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30(1 / 2)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六)

喜儿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是张嘴就是叽叽喳喳的鸟叫,这才想起自己没变成人。

那付之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跟柳公子凑得那么近!

“喜儿,你跳什么?”付之南懒得下床,把头靠在老变态肩膀上,“你要是想说什么就说啊。”

喜儿想变成人,可看到柳公子在此又不敢。

要是叫柳公子知道他是妖,那可怎么好啊。

喜儿不知,付之南昨夜狐狸尾巴和耳朵都在柳赴白面前露出来了,而且他的柳公子还挺喜欢这样。

“喜儿,你怎么不进来啊。”付之南赖在柳赴白怀里,手那碗粥都端不稳。左晃又晃又不小心沿碗边洒出几滴,正正落在柳赴白月牙色外袍上。

柳赴白也不恼,端过南南手中瓷碗,“可得小心些,若是床铺浇湿,你晚上可没的睡了。”

付之南也是故意要把话说给喜儿听。

顺着老变态的话抱怨道,“那我嫁给你当媳妇,就是为要睡软床,你若是不给我睡那我就不做你媳妇了。”

喜儿本还奇怪怎么两人会在一起,他是不知事的妖怪,但听到媳妇什么字眼也就明白过来。

“喳喳喳!”你怎么能嫁给柳公子当媳妇!

“啊?”叽叽喳喳的话付之南听得懂,他可是妖啊,也不是变成人就听不懂兽语。咬住下唇说道,“是他叫我给他做媳妇的,我本来还不想的。”

“喳喳喳!”可是你是妖啊。

柳赴白在一旁瞧着新奇,那只喜鹊喳喳喳的叫,南南就一字一句的回。想来是两人在说话,从南的言语中可听出这只喜鹊在问怎么当媳妇这件事。

“他说当他媳妇能交尾,能睡软床,还有肉吃。我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当他媳妇好啦。”付之南自动忽略掉妖这个问题。

喜儿被气得扑扇翅膀飞走。爱慕多时的柳公子,怎么就被,就被好友给抢走了。

“它走了。”柳赴白也不懂最后那几句叽叽喳喳是什么意思。

付之南点头道,“嗯,他说我是妖,然后就走了。”有些懵懂的看着老变态,随即摇摇头,“果然,你们人就是逊啦。喜儿肯定是觉得你配不上我!哼!我可是山头上最好看的狐狸。”

柳赴白哑然失笑,将手里的粥碗端好,“喝粥。”这喜鹊还真是多管闲事,好不容易哄着小狐狸忘记人妖殊途之事,它又提及。

“啊~”付之南张大嘴。

柳赴白将一碗粥喂干净,伸手揉揉小肚子,“如何?可要再用一碗?”

“不想。”付之南摇摇头,已经有些饱了。当妖之后,食量也没变大。但是吃i精的能力倒是涨不少,有时候都不需要清洗。

系统说那是因为身体原因,那估计是改不了。

那本来狐狸吸精血修炼也正常,付之南没往心里去。

柳赴白:“那就不用,你好好休息,我去那头看书。那篇赋写完再陪你休息可好。”

怎么能说不好?付之南点头道,“去吧,我趴会儿。”

“嗯。”今日柳赴白还有事。

应下南南说要考取功名,给他当个夫人自然也不能食言。

付之南趴在床上看另一头案上低头认真执笔的男人,跟系统感慨,“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那你喜欢他吗?”系统顺杆问上去。

付之南自动以为只是这个人设,“我不喜欢柳赴白啊。”这个人设确实没什么可以喜欢的地方。

最后一个笔落下,柳赴白吐出一口浊气。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虽然多但十分公正。一手小楷娟秀不足横竖之中颇有气势。

一看就是出自胸有抱负的读书人之手。

“南南。”柳赴白落款盖印。放置等墨干,也终于有空逗逗床上的小狐狸,“南南,睡着了吗?”

付之南浅眠,像是狐狸一样蜷缩在床上。腿并拢蜷缩,双手交叠在前面,下巴搭在手背上。

“南南。”柳赴白伸手去挠下巴。就真的像是在逗一只小狐狸,等那一双雾蒙蒙的狗狗眼睁开,里面是未散的懵懂和睡意。

“南南好可爱。”柳赴白加快挠下巴的动作。真的可爱。有这样的夫人,哪里还需要其他。

“烦。”小狐狸拍掉挠下巴的手,轻哼表达不满。

柳赴白坐到床边将人扶起坐好,笑道,“这天玩了,今晚要吃鸡?”都说狐狸还吃鸡,南南想来也是喜欢的吧。

“嗯。”鸡肉倒不是不错,付之南点头算同意。揉揉眼睛将睡意驱散,打个哈切狗狗眼眼尾又粘上湿意,“你写完啦。”

“嗯,等明日下人过来送给先生就好了。”柳赴白揉揉南南的发顶。小狐狸不喜束发,就一直披散着。

将小狐狸的头发别到耳后,柳赴白轻笑一声,“等用过晚膳我给你读读那些话本子可好?都是书生遇狐狸精的,正如你我一般。”

“好~~”

虽然付之南不怎么感兴趣,可这古代又是深山,没什么消遣。还不如听老变态说说话,也算是排解。

先哄小狐狸休息,柳赴白起身离开出去打算热只烧鸡给小狐狸尝尝。

出去关上门,回身就看到今早那只喜鹊落在台阶下,一直蹦蹦跳跳的也不知什么意思。

柳赴白未曾多问,朝那只喜鹊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夫人的好友,也算相识之人。

但这人说话实在不好听,还跟南南说什么人妖殊途。

屋中的付之南打个哈切,换个姿势舒服得趴着,打算混吃等死。

“外头主角受来找主角攻了,你不去阻止一下?”系统觉得宿主太过懒散,没有一点斗志,不好不好。

“嗯?”付之南小莲一皱,却没有往心里去,来就来。早上已经给老变态上眼药,在他心里喜儿是个搬弄是非的小喜鹊,不用理会也好。

“你要是真不放心,就去看看。”付之南无所谓不代表系统无所谓。

“行!”

喜儿在外待许久终于等到柳公子出来,两人在屋中都不知道干了什么好事。付之南怎么能不经过他同意就来找柳公子呢?

