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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前面是怎么回事?”

当景霖白知道南南离开就开始担心,赶回律所已经是下午四点二十分。看监控找人去找,看到景霖白看到监控。

南南下电梯之后去停车场,再去调出停车场的监控,监控里面是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把南南绑上去。

“出事了!”

等景霖白刚要去找的时候就收到电话,说去警局接人。赶紧赶过去接人,却不知道南南为什么突然会跑到警局去。

寺片区的警局和这里相隔二十多公里,到底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

“南南!”景霖白赶到的时候,看到全须全尾的南南,忐忑的心总算是放下,松口气,“南南,你没事吧?”

付之南:“我没事。”握住老变态的手,“我其实也觉得好奇怪啊,就是莫名其妙有几个人把我绑走,然后要送我去填海,结果就被救了。”

这件事也是付之南运气好,求助之后后边刚好是一辆五菱宏光。也是车里的人热心,看到有人被绑,拦下前面的车就把付之南救出来。

而且,五菱宏光里的人不少,一个个人高马大把车别停之后就下来。一下车,七个大汉把绑架的小混混给震慑住。

几个人都不敢乱说话,刚想反抗就被几个大汉按住,报警呗抓走,一气呵成。他们甚至都没有反抗的机会,直接被按住。

就刚刚被带回去录完笔录后付之南就打电话给景霖白过来接。

所以,这件事是付之南运气好。

“我没事,你放心吧。”付之南拍着老变态的后背,知道给人吓坏也耐下心哄,“别怕啊,我没事的。多亏他们救我。”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景霖白终于能放下心里的担忧把南南抱在怀里,“没事没事的。”

“嗯,但是要谢谢那些救了我的人。”要不是他们,付之南也活不下来。

不过也是多亏这个只是普通的披着律政皮的恋爱文,没有什么厉害的反派。这要是换个什么黑dao文,那付之南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松的逃脱。

付之南本来也是担心的,结果系统说这种小说的反派不会很厉害的,撑死的就是小混混。

也是有系统这样的保证,付之南才如此有恃无恐。

景霖白自然是会感谢,给钱那些人不要,只能给个名片。说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尽可以麻烦。

等回家之后,一进家门,景霖白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一把将人抱住。抱得死紧,恨不得把人按进身体里。

“南南,南南你没事。”只有景霖白自己才知道在那两个小时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煎熬二字都不能概括。

“对不起,我很害怕。”那种恐惧是从未有过的,哪怕是景霖白面临死亡威胁都不及这万分之一。

他不知道如果失去南南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他会变成什么样。

如坠入无底深渊,余生就是往下沉。

“别怕啊,我没事。”付之南哄着老变态。肩窝有湿意,难道是哭了?老变态那么不禁吓啊,这就哭了。

至少得有半个小时,景霖白才稍缓过来,想弄清楚这件事的始末。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要在办公室里吃东西的,结果夏天过来说你找我。他说叫我收拾过去找你,还叫我先下楼等着。然后我就被绑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付之南句句没说是夏天,但字字都指向夏天。

“我知道了。”

景霖白聪明,南南这一说也就明白过来。夏天对南南下手,还好南南运气好才得救,否则按照那些人的说法,灌水泥填海,必死无疑。

“南南你别怕,这两天待在家里休息,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两件事,我就带你去见一个人。”景霖白安抚住南南,心中有几分后怕。

该死的,如果不把这些人给处理干净,那南南肯定还会出事的。

“好。”付之南知道老变态说的两件事是什么。夏天还有付麟。

付之南猜想老变态,应该是先处理一下夏天,夏天的比较好处理。付麟那么多年浸淫那个圈子,多少会有点关系。

老变态要扳倒的话,估计有点难度。但是没关系,老变态肯定有办法的。

夏天是接到表哥的消息,说是那些人都被抓进橘子了。

吓得夏天今天都不敢去上班,连请假都不敢,在家里收拾东西打算跑路。

这个付之南肯定不可能会放过他,本以为那个小混混一死,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监控和时间差都没有问题。

问题就出现在付之南身上,只要付之南和景律一对就肯定知道问题所在。夏天知道景律的手段和人脉。

所以根本不敢去上班,甚至不敢接律所来的电话。

“还是先走吧。”心里实在是害怕,夏天决定离开。还是要打电话给表哥,让他们早日准备,景律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

夏天挂断律所人事来的电话,赶紧订飞机票跑路,生怕跑晚了被抓到。

虽然夏天的动作很快,但工作人员的动作更快。那些人把夏天供出来之后,那边就安排抓捕。

夏天刚买完飞机票就被抓到,工作人员在机场守株待兔,直接把人逮捕。有那些人的证词还有微信的聊天记录,就已经证据确作。

加上景霖白关系的运作,直接把人逮捕关起来审讯。不仅是夏天,还有那个表哥,几个场子被一锅端。

这些事情,付之南都是通过系统知道的。而且,有些记录还是系统伪造的,就是为了让夏天百口莫辩。

付之南这一次觉得:系统还是很有用的。

“切。”

从前是原主爱而不得,绑架夏天失败被关进局子。现在是夏天爱而不得绑架付之南失败,被抓进局子。

付之南不得不说一句:风水轮流转。

“系统,如果我把夏天送进局子,然后自己嘎掉,老变态会为我守寡吗?”付之南趴在床上,灰色床单上铺满彩色糖果。

都是景霖白买的。

像是将黑的天上洒满星辰,熠熠生辉。不仅是心意,还有糖果。

“你真的舍得吗?”系统不明白,这个位面大佬已经很符合宿主的心意了吧?怎么还非要离开,这不对劲吧。

“有什么舍不得的。”付之南随便挑一个粉色的水果糖,食指和拇指捏起一个,闭上一只眼睛认真观察,像是观赏珠宝一样仔细。

糖很甜,景霖白也很好,但怎么说呢,越好才越要尽早离开。离开的早,才不用耗费心力去对抗不舍。

到时候前是不舍,后是愧疚,进退两难。

“你真的很自私。”系统怎么可能不知道宿主的想法。走的越早任务就越早完成,才可以尽快回现实。

但是景霖白对他真的好到没话说,这都舍得走吗?

“是啊,我就是很自私啊。”付之南没有辩驳,大方承认。

他确实是非常自私的人,永远以自我为中心,永远害怕受伤永远害怕伤心,久而久之也就习惯。

“行叭,你开心就好。”对于宿主,系统什么都不想说。

说不定快点回现实还能得偿所愿。

“走吧,走吧。”这两句话也不知说给谁听的,付之南翻个身平躺在床上解开糖衣塞进嘴里。

“好甜啊。”

“甜就好。”

夏天还是以教唆绑架被判处十五年以上,本来是没有那么高的,但这场官司是景霖白亲自打的,差点把对方律师都送进去。

这件事景霖白没跟南南说,因为还有另外的事情做。等两件事处理完之后,再一起给南南一个惊喜。

“你说我用什么方式离开,景霖白能稍微接受一点?”这几天付之南都在寻求一个死法,一个老变态能接受的死法。

“车祸还是食物中毒,高空坠落是不是显得太刻意了?”付之南一个个排除,最后只剩下车祸比较合理。

“但是车祸,我有ptids,感觉好害怕,实在不行就食物中毒。食物中毒的话就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食物中毒吧。”

系统:“但是听说食物中毒的人很丑,你确定吗?而且,你食物中毒的话,景霖白会很难受吧,没有看好你。”

“我是演技派又不是偶像派。”付之南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叹气,“好烦啊。”到底选个什么死法好一点。

“老死。”系统冷哼。

付之南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真是个令人苦恼的问题,算了还是车祸吧,就算是意外,老变态也不会自责。”

