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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5976 字 4个月前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五)

莫之阳就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岑遇行也搂住他的腰,两个人已经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声。

“莫神医。”舍不得放开,但又必须放开,岑遇行知道,这于礼不合,正想松手。

莫之阳突然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就这样别动。”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好了,我要睡觉,你别动。”

“啊?”

被这一说,岑遇行还真的不敢再动,就这样抱着他。

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岑遇行想:他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抱着是何意思吧?听阿陵说,这莫神医,自小在谷中长大,除了师父师兄,就再也不曾接触到其他人。

天真无邪,又散漫单纯,只怕都不知所做之事,于礼不合。

而自己,就是利用他的单纯烂漫,使得两人再近彼此一点,真是寡廉鲜耻。

马车进宫,过宣德门两人就下来,由一个小太监领着。

“皇宫肃穆森严,不可太过吵闹坏了规矩。”岑遇行嘱咐,又觉得这句话太生硬,多加一句,“万事有我。”

莫之阳乖乖点头,心里腹诽:嘿,我亲爱的佬baby,你看不起谁?你这个过期了的酸辣粉。

老子当年在皇宫上蹿下跳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

“皇宫可好看么?”岑遇行小声问他。

为什么他一副,带农村娃见世面的语气,莫之阳配合的点头,“好看的。”

闻言,这岑遇行略微有点满足,“好看是好看,也闷得慌,我六岁就成了陛下的伴读,在这宫里也住了几年。”

“哇!”莫之阳眼睛闪出光彩,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你在那么好看的地方住过吗?”

“是啊。”见他满眼都是崇拜,又被讨好到,岑遇行忍不住轻笑,手揉揉他的发顶,“这里,也不是那么好。”

真是个乖孩子。

小太监往后偷偷看一眼,发现那小神医脸上有些敷衍,看起来根本不是崇拜。

莫之阳揉揉脸颊:演戏好难。

小太监一脸问号:这是什么招数,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

但一个奴才,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是知道的,又把问号按回去,低头带着两人到陛下寝殿。

“参见陛下。”

莫之阳也跟着跪下。

“平身。”皇帝盘腿坐在矮榻上下棋,随手将棋子丢回棋盒,将目光落在那穿嫩绿色衣裳的孩子身上,“抬起头来。”

要看你爹?

莫之阳听话的抬起头,这要是按照宫斗的本子,所有的故事都从这句话开始,但老子只想做太上皇。

看到他长相时,皇帝皱起眉头:原以为会是一个耄耋老者,居然是个稚嫩孩子。

“陛下,这就是莫神医。”岑遇行看出陛下的疑惑,拱手道。

“帮朕瞧瞧吧。”说着,皇帝左手挽住右袖广袖,伸出右手搭在棋盘边缘。

莫之阳将手上的药箱放到一边,半跪在脚踏边,挽袖搭脉。

“陛下近日有些劳累,加之转季以致身体困乏,却又不得入睡,时常伴有哮症,花粉柳絮之类的,都得离远一点。”

莫之阳很认真的说,从药箱里拿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拇指高,葫芦形状的小瓷瓶,“这是治疗哮症的丸药,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

另一样东西,岑遇行熟,是药囊,他曾赠予自己。

“这是助眠的药囊,就垫在枕头下即可。”莫之阳把两个东西放到棋盘上,然后站起来,“陛下,饮食一定要注意,这几日忌食辛辣刺激的,初春百花繁盛,要离远点”

岑遇行在一边听着他一句句,一字字的叮嘱,正如同他对自己那样,事无巨细。

他是不是对所有患者都如此体贴,不仅仅只是对我?

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难受起来。

“果然神医啊。”皇帝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喋喋不休的人儿,这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将军身体残留的毒,可有大碍?”这些都是小事,皇帝叫他来,主要是问这个。

“只要不讳疾忌医,半年即可清除,清除之后,身体会更加健康壮硕。”莫之阳拍着胸脯保证。

我不好好医我老攻,我医谁?医你吗?

“那便好。”看他信誓旦旦,皇帝也稍微放心。

略说了说话,就叫两人回去,在马车上,终于忍不住。

“莫神医,是对所有病患都如此体贴的?”岑遇行问的,语气有点小委屈。

“是啊,我是医者,医者仁心。”莫之阳点头。

大将军委屈屈,枉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对了,你给陛下的药囊,香味与给我的略微不同。”

“你们病症不同,有几味药材,是不同的。”莫之阳回答得自然。

废话,你那药囊是我特地做的,放了点好东西,一直闻,虽然助眠,但会让人做梦,做奇怪的梦。

不让你日思夜想,怎么对老子动心?

“原来如此。”岑遇行微微点头。

回到王府,岑遇行只能看他乐呵呵的去找他的师兄,自己落寞的回到房中。

看到枕头下的药囊,叹口气,“原以为我是唯一,结果不是。”

两个人一独处,温珂陵就紧张,生怕师弟不小心说漏嘴什么的,让遇行察觉出什么不妥之处。

在得知两人回来之后,马上端着参汤去看岑遇行。

“遇行,在吗?”

