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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天雷,冷漠无情地狠狠劈下来,有许多同族因为没有扛过天雷历练被反噬、死亡或是修为打散的并不再少数。

回忆起当时的经历,哪怕过了那么久,舍妤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舍妤回神,緊张地看向楚霄:“茨宝筑基突破失败了?”

楚霄摇摇头。

舍妤这才狠狠松口气,忍不住笑骂:“你差点吓死我了好嘛!”

“茨宝到底怎么了,别卖关子,快直说!”

楚霄抬头看向她,几度欲言又止。

许久,她才轻声说道:“茨宝她至今为止……没有经历过一次天雷。”——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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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一日为师,终生为母!……

“什么——”

尽管努力保持着镇定, 但舍妤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尖锐变形。

好在正午的咖啡店人并不算多,唯一一个服务员也趴到柜台里睡得正香。

楚霄连忙拉住她,急切地竖起指头压低声音:“小声点!”

“我知道我知道。”舍妤压下震惊,缓缓坐下。

她的脑袋瓜此刻全然宕机了, 脑袋空蕩蕩的, 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运转一下。

許久, 楚霄抿了一嘬清爽的薄荷奶绿问她:“上次,你给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舍妤回神, 抬眸看向楚霄。

“……你就当我胡说吧。”

她垂眸,喝了一口熱美式后, 毫不犹豫把外国中药丢开,抢过楚霄的薄荷奶绿开始嘬:“你知道的, 我们这一族,跟传说中补天的女娲娘娘攀上点儿血缘亲戚。”

“虽然没有娘娘那么大能耐,但第六感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用。”

这点儿,楚霄倒是知道。

舍妤一族,要再往大荒时期数去,还是女娲娘娘的从属, 可光鲜了嘞!

要说什么时候开始没落的……

大概是单胎传承的女娲后人失踪后,她们这些曾经炙手可熱的从属, 一时间分崩离析、各求前路后,才渐渐没落消失。

一杯薄荷奶绿嘬完, 舍妤忍不住舒坦地叹口气:“那天,我稍稍算了一下。”

“所以得出来了那个结果?”不等舍妤说完,楚霄忍不住追问,“你不可信我还能理解,但希主任她为什么不可信?”

楚霄眉头蹙起看向舍妤。

别的不敢说, 但自从茨宝出生后除了她跟宋绻外,剩下关心茨宝的,镜无尘是第一,那希主任当之无愧就是第二。

并且,希主任在办事处内也算是举足若轻的存在,平日里对茨宝不但上心,也算爱护有加。

最起码,楚霄还没见过除了茨宝外,还有哪个幼崽能被希主任亲自带的。

要说句希主任简直就是把茨宝当亲孙女宠,一点儿都不为过!

但就是这样的希主任,舍妤却叫楚霄小心提防、不要信任。

这么多天,楚霄着实没想明白。

咖啡厅外是炽热的太陽,知了爬在书上拼命嘶鸣着。

舍妤放下杯子,一双竖直的瞳孔看向满臉困惑不解的好友。

“我算不出来,我不知道。”她轻轻说:“但,我能猜到一点儿。”

“楚霄,你覺得天道还存在吗?”

闻言,楚霄蹙眉。

她一点儿没犹豫,掷地有声:“当然!”

“天道若不存在,那茨宝怎么会……”话说了一半儿,楚霄便把话吞回去,困惑地看向舍妤,“你呢?你覺得天道还存在吗?”

听到楚霄的问题,原本显得诡谲的竖瞳瞬间变成正常圓润的模样。

“我不道哇!”

舍妤眨巴眨巴眼睛,没心没肺道:“我要能知道,还何必问你呢!”

对于舍妤话题的跳跃度,这么多年的好友关系,楚霄已然习惯。

她幹脆撑着臉,看向舍妤,“那你猜,你猜天道是否还存在。”

舍妤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楚霄看了許久。

“我觉得——”

突然,舍妤振臂一呼:“它应该是存在的叭!”

说着,她笑嘻嘻地眯起眼睛:“不然怎么最近会天天给我送业绩呢?还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堆呢!”

说话间舍妤明明是笑眯眯的模样,但楚霄却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打工人的怨气,太可怕了!

刚刚的话题舍妤明显不愿回答,楚霄知道,她若不愿意说,自己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来。

于是,幹脆接着她的话聊了下去:“那个见义勇为的“好人”或者“好妖”找到是谁了吗?”

舍妤呵呵一声:“那人绝对是属地鼠的,可别叫老娘逮到她!”

看舍妤满脸黑气的模样,楚霄撑着下巴忍不住摇头。

虽然最近因为这些事情,她已经许久没有带茨宝去过办事处了。

但满瑶社区里,99%的住户可都是妖哇!

楚霄虽然没亲眼看过,但是具体有关事情的一些细枝末节,妖妖口口相传,楚霄也是听到过一些的。

她有些八卦,眨巴着眼睛好奇看向舍妤:“办事处门口的砖真的被血染红了吗?杨专家的冰窟真的塞满了吗?”

“还有还有!”

“真的,一个内丹或者妖丹都没有吗?”

说道这个,舍妤也有些郁闷。

她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回答:“真的。”

楚霄歪头追问:“死前掏死后掏?”

舍妤吐出咬得不成样子的吸管,面色严肃:“是在死亡的那一刻,被利落得掏走的。”

众所周知,手法如此狠辣的,也只有那群自称魔族的家伙们。

她们总是讲究这些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觉得不论是人是要,丹田中那颗小丹,若想发挥最大价值,就要精准采丹时机。

死前掏,会让对方痛苦,丹上也会染上苦味;死后掏,丹上的修为不可控地就有流失,十分可惜。

让舍妤想不通的是,若那人是魔族那群家伙,为何要这样做,不把尸体丢到修士办、偏要丢到她们办事处门前。

是挑衅?还是什么意图?

舍妤尝试推演测算过,但总有一个朦朦胧胧的什么东西笼罩着她,叫她无法算出原因。

舍妤尝试过许多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只能总结是自己功力不够。

看舍妤眉头紧皱,楚霄也不打扰。

咖啡厅的门铃叮叮当响起,有人推门进来,柜台上趴着睡觉的服务员一个猛子站起来。

楚霄坐的位置刚好是面对门口方向,虽不是有心,但眼睛一撇,还是将进来的人的容貌尽收眼底。

看清来人的脸,楚霄忍不住猛拍好友胳膊,舍妤捂着被派红的胳膊疑惑回头。

身为设计师,楚霄多多少少也跟娱乐圈里的人打过些交道,刚刚进来的女人,不巧正是她们公司曾经的客户。

楚霄不由有些激动跟舍妤八卦:“这不是之前那个很火的女明星嘛!”

“她当时势头如日中天,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宣布退圈,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号称上天入地无所不拍的狗仔们,蹲了好久都没能找到一点儿她的踪迹!”

听楚霄如此激动,舍妤只能盯着那女人的身影,敷衍的点点头。

舍妤对于娱乐圈的事情属于是有所耳闻的程度,要问多清楚,甚至没有把女人认出来、激动得要合照和签名的服务员多呢。

但她眼尖呐!

