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350(2 / 2)

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396 字 4个月前

司准脚上的木屐都甩掉了,赤着脚跑,那狗一个猛扑过来,就在这一瞬间,司准刚好一个转身跑进门里。

“汪汪汪~”

那狗不敢进门去,就在门口一直吠,叫的气势汹汹,可就是不敢冲进来。

“吓死我了!”莫之阳抱紧他的脖子,进门之后才松口气,“呜呜呜~”

司准的额头都是冷汗,不敢松手,知道他也怕,抱着人进去,赶紧远离那狗,一听到狗吠,腿肚子都还是软的。

回去之后,莫之阳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眼泪一直掉,砸到手上,又滑到地上。

“没事。”司准洗完澡回来,见他还在自责,“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贾宁的问题,是他一直欺骗你。”

莫之阳哽咽着,只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是怪我太蠢,根本没看透他是什么人,才会一直被骗。”

见他还这自责,司准没有怪罪,走到他身边也跪坐下去,“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看透另一个人,我们总是在看一个人的时候,添加进自己的幻想,贾宁骗了你,利用你这些年对他的信任,是他不对。”

像是大海的的孤帆,找到了港湾,莫之阳靠在他的怀里大哭起来,哭得哽咽,声泪俱下。

“有时候我觉得世界太过丑陋时,我会看看你,这样会觉得世界其实还不错。”司准哄着他,轻轻拍打后背,哄他睡觉。

莫之阳被他低沉的嗓音催眠,慢慢的也睡过去。

“你这傻子还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除了我身边,还能去哪里?”司准小心翼翼的将他放下,叫人进来铺好床铺,再抱着他睡觉。

第二天起来时,天已经大亮,但是莫之阳窝在被窝里,舒服的叹了口气,“这什么神仙日子,睡觉有人哄,被窝还有人暖。”

司准洗漱回来,就发现他懒洋洋的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赶紧起来,要吃早餐。”

莫之阳不肯,难得那么舒服的时间,要好好的享受才是,一个翻身背对着司准,“我不嘛~”

“我让人把贾宁送走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司准走到里间坐下,伸手揉揉他露出来的脑袋。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眼神一暗,又开始泛出水汽,好久才闷闷的应一声,“好,我知道了。”

“答应我,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掉眼泪。”昨天司准确实吓坏了,没想到阳阳居然会那么难过。

莫之阳:“我知道了。”

下午两个人还是去泡温泉了,在同一个温泉池里,莫之阳被热气熏得有些困倦,突然察觉到胸口痒痒的,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司总~”

“是不是大了点?”司准就在他跟前,手玩弄着这一对,“看着像是大了。”

莫之阳脸上两坨红色,也不知是温泉泡的,还是羞得,把人推开,“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那没大,就是我不够努力了?”司准说着,也不敢他的推搡,抓住他两个手腕,把人压在岸边,“我的乖乖,别动。”

反抗不了,就只能随他,莫之阳抱着他的头,轻哼出声。

闹腾到晚上,莫之阳起身打算出去外边抽根烟,刚走出去站定在廊下,就发现面前零星飘下几片雪花。

“下雪了?”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那几片雪花都只是开路者,天上似柳絮的白色,已经撒下来,莫之阳夹在手指的烟都忘了抽。

这是来这里的初雪吧?真好看。

司准里面出来,看到下雪还有点惊讶,“居然下雪了,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晚上会下雪啊。”

“天气预报就像渣男的嘴。”莫之阳吐槽了一句,正想点烟,才发现他已经走到身后,知道他不喜欢烟味,就歇了抽的心思。

从背后拥住人,司准的下巴抵在他的头上,“阳阳,圣诞节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国,去见见我父母,顺便订婚,好不好?”

“圣诞节?”莫之阳算了算,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三号,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要那么急吗?”

以前,他才不会这样紧张的。

什么叫急?已经很慢了,司准现在每天都担心,阳阳不是被这个人抢走,就要被那个人骗走,还是结婚最踏实。

察觉到他的犹豫,司准很奇怪,“你是不愿意吗?”拿过他左手的打火机,亲自帮他把烟点上。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父母。”莫之阳下意识抽一口,鼻子走出烟雾,“我毕竟是孤儿院长大的,没钱没势,你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

司准没想到他会顾忌这个,“不会,他们很开明,只要我喜欢,他们就会喜欢。”说完又补一句,“正如我接受你抽烟一样,他们也会接受你,希望你也能接受他们。”

对于父母这一关,司准可是很有信心的,早就打通关了。

他都这样说了,莫之阳点头应下,“好,但是我以后还是得少在你面前抽烟,吸二手烟不好。”

终究事关他的身体,少抽一点也好。

两个人享受三天,莫之阳就要回去上课,司准也要去上班。

星期天晚上,特地十一点多才回去,就是想避开那个韩牧,没想到在家让他逮着,还一直跟到客厅里来。

“小哭包,你听我跟你说,司准这个人真的坏透了,是个老混蛋来着,也腹黑,你千万不能被他呆板的外表所蒙蔽。”

韩牧依旧锲而不舍的围在莫之阳身边,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贬低司准。

本来司准是不打算和他计较的,结果这个人说了一路都不停,而且还没有打算离开,“韩先生,我们夫夫之间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我呸,你个老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装茶装婊的骗小哭包呢,你就是欺负他单纯不懂事。”韩牧双手抱胸,冷笑的看着他。

哪怕现在他穿的像二十多,本质上也改不了他三十二的事实。

“你刚刚叫他什么?”莫之阳突然灵光一闪,揪着韩牧问。

韩牧回道,“老混蛋啊。”

莫之阳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司准的衣品变得那么正,原来是因为老混蛋三个字,故意显年轻呢。

“你才老!”司准不想让阳阳意识到自己三十二的事情啊!