而且,他还是妖啊。

柳赴白绕过喜鹊往西厢房去。

“柳公子!”喜儿鼓足勇气在柳公子身后变成人形。反正都是要交代的,干脆说个清楚,“柳公子!”

听到柳公子三字,柳赴白还是回头。原本的那只喜鹊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清秀圆脸少年。

少年看起来稚嫩也可爱,脸圆圆的眼睛也大。细看眉眼,确实有像喜鹊的地方。

可柳赴白还是不在意,他昨天晚上就见过在身下变出狐狸尾巴的付之南,现在见什么妖怪在面前化形都无动于衷。

“柳公子,你,你不害怕吗?”未曾想是这样的反应,喜儿反而开始惊慌。柳公子不该害怕诧异吗?为什么这样淡定。

柳赴白只是冷冷扫一眼面前的少年,点头道,“无事别来我院中。”要是天天给南南吹风,说人配不上妖,那好不容易骗来的媳妇不就跑了吗?

“柳公子!”

喜儿不明白,早上柳公子对付之南如此温柔小意。粥洒在身上也不曾苛责,怎么对他这样冷淡,明明都是妖啊!

不对,柳公子肯定不知付之南是妖才会如此。

“柳公子,你可知道付之南他也是妖!它是只狐狸精,你知道吗?”喜儿急于戳破这个真相。想让付之南也得到和他一样的冷眼相待,这样就心里平衡。

对此,柳赴白头都不曾回,只道一句,“以后别来我院中。”

天天就知道给南南说什么人妖殊途,真的多事。

“不是,柳公子!付之南也是妖,他是一只狐狸精,你知不知道?”喜儿不甘,快步追上去,“他与我是一起的,他是妖我也是妖,你知道吗柳公子,人妖殊途,不该如此的。”

你怎么能对付之南如此温柔小意,对我这般冷漠。明明是我先看到你,爱慕你的,你怎么这样啊。

“你天天人妖殊途,我们两个人妖殊途与你何干?”柳赴白就最讨厌这样。

事不关己你高高挂起便是,还非要掺和一脚。

那么多管闲事,那你家路过一只大雁是不是都得拽下几根毛来问问去哪儿。

多事。

“柳公子!”喜儿竟不知柳公子会如此,这是不害怕吗?不可能会不害怕的,人见到妖怎么会不怕?

喜儿不知人为什么会怕妖,也不明白为什么人一定要怕妖。

“我知他是妖,你可以走了。”柳赴白拂袖离开。

君子端方,甩袖也如行云流水。

喜儿不知,柳公子怎么不怕付之南?

心里难受,又想去问问付之南。两人一起修炼多年,他怎么就突然抢走他的柳公子,还是以妖的身份。

明明两人都是妖,付之南有什么不同!

“不行,我一定要问问。”

付之南趴在床上,一边听系统说两人的对话,一边懒散的打哈切。意料之中的发展方向,并没有什么值得惊喜。

“付之南!”

喜儿也不太懂人间的规矩,见门关上又看窗敞开半扇,一跃直接从窗户跳进去,“付之南!”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七)

趴在床上休息的付之南听到喜儿的声音,连眼皮都没抬。就懒趴趴的窝着,不屑打个哈切。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柳公子啊!”喜儿要哭不哭,心里实在难受。

“我怎么对柳赴白了?”

这时候的付之南总算大发慈悲的睁开眼睛,看喜儿那一副眼眶红红的样子,多少有些不耐烦,“你做什么?我做了什么叫你这样。”

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拔了你的毛。

“你,你怎么能和柳公子在一起!”喜儿咬牙,“你怎么能这样,柳公子是人,我们配不上他的。”

“狗屁,他配不上我才是!”付之南打断喜儿荒谬的想法,“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我是妖啊,寿命几百年,他就是个人!寿命几十年,他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你在想什么啊,真的是。”

“我还能变化妖形,他可以吗?”见天的说要配不上人,付之南真的是烦透了。

两个种族之间,哪里有配的上配不上的。

再说,柳赴白是人,觉得妖配不上人那倒是正常。但是喜儿是妖,又不是人。他怎么会觉得妖配不上人呢?

付之南不理解,但大受震撼。不应该偏向自己种族吗?怎么会贬低自己种族,贬低自己也就算了,连我一起贬低。

由此可见,那些书生狐妖的话本都是人写的。

要是付之南有这水平,也去写个人配不上妖的。

“你是胡言乱语,我们妖是怎么可能配得上柳公子。”喜儿不善辩,连说话的都是近几年才学会的。思维单纯,一下就遇到付之南这种没理搅三分,得理不饶人的铁嘴,哪来链辩论得过。

气得像只喜鹊一样直跺脚。

“喂喂喂,是你这个妖配不上那个什么柳赴白。我可配得上,我还觉得他配不上我呢!”付之南从床上下来,双脚踩在脚踏上。

初夏已经不怎么凉,但木质脚踏的凉意还是叫精巧浑圆的脚趾蜷缩一下,“柳赴白能娶本妖精做媳妇,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付之南看喜儿通红的眼眶,默默给自己点个赞。

“你,你胡说!”

这是什么歪理。喜儿被气的说不出话。

“我哪里胡说?”付之南赤脚下床,站在大理石磁砖上,冻得脚趾蜷缩起来,趾高气扬说道,“你说你配不上柳赴白那是你的事,我不觉得。每个妖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我和你不一样,我就是觉得当妖挺好的,觉得柳赴白配不上我。”

喜儿沉吟半晌,摇头道,“都是歪理,我们就是配不上柳公子。”

这话说的,付之南心里不爽。这家伙估计是话本看太多。这妖看人写的话本,可不就得自惭形秽嘛。

“算了算了你配不上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付之南衷心觉得:只要你够好,就有权利选择伴侣,至于配得上配不上,那也不是外人说的。

“你,你不许跟柳公子在一起!”

喜儿也不知用什么想法说这样的话,是嫉妒也是愤怒。嫉妒付之南能跟柳赴白在一起,他却没有这个机会。

“凭什么不许?”这一句是进来的柳赴白问的。

就知道这个人鸟嘴说不出什么好话,凭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柳公子!”喜儿再看柳公子,眼眶一红。委屈得哽咽哭出声来,配上这一副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付之南怎么欺负喜儿了。

“南南!”柳赴白知道这狐狸最不定性,指不定被这个人叽叽喳喳的说几句,就迫不及待就跑掉。

“我方才去热了只鸡,你尝尝。”柳赴白两步越过那只喜鹊,握住南南的手,“怎么样?现在要吃吗?”

