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突然一个人从背后出现,一把抱住要滑下去的人,稳稳的搂在怀里。
“咦?”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自己陷在他的怀抱里,还有些奇怪,“王爷?”
将人抱紧,岑遇行点头,“嗯。”
自从那一天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莫神医明显就是在避开自己,岑遇行知道。
两个人姿势过于暧昧,莫之阳轻轻挣扎,想叫他放开,“王爷,我不是师兄。”
“我知道你不是温珂陵。”把手臂收紧,岑遇行没有放开。
其实,这几日都在偷偷的看他,眼睛好像不受控制,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忍不住看向他。
“那你为何,为何要握住我的手,又不肯松开?”莫之阳背紧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很快。
“因为”因为我心悦你,可这话,怎么说出口呢?岑遇行怕,怕一开口,他就走。
莫之阳追问:“因为什么?”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蓦然回首时,就发现心尖多了一个人。”岑遇行现在懂那句话什么意思。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可他不知道,他的不知所起,都是心上人一步步设好的陷阱。
“是师兄吗?”莫之阳挣扎出他的怀抱,站起来拉好衣裳,“我知道的,王爷喜欢师兄,王爷会和师兄成亲的对吧?”
岑遇行仰头看着他,“不,不可能。”去拉他的手。
手被抓住,莫之阳想抽回来,却被死死握住,对上他的眼睛,生辉盼顾,情深似海。
一眼枯木逢霖,两心再无旁骛。
莫之阳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猛地抽回手,转身跑掉。
“唉。”岑遇行没有去追,只是看着荷花池叹气。
“你为什么不上?”系统要气死了,阿西吧,我想看甜甜的爱情,而不是老色批爱而不得的痛苦。
“时机不好。”莫之阳知道,他的感情已经熟透了,可以摘取,但是这个时机不对,不应该是这里。
系统:“时机?啪啪啪这种事情,不是白天晚上,屋里屋外都可以的吗?”
莫之阳:“”系统跟老色批学坏了。
跑回去,莫之阳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直接跑去找师兄,这个时候,他可以拿出来溜溜了。
“师兄!”
扒在门缝上,莫之阳朝里面偷看,发现他居然在奋发图强的看书,看来,他真的要把自己顶出去。
“你怎么来了?”温珂陵放下手里的书籍,起身去开门,“快进来。”
“师兄~”莫之阳一溜烟钻进屋里,坐到鼓凳上才看到桌子上乱七八糟摆着的医书,“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温珂陵坐到他对面,倒好茶递过去,“之前是我懈怠,差点要了遇行的命,如今不能在如此颓废了。”
“那师兄要快快学好,这样我就能早点回去啦。”莫之阳双手接过茶杯,突然想起什么,“师兄,你去过青楼什么的吗?”
青楼?
“你想做什么?”师弟向来单纯,怎么会知道青楼这种事情,温珂陵皱起眉。
莫之阳凑过去,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在话本上看到的,都说青楼是好地方,我想去看看。”
“别去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温珂陵冷下脸,也给自己倒上一杯茶,“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师兄~”莫之阳把茶杯放下,绕过圆桌到他身边,拽着衣袖开始撒娇耍赖,“师兄,你就让我去看看嘛,说不定,我能像话本里面,找到个红颜知己呢?这样我和他一起回谷,也不会闷得慌啊!”
这一句话,让温珂陵如梦初醒:对啊,之前一直想着,让遇行不要对小师弟动心,却忘了有这个办法。
若是小师弟心有所属,那按照遇行的脾气,肯定是会成全,那岂不是永绝后患?
看到他的表情,莫之阳就知道,他动心了,继续磨,“师兄,你就带我去嘛,我一定听你的话!”
“你是真的想去对吧?”温珂陵假正经的喝口茶。
莫之阳拽着衣袖来回荡,“是啊是啊,我想去的,就去见见世面,师兄你最好,你就带我去吧。”
“那好吧。”装作勉为其难的答应,温珂陵心里乐成花,“今晚就带你去。”
“好耶!”心愿达成,莫之阳欢喜得不行,抓着他的袖子好一顿夸,兴高采烈的跑出去,“今晚我要去青楼咯!”
那声音大得,路过的年成都能听见。
听到还觉得新鲜:莫神医要去青楼做什么?
晚上伺候王爷用膳时,年成想起这茬,“王爷,莫神医要去青楼,这事儿您知道吗?”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十)
“什么!?”
岑遇行筷子夹的菜都掉到碗里,“你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奴才路过葳蕤阁,看见莫神医高兴的跑出来,还说什么,今晚要去青楼咯,高兴不得了呢。”年成也不懂。
这莫神医看起来未经人事,去青楼做什么,学手艺?
“啪!”
岑遇行气得把手上的筷子拍到桌子上,“放肆!”
吓得年成还有周围的奴才,一个个的都跪到地上求饶,“王爷息怒。”
息怒?怎么息怒?