“哎,我可比你小十一个月啊,老混蛋!”韩牧出生的晚,“这四舍五入,就是一年。”

“四舍五入,那你还没出生呢!”

看着被气红脸的司准,莫之阳只觉得他好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下,“跟着骂一句,“老混蛋。”

这个家伙,虽然看着正经,其实小心思一堆。

韩牧:“要亲亲~我不嫌弃你的唇被他的脏脸碰过。”

司准轻笑一声,“好啊,你脸过来。”

“你们?”好家伙,当着我的面再续前缘,白莲花能忍?

不对他好像要我亲,那也不行啊!

“好啊。”韩牧舔着脸,凑到娇气包跟前,“亲~”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四)

司准抬手直接一拳揍过去,可谓是用尽毕生力气。

就知道这个老混蛋没有那么好人,韩牧闪身躲过,“你要不要脸?小哭包你看见没有,他就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这两个加起来都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两个愣头青似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莫之阳还不阻止,直接走到柱子旁,默默点根烟看他们打架,得空嘱咐一句,“打就打,别打脸。”

打坏脸,可就不好看了,这两个帅大叔。

管家可没有让他们继续胡闹,叫人拉开两人,正好莫之阳抽完烟,装模作样的走过来,“你没事吧?”眼睛含着泪水。

“我没事。”司准刚要安慰他,结果就闻到一股子烟味,怎么回事?

豆大的泪珠子往下掉,莫之阳哽咽,“你不要和他打了嘛。”又打不死。

他这一哭,司准也没心思怀疑那个烟味,抱着人安慰,“好好好,以后不打了,不理那个人。”

“呸,我告诉你老混蛋,别以为端着茶你就能迷惑的了谁。”韩牧真真是气急,这个老绿茶,居然拼命给自己使绊子。

那边的场地出现问题,匆匆赶过去,那个负责人就一直支支吾吾,要走也不让,才想明白是这个老混蛋下的绊子。

“你故意在我的演出场地闹事,害得我不得不去处理,你这样的小人行径,简直恶心。”韩牧就要当着他的面戳穿老混蛋的手段。

莫之阳装作震惊的表情,傻傻的问一句,“真的吗?”

“是我不对,我以为他不会介意的,都是我太爱你,怕你被抢走,都是我的错。”司准一把抱住娇气包,“对不起,阳阳,都怪我太爱你。”

一旁的韩牧,已经被茶得差点又动手打他,“司准,你一个三十二的人,装绿茶有意思吗?”

妈的,动物园的猩猩都没有你会演。

“我不怪你。”这场闹剧,最后还是得莫之阳来总结,“韩先生,你还是回去吧,我怕司总误会。”

好家伙,小哭包又被蒙蔽了,韩牧着急想解释,“小哭包你没发现吗?他就是个绿茶来的,老绿茶。”

“都怪我,韩先生说得对。”司准叹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再茶下去,莫之阳肯定一身都是清香,打断两人的谈话,“好了,韩先生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此时韩牧也明白,只要这家伙在,肯定没办法好好解释,还是等在学校,跟小哭包好好谈一谈。

成功把人茶走,司准得意洋洋,跟我斗?

接下来的日子,是韩牧太单纯,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样严防死守,连见面都没时间,甚至连人都找不到。

好不容易到圣诞节,他们应该是要放假了,结果提早去学校扑个空,说是家人来接,先走了。

气得韩牧,差点拿指挥棒追到司准家里,结果去家里还是扑个空,人都不见了,家里空空荡荡。

还没放学,莫之阳就已经跟司准往Y国去。

“你说,伯父伯母会喜欢我吗?”莫之阳还是还点点紧张,要是他们使绊子,要自己离开司准的话。

怎么说,都不能少于一个亿吧,毕竟之前也是一个亿,人总该进步的。

闻言,司准轻笑,“不会的,我父亲母亲都是非常宽容的人,你又那么可爱,他不会为难你的。”

“真的吗?”松口气,莫之阳不禁有些可惜,要是为难就好了,还能赚点外快。

“我父母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来这里疗养,过几年确定没问题才会回去,你不要紧张。”司准安抚他,“如果你以后不想和他们住一起的话,也可以,不过他们也不会喜欢和我住在一起的。”

这父母不都喜欢和儿子住一起吗?莫之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是老来得子,前面因为吃太多药物,导致我刚开始的身体也不太好,后来是慢慢长大抵抗力上去,加上一直运动调理健身,才恢复健康,我母亲落下隐疾,到现在还没有康复,我父亲就陪着她在国外休养。”

