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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477 字 4个月前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八)

司准紧赶慢赶的来,居然看到这一幕。

“放开我!”莫之阳没想到他会来的那么不合时宜,一把推开苏嵘,朝他奔过去,撞进他的怀里,“呜呜呜~吓死我了。”

虽然担心他,可司准更在意为什么两个人会抱在一起,“怎么回事?”

“阿宁刚刚把我推倒,是他扶着我。”知道他介意,莫之阳赶紧解释,拽住他的衣裳,软声叫了句,“司总~”

搂住怀里的人,司准看到贾宁,还是忍不住眉头皱起来,他怎么又出现在阳阳面前。

看到司准,说句实话,贾宁心里发怵,垂下头不敢与他眼神对视,心虚极了。

苏嵘再傻,也不至于看不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有点奇怪,“这位是?”看起来这打扮,非富则贵,但就是有点老。

一身高订藏蓝色西装,看起来三十出头。

“他是我未婚夫。”莫之阳赶紧表面身份,以明志:艹,谁知道他来的刚刚好,妈的!

听到阳阳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司准心里舒服些,点头,“是,我是他的未婚夫,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喂,那我怎么办啊?”贾宁看到他们要走,又生怕他们把自己丢在这里,一时间无措就开了口。

结果,司准一个眼神过来,吓得贾宁不敢再吱声。

“回去吧。”司准搂着人离开。

贾宁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现在好了,没人帮忙,这下就不好回去,将目光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看我干什么?我也要走了,再见!”苏嵘晃晃手上的车钥匙,转身去停车场取车。

这下,大夜之中,只有贾宁一个人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车里,司准的表情很难看。

莫之阳跪坐在他身边,低着头,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小媳妇,等待老公的发落。

“我能不能解释一下?”莫之阳怂兮兮的抬起头,见他脸色还是这般,呜呜呜的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司总!”

“其实,我是接到贾宁的电话,他说他被绑架,要一千万赎金,否则要被砍断手脚,我就傻兮兮的跑来交赎金,结果正好遇到他们被抓。”怂兮兮的说着,莫之阳看他的脸色还是像屎一样难看。

垂下头继续解释,“然后就被带来这里,结果出来的时候,贾宁把我推了一把,那个队长是觉得我可怜,就扶了我一下,就是这样。”

司准转头看他,算是认同这个解释。

这样还不说话,莫之阳只好使出杀手锏,“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呜呜呜~那你能不能下次出门的时候,跟我说一下呢?”他一哭,司准也哭,抱着他,“你这样我也很担心。”

“呜呜呜,我不敢了。”好家伙,他无师自通也开始哭了,莫之阳扑到他怀里,哭得抽噎。

司准抱着他,眼角没有一点水渍:我哭了,哎~我装的!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哭声,都瘆得慌,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开灵车,后边这两人哭得还真的是有技术。

回到家里,莫之阳乖怂怂的,就跟在他屁股后边,“司总,我帮你拿衣服吧。”伸手接过他的外套。

“司总,我帮你放好水了。”莫之阳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着他的浴袍,像一个小媳妇。

司准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进浴室脱衣服泡澡。

“好家伙,哭完就不理我,嘤嘤嘤。”莫之阳气得不行,老子都哭了,你还不理。

只能转回衣帽间,拿了件白衬衫出来,换好衣服后走进浴室里。

赤脚走到浴缸后边,就跪坐在他身后,给他按摩,“司总,舒不舒服啊?”

司准闭着眼睛,强行按下翘起的嘴角,再装一会儿,阳阳就会主动献上肉吃了,于是只闭目养神,也不理他。

“呜呜呜?”这个家伙,适可而止啊喂!莫之阳咬着牙,手从太阳穴滑到肩头,俯身凑到他耳边,娇滴滴喊了一句,“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的司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坐直起来,“你叫我什么?”

小样儿,跟我斗。

“老公~”莫之阳捏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这一句,喊得司准身心舒畅,嘴角咧得老高,“在喊一句。”

“老公~”莫之阳一边给他捏肩膀,一遍娇兮兮的再喊一句,“老公~舒不舒服啊?要不要用点力啊,要不我轻点?”

司准突然坐直起来,转身一把将人从台子上抱下水,浴缸的水一下就溢出来,地都湿了,“再叫一声。”

“老公~”莫之阳不仅叫了,还凑过去结结实实亲一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你坐上来,自己动。”司准靠这浴缸,手也张开搭在浴缸边缘。

就知道,莫之阳身上的衬衫都湿透,若隐若现的,跨坐到他腿上,要说其他还好,司准的腿毛其实真的有点多。

看着身上吃荧光棒的人,司准歪着头一边享受,一边扶住他的腰,慢慢往上停在胸口,“阳阳,你是不是又大了?”