他宁愿去逛窑子都不愿意来逛我,这青楼这样的地方,他也去得?若是出事,该怎么好。
“去备马车。”岑遇行真怕他被青楼里头的不三不四的人吃干抹净。
这红尘楼胭脂馆里,有的不只是妓子,还有一些心里乌七八糟的客人,难保有人会对他出手。
毕竟,莫神医看着就好欺负。
“可是王爷!”年成知道,王爷向来最讨厌这些场所,怎么如今是要去闯一遭么?
“可是什么,即刻去备马车!”岑遇行现在很担心,晚一分,莫神医就多一分危险。
有一说一,莫之阳真的还是第一次正正经经的来这种,古代的娱乐场所。
“师兄。”紧紧的跟在师兄后边,莫之阳怕走丢,像是乡下孩子来见世面。
温珂陵还安慰他,“不必担心。”
这一条街都是这种秦楼楚馆,却不是电视里看到的那么杂乱,门口也没有人揽客,客人都在里面呢。
两个人在闻香楼面前停下。
“这处看着清静,就来这里吧。”温珂陵带着师弟进门。
一进去,马上就有大茶壶迎上来,“两位爷,是第一次来吗?”目光在两人身上瞟一圈,就知道是富贵公子带着家里的来见世面的。
“是,安排两个雅间儿,再招两个唱曲儿的来。”说实话,温珂陵就来过一次,也是来见世面的。
看到他那么熟练,莫之阳感慨,“师兄,你好厉害啊。”
夸人逛青楼厉害,这怎么那么别扭?
“得嘞!”大茶壶捏着嗓子喊一声,“贵客两位~”
这里的规矩,贵客,那就得找得力的姑娘来陪,若是大茶壶说客,那就姿色差些,也无妨。
引到三楼的雅间儿,两个人一起先到一间听曲儿,来的两位姑娘姿色上乘,抱着琵琶,“两位公子,奴名唤清梨。”
“奴名如柳,为两位公子唱一曲儿。”
说完,两人径直走到雅间后边的屏风后,不陪客。
莫之阳很好奇的想去看屏风后边的事情,但被师兄按坐在椅子上,“师兄,来青楼就是听曲儿吗?”
“当然不是。”看他着急,温珂陵拍拍手。
这时门口的大茶壶敲门后推门进来,“两位爷,有何吩咐?”
“带这位爷,去隔壁房间。”说着,温珂陵拍拍师弟的肩膀,要是尝到男欢女爱之后,师弟必定会开窍的。
“得嘞~”茶壶招呼一声,带着莫之阳去了隔壁。
曲儿还在唱,温珂陵心里舒坦,这样下来,师弟就不会和王爷有纠葛,他也能留在这里,为王爷诊治,两全其美。
“王爷,打听到了,温医师去了闻香楼。”年成赶着马车,和来禀报的人交头接耳后,才跟王爷说,“去那里,需得一炷香的时间。”
“废什么话,快走!”这个温珂陵,居然将莫神医带到那种地方,岑遇行气得牙根痒痒。
莫之阳被带到隔壁的雅间儿,这地方可不同,打进门就是一个圆桌四把椅子围着,圆桌上还有酒菜,左边是红纱隔开的床铺。
角落放着白瓷瓶插着海棠花,香炉徐徐升起烟。
“爷您稍后。”大茶壶说着,关上门就下去了。
莫之阳走过去,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岑遇行要是知道温珂陵带自己来这地方,只怕要气死。”
这酒,不对劲,应该是加了点东西,但也正常,这里毕竟是娱乐场所。
岑遇行匆匆闯进来,年成抓来一个人问,“有没有一对师兄弟来这里?”
“有,有!”这大茶壶有眼力劲儿,一看这两位就是身份不俗,赶紧点头,把人带到三楼的雅间儿。
岑遇行紧跟过去,上楼梯一拐角,就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妙龄少女要推开那间房门,“慢着!”
在屋里吃菜的莫之阳,好像听到老色批的声音,拿鸡腿的手一顿,“系统,你不是想看他礼乐崩坏吗?”
“是啊。”系统觉得宿主要开始,可以看好戏。
莫之阳赶紧连饮四五杯酒,然后把酒撒到身上,一身的酒味很冲,趴倒桌子假装醉酒。
‘吱呀’
听到门被推开,莫之阳露出笑容:遇(鱼)上钩了呢。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酒味,还有桌子上趴着的人,想来是喝多了吧,迈步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唔…你是师兄找来的人吗?”
趴着的人,迷迷瞪瞪的说醉话。
一听这话,岑遇行气得不行:他居然还敢给莫神医找其他人?
可趴在桌子上的人撑着手打算站起来了,岑遇行突然抬手,几个掌风将屋里仅剩的几根蜡烛扇熄。
这一下,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有了黑暗作掩护,岑遇行身上的枷锁慢慢褪下,放轻脚步走到醉酒的人身后。
“唔~你是猴师兄请来的人吗?”黑暗里,莫之阳把头埋到他的胸膛,差点嘴瓢,不过老色批的胸好可啊。
手揽住他的腰,岑遇行捏了捏腰侧的软肉:莫神医的腰,可真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得不到回答,小醉鬼就抱着他撒娇,想听他回答。
岑遇行一把揽住他的要,把人按进怀里,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阿行。”
“阿行。”小醉鬼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阿行~”
声音娇娇赖赖,像岑遇行吃过的牛乳糖,甜甜的还带着奶香,“阳阳。”
“我在!”