握住他的手,司准叹口气,“其实,我在遇到你之前,确实是不行的,医院都给出诊断,是因为怀孕的药物导致。”

“你真的不行吗?”这件事,莫之阳一直以为是他们嫉妒司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卧槽,我差点守活寡。

“但是很奇怪,你那天抱着我的腿,哭求我救你的时候,我ing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很意外,就想证实一下,结果确实如此。”司准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按,“或许,我就是在等你吧。”

也许是,毕竟肉文里面,你除了不行之外,怎么可能洁身自好,这也算是好事。

飞机落地,两人又进了一辆车,朝市外行驶去。

“别担心。”司准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为他分担焦虑。

“有点担心。”我担心,怎么跟你爸妈开价,这样能拿到多一点,莫之阳笑了笑,“我会努力的。”努力把你卖个好价钱。

司准亲了一下他的眉心,“有我。”

等到时,莫之阳才震惊,他们家还真的是大,庄园比起国内的那个毫不逊色,外边一圈都是绿植。

“我父亲母亲疗养,需要很多绿植。”牵着人进去,司准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微微点头。

“少爷。”管家带人进去,“老爷夫人在休息,但是顾家和年家的两位夫人老爷,都在,少爷要去见见吗?”

来也不是因为他们,司准不想让阳阳认识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人,“不用。”

“好的,那房间安排好了,请。”管家将人带到主屋,房间早就打扫好。

布局和国内的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欧式装修,走进去左边是个大床,右边靠墙是一套沙发,还有衣帽间和浴室,布局都一样。

“好好休息,水已经放好了少爷。”管家说完之后,就关上门。

一身的疲惫,司准脱下大衣外套,“我去泡个澡。”

莫之阳看他进去,转身进去衣帽间,推开门果然发现里面挂着很多衣服,随便拿一件白色衬衫换上。

推开浴室门进去,果然看到他就坐在浴缸里,莫之阳赤脚轻声走过去,“很累吗?”

“有点。”累是因为心累,最近一直在提防韩牧,现在司准总算可以安心下来。

全身就穿着一件衬衫,抬脚跨进浴缸,一坐下白衬衫马上浸湿,若隐若现,“我帮你按摩一下?”为他揉揉太阳穴。

“我不是很明白你这样脱裤子放屁的操作,为什么每次泡澡你都要穿他的白衬衫。”系统不明白,洗澡还穿什么衣服。

莫之阳轻哼,“蠢货。”

按了没几下,莫之阳就发现他眼睛睁开,眼底含着情欲,“怎么了?”故作疑惑。

“阿佛洛狄忒。”司准呢喃这个名字,手也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去,“你就是阿佛洛狄忒。”

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的意义,莫之阳就被掀翻,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司总!”手圈住他的脖子。

水花像是浪花一样,时快时慢的溢出,系统了然,“我明白了。”宿主不愧是宿主啊。

莫之阳醒来时在床上,可是人已经不见了,起身穿好衣服,随便套一件针织外套,推门出去。

两个地方的装修实在是一样,以至于莫之阳没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地方。

在大厅那边传来嘈杂声,莫之阳顺着走廊过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见大厅下面好多人。

“莫小先生。”管家过来微微鞠躬。

莫之阳拢着外套,有些奇怪,“他们是谁?”

“都是在这里陪老爷夫人的亲戚。”管家做个请的姿势,“要不要下去见见面?”毕竟,以后都会遇到的。

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莫之阳不好推辞,“好的吧。”跟着管家下去。

大厅叽叽喳喳十几个贵妇人坐在一起喝咖啡,在说很高兴的事情。

“你们,你们好。”莫之阳微微低头,有些羞赧,手紧紧攥紧针织衫的衣角。

“你就是司总要订婚的男朋友吧?”顾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忙站起来过去拉住他的手,“果然长得很”

有一个贵夫人上来搭话,“很可爱单纯呢。”

“是是是。”大家纷纷附和。

莫之阳被按到沙发坐下,左右两边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菜市场。

可惜,莫之阳就是这个大白菜,被大家观赏打量。

“你是怎么跟司总在一起的啊?”顾夫人其实听自己儿子顾谦说过一点,但还是好奇。

莫之阳红脸,“哭啊。”谁叫他一看自己哭,就ing呢,“使劲哭,上下都哭。”

“那你是怎么拿下司总的啊?”另一个贵妇问,这哭有什么嘛?实在是不懂。

“白衬衫,浴缸。”他最受不了这一套,莫之阳知道,所以每次都能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莫之阳只是靠这个吗?当然不是,迄今为止,做的不少。

比如?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五)

比如掌握他所有的喜欢和习惯,慢慢把自己悄无声息地融入他每一个习惯里,喜欢泡澡,就总是在他泡澡的时候出现。

在他不想被打搅的时候安静,完美的融入他的每个生活细节,并且让他离不开自己。

莫之阳用了半年的时间,才办到。

司准看似漫不经心的习惯,都是莫之阳精心设计的结果。

贵妇们还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

司准在二楼找不到人,又听到楼下这样吵,就下来瞧瞧,结果发现被困在中间,像是鹌鹑一样的少年。

“阳阳。”司准走过去。

“司总!”看到他,莫之阳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明媚起来,起身跑到他身前,踮起脚,“你来啦~”

这样好看的人儿,怎么可能不喜欢?

