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360(2 / 2)

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477 字 4个月前

“你骂我?”这一句,把莫之阳骂愣了。

好家伙,这都能误会,系统赶紧解释,“不是,是司准他妈绑架的,我没有骂你啊,我怎么舍得。”

这样一说,就明白了,可是莫之阳不懂,他妈看起来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绑架自己呢?

都要跟他儿子结婚了,还闹什么幺蛾子?

正当他奇怪呢,就听到一个轮椅碾过木屑的声音,“把他眼罩取下来。”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

重新获得视线,莫之阳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阿姨?”

“是我。”司老夫人打量他一眼,“很意外吗?”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绑架我?”莫之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后悔了,不想让自己嫁给司准,但又怕伤害母子感情。

司老夫人摇头,轻笑,“你是个好孩子,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莫之阳想挣扎,可是绑的太紧,以至于动不了。

“你放过阿准吧,你还年轻,又有那么多男孩子喜欢你,没必要和阿准浪费时间。”司老夫人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来了。

莫之阳端出奥斯卡影帝的演技,满脸的难以置信,“为什么,你会说出这样的话?”眼泪已经听话的掉下来。

“阿准从小就有心理问题,我不放心他和任何人在一起,你知道吗?如果你抛弃他,那他一定会疯掉。”司老夫人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陷入死地。

“我不会离开他,我爱他!”说着,像是佐证自己的话,莫之阳哽咽,“从小到大,只有他对我这样好,除了他我谁都不爱,他离开我活不了,我离开他,又何尝活得下去呢?”

没想到这个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司老夫人眼里微微有些动容,“所以呢?”

“如果你想让我离开他,那还不如杀了我,您现在杀了我,谁都不知道,不是更好吗?”莫之阳垂下眸子,眼泪滑过脸颊。

一滴滴都砸在裤子上,将裤子晕湿一块。

杀了他,那阿准还是会疯,司老夫人有些无奈。

“如果你现在让我离开他,他现在就会疯,我也会疯,你这是何必呢?”这个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则乱,莫之阳想不明白,现在离开之后,他还是会疯。

果然,这件事,司老夫人没有想过,“那又如何?”

“我爱他,我也保证这辈子不会离开他,您放了我好不好?”莫之阳越哭越急,恨不得哽咽过去。

老夫人垂眸,似乎在考虑这件事,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发现居然是阿准,“喂。”

她居然接起来了,莫之阳愣神,随即止住哭声,死死咬住下唇,没有泄露出半点声音。

“母亲,你能帮我找找阳阳在哪里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司老夫人没想到,自己儿子为了他能这样,沉吟半晌,“他和我在一起,我看你们的戒指有点丑,就想带他买新的,结果他说不用。”

“阳阳吗?那他现在在哪里?”听到这话,司准精神过来。

“他去上厕所了,你等一下打给他,估计就能回电话了。”司老夫人说完,那边电话直接挂断,半刻都等不及。

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司老夫人突然开口,“我儿子,从没有这样着急过。”

“对,他一向很沉稳。”下唇都被咬出血了,莫之阳却没有停止手上挣扎的动作,甚至故意用手腕,在绳索上划出痕迹。

司老夫人将手机还给身后的人,“你刚刚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如果他知道,他的母亲绑架了我,一定会很伤心,我不希望因为我,导致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出现什么裂痕。”莫之阳垂下了头,声音也闷闷的。

虽然司老夫人没有说话,但莫之阳知道,自己通过了考验:切,老子对你的支票可不敢兴趣,老子要的是遗产!

司老夫人亲自将人送回庄园,司准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他下车的瞬间,忍不住两步跑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吓死我了。”

“别担心,我们只是去买戒指。”莫之阳回抱住安慰他,轻声细语的。

司老夫人没有多作停留,只说到时候结婚,记得不要太仓促,然后就离开了。

司准没有多问,但在他熟睡之后,还是忍不住牵起他的手,在灯光下端详,是被绳索划出来的伤痕,还有下唇也是被咬伤的。

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也第一次对司老夫人有些不满,阳阳不说,大概是因为怕影响自己与母亲的关系。

果然,阳阳还是那么单纯善良。

司准在他受伤的下唇处亲了一口,满是爱怜的看着他,起身去洗澡。

等人进去之后,原本熟睡的莫之阳突然睁开眼睛,举起手观察伤口,这是故意划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司准知道,他母亲的所作所为。

你妈绑架我,你一定会愧疚,会难过,会更怜爱我?而我不说,是善良懂事,莫之阳忍不住嗤笑出声。

没多久,后院的向日葵开花了,两个人的婚礼,也在筹备,依旧是很简单的,这一次司家二老也来了。

还有一些亲朋好友,虽然人不多,但每个人走出去,都是有分量的。

叶铧也来了,看着在花田前,交换戒指的幸福新人,心里也闷闷的。

“当然遇见你后,我平和的心情出现波澜,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于是撑着小船,在浩瀚的海里,与汹涌的波涛对抗,可最后,对你的爱意揭竿而起,一股脑将我掀翻,我落在海水里,试图挣扎张嘴呼救,才发现理应是苦涩的海水,却是蜂蜜味的。

在蜂蜜水筑成的海洋里畅游,这没什么不好。”

司准轻轻为他套上戒指,“我爱你。”

“我也爱你。”差点脱口而出老baby,莫之阳装作害羞的低下头,为他套上戒指。

转头看向花田,莫之阳有些遗憾,“还是想让贾宁来见证的。”

“他在见证呢。”司准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花田某处。

从某种意义来说,母子都是一样的。

毕业之后,莫之阳经常也会随着乐团出去演出,逐渐成名,成为首屈一指的小提琴家,这一天,乐团赞助的老板来了。

“司总好。”正在练习的众人,把手上的乐器放下,站起来身来鞠躬问好,毕竟这也是赞助商。

司总无视其他人,走到小提琴家面前,乖巧鞠躬,“老婆好。”

“老公好。”莫之阳嗫嚅回应,但红霞已经不争气的爬上双颊,艳的像是春天的话。

“老婆练习完,我们去吃饭好吗?”司准微微一笑,眼神因为岁月的缘故,越发深邃迷人。

莫之阳羞赧点头“嗯。”我的老baby。

小白莲一生都将司准的心牢牢攥着,哪怕死了,遗嘱也都是小白莲的名字。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一)

刚进入位面,莫之阳还没来得及查看剧情和任务,就问系统,“我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buff吗?”

