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太子:今天心情不好,杀个亲人祭天吧!
但是,有一点奇怪,这个副本的原身,是个女人!是忠勇侯嫡女,而不是世子,是个傻子,太子娶她回去当侧妃。
可原身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也是半年后凯旋而归的大将军。
原主不想嫁,却被强娶回去,大将军凯旋看到恋人已经成了太子侧妃,心如死灰,回边关没多久就战死。
一年后太子登基,原身被封为皇后,然后被折磨死在宫里。
但是,原本应该是嫡女,现在却变成世子。
莫之阳也不知哪里出错,但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被折磨死。
“你和绿茶同时吃下屁吃,提示一下,你在你老公怀里。”系统说完,放肆大笑起来,“所以,你会被你老攻折磨死!”
最喜欢看宿主吃瘪的戏码了。
淦,这个位面要人命,怎么还买一送一!
“大胆!”忠勇侯回神过来,两步上了台阶,猛地将太子殿下怀里的人扯出来,抬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你怎么敢如此放肆!”
“啪~”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三)(小傻子副本)
那巴掌没有落到莫之阳的脸上,在半空中就被人挡住。
太子殿下左手拦住他,右手直接反手甩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直接将侯爷打蒙了。
捂着被打的脸,侯爷满是震惊,“太子殿下!”停在半空中,习武之人力气极大,却在半空中被截住,而且手腕被捏的生疼。
这一巴掌极响,惊动里面的宾客,有的人已经出来看了。
“唔?”莫之阳歪着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子,奶声奶气的问,“你为什么打他啊?”真一副傻子该有的样子。
“他该打啊。”太子殿下难得有心思来给他解释,看他这样的表情,也了然。
传闻:忠勇侯这位世子,因小时发烧烧坏脑子,就此就只有八岁的智力。
莫之阳嘟着嘴,眼睛刷的一下,眼泪掉下来大眼睛泪汪汪的,“该打?他们也说我该打,呜呜呜,他们就打我!”
这话说的?
太子殿下皱起眉头,看样子,这个小傻子经常被欺负。
“太子殿下,我家阳儿他脑子不太好,所以有些话,不可相信。”忠勇侯顶着一个巴掌印,说这话,实在滑稽。
躲在后边的莫环,偷偷观察这个锦袍男子,且看他剑眉星目,身姿不凡,再看这通身的气质,真真似天上的月亮那般俊美。
太子是懒得和他废话,牵住那个小傻子的手,“你今日陪孤一同进去,反正这宴席,也是给你办的。”
“好啊好啊! ”莫之阳歪着头,装傻子这种事情,真的不难!
看着两人手牵手进去,忠勇侯气得不行,若是这个傻子,得罪太子殿下,那莫家满门,都得死。
谁不知道,太子他心狠手辣,谁要是惹他半点不顺心,那就是自找死路。
今日是家宴,请来的人也不多,忠勇侯主要也是为了巴结太子,这才来了这一遭,却把小傻子,送到他身边了。
原本在宴席里的众人,一见到太子进来,下意识放轻呼吸,大声喧哗都不敢,方才侯爷在外,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由此可见,这位太子爷的心情不太好,还是别找晦气。
“我们要去哪里啊,叔叔!”莫之阳抓着他的手,见到那么多人有点紧张,就站在门口不肯进去,瘪着嘴。
叔叔?
太子殿下转头看向他,一脸莫名其妙,“你方才叫孤什么?”
“叔叔啊!”莫之阳说着,神秘兮兮的凑到他耳边。“阿娘说,只有叔叔对我最好,你对我最好,所以你是叔叔。”
这为何就涨了一个辈分?
这太子殿下说气,却也还行,只不过见他这样子,有点可爱,“所以,以前有人对你好吗?”
“没有啊,你对我最好,刚刚那个人要打我,还是你帮了我!”说罢,莫之阳牵紧他的手,“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啊!你要是走了,他们又要欺负我。”
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叫人心疼。
不知为何,太子想到小时候,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反握住他的手,“那你也不能离开孤,要是离开孤,孤就将你锁在身边,可好?”
“好呀好呀,锁住之后,你是不是不会离开我了?”言罢,莫之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阳阳不离开叔叔!”
先把人搞到手,再慢慢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管他是凶残太子还是暴戾男主,在白莲花面前,统统都只能站着挨调教。
系统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要叫叔叔?”
“因为辈分隔着,比较带感。”莫之阳承认,有点恶趣味了。
太子殿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小傻子牵到正桌坐下,忠勇侯紧随其后,但脸上的巴掌印,格外突兀。
太子殿下正坐,小傻子就在正右手边,但左手边却是莫环,在之后是忠勇侯,这座位排次,格外怪异。
莫之阳也看出他的意思,这家伙搁这搞事呢?
但也不慌,就抓着筷子,缩得跟个鹌鹑似的,也不敢去夹菜,也不敢喝茶饮酒,就是呆呆的看着一大桌子的菜流口水。
“阳阳怎么不吃?”太子见他不动筷子,却又一副馋样,有些奇怪。
莫之阳嘟着嘴,“吃了,是要被打的,我不敢,叔叔你也别吃,要不然他们就会打我们的。”
这句话,听着心酸,大抵也猜到这小傻子日子确实不好过。
“无妨,你想吃遍吃,吃多少都无妨。”太子殿下做主,给他夹了一块鱼肉,可也担心他被鱼刺卡到,还特地的挑出了鱼刺。
这样的温柔小意,叫宴席上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今日的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
“叔叔,我真的可以吃吗?”莫之阳还是不敢动手,拿着筷子低头看碗里的鱼肉,还是害怕。
太子点头,“自然,你想吃多少吃多少。”说完,又给他夹了块春卷。
莫之阳很乖,只吃他夹的东西,他夹就吃,不夹也就不吃,就是看着桌子上的菜流口水。
但太子很喜欢投喂他的过程,见他毫无防备的吃下自己给的所有东西,心里总有点满足感,若是下个毒药,他也会吃下去。
这样的傻子,可真是蠢,蠢得有点可爱。
“唔~”莫之阳揉揉吃得大饱的肚子,悄悄凑到太子的耳边嘀咕,“谢谢叔叔,只有叔叔给我的东西,我吃了不会挨骂。”
“那以后,叔叔都夹给你吃可好?”太子殿下突然有成就感,像只听话的小傻子在身边,也不错。
莫之阳眼睛一亮,忙点头,“好啊好啊!叔叔对我最好!”