衬衫一湿,就显出一个弧度。

“胡说。”莫之阳撑着他的胸口,扭着细腰,一边还得反驳,“唔~”

这边,两人在热水里沉浮,贾宁一个人在寒风里等到早上,才有公车,心里把莫之阳骂的透透的。

司准有些生气,抱着怀里熟睡的人,私觉得不该让贾宁再留着,总是在阳阳面前晃悠,一会儿骗钱,一会儿骗人的。

关键是嘴巴手脚都不干净,实在恶心。

还是叫人下手干净些,别闹出什么幺蛾子还好。

司准是趁在寒假的时候,办订婚宴,定在周边的一个小教堂,够身份来的人不多,所以请的人也少,大约才二十来个。

莫之阳无比庆幸是寒假的时候办这事儿,做礼服,确定场地和流程,都花好长时间,被裁缝来回摆弄。

“到时候要不要做件裹胸?”司准端着红茶,靠在桌子边,看着裁缝量体。

有些奇怪,莫之阳张开手,“为什么要裹胸?”

“胸围63.2。”裁缝报出胸围,似乎也在考虑这件事,礼服太贴身,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点。

莫之阳脸一红,“哼!”

“从小玩到大,挺好的。”司准张口就是荤话,呷一口红茶,说出的话和他的气质不符。

这一次,司准没有给韩牧发请柬,但是两个人之前的同学还是有重合的,两个人之前又差点在一起。

一位同学接到请柬之后,就去找韩牧聊了聊。

知道这件事,韩牧气得不行,表演完之后,当晚的飞机就回来,“老混蛋,居然敢背着我就跟小哭包订婚,不要脸,啊啊啊!”

气出土拨鼠叫!

订婚的事情,莫之阳的同学也有几个知道,传到叶继冕耳朵里,突然就听他要订婚,可他记得韩牧不在本市,他是怎么来订婚的。

去查一下,才知道不是跟韩牧,是跟另一位大老,听小哭包说过,叫他老混蛋,大概年纪不小。

气得叶继冕睡都睡不着,自己怎么就比不上一个老不死的?

本来司准是想隆重一点,却被莫之阳按下了,说是热闹一下就行,不过只是订婚,自己又在上学,太隆重不好。

司准想想也对,这才同意下来。

订婚当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也没有下雪,太阳不吝啬的撒下日头,将各处的寒意驱散,暖洋洋的。

“我先去前面,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司准穿好礼服,微微扬起下巴,让阳阳打领带

莫之阳给他打领带,“好。”

想娶的人近在眼前,司准忍不住搂住他的细腰,“以后都要叫我老公,不要叫司总,知道吗?”

“知道啦~”这个家伙,莫之阳打好领结,往后退一步打量,“真帅!”

“我先去了。”凑过去亲一下,司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摆满鲜花的屋子,就剩下莫之阳一个人,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衣服和发型,有点担心失礼。

“莫之阳!”一个人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

冷风冲散屋里的暖气,莫之阳吓得转身,居然看到叶继冕,“你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走!”叶继冕二话不说,冲进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这个家伙,脑子又瓦特了!

莫之阳抽回手,“我要订婚了,你发的什么疯!”

“你心甘情愿的跟那个老不死的?”他为什么拒绝,叶继冕奇怪。

“你舅舅才三十二,不老!”红着脸说,莫之阳揉揉被捏痛的手腕,“你快走吧,他要来了。”

叶继冕只有一个舅舅是三十二岁,“司准?”

这白天不能说人,刚说出名字,人就来了。

“你快躲起来!”他要是回来一看,肯定又说不清,莫之阳把人按到桌子底下,“不许出声!”嘱咐一句后,盖好桌布。

躲在化妆桌底下,叶继冕还没从震惊中回神过来,就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

“阳阳。”

这个声音很熟悉,叶继冕吓一跳:还真的是他!

“司总!”莫之阳赶紧迎上去,

“不冷吗?不关门。”司准有些奇怪,关上门走到桌边。

还是难以置信,叶继冕想悄悄偷看一眼,头压低凑出去,直接被踹了一脚,“哎哟~”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九)

“什么声音?”司准有些奇怪,下意识看向桌子,“刚刚是不是有人哎哟一声?”

莫之阳吓得手一抖,可表情极为冷静,“没有啊。”还一脸调侃的扑到他怀里,“是不是太紧张了?”

“大概?”一把抱住他的腰,用力一抬,把人放到桌子上坐下,“毕竟订婚之后,我就是你老公,你不紧张吗?”

“紧张,可也高兴啊。”凑过去亲他一下,莫之阳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轻笑,“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这也是让司准高兴的地方,“嗯。”

婚姻在爱情面前不是坟墓,它是彼此爱的见证,是对彼此的约束。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去了。”司准把人从桌子上抱下来,“今天来的人不多,但身份都不低,以后他们不会再为难你。”

“有你在就好。”莫之阳脚沾地,故意脚往后一勾,“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我爱你。”

叶继冕还在听他们的对话,结果又是一只脚后跟往脑门直踹过来,疼得差点叫出声,可又不敢,只能咬住大拇指,把惊呼咽回去。

就是故意的,莫之阳觉得这个傻i逼脑子肯定被门夹过,劳资济世救人,看这一jio,能不能把你踹醒。

“他脑瘫,你把他踹好的话。算不算剥夺他做傻i逼的权利?”系统突然问。

这个问题,知识盲区。

等人走,叶继冕从桌子下出来,额头一大片红,还有右眼眼角也是被踹红,伤的有点惨,“这叫什么事儿啊。”

从小房间出来,司准牵着他一起往教堂去,怕阳阳嫌弃这里简陋,主动解释,“这里是我父亲母亲,爷爷奶奶订婚的教堂。”