听到是阿陵的声音,岑遇行赶紧把药囊藏好,走去开门,“何事?”

“听说你回来了,怕是累了,所以给你送点汤来。”温珂陵将汤到进门的圆桌上,“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

岑遇行摇头,“不需要。”

“师弟去采药了,说是让我帮你按摩一下,有助于恢复。”微微一笑,颇有风情,温珂陵走到他身后,“遇行~”

双手已然搭上他的肩膀。

“男男授受不亲。”岑遇行错开身子,把他的手扯下来,“我不累,阿陵你还是先回去吧。”

又是这种拒绝的姿态,让人生气。

“遇行,你是在嫌弃我吗?”温珂陵有点生气,“你知道的,我是喜欢你的,遇行,而且我们也可以成亲。”

“成亲!?”这两个字,可把岑遇行吓得愣住,“什么成亲?”

本王可没说过要和你成亲,其实,若在之前,成亲也还罢了,岑遇行没有喜欢的人,说报恩也可以。

但此时,自己以及心有所属,怎么还能跟他成亲。

“你不喜欢我吗?”看他反应这样大,温珂陵有些受伤,自己这样的长相,对他又这样好,怎么会不喜欢?

“阿陵,你救过我,我很感激,但成亲之事,实在事关重大,我不想。”岑遇行站起来,走到屏风前背对着他。

目光像是可以穿过屏风,看到枕头下的药囊。

温珂陵为他的拒绝恼火,但只能故作轻松的开起玩笑,“为何?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是很正常吗?”

“那都是话本里说的,做不得数。”能听出,阿陵不敢再提及,岑遇行松口气,若是真的强逼,只怕自己也会生气。

到时候,两个人都没脸。

“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没有逼他,温珂陵看着他笔直的背影,故作轻松的转身出去。

出去之后,温珂陵握紧拳头:我一定要让你娶我!岑遇行,我说到做到。

岑遇行松口气,攥紧了腰间的药囊,心中五味杂陈,莫神医只怕无意,都怪自己先想入非非。

“唉,都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的。”可我偏偏就是忍不住,忍不住痴心妄想,甚至每晚做梦,都是他。

可那样稚嫩单纯的孩子,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杀人如麻的将军?可笑。

一直到晚上,温珂陵收拾一下东西,专门去小厨房,打算给遇行做一道莲子桂花羮,不就是做饭吗?

要说做饭,那以前在药谷,都是师兄弟轮着来做的,谁不会呢?

“你们都下去吧,我给将军做完这羮之后,自己来收拾。”温珂陵挥推小厨房所有的下人,开始煮水。

再做羹时,将一包白色粉末,撒到食物里,“你不是最在意礼节名声吗?如果生米做成熟饭,那你肯定会负责。”

对这种正人君子,只能用下作的计谋,才能得逞。

把粉末撒进去,温珂陵赶紧用木勺子搅拌均匀,确定没什么异味之后,才放心,“岑遇行,你只能和我成亲!”

你只能是我的。

“遇行,我给你端了夜宵。”温珂陵满脸堆笑的推门进来,发现他正要休息,“你先吃点,再睡吧。”

从书房刚回来,岑遇行本打算洗漱换衣休息,看到有吃的,也确实有点饿,“多谢阿陵了。”

“不客气,知道你最近忙嘛。”温珂陵舀出半碗,温度刚刚好,递过去,“吃了就好好休息。”

不疑有他,岑遇行接过碗,“多谢。”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呢?”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温珂陵心里催促:快点吃,快点吃啊,药效应该会很快发作的。

用勺子搅弄碗里的食物,岑遇行舀起一勺,闻了闻,清香扑鼻,确实很勾人胃口,“没想到,阿陵的手艺也不错。”

温珂陵只是笑着,看着他把勺子凑到嘴边:快点吃啊!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六)

“王爷王爷,不好啦!”

听到这话,岑遇行本来凑近嘴边的勺子又拿开,“怎么了?”

“你快喝啊。”温珂陵紧张得只能拽住袖角。

“你?”发现他的小动作,岑遇行很奇怪,他在紧张什么?

但年成闯进来,打乱思维。

“王爷不好了,莫神医下午出府,说是去定浮山采药,可到现在都没回来!”年成也是听院里伺候的丫鬟说的。

那莫神医可是治疗王爷身体的贵人,万万不能出事。

“定浮山?”岑遇行将碗放下,已经无心再吃这一碗宵夜,站起来,“吩咐府里的人,都去找,务必要将人找到!”

说完,就匆匆跑出去。

只留下温珂陵一个人在这,想去阻止,可又来不及,愤恨的一跺脚,只恨这个莫之阳,总是坏自己好事。

人都走了,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以防万一,温珂陵还是把羮都倒掉,这样他怀疑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岑遇行吓坏了,把府中能带的人都带出来,去定浮山找人,定浮山就在京郊,不到五里的地方,那山不高,可是却很广,很容易迷路。

而且,那地不少小池子水洼之类的,树林茂密,很容易就出事。

“快点去找,去找人!”

