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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自己还怎么调教夜嘉?将其玩弄股掌之间。

“崆山宗主,您怎么了?”散修剑纯也发现了异动,是有人在突破。看样子修为不低,崆山宗又有大能了?

唉,真是人杰地灵啊,自己刚坐下就能察觉到这异动。

“是啊。”槡白笑得温和有礼,但藏在袖子下的手已经攥成拳头,心里咬牙道:付之南,你坏了本座的事,本座就拿你抵罪!

你逃不了的。

付之南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满意自己的计划。看来那老变态会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其实,付之南在第一眼就看出夜嘉修为的问题,只是暂时放着先不管,等在槡白面前刷够存在感之后再点破。

这样,夜嘉成为大能,槡白就不敢随便对夜嘉下手,战火自然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两个别有用心的人互斗,就不要连累夜嘉了。

“老子还拿捏不了槡白?”付之南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麦芽糖塞进嘴里。

付之南很清楚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敌人在明我们在暗。在槡白的眼里自己就是个单纯好骗的人设。

但槡白在自己眼里,那可是透明的。所以这波优势在我。

“剑纯修士是有什么事儿吗?”槡白想到要把目标转移到付之南身上,可比从前有动力多了。

一转头又能和颜悦色的和人说话。

“哦,我听闻付之南尊者在这里,所以想来看看他。”剑纯小心询问,“不知付之南尊者可有时间见我?”

槡白有些意外,“你要见他?”

“嗯!”

“但你当初不是被付之南骗了吗?”这件事是槡白初当上宗主得知的。

听说付之南又骗了一个散修上他的五道山。也没多久吧,就把人折辱完丢到路边,扬长而去。

至此之后,那位剑修也就是剑纯,一直对付之南闭口不谈。甚至谁提到就会大发雷霆的地步。

大家都猜测肯定是被羞辱后不忍开口,怎么今日主动来见。

“不是骗。”剑纯也不知这谣言怎么传成这样子,“其实,不是被骗。”

剑纯叹口气就跟人解释一下具体的情况,其实那个时候不是被骗,而是剑纯主动上去的。

因为五道山上有一处温泉,听说那里是灵气最充沛的地方。剑纯抱着试试的心去问问看能不能借用一下。

付之南欣然同意,不仅亲自带剑纯去还一起下水帮忙他突破。那下水就会脱衣服,有些修士看着就以为付之南故意把人骗进五道山再欲行不轨之事。

然后就跑了,大家久而久之传出来,也就变了味。

付之南就成了一个,哄骗修士山上肆意折磨凌辱借此得到快感的变态。

但其实,留下的修士都知道付之南其实人挺好的,看着可爱人也乖。不仅帮忙突破还会点拨。

剑纯与他相处不过三日,就找到停滞的点了。然后马上跑去自己的领地渡劫,百年之后才出来的,不过这个时候付之南的名声已经坏了。

本来剑纯是想去致谢的,但付之南尊者已经不见客,自然是见不到。现在听说尊者在崆山宗,特地来求见。

“原来是这样?”槡白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其实付之南成名极早,五百年前就已经是名震修仙界的散仙了。后来传出这流言来,久而久之已经没有人在乎真假,因为有些当事人已经陨落。

想求证也无从求证。

槡白现在明白为什么付之南看着单纯稚嫩,却被传成这样,原来如此啊。

“是啊,都怪我们,受了付之南尊者的恩惠却又没有及时解释。”剑纯已经警告过那些人了。

每次听到那些人议论尊者都觉得心疼,会打抱不平。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六)

可是也不知怎么的,越传越邪门。恨不得浑身上下张满嘴帮尊者解释,结果还是这样。

“是啊,尊者遭受不白之冤被所有人误会,我也有责任。”剑纯自问无愧于心,唯独愧对尊者。

修仙不就求个问心无愧嘛。

“所以,崆山宗主。我论如何我都要见一面尊者!”

面对剑纯的恳求,槡白在斟酌:若是让剑纯和这人见面了不就看到付之南手上的缚绳了吗?

若是要解开,付之南肯定就跑了,那不行。

“其实,本座也不好说什么,这一切都要看付之南尊者自己的想法。毕竟我也无法左右其意见不是。”

槡白笑得温润,将手里的灵车推过去,“请喝茶。”

“谢宗主。”剑纯接过茶,心里想着:这天下人都说槡白宗主乃是一等一的气度,一等一的文雅。

如今看来确实如此,确实温润儒雅,一点都没有盛气凌人的样子。

“不必。”槡白心里开始盘算怎么让付之南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小灵宠。

那双眼睛确实很适合当灵宠。多灵动,多漂亮。

付之南高高兴兴的回去,却又在山门口遇到槡白。

“喂,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夜嘉长老突破你不去看看?你怎么当人家宗主的,真的是。人家停滞那么久,你都不指点一下真的是,也就我好心帮你弄一弄。你这个宗主是当来干嘛的?”

付之南一边说一边往里走。

“站住!”槡白抬手将人拦住,“剑纯要见你,见不见?”

