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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288 字 4个月前

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十七)

莫之阳重新按了容一晨好几个电话,依旧是只拨出去不等那边响铃,就挂断,留下通话记录。

确定没问题之后,打电话给果子,“喂果子,我们去酒吧好不好?如果你不跟我去,我就自己去!”

声音故意带上哭腔。

那边的果子一听就不对劲,又怕他出事,“那行,你在原酒店等我,别自己去,我马上过去哈。”

挂断电话的莫之阳叹口气,“你现在舒服了吧?”

“呜呜呜,谢谢宿主爸爸。”系统恢复正常,对它来说:我的床可以空荡荡,但是我磕的cp的床,必须十级震荡。

莫之阳也没在意,系统跟了自己那么久,彼此有什么小性子都是互相包容的,“你的性癖真的是奇怪。”

“系统随宿主,儿子随爹,你奇怪我就奇怪。”系统又把一个锅扣到宿主头上。

系统心满意足,现在看宿主大大怎么搞。

果子匆忙赶到酒店,看到夜色里阿阳穿着单薄的米白色T恤站在路口,那身板弱的风一吹就能倒。

把车开过去,果子赶紧把人招呼上来,“你怎么穿的那么少?还有身上怎么那么多摔伤?”

这痕迹,绝对不是床上搞的,阿阳遇到了麻烦?可是有容先生在,能遇到什么麻烦?

莫之阳搓搓手臂,动作迟钝的上车,“我忘了拿衣服。”

“你呀你,净顾着别人,没有顾好自己。”果子从后座拿出一件衬衫,递给他,“快穿上,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

“有场戏要出车祸,我表现不太好,就浪费了不少时间。”莫之阳哑着声音回答,乖乖把衬衫穿好。

果子也没往其他地方想,发动车子安慰他,“你呀,别想那么多,拍戏嘛都会这样的,我等会儿带你去买药。”

两个人先去的药店买药,擦伤和吃的都有,再把人带去酒吧。

这一次,果子怕出事,就没有去玩,一心看着他,看他一杯一杯的喝着RIO,那东西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也不好受。

“阿阳,我给你点杯果汁好不好?”果子柔声问。

莫之阳眼睛有点模糊,“果子?果汁?”喃喃自语。

“好家伙,这喝RIO都能醉啊?”果子一看,这不行啊,要是像上次一样出事可怎么办?得回去。

这时候,酒保送来一杯红酒,“你好,这位先生,这里是那边那位先生送你的酒。”说着,把红酒放下,也顺带留下一个地址。

果子朝那边看过去,好家伙,是一个很帅的西装男,散发着精英的味道,关键是鼻子挺,肯定大。

又感慨: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极品好攻呢?

就一晃神的功夫,莫之阳端起红酒就打算干了。

“喂喂喂!阿阳莫要冲动!”还好是果子及时看到,抢过他的酒杯,红酒一半喝下去,一半都洒出来。

搞得莫之阳身上都是红酒渍,狼狈得很。

“我的天呐。”果子哭的心都有了,赶紧搀扶他进去洗手间洗漱,“阿阳,你先在洗手间里头等一下,我马上结账,然后来接你蛤。”

隔间里头传来个酒嗝,算是回答。

果子松口气,赶紧跑出去结账,回来时发现隔间门大开,“卧槽,我那么大一个艺人呢?被马桶收走了吗?”

莫之阳是趁这个空档,从后门跑出来的,一身的酒味,随手拦下一脸出租车。

“先生去哪里?”司机常在这边拉客,对这种喝得烂醉如泥的客户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别吐就好。

“去,去”莫之阳眼神不对焦,意识也不太清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揉的皱皱的小纸条,递给司机,“去这里”

司机就喜欢这种有备而来的客人,看了眼地址,好家伙还是别墅区,把纸条重新塞给他之后,开车往目的地去。

车子到地方,莫之阳踉跄的从车上下来,站定在门口,眼神清明,随手他发型弄得更乱,眨巴一下眼睛。

系统知道:影帝,要开始了!

容一晨的向来浅眠,叮咚一声门铃响,就足以把他吵醒,本来这几天心情不好,门铃一直响。

掀开被子坐起来,随手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倒是想看看哪个不怕死的。

门一开,容一晨举枪就对着那个按门铃的人,刚要扣下扳机,就听到那个人软软喊了句,“容先生。”

这一声,让容一晨怔住,收起枪弯下腰,借着月色才看清楚来的是谁,“怎么是你?”扑面而来的酒味。

“容先生啊。”莫之阳已经失去力气,慢慢从墙上滑落,跌坐在地上。

容一晨抿着嘴,很不高兴,“你来做什么?”毕竟,整整五天,都没有回应。

听到声音,莫之阳一怔抬起眼皮努力想要看清站着的人是谁,眼前一片模糊,醉言醉语,“我要找容先生,找容先生。”

“你不该去找陈居日吗?”问出这话时,容一晨都愣了,自己这算什么?

