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二十 八、九)加更
陈秘书一脸懵逼,两位脸上都挂着彩,而且气势汹汹的要去哪里?
莫之阳吃完早饭,就在房间准备过两天考试的资料,下人突然来说,司先生回来了,而且还受伤了。
“卧槽,他干嘛去了。”吓得莫之阳赶紧把笔丢下,下楼去看。
偌大的客厅,宽大的欧式沙发上,两人坐的很远,眼神恨不得把彼此吃了。
莫之阳快步跑过走廊,跑到楼梯口,就看到司准背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跑下楼梯,赤脚跑到他面前,“你怎么?”
半蹲到他跟前,伸出手抚上他的受伤的左脸,俊脸上点缀几团颜色,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你说你不是去上班吗?怎么突然带伤回来。”
“真的是你,小哭包。”韩牧看到他,也是不得不信,强压下心里的震惊,站起来刚张嘴又扯到伤口,“斯哈~”
在这里看到韩牧,莫之阳也很意外,“不是,你们怎么回事?”
这两人,一看就是打架了。
“阳阳,你说你是不是我老婆?”司准抱住他的腰,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就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是啊,昨晚不是都求婚了吗?难不成你想耍赖?”莫之阳眼睛一眯,这家伙后悔了?
押出去埋了!
司准猛地把人拦腰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我就说你是我老婆!”转完圈,还把人牢牢搂在怀里。
像是一个小男孩,抢到心爱的宝贝。
“小哭包,你真的和这个混蛋在一起?”韩牧捂着脸,表情像是看到一直螳螂挥舞指挥棒,那么难以置信,指着司准开始骂,“这个老混蛋有什么好?又死板又固执。”
现在轮到莫之阳一头雾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走好几圈,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聪明的大脑,此时不够用了,“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韩先生您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你们脸上的伤?”
“我本来是要找你表白的。”韩牧捂住右脸颊,用手把伤口遮起来,在心上人面前,尽量不要显得太狼狈,“结果,他说你是他老婆,我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啊?什么表白?”挠了挠头,莫之阳看向司准,“你怎么会和韩先生认识的?而且还打架。”
虽然不想提及,可司准也不敢再骗他,“我和他曾经是宿友,大学四年,差点在一起,不过幸好我们错过,前段时间他回国准备巡回演出,再见面就是这样。”
莫之阳突然想起司机说过的那个韩先生,难不成就是他?
好家伙,我和情敌居然共事那么久却不知道,这不是我白莲花的风格,难道敏锐的洞察力开始迟钝了?
“对,还好我们没有在一起,小哭包,我本来是要跟你表白的,我现在一想到差点和这个老混蛋在一起,我恶心!”以前真的是年轻不懂事,韩牧反胃,恶心!
现在的莫之阳,一脸黑人问号,“不是,你跟我表白?”
多新鲜啊,情敌要和我表白。
这个人,一想起他要跟自己抢老婆,司准恨不得就从来没认识他,“好笑,你以为我不恶心?”
现在,莫之阳大概搞明白,这两位之前差点在一起,结果没有,后来遇到之后,都喜欢上自己,然后韩牧要表白,被司准发现,然后打起来。
作为白莲花,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管家,你去煮几个鸡蛋来。”这样的场景,莫之阳都没有经历过,除了新鲜没有其他词汇。
“小哭包,我喜欢你,你还是跟这个老混蛋分手,和我在一起吧,我们才有共同语言。”韩牧也是个不怕死的,当着他的面就敢说这话。
司准忍不住就要上去揍他,“韩牧,你是不是脑子是进硫酸了?”
见又要打起来,莫之阳赶紧拦住他,生怕他惹出什么人命官司,“韩先生,我和你只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我,否则我一定会拒绝的。”
“他有什么好?又老又混蛋。”被拒绝,韩牧当然不高兴,而且还是输给司准,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咽不下这口气。
不喜欢,而且也没有任务需要,莫之阳就不想给他任何幻想,直接了当的拒绝,“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的是司准。”
爱这个词,是司准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也是愣了一下,转而欣喜的抱住他,“阳阳我也爱你。”
“可是”
眼看着他又要说什么,司准突然捂着肚子,“阳阳,我肚子疼,估计是被他打了,你快让他走,否则我要疼死。”
“怎么回事?怎么还打到肚子啊。”莫之阳一急,眼泪又掉下来,“你没事吧?我给你去找医生。”
司准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没事,只要不见到他,就没事。”
一大把年纪,还在小哭包面前玩这种恶心白莲绿茶的把戏,气死韩牧了,“老混蛋,你不仅混蛋,还是个绿茶!”
“要不,韩先生您先回去吧?他确实身体不太舒服。”莫之阳得赶紧把人赶走,否则老色批要再说哪里疼,自己也忍不住把人揍一顿。
闲着没事,敢打我老公?要不是看在你人还算不错的份上,直接揍趴下。
司准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捂着肚子又嚎一声,“哎呀,好疼,疼死我了老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气得无语凝噎,韩牧真想把一车绿茶都倒他脸上,“司准你个老绿茶,你给我等着!”
人走之后,莫之阳赶紧把人扶到二楼卧室,安置到床上,叫管家去请私人医生过来,正好鸡蛋煮好,给他剥开,掏出戒指和鸡蛋一起放,给他化开淤血,“疼不疼?”