“你贱啊?”付之南一歪头,满脸疑惑的看着槡白。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但是又说不上哪里怪。“当然是你决定见不见。本座不是什么独裁的人,只是叫别人看到付之南尊者居然被缚绳锁住,也不知道会说什么,大约不少人会攻上崆山宗取你性命。”

这家伙明面上说的是让你见,可后边句句都是让你别见,这话搞得真的是。

“那你贱吗?”付之南一脸疑惑。

槡白:“是你见不见啊。”

“那你贱,我不贱。”说完付之南摆摆手就走了。

“那本座告诉剑纯,你不见。”槡白很是满意付之南的识趣。

这付之南可真好骗,说什么都信。

“走咯走咯。”小变态也没打算见那个剑纯,毕竟这家伙也是个直肠子,见人不爽拔剑的家伙。

要是看到自己手上的缚绳,那肯定会追问到底然后直接拔刀跟槡白对峙,那接下来槡白的名声就毁了。

付之南还是想看槡白在人前装的样子,多好笑啊。

槡白眼看着付之南离开,勾起嘴角。

回去槡白跟剑纯说了句,可剑纯以为付之南在生气,生气那时候自己只顾着闭关没有去解释。

“宗主,能否找个小间儿或者是柴房都行。我想叨扰几日,过几日宗主实在是不想见我我再走,行吗?”剑纯也算是有些名气,骨子里也有傲气,这样卑微的祈求也是第一次。

槡白面带着得体的笑容,也不说好不好。

伪善的面具戴久了,连拒绝人都得斟酌一下。

“哪里能让剑纯修士住柴房,本座吩咐人去给你收拾出一间厢房。想住多久住多久,也不拘着,等付之南尊者想见你再说。”槡白心里恨得咬牙,但表面上还是那么淡然。

剑纯弯腰道谢,“那就多谢宗主了。”

看着宗主离开的背影,剑纯心里想:这宗主果然是仪表堂堂为人谦和温润。崆山宗有此人带领,日后必定不可限量。

“好你个付之南,就知道招蜂引蝶!”槡白气势汹汹的打算去找人算账。

可是等到付之南在的住所时却找不到人,寻着踪迹一直到后边的温泉。

这灵泉从山外山引进来的,平时都不让任何人进去。没想到这付之南偷摸着就自己进去。不过,那温泉的禁制拦不住那个小灵宠的。

“罢了。”温泉泡就泡,槡白倒不是小气。对自己的灵宠怎么能小气,背着手慢慢往温泉处去。

“这温泉好舒服啊。”付之南漂浮在水面上,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这灵泉灵气十分充足,都能把人托到水面上。

“舒服~”付之南叹了口气。

“当然舒服,山外山来的灵泉水,只有崆山宗的宗主才有资格享用,你倒是敢。”槡白背着手慢慢走过来。

不知为何,在付之南面前,槡白就收起那一副伪善的面孔。表露出真实的情感,这种感觉很舒服。

比泡在灵泉水里还舒服。

“小气鬼咯,小气鬼。连泡个温泉都不让,这灵泉又不是泡了就没有,你怎么那么小气?真的是,还说是宗主呢!”

付之南一边嘀咕一边往灵泉的另一边游,“其实本尊自己也有灵泉的,那灵泉比你这还舒服。要不是你把本尊扣在这里,本尊才不会听

圆形的灵泉,周围用玉石堆砌起来一圈靠背。晶莹剔透的玉石配合氤氲的热气,倒是有几分仙境之感。

“呵。”要跑?

槡白从袖子里祭出一条白色绸缎。这绸缎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像蛇一样钻进水里,缠住付之南的脚踝往后拽。

“喂喂喂,你做什么呢!”付之南被拽得一直往后退,手拼命扒拉水还是没能逃得过,一下就被拽到岸边。

“喂,本尊不就泡了个灵泉吗?你怎么就那么小气,想当初本尊五道山的灵泉多好,多少人来泡本尊都能同意。你就是个小气鬼,小气鬼!槡白,你这个小气鬼,你放开本尊,放开!”

“是啊。”说到这个,槡白冷笑一声。按照剑纯所说,是个人去五道山求机缘,这家伙都会同意。而且还会亲自下温泉叫人吸收灵气之法。

那不就是说,有很多人看过这小灵宠湿身的样子了?

真的是敢啊!还没收到手里,槡白就开始吃醋。这样大的醋劲儿都不知道哪里来的。

“你放开我,你这个小气鬼。本尊不泡了行吧,不泡了。本尊不泡了行不行,你放开我!”在水里被缠住脚,付之南有点害怕。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总怕是水鬼什么的,以前拍戏的时候就有一次下水然后被水草缠住脚踝,差点没能爬起来。

现在水里有东西缠住脚,付之南真的有点心理阴影。

真怕了?

槡白一跃也跟着跳下水,噗通一声身也跟着湿了一把将人从水里拽起来,“别怕。”

“唔~”付之南手脚并用的抱住槡白,眼眶都红了,哽咽的哭出声,“你不要吓我,我好怕。”

“别怕。”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居然会怕水。槡白揽住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的这水很浅,不会出事的。”

“你,你把白绫给我取下来。本尊幼年时被水草缠过,差点没能爬起来,你先把白绫取下来!”付之南把头埋进槡白的怀里,呜咽的不肯再睁眼,“取下来。”

“好好好,取下来。”没想到一根白绫就吓成这样,槡白抬手将白绫收回袖子里,“好了,别怕了。”

脚上的束缚感消失,付之南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下巴抵在槡白肩膀上,“你以后不许用这个手段吓本座。”

其实也不算怕,顶多就是不喜欢,但特地给暴露一个把柄。让槡白以为可能拿捏自己,这样主动权还是在自己手上。

“这样怕吗?”没想到付之南会怕这个,既然有怕的东西,那不就好拿捏了吗?

“嗯。”付之南乖乖的点头。

槡白抱着怀里因为后怕而显得乖顺的小灵宠,心里有种感觉隐隐要冲出来。垂下眸子看了眼怀中的人,“付之南。”

“嗯?”付之南抬起头,就看到槡白墨色的眸子,心里一紧突然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

槡白搂腰的手紧了紧,笑道,“怎么,不敢看本座。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本座发现?”

“才没有!你才做了什么坏事瞒着本尊,你这样坏的人,不仅将本尊锁在此处,还,还弄了这绳索。要说坏,全天下没有比你更坏的人了!”

付之南说着就要从槡白身上下来,挣扎扭动之间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你,你用什么法器对着本尊?”付之南故作不知,但有些奇怪,这修仙者大部分都是禁欲或者是断欲的。

这家伙怎么那么不禁蹭?就这啊?

