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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288 字 4个月前

容先生没回应,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可感觉不赖。

陈老爷子急得像热锅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的天爷啊!难不成晚上就能突发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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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陈老爷子,莫之阳晚饭匆匆吃了些,就吃不下去,看着细嚼慢咽吃着牛肉沙拉的人。

“容先生,你吃饱了没?”软软的声音,配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莫之阳笑得粲然。

被他这样看得身心舒畅,于是容一晨决定再吃慢一点,“还没。”慢条斯理吃着。

好家伙,嘴巴吸咬的不是很猛吗?怎么吃饭就这样娇气,这就是故意的。

莫之阳撑着下巴,只能看他慢慢吃饭,心里想着陈老爷子的事情,急得不行,偏生他这样不紧不慢,还不好意思催。

好容易他吃完了,莫之阳蹭的一下站起来,“快快快,我们快走啊。”拽着人就要跑。

见他们,至于那么高兴?

容一晨暗戳戳的吃了个飞醋,施施然起身,整理好衣服。

他这样慢动作,搞得莫之阳心里不太舒服,干脆不理他,两步小跑出去门口等着,像小孩等着大人出门。

结果跑出门,就正好和小许打了个照面。

两人,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的红起来。

“哈哈哈,就太阳挺好的哈。”小许率先开口,打破尴尬得快凝结的空气,可效果一般。

莫之阳哈哈回应,“是啊是啊,挺好挺好。”太特么可怕了!

被艹还被他看到,要不要考虑杀人灭口?

正当莫之阳跃跃欲试时,该死的容一晨也出来了。

“让你买的东西,都买了吗?”容一晨站定在他身后,看着小许说话。

小许点头,“都买好了,在后备箱。”说着赶紧上去,把车门打开,“容先生请。”

好么,杀人灭口的计划告一段落,莫之阳跟着他钻进车里,车门刚关上,就被人强行抱过去,按在怀里。

“容先生。”略微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莫之阳也就随他。

车子一直开到陈家别墅前,下车之后,莫之阳才知道小许说的买是什么,两大袋子的补品,都是补品。

果然,霸总叽叽大,心也细。

莫之阳拽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呢喃,“谢谢你,容先生。”

这样亲昵的举动,感觉还不错,容一晨回握住他的手,“没事。”

听说他要来,陈居日可是早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门口,两步走过去,就看到两个人咬耳朵的动作,“莫之阳!”

气得胸口发闷,直接连名带姓的吼出来。

这是这声吼,使得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陈居日?”莫之阳有点奇怪,这家伙,为什么一副看到老婆给他戴绿帽的表情,想着往后一看,空空如也。

卧槽,他是在看自己吗?神经病啊!

“你们在干什么!”陈居日死死攥着转头,两步跑过去,站定在两人面前,眼睛在两人之间留恋之后,落在十指相扣的手上。

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小丑,气得直抽气。

“干什么?”莫之阳没有理会他,抓紧容先生的手,“容先生陪我来看陈伯父陈伯母,有事吗?”

你这个傻i逼别搞事,要是惹了我老攻不痛快,真的随随便便掏枪枪的,到时候陈家鸡犬不宁,没必要,这也是保护陈家。

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容一晨,现在也只是挑眉,心情不错。

“你来看我爸妈,怎么会没我的事?”说起容先生,陈居日才想起身边这位是不好惹的主儿,把气咽回去,“我爸在二楼休息。”

陈居日带两个人进去,小许跟在身后,把手上的补品交给富叔之后,就退出去车里等着。

“陈伯父呢?富叔!”莫之阳看到富叔就放心下来,这陈居日不靠谱,富叔肯定靠谱。

事先打好招呼,富叔点头,“在二楼,昨天开始就不舒服,胸闷气短,请严医生来看了看,说是思虑过度,可能是想莫少爷了。”

富叔一边说,一边把人带往二楼,

眼看着阳阳上去,容一晨也跟着一起上去,迈楼梯的动作都气势十足。

一直躲在门背后的陈母听到声音,赶紧把门关好,“老头快躺下,他们来了!”赶紧把被子整理好。

“我现在躲进厕所还来得及吗?”陈老爷子有点紧张,紧紧攥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我老头,除了骗你结婚那一次,就再没骗过人了。”

陈母没管他,“来不及了!”把被子整理好,调节好情绪,坐在床边。

“陈伯父!”莫之阳走到门口,才松开容先生的手,推门进去。

容一晨看着空荡荡的手,真想掏把枪出来。

“阿阳啊,你来啦!”陈母从床上站起来,紧紧抓住他的手,看到走进来的容一晨,有点颤抖。

莫之阳还以为她是害怕,温声安抚,“陈伯母,伯父没事的,放心。”

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演好一个病人,陈老爷子干脆闭上眼睛装睡:没看到我,没看到我,好害怕~

“我,我知道的。”又怕老头子露馅儿,陈母赶紧站起来,拉着人要往外走,“我们先出去,老头子估计就睡过去了。”

“我吩咐私人医生过来?”一直不说话的容一晨,突然开口。

要不是看二老对阳阳还不错,也不会提这一句。

结果,就是这一句,吓得陈老爷子全身一抖,死死闭着眼睛不敢说话。

“陈伯父,你醒了吗?”莫之阳凑过去,想要看看他怎么回事,发现他死死闭着眼睛,睫毛轻颤。

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骗人呢吧。

听到阳阳略高的声音,容一晨还以为是出什么事,越过陈母走到床边,单手搂住阳阳的肩膀,“怎么了?”

