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7】
【次人格对沈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沈竹手一挥,上半张覆面出现在囚渊的脸上。
囚渊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面具,看着他道:“这是条件?”
沈竹抱着臂,圆圆的桃花眼落到囚渊的脸上:“对啊,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要听话的,任何时候都不准摘下。”
“好。”
囚渊一口应下,眼里充满了对外界的好奇,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秉承着好奇与无知的本能想要去触碰这个世界。
……
晨起的鸟儿总是那样兴奋,他们在枝头上嘎吱嘎吱的叫,声音清脆悦耳,树上的小鸟扑腾着小翅膀在树林中间来回萦绕,迎着清晨鸣得欢快。
囚渊和沈竹一前一后的走着,清风如海鸥的翅膀一样柔软,抚过沈竹脸颊时酥酥痒痒的,很舒服,少年的鬓发被风吹起,那些短碎的发丝在风中飘荡,宛如芦苇。
沈竹抱着白白,小巧欣长的手指在白白身上来回抚摸,然而淡淡的视线却落在前面囚渊这看看那看看这探索那探索的背影上。
看着这样的囚渊,他有了个想法:“锅宝,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你不想。”
一锅感觉大佬可能又有什么幺蛾子了。
沈竹却无视了它的话,按着想法说了出来:“我能本色出演吗?反正这个次人格什么也不懂。”
“不能。”一祸出口否决,两手在自己胸前交叉了一下,正言道:“大佬不能崩人设,即使不是任务对象也不能,大佬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怀里的小猫咪被抚摸得舒服,舒心的喵了一声,沈竹还是不死心:“要是崩了会怎样?”
“会崩坏这里的剧情,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判。”
一祸的脸色看起来很凝重,仿佛抹了几层厚重的墨汁。
沈竹垂眸想了想,突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立马抬手,非常可恨的道:“喂!大魔头!我早就想骂你了!你……噗!”
就在沈竹真的快要骂出口的时候,一锅一脚给他踹了过来,双手叉腰,气愤道:“人设!人设!大佬可真调皮!”
沈竹邪魅的摸了摸自己烫热的脸颊,诡异的笑了:“开个玩笑而已,不至于这么踹我吧,信不信我把你拆了。”
一锅完全不惧怕他,毕竟他可没有那个能力。
“你怎么了?”
就在不久前因为沈竹嗓音而回头的囚渊,隔空看见沈竹莫名其妙被什么东西踹飞了脸,在他看来其实那里除了沈竹什么都没有,但是他还是很担心那诡异的动作。
然而当他真的跑近了才注意到沈竹脸红了,看样子他刚才没看错,他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只能担心的询问。
沈竹揉了揉自己烫烫的脸,安慰他:“我没事。”
“是谁打的你?”
囚渊还是很好奇他刚刚看到的一切。
沈竹微不可查的倪了一锅半眼,蠢蠢的道:“不知道诶,可能哪个不长眼的蚊子撞到我了,确实够疼的。”
一锅:“……”蚊子本锅。
一锅懒得去计较什么,于是在沈竹的左肩上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俩的对话。
突然从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沈竹的耳朵稍微动了一下,墨色的眼珠子流转到眼尾,下意识的牵住了囚渊的手往草丛里面躲去。
沈竹躲在草丛的后面,大大的圆眼睛从杂草的缝隙中瞥了过去。
只见几十匹马驹踩着踏踏踏的马蹄声匆匆从眼前晃过,马背上载着的是穿红色弟子服的人,一眼望去仿佛几十个红色火球从眼前滚滚而过。
兰幽宗?
彼时沈竹心里一闪而过的便是这三个字。
沈竹轻轻皱了一下眉,心里问一锅:“这群人急匆匆的,是去干嘛?”
一祸翘起可爱的小二郎腿:“不知道诶,大佬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不过,这好像不关大佬的事吧。”
沈竹突然倪唇笑了:“万一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呢。”
一祸:“……”
两人对话的间隙,那些马驹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还未散去的浓浓尘埃在空气中婉转。
沈竹见他们已走,准备离开草丛的时候,身体忽被扯了回来,他疑惑的回头看着原地不动的囚渊,稚嫩道:“怎么了?”