“随你。”系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说宿主不为老色批着想,那确实是着想,还担心他会自责。

你说他为老色批着想,他就真的毫不犹疑的打算离开。

宿主的心思你猜不透。

确定好死法,付之南就要开始策划意外。让整个车祸看起来很意外,让老变态不要难过。

老变态这几天出差,差不多后天下午回来。那明天就可以策划一下,但是他没有驾照,也没办法开车。

这也是个问题,车不能用老变态的车。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二十二)

尽量不要连累他人,所以最好是在无人的市郊撞上护栏,这样的死法最不祸及他人。

首先要有一辆车,学车的途中发生这样的事情,合情合理。

付之南还没来得及策划完整个流程,景霖白就回来。提前一天回来,在星期四的晚上十一点到的家。

“南南,明天我们出去见一个人。”景霖白闯进房间一脸兴奋。南南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一定会很高兴的。

“什么?”付之南是在床上被吵醒的,揉揉眼睛,“你干嘛?”今天难得早睡,想明天去弄辆车。

结果刚睡着就被吵醒,付之南的起床气起了。

“你TM的干什么,那么晚我已经睡着还一直吵吵吵!”起床气让付之南没有发现景霖白此时的欢喜,也没感同身受。

“南南。”满心欢喜的赶过来,却没有想到会遭受这样的当头棒喝,心里泛酸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南南,你睡着了吗?”

付之南怒气未消,沉默半晌后才语气不善的回答道,“不然呢?我睡着了被你吵醒,你干嘛啊!”

“我,我连夜赶回来是想说明天带你去见个人。”收拾好方才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欢喜,景霖白干笑着摇头道,“如果你睡着了就继续去睡吧。”

“都被吵醒了。”付之南翻个身背对着老变态。

景霖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最后转身去洗澡。

“那么晚南南睡着了,吵醒他肯定是会生气的,很正常。”景霖白一边洗澡一边给自己心理安慰。

但是那点酸涩,就好像纸巾被几滴水晕湿,晕湿的地方慢慢扩大,很快很快就把心沾满。

在外的付之南起床气稍稍收敛,躺在床上揉揉额角,“是不是太过分了。”想到老变态刚才的神情,有些难受。

付之南的起床气也是很大,从前就算是姜哥也被吼过好几次。姜哥刚开始还不高兴,但是后来熟悉之后也不会自讨没趣。

“我觉得我太过分了。”就刚才景霖白受伤的眼神,让付之南坐立难安,心里不舒服得很。

一闭上眼睛就出现在面前,那么难受。

辗转反侧,睡不着。

终于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付之南猛地坐直起来,看向门口。老变态一身湿气的走出来,但神色正常,并未有之前那种受伤的难受。

但付之南又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知道老变态肯定是把这件事藏好,没有自我消化只是藏起来而已。

“对不起。”付之南还是决定道歉。这件事和老变态没关系,是他脾气不好。

“啊?”

景霖白都已经自我安慰完了,甚至都没想到南南会道歉,一脸震惊,“你?”

“对不起啊。”付之南低下头,用手搅动被角,“我不是故意吼你的,我有起床气,只要不是自然醒就会生气,不管是谁我都会吼。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改不了,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我”景霖白没想到会得到南南的道歉,原本藏起来的难过又爆发,“其实我处理好夏天和付麟的事情,想给你个惊喜的,只是没想到会把你吵醒。”

虽然景霖白的语气已经尽量平淡,尽量让方才的委屈不要跳出来让声音露出端倪。

付之南:“对不起。”

“没关系,”其实景霖白已经不生气了,甚至已经把自己哄好。待身上湿意散去,钻进被窝抱紧南南,轻声道,“没关系的,明天我们去见付麟,让他给你道歉。”

害得南南那么惨,是该有个道歉才是。

“好。”

到第二天,景霖白特地请假陪着南南去探监。

“我不知道有没有勇气面对他。”付之南在车里略显紧张。是恐惧也有无力。总觉得无法面对。

但到底是不敢面对付麟,还是不敢面对从前悲惨的生活。

景霖白握紧南南的手,给予力量,“还有我在,你现在有我。”

知道南南从前过得苦过得难,现在没关系,一切都有他。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但是付之南却不那么想。

“景霖白,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付之南试探。

“嗯?”这个问题景霖白没有想过,闻言笑着摇头道,“不知道,可能会死,可能会活,没想过。”

但攥紧方向盘的手,也表面此时景霖白慌张的心。

面上不显不是因为不会害怕。

付之南也看到了,却不敢再看。悻悻收回咬住下唇,也不敢再说什么。好像再说的话,真的会出事吧。

“没事。”景霖白还转过来安慰,“你不会离开我的。”

付之南挠挠头,大声喘气都不敢。

付麟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突然之间景霖白会对付他。两个人之间应该没有过节,甚至可以说是交好。

等今天探监的时候,付麟看到景霖白和那个人一起出现,什么都知道了。

付之南,付赋的儿子。

只是震惊一秒后付麟就已经释然,付之南确实很可爱不是吗?否则也不会让他念念不忘,也不会让他一直在想。

长大之后也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掌心都是汗,付之南隔着玻璃看到里面嘴角含笑的付麟。这些天的变故,让原本保养得益的脸终于显出老态。

两鬓染上白霜,皱纹也在这几天就侵占这个人的脸。

“付麟。”拿着话筒的手都是汗,付之南也无法分辨此时的心情。

“嗯、”付麟轻笑。面对曾经的受害者,竟没有半点的愧疚,轻笑道,“你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可以不用瞒着你了。”

一个加害者面对受害者居然笑得出来。

“我想知道,我们家。”

“是。”不等付之南说完,景霖白就点头应道,“是啊,没错。是我骗光你们家的钱,拿你们家的钱近一千万去做生意。也是我骗了你爸妈,更是我买凶让你爸妈出车祸,这些都是我做的。”

付麟从来都不打算瞒着,转而看向一旁不说话的景霖白。认不出嗤笑一声:为了一个男人得罪那么多人,你值得吗?

付麟背后的那些大佬,估计都不会再给景霖白庇护了。

这个眼神,景霖白知道什么意思,并没有在乎。得罪就得罪,有什么问题。

“我”伤口再次被撕开,付之南有些难受。呼吸急促咬住下唇。深呼吸急促掩盖住心里的异样。

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付之南也被影响。

“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想,等你爸妈死了之后,我就以监护人的名义来把你带走。把你教成我喜欢的样子,可惜你还有个老不死的奶奶。”

说道这里,付麟忍嘲讽的看向景霖白,“景律,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对吧?”你就是用我这个把柄才把我送进来的吗?

景霖白与他直视,没有半点退让。那些受害者,每一个都是无辜的,都是你活该的不是吗?

“在你离开之后,我找了你很久。我已经想要把你变成我的狗,一条听话可爱乖巧的狗,可惜啊。真是可惜。你知道吗?其实在你和你奶奶走之后,我经常去找你,找了很久很久,只可惜没有找到,否则我一定把你锁在家里。”

付麟不介意再伤害面前这个可爱的少年,“真可惜啊,哈哈哈哈!”

景霖白只能从听筒里传来零星的声音还有付麟的嘴唇读出一点意思。抢过南南手里的听筒把人揽进怀里。

“别怕,南南别怕。”用手捂住南南的耳朵,这是景霖白唯一能做的。怀里的人在颤抖,南南很害怕。

付之南在颤抖,害怕的情绪只是一点更多的是愤怒。害怕的情绪是原主带来的,本人就只剩下愤怒。

你这样的人渣,怎么配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

“妈的,系统真的不能把他嫩死吗?”付之南钻攥紧拳头,真的不把人嫩死吗?忍不了了。

“景霖白,你为了付之南值得吗?只是一个听话的狗,何必呢?”