陈母吓得手紧握成拳:早知道,一片安眠药,让老头子睡过去得了。

藏在被子吓得身躯,抖成筛子,陈老爷子快要忍不住了!

“看来他是太累了,我们先出去吧。”意识到事情真相,莫之阳得赶紧把人支开,“不要打搅到他了。”

听他这样说,容一晨把目光收回来,没注意,也就没发现什么不妥。

“走吧。”莫之阳几乎是半拖着把人拉出来卧室,“陈居日,好好照顾陈伯父。”

陈居日赶紧把门关上,然后用身板挡住门口,“莫之阳,能聊聊吗?”这件事解决,其他事情也该说一说了。

“不能。”容一晨正因为了解他们之前的关系,所以格外不悦。

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语一句,“容先生,给我十分钟,我跟他说完我们就回去。”

“好。”这一次,容一晨松开手了,嘴角扯出一个笑意,警告的看陈居日一眼。

外边的动静消下去,陈老爷子惊坐起,一把搂住老婆,“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要露馅儿了。”

“呜呜呜,我也是。”陈老夫人回抱住他,夫妇两瑟瑟发抖。

把容一晨放在客厅,两个人来到后院说话。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莫之阳不耐的看手表,为了争取十分钟,劳资真的是豁出了,才答应容一晨那样吃饱了撑的要求。

一想到要穿那玩意,羞耻!

这样不耐的态度,让陈居日心里不舒服,“你之前是喜欢我的对吗?”

“对,但那是之前,现在不喜欢了。”这个家伙,要说几遍才明白,莫之阳打量他一眼,“记不记得,我说以后不会那天晚上?”

陈居日:“记得。”

“完整的句子是:我以后不会喜欢你了。”莫之阳从口袋掏出香烟,当着他的面点燃,抽起来,“一个人一直付出,得不到回报,是会累的。”

似乎不肯放弃,陈居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可以付出,我可以重新把之前的喜欢追回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抽烟的他,很有魅力。

莫之阳也只是趁这十分钟过个烟瘾,舍不得给容一晨吸二手烟,但是他无所谓,“晚了,东西丢了就丢了,没必要死磕。”

缄默的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人,陈居日才觉得,此时的他,富有的魅力,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看着一张一合,吐出烟雾的唇,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手比脑子快,猛地把人朝身上一拽,左手试图扣住他的后颈亲下去。

“去你丫的!”结果,莫之阳比他反应更快,抬手照着他的脸上一拳挥过去,把人打得踉跄好几步,撞到后院门的门框上。

被打的脑壳嗡嗡响,陈居日靠在门框上,甩甩头,“莫之阳,你现在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怔怔的看着他。

他看过来的眼里,果然没了星星。

“不讨厌,不喜欢,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这家伙,还配不上让讨厌这情绪,狠狠把手上的眼一口抽完,“我要去找容先生了。”

刚刚,在提到容先生三个字时,陈居日在他眼里,看到久违的星星,他不是没有了,只是把星星给了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懒得和他废话,莫之阳把烟头丢到地上碾熄之后,转身绕过不长的走廊,到客厅,结果看到这一幕,差点心梗。

本来想上去就是一拳,想到人设,哽咽质问,“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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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顾浅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此时,顾浅州正伸着手想去抓容一晨的领带,动作有点暧昧。

“你们!”莫之阳眼眶瞬间红了,“为什么?容一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本来还想质问什么,张嘴却成了哭腔,“你是不是又要抛弃我?”

眼睛的泪水止不住的掉,鹿儿似的眼睛,满是惊恐,“为什么你又要抛弃我?”

一见到他哭,容一晨有点慌了,一把打开他的手,两步朝阳阳走过去,“我什么都没做。”

顾浅州也搭腔,委屈兮兮的声音,“真的,阳哥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就是看他领带打的丑,想帮容先生调调。”

听起来明明是解释,可却那么的刺耳。

“我”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眼眶的泪不停的掉下来,视线被晕湿,“为什么,你一次次的要抢走我最珍视的东西。”

他一哭,顾浅州也委屈,哽咽起来,“我?我没有啊,阳哥你误会我们了,我们真的没什么。”

莫之阳哽咽低下头,泪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终究,我什么都会没有,不管多少次对吧?”

绝望的抬起头,凄然一笑,“容先生,你是不是,也是比较喜欢他?”或许是意识等不到回答,胡乱用手背抹掉眼泪。

“不是,我不喜欢他。”容一晨受不了他这副绝望,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明明你才是我的心尖宠,不需要卑微。

“我知道,他长得比我好看,我喜欢无理取闹,更坏的是总是喜欢咬你。”说完,或许又意识到自己的恶劣,莫之阳捂脸,“对不起容先生,对不起!”

哭得压抑凝噎,搞得在场两个攻,心里也跟着疼起来。

顾浅州没料到,他演技那么好。

“阿阳,如果他和别人在一起,你可以跟我在一起,我们结婚!”被他哭得心发疼,陈居日自告奋勇走过来。

居然敢抢我老婆!

