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八)
“师尊!”
莫之阳刚坐下,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吓得赶紧用袖子,把嘴上的油擦干净,确定没有沾到东西时,才放心。
人模狗样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口,右手撑在圆桌上,假寐。
“师尊!”
又是一声唤,莫之阳这才假装醒来,转头一看门口。
陆纪时与他眼神对撞,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思念得以抚慰,“师尊,辛苦了。”
“你来做什么?”莫之阳收回手,正襟危坐。
本来欢喜的心情,被这一句冷冰冰的话浇灭,陆纪时垂下眸,“来给师尊送茶,师尊想必渴了吧。”
说罢,便将茶水放到桌子上,亲手为他倒上一杯。
刚刚吃鸡,确实有点咸,莫之阳也未曾多想,端起茶水小呷一口,确实不错,这才继续品尝。
“卧槽!”
琼花赶过来时,就见到屋里的师尊,已经端着茶水喝进去了,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失去走进屋的勇气。
转身悄悄离开,一边溜走,琼花一边安慰自己,“只要我不说这药是我下的,就没有人知道是我,对对对,大师姐有什么坏心眼呢?”
越想越可怕,终于还是忍不住,撒丫子就跑,“妈妈呀,我好不容易穿一次,好不容易磕到cp,绝对不能这样死掉啊!”
“大师姐,你怎么了?”章子樊见大师姐从师尊院子狂奔而来,还以为她也被师尊处罚,“可是师尊他?”
“没有,师尊没事啊啊,别问我!”琼花哪里还敢回答,撒丫子跑回自己的院落,马上把门关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丧尸追到她家门了。
莫之阳只觉得今日的茶水,有股异香,十分好喝,随即多饮了两杯,可刚放下杯子,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有点热啊?”莫之阳坐在椅子上,想要扯开衣裳,却发现这里还呆站着一个人,马上板着脸,“你先下去吧。”
陆纪时难得没有拒绝,躬身退下,临走时带上门。
可却没有离开,临走时关上的门,也留下一丝缝隙,得以窥觊里面的发生什么事情。
“好热啊。”莫之阳揉着额头,心里讶异:难得鸡吃多了,大补?但也不对啊,感觉一团火都要烧起来了。
扶着桌子站起身,踉跄的解开腰带,“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热!”
结果,莫之阳要迈步走去床上,脚刚抬起来,整个人一软,摔倒在地上,“唔~怎么回事,好晕乎。”
“师尊!”
陆纪时推门进去,将摔倒的人扶起来,半抱在怀里,“师尊你怎么了?师尊!你醒醒!”
“你是徒儿?”莫之阳已经有点意识不清,烧得脑袋发蒙,怎么都清醒不了,只有听觉残存,知道这个人是绿茶。
心中喜不自胜,陆纪时忍不住圈住他的腰,“是我,师尊。”
未曾想师尊哪怕中了药都还能分清楚自己是何人,果然师尊,对自己与他人不同。
“绿茶,你丫的,快点搞我!你个扑街!”莫之阳抓住他的领子,狠狠的亲下去,该死的,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不搞我,等着被我搞吗?
送上门的师尊,这不吃就实在是太缺德了,于是陆纪时顺应他意,反首为攻,再晾晾酱酱。
要凿出一口好井,能出水的井,至少也得十八厘米,一点点的往下凿开井口,然后慢慢的探寻到。
或许会遇到阻碍,但是为了打造一口好井,陆纪时可谓是锲而不舍。
先是用手指探索一下土地的湿润程度,看是否已经准备好开凿,发现土地湿润,偶有水汽时,就断定,是可以凿出水的。
取出工具,先慢慢的在井口处研磨,确定好地方之后,再慢慢的将工具打进去,要慢慢的才行,否则会引起反抗和不适。
“呜呜呜!”
莫之阳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整天披着马甲来搞自己,不过好爽。
等确定打通了之后,那就得深入浅出,慢慢将水打出来,直至结束。
或许是因为那灵茶的缘故,莫之阳意识不清,可身体的感觉格外清晰,他是怎么样的,什么动作,一清二楚。
哪怕是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都能引得彼此共鸣。
反正,这口井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的倒是搞了不少,等到天黑了,打井的动作也停下了,顺带也都差不多了。
陆纪时搂着师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莫之阳察觉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知道他是谁,也就没反抗,打算拱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可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马上睁开眼睛。
“你这逆徒,给我滚下去!”
陆纪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就被人踹到床底下,等拥着被子跌坐在地上时,呆愣的看着师尊,“怎么,怎么了?”
“你这逆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莫之阳把人踹下去才惊觉被子没有了,随手扯过枕头挡住身上的痕迹。
一下就委屈起来,陆纪时呆滞许久,才装作回神的样子,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啊,师尊!我昨日正要离开,听闻里面的动静,就折回来打算看师尊有什么吩咐,结果”说及此,脸一红。
“结果什么!”其实莫之阳昨天发生什么很清楚,甚至很享受,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陆纪时委委屈屈的,拥着被子站起来,像一个受了夫君责骂的小媳妇,“结果师尊,搂住徒儿就啃,徒儿觉得师尊不适,就没有反抗,结果师尊把我吃干抹净了。”
说罢,陆纪时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雾蒙蒙的,能把人看的心疼。
莫之阳有些无奈:艹,为什么明明是他吃干抹净,搞得我好像才是那个强上的人?
“师尊,徒儿一直想和您成为亦师亦友的师徒关系,为何您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陆纪时控诉,微微咬住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现在杀了他,还来得及吗?
