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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早就饿了,他今日心情还好,自然愿意应和,在玉衡手上比划一句:“那是自然。”

九婴写完,还想拉住玉衡,却被人不动声色躲了。

玉衡往九婴碗中夹了筷子,道:“吃吧。”

一顿饭,玉衡逍遥仙皆是未动,九婴一人,干了三大碗。

饭后,玉衡道:“今晚我想吃只烧鱼,外头那条河,我在里头什么都摸不到,可否麻烦仙子?”

九婴向来喜欢玉衡要他东西,当即应下,外头寻鱼去了。

屋中只剩玉衡和逍遥仙二人,气氛沉闷,逍遥仙欲走,玉衡道:“等等。”

“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逍遥仙微微一愣,道:“什么?”

玉衡开口:“她不是百花仙子,那你是逍遥仙么?

按照现在的进度,等到咱们5000收藏的时候,就可以放出来无责任多人小番外了。

总攻集会,百花仙也会出现。

第八十六章

外头天晴日郎,光透过窗枢,却半分熨不得暖。

逍遥仙叹出口气,道:“玉衡,你不信我?”

玉衡道:“本是信的,如今,却不确定了。”

逍遥仙道:“药王谷中,我曾要你随身携带几种密药,金创药,易容丹,抑情丹。”

玉衡淡淡的道:“一日,我从昏迷中清醒,红菱同我说,我一身丹药都被人搜了去……缴给了殷冥。”

逍遥仙补充道:“你出谷那日,我曾劝你,将那孩子,扔到谷外自生自灭……”

玉衡微微抬眼。

逍遥仙:“药王谷后阶共一百零八,踏上去,有你养的数十只灵鸡,出谷前日,你还摸来,炖了一只……”

稍顿片刻,玉衡问:“你曾说易容丹药效不过月余,既然如此,我约算日子,出了药王谷也有三月,为何直至前几日,才失了效?”

“难道是有什么法子,能延期限?”

逍遥仙微忖,道:“若不是你中途自己续药,那便是这两月之中,有谁趁你不备,喂你用过。”

“有人喂我用过……”玉衡脑中电光火石,遽而恍然。

玉衡想起红菱,好似忽从哪天,便一直守在身边,端药喂饭,虽说嘴上不肯饶人,却应了帮他出殿。

逍遥仙见玉衡脸色不好,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玉衡疲倦摇头。

逍遥仙:“玉衡,我真的……”

“我知道。”

玉衡哑声道:“我若当真有疑,便不会将他支走,单独问你。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也会同人一起骗我。”

逍遥仙僵坐在凳子上,许久才道:“我并未骗你。”

玉衡眼底发红,嗤笑道:“我只是瞎了眼睛,你们却都觉得,我是坏了脑子。”

逍遥仙少见玉衡这样,他道:“玉衡,你今日怎么了?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逍遥仙:“我……不曾骗过你的……”

“不曾骗过我……”玉衡猛然抬头,问:“逍遥,当年埋于南水那团血肉,当真魂飞魄散了么……”

桌上碗筷未收,逍遥仙手上一抖,筷杆敲在碗沿,“哐啷”一声脆响:“已过多年,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玉衡还是那句:“他真的死了么?”

静默许久,逍遥才问,道:“你想他活着么?”

“……”

玉衡摇头,似是有些头晕,道:“我不知道。”

逍遥仙薄慰道:“既然纠结,那就当他就是死在了瑶池边上,何必再提。”

逍遥仙不知玉衡为何忽然提起那些陈年往事,但如今,他也没心思再想那么多,只想编个什么理由,先将这“假”百花仙的事欺瞒过去。

玉衡仙君:“何必再提……”

玉衡再开口时,有些恍惚:“逍遥,你不知道,今日有人告诉我,那日跑来药王谷,叫我爹爹的那个小娃娃,死了……”

逍遥仙心口骤然一跳,喉口微紧:“死了?!”

随即,又察觉玉衡话中蹊跷,道:“有谁来过,是谁同你说的?”