揉揉他轻软的发丝,司准亲了亲他的额头,“嗯,醒来还没吃饭?我叫管家准备了点吃的,一起去用饭吧。”

“好!”乖顺的揽住他的手臂,莫之阳转头朝那些人微微点头,算是告别。

只不过一眼,就很清楚的分辨出,这十个人,几个有恶意,但有什么用呢?

“司总第一次这样跟一个人说话吧?”顾家夫人觉得新鲜,之前听儿子说这事儿,还有些不信,如今一瞧,倒是真的了。

另一位妇人捂嘴轻笑,“可不是嘛。”可脸上的笑意含金量有点低,多问一句,“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顾夫人可不会蠢蠢的把自己的情报共享,看看手上的表,“哎呀,我得先回去了,你们先坐。”

其实大家来,也都是想看看司总带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如今看完,也都该各自回去,但是回去之后,搞什么动作,就看个人的。

“那些人都是谁啊?”莫之阳喝着鱼粥,还有些奇怪,怎么算,亲戚也有点多,到时候结婚随礼,那不是发大财了?

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呢。

那群人,有些的司准见都没见过,“有些是亲戚,有些不是。”

“哦。”有些失望,莫之阳还想到时候让他们拿份子钱的。

两个人吃完饭,司准带人到一个房间外,轻轻推开门,“父亲母亲。”

这屋里是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坐轮椅的老妇人,她虽然已经迟暮,可从轮廓和气质看得出来,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人。

再看站在轮椅后面的老者,他也是如此,一头花白的头发,长相和蔼,司准和他的眼睛很像。

“伯父伯母。”第一次见到他们,也有点紧张,莫之阳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缓解。

“你就是莫之阳吧?”司老夫人先开口,甚至朝他伸出手,“过来我瞧瞧。”

我日,是不是当着司准的面不好丢支票?

司准安抚,“阳阳别怕。”

放开他的手,莫之阳走到司老夫人面前,握住他的手,“伯母。”

“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呢。”司老夫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丝的谎言,可这双眼睛很漂亮。

漂亮又干净,像是夜空里的星星,没有半点杂质,或许他的心灵也是一样纯洁,才会有这样澄澈的眼睛。

“你喜欢司准吗?”司老夫人目光紧盯住他的眼睛,不想放过一丝丝的异动。

莫之阳很肯定的点头,“嗯。”无比坚定。

“阿准,你要好好珍惜他呢。”收回手,司老夫人慈祥的脸上显出疲惫之态。

看见妻子这样,司老爷走过去,在耳边轻语,“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司老夫人点头,“好。”转头看向司准,“明天安排了一场下午茶,带他一起来,不要失礼。”

“是,母亲。”司准点头。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司准才松口气,抓住娇气包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母亲刚刚做什么?”

“不知道。”莫之阳能察觉,她眼神如炬,不太好骗。

“我母亲是心理学的,她看人很准,刚刚估计是在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不过司准就知道,阳阳一定是可以的。

卧槽?

莫之阳吓一跳,还好刚刚没在想让他们随份子钱,也没想昨天吃了多少块红烧肉,否则,肯定要被看穿。

司准看他没反应过来,“没事,已经好了。”

“嗯。”莫之阳点头,麻麻鸭,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第二天下午,盛装出席,两个人穿着情侣款西装到了庄园外的草地上,这里大约得有二十多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奇怪的是,顾辞也在这里。

莫之阳发现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阴鸷的眼神比之前更可怕,与他对视一瞬间,感受到了杀意。

“怎么了?”司准察觉到他的不妥,顺着目光看去,是顾辞,“他昨天才到的,好像是来读医学的。”

“哦?”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冷冰冰的刀子一下下刮在身上,莫之阳垂下头。

司准还以为是其他原因,“他现在也不是学生会会长,你不用怕他,再说,论起来你是他的小表婶,是长辈。”

虽然是那么说,可架不住这个狗屎病娇脑子瓦特。

突然,原本喧闹的场地安静下来,司老爷推着司老夫人出现了,动作缓慢,却没有人敢催促。

“今天很荣幸各位莅临,这位是我的儿子,司准。”司老爷拍拍儿子的肩膀。

各位都是见过的,“司总。”今天的主人公可不是他。

“感谢各位赏光,这位是我的妻子,莫之阳,在一月二十三号,我们将在国内先举行订婚仪式,若是有机会,请到国内参加。”

被牵住的莫之阳吓了一跳,愕然的看着司准:为什么他没有跟自己说这件事?哎呀,好羞涩,突然又要结婚。

这表情,在下面的顾辞看来,却是不情愿的:他不愿意吗?如果他不愿意,就带他走吧。

“怎么了?”司准有些奇怪,阳阳的表情。

突然又要结婚,好像也有点不知所措,莫之阳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紧张。”

这算起来,都不知道几婚了,可要说嫁给他,还是紧张。

系统啧啧称奇:能让宿主紧张的事情,除了肉只剩下一块之外,就是结婚了。

上面的人看起来很幸福,可就有人看不过去。

“你说,他只是一个平民,居然能做司家的少夫人,还真的是攀高枝儿了。”老妇人喝口红茶,觉得原本口感极佳的红茶,都酸涩起来。

另一个稍年轻的,用银签插一块芒果,“谁说不是呢?我家的那两个孩子,哪里比不过他?”

