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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抬眼看看殷冥,又低头看那张纸,胸口沉闷,透不过气,他从未一刻,觉得殷冥如此可怖:“给你……”

殷冥笑了,他眼中血丝密布,道:“师兄果真,不知悔改。”

殷冥俯身,捏住玉衡下颚,扳起他的脸,抚摸他面前红痕,冷冷的道:“记着今日的话,如果师兄再落在我手中,我定会让你……”

“生不如死。”

“……”

玉衡仙君一怔,他心口忽而难受,用力按住,才抬头哑声道:“凭什么?”

“我做了什么?”

“我欠你什么?”

殷冥不回他的话,他脱掉玉衡身上衣衫,对不明所以,惊惧之极的玉衡道:“以后,都不必穿了。”

“……”

玉衡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殷冥提了将凤翎剑,那粗长剑身上古纹凹凸,玉衡拼命摇头,想逃却逃不掉:“你做什么?!”

殷冥:“做什么?”

梦里,玉衡仙君多了根尾巴,冰冷长硬的物件,几乎撕裂他的身体。

……

玉衡骤然惊醒。

醒时他被人压在身下,手腕全绑,并不比梦中宽慰多少,肉穴里死死箍着一根肉屌,上头突跳青筋都夹得分明。

那东西一顶,戳的玉衡惊喘,那东西太硬,穴里多少的水都濡不软,玉衡昏迷不醒时,痉挛激动过太多次,身子疲倦,脚趾绷直,哀叫呻吟,惨不忍闻。

玉衡乍然惊醒,恍惚以为他在殷冥身下,张口崩溃道:“殷冥……不要……”

“要……死掉了……”

此话一落,玉衡身上那人停了。

“……”

九婴额角青筋直冒,磨牙切切,心口都气的生疼。

他万没想到,跟师兄百年后初见第一夜,他满口百花仙也就算了,竟还蹦出个殷冥!

那个野种,有什么好!

九婴气急败坏,玉衡越是求饶,插得越凶狠,挣扎中,玉衡在他脸上踹了一脚,缩了身子向床角滚,竟真从九婴身下滚出来了。

九婴怒气冲天,索性在床下干他,咬牙心道:“我若是今日不把你肏得服服帖帖,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九婴把玉衡拉出来,在身下按平。

玉衡身子愈合力极强,不过刚拔出来,红穴便已收紧,九婴抵在玉衡穴口,按住他的腰,硬生生地顶了进去。

骤然整根没入,每个褶皱都被撑开,进到了个极深之处。

玉衡双目一直,嘴唇咬出鲜血,呼吸一断,身子仿佛被劈成两半。

阴茎插进肿起的肉腔,狠狠剐过肉核,直插进去,又整根拔出,死命的撞。

玉衡虽曾久经那些惨无人道的情事,可经了这百年,这幅身体几与常人无异,九婴这般肆意妄为,没顶几下,玉衡身子狂颤,喷出湿潮,人却大口喘着粗气,身体着实缓不过来。

玉衡头无力侧偏,又闭上眼。

……

玉衡不曾想,昏睡梦中,竟又看着殷冥。

玉衡几乎要发了疯。

为什么!

为什么他在梦中不是瞎子,快来个谁抠出他这双眼睛,他真不想再瞧见他。

他被拴在冰床边上,身下拖这那条冰冷长剑,殷冥抬手,将那剑身换了角度,直抵在玉衡生殖腔口。

玉衡惊叫:“殷冥!”

“你疯了!!!"

玉衡拼命摇头,眼中又是焦灼又是无助,张开嘴想说话,殷冥却似中魔,半句也听不入耳。

玉衡双腿被高高抬起,凤翎冰冷的剑身一点点破开生殖腔口,直钻到生育囊前,剑身碰到腔壁。

玉衡梗了口气,随即哭叫得厉害,抖得不成样子,像条被捅穿的死鱼。

玉衡在叫:“救命!"