“没有!”系统赶紧回答。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闭上眼睛接收剧情,这个剧情就很吊诡,原主是个没人爱的小可怜。

原主的父亲,是宫里的侍卫,因保护皇帝殉职后,皇帝看他可怜,就把人招到宫里,随便封个才人位分。

结果这一丢,就是三年,在宫里没有恩宠,比奴才还惨,原主性子又软,就一直被欺负,连奴才也敢对他吆五喝六。

若是这样下去,倒也还好,只不过到后来,端木丞相的妹妹进宫了,其美貌堪称倾国倾城,十分得陛下喜爱。

但她为人嚣张跋扈,一日偶然,看到原主在画风筝,觉得不错就将风筝抢来,因原主不肯,就吩咐奴才,将原主按在御花园的水池里淹死。

所有,这个位面的任务,是:报复卿贵妃,顺带宠冠六宫。

“那么顺带的吗?”莫之阳可不想跟皇帝搞,要是让老攻知道,肯定死翘翘,mmp。

“这算是解锁宫斗位面,你小心着点。”系统不由得出言警告,“尽量小心,别把后宫的那一堆整的太惨。”

“尽量。”莫之阳翻身起来,才发现住的这地方,真的是简陋,偌大的寝殿,只有一套桌椅,还有一个床和衣柜。

仅此而已,没有其他物什,再看身上的衣服,老旧得袖口都磨脱线了,看来原主日子真的不好过。

翻身从床上下来,这里没镜子,莫之阳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你说,宠冠后宫也得有点本钱不是。”

“是,但是脑子更重要,你信我!”系统开始插科打诨。

“你多下载几个片,到时候真的要侍寝,照之前老样子,我躲在床底,你给皇帝植入片段,让他抱着枕头日,知道吗?”之前的任务要上床都是这样的,莫之阳和系统,都是老手了。

系统应下,“完全OK,你往后走,有一个荒废的宫殿,里面可能有助攻,你可以去看看。”

闻言,莫之阳也相信系统,小心避过侍卫,往后边的那个宫殿赶去。

这宫殿,有人把守进不去,莫之阳躲在一边,“我该怎么办?”

“在左边的墙上,有另一个门。”系统摸得透透的。

莫之阳拐过墙角,走两步就看到那个门,“你特么管狗洞叫门?”

“可能是吧?”系统有些心虚。

没跟他废话,莫之阳撩起袍子,“小白莲能屈能伸。”钻过狗洞进去,等拐进宫殿,推开殿门后,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晕过去。

“卧槽,锦鲤成精了!”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二)

莫之阳回神后直接噗通跪下来,“保佑我发财暴富,搞到好多好多钱,锦鲤大人!”

外边看着这宫殿没什么异常,但推门一看,里面原本应该是平地的,却是水池,宫殿的四根柱子,各自拴着一条手臂粗的铁链。

铁链,锁住水池里的一个极其美貌的赤裸男子,也不怪说他是锦鲤成精,好家伙,这胸口以下覆盖着金灿灿的鳞片。

男人被锁在水池里动弹不得,下半身都浸在水里,上半身光着,一头白色长发,就散在身后,一直浸到水里。

卧槽,居然是粉色的?!莫之阳吓一跳:这个是我不花钱能看到的东西吗?得赶紧多看几眼!

“神特么锦鲤成精,这玩意叫鲛人!”系统对宿主的脑回路,有一种无力感。

从地上爬起来,莫之阳拍掉衣服的灰尘,这地方干净,想来是常有人来见他,“你懂个屁,宁杀错不放过,我先求,保不保佑是他的事。”

男人虚弱着睁开疲乏的眸子,入眼却是陌生人,张开干得起皮的唇,“血,给我血~”

“好家伙,怎么要血了?”莫之阳有些犹豫,该不该过去。

“你过去啊,反正就是几滴血,说不定就滴血认主,而且听说鲛人哭会掉珍珠。”一边劝告,系统一边引诱。

这样的态度,让莫之阳很意外,为什么他那么坚定?

想来,应该是对任务有用,但是因为是教学位面,系统不好直说。

想到这里,莫之阳壮着胆子走过去,拔下头上的发簪,在左手掌心划一下,看着鲜血流出后,凑到他嘴边,“你,你喝吧~”

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害怕又舍不得他死的表情。

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诱惑,凑过去舔过他的掌心,是血液的味道,让人心潮澎湃,忍不住含住伤口开始吸。

眼看着他的嘴唇恢复红润,莫之阳也觉得身体越来越不济,终于拼尽全力,把人推开,“不能再吸了。”

妈的,失血过多,有点晕。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已经恢复体力,那血真的是太美味了,从未喝过这样干净纯粹的血液。