囚渊低着头没有说话,沈竹就更不解这位大魔头又在闹什么,于是下意识顺着囚渊的目光看了下去,缓缓下落的视线瞥到两人牵手那里。
沈竹脑子一翁,忽然想起囚渊之前的话,立刻抽回了手,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忘了宫……你有肌肤敏感症,刚才的情况下实在是没多想,真的抱歉。”
囚渊依旧没说话,只见他一直怔愣愣的望着自己空空的手,良久他才开口:“……好像……没事……”
“什么?”沈竹没听清,但是却满脸愧疚,仿佛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事一样。
谁料下一秒,囚渊突然抓住沈竹的手,沈竹身体一惊,想要抽回手,可耐囚渊却握得很紧,看样子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
没办法,沈竹只好仍由他握着,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沈竹就这样被他握着,话也不说,也不能动,因此困意毫无征兆的袭来。
沈竹的眼皮子在打架,要不是囚渊突然大声说话,他都快睡过去了。
“真的没事!”
沈竹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泪眼:“什么没事?”
“你看。”囚渊放开沈竹的手,将自己白皙结实的手臂露了出来,展现在他眼前,他两眼放光的看着沈竹:“没有发红,没有痒,我可以触碰你!”
“啊,好事啊。”沈竹伸了个懒腰,反射弧较长的沈竹才反应过来囚渊在说什么,立刻睁大眼睛去看他的手臂,发现真的没有什么的时候,他也替他高兴:“太好了,恭喜你。”
心里却很疑惑这一切。
之前的结界,现在的触碰都于他免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囚渊与他之间曾经或许有点儿什么,不,是与原主。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8】
但是他的想法也许是错的,说不定在这个恰好的时机,囚渊的肌肤敏感症好了,可以触碰任何人。
囚渊幼童般一样的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对这件事情真的特别开心。
面对这样的囚渊,沈竹心里觉得无奈,可面上却又不能表现出半分,于是朝阳心笑:“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
囚渊却忽然揪住了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却又有点胆小的看着他,沈竹疑惑道:“怎么了?”
囚渊怯糯糯的盯着少年清澈纯真的桃花眼,生怕他不答应似的,过了良久,他才撒娇式的请求:“我…能牵着…你的…手吗?”
明明是宛如新生儿的他却在说出这句话之后,悄悄脸红了。
沈竹头顶一砰,迅速炸出一朵蘑菇云,脸颊稍微踱上了薄红。
此时此刻,沈竹心里的可爱欲爆棚,仿佛对他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心里只有一句:“太可爱了!”
“大佬,矜持!矜持!”
一锅差点儿被沈竹冒出的大蘑菇云给挤出脑门,住在沈竹大脑里的它表示深感无语。
要说大佬实力强横,美艳卓绝,那么他的另一面便是对可爱的动物毫无抵抗力。
在大佬的世界里,他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是所有Alpha都争抢的完美Omega,他身上特有的信息素味道,以及实力的强横,完美的身材都是吸引其他Alpha的特性。
然而正是因为大佬的独来独往,所以对动物有了更强的爆棚欲,也许是因为想找个活体来充实自己的生活。
大佬虽然表面上总是挂着笑,但一锅却能隐隐感觉其实大佬并不是很开心,心里仿佛藏着什么无法诉之于口的伤痛。
兜兜转转,也许是一锅想错了,大佬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微笑抑郁症。
听到一锅的话语,他立刻敛了一下兴奋的气色,伸出手掌,轻咳道:“可以,牵吧。”
沈竹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囚渊这种行为,虽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肌肤敏感症,但他却很清楚,一个人若是在黑暗里待久了,第一次接触到光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失去它的。
如今的囚渊就像是第一次得了块甜腻腻糖一样,初尝糖的美好,只愿以后都会它存在的想法。
囚渊还真是毫不犹疑的就牵住了那只温热的手,笑容灿烂的道:“你真好!竹哥哥!”
【次人格对沈竹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5】
竹,哥哥?
囚渊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沈竹愣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原主沈竹该有的纯真,他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突然胸有成竹的说:“哥哥保护弟弟天经地义,以后我保护你!”
囚渊疑惑的歪了一下头:“竹哥哥不是一直在保护我吗,这是我们见面时候你说的呀。”
听到这个,沈竹很显然的愣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什么哥哥弟弟的!