听到这句话,地上喝醉的人开始害怕,呜咽乱哭,“不要,不要陈居日,要容先生,我要容先生。”

看着地上拼命挣扎想站起来的人,容一晨微不可闻叹口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回屋里,至少不能让他在外边这样受凉。

一被人抱住,莫之阳好像知道了依靠,跟八爪鱼似的死死把人抱住,哭着求他,“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容先生,我好想他。”

声音开始哽咽。

“你怎么自己不去找他?”容一晨想把人放到沙发上,可是他怎么都不肯下来,气得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坐在沙发上。

莫之阳双手死死圈住他的脖子,就这样跨坐在他腿上,“我怕我打搅他,他好忙好忙。”嘴里一直嗫嚅着:好忙。

身上的酒味,实在是不好闻,容一晨想把人放下,可抱得太紧。

“嗝~”莫之阳醉糊涂了,抱着他不肯撒手,“我悄悄跟你说个秘密哟。”一歪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嘴正好抵在耳垂,低语,“我是重生的,上一世也喜欢容先生。”

“什么?”

容一晨一怔,“什么重生?”

“我好喜欢容先生啊,好喜欢好喜欢的!”莫之阳突然松开他,全身上下开始胡乱的翻,总算在裤袋里掏出手机。

“打电话给容先生,容先生。”结果也不知是酒劲起来了,还是怎么着,打了嗝又倒回他身上,“好爱容先生,就像太阳爱星星。”

喝醉,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容一晨难得温声问,“你怎么知道,太阳爱星星?”

“因为我是太阳”

勉强应完这句话,莫之阳就醉死过去,连手机也脱手而出砸到软乎的白色羊毛毯上。

容一晨抱着他,微微弯腰拾起手机,手机和怀里的少年一样好懂,连密码都没有,打开电话那一栏。

皱起了眉头,从头到尾滑下来好几次,全都是自己的电话记录,从离开的那天晚上到今天。

可是没收到提示,应该是没响铃就挂断了。

随手点开短信,发现输入栏里有一句没发出去的话:容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瞬间,攥紧手机。

莫之阳靠在他肩膀上,偷偷看一眼,发现他的动作,一挑眉:狗系统,要我教你搞男人吗?

“宿主爸爸我可以!我能行!”太好了,cp重归于好系统感动落泪。

演技爆发,需要体力,演完之后,莫之阳就困了,大喇喇的窝在他怀里休息,睡过去。

容一晨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回床上休息,他这一身狼狈的不行,一身红酒渍,头发乱糟糟的,可架不住喜欢。

俯身悄悄亲了一下,再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等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乃子时,吓了一跳,往后一躲。

“做什么?”容一晨被闹醒,声音带着刚起床才有的低哑,很性感。

莫之阳吓得眼眶都红了,一直往后躲,等到床边,避无可避的情况才停住,“容先生对不起我我,对不起!”

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了,莫之阳爬起来跪坐在床上,跟他道歉。

“对不起什么?”撑着坐起来,容一晨揉揉头发,微微眯起的丹凤眼,很有气势。

手足无措的跪坐在原地,莫之阳忍着哭腔,“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看起来,是一喝醉就忘事儿的。

“怎么回事?”容一晨抿下嘴唇,故意吓他,“你昨天喝醉,拼命按门铃把我吵醒,抓着我发酒疯的事情,忘记了?”

一听这话,莫之阳整个脸刷一下就白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鹿儿似的眼睛瞪得老大,“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对不起容先生,我只是!”

“只是太想我?”容一晨接了话。

被戳中心思的莫之阳惨白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只露出纤细的脖子和红耳垂,不敢说话。

欣赏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像调色盘一样精彩,“怎么不说话了?嗯?”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容先生,我醉酒后,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莫之阳挣脱不开,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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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一晨看他许久,等到他眼眶都红了,才悠然开口,“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莫之阳总算松口气,暗道:那就好。

“你问完了,该我问了。”容一晨说着,放开他的下巴,“既然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不问还好,一问莫之阳眼眶就红了,“因为”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垂下头,“因为我怕打搅容先生,您从来都很忙。”

这怪罪的理由,听的容一晨心情舒畅,“怪我没时间陪你?”

“我”想说不是又开不了口,莫之阳只好拽着衣角,闷闷的回答,“顾浅州说,您很在意我曾经和陈居日的事情,我不敢,怕惹您生气。”

“他说的什么鬼话,他配吗?”这个顾浅州,要是舌头太多,要是少一根也无妨,容一晨倾身过去,“所以,你到底做错什么?你知道吗?”

话题又拉回来,莫之阳吓得抿着嘴唇,“对不起,容先生我不该喝醉耍酒疯,还来打搅您,对不起,我这就走。”

说着,手脚并用的爬下床,想穿鞋子,可只有是一双43码的拖鞋,干脆赤着脚下来。

看他下去,容一晨没有阻止,反而问他,“洗完澡在走吧?一身的酒味儿。”

“好的,谢谢您。”莫之阳可谓是感恩戴德,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晚,知道浴室在哪里。

这里的浴室,是滑动门设计,莫之阳缩着肩膀,小心谨慎的拉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然后走进去。

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时,才吓一跳,“劳资真的是豁出去了。”

容一晨在外边等着,等听到水声,这才起身,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慢慢拉开门,看到花洒底下,被热水浸透的人。

听到响动,莫之阳一转头就看到他进来,吓得脚一滑,后背撞到墙上,“容先生你!”

“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也要洗一洗。”说着连浴袍都没解开,直接走过去,可看到他一身伤痕时,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回事?”

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露出左侧腰一个明显的淤青,这也就算了,双臂也都是如此,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有脸,脸上因为被水汽蒸红,隐约露出一个巴掌印来,“谁弄的?”

