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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624 字 4个月前

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九)

在店里面的长孙无极听到说话声,转头去看,阳阳居然被几个壮汉围住,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放肆。”

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莫之阳看他出来,更是下意识的躲到他身后藏起来。

这个动作,让长孙无极心下一喜:果然,阳阳还是依赖自己的。

这时候,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不合身西装的中年男人,扶着一个穿着对襟衬衫的老者下来。

“道长。”

这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莫之阳躲在老色批身后,鹿儿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探出头像是只吃瓜的猹。

“此处不好说什么,请先回去,若是有空再聊聊。”这里人不少不好细说,而且阳阳还在这里,长孙无极怕吓到他。

“可是道长。”老者还想说什么,最后闭上嘴,“好的,那道长日后再约时间。”说完,把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清秀单纯的男孩子身上。

见他看阳阳,长孙无极将人挡在身后,阻隔他的视线,“有时间必定登门拜访。”

“好。”

了然道长不愿意让人窥伺他,老者微微点头,被重新送回车里,从车窗玻璃看外边的景象。

道长安抚性的拍这那男孩的背,男孩不耐烦的躲开,什么事情没看过,老者大概也猜到什么意思。

“你查查这个男孩子是谁。”

“是。”黑框眼镜的秘书点头。

“阳阳,让你受惊了。”长孙无极道歉,方才突然那么多人肯定是吓坏了。

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关你什么事。”然后继续忙手上的事情。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长孙无极叹口气,若即若离,实在不知阳阳到底怎么想的,心好像一下被攥紧,一会儿又被松开。

“阳阳,明日我要去那老者家一趟。”

回去路上,长孙无极突然说这话,莫之阳看了他一眼,也没回答,小跑去前面的红薯摊买烤红薯,再顺带给阿天买一个。

“我尚在辟谷,所以不用吃这些东西。”长孙无极见他买四个,赶紧拒绝怕浪费。

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追妻还不跪下挨打,还想着吃红薯?都是老子的,你吃西北风去吧。

好像说错话了?

“我”想解释,但长孙无极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垂下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布鞋。

怎么像只大狗狗?好想摸摸他的头,不行,要忍住。

把rua他的头的心摁下去,莫之阳装作不想理他的样子,抱着红薯转身离开。

长孙无极就跟在他身后。

到四合院门口,莫之阳看到那只小黑狗就趴在门口的台阶上,有气无力的,“是不是阿婆又忘了给你吃饭了?真可怜。”

阿婆年纪大了,总是忘记给小黑狗饭吃,莫之阳偶尔会喂一喂。

“哟哟哟,小可怜的。”把红薯夹在胳膊下,莫之阳空出右手把小黑狗抱起来,“走咯,回我家给你饭吃。”

长孙无极站在门口,目送阳阳进去,正好跟那只可怜兮兮的小黑狗对上眼。

就在一瞬间,茅塞顿开!

原来,装可怜可以让阳阳对自己也有怜悯吗?思及那一夜,他丢的雨伞,肯定是这样的!

其实,茶艺这种东西,都是刻在骨子里的。

入夜之后,莫之阳和阿天吃完饭,回到各自的小隔间里,照例往外探头看一眼,就发现院中居然倒着一个人。

“卧槽,别是老色批吧?”莫之阳赶紧拉开门跑出去,果然就看到是老色批倒在院中,“怎么回事?”

这一个大活人,突然倒下去真的吓到莫之阳了。

赶紧跑过去,小天也听到动静披上外套出来帮忙,见是那个道士晕倒,“怎么了小阳。”

“你帮我把他扶进去。”老色批太高了,莫之阳扛不动,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人搬进屋里,放上床。

“你还说你不认识这个人。”徐天接过他手上的外套,“那么紧张他,嫩不要觉得俺傻。”

莫之阳看了眼床上的人,正要解释时,发现橘黄色的灯光下,老色批的眼球一动,好家伙,搁着骗我呢。

“我与他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想再提起。”莫之阳走到床边,伸手本来要抚上他的脸颊,却又突然收回来,“他给我的伤痛太多,我不想再记起。”

“啊?”这么高深的话徐天一知半解,挠挠头“那没事俺先走了哈。”

“去吧。”送走他,把门关上后,莫之阳也关掉灯,没有上床休息,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黑暗中,长孙无极睁开眼睛,看到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阳阳,眼眶竟有些泛红:果然是我伤他太深。

黑暗中,莫之阳偷偷睁开眼睛,发现床上的人动了:居然装晕骗我,老绿茶了,哼!

终究是白莲,技高一筹。

第二天醒过来,莫之阳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并不惊慌,“老色批什么时候走的?”

“五点多吧。”系统回答,虐得身心舒畅。

一起床就发现空气又是湿漉漉的,莫之阳出门发现又在下雨,“就北方的天气,不可能那么多雨,都赶上江南了。”仰头望向雾蒙蒙的天。

“对啊。”系统也觉得不对劲。

长孙无极是打算早些回去帮阳阳收拾店铺,顺便给他摆个阵法,所以早就去了那位老者家里略坐坐。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老者坐在太师椅上。

“当初我身受重伤,多亏了道长救我,救我们一行人的性命,还助我们越过迷障。”老者感激不尽,“我现在身体不好,只怕也撑不到几年,但道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不必,只是别打搅我们。”长孙无极不希望阳阳不高兴。

老者疑惑,“道长现如今已经算是入世了?”

