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也有点奇怪,“怎么是你?”这个人认识,之前在电梯前,就说自己是他男朋友,之所以记得清楚,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很亮。
“王董。”陈澄不卑不亢的和那个油腻大叔打了声招呼。
王董看他来,眼睛一眯,反而对莫之阳失去了兴趣,这家伙果然长得不错,叼这雪茄,“听说你的歌唱的不错,改天去我家里唱唱?”
这样的邀约,陈澄一天不知道要拒绝多少次,不卑不亢的笑着拒绝,“恐怕不好,王董,毕竟您的夫人,不太喜欢听歌。”
能在娱乐圈混下去,陈澄当然有手段,果然听到这个,王董脸色一变,轻哼一声,越过两人,往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去。
“谢谢你。”莫之阳给他鞠了一躬,“麻烦你能带你进去吗?我去找人。”
这个小忙,陈澄点点头,“好啊。”
莫之阳紧跟他的步伐,绕过屏风总算进去,宴会厅很大,可还是能一样看到迟宴的位置,结果看到这一幕,愣在原地。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三)
孟卿被路过的人,不小心撞到迟宴怀里。
迟宴正满脑子都是家里的小娇妻,骤然怀里多个人,吓得直接把人推开,“你做什么?”眉头紧皱。
看到这一幕的莫之阳,眼睛一眯,心里mmp:艹,爷的男人也敢搞,不要命了?
心里恨不得把这对狗男男按到马桶里,但还忍得住,莫之阳脸上委屈渐浓,大眼睛蓄上水雾,“迟宴,你?你混蛋!”
这个时候,正常小受都会转身跑掉,哎嘿,莫之阳偏不,这个时候跑,不就给了孟卿发挥的空间了吗?
不,这个舞台是我的!
“迟宴,你个大混蛋!”莫之阳蹲下来,掩面而泣,“你没有心,你不懂爱,呜呜呜~”哭得声嘶力竭。
突然出现的人,也把迟宴吓一跳,“阳阳?”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他快步过去,他怎么出现在这里,“阳阳。”
轻唤一声,蹲下来想安慰他,“阳阳,你别哭。”张开手就把人抱住,“你怎么来了!阳阳!”
“迟宴,你个大混蛋!”莫之阳忍住抽泣,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想推开人可没敢用太大力气,欲拒还迎,“你个混蛋,你不叫我,就是为了和那条人鱼一起对吧?呜呜呜,我不管,我们离婚!”
这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其他人听到,表明两个人的关系。
陈澄听得最清楚,有些诧异:老板居然已婚?
其他人也都愣住:迟董居然已婚?
“不是,我没有!”迟宴完全没料到会这样发展,一时间憋的脸通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支支吾吾解释,“我……我不是,我没有!”
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那你没有,为什么要和他搂搂抱抱!”莫之阳打着哭嗝,又觉得推不开气不过,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却没太用力。
肩膀传来的痛感不强烈,可迟宴觉得该用力些,这样阳阳才会消气,抱着人哄,“我怕你不愿意跟我一起来,孟卿只是工作陪同,刚刚是他不小心被撞到,才这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听到解释,莫之阳松开嘴,可又觉得气不过,“那你为什么不叫我?你不叫我,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
“你以前都不乐意的。”这点,迟宴也无奈,以前走一起,他都闪的老远,恨不得不认识。
好像是这样的,莫之阳小脸一皱,可又不愿意承认这是自己的错,“那你和他搂搂抱抱的!”
“我可没有!我刚刚是一直在想你,没防备,否则我一定躲开!”迟宴赶紧辩驳,生怕说完了,小娇妻又生气,还要离婚。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的眼泪才止住,“真的吗?”
“真的!”他终于不哭了,迟宴松口气,生怕他再提离婚的事情,“我只喜欢你,不喜欢他,不哭了好不好?”
迟宴这点温柔,都用在认错上了,把脸颊的泪珠子擦掉,“你才是我太太,以后不要提离婚的事情。”
“那你不许…不许和其他人亲近,否则……否则我就咬你!”莫之阳说完,又好像不解气,拉起他的手,隔着袖子咬一口,再松开,“这是警告!”
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不妨碍迟宴觉得他可爱,揉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了,守身如玉。”
得了这一番安慰,莫之阳才咽下委屈,瘪着嘴,“扶我起来,我脚麻了!”
“好好好。”迟宴扶着他起来,让他靠进怀里,“不气了,回去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现在不太好。”
莫之阳眼睛一亮,坏水又冒出来,“你说的哈。”狠狠拧一下他的腰侧,“哼!”
两个人的互动,实在亲昵,陈澄觉得有点大人不宜,随即侧过脸,企图避开两人。
但迟宴也不傻,之前叶婷说阳阳和陈澄不清不楚,虽然不是真的,可两个人刚刚站在一起,难免发生其他事情。
“你来做什么?”迟宴冷下脸。
“受邀来这里演出。”陈澄不卑不亢。
没再说什么,迟宴警告的看他一眼,抱着小娇妻回到人群中去,“以后不许和他来往亲密。”
“我本来想打电话让你出来接,结果你挂断了,一个油腻大叔就想约我,是他出手相救,我还没说你呢!”说起这个,莫之阳也有点生气。
可迟宴有点懵逼,“手机?我的手机都放在孟卿身上。”这种场合,一般都是交给助理的,马上察觉出不妥。
莫之阳知道,迟宴怎么敢挂自己电话,一定是孟卿搞鬼,还有刚刚的那个故意的亲密举动,应该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个人发生矛盾。
“迟董,这位是?”一对中年夫妇走过来,其中那位女人,看起来气质典雅,说话温声细语,是人鱼。
“这是我太太,莫之阳。”迟宴想两位介绍完,就跟莫之阳介绍,“阳阳,这是高斯集团方先生和方太太,是我们的合作商。”
“方先生方太太好。”莫之阳乖乖的鞠一躬,向两位问好。
方先生慈祥点头,“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少年,但是,迟董您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不知道?”