“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弄的。”莫之阳赤条条的站在他面前,还是很羞涩,想要逃走,却被他一把揽入怀里。

“不小心弄那么多伤痕?”这话,鬼都不信,肯定是有人故意找他麻烦,容一晨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掰起他的下巴,“那他们不小心,死了也很正常吧?”

这话,明显不该在莫之阳的理解范围之内,所以故作迟钝,劳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被他呆滞的表情讨好容一晨,就这样把他推抵在墙上,俯身亲上去,热水在两个人身上流下,什么都带走。

莫之阳双手抵在墙上,腰被他一直往后揽,动都动不了,“容先生,轻一些。”突然觉得脚软,有眩晕感。

“以后,想我要给我打电话,要找我,明白了吗?”容一晨说着,胸膛覆盖住他的背部,“听到了吗?”

莫之阳空出一只手,覆盖在他握住腰间的手,“容先生,叫我阳阳好不好?”一个专属的称呼,获取更多的好感。

“阳阳。”不知道为什么,叫出这个名字时,容一晨头皮一紧,狠狠一顶搅弄乱他的呼吸,“阳阳。”

该死的,还是那么紧,恨不得死在他身上,艹!

呜咽乱哭求饶,也得不到半点怜惜,莫之阳只能软塌着腰,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

释放的一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莫之阳脚一软,直接栽倒晕过去。

等清醒是,才发现躺在床上,容一晨坐在身边,“容先生?”挣扎要坐起来。

容一晨拦住他的动作,“低血糖,你多久没吃饭了?”把人按回去。

“昨天一整天吧。”莫之阳说完,也觉得不太好,想把头埋进被子里,这样才不会挨骂。

“一整天不吃饭?”怪不得低血糖晕倒,容一晨站起身来,“我吩咐他们做好饭送过来了,起来吃点。”

莫之阳想撑起身子,“好。”无奈实在是腰软,又跌回去,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容先生,“我起不来。”

天知道低血糖,一犯病全身都软。

“我抱你。”容一晨把被子掀开,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方才吓一跳,还以为把人活活艹死了。

乖顺的抱住他的脖子,莫之阳不说话,或许是不敢说话。

一楼客厅小许已经把饭菜都拿出来,盖子也都打开,看见容先生怀里的金丝雀,有点奇怪:这个家伙,怎么做到的?

明明容先生都五天不管他了,结果冷不丁就复宠。

虽然心里奇怪,但什么都不敢问,将饭菜摆放好之后,就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容先生不喜欢被打搅。

“吃吧。”把人放到沙发上,容一晨随手倒一杯威士忌,坐到他身边,看他小口吃饭,别看身板小,吃的可不少。

这一杯酒的功夫,四菜一汤,就差不多要吃干净了,看得容一晨有点担心,“别吃撑了,对肠胃不好。”

“哦。”莫之阳默默把碗筷放下。

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搞得容一晨以为,是自己不让他吃饭似的,“下次,记得吃饭,别到时候又低血糖晕倒。”

“好。”跪坐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莫之阳无比乖顺,像一只听话的兔子,打不还口骂不还口,眼眶红红的。

偏生容一晨看不得他那样,也开始反思,对他是不是太严苛了,“你不高兴?”

“没有。”莫之阳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声音也闷闷的。

随手把空杯放到桌子上,倾身抬起他的下巴,才看到脸颊亮晶晶的泪痕,剑眉皱紧,“为什么哭?”

“我怕容先生不高兴,毕竟我做出那么出格的事情。”这不说还好,一说声音都开始哽咽,莫之阳垂下眼睑,不敢再去看他。

原来是这样。

容一晨弯腰,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坐到怀里,“我生气,只是因为你想我却不告诉我,这样的口是心非,可不太好。”

“那我,以后能打电话给您吗?”莫之阳问的小心谨慎,还不住观察他的神色,很是卑微怯懦。

被他小鹿的神态讨好,容一晨点头,“可以。”

得到保证,莫之阳眼睛瞪得老大,惊喜的差点呼出声,忙用手捂住嘴巴,声音才挡回去,“嗯嗯!”

没忍住,容一晨扯下他的手,亲上去按住他的后颈开始厮磨。

舌头纠缠的时候,莫之阳突然惊恐:我牙齿的菜叶呢?算了,怎么都是吃,管他的。

两人重归于好,小许能感受到容先生的情绪,好像和缓不少。

“容先生,我下午得去把最后几个镜头补完,就可以收工。”窝在他怀里恳请,莫之阳故意放软声音。

撒娇有时候,可比呵斥命令好用多了。

容一晨思索,正好他身上的伤不知道怎么来的,去看看也行,点头应下,“我送你去。”

芜湖~

“嗯嗯。”莫之阳巴不得这样,赶紧点头。

莫之阳昨天那些衣服一身脏,又不能不穿衣服,呆站在卧室里思索,“难道要裸奔?”羞耻。

从浴室洗漱好出来,容一晨看他呆站着,马上猜到他的想法,“左边的衣柜。”说着,打开右边的衣柜。

“嗯。”兴冲冲的打开衣柜,莫之阳笑容马上消失,“这?”

