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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626 字 4个月前

安褚辞强行按住自己奔腾的怒火,耐着性子坐到床边,放轻声音,“你怎么会觉得你没有用。”

“我以为跟在你身边是暖床的,可是将军却不让我碰你,嫌弃我了,最后的用处都没了,我就是个吃白食的,没有一点用。”

越说,声音越哽咽,莫之阳垂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砸到衣服上,“我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是不要给将军添麻烦了,呜呜呜~~”

“我没有嫌弃你。”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安褚辞伸手揉揉他轻软的头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连碰都不让我碰。”莫之阳摇摇头,“我知道的,将军您不好直说,我明白的,自己走。”

“谁告诉你这些的!”

安褚辞皱起眉头,眉头拧的像是麻花,“谁乱嚼舌根!”

“没有,将军你别误会,是我自己的这样想的。”抹掉眼泪,莫之阳倔强的不肯抬起头来,“昨天晚上您把我推开,肯定就是在嫌弃我。”

原来是这个。

这件事,其实安褚辞不想让他知道,但他都那么想了,于是站起来,“算了,你抬起头来。”

“嗯?”

莫之阳抬起头,看到他站起来自己脱衣服,好家伙,终于要开始正事了,来吧来吧,脱衣服,冲冲冲。

脱完外套,然后是衬衫。

安褚辞脱掉衬衫之后,莫之阳却怔住了。

他的身材还是如此健硕,但小麦色的肌肤上都是伤口,刀伤,枪伤,在肩膀处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枪伤。

“这”莫之阳过去,手抚上他的腰侧,这里也有一个很长的刀痕,“这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那么多伤?”

“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不受伤。”安褚辞揉着他的头发,“这些年,我一个人从底层闯上来,坐到这个位置,是拿命拼上来的。”

这些年,伤的不少,这一身伤痕,在他面前很自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堪过往,他看到自己威风的一面就好了。

而且,那么多年的拼命,多少次鬼门关里转悠,就是凭着一口气,想再见见他,没见他一面,不甘心死。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莫之阳现在只有心疼,这些伤口,他肯定很疼,“怎么会这样的,那么多伤。”

“因为我自卑。”安褚辞吐露心声,“之前你是少爷,我是仆役,我们身份天差地别,在外那么拼,无非也是想好好的,端正的站在你面前,让你也仰望我,像我当初在仰望阁楼上的你一样。”

男人,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时候,最大感情是自卑,我配不上。

那么多的努力,坐到这个位置,安褚辞是有野心的,但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少爷,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他面前。

苦难不要让他知道,只让他看到自己的威风,让他仰慕就好了。

“对不起。”呜呜呜,我还觉得你不干净了,莫之阳一把抱住他的腰,“对不起安将军,我不应该胡思乱想的。”

“别哭。”安褚辞半蹲下来,捧着他的脸,“我不太善于言辞,但是那么多年我从未忘记过你,每次生死关头的时候,我总会想:我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你说不定会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咬着牙就挺过来了。”

那时候安褚辞的真实想法是:我要是死了,那个姓虞的就会睡我的阳阳,抱我的娃,那可不行。

“胡说。”莫之阳抹掉眼泪,“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也很想你。”

“真的吗?”安褚辞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擦掉眼泪,莫之阳跪起来亲了他一下,“我这些年也一直都在想你。”

“那就不要那么小心翼翼了。”安褚辞松口气,也亲了他一下,“我刀尖上舔血,一路拼到这个位置,就是想做你嚣张跋扈的资本,以前那个娇蛮的小少爷更好。”

每次看他小心翼翼的就心疼,肯定受了不少苦。

“我以前真的那么坏吗?”莫之阳有点不高兴了,“嚣张跋扈,还对你大呼小叫的。”

安褚辞:“我喜欢那样。”

“那你给我脱鞋。”说开之后,莫之阳也没有再顾忌什么,把小jio伸出去,还真的不怕死。

是他要求我嚣张跋扈的哈,可不关我的事。

老子演了那么久的小心翼翼,自卑怯懦不就是等着这一刻吗?他看自己这样,一定会难受,巴不得自己回到那个天真无邪的时候。

然后,我就可以在他枪口上蹦跶。

“好好好。”安褚辞觉得自己大概有被虐倾向,弯腰脱下他的鞋子,看到白皙的脚丫子时,又开始黄了。

鞋还没脱完,莫之阳就被一脚掀翻在床上,“你干什么!”

