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宝的模样要定格在赏味期……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片刻,有人聘聘袅袅地从楼梯上下来。
女人容貌并不算艳丽,比起像镜无尘那样有攻击力的容貌,女人只能称的上一句看似无害。
她走到人群之中, 在侍女的侍奉下在单人沙发上落座。
“坐呀。”她声音輕輕, 但莫名有些沙哑, “都站着做什么?”
虽然她表现得热络又无害,但客厅里的众人, 没有哪个真的因此掉以輕心。
对于她们来说,女人太神秘诡谲、没人知晓她的曾经与过往, 甚至就连她的姓名,众人也只勉勉強強从别人口中听到过, 叫她奕夫人。
“奕夫人。”
刚刚失手打翻热茶,叫侍女手臂烫伤的男人率先出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状似随意地询问:“您叫我们来着,可是又有什么指示?”
虽然她们这群人散漫自由、不受约束、随心而为,但架不住奕夫人消息灵通, 几乎算得上手眼遮天。
好几十次,不论是镜无尘指使这修士办对她们进行清缴, 又或者幺四幺对她们进行追杀,奕夫人总能率先一步得到消息, 帮她们躲避追杀。
她们虽然散漫,但奕夫人次次帮助她们逃離两方清缴、追杀,抱住这一条小命,隱隱间,她们对奕夫人也带上了几分尊敬的意味。
起码, 在这个别墅里的人或妖,对于奕夫人都是尊重且臣服的。
不尊重的,早就被修士办与幺四幺斩杀,重新投胎去了。
奕夫人那双笑眼轻轻弯起,看起来无害又慈爱,“这次修士办的突袭检查,各位手下折戟了多少?”
闻言,众人臉都不由臭了起来。
如今灵气日渐稀薄,她们修行之路更加愈发艰难,偏偏那修士办跟幺四幺的人和妖对她们的修行方式嗤笑,并且与她们划清楚关系,称呼她们为魔修。
只是杀了几个不中用的妖而已,不过是杀了几个十几年修为都没有精进、浪费灵气资源的废物修士而已。
对于她们来说,她们这种行为,完全就是正常的、甚至需要夸赞的优胜劣汰而已!
那些一口一个“同族间不准互相杀戮”的妖族、滿嘴仁义道德的修士们,坐享其成不说,竟然还反过来斥责她们冷血无情、得而诛之。
男人忍不住冷哼一声,“若不是南家那位太没脑子,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这次怎么会因为那位折进去那么多人!”
话语间,男人忍不住咬牙。
他是负责和南家老祖对接、给谢家提供原材料的那位,因此这次事情暴露,率先遭到清算的便是她的手下们。
尽管知道这次事发突然,她们谁都没有准备,但男人还是眉毛一竖,冷看向端坐着滿臉慈悲的奕夫人:“奕夫人这次您的消息可是有些不流通啊。”
话语间,对奕夫人的埋怨丝毫不藏。
这就是她们的本性,男人也没想过隱藏。
听到男人的话,奕夫人放下瓷杯,一双笑颜看起来和颜悦色,好脾气的将男人的指责全然接受。
男人趁机好一通发泄埋怨,说罢,待侍女奉上温茶,才心滿意足地结束。
对于手下的人死伤多少,男人其实并不在意。他要的,是趁机借此事发挥,好狠狠的从这些所谓“同僚”们身上,咬下来一大塊儿肉。
热气氤氲男人的視线,男人自以为隐藏很好精明的目光看向奕夫人,脑海中畅想着自己吃下那些资源后,修为能精进多少。
他已经停留在金丹后期太久了,但哪怕她在奕夫人无所察觉下,私吞了许多供奉妖丹,但仍只差一步便可突破。
只要能这次借题发挥成功,那他便可正式迈入元婴期!!!
男人目光灼灼,眸底激烈地翻涌着情绪。
贪婪,是她们这群人一贯的风格。
奕夫人只是点头,并未说话。
她温声,简单的询问了一遍众人最近的行动,已经嘱咐了几句接下来修士办与幺四幺的动向后,便在侍女的伺候下起身。
上楼前,奕夫人在台阶上停下,扭头笑吟吟地对她们道:“也无旁的什么事情了,各位若还有其它事情,自便吧。”
这是奕夫人一贯做法,众人倒也不意外,纷纷应和一声后也都起身離开。
奕夫人站在露台上,看着那些人远去的身影,笑眼依旧弯弯如月牙,在月色照耀下像位悲天悯人的仙人。
下一刻,她招招手。
一位与楼下那位侍女年纪相仿,但动作更为灵活的侍女走上前来。
奕夫人視线落到人群中那个低头打游戏的男人身上,轻声道:“记得,处理干净。”
有些人,近来胆子越来越大,欲/望也似乎更加膨胀了。
竟然,将自己为那位准备的妖丹和内丹都公饱私囊、自己服用了……
奕夫人弯弯的眼睛里,若仔细观察,便能看到一片冷血凉薄。
片刻,她转身回到别墅内,侍女也一闪身就消失不见。
这座掩藏在深山中的别墅之上,有一层无形的防护罩笼罩着,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法则的力量静静地流淌着。
滿瑶社区里,楚茨正在为自己“一不小心”就踩碎了一塊瓷砖而震惊!
布可爱摇晃着蒲公英似的大尾巴过来时,那尖脑袋正气呼呼地对着一块碎成蜘蛛网的瓷砖werwer大叫,叫它自己赶快复原,不要在这里碰瓷好狗!
布可爱本想走过去,嘲讽一句胖狗该减肥了,但刚走进客厅就瞧见,那大耳朵小狗周围的灵气,正活跃、有序地与她的身体进行吐纳!
只见一直貓貓箭咻地一声冲到尖尖脑袋小狗面前,布可爱一头将楚茨掀翻,两只爪爪踩到小狗身上,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上下将小狗打量。
不是。
凭什么哇!
只是感受了一下小狗体内妖丹蕴含的能量,布可爱天都塌啦。
她只是三天没来吧?
不过就72小时吧?
这小狗崽子是直接嗑什么大妖妖丹也不能修为涨得这么快啊!
三天不但引气入体,隐隐约约间,马上就要突破,别的妖们修炼两百年才能突破到的筑基期了!
想想自己在族地勤勤恳恳修炼一百九十八年,才勉勉強强达到炼气后期的成就。
布可爱这种速度,放在族内都要被称呼一句天才啊!
看大卡车冲过来把自己掀翻,而后又从她毛绒绒的脸上看出来满脸崩溃。
楚茨身子在地板上左右摇摆,从大卡车爪爪底下钻了出去,翻个身站起,呼噜噜摇摇脑袋:“大卡车,你做什么!”
布可爱在干什么?
布可爱现在有些怀疑貓生。
不是,凭什么哇!
被聒噪的小狗崽子围着360度全方位立体环绕骚扰,布可爱不得不从自己思绪中回神。
看着一无所知但修炼鬼才的小狗,布可爱忍不住呲牙,喵嗷一声扑上去,叼着小狗后脖颈开始“逼问”:“说,泥是不是学什么歪门邪道了!”
“泥快快如实交代,现在回头还不晚!”