为什么里面都是情趣的睡裙,女仆装,水手服还有什么护士空姐,为什么都那么短,我不对劲。

不,是他不对劲。

莫之阳不信邪,探头去看他的衣柜,清一色的白衬衫,各种深色西装,“咦?”

“不换吗?”容一晨明知道他的想法,故意问。

咬咬牙,莫之阳点头,“换!”扎进衣堆里,开始找正常的衣服,终于在底下找到两件牛仔裤和T恤。

还好还好,老色批不是那么丧心病狂。

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好出来,莫之阳看到他手里拿着领带,却不打,马上明白他的意图,接过领带,“容先生,我帮你。”

乖巧的打好领带之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好啦!”

容一晨对着镜子一看,嘴角一抽:这哪里是领带节,分明就是红领巾,而且是歪歪扭扭的红领巾。

“不好吗?”莫之阳看他表情不太对,有点害怕。

“好”被那双眼睛盯着,容一晨说不出不好两个字。

见他满意,莫之阳粲然一笑,内心腹诽:妈的,叫你给老子一柜子女装,我也让你丢人!

小许一直外边等着,看容先生出门时,愣了一下:好丑,啊不,是说领带打得丑,不是说容先生丑。

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哪里,可容一晨还是没有去解开,“走吧。”揽着人上车。

小许开始疑惑:莫不是那只金丝雀给容先生打的领带?那就太不敬业了,得让他好好练练。

于是掏出手机,开始找教程。

车轱辘停下,莫之阳推开车门下来。

迎面剧务就跑过来,一边大声叱骂,“还真以为你是大牌,整个剧组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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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阳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有点事情才耽搁了,对不起。”

其实没有来晚,甚至来早了,因为早上他们要补男女主的镜头,到下午才轮到自己,这个家伙,就是故意来骂的。

毕竟,靠关系进的剧组,被人记恨也正常,莫之阳看得开,也受得住。

在车里的容一晨,把话听得清楚,也没说什么,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你看看现在几点。”剧务把手表怼到他眼前,“你特么还以为你是大牌?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葱什么蒜。”

“怎么?”

容一晨从车子另一头下来,很自然的走到阳阳身后,左手拦住他的腰,“怎么了?”

“容容先生!”剧务吓得一哆嗦,哪个天杀的说他已经失宠?现在怎么又和容先生一起来了。

脚软,差点没跪下去。

“没什么,来晚了挨了顿骂。”莫之阳到不往心里去,挠挠头一副习惯的样子,好似在为迟到,感到抱歉。

容一晨没说话,看了一眼剧务,揽着人走进拍摄棚,“他们经常骂你吗?”声音暗含情绪。

“做的不对,被骂很正常吧。”表现得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莫之阳跟他走进去。

走进门,莫之阳很迅速脱离他的怀抱,鞠一躬,“容先生,我先去化妆,您可以先回去,晚上我再回去?”

看他兔子似的跑掉,容一晨没有马上离开,他身上的伤,看起来是这几天才有的,这几天不就是冷落他的时候吗?

娱乐圈惯会看碟下菜,应该是有人故意为难,只不过他蠢,没发现而已。

莫之阳躲进化妆间里,得先把黑眼圈遮住才行,对着镜子补起妆来,“等会儿出去,得变天了吧?”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他帮你出气?”系统不明白。

“蠢,我要是出去的话,拿什么态度面对这一切?我可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金丝雀啊。”莫之阳说完,撑着桌子开始思索,“劝,说不定会惹大佬生气,不劝又不符合人设,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更方便。”

容一晨高大,粗略看起来,有一米九,一身高定西装,衬的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很是帅气,但眉目间多少有些戾气,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扫了一眼片场,人不少。

“容先生!”还是副导演眼睛好,看到他的一瞬间,马上狗腿的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剧本,“容先生,您怎么来了?”

好家伙,他来干什么?唯一能让他来的,除了莫之阳还能有谁?可莫之阳是和容先生闹掰了?

容一晨拿过他手上的剧本,随便开始翻看,“拍完了吗?”

“拍完了的,还差两个镜头,等莫先生补上去就好了。”看他翻剧本,副导演心里一颤:之前郑思思扇巴掌的镜头,好像加了备注了吧?

果不其然,翻倒末尾时,宋体打印出来整洁的字间距里,突兀嵌入一段潦草的圆珠笔字体,上面赫然写着阳阳脸上巴掌印的由来。

观察他不变的脸色,副导演心都跌倒谷底:这下,怕是要迁怒不少人,不过这莫之阳,什么手段啊?

就又莫名其妙的得了宠?

“这场戏拍完了吗?”容一晨把剧本丢回去,正好露出那一段。

副导演点头,“拍,拍完了的。”这下,可是要出大事了。

“再拍一段。”容一晨说着,走向摄影机的那个方向,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我觉得不够。”

莫之阳收拾好,确定看不出有半点憔悴,又要拿影帝,又要搞男人,忙得很。

推开化妆间的门,清脆的啪一声,莫之阳还有点奇怪,走过去摄像机围起来的那个场地一看,“好家伙,两黄瓜成精。”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两个人在对扇巴掌呢。

“过来。”容一晨坐在外边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好戏。

莫之阳乖乖的绕过摄像机走过去,站定在容先生身边,“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明知故问。

“情绪不到位,就多加几个镜头。”说完,就把人揽到怀里坐下,容一晨掰过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那两个人,“多学习一下,知道吗?”