“小少爷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嘛。”安褚辞难得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莫之阳迷得七荤八素,他笑起来真的是好看,让人鸡儿梆硬。

“那这一次你轻点,不许再跟大狗狗一样又啃又咬了。”莫之阳红着小脸,“再咬我就把你踹下去。”

“我是大狗狗那你是什么?!”

该死的虎狼之词,莫之阳把他嘴巴捂住,“你再这样说,过不了审的。”

系统作为看客,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十分的熟悉,这一场比赛实力悬殊,先是宿主占上风,对敌人进行微弱的反抗。

但被老色批轻易制住,先是用jio互相摩擦产生热,然后梆硬,老色批的进攻点有点多,是宿主的全身,闹得差不多之后。

“球进了!”

“恭喜老色批成功再次上三垒,啪啪啪~~”

玩的很花,但是腰疼。

“阳阳,我的小少爷还生气呢。”安褚辞端了好吃的粥进来,看他还趴在床上,叫也不回,“别气了,先起来吃饭。”

“大狗狗!”

莫之阳要抬手,肩膀就觉得疼,肯定是他咬的,“你干嘛老是咬我?”

“要不给你咬回去?”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安褚辞走到床边。撩起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给你咬一口?”

轻哼一声,莫之阳才不上当,“我不要,你肉硬,我咬了自己牙疼。”

大约是说开了,安褚辞也不似那般生硬,面对小心翼翼的阳阳时,就不自觉的冷着语气,态度生硬,但对着爱撒娇跋扈的小少爷时,就舒服多了。

怎么宠怎么来。

小白莲们要记住,有时候你的态度决定也间接影响他对你的态度,有的人很奇怪,不管谁和他相处,再好的脾气最后都会变得易爆易怒。

但有的人,哪怕脾气再暴躁的人和他相处,也会变得平和,说玄一点,大概就是博弈论里的“一报还一报”。

但这种情况更多的是一种心理行为,这种说好听了是行为博弈,说不好听的就是调教。

“小少爷,我们起来先吃饭,裁缝把衣服送来了几套,你换换看喜欢哪一套,过几天陪我一起出去。”

“好吧好吧。”莫之阳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打个哈切,“我们要去哪里?”

“舞会,你忘了?”

舞会!

那不是灰姑娘遇到攻的地方吗?也正是这场舞会,让虞丞还有那个李磬争抢灰姑娘,那可是一出好戏啊。

两个攻抢我家老色批,这不得把这两人按在地上锤?

“你怎么了?”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十一、十二)

“没什么。”我家攻成了其他人的受,这听起来就叫人拳头硬,莫之阳摇摇头,“没事。”

没想到我这一次的情敌,居然是两个攻。

妈的,那如果不是李磬拿了灰姑娘剧本,那到底是谁拿了剧本,给爷交出来啊可恶!

“嗯。”其实安褚辞也有些担忧,因为虞丞也在那里。

两个裁缝拿了三四套衣服过来,莫之阳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就挑了一件浅蓝色绸缎大褂,还有一个漂亮的金色怀表。

“喜欢吗?”