莫之阳脚步已经有些虚浮,怯生生的看他一眼之后,转身跑出去,再从狗洞钻出去离开。

“要是老子能来大姨妈,我就一个月都给他喝,妈的,大动脉都要被吸干了。”莫之阳扶着墙跑,生怕他追出来。

这个人的眼睛里,有欲望,赤裸裸的对血液的渴望。

若是刚才没有推开他,莫之阳可能会被他吸成干尸,恐惧盖住了两人接触的那一点点细微不同。

人没走多久,又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出现在殿内,男人手拿着一把匕首,“今日气色不错。”

“是啊。”被锁住的男人,忍不住舔一下嘴唇,眼里满是玩味之色,“有很有趣的东西呢。”

明黄色龙袍男人皱起眉头,真的讨厌他这样的表情,抓着匕首走过去,想在他的手臂上划一刀。

就在这一瞬间,水池里的水突然翻涌,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不过片刻,皇帝再次出现在视线中,不太熟练的迈开左腿,踉跄的走了好几步,才勉强的适应脚下。

“真好玩。”皇帝扶着门框走出去,水池里被锁着男人,昏睡过去。

逃回去之后,莫之阳失血过多有点晕,忍不住躺在床上睡一下,再醒来时,已经天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卧槽,头还是有点晕乎。”

一个不受宠好欺负的才人,谁会在意他吃没吃饭,根本没有奴才来送饭。

失血过多加上没吃饭,莫之阳当机立断决定出去找吃的,哪怕找到只耗子,也要烤着吃。

贝·莫之阳·爷出去觅食了。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带着系统,快出门看看。

莫之阳被系统提示着,一步步朝着御膳房靠近,在穿过一个小花园时,眼前发昏,没忍住差点摔倒。

结果,面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手,一把将人揽住,“你没事吧?”

“唔~”莫之阳脚软得只能往他怀里靠,忍不住抬起头看他,居然是一位美男子,“您是?”

男子正要回答,就听到咕噜一声,是肚子饿的声音,忍不住笑出声来,温声反问他,“你是饿了么?”

“对,我是美团。”莫之阳靠在他怀里,“不是,我好饿,想吃饭。”人是铁饭是钢。

“美团是何物?”男子来不及细究,看他一副要饿晕过去的模样,赶紧带着人去吃点糕点,记得这园中亭子,都有给贵人准备茶糕。

园中的汇华亭中,一位俊美贵公子坐在石椅上,面带微笑的看着对面一位少年吃糕点,时不时露出笑容。

这少年长得可真可爱,粉嫩的双颊略带一丝丝婴儿肥,乌溜溜的大眼睛,肌肤似玉一般,只不过瞧着脸色有些苍白。

最妙的是,眉心那一点胭脂痣,衬得肌肤瓷白,明眸皓齿。

“谢谢你啊。”莫之阳鼓着腮帮子,将糕点咽下之后,才有空和他道谢,这家伙一看打扮,就不俗,只是不知是何人。

“无妨。”男子主动为他倒上一杯茶水,“莫噎着。”

双手端过茶水,莫之阳喝一口将糕点咽下后,抬起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请问,公子叫什么?”

“在下端木泓。”端木泓笑着,容貌俊美,好一位翩翩贵公子。

卧槽?仇人她哥?

莫之阳吓了一跳,连水都忘喝,呆傻傻的看着他:好家伙,我现在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怎的?”这少年这副表情,好像是认识自己,端木泓今日来,是跟陛下商讨东瓯南迁之事,没曾想拖延太久。

眼瞧着要夜深,只能抄小路或许能赶出宫,结果正要回去,就遇上他。

但这一次,端木泓觉得有些奇怪,为何陛下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许是这日子太累。

手上的糕点也不香了,莫之阳垂下头,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见他这样,端木泓也有些着急,忙温声安抚,“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欢喜的事情?”

“从未有人对我这样好。”莫之阳垂着头,眼泪就听话的掉下来,砸进茶杯里。

见他如此,端木泓也只觉得他是个可怜人,“人都有难处,你也莫要太难过。”不由得温声安慰他几句。

“多谢公子,但我需得离开了。”莫之阳将茶水一饮而尽后,站起来,别扭的作揖道谢,“告辞。”

“嗯。”这宫中无闲人,端木泓晓得,目送他离开之后,才猛地想起,还未曾问他姓名,不免有些懊恼。

“怎么就遇上复仇对象她哥呢?”莫之阳有点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受人恩惠自当报答,但是你妹杀我,不报复也说不过去。

系统有些无奈,“你想想,哥是哥妹是妹,也没啥关系啊,而且他们兄妹关系不好。”

这样说起来也是。

想通之后,莫之阳翻个身安心睡下。

睡梦中,好像跌入深海里,周围都是海水裹挟而来,将人死死缠住,慢慢拖往深海之中。

“唔~”

好难受,要窒息了!

莫之阳想挣扎,可是手脚却像是被束缚住,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贴到嘴唇,就在一瞬间,猛地睁开眼睛。

“呼~”莫之阳垂死病中惊坐起,总算是摆脱那个恼人的束缚。

系统幽幽开口,“听说宫里死的人很多,不干净,肯定是被鬼压床了。”

“这样的吗?我还只被老色批压过,鬼压床还没试过呢。”天已经大亮,莫之阳坐起来,直接出去外边的水井打水洗漱之后。

又从奴才那儿,求来两个馒头。

莫之阳猜测,系统说的那个锦鲤精肯定是有用的,但是不知道有什么用,还是先打好关系再说。

把一个馒头吃掉,再抱着另一个悄悄钻狗洞进宫殿,“你还好吗?”