盯着那女人看了片刻,就发现她那双澄净明亮的瞳孔,到有些跟楚霄家的茨宝有几分相似。

这样想,舍妤便这样说出来了。

“有吗?”楚霄有些不相信,悄咪咪地看向那女人的眼睛。

“嘶……”盯了许久,那双瞳孔越看越眼熟,楚霄这才不得不收回視线点头:“你别说,还真有几分像茨宝呢。”

不过一个已经退圈的女星突然出现,对于楚霄她们俩来说并不算有多惊诧的事情。

倒是因为这位女星的出现,给两人的这次见面画上了句号。

闲扯了几句,两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开。

一个会岗位继续当牛马,一个回家看看她家大装修师傅今天有没有好好工作。

临走前,两人对視一眼,相顾无言许久,纷纷叹口气。

楚霄一回到家里,就被鼻子贼尖的小狗大王堵在了玄关。

小狗大王叼着小兔子玩偶,一张小脸凶巴巴地,十分生气的控诉起楚霄:人,你去见舍妤,为什么不带宝!

楚霄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茨宝要见舍妤做什么?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楚霄还是蹲下身子,双手用消毒湿巾擦幹净后暴风雨似揉搓小狗脑袋。

小比别看个体小,脾气可大着呢!

背着茨宝悄悄出门楚霄自知理亏,可不能叫这只小狗抓住自己的小辫子耀武扬威嘞!

现在楼下还有一个撑腰的,楚霄到时候教训坏狗崽崽都不能痛痛快快的。

楚茨的脑袋瓜被呼噜噜揉搓了好久,整个狗都晕晕乎乎地,差点都站不住!

更别提,楚霄趁机使了个去味诀,把身上在外面沾染上的气味全部清除干净。

等小狗再反应过来,她都换上一身干干净净的居家服,穿着拖鞋坐到地板上开始看电視了。

虽然昨天回来后楚霄就马不停蹄地买了新的家电,但配送总是需要点时间,起码今天下午前,整个客厅开始空空荡荡一片的模样。

小狗看看她,再看看紧闭的大门,脑袋瓜竟一时想不起是来做什么的了。

听到楚霄因为综艺里那些人被逗得嘎嘎大笑,小狗叼起小兔子玩偶,哒哒哒放到楚霄身边,顺便撅着小屁股,把那一袋子吃的拎过来,指挥着楚霄给自己撕开包装。

说实话,扮演小狗这块儿,楚霄觉得茨宝一点天赋都没有。

若是进军演艺圈,也是要被人骂演技烂的存在。

但好在她们也不是正常家长,对于有认知障碍的小狗崽,她们是非常尊重幼崽想法的家长。

一边当工具人,一边陪着女儿看了会搞笑综艺。

摸着茨宝肚子差不多圓墩墩了,楚霄才起身收拾收拾垃圾回卧室休息,将偌大的客厅留给小狗大王一狗撒欢。

中午就自己无聊的待了好久,如今继续自己一个狗,楚茨有些坐不住。

拖着小兔子在客厅巡视一圈儿,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没有上锁的陽台玻璃门。

宝已经确认过,楼下住的人是老婆了!

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楚茨就已经有了决定:

宝决定,要下楼找老婆贴贴!

不过,身为一个成熟的小狗,空手空口去见老婆是萬萬不能的,这简直就是巨大的负分行为!

更别说,小狗刚刚才吃老婆送的零食吃到撑!

爪爪捂住打嗝的嘴巴,楚茨哒哒哒跑到玻璃门前,爪爪把门扒拉开后,小狗视线不由自主被隔壁陽台上开得灿烂的花朵吸引去视线。

有句话说得好,叫鲜花配美人。

楚茨站在栅栏边边,皱着眉头上上下下将大卡车家的花花打量一番。

虽然开得灿烂,但最近天气炎热,花瓣边缘都有些蔫儿哒哒的了,虽然不影响,但是在楚茨眼里,想要配上镜无尘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可是,现在的小狗,浑身上下没有一分钱!

不论怎么嫌弃纠结,对面陽台上的花花已经是尖尖脑袋小狗目前最最最好的选择了。

“唉!”

低头看着自己毛绒绒的爪爪,楚茨忍不住叹口气。

最近不知道大卡车在忙什么,都没来找自己了,因此楚茨也没能问她,小狗妖怪要如何赚钱。

难道,宝只能去狗咖当谄媚小狗,以色侍人换取钱财嘛!

不可,这是万万不可——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楚茨确实异常看中自己“贞操”的老式小狗。

去狗咖当小狗模固然赚钱,但是出卖宝的身体,宝做不到!

到时候,如此轻浮的宝,怎么配得上如皎皎明月般的漂亮老婆——

算了!

楚茨视线重新看向对面阳台上的花花们。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大卡车说自己快两百岁,当宝妈不亏!

虽然物种不对,但宝是大王,大王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此想着,高贵的小狗大王仰着高贵的脑袋,开始寻找跳到对面阳台的方法。

终于,在楚茨不懈努力下,尖尖脑袋小狗,成功从自己家跳到了大卡车家阳台上!

满阳台的花花开的正鲜艳,馥郁的花香气忍不住让楚茨熏得连连打起喷嚏。

尽管不好受,但也没有影响楚茨专心致志挑选花朵的决心。

三花小狗一头扎进花丛中,整只小狗被花海吞没,只有白色的高高翘起的尾巴尖尖宣誓着她的存在。

对于楚茨而言,要送给镜无尘的东西,都要尽可能地选择小狗当下最最最好的东西!

因此,楚茨在花丛中钻了还久好久,才精挑细选出□□支花花。

这边宝刚兢兢业业把第九朵幸运花的杆杆咬断,原本空荡荡的大卡车家的主人就回来了。

布可爱本来被沈枝意带去宠物医生咨询绝育的事情气得不行,谁知道一到家,就闻到了一股子小狗味儿。

跟着味道一路吻到阳台玻璃门前,布可爱看到了阳台地板上花杆杆被咬得参差不齐的花朵,和花丛中那一抹白色的小狗尾巴尖尖。

看看花花,再看看小狗尾巴,本就在生气的猫猫,这下子像爆炸的高压锅:“喵嗷——”臭狗崽子,这是我老婆给我种的花花——

恰巧,楚茨也叼着最后一朵花花从花丛中钻出来。

把第九支花花整整齐齐摆放到地上,楚茨抬头看见一门之隔、正弓着身子凶巴巴哈气的大卡车。

小狗不懂她在干什么,只是一味欢快地摇着尾巴。

正当布可爱单方面对峙时,身上突然抚上来一只手掌。

“宝宝,这是你的好朋狗吗?”——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47章 第 47 章 绝育哈哈哈哈绝育!……

“素——”

“才不是!”

一wer一喵嗷同时响起, 一猫一狗隔着透明玻璃门“深情对视”……

小狗听到大卡车的话,眼睛都瞪得更大了!

她,小豆大王!

把大卡车当半个娘,芥末给她面子!

邪恶大卡车却不认自己?!