景霖白与付麟对视,眼神坚毅,光明磊落。对于这个人渣,死一千次都该的。

“付之南,你还是幸运的。”付麟挂断听筒,根本不在乎。反正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已经是最坏的,现在根本不怕。

“幸运的没有落在我手上。”

“南南别怕,南南别怕。”景霖白哄着怀里的人。一下下拍着后背,“南南别怕,他已经判死刑了,没事。”

没错,正是因为如此付麟才会如此嚣张,到现在为止都对付之南出言不逊。反正都必死,还不如嚣张到极点。

“他会死是吗?”付之南坐在车里,回想方才付麟有恃无恐的语气和表情。那刺眼的笑,真的好恶心。

景霖白:“是。”握住南南的手,很凉肯定是很害怕。

“那就好。”付之南肯定是原主运气好,有个奶奶不至于让付麟得逞。那其他人呢?付麟得势之后,做的那些事情。

那些被伤害的人,都是无辜的。

“南南,别怕。”景霖白关掉启动的车子,把人抱紧,“你别怕,付麟半年后就会判决,你别怕一切有我,以后你不会受苦的。”

早死暴躁男配逆袭记(二十三)(内含新位面)

付之南没想过这个,他想离开。

原主因为听到付麟判决的话恨已经消散,心也跟着松泛起来。

原主也算是大仇得报。

“景霖白。”付之南握住老变态的手,转头看向驾驶室的门口,轻笑一声,“你好害怕啊?”

景霖白都不知道南南为什么能笑出来,点头道,“嗯,你刚刚让我很害怕。”

刚刚明明那么害怕,现在却能笑出来。

一时间,景霖白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陌生的情绪,不该出现在南南身上。

南南应该是向上善良的。

“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驱散不好的情绪。”景霖白有种无力感。好像做得再多,都不够。

有一瞬间的无力感。

“唉。”

“你叹气做什么?”付之南没想到老变态突然好端端的叹气。而且这声叹气里的无奈怎么都藏不住。

看着这半张俊脸,两个人坐在车里,离得挺近。彼此之间的情绪在封闭的车厢里来回堆积。

慢慢的越堆积越浓。

可是这份情绪却不怎么好,是景霖白的无力和付之南的踌躇。

“不知道,有种你要走的预感。”景霖白的无力感在于他拦不住。真的拦不住那种无力,哪怕此时两个人十指相扣还是没有留住南南的能力。

那么准?

“是吗?”这话说的时候付之南不自觉咬住下唇。满脸写着心虚,是个人都能看出这话时候真是假。

见此,景霖白突然嗤笑。这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笑意,甚至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利用我,让我处理完付麟的事情就把我一脚踹开。”「

“我不是把你一脚踹开。”沉吟半晌之后,付之南又心虚的低下头,掌心传来濡湿的汗意想交缠的手抽回来,却被握的越发紧。

“我其实”付之南对上这双眼睛,汹涌的爱意将他裹挟。对上这双真诚的眼睛实在是说不出欺骗的话。

从前信手拈来的谎言如今却像是含在嘴里的刀子,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伤人伤己。

“我知道遇到付麟是意外。”这件事景霖白知道,但是后续两个人发生关系的事后他知道南南不那么喜欢他,却还是愿意做。

为什么?应该是付麟的问题了吧。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愿意一头扎进去。最理智冷静,善于分析前因后果的律师,在爱情这场官司打不赢。

谁叫判决人就是南南本人呢?没有原告被告,只有不对等的审判人和被审判人。

“我爱你,你知道的。”

“嗯。”

我一直都知道,也一直在利用。付之南不敢直视老变态的眼睛,附耳过去轻轻唤一声,“爸爸。”

求欢才有的暗号,两人心知肚明。

我的南南啊,你用这种方式堵嘴,我真的抗拒不了。

无力感被暧昧冲坏,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每次付之南都觉得羞耻,极少呻吟,只有实在难耐时会传出几声类似于猫咪的叫声,轻轻的但足够勾人。

“叫爸爸好不好?”车里的空间还是不够景霖白舒展,但此时却很喜欢这样。在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

这样让景霖白有种彻底拥有的错觉。

“爸爸~”所以软的不像话,像刚出生的猫仔仔那一声喵呜。也想不到半月的小奶狗哇呜的那一句。

轻轻的撩的人心摇曳。

“南南,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耳边听到这话,付之南虽然被情欲裹挟但还是没有回答。仿佛答应之后就不能再走,死死咬住后槽牙不肯答应。

“南南,你留下来好不好?别走。”

“唔~~~”力气越大,付之南越坚守。心知不能让这人得逞,要是答应之后就真的走不了,不行的!

景霖白这一次放缓攻势,把肩膀上的腿放下,改圈在腰上,捉住唇亲吻,“南南。留下来吧。”留下来陪着我好不好?

“唔——”付之南死咬着下唇,不敢答应。

“留下来陪我吧,求你了。”

这一天晚上,景霖白照常下班。今天加了会班,外边下着大雪,洋洋洒洒的把景霖白的头发也染白。

回到家已经七点多,深冬时节天黑的很快很快。不到六点就已经暗下来,七点多更是只能开灯才能看清楚面前的东西。

推开大门,空荡荡黑漆漆的玄关。

只有玄关尽头的那一副油画后边的灯管在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给寥落冷硬的冬填上一份暖色。

景霖白把手上的文件包放到鞋柜上,解下黑色羊绒围巾,正要换鞋就听到屋里头一嗓子。

“景霖白,我又牙疼!”

“南南!”景霖白鞋子都来不及换,皮鞋踩上地毯匆匆跑向卧室,脚步急切。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南南一直都是陪着他去上班的。每次只要南南一个人在家里,就会毫无顾忌的吃糖,等他下班回来就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今天早上是南南觉得天气冷,不想出门。闹好久景霖白才同意南南留在家里,没想到又是如此。

“南南,我来了。”熟练的倒杯温水,景霖白走向卧室。

哪怕吃糖吃得牙疼,景霖白也从不苛责。只是他在的身边的时候会控制,不在身边偷吃也不会生气,也知道南南不长记性,说也没有用。

“景霖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付之南捂着牙疼的左脸颊,狗狗眼通红。

这话不仅景霖白不信,系统也不信。

三十年,这是付之南底线,三十年之后毫不留情的离开。在车里景霖白耍赖,做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求他留下来。

付之南被亲的迷糊,失口答应。

答应之后也没食言,老老实实的待到三十年。

男狐狸精为了不想走剧情努力抱大腿(一)

“你TM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TM的性yin。”付之南抽到这个人设卡人都傻了,这玩意整卡都是黄色的,黄的不能再黄的那种。

除了这黄的闪瞎眼的颜色,还有就是那个在如此刺目的黄色中还显得格外显眼的粉嫩的那两个大字:性yin。

“这是你抽的卡,关我屁事!”系统默默把锅推给宿主,这件事确实和他没关系。抽卡这个都是黑盒子操作,哪怕那边也不知道能抽出什么。

能抽出这玩意,那是宿主自己牛逼,和其他人没关系。

“你!”付之南被气的没办法,左手一张人设卡上面写着:男狐狸精。右手一张buff卡,赫然写着:性yin。

“这是我从未设想的道路。”付之南颤着手,实在是不知道这卡该从哪里塞回去,再重新抽。真的想回炉重造啊,本来以为是最后一个位面,没想到遇到这种狗屁事情。

付之南咬牙道,“你就是在耍我。”

“冤枉人你真一有一套啊。这卡是你抽的,关我屁事?”这锅系统绝对不想背,“是你自己手气背,别给我整这些。”

“可恶!”