容一晨掏出按耐已久的枪,对着他,“凭你配吗。”什么玩意儿,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被枪吓了一跳,陈居日愣在原地,本来想把人扶起来动作都顿住。

耳边两个哭声,吵得人也不安宁,容一晨把枪口一偏指着顾浅州,“你给我闭嘴,再哭一枪崩了你。”

这句话,是真的。

气势十足,搞得莫之阳也吓了一跳,忙捂住嘴,不敢在哭出声,可眼泪一直往下掉。

“阳阳。”

容一晨镇住两人之后,总算得空来安慰他的小白莲,“我没有嫌弃你,我也不喜欢顾浅州,我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时,多少有点磕巴,至少在之前所有的岁月里,容一晨没想过会喜欢上别人,还是个娇弱的金丝雀。

“唔?”莫之阳抬起头,呆滞的看着他,可眼泪依旧不停,心里冷哼:狗男人,被我炸出来了吧?

容一晨看到他呆滞的表情,踱步走过去,蹲下来,“听到了吗?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

第一次开口之后,第二次顺畅很多,拿枪的手,慢慢的揉搓他的后颈,凑到耳边低语,“我喜欢的是你,莫之阳。”

这一次,莫之阳听清楚了,“为,为什么?”说话反倒磕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就是想找个听话的金丝雀,你”

“之前确实是。”容一晨不否认这一点,但现在感情都付出了,没必要藏着掖着,“现在不是,现在想把你养i成金丝雀。”

顾浅州冷着脸,看蹲在地上轻声细语哄莫之阳的容一晨,好看的眉头皱成川字:明明是我救过你,为什么你要和莫之阳在一起?

“你,你真的喜欢我?”莫之阳呆了好久,才结巴的问,一副你骗我我就哭给你看到的表情。

容一晨:“嗯。”

猛地一扑,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我也喜欢你的,容先生。”语气满含惊喜,好像得到了什么无价之宝。

抬眼和顾浅州来了个对视,扯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怎么着?想抢我男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被他挑衅的眼神看得窝火,顾浅州还没吃过这样的亏,双手紧握成拳,但也知道现在不能冲动。

只好把恼怒的情绪收回去,欣慰的叹口气,“还好阳哥和容先生没有因为我吵架误会,否则我罪责就大了。”

“我打得领带是不是真的很难看?”莫之阳用手背擦掉脸颊的泪水,看着顾浅州可怜兮兮的问。

少恶心我!

顾浅州被他看的起鸡皮疙瘩,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有点丑。”

一听这话,莫之阳瘪着嘴,满脸不高兴,“果然,我还是不行。”

“我很喜欢。”容一晨拍拍他的后背安抚,“没关系。”反正也没人敢笑自己。

莫之阳被拍得一怔,感受到枪还在他手里,吓得缩进他怀里,怯生生的喊,“容先生,枪,你的枪!”

“怕这枪,还怕另一杆枪?”容一晨难得出言调笑他,老色批了。

起先还没反应过来,莫之阳明白之后涨红了脸,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哼!”隔着西服并不会痛,反倒有点调情的意思。

看的顾浅州心情不畅,要不是碍着人在这里,白眼都能飞上天,没想到居然输给一个白莲花。

两个人抱在一起,实在碍眼,可被枪口吓得不轻,陈居日转头不去看,结果瞥见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有两个头冒出来。

赶紧给两个人使眼色:快回去。

陈家二老看着,赶紧把头缩回去,生怕被那个活阎王发现,悄无声息溜回房间。

“阿阳好可怜,呜呜呜。”

陈老爷子看着老伴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看起来阿阳是真的喜欢那个活阎王,嗐。”摇头叹息。

“我们的狗儿子配不上他,如果他觉得容一晨好的话,那就在一起吧,无所谓了,呜呜呜~”陈老夫人是没想到阿阳那么认真,居然为了他哭,以前阿阳是很爱笑的。

陈老爷子赞同点头,“对,居日不配,他爱跟谁搞跟谁搞,哼!”

做戏也差不多了,莫之阳想站起来,可蹲的太久,腿都麻了,抓着他的手臂哭戚戚,“容先生,脚麻了。”

“嗯。”容一晨把枪收起来,双手把人打横抱起来,等抱起来才觉得有点轻,该多吃点才对。

莫之阳搂住他的脖子,这个人赖在他怀里,“陈居日,你跟伯父伯母说,我先和容先生回去了,让他好好保重身体,过两天我再来看他。”

“唔。”看着两个人相依相偎,格外亲昵,陈居日心里很不好受,堵得慌,堵得都没办法呼吸了。

人走之后,顾浅州发现了他的表情,实在是不愿意放弃容一晨,毕竟,只要有他,你能得到的,绝对不止资源,还有莫之阳男人被抢时的痛苦神情。

“你喜欢莫之阳?”主动过去和他搭话。

之前两个人算是暧昧,暧昧到可以上床的那种,可现在陈居日对他感觉平平,“嗯,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联手吧,我喜欢容一晨,你喜欢莫之阳,这样不是各取所需吗?”顾浅州扬起标志性的单纯笑容,“怎么样?”

陈居日犹疑了,微微抿起唇角。

小许一直在外边等着,直到看到容先生抱着金丝雀从陈家走出来,赶紧下车开门,“容先生。”

“嗯。”容一晨把人轻轻的放进去,然后再钻上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小许觉得出来之后的容先生很奇怪,总是牵着金丝雀的手不肯放开,两个人十指相扣。

莫之阳侧过脸,看着窗外,脸红的像是番茄,说开之后,更容易羞涩了。

容一晨不满他的无视,突然伸出手,把人强势的拽回怀里,掰起他的下巴,“以后,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吗?”