小狗气不过, 往后一跳, 气势汹汹的四肢叉拉开, “恶狠狠”地冲玻璃门里面的薄情寡义没有心的大卡车wer了一声。

布可爱脾气也大着嘞!

在沈枝意面前称王称霸不说,现在沈枝意可还在这儿呢, 她这么可以露怯、丢臉!

大卡车不甘示弱,上前走了一步, 半个猫贴在玻璃门上,凶巴巴地“喵嗷”一声。

外面wer一声, 里面喵嗷一句,跟讲相声似的,沈枝意都被两只逗乐了。

沈枝意知道茨寶是隔壁家的小狗,蹲下身把自家祖宗拦住,打开玻璃门把小狗迎接进来。

披着小狗皮肤的楚茨,就不知道什么是尴尬跟害羞, 像大王巡视领地似的,仰着腦袋、挺着胸膛就哒哒哒走进来了。

一进客厅, 看沈枝意要关门,她连忙跑回去, 把自己精挑细选的花花给一只只叼进来放到沈枝意脚边。

楚茨虽然没怎么见过沈枝意本人,但没少在布可爱这只行为进度条max、但感情进度条为0的大卡车嘴里说有关沈枝意的事情。

叫小狗印象最深的,就是沈枝意自己有家花店,包花技术可好啦!

虽然,小狗觉得这些花花配寶老婆勉为其难, 但是如果有大卡车暗恋的人的手艺加持,寶觉得就会加上几分的!

小狗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地盯着自己,沈枝意敢发誓,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拒绝。

更何况,这还是披着赏味期比格犬伪装的奶比欸——

沈枝意一刻都没犹豫,直接蹲下甚至,声音都不由自主夹了起来:“茨寶是吗?你把花花叼进来是想让姐姐帮你包装一下吗?”

小豆忙不迭点头,对于能听懂豆wer话的人,豆大王表示十分满意!

粉嫩的爪垫垫刚刚抬起,想要拍拍人的手慰问一下,就被突然窜出的毛绒绒大卡车打断。

布可爱身子弓起来、毛毛炸开、满眼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大耳朵小狗,语气十分危险:“臭小狗你够啦!”

“折了猫的花不说,难道还想把猫養得人折走嘛!”

“……?”楚茨对于这种莫名其妙地指责表示十分痛心疾首!

小狗对于娘口大卡车三三对于自己的猜忌十分痛心!

看着花花被十分通狗性的沈枝意拿走,小狗哒哒哒上去,咻得用腦袋把猫撞翻:“泥不要污蔑宝,宝可是,纯、爱、咖!”

对于身上这只大耳朵小狗的话,布可爱不置可否,冷嗤一声。

光她打探的,这只叫嚣自己是纯爱咖的小狗,曾经可是被一群漂亮姐姐团团围住摸摸的。

这只小狗还乐在其中!

没有狗德,忒!

真正的纯爱咖布可爱猫猫嫌弃地将虚假的纯爱咖小狗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仰着腦袋,目中无狗的从短腿小狗身上走过去。

楚茨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不过,大度的小狗大王决定不跟这个就算同居依旧没有老婆、持续性搞无人问津暗恋的笨蛋猫一般见识。

费劲巴拉地扒着沙发边边爬上去,楚茨喘了口气,往布可爱身边凑了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大卡车,你生病了吗?”小狗挨挨蹭蹭过去,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好朋猫询问:“你去小动物维修中心干什么呀?”

布可爱扭头,看了楚茨一眼。

接着抬起爪爪、放到鼻子前仔细闻闻。

自己身上,除了沈枝意身上的花香气,就在没别的什么味道了呀?

这只笨小狗怎么知道的?莫非……

大卡车眼睛危险眯起,叫小狗大王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爪爪揉揉鼻头,楚茨抬头看向布可爱:“你身上的消毒水味,虽然淡淡的,但是还是有的哦。”

这下轮到困惑的是布可爱了,“你怎么闻出来的?”她再凑近自己使劲闻闻,“我怎么闻不到?”

楚茨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笑。

总不能告诉大卡车,自己上辈子可是大人類维修中心的主刀叭!

而且,就以自己前段时间三天两头去小动物维修中心的频率,里面的杨专家看见自己都头疼了嘞!

小狗指指鼻子,忽悠猫:“肯定是泥没有仔细闻,你把鼻子扎毛毛里,肯定能闻到的!”

“这样吗?”布可爱半信半疑。

在楚茨十分笃定地点头她,她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把脑袋埋进了肚皮上的毛毛里。

沈枝意包装好花束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猫猫在……吃自己的奶?

也顾不得手里的花束了,沈枝意匆匆放到茶几上,就一个猛子扑到了布可爱面前:“宝宝!你怎么开始自己奶了?”

“你还是未婚未育的妙龄少猫啊!”

“不行,这次不能再因为你撒娇就不去预约绝育手术了——”

闻言,布可爱被吓到没有楚茨不知道,反正是她刚刚准备奋力一跃时,差点因为这句话在半空摔下来!

成功叼住包装精美的花花,楚茨看着被沈枝意抱着,还没开始搞对象就要被未来对象绝育、满臉死灰的大卡车,小狗没心没肺得werwer嘲笑一声。

不等沈枝意再替大卡车尽一些地主之谊,小狗大王就叼着花花,熟门熟路地走到门口,又尝试几次成功打卡防盗门离开。

路上,一想到布可爱至今都还没告白就要被绝育,楚茨就忍不住偷笑。

叼着花花,连下楼梯的脚步都轻跃了起来!

叼着花花的小狗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楼,放下花花,小狗走进门口,伸爪拍拍门板、清脆地wer了一声。

大朵朵掀开贴到门板上,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楚茨赶忙叼起包装精美的花束,挺起胸膛站得直直的、白尖尖尾巴也高高翘着。

镜无尘一开门,看到就是这幅模样的小狗。

色彩绚烂、包装精美的花束,都比不上被花束挡住的小狗模样。

镜无尘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小狗尖尖的脑袋,只是看到一瞬间,整个人都温柔起来,脸上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

“阿茨怎么来了?”镜无尘蹲下身,接过那束花束,脸上惊喜地神采不是演出来的:“这是阿茨送给我的吗?”

看到老婆拿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花花爱不释手的模样,楚茨挺起胸膛,十分得意地点点头。

“wer!”老婆,你喜歡吗?喜歡以后宝还给你送!

反正大卡车家里花花那么多呢,够宝借花献老婆啦!

看着骄傲无比的小狗,镜无尘忍不住轻笑一声。

伸手将小狗抱回房间里,拿来洁净细腻光滑的手帕,细致地帮小狗擦拭爪垫。

露着肚皮,碎嘴小狗乐不可支的wer着,把布可爱的糗事在镜无尘面前抖了个干净。

镜无尘并体会不到这件事情有什么可乐的,但是看见楚茨开心的模样,她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跟着笑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镜无尘笑,但这次,宝可是躺老婆腿上!

超级无敌霹雳近距离的!

看见老婆的笑容!

若不是身体构造不允许,楚茨都忍不住从镜无尘腿上跳下来,来一段“\老婆的笑容,由我来守护/”的应援了!