“好疼,心更疼。”司准抓起他空着的手,按到心口处,“你被人觊觎,我很生气。”
还好意思说。
莫之阳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呀,怎么跟韩先生动手了,都老大不小的人,还那么冲动。”要说他成熟稳重,有时候又二的跟愣头青似的。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不打死他算好的。
“阳阳太好了,才那么多人喜欢,是我不够好。”言罢,司准叹口气,“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好家伙,又来了,肯定是暗自生气装绿茶呢。
莫之阳手一顿,一抬眸子眼泪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你别跟韩先生生气,都是我不对可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会喜欢我对不起,司总~”
一时间,满屋子的清茶香又被花香盖过去。
他一哭,就好像清晨的花蕊挂着露珠,司准的怒气,也被眼泪浇得差不多了,“我没有怪你,你可能还不知他喜欢你。”
绿茶,败。
正好私人医生来了,莫之阳擦掉眼泪站起来,“蒙医生,麻烦您看一下,司总刚刚说他肚子疼。”一定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
“好的。”医生点头,将药箱放下,“司先生,我给你检查一下。”
莫之阳在床边,看医生里里外外的检查。
“没什么大事,肚子疼只是”
他话还没说话,司总突然咳嗽两声。
蒙医生顿时了然,随即表情一转,神色严肃,“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需要好好休息和照顾。”
“这样啊。”两个人的眼神交流,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却还是很配合的装作担心的样子,“那没事吧?”
治病救人的医生,对撒谎这种事情并不擅长,略交代几句后,蒙医生拿起药箱,“没事没事。”逃似的跑了。
“阳阳,你说以后你进了乐团,我得罪他,他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要不你去和他替我道个歉,都是我不好,太爱你一时冲动没有忍住。”
司准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就好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小媳妇。
这个老色批的目的,莫之阳知道,无非就是想暗示自己退出乐团,开什么玩笑。
“你放心吧,好好休息。”莫之阳拒绝正面回答,搪塞过去,继续用鸡蛋给他揉开脸上的淤青。
好家伙,这脸跟调色盘似的,不好看了。
给他揉完之后,莫之阳起身去换鸡蛋,司准趁这个空档去厕所看看,发现脸上的伤痕,冷下脸,“该死的韩牧,真给他脸了。”
就说两个人之前四年的相处,都清楚彼此是什么人,韩牧不会善罢甘休,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
反正不能让他抢走阳阳,还要装绿茶,把他气死,司准最明白,韩牧看不上这一套。
换鸡蛋的时候,拿出戒指,才发现那一圈钻掉了一个,“质量可真差,早知道就不该贪便宜的,还得拿去修一修。”
下午哄了司准睡下,莫之阳就跑到珠宝店去问问能不能修修,“你好,这个戒指他掉钻,才几天啊,就掉了,能不能把补好?出点钱也没关系。”
“这不是我卖出去的,我给你叫卖的那个售货员,小桐你的客人。”说完,柜姐就走了,头也不回。
之前的柜姐过来,还是没好气,“怎么了?”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二十九)
“掉钻了。”莫之阳把东西推到她面前,“你看,我才买了两天,按理说是可以补的对吧?”
柜姐只是看了一眼,“该不会是你自己抠下钻石,拿去卖,又来找我们补吧?”
穷学生见多了,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
“嗯?”好家伙,这个人脑子有猫饼吧,老子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阐述事实,你倒是先倒打一耙,“收据和东西都在这里,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小白莲有点生气,眼眶一下就红了。
“那你也没办法证明,这东西不是你抠的啊。”本来那东西就没有提成,柜姐也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看多了有钱人,还以为自己也是,看不起普通阶层。
莫之阳咬住下唇,眼泪开始涌出眼眶,哭咽的反驳,“可是,我没有啊,真的是他掉钻我没有抠。”
“谁知道你有没有抠。”一看他哭,柜姐反而趾高气昂起来,像一只开始战斗的公鸡,“别打搅我们做生意。”
攥紧掌心的戒指,莫之阳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握紧拳头上,哽咽呢喃,“对,对不起。”
靠得近的女人听到抽噎声,还有点奇怪,走过来问,“你怎么了?”
莫之阳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粉腮点缀泪渍,哭也那么好看,“我没有抠掉钻石,它真的是自己掉了的。”
林楚楚是第一次看到哭也能哭得那么好看的男孩子,保护欲激增,“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
“我买了个戒指,没两天掉钻了,她说是我抠掉拿去卖钱,可是我没有。”说罢,莫之阳颤巍巍的张开手掌,掌心果然躺着一枚戒指。
“还真是。”林楚楚拿过戒指,凑近灯光仔细观察,“这是镶嵌工艺的问题,和你没关系,叫你们店长出来!”霸气一拍桌子。
莫之阳小心翼翼的拉拉她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祈求,“姐姐,还是不要了吧,这里是她们的地盘。”
“没事。”哪能就这样被欺负,林楚楚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切都交给我。”
店长被叫来,那个柜姐就站在一边。
“这是你们这里买的戒指,收据也证明是两天前的,如今因为镶嵌工艺不好,你们不承认就算了,还污蔑人家抠了钻石,还有没有道理?”林楚楚嗓门也比较大,这几句话,倒是惊动其他看珠宝的人,纷纷朝这边看。
店长不想把事情闹大,“那这样吧,我们免费补好钻石,您看行吗?”