“知知道。”莫之阳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脖子都红透了,悄悄撑起身子,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又羞得低下头。

被他的羞涩讨好,容一晨摸到刚刚放到口袋里的枪,拿出来,强行用枪口把他的下巴推起来,“如果你要离开我,我就把你杀了,好不好?”

突然病娇起来,莫之阳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愣:劳资还以为你会害羞,早知道是这样,劳资也拿枪吓你。

“容先生。”莫之阳做出害怕的样子,对这样的凶器,还是充满敬畏,想往后缩,又不敢,只能僵直着身体。

这金丝雀,果然太娇了,但也就是喜欢他这一副样子。

容一晨收回枪,单手把人搂进怀里,“没事。”

小许在前面看得是清清楚楚,不由得轻哼一声:哼,金丝雀果然一点用都没有,看到枪就怕成这样。

车子这一次没有回别墅,而是开向半山顶的山庄,是两个人第一次做的地方。

“容先生,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莫之阳从车子上下来,鹿儿似的眼睛乱撞。

容一晨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屋里走,“让他们知道,对主人该是什么态度。”

之前那一晚之后,有事离开,吩咐仆人照顾好阳阳的,那些人当耳旁风,耳朵既然不好使,那就不要了。

莫之阳惊恐:他要抱我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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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进宅子里,莫之阳才松口气:不是抱去卖。

“先生!”管家先出来带着两个女仆和仆人出来迎接,先生极少回来宅子,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

容一晨没有回应,抱着怀里的人一直走到沙发前,轻手轻脚把人放下,“阳阳,上次是谁不理你?”

蹲到他面前,伸出手抚过他的红唇。

“啊?”莫之阳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环视那些人一圈,“我,我给忘了。”

这事儿是是真的,那是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给忘了。

听到他说忘了,容一晨也没强迫,站起来喊一声,“小许。”

“先生。”小许赶紧凑过来,微微鞠躬。

“把家里仆人都换了吧。”容一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屋子所有人的命运,“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莫之阳心里一咯噔,这家伙怕不是也在暗示自己?不过没往心里去,这个有什么的,没有谁比白莲花更听话的。

管家刚要张嘴求饶,可一对上容先生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缄默,求生欲极强的选择闭嘴。

心里也清楚,要是开口,那估计要被抬着出去。

“容先生。”这时候,得来一点白莲花的光辉,莫之阳拽拽他的袖子,“容先生,其实也没什么的,不必这样吧?”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知道吗?”容一晨右手抚上他的细嫩的脸颊,粗粝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很是享受。

这句话让莫之阳脸色稍变,微微低下头,“我明白。”

解决屋子里不顺心的仆人,容一晨把人抱回二楼的卧室。

剧组的戏份完成,接下来有一系列的宣传和发布会要参加,莫之阳是新人,参加一些综艺,有助于提高知名度。

集团的人知道他和容先生的关系,可是莫之阳所属的公司同事却不知道,一个个看着资源全部倾斜到他身上,又酸又妒忌。

莫之阳连去个厕所,都能遇上说酸话的。

“哟,怎么是你?”一个长相阴柔的十八线男明星,对着镜子把黑眼圈遮住之后,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最近是不是被滋养的挺好啊?我看全身下上都有骨子骚劲儿。”

听到这话,莫之阳擦手的动作一顿,“嗯?”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哟,原来真的是卖屁股才得了那么多曝光啊?”穆徐晟嗤笑一声,“也是我,做不出来你这种而恶心事情。”

哟哟哟,这家伙说的,还真的是光辉伟大!

莫之阳点点头,“听你这样说,那我只好,让那位导演换别人了。”说着,还特别可惜的叹口气。

“你什么意思?”穆徐晟没懂。

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莫之阳把纸巾丢到垃圾桶,“之前,有个导演对你挺感兴趣的,还叫我帮他介绍介绍,要是高兴随便来个男二也不是不可能,既然你那么清高,唉,他的希望就落空了。”

系统有点奇怪,“啥时候的事情?你咋还开始拉皮条了?”

“不是啊,阳哥!”穆徐晟一下就慌了,收起刚刚那一副不屑的神情,开始低服做小,“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是什么导演啊?”

“就是方导演啊,你不知道啊?”莫之阳随口胡诌了一个国际知名导演,这个去年还得过国际奖项。

一听是他,穆徐晟眼睛一亮,听闻他半个月前就回国了,没想到是他,“阳哥,我是愿意的,您给我介绍介绍呗?”

“晚了。”莫之阳叹口气,“我这个人最不喜欢逼迫别人,真的。”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转身出卫生间。

现在的穆徐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什么介绍,都是莫之阳胡诌的,那个导演也根本不认识,只不过是暗戳戳的耍他一下。

“就知道,宿主干啥啥不行,搞事第一名。”这个宿主,一肚子坏水,把系统都给染黑了。

下午还有一个综艺录制,要去电视台,果子怕塞车,就早点来载人过去,在后台化妆间化妆。

两个人在化妆间里,果子悄悄把门给关上,这才敢问,“阿阳啊,容先生的叽叽大不大啊?”太好奇了。

“嗯?”莫之阳小脸一皱,“果子,你不对劲!”

