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死的。”
上官临面对这些黑衣人倒也没什么惧意,把南南的头按在肩窝上,“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会有人来处置这些。”
“嗯。”
下一秒,上官临吹一声口哨,在外围又有几个武林人士从追赶上来。
“唔?”
黑衣人显然没预料到这一点。
“自从上次被埋伏我早有预料那么不会善罢甘休,早就收买一些武林高手为我所用!”上官临等着就是这一天。
这些黑衣人虽然训练有素,可那些江湖人士武功更高强,不过眨眼间那些黑衣人就被解决。
“南南,已经安全了。”上官临拍着怀里吓坏的人,亲亲额头安抚道,“南南,你别怕。你先别睁开眼睛,我带你离开。”
“好。”付之南搂老变态搂得更紧。
虽然不害怕但还是要表现出来害怕,否则老变态怎么会哄自己呢?
“我们走。”上官临没有理会这一地的尸体,夹一下马肚马,风雪撒开蹄子就跑,将所有的抛到身后。
等回到马厩,上官临才拍拍怀里的少年,“南南可以睁开眼睛了。”真乖啊,叫闭上眼睛就你闭上眼睛。
要是真的那么乖,叫做什么都可以吗?算了,那一天晚上只不过露出一角,南南就哟啊崩溃,还是别吓人了。
“唔?”付之南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睛,确定周围已经安全之后才松口气,“我们,我们逃出来了?”
“嗯。”上官临先翻身下马再把南南抱下来,搂紧在怀里,“逃出来了,我早有准备他们伤不到我。”
闻言,付之南缓缓放松下来,又突然搂紧老变态的脖子,焦急问道,“那你呢?有没有受伤啊?”
“南南你很担心了?”上官临时没想到南南居然会这样担心自己,把人放到椅子上蹲到跟前,“你为什么担心我?”
心里隐隐有所想法,但是不确定。只希望引诱南南亲口说出来。
“怕你出事啊。”歪头答道,付之南咬住下唇继续解释,“感觉他们很厉害,就只是怕你出事。”
上官临:“那你为什么要那么担心我?”
说出我想要的答案好吗?南南。
“那是谁我都会那么担心的。”可惜,付之南不想给老变态一个好的回答,反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
上官临收敛起方才不经意泄露的期待,站起来摇摇头说道,“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你这脑瓜子也不懂。小笨蛋。”
这一次付之南没有反驳,只是摸了摸被纸扇敲到的额头叹气道,“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淑妃要那么做。”
如果她需要老变态给她支持,又为什么要叫人暗杀?
“她不愿看我这个贱人的儿子风光无限呗。”上官临说罢,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恨我母亲,也恨我。”
如果不是那时候上官家能帮她在后宫稳住地位,她早就动手杀了自己。
这一次进宫,上官临不仅去拜见她还去拜见宫里的其他贵人。这女人肯定有所警觉,所以才会叫人动手。
她要的是上官家雄厚的财力支持,说不定她也有办法让上官家有另外一个人来继承,一个听话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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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要杀自己,上官临并不觉得意外。在那一次刺杀之后,早就收拢武林人士保护自己。
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不管放在身上都管用,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收拢人为你卖命。
听到这里,付之南恨恨的攥紧拳头,“等石头他们长大,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死掉,真的是太过分了!”
这个淑妃,不,淑妃一家子的人都趴在老变态身上吸血,还要杀人。这根本就是恩将仇报。
“你心疼主角攻啊?”系统幸灾乐祸问道。
“拜托,正常人都会觉得愤怒吧、”付之南皱起小脸,嘴里嘟囔道,“真的有点过分。”
“南南你心疼我?”上官临用折扇抬起南南的下巴,又觉得不够亲了亲嘴角哑声笑道,“只要你心疼我,我就不难过了。”
“嗯。”
付之南仰起脸叫老变态捏得舒服些,“那你可以把淑妃拉下马吗?”
此时的付之南隐隐有个计划,比如:让那个七王爷和淑妃传出点绯闻,然后把两个人同时拉下马。
因为就剧情来说,这个七王爷最后也会给老变态使绊子,与其如此还不如一锅端。
付之南有计划,但是不敢实施。
“在等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上官临一定会把淑妃弄死。但是现在不行,现在上官家根基不稳,需要等一个的态度。
而且,这个女人隐隐得到七王爷的支持,七王爷是皇帝的胞弟。平日里也算是有点权势,再怎么样也比商贾之家有权势。
所以现在不行。
“好吧。”付之南把已经完善的计划偷偷塞回去,等有时间再拿出来抖搂给老变态听。
上官临看着南南纯稚的眉眼微微皱起眉头。
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之前要暗杀自己甚至得手,上官临也没有那么生气过。可这一次事关南南,不能就这样放过。
也是该给点教训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付之南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外边危险。到底是上官家安全一点,至少不会被刺杀。
“回去做什么,你在这里玩的不高兴?”上官临揪揪小肥脸,“放心,只要有我,你就不会出事。”
付之南:“行叭。”
看老变态都那么胸有成竹了,理当不会出事才对。
上官临不回去,那是因为有些事情还没做。南南难得肯出来,肯定要赶紧把事情做完才回去。
今晚付之南正准备收拾休息,他向来睡得晚,比正常古人都要晚一点。因为早上喜欢赖床也没什么事,这作息就一直保持。
今晚夜深了才准备睡觉。
“南南。”上官临大晚上的不睡觉,把刚钻进被窝的人拖出来,“南南,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付之南刚脱衣服就被拽起来,“你等等,我穿个衣服啊。”扯回被拽出去的手腕,“你干嘛?”