小醉鬼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挣扎的举起手,想要回答。
岑遇行抬头看一眼窗外,今天的月亮不大,星星也很少。
“阳阳。”又低低唤了一声,岑遇行突然把小醉鬼打横抱起来,“只当是黄粱一梦。”若是可以,这辈子都不想醒。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黑暗里嘴角扬起:看,鱼不就上钩了吗?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岑遇行贴心的为他脱鞋,自己也蹬掉鞋子上床,一个掌风,劈断勾着床帐的红绳。
轻纱落幕,困不住的是春色。
“阿行,阳阳好难受,好像要撑坏了。”莫之阳腿被架高,手紧紧攥着身下红色床单,摇头呜咽乱哭。
“唔!”岑遇行额头都是汗渍,长长呼口气,然后放轻动作。
这耕地都得一步步来,所以也只能慢慢顶开属于自己的疆土。
“阳阳要死了,阳阳好难受。”莫之阳一边流着涎水胡言乱语,可腿却很实诚的夹紧他的腰肢。
真的千万不能小看禁欲多时的人,洪水被压抑的太久,一旦开闸,那就是猛兽。
岑遇行猛掐着他的腰,小神医的腰太细了,两手一圈就能圈住,一边怕把他的腰撞断,一边又舍不得卸力。
“呜呜呜,师兄,王爷,师父,阳阳要死掉了,呜呜呜~”妈的太爽了,老色批你轻点,老子要死了!
爽死的。
听到阳阳喊王爷时,岑遇行的动作一顿,随即越发凶狠起来。
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跪在脚踏上,莫之阳一耸一耸的,紧紧攥住床单沙哑着声音一直在喊。
桌上的酒菜被扫落到地上,佳肴换成了另一道,一直哭的人儿,后腰都被桌沿给蹭红了。
窗户关得紧紧的,可要是细看,就能看出窗户映着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窗户纸,被口水打湿。
刚开始,莫之阳还有力气陪他演一演,喊一喊,到后面,真的是没力气了,只求自己能好好活下去。
顺利在他的胯下存活。
红色的绣鸳鸯地毯湿透了一角,香炉被打翻,满地狼藉,撩人轻语的味道。
临昏过去之前,莫之阳只有一个想法:小白莲们,不要惹老处男,会出事的。
莘莘学子记笔记:好的好的。
等把小神医收拾干净,屋内收拾干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一夜没睡的岑遇行却神清气爽,走到床边,“阳阳,我先去上朝了。”
忍不住亲了亲他被咬破的嘴角,再留下一张纸条。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想爬起来,却发现手指头都动不了,“唔…老色批呢。”
“他上班去了。”系统回答。
温珂陵是不知道发生什么,将师弟丢在这里之后,就回去了,可回去遇行也已经休息,没什么意思,就先睡觉。
等第二天起来,才记起那师弟还在闻香楼里,赶紧过来找。
清晨时,是秦楼楚馆歇息的时候,大茶壶正打扫大堂,温珂陵就闯进来。
“我昨日带的那位小公子呢?”温珂陵揪住一个人问。
昨日的小公子?对了,王爷吩咐说谁都不能去打搅的,大茶壶拱手,“在楼上休息呢。”
匆匆下朝的岑遇行,一身朝服就闯进这里,想赶紧把小神医带回去,结果刚下马车,就看到自家马车停着。
心下暗道不好:难不成是温珂陵来了?
“咦,王爷?”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十一)
大茶壶眼尖儿的看到一个人影,可下一秒眨眼睛,人就不见了,咦,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王爷?”温珂陵回头一看,这门口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王爷。
岑遇行从来不到这个地方,而且这时候在想来应该才下朝,温珂陵没往他那方面想。
“许是方才眼神不好。”大茶壶心里犯嘀咕,但想来也不太可能,这点儿是只怕刚下朝,王爷哪里会来。
收回目光,温珂陵懒得去计较,“你只说,昨夜那小公子呢?”