岑遇行带了人出城,骑马直奔定浮山,其他人小厮下人,都只能跑步在后边跟着,没有那么快。

提着宫灯上山,岑遇行一边找人一边喊,“莫神医?莫神医!”

可惜,回答的就只有蟋蟀的浅唱,还有夜莺猫头鹰的鸣声。

“那么晚了,可别出事,若是碰到野兽,就莫神医这细胳膊细腿的,肯定会出事的。”越想心越慌,岑遇行加快脚步,一路搜寻上去。

此时的莫之阳,就躲在一处大石头后边,高高兴兴的吃着早上带上来的烤鸡,“真好吃,就是有点凉。”

“你干嘛大晚上不回去?”系统有点奇怪,不会去跑来这里打猎不成?

要真的是这样,赶紧为这山上的野鸡野猪什么的默哀一下。

“这不是为了给岑遇行增加机会吗?”莫之阳把鸡骨头一丢,随手埋起来,“没有什么比英雄救美,荒野共同渡过一晚,更能增进感情的。”

而且,就现在来说,岑遇行还以为我不喜欢他,突然变得喜欢,那不科学,如果是被救下,荒山渡过一晚上,互生好感,那就合情合理。

把鸡骨头埋好,就近找了个水池,洗干净手漱口,莫之阳就朝着早上找好的地点出发,在哪里等人出现。

“那如果,是别人先找到的你呢?”系统猜测。

“废话,老子不会躲啊?”这件事,莫之阳早就想好了,听到是其他人的声音就躲起来,是他的声音就出来呼救。

两全其美。

在一处陡坡上的大石头躲好,莫之阳把全身弄得乱糟糟,蓬头垢面,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声音。

在空荡荡深山里,显得十分突兀。

莫之阳听出来是老色批的声音,于是假装害怕的,轻轻回应一声,“我,我在这里。”

静谧的夜色中,这句轻轻的回应显得格外悦耳。

“莫神医,莫神医!”

岑遇行听到声音之后,忙又喊了两句,在确认声音的方位之后,赶紧寻声而去,“莫神医,你别动,我去找你!”

一路小跑,连锦缎衣摆被繁密的野草荆棘割破,也无所谓。

“莫神医。”

总算是看到躲在大石头后边的人,岑遇行松口气,“你无事便好。”

看到他的时候,莫之阳哇的一声哭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主心骨,忍不住朝他扑过去。

可两人此时就在一个陡坡上,岑遇行没防备,被他扑得朝后倒,脚下一滑,两个人直接从陡坡滚下去。

“小心!”

在滚下去的瞬间,岑遇行几乎是下意识的把人护在怀里,用身体作为肉垫,为他挡住伤害。

两个人直接滚到陡坡下,陡坡下是一个水池,有水池做缓冲,也没受太大的伤。

“没事吧?”

岑遇行把人从水池抱起来,两个人此时一身都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没,没事。”莫之阳在风吹过来的时候,顺势打个寒颤,吸吸鼻子。

两个人都湿漉漉的,岑遇行左右看了眼,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我们先过去那边,休息一下。”

自己倒还好,只是莫神医可能受不住这春夜乍寒,要受凉。

“好!”莫之阳抖抖肩膀,跟着他一起去山洞。

这一带的地形,莫之阳早摸清楚了,特地选在这里,不仅是因为有陡坡,还有山洞,多适合独处啊。

去山洞,岑遇行自小行军打仗,对这些野外的事情,信手拈来,捡枯叶树枝,生了火之后,就把衣服搭在石头边烤一烤。

“那什么。”莫之阳穿着亵衣,蹲在火边取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定浮山,我曾随陛下来过,大抵知道路,若我们要出去,只怕还得走两个时辰。”岑遇行用树枝拨弄火堆。

感受到比火堆还炙热的目光,岑遇行转头就对上莫神医的眼神。

“唔!”莫之阳盯着他被抓包,脸刷的红起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膝盖处,“那什么,都听你的。”

他好像在害羞?

岑遇行莞尔一笑,“莫神医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

“我知道了。”莫之阳支支吾吾的应道,然后就把脸侧到一边,看着山洞的石壁。

山洞静谧到,只有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其他人这才赶到定浮山,开始搜寻。

许是蹲的太久,莫之阳开始有点困了,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莫神医?”叫了一声,看他迷迷瞪瞪的,岑遇行悄悄挪过去一点,正好坐在他身边,只要他一歪身子,就能接住。

莫之阳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然后就直直的朝一边倒下去,像是睡迷糊了一般。

“小心!”

见他要倒下,岑遇行一把将人揽住,然后轻轻把他护着揽过来,正好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就不敢再动。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

莫之阳睁开眼,发现居然在他怀里,吓得全身僵硬,脸像是被放进热水里的虾,刷一下就红彤彤的。

其实,岑遇行也醒了,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他没有推开,却是在脸红,难不成,他也对着自己有意?