莫之阳对这些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还行。”

可恶,还是比较在意到底谁拿了灰姑娘的剧本啊。

他有点敷衍的态度,让安褚辞以为他不喜欢,“没事,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再叫人做,西装长衫都好,做到你喜欢为止。”

“不是不喜欢啊,我都挺喜欢的。”莫之阳抱住他,蹭蹭脸颊,“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怎么都是好的。”

小少爷好甜,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甜。

“嗯。”安褚辞抱紧紧。

莫之阳窝在他的怀里,心里叹口气:你就要被两个攻争抢了,你知不知道,还傻憨憨的高兴。

这场舞会,是老将军安排的,寿宴前大家见一面。

莫之阳也被带过去,穿着浅蓝色丝绸大褂,这一次没有带压襟而是一个怀表揣着,怀表的链子露出来。

安褚辞也揣着同样的怀表。

“阳阳,你要是不高兴,或者是怕的话,就跟在我身边,知道吗?”安褚辞对他可谓是温柔谨慎,生怕他一个不高兴。

点点头,莫之阳看向这偌大的房子,“我会的。”

将军的府邸当然是很大很富丽堂皇的。

从大门进去,就有一个一人高的喷泉,左右两边是两边种满玫红色的三角梅,宴会安排的地点在房子后边的宴会厅。

宴会厅链接一个后花园。

“我要先去老城主哪儿,阳阳,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我,知道吗?”安褚辞本来想把人带着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别叫自己的宝贝被人看了去。

“好。”莫之阳乖乖点头,目送他进去之后,拐个弯去宴会厅那边。

“你说,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安将军在哪里啊。”秦家的两位少爷,一直不停的在宴会厅里张望。

大少爷也如是,一直在窥伺,“上次我们见到的虞将军在哪里啊。”

“没看到啊。”

这里来了不少人,都是俊男美女,还有几个大腹便便,或者是老了的将军,穿着制服,一个个色眯眯的对着这些男女。

这哪里是舞会,分明就是供将军们取乐和物色暖床工具的。

莫之阳对这里没什么兴趣,从大门出去看到草坪,干脆在草坪的桌椅上坐下,“唉,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根据剧情呢,就是安褚辞跟随自己家主子过来,结果被虞丞发现了,就找到了他,两个人喜极而泣互诉衷肠,但是那个姓李的狗东西,是个变态,他就喜欢抢人的东西,然后就把安褚辞据为己有,把他关起来,然酿酿酱酱,啧,你听听多霸总啊。”

系统都不得不感慨,“真不愧是灰姑娘剧本。”

“我深刻怀疑,老色批和虞丞的互诉衷肠就是把对方头儿拧掉,还有那个什么李磬,我看大概率姓李的会被老色批关起来酿酿酱酱。”

真的不是我看不起那两个攻,实在是老色批,不是做受的料啊。

“这不是小狗儿吗?”

这两个少爷在里面没看到那两位将军,就出来外边瞅瞅,结果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狗儿。

“小狗儿,你怎么来这里了?”二少爷走过来,推搡一下,“丢人的玩意儿,你干什么去了。”

莫之阳拧起眉头,“傻i逼骂谁?”

好家伙,之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今儿还敢来搞我,那不行,我这拳头忍不住了。

“骂你啊,小狗儿,你干什么呢,谁给你的胆子敢那么跟我们说话。”大少爷没想到他居然敢还嘴。

掏掏耳朵站起来,莫之阳轻笑一声,“你是傻i逼没错了。”

二少爷还记着之前他被安将军带走的事情,恨不得一耳刮子扇死他,没想到家里任打任骂的下人,居然还敢反抗。

当下心里就不爽起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我们家的一条狗现在你还敢吠我,你”

这二少爷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一拳撂翻在地。

“我打你个全家富贵!”还敢在我这哔哔,您怕不是我不知道,我这一次的人设是娇蛮少爷。

这一拳力气着实大,把二少爷一拳打得后退好几步还跌坐到地上,捂着腹部开始痛苦的呻吟。

“你,你敢打我弟弟!”

“我不仅要打你弟弟,我还要揍你!”