殷冥凑过来亲玉衡唇角,玉衡疼的发疯,他讨好似的回吻,以往这样,他一示弱,殷冥总会停下,把他抱紧,再不叫人碰他。

可是这回,二人脸隔得如此之近,分明还是那人,玉衡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那人,看他的眼神,毫不怜悯,只有阴寒。

玉衡听得殷冥在他耳旁哑声道:“师兄,如今这样,都是你自找的,便受着吧。"

玉衡身边场景骤然一变,竟是回了栖凤殿。

玉衡在殷冥怀中,再见到承华九婴二人,满脸不可置信,难言其中畏恐。

玉衡手脚发冷,死死环住殷冥脖颈,头埋在殷冥颈边,边哭边抖:“殷冥……救我……”

"救救我……”

殷冥冷冷的笑,他一根根掰开玉衡手指,将他扔下。

殷冥道:“随意。”

玉衡一脸不可置信,愣愣瞧着殷冥,眼中不知何时竟滚出灼灼热泪。

……

玉衡未做过这般可怖的梦,他拼命从梦中睁眼,腹中剧痛,全身都是冷汗。

玉衡这次醒时,九婴正紧紧皱眉,手上捏了一团黑气,心中诧道:“师兄腹中怎有煞气?”

九婴手上灵光一闪,一团黑雾化成齑粉。

玉衡眼中迷蒙渐散,他动了动,这才发觉手腕扔被束在头顶。

玉衡眼角通红,哑声道:“仙子……放开我吧……”

九婴瞧着玉衡这幅脆弱样子,性器勃勃跳动,他胸口一股躁气,只想让他哭的更惨。

玉衡又道:“仙子……我想抱抱你……”

“……”

九婴心头一跳。

他忽想起许多年前,仙藤林中,他蹭在玉衡腿边,撒娇道:“师兄……抱抱九婴吧……”

“好。”

仙藤林中那日阳光大好,玉衡心情更好,手上经书往边上一扔,把九婴抱起来,还往他嘴里塞了块桂花糕。

玉衡仙君:“好吃么?”

九婴狼吞虎咽,塞了一块,点头道:“好吃!”

玉衡又给他一块。

九婴向来爱吃这些甜物,只可惜吃的太急,咳了两声,被噎红了眼睛。

玉衡拍他后背,急道:“吐出来,快吐……”

九婴摇头,他吃进肚子的,便是他的,怎么可能吐出来!

玉衡没了法子,倒了杯水,灌进九婴嘴中,强行给他顺下去了。

那日,师兄同他说:“莫要着急,你若喜欢,我多做些便好,也不会有人和你抢……”

九婴栽在玉衡怀中:“不会有人和我抢么?”

玉衡仙君:“不会。”

“若是有谁欺负九婴,师兄帮你揍他。”

确实,不会有谁和九婴抢,玉衡做什么都分成三份。

等九婴长大,慢慢竟比玉衡还高,无论他怎么撒娇,玉衡都不会再抱他。

只会说他“别闹”“像什么样子”。

师兄,总有师兄的距离。

九婴鬼使神差解开了玉衡腕上束缚,玉衡抱住他时,他还变回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女人模样。

玉衡在‘百花仙’眉眼处摸了两下。

随即,将人紧紧将人抱住,如此紧热,毫无隔阂,满腔热恋。

玉衡:“幸好有你。”

九婴眨了几下眼睛,心口一热,回手将人抱的更紧。

忽而觉得,如此这般,一直做‘百花仙’,似也不错。

今日上班,可能无法双更,抱歉。

第七十七章

木马,羞辱,群交。

第二日,玉衡躺在床上下不来。

‘百花仙子’昨夜被玉衡抱了一把,人整个轻飘飘发昏,也不顾做到一半,环住人轻吻,哄他睡了,根本未能尽兴。

今日,‘她’还想上床同人亲热。

青天白日,玉衡听得这话,颈边灼气直冒,耳唇烧的通红,拒绝道:“仙子,不行。”

上午问过几次不成,便到晌午。

晌午又问几次不成,便到晚上。

一日被拒绝九次,‘百花仙’磨牙切切,脸色比他烧漏的锅底还黑。

九婴瞧着床上玉衡,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撕了这碍事面具,直接把他搞得并不拢腿,让他看看‘仙子’到底行是不行。

九婴指骨刚捏得“咔吧”一响,玉衡却摸到他的手,轻拍两下,道:“仙子累了,早些休息吧。"

九婴瞧着床上那人,唇角微干,舔了一下,心道:好,那便好 好 休 息’。

九婴刚压在玉衡身上,唇角却是一温,又听他道:“明日我做仙子最爱喝的荷叶粥。"

“”

九婴心头一酥,他张了唇,险些被蛊出声音。

那夜,‘百花仙’在玉衡身边蹭了又蹭,把人抱得好紧,在他掌心中落下一字:

“好”

谁成想,第二日,玉衡发了高热,莫说煮粥,人都胡言乱语,撒了癔症。

九婴在玉衡额上摸了一把,烫的实在厉害,心头一跳,转身便要去寻良医,手上一热,却被人抓住了。

玉衡道:“仙子要走?”