玉衡置若罔闻,只茫然道:“他被人断颈,抛尸荒野,可逍遥……你知道么,我却一滴泪都未流。”

逍遥仙:“……”

玉衡双目爆红,指骨蜷曲揪住头发,痴笑两声,道:“他们都道我狠心无情,大约,我真是如此……”

逍遥仙见玉衡这样不对,连忙宽慰道:“不会!不要乱说!更不要乱想!”

在那样境地之中,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这悖离人伦,秽乱奸淫,肆意欺辱下得来的孽子。

就如九婴所言,血缘是纽带,更是枷锁,一旦套在脖颈,终生难脱。

过了好一会,玉衡才道:“逍遥,她是谁?”

逍遥仙本还想编出什么胡话蒙混过去,却听玉衡道:“九婴么?”

逍遥仙:“……”

逍遥仙一时竟说不出话,对着玉衡的脸,他再难欺骗,说不出不是。

玉衡喃喃道:“逍遥,这世上,除了你,我已无人可信……若你同我说她不是,我便信你……”

逍遥仙眼睛发酸,他眨了下眼,抓住玉衡手腕,道:“是不是又如何呢?玉衡,你如今这样,总好过在栖凤殿……”

玉衡极轻“啊”了一声,竟是发起了愣,霎时双耳嗡鸣,回不过神。

还是逍遥仙鼻尖忽皱,眼中一震,过来猛然晃他:“玉衡,静心!”

玉衡抬头,拍了拍逍遥仙的手,叫他安心:“无事,你放心,我很好,没有一处难受……”

房中不知何时萦了股牡丹香气,虽不浓烈,但刚钻进鼻腔,逍遥仙便已大乱:“玉衡!你先稳住心神,我并非有意骗你,只是,身处于此,没有办法,我们先假意逢迎,以后,我们一同走可好?”

散香,于坤泽而言,伤身至极。极悲极恨,方会如此。

逍遥仙摸出两根银针,扎在玉衡虎口,又掏出两颗护心丹给玉衡塞下,逍遥仙急道:“玉衡,你听我讲,你想不想双目得治?”

玉衡一身浊香被强行堵住,方才不觉得难受,此时吃下药却觉得身涨塞堵,难受得很。

玉衡摇头:“不想。”

若是让他瞧见那些不想瞧见的人,倒不如瞎着。

逍遥仙又道:“那你想不想继续修炼,恢复修为,挣出当下处境,救出百花仙呢?!”

玉衡一顿,只这一刻药效骤起,熏得人腹中滚烫,他被迫稳了心神,随即苦笑,喘息两下,哑声道:“逍遥,我求求你,莫要再骗我了……”

逍遥仙紧紧抓住他,急切道:“我并未骗你,玉衡,这百年来,我之所以未能帮你,并非是我寻不到法子,而是我寻不到……一件能帮你续筋通脉的神物……”

玉衡不信:“百年都未寻到,现在寻到了?”

逍遥仙严肃道:“是,我寻到了。”

门外忽传来些提提踏踏的浪荡脚步,逍遥猛一抬头,攥住玉衡力道更重了些:“再忍耐些,等到时机成熟,我带你一同出去,一起去救百花仙出来,可好?”

玉衡:“……”

那人踏进房门前刻,玉衡道:

“好。”

明日……可能有栖凤殿的大肉。

预警一下。

重口。

第八十七章

壁穴 轮奸 SM 虐待 高能预警

可跳,不影响下章剧情

九婴去了趟膳房,半人深缸,里头宽头肥鲫,左挑右选都不满意。

四下奴仆庖丁跪了不少,九婴随意一指,道:“你过来,我问问你。”

被点中的强挤出个笑,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九婴皱眉道:“这鱼,就没个好的?”

庖丁道:“这鱼鲜活肥极,种类清补……已是极好……”

九婴道:“太丑。”

“好看些的,有么?”

那人犹豫道:“殿下您若是要找好看的,怕是要去后清池……”

九婴一拍手掌:“对了!说得好!”