付之南从床上被拉起来,双脚踩在脚踏上,“你给我穿鞋。”大晚上的咋咋呼呼,也不知要做什么。
“好好好。”上官临把折扇别到腰间,弯腰给南南穿鞋。
穿完鞋还伺候穿衣服。
付之南这一身也算是繁复,上官临自小锦衣玉食,饶是服侍人穿衣也有些不习惯。费好多时间才帮忙穿好衣裳。
“你要带我去哪里?”付之南打着哈欠,眼角沁泪。这大晚上的,周围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这还出去做什么?
“乖,跟着我来。”上官临牵着人跟做贼似的跑出去。
其实也不必如此但是上官临想要这样的感觉,夜色之下牵着南南离开。骑马私奔,两个人,只有两个人。
逃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永永远远在一起。
“你做什么啊?”鬼鬼祟祟的,搞得付之南说话声也不自觉压低。
两个人从屋里跑出来,绕过一堵院墙一直往前走。路过两个小院子才看到角门,“到底要去哪里啊?”
难道要把我嫩死?付之南突然觉得后背发凉,风一吹过来,更觉得脖子冷。
“不至于,老变态不会动你。”宿主天天担心有的没的,系统叹气。
“啧。”付之南咬牙,被老变态半抱半拽的出角门,“你到底要做什么?”
“嘘~”
上官临把人带出庄子,两个人弯腰小跑到马厩。
“这不是你家吗?为什么我们一副做贼的样子?”付之南被牵到马厩,夜风吹过来也算是怡人,并不会觉得冷。
两个人避开仆从一路偷偷摸摸来到这里,这种感觉就好像随时会有人跑出来把两个人团团围住。
就跟在别人家里偷东西一样,有点刺激。
“刺激啊。”上官临也是那么想的。左右瞧瞧确定没人,再看不远处的房子也没有亮光,确定已经睡着。
“我们偷偷骑马出去好不好?”上官临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心里悸动。好像不是在自己家。
两个人就好像一对跑出来的偷马贼,要是被主人抓到肯定是要送官的,但是不怕,他们会跑的很快很快,不会被人追上。
“你好怪啊上官临,我们为什么要偷偷的?”付之南想说这马是你家的啊,但是看老变态那一副激动得脸红的样子。
付之南突然闭嘴,好吧,老变态不愧是老变态。居然会有在自家偷东西的奇怪癖好,啧啧啧。
“南南,快来。”上官临已经把风雪牵出马厩,翻身上马对南南招呼道,“快点,否则他们醒了要被发现了。”
“来了来了。”既然老变态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吧。付之南踮起脚小跑过去,伸手示意。
上官临把人拉上马,坐在身前,一夹马肚,风雪听话的跑起来。
风雪极有灵性,大概是看出主人不想吵到人,刚开始也只是慢跑,尽量不惊动任何人,还有其他马匹。
当远离之后才撒丫子跑起来,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把路边草丛的蟋蟀都惊到。
本来付之南还没觉得什么,可随着马蹄声渐大,倒真的有点偷马贼的感觉。
“南南,像不像雌雄大盗,偷马跑了?”上官临含着南南的耳垂低语。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好像两个人真的能跑到天涯海角。
没有人能追得上,只有两个人。
“你~”耳朵向来敏感,加上这些天又被老变态可以的刺激。现在的付之南只要耳边被吹热风就受不了软成一团春水,嵌在老变态怀里。
“我们就这样逃跑到天边好不好?”此时此刻,这是上官临真实的想法,他愿意放弃这一切跟着南南离开。
但也明白,如果没有钱南南就会去找下一个有钱的人。
我真是可悲啊。初夏的风跟刀子似的刮过上官临的脸,也刮疼心。
“好。”也不知怎么回事,付之南下意识就答应。脑子里很清楚老变态的意思,但也愿意答应。
“那我们走吧。”上官临未曾想能得到回应,喜不自胜。一扫方才的哀愁,往树林尽头去。
等到一条溪边才勒住缰绳停下。
“南南,下来休息一下。”
“嗯。”付之南被抱下马,看着面前的小溪,倒是有些奇怪,“今天的时候我们怎么没有看到这条河。”
夜色下的溪水依旧哗啦啦的留着,看月色和溪水搅拌在一起,撞到水里的石头又变得稀碎。
“我们之前跑的不是这个方向,在上游。”上官临把人牵到岸边按坐下,“难不难受,方才马儿跑得快,要不要给你按按腰?”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拍掉腰间吃豆腐的手,付之南走到溪边的一个石头坐下,拍拍身边的空位置,“坐下。”
上官临也不扭捏,“好。”
两个人并排坐一起,付之南很自然的把头枕到老变态的肩膀上,“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老变态今天晚上的举动很可疑,让付之南不得不怀疑些什么。
“今日啊?今日是我父亲的生祭。”上官临揽住南南,让人靠在怀里舒服些。语气平常,无甚所谓的样子。
“啊?”付之南没想到今日是这样不好的日子,看老变态的侧脸。似乎并不为此伤心,又怕憋坏。
“你,你要不要哭一下啊?”用手指戳戳上官临的胸口,“要不这里没人,你趴在我肩膀哭一下?”
“不必。”上官临揪揪小肥脸,“无事。”
越是这样,付之南心里越犯嘀咕。总觉得老变态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灭亡。
“你真的没事吗?”
“无事。”抱紧怀里的人,上官临叹气道,“那么多年,也习惯了。”
趴在老变态的胸膛,听着一次次有规律的心跳。不知为何,付之南觉得心里憋闷,难受得很。
“我能做什么让你开心起来?”
“你真的想哄我吗?”上官临藏好眼底的喜色,故作深沉道,“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就好。”
“没事吧,我可以的!”付之南也只当这是感恩回馈。毕竟老变态也经常送什么金子屋子,也算是福利吧。
“南南,你真的想哄我?”没想到这一次南南那么阔绰,那上官临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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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之南用力点头,“嗯!”