果子有些不好意思,瘪着嘴靠在化妆台上,“你不是不知道,我0,可是从来没被人搞过,不像你,去哪里都被人惦记,去酒吧,都有精英攻给你递名片。”

好羡慕这种吸引攻的体质,呜呜呜,人家也想要攻。

莫之阳看了看他一身骚包的基佬紫窄裤腿西装,攻脑子没屎,一般都不会看上他,“其实,你可以换个装束。”

委婉的提一提。

“我还不够骚啊?粉色紫色,他们都看不懂暗示的吗?”说到这里,果子更不高兴了,“难不成要把我是0写在头上?”

其实他长得不差,有几分清秀,可就是穿衣服太骚了。

“很骚了。”为了避免露馅儿,莫之阳还是决定,用潜移默化的方式,改变他的穿衣品味。

随手拿起旁边的咖啡杯,一个手抖不小心撒到果子的大腿上,“哎,不好意思,你赶紧把衣服换掉,不然人进来,那就糟了。”

“对!”这里可是化妆间,最有可能出现故事的地方之一,果子赶紧站起来,“我没有衣服,你是不是带了换的?”

很满意他的醒目,莫之阳赶紧点头,“对,赶紧换上!”推着人去里面换衣服。

这时候化妆间门响起来,莫之阳看他还在沮丧,就主动站起来去开门,“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反锁了。”

道完歉一抬头,才看到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节目组导演,另一个不认识,但那张帅脸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阿阳,我先出去了。”果子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有人来了,也不好赖着,赶紧扒拉几下头发出去。

“阿眷,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下了节目之后,一起去吃夜宵。”导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但目光却落在果子身上。

果子没发现,一味的沉浸在自己没攻要的悲伤之中。

“你去忙吧。”方眷笑了笑,打发走好兄弟,才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看起来他好像不大,顶多大学刚毕业的样子,身上气质干干净净的,一副没被人雕琢过的样子。

可眉角眼梢处,总有一丝丝风情,如果精心雕琢之后,会不会成为一块璞玉?突然好奇起来。

他的目光不善,莫之阳微微往后退一小步,露出胆怯的表情,“你好,我化妆间用完了,请。”说完头也不敢回的就跑。

方眷就是喜欢这种娇羞的人,想看这种害羞单纯的人,堕入欲望之后,会是什么美景,以前在国外,玩过不少。

果然,还是国内的小花朵多,也嫩。

莫之阳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往后一看,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马上缩回来,也看清他眼底的玩味兴趣。

不是吧不是吧?有人要对小白莲做什么吗?

“希望人出事,死在我面前。”照系统对他的了解,要是那家伙不出手还好,一出手,保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次是一个剧组四个人一起上的综艺,这档综艺在国内也挺有知名度的,一共是四个主持人,两男两女。

无非就是采访下,做做游戏,回答问题,最后粉丝互动。

等到要开拍的时候,莫之阳才在后台看到顾浅州,还跟其他三位主持人聊得兴起: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

察觉到莫之阳的视线,顾浅州朝他抛来一个挑衅的目光:看我怎么治你。

“好家伙。”莫之阳被他这一瞪,激起好胜心:我必须要教他做事!

节目开始录制前,大家先彩排一下,顾浅州一直在前面活跃气氛,大家其乐融融,唯独忽略莫之阳。

临开拍时,顾浅州凑到莫之阳身边,“我被请来当临时主持,没想到吧?你接着演啊。”

“你放心,我会演的更好。”莫之阳没有被激怒,也没有忐忑不安,以微笑,回报他的挑衅。

主持人先来一段开场舞,莫之阳几个嘉宾就在后边站着,其他人都不敢凑上来,毕竟这家伙是容先生的人。

他们可不想脸再被打肿。

等到主持人开场完之后,才邀请嘉宾上来。

“有请我们的郑思思,刘明和小璇还有莫之阳。”

主持人念完名字,底下的人也非常配合的鼓起掌来迎接,摄像机摇过来给几个主演都来个特写。

简单介绍完之后,主持人问几个问题,就开始游戏,第一个游戏惯例是:随机拨号。

让嘉宾交出私人手机,然后由主持人随便选择一个拨打,完成指定问答,才算完成。

这些综艺都是有剧本的,其他三个人早就通过气,完成难度不大。

但莫之阳的,顾浅州故意没有交代,想看他出糗,“来抽问题!”

“我想喝牛奶,蹲下来喝”

莫之阳瞪大眼睛,卧槽,这能过审吗?

“来,让我们看看打电话给谁!”顾浅州迫不及待的抢他手机,点开通讯录,当场愣住。

点击查看,豪门弃夫的翻身攻略!(二十五)

“这什么东西?”顾浅州一手拿着手机一直划下去,这些都是什么名字,什么二花,旺财,没一个正常人的名字。

顾浅州举起手机,让摄像把镜头推过来,“这些都是什么?”

“都是很好的朋友或者是死党取得外号。”莫之阳有点不好意思,垂下头,“我的朋友比较少,没几个。”

那表情,有点羞赧,又有点可怜,把观众搞得爱心泛滥。

“原来是这样啊。”顾浅州翻看通讯录,总算找到陈居日的电话,还借口说,“我终于找到一个正常一点的名字,那就他吧。”

按下通话键,听筒那边:嘟嘟嘟~

没过十秒钟,就接起来,“怎么了?”

这个声音低沉好听,但顾浅州却吓了一跳,之前和陈居日打过电话,但是绝对不是这个声音,这声音,反倒像是容先生!