“没事,只要是跟你,哪里都是一样的。”幸福,没必要全世界都知道,莫之阳挽着他的手,顺着铺满向日葵花瓣的红地毯,慢慢走。

“可真奇怪,看起来也不是很般配啊,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大,但长得倒是很乖巧,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吗?”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还是韩牧好,他们为什么不在一起?以前他们可是很好的,无话不谈,形影不离。”

“就是,但是我把司准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他了,我猜按照韩牧的脾气,可能会过来。”

“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两个曾经的老同学坐在一起,亲眼看着这对新人结合,漫不经心的鼓掌。

头发花白的牧师,已经见证过司准父母的结合,如今要见证他们在一起,也是非常的高兴,“两位请到主的面前。”

“好。”司准牵着他走上台阶,站在讲台的跟前。

“我非常高兴,能够见证两位的爱情。”年老的牧师用低沉慈爱的嗓音,宣告,“你的父母不在,就由我来送上祝词。”

正当牧师要开口继续时,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慢着!”韩牧风尘仆仆的,连身上的礼服都来不及换,从指挥台上下来,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还好是赶上了。

“果然是韩牧,真的来抢新郎了!”

“有好戏看了!”

两个老同学一脸兴奋,吃瓜的心骤起,那个穿蓝色西装的人,还不怕事儿大的嚷嚷一句,“抢新郎啦!”

好家伙,莫之阳是不是该配合一下?

毕竟,这事儿都闹得那么大了,于是,莫之阳把目光,从韩牧的挪到身边的男人身上,一开口就哽咽起来,“我,我放你走。”

“混蛋!”不是没请他么,这个狗东西怎么来了,司准气得牙疼。

偏偏还有人在起哄,“不好啦,有人抢新郎啦!快拦住。”嘴上说着要拦,其实能躲多远躲多远。

正要回去的叶继冕,就听到教堂那边一嗓子:抢新郎,心思又活泛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抢新娘?

不行,得去看看,转换方向,朝教堂那边跑去!

“让开!”韩牧推开拦在跟前的人,快步朝着台上走去,“跟我走!”一把抓住新娘的手腕,“小哭包,我们走!”

“卧槽?”

“不是吧?!”

“刺激!”

当所有人都以为要抢新郎的时候,韩牧居然拉了新娘的手。

“不要跟这个老混蛋订婚,他有什么好?跟我,我们浪迹天涯去!”韩牧说着,拽着人就要跑。

气得司准上前就是一拳,“你放开他!”

韩牧被一拳打得往后退两步,手也不小心松开,“你干嘛,你个老混蛋,骗人家年轻就让他跟你订婚,想把人拴住对吧?”

“关你什么事?”司准气得不行,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赶来,把老婆护在身后,“阳阳是爱我的,他不跟我订婚,跟你订婚吗?”

“你们别打了啊!”这样是打不死人的,莫之阳又想点根烟,看着他们打架。

韩牧是真的想和他打一架,茶言茶语的骗小孩,把小哭包骗的一愣一愣的,“你骗了他,你个老绿茶。”

居然说我绿茶?那我就茶到底!

“阳阳,我知道是我不够好,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误会我配不上你,我真的配不上你吗?”司准紧紧抓住他的手。

那眼神,好像只要说一句是,就会当场爆哭。

“不是,你很好的司准,你配的上我!”好家伙,他就跟一只怕被抛弃的大狗狗一样,莫之阳忍不住摸摸他的头,“你配的上我。”

“小哭包,我跟你说,他就是个绿茶,整天茶言茶语的博你同情,你不能被他骗了啊!”韩牧怒其不争。

司准垂眸,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是,阳阳他说的对,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众人哪里见过司准这,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

这茶里茶气的傻i逼,是他们认识的,严肃古板成熟稳重的司准?可能是假的,不对,可能是瞎了。

“你看看,一个男人茶里茶气的,有什么好?小哭包我们走,我带你浪迹天涯。”趁他不注意,韩牧直接上去,一把抓过他的手,就想把人拽走。

这明抢就很过分!

把人拽回来,护在身后,“韩牧,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司准已经开始挽袖子。

这个韩牧,也是头铁,就这样站定和他对视,也开始挽袖子,挽好袖子,一拳对着他的俊脸挥过去。

司准闪身躲过他的拳头,一个扫堂腿把人扫倒在地上,直接骑上去,“我一直忍着你,无非只是看在彼此那点交情,你却一而再而三的妨碍我?”

“喂,你们别打了!”之前开玩笑是开玩笑,可莫之阳从未见过司准生气的样子,要是一下子没收住,打死了怎么办。

司准一回头,眼泪都掉下来了,“呜呜呜~阳阳,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手痛心也痛,呜呜~”

我直呼好家伙,一边打人一边哭,你手痛纯粹是打人打的。

莫之阳赶紧上去把人拉开,“我不会离开你的。”把人拽起来之后,弯腰去看韩牧,结果人已经晕过去了。

“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莫之阳吓红了眼眶,半蹲下来,拍拍韩牧的脸,“都把人打晕过去了。

我的天!