两人说完之后,却同时灵光一闪,对视一眼。

那些人的目光,大多都是看不起或是嫌弃,本来想瞪回去的,可莫之阳觉得这不符合人设,可也有办法气他们,于是装乖躲在老公身后。

一副楚楚可怜,黏得紧的乖巧模样,像只误入陌生环境的小奶猫,只能依靠主人,

司准就很爱这副样子,对他更是温柔小意,搂着护着千依百顺的,恨不得水果都喂给他吃。

其他人看到这样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我是不是不该来的?”莫之阳泪津津,悄悄拽一下他的西装角。

这一眼,把司准的心都看化了,“阳阳,这里是我们家,不该来的是他们。”知道娇气包在说谁。

说完,眼神朝人堆里面一扫,凌厉的叫人不敢直视、

看到众人避开的表情,莫之阳又往老公身边缩了缩,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切,跟我斗?还没开始,你就结束了。

“你这样的人,如果在古代后宫,绝对是横行霸道,祸国殃民,宠冠六宫的妖妃。”系统给出结论。

知道阳阳不喜欢这些人,略坐坐,司准就带着阳阳,跟父母回去庄园房间里休息,让他们自己玩儿去。

莫之阳在收拾衣服,司准在泡澡,但也不知是谁发信息,手机一直响,只能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看一下信息,只有短短两个字:出来。

而且连续发了好几次,莫之阳转头看向浴室,估摸着还有时间,把手上的衣服放下走出去。

走出去之后,就看到在走廊尽头站着的顾辞,他的上半身被黑暗笼罩住,“你到底要做什么?”有些生气。

顾辞走出黑暗,此时的眼神很坚定,“我带你走。”朝他伸出手。

“啊?”这个人又发什么疯?莫之阳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我小表叔,我可以带你走,天涯海角我们一起走。”哪怕要面对司家的追杀,顾辞很坚定,无比清醒,知道每句话的意思。

这个人有病吧,莫之阳很意外,“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他?”

“你的眼神!”顾辞看的很清楚,就在他宣布订婚的时候,他眼神的错愕,暗自猜想,他是不愿意的。

暗恋就是这样,他一个眼神,你想入非非。

“我并没有不愿意,我跟你说过,我爱司准,我喜欢他。”莫之阳有些无奈,“我想你是误会了。”

顾辞听完解释,眼神逐渐阴鸷,“误会?”声音也冷下来。

被他的眼神盯着,感觉身处冰窖之中,莫之阳点头,“是,你误会了。”

两个人还在说话,走廊那头突然传来呵斥声。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六)

“怎么回事?”莫之阳听出是司准的声音,抛下顾辞转身小跑赶过去。

刚跑到房间门口,屋里就冲出来一个人,正好和莫之阳撞上。

“哎哟!”

两人都摔在地上,还好是地上铺着地毯,否则都得摔疼死。

顾辞本来想追过去的,可又想到什么,反身离开。

“滚开!”司准踉跄着脚步,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挂着一件浴袍,手抖得连衣袋都系不上,只能用手抓住两侧,“来人,阳阳!”

莫之阳强忍着痛站起来,“你怎么了?”

“这怎么回事?”这里的动静太大,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司家二老,也都听到,闻声出来看看。

地上的那个少年本来想走的,可是管家又赶来,一下就把路挡住,只能傻傻的坐在门口的地毯上。

其他人莫之阳不想管,跑进屋里,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人,“司准,你没事吧?”看这样子不对,“脸怎么那么红?还有身子那么烫,是发烧了吗?”

“阳阳?”司准现在脑袋有点发蒙,可还是能在一堆虚影中辨别出他的长相,手又抚上他的脸颊,这才确认,“阳阳,是阳阳。”

“是我是我,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烫?”莫之阳捂着他的脸,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咬住下唇,用手去给他的脸降温,“你别吓我,司总,你怎么了?”

司家二老在走过来,看到这个场景,再看儿子这样的,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精,怎么可能猜不透是什么情况。

“把这人关起来,明天再审问,再叫私人医生来候着,把门关上。”短短的几句话,司老爷安排妥当。

管家鞠躬,“是”

司老爷扶着妻子回去,“不用担心,只是那孩子要受点苦。”

“阳阳。”司准摸着他脸的手,能感受到水渍,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他哭,忍不住ing起来了,把人一把按住他的后颈,亲上去。

好家伙,他怎么直接啃?