“还要让她道歉。”林楚楚指着身边的那个柜姐。
那个柜姐还不服气,“表姑。”
“道歉!”店长瞪了她一眼,那个柜姐,才不情不愿的微微鞠躬,“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莫之阳躲在那个姐姐身后,摇摇头,怯生生的回答,“没关系。”
好乖啊!怎么会有那么乖的弟弟。
保护欲得到满足的林楚楚,心情也好,“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留个电话吧?”那么乖的弟弟,说不定可以调教成小奶狗呢。
两个人坐在休息区喝茶等戒指修好。
莫之阳乖乖的做好,双手捧着玻璃杯,摇摇头,“姐姐能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还是不要给姐姐添麻烦了。”
“不麻烦。”真的好乖啊,林楚楚忙把茶杯放下,“哪里是麻烦。”
推辞不过,莫之阳正想报给她,正好戒指修好送回来,赶紧借口岔开话题,站起来接过戒指,“谢谢,姐姐我还有急事,得走了。”
“啊?那你去吧。”林楚楚也没有阻拦,等人跑出去才想起来忘拿号码。
修好戒指,莫之阳回庄园才发现人已经泡完澡。
“你去哪里了?”司准还怕他真的去找韩牧道歉。
莫之阳把戒指戴好,一边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你不知道,我买的戒指掉钻,我去找那家店修,结果那个柜姐骂我说是我抠掉钻石拿去卖,气哭我了。”
说完,随手把收据放到梳妆台上。
听到这句话,司准拖沓着拖鞋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收据,看清楚地址之后,打个电话。
“老色批去帮你报仇了耶!”系统声音雀跃,果然还是老色批靠谱。
本来刚刚莫之阳是打算给老色批打电话的,但想到他估计还在睡觉,就没舍得打搅,“废话,那收据是我故意放到那里的,他又不瞎。”
珠宝店里,小桐正在和其他柜姐说化妆的事情。
“你被开除了。”店长走到人前,直接把钱都丢到面前,“现在收拾东西走人。”
小桐被吓一跳,还以为是表姑生气,先服软,“表姑,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店长被她的无脑气得够呛,但毕竟是亲戚,之前不少事情都兜下来,但这一次兜不下来,“你知不知道,那个被你气哭的男孩子是谁?”
“能是谁啊,不过一个会哭的穷学生而已。”小桐语气不屑的嘀咕。
听到这话,店长差点给她气笑,“他是3MC集团董事长的未婚夫,你知不知道,整栋商场都是他们集团的,你卖的的珠宝原石也是他们家矿里的,你有没有脑子?”
就那个穷学生?
“怎么可能。”小桐的笑容逐渐僵硬,这才意识到得罪了什么人。
吓得其他几个人都噤声,连呼吸都轻了。
星期一早上,莫之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得以出门。
“哎呀,我头疼~”
莫之阳红着眼眶,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着急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感冒了?”虽然知道这个老狗币在装,但是还是要配合演出。
“嗯,可能吧。”司准捂着额头,将他的手覆盖住,“不舒服。”
你一去学校,那个韩牧肯定也会在那里等你,绝对不行!
“那我去叫蒙医生来,让他来看看你。”抹掉眼泪,莫之阳抽回手,让管家去找医生来。
见计谋得逞,司准还装模作样,“这样,会不会耽误你上学?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那我走了。”就等他这句话,莫之阳背起琴盒,“我先去啦~”
真走了啊?
司准猛地坐起来,看他真的离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真嘴贱,说什么不用管!”
终于摆脱他,莫之阳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上学,男人要搞,理想也不能放弃啊,两个都是一样重要的,不过下午没课,可以早点回去陪他。
可是刚下课打算拎包走,就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正好叶继冕来找人,又扑了个空。
“你已经内定进乐团了,可还是不能太懈怠,该练琴还是要练的,知道吗?”老师把人叫去办公室好一通交代,“过两天要文化课考试,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好的,谢谢老师。”莫之阳恭恭敬敬的鞠一躬,“我会一直努力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老师说,自尊是需要的,但是在理想和自尊之间,你要懂的抉择。”班主任知道他的脾气,是个自立自强的孩子。
原主一生中遇到无数好人,却因为单纯,被一个坏人,毁了一生。
莫之阳感激点头,“谢谢老师。”
打算回去陪老色批时,贾宁电话打过来,看到名字,莫之阳有点烦,可还是没得办法,“喂,是阿宁啊!”
“是之阳啊,你今天有空吗?”
本来想拒绝,但莫之阳又想看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有啊,怎么了?”
“那你要不要和我男朋友一起吃个饭啊?”贾宁问,但也只是想让他看看,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差。
你男朋友关我屁事?虽然疑惑,莫之阳还是应下,“好啊,你们在哪里?我去找你们啊。”
“不用了,我男朋友开跑车的,我们来接你。”
语气难掩的骄傲,莫之阳就明白,原来这家伙是带着男朋友来炫富的啊,“好啊。”还挺无聊。
没多久,跑车的轰鸣声就传来,莫之阳转头就看到一亮骚红色的跑敞篷车,急刹车停在跟前。
“之阳。”贾宁春风满面,从车上下来,“这是我男朋友的车哟。”
“哇,好厉害啊。”装出惊讶的样子,莫之阳看到他得意的神情,要从眼底溢出来了,突然觉得不是很想理他。
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看到莫之阳后,藏在墨镜后边的眼睛一亮,“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听说你家庭不太好,应该没有经常出去吃饭吧。”
“是啊。”莫之阳想说,都是我老公把厨子请回家做的,但想了想还是没回答,让他高兴高兴吧。
被请到一个高级西西图澜娅餐厅吃饭,贾宁给倒了杯酒,“之阳,这是林益特地买的酒,你没喝过那么好的酒吧?”
“不喝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还好刚刚在车里给司准发信息,莫之阳婉拒。
“听说你男朋友又老又丑?”林益调侃。
贾宁捂嘴轻笑,“差不多吧。”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他虽然老,但是他真不丑,听到脚步声,“我男朋友来了。”转头往后看,吓一跳:老色批脑子抽了?