喜儿见柳公子,又生气又难过,“柳公子,你怎么喜欢他啊?”

“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这人这张嘴,怎么就说不出人话。柳赴白打量面前的喜鹊,心里不痛快,“不问进来我院中,太失礼了。”

“柳公子!”喜儿眼眶红红。

柳赴白也是不想再听他说话,说不定又是什么鬼话,懒得理。

“请出去。”

如此绝情伤伤的喜儿遍体鳞伤,转身跑出去。

“怎么就走了。”付之南明知故问。

“走就走了,又不是什么熟人。”柳赴白拦住要去找人的南南。将人拦腰扛起来重新放回床上,“先吃东西,晚上交尾。”

“好啊!”

柳赴白刻意转移话题,把喜儿的事情赶出南南不太聪明的脑袋。笨蛋狐狸脑袋除了吃喝睡就是交尾,其他的东西都容不下。

喜儿哭着跑回巢穴,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付之南一眨眼就和柳公子在一起。怎么会这样的,明明是我先看到的柳公子。

早知道就不该跟付之南说,否则也不会这样。

心里难受得很,喜鹊趴在巢穴嘤嘤的哭。哭得一条巨蟒顺着树干爬上来都没有发现。

巨蟒吐着信子凑过去,“你在哭什么?”

“呜呜呜,柳公子和别人在一起了,跟付之南在一起了!”喜儿等回答完菜意识到来的人是谁。

猛地坐直起来看到果然是那条巨蟒。整个深山就三个成精的妖怪。付之南喜儿还有这条巨蟒。

只是从前因为蛇吃鸟,所以喜儿不喜欢和这条巨蟒见面,反而喜欢和付之南厮混。却没想到会遭遇这种背叛。

“那个柳公子啊?”巨蟒直起上半身。上半身变成人下半身还是蛇尾,缠绕着树干上,“我记得那个柳公子,你喜欢他啊。”

喜儿不想说话,只是呜呜的哭,“呜呜呜。”

“你别哭啊,不就是付之南把人拐走,你把柳公子抢回来不就好了吗?”巨蟒的变成的女人尽显魅惑,那双眼睛有妖气。

这巨蟒精就是精怪该有的样子,魅惑又妖媚。那眼尾都带有媚意,只是轻轻一看,是个男人都会扑上来。

“抢过来,怎么抢啊?”喜儿哭得眼眶红红。

“男人就是那样,你把衣服脱光钻进被窝,肯定就忍不住、”蟒蛇精冷笑道,嘴角蹙着媚笑,“你觉得呢?”

“那付之南是不是也是这样,这样才让柳公子喜欢的?”喜儿想到这一点,认为肯定是这样的。

这个付之南一定也是脱光钻进柳公子怀里,这才让柳公子和他在一起。肯定是这样的,这个付之南好不要脸。

这话猜的也没错,确实如此。但也没有到脱衣服的地步,还没脱衣服,柳赴白就把持不住。

“你衣服一脱,就好了。”蟒蛇精轻笑道。

喜儿:“真的吗?”

“真的!”

这话说的很简单,喜儿有点动心。要是说衣服一脱就好,那就很简单。没道理付之南可以我不行。

“去吧,去吧。”

蟒蛇精蛊惑成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两个人不是很好嘛?现在好了,反目成仇。

付之南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刚刚吃完饭之后那个瘾就上来了。

“柳赴白,好难受好热。”付之南上半身被按的死紧,只能用脚去磨蹭老变态的腰侧,一次次的蹭着,“柳赴白。”

“南南,别动。”柳赴白挖出一块香膏。但南南八爪鱼把人抱住,实在是动弹不得。动作也被束缚住,“南南乖,我拿盒香膏。”

“不要,不要!”

那瘾一上来,付之南就失去意识。只想要做那种事情,浑身发烫又难受,“柳赴白,柳赴白你给我吧。”手一直往下探。

“嘶~~”柳赴白倒吸一口气,抓住南南的手。要是再这样撩拨下去,只怕要伤害南南。不行,可不能这样。

“南南,乖乖的听话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小狐狸闹起来,也是不讲道理。何况现在还毫无理智,一心只想交尾,“柳赴白,柳赴白你帮帮我。”

柳赴白忍得额头都是汗,一点点汇聚到鼻尖,“我帮你帮你,但是南南你先被动,要难受的。”

“唔!!”

“呼~~”

付之南总算得到疏解,圈着腰一直配合。那种快乐的感觉,被满足的感觉实在是舒服,脑袋的火慢慢被缓解,好舒服。

“柳赴白好舒服,你好棒。”

“南南也很棒。”柳赴白亲吻着南南的嘴角,又咬又舔,从嘴角到脖子,亲得难解难分。

这时候一只喜鹊落在屋檐上往里看,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什么。

屋中虽然烛火不明,可床上发生什么都能看出来。

柳公子和付之南居然,居然在床上

喜儿从来都只是听说,哪里见过真场面,如今两人赤条条的都在床上干这种事情,吓得眼睛瞪大,就就这样吗?

好……原来温润博学的柳公子,在床上竟然是这一副好色的样子,真的是…

羞死人了,但害羞过后又舍不得挪开眼:好大啊!

除了两人过重的呼吸声,还有令人脸红的奇怪声响。

原来,原来交尾就是这样的吗?

看两人舒爽的表情,还有浅浅的低吟。可见有多爽,看得喜儿自己意动,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疏解。

是不是得像他们这样?

“啊~~柳赴白你,你!”