九婴回头,正撞着双湿意朦朦的眼睛,喉结微动,在玉衡掌心写道:“没有。”

玉衡松了口气,道:“我想喝粥。”

九婴比划几字:“我去做”

玉衡迷迷糊糊,笑道:“我来。”

几百年来,九婴极少见玉衡这样温谦浅笑,竟有些痴。

栖凤殿中,师兄并不常笑。

有那么一回,九婴哄他,捧了奇珍异宝逗他开心,他叫玉衡笑,玉衡也笑,

只是那眼神冷冷睨他,嘴唇勾着,似笑更似嘲。

九婴拧玉衡的脸,磨着牙道:“就这么不情愿?”

玉衡不想受苦,嘴咧的更弯,越发难看,九婴火气上来,一耳光扇掉他的笑:“别笑了。”

九婴急赤白脸,玉衡面无表情。

九婴手上发痒,冷笑:“呵,你以为我治不了你?”

玉衡没有看他,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

九婴心中一冷,道:“好,你不怕我,自有你怕的人。”

承华在外室阅折,九婴一脚踢翻桌子,指指殿内:“我治不了,你去。”

承华抬眼。

九婴道:“过了几天好日子,骨头又硬了。”

“这几日,我让给你。”

承华放下竹简,淡淡道:“好。"

九婴带承华进来,玉衡抬头,喉结滚了滚,猛然往床里缩。

……

殷冥回来,看到点了笑穴,笑哑了噪的人,坐在栖凤殿内室中的木制大马上,不知绑了多久。

他边笑边颤,眼泪淌得凶急。

殷冥皱眉,要将人抱下来,可玉衡坐的那物着实太大,二十几公分,手腕粗细的物件被吞入底,小巧的女穴被撑得细裂。

殷冥骤然将他往上抱,玉衡惊叫一声,仿佛内脏都要被扯出体外,疼的理智全无,张嘴狠狠咬了殷冥一口。

殷冥下意识松手。

“啊……”

玉衡重重跌坐回去,硬物重重碾过体女腔口外的肉核,又撞进了个极深地方,小腹几都印出硬物形状。

玉衡一口气提不上来,莹润如玉的脚趾尖儿崩的欲折,大腿根部阵阵痉挛,人抖了又抖,灼液浇了坚硬柱身,被强行激到顶点。

玉衡哪里受得了这样刺激,在上头扑腾的厉害,他越是挣动,马儿摇的越发厉害,硬物一下下重重凿入温软穴内,玉衡被锁在这残虐物件上,哭叫不止,潮热卷得更高。还未从方才高潮中回神,便又全身发颤,腰肢乱抖的喷了下回。

淡淡血色混着潮液顺着腿根下淌。

“不要……”

玉衡自控不得,几欲发疯,殷冥见着玉衡双脚皆被乌金链锁在上头,没有钥匙根本无法抱人下来,皱眉道:“他在上头多久?"

承华坐在一边翻书,似觉得受苦的人吵,随意卷了竹简,插入玉衡口中。

室中只闻低低噎闷哭声,承华瞧了眼天色,道:“半晌。”

殷冥心惊:“他已经够听话,何苦这样逼他?"

承华瞥了眼殷冥腕上血口,眼中暗光划过,似有几分蔑然,淡淡道:“他听话?"

那几日,恰好是玉衡轮到旁人手中日子,殷冥难以干涉。

后来承华同九婴一起,把人带回仙藤林,在授课之处,开元仙尊画像前,扒光他身上衣物,将人按倒。

玉衡一想到在师尊跟前行此晦事,瞳孔紧缩,人几要疯,却仍是强掰开腿,手指插得他汁水淋漓,在画像前,肏进玉衡女穴,灌精成结。

玉衡在承华手下待了几日,被教训得服帖不少,哭有哭样,笑有笑样。就算上来直接把人压下,莫说直接进去,就算算强顶开生殖腔,撞开孕囊,人疼的呜呜咽咽,都不敢乱动。

只可惜,等人落回殷冥手中,休养哄治没有多久,便故态复萌,又是那副牙尖嘴利的骄娇模样。

……

九婴心下狂妒,眼中黑光沉沉。

他们求之不得的东西,这个女人却得的如此轻而易举。

玉衡下床走了几步,步子不稳,九婴怕他摔倒,索性直接将人背起。

玉衡头昏脑沉,他当下折腾,不过是撒些癔症,被人背了,还当自己在走。

到了厨房,冬日水凉,九婴把人激着,淘米舀水,全都做好,只煮米下锅时,玉衡将碗中精米倒进去而已。

玉衡趴在九婴肩头道:“仙子,我有些难受……”