“嗯。”算是做回普通人,长孙无极的拂尘都没有再拿了。

“我有一个孙女叫蓉雪,年纪与道长相仿,不若?”这句话是在试探,老者不说下去,是因为道长的脸色变了。

听到这话,长孙无极很激动,甚至拍桌站起来,“不可!”

我这一生,都只爱阳阳一人,怎可与其他女子有瓜葛,那样不守夫道,现在阳阳都不肯原谅自己,若是他知道后,这辈子都别想叫他原谅。

“不可就不可。”老者安抚这道长,又拉着他说话,好一会儿才放人走。

这边人刚走,一个娇俏少女就从书房的博古架后走出来,“爷爷,就是刚刚那个男的?”

“是啊。”老者摘下老花镜,看向孙女,“好了,你别打主意了,道长不肯就算了。”其实也只是试探,能将道长留下来自然好,留不下来也无妨。

只是道长对那个男孩子似乎很有感情,叫莫之阳?好像是。

“哦。”蓉雪嘟着嘴应了声,但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看着一表人才,真的很帅呢。

长孙无极回去之后,发现他在清点货物,这个自己不会就去他后边的小库房里,摆上一个小阵法。

出去发现阳阳在盯着自己,长孙无极愕然:我又做错了?但是我错哪儿了?僵直着身体,不敢反抗。

但莫之阳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忙。

“我倒是宁愿我做错了,至少你还会瞪我。”长孙无极嘟囔,然后像只被遗弃的大狗狗,在角落里罚站。

装可怜这种事情,这一个大块头,要不是脸实在是太帅,肯定是要被人嫌弃的。

明明听到他说话,但莫之阳就是故意不理,蹲在地上开始解蛇皮袋。

这时候长孙无极突然听到咻的一声破空而来,想都没想直接扑向蹲在地上的阳阳,“阳阳小心!”将他护在怀里。

一枝羽箭在划破长孙无极的道袍还有手臂之后,沾上鲜血,就消失在空气里。

“唔!”

“怎么了?”莫之阳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老色批右手臂开始渗血,迅速把白色的素袍沾湿,“怎么回事?”

“有人要杀你。”长孙无极没有放开怀里的人,转头看向外边,外面空无一人,“到底是谁?”

莫之阳看到他右手臂的血一直流,吓都吓傻了,虽然最近一直虐他,可就算是虐也不舍得伤害他的身体。

妈的智障,谁敢动老子男人,我剁了他。

“没事没事。”长孙无极看他居然捂住伤口,不要脸的赶紧也捂住伤口,顺势把他的手也捂住了,“只是受了伤。”

艹,谁暗箭伤人,搞我男人,抓出来锤爆狗头。

系统猜测,“有可能是那个师弟。”

“没什么大事,就是流血了。”看他紧张的样子,长孙无极心里熨帖:果然阳阳还是在意自己的,这一箭没白挨。

“到底是谁那么坏啊。”莫之阳捂着他的伤口,血都把手掌都染湿了,老子知道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太坏了,那个太坏了。”

“对!”我坏我坏,长孙无极抿嘴:啊这?其实是我自己,羽箭是自己做法术放的,那箭也没有对准阳阳,伤也是故意受的。

哎呀,别骂了别骂了,这也不是为了追媳妇嘛,英雄救美再受伤,阳阳肯定会心疼的,看这不就心疼了嘛。

“你先起来,我给你包扎伤口。”莫之阳赶紧把人扶好,暂时先用他身上的素白袍子,包扎伤口。

“你真在这啊?”

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十)

莫之阳正给他布条打结,一个娇俏的女子不请自来闯进店里。

“你是?”这个女孩子看穿着,不是一般人,莫之阳有些奇怪,自己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啊。

“我叫蓉雪。”蓉雪扎着高马尾,歪头打量这个道士,瞧着确实很帅,但呆板死了,乍一看还不错,可要是真的看下来,却也就那样。

确定没见过这个人,莫之阳疑惑,“蓉雪?”

难不成就是她放的箭?但她一看就是大小姐的款儿,手臂纤细没有力气拉弓搭箭。

“是啊,我叫蓉雪。”蓉雪站直起来,对这个道士的打量也到此为止,长得帅的,但是一看就不好相处。

爷爷曾经叫自己考虑他,但跟这样的人结婚,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呆板死了。

“小阳,俺给你送午饭来了。”徐天乐呵呵提着饭盒进来,一进门就看到青春明媚的蓉雪。

徐天脸腾的一下红起来,怎么还有女娃子,是小阳的对象吗?在女孩子面前,突然局促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蓉雪突然对面前这个傻大个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憨憨的,五官端正,身材高大,一看就好欺负。

“俺叫徐天。”徐天有点害怕她,但这女娃子长得可真好看,忍不住多看两眼。

傻傻憨憨的,倒是有点可爱,蓉雪从小都是家里骄纵宠起来的,“我叫蓉雪。”

徐天有点羞赧也有些害怕,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出现过那么好看的女娃子。

“阿天,你赶紧放下饭盒回去吧。”莫之阳私心是不想让他和蓉雪接触,她身份不简单,阿天要是被她搭上,会出事的。

“好。”徐天放下饭盒,转身就跑,出门下台阶时,还差点绊倒,惹得蓉雪扬起清脆的笑声。

徐天根本不敢回头,狼狈逃离,蓉雪对长孙无极也没了兴趣,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莫之阳有预感,徐天可能要被缠上。

“疼!”