“那就劳烦南南哄哄我了。”上官临突然把身边的南南抱起来,放到腿上。亲昵的蹭着肩窝,哑笑道,“南南,你知道要怎么哄我吗?”
本来付之南是坐在旁边的,突然被抱起来,最后被迫跨坐在老变态的腿上。
付之南是个聪明的,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该怎么哄。但就是不想让老变态如愿以偿,装作懵懂的问,“怎么哄?”
“南南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下面的动作,付之南想装懵懂都不合适了。想来想去,老变态现在心里难受,不舒服要不还是随他一次吧。
可着月亮在天上看着,这蛙叫声蟋蟀声,听起来如此狂野,真的有点羞涩。
上官临手揽着南南的腰,附耳轻声道,“我今日难受得很,所以才出来骑马,没想到南南愿意哄我。”
赚到了赚到了。
“嗯。”付之南后腰被一双大手托住,不得不直起腰来。头靠在老变态的肩膀上嘟囔道,“那,那那些武林人士还在吗?”
要是在的话,那付之南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没事,晚上他们都不出来。”上官临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倒是可怜兮兮,“南南,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上官临?”
付之南跟在老变态身边太久了,两个人彼此之间也有默契,“你!”
“放心。”
这本来就是赚到的,上官临哪里还敢放肆。
“南南。”上官临亲着南南的耳垂,贴在一起说悄悄话,“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的。”两个人已经足够默契,付之南只能靠在老变态怀里表明心迹,但是这句喜欢到底是被迫还是真心,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钱?”
上官临把人掐着腰抱起来,“没关系,喜欢我的钱也没关系,只要南南是喜欢我的就好。”
这话听起来就是随时会生气的样子,付之南为了日后的财路,只能讨好道,“都喜欢的。”
“真好。”上官临心满意足,“钱是我的,所以南南是不是双倍喜欢我。”
“是~~”
此时付之南已经眼泪婆娑。
“乖乖的。”上官临舔着耳垂,“今天我好难过的南南,哄我好不好?”
付之南大约也是担心老变态心里难受,毕竟这种丧父之痛他也经受过,能感同身受。怕老变态难过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哄你。”
月色下一片清寂。
不远处的青蛙,草丛里的蟋蟀,路过耳边的微风。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们,此时清风正好,月色不燥。
正是因为此时此刻无人,所以有一点点人制造出来的声音都格外敏感。
“南南,我真的好爱你。我把你永远绑起来,困在身边好不好?”上官临的心里从未放弃过这个念头,但也不想发展到这一步。
现在南南喜欢钱,可以用钱绑住。南南愿意待在自己身边这样最好,但是某一天不愿意,那就可以有借口实施内心的邪念。
让付之南的人生中只有上官临。
“不要绑起来。”说到绑,付之南也不知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咬住下唇摇头死都不肯,“不要绑!”
“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我就不绑好不好?”上官临最终还是选择比较温和的方式,把邪念按回去。
此时一声尖叫吓坏河边的青蛙,也让不远处的树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付之南回神,听到远处的声音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你不是说没人在附近吗?为什么啊!”
老子脸都丢光了,老变态你完了,这不是钱能哄好的,不对,要很多钱才能哄好。
“不可能!”做出一副我也不知的表情,上官临也懵,“不应该啊,我都遣出去了,肯定是他们自作主张。南南你别气。”
太丢人了!
付之南把头埋进老变态怀里,根本没脸见人,“我要回去。”刚刚还哭了,该死的老变态。
“好好好,回去回去。”上官临是没尽兴,可看南南的样子要是真的再继续下去,只怕要羞得恼人。
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回去,反正这种事情还会再有机会。
最后,上官临是不情不愿的带着人骑马回去。
回去之后把人洗干净安置到床上。
“南南他们不知道你哭的。”上官临把人抱在怀里哄,“没事的别担心。”
“都怪你!”付之南发狠,咬住老变态的肩膀,发泄自己的怒气。
上官临:“都怪我,对不起。”
等咬得舒坦后之后,才松开嘴。付之南靠在老变态怀里,“今天就不生你气。”谁叫今天是老变态父亲的生祭,原谅一次。
“你居然还会原谅老变态?”系统挑眉。果然是钱给够了啊,宿主居然对老变态那么宽容。
“今天是特殊时期。”付之南窝在老变态怀里叹气。如果是父亲的生祭的话,那是可以原谅的。
系统愕然:宿主你是不是?