囚渊可是大魔头,认他做弟弟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得搭进去。
他怎么能沉溺于这种美好的幻想中,却忘了面前这人的本质。
然而沈竹真正的想法却与这些天差地别:“收个小弟也不错,锅宝,我……!”
一锅捂住他的嘴:“不,你想都别想,保持人设。”
沈竹心里叹了口气,面容灿烂:“是,所以我会好好保护你。”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囚渊顿时就笑了,然后他俩手牵着手去了烨城,但沈竹为了避免遭人口舌,在进入烨城的时候松开了他的手。
因此囚渊还难过了好一阵儿,给他哄了好些时候才哄回来,为了弥补接下来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牵着手。
沈竹去买了一些蜜饯给他:“师父说过,人在吃甜的东西时会心情舒畅。”
囚渊把蜜饯抱在怀里,生怕被抢了似的,对它格外珍惜,眉眼带笑道:“嗯嗯嗯。”
“竹哥哥还有师父吗?厉害吗?”
囚渊的眼里冒着光。
囚渊的可爱激起了他内心的波涛,他想摸男人的头,但是发现踮脚都不一定摸得到,而且这也身高差太违和了,所以最终还是没有摸头,只是笑着说:“师父他很厉害,不仅身份尊贵还通晓世间大道,而且灵力少有的高,他是一个妥妥的好师父。”
沈竹越说笑容越灿烂,仿佛隔着地域的界限都能够感受到沈竹到底有多喜欢他的师父。
然而囚渊却不高兴了,他耷拉了一张脸,稍显委屈:“竹哥哥很喜欢他吗?”
沈竹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竹哥哥喜欢我吗?”
沈竹愣了一下。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两人身边快速流动,形成无数张叠影。
彼时一位醉酒的中年大汉儿不小心撞了沈竹一下,他一个不稳,很好的栽到囚渊的怀里,囚渊也条件反射的抱住了他。
沈竹瞪大了眼睛,脸颊微红。囚渊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这样近距离的闻似乎更为明显。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如捣鼓一样大,致使沈竹当机的脑颅一下子回神过来。
沈竹像串弹簧,立刻从他身上弹开,用手当扇子扇,转移话题道:“哈哈,你有没有发现这天气很热?”
囚渊看了一下太阳还躲在云朵里的阴天,疑惑了:“不热啊,难道竹哥哥害羞了?”
“开什么玩笑?”沈竹笑容灿烂,脸颊鬓红的否决他的话“不可能,我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害羞。
“可是,竹哥哥的症状和他们很像。”
囚渊的视线落到不远处的一对腻腻歪歪的情侣那里。
沈竹看了过去,脸顿时就僵硬了。
次人格简直不要太聪明。
等那对情侣腻歪离开后,沈竹才慢慢转回视线,重新落到囚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开始教学模式。
“你还是小孩子,不应该执着于这种情爱之事,等你的智力年龄成熟后才该考虑这些事情,知道了吗?”
也不知道囚渊听没听懂,就知道一个劲的点头。
沈竹松了口气,侥幸这件事情已经过去,然而刚卸下教学模范的他,忽然听囚渊仍然不肯放弃:“我还是想知道,竹哥哥喜欢我吗?”
沈竹的脸一如既往的又僵了,周围的空气顿时就不香了。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9】
“嗯?”
囚渊见他不动如山,好奇用手指戳了戳他稍显坚硬的脸颊,不解道:“竹哥哥卡壳了吗?真可爱呢。”
“咦?”
沈竹顿时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敛下去的红晕又被囚渊无心的三言两语给撩拨起来。
一句实话,沈竹根本不想回答他这个荒唐的问题,尽管说者无意,但听则有意,再说了,对一个大魔头说喜欢他还要不要嘴巴了。
但是……沈竹的视线看了过去,仿佛在透过一张面具窥到里面的本质,这人长得很好看,笑容也很迷人,如果他不是前任宫主的孩子的话,应该会是亿万姑娘的梦中情人。
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沈竹。
想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下撇了一点点,似乎有点儿失落,下一秒却又重新装上笑容:“走了这么久也饿了,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
沈竹带着他去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个单独的隔帘小包间,叫小二满上一桌美味佳肴后,才开始兴致勃勃叭叭叭的给他介绍这些菜品。
沈竹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道菜,阳气道:“红烧蹄子,没吃过吧,你看他色泽金莹,肉质鲜美,味道杠杠的!”