意识到这一点,心里悸动。

“那什么,我醒了。”最后是莫之阳忍不住,实在是饿了,就把人推醒,“岑遇行,你醒醒!”

这还是莫神医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带着刚起床时的娇懒,岑遇行半边身子都快酥了,“我…我醒了。”

“嗯,我们回去吧。”莫之阳脸红红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岑遇行也是,耳尖泛粉,扶着人站起来,“那行,我们回去。”

两个人起来穿衣服,收拾妥当之后,岑遇行才开口,“还是我背你吧,这山路难行,若是崴了脚就不好了。”

“那也好。”不用走路,多香?莫之阳不是一个会受累的主儿,点头同意,就上了他的背。

“莫神医,这府中什么药没有?需得到定浮山来采药?”这是岑遇行想不通的,若是府里没有,那也可差人去买。

这个这个?

糟糕,老子忘了想借口,老色批你等着,我给你现编一个。

“你知道吧,师父教导我,去一处要去瞧瞧,有没有什么好药,或许就有好东西,原本想着这定浮山也不远,可没想到会迷路。”

莫之阳只能拿师父,出来掰扯,希望师父不要怪我。

“原来如此。”看来,这高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癖好,这个岑遇行理解,“若是下次还需出门,先叫上我,或者叫上一两个小厮,也有人帮衬。”

当然,最好是叫上我。

“我知道了。”莫之阳应一声,就趴在他的后背。

从山洞出来没多久,就遇上年成,赶紧上来帮忙把人护送回去。

回去时,这温珂陵早就在门口等着,看到他张口就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去定浮山?是嫌我们不够忙吗?一晚上去了哪里?你怎么不被野狗吃了去,麻烦死了。”

都怪你,害得我的计划失败,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是王妃了。

莫之阳被骂的眼眶通红,却什么都不敢反驳,低下头乖乖的听训。

“为什么你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温珂陵此言一出,让岑遇行也转头看过来,只见莫神医被训得眼眶飘红,只能一直重复道歉,说着对不起。

可温珂陵并不想善罢甘休,还是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很难听,发泄昨天计划被打断的怒气。

“对不起师兄,我以后不会了。”莫之阳紧张的用手搅弄袖角,被骂的不敢抬头。

岑遇行觉得很奇怪,这阿陵一直都口口声声说疼爱师弟,结果失踪一晚上,没有担忧,开口就是这样恶毒的谩骂,很不正常。

或许,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疼爱师弟。

心里对温珂陵的印象,差到极致。

“对不起师兄,我以后不会了。”莫之阳继续示弱赔罪,可怜兮兮的。

那小可怜的的模样,看得岑遇行不忍心,出来劝慰,“人无事就好,温医师你也不必如此生气。”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七)

听到温医师三个字,莫之阳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嫌隙。

“不是的,不怪师兄,都是我的错。”把过错都揽下来,莫之阳打断两个的话,擦干眼泪,直接冲进府里。

妈的,好饿,老子要吃饭!

两个人的争吵被打断。

“遇行,你这样太宠着我师弟了。”温珂陵冷着脸,原本艳丽的脸上,满是阴沉。

怎么师弟出事,他那么紧张,看来不一般。

“他救我性命,替我祛毒,我不该关心他么?”反倒是他,师弟失踪一晚上,一见到人就呵斥,岑遇行不懂,这是何道理?

“是我救你性命,不是他!”

温珂陵像是被踩到尾巴,突然嚷起来,“是我救了你,是我,不是他!岑遇行,你知不知道!”

两个人还在王府前,这一声引得不少人侧目。

“本王知道,先进去了。”突然失去与他交谈的兴趣,岑遇行丢下这话,拂袖转身进府。

独留温珂陵在原地,气得跳脚,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是让师弟赶紧回去。

这样,才好一些。

莫之阳是真的饿坏了,跑回去咕咚咕咚喝了好几杯茶,再去吃饭。

吃饱喝足美滋滋,至于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关心,去准备药浴,好给他泡澡。

“莫神医。”这一次,岑遇行坦荡,进屋之后,把门关上就开始脱衣服。

“嗯。”莫之阳剁好药材之后,转身他居然已经脱得只剩下亵衣。

好家伙,之前还扭扭捏捏的,生怕被老子占便宜,怎么今天那么爽快,说脱就脱,有猫腻。

察觉到他的目光,岑遇行心里一烫,连耳尖也被他的目光烫红:自己勤于锻炼,也不会太难看吧,只是身上有刀疤。

最后,岑遇行鼓起勇气,脱下亵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斯哈~

莫之阳差点当着他的面吹口哨,但碍于人设,要忍住,乃子还是粉色的,胸肌饱满,非常好。

光着上身在他面前,岑遇行还是觉得有点羞耻。

“你,你先进去吧。”莫之阳收起老色批的眼神,假装羞赧,不敢去看他。

此时,两个人的气氛微妙。

上一次,一个坦坦荡荡,一个觉得不妥。

现在,一个害羞,一个像孔雀一样,想展示自己。

“好。”

岑遇行跨进浴桶,刚坐下,就有人来敲门。

“遇行,师弟,在吗?”