“最后一个任务位面做不做?做完就有足够积分兑换复活甲,要是不做也无所谓,我现在就跑。”系统敢那么说,也是笃定宿主不会放弃。

宿主虽然自私但是有一个优点,就是想要的会去得到,想做的会坚持。

难得系统那么硬气。

“做做做,他妈的!”付之南难得爆粗口。但是这张卡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肯定是H文。

“这个位面你呢还是个男配,但是是个无恶不作的男配。”

“我哪个位面不是觊觎男主攻且无恶不作?你稍微来点新鲜玩意好不好。”抽到那两张卡的付之南心情实在是算不上美丽,和系统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

这个位面的剧情是这样的,就是一个聊斋类型。一个赶考书生在路上偶遇狐狸精和一个喜鹊精。

两人都馋这个书生的身子,但喜鹊精是真心喜欢书生,羞赧却又不好意思接近,默默守护。

但是狐狸精便不是,狐狸精就是要这书生的元阳好来巩固修为,所以多番引诱。可是这书生是个柳下惠,是个正人君子。

对于男狐狸精的引诱不为所动,却对喜鹊精的温柔体贴十分喜欢。还以为他是邻居家里好心的弟弟,并不知他妖精的身份。

喜鹊精和书生就在一起,狐狸精看不过去就多番下手想要杀害两人。却被两人一次次的躲过,最后男狐狸精因作恶多端惨死在天劫之下。

但是人妖殊途,书生不知道喜鹊精的身份,在高中状元后想娶男妻。喜鹊精自感不配就躲起来,最后感动上苍,让喜鹊精变身成人。

从此坊间多了一段假话,少年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娶了一位温润贤惠的男妻。

两人恩爱非常,相濡以沫。

对于这样话本的故事,付之南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俗套又无聊,原主就是不停作死,然后被人弄死。

“古人诚不欺我,聊斋果然是万年不变的梗。”付之南此时就坐在一棵老树树杈上,尾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跟着腿一起在半空中随风晃荡。

都说狐狸精媚,但付之南不是。还是沿用原来的长相。并没狐狸精那种媚态,反而有种可爱和纯稚。

男狐狸精为了不想走剧情努力勾搭主角(一)

大大的狗狗眼,眼瞳跟浸在水里的玻璃珠子,仔细看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皮肤瓷白,脸小小的。

看着纯稚,但眉眼间总有媚态,又纯又欲。

“哎。”付之南晃晃小脚丫,因为是狐狸精总是倦懒,所以不喜欢穿鞋。

纤细的脚踝,小巧的脚被风吹的乱晃。狐狸精的脚看起来好可爱,粉色浑圆的脚指头,像瓷器一般。

“那个书生在哪里?”付之南探头看向不远处散落的炊烟。

山林之中是有几户人家,隔得很远很远。赶路都要半个时辰才能走到。

“那书生的家里在靠近小池子那一座破落小房子。”系统指路,不过也不算破落,反而看起来是周围最大的院落,很富贵。但实在是没怎么收拾,能看到院子里杂草丛生。

估计是祖上阔过,但是现在没落。自己精于读书,所以不曾打理。

“按照人设,我是不是还得保持那种混不吝的妖怪样子?”付之南摸摸头顶的狐红色狐狸耳朵,如果直接表明我是狐狸精,会怎么样?

系统:“你不用演,你就是。”

“付之南!”喜鹊儿看完心爱的书生回来了,扑闪着翅膀在树杈另一头落下。一阵黑烟过后喜鹊也变成人,长相清秀一看就是个贤惠的人。

付之南抬抬眼皮,观察一眼主角受。果然是个海螺姑娘,长相也是清秀气质贤惠温柔,和他狐狸精的气质完全不同。

要说就是一个吸人精血的花魁,一个是能做正式夫人的小家碧玉。

“你去哪儿了?”付之南斜斜靠在树干上,打个哈切。眼角的红晕因为一点倦意染得更加艳红,勾人的很。

喜儿每每见到付之南都觉得好看,狐狸精都是好看的,不像他那么普通。甚至都不敢出现在柳公子面前,柳公子这样俊朗博学。

一想到柳公子,喜儿又脸红起来。

“你真奇怪。”付之南挑眉,一跃从树杈上跳下。可眼看着要落地咻的一声变成狐狸,四脚落地,轻巧一跃上旁边的岩石,钻进茂密的灌木丛里。

喜儿却没走,因为这里能看到柳公子那一个院子。心里满是担忧:柳公子会不会不吃饭?只怕读书读的忘了吃饭,这人间是不是有个词,叫废什么。

算了,喜儿不懂。

付之南一跃下,变身成狐狸朝主角攻的院子而去。

“宿主注意,你的性yin还有一个时辰发作。”系统只能给发作时间预警,其他的就靠宿主自己。

付之南是真的不想和其他人搞,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把主角攻睡服。这样任务可以完成,也不会浪费时间。

相比于喜儿的循序渐进的陪伴,付之南决定打直球。

所以,当喜儿还沉浸在:我不配的情绪之中,付之南已经敲响柳公子的大门。

“有人在吗?”付之南敲完门后双手抱胸,一副大爷的样子。没有一点羞赧和拘谨。

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傲娇样子,配上这一副可爱又纯又欲的长相,但凡是个男人都会被蛊惑,然后想要把人按在身下,让这副傲娇的神情破碎,哭得眼眶红红。

等柳赴白不耐的打开门,就是这一副美景,就是这样的想法。

这个人是狐狸精吧!

“喂,你叫什么名字?”付之南扬起高傲的下巴。原主的人设就是这样傲娇高傲,又淫i荡。

该死的,这是什么人设啊。

“你?你是?”柳赴白双手还握着门框,被门口突然出现的春色惊艳得呆滞在原地,都不知怎么询问。

色令人混,聪慧的人被春色镇住。

“我啊?我是一只狐狸精。”付之南探头往里看,似乎想看里面有什么。但是里面太过简陋,比原来的狐狸洞都要简陋。

“你这里面怎么那么破烂啊。”付之南傲娇的扬起下巴,语气嫌弃但又软软的,可爱的不行。

“我本来还想和你交尾的,但是你这里要破啊,要不要去我的狐狸洞。我狐狸洞里的床比这里大得多!”

“啊?”

柳赴白总算从对付之南的惊艳里抽身出来,再一听这话又被镇住,“你,你?!”

“我什么?”付之南眨巴着大眼睛,说要交配时那么义正言辞,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在妖界说要交尾也是如此稀松平常。

“你!”柳赴白看着面前这一位自称狐狸精的少年,回想起无聊时看过的那些话本。

林间,书生,狐狸精。

“喂,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交尾啊。”付之南被晾久心里也开始不爽,撅起嫩唇轻哼道,”你不要的话我就去找其他人。”

“你,你等等!”

反正柳赴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个少年就被请进屋中。

付之南一进来就打量这个空旷的房间,

房间很大,但东西很少。除却一张床和一个书案,就是满地满地的书。虽然很多书但并不杂乱,一本本的堆好归置,上面甚至有写什么种类的书籍。

“你这床太小,到时候我们交尾施展不开。”付之南没有演过狐狸精,但是演过其他精怪。

把单纯只有交尾的小狐狸精演的惟妙惟肖。在动物的世界里,并没有这样的羞耻观,想要就做很正常。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柳赴白虽然劝说自己相信,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正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这样突然出现在眼前,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说我是狐狸精啊,你是没听到吗?”付之南知道主角攻肯定是反应不过来,大喇喇的变出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

“这样你信了吧?”