复又指着红烧蹄子前面那道菜品:“板栗子鸡味道超级正宗,南来的北往的非点它不可。”
接下来他又指着左边那道菜品:“章鱼小丸子,别看它又少又小,但是它的味道称得上是‘丸中之王’,乃是极品珍馐!”
一锅简直看不下去了:“大佬,牛皮吹大了。”
沈竹不理他,继续自己的极致美味讲解。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沈竹终于花费口舌介绍完了桌子上所有的美味佳肴,每吹一道囚渊就眼冒金星,嘴馋的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沈竹讲累了,额头都冒出了虚汗,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补充自己口中丢失的水分。
补充水分的间隙,耳朵子尖的沈竹突然听到隔壁桌在谈论的内容。
“沈兄,今日可有一场热闹看头,待与我品完餐,一起去观摩观摩?”
“不去不去,还是回家好好看书罢。”
“沈兄这就无趣了,沈兄可知今日这场比武可是云集了桐山宗,兰幽宗,竹月宗,泽浣宗四大宗派的人,其中四大宗派的宗主为了要讨伐魔头囚渊,因此设下四位宗主比武,选出最厉害的那一个当领头人,进而歼灭枫寒宫一干人等。”
“沈兄,可说这有趣还是无趣?”
“有趣有趣,这歼灭魔头的事可不能漏我一份儿。”
透过晃动的珠帘,墨色的桃花眼尾微微上翘,饶有兴趣的韵味缱绻在眼眸里。
“锅宝,帮我看看这场热闹在哪里举行。”
一祸没有立刻帮他查,而是去全球数据库查阅了一下其他资料,然后再回来理智的告诉他。
“据全球数据库显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年轻人都在为钱奔波,为了响应号召,大佬也应该不浪费一分一秒的赚取好感度。”
沈竹用异常寒碜的脑电波连接它:“如果你不想要你这张嘴的话,我不介意你继续说下去。”
一锅愣了一下,面上镇定的催眠自己“我不怕”这三个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一锅被开发出来胆子就比较小,明知大佬说的是假话,却还是忍不住后怕。
果然啊,顶级特工的气场就是不一样。
它也是觉得自己牛,怼了大佬那么多次,他们的关系不仅没有疏远反而越来越亲近。
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
没等到一祸的回答,沈竹就忽然瞥到桌面上光溜溜的盘子,少年的下巴差点没被惊掉。
佩服!
“好好吃啊!”囚渊抱着饱饱的肚子一脸满足的后靠在矮椅上。
沈竹看了过去,略微抽了抽嘴角:“……你,喜欢就好,要是有机会下次再带你尝尝其他的。”
“好啊好啊!”
囚渊连忙点头。
【次人格对沈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
……
“这是哪儿?这里有好玩的吗?”
囚渊被沈竹带到了围满人山人海的擂台不远处,眼前很多人,但是他们站的那个位置不仅人少且不易招惹是非。
沈竹兴致勃勃的笑了:“当然是好玩的地方。”
囚渊看了上去,除了看到有人在擂台上你动我动的斗得有些激烈,就是下面的欢呼声之外,他也没觉得哪儿好玩啊。
一颗小小初入世的童心,全然不懂那上面的人在干什么,而且直觉告诉他那不好玩。
分析过后,他才斩钉截铁的说:“不好玩,我不喜欢这里,竹哥哥我们走吧。”
沈竹突然轻‘啊’了一声,歉疚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还不懂。”
为了安抚囚渊受伤的小心灵,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于是就去抓囚渊宽袍下的手,温柔道:“陪我看会儿可以吗?”
沈竹温柔且阳光的笑容倒影在囚渊的瞳孔里,男人愣了一下,然后耳鬓不自觉染上薄红,他可爱的点了点头。
【次人格对沈竹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5】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沈竹本来以为有什么看头,可到最后才发现这四大宗主的招式都错漏百出,连他原身体一半的灵活度都没有,还想讨伐囚渊,怕不是羊入虎口。
偏生最后还真推荐出了领头人,就是桐山宗的宗主乾风盛。
沈竹就不解了:“锅宝,你说这修仙界几时这么堕落了,以前偶尔看小说的时候,那描写得一个比一个厉害,怎么一到这里就不灵验了。”
“莫不是有什么副本或者卡了个什么Bug?”