听声音就知道是温珂陵,两个人同时皱起眉头。

“来啦来啦!”但莫之阳不能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只能假装欢喜的去开门,“师兄!”

“师弟。”温珂陵就站在门口,看到师弟欢喜的样子,暗骂一句:蠢货。

莫之阳侧身让他进来,“师兄,你来做什么?”再把门关上。

“来帮你啊。”温珂陵说着,迎着遇行的目光,朝着浴桶走过去,“怎么样?遇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只是有些累了。”岑遇行闭上眼睛。

看他疲倦,温珂陵也没有打搅他,转而跟师弟说:“你来教教我,这药浴的配方,这针灸施针的穴位。”

先把这些学好之后,就打发师弟走。

“好。”莫之阳点头应下。

但心里开始斟酌:这温珂陵的态度不对,自己一直都防着他发现什么,看情况来说,应该是岑遇行那边出了问题,让他察觉到不妥。

可能,他学会药浴和针灸的手法之后,就要把自己赶走了,嗯,必须想办法应对才是。

“怎么,师弟。”看他站在原地出神,温珂陵有些奇怪。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着该怎么教。”莫之阳走去桌边,将针灸的布包拿过来,认认真真的开始教他。

这温珂陵,之前也是学过一点,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上手也快。

“我明白了,以后王爷的药浴,都有我来负责吧,师弟你就安安心心的。”

听到这句话,岑遇行猛地睁开眼睛,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睛,可心里,好像被蚂蚁啃食。

“好啊。”莫之阳扬起笑脸。

果然,他怀疑了。

入夜之后,温珂陵特地来找莫之阳。

“师弟,还没睡吧。”温珂陵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师弟在书案那边写着什么东西。

屋内烛火已有些暗。

“师兄,你怎么来了?”莫之阳揉揉眼睛,放下笔。

温珂陵走过去,就站在书案前,与他面对面,“我来是有事情跟你说的。”

“什么事?”莫之阳眼睛酸涩,用力眨一下眼睛,才缓过来。

“明日,你就回药谷吧。”温珂陵转身走到烛台旁,拿起一旁的剪刀,挽袖帮他剪去灯芯,“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吗?正好,回去吧。”

灯芯一剪,烛火亮了不少,也把莫之阳脸上的冷漠,照的一清二楚。

得不到回应,温珂陵转身,“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师兄真的可以吗?”莫之阳瘪着嘴,低下头看宣纸上的药方,“这药浴的药,需得配合病人身体,酌情加减,我怕师兄不知。”

“你是不放心师兄?”在这一刻,温珂陵握紧手上的剪子,剪子手柄勒得手惨白,“还是说,你看不起师兄?”

莫之阳绕过书案,来到他跟前,“不是啊!师兄能做我的师兄,肯定是很厉害的,只是你不知的他的病情,贸然接手有点麻烦。”

“是吗?”温珂陵挑眉。

感受到不同的气息,莫之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点头,“是啊。”然后转身,走向书案,开始翻找东西。

看着毫无防备的背,温珂陵攥紧剪刀,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语气依旧温和,“那你是不想走了是吗?”

莫之阳眼角余光瞥到墙壁上的倒影,好家伙,杀人啦~

“宿主忍住,不要打他。”系统有点害怕,怕宿主出手太重,把人打死。

“不是啊,我得把他的药案找出来给师兄啊。”莫之阳稳住心神,找出一本书,“找到了!”

在他转过来的一瞬间,温珂陵收起剪刀,脸换上温和的笑容,“是吗?这药案是做什么的?”

“这药案是自我替他诊脉以来,药方还有一些情况,师兄你今晚拿去看看,明日我再给你说说,后日我回去吧。”

明天太急,莫之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拖一下时间。

“好啊。”伸手接过药案,温珂陵把剪刀随手放到桌子上,“明日走不了的话,那就后日一早启程好了,等师兄和王爷大婚之时,你再来吧。”

那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要也没机会了。

忍住,只是一天,想来也不会翻起什么大风浪。

“嗯,那师兄你先看。”莫之阳笑着把人送出门。

一天,够做很多事情了。

第二天,莫之阳起床之后,先将昨天准备好的两个药瓶带上,在门口等着他下朝回来。

没多久,看到他的马车拐过街角,摇摇而来。

莫之阳赶紧追上去,“喂!”

听到声音,岑遇行掀开车帘子,就看到他跑过来,“你这是做什么?”从马车里出来,一跃跳下来。

“你回来啦!”莫之阳小跑过去,也不解释什么,直接掏出两个小药瓶,塞给他,“这两瓶药是给皇帝陛下的,等明日我走了之后,可能就没办法再跟他的哮症,你把药交给皇帝就好。”

岑遇行一脸莫名其妙,抓紧药瓶,“什么,什么明日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得赶紧去买些好吃的,明日走带上,否则不知什么时候能出谷。”匆匆抛下这句话,莫之阳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直接跑了。

“莫神医,莫神医!”