莫之阳一脚就把另一个人踹到他弟弟那一块去,挽起长衫的袖子,“你们两个躺一起,我打的比较方便。”

“你,你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干什么?我让你们看看春天的颜色是什么颜色,是五颜六色!”莫之阳一个跨步骑在二少爷身上,挥起小拳头,“这是紫色,黑色,白色。红色。”

那大少爷本来还想去阻止,结果看到小狗儿凶神恶煞那样子,吓得腿都软了,拔腿就跑,也不管自己家弟弟。

莫之阳哪能让他跑了,松开已经被打得晕乎乎的二少爷,一脚从背后把大少爷踹倒,从后边攻上来,“这是绿色,这是橙色,你特么是个什么乐色!”

那哀声遍野,把里面的人都惊动,纷纷出来看。

一看,就看到一个小公子压着两个人在揍。

叫你不给我吃饭,叫你让我大冬天浸冷水,叫你让我饿着肚子一天一夜。

“你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

打得拳头有点痛,莫之阳才松开他,心里压得一口气总算是出了,看到那么多人,挥起小拳头张牙舞爪的,“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少爷打人啊。”

刚刚那打人的狠劲儿,确实吓人。

两个人真的被打得动弹不得,想爬都爬不动。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居然敢在这里放肆。”将军府的管家哪里能容忍莫之阳打客人,冷着脸上来。

“我知道啊,但是他们先欺负我的,怎么着我还不能反抗啊。”对上这管家,莫之阳丝毫不慌,我上面有人!

在将军府撒野还敢那么嚣张。

管家冷着脸,“来人!”

“是。”两个背着枪的人进来。

“把他给我丢出去!”

“你敢丢试试看。”莫之阳可不怂还跟跟他呛,我上面有人。

好狂妄的口气,管家冷哼,“丢出去!”

“这就是李将军的待客之道吗?”安褚辞及时赶到,刚从楼上和几个人不欢而散下来,本来是想带阳阳走的。

结果屋里找不到,就听到门外有人吵闹,出来一看就看到这副情景。

“安将军。”管家没想到他会出来插手,“这个人在府上动手打人,打得还是府上的客人,难道不该罚吗?”

“罚?”安褚辞略过人群,走到阳阳身边,“你有什么资格罚他?”

“疼~~”打了人还恶人先告状,莫之阳委屈兮兮举起拳头,“你看,我的手都红了,好疼的。”

“下次要打人,跟副官说一声,叫他帮你动手,你看手都红了。”安褚辞心疼啊,心疼阳阳的手怎么就红了。

真心疼,我让他用手帮我的时候,也不舍得叫他磨手红。

莫之阳还真的就是狐假虎威,“你不知道,他们两个一出来就骂我,我是气不过才打得,呜呜呜我好惨。”

这话说的也没错,但看着地上两个被打晕过去的人,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

“不气不气,要是不高兴,毙了都可以。”好爱阳阳这样嚣张的样子,在人前嚣张,却在床上嘤嘤嘤,安褚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变态。

但变态没有关系,阳阳高兴就好。

“安将军,这里是李府,您那么做不太合适吧。”管家没想到,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安将军,是个昏聩的。

自己枕边人都管不好,来别人家撒野。

“有什么不合适的?”安褚辞是嫌打得少,“合不合适,该叫你们家李少将军来说比较好一点。”

“干什么呢!”李磬老远就听到喧闹声,这是舞会还是在李府的舞会,又不是菜市场。

“少将军。”管家松口气,总算来个人撑腰了,“安将军带来的人,方才把两位客人打了,我出来阻止,可能是得罪了安将军了。”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怀里,还胆子出来叫嚣,“既然知道得罪了,还不道歉?”

小白莲最擅长窝外横,在自己窝里对着老攻,软的跟小绵羊似的。

“你!”管家许是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无耻。

“道歉。”李磬侧头看向管家,“给这位少爷和安将军道歉。”

“什么?!”管家没想到连少将军都那么说,“少将军,是他在李府撒野,我只是按着规矩想把人请出去,这有什么错的?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李磬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怀里的人,嘴角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这位少爷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叫出来!(十二)

“对不起!”