陈居日的电话怎么打给了容先生,赶紧把电话递给莫之阳,示意他根据问题来。

“怎么?”电话那头继续催促。

莫之阳看着问题,思索该怎么速战速决,于是小心翼翼,“我想喝牛奶。”

“想喝什么牛奶?”

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问,好像不知道自己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莫之阳脸蹭的一下爆红,“我我想喝纯牛奶。”

说话都不利索。

“蹲下来喝。”

本来还以为会浪费很多时间,结果他居然直接说出答案,莫之阳吓一跳,一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谢谢您,不好意思我们在录节目,谢谢谢谢。”莫之阳赶紧出言道谢,然后挂断电话,那家伙语气是认真的,所以今晚没好日子过。

挂断电话之后,几个人才反应过来。

“那位是?”顾浅州故意问,“你们看起来,好像关系不一般?”

本来这样的句子,就容易引起人多想,到时候剪辑出来,还不知道被说成什么样子。

“这不是为了节目效果吗?你们早就通知了的啊。”莫之阳一脸茫然,好像一个刚出道的新人,不懂潜规则乱说。

果然一瞬间,大家脸一变。

另一个主持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哈哈哈,对了,你们拍戏时,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这样很好的把问题岔开,大家也都没有再追问。

顾浅州没想到,明明打给的陈居日,为什么接的是容先生,难道这个家伙,把通讯录改了?

在说要打电话时,莫之阳就察觉到顾浅州的阴谋,所以让系统赶紧把手机通讯录里的名字改了。

把陈居日换成容先生的电话号码,把原本容先生的备注:免费鸭子,给换成容先生。

他打给谁,都是打给容先生。

不过,还有个问题,容先生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不是在外边吗?

顾浅州为难一次没有得逞,接下来玩游戏的时候,也撞了莫之阳几次,可都不是什么大事,在外人看来,也是不小心的。

所以主持人就没有开口说,等到结束之后,才警告顾浅州,“有些事情,不能太明目张胆,你不知道谁会一夜成名。”

“好的,谢谢亮哥。”顾浅州低头。

莫之阳录制完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寻思着要不要去吃个晚饭,就接到电话,一看是免费鸭子,“容先生。”

“我派人去接你,来公司。”说完,电话那头顿了顿,“喝牛奶。”

“唔,好的。”莫之阳就知道肯定是这样的,只希望不要在电梯里,他现在对电梯都有阴影,自从那一次。

刚出门口,车子就驶过来,莫之阳跟果子道别之后,就上车去,但还是有疑惑,为什么他能明确知道自己的踪迹。

到了公司,莫之阳在普通电梯和专用电梯之间,果断选择普通电梯,才不要坐那个,怂叽叽。

公司的人,都认识这张脸,这不是容先生新收的金丝雀吗?对于他的到来,也没说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

艰难的度过电梯的时间,到71楼,莫之阳迈出去,一转头就看到容先生在专用电梯前等着,“咦?”

看到他坐这个电梯上来,容一晨有点奇怪,“为什么在这里?”

“我想我也不是总裁,如果没有容先生的话,还是不要随便使用那边的电梯了。”莫之阳垂下头。

容一晨没有计较,“嗯。”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往办公室走,“刚好准备了饭菜,一起吃吧。”

“好!”莫之阳舔一下嘴唇,正好饿了。

外边灯火通明,小许把桌上已经被吃干净的饭盒都收拾出去,看向办公桌认真工作的容先生,却有点奇怪,明明记得金丝雀是进来的。

难道这家伙,又偷偷跑出去,把容先生一个人丢在这里?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一定要找他好好说说!

收拾完开门出去,就遇上几个管理,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让开路。

砰的一下,门被推开,总监不由分说,“容先生,为什么这个季度的资源,都倾斜给莫之阳了!”

容一晨:“嘶~”

“咳咳~”

几个主管听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面面相觑之后,意识到不妥之处,“对不起,对不起容先生!”

“我们这就出去,马上出去!”几个总监,跟逃命似的溜出去关上门,一个个怕得要死,生怕被容先生灭口。

带头的那位总监抱着文件,摇摇头,“我知道,为什么莫之阳可以拿到那么好的资源了。”废话,现在不明白,那才傻了。

等人出去之后,容一晨低头,看到趴在腿上的阳阳,伸出手抹掉他嘴角的东西,“牛奶好喝吗?”

“太丢人了!”脸不知道是被呛红的还是害羞,跟番茄似的,趴在他的腿间,“都怪你,都怪容先生。”

气得抽噎起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他们又不知道是你。”容一晨伸手,抹掉他脸颊的泪水,“哭大声点。”一看你哭,就更想艹了。

被他的无赖气到,莫之阳撑着他的腿站起来,却直接被他单手揽着坐到他大腿上,“容先生!”