“真乖!”满意的点头,太子突然转头看向忠勇侯,意味深长的道一句,“侯爷,养了个好儿子啊。”
深得孤心。
“是,是太子爷不嫌他粗陋。”忠勇侯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大难临头,这傻子,若是什么时候突然得罪了太子殿下,那可就糟了。
到时候,全家陪葬。
宴席结束,莫之阳打着哈切回房间,吃饱喝足有些食困,躺在床上捋一捋副本,“该死,你给我看看之前的剧情。”
“好嘞。”系统马上调出剧情。
翻来覆去好几次之后,莫之阳才发现为什么会性转,“之前和绿茶徒儿历劫的,应该是静虚宫的一个女弟子,也是他的二房,所以是嫡女,现在变成我,所以才性转成世子,艹!妈的智障。”
“对象是种马怎么办?建议鸡儿打断!”系统叹气,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莫之阳突然叹口气,“我好累,要陪他走完大房二房三房很多房的戏份,我自己个自己戴绿帽。”
“是了,这天底下能给你戴绿帽的,就是你。”系统安抚完,赶紧催促宿主睡觉,其实系统也疲惫了,强制重启,耗费太多能量,也需要休息。
装傻子这种事情,没有任何难度,有难度的是,把暴戾太子,调教成喜欢的样子。
莫之阳对于喜欢的东西,喜欢自己亲手制作,去把他捏成喜欢的样子。
今日的太子殿下,心情大好,宴席散去之后,未曾直接回东宫,而是去了皇帝的寝殿,里头烛火昏暗,寂静得不成样子。
“父皇啊!”太子掀开床上的帐子,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全身瘫痪,也只有一对眼珠子能转,“今日孤得了一件宝贝,心中欢喜,特地来与父皇分享。”
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匕首,在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划了一刀,见血涌出来后满意点头,“所以,今日只赏一刀。”
床上的人,也只能瞪大双眼反抗。
见他如此,太子殿下愈发舒心,起身潇洒离开,只留下满屋血腥味。
翌日清晨,莫之阳躺在床上,突然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卧槽!”吓得整个人猛坐起来。
“来人,给我泼!”
就听到这句话,莫之阳一转头又是一盆冷水迎面浇过来,“你们干什么?”
“世子,侯爷说您从乡下来的,脏得很,所以才特地叫奴婢们为您洗一洗,免得脏了这侯府的地。”
那丫鬟说完,又是连着好几盆水浇过来。
“你们要做什么!”莫之阳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可那些人的水一直不停的泼过来,“你们不要再泼了!”
“泼完之后,把门关上,别让这个乡巴佬到处乱跑,丢人。”丫鬟说完之后,转身离开,那些泼水的人,也都应声,离开屋子后,把门关上。
门口一直站着的莫环,见到人出来之后,嘱咐,“你们看紧一点,别让这个傻子跑出去,就让他一个人在屋里,发烧也不要管,最好能把他烧死。”
“是。”丫鬟领命。
莫环转身莲步轻移,离开院子:敢和我抢太子爷,死了都是你活该。
去衣柜看,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莫之阳也猜到这些打算做什么,“笑死,就凭他?”
天凉了,让侯府全家富贵吧。
莫之阳就穿着亵衣,从窗户翻出去,偷偷的溜出侯府,站在热闹的大街上时,故意把鞋子脱掉,“这样更惨。”
但这一身,实在是打眼,刚出街就被几个小混混盯上。
“哟,这是哪个楚馆的小倌儿啊,挺标致。”
在一处街角,几个人就把莫之阳围在中间。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四)(小傻子副本)
“你们,你们是谁?”莫之阳惊恐得瞪大眼,心里却跃跃欲试:好家伙,正好揍几个人出出气。
领头的一个人头上裹着头巾的男人,走过去,“陪我们玩玩咯。”说完就欺身上前,想要动手动脚。
“呜呜~不要。”莫之阳一直往后退,退到小巷子里面。
这几个人看他自寻死路,往死胡同里走,自然也高兴,省的动手拽他,五个人也都跟着一起进去。
大家不想惹事,也就看着没有上前。
然后里面传来哀嚎惨叫声,过路人纷纷躲开,生怕惹祸上身,唯恐避之不及。
没多久,小傻子从里面踉跄的跑出来,洁白的亵衣满是污渍和血迹,慌张的朝着街尾方向跑去。
等人走之后,有好事的想进去看看,一进去吓了一跳,好家伙,那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五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有一个手已经呈一个诡异的姿势摆放,看样子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
吓得路人赶紧跑去报官,可是这几个地痞无赖平时也做了不少坏事,有人要去报官,反而被其他人拦住。
大家默契的都当做不知道,然后转身离开,只待他们厌弃。
“呜呜~叔叔救我!”
莫之阳打完那几个人,心情好了不少,根据系统的提示,光着脚一直跑到城北方向的太子府。
平日里太子都是住在东宫,这几日,因着要换京中布防,在宫外方便一点,能直接进兵部商讨。
莫之阳也知道,所以一直朝那边跑,总算看到那个显赫的府门,拖着已经流血的脚丫子,一直往前跑,“叔叔!”