“唔~”

这一次回答莫之阳的,只有一声呻吟,小心推开门,看到他还锁着,“你饿了吧?我给你带馒头。”

小心翼翼的接近,把馒头掰开两半,大的给他,小的自己,看他手还锁着,就一块一块掰给他喂下。

起初,男人还警惕不肯吃,后来总算愿意吃几口。

小锦鲤,你保佑我赚大钱好不啦~莫之阳一边喂,一边心里祈祷:搞多多的钱。

一大半馒头都被他吃下,莫之阳见他好像还饿着,只能又把小块的囫囵吃两口,都给他,“我还要去干活,得吃点东西,下次我再换馒头来给你好不好?”

男人没说话,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喂完鱼之后,莫之阳又从狗洞离开。

没走多久,皇帝又是那个点来,可是刚进门,吸吸鼻子,眯起凌厉的丹凤眼,“他来过了,很喜欢。”

被缩在水池的人,死死的盯着皇帝,满眼仇恨。

刷完好感度,莫之阳拍拍手打算去找找那些个嫔妃,任务之一得宠冠后宫,要是不去找事儿做,在皇帝面前搞搞存在感。

怎么宠冠后宫?

“芜湖~妃嫔们,小白莲来啦~”莫之阳满心欢喜的朝着御花园跑去

系统不免为她们祈祷,“希望人没事,希望不要死在我面前。”

待会儿,绝对会是一出好戏!

所以,我老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三)

这皇帝登基迄今为止四年,后宫的妃嫔自然不少,一共有两妃,四嫔,其他的才人常在美人,也不少。

春日正是满园春色,也引得不少娘娘来赏花聊天。

“陛下近日不往后宫走动,也不知是为何。”陈嫔坐在锦绣亭中的鼓凳上,一边还跟容妃抱怨。

容妃半倚在贵妃榻上,闻言,用帕子捂嘴轻笑,“怎么着?若是进了后宫,还得去你宫里?”但言语之中,有些不满。

“娘娘您什么话,自然是去您宫里才是。”陈嫔垂眸,知道娘娘生气,也不敢再说什么。

还是魏美人出来调停,“陛下来后宫,不去娘娘处能去哪里?难不成,去那人宫中?那才是扫兴。”

闻言,容妃心情舒畅不少,摆摆手,“知道就好。”

莫之阳躲在一边,看三个人在亭子里说话,期待搓搓手,“宝贝们,小白莲来了。”

三人正聊天喝茶,就见远远一个纤弱少年朝这边走过来。

容妃最先瞧见,觉得眼熟,还有些奇怪,玉手遥遥一指,便问,“那人是谁?”

其他人都转头看过去,陈嫔先是诧异,后才想起来,“那人啊,那人是个才人,听闻父亲救了陛下,这才被召进宫,平日一向都躲在自己殿里,什么事儿都不出来的。”

“才人?”才人比宫女高一级,容妃揉了揉额角,“把人叫过来,本宫倒是有些兴趣。”

莫之阳走过一条花径,微微垂着头,似乎在赶路。

结果一个宫女突然出现,拦住他,“容妃娘娘要见你,跟我走。”态度嚣张跋扈。

“是。”被惊吓到,莫之阳怯生生的朝凉亭看一眼,又被吓得脚一软,差点没摔下去,只能跟着宫人过去。

到了凉亭外,莫之阳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参见诸位娘娘。”

“大胆,见了娘娘还不跪下!”一位公公两步上前,抬手就按住他的肩膀,右腿一踹,正好踹到他的膝盖窝。

莫之阳就这样被迫跪下。

“什么规矩都不懂,算什么东西。”容妃看不上他这种男子进宫为妃,瞥一眼他,“什么人都能爬上龙床?”

哪怕知道他未曾侍寝,却还是不高兴。

其实,宫中男妃的传统,倒不是先例,前几位皇帝都有,只不过这位陛下,从未纳过,莫之阳还是第一个。

跪在亭前,莫之阳听着她们说什么锦缎好看,什么地方花好看,今日的菜色哪里不错,打了个哈欠。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她们该回去吃饭,而目标人物,也该出现。

果然,容妃待到晌午,也嫌弃这天渐渐热起来,施施然起身,“你,跪到今晚再起来,本宫乏了,先回去休息。”

“恭送容妃娘娘。”

其他两位送走她之后,转头看了眼还跪着的人,轻哼一声,也扶着奴才莲步轻移离开凉亭。

“芜湖~”人都走了,莫之阳才松口气,还好这几日打探这些后妃的生活习惯仔细,否则也不会这样顺利。

跪了得有小半个时辰,总算听到拍掌声,是皇帝的銮驾。

莫之阳转头去看声源,就看见皇帝坐在高高的骨灰上面,啊呸,是轿子上,正往这边走来。

好机会!

跪的久脚有些发麻,莫之阳强撑着站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朝那边走了几步,正好在他过来的必经之路上,一头栽倒下去。

那銮驾路过时,正好看到一个少年晕倒在地上。

按理说,这等人,是该让奴才拖走就算了,两个太监正打算动手呢。

一直坐在假寐的皇帝,突然睁开眼睛,吸吸鼻子,像是闻到什么美味一般,眼里露出渴望,“是谁?”

明知故问。

领首的太监,是常平,两步上前查看,有些眼熟,好久才想起是谁,回到轿撵边禀告,“回禀陛下,是莫才人。”

“才人?”皇帝头微微一倾,头上冠冕的流苏,也哗啦啦响,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微微抬手。

常平,“落!”

十六人的轿子,慢慢落下,众人训练有素,皇帝不曾感到颠簸。

皇帝下轿,迈步走到晕倒的人跟前,微微俯身吸一口气,露出浅笑,“莫才人?”