这话,可太熟悉了。

莫之阳爱死他这副,想给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坐在他腿上,很认真的点头,“我一定,努力学。”

要说刘明和郑思思两个人互扇巴掌,是真狼狈,两边脸都肿成馒头,嘴角流出鲜血,可还是一次次的对扇。

得罪容先生,没有好下场。

郑思思是老人,知道一点猫腻,之前有个红了男星,自视甚高踩到容先生的鞋子,又不道歉,还叫嚣说是帮他赚钱的。

人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过他,甚至网上的资料,也被删了个干净,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得罪他,那就不仅仅是雪藏的问题。

看两个人打得唾沫横飞,嘴角都是血迹,实在是不雅观,莫之阳低下头,不敢再看。

“害怕?”察觉到他的情绪,容一晨没逼他,反而将人按进怀里,果然太娇了,这个场面,就受不了。

莫之阳头靠在他的肩窝,低低应一句,“嗯。”不仅不怕,还有点爽。

顾忌到怀里的金丝雀太娇软,容一晨也没有再让他们继续,挥挥手示意导演把他们带下去,轮到莫之阳上去补几个镜头。

这一次,容一晨居然没走开,而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脑子闪过不少事情:重生,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骤然一听,还是心存疑虑,可想起他那时候喝得烂醉,也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重生之事是真的?

大佬坐在那里,大家站着都在哆嗦,那里还敢说什么,匆匆补拍几个镜头之后,确认没有问题,赶紧让他走。

顺带把大佬也带走。

“容先生,你在想什么?”莫之阳走过去,看他还呆坐着,俯身靠近他,“容先生,你怎么了?”

容一晨回神过来,看他那张小脸凑得那么近,伸手一把按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低下头来,自己抬起头亲上去。

“唔~”

这里人实在是太多,莫之阳脸皮城墙做的,也没那么厚,亲了一会儿就按着他的肩膀挣扎分开,“容先生,我拍好了。”

嗔怪的瞪他一眼,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涎水,这样反而让唇变得更红。

撩人不自知?不,莫之阳知道。

“回去一趟。”容一晨站起来,牵过他的手离开。

等人一走,剧组的人紧绷的弦全部松下来,好几个胆小的女生,直接就地坐下去,爬不起来了。

“以后啊,别轻易的得罪能爬上他床的人。”副导演看了看脸肿成猪头的刘明,冷毛巾递过去,“他能爬上容先生的床,还能安然无恙,你以为是个好欺负的?”

刘明接过毛巾,捂到脸上,“我以为容先生玩玩他就腻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要说你们这群年轻人,就是看不破。”副导演轻哼一声,“能爬上容先生的床,还会是简单人?看什么都想上去踩一脚,那是蠢货,明哲保身才是要紧的,这一次容先生替他出气,以后也没什么事了,至少不会像上一位那样,死哪里都不知道。”

他说的回去,是回公司。

莫之阳还以为是回家,但也无所谓,在车里嘴唇都被欺负得红彤彤的,下车时忍不住捂住嘴,怕被人看到。

发现他的小动作,容一晨瞥一眼,迈开长腿进公司。

见他根本没有等自己打算,莫之阳只好步子迈快一点,跟上他,跟他老板出街,真的超级有压力,你还得忍受员工眼神的洗礼。

莫之阳紧紧贴在他的身侧,大厅一楼,人真的超级多,来来往往的都看着他们两个,有的人没有明目张胆,但也在偷瞄。

专用电梯到了,莫之阳紧跟他进去,眼看小许按下71楼,然后出电梯,玻璃电梯是透明的,里外都能互相看见,一层一层上去,还能看到那些人惊讶的目光。

莫之阳心里腹诽:看什么看,把你老板拿下,不高兴啊?

手机又响起来,掏出来下意识按振动,看到是果子,才记起来忘了跟他保平安,赶紧把电话挂断,给他发信息过去。

莫:我很安全,你别担心。

点击发送的手一抖,莫之阳刚想说什么,那边又发来信息:你现在哪里,在干什么?

莫:在和容先生一起,在被摸屁股。

颤颤巍巍的打完这几行字,腿就软了,莫之阳悄悄往旁边一挪,企图逃离他的魔爪,可惜他手长,电梯不够宽。

哪怕退到角落,也避不开他的咸猪手,“容先生,电梯外面有人。”。

“嗯。”容一晨只是应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甚至变本加厉的,裤子里面探。

手机一直转来振动,左手扶着电梯墙,右手开锁,就看到果子一连串的信息轰炸:

卧槽,

我要看,

你们快点搞给我看。

又一个疯了的,莫之阳关掉手机,也不管信息,扶着墙站直起来,“容先生,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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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阳被困在他双臂之间,背靠着电梯,想推开他,都推不动,只能软着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生怕掉下去。

亲的有点窒息了,才被人松开。

迷迷糊糊的一转头,好家伙外边一堆的人在欣赏,莫之阳脸砰的一下爆红:妈的,劳资不要面子的啊!

但也没办法,只好整个人脸都埋到他的胸口,掩耳盗铃般不想让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谁,试图缓解尴尬。

电梯到71楼打开,小许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先到站在外边等,单手挡住电梯门,让两位出来。

71楼,左边的是管理办公室,右边是专属容一晨的独立办公间,还有一位助理,两位特助,加上小许这个私人助理,就是四个。

还挺绝?这四大金花护着。

等走到他办公室外边,看到左右两边的特助办公桌抬起的人脸,莫之阳吓一跳:好家伙,天天看这两个人,看我都是倾国倾城了!