“别动!”槡白按住身上乱动的付之南,哑声质问,“本座不过吓了吓你,你就故意这样撩拨我?看来那外边的人说的没有错,这付之南尊者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吧。”

“你胡说!”付之南想挣扎下来,可手脚却被死死绑住。现在要动都动不了,“你可别血口喷人,本尊乃是散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你你!将本座放下,快点,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不客气?”

这话听着好玩,槡白突然将人按在岸边的玉石上,“那就让本座看看,你到底要对谁不客气,又要怎样不客气。”

说话间,已经把付之南压在身下。槡白随手捻起一缕湿了的长发,“所以呢?你要怎么样不客气?”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七)

“你,你别打本尊!本尊下次还敢行不行啊?”付之南有些怕了,挣扎的想跑又跑不了,只能软着声音商量,“那什么,你,你把法器收起来。本尊下次还敢,你要打什么的,我们光明正大的来,你先把缚绳给我解开,我就跟你打,行不行?”

“不行!”

要的就是下次还敢,槡白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不罚实在是说不过去。不仅不随意闯入本座的灵泉,还不听话!”

说着,抬手朝着付之南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打得衣服上的水四溅出来。

“你,你怎么能这样!”被打屁股的付之南吓到了,挣扎得更猛了。脚使劲蹬开,“你放开本本尊,本尊是大人了。本尊不是孩子,你别打我屁股,我错了我下次还敢行了吧,你别打我!”

“不打?”

槡白冷笑一声,又是狠狠啪啪啪好几下,“不打你不长记性,打了你都下次还敢,不打你岂不是要将本座这崆山宗给翻过来不成。”

“你不要这样!”付之南被打哭了,红彤彤的眼眶瞪着槡白,“你别再打了,这样很奇怪。”

“奇怪?”

闻言,槡白帮付之南揉了揉方才被打的地方,“奇怪事情还有很多,付之南尊者想不想试试?”

“还有被打屁股更奇怪的事情?”付之南眨巴一下狗狗眼,有些疑惑。

“当然。”俯身亲了亲红透的眼眶,槡白笑了笑,“还有比这个更奇怪的事情,付之南尊者想不想试试?”

“嗯?”

付之南歪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试试。纠结许久才点头道,“那可以试试,但如果本尊说不要,你不能再继续了!”

“好!”

槡白心想,开始之后,什么时候结束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付之南被按在岸边,心里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趴在温热的玉石上,“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槡白已经手疾眼快的把裤子拽了下来,露出白嫩嫩的肉。看得眼热,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坏孩子!”

“你放开本尊!”啪的一下,把付之南的眼泪都打出来了,“你怎么老是打本尊啊,你别打我啊。”

“这不是打。”槡白打了一下,看白嫩的肉已经印上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真是很好看,舌尖顶了顶上颚。

这可比那个夜嘉好看多了。

“这不是打是什么?”付之南开始挣扎。

可这槡白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付之南动弹不得。

“手,手腕!”付之南想挣扎才发现,原本松泛的绳子随着挣扎越来越紧,细嫩的手腕都划出红痕了。

“绳子为什么越来越紧!”付之南已经动不了,不仅是手腕还有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了。

槡白嗤笑一声手顺着后腰往上滑,“坏孩子,这绳子是仙者用的。这绳子是我从一处秘境得来的神仙用的东西,你我虽然是散仙,但是没有飞升终究还是差点。”

所以这绳子付之南挣不脱,这绳子还能随槡白的心意,捆住想捆的人。

“你,你太放肆了。给本尊放开!”付之南好像察觉到危险,再单纯也应该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修仙者都是禁欲断欲之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这样的!”

“禁欲断欲是一个的,但是双修之法你听过吗?”槡白一边说笑手指已经有所动作,温泉水在前面开路,不是很难。

“你放开本尊,本尊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付之南一副害怕的样子,想蹬腿可是腿却被按住。

“槡白!槡白宗主,本尊怕了真的怕了,真的不敢了。你放了本尊吧。你这样本尊很害怕,别这样,呜呜呜~~”

付之南呜咽的求饶却差点咬到舌头,“你放了本尊,槡白!槡白你这个混账,胆大妄为,本尊与你同为散仙尊者,你怎么敢的!槡白!”

“南南,叫爹爹,叫一声听听。”

“不!”

见软的不行付之南打算来硬的,刚想再说什么。突然一下脖子绷直,全身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直在原地。

“乖乖的别吵,乖孩子。”槡白本来想温柔一点,但小灵宠实在是太聒噪了。俯身将人圈在身下,“别吵,乖乖的会很舒服的。”

“才不会,你放开本尊。槡白本尊杀了你,杀了你!”

“你现在不就是在杀我?杀了本座才好呢。真可爱啊,就这样把本座吸的那么紧?”槡白嗤笑出声。

付之南眼眶都红了,呜咽的哭不出声。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哭得泪汪汪的。

“别哭,这个很舒服的。”槡白掐住腰只想狠狠地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乖乖的别哭。”

“不哭你让本尊唔哈!你让本尊日一下啊,槡白你就是个笨蛋,你就是个傻i逼,别叫本尊把你弄死。”

付之南哭出声。

灵泉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拍着岸边。时而满到溢出来,然后被一点点的溢出去,再被填满。

好像无穷无尽,除了付之南像是猫儿一样的哭诉声,就是槡白的喘息声。

果然如此,开始是付之南开始的,但结束却由槡白决定。

修仙者身体素质很好,哪里说放开就能放开的。

付之南最后打哭嗝,被从温泉水里捞出来已经一身湿漉漉的。分不出身上的液体到底是灵泉水还是其他,

“别哭。”槡白将人抱回去,按在怀里哄。难得的好脾气,轻声细语的哄,“乖啦,别哭。这双修之事,也很爽不是吗?”

“爽个屁!”

付之南咬牙,瞪了老变态一眼,“你倒是爽了。本尊哪里爽,被按在岸上,水里,到处都是!”