方才阳阳一直忽略自己,长孙无极吃醋了,这伤可不能白受,故作坚强的捂住伤口,“那少女是那个老者的孙女。”

那个老者,莫之阳记得就冲那车牌就不对劲,低头看他的伤口,“流了那么多血,到底是谁要杀我呢?”

“不知道吧。”有谈及幕后黑手,长孙无极有些心虚,咬咬牙,“能否帮我包扎一下。”

再问这种话,长孙无极保不齐都要说漏嘴。

“好吧。”莫之阳赶紧把人扶起来,去就近的卫生院看看。

只是外伤,消毒包扎之后就好了。

“刚刚多谢你。”莫之阳搀扶着他慢慢走回来。

长孙无极突然握住他的手,深情款款又带着一点点的可怜,“我只是怕你受伤。”

那眼神,简直能把人溺弊。

莫之阳忙低下头:不能让被糖衣炮弹腐蚀,坚守阵地,该死的,又要虐他,又不能和被他迷惑,好难。

“你在我心里,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

看他眼神满是深情,宛如深潭,要将人溺弊,莫之阳怕再看下去就要沦陷,侧开头,“你不需要再说这种蠢话。”

“我没有说蠢话,我是真心的。”长孙无极擅自去牵他的手,“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把手抽回来,莫之阳也正色回答,“你不用这样对我,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恨也不敢爱了。”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真的爱你?”

莫之阳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丢下人,转身匆匆顺着人行道走回到店铺。

但这一次,却是再也不肯和他说话。

长孙无极委屈:这伤算是白受了,之前他还很担心自己,怎么现在就态度突然大变,连话也不说了。

总是猜不透阳阳的心思,每每以为两人关系和缓,却突然又恶化,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一次次的希望破灭,让长孙无极心揪着疼。

入夜后,长孙无极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回来。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手伤了该干嘛干嘛去啊。”临进门,莫之阳停住脚步,转身想把人轰走。

长孙无极捂住受伤的手臂,“除了你身边,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

“你!”正想把人赶走,但莫之阳看到他受伤的地方,这天气要是受寒的话,也麻烦,有点不忍心。

虐心归虐心,但身体还是要注意的,不然以后落下病根,是会短命的。

“唔~”阳阳不说话,阳阳在考虑,好机会!

长孙无极突然右手一用力,原本已经不流血的伤口突然又开始渗血,一下染红他的衣袖,怎么看怎么可怕。

“你,你怎么又流血了。”本来要进去的,看见血红从他衣服晕开,又慌起来。

艹,要是找到那个西谨,老子把他头按在地上锤。

天天伤害我家老色批。

“我无事,只是方才有些冷,打个寒颤,也不知道这血怎么又开始流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长孙无极偷偷看他满是担忧的神色,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好了,先进屋吧。”莫之阳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那么茶,有辱这一身高洁的道士服。

过两天就开业,莫之阳忙的脚不沾地,也懒得和他说什么,傍晚的时候,看他突然出门,还奇怪,“他去干什么?”

“不知道。”系统也疑惑。

长孙无极攥着手里的黄符出去,那时怕师弟伤害阳阳,将他赶走后那么久,也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再回来,传符纸给自己。

但还是去见见吧,毕竟他说有大事。

“师兄!”

两人约在店铺后的一条小胡同,西谨在此见到师兄,心里喜悦将不忿冲淡,快步迎接上去,“师兄。”

但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忍不住看向他的手臂,“师兄,你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西谨记得师兄身上是有药的,若是外伤一两日就能好,看起来好像有几天了。

“无妨。”其实有药,但要是用药伤口好之后,今晚阳阳又不让自己进屋里,这可是长孙无极的阶段性胜利,不能毁掉。

“师兄,你真的这般中意那个莫之阳吗?”西谨看着他的伤口,悲从中来。

从师兄离开到自己追上去,统共不过两个月时间,怎么就这般至死不渝起来?更令人厌恶的是,莫之阳不过是一个粗鄙下作的乡下人,他怎么配得上师兄。

师兄未得道时,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得道之后,更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高洁无私,乃天之骄子。

莫之阳怎么配!伤心不忿兼而有之,但更多的是妒忌。

明明两个人相伴那么多年,却比不上他两个月。

“是,我中意他,而且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他是我命定的缘分。”长孙无极叹口气,未融合魂魄之前,对师弟的情感并不知晓。

可是融合魂魄之后,有了感知,大概也明白师弟对自己的情感,那可是万万不能的,“师弟,你还是回去吧。”

“师兄!”西谨不肯。

莫之阳环顾一圈,也不知道他去哪里,现在还没回来,算了,这点东西还是自己搬吧。

走过去弯腰抱起地上的东西,结果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右耳朵里,浑身一哆嗦,“好痒啊。”把东西丢下,去掏耳朵。

可就在下一瞬,莫之阳眼神空洞起来,好像被什么人控制住,摄去魂魄一般。

胡同里,西谨还在拖延时间,“师兄,你能否告诉我,他到底好在哪里?能叫你抛下长生,只为和他终老?”

“这并非好不好的事情,只因他是莫之阳,仅此而已。”师弟不知情之一字,长孙无极也不想多言,“纵使有人比他好上一万倍,可他也不是莫之阳。”

“情有独钟,与我来说,这独字,就是莫之阳。”

“师兄,你以前对情爱可是嗤之以鼻的。”如今为了那个人,讲的倒是头头是道,西谨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虽然有情有心了,可情也不是我的,心也装着其他人,莫之阳真该死!