庖丁松出口气。

九婴起身,一把金片扇摇了摇,道:“来人,我殿中那对血玉珊瑚,赏他了。”

旁边侍从连忙跪下,道:“殿下,这对血玉珊瑚,是妖后最喜欢的,您上次把东西带出来,说的是后日送回去……”

“倒时,奴才如何向妖后解释……”

九婴露齿笑道:“自然,是实话实说嘛。”

去了妖后寝殿,在后清池一坐半晌,千挑万选,抓中条鳍竺鲷。

通体银白,如披霜雪。

冠华楼的大侍女笑比哭难看,道:“殿下可真会选,这只鳍竺鲷世间罕有,娘娘最是喜欢……”

九婴佯装惊讶:“是么?”

“母后知道莫又要怪我,我到这来,可都是旁人出的主意,姑姑可要帮我解释几句……”

九婴甩干净锅,笑的乖甜,大摇大摆出去了。

他往回处走,外头天晴,心情自然就好。

数百年中,这师兄第一次同他要什么东西。

定要给他世间最好的。

师兄若是高兴,指不定会给他什么奖赏。

也许是个吻,万一……夜里会主动张开腿,心疼的夹住他。

九婴想着,气息微沉,身下发热。

今日一早,九婴醒时,身下勃勃硬翘,伸手摸了一把,根端胀大,露在外头都半成了结,滚烫极硬。

他的情期将至。

并非只有坤泽会有情期,乾元体内信香堆积,每月也有几日,需要发泄。

情期之时,乾元血骨之中的暴戾难以压抑,什么丧心病狂的玩法,几人都肆无忌惮的一一玩过。

记得有次,三个乾元情期同至,就算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也承受不了。

娇滴滴的坤泽死去活来,小荡妇发了疯,重重痉挛中叫的太惨,挣扎时神志不清,竟敢踢了承华一脚。

踢中一瞬,玉衡便清醒了。

小荡妇那时的表情,言语难以形容,若非是有承华,他这辈子,兴许都无法瞧见。

那日,玉衡骇得六神无主,后来被干的多惨,瞳仁翻白,高潮痉挛到腰肢拱得几要绷断,都不敢出声,只死死抓住殷冥衣角,不肯他走。

殷冥在时,承华并不驳他面子,可殷冥不能一直都在栖凤殿里。

又是一月,殷冥回来,推门刚入,瞳孔一缩,人怔住了。

殿中浇筑了面四门宽,两拳厚的石墙,将栖凤殿中分隔前后,墙中……挂着虐痕密布的肉臀。

闷青指印,两指粗的鞭痕交错的粗棱,凝固的红蜡烛油,臀肉被抽打的极肿,中间肉穴蠕动着,夹着条尾巴。

墙上还有两只被锁住的手腕,还有一双被迫分开,挨不到地的腿。

殷冥走过去,在上头细细摩挲,掌下皮肉绷紧,他听到急促的喘息,一把抽出了那根极长的“尾巴”。

两条长腿骤然绷直,臀肉痉挛乱颤,好一会儿,哭声混着求饶,闷闷透过来。

殷冥拿着那条玉器,那东西雕得精巧,尾端粗硬,折中分叉,一头插进菊穴,一头插入女腔,中间竟还坠着个指节大的玉夹,大抵方才夹在肉核上。

殷冥眼底黑沉,一股邪火烧到身下,又猛的把那“尾巴”插回去。

殷冥咬紧牙齿,扭曲愉悦的想:他不知道是谁。

他挂在这里,谁若进来,谁都可以。暴戾、情欲皆无需压抑,更无需负责。

“啊…啊……”

那日,殷冥掐住遍布指痕的腰,肏进被使用过度的女腔,刚进去便顶到凝在穴里的热蜡,穴中肿烫,顺着阴茎流出的骚水微微发红,大抵是烫伤了肉壁。

玉衡在叫,似是在哭,更似求饶,还似是叫他的名字。

肉穴疼痛抽搐,却箍得人太爽。

他拔不出来。

夜里,门又再开,壁奸成了轮奸。

一墙之隔,无人去看顶撞的坤泽,已被折磨成了什么模样。

……

九婴舔舔嘴唇,心下琢磨:“多么刺激的,想出来的,想不出来的,承华搞出来,他都玩过了。

偏是没有一次,师兄心甘情愿躺下,大张开腿,让他去草。”