“陛下,奴才马上就将人抬走。”常平害怕,这几日陛下的脾性一直都很奇怪,与之前有些许不同,生怕让他坏了陛下的好心情,到时候迁怒众人。

哪知皇帝手一挥,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弯腰将晕倒的人抱起来,还掂了掂,皇帝疑惑,“怎么这般轻?”好像抱着一件毯子,轻飘飘的。

陛下这是怎么了?常平疑惑,却也不敢提醒,只能跟在他身后。

莫之阳被抱着,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假装晕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装作醒过来的样子,“唔~”

听到声音,皇帝的脚步一顿,嘴角扬起,“醒了?”声音低沉。

那低沉的嗓音,从耳朵溜进去,一直钻到心口,像羽毛挠着心尖,莫之阳耳朵还贴在他的心口处,能感受到震动,“这是哪里?”

或许,刚清醒过来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是朕的怀里。”

这句话,直接把莫之阳说蒙,傻傻的抬起头看到他完美的下巴,“您是陛下?”

等回神之后,拼命想从 他怀里挣扎出来,“陛下,我错了陛下,陛下恕罪。”

皇帝有些不悦,突然停住脚步,脸埋到他的肩窝,深深吸一口气,“若是你再动,朕就真的要治你的罪了。”

被这一威胁,莫之阳只能僵直着身体,靠在他怀里。

从御花园一直到皇帝住的正阳宫,需要一段路程,皇帝居然不累,就这样一直抱着,抱着人穿过御花园,路过宫街。

“陛下~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可以走。”莫之阳装作有些害怕娇怯,手却悄悄圈住他的脖子。

“放你下来?到地方就放你下来。”皇帝也不管他,继续抱着。

窝在他怀里,想装鸵鸟,避开那些人探究的视线,得意一笑:算好皇帝会在这个点,从那个破宫殿出来,路过御花园那里。

所以才故意上去送人头,见到容妃也不跪,就是想让她罚跪自己,跪的久加上体弱,晕倒在路上,这非常合情合理。

皇上路过,看到若是有些怜惜之情,就会多看几眼,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印象,若是直接抬开的话,那就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求饶。

现在的情况是比预想的要好,所以莫之阳才敢半路醒来,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在他面前多刷存在感,皇帝的女人数不胜数,如果不能给他留下印象,那很快会被抛之脑后。

在这一瞬间,系统觉得,后宫那群女人真惨,居然要跟宿主这样的人争宠,呜呜呜,太惨了。

从御花园,一直抱到正阳宫的冬暖阁,皇帝愣是气不喘脸不红的。

这体力,都叫莫之阳诧异,被轻轻放到榻上,马上缩成一个鹌鹑,瑟瑟发抖,“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怕的不知怎么开口,莫之阳只能紧紧攥住底下的床褥,声音颤抖。

“只是什么?”皇帝顺势坐到床榻边,“说。”

“只是不小心才如此,求陛下赎罪。”听他这样说,莫之阳拿不准注意,赶紧坐起来,跪伏在床上求饶。

皇帝没回答,反而凑过去在他发间深吸一口气,随即露出一脸餍足的表情,“朕何曾要治罪与你?”

因为那香味,心情极佳。

这个情况好奇怪,莫之阳也不知怎么说,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假装怕的发抖,不敢说话。

见他如此,皇帝也只是轻笑,这时候常平带着太医进来,“参见陛下,汪太医已经带到。”

“给他瞧瞧。”皇帝大手一挥。

汪太医也不知这床上的人是谁,但自己向来只负责陛下的身体,能给他看,想必身份不俗,也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诊脉。

“回陛下,这位公子是体虚体弱,瞧着前些日子,是失过血,身体越发虚弱加上中暑。”汪太医说的问题一大堆。

莫之阳心里总结:没饭吃,还流血;治疗方法:多吃饭,吃很多的饭。

“朕知道了。”皇帝站起身来,突然俯身靠向他,右手抬起他的下巴,“脸色惨白。”他的眼睛,干净的像是小鹿。

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中蕴含水汽,真招人喜欢,怪不得有这样干净的血液。

“陛下~”强迫与他对视,莫之阳眼睛都起了雾气,知道这样的眼神,最楚楚可怜。

皇帝没忍住,微微俯身在他眉心的胭脂痣落下一吻,扑鼻而来的香味,叫人对他爱不释手,“好好休息。”

在他的嘴唇触碰到眉心时,莫之阳神识一动,那熟悉的感觉传来,吓得瞪大眼睛。

看他一脸诧异的样子,皇帝直起身轻笑出声,“好生休息。”说罢,转身离开,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

“是。”莫之阳呆滞的应一句,等人离开后了,才忍不住捂住被亲吻的地方。

“宿主,你没事吧?”宿主的表情很奇怪。

莫之阳:“居然是这个狗男人。”

“啊?”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四)

“皇帝就是老色批。”莫之阳回神过来,猛地从床上爬下来,“艹,老子要把他剁碎,塞进马桶里。”

“卧槽,你为什么那么冲动!”系统就怕这样,吓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是皇帝!”

下床的动作,被这句话绊住。

“你是什么意思?”这话,莫之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系统闭紧嘴巴,“没什么,总之他是老色批不是很好吗?你获得他的宠爱,就可以快快乐乐的干饭,也不用担心出轨问题。”

直觉告诉莫之阳,系统刚刚那句话绝对有问题,“他不是皇帝,他能是谁?”

正当疑惑时,常平已经端着吃的东西进来,“莫才人,这些陛下特地吩咐小厨房送来的吃食。”

言语间客气不少,反正常平是没见过,能让陛下从御花园一直抱到正阳宫的娘娘,这一位,是个例外。

虽然只是个才人,但是今后飞黄腾达,是什么还不一定呢。

“多谢公公。”莫之阳收拾好心情,还是装作谨小慎微的娇怯模样,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公公,陛下没治我的罪吧?”

