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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摸身

玉衡抓住‘百花仙’的手腕,缓了语调,一字一句叫她看的清楚,温声道:“仙子,拔出乌金钉,我们一起走。”

缱绻相触,亭中人微顿,面上神色变换,眼中诡光闪过,他扫过眼前神色殷切之人,最终唇角只剩抹玩味笑意。

玉衡手心一痒,上头落了一字:

“好”

玉衡仙君伏跪在仙子身旁,双手颤颤,摸到被乌金钉钉穿的脚掌,道:“会有些疼,仙子忍忍……”

玉衡用了十分的小心,捏了钉钳,好容易抽出一根,手上黏湿温潮,鼻尖萦了股血腥气。

玉衡听得耳边低喘,抚慰两句,却不停手,咬牙又去拔余下几根。

并不能拖,越拖越痛。

玉衡伏跪在地,臂上用力,细腕青筋微露,衬着上头一圈未全消退的淤青指痕,‘仙子’唇舌微干,猩红舌尖舔过嘴唇。

白,很白。

这小婊子的脖颈手腕,白如脂玉,上头虐痕,如同疵点,叫人忍不住想撕开掩盖着的衣裳,瞧瞧这块软玉被作践成了什么模样。

玉衡眉心紧拧,他满心焦虑,却不知破亭中人蹲在身边,他费力搭救的,不过是那人随手捏出的替身诀。

玉衡眼中不见,只靠摸索。

不自觉上身压的低,腰臀微高,纤腰肉臀,那腰窝弧度,亭下人眼中混光闪过,这等身量,似曾相识……

玉衡刚碰到最后一颗乌金钉,侧腰忽而一紧,被人钳了一把。

玉衡腰眼儿向来敏感,被人这样一摸,身上一抖,手脚发软。

玉衡回头道:“仙子……”

“是我……弄疼你了?”

当下静默,须臾,玉衡掌心被人拉扯过去,划道:

“没有”

“我不小心”

“仙子忍忍。”玉衡伸了一只手到‘百花仙’跟前:“若是太痛,便咬着我。”

软玉摆在眼前,上头青黑淤斑,看的更加清楚,‘仙子’眼中浊光闪闪,张嘴就咬。

玉衡:“唔……”

这一口毫不留情,玉衡瑟瑟直抖,痛的直抽凉气。

玉衡稳稳心神,他们没多少时间,在这魔殿中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变数。若是半路殷冥得了消息,直接回来,可就前功尽弃。

玉衡咬牙,只一只手提钳,拔出最后一根乌金钉。

等‘百花仙’松口,玉衡腕上最显的那块乌紫被圈齿痕磨没了踪影,一排深利牙印剐破玉衡皮肤,只见尖细渗血坑洼。

如此这样,玉衡毫不恼怒,他摸上‘百花仙’脸颊,细细抚过她的眉眼,道:“这么多年,仙子还是如此美丽……”

‘仙子’面上毫无愧疚,却假惺惺拉过玉衡的手,写道:“抱歉 弄疼你了”

放下衣袖,遮住伤口,摇头安慰:“不痛,我不痛的。”

“仙子行路不便,我来背你。”

话虽如此,可等玉衡将人手腕抬起环在脖颈前,这才大窘发现,几百年未见,‘百花仙子’高了不少,竟比他这个八尺男儿还身长几分。

玉衡:“这……”

玉衡掌心中又划落几字:“搀我便好”

玉衡松了口气,顺势将人扶起。

随即,玉衡身子僵了。

‘百花仙’柔软胸部紧贴在身侧,又手臂纤长,环过玉衡脖颈,落在他胸前,刚走出两步,玉衡身前被人无意扫到两下,乳尖儿被激得挺立,戳顶起襟前小片布料,头皮同身上皆是麻软。

玉衡一把攥住‘百花仙’在他胸前乱晃的纤手,松了口气,搀着人跟随引路香,往红菱口中那出破口处去。

一路上,倒是过分顺利,不单未遇到一个侍从阻拦,更是连个侍婢宫人都不得见。

事到如今,玉衡也无心多想其中有何端倪,等踏出那处破墙,二人在外又行出几条街,玉衡才终松出胸口一拳浊气,哑声道:“仙子,我们……当真出来了?”

玉衡掌上一痒,上头写:

“当真。”

玉衡心头发热:“仙子,你自由了……”

外头熙攘,二人寻了个僻静地方,玉衡掏出引路香,道:“仙子,这引路香会指我们到个安全地方,闻香不如瞧烟,我随你走。”

玉衡手上落了一字:

“好。”

玉衡随着人走了几折,鼻尖香气如故,却听那物器嗡鸣吱响。

玉衡皱眉,惑道:“仙子,我们走的可对?”