九婴眼中精光直冒:但若是那个女人……

也许可以。

九婴兴致勃勃,做着美梦,刚踏进屋门,刚兴冲冲举起抓来的活鱼,头上便碎了个青花瓷瓶。

殷冥:男人……脱了裤子,其实都是那么回事。

谁年轻时没犯过错(bushi)

今天也许会双更。

第八十八章

分明玉衡说了声“好”,可当九婴踏进屋门,刚兴冲冲举起抓来的活鱼,头上便碎了个青花碗。

逍遥仙吓得一蹦三尺高,没想到玉衡就算瞎了,也扔的如此准,朝身后拽了玉衡一把:“祖宗啊,你不要命了!”

九婴摸了把额上的血,血渗进眼角,红了眼睛。

须臾,九婴开口,笑道:“师兄,终于发现了。”

师兄二字一落,饶是已有心理准备,玉衡仍是一颤。

九婴随手将鱼摔在地上,鱼肚翻白窒息前打了两挺,死了。

“我就说,师兄分明不吃这东西,还去叫我抓来,原来是为了戏耍我。”

逍遥仙见九婴满脸血污,煞是狰狞,两只腿骇的直抖,他护住玉衡,退了两步,在二人之中打些圆场:“玉衡哪是这个心思……”

九婴“哦?”了一声,笑道:“师兄向来喜欢戏耍人的,不是么?”

玉衡敛眉,冷声道:“自不如你。”

九婴呵呵笑道:“不如我?”

“哈哈哈,师兄是忘了么?”

“昔时,我不爱背那些聱牙诘屈的经文,是师兄,你逼我背通什么佛论三十三经,我朝乾夕惕,熬了两月,我背下了。

可是后来,师兄有了女人,乐而忘返,可曾听我背完一卷?”

“……”玉衡眉心更皱。

九婴道:“我生性闲散,并不醉心道义技法,是师兄说,若我能突破元婴,便同我行五岳,游昆仑,我苦修数载,突破之后,我兴冲冲去同你讲,师兄可还记得你做了什么?”

玉衡记不起来:“什么?”

九婴道:“你说我根基浅薄,同旁人比起还是太差,把我揪出仙藤林,扔进了伏魔坑。”

“……”玉衡无言。

九婴又道:“当年师兄从我母后手中收下那些珍奇宝贝,珊珠玉石,答应了要好好照顾我,可最为宽待的却是承华,最为看重的是他殷冥……”

九婴露齿冷笑:“若是无心,为何允诺?这非戏弄消遣,又算如何?”

逍遥仙心下突跳,强辩道:“玉衡断无此意,你那些东西,当年玉衡收下,也可还你,不必闹成今日如此……”

九婴嗤笑:“还我?”

“他如今不就是在还我?”

逍遥仙还要说话,玉衡道:“礼书道义,功法练达,有成皆是益你,我欠你什么?”

“你来林中,非休养玩乐,是为灵修。那日,你元婴初成,灵阀未紧,灵能之限仍可扩增,我扔你下伏魔坑,为的是你修为。”

“我教你养你,是因为你是我师弟,我待你如何,却是随我心意……仙藤林中,我自认并对你苛责,衣食住行更无苛待,我从不欠你,更不用还你。”

这话有理有据,九婴却磨牙冷笑,道:“你要我做的,句句都说是为我好,可我半分都不想要。我想要的,你诺下来,皆是诓骗,半分都不曾给……”

“你说你对我不曾苛待,却连对承华的喜欢十分之一都不及,比对殷冥的用心难说有其一二,倘若你能一视同仁,我都不会如此怨愤……”

“你若不知如何应付我们之间的关系,便不要随意亲近,如今这样,全都是因为你自作自受啊,师兄!”

逍遥仙怒道:“不可理喻!”

“你是说,玉衡当初事无巨细,悉心教导,还是有错?”

九婴还是在笑,头上的血淌进眼中,又流进嘴里,极苦极腥:“自然有错,师兄本是喜欢我的,是他后来始乱终弃,喜欢了别人。”

逍遥仙忍不住道:“玉衡他喜欢的是……”

逍遥险些说出百花仙名字,又嚼碎了,生吞咽进肚子,道:“玉衡似乎从未喜欢过你吧?”