“三年前,只不过阳阳一直求学怕麻烦,就没说,这几天刚毕业,才带他出来。”迟宴找了个借口搪塞。
莫之阳就很乖的被他牵着手,和那些人打招呼。
“怪不得迟董一直洁身自好,原来是家有娇妻。”方太太微笑着,留意到迟宴看他太太的眼神,一定是真爱。
打完招呼,迟宴怕他饿到,“想不想吃点东西?”刚刚看了好多,都是阳阳喜欢的。
“有点点饿。”莫之阳摸摸肚子,摸得到一肚子的酸辣粉和驴肉火烧,人造血太难喝了,喝了一袋莫之阳受不了,就偷偷吃东西压一压。
最关键的是,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装白莲,哭可是个力气活!
迟宴按住他摸着肚子的手,“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宴会众人,时不时的看向角落的那张桌子,那里发生的事情,叫人感到疑惑。
向来被称为老干部,不近女色和男色的迟董,居然对一个陌生少年那么温柔,眼睛的温柔都快掐出水来。
“别紧张,都是你的。”迟宴叹口气,擦掉他嘴角的奶油。
莫之阳脸一红,对这样亲密的举动似乎很受用,“你不来点吗?”说着,插了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
这迟宴还没表态,站在一边的孟卿先开口,“迟太太,迟董不吃甜食。”言语中是提醒,更是炫耀。
听到这个,莫之阳眼神闪过一丝黯淡,“哦。”想收回手。
迟宴张嘴就把叉子的蛋糕一口咬住,有点腻但因为是阳阳给的,居然觉得有点好吃,“好吃。”
蛋糕被吃掉,莫之阳脸上浮起红晕,羞赧的低下头,腹诽:凭你也配和我抢男人?不经意的示弱,可比起故作了解有用得多。
反观孟卿,脸色不太好看,挂着牵强的微笑。
“宿主牛逼!”系统直呼内行,果然在白莲的行当里,宿主依旧是领头羊。
迟宴也不太高兴,孟卿管的太多,还老是叫阳阳不高兴,要不是因为还有点用,算了,利用完就除掉。
“你不是不吃甜食吗?”莫之阳把他刚咬的叉子,含进嘴里。
迟宴被撩的眉头一挑,揉揉他的头发,“吃的,你给的,我都吃。”阳阳那么甜,当然要吃。
“嗯。”莫之阳脸上漾起甜甜的笑意,歪了歪头,眼睛露出点点星光。
迟宴看的心情极佳,随手拿起桌上一份红色请柬,把其他人视线挡住,凑过去亲了一下,还能尝到奶油味,“阳阳真甜。”
“我哪里甜,我才不甜。”莫之阳故意露出小虎牙,可撞上他的眸子,脸一红低下去,不敢再看他。
把蛋糕上的草莓一口吃掉,不忘注意孟卿的脸色,果然很丰富呢,看你能待到什么时候。
旁若无人的恩爱,让方家夫妇有点羡慕,方太太扯着先生袖子,“你看看他们。”
“他们是小年轻,腻歪着。”方先生无奈摇头。
孟卿别开脸,攥紧手里的纸条,心里暗骂:妈的,真不要脸,这里那么多人还腻腻歪歪的,妈的,看得我想吐。
“别吃太多,不消化怎么好?”迟宴担心,吸血鬼终究不比人类,虽然能吃些东西,但是太多,还是会不消化。
为了避免晚上闹肚子,莫之阳还是听话的把红丝绒蛋糕放下,“嗯。”
终于有机会插入两人中间,孟卿满脸笑容的递上纸条,“迟董,稍后要上台发表讲话,这是您的稿件。”
“嗯。”迟宴接过纸条,扫一眼又放下。
莫之阳吃饱喝足,晚宴到后半场,目送迟宴上台发表讲话,面带笑容鼓着掌。
“很高兴,和我的太太一起出席这一场慈善晚宴,我们也很期待能帮助更多的种族。”迟宴在台上,周围灯光熄灭,聚光灯只照着他,他却只看着台下。
莫之阳紧盯着台上,没有发现,灯光掩盖掉身后逐渐逼近的危险。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四)
迟宴在台上发言完毕,把话筒调整完毕,一抬头再看原地,人怎么就不见了,两步跑下来,“阳阳?阳阳!”
周围扫一圈,一个人影都没有,“阳阳!去哪儿了?”
“迟董怎么了?”孟卿走过来,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手机呢?”迟宴才记起,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手机都有定位,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孟卿愣了一下,赶紧掏出口袋的手机递过去,“迟董怎么了?迟太太人呢?”环顾周围,没看到人。
“嗯。”迟宴打开手机定位,看到显示时,眉头却皱起来,“在卫生间?”难道阳阳只是去卫生间?
总觉得怪怪的,迟宴顺着红点一直走到卫生间,在男厕第一格停下,敲敲门,“阳阳,你在里面吗?”
敲敲门,却没有回应,迟宴有点担心,“阳阳,阳阳!”
“唔~”
里面终于传来声音,有点慵懒,“我在里面的,等一下,我蹲完坑出去哈。”
孟卿在外边,听得皱起眉头:他怎么会没事?
“我在外边等你吧。”迟宴心里觉得怪怪的,阳阳的声音有点与众不同,好像酒足饭饱后的慵懒。
“行吧行吧!”