“给我这东西之人曾同我讲,若未寻此路而行,便会有响。”

玉衡手上一轻,那物件被人拿走片刻,再重回玉衡手中,只闻得香气,再无声响。

玉衡正是大惑,手上又落下二字:

“好了”

玉衡:“仙子,你是把这物件琢磨好了,还是……折腾坏了?这……”

他话未说完,指尖一温,被人拉住,玉衡想到这人是百花仙子,心中顿时一荡,话都忘了再说,便随她迈了步子。

越走香气越沉,玉衡多嗅几口,忽觉有些混沌,便痴痴跟在人身后。

不知走了多久,更不知走到是何时辰,玉衡掌心忽而一痛,骤然回神,才发觉引路香香气已全然不闻。

玉衡掌心一痒:

“到了”

玉衡仙君:“……到了……?”

行了两步便有槛,玉衡随‘百花仙’往门槛中跨了一步,门在身后关上,阻了外头一切声响。玉衡耳边一片死寂,竟是连虫鸣鸟叫都不得闻。

此处是个一室小院,空气中尘腥味重,玉衡打了两个喷嚏,心中却极高兴。

他本以为以红菱这不靠谱的性子,指不定给他引去个什么石洞穴窟,到时候还要委屈他的仙子,过些风餐露宿的日子。

未想到,竟有方屋院。

玉衡进屋,摸到床边,道:“仙子稍等,此处大约久无人居,我去稍微整理,你再坐下。”

玉衡摸到床边,手在上头拍了几下,粉尘乱飞,玉衡呛得咳嗽两声,他掩住口鼻,正直腰起身,头上却骤然一痛,直接昏在床边。

屋中“仙子”眼神幽黑,一动不动盯着昏在床前那人。

他指尖一转,竟不知从何处而出一把金翎轩辕扇,扇刃一挑,便碎了那人胸前衣衫。

胸前两颗艳果,受了凉,直挺立于白玉般的身子上,脖颈到腰侧满是仍未消退的齿痕。

“仙子”闭了眼睛,在人身上揉摸,等捻到那人胸前,却骤然睁了眼,被毒哑的人,竟此时开口喃喃道:

“这副身子……好熟悉……”

第七十二章

庭后有处浅水,玉衡坐在水边石上,若有所思。

玉衡到了此处,已过两日。

那日他倦倦醒来,是在床上,百花仙在他手上比划,说他不小心磕着床沿,才昏过去的。

玉衡皱眉,心道:“他刚瞎那会儿,倒也是粗手笨脚,磕磕碰碰,却不曾有过一次把自己磕昏了的。”

两日下来,玉衡同这仙子相处,总觉得不知何处不对,可……

玉衡摸过她的脸,是百花仙子的模样,也不经意碰着她的身子,是女子无疑。

可同她相处却又毫无亲近,似是不曾相识,如同寡淡白水,只是同屋而居。

玉衡摇头叹息,自我宽慰道:“不知不觉,已四五百年未见……人总会有些变化。”

若多少有些生疏,莫要勉强。

玉衡在水中捞了两把,说来甚奇,他能摸到溪中有鱼,却抓不着一只。

院后是一木林,能摸着树木绿藤盘虬卧龙,却听不得一声鸟叫蝉鸣。

玉衡在水边费力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空手而归。

这几日,屋中吃食都是百花仙寻到的,玉衡摸不着鱼,追不着鸡,可仙子林中走上一遭,什么都能带得回来。

更不知何时琢磨了如此一身好手艺,每日饭菜上桌,味道堪比琼林御宴。

玉衡记得,百花仙样样都好,可偏偏做饭上头天赋不佳,万花邬中曾下过几回厨房,吃上一顿,玉衡拉了三天。

玉衡心中有疑,却又想到百花仙子在乾坤殿之中受苦多年,也许,是那时候琢磨好的……

坐等白吃了两日,今日一早起来,玉衡道:“仙子,今日让我做给你吃,可好?”