“晕了不要紧,叫人抬出去就好了。”司准理了理衣裳,把袖子整理好,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来人,把他抬出去,我们继续吧。”

看到他嘴角流出的血,莫之阳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

“没事的。”把人拉起来,司准笑着安抚,“他皮糙肉厚,这一点伤死不了,大不了就叫人送医院好了。”

笑吟吟的安慰,看起来真是那么一回事。

司准搂着他的腰,“我们该继续仪式才对。”

“好。”莫之阳只觉得韩牧太惨了。

其他人也那么觉得,这一场说是终极反转闹剧都不为过,原以为是来抢新郎的,没想到是来抢新娘的。

这也就算了,向来以成熟稳重著称的司准,贡献一场教科书式演技,可茶可盐可甜。

还能一边哭一边揍晕韩牧,这是什么历史性时刻?

仪式继续举行,但谁还在意仪式?都在意新娘,这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能让司准和韩牧大打出手。

这一出好戏,可比八点档狗血剧情精彩。

终于,在众人的懵逼下,仪式举行完,交换戒指,订婚成功。

司准忍不住抱住他,“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信你。”莫之阳回抱住他,“但是,你下次能不能别太丢人。”

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又哭又打人,遭不住。

“我丢人吗?”司准扫了一眼宾客。

一个个吓得跟兔子似的,拼命摇头。

晚上,莫之阳躺在床上,高举手看着简陋的戒指,“戒指还挺丑。”

“你选的。”系统冷哼。

“是我选的,但还是丑。”莫之阳收回手,坐直起来看向浴室,他进去好久了,正打算下床去看看。

结果浴室里先传出一声哎哟,“阳阳!”

“怎么了?”莫之阳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小跑过去拉开门,“是不是摔了?”

就这时,一条红绸布剥夺了莫之阳的视线。

“是谁?”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四十)

“是我。”司准用红绸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凑到耳边,“是我。”这样回答,但视线却落在淋浴间。

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人影。

“怎么了这是?”莫之阳还有些奇怪,看他这样,好像有什么故意不让自己看到的。

司准“没什么,不想玩点高兴的吗?”

今天花样怎么那么多?

莫之阳虽然有些奇怪,但毕竟是订婚 ,也就没说什么,一股脑被他拥入怀里,“那你,别欺负我。”

说话声音有些娇软,被蒙住的红绸已经渗出水渍,有要哭了,先求饶,求饶抵命,总不能被他艹死。

“好。”司准很兴奋,把人抱起来放到洗手池上,“阳阳,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

他今天好奇怪啊,莫之阳眼睛被蒙住,所以其他的意识格外清晰,抱着他的脖子,腿也不自觉圈住他的腰肢,“什么?”

“你总是这样,软软的像是棉花糖,恨不得黏在我心头,单纯又善良。”虽然有时候会被蒙蔽双眼,但是也很可爱。

司准一边说,一边解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衬衫,“你总是撒娇耍赖,喜欢穿我的衣服,对不对?”

“嗯。”被他撩拨的有点情动,莫之阳点头。

见他回应,司准更是兴奋,用唇齿滑过他的脖颈,再到耳边,“你爱不爱我?”

“爱!”从未有过的爱,莫之阳抱紧他,“请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意。”

闻言,司准轻笑出声,“你看,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这句话,让黑暗中的莫之阳听着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说你看?可还没发现不同,意识就被他俘获。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司准抱着他,叼住他的胸口,还是那么娇,真喜欢,含糊不清的说,“以前我不喜欢说爱,总觉得矫情,可面对你,总怕一个爱字,表达不出我的感情。”

“暮醒钟迟,破晓昭示着一天的开始,也预示着我更爱你的开始。”

今天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想问,可嘴唇就被夺走,只能呜咽的接受他的爱意,心里暗道:嗐,果然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要是换了老子,顶多一句:嘿老baby,爷喜欢你。

轻柔的把一句晕过去的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司准才小心翼翼的把红绸收回抽屉里,这才走回浴室里。

浴室里一片狼藉,都是属于他们的味道,但是司准并没有理会,反而走进淋浴房,拉开毛玻璃看到被捆得死死的人。

“你听到了吗?他是爱我的,我也是爱他的。”司准半蹲下来,与他对视后,又觉得他的眼睛太过肮脏。

一点都没有阳阳那么纯洁无暇,轻摇头,“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

“呜呜呜~”嘴巴被堵住,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明天,要给阳阳种一大片的向日葵花田,就麻烦你帮忙了。”司准温和有礼的说着,看到他疑惑的目光,“放心,不会很累的,一下就好。”

撑着膝盖站起来,司准轻哼着结婚进行曲出去,已经想好,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办婚礼了。

本以为会发生什么,可是很奇怪,到开学,都没有收到贾宁的电话,反倒是司准,兴致勃勃的种下一大片向日葵花田。

说是,等都开花,就在这里结婚。

莫之阳是没什么意见,他高兴就好。

看着司准笨拙的用小铲子,挖开一个小坑,小心翼翼的将花苗放进小坑里,又盖好土,动作谨慎。

一千株都是他亲手种的,莫之阳在不远处看他,像是一个小孩子,逆着冬日暖阳,笨拙的种花,架起了小提琴,为他拉上一曲。

花圃里的每朵,都是司准无比珍视的宝贝,都是带着爱意的啊。

莫之阳问过,为什么不是999株,毕竟大家都愿意用9来表达爱意;司准却很认真的回答:我不想和你差一点。

下半个学期,莫之阳就被排到隔壁市的音乐学院做交换生。

可把司准气坏了,好不容易把韩牧搞回去,结果他又要走,气得不行。

“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啊。”司准恋恋不舍的抱着他的大腿,“我一个人会死的吧?一定会的。”

好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粘人了?