“在三楼雅间儿,马上带爷去。”
岑遇行躲在门口,松口气,偷看了一眼温珂陵已经上楼去,那自己来晚了,还是先回去吧。
“师弟?”温珂陵敲敲门。
莫之阳强忍着不适爬起来,穿好衣服,随手抓起枕边的那张纸条,塞进衣袖里,去开门,“师兄。”
看他这副样子,怎么好像是惨遭蹂躏?昨夜那女子,到底做了什么,把师弟都榨干了啊,但温珂陵不在意这个,“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王府之后,莫之阳困倦的不行,衣服都没来得及解开,就爬到床上睡觉。
可到起来的时候,身上清爽,后边有凉意,可能是被上药,身上的衣服也整洁的挂在架子上。
“宿主睡着的时候,老色批来帮忙上药,而且非常正人君子的,没有按着宿主,再来一炮。”难得啊,系统都觉得老色批是不是昨天被宿主榨干了。
睡一觉舒服多了莫之阳撑着坐起来,绕过屏风发现居然桌子上摆着好几盘糕点,“心挺细的。”
随手抓一块就咬,也是饿坏了。
吃饱喝足,才想起老色批留下的纸条,赶紧去枕边找,就安安全全的放在哪里,上面写着:若是有缘,老地方见。
“好家伙,还想约第二次啊?”莫之阳揉揉腰,有点发怵。
“那你打算怎么办?”系统一时间,没搞懂宿主想做什么。
“你见过那些为青楼男子痴狂的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吗?”随手把手上的纸条塞回衣袖里。
系统莫名其妙,“没见过。”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莫之阳心里已经有了大概计划。
今天,岑遇行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连用晚膳都多用了一碗。
“王爷,有什么喜事吗?”年成真的许久没有看到王爷这般欢喜了。
“得偿所愿,这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儿了。”莫神医的腰真细,又紧又舒服,岑遇行心满意足。
“对了,你去派人盯着莫神医,他一旦出门你马上来禀告本王,另外,闻香楼那边也叫人看着点,若是他去,就叫人带到那间雅间儿。”
岑遇行思索,自己留下纸条,若是阳阳再去,也能有个信儿。
晚上的时候,莫之阳兴冲冲的去找师兄。
“师兄师兄!”
莫之阳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好要洗漱休息,“师兄~”
“那么高兴做什么?”温珂陵看他春风满面,大抵是昨晚春风一度,知人事了啊。
羞赧的低下头,莫之阳拉着他的袖子,“我觉得,我喜欢那个人了。”
“哪个?”这张口就说喜欢,倒是让温珂陵很意外,要是早知道简单,就该早点带他去青楼。
“就是,就是师兄帮我找的那一位啊,你不知道吗?”莫之阳脸红的不行,挠挠头,“师兄,我还能去看他吗?”
“自然可以,你想去就去,没事。”温珂陵是巴不得如此,这样,他的心思,就不会在王爷身上。
说到这里,莫之阳脸色犯难,左手拽着右手扭捏,“但是,我没有那么多钱。”
系统对宿主叹为观止:抠搜到嫖自己老攻的钱,都得跟别人拿,真新鲜。
“没事没事。”他要去嫖,温珂陵双手双脚支持,从衣柜里拿出一袋银钱,“拿着吧,难得师弟有喜欢的人。”
“好耶!谢谢师兄。”抱着钱,莫之阳欢欢喜喜的离开。
温珂陵知道,只要师弟有意中人,那遇行就不会再对师弟有非分之想,自然乐见其成。
休息两日后,莫之阳觉得自己又可以了,就带上师兄给的钱银,叫王府的人送自己去闻香楼。
这边,莫之阳前脚刚出门,年成就去禀告王爷了。
“他真的去了吗?”岑遇行放下手里的兵书,撑着桌子站起来,转头望向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去备马车,还有,若是温医师来问,就说本王歇下了。”
“是。”虽然不知道王爷要做什么,但是年成乖乖听话。
莫之阳兴高采烈的来到闻香楼,此处人已经渐多,站在大门处探头探脑的,想看看自己的阿行在不在。
“爷,是您啊。”还是那一日的大茶壶,看到又是他来,赶紧上去迎接,“爷您来是做什么?”
“我要找阿行,我有钱!”莫之阳拍拍怀里的钱袋子,以自证言论。
这活脱脱的,就是以为被青楼妓子迷惑的懵懂富家少爷,大茶壶这种人见得不少,但,这位可不一样。
楼上等着的是当今的大将军王,说来也是奇怪,王爷向来最讨厌这些地方,怎么带着自己家小公子,到这地方玩乐。
果然,瞧着越正经的人,越不可貌相。
“是,爷在楼上等您了。”大茶壶不敢细问,领着小公子上楼去。
还是那间房。
莫之阳推门进去,屋里又是乌漆嘛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摸黑进屋,欢欢喜喜的喊一声,“阿行!”
门刚关上,身后出现一个人,结结实实的把人抱住,“嗯。”
“阿行!”
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与他,依赖着倒在他的怀里,莫之阳侧脸,鼻尖撞到他的脸颊,“为什么不点灯,我想看看阿行长什么样子。”
突然发现,窗户是不是被封死了?上次还能透点点月光进来,今天就什么都看不到,老色批果然是计划好的。
岑遇行身子僵硬,又将人抱得更紧。
“阿行,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莫之阳垂眸,声音也染上自卑,“我没有师兄好看,我只是唔~”
想告诉他你是最好的,但不能开口,他或许会听出自己的声音,只能用唇把他的话封住。
“阿行~”
“嗯。”
莫之阳被撞得头都顶在床上,黑暗中朝那个人张开怀抱,呜咽的求他,“阿行,抱抱阳阳,要亲亲。”
被撩的差点流鼻血,岑遇行俯身一把将人都圈进怀里,把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勇猛的堵住上下两张嘴。
第二天起来时,身边又空了。
“这老色批,玩的是真的花啊。”莫之阳看了看手腕上的勒痕,再低头,看看被磨红的脚掌,脚背还有几个牙印。
照例洗漱起来,但这一次,屋内多了早膳,那正好。
枕边依旧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赏尽天下春,唯尔乃殊色。
“这啥玩意啊,俺没看懂。”莫之阳喝着豆浆吃包子,看着短短两行字。
“废话,夸你好看啊。”系统扶额,学渣宿主。
莫之阳咽下包子,“噢~谢谢系统夸奖。”
“嗯?”系统觉得自己被下套了,但是又好像没有完全被下。
接下来的莫之阳,真的好像被勾了魂一般,一到晚上就跑去闻香楼和他的阿行相聚,温珂陵乐见其成。
可岑遇行,却越来越不开心,为何不高兴,却说不上来。
“你们就这样,一个当嫖客,一个当黑暗中的那个人吗?”系统看不懂。
“差不多了。”这小半个月,莫之阳估摸着也差不多,可以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一晚,又来到闻香楼。
“阿行?”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这老色批的胸肌,是真的一绝啊,艹!