‘百花仙’被玉衡一碰,手指微僵,最后在他手上写:

“好。”

玉衡摸瞎入了厨房,刚提起刀刃,听着耳边脚步轻响,‘百花仙’也进来了。

玉衡朝着门口轻笑:“仙子不必担心,我虽是个瞎子,但这起灶生炊,却是从我年少时便熟了手,就算瞧不见,也能做的极好……”

这话不假。

起初,仙藤林中未入这三个师弟前,玉衡都是从树上摘果子吃。可是后来,林中人多了,那些果子,便不够了。

只是几天,小崽子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尤其是九婴,瘦脱相的脸上,似只瞧见一双乌灵灵大眼,抱着他脖颈朝他撒娇。

也是那时,玉衡仙君才知道,原来人之生性,竟如此大不相同。

他原身凰鸟,身量轻巧,瓜果便可饱腹,而那些个凶狠狂兽,是无肉不欢。

玉衡仙君瞧不得几个小畜生这样饿死,便寻摸了本食谱,卷了袖子,慢慢琢磨,手上不知划了多少刀,被滚油溅出几个泡,终是成了些手艺。

在未遇着百花仙前,一日三餐,冬寒夏暑,早起晚备,顿顿不曾逾时。

后来,玉衡有了心上人,心思不在,小崽子也都长大成人,自然无心再顾虑太多。

红菱总说玉衡对几个师弟够不上体贴,大约是这些日常琐事,都碎在人记忆之中,无人念得起了。

若非仙君有仙君的好,怎有求之不得后恨不得挖心掏肝的疯。

玉衡刚在百花仙面前夸下海口,下刻提刀刚在案上鸡脖处斩了两刀,就被刀刃割开皮肉,血水直滚而下。

玉衡大窘,比起疼痛,先朝着百花仙呵呵尬笑,解释道:“仙子你看,人家是熟能生巧,我这是久不碰生拙,让你见笑了……”

这边血气冲天,玉衡听着耳边脚步声稍远了,玉衡心中一痛,强笑道:“仙子确实躲远些好,莫叫我脏了你衣裳。”

玉衡自己摸了盆清水,蹲下冲洗,奈何刀薄口深,血止不住,玉衡摇头道:“若是逍遥在就好了……”

此话一落,“哐当”惊响,身前瓢盆掀翻,玉衡一脸茫然,手腕却骤然一紧,如此巨力,竟是将玉衡直从地上钳拽而起。

玉衡“嘶”了一声,道:“仙子,你怎么了……”

‘百花仙’唇上一动,眼看就要说出话来,可字到嘴边,又紧了嘴,只红了眼睛,抓住那人手腕,在上头划道:

“逍遥仙”

玉衡恍然,逍遥说过,他曾救过百花仙子一命,乍然提起,才如此惊乍。

玉衡仙君宽慰道:“逍遥仙很好,这百年中,我一直同他一起在药王谷中,也是他,从瑶池中救我出来……”

此话一落,身前那人没了一点动作,只手上越攥越紧,玉衡手都要给她拧断,忍不住拍了下‘百花仙’手背,抽气道:“仙子,你能否先放开我?”

玉衡腕上一轻,他还要再说一句,耳边风声而过,身前那人竟是冲出屋去了。

“……”

玉衡微怔,随即大惊:“仙子,我是说错哪句话了?”

“等等……你去哪里?”

玉衡追出门去,脚步匆乱,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他随着零星脚步声追入林中,却在里头迷了方向,走了不知多久,竟又转回了庭口。

玉衡心中茫乱,又钻入林中几回,从晌午寻到夕沉,手上刀口都再淌不出血水,都未能寻着他的仙子。

玉衡颓坐在门槛边沿,手脚发冷,第一次觉得他这眼盲,竟如此难以忍受。

他成了个废人,一个瞧不见自己心爱之人,也护不得他心上人的废物。

玉衡在方窄木之上,不知坐了多久,终于听闻耳边脚步窸窣。

玉衡未抬头,垂头乱说:“仙子,也嫌我是个废人吧……”

“是了,我这样子,谁人不嫌弃呢……”

若他是原本的玉衡仙君,红菱不会张口闭口便骂他废物;若他是原本的玉衡仙君,殷冥也不会抬手便给他一个巴掌……

遥不可及的玉衡仙君人人皆爱,就算跌落泥尘,也总有底线。

可他这瞎了眼的废人……

就算是喜欢,其中又能有几分敬重?