“叔叔!”
正从宫里回来,刚下马车就听到一个奶奶的声音喊叔叔。
太子有点奇怪,还以为是幻听,下了马车往后一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从那边飞奔而来。
“他怎么会来?”太子讶异。
看到他正好在府面前,莫之阳一咬牙,假装腿软,一个踉跄扑到地上,直接昏死过去,没有再起来。
“你怎么来了?”太子撩开衣袍跑过去,就见他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洁白的亵衣都是血迹,看着叫人心疼。
只可惜,地上的人已经昏死过去,也没办法回答。
太子弯腰,将人抱起来,这才察觉到他的体重太轻了,皱起好看的眉头,“来人,去请太医。”
这一身血,还真有点下人,在看他的脚,洁白细腻的脚丫子,没有穿鞋,一路被磨过来,鲜血直流。
众人只见太子抱着一个少年小跑过来,纷纷吓了一跳,都愣在原地,殿下可是最厌恶别人碰他,最讨厌脏东西的。
“还冷着做什么?去请太医!”太子见那些人都不动,心里更不爽快,真想将这些人都杖杀。
下人总算回神过来,有的去请太医,有的就去收拾房间出来。
莫之阳睡饱了起来,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阴着脸的太子,眼睛一下湿润起来,“叔叔!”想伸出手抓他的衣摆,又好似想起什么,忙抽回来。
“你怎么来的?”这只是个傻子,怎么会逃出侯府,一直跑到这里来的?太子心存疑虑,莫不是忠勇侯的计谋?
小傻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跑,就跑来了。”
“跑来的?”太子看向他的脚,方才太医包扎的时候,脚底都是伤痕,应该是从侯府跑来的,“孤是问你,怎么知道此处的?”
“来的时候路过,那个人说,这里是太子殿下住的地方,太子殿下是不能惹的,所以记下来了。”莫之阳没说谎,进城需得从北门进来,会路过这里。
他傻,但是记路倒是挺聪明。
“那你为何跑出来?”看他的打扮,太子猜了个大概,估计是在侯府被欺负了,所以才跑出来。
一说起这个,莫之阳的小脸里透出惊恐之色,一直往被子里缩,声音也染上哭腔,“因为,因为他们说我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要洗干净,所以用冷水泼我,很怕很怕,就跑出来了。”
“我没有偷吃东西,也没不干活,但是他们说我身上有味道,要洗干净,我脏脏的。”莫之阳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看来,这小傻子在侯府的日子不好过。
太子见他这样惨,心里却有点难以言喻的快感,凑过去在他头上闻了闻,然后煞有其事的说,“确实有奇怪味道。”
见到小傻子的眼睛,逐渐黯淡下来,太子才继续说道,“有一股奶香,很好闻不奇怪。”
这小傻子,可真好骗。
“叔叔。”莫之阳见他不恼也不讨厌,就继续提出要求,怯生生的问,“叔叔,能不能我留下来干活?我什么活都会干的,擦地擦桌子,阳阳都会,而且会吃的少,我能不能留在叔叔身边啊?”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太子喜欢欺负他的哭的样子,站起来,板着脸质问,“把你留下来,你能做什么?孤此处,不缺端茶递水的奴才。”
“叔叔,你做什么都可以,阳阳都会的,还能洗衣服。”莫之阳紧张起来,挣扎得想从床上爬起来,以证明自己的话。
可是这一挣扎,倒是把亵衣都给弄乱了,莫之阳跪坐在被子上,还适时的微微挺起腰,仰头去看他。
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纯真还有被抛弃的恐惧感,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可是胸口处,好像有点不正常的隆起。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太子来了兴趣,弯腰扯开他亵衣的衣袋,却看到不属于男子的东西,他的胸口处,有两个小隆起。
见秘密败露,莫之阳吓得直接按住胸口,“阿娘说,不能给其他人看的。”
太子微微眯起眼睛,一把扯开他的手,“孤算是外人的话,那你来求孤做什么?赶紧的松开,让孤好好看看,否则就把你赶走。”
听到这话,莫之阳吓得手赶紧展开,甚至主动将胸脯挺起来,“叔叔别气,阳阳给你看,阳阳给你看就是了。”
那一对乳儿,真的是娇,看的人眼热。
“如果你想留下来,那就要做事,知道吗?”太子起了心思,没有什么,比玩弄一个傻子,欺负得他哭戚戚之后,再狠心抛弃,还有趣的。
莫之阳一副如蒙大赦的表情,用力点一下头,“我会很努力的,叔叔别把我赶走。”
太子抬手,将人推倒在床上,自己蹬掉鞋子也上了床,“那你就好好学学,想留在这里,需得做些什么。”
全身赤裸的跪在床单上,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一脸认真,“我一定会很努力的!”
莫之阳:“叔叔,你为什么要咬我的胸口,还要揉屁股?”
暴戾太子:“啧啧~因为阳阳就是活该被孤咬,想要留下来,必须做这些事情。”骗人都不带眨眼的。
“可是,叔叔为什么要把烧火棍放在身上?”摸到硬硬的东西,莫之阳故作疑惑,实则心里有点怂:艹,这特么也不小,要命啊!