该死的人,那就去死吧。

“师弟,你回去吧。”长孙无极不想再与他多言,转身离开胡同。

“宿主,宿主,喂喂喂,爹!”

系统察觉到宿主的不对劲,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跟丢了魂似的,“宿主,宿主!爹,我叫你爹了你去干什么?”

莫之阳浑浑噩噩的,好像被人遥控一般,面无表情,眼神呆滞的慢慢站起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宿主!”系统发现了问题,为什么宿主他没办法回应自己的问题,“老色批,你老婆出事啦!”

艹,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对宿主动的手,自己居然没办法反抗。

被遥控着一步步走出店铺,店铺外边可就是大马路,这又是傍晚,来来回回的车子不少。

莫之阳没有意识的站在店铺门口,无机质的眼睛看着来回急速行驶的小汽车,慢慢悠悠的朝前迈开步伐。

“色批救人啊,你老婆,我爹他要出事了!”

一辆车急驶而来,原本呆滞的莫之阳,好像被人下了命令,突然朝马路冲出去。

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十一)

“师兄!”

西谨还想挽留,可长孙无极不知为何,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赶紧快步跑出去,一出胡同就看见阳阳朝大马路冲出去。

而一辆车正好也开过来。

“阳阳!”

长孙无极冲过去,飞身将要冲进马路被车撞到的阳阳拦腰抱住。

两个人一起滚到一边,长孙无极将人牢牢护在怀里,双手也护住他的头,在地上滚了两圈在停下来。

“呜呜呜,老色批刚刚宿主差点被撞死。”系统吓得差点哭了。

但莫之阳好像没什么反应,呆呆的躺在他的怀里,也不反抗也不挣扎,眼神空洞,甚至对方才的危险一无所知。

“阳阳,阳阳!”

他这反应不对劲,长孙无极托起他的头,“阳阳,你回答我阳阳。”

莫之阳没有回答,睁着眼睛,这时候一只带血的米粒大小的黑虫子,从右耳朵钻出来,然后掉到衣服上。

顺着衣服怕出一条血痕。

“这?”长孙无极捻起这黑色虫子,一眼就认出是什么物什,直接将黑虫子碾死,转头看向胡同口的师弟。

被他这一眼看的西谨心慌,心虚的躲回胡同里,搅弄衣角:没想到他居然没被车撞死,真命大。

“阳阳。”唤了一声,可阳阳已经昏迷,长孙无极赶紧将人打横抱起来,先回去再说。

把人抱回店里,小心翼翼的放在衣服堆上,“阳阳?”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药瓶,拔出瓶塞,一股暗香浮动涌出。

将小药瓶放到他鼻子下面。

“唔~”一股香味冲进大脑,莫之阳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怎么躺着了,“怎么了?”

脑子好像缺失了一块记忆,揉揉额头,耳朵好像也有点痒。

“你方才被幻术困住了,差点冲出路边。”赶紧将他扶坐起来,长孙无极并不打算隐瞒,“是我师弟所为。”

艹,就猜到是这个狗东西,不仅要伤了我家老色批,还想杀我,妈的,出来单挑啊!

“是我师弟所为,但你若是生气,也可以打我骂我。”长孙无极不想辩驳,甚至也生西谨的气,他怎可伤害阳阳。

又不是他做的,莫之阳也不傻,“不关你的事。”把人推开,猛地站起来头还是有点晕,脚下踉跄差点晕倒。

长孙无极赶紧上去扶住,“没事吧?”

偷偷躲在门口的西谨,正好看到这一幕,恨得牙根痒痒:为什么莫之阳没死,他为什么不死!

“我没事。”莫之阳瞥见那个所谓的师弟在门外偷看,难得没有把人推开,甚至挂在他身上,“只是头有点晕。”

“头晕?”

幻虫已经出来了,还头晕的话可能是后遗症,长孙无极赶紧把人牢牢护在怀里,“没事的,我帮你揉揉。”

西谨在门外看的咬牙切齿,他怎么可以如此不知羞耻的黏着师兄,为什么他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能感受到他怨恨的眼神,莫之阳就靠在他怀里,装模作样:气不气?就是要气死你,略略略!

长孙无极搂着他,甚至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破坏难得的温柔,好不容易阳阳才愿意让自己碰。

多难啊,唉。

“要不我们回去吧?”长孙无极怕他出事,“这里交予我来便好。”

反正已经准备完了,只等后天开业就好了,莫之阳点头,“那也行。”

服装店开业当天,生意莫名其妙的好,收拾完店铺,莫之阳请了徐天去吃饭,还喝了汽水,徐天说那个叫蓉雪的姑娘有找过他,还约他一起吃饭。

徐天不敢去,就问小阳。

本来想阻止,但是莫之阳想了想,如果徐天也喜欢呢?那阻止也不应该,“那你去试试,不高兴我们下次不去。”

“好耶。”徐天咕嘟咕嘟的又喝了一瓶汽水。

“你吃肉啊,别光喝汽水。”好家伙,涮羊肉不吃,汽水就喝了四瓶,莫之阳赶紧给他涮肉,“今天也辛苦你啦。”

“俺不辛苦,他才辛苦哩。”徐天把汽水放到他面前,“道士,你也喝瓶。”

