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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但已经有不少人有模有样地开始推测。还有几条明显带刺儿的留言说上头的人是方淮。明嘲暗讽地说他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生活作风不正,包养未成年Omega。

季棉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病房门,与病床上的许泽晏四目相接。

他穿着病号服,腿上打了石膏,一脸煞气地躺着。在看到季棉的瞬间,眼神里流露出暴戾。

许泽晏克制着上去掐住他的冲动,咬着牙阴笑道:

许泽晏:“你还真是难请啊。”

今早他摔断腿被丢在厕所的时候,脑袋里想得全是怎么掐死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季棉忍着想要逃跑的念头,走上前,和他相隔一丈。

说不害怕是假的,对眼前这个人的畏惧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今早的逃离,多半是出于本能。远离危险与伤害的本能。

季棉:“那些照片……是你寄去他家的。”

许泽晏挑眉,面露讥色。

许泽晏:“你站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么?”

季棉往前挪了一些,刚好能叫许泽晏够到。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的手腕就传来一阵疼痛。

许泽晏:“你他么对他还真是情深意重啊,老子打你打么多电话不接,他一出事你来得倒挺快。”

Alpha的权威不容挑战,季棉的行为在许泽晏看来和直接打他的脸没什么区别。

季棉疼得直皱眉,无力地抓着他的手。

季棉:“不是的,和他们没关系,是我错了。求求你少爷,不要为难其他人。”

许泽晏:“呵,现在知道求我了,把我扔在A市酒店逃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刻?”

季棉:“我知道错了少爷……对不起。”

许泽晏抓着他往自己上身带,用嘴唇蹭着他颈侧的标记,忽然神色一凛。

许泽晏:“你用是不是打抑制剂把我的标记盖住了?”

季棉摇头。

季棉:“没……没有。”

许泽晏显出几分暴躁,围着季棉的颈侧乱嗅,像是在确认自己领地的雄兽。当他发现自己在季棉身上打标记气味淡得几乎快要闻不到时候,生气地亮出了利爪。

季棉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惶恐不安地看着他。

许泽晏想起那个医生说的话,Alpha的信息素在季棉体内的融合率很低。

那就意味着……任何Alpha都无法彻底标记季棉。

想到这里许泽晏异常暴躁,就好像他叼在嘴里的可口点心又被人抢走了。

一气之下,他压过季棉的脖子,再原来的牙印上又咬了一口。

季棉没防备,惨叫了一声。

许泽晏舔了舔虎牙,满脸邪气地说:

许泽晏:“从现在开始你身上必须有也只能有我的信息素。要是哪天我没闻到……”

他亮出了手机,上面有七八张照片,都是方淮的。

许泽晏:“这些照片可就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了。”

明明是在夏天,季棉却觉得浑身冰冷,寒意从脚底蹿到头顶。

季棉:“学长他,什么都没有做……少爷你放过他好不好?”

季棉示弱,卑微地恳求。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吧,离那个方淮远一点。我有得是办法叫他不痛快,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敢勾引他的Omega,活腻歪了。

他捏着季棉后颈的皮肉,牙根发痒。

许泽晏:“你只要听话也一些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许泽晏:“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季棉僵硬地点点头。

许泽晏满意地扫视了下面前的小Omega,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些许狡黠。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许泽晏:“现在吻我。”

季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马上低下头,一时间没有动。

许三少不高兴了,捏了他一把。

许泽晏:“怎么,这点儿诚意也没有?”

季棉顿了下,抓着衣角凑上前,屏着呼吸在他的嘴角亲了下。

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这话用在许泽晏身上再贴切不过。

从他踏进许家的那一刻起就变成了许泽晏的玩具,随意摆弄,任意揉搓。长大后也没有改变,许泽晏依旧拿他消遣,只不过现在立案他的身体都要玩弄。

季棉不免悲哀地想着。

许泽晏:“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许泽晏捏着他的下巴,开始挑刺。

许泽晏:“你管这叫接吻?”

许泽晏:“都教你那么多次了,还没学会。”

他面上不满,心里却有几分痛快。

季棉在他之前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接吻是他的,第一次做爱也是他的。只要想到自己是这个Omega的第一个男人,许泽晏就会忍不住翘起尾巴。

什么方淮,到最后这小东西还不是让他吃掉了。

许泽晏:“上来。”

季棉:“……什么?”