九婴认真道:“喜欢过的。”

“若不喜欢,为何在仙藤林中,要给我饭吃,在意我生死?

你看师尊,你看红菱,谁多看过我?师兄若不是喜欢我,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逍遥仙被九婴这诡异逻辑拗的说不出话,他道:“那他还照顾了另外两个……”

九婴冷冷地道:“所以才是师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

他磨牙吐出二字:“婊子。”

玉衡白色发白,忍无可忍道:“你真恶心。”

九婴不笑了。

他一脚踢飞地上那条死鱼,盯着滴在指尖的血,须臾,又勾起嘴角,道:“恶心又如何?你不还是要被我肏么……”

旁边还有逍遥仙,玉衡实在难忍如此污言秽语,咬牙道:“你真该死!”

“该死?”九婴走过来。

“你做什么?”

逍遥仙看到他被血裹住的眼珠,腿肚子发紧,挡在玉衡身前拦他,被九婴一脚踹出老远。

玉衡一惊,道:“逍遥……唔……”

九婴用力抓住玉衡手腕,他的师兄,惨白着脸,柔软的手指,打着颤掰他。

太娇弱了,实在太娇弱了。

不知何时,他已要低头看他,这孱弱的身子,那水淋淋的软穴,好似随意摆弄,就要拆坏似的。

昔日天之骄子,如今破破烂烂,多好,他再也不用担心,有那么一日,他会把他拒之门外。

“……唔……”

九婴一把揪住玉衡的头发,烦躁的想:越烂越好,烂到没有人要,便是他一个人的了。

干脆,把他搞死吧。

死了,他给他陪葬。

玉衡背脊狠撞墙壁,脊骨几欲碎裂,挣扎之中,哑声道:“九婴,我真是后悔,当初便该让你们通通死在仙藤林里……”

九婴勾着唇,眼神冷得惊人。

额上的血淌在地上,九婴眼睛更红,他还记得,以前他从屋顶跌到地上,摔得头破血流,是谁焦急抱他起来,寻了顶好的药粉,给他包扎……

那时他边哭边叫,说自己快要死了。师兄同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不可乱说,你们了都是要福冠东海,寿赛南山的。”

九婴道:“太晚了。”

“哪怕你恨我入骨,也一样要被我玩弄。你的拒绝反抗,我只当是婊子接客前的情趣。”

“师兄……”

九婴:我只想搞老婆。

玉衡:不,你不想,你想搞事业。

九婴:……

番外

今夜除夕,玉衡煮了盘饺子,端了碗面汤,一根灯烛亮了间黑屋,安安静静,便就如此了。

半月多前,百花仙子寄了书信,上书:西池蝗祸,师尊摇光君悯民悲苦,派我前去。岁首怕不能归,纸短情长,望君珍重。

一年前,百花仙重塑真身,却散了一身造化,只得重新修炼,拜了破军殿摇光尊为师。

破军殿是属大宗,门派弟子众多,每日焚香请愿信徒之多,令人咋舌。

百花仙拜其门下,日日奔波,倒也结了几个伙伴。

开始,百花仙每隔七日便捎来一信,上头多是问他是否安好,到了后来,便是多说她那些伙伴了。

失落之余,玉衡却也明白,如此,才是最好。

他既已无法同仙子再结道侣,引为挚友,各自安好,是件好事。

玉衡守着盏孤灯,饺子吃了两个,便没了胃口。屋中沉闷,玉衡起身,准备出门换几口新鲜气。

玉衡漫不经心走到门边,屋门一开,抬头间,人顿时呆了。

殷冥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上拎着食盒,饶是紧合上盖,仍是香气四溢。

殷冥抬手,道:“师兄,一起吃。”

“啪!”

玉衡合上房门,脸色黑如烧糊的锅底,只觉得晦气。

玉衡冷冷道:“今日不想见客,麒麟帝请回吧。”

玉衡心口更闷,气都喘不匀称,走到窗前,想要通个气,可这窗子一开,人又愣了。

一个人影蹭然蹿出。九婴抱着个大筒炮花,露齿笑道:“师兄,一起玩!”