但这不妨碍楚茨翻个身,一头扎进镜无尘懷里,像吸宝似的,把她猛猛吸。

嗯。老婆的味道,香香嘞!

小狗对自己的力气并没有什么概念,爪爪摁在镜无尘腿上,不一会儿便出现四朵梅花印子,但镜无尘却一点都不觉得痛。

她已经很久,没见阿茨这么活力四射过了……

素净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小狗脑袋,一下、两下。本来精神满满的楚茨,眼皮子也忍不住打起了架。

镜无尘低头,满眼眷恋的看着懷里打起小呼噜的楚茨,嘴角轻轻勾起。

从前,阿茨就是这样,让自己枕在她的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一下、两下。

但是从什么时候,阿茨开始忙碌、时常见不到人的呢?

一想起从前的事情,镜无尘一直以为,那些记忆早就淹没在时间的长河里逐渐褪色、消失了。

但没想到,有关阿茨与自己相处的那些时光,非但没有被遗忘,反而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中,變得愈发清晰。

从前,镜无尘竟从未意识到,自己像个瘾君子似的,抓着从前的回忆度日、过活。

掌心下是楚茨微微发烫的毛毛,镜无尘恍然回神。

躺在心上人腿上的小狗,已经悄然进入梦乡。

罕见地,在镜无尘这里楚茨没有梦到大胖娃娃!

不等楚茨开心,就被身边的人扯了扯衣袖回神。

楚茨低头看去,是个刚刚到自己腰、脏兮兮、灰扑扑,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

怎么自己梦里的小姑娘,不是胖嘟嘟的、就是瘦得跟芝麻杆杆似的?

李涛,胖娃娃的肉,能不能分一半给这孩子。

那样胖娃娃既不用受减肥之苦,这个孩子又能拥有健康体魄!

楚茨都忍不住认真反思,是不是自己梦里養孩子的风水不太好。

她没想太久,因为那小姑娘又拽了拽她的衣袖。

“怎么啦?”

楚茨看着瘦得跟芝麻杆杆的小姑娘,想了想,她蹲下身,眼睛不自知地亮晶晶的看向她。

被楚茨这样盯着,小姑娘灰扑扑的脸蛋悄然爬上一层薄红,眼睛忍不住的闪躲。

跟在阿茨身边这些天,她竟从来没注意到阿茨的眼睛……这么漂亮……

像、像日头高照、星子闪烁、月亮高悬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48章 第 48 章【加更】 欸?可恶,宝不……

被小姑娘乌黑的眼珠子专注的盯着, 楚茨有摸不着头脑。

楚茨困惑地松开了跟小姑娘牵着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頰:“怎么啦?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小姑娘像是被吓到,连忙甩头。

脑袋瓜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楚茨都害怕她那纤细的脖颈, 不小心甩得太用力, 嘎嘣一下错位了!

楚茨连忙伸手, 双手捧住小姑娘消瘦的脸頰:“别摇了,别摇啦!”怪吓狗的……

好不容易把小姑娘安抚住, 楚茨蹲着,也不在乎洁白的裙摆在草坪上被泥泞的泥水打湿, 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她:“你不会说话?”

小姑娘点头, 而后又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楚茨有些看不懂。

既然看不懂,那只能一点一点问了!

楚茨幹脆摊开手,跟小姑娘玩起了海龟汤:“你認识我吗?認识、不认识。”

黑瘦的爪爪搭在认识上面。

楚茨又问:“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不知道。”

这次小姑娘毫不犹豫,不等楚茨把问题问完,直接搭在了代表知道的那只手掌上。

楚茨思考片刻, 继续问:“你是天生不会说话,还是后天导致的?”

瘦巴巴的女孩儿看着楚茨, 好像在思考楚茨为什么这样问自己。

明明,当时是楚茨说自己受她家长所托, 来当她监护人的。怎么现在,却问起自己的情况来了?

雖然不解,但小姑娘还是乖乖地把手放到了代表着后天导致的手掌上。

说实话,若不是这女孩雖然瘦骨嶙峋、眼球看起来的凸了出来,但漂亮精致的五官仍无法掩蓋, 楚茨第一眼都不能把她认成人类幼崽。

虽然如此,但看见这孩子这么瘦,楚茨还是心里不得劲。

就算是她,从小也没有饿过肚子!

虽然不是很胖,但好歹每季度的福利体检时,结果也都是营养均衡!

自从考上研后楚茨就从福利院搬出去住了,仔细算算,也好久好久没时间再回去过。

福利院的孩子不少,除了老师们,就是大带小。

别看在楚医生上班时是个背锅乌龟、黑奴牛马,但当时在福利院里,可是实打实的孩子王!

她养得妹妹们,每一个都是圆滚滚、白白胖胖、;成绩优异、身体倍儿棒的!

楚茨也不嫌弃,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下意识顛了顛。

楚茨蹙眉,下意识点评:跟张纸似的。

但明显,这孩子从前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被楚茨高高抱起的一瞬间,她眼睛里不是喜悦和兴奋,而是惊恐与害怕。

两根像柴火棍似的胳膊僵在半空,大大的眼睛颤动着,像个被定住的小玩偶。

楚茨温声安抚:“没事的,我会保护好你的。”楚茨輕輕握住小姑娘的手腕,引导她环上自己的脖颈。

对于楚茨来说,脖颈算是比较私密的地方。

脖颈上也颈动脉,要是这小女孩不怀好意,划拉一刀。要不了半天,楚茨就能去阎罗殿报道。

但看小姑娘的模样,她还是让小姑娘抱住了自己的脖颈。

等抱稳孩子,楚茨这才有空环视四周。

“嚯——”

不看不知道,一看。

这是哪处原始深林哇!

树木茂密,巨大的树冠们挨挨挤挤着遮天蔽日,树林里十分静谧,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几声清脆悠扬的鸟鸣。

啾啾啾啾的,在这种环境里,听着反倒是有几分渗人。

楚茨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地方,等天彻底黑了,还不知道要出现什么呢!

怀里抱着的小姑娘好像察觉到她的纠结,幹枯毛躁的头发蹭蹭她的下巴就钻了出来,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楚茨。

楚茨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因此就算丢人,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想通了,楚茨便胖罐子胖摔,直接低头问小姑娘:“宝宝,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知道就拉一下我左耳朵,不知道就扯一下我右耳朵。”

小姑娘被楚茨的宝宝叫的小脸蛋红彤彤的,羞羞答答的,像棵小含羞草,可把楚茨稀罕坏了。

要不是小姑娘身上脏兮兮的,楚茨肯定要坏心眼凑上去,貼貼孩子脸蛋,腻腻歪歪的在孩子耳边估计喊“宝宝”“宝贝”之类的腻歪称呼。

还没等楚茨准备好使坏,小姑娘松开抱着楚茨脖颈的手,抬手想要摸摸楚茨右耳耳垂。

“嘶……”

她伸手过来时,楚茨忍不住缩脖闪躲,但最后还是挤着脖子、歪着脑袋叫小姑娘摸上了。

明明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楚茨却觉得这丫头手指头上像是涂了辣椒素似的,耳垂火热发胀,滚烫烫的。

要不是楚茨知道小姑娘手上干干净净的、只是皮黑黢黢的而已,楚茨都要以为小姑娘是个冷酷无情的鲨手啦!