莫之阳有些无奈,“不是走,我就去两个月,两个月后就回来,没什么大事。”这家伙,自从订婚之后,装都懒得装,撒泼打滚,绿茶红茶,一把好手。

“不,两个月就是六十天,1440个小时,还不算31天的,我会死吧。”司准不要脸了。

这仆人来来去去的收拾东西,都看着呢,他怎么可能如此不要脸。

“也不是很久啊,我答应你,很快回来,别这样好不好?”想把人抱起来,可这家伙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莫之阳也没办法。

“一定是我做的不够好,阳阳才要离开的。”司准抱着不肯松手,“果然我就是不行,我就是爱哭鬼。”

交换生=看不到=随时有可能被抢走!

被他搞得也没有办法,莫之阳只能退一步,“那你跟我一起去,行了吧。”

“可以!”司准一骨碌爬起来,却又觉得需要掩饰什么,“我只是很单纯的想你,想要跟你在一起,希望不要给你带来麻烦,阳阳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老公是绿茶,你还能怎么办?

莫之阳点头,“是,不会。”

要说豪气,还是司准豪气,这家伙怕住宿,就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了两层复式,听说是用权砸晕那家人,让他们搬出去,带着小娇妻住进去。

新学校也是贵族学校,但这里学生素质参差不齐,有很好的,也有花钱进来的纨绔子弟。

本来一个交换生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但关键是,莫之阳家境不好,也不知哪个人透漏的风声,搞得还没进来,就一群人跃跃欲试的想要教训他。

这个学校,对那个学校的人,有这天然的敌意。

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刚进门,就受到了欺负。

“同学们静一下,这是新来的交换生莫之阳。”老师在讲台拍手,结果底下的人该怎么闹还是怎么闹,还有甚者,直接在教室被口。

显然,老师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安排一个角落让他坐下。

莫之阳秉承着不惹事的想法,也没多说什么,乖巧点头之后,就坐到最角落的地方,老师开始讲课。

其实,莫之阳是不用来的,但是因为其他同学都需要乐器考级,可莫之阳已经被内定进乐团,为了不影响同学学习,就主动报名。

“喂,你东西掉了。”

前桌的突然提醒,让莫之阳低头一看,果然是一百块钱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来,刚要开口问是谁丢的钱。

结果刚刚说话的前桌,突然举手,“老师,莫之阳偷我钱。”

“什么?!”老师推了推眼镜,看到莫之阳手里的钱,把书放下,走下讲台,“怎么回事?”

前桌是个长相痞气的男生,趾高气扬,“没钱,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偷吗?”

这下,全班都安静了,看着这个交换生,一脸嘲讽。

好家伙,这样搞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没有偷啊,这钱就是我的啊。”莫之阳眼眶一红,攥着百元大钞,垂下头哽咽,“这钱是我的,我没有偷。”

前桌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这钱分明是我的,是你偷的。”

见他大声,莫之阳缩着肩膀,像是只小兔子,红着眼眶,那泪珠子一滴一滴的掉下来,“这钱,是我的生活费。”

“这钱是我的,是你偷我的,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这钱是你的?”前桌有点生气。

“这钱的编号是1438,我这个月只有这一百块的零花钱,所以一直攥在手心里有点皱。”莫之阳说着,把皱巴巴的钱展开,递到老师面前。

果然是这样。

听说过莫之阳家境很不好,都是勤工俭学赚生活费,老师瞪了一眼那个学生,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坐下!”

学生终究没有说什么,咬牙切齿的坐下。

莫之阳把钱揣兜里:哎嘿,白给~

结果刚坐下,就有一个奇怪的视线黏在身上,莫之阳一转头,就和一个人的眼神撞上,他玩味的表情,让人很不爽。

顺着往下看,还能看到趴在他双腿之间的少年,咦~恶心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露鸟,也不怕阳痿。

“颜色文嘛,都这样,整本书除了你和你老公,都不正常。”系统提示他现在身处何处。

想来也是,莫之阳也没说什么,翻开书继续听课。

到下课后,看一下课表没课,下午没课了,那就回去,给狗男人做顿饭吧。

心里想着,就先收拾东西去厕所。

刚从厕所里出来,才发现这里不对劲,门已经被关上,然后七八个人靠在墙上,看到人出来,前桌站直起来,“你特么胆子还真大啊。”

“什么胆大啊,你们在说什么啊!”莫之阳装得柔弱,一直往墙上贴,生怕他们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啊?”

“干什么?”前桌轻笑,“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啊,救命!别过来!”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四十一)

卫生间传来哀嚎声,大家听到,也只是路过,可大家也都知道,里面在教训那个交换生,所以也没阻止。

没过十分钟,莫之阳理着衣服出来,出来之后,反手就把门关上,隔绝里面的惨况,一尘不染的走出门口。

看到的人还有点奇怪,怎么他毫发无损的就出来了呢?