那两个特助,得有四十岁,一个头发稍微秃一点,嘴唇挺厚,另一个就更厉害了直接地中海,长相平平。

莫之阳突然惊恐:怪不得他那么容易上钩,整天对着这两个助理,好惨呐!想着,不由得对容一晨,露出了可怜的眼神。

“容先生好。”

两个人暂放下手头的事情,站起来鞠躬打招呼,对他身边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在等到点头的回应后,重新坐下工作。

莫之阳突然觉得,怪不得两个人能坐到这个位置。

进到办公室,容一晨让小许拿一点蛋糕点心来,让莫之阳在那边吃,自己就去工作。

被忽略了,莫之阳撑着下巴,一手叉着草莓蛋糕,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才惊觉,容一晨不像其他的霸总,只泡妞不工作,他很努力,有时候,一些特别的麻烦,甚至会亲自去解决。

看他看的困了,干脆就趴在会客沙发上睡觉,一觉醒来天已经要黑了,觉得有点饿,又睡不饱,干脆把桌子上的蛋糕吃了继续睡。

这一通囫囵觉一直睡到晚上十一点半,睁开眼睛时,就发现他在那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莫之阳脸瞬间红起来,“容先生。”忙坐起来,身上的毯子也滑倒腰部。

“醒了?”容一晨很从容,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随手把杯里剩下的液体喝完,站起来,“回去吧。”

听到他这样说,莫之阳连忙爬起来,“好,好的!”生怕一个动作慢了,就被他丢在这里。

十一点半,公司已经没有人了,灯也零星几盏留着,空荡荡的办公楼,就连小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两个人来到电梯前,等待电梯上来。

容一晨一言不发的盯着莫之阳的唇,也不说话,等电梯上来的时候,两个人进去电梯里站定。

看着门缓缓关上,莫之阳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电梯有一种迷之感觉,感觉好像,很怪异。

“要吃宵夜吗?”容一晨突然转头,看着他。

吃宵夜?

这可是正中下怀,莫之阳连忙点头,“嗯嗯,吃麻”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在电梯按钮的墙角哪里。

这家伙,不是吃麻辣烫吗,“不是,容先生~唔!”

一边还在加班的员工去厕所,路过电梯间,看到专用电梯在5楼,还一直向下,还以为是有人来,就没理会,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在42楼还一直上去。

这就奇怪了,连忙去找主管说明情况。

“那电梯是容先生坐的,贸然去看的话,说不定要出事,还是去监控室看看吧。”主管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

带着几个想要去见证灵异事件的员工,到了监控室,那边的电梯是轻易不看的,听到这样的情况,保安也只好调出监控录像,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妈呀!”

保安呼出声,连带着来看热闹的几个员工,都吓了一跳。

电梯里,只能看到容先生的背,背对着摄像头,左手撑在电梯的夹角墙,右手按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再看地上,容先生的皮鞋中间,多出两个膝盖,应该是什么人跪在角落,双手还死死抓住容先生腰间的西装布料。

“嘶~老板,还挺绝!”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在公司这样明目张胆的,实在也叫人脸红。

主管红着脸把人驱赶出去,“走了,赶紧加完班赶紧回家,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大家都知道,自己家老板,不好惹。

“咳咳~”

总算把宵夜咽下去了,莫之阳得以透气,背靠在电梯墙上缓神,无意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东西,“容先生。”

声音沙哑,像是刚刚吞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嗯。”容一晨刚刚看他睡觉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想法,他睡觉时很安稳,嘴唇微张呼吸,看起来很不错。

这个该死的老色批,莫之阳抓着他的衣服,撑着站起来,“容先生,你~”羞得后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一晨没有回答,反而把他搂进怀里,把他的手抓着按在拉链上,凑到他耳边,“整理好。”声音低沉又透着一股子引诱。

搞得莫之阳也脑子乱糟糟的,靠在他怀里,手伸下去,还真的给他把衣裤拽好,把拉链拉上去,再把皮带扣好,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

突然惊觉不对劲:为什么他发浪,还要我打扫战场?这不对劲。

气得瞪他一眼,恨不得咬他一口。

可眼角飘红的这一瞪,完全没有杀伤力,容一晨等电梯在1楼停下,打开之后才牵着人回去。

小许不知道在外边的车等了多久,没有一句怨言,在容先生上车之后,就马上安排司机把车开回去。

等到了回去之后,莫之阳看他还有事情,就先让他洗了澡,等他去书房之后,自己再洗。

那个老色批,给准备的全都是什么女士的情趣睡裙,谁特么要穿那玩意儿,掏出他的衬衫穿起来。

钻进被子里睡觉,临睡前掏出手机,看到果子一连串的信息,大概总结一下就是:容先生叽叽大不大?技术好不好?能不能给我看?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回复:什么鬼,我倒是想给你看,可你敢看容先生吗?