“南南睡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上官临用手给南南顺背,心里在谋划什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两人在庄子玩两天就回去,这期间还有黑衣人闯进来,还是两次。但都被那群武林人士解决,还没凑到跟前就被击杀。
要是上官临一个人倒是没什么,但现在有个南南在这里,还是要注意一下,两日后就回上官府。
到上官府之后,上官临难得忙活起来。
“你说老变态去忙什么了?”今日疾风骤雨,付之南就坐在廊下,一边吃点心一边赏雨。
雨落屋檐成线,打的地上的花草都抬不起头。
系统:“不知道啊。”
“你们东家做什么去了?”付之南想到身边伺候的一个眼熟的小厮。梅九跟着上官临出去,只留下一个近身伺候的。
“奴不知。”小厮摇头。
“也是。”老变态这几日早出晚归的,付之南靠坐在摇椅上叹气道,“他也没跟我说他要做什么。”
“有没有可能去找淑妃的麻烦?”系统突然想到什么。
这话倒是给付之南提个醒,前几日庄子外的刺杀老变态很不满。虽然自己表示说教训一下淑妃老变态婉拒了。可那神情也不像是要放过的样子。
“如果真的是去找淑妃麻烦,那不得出事?”付之南皱起眉。
“不至于,你太小看主角攻了。”系统摇摇头,但为什么却没有说。
按原剧情,上官临的本事可不小。不仅能将淑妃拉下马,让她被皇帝厌弃打入冷宫又能让淑妃在冷宫不着痕迹的死去,而且上官家还能不受波及。
不仅如此,连和他抢主角受的七王爷,上官临下手更是狠辣。本来一个受宠的王爷,被褫夺封号赶回封地。
在去封地的路上被暗杀。
你就说,上官临能将这两人弄死而且手上干干净净,依旧是天下第一皇商,你就知道这人心机深不可测。
老变态也就担心吓到宿主,所以才在他面前装乖,那一副没什么心思的样子。
“也是,毕竟是主角攻。”付之南没有深究,闭上眼听雨声。
雨声繁杂,听久了也得趣。付之南慢慢闭上眼睛睡过去。
“南南、”
上官临赶回来时就看到南南在廊下的摇椅休憩,喊一声没回答也想到许是睡过去,放轻脚步走过去。
凑近一看果然是睡着了。
“这还下着雨,潮得很也不知那件披风盖着。”上官临抱起熟睡的南南,忍不住叱骂一旁的小厮,这样没眼力劲儿,也不必在身边伺候。
虽然是叱骂,但声音不高。
小厮也不敢辩驳,跪地磕头。
上官临看都不看一眼,抱着南南进屋去,又给人脱鞋盖被,等安置好后自己也脱下被水汽浸潮湿的外衣上床去。
“你回来了。”睡梦中能闻到老变态身上的香味,付之南忍不住又往怀里钻钻,“我好困,你去哪里了?”
“困,我们就睡觉好不好?等你睡醒我就告诉你。”上官临拍着背哄着南南睡过去,自己也闭目养神。
这几日确实忙得很,有些困倦。
等付之南醒来时已经申时一刻,揉揉惺忪的睡眼。发现老变态居然在身边,喜不自胜,“你回来啦!”
“嗯。”上官临没睡着,听到南南声音也跟着睁开眼。对上这双闪着光的狗狗眼,忍不住伸手揪揪小肥脸,“饿了吗?”
“不饿不饿,你去哪里了?”
付之南还在想老变态这几日那么忙,该不会去给淑妃找麻烦了吧?
“我啊?”上官临挑眉,“告诉南南一个好消息,淑妃明日就会被打入冷宫了,还是陛下亲自下的旨。”
“啊?”
见南南嘴巴张得老大,上官临好心扶住下巴帮忙合上,“怎么,很意外吗?”
“为什么?”好像就几天时间,付之南记得进宫的时候淑妃还是很得宠的。
“淑妃为留住陛下圣心,偷偷在宫里点催情香。这催情香闻多了对身体多少事有些坏处的。”上官临言罢,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啊,淑妃要倒。”
“淑妃倒了,那你怎么办?”
付之南撑着老变态的胸口直起上半身,“那你后宫不是没有倚仗了吗?还有前朝,那你怎么办?”
“无妨。”上官临拍拍南南的后背示意躺回去,“皇后娘娘的母家已经对上官家伸出手了。”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二十)
有更好的,何必再去委屈自己?
上官临也知道,皇后如今不得宠,虽然有个嫡长子傍身,可是陛下迟迟未立储。那是不是对这个皇子不满意?
陛下圣心无人可揣测,所以皇后母家也是惴惴不安。
那么多年也没个准信。
倒是淑妃,仗着有上官家的财力在后宫越发得宠,膝下也育有一个皇子。六皇子也算是聪慧,在陛下面前得宠。
这就让皇后越发惶恐,生怕最后储君之位落在六皇子身上。
上一次上官临被刺杀之后就已经猜到是淑妃所为,至于为什么?应该是想用上官家的财力助她儿子登基。
可是不管如何,两个人身上还是横着杀母之仇。这些年淑妃从未真的信任过上官临,夺嫡是大事,自然不会让上官临掺和其中。
既要上官家的财力,又不想让上官临抓到把柄。那就只能杀人再让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接手上官家。
信任的人就是七王爷。
这些年淑妃的谋划一步步都落在上官临的眼中,只是他从来都装作不知道。一个商人看不懂朝局很正常。
淑妃本就看不起上官临,也可以借着装傻。装傻充愣的把那些人糊弄过去。
那一次进宫送礼,其实主要目标是皇后。其他几位妃子娘娘都是顺带,让皇后知道,自己愿意助力。
前几日他们就已经达成协议,不过上官临也不傻。那些人只是要利用上官家的财力,也不会全部都奉上。
他已经想好退路,就是那几个孩子。这些年他需要皇后的助力,等到那几个孩子成年入仕入宫,那皇后也不需要,也不会被桎梏。
只是淑妃,没有利用价值就可以抛弃。
商人,从来都注重利益。
“为什么啊?”付之南能想明白上官临一定是找到后手,才会扳倒淑妃。但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
“淑妃不明白一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她不懂。”淑妃身边的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是上官临的人。
只是她没察觉罢了。
要点个催情香再嫁祸,简直是易如反掌。那些宫女太监,哪怕自己不贪财,可有家人。破绽多的是,钱够了就有人卖命。
“哇!”这些事情,至少要多少年的铺垫啊。付之南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上官临。这原来才是主角攻的真正实力吗?
“南南害怕吗?”
那么久以来,上官临在南南面前演的从来都很好,没有破绽。
付之南:“不害怕。我只是觉得淑妃罪有应得。”
“是啊,淑妃罪有应得。”上官临勾唇。
仅仅只是打入冷宫怎么够呢?要让她生不如死才对,要让她体会到母亲的苦楚,一点点的还回去。
不过不怕,冷宫有人帮忙的。
“南南,再睡一会儿吗?”