莫之阳随口应着,却躲在厕所里不肯出去,蹲在马桶旁,一直在扣喉,试图把什么东西抠出来,“呕~”
却怎么都抠不出来,“艹!”揩掉嘴角的血,是人血新鲜的人血。
艹,刚刚只顾着看男人,被人从背后一针撂倒,但是那个药性作用不大,也就昏三四分钟。
可就这三四分钟,妈的不知道被谁喂了人血,吸血鬼一旦沾上人血,那就是会上瘾,对新鲜血液更敏感。
只要看到人,就会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咬一口,等喝完血才会发现,新鲜血液,是吸血鬼堕落的根源。
莫之阳隔着厕所门,都好像能闻到迟宴身上流动的香味,隔着门都忍不住,那见面说不定真的上嘴啃。
眉头皱起来,捏住鼻子说话,“哎呀,肚子疼,你给我去拿药!”
“阳阳,你没事吧?”迟宴再次听到声音,这才放心下来,“是不是刚刚吃人类食物太多了,肚子不舒服?”
“应该吧。”莫之阳左手按住门把手,右手把左手按住,努力深呼吸,咽下口水,“你先给我拿药,我不舒服。”
迟宴担心,“好好好。”让孟卿去找,可是又怕她搞事,拿一些奇怪的药回来,不放心就也去了。
“宿主,外边没人了。”系统清理过那些监控,把有关的画面都剪辑下来保存好。
“嗯。”莫之阳深吸一口气,这一段回去的路程,肯定会遇到很多人,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回去。
要是在路上就咬人,那这辈子肯定是要完,彻底堕落。
莫之阳脱下外套,罩住头,“妈的,我一定要查出那个臭傻i逼,然后把他剁碎了丢给人鱼吃!”深吸一口气,开门逃跑。
等找到吸血鬼可以用的药,再回来时,人已经不见,迟宴看着空空如也的厕所,觉得被骗了,掏出手机正想给他打电话,就收到信息。
小娇妻:嘤嘤嘤,我不舒服先回家了,你回家再找我吧。
孟卿站在一边,略显焦急,“迟董,迟太太怎么不见了?他去哪里了?”关心是关心,可是为什么关心却不得而知。
“他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跟那边打一下招呼,我也会去了。”迟宴把手机放好,拿着药离开。
等他走后,孟卿才掏出手机,但奇怪的是,他能看到刚刚的短信内容,“奇怪,难道没有成功吗?那群人怎么办事的。”
每次都让莫之阳破坏计划。
迟宴赶回家里,客厅的灯亮着,可人不在,想他应该在房间休息,就去厨房烧杯热水,一起端上去。
“阳阳,开开门?”迟宴一手端着热水,另一只手空出来想去拧门把手,才发现被反锁,“阳阳?我把药拿来了。”
莫之阳躲在卫生间,隔着两道门都能闻到那股香甜的味道,那股味道在鼻尖萦绕,全身身下好像蚂蚁啃咬,只有喝血才能缓解。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有点担心。
“不太好。”莫之阳坐在地上,靠着卫生间的门板,“有没有机会戒掉这个东西?我不想被任何东西牵绊,哪怕是本能。”
系统沉吟,“有,但是很痛苦。”需要一段时间,和强大的意志力,关于意志力,系统不担心宿主,可这样会很痛苦。
系统不希望看到宿主难受。
“有什么,比失去自我控制更痛苦的吗?”莫之阳撑地站起来,“这件事还得跟迟宴商量。”
迟宴在门口喊了很久,差点要撞门进去,才听到回应,“阳阳,阳阳你在吗?你回答一下我。”
“迟宴,我们必须隔着门说。”莫之阳被靠着门,微微侧头,和他对话,“我被强行喂了鲜血。”
这话在迟宴脑子里炸开,手上的玻璃杯脱手,砸到地上,溅得裤腿都湿透,热水浇到脚上,才回神去拍门,“阳阳,阳阳你开门,你没事吧?”
“先听我说。”莫之阳捂着肚子,慢慢从门板上滑坐到地上,“我必须克制住,现在才刚开始,只喝到一点点,还能控制。”
迟宴一怔,听到控制的时候,知道他的意思,“你想怎么做?”
“我要单独呆着,直到我可以忘掉鲜血的味道,我不想一辈子被这种东西束缚。”莫之阳很清楚,背后那些人就是想看自己堕落。
妈的,宁死也不愿意让那些狗东西得逞!
迟宴在纠结,不知道怎么表达,蹲下来收拾杯子,突然开口,“阳阳,其实你如果撑不住的话,可以跟我说的。”
其实想说,可以帮他弄来鲜血,不被人发现,可迟宴怎么都说不出口。
声音离得很近,莫之阳转头,手掌按到门板上,“不会的,有你在,我不会撑不下去的。”
成为所爱之人的负累,不是莫之阳的做事风格。
戒这个东西,就跟戒那玩意一样,鲜血,对于吸血鬼来说,可不就是那玩意吗?
迟宴不敢走,他一离开就出事,又不敢靠近门口,只能在楼梯口,静静等待,一天两天,连公司都没有去。
这一两天还好,半个月了都不见人来,孟卿才惊觉可能被骗了,赶紧去联系事先准备好的调查组。
“都半个月了,阳阳除了喝过一次人造血之外,就没有出来过,不知道怎么样了。”迟宴坐在二楼楼梯口,都不敢离开。
突然传来的门铃声,扰乱心神,迟宴刚要站起来,按门铃的人就撞门闯进来了。
“你们是谁?”迟宴冷下脸,“谁允许你们擅自闯入我家?”