“你!”柳赴白心脏狂跳,二十年的认知里从未有过这种东西。这是妖怪,只存在杂记话本里的妖精。

但柳赴白第一反应却不是害怕而是可爱。好可爱啊,这毛茸茸的耳朵,大大的眼睛。瓷白的肌肤,还有毛茸茸的尾巴,抱起来肯定很可爱。

交尾?交尾的话,能不能抱着尾巴一起啊。

想到这里,柳赴白的脸蹭的一下红起来。开始唾弃自己,怎么突然会想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过分。

“我是狐狸精这件事你知道了吧?要和我交尾吗?我要发情了,这春天我总是动不动就发情,好气啊。”

付之南一边嘀咕一边走到床上坐下,床很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躺下,还得挤在一起才行。

“你这里好小啊,要不要去我的狐狸洞?我那里的床很大的,还有兽皮铺着,会很舒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赴白喉结滚动。说不上为什么,本来这样孟浪的人出现在面前,肯定是要赶走,再把人训一顿。

但是不行,赶不走。

怎么心和脑子甚至是灵魂都被这双眼睛攥紧,被他牵着鼻子走。自诩读那么多年圣贤书的他,应该呵斥人滚开。

可是,可是好可爱啊。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我知道啊,我是狐狸精,要发情了想找你交尾。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就再去找下一个吧。”说完,付之南站起身,作势要走。

“不许!”

那么漂亮的狐狸柳赴白怎么可能放开让他去另觅他人。他一步上前把人拦住,“你,你真的是狐狸精?”

难以置信。

“是啊。”付之南点头,并未遮掩。甚至将身后的尾巴拨到跟前,“你看,这不是我的狐狸尾巴吗?当然是狐狸精啦。”

柳赴白喉结滚动,实在是漂亮。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书中没有小狐狸精。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交尾啊!”付之南已经有些不耐烦。

“嗯”柳赴白沉吟半晌,打量着面前的小狐狸精,咬牙点头道,“也不是不行,但需得在我这里。”

“好呀!”咧嘴笑得小虎牙都暴露出来,付之南满意点头。柳赴白,老变态你果然是不能拒绝我。

有个白字,大概率是你了。

柳赴白这些年潜心读书,为的就是考取功名。家中虽然殷实,但为了读书独自一人来到老宅。

有时读书废寝忘食,三顿都忘了吃。

自然也是不懂这些男男之事,只是偶尔看过话本有粗略提到几句。可是要怎么做,却是不知道。

而付之南则是碍于人设不方便说。

“我是第一次,什么都不会,你自己来哦。”付之南咬住下唇,狗狗眼此时湿漉漉的,可爱想日。

两个人对坐在窄小的床上。

一个无措头脑空白,一个坦荡却又什么都不懂。

柳赴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演变成这样,但是他确实不懂。男女之事都一知半解,何况是人与妖交尾。

“喂。”付之南也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歪头看着面前紧张的男人,主动给点提示,“他们说要吃嘴的,你要吃吗?”把嘴凑上去。

刚知事的狐狸精,哪里懂这些,就是道听途说的。但是嘴嫩是真的,而且舌头也嫩,粉粉的有种兽态。

“要,要吧?”柳赴白被露出来的那一节粉色勾走神魂。就这样亲就亲,哪怕是狐狸精也很可爱不是吗?

男狐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三)

读书太久,偶尔也需要调剂一下。

精虫上脑的柳赴白用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明知不应该如此才对。但还是这样下去了。

凑过去,付之南察觉到嘴唇被拘谨的触碰一下,随后就是试探的亲吻。慢慢的亲吻,逐渐放开。

“唔~~”付之南睁着眼睛看着面前亲吻的男人,有几分好奇。

被这双纯稚的眼睛看得脸颊发热,柳赴白用手捂住那双眼睛实在是舍不得。挡住眼睛后动作越发轻浮。

从只会含着,到啃咬到吸i吮。

吻技肉眼可见的长进。

“唔哈~~”被松开之后,付之南整个人软趴趴的依偎在老变态怀里,哑着声音夸奖道,“你亲的我很舒服,你可以再亲。”

“我觉得应该做接下来的事情了。”男人的本能驱使柳赴白手慢慢探进衣服里,肌肤似雪如凝脂。

他总算是理解书里说的肤如凝脂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啊?”付之南窝在老变态怀里,奶声奶气的。

“做,交尾。”说出这个词之后,柳赴白眼神一暗。低头看着怀里的狐狸精,心里暗叹:果然,狐狸精就是吸人精血的,比如现在。

闻言,付之南点头道,“好!”把人推开,一个翻身趴在床褥上,塌腰翘臀。等待接下来的事情,“我看那些狐狸都是这样的,”

“你能不能把狐狸尾巴给我看看。”柳赴白看向尾椎处,这里要是有条尾巴肯定很好看。

“当然可以!”

付之南满口应下,心念一动。尾巴和耳朵咻的冒出,“好啦!”摇摇屁股催促道,“快点交尾吧。”

本来孟浪的行为被这只纯稚的狐狸做出来,又纯又欲。这样羞人的事情,在狐狸眼中居然那么稀松平常。

“你叫什么名字?”柳赴白看着面前随饱满挺翘的臀部摇晃的尾巴。

本来应该很怪异害怕对吧?但没有,柳赴白心口烧起来,理智被野火燎原却还在野火中负隅顽抗。

“我叫付之南,是山中的狐狸。”付之南一屁股坐到床上,因为刚刚撅得太累了现在要坐下。

“付之南,我唤你南南可好?”柳赴白现在稍稍有点理智。也不敢脱下裤子就想上的渣男,想弄清楚这只狐狸精要做什么。

付之南点头道,“好啊。”

“那你,我想问你。你为何要找我交尾。”柳赴白说出这话时都觉得羞耻,太放浪。

这不是读书人该说出的话。

“因为我成年了,而且春天要发情了,而且我发情和其他狐狸不一样。不是春天一个季节,现在会定时发情,需要找个人交尾。但是山中的其他狐狸好难看啊,我不喜欢,你好看。”

说完,付之南回头看一眼身后盯着自己狐狸尾巴的柳赴白,咧嘴笑出小虎牙,“你要是忙的话,我就去山中再寻一寻,看看有没有什么长相周正的猎户,我虽然是狐狸,但我也很挑剔的,你长得我就喜欢。”

“你之前跟其他交尾过?”柳赴白的眼神一暗。

有种陌生但黑暗的情绪从心底爬起来,一点点占领心房和那饱读诗书的脑袋。

“没有啊。”付之南说完叹气,转身正对着老变态跪坐好,“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交尾啊,不要我去找其他人啦。”

“不许!”

付之南突然被扑倒,身上叠着老变态,笑得眉眼弯弯,“要交尾了吗?”

等柳赴白意识到发生什么,已经把人压在身下,深知这样于理不合,于是半晌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怎么了?”付之南看出老变态眼底的挣扎。

呦吼,读几年圣贤书就开始于理不合咯?啧啧。小菜鸡。

“我!”柳赴白对上这双眼睛,纯质天真。仿佛方才翘着屁股说要交尾的不是他,为什么到最后好像堕落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依旧一副纯质无邪的样子,而我却因此堕落,这不公平。

“你怎么了?”付之南知道老变态现在在挣扎,主动揽住脖子双腿夹住腰,用脸去蹭胸口,“要不要交尾嘛。”

柳赴白咬牙,抬起怀里过分撩人的狐狸精,咬牙问道,“你到底要我怎样?”