“这不是烧火棍,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被撩拨得不行,太子直接把人按在床上,也不管他求饶哭泣,就是狠狠的。
看着小傻子在身上哭,看着他满眼的水汽,委屈的不行,却只能咬着牙接受冲撞的乖顺样子。
“你这个蠢货,知不知道发生了吗?”太子一边动,一边掰过他的下巴质问。
莫之阳紧咬着下唇,呜咽答道,“叔叔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妈的,那么大真的每次都能撞到那个地方。
小傻子一直被欺负到傍晚,他神清气爽的出去忙,只留下床上,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年,身上都是咬痕,尤其是胸口处。
太子走出去时,一脸餍足,“吩咐人,好好伺候着,若是有什么不妥,随时禀报。”说完,拂袖而去。
只留下那个小厮,尽心尽责的等在门口,只等里面有动静。
“唔~”莫之阳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这个家伙,别是假的吧,怎么跟狗似的,就喜欢咬人吃人。
这两次做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儿,尤其是胸口这一块,“妈的智障,那个煞笔到底是不是属狗的。”
“我要提醒你,他的心理极其变态,而且是个嗜血狂,宿主好自为之。”系统咽了咽口水,这个副本,boss有点难。
人醒之后,小厮张罗着去请太医,忙前忙后的煎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叔叔,他什么时候回来啊?”莫之阳喝着苦苦的药,他已经离开两天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艹,狗东西,嫖完就走,我不要面子的啊?
可是那小厮,只是看了一眼他,欲张嘴,可是却没有出声,转身离开。
方才,莫之阳瞧得真切,那个家伙舌头被割掉了,心里一惊:那么残忍,水调割头?
我滴乖乖!不能惹他,要忍住不作妖!
他已经消失五天了,莫之阳身上的伤也都好得差不多,抱着枕头脑补:怪不得这是历劫,摊上这种老公,可不就是历劫么。
“哐!”
这时候的门,突然被人踹开。
莫之阳原本坐在床上,一转头看向门口愣了一下:好家伙?我到了米兰时装秀了?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五)(小傻子副本)
这打从门里进来的,是两排花枝招展的女人。
没错,花枝招展,十来个人,她们排成两排,鱼贯而入,身姿之妖娆,服饰之华丽,让莫之阳以为,到了米兰时装周。
心里腹诽:该死,她们为什么穿的五颜六色,还那么自信?像是一团团移动的毛线,滚着就进来了。
太子后院人不少,除去东宫,单太子府这里,就有十来位美人,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才色双绝。
莫之阳看着这几位,一个个穿的再好看,也都是绿色的,爱是一道光,绿到我发慌,老子批发绿帽得了。
“你就是,殿下这几日宠幸的?”为首的,是一位梳着飞天髻,身着浅紫色柯子裙的女子,着实美艳动人。
莫之阳不想回答,呆滞的看着她们,心里咆哮:最后终究是错付了,被绿了,心痛到无法呼吸。
门外守着的小厮,被几个人制住,压在地上,一直咿咿呀呀的发出声音,只可惜舌头没了,说不出话来。
“好大的胆子?只是被宠幸了一次,就目中无人?”女子走过去,伸出青葱玉指,勾起他的下巴,“姿色平平,容貌粗鄙。”
虽然我是姿色平平,但是也轮不到你说我啊,莫之阳瘪着嘴,一歪头问,“老阿姨,你是谁啊?”
暴击!!!
“你说谁老?你说谁老!”尹侧妃气得差点蹦起来,年方二十,居然被说老,“你说谁老?”
莫之阳还不怕死,探头去看外边挤着的人,“老阿姨,外边的那些阿姨,是你带来的人吗?是要跟阳阳玩吗?”
虽然老子比你丑,但是年轻啊!身娇体软易推倒,气不气。
尹侧妃被气得咬牙切齿,恼得差点想杀了他,“你算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本侧妃老?”说完,抬手就要打一巴掌过去。
“老阿姨要陪阳阳玩吗?咯咯咯,好啊!”莫之阳突然抱起,抓起枕头朝她的脸挥过去,“一起玩啊,咯咯咯~”
尹侧妃被砸得蒙了,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脂肪都被砸的有些糊,“你,你居然敢打本侧妃?来人,将他杖毙!”
“杖毙是什么?也是一起玩吗?好啊,一起玩啊!”莫之阳兴奋得不行,挥着枕头光脚从床上跳下来,“陪阳阳一起玩啊。”
抱着枕头,直接冲进人群里,一瞬间就把人群冲散。
那些女人,一见到他突然发疯,吓得也赶紧四散奔逃,一时间都乱起来。
“来人,制住他!”“救命,别打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胸!”
整个房间乱糟糟的,只有莫之阳举着枕头到处打人,“好好玩,哈哈哈哈,真好玩!”妈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先揍一波出气,等会再揍那个臭傻i逼。
忙完京中布防之事,太子有些疲乏,打算回去欺负欺负那个小傻子,助助兴。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呼天抢地的叫声,太子眉头一皱,撩开蟒袍走进去,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你们在做什么?!”太子有些恼怒,这一院子的女人,一个个衣衫不整,四散奔逃,怎一个乱字了得?
众人听到呵斥声,就转头看向门口,一见到太子,就像见到救星。
“叔叔你来了?陪阳阳玩啊!”艹你妈,敢给老子戴绿帽!
莫之阳举着枕头朝他跑过去,使尽全力朝他的脸砸过去:老子打不死你,打死之后,鸡儿剁了喂狗!