“怕是不能再照顾你,委屈你……喝几天清粥。”

九婴妒得磨牙切齿,转头却见玉衡面自色潮红,闭了眼昏在他肩头。

九婴大惊,他将玉衡放在床上,被褥掖好,冲出去找了被困天界的逍遥仙。

逍遥仙正东摸西摸,寻摸个逃出去的路子,九婴骤然而入,骇的逍遥仙当即闪了腰。

九婴道:“高热之症,你能不能治?”

逍遥仙脸上一皱,顿时十分难看:“什么?”

九婴急火攻心,道:“不治?”

逍遥仙:“啊?”

九婴一声“来人”,便有人冲进屋来,上来二话不说,便将逍遥仙绑住,打了一顿。

逍遥仙挨了数十脚,被打的嗷嗷直叫九婴才叫人停手,道:“治不治!”

逍遥仙抱头大喊:“治治治!”

九婴叫人拿纸笔扔给逍遥仙,居高临下道:“早这样老实不就好。”

逍遥仙腹谤,他哪里是不老实!

他三界第一药仙,往日都是救死扶伤,活死人医白骨,从阎王手里抢人。

发个热这等小事,九婴竟问他能不能治?

简直奇耻大辱!

逍遥仙一时气起,又险些摔了笔。

九婴眯眼道:“还是不治?”

逍遥仙缩缩脖子:“不敢不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九婴带着熬好的汤药匆匆回去,推门一瞧,只见床上空空。

哪里还有玉衡这人!

第三个男人,狗男人。

啊……渊儿死了之后,没有人看了么……

第七十八章

殷冥二字,玉衡实不能想。

他同百花仙同床共枕,却夜夜都梦着别人。

说是噩梦,其是心魔。

玉从未觉得他这次出逃顺利,便能瞒天过海。

他手上还有魔印,若无灵能高强之人化结,殷冥寻他,轻而易举。

况且,那梦着实不祥,殷冥……送他回了栖凤殿……

玉衡瑟瑟的想,若真叫他再见承华,他大可死在外面。

他这数百年,本就活的生不如死,昏沉谑诞,若非百花仙是心中执念,早就散成一把枯骨。

事到如今,还是莫再连累她了。

玉衡放下他从殷冥那处敛来的金银,将粥盛好放在桌上,人摸出去了。

只是这林子着实太大,玉衡在外头走了许久,竟还是摸到一样的枝干。

玉衡闷头前行,肩膀忽而一沉,被人揪住,后脊撞上粗木,头也重重一磕,抽气出声。

九婴在迷临阵中瞧见玉衡时,险些按耐不住火气,他把人钉在树上,差那一点就要喝道:

你他妈的瞎跑什么!

玉衡眼中瞧不见,却觉出股急怒信香,当即便软了腿,呼吸艰难。

玉衡自打被剜了颈后腺体,身子还受乾元信香支配,却已无法辨别其中不同。

玉衡攥住钳他脖颈的手臂,指尖儿都在细颤,怵然道:“殷冥?”

九婴:“……”

玉衡耳边“轰”然一响,身后干断叶散,人腰般的粗木,当即轰断。

九婴额头青筋一根根爆起,牙磨的咯响,心想;若是他敢再叫一声殷冥,便直接把人拖回去锁在地牢,藏个结实,肏死为止。

你就瞧瞧,殷冥那废物能不能救你。

“……”

好在玉衡再无多言,只愣愣睁眼,浅色瞳孔,稠艳美目,慌慌正对着他。

九婴:“……”

一口怒气骤然哑火,就这一瞬,那颗易容丹,在他面前,失效了。

九婴怔了许久,久的心跳从惊动如雷到缓和平稳,手掌才贴上玉衡的脸,细细摩挲,上头有未消退的疤,并不平整。

九婴想:无事,这样的疤,他身上也有,时长日久,总能淡的。

玉衡头颅微微后缩,侧过脸,不愿让他再碰。

拇指蹭到玉衡嘴唇,在他唇角揉按,玉衡不识来人,微有些恼,露出一点白牙,刚欲说话,却栽进了个硬邦邦的怀中,被抱的死紧。

玉衡一惊,正要挣扎,掌心一痒,上头落了几个字:

“仙君,又要抛下我么?”