“不了,想起。”
第二日果然传来淑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
梅九传来消息时付之南正和老变态用膳,闻言只是微微抿紧唇,一会儿又松开继续低头吃饭。
上官临点头。
但有人就没有两人那么淡定。
“什么?淑妃被褫夺封号贬为庶民打入冷宫了?不可能!”
七王爷不信,前几日还和皇兄说及淑妃恭顺美丽,怎么突然就遭那么大的罪。一定有问题。
七王爷在府中斟酌,最后还是忍不下去,“来人,去查一查淑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肯定有诈。
探听到消息的人回来,一五一十的禀告。
“不可能。”七王爷不信。
那淑妃也不是个蠢货,而且膝下有六皇子傍身。怎么可能会突然点那什么催情香来留住皇兄圣心。
不是会不会,是没必要。
“一定有隐情。”七王爷在思索,其间必定是有什么隐情自己不知道。
“查,一定要查出来!”七王爷烦躁的将手里的信件都甩出去。本说好了要上官家的财产,结果淑妃却先倒下。
不对,上官家?
七王爷突然想起什么,“来人,去查一下上官临,看看上官临和这件事有什么干系。”总觉得事有蹊跷。
“是。”
上官临这几日都在外办事,有时候晚上到月上柳梢头才回来,付之南不想多问,毕竟老变态看起来也疲惫。
今日上官临也早早出去,付之南都没和他一起用早膳。只好一个人慢吞吞的咀嚼,有些不开心。
“是因为老变态没陪你一起吃饭吗?”系统调笑。
付之南没什么精神和系统拌嘴,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点头道,“你要是那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啧。”
“付公子。”小厮匆匆进来,“付公子,七王爷来了。”
付之南皱眉,“七王爷来关我什么事?”
“东家有言,您也是这上官府的主子。奴才已经派人去请东家回来,但不能叫王爷久等。”是主子的话,那意思就是:如果有客人来,也该是付公子去待客。
其他客人倒也还好,但这人是七王爷,身份尊贵也不能叫人等着。只能赶来请付公子去待客。
“这样啊?”付之南咬住下唇,心里绕绕弯子千回百转。
这七王爷是淑妃的人,这个节骨眼找来估计是发现什么,是试探还是斥问?不好说,还是去看看。
“嗯,更衣。”付之南还是决定去会一会这七王爷。
“是。”
待客,而且是王爷这等尊贵之人自然要换一身衣裳。
付之南换上之前进宫的那一套,头戴云头牡丹冠,拿出放置的扳指戴上。让下人看了得体才去前厅。
七王爷未曾想到上官府这样低贱的商贾之家也要等。
“呵。”七王爷端起这茶水,浅尝一口竟觉得比王府的还要好,也无心再喝茶,重重将茶盏放下,再等人回来。
付之南到前厅的时候就看到正摔盏的七王爷,也没多说什么。走进前厅,拱手请安,“见过七王爷。”
七王爷还以为来人是上官临,正要发怒却发现是这位,“是你?”在淑妃宫外没糖吃发呆的少年。
“七王爷。”付之南怯生生的站在一旁,也没敢坐下。毕竟阶级的压制还在那里,虽然自己是平民,可到底也是在上官府里的。
“怎么是你?”七王爷皱眉。
“是我啊。”
这个人怎么回事?付之南也奇怪,之前见面的时候上官临也是在的,七王爷为什么在这里看到我会那么震惊?
真的假的啊。
七王爷是震惊,原本以为这少年只是上官临的玩物。没想到今日会穿着得体的出来迎客,迎客不是主子的事情吗?
“你怎么会在此处?”七王爷眼神扫视眼前的少年,最后目光落在那一个扳指上,眉头皱的更深,“你,这扳指你怎么来的?”
付之南:“什么?”下意识的把手往背后藏,藏住那个扳指。
“本王说,那个扳指你哪里来的?”那个扳指可是上官家的信物,有它也就相当于有上官家的半壁财产。
这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的?难道
七王爷打量面前这个怯弱可爱的少年,勾起嘴角,放软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力求将这看起来好骗的人哄到手。
“我叫付之南。”付之南一眼就看穿这个七王爷的意图,却还是装作纯稚懵懂的样子。一双单纯可爱的狗狗眼被半垂的眼睑盖住一半,更显得可爱。
这一副很好骗的样子,从头到尾都在说:我很好骗,你快来骗我。
“你与上官临是什么关系?”七王爷隐隐有所猜想,但还需要印证。
付之南也实诚,直接开口说道,“他给我钱,叫我留在他身边,一天一百两。然后他们今天叫我来待客,我也不知是什么。”
“那你知道本王是谁吗?”七王爷笑得越发温柔,站起身走到付之南跟前,微微低下头,“我们见过是不是?在宫里你说想吃糖的。”
“嗯,我记得。”
好家伙,这一副骗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付之南很明白这家伙估计要骗小孩,而且要骗小孩手里的扳指。
“那一次,我在太阳底下看见你,很好看。”七王爷微微低头,将脸凑到少年的跟前。
第一次仔细去观察这少年,看起来很是可爱。皮肤奶白,有一双闪闪的狗狗眼。约莫是年纪不大,所以脸上还有婴儿肥。
正是因为这副模样,再加上一个纯纯的表情,更显得好骗了。
正是因为这好骗的表情,七王爷动了心思。
“你现在还想吃糖吗?”七王爷问。
付之南点点头,“还是想吃的。”
“那本王给你糖吃怎么样?”
真的是好骗,七王爷看不懂上官临。能将这扳指送给这蠢货,那必定是爱重有加,甚至是将人当做心上人。
这扳指什么来历,熟知上官家的人都知道。如今套在这蠢货手上,上官临还真的不担心吗?