莫之阳被这一句话,气得差点梗过去,好家伙现在成了自己的不是,“那灵茶有问题,到底是谁把茶水拿来的,我看是你这逆徒,居心不良吧?”
“这灵茶是大师姐准备的,我只是将他端来而已,徒儿能有什么坏心眼呢?”陆纪时越说越委屈,站在原地,紧拽着被子。
活脱脱一个被侮辱过后的黄花大闺女。
这个,莫之阳倒是相信,他不会麻烦的弄这种药来,他顶多是直接搞个小黑屋,所以那玩意,是琼花的手笔。
但是,她到底为何要给自己下这种药?难不成,也是一个觊觎师尊的徒儿?
“师尊,现在徒儿清白不在,可怎么好啊!”说着,陆纪时拥着被子蹲坐到地上,竟开始嘤嘤哭泣。
妈的,黑人在哪儿?给我抬出去!唢呐我亲自吹!
莫之阳差点没被气死,搞得好像被我玷污一样,冷哼一声,“是啊,既如此,徒儿便以死谢罪如何?”
“师尊,你怎么这样无情无耻?”陆纪时哭得更是大雨滂沱,“徒儿真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
毁灭吧,累了。
正此时,门被敲响。
“师尊,您可还在吗?宗主有事前来,已经在门外了。”
是乔安的声音,莫之阳下意识回答,“在。”
卧槽,这要出事!莫之阳低头一看:好的,衣衫不整,再看陆纪时:好的,一丝不挂。
这要是让宗主看见,那指定出大事!
莫之阳想都没想,直接一个跨步下来,把蹲在地上的陆纪时团吧团吧塞进衣柜里,关门时警告,“要是敢出声,我便杀了你。”
说罢还不发心,施了一个定身咒和禁语咒,这才把门关上
“来了!”穿好衣服,莫之阳再施咒驱散屋里的异味,这才去开门。
“仙君!”
门外,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左右,鹤发童颜的老者,一声雪色长衫,头戴一个白玉发冠,眉毛胡子和头发,都有已经雪白。
他站在那里,莫之阳差点以为外头大雪纷飞,才将霜华染遍全身。
“进来。”莫之阳退后,让开到路。
宗主撩开袍子进来,却将门关上,乔安只得在外头守候。
月光砸碎在地上,影子慢慢挪。
“仙君,此去浅丘秘境,胜算几何?能否得到传承?”宗主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来此谈话,也是单刀直入。
这一问,莫之阳有点犹疑:传承是属于绿茶的,如果我得到,会不会影响他的气运?
但听林仙君说,那传承可一分为二,若可以,那就和绿茶同享。
见他不语,宗主以为把握不多, 便主动劝慰,“其实,此番来也是要让仙君知晓,这秘境传承得到或得不到,都无妨,只是仙君不能受其他人挑拨,深入险境。”
开仙宗好容易得这一位仙君,若因此事而陨落,那开仙宗便维持不主,修仙界第一宗门的称号,而且也有可能被瓜分吞并。
宗门的势力,与仙君息息相关。
莫之阳正打算开口,里屋衣柜便传来声音。
“什么人!”宗主瞬间起身,朝那声源跨步而去。
“慢着!”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九)
无端一声呵,逼停了宗主探寻的手,“怎的?”
“里面无事。”莫之阳走过去,将他搭在衣柜的手打掉,“这是本仙君的私人物什,不便你观看。”
一听这话,宗主马上意识到越举,忙收回手,“是我鲁莽,请仙君见谅。”
“无妨,本仙君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莫之阳挥推他,看着衣柜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衣柜扔出去需要几步?
答:需要一步。
所以,在宗主离开之后,莫之阳没有打开柜子让他出来,而是抬手,直接把衣柜扛起来,从一个大窗户丢出去。
然后拍拍手,将窗户关上。
你不是绿茶吗?你去绿啊!
“哎~”
躲在衣柜里的陆纪时天旋地转,就觉得好像失重一般,然后直接哐叽摔到地上,衣柜也被摔的散了架。
大夜入幕,竹林在夜风下瑟瑟发抖。
陆纪时光着身子拥着被子坐在一堆木板上,好久好久才回神过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风吹过来,带着寒意,肩膀和后背都被吹得起了鸡皮疙瘩,陆纪时回神过来,“好啊,师尊倒是长本事了。”
莫之阳可不管他做什么,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明儿再找琼花算账,居然敢下这种药。
昨夜无事,琼花稍稍放下心来,正打算偷偷溜出去,去池湖长老那儿躲一躲,至少师尊会看在长老的面上,给个稍体面的死法。
但去之前,也得去看看陆师弟,昨天到底发生什么。
莫之阳睡得舒坦,只觉得有双眼睛盯着,一个翻身面朝外边,睁开眼睛吓了一跳,“你!”
“师尊好安稳啊。”
这句话,莫之阳打了个机灵,猛地坐起来,“你,你缘何在此?出去!”该死,别是来报仇的吧。
“是啊,徒儿应该在外边受冻是吧?”一说起这个,陆纪时气得脸上满是假笑,居然胆大妄为,将自己丢出去。
莫之阳刚想说什么,结果人就被他卷着被子抱起来,“你做什么?你放肆,放开我!”太小心眼了,居然记仇记到现在。
“师尊若是反抗,徒儿就将昨夜之事,告知宗主,让他知道您所作所为,如何?”陆纪时人顺带被子都抱起来,“师尊不要胡闹,否则叫人看了去,多不好。”
说罢,就用被子把人的头盖起来,这样外人瞧着,就只是抱着床被子罢了。
莫之阳被裹住扛出门,兀自喟叹一口气:偷师尊啦,有人偷师尊啦~但也只敢把声音按回心里。
还好,这一路都没遇到人。
陆纪时把人抱回屋里,把人丢到床上,反手关上门,“师尊,你需得跟徒儿好好解释解释,到底为何将徒儿丢到外头?”