喊了两句,都没能留下他,岑遇行乱七八糟的就听到一句:要走,回谷之类的话,恐怕他是要回去了。

“不行!”一身朝服都来不及脱,岑遇行追上去,“莫神医!”

年成看着两个人跑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什么,“王爷,您这是?”

知道他在后边追,莫之阳假装没发现,一溜烟跑到大街上,站定在大街中间,开始左右看。“嗯,我该买点什么带回去呢?”

岑遇行追上来,一身朝服有些不便,但身手够好,几步就看到他的背影,“莫神医!”还好没跟丢。

“莫神医!”

看到有一匹马冲过来,莫之阳才假装听到他的声音,转头一看,“咦,你怎么来了?”

这一转身,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莫神医!”

岑遇行身上朝服太重,脚步不是很轻快,小跑追过去,想问清楚,什么叫做回谷,是不是要回去了,可是才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匹马撞过来。

“哎?你来做什么啊。”莫之阳歪一歪头。

“小心!”

莫之阳听到小心两个字时,同时也听到耳边马蹄声,一转头就看到一匹马朝自己冲过来,“啊!”

虽然要演戏,但是安全第一啊,莫之阳蹲下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头,尽量不要让马踢到。

老子这聪明的小脑壳,踢傻了就废了。

“吁~”

但还好,马主人及时勒住缰绳,“什么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在大街上,拦本公子的马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八)

莫之阳吓得蹲到地上,双手抱住头。

可是,那骑马的估计有点权势,翻身下马,看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少年,扬起鞭子就想打,“惊了爷的马,你赔得起吗!”

“住手!”

看到莫神医差点被马踹到,岑遇行已经吓得不行,再看有人要打他,更是生气,当即呵住那人,“住手!”

鞭子正要挥下,那公子哥一听到有人喊住手,还想骂是谁不知死活,可看到居然是王爷,吓得噗通一声跪下,“王爷!”

“莫神医。”没心思呵斥他,岑遇行小跑过去,半蹲下护住他,“莫神医,无事吧?可有伤到?”

“唔?”

莫之阳一抬头,眼眶都吓红了,整个人扑到他怀里,轻轻抽泣,“害怕,真的害怕,要被踢死了。”

“没事没事。”一心只想安慰他,岑遇行抱着人,用手拍打他的后背,“没事的。”

莫之阳哽咽:人家好害怕呢。

“王爷!”那公子哥是刑部侍郎的儿子,哪怕不认识王爷,也该认识他身上的蟒袍,吓得拼命磕头,“王爷恕罪。”

哄好怀里的人,岑遇行才有空去看始作俑者,有几分面熟,大概是朝中官员的公子,“这京城,你非爵也非王爷,怎敢纵马?”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那公子哥只顾着磕头,今日新得了一匹好马,特地骑出来炫耀的。

哪里知道,会正巧遇上王爷,话说王爷怀里的人是谁?未曾听过王爷收了枕边人啊。

“京城中纵马,你可知是何罪?”岑遇行不能不管。

如今他纵马差点出事,今日是莫神医,改日就是无辜百姓,看他这般嚣张,只怕撞了人都不知悔改,那可不行。

“知…知道。”刑部侍郎的公子,哪里不知道这是是罪,“罚银五十两,杖责三十。”

“去大理寺领罚,下午本王要看到案卷,明白了么?下去。”岑遇行呵退他。

公子磕头,“是。”

这是运气不好,怎么就遇上王爷呢。

“没事吧?”等人走之后,岑遇行才把吓得瑟瑟发抖的人扶起来,“可曾伤到哪里?给我看看。”

“没伤到,就是有点害怕。”莫之阳低下头,也没把人推开,就这样被半抱着。

岑遇行也是故意不提这茬,半抱着人慢慢的走到街边,“让我瞧瞧,哪里受伤了。”

“没事,只是吓到了。”莫之阳惨白着脸,轻轻摇头。

没事就好。

岑遇行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对了,莫神医方才你说什么离开,说什么要走,这什么意思?”

“嗷,师兄没告诉你吗?”不出所料果然问了,莫之阳挠挠头,“师兄说,以后你的身体就交给他啦,等我今日对好药案之后,我明日一早就会走,等你和师兄大婚时,我会回来的。”

“什么!”心里一咯噔,岑遇行如五雷轰顶,“什么成亲,你为什么要走?”不知觉手握住让胳膊的手用上力气。

“疼!”

莫之阳眼眶一红,委屈兮兮的想把手抽回来。

“我不是有意的。”岑遇行赶紧松开手,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走,“你要走,为什么要走?是我这王府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还是我让你不高兴?”