“阿行,我能不能看看你?”偷偷揪一下乃子,莫之阳听到倒吸气的声音,乐的咯咯发笑。
莫之阳赖在他的怀里,“阿行,我决定明日跟师兄要点钱财宝贝,把你赎出来,等我将王爷的病治好,你跟我一起回药谷好不好?”
黑暗中,岑遇行闭上眼睛。
“你放心,师兄肯定会同意的,多少钱我都要你。”环住他的腰,莫之阳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肌,“最喜欢阿行了。”
岑遇行没有回答,只是把人抱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自己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左腿插进他的双腿之间。
就这个姿势,开始了鸡动人心的事情。
第二天,莫之阳故意挑着午膳的时候,师兄和岑遇行在一起用膳时,去说这件事。
“师兄!”
听见声音,温珂陵抬头看到小跑进来的人,有些稀奇,“你怎么有空来找师兄?怎么了,闻香楼的人儿,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小跑进来,莫之阳生疏的对着王爷点点头,然后坐到师兄身边,“师兄师兄,我想托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你直说。”温珂陵将碗筷放下,只顾着小师弟。
没有注意到一边脸色骤变的岑遇行。
岑遇行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攥紧筷子,不敢露出半点纰漏,也不敢说话,怕他发现什么。
“师兄,我能不能跟你要点银钱,我想替他赎身,然后我们一起回药谷。”莫之阳拽着他的袖子恳求。
“咔嚓!”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十二)
师兄弟听到声音,齐刷刷的看向一旁低头吃饭的岑遇行。
好家伙,他气得连筷子都给掰折了。
“遇行,你这是怎么了?”温珂陵才注意到他的脸色十分不好,最近他好像一直如此,早睡,也总是有心事。
“没什么。”不知如何解释,岑遇行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放到桌子上,“年成,换双筷子。”
年成垂首,“是。”王爷生气了。
“遇行,你怎么了?”猜到他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几个人都被他莫名其妙的情绪搞得疑惑。
“师兄,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莫之阳还有些害怕,抓住师兄的袖子不肯松手,也被他的喜怒无常吓到。
温珂陵安抚师弟,“没事没事。”
“遇行,你是不是因着那人是青楼的,便觉得不方便,还是说不干净?”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温珂陵知道,遇行向来讨厌这些乌七八糟的地方。
如今师弟已经流连青楼妓馆,若是遇行能连着师弟一起讨厌,就好了。
你才不干净。你们全家都不干净,不对,阳阳是干净的。
“不是。”接过年成递来的筷子,岑遇行也无心再用膳,“终究不是熟人,这秦楼楚馆三教九流兼有之,不太安全。”
“我是明白你这意思。”温珂陵附和,转头安慰师弟,“要不,你先等等,等过几日查清楚你那人的底细,再赎身也不迟。”
“不会的不会的。”一听这话,莫之阳开始紧张,扯了扯师兄的袖子,“阿行是好人,他一定是好人,我求求你师兄,我真的好喜欢阿行。”
温珂陵皱眉,“阿行?”这名字听起来,不由得看向遇行,真巧。
“他叫阿行,他跟我说的。”莫之阳不肯善罢甘休,开始哑声求着他,“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阿行,师兄,我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情,我真的只喜欢阿行,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
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岑遇行垂眸,看着面前那一碗吃一半的白饭,面无表情。
“师弟,你先回去,我跟遇行说说。”看师弟这样,温珂陵真的后悔,没有早把他带到那些地方去,巴不得赶紧和那个什么阿行在一起。
“好吧。”看来无可挽回,莫之阳也怕惹师兄生气,只能乖乖的先回去,临走时,还记仇的瞪了岑遇行一眼。
温珂陵给他夹一块鸡肉,“你怎的这样,师弟他难得如此心悦一人,合该成全才是。”
“成全?”岑遇行没有再吃,站起身来,“他性子单纯,若是被利用该如何?你可曾真的在意过,疼爱过你的师弟?”