“哇?!”贾宁看到来人,捂住嘴,瞪大眼睛着实被惊艳到了。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
今天的司准很是不同,不再是之前死板严谨的西装,换上了一件长款藏蓝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深色牛仔裤配上白色板鞋,头发不再全都梳起来,故意在左边掉下两缕。
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三十二,倒像是二十六七。
“你?”莫之阳也吓一跳,我老公逆生长了,不对,他化妆了,盖住脸上的伤痕。
司准走过来俯身亲一下他的额头,“怎么,看傻了。”
捂住被亲到的额头,莫之阳回神过来,“啊,快坐下快坐下。”
“你是莫之阳的男朋友啊?”林益讪讪端过酒,有些不高兴,没想到他长得那么帅,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老。
牵过娇气包的手,司准点头,“是,我是阳阳的男朋友。”
贾宁回神过来,刚才觉得不像是之前那个,可是一说话,这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低沉有磁性,很好听。
“我刚刚还以为,之阳又换男朋友了。”贾宁说着,突然话锋一转,“话说,我之前住你的宿舍你的宿友,好像也喜欢你呢,是不是啊之阳?”
能察觉到司准手里的力道加重,莫之阳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不是喜欢你吗?我上次还看到你们做了呢。”
“我又没有阿宁你好看,又那么聪明,比起我,他肯定是喜欢你的啊。”莫之阳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阿宁是最好看的。”
小样儿,跟我斗,你太嫩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贾宁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明明是被夸,但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没办法反驳。
林益的脸色有点难看,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嘴角耷拉下来。
“没有做,是他差点碰到我,被我拒绝了。”知道他肯定介意,贾宁不想让这个凯子飞走,赶紧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莫之阳点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件事,转头跟司准说,“阿宁的男朋友,说这个酒很好的,我们肯定没有喝过。”
满心欢喜的把红酒推到他面前,闪着亮亮的大眼睛。
被盛满星星的眼睛看着,司准勉为其难的端过酒,只不过抿一口就放下,“嗯。”算是很给面子。
“一般没喝过的人,喝不惯这款酒也正常。”见他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益不由得想笑:帅有什么用,又没钱。
司准没有和他多废话,对于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阳阳,差不多时间要回去了。”说完,转头看向林益,“这顿饭我请吧,难得阳阳那么高兴。
“算了吧,这一顿饭你得好几个月工资,还是我请。”林益说完,掏出金卡,“服务员,结账。”
司准看向他手里的金卡,还有点熟悉,“这是?”
“这是齐行的金卡,一般存款上亿的人,才能有,没见过吧。”说着,林益还特地将金卡递到他面前,“给你摸摸吧,一般人也没什么机会看到。”
接过银行卡,司准翻来覆去看几眼,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是小齐吗?”
“是,司总。”
“为什么金卡的款式不和我商定就直接发行?我刚看了一眼,做的不是很好,镀金的手艺也很一般,我们的客户,拿到的是这样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人也很奇怪,为什么司总突然提及金卡的款式,以前从来不会说的啊,赶紧回答,“好的,那我们重新设计款式,找对接工作室制作,再替换,您看可以吗?”
“可以。”挂断电话,司准把金卡递还给他,“谢谢你啊,否则我也不会看到这张金卡,找不出这些问题。”
这个谢谢你,伤害性超大,侮辱性极强。
林益卡都忘了接,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他是谁啊?
“阳阳,我们走吧。”司准将人牵起来。
这一通装逼,搞得莫之阳也没反应过来,呆呆被他牵站起来。
“这顿饭我请,当做谢礼。”面带得体的微笑,没有半点盛气凌人,可也没人敢小看他,朝一个方向摆摆手。
店长一直站在不远处,看到司总摆手,恭敬的鞠一躬。
看他要走,可林益还是好奇他的身份,抛下贾宁跟他走出去,一出门就看到一辆紫色N487的跑车,这个款式的车子不少,但是紫色只有三辆啊。
“为什么是紫色?”莫之阳有点嫌弃:这个基佬紫,可真骚啊。
“车库车太多,随便开了一辆没注意。”这个司准没有装逼,出门得急,就随便开一辆出来,“也不知道你不喜欢紫色。”
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紫色太骚,莫之阳瘪着嘴,“还好吧。”转头跟贾宁挥手,“那阿宁,我先走啦,拜拜。”
说完,两个人就上了车。
“你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莫之阳坐在副驾驶,这个家伙今天非常反常,他以前可从不这样。
司准凑过去,帮他系好安全带,“能有什么呢?”忍不住亲一下他的嘴角,“只不过想换个心情而已。”
不对不对,要是真的信了这个家伙的鬼话,那才蠢,一定受了什么刺激,莫之阳也没细问,自己开始琢磨。
车子发动,留下两个人在原地吃灰。
说句实话,司准不喜欢跑车,总觉得车子的轰鸣声太刺耳,也不太喜欢自己开车,开车的时间是浪费,毕竟可以在车上处理事情。
“哪里的东西,肯定不合胃口吧,我请厨子回家,让他做吧。”司准突然想到什么,“那个贾宁说什么,和你的宿友,你的宿友是谁?”