歪着脑袋,让发胀的耳垂在衣领上蹭了蹭,層層叠叠的衣领,叫楚茨突然单臂抱着满脸局促、做错事了的小丫头,低头看自己穿得衣裳。

一層蓋着一层,白色的衣摆上,已经被泥水搞得脏兮兮,但是依旧掩盖不了一层层衣摆上的内秀华丽的暗纹。

穿狗皮大衣穿惯了,刚开始楚茨不知道自己穿得这么繁重,如今知道了,楚茨怎么站怎么难受。

小姑娘看她这幅模样,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楚茨明明都没有凶她,她一双大眼睛先一步蓄起了淚水,淚汪汪的,可怜的很。

一时间楚茨注意力被扯走,也顾不得这身一层又一层的古风女子的衣裳了。

连忙把小姑娘贴着自己胸膛抱紧,凑过去安慰:“你别哭呀,我又没有凶你呀。”

楚茨想给孩子擦泪,但是小丫头黑黢黢的脸蛋,楚茨又怕用手擦手不干净,把孩子眼睛搞发炎了。

想了想,干脆扯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衣裳袖子,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帮小姑娘沾泪。

不知道是不是后天影响的原因,就算是哭泣,小姑娘也没有声音,只一味地啪嗒啪嗒掉着泪珠子。

殊不知,这看起来更叫人心疼。

正当楚茨束手无策时,天空突然轰隆一声。

空气一瞬间变得黏腻沉闷,楚茨立刻意识到这是要下雨了。

在这偌大的深林里,先不说怀里着小丫头要是再淋一场雨会不会烧成肺炎或者小呆瓜,就这密密麻麻的树木,但凡劈中一颗,她们这趟都算在劫难逃!

来不及反应,楚茨叫小丫头闭眼,呼噜噜用袖子把孩子脸蛋整个抹了一遍儿后,抱紧孩子,像个无头苍蝇似得认准一个方向开始奔跑。

跑的时候,楚茨还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哪怕遇到个小山洞、小洞呢!

但天不随楚茨愿。

第一滴雨珠不偏不倚落到楚茨脸颊上,紧接着,无数雨珠砸落下来。

一时间,整个深林升腾起了一片白茫茫的雨雾。

楚茨费力的将小姑娘护在怀里,可她自己的体型到底有限,孩子虽瘦但也个头在那儿。

就算楚茨想要用自己整个身子庇护住小姑娘,也是徒劳无功。

可恶,自己不是已经进化成小狗妖了嘛!

为什么,为什么小狗妖不能防雨水!这是欺骗消费者,宝醒了就要去12315维权!

楚茨气呼呼的,咬牙切齿。

刚想抬手将脸上的雨水擦掉,谁知一股温暖无形的气体,就在她抬手时悄然出现。

渐渐的,楚茨发现雨停了。

不。

她抱着10%湿的小姑娘,看着面前哗啦啦的大雨,在抬头看看头顶如盆泼的雨珠。

不,不是雨停了……

楚茨伸手,前面并没有什么阻滞感,但离开这个范围,外面的雨依旧哗啦啦的下。

楚茨有些惊喜,被她抱着的小姑娘就乖乖地看着她,把手一会儿戳出去,一会收回来。

楚茨玩得好不开心!

虽然玩得上头,但楚茨也没忘记正事儿。

雨后的深林,对于她们来说才是更危险的。

抱紧孩子,楚茨抬脚,想要看看这层无形的全面包裹“雨伞”能不能跟着自己一起走。

几乎是随着她心念一动,原本固定在原地的“雨伞”,下一刻就跟着楚茨一起动起来!

这个发现叫楚茨瞪大了眼睛。

她抱紧孩子,旁若无人地在深林里快步奔跑起来。

楚茨想法很简单,反正是梦,只要找到一个有人的地方,把孩子放到类似福利院的地方,自己就能放心醒来啦!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刚刚进化成小狗妖的未成年小狗,再多的忙,在梦里楚茨也帮不上了。

泄气的心态是正常的,但感受到怀里小丫头身上传过来的热量,楚茨从那种泄气的状态里挣脱,回复笑脸,冲小丫头粲然一笑。

楚茨颠了颠孩子,温声细语:“等给你找到值得信赖的家长,我再走,别怕。”

闻言,小丫头没说话。

唇瓣抿了抿,双手紧紧抱紧楚茨的脖颈,将脑袋埋了进去。

阿茨是骗子。

小丫头眼眶有些酸酸的,湿热的泪珠在眼眶里面打转转。

阿茨是笨蛋,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是自己不想走、自我放逐的结果。

她个傻瓜,还以为自己是被那人虐待成这样的。

楚茨跑得专注,根本没有注意怀里的小丫头悄悄露出一只眼睛。

瞳孔黑漆漆的,专注的注视着楚茨柔和的下颌和略微泛红的脸颊。

看楚茨已经在同一个地方跑了四五圈了,小丫头手指轻轻对空气弹了一指。

下一刻,树木静悄悄地在不惊动楚茨的情况下挪动位置,毫不刻意地为楚茨引出一条离开深林的路。

小姑娘确实不知道楚茨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到深林,也不知道她们要去哪里。

但她能感受到,楚茨现在想带着自己离开这里,去到人类聚集地地方。

对于小姑娘来说,她对那群人类是厌恶的。

说恨吗?

那倒称不上。

恨这种感情,比爱还要耗费心神,那群人类并不值得自己这样。

而在从前那漫长时间里,小丫头也从未有过厌弃外的第二种情感有波动的感情了。

但是,直到遇到阿茨……

看见阿茨背着太阳,蹲下身朝自己伸手那一刻,小姑娘突然心领神会了什么叫做喜欢。

原本装载着精魄的心脏,在看到阿茨的那一瞬间,开始砰砰作响。

小丫头以为自己病了,要死掉了。

从前她是最渴望死掉的。

她们这一族,从始至终只有一位族人。直到上位消亡后,精魄之中才会孕育出下一位接班族人。

她一个好久还久了,她已经厌烦这一切的。

但没想到命运这么戏弄人。

她开始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自己却要死掉了。

脑袋埋进楚茨脖颈,小姑娘像个贪心的坏孩子,嗅闻着楚茨身上的气息。

湿泞的泥路并不好走,更何况楚茨还抱着一个孩子。

一个没注意,楚茨一个踏空,狠狠摔在了地上。

“wer啊!”

小狗躺在镜无尘腿上,猛地伸直了四肢——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还有一更~在十一点半左右[哈哈大笑]

第49章 第 49 章 忒!谁还没有老婆啦!……

猛地从夢里醒来, 小狗本狗还是有点懵的。

镜无尘摸摸尖尖脑袋,端来一杯甘甜好喝的温热奶到楚茨嘴巴,闻到奶香,本性率先战胜脑袋, 吨吨吨把杯子里的奶喝干净。

等奶下肚, 小狗的大脑也重新占领智商高地。

但比起现在跟寶老婆撒娇, 小狗更着急的是夢里的那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

那里还下着雨、还是在树林里!