有好奇心的人推门,被眼前的惨况吓了一跳,“快,快去叫救护车,快啊,要死人了要出事了!”

厕所干净的瓷妆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个人,一个个都已经被打得晕过去了,有的满脸是血,有的胳膊骨折,弯成一个奇异的弧度。

都是些学生,哪里见过那么大的场面,吓得都抖成筛子,赶紧去叫人叫救护车,生怕出人命。

莫之阳对校园暴力这一块,从来不觉得那些臭傻i逼可怜,怎么打人的时候就觉得爽,被别人打就哭戚戚?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懂?

赚了一百块钱,还揍一堆人,这交换生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快乐。

出校门,就看到有一个金拱门的甜品站,快步小跑,奔向甜蜜,“你好,我要一个原味甜筒!”

服务员:“今天原味甜筒,第二个半价。”

“那我要两个!”这多难的,甜蜜双倍,莫之阳接过甜筒,美滋滋的舔一口,冬天吃冰可太爽了。

刚一转身,就被一个人推撞到墙上。

“唔~”

“你倒是胆子挺大的。”

莫之阳双手一手一个甜筒,抬头才看清楚来人,是在班上那个露鸟变态,眉头一下皱起来,“你谁啊你,你干什么呢。”

“你不知道我是谁?”看来这小狐狸,没有做功课就转学过来了,池靖书把人逼到角落,“你不知道我是谁,就敢转学?”

压迫的感觉很不舒服,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又怕弄脏手上的冰淇淋,“大街上人一抓一大把,谁都知道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池靖书突然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哭的时候,我就ing了,有没有兴趣,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不是提问,而是陈述。

“个鬼!”莫之阳觉得不对劲,他怎么也会说这种奇怪的话,猛地把人推开,连冰淇淋都不要了,转身就跑。

可池靖书没有追,反正也逃不出手掌心,让小狐狸跑跑,更有情趣不是吗?

莫之阳离开他的视线之后,才有脑子想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开始到现在为止,总有人莫名其妙的喜欢自己?

“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人的话,给莫之阳提了个醒,之前一直没发现,现在才觉得不对劲。

系统噎住,没想到宿主会那么快发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宿主,我在陈述这件事之前,必须告诉你,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我没有关系!”

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不正常!

莫之阳咬着牙,“行,你说。”

“其实,宿主你不仅有一个想哭就哭,哭的响亮buff,还有一个万人迷buff”天知道系统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件事的。

“卧槽?尼玛!”

系统看宿主直接粗口,也不敢隐瞒什么,“宿主,你的哭包buff和万人迷buff是叠加的,哭包buff启动,直接触发万人迷buff,也就是说,哭得越惨,就越多人想日i你,呜呜呜!也不是,就是他们看到你就想日i你,但是你一哭就更想。”

救命,系统不知道要面对怎么样的疾风。

结果,莫之阳一言不发,似乎在消化这件事。

可,越是安静,系统就越害怕,吓得哆哆嗦嗦的问一句,“宿主,你还好吗?有没有被气疯?”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但莫之阳,却没有质问发怒,反而很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语气之淡定。

叫系统倒吸一口凉气,“宿主!”越是这样,系统就越害怕。

哪怕骂几句也好啊,为什么那么冷静。

“因为,我怕你不能接受。”系统刚开始是那么想的,后来也怕他生气,“这些buff是学员点上的,越到后期,可能位面任务约无厘头艰巨。”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莫之阳没有管他说什么,又问了这个问题,但这语气喃喃,好像是在问自己。

越是这样,系统越害怕,“不是宿主,你听我解释吧,我不是故意瞒着的。”

说实话,合作那么久,莫之阳真的从没想过,系统会欺骗,哦不,是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用骗这个词汇。

莫之阳没有再回答什么,任由系统在意识里逼叨叨,先打车去超市买菜回家,给司准做饭吃。

“宿主,你能不能原谅我?呜呜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宿主,对不起!”

可不管系统怎么道歉,莫之阳都没有回应,只是专心致志的做好每一道菜,等到司准回来,一起吃饭。

可司准看出他今天有心事,泡完澡就看到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宝蓝色的丝绒窗帘发呆,“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等到回答,司准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如果,你被最信任的人欺骗,你会是什么想法?”莫之阳挽住他的手臂,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解释更好。

其实,做那么久任务,能明确的区分演戏和情感,那些NPC的背叛,对于莫之阳来说大部分是笑料,但系统的隐瞒,真的始料未及。

系统听到了,呜呜呜的哭出声,“宿主对不起,你不要不要我!”

“杀了他。”司准直截了当,人的天性就有背叛,所以,嗜血也是天性之一,不是吗?

莫之阳垂眸,不再言语。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司准有些奇怪,贾宁已经被处理,怎么还会有人背叛阳阳,让他不高兴呢?