“莫才人,回陛下的话,需得自称奴,若是到了正四品嫔位,方可自称妾。”常平也是看好他,才多嘴交代规矩,若是换了旁人,根本就不理会。

闻言,莫之阳赶紧道谢,“多谢公公提点。”

皇帝身边的太监,有时候比宠妃还得势,不能得罪。

“莫才人用膳吧。”常平说完,就留下一个小徒弟伺候,自己去正殿伺候皇帝。

莫之阳看着一桌子的菜色,也是饿极,不客气的坐下开始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下定决心,“要是狗男人敢出轨,那就先剁鸡儿,再砍手,把他关起来当太监,自己当皇帝,美滋滋。”

“你的目标有点宏伟。”系统冷汗都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和宿主解释。

也不能明说,现在要是说出来,就会让学员知道,系统的权限有多大,否则要是一直依靠系统,那要他们来有什么用?

莫之阳嚼着酱牛肉,吃得欢喜,“一点点啦。”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莫才人在御花园晕倒,被陛下一直抱到正阳宫,到现在还没出来这件事。

像是冬日初雪,一下就落到宫里所有的角落。

起先有的人还不知道莫才人是谁,自然也有知道的人科普,只说是一个入宫三年,连皇上面都没见过的人。

一夕之间,突然就得了宠,听说是容妃娘娘将他罚跪,结果他不小心晕倒在路边,这才被陛下看到。

也算是阴差阳错的,就让他得宠。

容妃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把护甲掰断,“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宫里都传遍了,那莫才人,到现在还没从正阳宫出来。”兰心说着,微微俯身,“娘娘,可要让另外一位知道?”

容妃生气,此时也没心思去管其他人,随手拿过手边装着香梨的瓷盘,直接摔在地上,“没想到居然,叫这个贱人得陛下青眼了。”

宫里的奴才吓得只能跪下磕头,生怕主子一个不高兴,就责罚。

“娘娘,小心身体。”这时候,也只有兰心敢说话。

摔了东西,依旧不能平复容妃心里的怒火,没想到居然让他爬上龙床,还是因着自己,若是其他宫人,倒也没什么,没想到居然是个男宠。

最讨厌这种男人,如今他不仅爬上龙床,还得了陛下青眼,这也就算了,还是因为自己,今日罚他跪,想必此人也记恨。

“你去,将此事悄悄透露给千和宫里那位,让她也糟心。”容妃冷静下来,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一个男宠,算什么东西!还让你翻出什么风浪来不成。

千和宫里,一位美貌娴静,穿粉色宫装的女子,正在殿内的矮榻上,安安静静的绣花,面带微笑的听着宫人禀告。

只是,听到陛下将人抱到正阳宫之后,绣花针还是忍不住扎透不该扎的地方,“瞧瞧,陛下这几日不来后宫,是有新欢了。”

“娘娘,是长春宫故意叫人来说的。”水霜提醒,生怕娘娘沉不住气。

后宫中,就这两位妃子,更进一步就是皇贵妃,位同副后,那么多年,谁都盯着中宫的位置,想收入囊中。

徐妃可不蠢,知道容妃这是什么意思,“本宫瞧着那位莫才人,必定是容貌上乘,才引得陛下青睐,从库房里挑几样好的,送到他宫里吧。”

是容妃得罪他,又不是本宫出的手,容妃想借机挑拨自己,去为难那莫才人,到时候两败俱伤,她渔翁得利,真当人所有人都像她这般蠢?

“娘娘,听说那莫才人,是个性子软的,他若是斗不过容妃,我们要不要搭把手?”水霜就是怕那莫才人不顶事,到时候什么用都没有。

徐妃垂眸,“不必,我们作壁上观即可。”

被称为不顶事的莫之阳,此时吃饱喝足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开始思索接下来怎么办。

后宫分为两派,一派是容妃,一派是徐妃,各有附庸的妃嫔,但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后宫只分为一派,那就是皇帝那派。

不论是谁,不论什么人,只要得了皇帝宠爱,谁都不敢放肆,那些人,总是窝里斗,却不知讨好皇帝,才是核心工作内容。

正坐着,门帘突然被掀开。

“陛下?”莫之阳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时间手不知该放哪里,只能搅着衣角,怕到连行礼都忘了。

是忘了?不,小白莲就是故意的。

怎么这般胆小。

皇帝走进来,双手背在身后,“朕可是会吃人?”顶多就是喝点血罢了。

“陛下不会吃人。”垂着头,莫之阳怕到肩膀一直抖,恨不得缩成一团,好逃避他炙热的视线。

闻言,皇帝倒先笑出声,“你怎知,朕不会吃人?”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膈耳。

被他的笑吓得瑟瑟发抖,莫之阳脚一软,直直的朝地上栽倒下去。

“小心。”还是皇帝手疾眼快,伸出手一把揽住他的细腰,然后用力一提,就将人按在怀里。

莫之阳吓得都快哭了,哽咽得求饶,“陛下,我错了,请不要把我杀头,呜呜呜~”手紧紧的攥住他的领子。

小白莲哭都是那么招人疼爱,泪珠子跟露珠似的,滚过白皙细腻的粉颊,眼睛还蓄着水汽,就这样巴巴的望着你。

石头心,都得被看化了。

“朕什么时候,说过杀你的头?”他身上的香味,窜到鼻尖,真令人身心愉悦,皇帝这些天暴躁的心情,都安抚下来。

小白莲吓哭了,只能脚软手软的倚在他怀里,声音都在抖,“陛下自然宽宏大量,可是我不好,不该如此。”

妈的,要是真让老子知道你背着老子乱搞,直接把你鸡儿剁了。

“小东西,惯会撒娇。”皇帝很喜欢,说话的样子软软娇娇的,胆子又特别小,吓一吓眼泪就掉下来。

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来。

“陛下!”莫之阳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僵直起来,“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明知故问。