太子没防备,被迎头痛砸了一下,连头上的莽冠,都被打歪了。
“嘶~”
这傻子,怎么连太子都敢打!这下就死定了。
周围的人好像静止一样,看着门口两人,都开始幸灾乐祸,这下,这个傻子,肯定是死定了。
尹侧妃扶了扶已经散乱的发髻,挺胸抬头,哈哈哈哈,总算是出口恶气。
莫之阳一抬头,对上他阴沉的脸色,知道这个狗东西要生气,马上开始讨好卖乖,把枕头扔掉,一把扑到他怀里,“叔叔~”
娇娇软软的叫了声,听着都觉得舒坦。
果然这一叫,太子的气消下去不少,但心里还是不爽快,“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孤?”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叔叔,阿姨他们说了,这是玩儿,我们一起玩呢。”莫之阳说着,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叔叔,你都好久没有来找阳阳玩了。”
听到这句话,太子才看到这满院子的女人,这些人都是那些官员送来的,太子收下,但从未宠幸。
留下这些女人,也只是想看他们互相残杀,为了一点点的赏赐斗得你死我活的样子,恶趣味。
“她们都陪你怎么玩儿?”太子现在倒是不气了,这些女人,明显是来为难小傻子的,“跟孤说说。”
莫之阳一听这个,马上兴奋起来,指着尹侧妃,“这个老阿姨说,陪我一起玩,然后我们就一起玩。”
说完,抓着太子的袖子,“叔叔,陪我一起玩嘛!阳阳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很想叔叔。”
“待会儿陪你玩更好玩的。”太子说完转头示意身后的侍卫,“都带下去。”眼神意味不明。
这一批,没有被断舌,为首的副将领命,“是。”
半抱着小傻子等侍卫将那些女人都清出去之后,才回的房间,房间也乱糟糟的,看着叫人心里不爽快。
“走,带你去其他地方。”太子见小傻子光着脚丫子,主动打横将人抱起来,往自己寝院去。
“叔叔,我们玩什么啊?!”莫之阳跪坐在床上,还是只穿着亵衣,看着他在一条长长的棉绳上面打结,这棉绳,得有一个拇指粗,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这家伙该不是要哪个吧?
系统不明,“哪个啊?”
莫之阳气急,“小孩子家家,别懂那么多。”果然,这对自己来说,是历劫,这个变态,为什么那么会玩。
间隔半米一个绳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太子站起来,将绳子一边绑在门那头的高脚桌上,一头就绑在柱子上,“小傻子,我们来玩点好玩的东西。”
这个,最好玩了。
“是什么啊?”莫之阳全身都在抗拒,可还是装作傻兮兮的样子,从床上走下来:阳入虎口,真的是阳入虎口啊!
半晌之后
莫之阳哭求,“叔叔,太难受了,阳阳不想走了。”
太子不为所动,反而冷哼一声,“不行,一定要走完,否则孤就把你赶回去。”
“呜呜呜~”莫之阳没办法,只能尽量踮起脚,可是越走到后边越难受,最后走完,整个人也都废了,跌坐在地上抽噎。
太子欢喜,哪里管得了这个,抱起人就丢到床上,脱了蟒袍上去,再狠狠的欺负。
“我可能是历劫的副本是肉文。”莫之阳转头看着外边大亮的天色,很显然已经过去一整夜了。
系统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还一副了然的表情,“原来,哪个是这个啊。”
不过,自从那天之后,莫之阳再也没见过那些女人,那些人好像消身匿迹一般,但是偷偷套过话,那些人都只是摆设,从未宠幸过。
莫之阳心里才舒服点。
隔天下午,莫之阳才休息完,能从床上起来了,就有几个奴才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把人拖出去,扔进浴桶里。
来来往往搓个干净之后,就套上繁复华贵的衣裳。
等莫之阳回神过来,已经被按站定在屋内,一脸傻兮兮的样子。
“小傻子,打扮起来倒也不差。”太子从里屋出来,也是一身华贵的蟒袍,见到他这个打扮,意外的合心意,“不错。”
“叔叔。”莫之阳不知他意欲何为,但是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太子走过去,一把搂住小傻子的腰,“今日,随孤进宫赴宴,孤有两个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虽然问好不好,可是这语气,是在陈述,莫之阳没有办法拒绝,只能装傻点头,还很高兴的样子,“好呀好呀,谢谢叔叔。”
啊啊啊,变态送的东西,肯定很变态!
一整个晚上,莫之阳心里都忐忑,在马车里,那心儿也跟着车轱辘一上一下的颠儿颠儿,那礼物,会不会是玉势,跳i蛋
难不成是,仙人掌?救命!
察觉到他恐惧的神色,太子还有些奇怪,“小傻子似乎很害怕?”
“叔叔,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阳阳好怕那么多人。”莫之阳低下头,无措的捏着衣角,悄悄的打量他的表情。
“无妨。”太子也不说如何,只道了一句无妨,也不再有其他话。
马车进了宫,众人一见是太子的马车,心里一咯噔,立即精神起来,生怕有一点错处,直接被拉出去杖毙。
“叔叔,我们去干什么啊?”莫之阳坐不住,从车帘子看到偷看到已经进了宫,心里更害怕了。
太子只是闭目养神,未曾回答。
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宫殿门口停下,这里是内宫的西北角,人迹罕至,这殿门看起来也荒芜,只是上了锁。
“小傻子,快点来看看,孤送你的礼物。”太子抱着他下马车,将人放到地上,兴奋的牵起他的手,走到宫门口。
莫之阳手按在大门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难不成一院子仙人球?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六)(小傻子副本)
这一瞬间,莫之阳怂,这仙人球,塞不进去啊!
“怎么?”看到小傻子犹豫,太子皱起眉头,一瞬间不高兴又写在脸上,“不喜欢?不高兴?”
莫之阳嘟起嘴,手扶着门环,“叔叔,我有点害怕,会不会有蛇?”说完,一把拉住他的手,“叔叔,要不我们回去吧?”
麻麻鸭,这个仙人球,真的塞不进去了!