也是刚刚看到胸口的红痣,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四个位面抽到同一个攻略对象,还有六个位面。

只要六个位面之后就可以直接完成任务。到时候看我不虐死你。

现在付之南在上一个任务,把对展白寻的好感都让这个槡白败光了,这家伙和展白寻一点都不像,讨厌死了。

“本座看南南也舒服,所以才会如此。没想到居然不是,倒是本座的错了。”槡白拿出糖塞进南南要咧开哭的嘴,“好啦,乖。”

“你一直叫本尊乖,你自己却从来不乖,凭什么啊!”

负气咬下麦芽糖,齁甜的感觉让付之南身体感觉到愉悦,哼哼唧唧的抱怨道,“要本尊看,你就是最不乖的,哪有人像你这样的。本尊哭你不管,本尊喊不要你不管,什么你都不管,只顾着自己爽。”

“那不是。”槡白将南南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笑道,“南南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意外的诚实。”

“哼!”付之南懒得理他,咬着糖一个翻身懒得看老变态。

槡白有些生气,一把将人掰过来,“不许用屁股对本座。”

“凭什么!”

要说到这个付之南也有气,一脚踹开被子坐起来反吼回去,“凭什么你可以用屁股对着本尊,本尊就不行?本尊与你同为散仙,你只不过是崆山宗的宗主,比本尊多个头衔罢了,凭什么凭什么!”

槡白张了张嘴,这付之南那张嘴真的是,怎么能那么多话呢?小嘴叭叭特别能说。

看着可爱,怎么是个话痨啊。

“你开心就好。”槡白有的是办法治他,看南南背对着自己,手不老实的摸上去。一下就在屁股上。

“你干什么!”付之南吓得一哆嗦,赶紧转身正对着老变态。这家伙好阴啊,就是个老腹黑。

“没什么啊。”收回手,槡白一脸无辜道,“本座还以为尊者背对着本座,就是在暗示什么,所以才会如此。”

“你!你胡说!”付之南拽过锦被盖在身上,“本尊才没有这样,是你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为老不尊说的就是你了。”

“为老不尊?要说老,也是南南老一些吧?”槡白掐了掐指头算一下。嗯,南南确实比自己大两百岁。

“那你就是没有尊老爱幼!”付之南抬起手,把绳结展示在槡白面前,“快给给你老子解开,快点快点!天天绑着本尊,你也敢,快点。”

付之南好像抓到槡白的尾巴,得意得不行。

“尊老爱幼,南南不爱幼本座又怎么尊老?”槡白看着南南吃瘪的表情,满意极了。

果然,小灵宠比那个夜嘉好玩多了。至少逗弄会给反应,吃瘪会哭哭。

所以,槡白现在的心愿从养一个xing奴,转换成养一只灵宠。

而且这只灵宠还是散仙,地位可比夜嘉高多了。这样地位的人给自己养成灵宠,也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

“尊老爱幼,你又不尊老本尊怎么爱幼?”付之南抓到漏洞,开始反击道,“你先不尊老,本尊不爱幼。所以还是你的错,赶紧给本尊解开,听见没有!”

这一次槡白并不着急反驳,只是嘴角带笑的看着南南。这样子就好像一个得意的小灵宠炫耀着。

真真是可爱极了,想摸摸头。

“你怎么不说话啊?”付之南有些奇怪,“你是不是觉得本尊说的是对的,所以才不说话?”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八)

“有什么好说的?要是本座说了,指不定被你扣上不尊老的帽子,还是不说为好。”槡白说着叹口气。

再瞥一眼嘴巴瘪瘪的付之南,槡白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小肥脸,“本座告诉你,乖乖的知道吗?”

“呸,呸呸呸!”付之南拍掉老变态的手,直接躺回床上叹了口气,“本尊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气死了。”

“气不死,散仙是一万五千年的寿命。南南如今也才一千多岁吧?”槡白说着站起来,背着手笑道,“南南好好休息。”

“呸呸呸,别叫那么亲近。本尊乃是付之南尊者,是尊者!可不是你的什么狗屁南南。”付之南说着挑衅的瞪老变态一眼,“放肆!”

槡白:“那南南尊者先休息。”

“是付之南尊者,付之南尊者!不是南南尊者。”

付之南被气的咬牙,可这槡白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离开。

“气死我这家伙真的有一套啊。”付之南攥紧拳头,恨不得把这人揍一顿。

“那是主角攻,请忍住。”系统还真怕主角攻被弄死。这TM就要命了。

付之南攥紧拳头,“气死我了。”

今天夜嘉已经巩固好修为,想过来给付之南道谢。若不是他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如此顺利的突破。

而且,先破后立,内丹已经变成寒冰。这种情况下,不论以后修为如何增长,都不会再因内在停滞。

这些都要感谢付之南,不论外人怎么议论,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就是付之南帮了自己。自己也不会与外人那般对他。

“宗主!”夜嘉上前拱手将人拦住,“宗主安好。”

槡白有些奇怪,这夜嘉来做什么?

“何事?”

“宗主,我是来求见付之南尊者的。”夜嘉拱手道,“此番能突破,多亏了付之南尊者指点,所以特地来感谢。”

“付之南尊者在休息。”槡白浅笑着点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紧。但还是一副温润儒雅的样子,“还是别打搅了。”

“在休息啊。”夜嘉有些可惜,“还想着赶紧来感谢付之南尊者,未曾想居然赶不上。但是付之南尊者怎么了?居然在休息。”

“不知道,许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吧。”说着,槡白忍不住低头浅笑一声,“夜嘉长老也知道,这付之南尊者脾气大,又跳脱。总是这样咋咋呼呼的,去其他地方玩闹回来累了很正常。”

“也是。”夜嘉其实也挺惊奇的。

这付之南算是成名已久的散仙,平日里名声不太好从并不随便出世。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个不可一世的高人形象。

可如今接触之后,夜嘉才发现,原来付之南尊者并不高冷,反而有点孩子气,说话做事总是咋咋呼呼的。

话多,但很可爱。一点都不像是得道高人的模样。

“唉。”槡白轻轻点头,叹了一声,“以后夜嘉长老还是不要来找付之南尊者了。”

夜嘉:“怎么了?”