“南南!”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八)

最后一声轻呼,喜儿都听到了。夹着爽意和难以言喻的舒畅。可见这两人有多舒服多痛快。

“这就是交尾啊。”喜儿感受到了。

“南南。”柳赴白亲吻南南的嘴唇,都吃红吃肿了还不肯放过。

付之南半晌才缓过来,但心里的瘾没有被填满,又勾着他的腰去引诱,“唔哈~~柳赴白,柳赴白。”

“嗯,我知道。”南南的身体跟嘴一样诚实,就这样吸着想要开始下一次。

“换个姿势。”柳赴白一拍挺翘的臀部,啪的一声过于羞耻。

喜儿没舍得走,两人做多少久就看多久。

刚开始是付之南瘾上来脑袋不清楚就引着人开始主动,但是后来清醒过来,反倒是柳赴白得趣不肯停下。

“南南,你的瘾上来我的瘾还没散,来。”柳赴白把腿扛到肩上,轻笑道,“天还没亮呢。”

付之南泪眼迷蒙,娇声道,“你个臭崽子。”

“我可不是臭崽子,我是你爹爹,南南忘了你方才叫我什么了?”柳赴白轻笑道有故意顶了顶,逼得小狐狸哭出声来才作罢。

喜儿在房梁上看全程,刚开始害羞但后来就抱着学的心态。

若是他也可以,就能得到柳公子的喜欢。若是如此,那他做的会比付之南好得多!

从前,喜儿最大的担心就是怕柳公子知道他是妖,自卑,只觉得配不上柳公子。但现在看付之南也是妖,他也可以。

既然付之南都行,大家都是妖他为什么不可以?

喜儿没什么心眼,就像要柳公子。于是决定按照巨蟒精的话,脱光钻进柳公子怀里,这样就肯定可以。

确定之后,喜儿开始筹谋。

昨天晚上累的要死,付之南现在趴在床上吐舌头。累得不想动弹,尤其是这腰,酸痛得直不起来。

“系统,如果我变成狐狸,腰还会不会酸啊。”付之南想知道。如果不酸的话,那就变成狐狸好了。

“我是不知道,但是如果你变成狐狸的话,我觉得还是会被日耶。”系统沉吟,“如果日狐狸的话,那就不好看了。”

“日狐狸?”

付之南想到自己变成狐狸时的大小,再想老变态那东西。草,不变了不变了,这要是直接撑死啊。

“所以?”

付之南耷拉着脑袋,蔫蔫的回答道,“算了,我挨一挨。”

这边,柳赴白心里欢喜想见南南,但因今日是下人送东西过来。南南如今兽性未消,也不能叫那些下人看到南南的存在后回去多嘴。

到时候麻烦更甚,说不准会叫他们起疑心。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叫南南留在屋中,他自己出去迎接那些下人安排东西。

“大少爷。”

万管家今日也送了一马车的东西过来,除衣物外就是一些精美糕点和吃食。这都是大少爷特地要的。

但大少爷不爱甜食,怎么就喜欢吃点心。

“大少爷,可是最近送来的路菜不喜欢?”万管家是奉命来试探的。

从前都是叫家里的厨子做好路菜,装进罐子里送来。那都是做好的,若是要吃,就拔开塞子将坛子浸在水中烧开就好。

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个办法,怎么突然要吃点心?

当初大少爷来老宅,就是图个清静。一切从简专心读书,虽然府中老爷夫人会担心大少爷过得不好多加关心。

但这些日子以来,看大少爷还不错也就放心。这突然转变态度,过的精致起来,就很奇怪。倒不是柳府养不起,只是太过突然。

“因有时读书腹中饥饿,又实在懒得去热菜,就随便吃写垫垫。馒头无味多吃也就腻了,所以特地来要些点心来。”

柳赴白手里还拿着一卷书装模作样,指了指西厢房道,“赶紧东西放下就回去,别打搅我看书。”

“是。”

万管家也不敢多问,点头道,“那我马上安排,大少爷稍待。”

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大少爷夏末要上京赶考,那都是紧着大少爷来的。叫人把东西轻手轻脚的搬进来,再去东西厢房收拾,主屋却不敢进去。

付之南趴得久了,又觉得浑身硬邦邦的不舒服。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外头看看,外边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柳府的人在外边搬东西。”系统提醒。不知道宿主要不要那么早暴露在柳府人面前,若是不想的话就不要出去。

听到这话,付之南来了兴趣。若是以后要和老变态在一起,那柳府的人肯定是要见面的。

若是中状元后或者进京赶考后才被柳府人所知,那指不定会被拦住。毕竟中状元后的老色批,肯定会被不少人视作乘龙快婿。

但此时若是让柳府的人知道,那他们就算要拦也得看柳赴白的心情。

就好像高考前夕你家里的考生,就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也得等考后才说。那就利用柳家这个弱点,登堂入室。

思及此,付之南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

“柳赴白!”随着一声轻呵,付之南推开窗户朝外喊道,“我腰疼,好难受,我快要死掉了。”

这一声把在东西厢房里头收拾的人都给喊得伸长脖子往外探。

万管家在院中禀告都拿了些什么东西过来,结果就正好跟推开窗的付之南打了个照面,面面相觑。

付之南歪头,奶声奶气问道,“柳赴白这个人是谁啊?”有些疑惑。

最震惊的还是柳赴白,他出来时明明看到南南是睡着的。怎么那么快就醒了,现在和万管家打个对眼,只怕是瞒不住了。

“大少爷!”万管家哪里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在主屋里的少年,娇娇赖赖的跟大少爷抱怨,还说什么腰疼。甚至直呼大少爷的姓名,这什么关系,不是一目了然吗?

怪不得大少爷那么多年清苦,却一朝转性,生活开始精致起来。怕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这个少年吧。

“万管家,东西收拾好就回去。”柳赴白按按太阳穴,看来是瞒不住了。

付之南趴在窗户沿上,一脸懵懂。仿佛不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是。”万管家未敢多问,在大少爷面前得收敛,但到柳府得说。

“柳赴白我要好疼啊,好疼啊,疼得要死掉了。”付之南趴在窗沿上,两只手都伸出来就下巴抵在木头上,晃来晃去。

就像只小狗勾撒娇。

“我给你按按。”柳赴白最后还是招架不住南南这一副撒娇的可爱样子。反正也已经知道,无所谓瞒着。

院中和东西厢房就交给万管家收拾,他先进去。

万管家在院中看窝在窗边的少年被大少爷牵起来,两人动作亲昵的耳语。没一会窗户就被关上。

你再想窥伺,也无缘。

“不行,这件事得跟老爷夫人说说!”