该死,忘了这茬,莫之阳装作有些无奈,“你别听他胡说,根本没有那回事儿,他是喜欢贾宁,故意拿我刺激他的。”
“所以,你室友是喜欢贾宁的?”司准不由得暗叹,娇气包的室友真没眼光啊,居然喜欢那种货色。
莫之阳笑了笑,“应该是吧。”
贾宁和林益都很好奇司准的身份,林益打电话给他爸,问齐行的大股东是谁,能决定金卡的款式,肯定身份不低。
这一问了不得,才知道他是司准。
“司准是谁啊?”贾宁从床上爬起来,露出一身的痕迹,凑到他身后,环住男友的脖子,“很厉害吗?”
林益掐掉烟,暗骂一句,“艹,丢人都到家了。”
居然在他面前说这样的鬼话,做这种蠢事,真的是丢人。
“哎呀,亲爱的,怎么了嘛?司准很厉害吗?我也没在富豪榜看过他啊。”贾宁还有些不屑。
看起来那么年轻,富豪榜也没名字,更是没见过他在什么地方露面,怎么可能是多厉害的人。
这样的事情,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懂,林益多几句嘴给他解释,“有些人,是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很跌份,这些所谓排名,都是给你们这些人看的,能上榜只是有钱,想司准那种人,能决定榜单上那些人的生死,要是看不惯一个人,下次他就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了。”
“所以。司准很厉害啊?”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贾宁嘟囔。
“顾家,叶家安家,这几个听过吗?”林益知道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说这些没什么用,“国内有名的这几家,都是靠着司家发起来的,他一句话,顾家就上不了市。”
贾宁皱起眉头:为什么莫之阳能勾搭到那么厉害的人?
“对了,我看他挺宠他身边的那个情人,你和他情人是不是很熟?”林益觉得,如果能依靠司家,那外边那个私生女,怎么跟自己争财产啊。
看到男友突然的热情,让贾宁有些奇怪,“还好吧。”
“这样,你能不能让你的那个好朋友,跟司总说一说,说过两天一个新能源的计划草案,需要通过齐行贷款,让他通融一下?”林益突然讨好起来。
为什么还要去求莫之阳?
贾宁一下就不高兴了,松开他的脖子,倒回床上,“为什么一定要去求他啊,有什么好求的。”
“哎呀,你知道,我最近在跟那个林楚楚争股份,如果能拿下这个贷款,新计划能启动会,我还怕她做什么。”看男友不肯,林益就好声好气的哄,“等贷款下来,你想买什么买什么,好不好?”
虽然不情愿,可贾宁还是被迫点头,“那好吧。”
“真乖,这张卡给你。”林益赶紧从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你不是想买房子吗?买买买,给你买。”
拿到卡的贾宁,心里还舒服些,可一想到要去求莫之阳,又堵得慌。
“你以后,还是少和那个什么贾宁来往。”司准泡在浴缸里,热水浸过胸口,天气冷,泡个澡也舒服。
莫之阳只穿着他的衬衫,赤脚跨进浴缸里,“为什么鸭?”
“算了,有一天你会明白的。”那个人,打从心里都是坏的,嫉妒娇气包,又看不起他,司准看到他都觉得恶心。
“那我有个问题。”莫之阳一下水,白衬衫都浸湿了,“司总为什么,突然这样的打扮,还化了妆,开着跑车来接我?”
以前的他,是一等一的古板,剪裁得体的高订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黑色宾利,怎么会突然转性?此事有诈。
“那是因为”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一)
“我不想说了。”司准话头砍断,直接靠在浴缸里,也不管他。
断人好奇心犹如杀人父母。
莫之阳气急,眼泪又吧嗒掉下来,泪珠子递到浴缸的水里,“你就说嘛,好不好~”
但这一次,司准居然抵住了他的眼泪攻势,摇摇头,手揽住他的腰,上下滑动,“乖。”凑过去亲一下他的泪渍,“哭的真好看。”
被堵住嘴的莫之阳,什么话都问不出,只能呜咽的哭,浴缸的水越来越多,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所有人都察觉到司总的变化,不再是一丝不苟的西装,衣服多变起来,妥妥的男神范儿,看起来也年轻不少。
这些天,司准对韩牧可谓是严防死守,还动用关系,给他演出场地制造麻烦,让他不得不飞到其他地方去处理。
可惜,防了一个,漏掉另一个。
今天考完试,大家都回去得早,只有莫之阳在教室拿着扫把弯腰打扫,顺便等司准来接,听到脚步声,“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拿?”
“阿阳。”
听到这个声音,莫之阳吓一跳,转身看到真的是他,拿扫把横挡在胸前,“你又想干什么?”
“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叶继冕见他这样防备,心里有些难受,可到底也是自己作的。
噢,我的上帝啊,你这个臭橙子一样的脑袋,居然会开窍。
可莫之阳并没有接受他的歉意,“我不需要你道歉,你离开就好。”
“不是,我想告诉你。”叶继冕朝他走一步,可看他惊恐的往后退一步,叹口气,“是我太过狭隘,误会你了。”
根本不把他放在心上,莫之阳摇摇头,“你的误会和歉意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都无关紧要。”
叶继冕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皱起眉头,“你是什么意思?”
“叶校医,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你的误会和道歉,对我并不重要。”莫之阳说完,弯腰继续打扫。
只有小孩子,才会渴望全世界的理解。
他这句话,真的很绝,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叶继冕不肯罢休,“莫之阳,如果你没有和韩牧在一起,为什么不考虑我?”