许泽晏:“我说,跪到床上来。”

季棉:“不行的,你的脚……”

许泽晏:“哪儿那么多废话,叫你上来就上来。”

季棉没办法,只能小心地爬上床,跪在许泽晏两腿间,尽量不碰到他。

许泽晏用手指勾起了他的衣角,季棉下意识按住了,惶恐地看着他。许泽言抬眼一瞪,季棉收回了手。

雪白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腰身线条流畅,看上去像块棉花糖。

就算在浪迹情场的许三少看来,这具身体也是极为漂亮的。

许泽晏:“叼住。”

季棉:“少爷……”

许泽晏又抬了抬手,季棉只能轻轻地咬住。

羞耻感扑面而来,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他在邀请许泽晏亵玩。

许泽晏放肆地打量着他光洁地肌肤,伸手握住了他的腰,暧昧地揉搓着。

许泽晏:“你还记得吧,那天在山洞里,你被我肏得浑身发软,趴在我身上求我抱你。”

季棉不说话,耳尖变成了绛紫色。他不不愿意回忆,甚至不愿意承认那段记忆。

他向欲望投降,溃不成军。因为有了快感,他从被害者变成了加害者。他没有资格再控诉许泽晏的卑鄙。

许泽晏碍于腿上的伤,不好大幅度动作。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小家伙眼馋心热,只能靠抚摸来宣泄。

他一面往季棉胸口摸去,一面扯下了季棉的裤子。

第37章:无法受孕

季棉险些惊呼出声。

季棉:“少爷……这里是医院。”

许三少哪里会管这些,季棉越惊慌他越是觉得有趣。手从腰际下移,肆意地揉搓。

许泽晏:“怎么摸几把也不让了?”

季棉的脸红得要沁血,这时候要是护士推门进来他躲都来不及躲。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敲门声打破了房内旖旎的气氛。

季棉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许夫人走进病房时看到满脸通红,身形僵硬站在床边的季棉有些奇怪。

许夫人:“棉棉也在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季棉:“没,没有的,就是有点热。”

许泽晏看他不会撒谎的样子,愈发觉得好笑。

许泽晏:“妈,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都不问问我哪儿不舒服。”

许夫人:“你还说呢,大家都去野营就你骨折了,是不是又不听话出去野了?”

许夫人无奈又心疼地看了眼他打折石膏的腿。

还是院长打电话给她说许泽晏弄折了腿,她担心得不行,为此一群人提前结束了航行,坐了最早的飞机赶回来。

季棉听着,觉得妈妈并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估计是许泽晏扯谎说这几天都在野营。他暗暗松了口气,原本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几天失踪的事情。

许泽晏:“野营嘛,难免有意外。”

许泽晏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季棉。

许夫人:“妈妈是不是和你叮嘱过,要收收脾气,不能像小时候那样耍性子了,你说说你怎么弄的,这个样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

许泽晏:“医生说只是撕脱性骨折,一个多月就能好,没什么的。”

许夫人:“这几天你好好待着吧,我会让家里阿姨过来照顾你。”

许泽晏拧起了眉毛,嘟囔道:

许泽晏:“我都快二十了,您还让阿姨照顾我,多别扭啊。”

许夫人:“有什么别扭的,你小时候苏阿姨还给你洗过澡呢。”

许泽晏:“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别人和我同吃同住。”

许夫人:“哦?那你想怎么样?”

许泽晏看向一旁装鹌鹑的季棉,脸上绽开了狡黠的笑容。

许泽晏:“让棉棉照顾我吧,反正他快放假了。”

许夫人微怔,伸手在儿子后脑勺重重拍了两下。

许夫人:“你说的什么胡话,好意思叫弟弟照顾你,你都多大的人了,还那么胡闹。”

许泽晏:“妈,你也知道我大了,别总敲我脑袋了。再说,是他自己提出来要照顾我的。我可是为了救他受的伤。”

许泽言的目光向旁边扫射,笑容里带着警告。

许泽晏:“是不是,棉棉?”