“别急。”紧紧揽住他的腰,不让人动弹,容一晨凑过去,在他脖颈细细啃咬,“这里喝了,还有地方没喝呢。”

该死的老色批,莫之阳被戏耍得毫无反抗之力,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子,让他更方便的流连。

“阳阳真甜,是因为喝多了牛奶吗?还是本来就是奶糖味儿的?”粗暴的扯下他的衣裳,容一晨被奶白的皮肤晃晕,更加暴力。

莫之阳被咬得一缩脖子,“嘶~”该死的,是狗吗?这个老色批,“容先生,轻点疼~”

听到他这样抱怨,才慢慢松劲儿,可还是不肯就这样放过他,手从T恤里伸进去,钻到衣服里为所欲为。

被欺负得直打哭嗝,莫之阳现在上半身T恤穿得好好的,下半身就只剩下一双白色袜子,脚分开,从办公椅扶手的空隙里伸进去。

“容先生。”

被顶高高很没安全感,只好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哭咽求绕,“容先生,不行了,轻点求~”

“行的,阳阳很厉害的。”容一晨不给他辩驳的机会,狠狠一下就把人逼的哭出来,软着腰不能发反抗。

晕过去再醒过来,已经很晚了,莫之阳察觉到自己正睡在沙发上,容一晨坐在另一边,看着自己,脸一红。

“醒了?”挑挑眉,容一晨心情很好,吃干抹净怎么能心情不好。

莫之阳别过脸,就差整个头埋进毯子里了,“醒了,醒了。”声音沙哑。

“醒了,我们就回去吧。”喜欢他红着脸的样子,容一晨把手上的酒杯放到桌子上,站起来。

深吸一口气,莫之阳忍着酸软的腰,掀开毯子双腿着地,刚用力站起来,可还是高估身体的承受值,腿软成面条,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容一晨一个跨步上去,右手揽住他的腰,左手横在他的膝窝处,直起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容先生。”莫之阳怕掉下去,顺手就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还心有余悸,连声音都软得不行。

低头就能看到他泛红的双颊还有轻颤的眉毛,容一晨放软声音,“撑不住就不会叫我?”

“对不起。”低下头,莫之阳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也不是责怪他,容一晨没有接受道歉,抱着他跨步出办公室,今天很奇怪,已经十一点了,可人还是很多。

大概是月底,都要冲业绩。

可莫之阳被他抱着,然后还要迎接所有人目光的洗礼,太羞耻了,恨不得把脸埋到他胸口,不再抬起来。

走进电梯,一层一层下去,莫之阳能看见加班走动的员工,他们有的看到了觉得震惊,有的已经习以为常,直接忽略。

电梯里不说话有点尴尬,莫之阳主动开口,“容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拍摄的问题答案,还有什么时候走的?”

“很想知道吗?”容一晨现在很爽,所以有心思逗弄他,见他无措的样子,不由分说,直接吻下去。

撬开牙齿,开始搅弄。

莫之阳瞪大眼睛:又要在电梯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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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就知道进电梯没好事,莫之阳被迫迎接他的入侵,手还不敢放开他的脖子,亲到最后,涎水从嘴角流下去。

“这就是答案吗?”莫之阳气喘吁吁的,被吻得眼角飘红。

容一晨难得露出一个笑容,“我想知道的,就会知道,包括你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突然冷下脸,“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离开我,无论去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显然这句话,把莫之阳吓到了,像只兔子一样,缩在他的怀里,也不敢再吱声。

倒是系统,又发疯了,“宿主冲啊,宿主我可以!”

或许是意识到这话太重,吓到他了,容一晨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以示安抚。

但莫之阳根本没往心里去,那家伙说话跟放屁一样了,尤其是在床上,故意装害怕,也只是为了矫情一下,哄他高兴。

妈的,做金丝雀也很难好吧。

接下来莫之阳是真的开始忙,因为是第一次参演,为了认识各路导演和制片人,该出席的活动一个不落。

搞得容一晨,半个多月,都没有见他一面,无奈只好打电话过去,“喂?”

“喂,容先生,我现在在忙,晚上还有个宴会,不去吃饭了哈,你记得吃饭。”莫之阳说完,赶着上场,就匆匆挂断电话。

又被挂断,这是第几次,都数不清了。

小许看的真切,两步走到办公桌前,“容先生,要不我去把他绑回来!”哼,这个金丝雀,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你去查,他晚上有什么宴会。”容一晨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他只需要陪好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去其他人。

“是。”虽然不知道容先生要做什么,可只要是容先生要做的,肯定是对的。

晚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型宴会,请的是一些制片人导演,和业界一些演员,也是混个眼熟。

莫之阳来了,穿着体面的白色西装,黑色领结,只是一个小演员,没什么知名度,在这里也不受待见。

站在角落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说话,但莫之阳乐在其中。

“哇,你看看那个高个的,肯定有腹肌!”莫之阳端着酒杯,欣赏那些俊男美女,这个人的腹肌,估计能和容先生比。

被西装裹着,都能看出有料。

“你是有霸总的人了,请收回你饥渴的目光好吗?”哼,系统不高兴,再怎么好也没霸总器大活好。

说到容一晨,莫之阳点点头,确实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晚上回去好好做一场,反正明天也没事,就等后天首映礼。

副导演说过,凭这部剧,拿到最佳男配,没有问题。

郑思思目光总是不自觉瞥向角落,既看不惯,又不敢招惹,心里气没处发泄。

“听说你最近被为难?”

一转头,看到居然是死对头安仪,心生一计,郑思思点头,“可不,被那个什么刘明为难,嗐。”

难得看她露出这幅表情,两个人一出道开始,就是敌对,早起抢资源什么,闹出不少事情,明面上看起来是和和气气,但私底下,恨不得对方死。

“刘明和你的咖位一样大,他怎么敢为难你?”安仪显然有些不信。

看她不信,郑思思也没有说什么,“他是不敢明目张胆,只不过派了一个小喽啰来。”说着,把目光放到角落,“烦死了。”

“一个小喽啰,能让你这样?”安仪有点奇怪,“不会吧?”