“嘭!”

玉衡摔上窗,闭眼深吸两口粗气。

九婴并不安生,还在窗外乱叫,玉衡忍无可忍,骂了一声:“闭嘴!滚!”

外头一团乱麻,玉衡头痛,只想离他们远些,人往内室里去,可刚过屏风,便猛然一僵。

只见承华坐在屋内床上,似在等他。玉衡大惊,人退了两步,道:“你怎么进来的?”

承华未言,眼神淡淡落在玉衡身上,他分明什么都未说,可不知为何, 玉衡脑中竟响了句。

“师兄,一起睡。”

玉衡毛骨悚然。

他向来害怕与承华独处,一溜烟跑到外头,房门窗户都开了,道了句“都进来吧”。

四个人围桌坐下,玉衡看了两眼殷冥,心中总是稍稳一些。

有殷冥在,一般不会准人乱来。虽说怎么都是煎熬,但一夜睡三个,睡后歇两天,总好过三个睡三夜,夜夜胜新婚。

既然他们来了,便是最近得了空闲,躲得了一日,躲不了一世,总归还是要认命。

不知不觉,他们四人,已有一月不见。

临近岁首,各界事务繁多。

玉衡记得,除夕乃是大日,三界皆是要摆些大宴,帝臣同贺。他们不来,玉衡自是乐的清净,本想今日就这样平淡过了,却不想还是喜日遇煞星。

外头天寒,屋中也算不上暖和,浪荡片刻,桌上就成了残羹剩饭,热汤变冷糊,殷冥眉头直皱,一言不发,将桌上收拾了。

承华淡声道:“明日,我安排个人过来。”

“……”

玉衡一听,当即微梗。

他如今隐居于此,深山荒林就是不想有人再知他还活着,更不想再漫天黄谣,将他编排的淫不忍挂齿。

看出玉衡不愿,九婴往玉衡怀中一扑,蹭道:“还叫什么人来,双帝终日忙碌,我却得空,这一个月,母后已经放弃强要我管那些破事。照顾师兄这事,交给我便好!”

殷冥眼神一暗,说了句"食不言”,就把九婴生从玉衡怀中拽出来,扔到一边。

殷冥:“师兄饿了,什么事,等饭后再说。

殷冥将食盒打开,玉衡往里瞥了一眼,心中一动,倒还真有些食欲,里头从热菜到水果糕食,样样都是玉衡最喜欢的。

殷冥将食盒里的菜一盘盘取出来,在玉衡面前摆好。

玉衡夹了一筷,放进嘴中,连连点头:“你们魔界这个厨子,倒是不错,每次都做得甚合胃口。”

殷冥嘴角微勾,看了玉衡一眼,眼中略有几分温意,道:“那我便叫他天天做给师兄吃。”

玉衡筷子一僵。

想到殷冥要日日过来,他便头皮发麻,含糊道:“那倒也不必那么麻烦……”

玉衡吃了几口,却瞧见几人都在看他,丝毫未动。

玉衡停了筷子,看了眼盘中吃食,正怀疑里头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以前并非未有此事,一点春情醉,玉衡被玩弄的煞是凄惨,就此多疑。

九婴看出玉衡犹疑,嘻嘻笑道:“师兄又不知乱想什么,我不吃只是因为,我是用过来的,再说……”

九婴忽而阴阳怪气道:“我妖界中人可吃不惯他魔界大厨的手艺。”

承华淡淡道:“亦是。”

玉衡看了殷冥一眼:“那你呢?”

殷冥叹了口气,提起筷子,虽是不饿,仍陪玉衡吃了几口。

等玉衡吃好,九婴攥住玉衡手心,兴奋道:“师兄,你想不想瞧瞧我的礼物?”

玉衡本是不想,却更不想如此快便同他们休息,勉强道:“那便看看。”

玉衡迈出屋门,承华殷冥自然跟在后头,等到了院中,玉衡才见九婴带来的,是个多大的东西。

约一人高,足有成人双手环臂般粗细,戳在院中,如同半截粗树。

玉衡还未回神,殷冥将玉衡朝身后掩了,敛眉道:“安全?”