玉衡一愣:“仙子?”

他正要说不是,却又生疑,犹犹豫豫,眉头紧皱。

九婴并不多言,直接抓了玉衡手往胸前一摸。

人若要装,便装的像些,也不亏他今日在厨房中塞的两个馒头。

“!!!”

玉衡如熔岩灼烫般迅速抽手,面上愈红,话都说不清楚。

玉衡:“仙子……你你你……”

“不不不……女孩子不可……”

“不可……如此随便……”

九婴少见玉衡这般窘迫。

此时玉衡,不同于初见时亦兄亦师般宽和,亦不同于少年时颇有跳脱骄劣的惊绝仙君,更不同于栖凤殿中对他恨之入骨的公用娼妓。

九婴双目微眯。

坠入爱河,对人痴迷眷恋的师兄,竟是这般……有趣么?

九婴又在玉衡掌心写了几字:“你我二人,已共赴云雨,身上哪处你没摸过?”

如此几字,果又见玉衡人窘的不知东南西北,从耳尖儿红到脖颈,延到衣裳下去了。

九婴喉结微动,唇间发干,身下发热,玉衡在他们床上,被肏过不知多少回,什么羞辱姿势,淫虐物件皆是用过。

从未有过一回,玉衡是如此反应。

玉衡道:“仙子莫要逗弄我了。”

九婴这才又写道:“那仙君跑什么?”

玉衡垂头想了片刻,才道:“仙子……我在外头招惹了仇家,怕人寻仇,会伤到你。”

九婴听得磨牙,心道:好,当真是好。

在师兄眼中,他们都是仇家。

玉衡抬了手腕,上头一道刺目魔印。

“寻魔印。”

九婴手掌一伸,攥住玉衡手腕,将上头那痕迹藏在手底,不再多看。

他再多瞧旁人在师兄身上留的印记,怕就要忍不住将这片儿皮肉直接剜掉。

九婴在玉衡腕上写道:“我在。”

玉衡一愣,忽又想起方才‘百花仙’一掌劈断的粗树:“仙子在魔界多年,灵力未阻?”

这话刚落,玉衡手上便落两字:“并未。”

九婴怕玉衡问他为何不逃,又解释一句:

“之前外有结界,未能冲破罢了。”

玉衡一喜,这魔印并非高阶追灵数,百花仙虽说并非武将,但也是上仙之体,阻此追灵之术,应该并非难事。

玉衡仙君:“仙子可通断灵之术?”

玉衡正是欢喜,却不见对面那人死死盯着他腕上纹印。

九婴写道:“自然是通。”

九婴在玉衡掌心比划,似想到什么,忽而露齿一笑:

“今夜,我便帮仙君除了这印。”

明日休息,三更吧,最少也要两更。

九婴的戏份没这么快,他的火葬场最旺了。

第七十九章

疼痛 穿刺 羞辱

当夜,玉衡被绑在床上。

无他,不过是百花仙写:我灵术不精,怕仙君痛。

玉衡轻笑:“我哪那么娇惯。”

‘百花仙’在他掌心中划:“有的。”

玉衡正要摇头,忽想起百花仙子不知他这数百年,还以为他是以前少不经事,吃不得苦的玉衡仙君。

玉衡住在万花坞时,痛了有人嘘寒问暖,酷暑严寒不必早起烧饭,百无聊赖有人作伴……伺候了三个师弟几近千年的玉衡仙君,那时方知,原来被人照顾,是这样的好。

有人惯着哄着,那会儿的玉衡仙君,当真应的起娇惯二字。

只不过,事隔数百年,玉衡早已不是那受些伤便不肯喝药的少年仙君。剖腹取丹,融身蚀骨他都一一尝过,哪会因去个寻魔印便受不得。

玉衡被人绑怕了,摇头道:“仙子,我真不怕。”

可‘百花仙’却固执写道:“怕的。”

“芸芸众生,谁不怕痛。”

玉衡被她驳的无话可说,实在没了法子,叹了口气,伸手任她绑了。

玉衡叹道:“仙子开心便好。”

玉衡瞧不见,‘百花仙’绑他,用了捆仙索,此绳一下,就算大罗金仙,也绝挣不开。

‘百花仙’拉过玉衡手腕,指尖在上一抹,玉衡还未回神,腕上便落两字:

“解了。”

玉衡诧道:“解了?”