“不要。”付之南摇摇头,装出一脸警惕的样子,“上官临会给我糖吃,所以不用其他人给我。”
七王爷:“你可以吃两个人的糖啊,不是吗?”
一说这个,付之南眼睛一亮。仿佛在说:对啊!
真蠢,蠢才好好骗。
贪财小乞丐每天都在努力赚钱(二十一)
闻言,七王爷也暴露出自己的面目,“你将你上的扳指给本王看看好不好?本王只是看看。”
“不行哦,这个上官临说哪个人都不准给的。”付之南摇摇头,反而把手藏得更严实,不敢给外人看。
七王爷皱眉,“本王也不行?”
“不行!”付之南摇头。
此时两个人凑得极紧,七王爷在想到底怎么把这人手上的扳指抢过来,“本王只是瞧一瞧,没有恶意的,这样也不肯吗?”
付之南看了眼男人,最后鼓起勇气摇头道,“不行!”
“哦?”七王爷有些急,这一次来也是带着怒气的,未曾想还被拒绝。都已经想动手抢了。
“本王命令你,给本王看看这扳指。”七王爷凑得越发近。
“你们做什么?!”
上官临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闯进室内推开离得极近的两人,将南南护在身后,“没事吧?”
躲进老变态的身后,付之南偷偷打个哈切,“没事。”
没想到老变态来的那么快,让我的演技无处施展。本来要一嗓子嗷起来,让外边的人看见的,结果老变态就来了。
“七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将南南挡在身后,上官临冷声质问。
此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上官临头上踩一脚了。
“只是瞧这位少年心性纯稚,形容可爱,不免亲近亲近。”七王爷收敛方才的怒气,背着手正色道,“若是本王要这位少年,上官公子不会介意吧?”
“他已然是小人爱妻,只怕不妥吧。”上官临没想到这人会如此不要脸,居然敢开口要南南。
“妻?本王怎么没听过。”七王爷折返回去,坐回椅子上,悠悠端起茶盏笑道,“本王去官媒那处查查,看看有无文书。”
“小人乃是一介商贾,娶亲不敢宣扬。前些日子也带贱内去见淑妃娘娘,还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对贱内也是十分喜爱。”上官临拱手笑道。
一点都没有露怯。
但这一句皇后娘娘,七王爷听明白了。
这句皇后娘娘已经点名淑妃的结局,也点名自己没有能力再在上官家为所欲为。皇后娘娘?母家可是左丞相啊。
七王爷也不说话了,端起茶盏慢慢品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付之南也听明白老变态的意思。老变态把后台都抖落出来,七王爷不可能不明白。这样的话,算是撕破脸。
“王爷,可要留下用膳?”上官临拱手道。
“不必!”留膳就是赶客,七王爷重重放下茶盏,拂袖离开。
等人走之后,上官临才松口气,“南南,没事吧?”
“没事。”付之南攥紧老变态的手腕,皱起眉头,“我好奇怪,他怎么突然要看我这个扳指。”
“因为有了这扳指就能集合上官家一半的财力。”这一次上官临倒是没有隐瞒。让南南知道这扳指的作用,他也会保存好的。
果然,听到这话,付之南怔住。虽然是装的,但还是要装。
“吓傻了?”上官临牵起南南的手,也不管人还在震惊之中,左瞧右看确定是没有七王爷伤到才放心,“怎么了?”
揪揪小肥脸,就一半财产,真值当这样?
“你。你?”付之南打下揪脸的手,“这东西那么贵,你怎么把它给我了啊?为什么啊,我还给你吧。”
“小笨蛋!”
上官临按住南南要拔出扳指的手,笑着摇头,“我是给你的,你不必还给我。”
“可是,这东西很贵啊。能调动上官家一半的财力。你,你给我岂不是浪费?我还是还给你吧。”
付之南想把扳指取下来,却被按住,“这东西太贵重了,还是还给你吧。”
“你明明有比这扳指贵重多的东西,你还怕这个?”上官临揉揉南南的头发笑道,“不必担心。”
“你又给我什么东西我不知道的?”
“我的心。”
上官临牵起南南的手按在心口,“你明明拥有我,拥有全部,却还在为这个半点东西而惶恐。”
“是吗?”
手下的心跳炙热又浪漫,付之南没收回手皱起眉头。有点不敢正视老变态的心了,因为无法回应。
“是啊。”上官临牵起南南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知道吗?”
“知道了。”付之南点头,看情况老变态是要对七王爷动手。
不过动手也好,这个七王爷实在是猥琐。估计上一世也是看上主角受的扳指,才会追求主角受的。
“你可不要胡说,上一世主角攻可没有把扳指给主角受。”这系统都要给主角攻伸冤,“七王爷只是单纯喜欢主角受罢了,所以才会抢人。”
“没给?不可能吧。”付之南低头看一眼大拇指手上的扳指。还以为是主角受有的,顺带就给自己了。
“真没给!”系统叹气道,“我知道剧情,从开始到结束,主角攻都没有把扳指给百秋,查得出来的。”
付之南:“为什么?”
“可能是主角攻爱你胜过主角受吧。”除了这个理由,系统找不出其他的原因。
这话倒是把付之南干沉默了。
“怎么了南南?”上官临揪揪小脸,示意南南回神,“你怎么老是出神?天天站着发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小笨蛋?”
这话也在暗指方才南南怯弱可欺的样子,差点叫七王爷占便宜。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扳指?”付之南觉得这手里的扳指有些烫手。
“我乐意!”