万管家可觉得这是件大事,天大的事儿。

“柳赴白,在院子里那个人是谁啊?我没见过。”付之南晃着小腿,一边享受老变态的按摩舒服的眯起眼睛、

果然,冤有头债有主。你日得我腰酸我就让你按,公平公正。

“是柳府的管家。”

柳赴白现在是担心,这万管家知道后柳府的人肯定也会知道。届时肯定会以各种名义让他回柳府。

他走肯定也要带走南南,否则就南南这发情期在,估计转头就找下一个交尾。现在他是把南南当做夫人看待,可不想戴这顶绿帽子。

但南南兽性未除,若是真的到柳府都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

“你在想什么啊?”付之南明知故问。

知道老变态是在想带他去柳府的可能性,去肯定是要跟着去,否则柳府那边不安生。

“在想,若是可以你随我回柳府好不好?”柳赴白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让南南一起回去。

大不了叫南南在院中不要出去,时时刻刻盯着别闯祸。耳提面命叫别变化成妖形就好,戴绿帽的话,柳赴白可没有这种奇怪的爱好。

付之南:“去柳府?柳府是什么?”

“柳府是我城中的家,我父亲母亲都在柳府。你要是嫁给我当媳妇,肯定是要见我父母的。

柳赴白想到父亲母亲,又是一道难题。他们是想叫自己去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当初中举时就有几位不错的豪门小姐选择。

但都被柳赴白以读书为由拒绝,甚至搬到这老宅来。

如今南南是个妖精,无背景可依,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乱糟糟都是麻烦。

“这样啊,那我就去你家吧。”付之南这一次倒是爽快,都没有作妖。转头笑着对柳赴白说道,“反正嫁给你当媳妇,就嫁了。该见的还是要见的。”

虽然没办法帮老变态解决问题,但至少不要制造问题。

“放心,一切有我。”柳赴白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是事儿。只要南南愿意,赴汤蹈火的事情他可以来。

“我知道啊。”

果然,万管家回去将这事儿一说,柳家就闹起来。

傍晚时分,柳赴白收到第一封催回家的家书。

“唉。”叹口气放到案边,很明显不打算理会。将家书压在一堆书下面,继续苦读。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九)

付之南继续无忧无虑的躺在柳赴白怀里睡大觉。

“南南,今晚可要交尾?”柳赴白想起昨日南南的狐狸耳朵,意犹未尽。

“看情况。”付之南打个哈切,在老变态怀里找个舒适的地方躺下睡觉。今天应该是没有瘾症发作,所以不需要。

昨天晚上累死,今天晚上想好好睡一觉。

“南南,我家中来信催了,说叫我回去。”柳赴白叹气,放下手里的书转而握住南南的手,“你愿意随我一起去吗?”

抓住这只嫩嫩肉肉的狐狸爪,放在唇边亲亲。

“去啊。”付之南一手促成这局面,怎么可能不去,“反正你说当年媳妇可以睡软软的床吃好吃的,我就当了。要是一直有我就一直当,要是没有我就走。还要什么元的夫人,你都说好的。”

“自然是有的。”柳赴白应的都记得,只是这只小狐狸记不记得,“那你说,当我媳妇你要做什么?”

“要跟你交尾,不能跟其他交尾,我都记得的。”

小狐狸手被亲痒,想把爪子抓回来却握的更紧,抱怨道,“你把我爪子都要亲坏咯。”

系统发现付之南真的很适合这种兽态的角色,真不知夸演技好还是天生的。

“不亲爪子,吃嘴好不好?”柳赴白松开爪子,去吃嫩嘴。

付之南倒是有些不明白,不是说这个男主是柳下惠吗?怎么会突然就那么喜欢瑟瑟,而且就算他后期和喜儿在一起也没有这样的。

甚至十天半月都不见一次,专心读书。对吼,他要是疏于读书,后边他会不会状元夫人都做不成。

“你这样一直吃嘴交尾,要是考不上状元怎么办啊?”付之南轻轻推开亲嘴的男人,有些不高兴,“你不要荒废读书啊。”

“其实无妨。”

现在柳赴白其实并不读书,那么多年该读的都读了。现在实在写文章给夫子,也写文章给京城一些私塾先生,还有官员。

柳府给他请到夫子教出不少举人和探花郎。当初这荀夫子之所以愿意教柳赴白,也是觉得他天资聪慧是能当状元郎的。

荀夫子虽说桃李满天下却唯独没出过状元学生,如今是将希望都放在柳赴白身上,可见多用心。

“无妨?我看是有妨有妨。”付之南打个哈切,作势要从老变态怀里起来,“你好好读书,我去睡大觉。”

“我陪你。”

昨晚一封,今日又两封,第三日四封,一刻不停的往山中送。

到第四日,柳赴白总算松口,跟来送信的人说道,“备马车,我们回去。这些书什么都要收拾回去,知道吗?”

“哎!”万管家喜笑颜开。总算是把小祖宗说动,要回柳府。

其实在第一封信到时,柳赴白就打定主意要回去,只是得叫柳府的人急一急。现在三日过去,也急得差不多。

付之南是从被窝里被捞出来的,说是要回去。睁着迷茫的眼睛坐在床边,看柳赴白拿衣裳,困得头一点一点的。

昨夜胡闹一整晚,付之南现在脑袋都乱糟糟。今早被叫起来用早膳又继续睡,到中午又被捞起来。

虽然起床气没有,但也不想动。

“南南,还困?”柳赴白寻一件稍稍能见人的衣服。

真的不找不知道,一找就找不到,满柜子的衣裳都找不出一件南南能穿的,他才想起南南来后,除了随身那一套便没有其他衣物。

平日都是穿亵衣就这样过去,因为连门都懒出去。

“困啊。”付之南趴回去不想说话。

“到马车上再睡。”柳赴白无法,只能上去亲手给南南换衣服。虽然衣服不太合身,不是不太合身而是太过宽大。

用衣带束缚都挡不住那宽大过长的袖子。

小孩穿大人衣,大约就是这样。

“南南。”柳赴白皱眉。这样去见府中人,实在是不合礼数。但又拿不出合身的衣服,南南自己那身也不行。

“哎嘿?”