腕上又痒,是个“嗯”字。

玉衡眨了下眼,颇有些不可思议,道:“除寻魔印,如此简单?”

‘百花仙’写道:“如此简单。”

玉衡不知,他们刚出那魔殿,他身边这‘仙子’便下了断追之术,不然哪有这些平静日子,殷冥早就寻上门了。

玉衡心下一松,等着‘仙子’帮他松绑,腕上一痒,‘百花仙’在他落印之处抚弄,又落下几字:

“仙君,这纹极丑。”

玉衡一顿,忽想起栖凤殿中种种荒事,手脚僵硬,垂袖将纹印挡了。

玉衡缩回手道:“奇丑无比,仙子莫看,脏了眼睛。”

‘百花仙’按住玉衡手腕,写道:

“既然,仙君不喜欢,去了如何?”

玉衡一怔,随即抬头:“仙子有法子?”

魔界奴印,传自上古,其之由来,久不可追。

不过有些野史记载,寻魔印是那名坑屠了数万坤的杀戮之帝琢磨出的辱刑。

第一方奴印,是个“淫”字,印在那谋逆坤泽身上。

印之加身,就算剜皮挫骨,也只可去一时,若是皮生肉长,就算结成狞疤,仍见其字。

玉衡心道:这种恶纹,百花仙能有什么法子?

‘百花仙’露出个玉衡瞧不见的笑:“那是自然,不知仙君……”

玉衡道:“大可一试。”

过去种种,于他而言,皆是难言耻辱,如今他同百花仙一起,若能洗去身上过往污秽,当真……求之不得。

‘百花仙’起身出去,须臾,人又回来。

四下无声,手脚不能动,玉衡静静地等。

“唔……”

直到玉衡腕上传来尖锐刺痛,人整个一抖,玉衡这才恍然,头颅下意识摇晃,青丝散落,掩住一双艳极的眉眼。

“嘶……”玉衡抽气,开口却温声道:“……仙子打算……以印覆印?”

“百花仙”一手撩开玉衡额角散发,一手写道:“嗯。”

“……也好。”

玉衡道:“那仙子打算纹个什么?”

‘百花仙’早有想法,故意回问,写道:“仙君如何想?”

男人去想刺配,无非几样,玉衡仙君认真考虑,道:“青龙,白虎,麒麟,玄武,本是都好,可有两个我皆憎之,玄武又……实在丑陋,那便白虎吧……”

“对了,仙子会画么?

问完,玉衡便又觉得好笑,世家仙子皆是自幼琴棋书画样样都学的精通。就连那三个小畜生,出了仙藤林,也曾好生学过些时日,冶情炼性。

他的仙子,怎可能不会。

九婴听这四兽,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通通都有,唯独缺他这地上爬的。九婴妒的脸色发青,写道:

“灵蟒呢?”

玉衡一怔:“蟒?”

九婴点头,刚要比划个“对”,就见玉衡果断摇头,咧嘴嫌弃道:“这个不行,实在太丑。”

“……”

九婴磨牙切切,心道:你嫌它丑,我就偏要叫你日日双蟒缠身,永世难脱。

九婴面上冷笑,在玉衡胸口慢慢写了个字:

“好”

……

初时,玉衡只觉得刺痛,咬一咬牙,并不难忍。

直至刺痛化成灼痛,从手臂延至胸前,锥点抵上乳尖儿时,玉衡全身一颤,牙齿一松,骤然惊道: “仙子,是否够了!”

“这里不必吧!”

‘仙子’将人按住,撩开玉衡已经汗湿的头发,手指在他面颊点了几字:

“不够”

玉衡一愣,面上落字,着实显人轻贱,玉衡还要开口,胸前骤然惊痛,乳尖儿受刺激挺立,被竖穿而下。

“呃……”

银针极细,戳破皮肉,九婴听着皮肉绷开的轻响,血点随针尖朦朦渗出,沁在极白的皮肉上,稠艳瑰丽。

美人在他手下急喘呻吟,他拔出针头,红艳骚果上渗出红水,九婴忍不住俯身去舔,舔过又重重得咬。

那人惊喘要躲,却被反绑着手,避无可避,猛摇着头,又掉出眼泪。

“不要……”