话都说到这份上,管家也没再嘴硬,但这些年在府里伺候的傲气,不允许他低头,所以这话说的是不情不愿的。

也没追究,莫之阳就点点头,倒打一耙的大度表示,“嗯,原谅你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李磬示意众人进去。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李磬才上来赔礼道歉,“不好意思,让这位少爷受惊了,能,冒昧问一下,这位少爷叫什么吗?”

“莫之阳。”莫之阳一副傲娇的样子,可是这主角攻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跟一只狗似的,盯着别人窝里的骨头,眼冒金光。

“还别说,这家伙真的可能是个变态,否则他之前也没见过安褚辞,结果一看虞丞和他一起,就非把人弄得囚禁起来。”系统猜测,这李磬他不对劲。

这话说的有道理,有的人,天生就喜欢别人家的东西。

就像有些狗,天生就喜欢别人家的骨头。

“莫少爷啊。”李磬含笑点头。

你盯着我的宝贝做什么。

安褚辞把阳阳护在身后,“李少将军,您这是干什么?没必要盯着我家的少爷吧。”

“我只是觉得莫少爷眼熟,是我失态了。”李磬说着,也没把目光挪走。

反倒是虞丞下来,见到两个人在院外,主动走过去,刚刚在楼上不欢而散,还想找李少将军商量一下,怎么遏制安褚辞呢。

“两位这是干什么。”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眼睛就挪不开,这安褚辞怀里的人,那双眼睛怎么那么像,像小阳!

“小阳!”

果然还是认出他了。

“小阳,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你没事对吧。”虞丞推开挡在身前的李磬,顺带手把人从安褚辞怀里抢出来,“小阳!”

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你是谁啊你!”莫之阳被抓住手腕,想从他手里挣脱,“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小阳,我是虞丞,你的丞哥哥啊!”

他居然没认出自己,虞丞很失落,“小阳,你看看我,我是你的丞哥哥啊,你忘了吗?以前我们是邻居的,你经常来我家玩。”

“哦~~”是男配啊,莫之阳猛然想起来他是谁,但说话归说话,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我老攻还在一边,“你先放开我,虞丞!”

“我找了你八年,小阳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八年,我以为你不在了!”虞丞大约是太高兴了,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抱住,“小阳,我好想你。”

“你松开我。”

当着我的面搂搂抱抱,是真的当我死了吗?!

安褚辞上前,一把抓住虞丞的手,“你放开!”

“安褚辞你又来捣乱。”

看到他,虞丞气不打一出来,这些年这个人给自己使了多少绊子,制造多少麻烦。

莫之阳看到脸黑成碳的安褚辞,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从他手上挣脱,躲到老色批的怀里,“呜呜呜~~我好怕啊。”

先保命要紧,否则今天晚上回去,就不只是淦一顿了事的,是很多顿,现在腰还酸呢。

果然,阳阳还是只信任我。

原本怒火中烧的安褚辞现在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一把搂住怀里的少爷,“你吓到他了。”

“小阳,我是虞丞啊,你忘了吗?你以前要说给我做媳妇的。”虞丞急的把帽子都摘下来,试图唤醒和他之前的美好回忆。

“做媳妇!?”

气氛一下不对劲起来。

“好家伙,宿主你海王,你不当人!”系统开始吃瓜子看好戏。

莫之阳能感觉桎梏住自己腰的那双手逐渐加大力度,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一下然后保住命再说吧。

“他毁谤我,他毁谤我啊!我没有说要做他媳妇啊,他毁谤我啊!”

“你有!”

关键是虞丞还不依不饶的,“小阳,以前玩过和我妹妹一起家家的时候,你就说做我媳妇了。”

原来,绿帽早就命中注定了。

“你胡说,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同意做你媳妇,你毁谤我,你毁谤我啊!”好家伙,求求你别说了,我老攻要炸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好累我好难,再这样下去我要死啊。

“你别说了我真的没有啊。”

虞丞:“我没胡说,你答应过的。”

“好了。”安褚辞呵住他,把阳阳护好,“你自己白日做梦别拉上我家少爷,那时候我在莫家做佣人,也没见他跟你多亲近。”

“安褚辞,不要横在我和小阳中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

“姓虞的,你最好掂量掂量再说这话。”没想到他还敢叫嚣,安褚辞眯起眼睛。

气氛又开始剑拔弩张起来,两个人谁都不让谁。

莫之阳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从老色批的怀里慢慢转移到一旁的门边边上,蹲下看戏。

遇事不决,直接看戏。

“看来,莫少爷很惹人喜欢呢。”李磬也趁着两个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小少爷身边,“这两位将军,都是你的旧识?”