小狗小猫的后脖颈被叼着,其实并不算痛,但楚茨被她嗚嗚哇哇得满头雾水。
“什么歪门邪道回头是岸?”大耳朵小狗使用大耳朵攻击,把愤怒卡车甩开。
看她仰躺在地板上,满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思考片刻,又哒哒哒走过去。
小狗站在布可爱脑袋边边,低头看向她:“大卡车,你没事吧?”
自己没事吗?
布可爱眼神溃散,忍不住反复复盘,这短短三天里,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东西。
怎么能有妖,妖龄两个多月,就达到惊人的炼气后期了!
看着面前小狗的嘴筒子跟大耳朵,布可爱咻得一声翻身站起,四肢叉开:“你知不知道,进入筑基期,你小狗形态就彻底固定了?你决定好了”
“莫?”小狗歪歪脑袋,“宝不知道哇,没狗跟宝说过哇!”
看着懵懵懂懂的小狗,布可爱忍不住嘴角抽动。
现在这个环境下,也不可能有小狗,三天就到炼气后期吧!
猫看在自己是小狗老师的身份上,勉强压下心里的嫉妒,仰着脑袋冲小狗扬扬下巴:“现在猫跟你说过了。”
小狗趴下,爪爪矜持得搭在一起,看起来像在COS思考者。
布可爱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围着她转了转,也跟着趴下来,在小狗身边。
半晌,楚茨猛地站起来大声宣布:“宝想好了!”
楚茨眼睛亮晶晶的,挺起骄傲地胸膛:“哼哼哼,宝就要定格现在的模样!”
“大卡车,你知道什么叫邪恶小比驯养人类时,蒙蔽人类的小比赏味期吗?”
布可爱困惑地摇摇脑袋。
猫虽然听不到小狗在wer哇什么,猫知道,面前这只小狗,心肠可是坏坏得嘞!
为自己机智的脑袋瓜点赞,楚茨乐得摇头晃脑,片刻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她猛地冲到布可爱面前,眼睛亮晶晶地:“大卡车大卡车,你的意思是宝进化,变成小狗妖了嘛!”
布可爱点点脑袋瓜,“你就没有发现,你自己最近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小狗wer呜一声,学着曾经看过的影视剧的模样,虔诚闭上眼睛……
半晌,楚茨睁开眼睛。
布可爱殷切地凑近,屏住呼吸,期待着小狗的感悟。
“唔……”小狗砸吧砸吧嘴巴,“宝有点饿了。”
布可爱脚一滑,差点在小狗面前表演个以头抢地。
勉勉强强站稳身子,布可爱毛绒绒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除此之外呢?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感觉了嘛!?”
楚茨感受一下,十分笃定的摇摇头。
大朵朵呼呼扇扇的,小狗视线落到旁边碎成蛛网的瓷砖上。
小狗坐地笔直,故作深沉:“人新装修的地板,老是喜欢碰瓷宝,算吗?”
布可爱循着楚茨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整个客厅不是只碎了一块地板。
严格来说,除了脚边这几块瓷砖外,剩下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形态各异的蛛网状。
布可爱收回视线,看着面前故作可爱歪脑袋卖萌的小狗。
“……算。怎么不算。”
养这样一只小狗崽子的家长,钱包可真遭罪啊……
布可爱沉思:
以后自己跟人结婚了,绝对不能生一只这样败家的小崽子!
迎着布可爱的目光,楚茨疑惑地歪歪脑袋。
送走亲爱的娘口卡车三三,在空无一人、只有一狗的家里,楚茨忍不住放飞自我!
“wer呜——”
小狗叼来自己的小兔子玩偶,跑到落地玻璃门前,对着湛蓝的天空,仰头长wer。
老天奶,泥真的好好!
宝真的变成小狗妖啦——
楚茨这边欢天喜地、叼着小兔子耳朵在客厅里撒欢。
另一边,在城市的黑暗处,一个男人正在狼狈地闪躲潜逃着。
“爸了个根的。”
浑身是血的男人抱着骨折的手臂,小心谨慎地躲进旁边黑漆漆的小巷里。
自从奕夫人那里回来后,男人就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
能盯上他的,无非是两派人。
要不是幺四幺和修士办那群,要不就是那天别墅里的“同僚”们。
如今世道,她们这类本就没有什么底线的人,满嘴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谁都想把对方吞吃了,自己修为再精进一步。
修为精进、成为不再被掣肘的大能,才是在这世道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肩胛骨在刚刚跟对方对战时不小心抗了一击,行动间拉扯着患处,男人忍不住眉头紧皱起来。
这处地方,算得上是他的地盘,因此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小巷里游走着对于她来说十分简单。
不过多时,他便轻而易举地将身后的那根不知是谁的“尾巴”甩开。
男人站在暗处,警惕地等待了许久,确认对方真的已经被甩开后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满是伤痕的身体脱离得倒在墙壁上,男人缓缓坐下,忍不住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段时间,那道视线如影随形,今天像是终于潜伏多日决定动手。
对手间,男人并没有看清楚过对方的模样,但那一招招直奔命门的手段,却叫他又几分熟悉。
还没回想起那招数在谁身上见到过,不等他彻底放松,面前悄然出现一个人。
看着那标志的桃花眼,男人瞪大了眼睛:“你是奕——”
不等他话说完,那人面色不改地举起手中长剑。
刺眼的剑芒一闪而过,剑锋处三滴血低落。
利落收剑,那人蹲下身子伸手将男人的内丹剖出,满手鲜血淋漓,但她却好像丝毫不在乎。
将内丹装好,她搬起仍保持着目瞪口呆模样的男人。
像她悄然无声地出现出现在男人面前一样,她又带着男人悄然无声地离开这片道路错综复杂的小巷——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关于鸟玩无限暖暖结果又开始晕3D然后熬穿了这件事情Orz
但是新套装很好看!(虽然鸟抽到了手套就撤了,不过拿了美瞳[墨镜])
ps:有人注意到换文名了嘛,大家喜欢吗[眼镜]
其实还有几个备选:
A:善良小比追求美丽人妻 B:成为比格后我获得漂亮老婆 C:比格受益者联盟 D:邪恶小比在线追妻
第42章 第 42 章 人,泥不对劲——……
清早薄雾未歇, 幺四幺驻源河区办事處分部门口却传来一声尖锐地尖叫声。
一声尖叫,将办事處里值班人员全部都吓得得倾巢出动。
“怎么了怎么了?”
希主任仓促地披着外套,头一次没有整理好仪容仪表便如此狼狈地跑了出来。
舍妤是第一个出现的,看见门口的场景, 她看了一眼希主任。
下一秒, 她侧身挡住了希主任的视线, 搀扶住了她的双臂。
“希主任,这里交给我就好。”舍妤低着头道, “我到时候会向您汇报。”
希主任本想斥责,但瞧见周围人员或苍白或惊恐的脸色, 半晌,她老人家点点头。
舍妤招手, 叫离自己最近的女孩搀扶着希主任回去。
此刻已经凌晨五点多,剛剛还蒙蒙亮的天突然彻底明亮起来,日光驱逐薄雾,舍妤低头看着门口那具尸体。
“舍组长……”有人哀哀切切地走过来,满脸惊恐未消得询问:“我们现在、现在要把它處理了嗎?”