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不在乎阳阳。
说完这句话,就把人抛下。
就方才这态度,温珂陵肯定,这遇行一定是对师弟有意,只是师弟不知道罢了,所以,他得知师弟有心上人才会不高兴。
好啊,岑遇行,你居然敢背叛我,转而去喜欢我师弟。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这午膳,谁都没有心思再吃。
温珂陵憋着坏,想让师弟对岑遇行生厌,午膳也不吃了,直接去找他。
“师兄。”莫之阳在屋里,正趴在桌子上生闷气呢。
“师弟,你还生气呢?”温珂陵提着吃食进来,“午膳是不是没吃啊?”
莫之阳坐直起来,嘴巴噘得老高,“师兄。”
“遇行你也知道,他脾气向来如此,看不起这些三教九流的人,连带着你的阿行也看不起。”走到桌边,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温珂陵自顾自坐下。
好家伙,这就来挑拨离间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配合点头,“他最坏了!”
见师弟上套,温珂陵叹口气,“他这人就这样,你也别往心里去,知道吗?遇行可能就是怕你有了那个人之后,不好好给他诊治,才会如此的。”
两个人正说话呢,天上突然轰隆一声响雷。
好家伙,说瞎话要被雷劈了吗?莫之阳看向温珂陵
“怎么好端端开始下雨了。”温珂陵站起来,走到窗台,探身看去,一阵风吹过,还夹着雨丝。
这一声响雷,也惊到屋内借酒浇愁的人。
“王爷,您怎么开始喝酒了?”年成看雨势渐大,赶紧去将窗关上,一回头,就看到王爷一杯接一杯的狂饮,“王爷,您还在喝药呢,需得克制些。”
“克制?”岑遇行已然半醉,闻言,竟趴倒桌子上轻笑出声,“克制?有什么用?我和他只能藏在那间小屋里,暮色将我们笼罩得彻底时,他才会撒娇喊我一句阿行。”
“王爷。”年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桌边叹口气。
岑遇行始终不肯抬起头,“你先出去吧,本王有分寸。”
只怕阳阳今晚还要去闻香楼,所以不敢喝醉,怕他找不到自己,会伤心。
年成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下关上门。
等屋里只有岑遇行时,才坐直起来,揩掉眼角的水渍,“何苦呢。”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但听说阳阳去闻香楼时,岑遇行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比他早一步赶到那里,等他回来。
“我跟你说,那王爷真的是坏蛋,师兄说他,是看不起阿行,怕我只顾着阿行,不管他的身体,才不愿意我为你赎身,真的是太坏了。”
趴在他的怀里,莫之阳紧紧抱住他的腰,信誓旦旦的保证,“你放心阿行,我一定会一定会帮你赎身,然后等我治好那个王爷,我们就离开,就回药谷,再也不回来,好不好啊阿行?”
岑遇行抱紧怀里的人,眼神空洞的看着床帐,一言不发,酸涩,从心里一直蔓延到眼底,一眨眼,又有水汽晕开。
“阿行,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呢?如果你不愿意,那我”说到这里,莫之阳却开始哽咽,“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
“师兄说,就算你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也要看他喜不喜欢你,阿行你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以后也不会来找你了。”
“”想倾诉爱意,可是岑遇行不敢啊。
怕一开口,就连抱着他的机会都没有,就怕一开口,他知道自己是谁。
唯有紧紧将人抱住,除此之外,岑遇行别无他法。
“阿行,你喜欢我吗?”莫之阳不肯善罢甘休,继续追问。
我心悦你
用着口型跟他说,却也只能如此。
没有得到回答,莫之阳蔫儿了,趴在他怀里,没有再说话。
莫之阳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怎么逼老色批掉马,淦,这层马甲不脱,其实也挺麻烦的,过几日就应该够了。
也不知为何,这两日都在下雨,下得人心神烦躁。
岑遇行躲懒,来这园子里一处小亭子,听雨赏竹。
莫之阳也不知去做什么,撑着伞小跑过来,鞋袜和衣角都被雨水沁湿,快步小跑的钻进亭子。
结果,正巧就和他碰了个面。
小白莲表示:才不巧呢,老子找了他一整个王府,要了亲命了,居然躲在这里。
“哼。”看到他,莫之阳鼓起腮帮子,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撑着伞要走。
“站住!”
岑遇行恼了,他怎么能一见到自己,就这样的态度!