“呜呜呜~”我嘴唇破了,狗东西,你吃骨头呢!莫之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管家赶紧上来把门关紧,然后把人带走。

可啃完之后,司准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全身力气都被抽走,“我好难受,阳阳,我动不了。”

“怎么了?”随意擦掉嘴唇的血渍,莫之阳就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

“我被下了药,好难受但是动不了。”那个人,应该是怕司准反抗,所以那东西里面,还加点其他的,故意让人动不了。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莫之阳弯腰把人扛到最近的沙发上,“我来吧。”

没想到有一天,劳资居然要做这种事情,莫之阳当着他的面,什么都得自己来,搞完之后,跨坐到他身上。

慢慢坐下去,看他实在忍得辛苦,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尽量让他舒服。

刚开始还好,到后边,真的腰都要断了,“你能不能动一动啊?”莫之阳趴在他身上,都觉得要折了。

都两次了,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行。

“不行,动不了。”司准僵直着身体,其实第一次之后就可以动,但难得看阳阳这样主动,这一番美景,岂能辜负?

“还动不了啊?”又见他有抬头的趋势,莫之阳又怕他身体憋坏,硬着腰又坐起来。

第三次之后,是真的不行了,莫之阳瘫倒在他身上,“我觉得我不可以了。”

“我可以了,阳阳。”司准突然把人抱起来,从沙发站起来,缓步走到床边。

“不要唔~一边走一边,啊哈~”

莫之阳此时此刻知道:中了老狗币的奸计了。

第二天捂着腰起来,司准看他那么难受,主动过来扶,却被推开。

“莫挨我,呜呜呜~”好委屈,昨天真的好委屈,莫之阳委屈得都哭出声,明明是为你好,你居然骗我。

现在嘴巴酸,腰酸,手酸连大腿都酸。

司准温声安慰,“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把人往怀里一搂,又凑到他耳边,“都怪主动的阳阳太美,我都忍不住想多看几次。”

呜呜呜,太难了!

莫之阳瞪他一眼之后,也懒得说,被扶着下楼梯。

司家二老还有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年一同在大厅里,那少年吓得整个抖得跟筛子似的,反观二老,悠哉悠哉的喝茶。

“父亲母亲。”“伯父伯母。”

“没事了吧?”司老夫人看儿子神清气爽,反观儿媳面容憔悴中透露一丝艳红,走路姿势都不对劲。

司准搂着他,“谢父亲母亲关心,我没事了。”是真的不敢放手,生怕一松手他就跌倒。

“问出来了,你想怎么处置?”司老爷给妻子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水汽从茶杯涌出来,颇为悠闲。

瞟一眼地上的人,司准微微额首,“父亲母亲看着办吧,下午我和阳阳要回去,他还得期末考。”

“那春日的时候,记得回来赏桃花。”司老夫人说着,伸手端过茶杯,有些烫,忍不住嘀咕一句,“烫。”

司老爷忙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我帮你吹吹。”

下午,告别二老回去,莫之阳在飞机上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赏桃花啊?”

“因为明年的桃花,会很好看。”司准揉揉他的头发,“靠在我怀里睡一下,别想那么多。”

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他知道。

回去正好赶上韩牧他要去外地演出,莫之阳还得期末考,十二科,三天考完,考完就放寒假了。

这几天一直在下雪,一片银装素裹,像白云铺满地上。

莫之阳头顶小雪,一路小跑到校门口。

“怎么那么急?”司准早就在等,看他跑出来,忍不住撑伞迎上去,把手上的围巾帮他围上,“考完了?”

用手帮忙把围巾围好,莫之阳笑着点头,“考完了!感觉很不错。”一定不会挂科。

“那要奖励你,去吃火锅?”司准不太爱吃辣的,但难得他喜欢。

“好!”听到火锅,莫之阳高兴的不行,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挂住,“火锅火锅火锅!”

司准见他那么高兴,有些吃味,“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火锅啊。”

“我也喜欢你啊。”安抚好男人,莫之阳催促,“走走走,我们去吃火锅。”

吃完火锅才回去,莫之阳考完试,总算可以放松一下,回家安稳的躺在床上耍手机,“司总,棉签梗是什么意思?”

“什么?”司准脱下外套,又听他这样说,接过手机刷一下,马上了然,又故意骗他,“要不要试试?”

棉签?

莫之阳想了想棉签,又看他的下半身,那么大都吃得下,棉签不足为惧,“好啊!”

“我看那些说吃不下去的段子,他们男人可能是金针菇,否则棉签就觉得不行了?呵,可笑。”莫之阳躺回床上,丝毫不知要面对什么。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司准在床上摆弄东西,擦着头发走过去,都是医用棉签,挺长的那种,几十袋,“这干嘛?”

“你不是想试试吗?”司准已经准备好。

莫之阳看他手上一大捆,“你犯规,那么一大捆!”这特么谁吃得进去。

“那你轻点啊,呜呜呜。”

“还没进去,棉签都湿了,阳阳果然是小哭包,乖乖的。”

“呜呜呜,不行的,我错了我不想试了。”

莫之阳突然明白,什么叫做量的累积产生质的变化,“那么一大捆,失策。”下次再也不好奇了,谁爱棉签谁去,该死的。

好容易在家躺尸两天,结果贾宁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又打电话过来,还有点奇怪,经过那件事,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

这家伙的脸皮,难不成是砖砌的?