“付之南尊者名声不好,这事情你也知道。”槡白说着眉头微微皱起来,有些顾虑,“本座是担心,这崆山宗的人与他太多亲近会遭人非议。而且,你也知道付之南尊者脾气阴晴不定,本座是担心你被怪罪。”

“这个请放心。付之南尊者虽说孩子气,但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生气的人。”夜嘉在谈及付之南的时候,语气难得温和不少,“只是有些爱闹,其实性子很好的。”

闻言,槡白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

我家南南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说什么。

“还是等等吧。”槡白不想让夜嘉见南南,否则按照南南的脾气,绝对会跟夜嘉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夜嘉也没有纠缠,点点头道,“那也好。”

反正这几日闭关,手头积压了不少事情。处理完再来找付之南尊者好好道谢。

对了,听说付之南尊者嗜甜,特别喜欢吃麦芽糖。可以买些来,以示感谢。

槡白目送夜嘉离开,等人走出门之后才抬起手。右手举起来,微微一握,右边放着那一对瓷白花瓶砰的一声自爆。

碎片撒的到处都是,甚至还把旁边的一枝常开的梅花打落了两片花瓣。

外边守着的人听到声音,赶紧进来查看。

“宗主。”

“方才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无妨。”槡白笑得温润。

大家都没有看出问题所在,收拾好地上的碎瓷片就退下了。

“夜嘉。”槡白嘴角勾着又念出一个名字,“剑纯。”

不管是夜嘉还是剑纯都想要见南南,可笑,凭你们也配?

付之南不知道,躺在床上睡着一觉起来眼前一片漆黑。

“这是什么地方?”付之南坐起来,眨巴一下眼睛,却突然发现自己面前除了床之外,哪里都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

“你被囚禁了。”系统给出结论。

付之南:“嗯?”

也不对吧,老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囚禁我?我!我干什么了我!真的是mmp。

“我也不知道,但是反正你是被囚禁了。”系统耸耸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一觉起来就给囚禁了。

“emmm?”付之南沉吟半晌,“我合理怀疑那个老变态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妈了个鸡。”

怎么会突然就把本尊囚禁起来了。

“要么是夜嘉来找人,要么就是剑纯。”肯定是那两个傻i逼其中一个来刺激主角攻。“掐指算了算。

“按时间来说的话,估计是夜嘉。”付之南猜测是夜嘉来了。

妈的!

付之南双手盘腿坐在床上,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麦芽糖塞进嘴里,开始打量周围。

这周围除了底下的床之外其他的地方就没有可看到的地方,就好像周围一圈都被黑布包裹。

“这又是什么招数?”付之南有些奇怪,也从没见过这样的结界。心里想着,决定去碰一碰那个黑幕。

付之南伸出手指,戳了戳黑幕。感觉好像就是一块布。戳了一下还会动,但还是能感受到阻力。

“这到底是什么法器。”不应该是结界,付之南收回手。

“这可是好东西。”

声音从黑幕外边传来。

“槡白槡白!”付之南听出是槡白的声音,忍不住四处观察,“你在哪里?为什么本尊看不到你。”

“你闭上眼睛。”

付之南皱起眉头,但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

随后听到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付之南猛然睁开眼睛就发现黑幕撤下,槡白站在脚踏上,面带微笑。

看得付之南往后缩一下,“你,你这要干什么。这个又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老是有这些什么法器。”

“这是小遮天。”槡白坐到床边笑道,“怎么了?”

“这东西怪得很。”付之南不喜欢,这东西设下就好像被隔绝于世外,全天下只有你一个,这样的感觉有点恐怖。

槡白笑着揉揉小灵宠的头,“当然怪。”说着,俯身附耳过去问,“你说,要是南南不听话,本座就把南南关在这里。此处是连天道都察觉不到的小周天,你怕不怕?”

付之南吓得一把将人推开,“你,你别乱来啊!”

“我胡来?”闻言,槡白笑得越发温润,“本座可不是胡来,本座是想让南南知道,只要我不想,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知道吗?”

“你在胡说什么。”这话说的,付之南站起来一把将槡白推开自己下床,“你与本尊皆是散仙,凭什么如此对我?你太放肆了!”

“放肆什么?”槡白一把抓住南南的手,将人拽回来按在腿上,“怎么了这是,这就叫放肆吗?”

被勒得不太舒服,付之南挣了挣可挣脱不出来,只能任由槡白抱着,反问道,“这不叫放肆叫什么?你都要把本尊关起来,本尊还得高高兴兴的?你这不是放肆是什么?本尊与你同为散仙,你怎么敢的!”

“为什么不敢?”

槡白笑着抚上南南的脸颊,顺带揪揪小肥脸,“凭什么不敢?你我同为散仙没错,但本座乃是崆山宗宗主,乃是天下第一大宗的宗主。南南虽然是散仙,但也只是个散仙。”手捻起一缕乌发,笑道,“所以,南南觉得本座不敢?”

“你!”

付之南被堵得不知如何是好。

没错,槡白不知道该怎么说。修仙界弱肉强食,修为同等的情况下,那就是比宗门比家世了。

这崆山宗第一大宗,出去哪里都是被人敬仰的。

“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就你这还说是什么天下第一宗的宗主呢?就这啊,总是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你不仅囚禁本尊,还将本尊!本尊”接下来的话付之南也是懒得说,“本尊告诉你,本尊还是散仙,容不得你来羞辱!”

“是吗?”槡白不以为意。

甚至还觉得散仙好啊,散仙才好呢。散仙修为同等,这样的人躺在身下当灵宠,才有挑战性。

“槡白!”