季棉:“……是的。”

季棉顺着他的话说。

季棉:“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

许夫人:“那也不行,Omega不像Alpha那么皮糙肉厚,万一累坏了怎么办。这两天我要带棉棉去复诊,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我给你请个男性Beta护工来。”

许泽晏不说话,表情有些抑郁。

许夫人:“对了,你大哥下月初就要回来了。”

许泽晏满不在意地“哦”了一声,他才不在乎大哥回不回来。本来还想着假期带小东西出去旅游呢,在雪山脚的室内温泉里做爱那感觉一定很棒,可惜今年不行了。

许夫人:“你最近要安分一点知道吗?要不然真把你送国外去。”

许泽晏警惕起来,脸上的笑意不见了。

许泽晏:“什么国外?”

许夫人:“泽脩那天和我提起你毕业后的计划,他觉得出国留学是个不错的选择,能锻炼你自理能力,磨磨性子。我也觉得不错,最好和你二哥在一个城市,也能互相照应……”

许泽晏:“不行!”

许泽晏掷地有声,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许泽晏:“我不会去的。”

许夫人有些意外儿子这过于激烈的反应。

许夫人:“就是说说,没定下来,你怎么了这么讨厌留学?”

许泽晏下意识瞥向季棉的方向,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就来气。

许泽晏:“反正我不去。”

复诊安排在这周六,进候诊室的时候季棉有些忐忑。

距离上次失控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三天,他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不再散发出过分浓郁的信息素,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彻底分化了。

更叫他担心地是,那几天和许泽晏的……如果妈妈知道了,他大概会当场羞愧而死。

冰凉的液体涂满了后颈,俯身躺在检查台上,旁边造价不菲的精密仪器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徐医生看着显示屏,表情有些古怪。等彻底扫描完后,他递给季棉几张纸巾,开口说道:

徐医生:“首先我得恭喜你,成功度过了第一次发情期,现在腺体各方面的功能运作正常,你已经彻底分化了。”

徐医生:“分化初期可能会有偶尔的信息素失控,按时吃药就不会有大问题。”

徐医生:“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可能会涉及隐私,但这关系到你的身体。”

季棉把后颈擦干净,乖巧地坐着。

季棉:“您请说。”

徐医生:“你是不是在发情期和Alpha发生了性行为?”

面对医生从治疗出发的提出的问题,季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来之前,他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到头来还是不知所措。

季棉:“我……是的。”

他把头埋得很低,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徐医生:“你不要感觉有压力,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发情期的Omega有性行为并不丢脸,我只是……有些担心。”

季棉略带疑惑地抬头。

徐医生:“记得我上次和你说你的信息素浓度远高于普通Omega,会对Alpha产生强烈的吸引吗?”

季棉点头。

徐医生:“对你自己来说也是一样的,信息素的影响是双向的,你的信息素会使Alpha失控,同时也会影响你的思考和判断。”

季棉:失控……

季棉想起那个夜晚,他抱着许泽晏索求的样子。

徐医生看他脸色不对,伸手晃了晃。

徐医生:“不舒服么?”

季棉:“……徐医生,那我之后的每一次发情期,都会这样吗?”

季棉声音颤抖,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变成被欲望支配的怪物。

徐医生:“理论上说,是这样的。但也可以通过药物缓解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徐医生:“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徐医生看着他惨淡的神情,突然有些不忍。

徐医生:“信息素融合率低,会使Alpha在Omega生殖腔内的成结无效,最终导致……无法受孕。”

第38章:小兔子

他本以为季棉会哭,毕竟这个小Omega看起来纤细瘦弱。看人的眼神也总是怯生生的,像只小羊羔。

可季棉出乎意料地很平静,连短暂的怅惘都算不上,像是早就料到一样。

只是垂了眼,细密的睫毛遮住了的眼中的情绪。

季棉:“这样……也好。”

过去的十多年他一直把自己当作Beta看待,连结婚都么想过,更不要说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这样再好不过了,万一他基因的问题会遗传对那个小生命来说并不是好事。

季棉:“徐医生,我想再麻烦您一件事情,我……被标记过的事情可不可以……”

徐医生了然。

徐医生:“这属于你的个人隐私,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不告诉许夫人。”

季棉:“谢谢您。”

许夫人知道季棉已经度过第一次发情期并分化完全时,又惊又喜。看着安然无恙的小家伙只觉得后怕,却怎么也说不出责备的话。

最后抱着季棉鼻子发酸地说:

许夫人:“我们棉棉真棒。”

假期临近,所有人都在忙活着期末考试。许三少躺在医院里,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看了眼时间,卡着点儿拨通了电话。

显然经过上次教训,小东西懂事儿了不少,铃声响了两下就接通了。

季棉:“少爷。”

许泽晏:“在哪儿呢?”