玉衡眼眶发红,他今日才知,这世间所有人如何看他,他皆可不顾。

唯独……

百花仙子面前,他还妄想,是原本那个玉衡仙君。

玉衡在门槛边上吹了一下午凉风,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阵痛,他抬手在头上用力敲锤,刚落两下,便被人抓住了。

玉衡被‘她’拽入怀中,唇上一痛,被利齿划破嘴角,他正抽气,又被温舌钻入口中,混着血腥纠缠……一个强硬至极的吻。

那吻太深,玉衡被‘她’按住后颈,憋的几欲窒息,那唇舌才顺着他唇角往下,吻过下颚,一口口重重咬在喉结。

几一瞬间,便见了血。

玉衡痛的发抖,手上却是一温,上头落了几字:

“不必沮丧”

“我爱你啊 ”

“仙君”

微博:是万紫千红

第七十三章

扮猪吃老虎

如此甜言,哄得玉衡微微愣怔。

数百年前,婚事在即,两人之间也从未说过如此深刻的一字。

玉衡骤然将怀中人抱紧,温声道:“我亦如此……”

“仙子。”

仙子二字落下,玉衡肩上一痛,被尖牙戳破衣衫皮肉,咬的极痛。

玉衡也不闪躲,轻抽口气,在‘百花仙’背上轻抚两下,道:“你开心便好……”

‘百花仙’松了嘴,在玉衡颈边伤口处轻舔两下,卷了满唇猩红。

‘百花仙’拉起玉衡手腕,看上头凝了血痂狰狞刀口,摸出药粉白布,给他包扎好。

玉衡伤了手,当日晚饭仍是‘百花仙’下厨,只不过今日,饭菜端到桌上,却颇有以前那味道了。

‘百花仙’在玉衡掌心比划:

“今日饭菜烧的不好 仙君莫要嫌弃。”

玉衡仙君:“不会……”

玉衡摸起碗,当即便喝了口糊粥。

那米粥黏在锅底,结了块锅巴,又苦又稠,时不时还能嚼着什么硬块,玉衡仰头便是一碗,喝完后脸上发绿,道:“极……极好。”

‘百花仙’:“……”

兴许是这话说的太过勉强,‘仙子’没了声响。

玉衡柔声哄道:“这当真是我几百年中,喝的最开心的一碗。”

玉衡手上一紧,被双大手攥住,他掌心中极快落了两字:

“当真!?”

玉衡笑道:“自然当真。”

桌前‘百花仙’唇角笑意刚起,却又听玉衡道:“仙子做的,我都喜欢。”

‘仙子’笑容一僵,还未来得及勾的嘴角骤然抿的极紧,双目漆黑,如同不见底深沼,无光阴沉。

‘百花仙’又写道:“那是否无论我做什么,仙君都会喜欢?”

许久不说话如此直白腻味,玉衡面上微有些怯,温声应道:“自然喜欢。”

‘百花仙’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写道:“那就好”

‘百花仙’死死盯着玉衡的脸,唇角微勾,似是若有所思。

当夜,二人在窗前静坐,‘百花仙’在玉衡手心比划,大意是,她嗓子只是被人毒哑,这耳朵亦是。

玉衡听后,又想起那夜,月色之下,他模糊看到的断舌,但记忆如同他的眼睛,又太过模糊,好似一切都只是他臆想。

‘百花仙’见他迟疑,写道:怎么?

玉衡摇头,道:“若只是中毒,那便好说,若是我们能寻到逍遥仙,定能医好你这些毒症!”

‘百花仙’目中狡黠,眼弯勾笑,又写道:“那我们去药王谷寻他”

“……”

玉衡骤然不语,片刻后才道:“他现在不在药王谷。”

‘仙子’没了声响,玉衡怕她失望,忙道:“仙子放心,我们都还活着,总能再遇……”

“就算遇不到,我也定能寻着法子,医治好你。”

那夜,话说了不少,直至夜深,玉衡听着‘仙子’打了个哈欠,道:“不早了,仙子睡吧。”

仙子比划写道:

“好。”

玉衡起身摸到床边铺盖卷,正要打开,同这三日一样,睡在不远处地下,腰上忽而一紧,被人从后头抱住,扔在床上。

玉衡大惊,身上猛然一颤,正要挣扎,却想起身后那人,是他的仙子。

玉衡费了些力气,在床上翻了个身,让‘百花仙’能瞧见他说话,伸手摸她眉眼。

玉衡仙君:“已经夜深,仙子莫闹,你也倦了。”

‘仙子’俯身,在玉衡嘴角亲了一口,指尖儿滚烫灼热,在玉衡掌心划道:

“未闹”

“今夜 我们同床吧”

“仙君。”

玉衡:“……”

“什么?!”

“同……同……同床?!?!”

‘百花仙’贴他极紧,胸前柔软贴在他身上,玉衡脸上骤然红透,话都说的结结巴巴。

‘百花仙’写道:“我想如此 仙君不允我么?”

玉衡脸色滴血似的红,灰蒙蒙的眼睛都有些亮:“……”

百花仙说什么,玉衡仙君能不允呢?