也不知道自己醒过来,那小丫头会不会被雨淋、能不能自己走出去。

凭借楚茨在梦里见过胖丫头的经验, 她大概了解,那些梦比起梦, 更像是存在另一个时空的世界。

不过楚茨到不怎么惊讶。

寶都能进化成小狗妖了,为啥不能有一些穿梭时空的本事!

寶现在可是!

尊贵的!

UR卡!

神气的小狗覺得肚子有些咕咕叫, 看到不远处镜无尘一早就准备好的饭盆盆,下意识被香喷喷的饭香吸引,从镜无尘腿上跳下去。

后驱人类的本能跟四驱小狗的本能在打架,地板上的小狗走得有点乱七八糟的。

从上俯视,更像只小狗大虫在地板上蠕动。

许昭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看见楚茨那一瞬间,她眼睛不由得一亮。

刚走近两步准备帮助走得乱糟糟的小狗, 但突然想起镜无尘还在,又硬生生忍住的脚步。

硬把方向掰回来, 许昭走到镜无尘身邊,顾忌一头扎进饭盆的小狗, 凑近跟镜无尘耳语。

镜无尘最近天天待在这个家里,鲜少出去。

许昭跟许岁两姊妹也都纷纷离开,去调查其它事情去了,曲靖也不想因为一些小事就打扰镜无尘休息。

因此有关幺四幺办事处冷酷被尸体塞满的事情,镜无尘还真不太清楚。

镜无尘蹙着眉看向许昭:“確认准確了?都是那个组织的人?”

“确认过了。”许昭点头:“基本上都是那个组织里一个分部的核心成员。”

“只是內丹和妖丹, 都不翼而飞,许岁已经去追查了。”

镜无尘点头。

听到吃的呼噜噜的小狗,镜无尘本来冷峻的眉眼,一下子温和起来。

再扭过来时,脸上也温和了几分。

她看向许昭,问:“你覺得她们这次目的是什么?”

许昭看着镜无尘的眼睛,“那群人有什么目的,无非是利益冲突、想要借此挑衅我们与幺四幺的关系。”

镜无尘到不这么覺得。

在她没有出面收拾谢南几家时,那群人本来潜藏在暗处,基本上算得上小心谨慎行事。

但如今却突然大大咧咧地跳出来,好像生怕她们不知道这群人已久存在着。

比起內讧,镜无尘反倒是觉得,对方像是想要快速收集内丹或者妖丹。

或许,她们的领头人,近期想要进一步突破了。

镜无尘沉思着,小狗也把肚子养得圆滚滚了。

吃饱喝足,楚茨就缅着肚肚哒哒哒走过来,扒拉扒拉镜无尘裤腿,要她抱着自己。

镜无尘眉宇间那点冷冽在看到小狗那一瞬间泯灭,镜无尘弯腰,温柔地把小狗抱起来。

舒服地躺在寶老婆怀里,小狗看着许昭,清脆地打了声招呼:嚎久不见哇,真许大人姐姐!

听到小狗的话,许昭脸上也不自觉地挂上了柔和的笑容。

窗外,火烧云烧得正旺,小花园已经重新装修好了,楚茨躺在镜无尘怀里翘着脚脚,正美滋滋地欣赏呢。

突然,楼上阳台上冒出个脑袋。

“茨宝!”

那声音,凶巴巴的!

叫楚茨忍不住缩缩脑袋,一头钻进镜无尘怀里当听不到。

看这赖皮装聋小狗,楚霄气极反笑,冷哼一声回到卧室,下楼亲自捉狗!

没人知道,楚霄一进客厅看见孩子丢了时是什么心情。

差一点儿,楚霄魂儿都没了!

得亏她记着楼下住的是镜无尘,看见玻璃门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缝隙,整个屋子里,楚茨身上的小狗味儿也很浓,楚霄这次猜到这壞宝可能在镜无尘那里。

原本是想去阳台,先看看自己猜测对不对,誰知道一上阳台就看见在镜无尘怀里“嚣张”的晾肚皮的壞宝。

天色也不早了,尽管有舍妤给镜无尘背书,但楚霄依旧不放心让茨宝夜晚住在镜无尘家里。

“抱歉镜女士,茨宝今天下午没给您添麻烦吧?”

听楚霄这么说自己,在镜无尘怀里当耳聋小狗的茨宝不服气了!

从镜无尘怀里钻出来,气呼呼地冲楚霄wer一声:泥不要污蔑诽谤宝,宝可乖了!

对于茨宝的话,楚霄权当听不到,伸手就要把茨宝抱回来。

镜无尘是不想还的。

哪怕是小狗模样的阿茨,她也喜欢的不行,但是有许昭在身邊。

许昭看出她的不舍,悄悄提醒她:楚茨大人是有监护人的。

看看怀里的阿茨,再看看楚霄。

纠结了半晌,镜无尘还是没有抵抗楚霄伸过来、要夺走阿茨的手。

哪怕小狗本狗不依,奋力反抗、紧紧抱住镜无尘的胳膊,也改变不了结局。

楚茨生气极了!

她觉得,楚霄就是壞坏地王母娘娘!

小狗气急,wer声连连,吵得让楚霄都受不了,一把攥住了女儿的嘴筒子。

又客气的很镜无尘寒暄几句后,楚霄带着茨宝回到房间。

楚茨觉得,楚霄一点都不尊重自己!

甫一到家,小狗就挣扎着从她怀里跳出来,气呼呼的缅着小肚爬上小床抱着小兔子玩偶躺下,给楚霄甩了个背影。

狗小脾气大,楚霄也忍不住无奈摇头。

但到底,狗高一尺,妈高一丈!

为了杜绝小狗半夜三更偷偷跳楼去找镜无尘,楚霄路过生气小狗,咔哒一声把玻璃门锁上了。

楚茨……楚茨更生气了!

小狗忍不住跳起来,wer呜呜wer得对着楚霄碎碎念,但楚霄权当听不见,学习刚刚的小狗,当耳朵坏掉了。

等她施施然吃完泡面,女儿也wer累了,楚霄这才走过来蹲到小狗面前,跟她讲道理,“茨宝去找镜女士,为什么不跟妈妈说一声?”