季棉:“我……刚刚考完试。”

许泽晏:“我让司机去接你,现在来医院,再帮我带碗学校门口的小馄饨。”

季棉:“可是,妈妈让我回……”

许泽晏语气慵懒,饶有兴趣地看着桌子上的礼盒,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许泽晏:“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给你半个小时。”

季棉:“……”

半个小时后,季棉气喘吁吁提着小馄饨踩点儿进了病房。

季棉:“少爷,你要的小馄饨。”

许泽晏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放下。

许泽晏:“考得怎么样?”

季棉没想到许泽晏会有心思和他闲聊,略略愣了一下。

季棉:“还好。”

许泽晏:“哦……回学校很开心吧,又可以看到你的方淮学长了。”

季棉抿唇不语。

他回学校后就没有看到过学长,还是后来听方沐说才知道他一直被关在家里。问起具体原因时,方沐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儿叹气说他哥性子倔。

季棉:“我没有碰到过学长。”

徐泽晏心说当然碰不到,那小子还被他老爹锁在家里呢。

家丑不可外扬,方家把事情瞒得很紧,但稍加用心总能打探到一些。他耳朵里听到的是,方家大公子为了个在会所里做少爷的Omega跟家里人闹掰了。

他当初把拿那些照片是绊住方淮让他没精力掺和他和季棉的事情,没想到这小子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倒是省得他再费力气。

他巴不得方淮一辈子出不来,离季棉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见面。

季棉心里还是放不下,看着许泽晏今天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小心地道:

季棉:“少爷你之前答应我,只要我听话,可以不去招惹他们的……”

徐泽晏冷了脸。

许泽晏:“你觉得是我搞的鬼?”

季棉不说话算是默认,他害怕徐泽晏没有收手。

徐泽晏把勺子一丢,馄饨汤贱了一桌。

许泽晏:“老子才没闲工夫理会他,你不信自己去查查,顺便看看你那好学长的真面目。”

气氛有些焦灼,季棉不敢说话,他相信徐泽晏没有说谎。许三少作恶从来都是明目张胆,根本懒得扯谎。

季棉:“我只是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徐泽晏听他软声说话的可怜样子,气消了几分。双手抱胸,理所当然地说:

许泽晏:“既然放假了,你在家待着也没事干,来医院照顾我。”

季棉:“……好的。”

许泽晏:“一日三餐都要陪我吃。”

季棉:“嗯。”

徐泽晏这才满意,指了指边上的东西。

许泽晏:“哝,给你的。”

季棉:“啊?”

季棉不解,看了看那只圆形的盒子,又看了看徐泽晏。

许泽晏:“生日礼物。”

十八年前的今天,小季棉被老院长捡回了孤儿院。

季棉怎么也没想到许泽晏会记得他的生日,还送了礼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惧意,不是很想要接受这份礼物。

季棉:“谢谢少爷……但我不用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

许泽晏:“你什么意思,我许泽晏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不是不敢要,还是不想要啊?”

季棉:“不是的少爷,我没有这个意思。”

许泽晏:“那就收着,别磨磨唧唧的。”

季棉拒绝不了只能把东西捧了过来。

季棉:“谢谢。”

徐泽晏嘴角勾起笑意,衬得整个人都灿烂了几分。

许泽晏:“不客气,打开看看。”

季棉低头看着怀里的礼盒,黑色盒身,桃粉色丝带,还扎了个漂亮的十字蝴蝶结。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的礼物,季棉有些犹豫地抽开了丝带。

只见精致漂亮的礼盒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对兔耳朵。

季棉微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往下翻了翻。

等看到那配套的兔尾巴上连着的逼真模型时,他才触电般地松了手,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伴随着许泽晏的哼笑声,臊得季棉满脸通红。

许泽晏:“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大反应?真的你都见过,还怕这些模具?”