“处理?”舍妤满脸不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这具尸体销毁无踪了?”
那人点点头, 看舍妤不解,甚至还为自己的聪明有些沾沾自喜:“找几个草木妖, 或者深海妖,都能把它处理的干干净净、无影无Z——”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 舍妤沙包大的拳头先出来,狠狠砸到他的脑瓜子上。
“没看出来啊,真正法外狂徒原来在我身邊呢。”
舍妤一邊揉揉手腕,一邊将那人上下打量:“你的入职审批是誰?入职介绍担保妖是誰?文明社会、法律法规是一点没看没学?”
说着,另一位女生挂断电话上前:“舍组, 剛刚受到惊吓的社区居民已经送去杨专家那里,我这邊也已经将这片设阵法保護起来,已经打电话报警并通知修士办那边了。”
舍妤这次满意点点头。
扭头看着那位揉自己脑袋瓜的“法外狂徒”,舍妤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头又皱起。
“这是谁放进来的?刑法、民法都不看进来做什么?”
舍妤对他的嫌弃溢于表面:“赶紧开了,看着糟心。”
舍妤身边的女生應了一声。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哪怕是向宋绻这种闭关赶ddl的,当天下午都听说了幺四幺门口被丢修士尸体的事情了。
“蒸的嗎?蒸的嗎!”
宋绻背着编辑,躲到卫生间里跟舍妤和楚霄进行群组视频通话。
眼见就连赶稿期的宋绻都知道了这件事,舍妤对这件事传播速度之快不由扶额,半晌才无力地点点头。
“听说……”楚霄满脸神秘,小声询问:“那修士内丹丢了?”
内丹?什么内丹?
听楚霄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神神秘秘地嘀嘀咕咕,好奇心旺盛的小狗嘿咻一声爬上沙发,挪挪蹭蹭到楚霄身边,伸爪把两只大朵朵掀开,歪着脑袋凑过去听。
“是。”舍妤毫不犹豫的肯定了楚霄的话。
说到这点,舍妤其实也十分不解。
到底是谁,才会把一个修士的内丹夺走,并且把他丢到妖族办事处门口。
是为了栽赃陷害?还是什么?
这件事情没头没脑,叫人实在想不通前因后果。
“不过……”舍妤思索半天,抬头看向她俩:“这个修士,是不受管束、自立门户那派里一个地位不算小的头目,所以那边猜测,或许是仇杀。”
聞言,楚霄脸上八卦意味瞬间消失。
那群人,很可能就是与南谢几家勾结一起、涉及幼崽早夭的推手。
宋绻不知道修士办那边对南谢几家的清缴,满脸困惑、忍不住催促:“然后呢然后呢?她们那群人内讧,丢到我们办事处门口做什么?”
这点舍妤没查清楚,修士办那边也没什么反馈。
因此,她只能满脸纠结地摇摇头。
好在宋绻也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看出她的为难,当即闭嘴。
刚想再闲扯几句,就听到门外传来校阅助手的声音,不得已,才哭唧唧、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
宋绻一走,楚霄拿着手机站起。
顺手把茨宝耳朵翻过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好奇心没有被满足的小狗,哐当一声被拒之门外,嘴筒子差点就撞到了门板上!
……可恶!
恼羞成怒地小狗愤怒地扒拉着门板板,半晌把自己累到气喘吁吁,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卧室门口,重新趴回自己的小床上。
楚茨覺得,自己对楚霄跟宋绻这对校园甜宠文里的主角,有着很大的误解。
从前不覺得,现在仔细想想,好像处处都很违和啊……
小狗沉思,爪爪一会儿左爪在上、一会儿右爪在上。
半晌,睿智小狗大王一拍脑袋:
这对男女主,肯定跟同一个作者的灵异文主角有联动!
那个舍妤,肯定就是灵异文的主角!
至于作者写过灵异文没有……小狗大王不在乎!
小狗蹭一声站起,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舍妤是灵异文主角的话,那她岂不是一定会知道,怎么让小狗修为突飞猛进,把寿命延续长长的,最好跟宝老婆一样长!
一想到这儿,楚茨就忍不住开心雀跃起来,整个狗都充满干劲了!
甫一等楚霄在卧室跟舍妤挂断电话,面色沉沉拉开门出来时,楚茨一个飞扑抱住她的脚,撒娇开wer:“人,我们去找舍妤好不好!”
若是往常,楚霄肯定二话不说抱着茨宝就冲到办事处的小花园里。
但今天刚发过那种事情……
“楚霄,我们都不知道茨宝前世到底是谁,才惹得多方势力都关注着她。”
“但据我调查,茨宝前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是希主任。”
“如果非要选一个可以信任的……去找她吧,她绝对会用性命護住茨宝的。”
……
舍妤的话好像还在耳边,楚霄听到小狗不满的wer声回神。
看着女儿稚嫩可爱的模样,楚霄如今第一反應不是覺得可爱,而是深深地无力。
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她跟宋绻的修为太弱了。
尽管茨宝是三天就能快要突破筑基的小天才,但灵气决定上限,如果她们在因为自己的偏见一味将女儿禁锢在自己身边……
若危险真的来临,以她们的能力,是绝对无法保全茨宝的,那还不如——
楚茨在楚霄身上第一次聞到一股苦苦地味道,她不明白这是什么,只能后退几步,坐好身子,歪歪脑袋不解地看向楚霄。
楚霄蹲了下来,伸手摸摸小狗尖尖的脑袋,“茨宝想镜女士了吗?”
“wer!”当然!
说完,楚茨看楚霄露出一抹比哭还难过的笑容。
想了想,小狗挨挨蹭蹭到她身边,尖尖脑袋抵到她的小腿上蹭蹭:“wer啊……wer!”不过人……你不要难过,你陪宝这么久,宝也爱你的!
小狗碎嘴地werwer,听得楚霄忍不住破涕为笑。
楚茨察觉到她身上没那么苦了,瞬间来了精神,wer得一声小狗起飞,飞到楚霄肩膀上。
人,宝重复一个道理:
猫善被宝欺,人善被宝骑!
站在楚霄肩膀、爪爪按在楚霄脑袋上,小狗大王睥睨一世!
哭笑不得地把调皮茨宝从身上捉下来,楚霄神神秘秘冲茨宝招招手。
呵,宝会上这种当吗?
……人,你真的心眼很多。宝就是会上这种当!
小狗噠噠哒跑过去,伸着脖脖把大朵朵凑过去。
楚霄忍俊不禁,拎起茨宝一只耳朵,小小声:“茨宝没注意到过,我们楼下领居换人了吗?”
楚茨把大朵朵从楚霄手里薅回来,满脸嫌弃:邻居换人,干宝什么事?
这小狗,该机灵是不机灵。
楚霄没办法,叹息一声,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茨宝是小狗,应该能闻到镜女士的气味吧?茨宝就不觉得,从前段时间开始,我们家时常能闻到镜女士的气味?”
楚茨不解:那不是因为,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太思念老婆幻想出来的吗?