“为师”为师乐意,你拿我有办法吗?
莫之阳是想说出这话的,可是撞上他的眼睛,一瞬间就蔫儿了,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被揍一顿。
“若是师尊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徒儿就将我们的事,画出龙阳图,分发给宗内弟子观摩如何?”
手抚上他的脸颊,陆纪时眷恋这种细腻的触感,心情也好起来,“师尊放心,徒儿画技极好。”
莫之阳脸一红,这相当于拍GV,还给熟人看,嘤嘤嘤好羞耻。
见他羞红了脸,陆纪时有些把持不住,正想亲下去时,就响起敲门声。
好事被搅,自然心情不爽。
陆纪时眼神一暗,但也不方便在他面前表露什么,转头看向衣柜,心生一计。
“陆师弟!”琼花在外边,等了许久才唤人来开门,“陆师弟,你怎么现在才来。”
见到是她,陆纪时挡住门口,不打算让他进来,“师姐,可是有事?”
“陆师弟,别说那么多,我有事要问。”说着往后看一眼,确定没人之后,琼花粗鲁的推开他,“进去说。”
被推开的陆纪时,眼里闪过杀意 却还是忍住了,此时不宜杀人,师尊都还没搞到手,“师姐何事?”
琼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大咧咧的,没有在意内室落下的帷幕,“你昨夜送茶时,师尊可有何异样?”
“未曾啊,怎的?”陆纪时为她倒上茶水,递过去,“师姐怎么这样问?”
这就奇怪了,琼花觉得不妥,那药量一头牛都受不了,师尊居然没有反应,那不成……
难不成,师尊他…不举!
“师姐,可是有何事?那茶怎么了?”看出他的不妥,陆纪时知道她的意思,却不能暴露,只能微笑着问,“可是,茶里有东西?”
被他陡然这一问,吓得琼花端茶杯手都不利索,连忙狡辩,“拿茶能有什么坏心眼,没有的!”
该死,差点就被发现。
“既如此,那就好,不过师尊是半仙之体,哪怕喝点不干净的茶,理应无妨。”陆纪时坐到她对面,露出苦恼的神色,“师姐,我有话与你说。”
琼花还沉浸在震惊中,但是思来想去,或许正是因为师尊是半仙之体,那药才对他无用,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活过来了,啥事没有!
“师姐,我有话与你说。”见她出神,陆纪时扭捏的提醒。
这下,琼花回神看着他,一脸八卦的表情,“何事啊?”
“师姐,我……”陆纪时羞赧的低下头,“我好像…喜欢上师尊呢,怎么办?”
“什么!?”
琼花手上的茶杯直接脱手,砸到桌子后,温热的茶水溅出来,褐色的液体落到衣袖衣襟上,瞬间染污月牙色的衣裳。
这下,搞得陆纪时也紧张起来,“师姐,怎么了?”
“不是,我一直磕的是你和章师弟的cp啊!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师尊?”这简直叫琼花难以置信。
我一直站错cp,磕错cp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被塞在衣柜里的莫之阳,闻言也只是叹口气:当初,我也是啊。
但,那是我老公,他还很绿茶,这叫我如何是好?
“我是真的喜欢师尊,只是一直未曾表白,我对章师弟也只是兄弟之情大师姐莫要误会啊!”陆纪时赶紧辩驳。
本来这一句话,是说给柜子里的师尊听的,趁机表白,让他明白心意,可大师姐这样说,反倒容易让师尊误会。
此时,没有人比琼花更悲伤。
cp被逆,简直太惨了,呜呜呜!
“我此时也怕师尊恼怒,不敢与他说。”陆纪时叹口气,都垂得低低的,委屈得不行。
本来琼花就很吃他的颜,如今瞧着他如此这般,心里也不好受,“师尊他高高在上,你没有机会的,要不再看看章师弟?”
衣柜里的莫之阳皱起眉头,这煞笔女人干什么?想给我戴绿帽子,算了丢到秘境,自生自灭吧。
“不!”提及此,陆纪时倒是很紧张 忙拒绝,“我只心悦师尊,其他人我都不喜欢,师姐,你有什么办法帮我,与师尊提一提?”
“算了,下辈子吧。”琼花蹭的站起来,“下辈子有缘我再给提,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真恨不得刚刚什么都没听到,虽然师尊年下很带感,可……就师尊那张臭脸,一点都不好磕!