季棉:“这,这些……”

许泽晏:“这些可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别看它样子简单,用处多着呢。”

季棉惊惶地看着他,没有过恋爱经历的小Omega完完全全被这露骨的情趣用品吓到了。

白皙的肌肤爬上一层红晕,从脖子蔓延到耳尖。眼神飘忽无措,又想是受了什么委屈,湿漉漉地看着他。

徐泽晏眸色一沉,下身有了动静。发情期之后他就再没碰过这小东西了,初次的体验叫他食髓知味,光是看着季棉站在那儿就想把人扒光。

他把人拉近了些,咬着耳朵暧昧地说道:

许泽晏:“你这个样子还真像只受了惊小兔子,让人想肏。”

“小兔子”果然一颤,想要往后退,被他一把抓住了。

许泽晏:“跑什么,嗯?不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徐泽晏一边实施着言语调戏,一边贴着季棉嗅来嗅去。

他想这个味道想了好几天了,季棉的信息素对他似乎有种特别的吸引力。闻不到的时候会焦躁不安,闻到了就控制不住,忍不住想对他做点儿什么。

第39章:洗澡

季棉:“你,怎么可以……”

季棉气得说不出话来,他长这么大连黄色网站都没浏览过。

徐泽晏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想多逗一逗。

许泽晏:“先别急着害羞,穿给我看看啊。”

季棉慢慢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这连衣服都算不上的东西,要怎么穿?

季棉:“不,我……穿不了的。”

徐泽晏故作不悦。

许泽晏:“那可怎么办啊,我特地为你挑的生日礼物呢。”

季棉:“少爷……我真的穿不了。”

季棉都不敢再多看那东西一眼,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

许泽晏:“你这么辜负我的心意,是不是得给点补偿?”

徐泽晏也不等它回答,自顾自决定:

许泽晏:“这样吧,你帮我洗澡我今天就不让你穿了。”

这种没脸没皮、得寸进尺的话也就徐泽晏能说得出来,季棉心里委屈得很,却不敢回绝。许三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要是叫他不舒服了,其他人也别想舒服。

季棉:“我去叫护工帮你洗吧。”

徐泽晏皱眉,很是不满地看着他。

许泽晏:“我才不想让别人碰,脏死了。说好你来照顾我,现在连帮忙洗个澡都不肯?”

季棉埋着脑袋,觉得这样的话有些羞耻,声音细若蚊蝇:

季棉:“……可是,我是……Omega。”

这是他第一次以Omega的身份说话。现在他已经分化了,他也是个正常的Omega了。

徐泽晏微微一愣,眼里又亮了几分,拽着季棉不松手,拿嘴唇轻轻地蹭他的耳垂。

许泽晏:“我当然知道你是Omega了,我可是亲自深入查看过呢。”

他故意把深入两个字咬得很重。

许泽晏:“Omega给自己的Alpha洗澡有什么不对?”

季棉几乎是被拉拽进浴室的,他不敢用力挣扎怕碰到许泽晏的腿。许泽晏也看出了这一点,更为放肆,反手把浴室门锁上了。

他双手一伸,不要脸道:

许泽晏:“帮我脱衣服啊。”

季棉颤巍巍地伸出手,半天才把他的扣子解开。

Alpha精壮挺拔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不大的浴室里一下子被费洛蒙填满。

季棉:“好,好了。”

许泽晏:“还有裤子呢。”

季棉:“……少爷,你,要不自己脱吧。”

许泽晏:“我自己怎么脱?”

季棉:“那……我去找护工。”

许泽晏靠在洗水台上,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就像被精细雕刻过一样。宽肩窄腰,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力量感。

许三少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只要脱了衣服,很少有不上钩的Omega。刚开始别别扭扭,到最后还不是含羞带怯地扑到他怀里来。他向来挺不屑的,觉得那些Omega都蠢得一个样儿。

说来好笑,但他现在挺想勾引这小东西的。他就是想看看季棉不同的样子。

但许三少显然高估了季棉的承受能力,小Omega几乎缩成了一团,把自己塞在角落里,头都不敢抬。

许泽晏:“你怎么总是这么怕我啊,咱俩还有什么事没做过?你那天在山洞里可不是这样的,两条腿一个劲儿缠着我的腰,叫声也很好听。”

他说着说着倒把自己给说硬了,都说Alpha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许泽晏觉得没有错。基因越是优秀的Alpha交配欲望越是强烈,他们能控制。

看到可口的小Omega,Alpha脑子里想的无非就是那么点儿事儿。

尤其是在浴室这样相对狭小封闭的空间,孤O寡A挤在一起,难免会想做点儿什么。想到季棉浑身湿透,被他抵在墙上亲吻的样子,那种兴奋和刺激快要把许泽晏点燃了。

季棉并不知道许泽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只是听他又提起那一天羞愤和屈辱感压得他抬不起头。