这只小蠢狗……
楚霄忍不住扶额,无奈摇头。
想了想,她干脆起身,拉开关闭依旧的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自从楚茨在这里自信一跃后,这扇玻璃门就没再打开过。
甫今天一打开,所有气味都涌了进来。
其中最最明显的,便是镜无尘身上那股冷冷幽香!
楚茨不可置信,在楚霄招手下抬起爪爪,上前走了几步。
傍晚的阳台热浪还嚣张得翻涌着,小狗大王一点不怕,哒哒哒走到了阳台的地板板上,仰头看向楚霄。
楚霄看着傻乎乎得小狗,忍不住提醒:“茨宝再来边边一点,低头看看?”
看什么?
楚茨乖乖走过去,脑袋从围栏缝隙里钻出来,一低脑袋,就看到镜无尘正坐在小花园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在看什么东西。
像是察觉到了小狗炽热的视线,镜无尘抬头看去。
楚茨脑袋嗖一声缩回来,狗菲尔特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楚霄,激动地用气音wer了一声:宝没看错吧,楼下的新邻居,是宝老婆!
小狗大王开心地快要疯掉了!
忍不住冲会房间里、扑到小床上,叼着小兔子耳朵左右摇摆脑袋。
看茨宝如此激动,楚霄忍不住勾起嘴角。
察觉到视线,楚霄脸上笑意淡了几分,但还是低头,礼貌地冲楼下的镜无尘颔首,算是打招呼。
回到房间,楚霄重新拉上玻璃门。
但这次跟往常不同,楚霄没有再随手把门锁上了。
她走到激动的小狗身边,ruarua女儿脑袋,直接一整个颠倒黑白:“妈妈知道茨宝喜欢镜女士,可是废了好大力气才托人游说她买下楼下的房子的。”
楚霄话没明说,但明里暗里地在等着小狗表示。
“wer!”嘛!你就是宝最最最喜欢的妈!宝爱你爱你!
做狗这么久,楚茨也不含蓄,一个飞扑到楚霄怀里,抱着她就是一阵嘤嘤werwer。
楚霄可被夸开心了,心里因为舍妤那番话被死死压着的石头,也搬开了些。
抱住撒欢小狗,楚霄忍不住帮她规划、思考舍妤的话是什么意思。
希主任……舍妤……
如今就连族地都并不算安全,茨宝这只小小狗,却被那么多有能力的各方势力盯上……
一瞬间,楚霄忍不住为怀里仍然一无所知的小狗焦虑起来。
如果可以,她跟宋绻愿用自己的性命为茨宝撑起一片安全无害的净土。
只是如今在末法时代,她与宋绻两个才堪堪达到筑基中期的小妖,如何能在那些个奇能异士手中将茨宝保护好……
楚霄回神,低头揉揉小狗脑袋:“茨宝如果喜欢镜女士,没事就多找镜女士玩儿吧。”?
刚刚还撒欢的小狗闻言顿住身子,抬起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眯起:
人,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推拿=找罪受
小鸟现在背里不岔气了,但是,整个背青青紫紫,拔满了火罐(昏倒)
里面不疼,外面肉开始疼了Orz
第43章 第 43 章 嘿,是精修美颜por版……
小狗眉头紧皱, 围着楚霄轉了几圈。
那狐疑的小模样叫楚霄看得哭笑不得,干脆蹲下身双手控住小狗:“茨宝怀疑媽媽骗宝?”
楚茨没说话,但那小表情水灵灵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大字。
到不怪楚茨多心,实在是从她和老婆遇到后, 楚霄跟宋绻她们就激烈地反对宝跟老婆贴贴。
往常稍微贴贴就要激烈反对的人, 现在却主动鼓励宝跟老婆见面?
小狗一屁股坐下, 仰着腦袋,眼睛滴溜溜轉着, 里面写满了怀疑。
人,泥不对劲, 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下一刻,楚茨从楚霄手里挣脱开, 哒哒哒跑到窗邊仰头看日头。
是东升西落哇,宝还以为今天西升东落了呢!
楚霄简直被茨宝搞得没脾气。
任由她再如何跟茨宝解释,茨宝那尖尖的小腦袋瓜里已经烙下了对她们的刻板印象,可是一时半会不好扭转的。
她越是解释,楚茨越觉得这里面有诈。
小狗眼睛狐疑地眯起:
人,泥是不是在楼下弄了个实体投影, 欺骗宝,诱宝上当?
“算了。”
眼看有嘴也解释不清楚, 楚霄不强求了,站起来走到玻璃门前, 帮茨宝稍稍拉开一条小小缝隙后,扭头看她一眼后道:“茨宝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算了?
这怎么能算了!
楚茨当即哒哒哒跑到楚霄脚邊,以一狗之身挡住两脚兽的去路:泥跟宝说清楚,楼下到底是人还是投影仪!
看小狗焦急地原地转圈圈, 楚霄故意坏心眼:“茨宝既然好奇,自己去瞧不就好了?”
茨宝在满瑶社区里溜达,楚霄还有些担忧,若是去一楼的话,楚霄是怕都不再怕的。
不论怎么说,那可是镜无尘、修士们的唯一、当之无愧的领头人镜宗、镜女士!
若是在她的领域里茨宝还能遭受意外,那楚霄确实要相信一下这些年另一小撮,说镜无尘境界一直的跌落的传言了。
拍拍女儿尖尖脑袋,楚霄越过小狗,走进书房将门关上。
客廳里,只剩下楚茨一只小狗。
扭头,是楚霄故意留下的那一条缝隙。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楚茨爬上小床,一口咬住小兔子耳朵开始思考。
恍惚间,宝脑袋里出现了两只小狗。
左邊的小狗身上插着两个小翅膀:“去吧去吧,我们刚刚都闻到了,那就是宝老婆身上的气味!”
“而且,只是下去看看而已,又不碍事的!”
“不可以!”右邊脑袋上有两个小犄角的小狗出声反对:“萬一,萬一这是楚霄给宝的考验呢?”
“人最爱搞这种‘小狗最爱妈妈还是爸爸’的幼稚考验了,万一这是她设下的陷阱呢!”
看楚茨和天使小狗都陷入沉思,惡魔小狗放下重弹:“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之前世界里比格小狗的弃養率有多高,万一楚霄就是故意搞这一套想弃養呢!”
说着她飘起来:“这是第十八次重铺的地板;那个是第三十六次冲刷的乳胶漆;哦对,还有这个!”
惡魔小狗站在绿萝身边:“这个是绿萝第五十七个花盆!”
不复盤还好,一复盤,楚茨发现,自从自己到来后,这个客廳基本上已经重新换过一遍了。
看她们都不说话,恶魔小狗自得仰头:“所以说,我们要谨慎一点,可不能让楚霄弃养!”
天使小狗也忍不住期期艾艾的复合:“上辈子自己讨生活就好难的,这辈子是小狗,讨生活会更难的!”
一时间,找老婆的事情往后排了排。
现在,头系红布条,一左一右举横幅呼喊的是:“拒绝弃养,绝不上当!拒绝弃养,绝不上当!!”