尚在辟谷,长孙无极摇头拒绝,“不必了。”

“你吃吧,没事。”莫之阳嘴上这样说,却把刚涮好的羊肉放到他面前的碗里,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尚在辟谷,但阳阳给的毒药都要吃,长孙无极举起筷子,将羊肉夹起来吃进去。

好久没有吃东西,突然尝了一口,竟有些不适应。

三个人吃饱,慢悠悠的回去。

“道士,你为什么一直看着小阳?”徐天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不管做什么,道士的眼睛都在小阳身上。

“因为,我眼里只容得下他。”此时此刻,长孙无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看着他。

莫之阳却垂下头,并未对他的情话有什么反应。

今夜月色不佳。

好奇怪好奇怪,徐天想不通两个人怎么回事,就不想了。

服装店的生意是出奇的好,莫之阳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长孙无极就在一旁打下手,才几天,就开始考虑雇人这件事。

中午的时候,抽空去隔壁吃个炸酱面,照例点三碗,全都放在莫之阳面前。

“慢点吃。”长孙无极就给他剥蒜。

正吃得欢呢,就突然有人闯进面馆,一个带着对襟中山装的男人,还跟着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秘书。

两个人气度不凡,一进来就显得格格不入。

但最格格不入的,是剥蒜的长孙无极。

“道长!”中山装男人一看到他就认出来,快步走过来,“道长,家父突然发病了,您能不能跟我回去看看?”

在这个节骨眼,父亲要是出事的话,那就糟了。

莫之阳继续吃面,长孙无极继续剥蒜,两个人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

“道长!”中年男人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道长,只要愿意帮”

“呲溜~”

吃面声打断男人的话,男人转头看着埋头吃面的少年,气不打一处来,“你,给你钱,你滚去其他地方吃!”

莫之阳吃一半,嘴里还含着面条,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递过来的钱:还有这种好事?吃面还有钱。

“阳阳。”长孙无极将手里的蒜递给他,“这位先生就是这样求人的?”

中年男人见此,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道长认识他。”这节骨眼只有他能帮自己。

伸手接过长孙无极递过来的蒜,莫之阳埋头继续吃,但时不时抬头偷看那个男人:该死的,刚刚手慢,否则这钱早就拿到手了。

失策。

“刚刚是我太失礼,道长能不能救救家父,只有道长有办法了。”男人的语气真的很谦卑。

但长孙无极并不理会,低头垂眸给阳阳剥蒜,好像在做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

“道长!”

“道长,我求求你,一定要救家父。”

莫之阳继续吃面,长孙无极继续剥蒜。

“道长!”

“阳阳,觉得我该去救吗?”长孙无极突然将问题抛给他。

啊这?犹豫不决,量子力学,你问我干什么。

“唔?”莫之阳咬断嘴里的面条,砸吧一下嘴,看着那中年男人满含期待的眼神,“那就,那就去?”

“那就去。”拿出手帕给他擦嘴,长孙无极故意把这个好人给阳阳做,这家老者的家里权势不小,如果阳阳卖了个好给他们。

那以后要是有事,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谢谢,谢谢!”

没想到说动道长的居然是这个吃面少年,男人感激的看着莫之阳。

小白莲一头雾水,这到底咋回事啊?

“等今晚抽空再去,阳阳一起去吗?”长孙无极拍拍手,将手指上的蒜皮捻掉。

男人有点紧张,“今晚?”下午都可能撑不过去,要是到今晚的话,只怕就晚了,“能不能现在?”

然后,长孙无极又看向阳阳。

不是,你犹豫不决,就问量子力学,别老是看我啊,我长得像骰子吗?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看我一眼,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为什么又看我?”莫之阳眯起鹿儿似的眼睛,双手抱胸。

“那阳阳,我们什么时候去?”

“嗝~”莫之阳打个带大蒜的嗝,转头看向着急的男人,“那就现在去呗,但我得先去把店关了。”

肯帮忙就好,男人松口气,“谢谢!”

把店收拾好,跟着两人上车,莫之阳和长孙无极坐在后座,男人在副驾驶,秘书开车。

“嗯?”

本来坐的好好的,莫之阳的手突然被人抓住,转头就对上长孙无极视线。

长孙无极也不说话,就攥紧他的手。

并未理会他,莫之阳使劲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可他却越抓越越紧,仿佛抓着的是什么香饽饽。

“放开!”莫之阳压低声音,却还是惊扰到前面两个人。

装傻装没听见,长孙无极固执的攥紧他的手,好像现在不放开,就能挽回什么。

“放开!”

这一次的声音,能听得出怒气,但长孙无极还是不想放开。

莫之阳沉下脸,并没有因为他的装傻充愣就放过,用力将手抽回来,整个手背都被捏红,也不在意。

看着变冷的手掌心,长孙无极闭上泛红的眼睛。

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十二)

车子开到医院,男人请两人下去,长孙无极神色恢复如常。

莫之阳下车时,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反光晃一眼,忍不住眯起眼睛,看向对面的屋顶,但好像没什么。

“怎么了?”长孙无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发现什么。

故意和他拉开距离,莫之阳摇摇头,“没什么。”

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紧,长孙无极眼底漫起寒意。

两个人被带到一个病房前,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莫之阳就驻足原地,“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着。”

“那阳阳在这里等我。”长孙无极嘱咐一句,随他进去。

莫之阳就在门口走廊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胸,没有手机,大哥大也没有,真无聊。

“系统,有什么娱乐项目吗?”莫之阳刚跟系统说完,就有娱乐项目送上门。

“你不是在西图澜娅餐厅端盘子的那个吗?你怎么在这里?”