付之南穿着柳赴白的衣服下床。那衣服真的好大,一米八八的衣服穿在一七五的人身上,实在是怪异。

“你看,好好玩。”付之南用手挥动袖子,像是唱戏的人一样有趣。

“南南莫玩了。”柳赴白无奈,按住南南的手,“我们回去了。”

只能先暂时如此,其他的等回柳府后再说。

“好~”

哪怕回柳家,付之南都不打算参与太多,老变态一个人就能解决,毕竟他对柳家并不熟悉,若是做什么事情坏了柳赴白的计划就不好。

衣服太宽大不好走路,柳赴白只能把南南抱起。

付之南早就习惯被老变态这样抱着,毕竟他原型是只狐狸,并未觉得这种事情有何不妥,甚至因为懒得走路而开心。

万管家看少爷将那位少年抱出来,心里叹气:就这样的做派,肯定是不能叫老爷夫人满意的。

大户人家的的夫人,要的都是知书达理贤惠恭顺。这看起来就像狐狸精,怎么可能打理得了后院。

“大少爷。”万管家忍不住出言,却又被大少爷一眼瞪回来。

最后把话咽回去。

“这东西好奇怪啊。”付之南做出没坐过马车的样子,因为规律的颠簸让这一次新奇的体验,实在是好玩。

“南南,你到的时候什么都不要说话。也不能随便变成妖形,否则要被带走知道吗?”柳赴白附耳悄悄嘱咐。

“知道啦,我乖乖的不说话行了吧?”付之南不耐烦,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深山离柳家确实是有点距离,马车都走了两个时辰才到。

柳府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大户,自然也是城中最繁华的地段。

柳赴白也是城中的风云人物。毕竟谁都知道这柳府的大少爷那可是文曲星下凡,谁要是嫁给他,那以后定是诰命夫人。

马车到傍晚才到柳府门口。

“南南,下来。”柳赴白先下去,站定在马车旁等着下一个。

付之南懒散的掀开车帘,但兽的警惕还是让他没有贸然走出来,只是探个头往外看,确定外边没什么危险之后才出来。

“到了呀。”付之南钻出马车,很自然一跃跳进老变态怀里。

“到了。”

这身衣服实在不适合走路,柳赴白方才就在车上说过,下来后直接抱着进去。只希望有时间去院里换身再回家。

但柳府显然不想给这个时间。

柳府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已经在门口等。

“叔公。”柳赴白见到他时,就知道此事不简单。看来里面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他,只是南南。

望向怀里的人,柳赴白异常坚定。

“柳赴白。”但这时候付之南倒是先说话了,凑到耳边嘀咕道,“如果你觉得麻烦可以放下我,我可以自己去山里的。”

言外之意是我允许你放弃。

“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鬼话?”连系统都不信。要是放弃的话,那你复活值没达到怎么办?

付之南信誓旦旦道,“他不会放弃的。”这句话其实只是给制造一种善解人意的假象。

“不会的。”果然,柳赴白抱着人的手越发紧,再舍不得放开。

要是放开,哪里再去找一个能变出狐狸尾巴和耳朵的媳妇。

那位叔公在看到付之南的那一刻,表情就冷下去。丝毫没有看到柳赴白时的欢喜,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付之南看到,柳赴白也看到。

“叔公。”柳赴白抱着怀里的人,哪怕见到长辈都不曾放下。虽然失礼,但放下南南更失礼。

“怎么好端端的要抱着?这位是谁?”柳家叔公明知故问。

万管家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没礼数的。见人也不下来,就这一副狐狸精的做派,以后能当后院主母?

“他是我的妻子,名唤付之南。”柳赴白语出惊人。

连付之南都从怀里探出头来,看着说话的老变态。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还没适应啊老哥,你就说妻子。

柳赴白:“怎么了?”

为压盖自己的心思,付之南小小声问道,“什么是妻子。”

“就是媳妇。”

“哦~~”付之南恍然,搂着老变态脖子的手越发紧。

“赴白,你你糊涂啊!”柳家叔公甩袖,本来是要迎接柳赴白的,现在反倒被气得想呵斥。

“你可知!”话说到一半,叔公突然噤声。拂袖而去。

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但柳赴白还是一意孤行。

堂上不仅有父亲母亲,还有城中好些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夫人来坐坐。前几日柳家说要给柳家大公子娶亲,看看哪个小姐知书达理。

那柳家公子是什么人?那可是年纪小小就中举,夏末进京赶考后必定是要当状元的,长相周正身边也干净。

所以,今日来了不少门当户对的,就像推举自己家中待嫁的小姐。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父亲母亲,各位世伯。”柳赴白哪怕站在众人面前,怀里的人也不曾放下。

读书人不该做出这等有失体统只是,但柳赴白还是做了。明知不可而为之,是他犯的错。

想来,他一心求娶一只妖也就可没什么可为不可为的。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十)

“你这孩子,你这是做什么?”柳夫人冷声呵斥。向来知礼守礼叫人放心的孩子,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这样的事情。

“父亲母亲。”

柳赴白盯着父母的刀子似的眼神,硬是不打算放下。

若是放下后,父母和诸位世伯看到南南身上的衣服,只怕所有的言论都要落到南南身上,与其如此还不如抱着。

这样,若是要骂也是骂他不知礼数。

“你,你怎么还抱着,赶紧放下!”柳老爷气得要摔茶盏但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呵斥儿子。

毕竟儿子是要当大官的人。

柳赴白:“南南身体不适,还是抱着吧。”

“你!”

见丈夫还要说什么,柳夫人赶紧出言拦住,僵笑道,“既然身体不适,你就先带他回院中,安置好再过来,父亲母亲有话与你说。”

“好。”

“你,你怎么叫他!”柳老爷还想说什么,却被夫人一眼镇住。才恍然明白夫人何意,没有再说话。

确实,这里那么多外人,不该给外人看笑话。

“失礼失礼,喝茶。”柳夫人招呼众人喝茶吃点心,有心将方才的事情揭过去。众人也极给面子,没有再提。

因为柳赴白来府中人知道,哪怕他离开大半年独属他的院落也不曾荒废,花草树木甚至有欣欣向荣之意。

柳家夫人都觉得这是吉兆,越发尽心叫人照看。

“南南,你待会儿就在这屋中,哪里都不去知道吗?我不会叫人来打搅你的。”柳赴白将人放到床上。

“那你能将我把衣服脱了么?宽宽的好不舒服。”这一身都是老变态的,付之南有种小孩穿大衣的不适感。

“柳赴白:好,但你哪里都不能去知道吗?”