一锅说:“大佬你想太多,每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不一样,很多东西自然就不一样。”
“哦。”沈竹又想到了什么“那……”
一锅立刻打断了他,有点儿不耐烦:“大佬,我这正看着电视呢,刚好播到精彩部分,别打扰我。”
“什么电视剧?”
“最近新出的丧尸片。”
沈竹突然捂唇笑了:“胆子这么小,不怕被吓哭?”
“你小看我?”
一锅瞪了他一眼。
“不敢不敢……”
他憋笑道。只是一想到,锅宝有可能被吓哭的样子真正很好笑。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10】
沈竹一只手捂着肚子,在憋笑发抖。
下一秒,囚渊就注意到他轻微的手抖,眉心一皱,紧扣了一下那只温软的手,担心道:“竹哥哥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沈竹立刻反应过来,回头疑惑的看了囚渊一眼。
囚渊登时一愣。
他注意到少年的眼眶是红的,就连脸颊也是酡红的,囚渊立马就急了,手足无措的道:“竹,竹哥哥是哭了吗?难道是渊渊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一开始沈竹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他说“哭”,他就联想到了“红”再联想到了“笑”,立即就明白了他口中的话。
“我没哭,我就是看他们比武看的激动了些,别委屈了。”
沈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真的吗?”囚渊拢拉着一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灰色大宽耳,瞧着可怜兮兮的。
沈竹的可爱欲又上来了,他这次狠狠的踮高脚尖,抚摸了一下他的额间,诚挚无比的点头:“真的!真的!开心一点哦!”
被他这么一安慰,囚渊立刻就不委屈了,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彼时一道风自后面袭来,少年的眼珠子往眼尾一斜,身体快速的闪开,他回头定睛一看,语气显淡:“姜修?”
桐山宗的大半弟子都在这里,遇到姜修也不足为奇,只是被他缠住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
姜修站在他们对面,手里捏着一把寒光金鳞的剑,以来者不善的语气说:“没想到你个杂碎也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上次受的伤现在还疼着!我一定要讨回来!”
沈竹认真的说:“那是你自作自受,技不如人,建议你回去再练个几十年,虽然练了也渣。”
姜修嘴角抽了抽:“到底谁技不如人,上次被我打的滋味好受吗?”
沈竹还真开始思考他这句话了,没心没肺的笑了:“感觉还不错,建议你试试。”
“你!”
姜修青筋暴起。
姜修气冲冲的间隙,沈竹突然感受到手被扯了一下,耳边传来囚渊不安的嗓音:“他好可怕,我们走好不好?”
沈竹紧扣了一下他的手,软声安慰:“安心,没事。”
沈竹虽然这样说,但心智不成熟的囚渊还是觉得不安,对面那人的模样仿佛要把他们吃了一样,好可怕。
一想到这里,囚渊往沈竹后面躲了躲。
沈竹注意到囚渊的动作,正准备再次安慰他的时候,姜修忽然“呵”了一声,视线落到两人紧扣的手那里,语气鄙夷:“你们是那种关系?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沈竹歪头疑惑:“哪种关系?”
“哈哈哈哈”看见沈竹的憨样,姜修突然捧腹大笑,令人可气“你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行吧,那我再好心好心给你透露一点儿,男妓你知道吧?”
沈竹立刻黑了脸,松开囚渊的手,逼近姜修,唇齿发寒:“你说谁是男妓?”
姜修全然不害怕,继续作死:“虽然你们不是,但你们满足肉体上的欢愉,跟卖身有什么区别,不仅行为可耻,还恶心。”
沈竹轻呵一声,把白白塞到囚渊手里之后便睨起闪闪的桃花眼,掌心缓慢的凝起灵流,一步一步走向他,稚气无害的说:“我以前看过一本名叫《道德修养》的书,内容可谓是非常不错,我觉得我该教教你该怎么说话才不得罪人。”
姜修紧捏着剑,上面开始流光寒气,他和善的暴突青筋:“求之不得!”