付之南突然发狠把人推开,抬脚将槡白踹倒在床上,趾高气扬的警告,“本尊不是个事事计较的性子,但你如此让本尊很不高兴。”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九)

槡白平躺在床上,胸口一只脚踩着倒也不急。双手胳膊枕在脑袋后边,笑道,“所以南南尊者现在不高兴?”

“不高兴!”付之南狠狠碾了几下,“本尊告诉你,任何人都不能囚禁本尊,否则!否则就死定了。”

闻言,槡白居然笑得出来。

“你笑屁啊笑。”付之南收回脚转身离开。

槡白则坐起来,笑着看南南走向门口。

付之南走到门口,朝内拉开门正要走出去。可是拉开门不见朗月不见星辰,也不见来往伺候的人。

“小遮天。”付之南伸手去触摸,果然被反弹回来了。

“槡白!”

“开心吗?”槡白走到门口从后边抱住南南,俯身亲吻着南南的脖颈,慢慢从脖颈亲到耳后,一把含住耳垂。

付之南腰一软,微微靠在槡白怀里,“你这是要做什么?”

“从床榻之间扩展到整个大殿,这是本座对你最大的让步了。”槡白已经决定了,再把付之南训成自己的灵宠之前,不会让人离开这里。

毕竟,训练一只听话的灵宠是需要付出时间和精力的。

“你要囚禁本尊?”付之南现在才明白他的意思。好大的胆子啊!

槡白闻言笑而摇头道,“不是囚禁,只是叫你舒服一些。”什么剑纯,什么夜嘉,想都别想再见面。

“舒服?囚禁在此处,本尊才不舒服!”付之南手肘往后用力一顶,再把人推开,“槡白,你想囚禁本尊是不是?”

“我说了不是囚禁,只是叫你舒服一点。”槡白笑着,还想去拽付之南的手,安抚道,“别担心,这里只有你我。不会有什么寻仇的仇家,放心吧。”

“槡白,我只问你一次,撤不撤走小遮天。”付之南伸手试了试这东西的韧度。

槡白依旧笑着,“在这里挺好的,只有你我。”没有其他人,只能有我。

“行!”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忍者神龟。

付之南试探的扯扯手腕的缚绳,深呼吸一口气暗中调动灵力。突然紫色的火着起来,烧到金黄色的缚绳上。

“嘶!”这缚绳同槡白的意识,被烈焰灼烧脑子也有了痛感,“付之南,你做什么!”

“滚你丫的!”

付之南突然发力,直接将手腕的缚绳挣脱开来。虽然自己也疼得面目狰狞,可还是把缚绳扯断。

“付之南!”

“槡白!”

挣脱缚绳之后,付之南松了口气。感受身体灵力充沛的舒适感,缓缓睁开眼睛说道,“你现在还有机会把小遮天撤了。”

“那就看谁棋高一招了。”

槡白不信,自己还治不住付之南。

付之南倒是不敢小看槡白,直接祭出法器。是一燃着火的红绫,“槡白!”直接催动红绫朝槡白飞过去。

“火系。”槡白眉头微微皱起,一个闪身躲开,“付之南!”

可下一秒槡白突然哽住,“你算计我!”

等槡白被火焰关住的时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自己适才闪身正好落到付之南的陷阱里,火焰形成一个笼子,把自己关住了。

“你那么喜欢囚禁别人,也该让你试试被囚禁的滋味!”被关了那么久,付之南现在总算扬眉吐气了。

槡白要挣开着火笼子,可是手刚触碰到火焰就把人烫的往后一缩,“你真的要那么做?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瞧瞧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付之南开始阴阳怪气,“你囚禁本尊于此就是舒服,本尊囚禁你就要遭受威胁,凭什么?你我都是散仙,大家大不了鱼死网破,实在不行本尊这条命也豁出去算了。你囚禁别人就是正义,别人囚禁你就不行,槡白宗主,你好大的脸啊,真的笑死人了。”

槡白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耀武扬威的付之南,暗中悄悄发力。

“哼,这一次也叫你尝尝本尊的厉害!”付之南摊手凝气,一根烧着的鞭子就出现在手上,“槡白宗主,你就好好受着吧。”

“你要做什么?!”

槡白得到的是一鞭子的回应,“唔!”

炙热的鞭子打到身上槡白闷哼一声,灼烧的痛感从肌肤传来。

“舒服吗?”付之南抬手又是好几鞭,但每次都是准确的打在胸口处。其他地方是一鞭子没有。

看着槡白逐渐红起来的脸颊,付之南又悄悄的加重力道。那鞭子下去,其实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是有点疼有点烫。

但是烫过之后,就会有奇怪的感觉。就是是羊毛鞭。专用来调教用的,这东西还是付之南抽空跟系统要的资料做出来的。

“你!”槡白膝盖微微屈起,总有种感觉很奇怪。这火不仅从伤口疼,连心也跟着热起来。

“你什么你!”付之南打得兴起,抬手又是好几鞭,“打你个不知攻受的东西,本尊也是你想囚禁就囚禁的?现在好了吧,反被鹰啄了眼,哈哈哈哈!”

付之南此时是翻身做主人。

“如今,槡白宗主也是笼中鸟雀,体会到本尊被囚禁的不忿和恼怒了吧?”付之南一边说一边扬起鞭子。

“打,不要打得太轻,狠狠地打。”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槡白被一鞭子一鞭子抽的半跪到地上,其实要痛并不是很痛。已经是散仙,铜皮铁骨的挨鞭子不是很痛。

但是那一丝丝的痛感里面夹杂着忽略不了的快感,就叫人觉得诧异。

槡白皱着眉,身体被打心里舒坦,好舒坦啊。

这老变态的表情很不一样。

“怎么样,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付之南扬了扬鞭子,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表示,“本尊告诉你,从前本尊是看在喜欢你的份上才不反抗,你真当本尊是纸糊的不成?呵!现在知道本尊不好惹了吧?”