“知道啦~~”

得到保证,柳赴白才把南南身上的衣服脱下塞进床里,“等我回来,期间谁叫你开门都别开,知道吗?”

“嗯!”

付之南看他出去还贴心的锁上门,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系统搞什么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的行为艺术呢?我要是走,直接跳窗啊,那些人也可以跳窗。”

“柳赴白要去面对他爸妈了,你要看看吗?”这可是什么鬼热闹,系统必须观摩。

“我要!”

柳赴白安置好南南才转身去前厅,气定神闲。完全不在乎将来会面对什么,左不过就是那些话:什么大家闺秀能掌管后院,诸如此类。

“请父亲母亲,各位世伯安。”

就但看柳赴白这个人,那确实是多少人的乘龙快婿,抢都想抢的。小小年纪就已是举人,华洲认识的名流学士数不胜数。

甚至京城内也有他的好友同门,读书也好。连荀夫子都说,这状元必定是他这位关门弟子。

长相,那自不必说。形容俊美,如竹如松。

只是这样的人,怎么就

“赴白,近些时日读书辛苦了。”柳夫人单看这儿子那确实怎么看都满意,那从小就是省心的。可又想到那个被抱进门,悉心爱护的少年。

心里又不高兴起来,怎么能如此无礼。

柳赴白拱手道,“不辛苦,应当的。”

“坐下喝茶吧。”柳老爷也不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苛责儿子。家丑不可外扬,何况这个儿子一直很争气。

“今日叫你回来,还请了诸位世伯,就是为了你的婚事。这几位世伯家中都有适龄的小姐,有几位与你也有些亲缘。那品性样貌自不必说,那都是一等一的娴静温婉。”柳夫人恨不得将那些小姐夸上天,甚至起身拉着柳赴白的手去拜见那位最看重的世伯,“这位陈世伯,从小和你父亲是故交。陈家小姐,那更是美名在外,又有才学。”

娶妻娶贤,那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陈世伯好。”柳赴白不搭茬,只是拱手请安。对于那位陈小姐,那是一概不提。

陈世伯起身点头道,“贤侄近来刻苦读书,过些时日进京赶考陈世伯爷来送送。你妹妹她身子不好就不来了。”

陈世伯到底是疼女儿,就看到世侄方才抱着那少年进来。还当着父母那么多长辈的面都不曾放下。

他那女儿嫁过来能有什么地位?到时宠妾灭妻。他女儿也是从小娇养长大的,不是嫁到柳家来受气的。

纵然官夫人吸引人,但还是女儿欢喜要紧。

贤侄妹妹不送之类话语,就是在拒绝柳家,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来。

只是陈家不屑,总有人想攀这门亲。

陈世伯刚坐下,马上就有人站起身接话,“柳世侄那么多年不见,那确实好气派,真不愧被荀夫子看中收当关门弟子。”

这位梁家,柳家是不怎么满意。但这陈家暗里已经拒绝,只要儿子肯,在座的挑一位结亲那就谢天谢地。

至于那个少年,若是儿子实在喜欢做妾也不是不行。

“梁世伯。”柳赴白拱手还礼,却没有再提其他事情。

堂上有五家人,原本都是看柳家有意结亲又听说柳公子回来,特地过来看看。未曾想看到这一场闹剧。

有两大户见柳赴白方才那做派都歇了结亲的心思,家里的女儿都是宠着长大的。一个个样貌才学都不输,何必困在柳府。

都说官太太好,那确实好。

可正房夫人还抵不过一个男宠,那是要被人指着脊梁骨笑话的,他们做不出来把女儿推火坑里的事情。

这柳赴白一看就是个会宠妾灭妻的,不可取不可取。

柳老爷和柳夫人只能僵笑掩盖此时的尴尬,又寻个由头将人请回去,再推说过几日柳府设宴再请各位过来。

等人送走之后,柳家夫妇的脸才冷下来。

“柳赴白,你这是做什么?”柳老爷一拍桌子站起来,斥责这个离经叛道的儿子,“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一个少年进来,你何曾想过柳家的脸面?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柳家还怎么立足?”

“父亲恕罪。”

“赴白,你从来都是最省心的。叔公在外候着你应当知道堂上不止有我们。可你还是抱着那少年进来,你将我柳家颜面置于何地?你又将你前途置于何地?”

“父亲母亲恕罪。”柳赴白起身跪下,静静聆听教诲。

但你说他真的听进去,不见得。

“我也不为难你,知道你现如今读书要紧。”柳夫人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动时耳环都不曾有大幅度的摇晃,站定在儿子跟前,“那少年你做妾做男宠,我都不拦着。但要抬进柳家,就得你娶正妻后。哪有人未娶妻就先纳妾的?那是对未来夫人的不尊重!”

“莫说其他姑娘家,就是你母亲我瞧着都觉得是羞辱!”

“母亲恕罪。”柳赴白总算是开口说了另外的话,解释道,“我从未想过祸害其他姑娘家,我心都扑在他身上,若是再去娶其他姑娘,那不是白白耽误那姑娘的一生吗?”

柳家是大户,柳老爷从来都不止一个女人。虽然对柳赴白的娘也就是正室夫人尊重,但从未有过疼爱。

就好像娶进来一个得力助手,这哪里是夫妻。

柳赴白小时候还未展现出聪慧,就经常看亲娘因父亲去哪个妾室的房中暗自落泪。后来他启蒙开始读书。

父亲也是发现这个嫡长子的闪光之处,终于把目光从其他女人身上挪到母子二人身上。

母亲是一位非常合格的贤内助,任谁娶到这样的女子都会开心,但除了那女子本身。

“混账东西!”柳老爷不懂,怎么一直听话的儿子突然变得那么倔,“你,你怎么敢这样与你父亲母亲说话!”

“若是南南为我正妻,那我就去赶考,若是父亲母亲不愿意,那我就带着南南脱了柳家,找一处好地方当个私塾先生。”

柳赴白舍得下心。年幼时读书,是希望看到母亲见父亲时的笑颜。后来读书是因为荀夫子寄予厚望,想报效朝廷,荀夫子于他亦师亦友。

以前的路走岔了,晕晕乎乎的就按照那些人想他走的路去。

而南南,是第一次他想要的人,哪怕是妖。

“你是在威胁我们?”