两人逃出魔殿之后的第三日,玉衡终是有幸和他的仙子同床共枕。

玉衡脱了外裳,规规矩矩躺在床上,手脚笔直,里头这件亵衣更同他本人一般,将人裹得规整严实。

‘百花仙’凑到玉衡身边,热气直往他颈边喷,玉衡身子早就被男人们教的太好,下意识要躲,却被扣住腰肢,往床深处拖了几分。

‘百花仙’在玉衡手上写道:

“仙君睡觉 都穿的如此严实?”

玉衡哈哈一笑,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我怕……”

“不不不……不是我怕……”

“不对,是我怕……仙子觉得我图谋不轨……”

‘仙子’写道:“我不怕 脱了吧”

‘仙子’伸手到玉衡胸前,扒开他衣襟,玉衡一惊,翻身要逃,却被人死死压住。

温热唇瓣舔吮他唇角,玉衡难耐舔唇,却被那人趁机而入。

这吻狂暴霸道,玉衡挣扎不开,只得任由那人勾引他唇舌,撩拨的他脸上潮红,气喘吁吁。

一吻过后,玉衡哑声道:“仙子……你莫要勾引我,我若忍不住……”

说着,玉衡又喘了两口滚热粗气,唇舌发干:“我若欺负你,仙子哭了,可怎么好……”

“……”

玉衡身上‘仙子’无声勾唇,眼中是嘲非笑,他一手扯开玉衡衣裳,一手在玉衡胸前划道:

“那仙君试试”

“我要看看 你怎么叫我哭”

手指划过玉衡乳尖,碾压而过,玉衡呼吸一乱,翻身压住‘百花仙’,空气中不知何时漫了些乾元信香,玉衡被撩拨的躁动不已,丝毫未觉。

玉衡强捺住心头悸动,动作温柔,慢慢解开她身上衣扣,却未随意碰触她身子。

床上已然凌乱,玉衡又问道:“可以么,仙子……”

仙子写道:“可以”

玉衡心中又慌又喜,他正要小心亲下仙子脖颈,一阵巨力,玉衡被反压在仙子身下。

玉衡正是不明所以,胸口又落下几字: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仙君”

玉衡:“啊?”

玉衡刚落疑问,腿便被手掌大力分开,下腹抵上一东西。

玉衡:“这是什么……”

玉衡下意识伸手去摸,却触到身上之人,有个……男子之物……

玉衡:“?!?!!”

玉衡瞬时头皮发麻,呼吸一窒,险些直接翻下床铺。

他的仙子,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玉衡翻身往床下逃,头上一痛,被人揪住头发,生拽回床上。

要开始了。

注:九婴玩的很花,很变态,但是这只狗子大多是只敢想想。

但是,第三只修狗(bushi)……

第三个白眼狼,是天生恶人,只有你想不出,没有他干不出。

第七十四章

玉衡翻身往床下逃,头上一痛,被人揪住头发,生拽回床上。

玉衡还要挣扎,却被钳住手腕,‘百花仙’在他掌心写道:“仙君怎么了?”

玉衡惊得话磕磕绊绊:“我我……你你你……”

“仙子……你你你……”

“不对劲……”

‘百花仙’写道:“仙君,我哪里不对劲? ”

“你……”

玉衡想起方才摸到的东西,一口气闷在胸口,当真说不出话来。

‘百花仙’又写道:“我哪里不招仙君喜欢……”

“仙君说出来,我改。”

“……”

房中静了些时。

‘百花仙’瞧见被他压住那人,双目茫然,眨了许久,珠玉般的喉结上下滚动,终是不可置信道:“仙子,你怎会有……”

‘百花仙’面上得逞黠笑,却佯装无知,又是写道:“有什么?”

玉衡咬紧嘴唇,又半晌才憋出一句:“有男子……阳物……”

“哈……”

玉衡耳边听得一声抽气,正是懵然,手上一烫,随即胸前又落几字:“仙君说的这个?”

玉衡乍然又摸到那巨大东西,猛然抽手,头发一麻,心中狂跳,竟是耐不住推了“百花仙’一把,又要冲到屋外头去。

百花仙压住他,写道:“我本就是乾元。”

“仙君不知么?"