一时间,两人开始打得火热朝天,囚渊在旁边看得干着急,突然一股灵力落到他脚前,囚渊被吓到了,稍微搂紧了怀里的小猫咪,立刻躲去了石柱子后面,探个小头窥探。
这边,正打得火热朝天沈竹用脑电波联系一锅:“来个烟雾弹。”
一锅立刻调出面板,开始计算:“前两个世界大佬获得的任务积分点总数为2000,一个烟雾弹扣1050个积分点,大佬是否确认购买?”
“购买。”沈竹二话不说就甩出这无关痛痒的两个字。
“收到,确认购买,购买完成,剩余950个积分点。”
睁眼的瞬间,一个不轻不重的绿色烟雾弹出现在了沈竹的手上,他悄悄拉开栓绳,朝地上扔去,不多时浓浓的白色烟雾迅速充满了周围。
姜修忽然就开始骂了起来:“艹!什么东西?!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杂碎,你给我滚出来!”
这边,沈竹早已带着囚渊离开了那里去了一个无人的巷道,根本听不到姜修辱骂他的言语,即使听不到但是他也猜得到,现在的姜修肯定特别气。
沈竹光是想想他那暴跳如雷的窘迫,就忍不住想笑。
“大佬,矜持,别忘了任务对象还在这里,保持人设。”
“好好好好好。”
沈竹憋笑道。
然而下一秒,囚渊就拉住了他的手臂,担忧道:“竹哥哥,你受伤了……”
沈竹瞥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血淋淋的剑痕,满嘴不在乎的说:“没事,以前在江湖上没少受伤,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可是……”囚渊眉头皱得更深了,黑亮委屈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竹哥哥会疼,渊渊会伤心……”
“欸,欸,欸”看到囚渊可怜欲哭的小模样,沈竹立刻就手足无措了“别哭啊,我真没事,你看我还活蹦乱跳的。”
为了印证自己真的没事,沈竹在他眼前蹦跶了两圈,一不小心扯到伤口,脸色白了一下,但他忍了下去。
“看吧,我真的没事,也不是很疼。”
看见囚渊无动于衷,没有办法的沈竹只好拉着他的手撒娇:“好渊渊,别担忧了,我真的没事,只要能让渊渊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囚渊被撩脸红了,无知的视线竟落到少年那粉嫩诱人的软唇上,他盯着那禽动的唇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身体愈发燥热,于是移开目光,才说:“……治伤。”
【次人格对沈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0】
“好。”
沈竹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11】
烨城有一家医馆很有名,名叫悬壶济世,里面坐镇了一位名医,多年来为烨城做出卓越贡献,救助了许多百姓,而且价钱适宜,因此深受烨城百姓的爱戴。
沈竹闻名而去,在治伤的瞬间算是领教了这位名医的“手段”,他不仅看出了名医的动作娴熟轻柔,而且给他用的伤药也是上等的药。
沈竹感谢他,给了他一笔大钱,但被名医婉拒,最后只收下了些许碎银。
沈竹抚摸着怀里的小猫咪,视线落到这欢声笑语里,顿时笑了,像是在为这烨城的百姓感到骄傲。
囚渊与他游走在喧闹的街上,看见沈竹眉眼带笑的视线落在这人潮里,他忍不住问了:“竹哥哥看起来很开心,是不是伤口一点儿也不疼了。”
沈竹收回视线,轻轻叹气:“是,不疼了。”
囚渊开心的笑了:“那,那位名医真的很不错。”
囚渊说着说着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旁边没人了,他回头看着发愣的沈竹道:“怎么了?”