有了决定,楚茨再扭头看向那道故意留下的一道缝隙,咬着小兔子的小狗哼一声甩给它一个后脑勺。
宝可聪明着呢,想骗宝,且等着吧!
楚霄在书房忙碌了许久,再打开房门时,窗外已经是明月高悬、月明星稀。
客厅里静悄悄的、干干净净的。
虽然是自己鼓励女儿去找镜无尘的,但真的发现女儿不在家里有,楚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酸涩嫉妒的。
楚霄走到客厅打开灯。
突然的明亮叫小狗呜wer一声,扒拉着爪爪盖着眼睛,不满地哼唧一声。
听到动静,楚霄唰一下扭头看过去。
看见小床上茨宝的身影,楚霄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看、看错了?
楚霄揉揉眼睛。
但不论她揉多少次,小床上就是水灵灵地躺着一直奶呼呼的小狗!
楚茨也被耀眼的灯光照醒。
小狗醒来,先伸懒腰打个哈欠,再摇摇呼扇的大耳朵,哒哒哒走到楚霄面前,得意洋洋地wer了一声:人,妹想到叭,宝不上你的当!宝饿了,快给宝备餐!
楚霄哭笑不得,只得蹲下身把茨宝抱起来,抱着一位小监工去厨房里帮她准备夜宵。
好在监工小狗十分给面子,两盆盆美味,小狗呼噜噜就吃了个干净,光盘行动!
楚霄看傻眼了。
要知道,往日里楚茨绝对是家里最最挑食的那个小狗!
别说光盘了,楚霄都做好她吃一半留一半的准备了!
可现在——
看着两个被小狗舔得锃明瓦亮、能照出人影的饭盆盆,楚霄像个机器人似的扭头,看着小狗努力吸溜起来圆墩墩、快要拖地的肚肚,费力得爬上小床,安然在小兔子玩偶身边趴下。
这还是她家茨宝吗?
楚霄别说有些怀疑了,简直就是不敢認了!
但看小狗又进入了梦乡,楚霄只能暂时将自己的困惑压回去,蹑手蹑脚地收拾起饭盆。
这边,楚霄收拾好东西会房间睡觉,那边,楚茨又在梦里遇到了那个胖墩墩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看见她就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张嘴就是一声甜甜的娘。
楚茨上过她一次当,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抱她了。
太沉了,像实心的!
没在楚茨这儿讨来抱抱,小姑娘不开心地撅起嘴巴。
但她哄自己可有一手,楚茨就站那儿正常呼吸呢,她就把自己哄好,又亲亲热热地凑了上来。
看着飘在半空中的胖娃娃,楚茨伸手戳戳她肉乎乎的脸蛋:“你到底是谁家小娃娃呀,怎么又托梦托错了?”
“妹戳!”
比起上次,这次胖娃娃除了喊娘外终于能说些别的话了。
只见她指指自己,再指指楚茨:“娘的!”
“才不是嘞!”楚茨瞪大眼睛纠正,“我还未婚,两辈子没谈过一次恋爱呢,你可不要仗着自己可爱,就败坏我的清誉!”
胖娃娃原本一听楚茨否認,嘴巴立刻撅起来,漂亮的眼睛里面也开始有泪花打转,但一听楚茨夸她可爱,那是泪也消失了、嘴也不撅了。
咯咯咯笑起来,双手捂着粉白粉白的脸蛋,不好意思得笑起来。
她笑得实在太可爱,楚茨都忍不住被引得露出一抹笑容出来。
看这胖娃娃的模样,估计什么也都不记得。
楚茨招招手,胖娃娃立刻凑过来,楚茨伸手帮她把两个一上一下的小把揪重新扎好。
这可叫胖娃娃稀罕坏了!
楚茨一眨眼,胖娃娃面前就多出来一面云朵做的镜子。
看她对着云朵臭美,楚茨突然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忍不住也凑过去看看。
“嚯——”
看着镜中的自己,楚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
这跟她上辈子一样也忒像了吧!
容貌虽然大致相同,但是仔细瞧,还是在细微处有些不一样的。
就比如,楚茨上辈子六七百度的眼睛,现在就没有!
摸着自己脸颊,楚茨喃喃自语:“这像,拍照美颜拉满再精修之后的我。”
“美~”胖娃娃凑过来,肉嘟嘟的脸蛋挤在楚茨脸蛋上,两节藕结般的胳膊抱着楚茨,亲亲热热的看着镜子里的一大一小:“娘,漂漂~”
楚茨忍不住一乐,点点胖娃娃的小鼻头:“嘿,你这胖娃娃还怪会说话嘞!”
不过,楚茨也觉得现在自己可好看了!
人都有爱美之心,楚茨不是圣人,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上辈子一心想着出人头地,读书时一直埋头苦学、工作后又天天当牛马,实在没时间打扮过自己。
此刻突然一瞧见没戴眼镜的自己,楚茨还忍不住又些稀罕哩!
这里没外人,楚茨便只能一边稀罕自己,一边跟旁边这个咯咯咯傻笑的胖娃娃说:“我都不知道我从前不带眼镜是什么模样呢。”
楚茨是先天性近视,并且据当时塞到她怀里那份报告说,她的视力会来越高,只至彻底失明。
但是!
楚茨生在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里,捡到她院长妈妈很好、社会资助的好心人很好、上学时间那些同窗好友、老师们都很好!
楚茨的姓名,都是定向资助她的那位阿姨起得呢!可好听了!
楚茨觉得,自己是超级幸运的。
毕竟命运这事儿,算得上环环相扣,万一哪环没扣上,都造就不了如今的楚茨。
对着镜子臭美了会儿,楚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现在不是她觉得好看就好看,她这样,镜无尘会喜欢吗?
第一次追人,楚茨心里格外没底。
掰着指头数两辈子,楚茨也是头会这么主动跟人搭讪、厚颜无耻、死皮赖脸地喊人老婆呢!
虽然是以小狗的模样,但也很棒了!
要是从前当人,楚茨那小胆子,看见漂亮姐姐都忍不住低头绕路走嘞!
想着,楚茨拉着胖娃娃认真询问:“胖娃娃,你觉得我好看吗?”
“米!”胖娃娃不假思索地大声回答:“娘,米der!”
看她夸得口水都要喷出来了,楚茨忍俊不禁,揉揉她的小脸蛋:“我也是傻了,竟然问你。在你眼睛,我就没有不好看的。”
楚茨本意是调侃,但没想到胖娃娃竟然十分认真地点点头,像是在应和楚茨的话似的。
楚茨发现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
见楚茨不继续照了,小丫头一挥手,那片镜子便消失了。
上次匆忙,楚茨还没好好感受过小丫头的能力呢。
反正自己在梦里,楚茨捧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胖娃娃:“宝宝宝宝,你还会做什么?让姐姐康康叭!”