“皇帝从未宠幸过你?”楚穆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干净,不像是被人碰过的样子,真好。

老子还没嫌弃你被人搞过呢。

莫之阳轻轻摇了摇头,“当初陛下把我召进宫,也只是为了我父亲,我都知道的,所以陛下不宠幸我,是人之常情。”

“那若我此时要你,肯吗?”楚穆不想强迫他,可是他看起来实在是太乖,太害怕,还是算了。

莫之阳垂下眸子,却不说话。

沉默即是拒绝,楚穆不想伤害他。

只是抱着人,楚穆未曾多言,就这样抱着回了寝殿。

天也已经晚了,莫之阳被洗刷刷干净之后,就丢到床铺上等待老狗币的来临。

“我很难过,如果真的是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还有后宫的那一群。”说着,莫之阳头埋在被子里,呜咽哭起来。

系统听得心里不舒服,只说,“你尽管和他搞,没事的,出事我负责。”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头从被窝里探出来,“真的吗?”

“真的。”系统不能直说,只能暗示。

莫之阳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心里一动:按照系统说的,放心的话,很可能皇帝不是皇帝?那是谁?

难不成像上上次,在历劫的时候,有孪生兄弟,但看着也不是,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啊。

“总之,你不要多想。”为了宿主的快乐,系统也是操碎心。

莫之阳吸吸鼻子,点点头。“那我信你好了。”果然如此,那我一定要查出这个皇帝到底是谁。

系统是没想到,狗宿主为了得到真相,连他都演。

只穿着亵衣,莫之阳窝在被子里,听到外边轻轻的脚步声,马上收起表情,露出一副惊恐小鹿的样子。

“还没睡?”楚穆掀开床帐,却看到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陛下。”莫之阳垂下头,盖住眼色,不敢直视他。

这一声陛下,怎么就听出奇怪的意味,楚穆坐到床边,微微伸手抓住明黄色的床单,“怎的?”

“唔~”

所以,我老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五)

楚穆终究什么都没做,就抱着他休息。

第二日天蒙蒙亮,他就去上朝,莫之阳也被接回去,好家伙,这一夜之后,宫里风向都变了。

软轿抬着人回去,从破旧的门口停下来,轿子刚落下,一群奴才就涌过来,“莫才人回来了!”

莫之阳从软轿下来,那些奴才一个个像是蚂蚁见到蜂蜜,一下子就把人围起来。

“莫才人,您可累了?”

“莫才人?渴了么?奴才给你备好茶水了。”

这些抬轿的轿夫,什么都看过,一朝得势千人捧,不过只是皇帝一晚上的时间罢了。

“不,不必如此。”莫之阳胆小得缩起肩膀,生怕那些人碰到自己,垂下眸子盖住得意的神色,“我想先洗个澡。”

“行行行,奴才早就把水备好了。”那些宫人一个个都恨不得贴上去,围着人进去,恨不得双手去扶。

昨日之事,都已经传遍后宫,如今这位莫才人,才是新宠。

能被陛下抱一路,从御花园到正阳宫,谁都没有这殊荣。

被推进室内,那些人恨不得衣裳都帮他脱好。

“你们先出去,出去吧!”莫之阳紧紧抓着衣服,生怕那些人真给剥下来,眼睛满是害羞和窃意。

众人只当他不敢让人看到他一身的痕迹,那些奴才都掩面而笑,听话退下。

等人出去之后,莫之阳才松口气,原本贫寒什么都没有的小寝殿,居然被人打扫的一尘不染,而且还添置不少东西。

“果然,人一得势,就不一样了。”把人赶出去,莫之阳是怕他们看到自己身上没痕迹,到时候传出去,更多事。

脱下衣服匆匆洗个澡,记起来还有一条鱼要喂,就让那些奴才,送几个馒头过来,揣着馒头去狗洞,这一次多了一点咸菜。

“你在吗?”莫之阳小心翼翼推开宫殿门,见到他还被锁在哪里,脸色好像比之前更惨白,“你没事吧?”

要是锦鲤死了,谁保佑我发大财啊。

男人只是目光死锁住莫之阳,一言不发,微微抿着嘴角,眼里好像有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话,“爱我中华?”

锦鲤头上biu biu biu出现三个问号。

“不是,我意思是你吃了吗?要不要吃馒头,今天你可以吃一个半。”说着把怀里揣着的馒头拿出来,莫之阳很高兴,“还有咸菜。”

其实,自己根本不需要吃馒头了,但是你富贵时施舍的一点东西,他们只会觉得应该,因为你有很多,可你落魄时一个馒头,他们会觉得你是好人。

穷人一个馒头,比起富人一个金元宝要珍贵,莫之阳可从来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施恩图报。

男人没有说话,张嘴咬下他掰过来的馒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

“我没什么用,只是一个才人,让你吃馒头对不起啊。”莫之阳一边喂,一边假装道歉,来彰显自己的不容易。

男人目光放缓,垂下眸子吃东西。

莫之阳也想起来,自从第一次见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过话,难不成,这辈子都只能说一句?