妈的智障。
“谁都不喜欢花心且自以为是的人。”扫完地,将簸箕的垃圾倒掉,莫之阳转头微微一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答应过叶铧去看他的决赛,莫之阳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说清楚,去的时候球赛已经开始,挤进人群里就正好看到叶铧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真棒!”跟着鼓起掌来,莫之阳对上叶铧的眼神,他也朝自己看来,真是一个灿若骄阳的少年。
突然想到一句话,男生进球后看的第一个人,那八成是他喜欢的人。
中场休息,叶铧撩起球衣擦汗,小步快跑朝着小哭包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你决赛我当然会来看,很多人都给你带水,我就不带了。”莫之阳攥紧书包的背带,现实来说,自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那就干干脆脆拒绝,没必要害他在泥沼里挣扎。
“可我想喝你带的水。”叶铧知道什么意思,却还是想争取一下。
莫之阳挠了挠头,“都是一样的。”抬眸见他微红的眼眶,“一定会有其他人给你带水的。”故意露出手上的戒指。
裁判吹响哨子,叶铧撩起球衣装作擦汗的样子,却一直用衣服捂着眼睛。
“你要赢啊,我看你们优势很大。”最后,莫之阳还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有些东西输了,球赛可不能输。”
叶铧拉好衣服,点头,“好。”小跑进球场,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可他已经转身出球场。
或许,大多人年少的喜欢,都是无疾而终。
“就这样拒绝了啊。”系统有点可惜,好容易宿主有个万人迷buff,居然还主动拒绝别人。
“有尊严的离开好过没尊严的留下。”走到校门口,莫之阳看到熟悉的车子,快步小跑过去,一头扑进他怀里,“司总。”
一把揽住他的腰,司准护着他进车回家。
“阳阳。”吃饭的时候,司准突然就叫人名字。
莫之阳夹肉的手微微颤抖,心下暗道不好:我夹得第七块咕咾肉被他看到了?
强装镇定抬起头,“啊,怎么了?”
“我们去泡温泉吧,最近公司也不忙。”其实很忙,但是司准知道,这几天韩牧就要回来了,他一回来,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阳阳。
还好不是夹肉的事情,莫之阳又夹了一块,放到碗里,“好啊好啊。”正好天气有点冷,泡温泉也舒服。
“嗯,我叫人去安排。”司准心里点头:成功,我看韩牧你回来,能找到谁。
司准洗完澡,都沉浸在韩牧回来会扑空的喜悦中,却听到阳阳和贾宁打电话。
“你也要一起去吗?这样啊,那我跟司总说一下吧,没事。”
电话挂断,莫之阳一转身就看到司准穿着浴袍在身后,“哎呀,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我真的想说我没有听到,然后拒绝。”明明是两个人的甜蜜之旅,为什么要带一个外人,司准被他水润的眸子盯着,“可惜我还没有学会怎么拒绝你。”
“好爱你!”一跳挂到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圈住腰,“真的好爱你。”
托住他的臀肉,司准虽然不高兴,但也没办法,娇气包得高兴不是,大不了丢到一个没人的房间,自生自灭算了。
贾宁的男朋友听说三人要去泡温泉,也想去,可被贾宁拒绝了,说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多一个人。
想到之前的蠢话,林益也不太好意思出现在司准面前,现在,拿到贷款最要紧,就给了贾宁一笔钱,让他别顾忌。
不让他去,贾宁有自己的想法。
星期五的时候,天气陡然降温,莫之阳都穿上羽绒服,小小的身板裹得跟球似的,“突然就冷了。”
“还好。”司准下车,看到娇气包冻得瑟瑟发抖,连鼻头都是红的,“先进去吧,里面有暖气。”说着,抓起他的手,往口袋里塞。
小手拉大手,莫之阳被他暖的热乎乎的,司准就是这点好,冬天的时候体温很高,抱着舒服。
整个温泉山庄都是日式装修,但没有游客,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应该很多人才对,而且这里环境很好。
“莫小先生,请。”工作人员穿着和服木屐,带人穿过走廊,一直到更衣室,“请先换衣服。”
莫之阳抱着浴衣,转头看了一圈,“这里好像没有人啊。”
寒风揭竿而起,将廊檐下挂着的布幡欺负得瑟瑟发抖。
“司总包下整个温泉山庄,请莫先生不要紧张。”工作人员说完之后,双手示意他先去洗澡换衣服。
真他娘的财大气粗。
洗完澡换好浴衣,拖着木屐回去找他,可还没进屋,就听到说话声,拉开门看见他带着蓝牙耳机在开会。
放轻脚步走进去,莫之阳坐到他旁边。
司准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放到大衣的口袋里,继续看文件讲电话。
总算处理完事情,司准合上电脑,“我先去换衣服,室内温泉就在院后边,你先去,别冻着。”
“好。”正好最近事情多,有点疲惫,莫之阳起身出去,绕过院子看到温泉,脱衣服下水,“舒坦~”
懒洋洋的浸在水里,莫之阳和系统侃大山,“我有个问题,系统,你说我泡温泉你为什么不会进水?”
“你脑子进水我都不会进水,切!”这个该死的宿主,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本系统要严重批评你,请把你的脑子,放在任务上。”
正躺的舒服呢,突然水的涟漪打到肩膀,莫之阳睁开眼睛,司准已经下水,“你来了?”
“嗯。”司准坐到他身边,“还舒服吗?”
“很舒服。”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莫之阳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
贾宁被接到山庄时,已经天黑,有事情要做,就赶紧去洗澡换衣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
在浴室里,贾宁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肌肤似雪,放下心来,“总该不会比莫之阳差吧?”
可出去之后,却被工作人员带到一个单独的室内温泉里,贾宁还有些奇怪,“司总和莫之阳他们呢?”