“没有蛇,放心看看。”太子说着,拉起他的手,按在门环上,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莫之阳看着院里,有些愣神,这院子里不是仙人球,是一堆人,一个个的人,都被绑起来,跪在地上。
“叔叔?”有些奇怪的转头看着他,莫之阳抓住他的袖子,有点害怕。
太子见他这样害怕,有些不高兴,一把搂住他的腰走进去,“怎么?你不高兴吗?小傻子。”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啊?”莫之阳躲在他怀里,一脸惊恐的看着被按跪在地上的人。
泪眼婆娑的抓着太子的袖子,抽噎,“叔叔叔叔,不要见他们,他们会打我,会骂我。会不给我吃饭,叔叔我们走好不好?不然你也要被打的。”
“小傻子,从未有人敢打孤,他们欺负你,孤就把他们都杀了,好不好?”太子说着,很是高兴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那语气,好像再问,你吃不吃这个糕点。
莫之阳只想喊一句:干得漂亮,但是为了维持人设,只好硬生生忍住,“可是,杀人的话,叔叔会被鬼缠上的,阳阳怕鬼,可也想保护叔叔。”
说着,一把搂住他的腰,一脸坚定,“叔叔!我保护你!”
“小傻子,孤怎么需要你保护?”嘴上这样说,可太子还是忍不住抱紧他的腰,“你还是好好护着自己吧。”
莫之阳抱着他,“嗯,会保护叔叔,也会保护自己。”
心情预约,所以太子殿下暂时也不想杀人,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吧,孤带你去看第二份礼物。”
不是,这些人不杀吗?不杀留着过年吗?不是吧!我只是煽情一下而已。
窝在他怀里,莫之阳砸吧一下嘴:早知道就不煽情了,嗐。
被他半抱在怀里,走了有一段路,或许是太子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不够扎眼,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反正小傻子也没多重。
宫里的奴才,看到太子珍爱似的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似的,也吓了一跳,心里暗自叹气:太子殿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吗?
算了,反正这个幺蛾子,不要搞到自己身上就好。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不用走路,乐得清闲,但不知道下一次的目的地是什么。
这一次,停在了小时候太子住的寝殿,长春宫。
“小傻子,我们来这里。”太子站定在此处,颇为感慨,自从掌权之后,就再也不来此处,如今故地重游,心中的恨,未曾减半分。
所有奴才,都只敢站在远处,低着头跪伏在地上,仿佛这里是阿鼻地狱,会吃人。
尘封的门被推开,灰尘抖落下来,簌簌落下,仿似落叶一般。
“叔叔,这里是哪里啊?”莫之阳被放下来,看着满屋子的琉璃镜,这些琉璃镜光可鉴人,一圈围绕这一个圆形的大床,好像一个情趣房。
“这是孤以前的寝宫。”太子从背后抱住他,一遍遍的环顾四周,周围的镜子倒影出两个人的脸,“这些都是皇帝赏赐给孤的。”
真恶心啊。
“嗯?”这个镜屋,让莫之阳有些奇怪,“叔叔以前住这里?”
太子把人抱起来,放在中间圆形的大床上,“我母妃无比厌恶我,曾故意将孤推落水中,也给孤吃过毒药,甚至是派人想将孤活活闷死,虐打孤,不过还好,孤在这里把她逼疯了,还有那些兄弟姐妹,也是如此,从来都看不起孤,总是想把孤处之而后快。”
哇,有点惨。
莫之阳被压在他身上,但现在不应该是可怜他的时候,他不需要别人可怜,所以静默不语。
“你知道,皇帝如今怎么样了吗?”太子突然来了兴趣,一把将人抱起来,“孤带你去看看?”
说着抱着人,从镜屋的一面镜子,按下一个机关,镜子出现了一个暗门,两个人走进去之后。
通过一条狭窄的密道后,居然到了皇帝的寝殿。
“来看看,小傻子。”太子抱着他,走到唯一亮着烛火的床边,掀开床帐时,床上居然还躺了一个人。
莫之阳眼睛瞪大,看着陌生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这是我的父皇。”太子坐到床边,连带着将小傻子放到大腿上,手已经忍不住去解他的亵裤,“我们做给父皇看好不好?”
莫之阳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还是装出一副痴傻的样子,小小声道,“那,那叔叔轻点好不好,胸都被咬得痛了。”
“好,听你的。”太子今日很高兴,小傻子就是小傻子,凑过去咬住耳垂嘟囔,“孤,觉得你好蠢。”
就在皇帝面前,来了场活春宫。
躺在床上的人,瞪大眼睛,怒火要从眼睛里烧出来,但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手指都动不了。
“唔~叔叔,他在看,他在看我!”莫之阳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爽,看个屁啊,没看见老子和老攻啪啪啪?
“让他看,看小傻子多蠢,多好骗。”太子深呼吸一口气,让他跨坐在身上,就这个工作,双手掐着他的腰,狠狠的往下按。
莫之阳捂着脸,实在是不敢看他,“被看到了,呜呜呜~”
“看到就看到,让他妒忌小傻子好不好?”太子一把扯下他的手,露出满面春色,左手扯下他的衣裳,正好露出漂亮的胸口,张口含住。
抱住他的头,莫之阳呜咽乱哭,“叔叔,你轻点好不好,咬得痛。”
“不好!”就是想把他欺负哭,太子的恶趣味,才会得到满足。
两次之后,太子抱着已经昏迷的小傻子,整理好衣裳,才转头看着瞪大眼睛的皇帝,“如何?看你儿子的活春宫,是不是觉得,怎会如此荒淫?”
皇帝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你是活该,知道吗?你杀了皇兄后,所受的苦,都是你活该!”太子轻哼一声,抱着小傻子离开,得去赴宴了。
莫之阳没有晕,是故意装的,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综合之前的传言,现在也猜了个大概。
皇家的双生子,都必须溺死一个,否则,就有灭国大劫,当初太子母妃应该是生了双生子,被偷偷藏起一个。
当太子的,是他的皇兄,但应该是皇帝有所察觉,想要找那个双胞胎弟弟,就各种凌辱哥哥,后来哥哥死了,弟弟顶替身份,顶替他的身份。
最后,还是只剩下弟弟。
怪不得他会心里变态,这换谁,谁不变态?