“知不知道妈妈一开门没看到茨宝,妈妈快着急死了。”

楚霄声音并不严厉,也不委屈难过,反倒是带着一种无奈、无可奈的味道。

楚茨吃软不吃硬,但凡楚霄态度坚硬一点儿、语气严厉一点儿,她都能继续梗着脖子继续跟楚霄吵。

偏,楚霄是这种态度……

听到楚霄说当时好着急好着急,原本梗着脖子的倔强小狗,脑袋一点点垂了下来。

自己、自己这次好像确实做错了。

楚茨心虚虚,抬头看了一眼楚霄,忍不住反思。

这次楚霄即没有阻拦自己去找老婆,又没有强硬地把自己关在家里,自己出门,按理是要跟楚霄说一声的。

但是从前楚茨自己一个人惯了,报备行程这件事,从来就不在楚茨脑袋瓜里。

或者说,她的生活里,根本没有可以报备行程的家人或朋友,所以她的行为里就根本没有这件事情。

看着楚霄,小狗缅这圆滚滚的肚肚,扒拉到小床邊缘,用尖尖脑袋蹭蹭楚霄垂在小床边缘的手。

人,宝认识到自己错啦,泥别生气了呗~

这讨好谄媚的小模样,这么些天,楚霄还是第一次在茨宝脸上看见。

本想装冷酷的表情,一下子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霄像是报复似的,捧着小狗的尖尖脑袋暴风雨般揉搓,把大朵朵都揉搓得飞舞起来。

把茨宝搓得晕晕乎乎楚霄才停手,然后无奈地点点晕晕乎乎的小狗脑袋:“你呀,就会撒娇。”

什么撒不撒谎,宝这叫看场合调整战略!

小小人类,再生气,还不是拜倒在宝大朵朵之下!

眼冒金星地小狗,东倒西歪地支楞起身子,得意地wer了一声。

臭屁得不行。

楚霄忍不住摇摇头,点点女儿湿漉漉的小鼻子:“明天爸爸就结束工作了,茨宝要跟妈妈一起去接他吗?”

爸?誰啊?

猛地提起,楚茨一时间竟没想起宋绻这号人。

实在不能怪小狗,小狗脑袋瓜容量就那么大,他又好久好久没在家。

宝都以为,家里就自己跟楚霄呢!

看茨宝一副不记得宋绻的模样,坏心眼的楚霄故意打开录像機,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小脑袋茨宝仍然是一副没记起宋绻的模样,楚霄录下来,发给宋绻后迅速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并且把手機关机。

今晚,宋绻一夜无眠,可以看海棠花了。

楚霄笑得像电视剧里的反派,又蹂躏一把小狗脑袋,才背着手心满意足的坐到沙发上,看起没有营养的搞笑喜剧。

另一边,收到亲亲老婆消息的宋绻,天都塌了!

楚茨叼着小兔子玩偶,陪楚霄看电视看到大半夜。

等翌日日头晒屁股了,母女倆才乱糟糟的从沙发上爬起来。

原本说要去接得人,如今也泪眼汪汪地蹲在沙发旁边,满眼委屈跟控诉的看着这对负心母女。

看见宋绻一瞬间,楚霄就醒了,但是楚茨脑袋还懵着,看见这个突然出现自己家里的“陌生人”,小狗大王直接把他当成入侵领地的“敌人”,张嘴werwer就是驱逐。

宋绻化身喷泉,哭得wer呜哞呜的。

最后还是楚霄抱着楚茨,一人一狗围着他哄了好久,才把人性喷泉插座给成功拔掉了。

宋绻顶着一对核桃眼,抽抽噎噎的坐在沙发上,做了坏事的楚霄心虚,主动找话题:“这次你编辑怎么这么大方放你回来了,你稿子写完了。”

宋绻吸吸鼻子,盯着一双肿成核桃的眼睛看向楚霄点点头:“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平,我编辑她也有其它事情要忙。”

对于幺四幺门口被随机送没有妖丹或内丹尸体这件事,宋绻也是知道的。

而他的编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从宋绻这里听说了这件事后,人三天两头都不在家,一问就是去调查去了。

好久没见老婆,宋绻一抱住楚霄就扯不开了。

旁边的小狗看着腻腻歪歪这倆人,忍不住嗤了一声。

噫——秀恩爱,恶心!讨厌!

酸叽叽的孤家寡狗叼着小兔子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这俩人身上酸臭的恋爱气息沾染到自己。

哼,不就是老婆嘛!

谁还没有了!

想着,小狗就叼着小兔子从沙发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玻璃门前,伸爪拍拍,示意楚霄过来开门。

但还没等楚霄站起给茨宝开门,宋绻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希主任办公室里,排排坐着。

希主任看看宋绻一眼后,笑眯眯的视线就看向了楚霄怀里神气十足的小狗——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第50章 第 50 章 宝拒绝去托管所!……

希主任对茨宝的態度, 总是那么亲切温和,像一位对小辈满心慈爱的祖奶奶似的。

但是只有只有亲近她的人才知道,希主任对幼崽的態度雖然不厌恶,但也絕不是像对茨宝这般热络。

希主任笑眼弯弯走到楚霄面前, 衰老粗糙的的手掌伸出来, 先在茨宝鼻子前晃了两下, 才将手放到小狗脑袋上。

看茨宝只眨巴着眼睛也不反抗,希主任眼睛不由眯得更弯了, 声音都變得更加柔和了:“茨宝最近长大好多呀。”

茨宝清脆地wer了一声,当做回答希主任的话了。

宋绻坐在一旁, 看希主任光跟茨宝互动,有些疑惑。

想起希主任叫来她们一家的理由, 宋绻不由举手询问:“希主任,您还没说叫我们来做什么呢!”

“您找我跟霄霄,是有什么事情嗎?”

宋绻打断了希主任跟茨宝的互动,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希主任笑眯眯的脸上明显出现一冷。

但眨眼,她又回到素日里那样, 沉稳可靠又慈祥的模样。

“有件事情,还真得必须你们俩一起去一趟。”

希主任掏出两份牛皮纸包装的档案递过去, 宋绻扭头看了一眼楚霄后伸手接过打开。

两人都没在意腿上扒拉着、着急想看的小狗,脑袋凑一起, 将里面的档案囫囵吞枣的看了一遍。

看完,楚霄便满脸歉意跟不好意思:“希主任,这任务怎么会是我们俩能接触到呢?您给错了吧?”

楚霄的反应,希主任像是一早就有预测。

听到她这样说,希主任笑着摇摇头:“不要妄自菲薄, 我这个老家伙看小辈还从来没错过。”

“比如说……”

视线落到楚霄怀里着急扒拉文档想看的小狗身上,希主任话音一變,声音不自覺变得慈祥:“我看我们茨宝,未来肯定会是一位响当当、了不得的小狗!”

这话,可是说到小狗心坎坎上啦!

闻言,茨宝扭头看向希主任:“wer!”宝谢谢泥的祝福哦!

希主任不由笑意更深。

她抬眸,看向楚霄她们:“舍妤告诉我,你们也想知道一些关于这孩子的事情,所以我才派你们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辦事处大致评估过,以你们俩的能力,去追查这件事情绰绰有余。”

“而且就这本市,你们白天可以把茨宝放在托管所,晚上再接回去,不妨碍事的。”

希主任开口,堵住了两人想要拒絕的话头都一个个堵上,不留一个缝隙。

再推辞下去,反到显得楚霄她们俩不知好歹、不服从安排了。

两人对视一眼,半晌,楚霄的抱紧怀里的茨宝,叹息一声点头:“那我们就,尽力而为吧。”

话音未落,听到楚霄应下这桩事情,希主任衰老松垮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层层褶皱堆叠,叫人看不清她的眼底、以及她脸上的真实表情。

一场谈话后,茨宝被告知,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要去托管所生活的悲惨行程!