九婴露齿一笑,两颗虎牙月下微闪:“本王做的,里头还灌了我的妖力,你们大可放心!”

此话一落,就连承华也眉心紧皱,将玉衡往后拉了两把。

那日,九婴点了炮心,只听“轰”然巨响,颇有些毁天灭地的渡劫神雷之势,若非承华提前捏好诀,在场四人,怕是要耳鸣上至少三日。

地动山摇之中,那道火光直冲天际,最终炸成一道火霞,竟映的半边天都微亮,上头霍然几个大字:

玉衡师兄!婴婴爱你!

玉衡:“……”

只一瞬间,玉衡头皮发麻,尬的脚趾蜷缩,能抠出一座乾坤殿。

他盯着那字,只盼能快些湮灭。可一过半晌,寥寥数字,却似刻挂在天边,熠熠生辉。

玉衡忍不住,颤声问道:“…呆多久?”

九婴笑道:“不多,也就半个时辰。”

玉衡忽觉一阵窒息,头晕眼花,重新投胎的心思都有了。

这边正鸡”飞狗跳,门外忽有声响,九婴皱了眉头:“什么人这样半夜三更还来讨人厌?轰走算了!”

玉衡摇头,将九婴阻了。

知道他这住处的,寥寥数人而已,除了他们,也就一个挚友逍遥仙了。

玉衡瞟了眼天边几个大字,额上冒汗,正想着如何跟逍遥解释……

刚一开门,玉衡正要张嘴,抬眼间却呼吸一停,眼不能眨。

那刻,玉衡见着了他的月下仙子。

百花仙。

玉衡社死:MD!九婴这个老六!

来一点无责任小番外吧。

这个番外和正文无关。

舒缓一下心情。

番外(二)

百花仙浅浅笑道:“仙君,我回来了。”

她双目熠熠,宝光流转,玉衡心下怦然一动,情难自抑,开口道:“仙子,我好想你。”

他这样说,身后三人皆黑了脸。九婴向来冲动,上去便要将玉衡揪回来,再对这狐狸精一顿恶言恶语。

九婴刚踏出一步,殷冥抬手,把他拦了。

殷冥冷声道:“莫逼太紧。”

九婴勉强顿住。

百花仙数夜未休,终才在岁首前夕除了蝗灾,又一路栉风沐雨,身上污秽,半分也无过去貌美,可玉衡却不见一点轻弃,只关心道:“平此蝗祸,可有受伤?”

百花仙摇头:“没有。”

玉衡:“那便好,那便好……”

玉衡去接百花仙身上行囊,手刚伸至门外,便见雷光从过界手指窜入,震得玉衡身上一颤,退了半步。

如此一下,玉衡这才记起,他是被人囚居于此,半步也不得出。

百花仙眉心一敛,抬脚便要进来,才发觉门前有道极为霸道的雷灵结。

门界有结,百花仙在门外,并瞧不见院中如何,甚至玉衡只退了半步,人便瞧不清楚。

百花仙在门外焦灼,玉衡等周身麻痹散了,才道:“仙子莫要着急,我久居林深之处,怕不安全,便寻了张灵符,仙子等我,我这便将它毁了……”

玉衡踏入院中,急急道:“让她进来。”

九婴面上爬出层黑气,阴沉道:“让她进来,那我们呢?”

那还用说,自然是走了。

玉衡这样想,险些也这样说,可他扫过面前三人,话在嘴中饶了几圈,终还是缓了些道:“今日不便,改日再聚。”

九婴哪受得了这种委屈,倒不是说是今日明日,而是玉衡心中永远将别人放得最重。九婴心中酸气难忍,当即叫道:“分明是我们先来的,要走也是她走!”

玉衡心里惦记百花仙,哪有心思同他多说,更怕这边动静叫外头听到,玉衡转头看向殷冥,试探开口道:“可以么?”

三人之中,总是殷冥最为心软,玉衡求他,十之八九,他都答应。

可这回,殷冥却道:“不可。”

玉衡心当即凉了一半,郁结之气萦绕心头,他道:“那好,她进不来,我就出去!”