眼前的黑暗被打破,莫之阳被从衣柜里抱出来。
“师尊,可听到了吗?徒儿的心意。”将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陆纪时情不自禁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师尊~”
这一声,犹如孩童眷恋母亲一般。
莫之阳想吐槽:老子又不是你爹,叫的那么声情并茂,也不会给你零花钱。
所以,哪怕被深情注视,也只是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厌恶。
陆纪时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用手蒙住他的眼睛,“师尊,你莫要这般看着徒儿,徒儿很伤心,一伤心就说不定将你我的事情,画成龙阳图,派给宗门弟子。”
威胁的话,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来。
莫之阳就范了,却也只是闭着眼睛不去看他:不理笨蛋。
见他不回答,陆纪时叹口气,只是低头亲吻他的嘴角。
他不语也好,陆纪时宽慰自己:也不会说出伤人的话来。
未曾回答他的爱意,莫之阳离开后,只余下他一人在屋内。
此时的陆纪时,一改方才委屈的表情,翩然坐下倒一杯茶水,“师尊,我会乖乖叫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莫之阳回去之后,此事与其他人只字未提,倒是抽空去吃了个叫花鸡。
今日是约定好的,进入秘境的时间,秘境在开仙宗的后山的一个悬崖,平日下去的人,都会粉身碎骨。
只有在悬崖边那朵红花开的时候,才能进入秘境。
来的人不少,除却开仙宗和静虚宫之外,还有其他两位仙君,大家寒暄一番之后,就各自带着弟子,御剑飞入秘境之中。
“这秘境十分凶险,师尊小心。”陆纪时有幸也一同进来,悄悄的躲在师尊身后,趁着其他人没反应,捏了捏他的后腰。
莫之阳没有回答,只是悄悄躲开。
这秘境确实凶险,大家不过刚着地,就遇到了第一个大i麻烦。
林仙君皱起眉头,“莫仙君,这可怎么过去啊?”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
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条鸿沟,鸿沟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毒蛇,按理说都是修仙之人,御剑或是御风都可。
但秘境之中,是不得飞行的,而且,所有人的仙法,都会受到压制,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过去。
按剧情来说,这个是陆纪时显摆的机会。
但本白莲花怎么会给你这个撩女的机会?
“无妨。”莫之阳轻轻一句,似乎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抬手一挥,一长段白色的绸缎就从袖子飞出来,径直插入对面的悬崖壁上,稳稳当当。
“身法轻盈些,莫要用仙力,用内里即可。”说完,莫之阳抬手斩断另一端绸缎,一脚踩进地里。
然后迈步上绸缎,在众人的目光下,很顺利的走到对岸,“过来。”
拂袖而立,装逼第一。
“莫仙君可真真是丰神俊逸,不愧是衍星大陆第一仙君。”
“就是就是,好厉害啊。”
那些女修士,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但所有都投以崇敬之色,也有仰慕之情。
这样,就叫陆纪时心情不爽:师尊可是到哪里,都是叫人喜欢的紧,真想藏进衣柜里,只有自己看得到。
很顺利的过了一个鸿沟,然后入目是一片密林。
林中还有很弄的瘴气,大家都小心谨慎起来。
可是刚一进去,走没两步,莫之阳回头时,后边已经空空如也,有些奇怪,“这瘴气怎的如此厉害?”
“不仅厉害,连我的都能屏蔽,这特么加了屏蔽器了吗?该死!”因为没有卫星,系统感到无力。
“师尊!”
耳边突兀的响起声音,莫之阳朝右后方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陆纪时站在那里,“你没走丢?”
“方才,徒儿一眨眼师尊就不见了,然后寻声来看,就看到师尊了。”说罢,两步上去抓住他的袖子,“师尊,我害怕。”
这样的语气,叫人奇怪。
莫之阳祭出宝剑,将他护在身后,“无妨,师尊护你。”拉着他一直往密林深处去。
可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莫之阳回头问他,“徒儿,你知道此处是何处吗?”
“徒儿哪里知道,只觉得周遭怪异得很。”陆纪时此刻,脸上莫名露出一股媚态,软了腰挂在他身上,“师尊,徒儿怕。”
莫之阳握紧手上的剑,突然又松开,温声安慰,“无妨,有师尊在此。”
本来陆纪时的身量就比莫之阳高不少,如今挂在身上,别人是小鸟依人,他是大鹏展翅,“你先起来。”
“不嘛,师尊~”陆纪时竟捏着嗓子开始撒娇,抓着他的手臂晃起来。
这特么谁忍得住?
莫之阳嘴角抽搐了一下,柔声安慰,“没事,你先走过去,为师为你垫后。”
“真的?那好,多谢师尊~”捏着嗓子矫揉造作的陆纪时,真的听话转身走到前头,把后背留出来。
就此时,莫之阳举剑,手起刀落。
一剑从后背捅穿他的心脏,然后毫不留情的抬脚将人踹开,“艹,本来还想忍,但是把老子老攻搞得这样娘里娘气的,我忍不了了!”
妈的智障,莫之阳没忍住,又补了几剑。
“师尊,你原来如此恨我吗?”
披荆斩棘总算从幻境逃出来的陆纪时,在看到他如此时,心也不免疼起来,为何他刺的只是一个幻象,但却好像一剑剑的,刺到心里去。
啊这?
根据人设不应该解释,可莫之阳看到他眼里透出的绝望时,心也不免有些难过,却还是一咬牙,“你如此对我,难不成,我还不能恨你?”
“哈哈哈,师尊你果然是恨我的,一直都在恨我!”明明在笑,可陆纪时却那么绝望,你不爱我,那我也不爱你。
就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将你捆在身边,折磨你,这样更好吧。
莫之阳看到他露出诡谲的笑容,眼底露出癫狂之色,突然有点要命的感觉:这家伙,该不会原地黑化吧?
“你意欲何为?”察觉到不妥,莫之阳往后开始退,“你这逆徒!”
陆纪时轻笑,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他走过去,“师尊既然说我是逆徒,那我就是逆徒,做逆徒,有何不可?”