果然还是怕的,果子一看这信息:不用了,你们自己爽吧,对了我跟你说,g吧里面,有人爆出你的侧脸照了,还骂你是婊子。

所谓的g吧,就是一个小论坛,偏小众的那种,就连注册账号,都必须得有老成员的邀请码,确定你也是这个圈子的。

上面都是一些0或者1,创建帖子然后交友,什么都有。

莫之阳点开果子发来的截图,不由得摇头,“这骂人,怎么骂的那么没水准,但凡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都不至于都只会骂婊子这一句啊。”

看来,是要教他们什么叫做骂人了。

“系统,你给我搞个这个的账号,我要舌战群儒!”莫之阳撸起袖子,连睡意都被驱退。

系统动作极快,“得嘞!”不过半分钟,账号和登录链接就弄过来了。

莫之阳点击登录,在骂人的帖子上开始了和搂住的solo:

不是吧不是吧,楼主连婊子都不如啊?否则怎么搞不到容先生呢?

建议脑科挂个年会员,否则你的残治不好了。

到最后楼主回复:不想和傻i逼说话。

莫之阳直接回复:可是我想啊!

气得楼主账号半分钟后显示注销,莫之阳心满意足的下线,“就这啊?真的是,太垃圾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蒙住头突然意识到一点,如果还没睡肯定会被来一发,马上就把手机放到床头柜,闭上眼睛装睡。

容一晨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回来,看到人已经睡着,走过去爬上床,把人搂在怀里也跟着休息。

小许盯着打印机,把整理好打领带的方法打印出来,给那个金丝雀学一学,真丑,啊不是说容先生丑,是说领带丑。

莫之阳醒来时他还在睡,体念他昨天加班辛苦,主动爬起来给他做早餐,搅动锅里的鸡丝粥,“我的天,上哪里去找我这样温柔体贴又善良的金丝雀呢?”

“宿主,麻烦你把地上的东西捡一下。”系统忍不住开腔。

一低头,什么都没有,莫之阳奇怪,“什么东西。”

“你的脸丢了,是你不要的吗?”昨天晚上,系统学了很多。

莫之阳皱眉,“你怎么回事?你不对劲。”刚要做什么,就察觉身后有脚步声,连忙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继续低头熬粥。

起床发现人不在,容一晨起身披了睡袍起来,走出去就闻到一股粥香,从一楼传来,放轻脚步走下去。

果然看到他在做早餐,站在楼梯上看了有一会儿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做的什么?”

莫之阳:“鸡丝粥。”

就这样抱着,等到粥都快好了,容一晨才突然开口问,“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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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莫之阳被问的一头雾水,难道知道,自己是他失散多年的父亲这件事了?

容一晨伸手,好心的把灶台的火关掉,“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忍了。”

昨天要不是看他太累,怎么可能只是一次?

“容先生!”莫之阳惊呼出声,结果就被他拦腰举起来,调转方向,整个人朝向他就坐在料理台上,一时间没缓过神。

我TM不是食物!

“容先生!”莫之阳屁股一半悬空,不得已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我觉得”

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那才是傻子。

容一晨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用手捂住他要说话的嘴,“你的觉得,我不想听。”说完,另一只手就钻进衬衫的空隙里。

鸡肉粥可能需要一点配菜,所以容先生亲自下厨,料理一道美味的佐粥小食。

首先,要将食材放在料理台上,脱掉碍事的衣物,在用手揉搓入味,将食材按摩至上色均匀,直至食材泛起粉色,才算合格。

然后,要搅弄至食材熟透。

结果正在紧咬时,突然有个人闯了进来。

小许抱着一叠A4纸,打算悄无声息的把教程放下之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结果一推门,拐过玄关正要去客厅时,愣在原地。

这栋别墅,从玄关拐进来,左边是食厅然后延伸进去是半开式厨房,右边才是客厅,正中间进去,是楼梯。

“唔,容先生!”

莫之阳跟小许来了个眼神接触,吓得圈紧他的腰,整个脸都埋到他肩头,“有人,唔~有人!”

啊,容一晨我杀了你!

容一晨回头看到了小许,眉头皱起来。

被眼神吓了一跳,小许赶紧转过身,“容先生,对不起,我马上走!现在立刻!”头也不敢回的小跑出去。

“呜呜呜,嗝!”mlgj,莫之阳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看到,恼得岔气只打哭嗝:劳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听到门关上,容一晨眉头才松开眉头,见他眼眶飘红,“一哭更紧了。”

说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制作美味小菜。

厨房制作完之后,肯定要去吃了,所以餐桌也有了小菜的味道,然后吃饱食困,去卧室,有理有据,逻辑缜密。

迷糊间醒过来,看到赤裸的胸膛,莫之阳气得张嘴咬住他的胸肌,半点力气不省。

“唔?”容一晨被疼醒,睁开眼睛看到小金丝雀居然羞得咬人,“阳阳别闹。”把人往怀里一搂。

被他一句阳阳,叫的红了脸,可一想到小许看到了,莫之阳气得就想锤爆他狗头,却还是只能忍着火气,沙哑声音,“容先生。”

“嗯。”容一晨吃的十分餍足,抬起眼睛看他,“怎么了?”声音慵懒。

“唔…”莫之阳娇羞的看了他一眼:我想和你母亲发生一点关系,当然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低血糖了吗?”看他羞涩而不语的样子,容一晨还以为他又犯病,“不舒服?”