“哦,司总单独安排您一间。”工作人员说着,转身拉上门离开。
本来目的就不是单纯的泡温泉,贾宁没泡多久,就起来借口说要去上厕所,实则开始摸清楚他们两个人住的房间。
找到之后,把路线记下,再瞧瞧折返回去。
泡完温泉,莫之阳烟瘾犯了,先出去抽根烟。
贾宁就趁他不在,偷偷溜进房间里,拉开门,就看到司准背对着门口在工作,放轻脚步走过去。
“不是去抽烟吗?”司准还以为是他,也没回头。
心跳加快,贾宁垫着脚走到他身后,突然扑过去。
陌生的味道传来,司准才发现不是娇气包,“放开!”一个过肩摔,把人给摔到矮桌上。
莫之阳听到声音,掐灭烟赶回去,“怎么了?”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二)
“之阳!”被摔在桌子上的贾宁倒是先哭起来,“呜呜呜~”
好家伙,这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莫之阳猜测,估计是这个贾宁想给司准一个突袭,结果被他放倒。
“怎么了?”莫之阳被他这一哭,眼眶也开始红起来。
贾宁强撑着腰站起来,“我刚刚误以为司总是你,想跟你玩一下,结果不小心被他打了,对不起。”
假装不知道,莫之阳走过去,“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将人扶起来,见他好像伤的有点重,“要不我扶你回去吧。”
“好。”全程,贾宁不敢跟司准对视,却能察觉到司准不悦的视线,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司总比我高那么多,你都能认错啊。”莫之阳嘴里嘀咕抱怨,一边扶着他穿过长廊。
结果,贾宁回头看一眼,离房间足够远之后,才敢说话,“如果我说,不是认错呢?之阳,你信不信我?”
“当然信你了。”才怪,你个臭傻i逼,莫之阳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嘛?”
贾宁好像怕被人听到似的,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才敢小声说,“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进去之后,司总突然无缘无故想要抱我,不肯推开他才不小心摔到桌子上的。”
就你?司准还抱你?
“不可能吧,司总不是这样的人啊。”莫之阳转头看向那边房间的方向。
拜托,司准对你硬不起来的,你这样说,真的很不给他面子。
贾宁一副,我就知道你不信的样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但我也是因为相信你,才这样说的,如果你不信的话,那就算了吧。当我没说。”
什么狗屁,莫之阳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注意,无非就是让自己对司准心生嫌隙,然后你趁虚而入。
送完贾宁回去,莫之阳也回到房间。
只见到司准正襟危坐的,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还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阳阳,事到如今我必须告诉你,贾宁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对你也不好!”再也忍受不了他对阳阳的欺骗,司准决定,哪怕会惹娇气包不高兴,都要说。
好家伙,刚刚那一副样子,莫之阳以为他想说:我怀孕了,但孩子不是你的。
“怎么了嘛~”走到他面前,跪坐好,像是一个乖乖听老师训话的学生。
“刚刚我在忙,贾宁他突然扑过来,一把搂住我,我马上就把人一个过肩摔,不行,我得先去洗个澡,恶心。”司准一想到刚刚两个人触碰过,连衣服都想烧掉。
就知道肯定是这样,贾宁还抱着心思,要搞司准。
老色批去洗澡,莫之阳独自在屋里点了根烟,“如果他一定要这样的话,那我就送他一程好了。”
不是想攀上司准吗?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了。
司准洗完澡回来,还闻到一股烟味,“阳阳?”可屋里空空如也,那么晚能,能去哪里?该不会是去找贾宁了吧?
如果他去找贾宁算账,一定会被欺负死的。
细想之下,还是得去护着他,转身快跑出屋子去贾宁的房间。
等人走之后,莫之阳才从院里的大树后边出来,“走,系统,我带你去看好戏去!”
“得嘞,美滋滋。”系统也高兴,有什么比搞事更值得人高兴的呢?
贾宁在屋里准备休息,连床铺都铺好了,结果门突然被拉开,冷气一下就冲进室内,把贾宁兜头浇了个清醒。
“阳阳呢?”司准没敢进去,就站在门口。
听到他是来找莫之阳的,贾宁脸色一变,“我哪里知道他在哪里,会不会是去私会情人了?我看好多人都喜欢他呢。”
对他说话,司准都觉得生理性厌恶,“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的把戏只能骗阳阳,他太单纯,太信任你才会这样,结果你居然欺骗他。”
“我没有欺骗他,我骗他什么了?”贾宁还想骗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副表情,看起来就恶心,司准转过视线,“你从开始到现在,骗了他多少钱?几千几万都有,到最后,你前男友借高利贷把你卖进会所里赚钱还债,最后还不是阳阳跟我拿钱还的?”
“那他跟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靠身体然后赚钱,他和会所里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贾宁把被子掀开,站起来,还一副坦荡的表情,“他也一样,卖给你换钱不是吗?”
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司准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他不一样,一开始就是我犯浑,强迫他,最后我才明白,我是爱他的。”
“爱,他有什么好?长相一般,动不动就哭,又蠢又笨,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要不是他哭吵得我睡不着觉,你以为我会理他?”贾宁双手抱胸,谈及这个人,满脸满眼的冷漠。
比起陌生人还不如,言语像是被蛇毒粹过,恨不得他死。
“我家阳阳天下第一,举世无双。”司准见他气急败坏,开始说实话,反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靠在门框上,“我给他钱,可不是卖,是因为我愿意给我妻子钱,让他去发善心,不为什么,就是想让他高兴。”
“既然如此,那你肯定愿意接受一个比他更好,更懂事更漂亮的情夫吧?”贾宁不信,真的会输给他。
慢慢的解开浴衣的带子,动作魅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莫之阳,我可比他花样多,玩得开,他一个呆呆的人,有什么好。”
司准玩味,“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解开衣服,喊非礼,到时候莫之阳来,到底会信谁呢?”扬起下巴,贾宁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真以为把司准吃的死死的。
“原来是这样吗?阿宁。”
正当贾宁要脱掉衣服时,就听到门后传来声音,“莫之阳?”