难不成,他知道自己觊觎他的心思,才会离开。

“不是你,是师兄说要我走,我寻思着也没什么事情,走也行,和你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的。”莫之阳忙解释。

脑子因为喜欢两个字,轰然炸开烟花,所有的璀璨,都凝在他的眸子里。

“你,你喜欢我!”岑遇行颤抖着嘴唇,心跳的好快。

“嗯啊,我喜欢你,也喜欢师兄,你也喜欢师兄。”莫之阳掰着手指头,打算理清三个人的关系,“所以,我要回去啦。”

原来他说的喜欢,不是那个喜欢?心瞬间跌落谷底。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他在失落什么,感情拿捏得稳稳的,“是啊,我喜欢你。”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岑遇行感觉要疯了,为他这一句喜欢,欣喜若狂,可是,他所谓的喜欢,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吼我,你做什么又吼我?”莫之阳呆了一下:好家伙,你吼我?忍住暴起的小拳拳。

岑遇行:“我”

看他的表情好像要出事,莫之阳温下声音,“我走之后,你服药期间,不能吃那些青梅,酸杏儿之类的东西,否则会腹痛难忍,虽然没什么大事儿,但总归不好受。”

哦~我亲爱的老baby,方法告诉你,你要加以利用哟。

“酸杏儿,青梅?”岑遇行暗自记下。

年成去将马车安置好后,正要出门去寻王爷,结果王爷就回来了,顿时松口气,“王爷,您这一身朝服没换,去了哪里啊?”

“无事。”岑遇行推开要来扶的年成,“你先送莫神医回去吧。”

年成:“好。”

送完莫神医之后,年成回去给王爷换下朝服,“王爷,您和莫神医去了哪里?这朝服摆子都沾上灰尘了。”

“你去拿两个青梅来。”岑遇行没有回答,反而吩咐他,“悄悄的,别让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年成解腰带的手一顿,“王爷,您从不吃酸的啊。”

“叫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只要自己不舒服,他一定不会走的,岑遇行不想让他走。

可又有什么立场阻止呢?只能去骗他。

莫之阳下午一直都在跟温珂陵交接岑遇行的药案,什么注意,什么不能吃,一切交代的妥妥当当。

一直到晚上,用过晚膳,还没听到动静,心里不由得怀疑:难道老色批没有把这件事放到心里?

不应该啊,算了,如果他不上道,还有B计划,明天早上依旧可以拖延时间。

“你想什么呢?”温珂陵抬起头,就看到他在发呆。

“没什么,就是想我明日要带什么好吃的回谷,京城好多好吃的啊。”莫之阳撑着下巴,一脸为难。

“明日,叫人陪你去,想吃什么买什么。”只要你愿意走就行,温珂陵也能松口气。

只觉得师弟在这里,叫人心里发慌。

两个人正说话呢,年成突然闯进来,“不好了莫神医,王爷他现在腹痛难忍,不知道怎么了。”

“什么!”

“怎么回事?”

两个人面面相觑,赶紧跟着年成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我陪王爷用晚膳时,他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腹痛难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温珂陵紧跟在年成后。

莫之阳提着药箱,跟在后边:果然,老色批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不知啊,只是方才我送水进去,要给王爷洗漱时,王爷突然腹痛难忍,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能赶紧来找两位。”

年成识趣的,没有把青梅的事情说出来。

“先去看看是症状,我才好对症下i药。”莫之阳知道怎么回事,但装作紧张又疑惑,快步小跑跟在后边。

两人来到院子,岑遇行已经疼得额头满是冷汗,躺在床上,嘴唇泛白。

“遇行。”

没想到居然那么严重,遇行的为人,温珂陵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真的疼,也不会这副样子,“你怎么了?”

“我”岑遇行虚弱额摇摇头,“不知为何,腹痛难忍。”

莫之阳站在一边,老子知道,快问我,给钱我就跟你说。

“我帮你看看。”温珂陵赶紧搭脉诊治,可是这脉象也没什么大问题,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

看他实在疼得不行,温珂陵终于让开地方,“师弟,你来瞧瞧。”

“好。”莫之阳上前,半跪在床边,赶紧给他搭脉,“咦?”

岑遇行心虚起来:他不会发现了吧?要是发现该怎么办?

“看来是服药的原因。”莫之阳手搭在脉搏上,转头看着温珂陵,“师兄,你的药量是不是弄错了?”

听到这句话,岑遇行松口气,还好没发现,继续装疼,“唔~”

“是啊,我也记得,王爷是服药之后,才开始痛的。”年成也出来搭腔。

“不会啊,是根据你的嘱咐抓的药也是一样熬的啊。”温珂陵有点紧张,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害得遇行如此难受。

“身体是无大碍,只是可能是药量错了,以至于腹痛难忍。”莫之阳知道他的药方,青梅之类的酸性物质,还会引起胃酸呕吐。

肚子好像更不舒服,岑遇行躺在床上,开始干呕,吐酸水。

“你,师弟你赶紧想办法救救他。”这样难受,还都是因为自己,温珂陵看的心疼。

莫之阳侧身打开药箱,取出针灸的包裹,“师兄,你先出去,我给他施针,年成你去熬点小米粥过来。”

本来还不想出去,可看到遇行这样痛苦,温珂陵只好点头,“那我去屏风外等你。”

此时的岑遇行,良心受到谴责,不该骗他,可若是不骗,他就要走,这一走只怕这一世都不能再见。

“难受吗?”莫之阳突然握住他的手,把手按到脸颊上。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岑遇行红了眼眶,不是因为疼,而是愧疚和无处诉说的爱意,或许,我可以说清楚的。

“莫神医”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九)

芜湖,要表白了吗?