真不高兴,居然还有人能牵动他的感情,你还以为只有自己。

“没什么,只是今天看了本书,突然想到这个。”怕他多想,莫之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好累啊,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看出他今天情绪不对,可司准不觉得是因为书,肯定是有其他事情,但没有多问。

今天,莫之阳睡得不安稳,在司准怀里拱来拱去的。

“宿主,我知道你听得到,但是不想理我。”系统委屈巴巴,要是有人形,狗耳朵都得耷拉到地上,“怎么说呢,刚开始我确实是怕你生气,也就没敢说出来,后来越来越怕,就怕你知道buff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说未知buff,也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两个人合作那么久,莫之阳能分清系统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人工智能就这样好懂。

“但是我敢发誓,这是我唯一一次对你隐瞒!”系统继续解释,“如果觉得我不可了,你可以选其他系统,但是能不能让我缩在你的意识里,我保证乖乖的,我不想离开你,我的这些位面存储的能量,够我龟缩很久,我不会打搅你,只是不想离开你。”

黑暗中,莫之阳睁开眼睛,总算开始跟他交流,“说完了吗?”

“说完了。”系统乖得像是个小媳妇。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从开始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瞒着我吗?”莫之阳冷着声音。

宿主终于理自己了,系统赶紧回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系统对主神发誓,如果有隐瞒的话,我就被删除代码。”

“下不为例。”莫之阳翻个身,背靠在司准怀里,总算可以安心的闭上眼睛。

对于系统,莫之阳是真的很信任,可他突然的隐瞒,刚开始对他来说,也是很意外也又觉得被背叛。

想那么久,系统也是在最脆弱的时候,伸出援手,它是对自己有恩的,不过为了防止它以后动不动就骗人。

还是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想通之后,莫之阳总算可以睡个好觉,或许有时候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在怀里的人熟睡后,司准突然睁开眼睛,亲了亲他的耳垂,“阳阳,你会不会也生气我骗你呢?”

但不过只是一下,重新闭上眼睛后,司准的记忆线路就被切断,刚刚要不是系统召唤主神发誓,主神的记忆线也不会重新搭上。

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还是断了。

第二天大早,莫之阳神清气爽的起床做早饭。

司准闻到粥香下楼,看到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就坐到楼梯台阶上,“哎哟~”

听到声音,莫之阳赶紧关火跑出去一看,“你怎么坐上面?”

“摔了。”司准揉着脚踝,装的挺像。

小跑上去,莫之阳蹲到台阶上,“怎么那么不小心?”

就这一下,司准突然把人揽进怀里,俯身亲上去,“见到你心猿意马,算不算不小心?”

没有被他的糖衣炮弹所迷惑,莫之阳瞪他一眼,“走啦,我要去上学了。”

收拾好东西,吃完早饭去上学,刚进校门,就被堵住,“小狐狸!”

莫之阳还没回神过来,直接就被池靖书扛上肩,“救命,你干什么放我下去!”开始挣扎!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四十三)

“老实点!”池靖书呵住他求救的动作,“再吵直接这里办了你!”

大庭广众之下,交换生被这样扛走,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有的是看好戏,有的是眼露出嫉恨。

草草草,知道自己有万人迷buff之后,莫之阳可是做好准备的,掏出手机开始给司准发位置信息。

你别冲动,让我老公收拾你!

上班路上,司准突然收到他的信息,打开一看是一个位置,一下就皱起眉头,阳阳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发位置的,一定是出事了。

马上叫司机调头往学校去。

莫之阳被扛到一个篮球馆里,这里还有人在打篮球。

“你放开我!”见到那么多人,莫之阳一下也有点慌,紧张的在他肩膀上乱蹬,“你放开我!”

还在打篮球的同学,看到池靖书进来,吓得纷纷散开,这家伙谁都不敢惹,再看到他肩膀上的转校生,都知道他估计要给他来个教训,就更想看好戏了。

走到篮球场中间,池靖书还真听话的把人丢到地上,“现在放开了。”一脸嘲笑。

“你到底要干什么?”说句实在话,就冲他敢在课堂上露鸟这件事,莫之阳觉得,把自己带来这里,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干什么啊。”池靖书蹲下来,掐住他的下巴,“真嫩,你一哭我就ing了。”

篮球场围着都是人,大家都在看好戏,也没老师敢过来管。

“大家,想不想看看这个新的交换生有多嫩啊?”池靖书就是混蛋,喜欢把好的东西弄脏弄坏。

刚刚好,莫之阳是他觉得好的。

卧槽?玩那么大吗?

莫之阳吓得缩成一团,“你,你要干什么?”这特么就是颜色文吗?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喂~

“这是礼仪啊。”池靖书扯开衬衫的领子,“是我们欢迎交换生的仪式,你不知道吗?”

“什么狗屁礼仪,你不要过来啊~”莫之阳万万没想到,居然有机会真情实感的说出这句话。

这群傻i逼,要是敢碰自己,一个个鸡儿打断!

池靖书就是喜欢他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你要被我打死的。”莫之阳瘪着嘴,眼泪又开始掉下来,不当人?那老子送你上西天。

见他哭,池靖书更是忍不住,朝他伸出手,要把人的外套扯掉。

当他伸过来的时候,莫之阳同时也伸出手,想要把他的手腕叼住,然后一个过肩摔,给他点颜色尝尝。

突然此时,一个声音,呵住所有人的动作,“住手!”