“我们是检查组,有人举报,你的太太莫之阳,是吸血鬼。”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我们来调查。”
这一行七八个,来者不善,迟宴手搭在扶手上,“我的太太是吸血鬼,众所周知的事情,有什么好调查的。”
“不,有人举报说,他作为吸血鬼却偷偷吸食鲜血,是接到这个举报,我们才来调查。”男人说着,眼神示意身后的武装分子,“如不配合调查,我们将采用武力。”
迟宴略抬起下巴,“你们敢!”虽然表面看起来镇定,但心里一直在担心阳阳,绝对不能让他们上来。
要是刚好阳阳在关键时刻,那就糟了。
“你们在说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迟宴一回头,就看到阳阳穿着睡袍,头发湿漉漉,踢踏着拖鞋走出来,“阳阳?”
“嗯?怎么了?”莫之阳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走到迟宴身边,看到底下那么热闹,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
组长看着出现的另一个人男人,“你是莫之阳吗?”脸色惨白,但吸血鬼都是这样,一般尝过新鲜血液的人,没有办法抵抗的,他却能一脸淡然的站在迟宴身边。
“是啊,您是?”莫之阳把毛巾搭在手臂上,凑近迟宴问,“他们是做什么的?”
在莫之阳凑近迟宴时,底下的人都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发现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们两个很正常。
“他们说你偷喝鲜血,所以才来调查。”迟宴一把搂住身边的人,死命的往怀里按,瘦了,瘦了一大圈。
明明很激动,可还是要维持平静,不能让他们看出半点端倪。
“你别说吃了,半个月前多吃了点蛋糕,我到现在都不好了。”莫之阳瘪着嘴,搂住他的脖子,“老是肚子不舒服。”
迟宴是牧师,是人类,但是莫之阳,如果是一个喝过鲜血的吸血鬼,绝对受不了和人那么亲密,看来是假的,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迟宴搂着怀里的人,生怕他摔倒,“没有的话,就出去,否则我上报组织,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组长赔笑一句,“只是误会。”还是要看紧才对。
妈的,不走等吃饭吗?
莫之阳脚软还有点恶心,如果他们再不走……
要撑不住!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五)
“最近异族小动作很多,我们也是职责所在。”组长说着,目光一直锁定莫之阳,想在他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莫之阳瘪嘴,嘟囔几句,“异族有问题不去找异族的问题,天天盯着我们,吃饱了撑的。”
“阳阳,这也是我职责所在。”迟宴温声哄着,拍拍他的后背,却摸到一点湿意,手一抖,可表情不敢泄露半分。
我的阳阳,现在很辛苦吧,不由得把人抱紧一点。
他确实没什么问题,那就是举报者有问题。
组长笑了笑,“可能是有人恶意举报吧。”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麻烦出去可以吗?这是我的私宅。”心里虽然焦急,想把他们赶走,可是迟宴不敢显露半分情绪。
脚在抖,有些撑不住了,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撒娇,“知道啦知道啦,你是牧师嘛,他们是执行公务,搞完你要给我吹头发。”
“那我们先走了,抱歉。”组长确定两人没有问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还得派人看紧点。
等他们都出去,门关上之后,莫之阳突然推开他,后退好几步,“我,还是有点忍不住,要缓缓。”
背一下撞到墙上,整个人慢慢滑下来,“我我尽力了。”睡衣散开,里面的T恤白色体恤已经汗湿。
头发也是,出来前已经全部湿了,才不得以弄湿,睡袍也只是遮掩。
“阳阳。”迟宴张开手,想过去扶他,却又想起什么,站定在原地,“阳阳。”
不过,现在也好了不少,刚刚离迟宴那么近,都能忍住欲望,肯定自己在进步的,莫之阳松口气,“我觉得我超厉害了,要夸。”
“夸你。”迟宴站在原地,嘴角带着笑意,眼底满是心疼,阳阳一定很难受,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莫之阳看出他的无力感,又觉得心里难受,有些事情,得一个人扛过去。
想出言安慰,又觉得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软着语气撒娇,“我好饿,你给我领了人造血没有。”
“领了,在冰箱!”迟宴眼睛一下亮起来,转身小跑下楼梯。
撑起身子,莫之阳接过人造血的袋子,看了看袋子,再看看迟宴,突然撞进他怀里,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垫脚亲上去。
迟宴怕他摔倒,一把搂住他的腰,也没敢反抗,任由他为所欲为。
亲够了,才放开,“我有点累,但是想做。”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抱我去床上。”吹一口气。
“好。”迟宴打横把人抱起来,手都不敢太用力。
莫之阳有点恍惚,鼻尖都是迟宴鲜甜的味道,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意识有些不清楚。
一滴汗滴到胸口,烫的一哆嗦,莫之阳睁开眼,努力拉回神智,看清楚身上的人,松开圈住他腰的脚,撑起身子。
突然一抬脚,就把人给踹开。
迟宴正干的兴起,突然被踹开,没防备整个人都跌坐到床上,“阳阳!”
懒得和他争辩,莫之阳站起来,一把将人推倒,随手捞起放在床头柜的血包,跨坐到他身上,“乖乖的,否则咬你。”
警告的话,用软软的语气说出来,没有半点威慑力,迟宴听话的躺倒,看他要做什么。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直起腰版,扶着他的慢慢坐下,全部吃下去之后,腰也差点软了,左手扶着腹肌,右手拎起血包。
张开嘴露出獠牙,张嘴咬住血包,开始吸,边喝便捏一下他的腹肌,眼神示意身下人动起来。
收到指令的迟宴,扶着他的腰,慢慢开始动。
血包瘪下来,莫之阳随手扔到床下,俯身吻下去,分甘同味。
这味道,像发霉烂掉的西红柿,迟宴眉头皱起来,可还是接受他渡过来的涎水,吃下去,和他一起。
这样喝,好像不怎么难受了。
莫之阳有些疲累,“拍一拍,自己换姿势。”
“好。”迟宴坐起来,把人按进怀里,“阳阳交给我就好了,我来动。”
“唔!哈~~~”莫之阳扶着他的肩膀,收起獠牙,生怕把人刺伤,“老公,要深重一点。”含住他的耳垂开始撒娇。
阳阳总有办法,让老色批发癫发疯,恨不得就这样一直下去。
“会不会难受,忍不住想喝血?”