“原来你这些年都是这样嫌弃我的吗?觉得我蠢,我笨又爱哭?”问一句,眼泪掉就一颗,最后眼眶蓄满泪水,莫之阳却不肯再哭,“为什么?”
司准看到贾宁的表情那么难看,又开始茶,一把抱住身后的少年,诉苦,“阳阳,还好你来的及时,否则我肯定要被冤枉。”
他身上有烟味儿,刚刚司准就闻到了,所以才故意引贾宁说出实话。
“原来是这样啊?”被多年好友背叛的痛心,眼泪滚滚而下,莫之阳咬住下唇,想让哭腔不要太明显,可太过伤心,还是做不到,“我以为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看我。”
司准被无视,有点不高兴:不是,阳阳你看看我,我演的不好吗?
莫之阳:你弹开,别妨碍老子飙戏。
“是,我就是这样看你的。”反正都被他看到了,贾宁也懒得再装,“你从小到大就比我聪明,院长也更喜欢你,可你除了哭学习好还会什么?什么都不会,明明我比你更漂亮,凭什么从小到大,大家都更喜欢你,就算我的前男友,也想睡你,那个渣男,还叫我把你骗来家里,要强你。”
卧槽!还有这事儿?
瞪大眼睛眼珠滚滚而下,莫之阳捂住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纵然是捂住嘴,也挡不住呜咽声。
看的司准也没了玩闹的心思,知道他真的难受,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阳阳。”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是从小到大互相扶持的人,结果我居然是个笑话。”沉重的打击,让少年纤弱的身子无法承受,最后,莫之阳还是忍不住脚一软跌坐到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无处发泄的悲伤,最后把嗓子咽哑了。
虽然知道他会难过,但没想到那么严重,司准把他扶起来,“阳阳,他不值得,你的眼泪不值得为他流。”
“原来你都在骗我,我真蠢,真傻。”莫之阳推开司准,转身一边哭一边跑了。
冷漠的看着伤心欲绝的人,贾宁依旧只觉得他蠢,无可救药的蠢。
莫之阳跑,完全是因为哭得有点累,再哭下去估计要冒鼻涕泡,那就不好看,赶紧开溜。
“真不愧是宿主啊!”系统差点也被骗过去,“但是,你是怎么知道司准会知道你来了,然后让司准去套贾宁的话的?”
“废话,我躲起来之前,故意在屋里熏了那么久的烟味,他对烟味很敏感,一闻就知道,所以我不太在他面前抽烟,我身上那么重的烟味,只要我一走进,他肯定知道,按照司准那个老狗币的脾性,他巴不得我和贾宁闹翻,当然会趁这个机会搞事,那我就顺势而为咯。”
其实,莫之阳也是不想再看到贾宁,看他在老公面前脱衣服,真的就很气人,狗东西,逮谁脱给谁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衣服和他有仇。
跑出院子,莫之阳周围看了看,得找一个显眼的地方缩起来,这样司准等一下跑出来,才能马上看到,然后安慰,然后回去,完美。
可惜,没有等到司准,却先等到一个不速之客。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三)
“不是,系统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有那么大的一只狗啊!”莫之阳刚蹲下,那只狗就莫名其妙的凑过来。
吓得莫之阳不敢动弹,“喂,我不是来拉屎的,你别过来啊!”
此时,莫之阳蹲在离门口五十米的电线杆旁边,那大黄狗呲着牙一直往前凑。
“系统,你有啥办法把他叫走吗?。”莫之阳还是有点怕的,这里天黑黑,呼救也不敢,生怕惊动他。
狗就离一米远,眼睛死死盯住蹲着的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扑上去。
“我TM又不知道狗的语言,怎么和他沟通?”系统也紧张啊。
一时间,莫之阳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要跟狗说话,司准也不在这里啊。”只能和狗在这里僵持不下。
但是幸好,司准跑出来得快,“阳阳。”跑出门来,喊一句,一下子就把狗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呜呜呜,司总有狗~狗在盯着我。”总算找到救兵,莫之阳没绷住,一下哭出声音。
声音传过来,司准一转头,和那只大黄狗来了个世纪性会晤,一人一狗目光相接,就差彼此点头道一声:汪。
看到狗的一瞬间,司准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一小步,“阳阳。”
“狗啊,救命!”莫之阳抱成一团,至少这样被咬的时候,不会咬到脖子和脆弱的肚皮。
司准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那边一步步挪过去,五十米的距离,结果硬生生走了十几分钟,“阳阳别怕,我来了。”
这副样子,怎么都是司准看起来害怕一点。
“汪汪~”
狗看见他凑近,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可是却开始狂吠。
“阳阳别怕。”司准小心翼翼挪过去,终于挪到他身边,弯腰想把人抱起来。
可就在这个瞬间,那只大黄狗似乎要冲过来一样,汪汪两声,前爪压低,身子前倾,随时准备着。
怕惊动他,司准慢慢的弯腰,把人抱起来,屏住呼吸转身慢慢打算离开。
“汪汪~汪汪汪~”
那狗突然暴起,直接冲过来。
“救命!”莫之阳搂紧他的脖子,吓得腰都挺直。
“快跑!”司准抱着娇气包,撒丫子就跑,那狗追过来,一直在两人后边追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