上官临不愿再提起此事,拉着南南回去,“以后七王爷不会再来烦你的,别担心。”
“嗯。”
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不到半月的时间,七王爷被皇帝陛下叱骂,一连好几日都是如此,也不知怎么就被赶回封地。
得知此事,付之南也没多问,只等老变态回来,他会说清楚的。
“为什么老变态要给我这个扳指呢?”付之南趴在床上,把玩手上的玉扳指。起先以为是主角受就有,收的也是心安理得。
但没想到主角受没有。
“可能只是单纯因为爱。”系统解释道。
“爱?”听着就不现实,付之南翻个身平躺在床上,把扳指套进大拇指,“太没安全感了这东西。”
因为爱就把一半财产送出?这是什么恋爱脑,至始至终,付之南都坚信恋爱脑必死且活该。
但上官临看起来就是个恋爱脑啊。
“其实我觉得对象是恋爱脑也挺好的。”系统忍不住开口。
“可是我希望他爱我,也要爱自己啊,否则我怎么爱他。”
付之南用左手臂挡住眼睛,“我希望我爱的人值得我爱。”如果不值得,真的会觉得践踏了自己的爱意。
“你到底要怎么样?”系统默默翻个白眼。那么多任务,圣父有,恋爱脑也有,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直说行不行?
“叶柒白吧。”付之南放下手臂,“有独立的人格,有让人窒息的魅力。有为人舍己保护民众的勇气。而我也是他保护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但我又是不同的,我也可以保护他。”
不知怎么,付之南想到已经淡忘的父亲。
“叶柒白是我的理想型。”付之南突然坐起来,这一次语气无比肯定,“如果在现实里,我会去爱他。”
可惜不是现实,都是假的。
“我之所以做童星,就是为了赚钱养我和我妈。我不指望我妈能帮我什么。我明白我爸牺牲之后,不仅是我失去了父亲,她也失去了丈夫。”
“系统,你不明白真实对我的重要性。”我的三观是在哪里形成的,我的认知是在那里被塑造的。哪怕那个地方只是其他人的任务,但这对付之南来说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至于这些任务位面,无论多真实,对付之南来说都是假的。
系统:“我当然不懂,我是个AI。”
“是啊,你只是个AI。”付之南摸索着手上的扳指,“只是个AI罢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开心就好。”系统也没敢说什么,但是偷偷的把得到的消息反馈上去。
这也算是有所收获。
“南南。”上官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南坐在床上自言自语,还抱着手里的扳指,有些后悔:当初或许不该将这扳指的价值说给他听,否则也不至于大晚上的抱着扳指发呆。
“你来了?”
这一次付之南是听到老变态开门的声音,回头人已经拐过屏风走进来,“你忙完了吗?今日回来的有点早。”
“七王爷已经被赶出京城,去封地了。”这件事就算是了了。上官临也能卸下这两月来的疲惫,好好的陪南南休息。
付之南:“你做了什么?”
“做了不少,几年前就准备好的。”上官临没有细说,伸个懒腰将别在腰间的纸扇取下,“去泡个温泉,我细细说与你听,好不好?”
“嗯!”
付之南想吃瓜,所以决定跟着去。
泡进舒适的热水里,付之南整个人都舒展开,方才苦恼一扫而空,长长舒口气,“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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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从背后抱住南南,上官临将人按坐在腿上,“我给你说,我是怎么将七王爷赶出去的如何?”
“嗯?”
上官临做的也没什么,就是借皇后娘娘母家的手,将七王爷的野心摊开。七王爷虽然是皇帝的胞弟,可到底是皇子,也曾经是皇帝的竞争对手。
但七王爷会装,装出一副风光霁月不问朝事的无谓样子。久而久之皇帝也就不把他放在心上,加上一母同胞也宠爱。
但皇帝最看重的依旧是皇权,一旦有人觊觎或者有人试图挑衅,那不管是儿子还是兄弟,都必须扫清。
上官临知道,所以这些年一直收集七王爷的所作所为,也不必做什么,只需将这些养暗卫,刺杀大臣的事情摊到皇帝面前。
皇帝就知道该怎么做。上官临也想过用私通的办法,诬陷七王爷和淑妃,但又觉得不妥。
上官临代入自己,如果南南和别人在一起那自己会怎么样?雷霆之怒说不定会连累上官家,思来想去还是如此。
这样七王爷也只是被赶回封地,不过这一路路途遥远,要是出什么事也很正常。
七王爷居然敢觊觎我的南南,那真的是该死啊。
但是上官临诉说时,还是把那些太阴暗的隐去,或推给皇后娘娘。只想在南南心里他形象不要太狰狞。
“原来如此。”
付之南听着老变态的话,也知道他肯定藏了太多阴暗,但也无所谓。
“这几日好累,南南要好好陪陪我。”上官临眷恋的在南南见我蹭来蹭去。鼻尖故意蹭过耳垂。
付之南软了腰,上官临就硬了。
“嗯~~”
上官临见奸计得逞,一个翻身把人压在池子边。方才就刻意用七王爷的事情把南南拐到这池子里,如今不做什么那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你别,水好烫~~”付之南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可两只手都被擒住,“你别,我们去榻上。”
“在水里多好,是不是?”
“水进去了!好烫~”
“南南,是水烫还是我的烫。”上官临拿捏住南南的弱点,含住耳垂,“南南,南南能察觉到吗?”
付之南带着哭腔,“你的,你的烫!”
“真乖。”上官临好心的松开南南的耳垂,“南南,叫声爹爹给我听好不好?”
“爹爹,呜呜!”