抬头一看,是一个不熟的人。

“是啊,我是在西图澜娅餐厅里端盘子的,怎么了?”看到她眼里的不屑,莫之阳知道,这娱乐项目还一条龙服务,带送上门的。

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一身暗粉色的连衣裙脖子还绑着一条黄色丝巾,大红的嘴唇,“一个端盘子的,来干什么?”

“大概齐是什么都不干吧?”莫之阳就靠在椅背上,欣赏面前这个女人。

这真的有身份的人,大概都进屋去了,这女人没能进去的,可能是有点亲戚关系,但是也不是多亲。

女人打量这个少年,难不成他也想趁着老爷子生日,来攀亲戚的?那可不能让他抢占先机,这个人看起来天真单纯的样子,很好骗。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女人扭着腰走到他面前,刚靠近他,突然捂住鼻子,“你身上怎么一股乡下的猪屎味儿啊?”

“啊?”好家伙,莫之阳假装紧张的闻闻袖子,“咦,没有啊,话说猪屎是什么味道啊?你闻过吗?”

女人还没说话。

莫之阳就装作恍然的样子,“小姐肯定是闻过的,否则怎么会知道呢,你好厉害啊。”

彭敏被堵得哑口无言,这个傻子一样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在这里干什么?”彭敏坐到他身边,装作一副和气的样子,“你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要是他们出来,肯定是要把你毙了的。”

好家伙,是想把我当傻子哄吗?

真新鲜,莫之阳觉得这个女人脑子可能有病,那就配合她出演好了,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真的吗?好可怕啊。”

系统给这位小姐送上诚挚的祝福:别死我面前。

“当然是真的,要等人出来的话,只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彭敏叹口气,“也就我心善,才跟你说这件事,要是摊上其他人,只怕都不会理你,白白看着你死而已。”

“哇,你是好人。”附和的点点头,莫之阳心里笑拉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还不走?”彭敏对他的不知好歹很不高兴,“你现在不走,等一下只怕就走不了了。”

莫之阳歪头,“这样的吗?”故意表现出一副很蠢的样子。

“他们会嫌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彭敏装模作样的整理一下脖子的丝巾,“我跟你说吧,乡下来的一股子酸臭味,他们最受不了这个,你要是不走,等到他们把你赶走,或者毙了,那就不好看了。”

“是啊,等一下赶走就不好看了。”附和的点头,莫之阳对她的话十分赞同。

他居然还敢不动,彭敏皱起眉头,“既然怕不好看,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快点滚啊。”

听到里面开门声,彭敏坐不住了,推搡着想把人赶走,“快滚。”

好的,我要点狂暴加大招了。

“哎~”莫之阳借力,假装被她推到下椅子,整个人都跌坐到地上。

而此时,正好门打开,长孙无极和中山装男人一起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阳阳。”

长孙无极两步跑过去,将地上的人扶起来,“怎么了?伤到哪里没有?”将人扶起来,上下看确定没有事情,才松口气,刀子似的眼神刮过那女人起了杀心。

“没有伤到,只是吓到。”莫之阳垂眸,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臂,“我我想回去了。”

见他要走,那可不行,男人还想感谢道长和这个少年,主动挽留,“留下吃个便饭吧。”

结果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之阳吓得一哆嗦,“我,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都躲到道士身后。

男人还很奇怪,初见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少年看自己,像是耗子见到猫。

“怎么了?”长孙无极疑惑,方才阳阳还好好的。

“那个小姐说,他们会毙了我,还会把我赶走。”莫之阳躲在道士身后,警惕的看着和那个男人,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怎么可能!”

男人赶紧解释,“您和道长,都是我们家的座上宾,怎么可能赶走。”

男人看的明白,道长看重这个少年,讨好少年就是讨好道长,少年的一句话,可比自己说破嘴皮子有用。

“你不是亲戚?”彭敏也奇怪,还以为他坐在外边也是亲戚。

这下只怕是说错话了。

“你又是什么人?”这个人女人怎么没见过,男人皱起眉头。

“我算是您的远方表侄女。”彭敏赶紧解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长孙无极不想理会他的家事,“阳阳,没事了我们先走吧。”阳阳都吓坏了。

“嗯。”

瞥一眼那个女人,莫之阳摇头,有人惨咯。

笑着送走道长和少年,男人才有心思管这个人突然出现的女人,“你知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冷着脸斥责,“出去。”

“不是,我是你远方的表侄女,我这一次来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人赶走。

两个人被送回去,天已经暗下来,乌云借着夜色压下来,两人在胡同口下车,踱步回去。

“阳阳,你为何不愿再接受我?”长孙无极总想着该问清楚,这样再对症下i药会好点些。

莫之阳仰头看月色,“我自认卑贱配不上你,你师弟说得对,我不过一个普通人,我们的路是不同的,而且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变回那个无情无义的长孙无极。”

“你可知,其实我才自认卑贱的配不上你。”长孙无极苦笑,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将他的目光强行从月亮上唤回来,“我已经五百多岁了,若真的说出去,一个老不死的,怎么配得上你啊。”