槡白:“你说你喜欢我?”这怎么可能!

“嗯。”说到这个,付之南突然红了脸,微微点头道,“那时候本尊捡到那个鼻烟壶就觉得很好看。里面画了两只狗狗很可爱,本尊便想着,那狗狗都能画的如此可爱,做的人也必定是个可爱的。没想到居然是你做的,虽然你一点都不可爱,但本尊也还是觉得你不错。”

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就看着付之南的手段,能在方才挣脱缚绳,就证明他一直是有本事挣脱但没有。所以,付之南是因为喜欢自己才愿意被绑住。

“否则,本尊怎么会被你按在温泉里!”说到这里,付之南脸更红。

“本尊有无数次机会反抗你逃走。还不是喜欢你才乖乖被你绑着,还帮你做事,指点夜嘉。本尊也不想喜欢你的,可是鼻烟壶上的狗狗很可爱。”

“你是因为那鼻烟壶喜欢上我的?”槡白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啊。”付之南用力点头,“当初本尊就是想借用鼻烟壶,留在你身边罢了。”说出真心之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鼻烟壶….”鼻烟壶是夜嘉做的,槡白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看着羞涩的付之南,鼻烟壶是夜嘉做的。

“嗯,鼻烟壶。”

说着,付之南从空间里掏出鼻烟壶,“本尊很喜欢这个鼻烟壶,你做的鼻烟壶很可爱。尤其是这只白色的狗狗,”

系统觉得不对劲,“等等,鼻烟壶不是夜嘉做的吗?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剧情点的。”

“知道啊。”付之南当然知道,但有些事儿就要那么干。

付之南看着槡白错愕震惊,又有点惊恐的表情心里嗤笑:这就藏不住了?这就把心事都露出来了?

其实被囚禁的时候,付之南就在想这个家伙决定行动了。人就是这样,你在第一次不反抗的话那就会又更过分的第三次第四次。

而夜嘉也是因为第一次就忍气吞声,才会让槡白更加肆无忌惮。所以,在第一次被囚禁的时候付之南就决定反抗。

挣脱缚绳这是底牌,之前一直没有亮出来不就是等着被囚禁,再一招制敌嘛。

对付变态就要用更变态的招式,你想征服我,那我就征服你。

所以,付之南先打了。把心底的那点变态的小想法勾出来,再说我喜欢你。是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没错,付之南就是要让槡白觉得莫名其妙。槡白这个人,太喜欢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太喜欢掌控别人了。

这种人,对他最大的挑战就是变得捉摸不透,变得不可预测。只有这样,才能让槡白臣服与你。

当然,最后的杀招是鼻烟壶。

付之南装出以为鼻烟壶是槡白做的,假装因为鼻烟壶才喜欢上槡白。

而只有槡白知道这鼻烟壶是夜嘉做的,所以付之南喜欢也该喜欢夜嘉而不是自己,这样的话。

这样,就会在槡白心里埋下恐惧的种子,

开始对这份爱患得患失,当一切不在掌控之中是,槡白就会开始害怕。

人会因为恐惧而成为另一个人的俘虏。

此时的槡白所有旖旎的心思都不见了,目光灼灼的盯着付之南手里的鼻烟壶。该不该说这个鼻烟壶是夜嘉做的。

“你在想什么啊?”

嘿嘿嘿,我是变态呢。(十)

付之南故作疑惑的询问。

“没什么。”槡白呼出一口浊气,突然抬手用力一握拳,

火笼子就被风吹得摇曳,随后东倒西歪,最后散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付之南:“你将小遮天收走,本尊也放了你,如何?这可是本尊最大的让步了,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本尊也不是吃素的。也是不想囚禁你所以才让你将这火龙撤下,否则你以为那么好破啊!别不识抬举啊。”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没办法真正的囚禁住彼此。

“嗯。”槡白突然朝外一挥袖,小遮天收回袖子里。

“嘿嘿!”付之南以为是妥协了,

可槡白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喂,槡白你怎么了?”怎么回事这样的反应,付之南有些奇怪,难道我的预估错了?

不,不可能!

槡白并不回答,在出门前却停住了。这一停却不是为了回应付之南。而是用灵力将衣服换了一套。

又是人模狗样。

“槡白,喂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喂喂喂!你真的不回答吗?槡白你怎么了,本尊只不过时打了你几鞭,你干嘛不回答啊!”

付之南跟上去,又不敢离得太近,就站在离两米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槡白嘴角又挂上得体温润的笑容迈步出气。

付之南:“喂,槡白!”

“这主角攻怎么了?”系统有些奇怪,怎么都不说话的。

“刚刚明明很好不是吗?”这就很奇怪,付之南确信刚刚主角攻是动心的。自己打的时候能感受到槡白的愉悦的气息。

他是爽的,但是为什么突然就不爽了还不说话了。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付之南开始思考到底是哪句话出问题。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问题出在最后那句话。

“他在生气也在害怕,啧。”付之南最后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点点头道,“所以他决定放弃我。”

付之南是没有想到,这最后一击居然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把槡白压垮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人搞过来。”你想跑就跑?那老子不是很没面子。付之南咬牙。

等槡白回到自己寝殿时,那嘴角挂着的得体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事愤怒和冷笑,“付之南!”

想到付之南说的话,槡白冷笑道,“你以为你跑得了?”