莫之阳把手上的油纸伞收起,伞柄捏在手上,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你就这样厌恶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进肉里,可岑遇行却感受不到疼痛。
相比于这点疼,心更疼,他昨晚还在自己怀里,撒娇说喜欢自己,怎么今日,就能这样无情。
“师兄说,你看不起阿行,我才不要和你说话呢!”莫之阳赌气一跺脚,轻哼一声,转头不看他。
就是要这样逼他,让他心痛,让他不忿,让他自己把马甲脱了。
“你真的就这样喜欢他?”岑遇行泄了气一般,肩膀都耷拉着。
“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喜欢阿行,我就要和他在一起,怎么样?”说着,莫之阳还嫌不够,“阿行比你好太多,阿行,阿行他最疼我的。”
说完,又似乎想起什么一般,莫之阳突然垂下头,笃定的语气消失,垂下头,“虽然,他没说他喜欢我,但是阿行最好了,他是喜欢我的。”
岑遇行心如刀绞,眼眶晕开水汽,偏头看向亭外墙角的那一簇翠竹,喃喃自语“我是喜欢你的。”
“不关你的事!”莫之阳没有理他,撑开伞,一头扎进雨帘里,快步逃离这里。
莫之阳一边跑,一边给自己点个赞:呜呜呜,刚刚那场戏,我给自己打一百分,谢谢各位的支持,太感谢了。
“呵,不关我的事?”岑遇行松开手,手掌心只留下四个月牙。
因为和他闹脾气,莫之阳早早的就离开王府,去闻香楼。
“阿行~”
屋里还是乌漆嘛黑的,莫之阳却能准确的找到他的位置,一把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阿行,我好想你。”
抱紧怀里的人,岑遇行轻笑出声:想我岑遇行一世光明磊落,却没想到,只能在暗处,才能抱到心上人。
“阿行,你笑什么?”莫之阳抱紧他,“你是不是要走了,要离开我了?”
声音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
“你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吗?”
我是老中医,专治老色批!(十三)
受够了,岑遇行受够了。
“想啊,阿行,你让我看看嘛。”莫之阳蹭着他的胸口撒娇。
“好。”
将人推开,岑遇行转身走向立着的烛台,“阳阳啊阳阳。”拿起放在烛台旁的火折子,要点蜡烛时。
却还是忍不住犹疑,这盏蜡烛一亮,龌龊,也摆上桌面。
“阿行?”你马甲脱不脱啊?莫之阳黑暗中翻个白眼:不脱我开始扒了。
“呵!”一声轻笑后,岑遇行认命的去点蜡烛,心中五味杂陈。
原以为我有过,就会心甘情愿退居一旁,可不是这样的,得到过,怎么可能任由他溜走。
一根烛火被点燃,屋内由暗转明。
“阿行,你”
莫之阳的话,伴随他转身,止在唇齿之间。
岑遇行就站在蜡烛旁,这一次,堂堂正正站在光里在,站在他面前。
“阳阳。”
看到他震惊的表情,岑遇行长长舒口气,给足他时间回神。
“王爷?你,你把阿行关起来了吗?”大概是太过震惊,莫之阳两步上去,揪住他的衣襟,“你是不是把阿行关起来了?”
根本没往那一方面想。
岑遇行没有回答,俯身到他耳边,“阳阳。”
只不过轻轻浅浅的两个字,就足够让莫之阳认清现实,只有阿行这样叫过自己,“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松开手,慢慢的朝后退。
想逃离这个事实。
可岑遇行不让,进一步逼他,“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岑遇行就是阿行,阿行就是岑遇行,阳阳,你早该想到的。”
系统表示:对,我宿主早知道了。
“不可能的,不是这样的,岑遇行怎么会是我的阿行呢?岑遇行是师兄的,阿行才是我的。”
莫之阳一直后退,直到后背靠在门板上,才被迫止住脚步,鹿儿似的眼睛,已经有水汽。
“阳阳,阿行是你的,岑遇行也是你的,我至始至终都只爱你一人,你明不明白!”什么狗屁师兄,岑遇行今天就要说清楚这件事。
迈开脚步,一步步逼近他,“我对你师兄,一直都是感激之情,感激他救我性命,但是说情爱,却没有半分。”
莫之阳背靠在门板上,看着他步步逼近,满脸惊恐,轻轻摇头,想让他别过来。
“若真的论起来,我也不知何时中意的你,或许是那一次你落水,或许是药浴时,你心疼我的时候,想不起来了,只知梦里有了你,心里有了你,眼里也都是你。”
站定在他面前,岑遇行伸出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我不想再藏了,我想光明正大说,我岑遇行心悦你。”
“阳阳,我真真是栽了。”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莫之阳突然发力,一把将人推开,夺门而逃。
被推开,岑遇行没有恼怒,也知道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又怎样?
“阳阳,你该知道你逃不掉的。”
从决定以真面目示他是,岑遇行就没有给他和自己退路,行军打仗我未曾惧过,于情于爱,我也不会退半分。
“漂亮,马甲脱掉啦!”
冲出门,莫之阳忍不住欢呼雀跃,“嘤嘤嘤,老子终于扒了他的马甲啦~”喜大普奔。
“好耶!”系统也高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了马甲,他还会对你晾晾酱酱吗?”
“接下来,我就配合他一下就好啦。”莫之阳揉揉肚子,想去找家混沌摊吃点东西,“都已经挑明,他也不会让自己错失良基,接下来,我只需要半推半就,顺势而为,然后两个人快快乐乐在一起就好啦。”
老子辛苦谋划那么久,累了,接下来就追妻火葬场,哦,不对,是追妻小甜饼就好了。
莫之阳回去时,已经大晚上,表情倦怠疲惫,好像经历过过什么大事一般。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温珂陵在堂中坐,听年成说王爷出去了,正想等人回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却先等来师弟。
“师兄~”
看到他的瞬间,莫之阳竟忍不住哽咽起来,“对不起师兄,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这样的好消息,一定要分享给你才对啊!