许泽晏:“你打算让我这样光着身子晾多久?我要是再感冒了,你可得负责。”

浴室里有那么几分钟的沉默,最终季棉还是咬着牙蹲下了身。

他没有脱Alpha裤子的经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许泽晏:“继续啊,怎么不脱了。”

季棉手抖得厉害,慢慢脱下了那松垮的裤子。

两条修长精瘦的腿杵在了他面前,肌肉紧实,线条流畅。黑色子弹内裤包裹着许泽晏的东西,看起来沉甸甸的。

季棉被吓了一跳,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了那些画面,待反应过来,立刻别过了脸。

季棉:“少爷,你……进去洗吧。”

他勉强稳住声音,脸快被烫熟了。

许泽晏没动,低下身掰过了他的脑袋。

许泽晏:“脸这么红,在想什么呢小不正经?”

季棉:“没,没有。”

季棉躲开了他越来越近的嘴唇,起身去放水,他听到许泽晏轻笑了一声。再回过头,人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许泽晏:“愣着干嘛,过来扶我啊。”

季棉回头看了看紧锁的门,攥紧了手,过去把人扶到浴室里。

许泽晏瘸着一条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季棉,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许泽晏:“快点儿啊。”

小Omega逃不了,只能认命。

季棉不知道该怎么给大少爷洗澡,怕弄湿了他的腿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擦拭。

许泽晏:“这么湿哒哒的难受死了。”

许三少不满地甩了甩头发。

季棉:“会弄湿石膏的。”

许泽晏:“那洗个头吧。”

季棉只能照做,搓开了泡沫抹在许泽言乌黑的头发上,慢慢揉搓着。

他的手很软,力道又小,许泽言感觉自己脑袋上有坨棉花糖,不像是在洗头,更像是调情。弄得他心里又酥又痒。

下一瞬,季棉毫无防备地被蹭了一身的泡沫。

季棉:“少爷……”

许泽晏:“你身上脏了,把衣服脱了吧。”

许泽晏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的眼神就像只饿狼。

季棉被看得浑身发毛,本能地想跑。

季棉:“我,我出去找护工给你洗。”

刚才还走不了路的许泽晏站了起来,一把拉上了浴室的玻璃门。把小Omega圈在怀里,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送药的小护士推门而入。却没有看到人,想着把药放桌上,却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紧接着浴室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浑身湿透衣衫凌乱的男孩子红着眼睛跑了出来。他身形纤细,被浸透的衬衫贴着细软白皙的皮肉,嘴唇殷红,莫名透出一股肉欲。

第40章:大哥回来了

小护士呆在了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后面紧跟出来一个半裸的男人。

他下身只围着一条浴巾,身上还挂着水珠,野性十足。要不是他腿上还打着石膏,都看不出是个病人。

季棉愣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还是许泽晏没脸没皮地先开了口。

许泽晏:“有事吗?”

护士:“没,没有,哦,那个药放在桌子上了。”

许泽晏:“知道了,出去吧。”

小护士的眼神在季棉和许泽晏之间逡巡,犹豫片刻还是善意地提醒道:

护士:“腿伤还没好尽量不要沾水,也不要咳,剧烈运动。”

许泽晏笑容明朗,还故意看了季棉一眼。

许泽晏:“好的,我们会注意的。”

许泽晏回头看到脖子都羞红了的小Omega莫名地心情很好。

季棉在医院待到了半夜,家里来了好几个电话,许泽晏才肯放人。

手机里收到的祝福信息寥寥无几,其中有一条是方淮的,里面提到他要出国留学。季棉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久,有些伤感。

出租车停在了庄园门口,季棉抱着被强行塞进怀里的礼物不紧不慢地往里走。早上下过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上弦月懒散地挂在天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季棉有些意外这个时间点会有人打来。看到来电显示手机许泽脩,他想着估计是大哥白天忙,这会儿才有空。

季棉:“喂,大哥?”

许泽脩:“棉棉,生日快乐。”

季棉:“谢谢。”

许泽脩:“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现在才能给你打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棉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一丝愉悦。

季棉:“公司是不是特别忙啊?”

他知道大哥总是总是力求完美,凡事都要做到最好。

许泽脩:“嗯,很忙,我把一些议程都提前了。”

季棉不懂公司的事情,只觉得觉得有些奇怪。

季棉:“为什么啊?”