妈的,怎么说黑化就黑化。
“你!”莫之阳察觉到不妥,转身就想逃,结果领子就被人抓住,直接往后一倒,撞进他怀里,“你松开我!”
举手想用仙法,结果发现秘境之中,根本施展不出来。
“师尊,此处乃是秘境,你没办法调动仙力,乖乖听话,好吗?”陆纪时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摁,“师尊。”
实在是拘得慌,莫之阳想挣扎,结果下一秒右手一痛,右手臂直接被拽脱臼,“你!”手上的剑,也应声落下。
“师尊既然不想要这手,那徒儿就帮你吧。”陆纪时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敲晕。
临晕前,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该死,又是小黑屋!下次先下手为强,我先搞他小黑屋算了。
再醒来时,莫之阳躺在大石头上,感受到双脚和双手已经被铁链锁住,心里感慨:好的,标配链子已经送达。
“师尊醒了。”
陆纪时端着一个夜明珠,走到大石边,微微低下头看他,见他还闭着眼,似乎是想逃避,“师尊?不是醒了吗?怎么不睁眼睛呢?”
这声音,阴恻恻的好像要吃人一般,可莫之阳还是不想睁眼睛,天知道那狗徒儿,黑化之后,脸会不会变得奇丑无比。
我颜狗,对不起!
“师尊若是再不睁开眼睛,徒儿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如何?”陆纪时说罢,为了表面立场,真的伸手抚上他的眼睑。
吓得莫之阳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帅脸,顿时松口气,“你到底要如何?你将我困在此处,为何如此?”
这里,他是哪里找到的山洞啊!
“为何?这不是要问师尊吗?是我问你为何才对!”陆纪时气急,随手将夜明珠丢到一遍,一步跨到石头上。
莫之阳只在意那掉下去的夜明珠:我日,那东西不要你给我啊,能赚不少钱!
“师尊为何不看我!”他居然宁愿去看那个珠子,都不愿看自己,陆纪时气急,跨坐到他腰间,掰过他的下巴,“师尊,这眼睛要是不用,那就不要用了。”
“你若是要羞辱我,那便羞辱!”莫之阳咬紧牙关,再也不肯说出半句话。
怕一张口,就是骂他:你要搞搞快点嘛,大家都爽,非得搞这种强取豪夺的戏码。
“羞辱?”
这二字原本不是陆纪时的想法,但如今他这样觉得,那就觉得吧,“是啊,羞辱你,不仅要羞辱你,还要当着开仙宗所有人的面羞辱你!”
“要从头羞辱到脚,要让师尊,习惯我的羞辱,如何?”陆纪时掏出小匕首,直接挑开他的腰带,“让师尊记住我,永远记住我,就好了。”
果然,不管看多久,师尊这一双娇滴滴的乳儿,都是如此讨人喜欢。
晃动的洞顶,莫之阳流下一滴清泪:希望,我可以活着出去。
第一天:莫之阳表示,我可以!
第二天: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太可以!
第三天:艹,你放了我吧。
“师尊记住了吗?”缠绵的咬住他满是痕迹的脖子,再啃出一个红痕,但下半身,依旧没有半点松懈的意思,“师尊,师尊!”
“我呜~~”莫之阳忍不住了,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晕死过去:没有面子了,这辈子都没面子了。
让一个NPC差点艹死过去,天生要强的白莲花,顶不住。
不知白天黑夜,莫之阳被关了不知什么时候,修仙之人,也无口腹之欲,但涩欲好像越发旺盛。
“师尊。”
陆纪时将昏死过去的人抱在怀里,手却不老实的把玩他的胸口,低头一看,好像这几日之后,越发大了。
“师尊你总是这般不近人情,徒儿本想着,艹熟了便好,未曾想师尊居然这样不耐。”陆纪时抱着他,用外袍披到他身上,可手却还是放在胸口处。
对于莫之阳,陆纪时觉得,每次都因他破功。
原本想好好的对待他,让他沉溺于温柔乡里,再愿意与自己成亲,结果他竟然恬不知耻的,不是与那个林仙君眉来眼去。
就是去勾引与那些女弟子,甚至对自己恨之入骨,凭什么?
凭什么其他人都能获得他的青睐,独独我却不行?
借口与大师姐谈心,口述心悦于他,他也只是嫌弃恶心,甚至,在这瘴气之中幻化出来的自己。
一剑剑的,恨不得除之后快。
莫仙君,你普度世人,为何偏偏不能爱我?
“咳咳~”莫之阳还能睁开眼睛,确实有些意外,没死?
紧紧把人抱住,陆纪时不想在松开,“师尊!师尊打我杀我,徒儿都认定了,绝不还手,只求师尊,莫要恼我。”
但莫之阳未曾回答,只是微微敛眉,一言不发。
系统:凌虐值:5。
莫之阳眼皮一跳:难道,是我不说话,他就涨?那我可以装哑巴吗?我可以的!
“桀桀桀~没想到,正道也有这种戏码!”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一)
山洞里突兀的响起陌生人的声音,却看不到他在哪里。
“是谁?!”陆纪时下意识环顾周围,却发现周围空空如也,找不到那个声音发出的位置,下意识将师尊护在怀里。
“是谁?哈哈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看到我了!”