猛地被楚茨喊宝宝,小丫头脸蛋腾地一声红了,羞羞答答的,整个人也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在楚茨期待的目光下,小丫头挥手,目光所见的云彩们都开始变化。
等到楚茨看的有几分兴致缺缺时,胖娃娃拉着她走到一朵云彩边缘。
不等楚茨看清楚底下是什么,只见胖丫头一挥手,一道比一栋楼还粗地雷电直直劈了下去。
楚茨被吓得忍不住猛地跳到一旁。
回过神,楚茨瞪大眼睛看向看似无害的胖娃娃:“你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T^T憋骂了憋骂了呜呜呜呜,要不是基友连环call,鸟真的完全不知道[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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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宝超有责任担当的——(……
“轰隆——”
一道粗壮的雷电直直劈到云彩下的院子里。
楚茨要被吓死啦!
摸着突突跳的心脏, 楚茨瞪大眼睛瞧了一会儿笑得看不见眼睛的小胖丫头,气呼呼冲上去,夹着胖娃娃、扬起手就啪啪打到她圆墩墩的屁股上。
楚茨眉头皱着,到有几分严厉的模样:“小朋友不可以玩雷电, 知不知道!”
胖娃娃屁股蛋被狠狠打了几巴掌, 如今被夹在楚茨胳膊里, 仰着脑袋泪眼汪汪看向楚茨,可怜兮兮地, 一声一声唤着娘。
楚茨本想硬气到底的,可跟胖娃娃对视一会儿, 看她泪汪汪的蛋花眼,半晌无奈叹气, 把小丫头抱好。
“剛剛为什么那样做?”声音軟下来,楚茨跟小丫头讲道理:“就算是梦里,小朋友也不能随随便便玩雷电知道吗?”
小丫头看出楚茨是在担心自己,便抽抽噎噎地凑过去,胖胖的手抱住楚茨抽泣。
心本就硬不起来,被胖娃娃这样抱着撒娇, 楚茨更别提继续教育孩子了。
抱着小丫头,楚茨挪挪蹭蹭到云彩邊缘。
剛剛雷电出现得太快, 她都没仔细瞧云彩之下,到底是什么地方。
仔细瞧, 看着被劈得碳灰的小院子,楚茨覺得有些眼熟。
片刻,房间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像……镜无尘?
刚想再凑近仔细瞧瞧,但楚茨看得太投入, 一时不察竟走到云彩邊缘。
懷里抱着一个小胖墩,楚茨一时没站稳,竟搖搖晃晃地掉了下去!
“wer!”
强烈得落空感叫躺在小床上的小狗弹腾着四肢猛地睁开眼睛,爪爪踩着瓷砖,但脑袋还没清醒,小狗警惕地左扭右看。
正巧,楚霄从阳台回来。
看见迷迷糊糊站着、毛毛乱飞、明显还正迷糊的闺女,楚霄蹲下身冲小狗招招手。
听到楚霄的声音,小狗才恍恍惚惚从刚刚那种落空坠落感里回神。
毛绒绒的走到楚霄身邊,咻地一声飞进楚霄懷里,顺便叼着她的袖子,叫她抱好自己。
从云彩上那么——高掉下来,可把宝吓坏了!
从楚霄懷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小狗大王才重新睁开眼睛。
湿漉漉的鼻头耸动,好奇地看向楚霄:宝怎么闻到,一股子焦味儿?
揉揉困惑小狗头,楚霄说道:“刚刚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道雷,直直劈到了镜女士的院子里。”
雷?
……雷!
楚茨噌一声站起,像个小炮蛋似的飞到没有关上玻璃门的阳台,歪歪脑袋从护栏里钻出去,小狗看着被劈的焦黑一片的小花園,覺得有些眼熟。
不,应该是十分眼熟!
几分钟前,宝还是在天上的云彩里抱着小胖墩站在云彩邊缘,低头观察小胖墩搞得“杰作”来着!
楚茨这是才发现,镜无尘都小花園,竟和自己抱着小胖墩在云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非要说得话,宝老婆院子这样,其实还有宝一半责任嘞……
要不是宝让胖娃娃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呼噜噜摇摇脑袋,楚茨把那些丧气的想法甩掉。
既然有宝的责任,一狗做事一狗当!
宝绝对不是逃避责任的逃狗!
看见许岁拉着绿色大垃圾桶进来收拾小花園的废墟,楚茨咻一声把脑袋从栅栏里拔出来。
跑回房间里,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这个花盆好看,给老婆;这个画漂亮,给老婆……
不过片刻,除了一些不太好搬得大件,只要是小狗拽得动的,基本上都被她搜刮一边摆到了门口。
收拾的差不多,楚茨拽着楚霄来到门口,催促她给自己开门。
“……茨宝啊。”
看着玄关处摆放得如同小山似的家具軟裝,依旧像被一件清空回归毛坯似的客厅,楚霄心里栓栓,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妈妈不是富婆啊……”
“wer!”宝知道啊!那咋啦!
楚茨才不管楚霄是不是富婆嘞,她现在着急给老婆送家具,将功补过呢!
等楚霄纠结开不开门的时间,楚茨忍不住哒哒哒重新跑回阳台,仰着脑袋看向湛蓝的天空。
流云飞逝,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
楚茨无比确定,刚刚她就是站在云彩上,看着胖娃娃挥手降下一道雷电,然后老婆的小花园就变成废墟了。
那胖娃娃到底是什么身份?
仰头看天的小狗忍不住蹙眉思考。
若是考她专业知识,她绝对能对答如流,但是问一些旁得杂书知识,那她就大脑空空了。
有时候,书读杂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起码不像茨宝似的,是个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的三无文盲小狗!
文盲小狗想不通,准备记着,到时候詢问她亲愛的娘口卡车三三。
勤学好问的小狗决定好,又哒哒哒跑回玄关处,急切得werwer催促楚霄开门。
看着那么多家具,楚霄倒也不是心疼钱,反正整个客厅硬裝、软裝也许多次了。
但是,楚霄她,嫉妒——
忍不住吃醋的小狗“表妈”拈酸吃醋:“茨宝就那么喜欢镜女士,看见她的小花园被毁了,就这么着急去灾后送家具?”
当然啦!
小狗骄傲地挺起胸膛:宝一狗做事一狗当,老婆小花园受灾,也有宝的原因,宝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听小狗这样说,楚霄心头一跳,但面上表情不变。
刚刚那一道雷,稍微有点道行的都能察覺的出那不是一般的雷电——那是蕴含天道意志的天雷!
楚霄也不是第一次见天雷,但两次天雷都是直奔镜无尘而去,不论怎么想,都有几分诡异。
而茨宝现在却说,这次的天雷跟她有关系……
楚霄眉心微蹙,面上却装出一副不情不愿地模样帮茨宝打开了家门。
甫一开门,小狗就开始欢快撒欢,把玄关处“打包”的礼物一件件叼到镜无尘家门口。
楚霄虽然“不情愿”,但在小狗的拜托下,还是帮忙搬了一些。
母女俩上上下下几十趟,硬装、软装塞满了楼道门口,小狗昂首挺胸,指挥楚霄过去敲门。
超有责任感的小狗高高仰着脑袋,准备门一打开就扑到老婆怀里去,一边检讨反思这次由宝造成的错误,一边撒娇维护宝十分有担当的形象!
小狗就连以什么角度、什么姿势躺老婆怀里都想好了!