电话那头轻笑了一下,充满磁性的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好像近在咫尺。

许泽脩:“因为要陪棉棉过生日啊。”

季棉停下了脚步,一双棕灰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出现在视野里,他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眼神一如从前温和含蓄。

电话里的声音和眼前人的声音融为一体。

许泽脩:“棉棉,过来。”

惊喜盖过了讶异,当许泽脩朝他张开怀抱时,他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

季棉的脸贴在他柔软的衬衫上,呼吸间是淡淡的剃须水和古龙水的味道,中和脸原本有些强势的红酒味信息素。

许泽脩:“想哥哥了吗?”

许泽脩揉着他的脑袋,指缝间穿插着柔软的黑发。

季棉:“嗯。”

季棉有些不好意思地应声,除了妈妈,他大概就只能在大哥怀里撒撒娇。

短暂的拥抱后,季棉脸颊红润,眼里亮晶晶地看着许泽脩。

大哥好像瘦了一点,下颌线更明显了,增添了几分锐利果断的成熟味道,但那种温和的气质没怎么变,叫人很安心。

季棉:“妈妈说你下个月才回来,是要先回家住几天吗?”

许泽脩:“不是,我提前结束了在分公司的工作,后天就要到总部上任了。”

季棉:“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泽脩:“本来是要再等几天的,但想着可以陪棉棉过生日就抓紧把工作处理完了。”

小Omega有些不太好意思。

季棉:“那,是不是很辛苦?”

许泽脩看着思念已久的小家伙,眼里心里满是柔情。

许泽脩:“不辛苦。”

许泽脩:“……刚刚听妈妈说你已经分化了,恭喜。”

小Omega神情羞涩,月光下细嫩的脖颈看起来格外漂亮。

季棉自己没有察觉到,分化后他的气质在逐渐改变。

原本怯懦的性格使他习惯畏缩在人中群众。现在在信息素感染下他身上有了些勾人的韵致,眼波流转间带着魅意,与那种纯然懵懂的气质揉在一起,像一颗早熟的蜜桃,让人心痒难耐。

许泽脩把眼底那几分欲望埋藏得很好,温柔地看着他。

季棉:“嗯……刚刚分化没多久。”

许泽脩:“太好了,我们棉棉真厉害。”

季棉也跟着笑,心里暖暖的。这些年妈妈和大哥都很担心他的身体,现在终于分化了,他也松了口气,有种不辜负期望的满足感。

许泽晏的眼神落在了那只礼盒上。

许泽脩:“这是泽晏送你的礼物吗?”

季棉下意识把怀里的东西抱紧了,这里面的东西可见不得人。

季棉:“我,我放学后去了医院,他顺手就……给我了。”

小Omega见识少,可许泽脩认得那盒子上的标志,是沪市最大的情趣用品商店独有的商标。

一种不那么理智的情感在心底爆发,他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许泽脩:“第一次发情期很难度过吧?”

许泽脩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特别的起伏,季棉却是心头一紧。

他的第一次发情期……

如果大哥知道了他和许泽晏的事情一定会很失望吧?

许泽脩看着他为难犹疑的表情已然有了答案,其实心里早就有了设想,偏偏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妒忌是游荡的情欲,无用却难以控制。

许泽脩:“大哥就是随便问问,今天太开心了,都忘了分寸,这种问题会让Omega感到不舒服吧?对不起,大哥以后会注意的。”

季棉:“不是,没有不舒服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棉棉,在大哥这里你永远不需要感到担心或者为难,不管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我不会逼你说不想说的事,但我始终欢迎你的倾诉。所以,不要紧张好吗?”

许泽脩的温柔和体贴更让季棉无地自容,名义上他和许泽晏都是他的弟弟,两个弟弟做出了逾矩的事情,他一定会很为难吧。

许泽脩:“好了,外面风大,咱们进去聊。你不喜欢太多人一起闹腾,妈妈特地亲自下厨做了慕斯蛋糕。十八岁的仪式感还是不能少,咱们一起过个生日,好不好?”

季棉:“好。”

季棉乖巧地点头,眼里充满了感激和信赖。

季棉是不大喜欢过生日的,严格来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被院长爷爷捡回家那天是生日,来到许家的第一天也可以算生日。

大哥的提议让他感到很自在,和家人平静地分享蛋糕大概是最适合他的庆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