好家伙,这话说得好有道理,莫之阳一时语塞,还能这样诋毁自己?你赢了。

“阳阳,他们不知你的好,以地位来区别所谓尊贵不尊贵。”看他发呆,长孙无极主动握住他的手,“你善良单纯,远不是我这个满手鲜血的人能比的,所以,若真的是论般配的事情,是我配不上你。”

莫之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而且无从反驳。

“至于变回以前那个人,那更是不可能。”长孙无极抚上他的脸颊,“我如今魂魄已经融和,修为会慢慢消失,也会慢慢变成普通人和你一起生老病死,我不想再变回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样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看他已经动摇,长孙无极继续争取,“我前半生是为了天下百姓,后半生我想为我自己活,我只喜欢你。”

莫之阳在纠结,该不该给他点甜头,犹豫着。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长孙无极继续表忠心,做发誓状,“我长孙无极此生,只求与莫之阳白头到老。”

就在这时候,上天很不给面子的降下一道惊雷。

咔嚓一声,闪电的火花点亮远方的天空。

莫之阳仰头看向闪电亮起来的天边,:好家伙,这就是渣男的下场吗?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不好,快走!”

长孙无极发现这闪电的问题所在,拽起人就跑。

果不其然,在两个人方才站的地方,又落下一道惊雷,把地面的板砖都劈得裂了好几块,滋滋的冒烟。

“这是怎么回事?”你看你,就说不要随便发誓,现在好了吧!

莫之阳肺都气炸了,拽着他就跑,“为什么雷会劈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那是银龙。”拽着他躲进小胡同里,长孙无极将人按在墙上,“你还记得,你在祠堂外看到的那一条银龙吗?”

“记得啊。”那玩意老大了,莫之阳呆滞的点头。

长孙无极仰头看向阴沉沉的天空,“他找到我了。”这浓厚的乌云里,不知道藏了什么妖魔鬼怪。

“怪不得最近一直下雨。”莫之阳就觉得不对劲,总是觉得天气有些反常,原来是那玩意找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玩意谁打得过啊,何况现在长孙无极此时修为大跌。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平安。”长孙无极牵起他的手,按在心口处,“哪怕豁出性命。”

这时候不刷好感,真的是太浪费。

这时候说什么情话,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真想揍你一拳。

咔嚓

在两人附近又降下一道雷霆。

长孙无极仰头望天,皱起眉头,神色肃穆,“我”

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十三)

看他这一副样子,莫之阳放轻呼吸,不敢打搅他,说不定这家伙就想出什么办法了呢。

“我打不过他。”

妈的,拳头硬了,但要忍住,老公,我的亲老公。

莫之阳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忍住不揍他一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躲起来。”在这居民区,长孙无极料定他有顾忌,所以现在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还能怎么办,莫之阳只能陪着他躲在墙角。

周遭不时有雷霆降下,但所幸没有劈到两个人。

银龙似乎是找不到,开始暴怒,雷声逐渐密集,好几道雷都差点要打中两个人。

一道雷直接劈到两个人靠着一堵墙上,墙被劈倒下来。

长孙无极想都不想用身体挡住砸下来的砖块,将阳阳牢牢护住,石块全都砸到自己身上。

“道长!”

莫之阳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护住,半点都没有被砸到。

“阳阳,唔~”重石块砸下来,饶是长孙无极都有点撑不住,嘴里都咬出血来,却还是死死护住身下的人。

雷声渐渐稀疏,到最后消失。

等动静消失许久之后,长孙无极才站起身,将身上的石头抖落,“阳阳,你没事吧?”不顾自己的身体,还是最先关心他。

“我没事。”赶紧帮他将身上的碎石清理掉,“没事吧?”

“没事。”长孙无极还光顾着他,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

莫之阳看他都被砸吐血了,“我没事。”用袖子去擦拭他嘴角的血迹,“你都吐血了,没事吧?”

“没事,先回去。”此地不宜久留长孙无极赶紧叫他扶着自己回去,等进家门之后,就算暂时安全。

扶着他回家,莫之阳把人放到床上,在去开灯,“你没事吧?”那些石块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一股脑的下来,都被砸得吐血了。

“没事。”长孙无极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渍,其实这是故意咬破舌尖,为的就是让阳阳心疼,果然他心疼了。

这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谁看了不说一句心疼。

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追妻火葬场,老色批都叫人砸得吐血,莫之阳弯腰去桌子下拿热水瓶倒水,“还说没事,都吐血了。”

把水递给他,莫之阳倾身想去给他擦掉嘴角的血渍,又突然想起:不对,老子还在追妻火葬场,不可!

结果手正要缩回去,就被抓住。

“你在担心我。”长孙无极这一次还是紧紧攥住他的手,不肯再松开。

“我”担心是肯定担心的,莫之阳这一次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任由他握着,“银龙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两个人都知道,对上银龙,毫无胜算。

“阳阳。”牵着他的手,长孙无极将他引坐到自己身边,“阳阳,我爱你,但是我必须离开,否则会连累你的。”

好家伙,追妻追到一半就想跑?门都没有。

莫之阳冷下脸,“原来,你说的话都是假的啊。”又不高兴起来,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

“没有!”