一天好几个电话,搞得莫之阳心情也不好,但是要拉黑也不能够,毕竟是主角,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只好接起来,“喂?”

“喂,莫之阳吗?”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雀跃的语气,之前都是不耐的,“是我,怎么了?”

“之阳,你能不能给我一千万?我求求你了,我会还你的。”

这就奇怪了,莫之阳听电话那头,不仅还有说话声,还有其他人的哀嚎,“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语气紧张起来,该装还是要装装样子。

“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求求你给我一千万好不好?我一定会还你的,否则我就得被人砍掉手脚的。”

“什么?!”莫之阳用极大的定力,把干得漂亮、快点动手八个字咽下去,“你现在在哪里?”

“我?”那边停顿许久之后,才报出个地名,“我在市郊的遇水仓库这里。”

莫之阳匆匆下床,“那你等一下,我去找你。”马上挂断电话。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要去救他啊?”系统都看不下去,宿主什么时候那么乐于助人了?

“他是主角,头顶光环,逼到绝境说不定有什么异变,我觉得肯定有事发生。”莫之阳揣好司准给的卡,悄悄溜出门。

这个仓库有十几个人,都是被绑架来的人,要是没有赎金的话,都会砍去手脚,卖去外地乞讨。

这时候门被敲响,贾宁激动起来,“是来交赎金的,他是来交赎金的!”

门被打开,一下乱起来。

“你们是谁?”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七)

“不许动!”

“都不许动!”

一群便衣出其不意的冲进来,一下就把歹徒都制服了。

“苏队,我在这里!”被挟持的人之中,有一个高壮男人站起来,手还被绑住,“我在这里!”

苏队收起枪,“辛苦了。”大家开始给人质松绑。

结果这时候,莫之阳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吓得又哭出来,“你们,你们别伤害阿宁,我带钱来了,呜呜呜~”

原来是把这些松绑的人,误会成了绑匪,还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便衣。”苏嵘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的男生,板着俊脸掏出证件,“我们不是坏人。”

莫之阳看到证件才慢慢收起哭声,心里暗松口气:就知道,作为主角不可能会那么快的出事,一定会有贵人相助。

还好跟来了,否则他闹出什么幺蛾子,也不好办。

贾宁被松开之后,两步过来劈头盖脸的骂,“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那么晚来,是不是要看着我死才满意?”

这语气那股子嚣张劲儿,丝毫没有在电话里求救的卑微。

莫之阳被他说得眼泪又出来了,抽抽搭搭的,“对不起,我已经很快赶来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贾宁漂亮的脸上都是厌恶。

苏嵘听到动静,转头看向那边,那个可爱的少年被一个漂亮的男人骂哭,看起来有点可怜。

但也没心思理,苏嵘招呼其他人,“把人都带回去,人质也要一起录口供。”

听说要带人质,莫之阳擦擦眼泪打算离开,毕竟这不关自己的事儿了。

“哎,你去哪里!”苏嵘看他要走,率先两步走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干什么?”

“我?我要回去。”抽回手,莫之阳擦掉眼角的泪珠子,怯生生的小声辩驳,“我不是人质!”

“噗嗤!”被他逗笑了,苏嵘笑完才意识到不妥,板起脸,“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都要回去录口供。”

这样也好,看着这个贾宁,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莫之阳乖兮兮的点头,“那我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

“可以。”苏嵘看着他打电话。

莫之阳掏出手机,结果手机居然关机了,艹,刚刚玩斗地主没电了,呜呜呜~司准找不到自己,要疯掉的。

攥着手机,眼泪又掉下来,“我手机没电了!”

其他人哭,苏嵘是讨厌的,可他哭,滴的好像不是眼珠,是珍珠,“你别哭,先回去,那里有充电器。”

“谢谢。”擦掉眼泪,莫之阳乖巧的道了声谢。

贾宁看的更讨厌,“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哭,烦死了。”

人家都愿意拿钱来救你,居然用这样的态度,苏嵘更讨厌这个人,果然,长得漂亮的人,心肠未必好。

把人质和犯人都押上车,莫之阳也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可是车子位置不够,少一个。

“坐不下,我能不能不去了?”莫之阳缩着肩膀,小小声问。

“不行!都要去。”一口拒绝,苏嵘往里挤了挤,“坐上来,实在不行坐我腿上。”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莫之阳马上拒绝,“不行!”不能和其他人靠得太近,要是老狗币吃醋,那还了得。

挤上车,好容易关上车门,莫之阳脸对着车窗,用背隔开两个人的距离。

苏嵘被他靠的有点心猿意马,两个人离得很近,奶香味往鼻子里钻,忍不住侧头去看,就看都他白皙纤细的脖颈。

看得有点呆,等车子过减速带,一震才回过神来。

莫之阳心里都着急死了,妈的,出来的太快来不及跟司准说一声,他回去见不到人,肯定是要生气的,艹!