“混账东西,我是你的父亲,你拿前途来威胁你父亲?”

柳家夫妇怒不可遏,从前那个听话顺从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肯定是拿少年吹的风,定是如此!

“父亲母亲稍安。”柳赴白重重三磕头。

他知道事情最后肯定会如同他预料的那般,父母会妥协。因为他们不想失去一个状元儿子,仅此而已。

光宗耀祖的事情,让他们可以忍受一切。

“柳赴白!”

“母亲!”柳赴白挺直背,抬头与母亲对视。

“赴白。”柳夫人放软声音,微微俯身去和儿子说话,“你可知,这天下春色无边,多少美貌的男女。你如今说心都扑到他身上,可以后呢?你自小读书没见过多少人,贸然就对一人说一辈子,不对的。”

“母亲会对父亲说这样的话吗?”柳赴白才不会让南南像母亲那样,夜夜流泪。有时候做针线活莫名其妙都会抹眼泪。

男狐狸精为了不走剧情拼命勾搭男主(十一)

这样的日子说什么幸福?

胡说八道罢了。

幼时柳赴白心中暗暗发誓,若是以后娶妻断然不要让那人如母亲一般整日以泪洗面,早慧的人想的都多。

柳老爷恼羞成怒。

“你混账,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常事!这哪个不是这样的。明日,明日去陈世伯家中赔礼,再说求娶陈家小姐!”

柳老爷撂下狠话,拂袖而去。

“母亲,你随我一起走吧。”柳赴白这一次情真意切,“我可以随你姓,可以去考功名!”

“于礼不合!”

付之南没想到柳老爷居然会不打老变态,按理说肯定是要打断腿的。居然只是骂几句然后就走了?

“估计是柳赴白有功名在身,他如今都是举人老爷了。自然不能随随便便的打。”付之南趴在床上晃荡着腿,等老变态回来。

想到这里,系统释然,“确实。”

听到门锁的声音,付之南探头果然看到柳赴白回来。但这一次回来,他好像变得很奇怪啊。

“你怎么了?”

“无事,一身轻。”柳赴白只有在面对南南的时候,笑得有几分真诚。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人拥住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付之南作势要推开柳赴白,却被抱得越发紧,“你做什么啊?是不是不高兴?”

“不是,只是借由你的事情抒发心中满腔不满。好多了,好多了。”拍着南南的后背,柳赴白轻笑道,“我们偷偷跑掉吧,走吧。”

付之南:“好啊!”

“骗你的。”柳赴白揪揪小肥脸,出尔反尔,“我有太多要背负要去做,走不了的。南南你知道吗?我在深山里读书,其实也是为了逃。”

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置己身责任于不顾。

“你留下陪我好不好?”柳赴白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狐狸。它从不曾被浸染,所以眼神纯稚。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其他有我。”我将我之所愿放在你身上,护你周全一世无忧。

成全自己,只是看南南愿不愿意。

“我嫁给你当媳妇,就是要吃好吃的,睡软软的床。你要是一直给我这两样东西,那我就留着啊。”

小狐狸用食指戳戳老变态的胸口,软声道,“我也不知怎么叫你高兴,你要是能高兴的话,那我就一直陪着你。”

“好。”

回家两日,柳赴白都在房中待着。要么和付之南厮混要么读书。

急的柳家的人团团转,好几次去找都被拦住。

气得柳夫人亲自去找,总不能将她这个母亲也拦在门外吧。

“大少爷,夫人在门外呢!”敲门的丫鬟也不敢用力,时不时还得打量夫人的神色,实在是为难。

“大少爷!”

敲了得有半刻钟里面都没回应。

“柳赴白,你给我出来!”

在屋里的睡觉的南南被吵醒,抵不住这一直敲门。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地走到朝门口的院子推窗出去往外看,“谁在敲门啊,柳赴白不在,他给我找东西吃去了。”

柳夫人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那边的窗户,一个长相可爱皮肤瓷白的少年探窗往外看,看起来年纪不大,有些兽态。

那种软软的,任人拿捏的感觉。就好像从前家里养的一只兔子,怎么撸猫都不会生气。

“你!”

柳夫人认出这少年就是前两日赴白抱进来的。算是第一次见,长相也并非多美丽,怎么就能让赴白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

付之南认出这人是那位柳夫人,咬住下唇做出一副无措的样子。慢慢把头缩回去,再关上窗户。

“啧,柳赴白去搞个东西吃还没回来,他妈都来了。”付之南决定躲着,别去触霉头。人家保不齐多恨他呢。

把人家儿子迷成这样,还跟家里作对,是个人都会生气。

柳夫人的怒气有处发泄,她虽然知道这件事不全是她儿子的错,但这个人也有错。两步走到

“开窗!”柳夫人叫下人去敲窗户。

付之南躲在窗户下面,听梆梆梆的敲窗户的声音。心里暗道:还好着窗户有这个拴,否则要被推开。

“给我踹开!”

听到这句话,付之南摇头叹气道,“完蛋了,要直面风暴。”

关键时刻,还是柳赴白回来。右手还提着食盒,左手拿着一个包袱,是给南南的小玩具。一进来就看到院里乱糟糟的。还想踹窗户。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柳赴白快步过去。拦住要砸窗的母亲,“您这是为何?怎么就这样动手。”

“我两日都不见你,派人来请你根本就见不到你的面!赴白,是母亲要问你这是为何才对吧?”

柳夫人再见这儿子,想责罚又狠不下心,一时间两难,“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好?来了两日不请安也不出门,整日与这人厮混,还读不读书?”

“也并未厮混,也是在读书的。”柳赴白叹气,就知道母亲这几天不会放弃,但要破窗这事儿确实是没想到的。

“读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与他厮混,晚上还!”话说到一办,柳夫人自己先噤声,后边的话臊得不愿继续。

古代的隔音那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所以两人在做什么也都知道。什么时候歇更是知道,每天都到快天亮。

这还叫什么读书?

“母亲。”柳赴白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书童,示意他先进屋,“母亲,先与我出去外边说。”

声音太大,难免南南会害怕。

“好,这一次我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