被质疑,长孙无极慌了,连忙解释,“我对你所言句句属实,我也是爱你的,只是,这银龙一来,势必要杀我,若是我在你身边,必定也会连累你,我不想连累你,我希望阳阳你能好好活着。”

“可是,银龙会放过我?”莫之阳反问他。

“这”这一点,长孙无极没想过,所以迟疑了。

顺势坐到他身边,莫之阳叹口气,“他知道是我将你弄出来,根本不可能会放过我,所以你走的话,顶多是他先弄死你,再弄死我。”

长孙无极眉头皱起,“可我不想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莫之阳瞪他一眼,哪一次不是同生共死过的,到现在还说什么怕连累。

他态度松动,长孙无极知道时机到了,牵起他的手,放在心口,“你不生气了吗?愿意接受我了?”

“不是。”莫之阳抽回手,“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还得被雷劈。”

说着,又横了他一眼。

“是是是,阳阳最是心软,最是善良单纯。”那样子哪里是生气,长孙无极也是给台阶就马上下,“所以,阳阳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废人,给我次机会,陪在你身边,护你一世无忧,可好?”

说实在的,比起火葬场,莫之阳更担心老色批被雷劈死。

“你真的没有把握对付那银龙吗?”

“没有。”长孙无极垂眸,神色晦暗。

不,其实有的,但不能告诉阳阳,还指望他可怜自己,怎么能随便放过这个机会。

莫之阳抿嘴,握住他的手,“一切都会好的,话说你喜欢吃什么?”改明儿要是真的没办法,清明寒食,我给你拜拜。

这长孙无极晓得他的想法,顺杆子往上爬,说了句情话,“我最喜食阳阳。”

卧槽,我还把自己放供桌上?

“嗯?”为什么老色批突然变得那么油腻,莫之阳眉头皱起来:大庆油你了不起。

阳阳为什么突然皱眉,长孙无极心里一咯噔:是自己说错话了?但是我又错哪儿了,不知道啊。

“身上还有没有伤口。”懒得和他说这件事儿,莫之阳起身想把去开桌子的绿色台灯,要是砸出内伤,那就不好。

“阳阳!”

没有让他如愿离开,长孙无极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扯回来,按坐在腿上,“可是我说错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已经很努力的想叫阳阳高兴,可是总是没办法,都怪我。”

那湿漉漉的眼神,好像被抛弃的大狗狗。

狗男人!

最受不了他这样,莫之阳偏头不去看他,“是,所以你快点放开我!”老是茶里茶气就算了,还装可怜。

“你且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保护你,一切有我。”长孙无极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看见阳阳泛粉的耳垂,忍不住张口含住。

“唔~”

大概是太久没有做,这一下反应有点大,软了腰倒在他的怀里,没有威慑力的嘟囔,“反正不管如何,你自己保重就行,别拖累我。”

抱紧怀里的人,长孙无极心里思索,其实对付银龙确实很麻烦,代价也很大,但也不是不行。

这一夜,两人的关系逐渐缓和。

这全靠长孙无极不要脸,抱着人不肯撒手,恨不得就这样沾在身上。

一直藏在周围的西谨,在发现银龙出现之后,先是担心师兄,可想想又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逼莫之阳离开的机会。

既然师兄放不下,就让莫之阳知难而退。

第二日开店,莫之阳强行把长孙无极留在家里,昨天刚被砸完,天知道有没有内伤,要是在乱动,那动出个病来算什么。

算攻伤?

拗不过他,长孙无极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休养,虽然身体没事,但还是要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这样才能让阳阳心疼。

看,这一晚过后,他不就不那么讨厌自己了吗?

今天的生意还是很好,哪怕外边淅淅沥沥下着雨,来的人都不少,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等到要关店门时,才来了不速之客。

看到他的瞬间,莫之阳的心里的火跟点了煤气罐似的,就是这个狗东西,敢伤老子男人,艹!

“莫之阳,你希望我师兄出事吗?”西谨没有废话,一见面就是单刀直入,跟这样下贱的玩意儿说话,浪费时间罢了。

“啊?”皱起眉头,这句话就证明他已经知道银龙出现了,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眼眶一下就红了,“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肯定就是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了师兄。

西谨看不起他,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是,我知道昨日银龙出现了,而且还对师兄动手了。”

“是啊。”这家伙打算干什么?莫之阳继续陪他玩。

“师兄现在修为大跌,已经没有能力抵抗银龙,而我有办法救他。”西谨说着,隔了三米多看着呆滞的人。

这话一说,莫之阳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哎哟,现在这手段还流行吗?逼着我离开长孙无极呗,你送人头,我要是不收割真就不给你面子。

“你,你什么意思?”莫之阳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清泪就掉下来,一副小白花无辜的样子。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要你离开我师兄,我可以帮我师兄打败银龙。”见他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西谨又一次嫌弃这个人是蠢货,“你跟在师兄身边,只会被连累,你离开他,我就能保全师兄。”

“离离开他?”似乎被点醒一般,莫之阳呆滞的重复这句话。

“是的,离开他!”西谨冷笑一声,像你这种人,只会给人带来麻烦罢了。

莫之阳垂下头,“是啊,我什么都做不了,确实该离开他,但是”猛地抬头直视西谨。

“但是什么?你不走,看着我师兄白白去死吗?!”

看他发怒,莫之阳借故朝他走了两步,“不是。”走到他面前,“我不想看着他去死。”说完之后,趁他没防备抬手就照着他的脸来了一拳。

“唔!”

“呜呜呜~我去找长孙无极,我问问他要不要让我走。”莫之阳打完人就跑,刺激。

西谨捂着被打的脸,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我就是故意让你追妻火葬场的(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