你引我堕落,自己却又依旧如此无邪。

“我想和你交尾,你要不要嘛。”付之南眨巴狗狗眼,狐狸耳朵也跟着动动,“你要不要嘛~”

尾音上翘,勾的人不知东南西北。

柳赴白看着面前这只多番撩拨的狐狸,微不可闻叹口气,“你怎么找上我的,就是因为好看?”

“对啊,你不要我就去找别人咯,过一会儿我要发情,得快一点。”说完,付之南自己都叹口气,“我发情是一直需要人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丢出王炸,是个男人听到行不行三个字都会恼怒。

“我怎么可能不行!”果然,柳赴白纵然饱读圣贤书也不能免俗。又看这小狐狸一副纯质好奇的样子,俯身咬住小巧的喉结,“我可告诉你,在人间,两人若是交尾是要当夫妻的,你愿不愿?”

柳赴白可不是那些话本里瞎了心的公子,他向来保守。那么多年都不曾有过通房丫头之类的。

一心想着就是读书考取功名后娶妻生子报效朝廷。

读书时突然就闯进一只狐狸精,张嘴就要交尾,这是不曾有过的。柳赴白也喜欢这只狐狸。

第一眼就中意上,虽然孟浪但好好教以后肯定不会。娶做娘子好好关起来,要是发情就日日草着。

“当夫妻有什么好的?”付之南歪头。

对这样的提议倒是不意外,毕竟到最后一个任务老变态已经完全喜欢自己。上个任务景霖白更热烈,估计是因为人设原因。

这个位面看起来矜持一点,应该也是人设的原因。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对于这种事情犹豫纠结是正常。

“当夫妻,什么都好。你若是发情可随时找我,我也会宠着你给你吃鸡。”柳赴白想引诱这只放荡又单纯的小狐狸入圈套,所以就给出好处。

反正狐狸什么都不懂,也不懂人间的险恶,先骗进来再说。

“我发情随时能找你,你能顶得住吗?”付之南可记得系统说过,这个瘾基本上是三天一次。

这样子做会不会出事啊。

要是把主角攻吸干,那就不好看了。

“宿主你放心,主角攻一夜七次,我怕你不行。”系统忍不住出言阻止宿主乱想,到时候怕你顶不住。

“那,那也不是不行。”付之南撅起嘴,思考一番后提出要求,“这里的床不舒服,下次要换,这一次就先忍一忍。但是我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你要是养不起我这只狐狸精,我就跑咯。”

付之南:这是原主人设,和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养不起?那不可能。

柳家家世不差,就是柳赴白疏于打理也专心读书,就不在意这些。柳家家底雄厚,否则他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又总是因读书废寝忘食,怎么活下去的?

他之所以搬到这里,是想清净读书。

每三天就有柳家的人来送吃食和衣物,算算时间得后日才会来送。

“好!”

付之南点头,“那你答应我的,我们可以交尾了,我快要发情了。”说罢开始胡乱去解柳赴白的衣服。

“说好的,若是交尾我就要娶你,你愿意否?”柳赴白也不曾阻止,就这样被脱衣服,“如何?”

“你嫁我,我们白首不相离。”

“可你是人类,我可是狐狸!你只是人啊。你寿命比我短,怎么白头到老。你配不上我的。”付之南歪头。

要按照人类的话本就是人妖殊途,妖自卑配不上人。但在妖看来,就是人妖殊途,人寿命短配不上妖。

柳赴白:“嗯?”

他倒是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柳赴白本来还担心南南觉得人和妖不能一起,结果南南居然这样说。

好像确实如此。

“怎么,你不喜欢我?你不是要和我交尾吗?”柳赴白强压下心里的慌张,表现得无比镇定,“既然想和我交尾,那就要嫁于我。”

“那我去找其他人好了。”付之南作势要推开身上的人。

“不许!”

只要这只小狐狸精一说要去找其他人,柳赴白暴虐的情绪就抑制不住,双手按住小狐狸精的肩膀,“交尾交尾,我跟你交尾!”

那么大的物什,把你插得晕头转向,看你这个狐狸脑子里还能装得下什么。

读书人要是发起浪来,也比其他人浪。

付之南笑得露出小虎牙,把嘴凑上去,“给你吃。”

“狐狸精!”

已经妥协的柳赴白俯身尝着这张过甜的嘴,真甜,还有狐狸的骚味。

“吸人精血的狐狸精!”柳赴白几乎是咬牙骂着这话,都不知是恼怒谁。

付之南也是故意气老变态,笑嘻嘻的点头道,“我就是狐狸精啊。”那副样子,就是故意的。

“唔~~”下一秒就失了这骄矜的气势,被人一点点的撞坏。

“你,你轻些~~”纵然此时是这一副狐狸精的身体,付之南都有点受不住老变态的动作,“背好疼啊,蹭得好疼啊,你轻些。”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四)

柳赴白咬牙,“我若是轻些,你就要去和其他人交尾,你这只坏狐狸!”额头一点点的喊住坠下,砸到身下人的身上,俯身用舌尖勾去这些汗珠子。

“唔~~~”

刚开始付之南其实顶不住这样激烈。毕竟是第一次,但后来瘾上来之后就开始迎合,哼得人受不了。

“柳赴白!”

柳赴白抓起南南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南南叫夫君,叫爹爹好不好?”嘴上这样说,但动作是一点没慢。

“爹爹~~”

软的不像话的嗓音,狐狸精惯会勾引人。这种事情就算没有意识也能做得出来。轻佻勾起的尾音,就足够让人失智。

“南南,南南!”

柳赴白看着身下因快感吐着粉嫩舌尖,满面春意。白皙如雪的肌肤如凝脂,留下的点点痕迹,靡艳。

最叫人欢喜的是这些都是他给的,给南南的。

“以前的路走岔了。”柳赴白只觉得之前太沉迷读书,忘了多去看看世间颜色。比如怀中这只小狐狸精。

不过,深山里读书的书生,找上门刻意引诱的狐狸精,真是话本里才有的。

付之南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性i瘾,刚开始全身被烧得晕晕乎乎脑袋里什么都没有,被欲火烧坏。

后来得到抚慰,感觉身体和脑袋都被捅成老变态的形状,慢慢的开始理智回笼,就不觉得爽,反而有点累。

抬脚差点把柳赴白踹下去,“别动,我好累了。”

“怎么,妖精也会累吗?”刚开始还特别热情的缠着,现在就说累了。柳赴白才不会这样轻飘飘的说不要就放手,“小狐狸精,不把你草得不知天南海北,你指不定又要去其他人交尾。”

说着托起腰,恨不得把撞碎。

“柳赴白,你!”后边的话被撞坏,付之南把支离破碎的话咽回去,再被柳赴白堵回去,呜呜的乱哭。

付之南都觉得,有瘾的不是自己,是柳赴白。他可比我猛多了。

“你还怕榨干主角攻,我看你要被榨干才是。”系统冷笑。主角攻怎么可能不行,还是宿主太单纯了。

“嘤。”付之南翻个身。腰酸倒是还好,没有那么难受,这就是妖的身体,没什么后遗症。

但是付之南不想让老变态太欢喜,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抱怨。

“跟你交尾太累了,我不要了。”

柳赴白进门时就听到这话,“南南,你起了。”语气熟稔得仿佛已经相处多年,完全没有陌生感。

对于老变态的自来熟,付之南也习惯。一个翻身背对着进来的男人,看着面前贴到眼前的墙壁,咬牙道,“你要是再不换个大床,我就找别人去我的狐狸洞交尾!”

小床睡得不舒服,付之南最在意的就是睡眠,其次是吃糖。

“可不许。”一听这只狐狸精要去找被人,柳赴白心中一惊。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你与我已有夫妻之实,怎么还能去找别人!”