但没想到,宝亮晶晶期待了半天,开门的却是假许大人。
小狗肉眼可见地萎靡了。
许岁看着被家具塞满的门口,还没看懂这是做什么,就先看见原本脑袋高昂的小狗像漏气似的萎靡下去。
“嘿!”许岁蹲下身,双手捧住小狗脑袋开始揉搓:“干什么干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叫你一看就我就漏气了?”
不是老婆,茨宝懒得搭理。
脑袋呼噜噜的摇晃,把脑瓜从许岁手心里挣脱出来,转身就要走。
那步伐、那背影,令谁看了都觉得沉重失落。
没想到这小狗这么不禁逗。
许岁嗤了一声,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镜宗正在收拾后院呢……”
许岁话音还没落地,只见一只三花小狗像装了加速器似的,咻一声蹿进房子里,那动作,哪怕是许岁都没看清。
手还放在门把手上,许岁愣住了。
她抬头跟小狗母亲对视,声音有些迟疑:“刚刚是……过去了一只狗?”
楚霄低头看看空无一狗的脚边,半晌才点点头:“应该是吧。”就算是刚刚那只小狗的亲妈,楚霄现在也不敢保证刚刚蹿进去的是不是自家闺女。
两人对视,哽了一会儿。
许岁不愧是跟在镜无尘最近的发言人,片刻便回神,笑着扯开话题,詢问楚霄门口那堆家具是做什么的。
“……”
楚霄闻言转身,看着几乎搬空了的客厅的家具许久,又默默转回来,看着许岁说:“这是,茨宝送来的歉礼。”
“歉礼?”许岁稀奇了。
就那种色窍蒙心的小狗,竟然还会道歉呐!
不过,她道什么歉?
楚霄看了一眼周围被家具堵得满满当当的楼道口,按按太阳穴道:“许大人,先把这些搬进去再说吧。”
两人费力搬家具的时候,楚茨已经一个闪现到老婆怀里。
举着爪爪,翻出粉色肚皮,小狗两只大耳朵垂在身侧,可愛又无辜地冲镜无尘眨巴眨巴打招呼:嗨,老婆!
这模样,叫镜无尘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小狗茨时的模样,冷冷清清的脸忍不住绽放出一抹笑容。
随手掏出一块肉干递给小狗磨牙,镜无尘手指轻轻在小狗脑袋摩挲:“阿茨怎么来了。”
努力嚼嚼嚼,楚茨把嘴巴里的肉干咽下后从镜无尘怀里跳出来,神神秘秘看了一眼四周后冲镜无尘小声wer道:老婆,你可能不相信。
但是,宝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的!
宝,好像梦到了一个顶顶厉害的小胖墩!
小胖墩?
镜无尘嘴角笑容不变,轻轻摩挲着小狗吻部,听她碎碎念。
都不用别人当捧哏,楚茨就自己哟个狗,把这胖丫头的来历秃噜清清楚楚。
另一边,搬完家具的楚霄靠在墙边,看着许岁说:“许大人,您相信,天道偏爱某个人或妖吗?”
都说天道无情,它公正公允,与法则相互制衡、监督。
若从前有人问许岁这个问题,那她肯定会冷嘲热讽一番对方痴了。
如今却……
“哦?”许岁没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反问:“你为何这样问?”
楚霄问出口其实就有些后悔了,她揉揉自己眉心,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似的,竟然问修士这种问题。
但是茨宝肯定不会说谎,两次天雷都直奔镜无尘所去,总得有些缘由吧?
片刻,楚霄抬头与许岁对视,直白询问:“镜女士可是遭天道厌弃的存在?”
“你开玩笑了。”许岁不动声色,“天道无情,与法则平衡这世间一切因果循环,在它们面前,众生平等,怎会有偏爱与厌恶?”
看许岁模样,楚霄也觉得自己发昏了。
她揉揉太阳穴,说了声抱歉后便起身去如今破败不堪的小花园去找正在碎碎念的小狗。
楚霄没注意,在她转身后,原本站在她身后笑眯眯的人表情瞬间变得冷峻。
天道无情……呵。
但有楚霄那些话,却是也不算错。
迄今为止,她们仍不敢确认如今的天道是否是从前那个天道。
在那场浩劫之后,它与法则沉睡许久,直到楚茨到来后才隐隐约苏醒回来。
她们对天道的探究探索如今仍太少太少。
抬头撇了一眼窗外湛蓝平静的天空,只觉得讽刺与可笑——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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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空荡荡荡荡——的客厅……
许岁心里装着事情, 素日里笑吟吟的笑脸,今天也消失不见。
天道有情,天道无情。
它如今做这般,是在演给谁看?
记得它、偏爱它的人, 明明早就不记得它, 它却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回归那人身边。
目光落到破败花园里在地上又蹦又跳的小狗, 许岁脸色缓和了些,原本阴沉的脸色, 也不由露出几分笑意。
抬脚走过去,一狗三人都没注意, 二楼阳台栅栏边缘,有一对布耳朵露出了些边缘。
小狗以身试老婆, 确定了这个镜无尘不是楚霄找替身骗来诓寶的后,楚茨是彻底赖到镜无尘懷里不肯走了。
小狗肚皮一番,奶呼呼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向镜无尘,只要楚霄一伸手,就开始嘤werwer嘤。
光听这声音,听起来可怜緊啦!
但不巧, 院子里小狗以为是人的仨人,都能听懂小狗wer语。
“寶不要走!寶要跟老婆在一起!”
“老婆老婆~泥爱不爱寶哇~”
“等宝再拿下执业医资格证, 老婆泥就可以拿着楚霄给宝买的小鞋子了!”
“那样,我们就是, ‘鞋手医生’啦!”
仗着自己是小狗,楚茨大放wer词,那土味情话像是批发似的,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往镜无尘身上砸。
但凡这仨人中有一个演技不好一点儿,楚茨早就发现不对劲儿, 被自己的土味情话给羞死啦!
但架不住,面前三位人均金狗奖表演帝王,简称影帝。
楚茨在镜无尘懷里撒欢儿,像个小毛毛虫,左扭扭右钻钻,势要把自己身上每根毛毛都沾染上镜无尘才肯罢休!
楚霄在一旁站着,忍不住捂脸。
有的时候,楚霄总是因为女儿太过痴女而直不起腰来。
看楚茨抱着镜无尘胳膊猛吸一口后露出沉醉的表情,楚霄实在忍不住,也顾不上尊敬不尊敬了,连忙伸手抢狗。
动作再慢点,又不知道这倒霉孩子嘴里要说出什么叫人胆战心惊的话哩!
看着已经被打扫差不多的小花园,楚霄夹着闺女准备道别回家。
“欸!”
许岁在镜无尘示意下叫住了准备出门的母女俩,抱着一个大布袋子就放到楚茨身上,压得小狗在楚霄怀里像个翻不过身子、无力撲腾的大乌龟。
许岁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她可小心眼儿着呢!
虽然上次在楚茨面前丢脸,不是楚茨所谓吧,但是她现在知道了,跟楚茨这只小狗没有直接关系,也是有间接关系的!
小心眼儿、睚眦必报的许大人,多少年了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肯定是要报复回来的!