一直装睡的莫之阳,此时也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确实是没人,装作刚醒的样子,“唔~”
“师尊,你没事吧?”见他醒了,陆纪时心里欢喜,也担心,怕他又说出那些刺激人的话。
莫之阳撑坐起来,但腰软的像是面条,只能又靠回去,将他的外袍盖到身上,掩盖住那些痕迹,“无事。”
他愿意搭理自己,陆纪时心下欢喜,点头,“师尊无事便好。”
“那么两个,在这个洞里卿卿我我,外边的人,都要被吃光了,桀桀桀桀~”那声音,越发放肆的大笑起来。
陆纪时不悦的将怀里的宝贝藏好,继续质问那个声音,“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可是你们的老祖宗啊!”
话音如羽毛轻飘飘的落下后,终于在门口出现一个人影,但是他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好像一缕游魂。
“妄图称祖宗的人,大多死绝了,所以你也死了?”莫之阳歇息过了,就推开徒儿,坐直起来。
幽魂徐徐飘进来,站定在两人面前,“好利的一张嘴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莫仙君,桀桀桀桀。”
这个家伙,一定是反派,种马文里,除了反派谁还能这样笑?
莫之阳用外袍盖住身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上一次秘境开始时,进来秘境,却被困在此处的人吧?”
“这个不难猜。”幽魂在他两人面前停下,很爽快的提出建议,“我肉身已死,只有这一缕神识存活,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这个地方的交易,向来都是居心叵测的。
但是,莫之阳觉得,未尝不可,“请说。”
“我可以带你们去传承所在之处,但是你们要答应我,让我附身在你们之间的一件东西上,带我出去,如何?”幽魂自以为是的提出这个想法。
陆纪时皱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正想告诉师尊,却见他已经答应下来。
“好,此时对我们来说也不难,但是我们如何信你,能帮我们找到传承?”莫之阳说着,想要从大石头上下来,才发现没有穿衣服只好作罢。
幽魂也明白他为何有此顾虑,“你且放心,我在此处这些年,早就把这里摸得一干二净,此处是业障林,再往下是火海,再下去是弱水湖,传承就在湖中心,你们得先跨过火海,浴火重生之后,才能安全到弱水湖。”
这些,都与剧情吻合,他是可以信的。
莫之阳:“那你先出去,我们换身衣裳。”
幽魂只是笑笑,“未曾想,正道也喜欢这种事情,当真是奇怪。”说完就转身飘出去。
现在山洞又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又尴尬起来。
比他镇定的莫之阳,从石头上下来,在在空间里取出新的衣裳换上,转身看到他还是一脸呆滞的样子。
随即取出一件衣裳,随手丢给他,“穿上,别丢人。”
衣服迎头盖过来,陆纪时的头也被衣服盖住,也让他得以回神,“师尊!?”师尊并不讨厌自己对吧?
否则,怎么会愿意拿衣裳给自己呢?
原来,师尊也不是对我如此无情!
莫之阳不知他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他这样出去,会影响市容,他衣袍上,都还有那些东西,出去遇到相熟的,丢不丢人!
满心欢喜的换上师尊给的衣裳,陆纪时觉得,这辈子都不想换下来。
两人人模人样的出来,幽魂早就在一旁等。
“你们倒是挺快,没有趁机再来一发。”背着手,带着人缓缓的走进业障林,朝着树林深处去。
“我有一问,和男人做真的那么爽?我生前都未曾试过呢。”说及此,那幽魂还觉得可惜,转头看了一眼年轻力壮的徒弟。
要不,就试试?
“不爽,一点都不。”莫之阳挎着批脸回答,毕竟谁被日个三天三夜,都不会觉得这种事情爽,只觉得想吐。
可是,幽魂不信,瘪着嘴,“可那几日,你一直在洞中喊着,什么好叔叔,好哥哥,甚至是好爸爸徒儿,孟浪词语层出不穷,若是不爽快,你至于如此?”
“你在外偷听了几日?”莫之阳气坏了,好家伙这个鬼东西一直听活春宫啊,怎么不怕长针眼!
“刚进去的时候,我想找你们,结果就在洞口外边听见了,大约得有四五天吧。”说完,幽魂再次将目光放在身后跟着的陆纪时身上。
这个年轻人,好体力,他师尊哭着喊着好几次之后,他才一次,若是等出去之后,就干脆与他来一场。
想来也是极爽的。
脸都丢光了,莫之阳也懒得捡,不愿再言语,一直跟随他来到一片熊熊燃烧的大火面前。
三人光站在面前,都一层层的热浪扑面而来,一时间呼吸有些不畅。
“此处名为火海,洗净一生罪孽,浴火重生后,方可到弱水湖。”那幽魂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火海里,转身提醒,“心平气和走过去便好,若是怕了,那就是心虚。”
莫之阳没有犹豫,迈步打算跟随,却被他抓住手腕,回头看他,“怎的?”