“我们狐狸才没有那么多破事,只有你们人有。”说完,狐狸精会有气鼓鼓的看着面前的书生,犬牙咬住下唇,“你们人类事儿真多,烦死了。”

这话把柳赴白堵得哑口无言,胸中生出一股子怒火,在胸口烧一圈回转对上那双单纯无邪的眼睛又硬生生咽下去。

“换就换!”

柳赴白从前是觉得奢靡之风不利于苦读,会败坏人的耐性和风骨,这才找一处偏僻的祖宅,家徒四壁的读书。

“娇得很!”柳赴白叹气。

付之南可不是傻傻付出等待回报的喜儿,他要CPU老变态。让他改善伙食,还要改善住处。

你就算要讨老婆也得装修一下不是?才不跟你吃糠咽菜。

虽然老变态答应换床,但也不是马上就能换的。还得等明日送东西的人来才能换。

付之南嫌弃这地方破旧,收拾收拾跑去自己的狐狸洞,说等你收拾好这里再回来。气得柳赴白那一上午都没能看下去一个字。

喜儿却在这时候偷偷溜进来。

化作喜鹊站在窗沿上往里看,喜儿看到在书案上专心读书的柳公子。这柳公子实在是俊美,斯斯文文的,长相是话本里才有的公子模样。

气质清贵,皮肤也白,一双桃花眼有时候会微微眯起,高挺的鼻子薄唇。只是读起书就什么都忘了,这可不好。

喜儿环顾周遭,外头的杂草都长出来。干脆一跃下窗沿,化作人形帮忙将院子里的杂草除掉。

第一次离柳公子那么近化作人形。有些期待柳公子会看到,又害怕被看到。若是柳公子知道他是妖可怎么好啊。

乱糟糟的又害怕,喜儿将外边的杂草都除掉后就又变成喜鹊飞走了。

在屋中的柳赴白心中思绪全都被这只坏狐狸牵走,面前这些之乎者也的圣贤书也看不进半个字。

“果然就是狐狸精。”大半晌没看进去一页,柳赴白只觉得心里烧得慌。那狐狸的爪子肯定是抓到心里去,否则怎么现在念念不忘。

但恨也并非恨那只狐狸,而是恨念念不忘的自己。

“你动不动就要和别人交尾。”从昨日开始,柳赴白就揣着想跟那只男狐狸成亲的心思。

虽然那只狐狸说他配不上,但也想试试。脑袋兜兜转转思绪万千。他一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总不能叫一只纯稚的小狐狸牵着鼻子走。

“啧。”柳赴白舌尖顶顶牙齿,“那只狐狸也不怎么聪明,骗到手当妻子。”

昨日是太过震惊错愕,没动脑子就顺着那只狐狸说的话去做,现在回想起来,许多不该啊。

“这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居然被一只不知事的狐狸牵着走。”柳赴白也不是脑子不灵光的人,相反他脑子好得很。

是柳家嫡出的长子,而且是华洲乡试的最年轻的举子,日后是进京赶考,少不得也是个三甲。

柳家对柳赴白是抱着很大期望,等夏末就要启程去京城。

读书人要是坏起来,那真是蔫儿坏。

柳赴白看着案上写一半的水利赋,紧皱的眉头松开。总不能叫一只小狐狸牵着鼻子走,还得我来才是。

“呵。”柳赴白心生一计,就等小狐狸再回来。

翌日,柳家送衣物吃食的人来,柳赴白惦记着就叫人换个大床,将屋子里能布置的布置一些,免得那只狐狸来又嫌弃。

书这些就叫人搬到东厢房,但是院外的杂草什么时候不见的?算了,反正不见也好,免得狐狸来嫌弃。

这一次定要将这院子打理布置好,省的这小狐狸又来嫌弃。

喜儿想靠近,可看柳公子院中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心中害怕只能远远看着。柳公子家里怎么突然来那么多人。

要说这喜儿也是单纯,并不知柳公子身世。

付之南是在狐狸洞待了两日,算算时间又要起瘾才化作狐狸跑回来。来时太阳落山,从屋顶一跃到院中。

直接在院中顶着十三明亮的月亮化作人形,也不怕屋里头的人看见。

刚到院子,付之南就觉察出不同。

原本这小院进门前和左右各有一间房,就正房这里有人住,所以有些人气。但今日来,左右两边的厢房都点上灯了。

而且院中杂草已经清理干净,还放着一套桌椅方便人休息落座。

“芜湖!”付之南还挺期待,肯定能换张大床。虽然狐狸洞的兽皮软和,但比起实打实的棉花肯定差很多。

“柳赴白!”还没进门,小狐狸扯开嗓子喊,一点都不怕人。

在屋中踱步的柳赴白听到小狐狸的声音,松口气:你可总算是来了!快步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又思及不可叫着小狐狸觉得他在等。

不能太过被动!

“柳赴白!”付之南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两句还是没等到人来开,有些不高兴,“你要是不开门我就走了。”

柳赴白叹气,还是先放人进来再说。

“走走走,你整日要走到哪里去?”柳赴白打开门,初春的风灌进来,将他头上散下的两缕碎发也被风席卷,转了一圈。

听着像是久在家中的妻子等不到在外鬼混的丈夫,等人来了又羞又恼才说出这话。

“不是啊,你布置好了我就回来,不是说好的吗?”付之南歪头。

单纯的狐狸脑袋想不通柳赴白在生气什么。

“演的挺好的。”系统忍不住出声,不出声的话它都要被宿主骗过去。

这该死的煞风景的系统,付之南都不想说话,挤开柳赴白钻进去。

“哇!”和之前是大不相同,虽然不算是富丽堂皇,但至少有桌有椅。最关键的是换了张大床,上面还铺着被褥。

“你好厉害啊!”付之南看到大床眼睛发光,垫脚两步跑过去一个猛扑扑到床上打滚,“好舒服~~”

“南南,你这两日去了哪里?”柳赴白关上门,打算好好跟这只狐狸算算账。

“我回狐狸洞了。”付之南抱起一个软枕,用脸颊蹭蹭这舒服的锦缎,果然钱是好东西。看来这老柳赴白的身份也不简单,不过两日就能弄来那么多东西。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五)

系统:“当然,这柳赴白家境不错,也算是华洲首富。”

只是想要苦读考取功名,才会到这荒郊野外静心的。

“Soga。”付之南明白,一个仰倒抱着软枕来回滚,“好舒服,好软和。我想要跟你交尾了。”

总算是说到正事儿。

“南南。”柳赴白这一次绝对不会叫南南得逞。走到床边,看着兴奋过头滚来滚去的小狐狸,

“这床软和吗?”

“软和,好喜欢好喜欢!”要不是付之南现在没变出尾巴,否则看到这床指不定尾巴翘得老高。

这床可是柳赴白专程叫下人布置的,知道这小狐狸肯定会喜欢。喜欢?那就好办了。

“南南,你虽喜欢这软床,但你却不能睡在这里。”说罢,柳赴白那一副无奈的表情,在烛火下格外显眼。

付之南:“啊?”虽然知道老变态要作妖骗妖,但小狐狸也要演下去。

“这床铺虽然软和,但却是准备给我的妻子的。你可知,在人间你必须是夫妻才能同床共枕。所以,这床不是给你的,是给我未来夫人的。”

柳赴白言罢,拉住小狐狸的脚踝,作势想把人拽下床,“你可不能睡这床。”

好家伙,你搁着等我呢?不就是想把老子骗去当媳妇吗?真不要脸。

“不行!”付之南可不愿。一把将身前能抓到的被褥一股脑拢进怀里,“我不许,我喜欢这个床,不然我就把他搬到我的狐狸洞。”

狐狸上当了。柳赴白乘胜追击,无奈道,“你不知人间的规矩,这床真不是给你谁的,除非你答应当我夫人。”

付之南:“当你夫人有什么好处?”