莫之阳沉浸在浓浓的羞愧之中,随口应了一句,“嗯。”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哪知容一晨当真了,抬手侧身拉来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当手解开包装,嘴对嘴喂给他。

白色的奶甜的液体,从两人嘴角渗下来。

容一晨仔仔细细的用舌头,给他清理干净嘴角,温声问他,“还难受吗?靠着我睡一下。”把人搂紧。

突然好撩,莫之阳愣了一下,窝在他怀里,不说话。

顾浅州也在那个论坛里,昨天一个账号怒怼楼主的事情,也看到过,只是觉得奇怪,那照片应该是早上的时候拍的。

早上的时候,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

他们不是五天前就闹掰了吗?思来想去不对劲,就去找了刘明聊天,大概打听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好家伙,他倒是有本事啊,能把容先生哄回来。

但也不错,现在有证据,顾浅州就是要让莫之阳不痛快,施施然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居日的电话。

看到是他,陈居日有点不欢喜,皱起眉头接起来,“有事吗?”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顾浅州亲近,莫之阳而已跑了。

鸡飞蛋打。

“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着急,我刚刚在论坛上,好像看到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了!”顾浅州的语气满是惊讶,“你知道这件事吗?”

听到这话,陈居日吓了一跳,“什么?”

“你不知道啊?”顾浅州问完之后,故意欲盖弥彰,“那你不知道,当我没说,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把陈居日唤回神来,“莫之阳怎么去惹了那个煞神,艹!”放下手机跑出去,“爸妈!”

陈家二老,在客厅喝茶看报,听到声音才转头看儿子匆匆跑下来,“怎么了?”

“爸妈,莫之阳和容先生在一起了!”陈居日从楼梯小跑下来,差点崴到脚。

二老面面相觑,还是陈老爷子先回神,手里的报纸掉下去,“容先生?是容一晨?”一脸难以置信。

“应该是了。”叹口气,陈居日想起那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时无意间看过他,他从身边走过去,一身的戾气。

跟个活阎王似的,莫之阳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怎么可能!”陈老夫人一口否决,“不可能的,阿阳软软糯糯的脾性,怎么可能和那个活阎王在一起?”

等说完,才意识到不妥,“不对,软软糯糯不正好拿捏吗?”一瞬间站起来,“这件事是谁跟你说的?”

“是阿阳的一个剧组的朋友,顾浅州,他跟我说的。”陈居日吓得脸都白了,“话说,阿阳要是真的一起了,怎么办?”

那后果不敢想象!

“都怪你,你好好跟阿阳在一起,能惹出那么多事吗?”陈老夫人一下眼眶就红了,“容一晨是个阎王爷,阿阳和他在一起那岂不是?”

一想到这个,陈老夫人的心揪着疼,“要是阿阳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得气死。”

陈居日有点生气,“这又不是我的问题,是他跟容一晨在一起,又不是我逼着他去的,关我什么事?”

“你但凡争点气,阿阳都不会入虎口。”陈老爷子也是恨铁不成钢,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姓容的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阿阳和他在一起,还能有好下场?

“要不,我们打电话给阿阳,让他过来一下?”陈老夫人也是无奈,毕竟要从容先生手里护下阿阳,只怕难。

陈老爷子思来想去,也觉得可以,点头,“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身体不好,骗他回来,我们先问问是不是自愿的再说?”

“他怎么能是自愿的啊,跟那种人在一起。”陈居日烦躁的拨了拨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莫之阳起了床,撑着腰坐起来的,转头看了看他,也爬起来,“我去洗个澡。”说完下床,进浴室里。

刚进去,电话就响了。

容一晨坐起来,探手去拿他的手机,按下接听。

“阿阳啊,你陈伯父身体不太好了,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他?”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听起来是陈老,容一晨想了想,出声回答,“好,我晚上会带他过去。”

可这个声音,听起来就不妥,陈老夫人吓了一跳,赶紧转头看向陈老爷子,用口型说提问:这个人是不是容一晨?

陈老爷子用口型回答:好像是。

“没事的话,阳阳在洗澡,先挂了。”

那头电话挂断,陈家人面面相觑。

“救命!”陈老爷子都疯了,在原地踱步徘徊,“我的天,容一晨要跟他过来?那我岂不是?岂不是要真病?”

陈老夫人也没想到会是他来接电话,“糟了糟了。”活阎王一来,那陈家还不得成阎王殿啊?

陈居日也傻了,“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去洗个冷水澡,感冒一下还有机会么?”陈老爷子现在一个头两个大,那活阎王也不是好惹的,要是让他知道假病骗阿阳,那还了得?

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刚刚我手机是不是响了?”用毛巾擦干头发,走到床头柜前,想要拿起手机看看。

“陈家给你打电话,说是陈老爷子病了,叫你过去看看。”容一晨从床上下来,轻车熟路的从衣柜里拿出吹风筒。

病了?

莫之阳皱起眉头,好端端怎么病了?别是顾浅州又捣鬼,可按剧情发展也不对啊,顾浅州现在和陈家交集不大。

思索时,没注意到头上的水滴答滴答的,把身上的浴袍都弄湿了。

“过来。”容一晨不由分说的把人扯到怀里,按在床上坐下,“不吹头发感冒了?”亲自用吹风筒,给他吹头发。

突如其来的伺候,让莫之阳吓了一跳,“容先生?”好家伙,长进了啊,会伺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