“师尊,还是我先进去吧,若是有事,你还有机会。”虽然恼他,可若是真的有危险,陆纪时还是情愿自己来。
他有主角光环肯定没事,莫之阳也不担心,停下脚步让他先进去。
陆纪时深呼吸,走进火海之后,确定没事,才放心喊师尊进来,这火海奇怪得很,虽然看着炙热,却没有一丝丝的温度。
你随手抓一把小火苗,都不会烫伤。
火海中,陆纪时忍不住牵住师尊的手,”师尊,如今我们也算闯过火海,你能否不要恼我?“
“有何可恼你的。”莫之阳想抽回手,可他握的实在太紧,也就随他去。
闯过火海之后,又到一片大湖前,肉眼可见,湖中心,有一个类似亭子的东西,传承大约就在那里。
再次见到弱水湖,幽魂感慨,“当初,我就是被溺死在此的,弱水之上,鸿毛不浮。”
“恭喜。”莫之阳还是不冷不热的道一句。
这态度,看得幽魂心态都要炸了,转头对着陆纪时问道,“我的美貌,也不输给这位仙君,若是出去之后,你还是与我一起吧。”
好家伙,当着面挖墙脚,真以为自己是红茶。
不等徒儿回答,莫之阳冷笑道,“是啊,女娲又怎得会造出你这等绝世美人。”
听到这句话,幽魂还想夸他有眼光,话还没出口,他就又接了一句。
“我翻遍《山海经》总算是在最后几页看到了你。”说完,莫之阳转头看着他变红的脸色,“不成人形。”
“噗嗤~”陆纪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屁啊笑,都怪你惹得烂桃花!
莫之阳瞪他一眼,继续冷着脸,也不管那幽魂怎么想,也不怕他一气之下,就不带人过去。
那幽魂也是脾气好,纵然莫之阳说这样的话,他都能忍住,“罢了,还是早些过去,早些出去吧。”
“弱水之上,鸿毛不浮,我们怎么过去?”知道这水的怪异之处,哪怕你未曾碰到水面,只要出现在上方,都会被吸到水里,然后淹死,莫之阳知道,也想看他怎么应对。
“虽说如此,可光却不一定。”幽魂说着,抬起手掌心,望向天边,“这里每隔半个时辰,都会出现一次星火,踩着过去,是可以的。”
果然,他知道。
莫之阳突然想到,上一世陆纪时进入秘境之后,能一路找到传承所在之地,会不会也是因为他?
他是剧情安排在这里的NPC,等待主角的到来,带他通关游戏,艹!这样的感觉好爽,老子也想要。
“你清醒一点,你是宿主,你不是主角,你不配!”系统适时出来打断他的念想。
两人一魂在湖边站了许久,都快成望夫石了,才见到天边一簇强光飞驰而过,也瞬间将湖面照的大亮。
“星火有十三颗,踩中十颗即可过去,记住,一定要小心!”说完,在下一个星火下来之后,幽魂就一跃而上。
莫之阳也跟随在他身后,稳稳当当的踩了十下,两人一魂,到了湖中心。
等落到湖心岛之后,莫之阳才真的看到,这个亭子是什么样子,是非常普通的小亭子,可在亭子正中间的石桌上,却放着一个蟠桃。
“一颗来自仙界的蟠桃,就是传承啊?”这倒叫,莫之阳有些意外,可细想也是如此,食了仙界的东西,自然算是结了仙缘,便可飞升。
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是桃子,看来这个放传承的神仙,脑子也不干净。
陆纪时站在他身后催促,“师尊,去拿吧。”
“好。”反正大家一人一半,说不定还能多分几块,莫之阳撩起衣摆走上台阶,打算分桃。
刚走上台阶,身后突然传来呼呼风声,莫之阳一侧过躲过身后刺过来这一剑,“大胆!”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二)
莫之阳闪身躲开后方刺过来的光剑,一抖袖子,从袖子里飞出一条白色绸缎,将偷袭的人牢牢捆住。
“你以为我没有防着你?”冷哼一声,莫之阳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你倒是有胆子,居然敢偷袭我!”
幽魂被捆住,却并不慌张,“桀桀桀,你以为吃了它就能修炼成仙?你若是吃下这桃子,还得历劫,九死一生,就算吃下去,也未必可以。”
“历劫?”这是什么东西,莫之阳皱起眉头,但也没容他辩解,直接将他魂魄打散。
幽魂的最后一缕元神,最后变成光点。
莫之阳冷哼:这是种马位面,这样笑的,正派主角,谁这样笑?所以,早就提防着他了,狗东西!
“师尊!”陆纪时匆匆跑上来,见师尊无事,心也放下,“方才骤然如此,吓徒儿一跳。”说着,紧紧牵住他的手。
漠然抽回手,莫之阳将那桃子拿下来,“这就是我们千辛万苦要找的东西。”叹口气,也不知多少人,死在路上。
“师尊,徒儿根骨不佳,还是师尊吃下吧。”陆纪时说罢,微微往后退一小步,不敢再觊觎那个仙桃。
其实,若是真的动手,师尊断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算了,师尊欢喜便好。
莫之阳也觉得,若是一个人成仙未免寂寞,于是左手托着桃子,右手双指为剑,将桃子中间分开两半,“你我皆是有缘人,不过历劫,却不知是怎么历劫的。”
上一世,男主消失了十年,后来再回来,或许,他就是去历劫的,但是能安全回来,应该没什么大事。
说完,也不管他怎么想,张口咬下一小块。
“卧槽!”莫之阳酸的脸都变形,全身还忍不住颤一下。
突然有点后悔要成仙,那么难吃的东西,看来仙界,也没什么好吃的嘛。
但陆纪时未反应过来,等回神时,眼睛已经湿润,双手接过桃子,“师尊,我我们一同历劫!”
两个人吃下这桃子之后,整个亭子突然开始坍塌。
弱水也开始上涨,两个人都没动,最后被弱水裹挟往湖底沉下去。
临近最后一刻,莫之阳才知道,原来,弱水之上,鸿毛不浮,是因为弱水连接异世
所谓历劫,便是忘记前世今生,去体验六道轮回之苦,忍受七情六欲之难。
成立年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忠勇侯一直养在乡下的嫡出小傻子世子,今日成年,被接回侯府,侯爷大喜,还特地举办家宴。
“这里是哪里?”