九婴眼底发红,微垂着眼,忽想起点以前的事。

玉衡身子被调教极好,栖凤殿中供三个欲强乾元摆弄,除了每日挨肏,兴致上来,难免有些过火。

有次,他寻了四只刻了他姓名的金环,生穿了玉衡胸前和阴茎,最后一只,他扒开玉衡的身子,穿在了女腔口的肉核上。

玉衡险些咬了舌头,身下坠晃那物,冰凉沉重,当真能将人毁掉。

夜中,那物件儿贴在温软骚肉上,冷得人整夜闭不上眼。

玉衡哭的惨不忍闻,是红菱去了魔殿知会了殷冥,叫人过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摘下来扔出殿外。

有殷冥在,他从未能玩得多爽。

……

九婴想:他若揪起这发热硬起的乳尖儿,把几根银针横穿过去,那个时候,小婊子会哭的多惨?

九婴舔舔嘴唇,瞧着自己未能完成的刺配,忽而有些后悔。

黥什么图,是字多好,骚货二字,才更衬他。

九婴只是想的花。

目前,他还是不敢的。

心里还是很爱(bushi)的。

对不起,卡肉了,明日再双更吧。

第八十章

玉衡睁着眼睛。

百花仙这样,不知为何,竟让他想起……九婴。

玉衡瑟然一抖,费尽力气要挣断腕上绳索,道:“够了,仙子,我不愿了。”

‘百花仙’不费力气便把人压死,坐在玉衡微微凸起的腹部,在玉衡胸前比划:

“半途而废 可是不行”

写这几字,‘仙子’手指有意无意碾过玉衡渗血的乳尖儿,激的玉衡脚趾绷紧,双目怯得通红。

玉衡瞧不见,这仙子在他身上绘了幅什么淫图,一条血色粗蟒缠了玉衡身子,舌尖红信吐在玉衡胸前,正舔他胸前红果。

九婴瞧着满意,这双蟒图才伏一只,哪能就此作罢。

又过半个时辰,玉衡已全身冷汗,若非一根捆仙索,人早就在床上扑腾起来。

玉衡着实耐不住,中途崩溃,几次叫停,却都被一吻哄骗,‘仙子’写道:

“马上了 仙君”

那针尖已从胸前到了腰侧,针尖落下时,玉衡咬紧牙关,谁知腹中却骤然激痛,震得他几乎透不过气,瞳孔一缩,心脏都顿停片刻。

“呃……”

玉衡呻吟一声。

他想叫百花仙停手,腹中却忽坠痛难当,似是要将他内脏都坠出体外,莫说开口,竟是呼吸都要停了。

双蟒缠身,环人腰胯,吐信戏珠,尾延臀底,交错盘织,衬着玉衡一身淫痕指印,凭添些糜乱。

九婴正心得意满,抬头却瞧见玉衡面如金纸,唇色灰青,床上血污一片,不知昏过去多久。

九婴手脚一麻,这才发觉屋中早就飘着浓重血腥气。那血竟是从人身下往外淌,湿了底褥,腥膻湿黏。

九婴完全未想到会有这种意外,脑中一片空白,扔了手上凶具,忙把玉衡抱起,晃了两下,惊道:“师兄!”

“师兄!!!”

若是玉衡醒着,听着有人这样叫他,定是吓破了胆,不知又要拼命挣扎躲到哪里去,可当下人却昏的彻底,连点鼻息都若有若无。

九婴盯着自己手上的血顿了片刻,忽而疯了似的跑出屋去,癫癫道:“逍遥仙……还有,逍遥仙……”

……

夜中三更,逍遥仙裹被睡得正香,门忽而被人踹的大开。

逍遥仙猝然惊醒,瞧着全身是血,面目扭曲的九婴,骇的话都说不利落:“这位爷……您……要杀要剐……”

“……不能等到天亮,让人睡个好点的断……断头觉么?”