莫之阳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听到他关切的语气,睁开眼睛,撞进他焦急的眸子里,“没有,好受多了,应该是挨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迟宴悬着的心才放下,“那就好。”把他额头的碎发撩开,“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哎呀,知道啦。”莫之阳坐直起来,去床头柜掏出一包烟,抽一根事后烟乐呵乐呵。
“你技术不错,爷很喜欢,下次来还点你。”深吸一口烟,莫之阳语气轻挑,凑过去亲下去。
烟雾从缝隙偷偷溜走,却把气氛点的越发暧昧。
“没个正经。”迟宴摇摇头,语气有些宠溺,并不生气。
莫之阳眉头一挑,“哟~”空着的手摸进被子里,在腹肌上流连,“要不是这几块,你以为我能看得上你?老男人!”
“叫谁老男人?”迟宴按住他的手,慢慢把手往下带,“老?”眉头一挑。
把莫之阳搞得脸一红,轻轻捏了捏,“可不就是老么?皱皱的。”不甘示弱,抽回手,“孟卿和异族有勾结。”
“我知道。”迟宴爱极了他这种假正经的样子,“我一直派人盯着,也知道他在我手机上病毒。”
莫之阳抽烟的动作顿住,“嗯?”还以为他真的蠢,没想到居然知道,“那你还发现了什么?”
“现在来看的话,只挖出两层,但是我觉得不止,所以先假装没发现。”迟宴看他烟灰要掉下,主动伸手去接,“而且组织上也有渗透了。”
莫之阳愣住,“祖上?祖上都有渗透?为父怎么不知道!”
一口老血哽在喉头,迟宴又舍不得打他,随手把烟灰扬掉,“你说什么?”
卧槽!
那个动作,把莫之阳吓住,这家伙好像在扬自己的骨灰,忙转头先亲一下让他消气,“嘤嘤嘤,人家什么都没说啦。”
“宿主死啦,骨灰他老公扬的!”系统开始作妖。
莫之阳心里腹诽:系统,我迟早扬你骨灰!
整天就知道胡闹,迟宴坐起来,背靠床头,让他趴到自己身上休息,“孟卿之所以留着,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说清楚,阳阳要是还介意,就开掉。
“嗯,利用吧。”莫之阳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碾熄在床头柜,那些臭傻i逼,一个个都别想善了。
说到这个,迟宴还是担心,“现在还会不舒服吗?忍得住吗?”
“忍得住。”莫之阳往前耸了耸,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下巴垫在他胸肌上,才发现胸口有颗小黑痣,手贱食指去抠,“忍不住,你就把我艹晕,这样就好了呀!”
“到时候别哭。”迟宴拍一拍他的翘臀,手感极佳。
这话说归说,但也确实有用,用另一种快感去分散注意力,等回神过来,就已经习惯这股味道。
“你把你查到的资料,跟我说一下。”莫之阳抠着他的小黑痣,突然撑起身子,“我们被算计那么多次,也该报复报复了。”
可迟宴不太想打草惊蛇,捏捏他的脸颊,“你想怎么做?”
“杀鸡儆猴,用另一只方式。”莫之阳说着,露出尖利的獠牙,微微一笑,“给他们点教训。”
迟宴犹豫三秒钟,点头,“好,放手去做吧,天要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爱你。”莫之阳亲一下他,脑子开始盘算怎么做,先得联系老狗。
老狗得有大半个月没见阳哥,担心得很,又怕私自联系,叫阳哥老公误会,在家里抓耳挠腮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突然收到阳哥的短信,说晚上去夜店见面,高兴得不行。
“阳哥,你没事吧?是你家那位把你禁足了吗?”老狗在门口,听到熟悉的摩托车声音,高兴得差点跪下,“阳哥小祖宗!”
“哟,老狗,最近减肥啊?”莫之阳摘下头盔,调侃一句,“是不是要找对象,所以减肥了?”
吓得老狗连忙摆手,“不是不是。”要说是因为担心阳哥才吃不下瘦了,说出来也矫情,“最近天气不好,胃口不好。”
“哦。”莫之阳把头盔随手挂在车镜上,翻身下来,“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事要找你帮忙的。”
“阳哥你说,我要是能做到我一定做到!”老狗拍拍胸脯,这可是阳哥第一次摆脱自己办事。
莫之阳从口袋掏出一部手机,和一张相片,“喏,这部手机,是这个照片上的人的。”
“嗯?”老狗接过东西,看照片上的人,是一个中年女性,相貌平平,“她是得罪阳哥了吗?”
“不是。”莫之阳耸耸肩,“我要你,把这部手机和她的手机换一下,你之前干过这事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黑历史被揪出来,老狗老脸一红,“老早的事儿了,你放心阳哥,肯定给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办到。”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六)
“她明天,会在十七路公车,大概早上八点十五分在总站发车的那一趟,记住,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把艰巨的任务交出去。
老狗点头,可看他要走,“阳哥,不进去一起玩会儿吗?”