梅九在外边候着,到月当中才忍不住打个哈切。听到屋里的声音,赶紧叫奴才进去收拾伺候。
淑妃倒台,对上官家没有影响。
石头他们也在读书,吃好喝好之后人也开始张开。两人在二十岁的时候,一个榜眼一个状元考进仕途。
成为上官临的助力。
而那个小女孩,早就改名为:付淼。被当今皇后看中,立为太子侧妃。
现在,没有皇后的支持上官家在朝中和后宫有了更稳固的助力,而且是前途大好的两人。
付之南现在才知道,原来上官临的每一笔买卖都不曾亏过。不管是他还是石头他们,都是赚的。
石头他们是真的感恩付之南,只要自己一天在上官府,他们就会保全上官府一日。
后来太子登基,付淼成了贵妃还育有一儿一女,在后宫颇为受宠。石头也改名,稳坐朝中吏部。
上官家一路顺风顺水,越发稳固。
这个该死的老变态,果然是一个优秀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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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请抽卡。”
“嗯。”这一次付之南很淡定,在虚拟屏幕里的卡牌池里点了两下,两阵金光闪过,面前又出现两张卡,“有暴力倾向,醋坛子?”
付之南低头看了眼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这暴力倾向的好像不太合适吧。
“放心吧。”系统像是看穿宿主的担忧,主动解释道,“会给你匹配的相应的武力值的,请放心。”
“行叭。”这就没事了,付之南问,“所以这个位面是什么情况?”
“emmmm。”系统组织一下语言,“其实,这本他有老套。大概就是主角受是主角攻的绿茶下属。
主角攻是个知名律师,和男二合作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而且是非常牛逼的那一种。全国前三,男主攻身价也是不菲。然后,男主夏天进入律师事务所,拼接绿茶的小把戏让男主攻和男二对他欲罢不能。最后绿茶成功和男主HE,还有个男二对他死心塌地。”
听起来果然老套,付之南点头道,“那我是什么角色?”
“啊?你是男主攻受的绊脚石,你是个小混混。因为某场官司对男主攻一见钟情,然后开始对他死缠烂打。结果男主攻嫌弃你理都不理你,后来男主攻和小绿茶混在一起,你就生气。把小绿茶绑架要嫩死。主角攻英雄救美,也正是因为这一次意外,让主角攻和男二都看到自己对小绿茶的在意。”
说罢,系统摇摇头,“所以,你是个垫脚石。”
“原来如此。”付之南点头。听起来有点刺激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差不多时间,付之南被传进位面里。
刚进来付之南就面对着对面这群小混混。
昏暗的小巷子里,一旁的垃圾堆苍蝇乱叫,比苍蝇更烦的是后边人的嘤嘤的哭声。
五对一,剑拔弩张。
“乖乖把他交出来,我们可以放过你。”几个小混混手里都有刀子,一步步逼近。
付之南咬住下唇,看着明晃晃的刀子有点担心,“系统,我武力值怎么样?”有点担心搞不过这几个人。
“你能打十个!”系统道。
既然有系统这话,那付之南也是甩开膀子干!先发制人抬脚朝第一个踹过去,把人踹飞老远。
其他混混没想到这人看起来那么可爱,武力值那么高!本来还想着直接打残,但现在看起来不好对付。
“充满抛瓦!”真不是付之南说大话,真的感觉全身充满力量。这细胳膊细腿里面,充满了抛瓦!
本来还有点发怵的付之南现在半点担心都没有,直接和几个小混混缠斗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结果人打趴下。
也正在这时候,一堆警察冲了过来哦,将所有人都制服。
看来是有路过的人发现了这一幕,就打电话报警。
等警察来的时候就看到付之南把几个人打趴下,很自然的就以为他才是那个坏蛋,一涌而上把人按住。
“你们,你们你别抓他啊!他是好人!”本来还在哭的少年看到救命恩人被按住,赶紧上来阻止,解释道,“我被坏人围殴,是他救了我。”
任凭少年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几个人都被带进橘子。
“你没事吧?”少年哭的抽抽搭搭,握住付之南的手。发现他胳膊有块红肿,眼泪掉的越发密集。
“我没有受伤,你哭什么啊?”付之南还安慰。
系统:“宿主,这位少年家里有钱哟。”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帮助这个小少年,后边才发生和主角攻邂逅的事情。
事情发展变得很奇怪,本来付之南算是见义勇为,可是那五个人偏说是付之南率先动手招惹他们,他们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不仅没事,还要求付之南和那个少年赔钱,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因为那个地方昏暗又没有摄像头,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报警那边的人也只是表示,看他们要打起来才报警。
报完警就跑了,也没有留下看情况。
现在双方各执一词,那五个混混说是付之南先动手打人,他们只是要就近翻墙回学校。而付之南这边则说是那几个混混欺负少年,然后付之南才动手的。
“你们。你们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少年没想到救命恩人还被污蔑,气得脸涨红,“是他们先对我动的手,然后他才来帮忙的,。”
几个人去调查,发现付之南确实劣迹斑斑,奶奶十年前去世之后就开始当混混,十七岁打架斗殴,甚至进过少管所。
而那几个还是高中生,这身份看起来确实是不对等。
但他们也没有马上下定论,只是铺开去调查。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连累你。”少年哭得梨花带雨,“我不该跟爸妈吵架然后离家出走,否则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害了你。”
“没事。”付之南也是除了做笔录之外第一次开口。
这家伙眼泪流那么多,不会缺水吗?付之南摇摇头,这要是缺水的话,是要喝的还是要另外搞进去啊?
其实付之南的口供还有些藏着掖着,等到去律所的时候再提。
突然,少年好像是想到什么,“对啊,打电话给爸妈,让他来救你。肯定能请到最好的律师来救你的!”
听到这话,付之南松口气。老子当NPC那么久,终于要走进剧情了!真是不容易啊,生怕这少年哭得厥过去,都忘记要找律师的事情。
少年家里确实有钱,父母都是投行高管。
两个人一直在焦急的寻找儿子,突然接到电话马上就赶过来。听到儿子在派出所慌得不行,赶来看到人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一家三口抱着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