“怎么了这是?”一进门就道歉,搞得温珂陵一头雾水。
“都是我不好,师兄!”莫之阳攥紧师兄的袖子,正要把事情说出来时,岑遇行突然闯进来,“阳阳!”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他来说,温珂陵不会那么轻易就同意这件事,届时要打要骂,都冲自己来。
阳阳是断然不能受半点伤。
“到底怎么了?”这一看就不对劲,温珂陵冷下脸。
岑遇行看向抽噎的莫之阳,“你先出去,我来说。”
这还没有机会说这事儿呢,年成就带着皇帝身侧得宠的小太监进来。
“王爷,宫里来人了!”
年成闯进来后,发现有些不对劲,这看起来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但身后的小太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想赶紧禀告,“奴才参见王爷。”一张口,就把胶着的气氛冲淡。
“什么事?”岑遇行收拾好情绪。
“陛下龙体有恙,想请莫神医进宫诊治。”小太监又补了一句,“马上。”
岑遇行:“陛下怎么了?”
“您就别问那么多,赶紧进宫吧。”小太监急的春日里都满头大汗。
“好。”莫之阳应下。
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避开岑遇行和温珂陵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嘤嘤嘤,不关我事,是岑遇行一定要喜欢我的。
反正,白莲花只能被迫,不是主动撩拨。
“我随你一起去!”只怕他进宫不熟路,岑遇行决定跟着,也能顺势跟他说清楚这件事。
年成赶紧去备马车,三个人一起进宫。
马车里,莫之阳坐的理他老远,低着头抱住药箱,也不敢去看他。
突然一声轻响,莫之阳一转头就发现他凑到身边来,正想站起来换地方,手就被牵住,“你!”
岑遇行没有说话,就攥紧他的手,目光灼灼。
被他炙热的眼神烫到,莫之阳红了耳尖,侧开头不去看他。
此时两人并肩而坐,岑遇行侧身看着他,莫之阳偏过头不想看他,手却在他的手里。
岑遇行看到他泛粉的耳尖,轻笑出声,慢慢的牵过他的手,按在心口处,确定他能感受到心跳声后,头靠在马车上盯着他。
你听听我的心,每跳一下,都好像在喊你的名字。
马车停下后,莫之阳赶紧抽回手,掀开车帘子下马车,好像马车里有什么怪物似的。
“小心。”看他脚步那么快,岑遇行还真怕他摔了。
果然,在下马车的时候,莫之阳故意脚一滑,差点栽下去,岑遇行赶紧一把揽住他的腰,“没事吧?”
“没,没事!”匆忙间推开他,莫之阳脚一落地,赶紧催促小太监,“快点吧,快点走。”
“哎!”小太监还以为莫神医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回头一看,洪水猛居然是大将军王,咦?
岑遇行也不恼,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若说他只有恼怒,那可能没什么希望,可他分明是在害羞。
害羞,就是他还是对自己有意的,这样那就有把握了。
思及此,岑遇行心里头快活起来,但现在,还是陛下的龙体要紧。
小太监带两个人到陛下的寝殿,刚迈步进去,就听到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莫之阳皱眉:这声音,有点不对劲。
“陛下,莫神医来了。”小太监赶紧带人进去。
这屋里已经跪了好些太医,个个都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
“怎么样?”
莫之阳提着药箱进去,行礼都没有,直奔龙床,就人设来说,哪里懂得了那么多,不行礼好一点。
“咳咳咳~”
皇帝咳的喉咙沙哑,扶额摇头,“嗓子疼。”火辣辣的疼,咳的太多了,偶尔还有血丝了。
“怎么回事?”莫之阳坐在床边,伸手搭脉。
“昨天晚上的时候,陛下在永寿宫用膳时,就有些咳嗽,后来吃了莫神医被的药缓和不少,但不知为何,今天和陈贵妃用膳时,又开始咳起来,到晚间,更是越来越厉害。”
太监跪在床边,帮忙托着药箱。
“陛下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勾出哮症的。”太医令抬起头解释,“但不知之前用过什么药,怕有相克之物。”
“咳咳!”皇帝难受得不行。
怕不是纵欲过度?
莫之阳搭脉,清秀的小脸皱起来,“吃过什么寒凉的东西吗?”他身体没问题,那就是外界引起的。
“未曾,都是奴才看过的,也试过毒。”大太监答道。
不是吃的,就是闻的东西。
莫之阳松开手,突然凑过去,闻了闻,“咦?”
“嗯?”他突然凑得那么近做什么,皇帝皱起眉头。
有点味道,但是很轻闻不出是什么,再闻闻。
再凑过去,莫之阳的脸,都压到他的锁骨处,才闻出一个香味。
“你?”皇帝一低头,下巴正好碰到他的头发,一阵药味很好闻,与后宫女子的脂粉香不同。
莫之阳细嗅许久,才闻出来是什么害得哮症发作,一抬头,正好发现皇帝目光怔怔的看着自己,心里吐槽,“看你爹啊看!”
“卧槽,宿主你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系统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