他一生气,腰肯定得疼几天,自从那一次之后,他最爱那个姿势,要命!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没注意到苏嵘的目光。

几车人一起回去的,到了局里开始录口供,其他便衣没吃饭就去吃饭,莫之阳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苏嵘去拿充电器。

“喏。”苏嵘把充电器递给他,顺带坐到他身边,“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顺着他的目光,莫之阳看到贾宁,眼眶又红起来,“曾今我认为他是我的好朋友,结果不是。”先给手机充电。

“你们吵架了?”苏嵘还挺意外,这个小哭包居然会跟人吵架。

闻言,莫之阳摇摇头,“不是,他说我不是他的朋友,说我爱哭,我也觉得,可能是我太烦了。”

能孤身一人拿钱来救人,这还不算朋友?

苏嵘冷哼一声,“可能不是你的问题,是有的人心肠就坏。”看他刚刚对小哭包的态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手机终于开机,莫之阳看到司准那么多未接电话,吓得眼泪又掉下来,颤颤巍巍的给他发信息,爆出位置之后,叹口气:腰途堪忧。

“录完口供,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看他一脸愁绪,苏嵘还以为是怕家里骂,“我可以帮你解释。”

莫之阳摇头,“不用了,他来接我了。”

“那好吧。”苏嵘起身,去忙其他事情。

两个人录完口供,一起出局子。

“车子呢?没车那么晚怎么回去?”贾宁双手抱胸,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大门口。

莫之阳低着头,鼓足勇气才说出这句话,“阿宁,我们不是朋友了,你还是叫你男朋友来接吧。”

说起男朋友,贾宁就生气,就是这个混蛋,听说和莫之阳闹翻,直接把人卖到这里,否则还不会那么惨。

“别提他,妈的烦死了。”摆摆手,贾宁吐出口浊气,“真特么晦气。”

苏嵘吃完饭,正好看到两个人在外边等着,这地方难打车,这时候也没有公车,正好下班捎他们一程。

跟队里的人招呼,“你们弄好报告给我。”

“苏队好好休息。”为这个案子,苏队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打完招呼赶紧去忙。

系统提示,“苏嵘是他的姘头之一,宿主要小心。”

听到这句话,莫之阳心里有计较,看我白莲花的吧!

“可你说我们不是朋友,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莫之阳鼓起勇气,仰头看着他,“我们还是别见面了。”

贾宁一听这话,也有点急,“凭什么?你忘了在孤儿院,都是我帮你的吗?你现在怎么能忘恩负义?”

“可也是你亲口说的,说在孤儿院是嫌我哭得烦,才会帮我。”说完,莫之阳的泪珠子又忍不住往下掉。

现在没有男朋友,贾宁养活不了自己,到最后还是得靠他,“那也是帮你啊!”

还能这样?

莫之阳不得不感慨他的脸皮之厚,但现在的情况,只能呆傻傻的点头,“是,是帮过我,可是!”

“可是什么?你别忘了,在孤儿院多少人欺负你,只有我一个人不欺负你,你不能忘恩负义。”贾宁又想扒拉上他。

这家伙,又想赖在身上吸血。

“我第一次听这样的逻辑啊。”苏嵘站在那边许久,一直听两个人说话,现在对这个贾宁,更厌恶,“你不欺负他就是对他好?”

这个人,怎么那么多事?

贾宁瞥他一眼,漂亮的眼睛满是嫌弃,“关你什么事?”一个没钱没势的小队长,也敢这样说话。

“我见不得你这样欺负人。”上前一步,苏嵘想要给他撑腰,“你觉得不欺负他,就是帮他?还舔着脸说要报答,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话。”

被他气得咬牙切齿,伸手一把拽过莫之阳,“我和他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能不能不要这样多管闲事?”

“做我这一行的,要是不多管闲事,那就糟了。”说着,苏嵘伸手,就要把他拽到身边来。

好家伙,莫之阳就干脆不搭腔,看这两位还能怎么吵,象征性的吱一声,“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呜呜呜~吵架一点都不好。”打起来啊!

长得那么帅,结果说话没头脑,贾宁对他的好印象完全没有,“关你什么事?”说着,随手一推。

只是轻轻一推,没什么大事,但是莫之阳就是故意的,往后倒退两步,直接跌坐到地上,“呜呜呜~阿宁,你为什么推我!”

抹着泪珠子又开始哭。

贾宁最讨厌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用这点眼泪,骗了多少人,“推了你就爬起来啊,还要人扶不成?”

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苏嵘两步过去把人扶起来,“没事的,来,我扶你起来了,然后送你回家好不好?”

没想到,他在这里,掉几滴眼泪,也能勾引到男人,贾宁恶心死了,可又不能说太重的话,以后还得从他这里要钱。

于是,贾宁一把拽过他,“我和他会走,不用假好心。”

苏嵘看不惯他,把他又拽回来,结果这一拽力气太大,给拽到怀里,可也没松开,“我要送他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下撞到他的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胸肌。

但这个是我能看的吗?!

被撞蒙了,等回神后,莫之阳吓得抬手就想把人推开,这特么要是被人看到,十张嘴也说不清!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