“不了,我要是进去,我家那一位能把家里醋桶喝干净。”莫之阳摇摇头,有些无奈,这一次出来,还是好说歹说的。
听到这个,老狗小心凑过去,“阳哥,没想到你是夫管严啊。”没想到向来嚣张跋扈的阳哥,居然被老公吃的死死的。
“什么夫管严,说什么鬼话!”莫之阳一瞪他,摆摆手,“赶紧去吧,这事儿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真的第一次看阳哥露出这样的表情,老狗还觉得新鲜,“嘿嘿,好嘞。”
按照约定的,老狗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路线,轻松的找到了那个女人,手法娴熟,趁着早上公车人多,狸猫换太子,确定她没有发现之后,下个站直接下车。
打个电话报信。
莫之阳收到信息之后,开启手机里的监控,“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密切监视。
可三天过去,没半点动静,莫之阳开始纠结,要不要引蛇出洞一下。
想来想去,干脆用家里的座机给迟宴打电话,拨通之前,先清清嗓子,“咳咳,嗯~迟宴,迟宴!”
“不在。”系统突然出声回应。
莫之阳白一眼,“你迟早把自己玩死。”清清嗓子拨通电话,电话那头一接通,陡然用非常虚弱的语气说,“迟宴,血,我要血唔~”
“阳阳!”迟宴还在开会,听到那头的声音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攥着手机跑出去,只留下一圈懵逼的经理。
“迟董怎么了?”市场部经理看着其他人,“从来没见过迟董那么紧张。”
说到这个,人事最知道,“听说,迟董结婚了,估计是家里那位出事了,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迟董结婚那么久,我们才知道呢?”
“废话,迟董说迟太太还在读书,也是等快毕业才敢说,但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应该也是人鱼吧?”财务部的搭腔。
不理会其他人的讨论,孟卿站起身来,悄无声息退出会议室。
迟宴赶回去,一边联系黑市的人,让他们准备一些新鲜的人血,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突然要,但是只要他要,喝自己的都行。
驱车赶到交易地点,把血包带走再赶回家。
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只盖住他的大腿根,坐在鞋柜上,左脚勾着他的皮鞋在玩,双手撑在鞋柜上。
一推开门,就看到这副美景,迟宴怔了怔,才想起手上的东西,赶紧闪身进屋,“阳阳,你没事吧?”
“没事啊。”莫之阳看到他手上的黑色袋子,歪了歪头,故作惊讶道,“你拿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吗?”
“你不是要血吗?”迟宴走过去,把袋子递给他,“这是我在黑市买的,是新鲜的。”
确实是新鲜血液的香味,莫之阳点点头,却把黑袋子推开,左脚抵在他的膝盖慢慢往上滑,“你不是答应过我,想喝血的话,你就艹晕我吗?”
迟宴眯了眯眼睛,随手把袋子丢到一旁,“有你哭的时候。”说着,手就从领口滑下去,“求饶是没有用的。”
“诶!”莫之阳被他碰到,腰都软了,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才不会求饶。”右腿踢掉他的皮鞋,圈住腰身。
吸血鬼的体力就是好,莫之阳到现在还没觉得累,只不过头一直装着墙壁有点难受,“撞到头了,唔~~”
趴在鞋柜上,被顶得说话都不利索,却还是能紧紧圈住不放。
迟宴也听进去了,把人抱起来,让他双手抵着墙,“这样不会撞到了?”双手握紧细腰,再狠狠进去。
两个人身高悬殊,莫之阳双腿都悬空,只能坐在他身上,着力点,就只有那个地方,更明显了。
“阳阳,叫老公好不好。”迟宴在他肩膀上厮磨,啃咬出一点点痕迹,“想那一次一样叫我,我想听。”
“唔哈?”这个请求,让莫之阳晃了晃声,左手滑下来,覆上腰间的手,“老公,唔~老公。”
“我在的,我永远都在的。”迟宴红了眼睛,慢慢的进去,“阳阳别怕,一切都有我,我是爱你的,颂之以歌,是爱你。”
“唔~~”莫之阳扬起下巴,露出纤弱的脖子,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下来。
睁开眼天已经黑了,莫之阳翻个身正好落入他怀里,手不自觉按在他的胸口,心跳声有力,无声倾诉,“我也是爱你的。”
迟宴睡得死,没有听到这句话。
趁他还没起,莫之阳悄悄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跑回原先的房间,穿好睡袍打开笔记本,果然设备多了两个可疑电话。
两个号码报给系统,查出来一个属于孟卿,另一个则是属于,一个吸血鬼的,系统查到地址后。
莫之阳换好衣服,小心溜出门。
幽暗的出租屋内,卧室的灯都关上,只有电脑屏幕亮着,一张惨白的脸,在屏幕光照下,一场恐怖。
键盘声不断回响在屋内,正好把另一个呼吸声掩盖下去。
等敲键盘的人察觉过来,刀锋已经抵在咽喉处,瞬间全身僵直,敲键盘的手指也停在半空。
“在干什么呀?”莫之阳左手按着他的肩膀,右手的刀子抵在咽喉,“能不能告诉我?”语气带着好奇。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代码,确实看不懂。
“废物点心!”系统骂了一句,直接黑进电脑里,开始筛查。
男人被威压,还有咽喉的刀吓得全身发抖,冷汗从额头留下来,一直到太阳穴,“你,你是谁?”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呢?”莫之阳拍拍他的肩膀,“你一直都在和谁联系呢?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所以”莫之阳顿了顿,“走好哟。”左手捂住他的嘴,一刀封喉,呼救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系统已经把电脑所有数据拷贝下来,带回去好好分析,就线上系统来说,没有一个服务器,会比一个智能系统有用。
嫌恶的把手上的血擦掉,莫之阳顺带把刀锋的血擦干净,“走吧。”
慢悠悠从窗口跳下去,正好是一条暗巷,把烟掏出来点燃,慢慢踱步出暗巷,“今晚夜色不错。”
“是啊。”
突然传来的回答,莫之阳猛地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走过来,这个身形有点熟悉,但气势更熟悉,“阮珉贺。”
“是我。”阮珉贺穿着黑色风衣,看起来高挑又性感,加上那张脸,更是加分。
但满分在莫之阳这里也没用,打量一下他,转身继续在人行道上走,并没有交谈下去的意思。
反倒是阮珉贺看到他抽烟,有点意外,但没有多嘴问,加快两步赶上去,两个人就并肩而行,“你杀了吸血鬼?”