淦,怎么帮他充话费啊?多说几句,套套话也行。

“你吃完了,那我走啦。”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衣服,忍不住在他头发摸了摸,“再见,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收回手,又从狗洞爬出去。

人刚走没多久,皇帝一身龙袍摇摇而来,一进来,就闻到那熟悉的香味,“他倒是胆子大,天天都过来。”

“唔~”被锁的男人,终于挣了挣,却空余满室的铁链声,挣不脱。

皇帝走到池边,“你很紧张?”言罢,从衣袖里掏出匕首,在掌心割上一刀,攥成拳头,手举到他头顶。

男人仰起头,张开嘴,一滴滴的血滴下来,砸到嘴里,是甜的。

“吾有一事问你,男子间交合,是何法?”楚穆收回手,张开手掌时,伤痕已经不见,肌肤像没割开的绸布,那般崭新。

男人疑惑,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更不善,似乎在警告。

“忘了,你此时不能说话呢。”楚穆摇摇头,似乎不想听到答案,转身背着手离开,广袖一挥,屋里属于那个孩子的味道,都尽数散去。

溜回去,累得不行,莫之阳刚坐下,就有人来传口谕。

“莫才人,徐妃娘娘,请你去一趟。”来请的是徐妃身边的大丫鬟,水霜,说话那叫一个客气。

可莫之阳还是害怕,切切的点头,“是。”

见如此,水霜觉得他实在是不中用,只不过见奴婢就怕成这样,若是真的叫他去面对容妃,只怕是要吓死。

可再不屑,也不能表现出来,恭恭敬敬的带着人去徐妃宫里。

徐妃表现得很大度也热情,招呼吃喝,还送了不少金银珠宝,笼络的心昭然若揭,而且还做的这样明目张胆,想来也是为了让容妃看到。

“多谢徐妃娘娘。”抱着一大堆东西,莫之阳自然高兴,白给的东西你不要?

今天晚上,皇帝谁都没有宣召。

容妃心里也松口气,若是再让那个男宠爬上龙床,那还不得气死,最厌恶这些人,也厌恶徐妃那副嘴脸。

下午,实在是烦闷,这才出来御花园散步赏花,结果老远就看到徐妃和莫之阳在远处的凉亭里说笑。

“徐妃姐姐好有兴致啊。”容妃摇摇走上凉亭,嘴上和徐妃说话,但眼神一直都盯着莫之阳,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莫之阳吓得一哆嗦,“见过容妃娘娘。”赶紧跪下行礼。

那怯懦的样子,连徐妃都看不下去,微不可闻的皱一下眉头,“容妃妹妹也是巧,居然在此能遇到。”

“是啊,本宫就是来瞧瞧。”容妃坐到鼓凳上,抚着手腕的翡翠手镯,“未曾想,这样巧,遇到徐妃姐姐和莫才人在一起,两位姊妹情深啊。”

这话,故意讽刺莫之阳不是男人。

“倒也不是,是带着莫才人出来走走。”徐妃没反驳,只当不知她这话的意思。

若是寻常男子,必定是气死了,可莫之阳没啥感觉,都当受了,可不得普天之下皆姐妹么。

却还是很配合的露出一个收到羞辱的委屈表情。

“莫才人是不高兴吗?”容妃纤纤玉手端起茶盏,见他那副样子,心情就不好,突然假装失手,将热茶泼到他身上,“好烫!”

“唔~”被热茶浇到衣摆,莫之阳吓得往后退一步,可惜鞋子已经湿了,却依旧不敢反抗。

被这样羞辱,他都只是害怕,徐妃不禁有些恼:就这样胆小,怎么和容妃斗,真是废物一个,不顶事的东西。

左右也是容妃为难他,徐妃乐的看好戏,没有阻止。

“这些奴才,越来越不中用了,这茶水那么烫也敢端上来?”容妃嫌恶的将茶盏放回去,一边还骂奴才,“以为一朝得势,就算东西了?”

这指桑骂槐,莫之阳就是不气,哎~我不气你就得气。

瞧着他那一副任人拿捏的样子,徐妃也有些不喜,没有一点血性。

两个人口蜜腹剑的对话,每句话都有软刀子,刀刀都扎在莫之阳身上,徐妃还好,隐晦得很,可是容妃就很明目张胆。

这两人说话实在是无趣,莫之阳心里都打哈切,妈的,能不能来点劲爆的?就这啊?后宫的女子也一般嘛。

“宿主,人就一张脸,你省着点丢。”系统直接笑死,两个女人似乎想让宿主羞愧而死,但宿主没有羞愧这种东西。

两个人的话,都好像打在棉花上,他并不在意,似乎不知道两个人说的就是他。

气得容妃真想一个巴掌扇过去,让这个蠢货清醒一点。

太阳都快落山了,容妃嘴皮子都巴拉累了,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蠢兮兮的样子,真叫人厌恶。

“罢了,本宫先回去了。”容妃喝口茶,说都说累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击掌声,所有人瞬间来精神,“是陛下!”

后宫的女子,想来也有十几日没有见到活着的皇帝,都高兴得不行,连徐妃这样稳重的人,都不由得面露喜色。

还没走到凉亭哪儿,就闻到熟悉的香味,那孩子在这里。

“妾参见陛下。”徐妃和容妃,赶紧行礼。

莫之阳也赶紧跪下,低着头。

皇帝走上台阶,将目光落在少年纤细的肩膀上,微微抬手,“起来吧。”

“陛下。”容妃容色艳丽,此时也带着小女子的欢喜之情,格外娇媚,接过常平递上的茶水,“陛下,请用茶。”

徐妃站在一边,面带微笑,一副不争不抢岁月静好的模样,文良贤淑。

而莫之阳,没有起来,就跪伏在地上,不言不语。

凉亭里的两位美人,都没有引起皇帝的兴趣,“方才在说什么,这般欢喜。”

“妾在和徐妃姐姐说,过几日花笙祭之事,内务府要设宴,也不知陛下来不来。”说罢,容妃又是一个媚眼,动作恨不得黏到皇帝身上。

“是啊,若是陛下能来,那必定更热闹。”徐妃应和。

未曾回答她的话,皇帝突然将目光转向一言不发的少年,“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