其实,槡白也有思考过怎么办。现在付之南误以为那鼻烟壶是自己做的,那就让他误会好了。

看到自己这样,付之南一定会过来缠着自己。既然缠着,那就可以反客为主。

“付之南,你只能是本座的。”还想喜欢上别人?槡白嗤笑,“我这双手能将天下修仙者玩弄于股掌之中,也能将你收入股掌之间。”

说着,深呼吸一口气又恢复淡然君子的气质,墙上镶嵌的夜明珠,将宫殿照的宛如白昼一般,但也没有能将槡白的真面目照出来。

付之南猜不透这槡白打得什么算盘,决定先去试探一下,但不能现在去。

翌日付之南解开缚绳之后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整个崆山宗根本找不到敌手,大摇大摆就能闯进槡白的大殿里。

“嗨咯,你们好啊。”付之南根本不在意大殿里的人,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样子闯进去,然后打招呼,“你们好啊,怎么了?大清早的在工作啊,别管本尊啊你们继续,当本尊不存在就好。”

今日是宗主唤诸位长老来商讨事宜。崆山宗八个长老都在这里聚集。

所有人看到付之南都是诧异的,唯独夜嘉欢喜。

“尊者!”夜嘉站起来拱手请安,冷冰冰的人难得露出笑容,“尊者,许久不见你了。”说着眼睛瞥见尊者的手腕,缚绳解开了。

“你也在啊。”付之南笑得露出小酒窝,见到夜嘉似乎也很意外。但是难掩的高兴,眼角余光却在观察槡白。

但是槡白很震惊,似乎没有因为这件事流露出不悦,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

付之南心里疑惑:为什么不生气?难道他真的决定放弃了。不,不能这样。

“之前不曾言谢。”夜嘉说着拱手道,“多谢尊者。”

“无妨无妨,这本来也是小事一桩。”付之南摆摆手,并没有往心里去。看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那什么你们先忙,本尊出去了。”

等出来之后,付之南直接坐到外边的台阶上撑着下巴思考,“为什么这一次槡白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啊。”

“难道他真的不在意了?”系统觉得大事不好。

“不,不可能。”付之南可不相信那个老变态会不在意。“绝对不可能。”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来往的弟子。

一个个沉稳持重,连走路时衣摆都不敢有大动作。

“为什么呢?”付之南百思不得其解,这槡白到底憋的什么坏屁呢。

大殿中,槡白照例跟所有人吩咐好接下来弟子修炼的方向,收拾好卷宗叹口气,“既如此,那就劳烦各位长老了。”

“是。”

诸位长老站起来拱手应下。

“夜嘉长老,之前突破手头积压不少事情吧。还是要处理好,不可只顾着自己修行,那底下的弟子也要照拂。”

槡白和煦的语气让人听不出端倪。

“是。”夜嘉还以为宗主真的只是责怪自己怠慢。

槡白:“嗯,劳烦诸位了。”

等众位长老出去时,看到坐在台阶上的付之南。恨不得离得远远的,这人名声可不好,这就来崆山宗了呢。

唯独夜嘉凑了上去,“尊者。”

“是你啊。”付之南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那语气冷冰冰的跟冰块砸耳膜上似的,也懒得回头去看。

“尊者不高兴?”夜嘉不想坐下边站在同一个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尊者的头顶。红色发绳在尾端绣着金线牡丹花。

很是华丽雍容,和这个可爱的长相并不搭但意外的和谐。

“嗯!”付之南叹了口气,嘴巴噘得老高,“是有点不高兴。”

夜嘉:“为何不高兴?”按理说这缚绳解开是件好事,怎么不高兴了。

“因为本尊也不知道。”说罢,付之南叹了口气,“也是奇怪,本尊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但就是不高兴。或许是今日没有糖吃,或许又是今日太阳太好,反正就是不高兴了,不知道。”

“嗯。”夜嘉表面还是冷冰冰的,但是心里想笑:这付之南尊者虽然贵为散仙,但很可爱呢。

付之南仰起头看夜嘉,“你说,本尊为什么不高兴?”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玩。

“不知。”轻轻摇头,夜嘉仰头望天,“许是心里有事。”

“唉。”

槡白一直在观察两人,见付之南居然抬头看向夜嘉,心里按耐不住醋意翻涌。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提醒,“夜嘉长老,怎么还没走。”

“宗主!”夜嘉拱手行礼,“方才看付之南尊者似乎有所忧虑,所以开导两句。”

“原是如此。”闻言,槡白也没有多问,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走了。

夜嘉无法为付之南尊者分忧,也很无奈。拱手道,“告辞。”

“嗯。”本来付之南还不高兴,现在反而豁然开朗了。

槡白这家伙并没有放弃自己,他反而是想欲擒故纵。知道自己喜欢他的情况下故意做出疏远的姿态,目的就是让我害怕,让我去靠近去追求。

这样,槡白就能占据主动。

虽然槡白如此想,可还是担心我跟夜嘉两个人交谈,生怕会透露出鼻烟壶的事情。所以他刚刚出来阻止。

本来付之南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只怪这次槡白先沉不住气,露了底。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

“槡白!”付之南爬起来,拍拍屁股的灰尘转身小跑进去,“槡白槡白!本尊有话跟你说!”

“何事?”槡白铺开手上的玉简。

“槡白!”付之南跪坐到老变态身侧,笑得露出酒窝,“本尊很喜欢宗主大人呐。”

这样直白的说喜欢是槡白没想到的,还以为这人会隐忍或是会闹脾气,怎么现在直接就说了出来。

这计划不就打乱了吗?

“其实吧,本尊昨天晚上也想了想。你我都是散仙,所以在一起不是很合适吗?只要你不囚禁本尊,一切都好说的。”

说着,付之南拉过槡白的手开始撒娇,“槡白,你给本尊买糖吃吧。买糖吃本尊就原谅你昨夜囚禁本尊的事情,怎么样?很划算的,就是买糖啊。”

槡白看了眼被牵住的手,又看了看付之南。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头越来越皱。

这喜欢不是自己的,槡白很清楚。这喜欢原本属于夜嘉,是夜嘉的。付之南只喜欢那个做鼻烟壶的人。

“是吗?”槡白重新勾起嘴角,又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慢慢抽回手,“原来是如此啊。”

付之南假装听不懂槡白的话,笑着点头道,“是啊是啊,你之前给本尊吃的麦芽糖本尊很喜欢的,你再给本尊来一个,本尊就原谅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