“对。”莫之阳不紧不慢的回答。
两个人离得足够近,以至于阮珉贺能闻到一种奇怪的香甜味,“你喝了人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可看他的眼睛是正常颜色,没有堕落。
“嗯,被人敲晕强行喂的,不过现在戒了。”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莫之阳不紧不慢的踱步,态度十分悠闲。
听到这话,饶是阮珉贺也不免讶异,“我很欣赏你。”从来没有一个吸血鬼,在尝完人类的血液之后,能戒掉。
看他长相可爱清秀,却那么有毅力。
莫之阳跟见鬼了似的,有些厌恶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你不找我麻烦就好了,还指望你欣赏我?”
“你不应该和那个人类结婚,这对你来说并不值得。”阮珉贺没有再靠过去,而是大方的给他空间。
“你不应该和我浪费时间,这对你来说不值得。”莫之阳看到路边的垃圾桶,把烟碾熄丢进去,“有一说一,关你屁事?”
第一次被这样说,阮珉贺皱起眉头,“我只是就事论事。”
“就我的事,就关我的事,你要是那么闲,还不如去调查一下异族。”莫之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给他,“喏。”
阮珉贺莫名其妙的接过来,“这是什么?”纸上写着一串人名。
“这几个都是不错的相亲对象,你要是羡慕别人的婚姻,就去见见,别烦我,告辞!”莫之阳说着,手插口袋头也不回的离开。
“旺财、大黄、小强、建刚、阿牛?”阮珉贺觉得,这份名单不简单,或许他在暗示什么?
不行,这些人名都得查查看,到底是谁,或许是异族也说不定。
溜回家里,天已经蒙蒙亮,莫之阳赶紧换上睡衣,从床上躺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闭上眼,缩进他怀里。
“去哪里了?”迟宴眼睛都还没睁开,沙哑着声音问。
莫之阳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该死的,身上的烟味!往他怀里钻了钻,眨巴这大眼睛回答,“我连夜去相亲了。”
“嗯?”迟宴猛地睁开眼睛,笑容突然消失。
契约娇妻又背着我去蹦迪了!(十七)
“你说什么?”迟宴把人往怀里按,“是阮珉贺吗?”眼神透露出危险的意味。
莫之阳感受到了杀气,小脸一皱,“你怎么觉得,我会喜欢那种人?他长得没你好看,气质没你好,更没你有钱,我没必要和他在一起吧?”
看他还是那副表情,凑过去,亲一下,“你器大活好,能干又耐用,你举世无双,你绝无仅有。”
“真的没有和阮珉贺?”迟宴还是不太信,这个家伙得防着才行。
莫之阳赖进他怀里,撒娇蹭着,“当然当然,我脑子还没坏,就算脑子坏了,也不会喜欢他。”
“你才是举世无双,绝无仅有。”迟宴叹口气,阳阳总不知道自己多好。
突然想起好久没去养老院了,莫之阳躺在他怀里,“等过会儿,我们去看爷爷吧,好久没去了,爷爷想我们,也不肯打电话。”
迟宴:“好。”
说实在的,走在养老院的走廊,迟宴有点感慨,上一次来的时候,还和阳阳两看生厌,如今就在一起了。
世事无常,这句话一点没错,迟宴低头看了眼抱着胳膊的少年,突然问,“阳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生生世世都在一起。”莫之阳抱着他的胳膊,露出大大的笑容。
看到他这样恳切,迟宴突然松口气,点点头,“你说得对。”这样就够了。
“爷爷!”快到房间时,莫之阳松开他胳膊,一路小跑拐进房间,就看到爷爷坐在轮椅上看书,“爷爷,你在看什么?”
迟老爷子突然听到声音,高兴得不行,啪一下把书合上,“是你啊,快过来快过来,给爷爷看看,瘦了没有。”
“才没有瘦。”莫之阳蹦跳着跑过去,一下蹲到轮椅前,“爷爷,你看没瘦吧。”
捏捏他的小脸,迟老爷子点点头,“还是瘦了点。”这话刚说完,一抬头就看到迟宴进来,“咦?”
“爷爷。”迟宴提着礼物走过去,站定在莫之阳身边,“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
让迟老爷子讶异的是,他们到底是一起来的,还是刚好遇上,“你们?”
“我和老公一起来的。”莫之阳站起来,搂住他的胳膊,垫脚亲一下,“说好的一起来看你的。”
迟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老花镜都滑到鼻梁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我的天爷啊,还真的是活久见。
没想到自己家孙子,居然和阿阳在一起?而且看两个人的态度,不像是演戏和勉强,尤其是阿宴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虽然已经八十,但迟老爷子还是有一个八卦的心,想弄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莫之阳看出他的心思,又想起要做的事情,拽拽迟宴的手,“老公,你带爷爷出去走走转转?”