这一次的家宴,是庆祝骠骑大将军大破楼兰,凯旋而归。
“小傻子,待会你就不要出声,乖乖的在孤怀里即可。”太子也怕人太多吓到他,就抱着,让他的脸靠在胸口。
等到说家宴的时候,莫之阳突然记起故事线:卧槽,这个不是凯旋的青梅竹马大将军的宴席吗?
原故事线,将军发现青梅竹马跟了太子,气得差点造反,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
莫之阳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叔叔,我肚子痛!”尿遁百试百灵。
“怎么?”太子低头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笑一声,“痛也得给孤忍着,不若孤,拿东西给你堵上?”
卧槽,大可不必。
“叔叔~”莫之阳嘴巴一嘟,看着是拗不过他了。
这特么真·搅屎棍
“再吱一句,孤就拿玉势,将你的嘴堵上,如何?”太子就这样抱着他,下半身相连,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重华殿。
还好是两人衣衫繁复,这一一盖,倒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是,莫之阳还是有点害怕,要是被人看到,那还了得,那肯定连人都做不了。
抱着他进去重华殿,但没有想象中迎上诧异的目光,因为大家都对太子殿下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还会不怕死的抬眼去看?
安全的被抱到最上首,属于皇帝的位置坐下,莫之阳松口气,悄悄喊了声,“叔叔,你怎么又变大了?”
“因为小傻子吃得太紧了。”本来没什么性趣,现在又有性趣了,太子抱着他的腰,抬手漫不经心道,“平身。”
“谢太子殿下。”
群臣平身,落座之后,却还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他怀里的那个人是谁,今日传出消息,忠勇侯一家,都被太子扣押,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所以,热闹可看,但是命更要紧。
但此间,唯一一位不怕的就是,就是骠骑大将军,大将军为人豪爽,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子,举杯庆贺,“多谢太子殿下,为末将设宴。”
这一眼,也顺带看到他怀里的那个人,这个背影,好熟悉。
“这是大将军该得的。”太子举杯饮尽一杯。
梁昭越看越熟悉,“陛下,怀中人,可否让末将瞧瞧?”
“有何不可?”太子大度。
有你妹的有,莫之阳吓得脸色一白:我不要修罗场!
徒儿,你姓绿名茶字婊否?(十七)(小傻子副本)
“小傻子,给将军看看如何?”太子像是献宝一般,想要把喜欢的东西,给别人看,掐住小傻子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外边。
“咦?”
梁昭乍看之下,吓了一跳,“怎么,怎么是这样子的?”
为了怕他发现,莫之阳吓得装弃了斗鸡眼,歪着嘴,一副蠢样子对着梁昭:呜呜呜,白莲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你好蠢。”连系统都出声diss。
或许是发现梁昭的表情不对劲,太子一低头就看到小傻子装的那副鬼样子,眉头一下皱起来,“做什么?”
直接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快点,别丢人。”
“痛!”莫之阳吃痛,也将表情收回来,心里默念:老子为了你的江山,已经尽力了,是你自己搞事情的。
表情一调整好,梁昭马上就认出他是谁了!
“阿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梁昭一脸难以置信,“阿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乡下吗?”
听到梁昭这样亲昵的喊小傻子,太子更不高兴,使劲掐住他的下巴质问,“他是谁?你们认识?”
“他是昭哥哥。”莫之阳吃痛,想要挣脱却害怕惹他生气,只能红着眼眶,委屈的看着不敢再言语,
太子听他这样说,心里更气,“昭哥哥?”叫的倒是挺亲密的,眯起眼睛看着梁昭,“倒是不知,梁将军与这小傻子认识。”
“阿阳,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更让梁昭心痛的是,他为何会躺在太子怀里,两人十分亲昵。
莫之阳想回答,“我”我字刚出口,就被捂住嘴巴,只能睁大眼睛盯着太子,不知他意欲何为。
“退席。”太子抱紧怀里的人,恼得拂袖而去。
见他要走,梁昭站起来,忍不住叫了两句,“阿阳,你!阿阳!”
可惜,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背影。
“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话,为什么!你居然和他认识?哈哈哈,你倒是出息了!”太子忍不住,刚走出重华殿,就在后门的走廊处,将人按在墙上,狠狠的顶了几下。
见他哭出来,心舒坦不少,太子细细研磨了几下,捏了捏他的鼻子,“听见没有,以后只有孤,明白吗?”
“明白的~唔~~轻点叔叔。”莫之阳仰着头,呜咽哭着求饶。
梁昭在不远处,正好看到这一幕,太子在强迫阿阳,“禽兽!”眼睛瞪得老大,正想跑过去阻止,两人却又离开,“阿阳!”
想要追过去,可是一转弯,两人又不见了,“阿阳!怎么会这样的?”