九婴一把揪起逍遥仙襟口,一路拖拽,出了门口,毕竟是在天界,外头有提刀天将来拦,九婴一掌把人拍翻,道:“妖后重病,借药仙一用。”

妖仙两界素来交好,此时九婴脸色狰狞,有人跑出去知会天帝,一众刀刃对着九婴,却无一人敢拦。

九婴把逍遥仙带回妖界,进了迷障林,将人拽到个僻静林院,扔到床边。

九婴双目血丝爆起,红的狰狞,道:“救他。”

逍遥仙心中正呸,他这哪是求医问药的态度,抬头就见着了近无气息的玉衡。

时隔数月,逍遥仙终于又见玉衡。

逍遥仙耳中一嗡。

玉衡走出药王谷那日,还是六脉调和,身安体稳,这不过数月,竟就槁项黧馘,奄奄一息。

逍遥仙嘴唇直抖:“玉衡……”

他再听不得九婴在旁边说什么废话,爬到床上探玉衡手腕。

只摸一下,逍遥仙便瞠了目,随即强按下心头惊怒,端了床头一瓮血红腥液。

逍遥仙低头一闻,当即红了眼睛:“鸽血朱砂!”

九婴:“怎么?”

逍遥仙根本没有功夫同身后那蠢货说话,他从床边捏出根头尖殷红的银针,在手上碾蹭干净,连扎玉衡身上几个大穴。

随即撕下一片床布,手指沾了碗中朱砂写了“紫苏、黄芩、桑寄生”十数种药材,对九婴道:“快去,熬好端来!”

九婴狂奔出去。

逍遥仙一人在这屋中,他撩了玉衡额前冷湿黑发,逍遥仙红了眼睛,道:“你个傻子,出什么谷,送什么人,这数百年你都还不清楚,好心未必能有好报么?”

等九婴回来,他看了眼床上,玉衡双目紧闭,好似已没了气息,他手上猛然一软,险些端不住碗:“师兄……”

逍遥仙没有时间等他发愣,喝到:“快些,耽误了时辰,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药喂到一半,玉衡闭着眼咳了两声,一剂猛药冲的玉衡面色惨红,逍遥仙死死盯着他唇角。

还好,并未呛血。

药灌了两碗,又掏出来个药瓶,从里头倒出一颗漆玉般药丸,喂进玉衡嘴中。

药丸入肚,玉衡脸色才终好看了些,呼吸虽乱,却是稳了。

九婴这时,才开口问:“好了?”

逍遥仙听他说话,恨从心起,深吸口气,道:“死或不死,就看今夜了。”

九婴默然,站在床头一言不发。

浑噩之中,玉衡又做了个梦,梦中百花仙焦灼不安,对他摇头。玉衡想拉住她,那人却如雾般散了。

床上玉衡忽而叫了一声:“……仙子。”

玉衡伸手,一把抓住逍遥仙手臂。

逍遥仙刚要开口,九婴却摇了头,俯身在玉衡掌心写道:

“我在”

玉衡并不清醒,眼睛睁开,却是无焦,手转而抓住九婴不放,他似是沉在噩梦之中:“……仙子……你不要走……”

九婴爬到床上,把玉衡紧紧搂住,写道:“我不会走”

无人知晓玉衡能认不认出手上那些字,九婴固执写了几遍。玉衡才闭了眼睛,如同放心一般,手指松了,又轻道了几声“痛”,没了声响。

两人守了一夜,第二日,人还有气,逍遥仙又握住玉衡手腕,探了又探,才松了口气。

逍遥仙将床上收拾干净,又用温水给玉衡擦了遍身子,换好衣裳,这才把九婴叫出屋去。

逍遥仙上来便道:“你想杀了他么?”

九婴一听这话,当即愣然,他开口反驳,下意识道:“师兄不会死!”

逍遥仙冷笑:“不会?”

“也是,你师兄他多厉害。在南水,跟那上古凶兽雕蛊打了一架,胸骨断了十五根,尚有一息,如此仙君,怎么可能死呢?”

“他在栖凤殿,被你们三人摆弄数百年,挖空腺囊,自掏灵府,在煞气滔天的瑶池水中跑了一遭,人都活着,如此糙厚,怎么可能死呢?”

“如今,他体虚气弱,六脉虚浮,还怀养着一个孽种,你竟能用害人性命的朱砂入针,昨夜他才堪堪丧命,你却同我说,他怎么可能会死……”

逍遥仙怒道:“我告诉你,他现下只是个没了灵丹的凡人,他不光会死,更是会疼!”

逍遥仙骂的心口生痛,抬头却见九婴人瞪了眼睛一动不动,似傻似愣,更似无动于衷。

逍遥仙气急,甩袖便走:“那好,你倒是看看,若非有我用药猛狠,他还能活几日!”

逍遥仙刚走两步,后襟一紧,其中力道,险些将他扯出个跟头。

九婴死死扣住逍遥仙肩膀,道:“方才,你说什么?”

九婴:我真不觉得自己玩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