众人转向门口,才看到是校长,校长身后还跟这一个穿宝蓝色大衣的英俊男人。

这个男人,池靖书见过,叫司准,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看到校长身后的男人,莫之阳有些可惜:淦,要是晚来一会儿,老子能把这一片全部撂倒。

可毕竟是来了,也得给他一点面子。

莫之阳哇一声哭出来,朝男人小跑过去,一下扑到他怀里,“呜呜呜,老公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别怕。”司准抱紧怀里的人温声安慰,一脸阴沉,眼神凌厉得像是刀子,一刀一刀的刮在篮球馆的每个人身上。

“司总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司总对不起。”校长额头满是冷汗,一句句的道歉,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水。

“没想到?晚来一会儿的话,那我的妻子会怎么样,你知道吗?”抱紧怀里的人,司准冷哼,心里的愤怒无处发泄。

系统偷偷搭腔:知道,你老婆会以一敌百,把这些人揍趴下,然后高高兴兴的去买冰淇淋吃。

莫之阳:讨厌~人家是小白莲。

“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管好学生,是我的错,对不起司总。”校长此时除了道歉之外,什么都不敢说。

真的没想到这个少年会是司总的未婚妻,更不知道,这群学生居然要做那么出格的事情,还好是没开始,否则学校都不会在。

“这些人,给我一份名单,明天要给到,还有,我的妻子我带走了。”自己老婆被欺负,还能善了?那就不是司准了。

又担心他害怕,司准也不敢久留,抱着人先回去。

“是是是。”校长目送他离开之后,才转头看着篮球馆每一张面孔,脚一软直接跌坐到地上,“都被你们害死了!”

司准抱着他回去,娇气包一直哭,显然是吓坏了,公司都不去,就陪着他在家里,温声细语的安抚。

“阳阳别怕,我在呢,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司准也躺在床上,怀里死死搂住他,时不时亲吻他的额头和眼睛。

“差一点,差一点点。”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想到后果之后,惊恐的瞪大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就差一点点。”

“没事的,有我呢!”司准看着心疼,抱着他安慰,“乖乖,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阳阳。”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莫之阳哭得声嘶力竭,“呜呜呜~”

嗷嗷的哭,是不是无聊的打个哈切,最后演到无聊,就直接窝在他怀里睡着。

司准心疼,轻轻哄着他,抱着不肯撒手。

事情后边怎么样,莫之阳隐隐约约听到一点风声,只说他们都被开除,仅此而已吗?这可不是司准的脾气。

但经此一事,莫之阳也不用去什么劳什子学校,全身心在家滋养心灵的伤口。

眼见春天来了,天气暖和,司家老夫妇也从Y国回来,但还是没有和司准住一起,而是住在另一栋庄园里。

一日清晨起来,莫之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边还剩有朦胧春雾,面前像养了层白色薄纱,能隐隐约约看到,司准推着她妈,在底下散步。

“你真的打算和他结婚吗?步入婚姻的坟墓?”司老夫人坐在轮椅上,微微眯起眼睛,慵懒得像是布偶猫,嘴里还调侃。

司准回答得很恳切,“是的。”把人推到那一片亲自种下的花田前。

“为他,被婚姻束缚住,甘心吗?”望着还零散的花田,司老夫人摇头。

“甘心,也不甘心。”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司准把她推得更近花田,“甘心这一辈子永远和他在一起,不甘心只是这一辈子。”

这样笃定的语气,让司老夫人有些错愕,转头望进儿子深邃的眼睛里。

其实,司老夫人精通心理学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司准,一个上位者,却连基本的男性尊严都没有,这是多大的打击。

以至于从小时候开始,司准就阴郁且偏执,为了他,司老夫人才开始专研心理学,一步步的把孩子矫正。

但其实,只能说是矫正,不能说治愈,他的内心,肯定还存在一点黑暗的因子,只是谁都希望,他不要爆发。

“我懂了。”司老夫人点头,看着还没长大的向日葵,心里却不是那么想。

如果那个孩子,只是为了阿准的钱该怎么办?最后,奔溃的还会是阿准,所以,那个孩子,不能就这样轻易嫁进司家。

交换生的半年,莫之阳根本就不去上课,等到天气热了之后,九月份开学,直接去的学校上课。

“今天开学第一天,我可不能迟到啊!”莫之阳细心的为他打好领带,附赠一个吻,“那我走啦,老公。”

司准点头,“去吧。”今天起晚了,就不送阳阳去上学。

但是放学的时候,还是得去接的,这是习惯。

司准掐好点到学校,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人奔向自己,还有点奇怪,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是关机。

“不可能啊,阳阳平日里要是练琴晚了,肯定会给我发信息的。”再打了一次,还是关机,司准有些慌了。

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跑进学校去找人问。

问到莫之阳的同学,才知道原来他今天没有去上课,可没有去上课还能去哪里?

司准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阳阳到底去哪里了?”不可能没有去上课的啊,他那么热爱学习,一定是出事了!

意识到这一点,司准整个人都好像掉进冰窟。

莫之阳被绑在椅子上,他是在要去学校的路上,然后莫名其妙被人迷晕,刚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被绑架。

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什么都看不到。

“宿主,Are You OK?”系统出声询问。

“还好,就是药劲儿没过,四肢酸软。”试着挣扎一下,莫之阳发现绑的太紧,就没有再浪费力气,“是谁绑的我,你知道吗?”

按理说,司准的地位,谁还敢不长眼绑架自己?

系统:“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