“好好好,阿宴来带我去转转。”迟老爷子八卦的心熊熊燃起,迫不及待的把老花镜摘下来,“快点。”
没想到爷爷那么有兴趣,迟宴把礼物递给阳阳,“好吧,阳阳你在这里等我们。”
哦吼,称呼都变了,迟老爷子心里笃定:一定有瓜吃,但阿宴这样的的脾性,估计不是他主动,那就是阿阳主动。
“我知道的,你去吧。”莫之阳提着礼物,目送爷孙离开,等人离开之后,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系统,开始吧。”
走到床头,在床头有个充电插口,莫之阳伸手把插口捂住。
“好嘞!”系统应一声,开始搞事。
迟宴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推着爷爷去院子。
“阿宴,你快说你们是不是上床了?谁主动的?是你追的阿阳,还是阿阳追的你?怎么追的?”
一连串的问题,让迟宴不知从何答起,反问:“爷爷,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问我还是我问你,快点说。”迟老爷子作势要打,又收回手,“我只是关心你们两个而已。”
说是关心,其实那点小九九,迟宴知道,把人推到草坪上,晒到太阳,这才细细和爷爷说清楚。
“好了,松手吧。”
等系统说完,莫之阳才松开手,“你确定现在好了?”
“当然,你现在回去,就能反监控他们,反之这里的情况,会经过我筛查,才会传到他们那里。”说到这个,没人比系统更懂电子产品。
听到它这样说,莫之阳才安心。
昨天杀的那个吸血鬼,电脑上的系统,居然能监控迟家和养老院,还有公司那边的情况,这些都在电脑处理过,再汇总传到另一个地方。
但是查不到那个地点,系统说可以根据电子设备的信号传导找到,这才过来这边。
“宿主,有人来了!”
系统比莫之阳行啊察觉到人靠近。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看屋里空空如也,眉头皱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进来。
走到床头,装作翻看病历,眼睛却盯着那个充电口,似乎想看到什么。
“你在干什么呀?姐姐!”
听到声音,护士突然转头,被抵着头的枪口吓得往后一缩,全身开始发抖,“你,你想做什么?”
“这句话,是我问你吧?”莫之阳看了看她手上的病历表,空空如也,就知道不对劲,“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查病人的情况,你是什么人?”护士镇定下来,想要躲开黑洞洞的枪口,却又不敢动弹。
“我啊?我是你妈的黄泉引路人。”莫之阳说着扣动扳机,嘴角这单纯的笑意,眼睁睁看着她往后倒。
系统对他的冲动,表示怀疑,“你不盘问吗?”
“根本没必要,问也问不出什么,要是问的出,迟宴早就孟卿那儿等撕破口子了。”说着莫之阳把枪收好,尸体裹上床单,直接扛出去。
处理好案发现场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
迟老爷子的嘴笑得合不拢,看到他是更兴奋,“阿阳啊,阿阳你过来!”
莫之阳走过去,“爷爷,怎么了?”
“你啊,最乖了。”迟老爷子夸了一句,牵起他的手,再牵起迟宴的手,把两只手牵上,“你们好好的,就好。”
看来,这个狗男人已经把之前的事情,艺术加工之后告诉爷爷了,只不过,不知道怎么说的。
“爷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阳阳的。”迟宴主动握住阳阳的手,不肯再松口。
回去的路上,莫之阳好奇,缠着他问:“你跟爷爷说了什么?他这样高兴?”
“没什么。”迟宴停好车,亲他一下,“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爷爷就很高兴。”
切,看他这副样子,莫之阳估计,肯定是说自己死皮赖脸的缠着他,追他,哼,男人啊~都是一个样。
迟宴笑了笑,没说什么。
临睡前,莫之阳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下的套怎么没反应?
故意打电话给迟宴,让他找来人血,就是为了让孟卿怀疑,其实自己一直在喝血,再让他举报一次,可这一次怎么没动静?
不对劲,肯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迟宴洗完澡,看他还没休息,“怎么了?”走过去掀起被子上床,再把人抱进怀里,“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emmmm”莫之阳思索一下,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我有个想法,需要你帮忙。”
迟宴:“你说。”
莫之阳凑过去,耳语一阵。
听他说完之后,迟宴的眉头怎么都解不开,拧的紧紧的,“你一定要这样吗?没有其他办法?”
“不是没有,只是这样更容易。”莫之阳看他还在犹豫,拉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哎呀,这样不好吗?”
老干部还是抵不过小妖孽的温言细语,点点头,“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才五点多,莫之阳亲自给他打好领带送出门去,然后回来忙活做饭,准备下午给他送过去的道具。
才八点半,孟卿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居然看到迟宴在,吓了一跳,“迟董,你怎么?”那么早,还是第一次。
“嗯?”迟宴冷淡的看他一眼,“倒杯咖啡,顺带买份早餐过来。”
“好的。”虽然心里有疑惑,可孟卿没敢多嘴问,赶紧退出去买早餐。
一整个早上,能看出迟董心情很不好,孟卿也不敢问,更不敢触怒他,去茶水间倒水,才听到其他两个助理窃窃私语。
“听说迟董和他太太吵架了,不知道为什么。”
“和迟董这样的人都能吵起来?”
粗略听一点,孟卿赶紧倒完水出去,居然是吵架了,怪不得那么早来公司,这或许是个机会?
想了想,还是决定趁现在,去努力一把。
孟卿整理好衣服,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复时,才敢推门进去,“迟董。”
“干什么?”迟宴抬头,看他进来,把手机放下,“有事吗?”
“我是想要不要帮您带份午餐。”孟卿说着,走进门去,想做进一步的邀请,门也正好慢慢关回去。
孟卿站在办公桌前,正想邀请,就被打断。
“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莫之阳推开门,让开,我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