玉衡:“这我自然知道……可……”

玉衡当然知道百花仙是个乾元,以前承华也曾特意提醒。

玉衡当时不以为意,只道是个乾元又如何,不过是比寻常女子身量修长,体态矫健,却不成想……

他的仙子竟有男子性器……

玉衡正不知如何开口,胸前忽而一凉,有水珠溅落在他心口,玉衡听得有人抽泣。

‘百花仙’从他身上起来,肉体再不紧贴,只在他掌心中写道:“仙君嫌弃我了。”

玉衡心中一痛,忽而想起那夜南水,百花仙子踏入满地血腥,将他从尸骸中捞起,臭血断肢脏了仙子衣袂。

百花仙背他去药王谷,逍遥仙开好药,说万花坞灵气充沛,更适合养伤,又把他送回了万花坞。

他伤的太重,终日呕血,食药不进。万花邬中小仙都不愿给他喂食,嫌他这个“必死之人"吐的药汁污血脏她们身子。

只百花仙一人,毫无怨言,勺子喂不进,便口中含了,一点点哺给他,日日摘来万花池中最漂亮的一朵花,放在玉衡手中,哄他开心。

百花仙子,本是那般谪仙样的女子。

玉衡脑中忽又闪过那夜廊下,跪伏不得起、满身尘泥的女子,还有那六枚乌金钉。

玉衡呼吸微促,他摸到‘百花仙’的面颊,道:“这数百年中,我曾发誓,若能再遇,永远都不会再叫你难过……”

“对不起,仙子。”

玉衡轻轻拭掉那人眼角灼泪,强压下心中惊乱,和对那东西的生理排斥,道:“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仙子。”

玉衡越是温情,‘百花仙’面上越沉,眼中似压狂怒,黑沉阴鸷,牙齿磨得吱响,无声骂道:小荡妇,跟谁都是好一段情深义重。

‘仙子’扣住玉衡手腕往下摸。

玉衡又被迫碰着那东西,汗毛倒竖,手忙脚乱,怕显得嫌弃,在上头捏了两把,语无伦次道:

“哈哈哈哈……”

“仙子还挺……哈哈……茁壮……”

“哈哈……比我都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百花仙又贴过来,玉衡一个哆嗦,嘴都笑得发僵:“哈哈哈哈……”

“仙子,求求你,不然……你容我缓上两天……"

“事发突然……我……”

这话一落,玉衡耳边又听得抽泣,‘百花仙’写道:“仙君还是嫌弃。”

玉衡手上忽而一凉,‘百花仙’竟不知从何处摸到把刀塞进他手中,又写道:“仙君不喜欢,便把它去了吧……”

玉衡:“?!?!?”

玉衡头皮一麻,抬手便将那刀扔出老远,拼命摇头:“仙子冷静……”

“这东西不得随便乱去,是男子……”

“是女子……不不不……”

“是乾元命根……”

‘百花仙’写道:“什么命根,仙君嫌弃,我便不要!”

‘百花仙’要下床摸刀,玉衡把人拦住,情急下张口道:“我不嫌弃,我不嫌弃……仙子,我们今夜便同房!”

‘仙子’忽而静下,写道:“好。”

如此迅速,玉衡未能回神。

‘百花仙’翻身压在玉衡身上,巨大东西贴在玉衡腿根,软肉磨着滚烫硕硬,青筋凸狞,直延冠顶。

玉衡大惊,试图翻身将人压下,却被只大手抓住双腕,直按在头顶,力大如钳,如钢似枷。

玉衡呼吸一急,道:“仙子,这样不对……”

‘百花仙’将玉衡一只腿抬到肩上,驴屌在玉衡腿根嫩肉处慢慢比划,鸭蛋大的肉冠划出腥臊水痕:“哪里不对”

玉衡又羞又惊:“我是男子,应该……”

‘百花仙’勾唇,无声一笑,指尖戳入玉衡口中,抽插出黏湿涎水,扫过乳尖儿,划到玉衡下腹,写道:"可我是乾元。”

“我比仙君,要大。”

玉衡全身发颤,被信香熏得身下潮湿,却拼命摇头:“不不不……仙子,同房也不是如……唔……”

玉衡唇上一温,被堵了后头的话,他正被吻的恍惚,胸口骤然辣痛,硬甲在胸口用力划过,落下几字。

“仙君包容我嘛.”

吻罢,玉衡身下骤然钻进两只手指。

“唔……”

玉衡猛然仰起脖颈,惊喘出声。

那身子僵了许久,肉腔内软肉急绞,箍着‘仙子’手指,玉衡实在无法忍受,摇头哑声道:“等等……仙子……求你,不要胡闹……”

‘百花仙’置若不闻,强硬掰开玉衡臀肉,软穴之中,手指又塞进去一根。

太紧。

实在太紧。

殷冥这个废物,把人留在身边,没一天肏他十回,把他玩的痛哭求饶,松穴淌精,还把人惯得娇成这样,是要供起来上香么?