“wer!”宝不要!宝可以自己在家,饿了去找宝老婆的!

楚茨想也不想,直接驳回楚霄的通知。

楚霄也有些无奈。

她们雖然看得出来,希主任是故意将这份不属于她们这群辦事处非正式員工、编外人員的工作塞过来的。

但是,如今这个世道,就算是幺四幺,也是讲究官大一级压死妖的。

更何况,楚霄跟宋绻当初背着家里人偷偷参加成年试炼、进入社会,都有希主任的帮助。

并且只是协助舍妤排查一下市区里如今所住妖口,顺便暗中帮助舍妤追查、留意一下那些采内丹、妖丹的踪迹而已。

对于楚霄跟宋绻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因此,不论是算还情还是能力所在,两人也不得不接下这份差事。

但比起她们俩低头接下这份差事不同,茨宝极其抗拒、激烈反抗去托管所这件事情。

楚霄不得不安抚她:“可是之前茨宝去托管所,不是还覺得很有趣的嘛?”

“wer!”你也是说,那是之前了!

之前宝老婆不在,托管所里那么多小朋友,宝当然觉得有意思呀!

别说托管所,就连泥工作的地方,看到那么多人,宝也觉得有意思!

但是!

现在宝老婆就在楼下,宝为什么还要去那什么破托管所?

宝要老婆,不要托管所!

茨宝态度坚决,说了不去,任由楚霄跟宋绻再怎么劝,就是不回去的。

因此,翌日舍妤一大早看见只有楚霄跟宋绻两人过来,不由有些愣神。

“茨宝呢?”

舍妤吞下包子,看着俩人好奇问,“希主任不是叫你俩忙的话送到杨专家那个托管所里?”

说起这个,楚霄就忍不住深深叹气。

宋绻帮忙解释:“茨宝是个小倔驴,不愿意来。我俩也不忍心强迫孩子,就备好水跟食物,把她放家了。”

舍妤“哦”了一声点点头,在辦事处门口没多说什么。

等到三个人决定好今天开始的起点,坐到车上,楚霄被舍妤戳戳胳膊。

楚霄看回去,看见舍妤示意她看手机。

【舍妤:完了,希主任要是白天去托管所没看到茨宝,肯定要生气的。】

【为什么?】楚霄不解:【希主任到底是为什么会对茨宝这么在意?】

舍妤看向她,两手一摊耸肩:【我也不知道。】

【但是,希主任好像一早就知道茨宝的存在。】

【在茨宝出生好早前,希主任就在积攒辦事处每年发放的进补靈气的丹药跟果子了。】

是的,幺四幺大小算个人类那种“体制内”的办事处。

因此从建立之初,就一直保持着与人类社会框架高度重合的态度,办事处整套框架基本上与人类的公务员体系没什么区别。

人类公务员逢年过节送米面油,幺四幺就送一些靈果、灵丹之类的。

虽然不多,但是架不住妖生漫长哇!

积攒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进账呢!

看着舍妤的消息,楚霄不由蹙起眉头。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希主任是否和跟镜无塵一样,是认识茨宝前世的故人。

但后来她询问过镜无塵,镜无尘却想不起有这么一号妖的存在。

并且,希主任虽然年龄据说很大了,但根据她们的推断,绝对不是与镜无尘一样,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如此一来,希主任为什么会对茨宝这么好的原因,又叫妖找不到头绪了。

虽然满头雾水,但工作既然接下来了,还是要好好完成的。

随着车子停下,楚霄晃晃脑袋,把那些杂念摇走,跟着宋绻她们一起下车。

幺四幺驻源河区办事处分部里,希主任与往日没事就待在办公室不同,她罕见地,在没有舍妤陪伴下独自一人在办事处遛弯。

来来回回出现在托管所好几次,透过那扇透明无暇的落地玻璃,希主任始终没有发现自己想见的小妖崽的身影。

空气里,只有一些稀薄的楚霄与宋绻的味道。

皱着眉,希主任一把抓住了杨专家的手腕:“茨宝没来嗎?”

猝不及防被抓住,杨专家踉跄一步,而后看清楚是希主任后来不及痛呼,连忙低头翻看今天来托管所小妖崽们的名字。

从头看到尾,再从尾看到头。

反复看了三四遍后,杨专家严谨得汇报:“抱歉主任,签到名册上并没有茨宝的名字。”

杨专家话音刚落,就差距到周围的气氛变得阴冷起来。

她不解,抬头看了一圈儿都不敢把视线落到希主任身上。

托管所里的幼崽比较敏感,察觉到那股越来越沉重的气息后,不由挤做一团瑟瑟发抖。

瞥见孩子们的动作,杨专家彻底装不下去,主动打破希主任无声的怒火:“主任,我听说宋绻昨天才刚到家,楚霄最近也都休假了,茨宝也不到来托管所的标准呐。”

希主任掀起眼皮看了杨专家一眼,一言不发,背着手沉默地离开。

等希主任走后,杨专家的助手才敢从角落里蹿出来。

一脸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助手后怕的看着杨专家离开的方向道:“老师,刚刚那个真的是希主任嗎?”

杨专家虽然不敢认,但是也看不出希主任有什么假冒的马脚。

见杨主任点头,助手小声道:“我来维修中心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希主任这么生气欸。”

不论任谁看来,希主任的态度都有些过于奇怪、对茨宝过于在意。

但茨宝一不是她的孩子,二不是她的同族,为什么希主任却对茨宝如此特别的重视呢?

杨主任突然扭头,问身边的助理:“小奚,我记得你和希主任是同族是吗?”

名为小奚的助手闻言摇头,满脸茫然:“不是啊。”

她说:“希主任,不是犀牛妖吗?老师,我是蜥蜴一族欸。”

“是吗?”杨专家每天轻蹙,声音喃喃:“我记错了吗?”

她们讨论着,而被她们讨论的希主任恰好刚刚回到办公室。

沉重的红木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

窗外阳光明媚,但希主任的办公室今天却阴沉沉的。

若是楚霄她们在这儿,就能清楚的看出来,此时此刻的办公室,比前几次她们进来时,大了好多好多。

那些突然出现的地方,左右两边放置着许许多多的货架。

货架上,是一个个容量巨大的透明玻璃罐。

窗户被人两轻一重的敲响,希主任冷着脸,走到窗边拉开窗户。

窗户外空无一人,只有窗台上放着一个带着暗红污渍的木匣。

希主任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她将木匣拿进来,用湿纸巾仔细擦拭干净木匣周围。

一张张洁净的湿纸巾染上了污渍的颜色,变得血淋淋的——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来晚了Orz

跟冤种闺蜜,骑着她刚提的八手小电驴去东来买特价熟食,启程前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跟小鸟说她刚换的超级大续航电瓶,满电!

然后两人快乐出发,欢乐购物。

结果返程时,距离家还有四十多公里的地方,没电了,

但,仪表盘还是满电状态……

两人推着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最终在小鸟激烈抗议下,铁血女人不情不愿地坐上了小鸟叫的货拉拉。

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