睁开床帐的第一眼,莫之阳莫名其妙问出这句话来,猛地坐起来,转头看向床下,“好陌生。”
此时门外传来仆人的嘀咕声,是两个丫鬟。
“真的运气差,居然被分派来伺候这个傻子乡巴佬,真晦气。”
“可不,真的是,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吃香喝蜡,我们就不行啊?还跟了那么一个主子,这辈子可真的是毁了。”
屋外的人,或许是觉得屋里是傻子,没什么估计,说话也不压着声音。
莫之阳举起手,看着双手左右翻看,“不,我绝对绝对不是这里的人。”这个认知,非常清晰。
那我是谁呢?
思索间,门外的两个丫鬟已经推门进来,一人名叫秋日,一人名叫夏星。
秋日端着水,夏星就端着要穿的衣服。
“世子大人,洗漱了。”秋日说着,随便的将水盆放到架子上,嫌恶的站在一边,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您还是自己穿吧,省的我们弄疼您。”夏星说着,也将衣裳随手放到桌子上,两个人转身离开。
莫之阳躺回床上,捂着头,“谁特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啊!艹!”
原主的记忆,有残留,所以莫之阳能猜到一点点。
小时候被人责骂,甚至侯府的平妻多番刁难,不让原主回侯府,来这里两日,那些下人更是多次欺辱。
还有兄弟姐妹,没有一个真的好人,都在嫌弃原主蠢,是个傻子。
“我有预感,我绝对不可能混的那么差!”莫之阳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衣服和洗漱的工具。
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洗漱穿衣,收拾好出门。
明明这一场宴席,莫之阳才是主角,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注意到这个主角,从院落走出去。
好的,莫之阳就迷路了,“好家伙,现场表演迷路可还行!”
明明是在自己家,可是来来回回好几圈都走不出这个小花园,快步拐过一个蔷薇架,总算看到一个人人影。
“嘿!”莫之阳快步朝人跑过去,生怕他不见。
前面穿着锦袍的男人,被那个娇软奶奶的声音绊住脚步,一转头就发现一个少年身形,长相可爱的人,朝自己跑过来。
顿时觉得有趣,从未有人,敢跟孤这样说话。
“嘿,我亲爱的伙计,噢我的上帝啊,我找不到去宴会的路了,希望您可以帮助我,上帝会保佑你的。”因为怕被拒绝,所以莫之阳选了最礼貌的方式。
说出口之后,才觉得奇怪:卧槽,老子在说什么鬼话?
“何意?”男人也不太明白,微微打量他一眼,确实可爱。
莫之阳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我找不到去参加宴席的路了。”
“孤正好也要去,走吧。”锦袍男人说着,转身打算离开。
怕他丢下自己,莫之阳两步上去抓住他的手,“呜呜呜,害怕。”只要我够可爱,你就不能拒绝我!
“走吧。”锦袍男人倒随他去,牵着人上了去前厅。
“环儿,此番爹爹特地请来太子殿下,你千万要争气,现如今陛下病重,太子监国,嫁给太子,必然就是皇后。”忠勇侯莫鹏叹口气。
这些年,莫家君恩已经消耗殆尽,若不再找个靠山,那就难办了。
“爹爹放心!”闺房里,打扮的明艳照人的莫环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我一定会拿下太子殿下。”
莫之阳被他牵着一直到前厅,正在门口处,都能听到里面人声鼎沸。
里面一定好多人, 莫之阳攥紧那个男人的手,躲到他背后,“我我怕!”
被他全身心依赖的样子取悦,男人居然温声宽慰,“无妨,有孤呢。”
这语气熟悉到让莫之阳愣神,结果下一秒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刺耳的机械声,“系统重启中”
“系统重启成功!”
“唔~”莫之阳就在这一瞬间,脑子被塞进无数的片段,那些位面的记忆,一瞬间涌进来,想要把脑子撑开。
莫之阳疼得腿肚子发软,“好疼!”没忍住,扑到男人的身上,“疼,头好疼!”
原本锦袍男人还想呵斥他,结果看到白净消瘦的脸,已经苍白如纸,全身都在轻颤,“你可还好?”
“头疼!”
莫之阳跌倒在他怀里,捂着头呜咽乱哭起来。
“你可还好?可要叫太医?”男人紧张起来,将人半抱在怀里,左手搂着他的腰。
头好像被劈开,疼了好一会儿,莫之阳全身上下都被汗打湿,才缓过劲来,“呜呜,好疼!”
“狗宿主,你要是记忆恢复就赶紧办事,你知不知道本系统为了你,强制重启,耗费多少能量!”系统说到这个,就心疼。
要不是怕他历劫的时候危险,怕不能保护他,系统才不会浪费一大半的能量,唤醒他的记忆。
莫之阳恢复了记忆,连带着历劫的副本,也都掌握了。
“你们做什么?”
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都让进来的人看见,但看清楚两人是谁时,忠勇侯吓得脸色跟被油漆刷过似的,“太子殿下!”
“原来是侯爷啊。”太子不太将他放在心上,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子,算是应下。
莫之阳 还被他抱在怀里,瞬间开始分析局势和剧本,这个太子殿下,就是该历劫副本的关键人物。
凶残到难以置信,杀了亲生母亲,还把皇帝给毒病,弑兄杀弟,手揽滔天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