‘仙子’呼吸粗重,眼底爬出蛛网红丝,死死盯着玉衡纤瘦腰胯和一双直腿,他牙咬的太紧,牙龈透出股咸腥。强忍着不把直接闯进去把他肏烂。

三根手指在里头捅,摸到生殖腔口的肉核,用力夹着揉捻,玉衡瞪大眼睛,身子惊弹,喉底溢出呜咽,身子里被迫涌出湿潮。

玉衡惊骇欲绝,翻着身子挣扎,身上那人没了耐性,随手将玉衡手腕捆在榻边,腰肢被人扣紧,所有反抗都被强制压下,手指抽出,硕大性器抵在穴口,玉衡眼睛急出潮红。

“仙子!”

九婴掐着玉衡腰肢,直捅进去,他想:还是肏烂他吧。

玉衡站在能感受到信香,但是由于腺囊损坏,无法辨别。九婴上一章认出来玉衡,是因为他说出了逍遥的名字,九婴跑出去是去找人确认了。

后续都会解释清楚的。

第七十五章

别打我,熬过这段还可以看。

麒麟帝闭关数日,带出一株根深叶绿的天池冰娇莲。

外头天晴日郎,石墙外的屋子是暖的。殷冥将手上东西放下,咳了两声,嘴唇微微勾起,心想:他若知道,会高兴的。

麒麟帝推门,未见到想见的人,却在门外看到跪了满地的侍从……还有红菱。

麒麟帝问:“渊儿又惹事了?”

红菱摇头,说不出话。

麒麟帝还要再问,却见红菱眼睛比身上衣衫要红,他皱眉道:“怎么了?”

殷冥心中骤然一跳,一把攥住红菱手腕,道:“柴房里那个出事了?”

红菱摇头:“没有。”

麒麟帝又放下心,回身去摸那株灵花,他最在意的两个人,一个未惹事,一个未出事,那还有什么……

殷冥怔住了。

他回头,在榻上,看到了殷渊。

他的儿子,躺在内殿床上,面色渗白,喉间一道狞疤,两指深的刀口,横贯颈面,他睁着好大一双眼睛,一动不动,无声无息,僵在榻上。

麒麟帝站了很久。

日光很好,被窗子挡了,半分照不到身上。

半晌,他摇着头,似哭却笑,声音急促道:“红菱,渊儿……又在胡闹什么?”

……

殷渊是从几十里外的荒涯下寻到的。

一刀横贯脖颈,断了生机。

那日,红菱瞧见满涯的血,当即昏了过去,再醒,她爬到床边,便抱着小主子哭了三日,几要哭瞎眼睛。

她从未想过,一场声东击西的把戏,会出这种意外。

红菱张嘴,似乎说了什么,殷冥已然不闻,他走到床前,将殷渊从床上抱起,道:

“渊儿……”

“渊儿……”

殷冥叫了几声,喉间一阵梗哑,他掩唇咳嗽两声,呛出满袖血沫,他蹭了蹭嘴,哄道:

“渊儿起来,不要吓我……”

“是父王有错,不该小气,你若想见他,我这便带你过去……”

殷冥抱着殷渊起身,红菱过来拦他:“陛下,您去哪?”

殷冥抬头,目中煞气翻涌,衬着满嘴血红,好似阎罗。

红菱全身发抖,退了两步。

殷冥带着殷渊到了柴房,他推门进屋,只见床上空空,不见人影。

殷冥想,他呢?

此时,红菱追到殷冥身后,殷冥喃喃:“人呢?”

红菱:“他……”

殷冥转身,问:“他呢?”

“……”

红菱对上殷冥眼睛,从未一刻,她竟觉得这一界之主如此可怜,可怜到她……哽着嗓子,说不出话。

大麒麟抱住小麒麟,如同百年前南水池边一样,道:“无事,我等他回来。”

红菱鼻尖儿一酸,终是挤出一句:“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陛下。”

殷冥摇头:“不会,他应了我,说留下来。”

“我还给他备了礼物。”

“他说,他不会骗我。”

麒麟帝如此笃定,红菱不敢多言,亦无人敢。

夕沉月起,又月落日升。

第二日,殷冥抱着殷渊出来,在柴房外站了许久,红菱站在一旁,听殷冥道:

“他又骗我。”

殷冥说这话时,面上分明并无什么表情,可红菱却生觉得他是生剖开胸膛,捏碎了一颗心,淌了满身血泪。

殷冥走时,叫人一把火烧了这间柴屋。

……

后晌,殿前侍卫来报。

少主消失前,只有红菱带着柴房中一个侍人,曾到过少乾殿,离开时,脸色极为难看。

侍卫:“并且,少主颈上伤口,是被此物所致。”