沈竹没说话,也没分一点儿视线给囚渊,光是直直的盯着前面的某个人。
他看见了祁柳。
看见他倒不足为奇,主要是祁柳穿了一身从未穿过的素淡衣服去了男妓院。
见沈竹没说话,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了一名长相不错男子,不知为何心里莫名觉得闷闷。
他产生了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想法——希望沈竹的视线只停留在他身上。
囚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疯狂也很没有由头,所以就更没理由这样去做,囚渊还没说些什么,沈竹就拉着他去了客栈。
沈竹租了一间客房,叫囚渊乖乖休息,他有点儿事要去办。
囚渊侧躺在穿上,神情落寞。
他其实知道沈竹要去找谁,但就是抑制不住的难受,于是这样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另一边,沈竹出了客栈之后立刻前往了妓院。
沈竹不是没去过妓院,但这男妓院还是第一次来,一进门一大片煞眼的风景毫不犹豫的撞入了沈竹的眼里。
他立马捂住眼睛,脸颊稍红。
他张开拇指,稍稍掀开一点点眼皮,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两个男人在热情的拥吻,看起来缠绵得紧。
沈竹感觉自己要长针眼了。
果然还是不该来这里。
但是一想到祁柳来这里可能会做出出轨的举动,背叛宫主,似乎又觉得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拿下手,在一片情欲缠绵的气氛里上了楼,因为不知道祁柳在哪间房里,所以他只能一间一间的找。
不知道找了多久,他才在一间比较靠里的屋子外面听到祁柳的声音。
沈竹靠在门上,贴耳偷听。
“啊~柳哥~轻点~”
这名清秀的男妓赤裸着玉石般美丽的身体匍匐在祁柳的身下,一声声妖娆的呻吟叫得人心神荡漾。
就连门外偷听的沈竹都满脸通红。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男、男人之间还能行床笫之欢?!
想他纵横江湖数十载,竟也是孤陋寡闻了。
祁柳抚摸着男妓滚烫的背脊,舔着嘴角,眼神淫荡迷离:“还是你舒服,家里的那个一点儿也不识趣,当初被他赎出妓院,原本以为我的好日子来了,却没想到那个人不仅不碰我还不允许我碰他,虽然他什么都给我买,但是老子也是个男人,也需要生理需求,搞得老子只能在这里来找愉快。”
“我都甘愿做下面那一个,他还是不识趣,都别怪我找人了。”
贴门上的沈竹有些震惊。
原来祁柳也是一名男妓,最重要的是沈竹与囚渊根本没做过这种事情。
他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对,他摇了一下头,我为什么要松气。
囚渊确实不喜欢碰别人也不喜欢别人碰他,怎么说呢,直觉告诉他,这可能与枫寒宫里面那张画轴里的男孩有关。
“柳哥~你快点~啊~”
祁柳嘴角上扬,狠狠动了一下下半身:“好。”
“啊!”
男妓欢愉的呻吟搞得沈竹心里一颤一颤的,彼时,怀里的小猫探出了脑袋,疑惑的睁着圆圆的大眼睛。
沈竹将它按了回去,许是心颤导致声音有些大:“别闹。”
“谁?”里面传来祁柳警惕的声音。
沈竹神色一晃,立刻逃离了这里。
他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风,顺便消化消化自己看见的新知识。
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囚渊这件事情。
如果囚渊知道祁柳背着自己出轨了其他男人,会不会伤心。
但是这种事情他一个杂卫又怎么能管得太宽,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等另一个囚渊出现时再说。
沈竹这样想着,推开了客栈房间的门,一眼望去,发现囚渊规矩的坐在床上,他关上门开口询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囚渊:“……”
沈竹给自己倒了杯水,坐着喝了一口,便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出去太晚了,你不开心?”
沈竹说着就把白白从怀里抱了出来,再从最里面掏出一包东西,展开放在上面,笑道:“知道你不开心,我买了一包栗子糕,尝尝,味道可好了。”
囚渊盯着他在那儿自说自话,依旧无动于衷。
白白在桌面上伸了个懒腰,小小粉红的小舌头卷着尖尖的牙齿露了出来,然后它跳下了桌面,去蹭囚渊的脚踝。
沈竹忽然笑了,眯着清澈透明的桃花眼看了过去:“你看它多喜欢你。”
囚渊盯着那个笑容看了半晌,显愣,又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笑容,仿佛与记忆里的男孩重叠。
囚渊鬼使神差的抱起了白白,放在怀里轻轻抚摸,口吻稍柔:“它叫什么?”
“白白。”
“白白……”
囚渊呢喃着这个名字。
【主人格对沈竹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20】
沈竹的脸色顿了一下,立刻从板凳上移开屁股,拿起栗子糕,道:“我突然想起来宫主好像不喜欢吃甜食,我喜欢吃,我收下了。”
沈竹刚准备逃离,囚渊忽然冷道:“本宫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吃甜食?”
沈竹突然尴尬的笑了,又把栗子糕放回原位:“瞧我这记性,宫主请品尝。”
囚渊却说:“解释一下本宫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了什么?全部交代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双面魔头与他的蠢萌小杂卫【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