不等许岁牙花呲出来晾几分钟,镜无尘就走上来,伸手将压在小狗身上的布袋拿开。
“这些是一些适合阿茨的肉干、果脯之类的,等吃完,再下来拿就好。”
话是对楚霄说的,但镜无尘的视线却一直笑吟吟地落到楚茨身上,叫小狗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她未说明这些东西是什么做的,但楚霄清楚,镜无尘给茨宝的,必不可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舍妤说过,唯一可以信任的便是镜无尘。
楚霄一点儿都不客气的收下,一点儿废话、客套话都没说。
只要是对茨宝好的,楚霄是不可能会拒绝的。
倒是她怀里的小狗,羞羞答答、欲wer还休的眨巴着眼睛看向镜无尘。
以前只当自己是纯血小狗,到也没想那么多。
但现在不一样啦!
现在,宝可是进化版小狗——小狗妖了欸!
再吃老婆的东西,像是、像是吃老婆软饭似的……
不过楚茨自我调节能力超强的,不好意思了一分钟不到,瞬间就宽慰完自己。
现在宝吃老婆的,等宝再努努力,进化成大狗妖,宝包能养老婆的!
首先,宝就给老婆买个大别野!
盘算着,楚霄怀里的小狗忍不住摸着下巴思索:还没问过大卡车,小妖怪能做什么赚钱嘞。
看小狗煞有其事得思考,众人虽然不知道她小腦瓜里在想什么,但也忍俊不禁的笑起来。
楚霄一手抱着闺女,一手拎着大布袋,颔首对镜无尘道了声谢后便带着女儿回家去。
镜无尘站在门口,直到看不到楚茨大耳朵后才走回房间里,轻轻合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一个透明的结界瞬间结成,许岁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冷峻得看向镜无尘。
她还没说话,镜无尘先出声;“院子里的天雷,跟阿茨有关系。”
许岁到不意外镜无尘知道这事,她点点头,“老大,你不觉得天道醒来后,对她的关注太重视了吗?”
不论是变成玩偶陪在她身边也好,还是潜入她的梦境也罢……
天道如今的所作所为,都不像一个大道无私的天道该做的事情。
说好听点,天道对楚茨太过偏爱了;说不好听点,就是——
镜无尘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法则的气息,寻找到了吗?”
许岁摇头。
自从那次在楚茨家被天道那样整蛊后,镜无尘就让她们姊妹俩一明一暗寻找法则的踪迹。
如今天道醒来,身为与天道相生相克的法则却始终不见踪迹,实在有些太过奇怪与反常。
半晌,镜无尘抬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焦黑一片的后院。
许久,她道:“再去查查,天道与法则相互制约、互生,不可能放纵着天道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阿茨。”
镜无尘总觉得,法则潜藏起来或许会对楚茨不利。
许岁看着她的表情,轻声应了一声。
二楼,楚茨一到家就忍不住围着楚霄转圈圈,好奇地催促她打开大布袋,康康里面有什么好吃的!
楚霄也好奇。
甫一进门,站在空荡荡荡荡——的客厅里,楚霄直接把布袋放到地上,当着小馋狗的面儿把袋子打开。
别看袋子不大,楚霄一解开袋口系着的绳子后,一堆真空包装的肉干、果脯都争前恐后的涌了出来。
楚茨眼睛一下子就亮啦!
哒哒哒跑过去叼来自己的小伙伴,一狗一兔排排坐,罕见地乖巧。
“你呀……”看闺女这模样,楚霄半是无奈半是故意调侃道:“小馋鬼,就吃饭时候最乖。”
“wer!”才没有嘞!宝可是天下第一乖宝!
楚霄对茨宝的反驳十分不认同,但又招架不住小狗亮晶晶地眼睛,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帮小狗拆包装袋。
众所周知,比格小狗的肚子,是个未被人类探索成功的黑洞!
虽然楚茨“刘星式分饼”,但她好朋兔一口不吃,没有办法,古道热肠的好小狗只能“勉为其难”地代吃啦!
不一会儿,楚霄身边就堆起了一堆塑料袋,但对于那小山似的没有拆开的真空袋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楚霄看看没拆开的,再看看已经撕开的真空袋,若有所思:可以跟镜女士提一下意见,茨宝一次吃得多,可以一袋里多装些。
伺候到小狗缅着肚肚打饱嗝,楚霄才捶捶发麻的腿站起来。
环视一圈空荡荡荡的客厅,再低头看向吃饱喝足,叼着小兔子玩偶到窗边晒太阳、开始眯缝着眼打小呼噜的女儿,楚霄无奈摇头。
刚两个多月,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再大点、能变成人型,那岂不是天天不着家啦!
那还得了?!
楚霄只是想了想,就连连摇头,神情也严肃下来:
拒绝小狗早恋,拒绝小狗早恋!
但是有些爱情,是人无论如何都阻挡不了的——
就像,楚茨刚一睁眼就落到镜无尘怀里,对她一见钟情一样!
满瑶社区最近平和的很,只是修士办跟幺四幺办事处最近却不怎么太平。
自从幺四幺驻源河区办事处分部那日清晨门前出现了一只被掏内丹的修士后,最近隔三差五地,门口就能在清晨随机刷新一个被掏内丹或是妖丹的死修士/妖。
身为希主任副手,舍妤最近都要头疼死了。
偏这些人或妖,不是在修士办那边的通缉榜上,就是在幺四幺通缉榜上。
十个有十一个,手上都沾着些人命或妖命。
对于送上来的功绩舍妤到不讨厌,但是对于后面那些报告、总结,实在是叫她头大!
今早又刷新了一只挂在幺四幺通缉榜上、戕害同族、虐杀修士的妖修,舍妤已经麻木了。
麻木的打电话报警、笔录,再走特殊渠道将尸首领回来。
就连小动物维修中心的冷冻库,都快塞不下了!
舍妤不是没有尝试蹲守过,探探这位一直送尸的“好心”人或妖是谁,但不论她如何蹲守,那人就像空气似的。
不但蹲不到,就连监控器里都拍摄不到对方的身影。
楚霄约她出来的时候,舍妤一个人坐在窗边,整个妖像是被抽去精气神似的,麻木地往嘴里惯着热美式。
楚霄鼻子灵得很,远远就闻到那股味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怎么了?怎么开始喝起国外中药了?”
听到楚霄的声音,舍妤回了些神。
原本无神的双眼聚焦,整个人软哒哒的,只有眼睛看向楚霄。
“别提了……”舍妤勉强打起精神坐直,“算了,先不提我,你说茨宝怎么了?”
提起茨宝,楚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整个人看起来愁容满面:“你不知道,茨宝前几天突破筑基中期了……”
舍妤不解:“你是在炫耀你家孩子天赋好是吗?”
“真不是。”楚霄有苦难言。
她抬眸看向舍妤询问:“你还记得,你筑基时什么模样吗?”
“筑基时?”
说实话,对于舍妤来说也有段时间了。
妖族成年标准,最明显的一个要求就是突破筑基期。
但如今灵气稀薄,鲜少有妖族在幼崽期时就突破筑基,大部分都是在经历成年历练时在族地秘境中突破筑基期的。
虽只是突破一个小小筑基,但天道无情、法则无私,对于她们的磨砺一点儿都不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