红菱伸头一望,当场目眦欲裂,这物件她眼熟,是柴房中扔在地上那把锤斧,如今上头血迹斑斑,锋钝刃卷。

殷冥看红菱一眼,那眼神冷的惊人,红菱心口一紧,“扑通”跪下,道:“陛下,那日我是带他去见少主,可……那绝不可能……”

“还有这斧,怎就能断定是柴房那件……”

“怎么可能……他不会,他根本不会杀人……”

“更何况……”

殿中并未有谁理会红菱辩言。

少乾殿内的小童子又被抓到殿前,哆哆嗦嗦,跪地伏头。

旁边有人吓了三两句,小童子才带着哭腔磕磕绊绊道:“其实,那日……那人来之前,少主已经不见两日,他一个瞎子,到了殿中,还未见着我,便知我不是少主……”

红菱直觉不妙,红着眼抢辩道:“他眼中瞧不见,自然听得敏锐些,定是从声音辩得的……”

“陛下莫要听这些闲言碎语……”

红菱还要开口,却不想,一阵掌风便将她整个掀翻。

“唔……”

红菱胸腔内喀嚓两声,肋骨断了几根,人当场口吐鲜血,几近昏厥。

麒麟帝眼中刹时血丝密布,到了此时,人才从悲怆之中显出几分疯狞。

“说吧。”

小童子打着哆嗦道:“少主失踪几日,我本就忐忑,打算那日对陛下坦白,是他同我说,让我再等一日,第二日一早,再对外头喊,少主没了踪迹……”

“还有……”

小童子从怀中掏出沓宣纸,道:“少主失踪前几天,每日大早便偷溜出去,晌午时候便兴高采烈带回这些字,少主在殿中誊抄一遍,将原份留下,誊下来的,晚上便又摸出去,不知给谁……”

小童手上那沓纸字递到殷冥手中,殷冥翻了一遍,从怀中又掏出一份,上头字迹一般无二,甚至前后相贯,是首连诗。

其中情意深切,字字肺腑,感人真挚,好一对……不得相见的苦命鸳鸯。

殷冥又咳两声,上好的宣纸已被源源不绝的鲜血浸出个别的颜色。

他伸手去碰上头那字,一字字触过,心都似被人扔在地上碾了一遍。心口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殷冥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

殿下侍从惊呼“陛下!”,有人从殿中出去,连滚带爬去传御医。

殷冥将纸上情诗字字阅完,抹了把唇角,一张张折好,放入怀中,贴在心口。

殷冥忽而一阵大笑,笑得眼中净是泪花,他又哭又笑,咳道:“我本以为,总有一瞬会是真的。”

“却不曾想,全是我一场大梦,痴心妄想。”

殷冥将殷渊放入乾坤殿内室的冰床之上,小心擦去他身上血污,指尖拂过他面颊,亲吻他闭不上的眼睛。

“渊儿,父王定会救你。”

殷冥眼中猩红,一身鲜血,从未有人见过麒麟帝如此疯狂可怕。

他道:“在那之前,等父王先找到你爹爹,教他学会,如何跪着忏悔。”

“怎样,好好珍惜你。”

麒麟可不是觉得玉衡杀了大儿子,他也没那么蠢的。

实在受不了就去下微博,会平复心情。

第七十六章

梦魇 伪ntr

玉衡做了个梦,梦中他不知为何在跑,一只黑手从地下钻出,攥住玉衡脚踝,他摔倒后,那人才从混沌之中现身。

竟是殷冥。

玉衡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耳光打到了地上,侧着头,耳中嗡嗡作响。

玉衡一怔,愣愣抬头,对上殷冥眼神,瞳仁一缩,人向后蹭了几步。

殷冥一贯阴沉,却从未有一次,给玉衡这种错觉……

他想杀了他。

麒麟帝低笑一声,胸腔稍震,分明笑着,话却叫人不寒而栗:“师兄去哪?”

玉衡翻身要跑,地上却忽伸出条黑链,拴在他腕上。

玉衡如狗般被拖牵出数百米,他起不来身,手掌被磨出血泡,殷冥将他推倒在冰床上,四周寒气缭绕,冷的他瑟瑟发抖。

玉衡往床上瞧了一眼,上头竟然躺着殷渊。

玉衡正是纳闷,殷冥忽而掏出张薄纸,扔在他面前,玉衡低头一看,是他那日,随手塞给殷冥的情诗。

殷冥问他:“写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