莫之阳跃跃欲试:不要因为我是白莲花,就体贴我,让表白来的更猛烈些吧。

“怎么样了?”

这时候,温珂陵就站在屏风外头,很担心他的身体情况。

这一声,又把方才挑起来的勇气压下去,是温珂陵救了自己,结果自己却爱上他的师弟,这实在太不知羞耻。

好家伙,莫之阳演技都端出来了,打算来一个震惊我妈一整年表情,再害羞,顺理成章,结果就被打断,该死的!

“师兄,王爷他还得休息休息。”莫之阳也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要抽回手。

可岑遇行不让了,攥紧他的手,不肯松开。

“唔…”莫之阳看着被攥紧的手,一时间红了脸。

岑遇行死都不想松开,目光炯炯,似有千言万语,却不曾说出口。

还想把手抽回来,莫之阳用力,却被他牢牢拽住,看起来是不愿意松手,最后也没有强迫。

两个人,交握的手温度逐渐升高。

岑遇行拽的死紧,身体再疼,可心是舒坦的,他陪在身边。

手手都牵了,这家伙居然不打算表白,还想白嫖不成?

累极了,就昏睡过去,可岑遇行的手,还是不肯松开。

温珂陵在外边等着心焦,“师弟,如何?”

“师兄,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着。”要是他进来,看到这一幕,估计肯定要让自己走,莫之阳先把人打发走。

不敢擅闯进去,温珂陵还以为是自己的药有问题,可又不敢走,“我在外边等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喊师兄。”

“好!”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岑遇行迷糊间,还能感受到手里传来的温度,睁开眼睛,发现莫神医居然趴在床边睡着了。

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

“唔?”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想揉揉眼睛时,发现手还在他掌心握着,脸唰一下变红。

“莫神医。”岑遇行哑着声音。

“不要再把我当成师兄了。”莫之阳这一次决绝的抽回手,没有再给他留恋的机会,“师兄,王爷醒了。”

“不是,我”岑遇行想告诉他自己没有把他当做温珂陵,可是人已经走出去了。

这下,莫神医又误会了。

换温珂陵进来,可岑遇行看到他,就觉得烦躁,闭上眼翻身背对着他,“本王有点倦乏,先休息一下。”

“好吧。”自知理亏,温珂陵只能嘱咐两句,让他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出去之后,看到师弟在收拾药箱,温珂陵坐不住了,药方不可能会出错的啊。

莫之阳把药箱盖好,“是药三分毒,半点都不能有差错,师兄你也太不小心了。”

第一次给遇行抓药,就碰到这种事情,温珂陵也没想到,“那现在该如何?”

“我需得重新斟酌用量了,师兄,你切记要小心啊,这药万万不能出差错,知道吗?”莫之阳叹口气。

“我明白了。”这样的话,就不能让师弟走了,温珂陵有点不高兴,可思来想去还是遇行的身体好紧,“那你过段时间再走吧。”

啊哈?老子等的就是这句话。

莫之阳听到要晚点走,一下就不高兴了,垂下头,有点不愿意,“这样的吗?我还以为可以回去了呢。”

“师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看到他不乐意,温珂陵只能好言好语的劝说。

一会儿让老子走,一会儿又不让我走,下贱!

“那好吧。”莫之阳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嘴巴噘得老高,“那我去开药方了。”

温珂陵松口气,“好好好,你快去吧。”

“嗯。”莫之阳抱着药箱出去,眉头一挑:跟我斗,还不是求着我留下来。

再睡醒时,岑遇行听说他不走了,躺在床上强压住笑意,私心觉得,这一次,痛得值得。

温珂陵现在哪里敢说什么,负责他病的话,生怕又像这一次,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稍微调理一下,岑遇行开始生龙活虎,两个人放下心来。

“你说,到底有什么办法,让老色批上了你?”系统坐不住了,那么久,居然还没上三垒。

“你有病?”莫之阳蹲在荷花池边,打算摘点莲子给老色批熬点莲子羹,给他去去火气。

毕竟最近憋的有点惨。

系统委屈屈,“人家就是想看嘛!”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就蹲在水池边,抬手想去勾最近的那一个莲蓬,“你非得让我求着他上我?”

“那不行吗?”系统想看嘛。

许是被系统气到了,莫之阳伸手去抓莲蓬时,差一点滑到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