他正要去硬闯那雷灵咒,却被承华拉住。玉衡灵力如今恢复不少,但这数百年中,承华殷冥二人修为皆是突飞猛进,如今已至渡劫期,玉衡难抵,踉跄两步,被被迫与他对视。

承华淡淡道:“今夜,你可以见她。”

玉衡心头一跳:“当真?”

承华:“当真。”

玉衡还未来得及高兴,却又听他道:“一炷香时间。”

玉衡一僵:“若是超过一炷香?”

承华:“我会回来。”

他回来做什么,不必多说,玉衡自也清楚明白,他脸色煞白,摇头惊道:“你不能……”

承华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他钳住玉衡下颚,月光之下,他眼神深如黑潭,一个眼神便叫玉衡动弹不得,他道:“有何不能,要她性命,我都可以。”

说完这句,承华松手,后退一步,手指一动,门口结便散了。

如此突然,玉衡心头猛然一跳,生怕百花仙与这三人对上,可当他抬眼,三人身影骤然消于庭院之中。

百花仙站在门口,道:“仙君,我可以进来么?”

玉衡道:“当然。”

征得玉衡同意,百花仙才踏入院中。庭院实在凌乱,还有方才剩下的炮筒,炸开的碎屑和散落一地的硝磺。玉衡窘迫道:“往日,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百花仙掩唇一笑,道:“我知。”

百花仙从院中摸了笤帚,要帮玉衡打扫,玉衡将他拦住,道:“仙子,不必了……”

百花仙拍拍玉衡拦着她的手,道:“如此大的庭院,你住在在这里,无人伺候,就算有人来……想必也不会帮你打扫……我不想仙君受累。”

玉衡心头一暖,道:“那好,我同仙子一起。”

一炷香功夫,玉衡同百花仙花了半柱香时间,一起清完院落,将这些“废物”通通扔到门外。

九婴这烟炮带来,其实并不止一个,剩下几个点亮会被炸成“婴婴爱你”的小炮筒,玉衡就算瞧见,也装作熟视无睹。

九婴废了好长时间心思,如此就被扫地出门,气的施了隐身咒的九婴在院中跺脚。

旁边殷冥拦他一下,示意安静。

等二人进屋外坐下,隐身咒藏了身行的三人都站在窗边。

桌上摆着四双未收拾的碗筷,玉衡眼皮子跳了跳,额上一层虚汗,急忙解释道:“方才,逍遥,红菱还有……还有渊儿来过……”

百花仙点头。

其实自打红菱出嫁,往日也还会过来,但今日这个日子,定是要留在魔界陪她心上人的。

明知是个谎言,百花仙也不拆穿,就如天上明晃几个大字,二人却都只字不提。

她看着桌上,斟酌片刻,才道:“我知仙君偶喜荤腥,但全荤宴到底油腻,还是少吃。”

玉衡哈哈一笑,当即道:“仙子说的是,我最讨厌吃这些东西,都是逍遥喜欢……”

这次,轮到九婴斜靠在窗边满脸冷嘲热讽,冷看殷冥头冒青筋,指节捏的嘎嘣作响。

玉衡道:“你这些日子,在外过的还好?”

这话题转的生硬,百花仙却接的自然,她但:“四处游历,倒也不错。”

玉衡笑道:“开心那便好。”

百花仙道:“前些日子,破军殿准备将我荐入天界……”

玉衡听得这话,才颇有些紧张,问:“仙子可是同意?”

百花仙摇头:“我拒绝了。”

都说天界仙座一位难求,可玉衡确是担心承华为难于她,听仙子拒绝,倒是放心,随口安慰道:“如今天界帝君阴晴不定,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小肚鸡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去也罢……”

这话刚落,殷冥九婴二人视线都落在旁边亦隐去身形的承华身上。

听此评价,承华脸色未变,只微眯了眼睛。

殷冥九婴二人还未来得及嘲笑,便又听玉衡道:“如今三界之主,皆是些混俗和光的不舞之鹤,没些能耐。投奔何处,都不比自己四处游历,来的逍遥快活……”

一句话,窗外三人皆冷了脸。

好,好,好,可是真好。

最近好像都没有人在看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