莫之阳被吃干抹净,窝在他怀里哭戚戚,“我和昭哥哥早就认识了。昭哥哥会给我糖吃的。”
呜咽的解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孤不会给你糖吃吗?”太子不愿承认自己吃醋,抓着他的下巴强迫抬起头来,“孤不仅会给你糖吃,还会给你甘蔗吃。”
“叔叔最好了~”莫之阳抹掉眼泪,紧紧抱住他的要,“阳阳最喜欢叔叔,叔叔不要生气。”
听到他这样说,太子心里的那个魔鬼,终于被安抚下来,抱着他坐在龙椅上,“既然小傻子那么乖,孤就再送你一个礼物吧。”
“什么?”莫之阳松口气,总算把病娇哄好了,mmp,一到副本,这个人跟开启了封印似的,难搞得很。
夜晚上朝的议政殿,只有烛火摇曳,莫之阳被放到地上,总算是从他怀里下来,但脚已经软了。
那些侍卫,押着忠勇侯一家就上来了。
“瞧瞧,小傻子是谁来了?”太子坐在龙椅上,靠着扶手面带微笑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小傻子,杀了他们,你就做太子妃好不好?做孤的妻子。”
太子说着,随手抽出一把剑,塞到小傻子手里,“快去杀了他们,你就是孤的妻子。”
妈耶,那么爽的吗?还能亲自动手。
莫之阳还是装作一脸懵懂,抓着手里的剑,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叔叔,该怎么办啊?”
“杀了他们啊。”太子站起来,牵住他的手,把人牵到下面,“来,孤教你怎么做,很简单的,只要把剑,按在他的脖子上,一划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将剑架在侯爷的肩头上。
“你只是一个傻子,就算杀了他,也当不了太子妃的!你算是什么东西!”莫环气不过,都是因为这个人,他们一家,才会沦落至此。
太子眉头轻皱,直接抢过小傻子手里的剑,一下刺进莫环的胸口,“是他,他不配做太子妃。”
小傻子哽咽了一下。
“唔~”莫环瞪大眼睛,胸口的痛意蔓延开来。
随意的抽回剑,太子把剑塞回他的手里,“明日孤就登基,你做皇后。”做什么太子妃,要做就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剑刃沾血,拿在莫之阳的手上,呆滞的表情,好像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算了。”太子突然抢过他手里的剑,好不容易得到一方净土,如果沾染到了血迹,那就不美了。
将人搂进怀里,太子叹了口气,“你是上天赐予我最后最后的净土,不能被人染上污渍。”说罢,给侍卫递了个眼神。
要当皇帝,还有一个绊脚石,处置一下就好了。
梁昭失魂落魄的离开,跑去忠勇侯府查探消息,可惜整个府都已经空了,只有一个躲在屋里的丫头。
丫头说是太子把府里的人抓走了,莫之阳也被他强占,这才知道,自己来晚了。
正打算第二天去找太子,求他把阿阳还回来,第二天却等到皇帝驾崩,太子登基,封莫之阳为男后的消息。
晴天霹雳。
封一个男子为后,这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朝臣根本没有人敢出来反对,昨夜忠勇侯一家,都被悬尸街头,就足以证明新皇的态度。
梁昭想进宫,去找新皇理论,可是刚出门,就被丞相拦住。
“小傻子,高不高兴?要做朕的皇后了。”新皇双手抱胸,看着被裁缝摆弄的小傻子,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终于,让小傻子属于自己了。
“皇后是什么?”莫之阳量完尺寸后,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叔叔~”
新皇将人揽入怀里,抱得死紧,“皇后,是朕的妻,唯一的妻。”
“阳阳要和叔叔一直在一起。”能察觉到他身体的颤动,莫之阳叹了口气,抱紧他,试图安抚他。
册封典礼和登基大典,居然选在同一天,这种殊荣,只有在开国皇后时,才有过一次。
前夜,新皇有事得先去处理,只留下小傻子一人,在曾经的东宫发呆。
“梁昭会造反吗?”莫之阳躺在大床上,无聊的滚圈圈。
系统叹了口气,“会,而且已经准备好了,按照时间线,副本也要结束了。”太子会死。
就在此时,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闪身进来,“阿阳,阿阳!”低沉的嗓音,一直在呼唤声音。
“嗯?”莫之阳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从床上探头出去,傻乎乎的问,“是谁啊!”
“阿阳,是我!”
梁昭听到声音,赶紧跑向床边,见到床上躺着的人,顿时松口气,“阿阳,你没事就好,我以为他会虐打你。”
“昭哥哥,你说什么嘛?”莫之阳有点嫌弃他,从床上坐起来,歪着头,“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我来带你走,阿阳,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天南海北有昭哥哥在,一切有我。”
看着熟悉的眉眼,梁昭只觉得后悔,若是自己早一点回来,也不至于让阿阳受欺负,也不至于变成这样的场面。
若是可以,当初就应该直接带着阿阳离开,而不是愚蠢的等什么配得上他,等什么功成名就,最后,把最爱的人,都等没了。
爱之一字,最禁不起的就是等之一字。
“不要。”莫之阳也不理他说什么,一股脑钻进被子里,“不要不要!”
开玩笑,要是跟你走,我老攻得疯,所以您是哪位?
“阿阳,你听我说。”梁昭想要去掀被子,要抓紧时间,“我是请丞相大人将皇上拖住,没有多少时间的,阿阳,你跟我走吧,这里不适合你,这里都是吃人的地方,还有皇上,他更不是省油的灯,他只会欺负你。”
“不要不要!”莫之阳耍赖,就钻在被子里不出来。
这边,时间已经不多,梁昭与他拉扯多次无果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先离开东宫。
回来之后,新皇看他躲在床上,自己也脱衣上床休息,这一晚什么都没做,就被抱着小傻子睡觉,“明日后,你就是朕的妻,只属于朕一个人,真真正正的。”
登基大典,暗流涌动。
今日风和日丽,连上天,都在成全这一对璧人,无风无雨,万里无云。
新皇牵着新后,慢慢的走上台阶。
莫之阳走到一半,突然闹脾气,“不走了,脚酸。”
“朕抱你。”新皇弯下腰,打横抱起他,仰着头朝上面走去。
这样的不合规矩,还是没人敢开口。
坐上上首的龙椅,新皇和新后一起接受众臣朝拜。
三呼万岁后,等不到新皇抬手说一句平身,外边就吵起来了。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