知道老变态什么意思,就顺着话头说。反正就是要和老变态在一起,当夫人的话,反而更好。

就顺着往下演。

“没好处我可不干。”付之南一双狗狗眼满是警惕。

就好像那些即将被诱饵吸引堕入陷阱的小兽,对诱饵垂涎欲滴又害怕是个陷阱,这样防备又好奇。

“做我的夫人肯定是有好处的。”柳赴白不徐不缓的抛出好处,像一个坏心的猎人,给狐狸抛下鸡腿,一点点的往陷阱里面引导。

“一,你可以睡这张床,这床是不是很舒适?”柳赴白见小狐狸懵懂点头,很是满意,接着说道,“我柳家也算大户,吃食自然少不了你的。而且,我夏末就要进京,虽然我不能保准登科当状元,但前三甲定有我一席之地。到时候你凤冠霞帔,当个官夫人,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睡什么床睡什么床,日子也舒服不是?比你在狐狸洞里好上不少。”

柳赴白知道狐狸单纯,只知吃喝睡。至于荣华富贵想来也不知什么意思,句句不离吃喝睡,也简单。

这话说的很动心,付之南咬住下唇。狗狗眼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似乎在考虑这条件值不值。

“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付之南做出赞同的表情。

很显然,狐狸试探完堕入陷阱。

柳赴白:“那你要不要当我夫人?当我夫人可不能随便跟其他人交尾,也不能随便离开我,知道吗?”

“行叭,反正你就足够应付我发情期的了。”付之南点头,算是达成协议。

两个人演完,都觉得自己赚了。

“要我说你们两个真的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真的,但凡少个心眼少一分演技,这场戏我看都演不下去。”

系统摇头:烂锅配歪盖,你们值得。

将狐狸绑在身边,柳赴白心里稍稍舒服些。之前一听小狐狸要去找其他人交尾,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又酸又闷。

就恨不得把这只狐狸绑来拴上链子困在屋中,这样叫它哪里都去不得。

“那你答应的,做我夫人对吧?”柳赴白再次确定,“人间有句话叫君子一诺重千钧,你若是违背誓言,是要造天打雷劈的。”

“那么严重啊。”这下轮到付之南退却,扭捏着轻声问,“那,我不做你夫人是不是要从这床上下来?”

柳赴白点头道,“自然,而且还没有东西可以吃,得去睡狐狸洞,还找不到我那么好看的人交尾。”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嗯,那我就,就答应做你夫人吧。”付之南跪坐着,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被褥上,像是狗狗恶毒坐姿。

付之南:“但我们狐狸要是在一起,可不许再和其他人一起。要是你找其他人,那我就也得去找其他人,知道吗。”

“找什么其他人,现在就休息!”一听这狐狸要去找什么其他人,柳赴白心里恨得牙痒痒。

估计也不会有下一个会突然敲开你的门,然后告诉你:我们来交尾吧。

就算是有,柳赴白也未必看得上。

“好啊好啊,交尾!”付之南算算时间,估计也快要发瘾。刚才和老变态演的戏也浪费不少时间,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发作。

“嗯。”

柳赴白自小熟读圣贤书,从小到大一心只想考取功名,报效朝廷。那么多年也未曾经历过性i事,心都扑在读书上。

现如今看着身下被他撞得吐出舌头,满脸春意的小狐狸。只觉得自己从前的路走窄了,要在这只小狐狸身上都寻回来。

“别~~”瘾已经过去,付之南理智回笼。已经没力气应付那么重的动作,吐着舌头双目无神的被动承受。

“方才还咬得那么紧,怎么现在就别?”柳赴白左手掐腰,右手玩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真好看,南南唤我声爹爹。”

“唔~~爹爹。”

好累啊,付之南闭上眼睛。看来有瘾的不是我,是老变态才对。

一夜风流。

柳赴白起身时神清气爽,昨晚把这只坏狐狸草服了,乖乖娇娇的爹爹相公乱喊,听得人心里一热。

“我读书去了。”

付之南在床上没能醒来回答,翻个身继续睡。

这边,喜儿也化成喜鹊,扑闪着翅膀靠近。看今日院中的人都不见,想看看这两日到底发生什么。

“咦。”等喜儿来时,才发现这里已然今时不同往日。

里里外外像被人打扮过一样,不似从前那般破落荒芜。不仅如此,这院外还放上桌椅,“柳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喜儿就落在桌子上,一蹦一跳的环顾周围一圈,不明所以。

柳赴白推开门,想去瞧瞧那些下人临走前留下什么吃食,莫等南南起来后喊饿。一开门就看到一只喜鹊落在桌子上,一蹦一跳。

“今日喜鹊临门,想必是知道家中有喜。”柳赴白喃喃自语,昨夜算是成亲,那可是大喜事。

喜事?

喜儿歪头,想凑过去又不敢。只能在桌子上呆呆的看着柳公子,近看柳公子更好看了呢。

这喜鹊居然不怕人?柳赴白挺意外,却未曾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迈步离开往西厢房去。

喜儿跟着飞到西厢房的屋檐上查看。

柳赴白常年为读书独居,要说下厨多少会一点。昨日下人已经将饭菜做好,只需热一热,倒也不难。

在屋檐上瞧着的喜儿心疼:这柳公子怎么自己下厨,您是读书的人,怎么要做这样的脏活儿!

喜儿是恨不得自己替上去,又怕冒犯变化会吓到柳公子,只好在一旁干着急。

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付之南不知,只知道醒来后就能吃饭。

“南南。”柳赴白在案头读书,听到床那头传来的声音放下笔走过去,“可是醒了?吃些东西。”

付之南脸上春潮未褪,一看到老变态又想到昨夜的好事,脸越发红。下意识咬住下唇,嘴唇却传来刺痛。

想来是昨夜被啃得红肿,到现在还没好。

“你好烦啊。”付之南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足脾气也好不少,语气软软的,“有点饿但又不想吃饭。”

应该是饿了但懒得起来。

柳赴白哪能不知者意思,这狐狸骄矜得很。走到床边坐下,眼神顺着脊背往下倒挺翘的臀部,“洗漱后可以在床上吃。”

听到这话付之南回头,狗狗眼一副得逞的样子,“你说的哈。”

虽然柳赴白遵从食不言寝不语,家中规矩森严。在床上用膳这种事断断不能,但规矩德行是用以自省,而不是要求他人。

南南是狐狸,人间的规矩并不适用。

付之南只是只狐狸,哪里知道什么洗漱。爬起来后就把全部事宜交给柳赴白,听话的张嘴喝水。

“用膳。”把新熬的小米粥端到床上,柳赴白听到窗外叽叽喳喳乱叫的喜鹊,忍不住皱眉探头看去。

这只喜鹊是方才那一只?怎么在窗外乱叫。

“嗯?”付之南听到喜儿的声音,咬着汤勺朝外看。果然看到喜儿在窗沿上乱跳乱叫,估计是看到他了。

小狐狸坏心的朝着喜儿丢出一个笑容,眯起狗狗眼。

“这喜鹊我认识啊。”小狐狸还跟柳赴白说话。

柳赴白:“你认识?”怪不得在此叽叽喳喳,想来是遇到熟人要叙旧,那便不好关上窗户。

“喜儿,你怎么来了?”付之南拿掉嘴里的汤勺。这个人半倚在沿床坐的老变态身上,挑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