“他太狡猾,就依附刘明,让我对他没办法。”说着,看了一眼莫之阳,“我觉得你也没办法搞他。”

安仪显然被激怒了,“开什么玩笑!”

太了解这个对手的性格,所以轻而易举就激怒了他,郑思思挑衅,“不信,你去试试?”

没有直接回答,安仪看了一眼郑思思,然后转身就走,走到人堆里面,也不知说了什么,就有一群人朝莫之阳走过去。

本来好好的在角落欣赏俊男美女,突然来那么多人,莫之阳也奇怪,“请问,有事吗?”

“我看你一直躲在这里,一起喝杯酒?”说着,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端了一杯白兰地,:“喝一杯。”

莫之阳看了看酒,退到角落摇头,“我不会喝酒。”

“没事的,喝一小杯就好。”说话间,女人已经把酒杯塞到他手上,“给个面子,喝吧。”

看着杯子里的液体,莫之阳为难的端起酒杯,“那喝一杯吧。”仰头,就把酒干了,烈酒入喉,呛得直咳嗽。

“喝就对了。”见他呛得咳嗽,女人不打算放过他,又连倒了好几杯,半威胁的让人喝下去。

几杯烈酒下肚,众人已经看到他脸色泛红,醉眼朦胧。

“把他丢出去,随便找个人多的地方丢,让别人来捡尸。”女人说着,挑了挑好看的平眉。

莫之阳意识是清醒的,听到她这样说,就知道肯定是故意的,好家伙,牛啊!不过正好,可以回去找容先生,做i爱做的事情。

“好嘞!”几个人瞬时围过来,拉扯。

“你们,你们做什么?”莫之阳想要挣脱他们,踉跄的躲掉,却被人一直往外扯,存了要走的心思,也没反抗太过。

一直被人拖拉往外走,两个男的把他拖出去,其他人看着,也没动手,一个不出名的小演员,也不值当他们做什么。

大家默契的假装没看到,该干什么干什么。

结果被拖到门口的时候,系统突然出声警告,“霸总要进门了,宿主你赶紧反抗啊,艹!”

听到他来,莫之阳就明白,绝对不能半推半就,突然开始奋力反抗起来,拼了命的要挣脱两个人。

一看他就没什么力气,两个人也就,没往心里去,结果冷不丁一用力,两个人没防备,就被他挣脱开来。

莫之阳转身就跑,却一头扎进一个人的怀里,“你放开我!”软着脚,手紧紧抓住他的西装,才不至于跌倒。

众人一看,倒吸口凉气:好家伙,这小演员直接撞到活阎王怀里,只怕活不到五更了。

众人揣着看好戏的心思,一点都没发现,郑思思已经从后门偷溜走,等跑出来才松口气,躲过一劫。

“容,容先生。”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味,抬起迷蒙带泪的眼睛,好像找到依靠,又喊了句,“容先生。”

容一晨单手揽住他的腰,“又低血糖了?”嘴上这样问,手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衣,嘴对嘴的喂下去。

奶糖的香味,盖不住他嘴里的酒味,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用手抚摸他的后颈,“阳阳,告诉我,谁逼你喝酒的?”

刚刚他挣扎这要跑出来那件事,本来就不正常,大概率是被人针对。

“唔?”秉承着喝点酒就醉的人设,莫之阳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胃好难受,唔容先生!~”

怀里人要紧,容一晨看了一眼小许,“不是喜欢喝酒吗?那就喝个干净好了,不灌吐出来,不许停。”

“是,容先生。”虽然小许看不上这金丝雀,但是更看不上这些人。

众人被活阎王吓得连求饶都不敢,只看到几个走进来,腿肚子打颤。

“阳阳,醒醒。”把人抱回家,轻轻的放在卧房里,容一晨拍了拍他的脸颊,“阳阳,难不难受?”

莫之阳乘机,装作醉糊涂了的样子,伸手握住他拍脸的手,打个嗝,“唔,容先生,要抱抱。”

主动,张开双臂就搂住他的腰。

被搂住腰,容一晨呼吸一窒,数了数也有半个月,他只顾着事业,都忘了金丝雀的本份了。

思及此,容一晨猛地把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去,“我帮你清醒清醒。”

热水兜头浇下来,莫之阳被唤回一点神识,然后就被放到浴缸里,两个成年人同享一个浴缸,把水挤得哗啦啦的溢出来。

“你最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容一晨强迫他跪在浴缸里,手扒着浴缸边缘,想听他哭。

像猫儿一样,轻轻浅浅的哭声,越是这样,就越想听更多,下半身的动作,越发凶狠,俯身压到他的背上,用手托起他的下巴,“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伺候我,明白吗?”

莫之阳咬住他伸进嘴里的手指,呜咽哭起来,“容先生,轻唔~”接下来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因为舌头被他手指夹住。

容一晨在报复他这些天的冷落,一个jin主,居然会被一个金丝雀冷落,滑天下之大稽,偏偏你又舍不得气他。

只能在床上,拼命折腾他,让他哭,让他吃下去一遍遍的吃进去,然后下不了床。

醒过来时,莫之阳知道纵欲过度的滋味是什么了,这腰怕不是要不行了,都说霸总器大活好,一夜七次。

想来也只是个笑话,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正此时,卧房的房间门被推开,莫之阳还以为是容一晨,正想装睡,结果进来的居然是他,“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