“不知道算不算,安将军是我的爱人,但是虞将军是我的好友。”莫之阳寻思着这里也没有瓜子,失策。

看来关系匪浅。

李磬蹲下来和小少爷平视,“小少爷,他们两个看起来还要商量很久,不若跟我一起去里面,吃点糕点之类的,你也饿了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人贩子,叔叔给你买个糖吃。

我也不是一副白痴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一个糖能骗的到我呢、

“不要。”莫之阳摇摇头,眼睛痴痴的望着老色批,“安将军会带我去吃的,不用麻烦你了。”

这家伙,肯定要骗人去小黑屋。

看着蠢蠢的,没想到还有点聪明。

“无妨,这里是李府,他们忙完了自己也会来找你的,我们先进去吃点东西,我想你也饿了。”李磬继续循循善诱,想把小少爷骗到手。

莫之阳摇摇头,“不了,这很伤身体的。”谁不知道跟你去就是小黑屋套餐,别想骗我,臭傻i逼,哼。

见他不愿意,李磬想动手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诱骗不成明抢啊这是。

你丫的给我等着,莫之阳本来是蹲在地上的,李磬想拽人就半蹲起来,趁着他半蹲重心不稳。

莫之阳猛地抽回手,把人往自己这里一拽,抬手就朝着他的俊脸来了一巴掌。

“啪~~~”

“救命啊,来人呐!”

打完人就开始喊,莫之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即将被人抢走的可怜无辜又柔弱的白莲花,“呜呜呜~~安将军救我!”

“阳阳!”

哪里还想去管那个蠢货,安褚辞转身小跑过来,一把将人护在怀里,“别怕别怕。”可怜的小少爷肩膀都在抖,肯定被吓得不轻。

“我,我害怕。”莫之阳缩在他的怀里,呜呜哭得好惨,“我怕被陌生人碰,总以为他们要把我卖掉。”

“别怕别怕。”安褚辞心疼坏了,一直安抚着小少爷。

虞丞也跟着跑过来,一把推开李磬,“你要干什么。”

挨了一巴掌还被人推,这小少爷还缩在其他人怀里一副我被欺负了的瑟瑟发抖的样子,脸有点疼。

“我方才只是想叫莫少爷进屋去吃些东西,这里风大,没想到莫少爷居然误会了。”李磬没有说这一巴掌的是。

总会讨回来的。

这时候就该拿出白莲花的演技了。

“其实也是我不好。”莫之阳从老色批的怀里探出头来,“我太紧张了,你不在我身边,就觉得都要把我卖掉,我以前老是被卖来卖去的,所以就害怕,对不起啊李将军。”

哎嘿,我打了你再道歉,你气却只能憋着,略略略,还想关我小黑屋。

“没事。”咬牙切齿。

时间过了会,那巴掌印也显出来,好大一个红彤彤的真可爱。

“好了好了。”安褚辞怕他不习惯,“别害怕我们先回去了,回家就好了。”回去我们再好好商量过家家的事情。

“嗯。”

莫之阳弱弱的点了点头。

“小阳!”虞丞追上去。

残存的理智让李磬能面带微笑的目送三人离开,然后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莫之阳是吧?很好,你最好没有落单的时候,否则”

眼神流露出杀意。

“我是不是做错了。”莫之阳被他抱着,还在试探,“我刚刚不小心打了李将军,他会不会生气,然后,然后对你不利啊?”

“他根本动不了我,他这一次请我来是谈和,别怕。”安褚辞在马上抱着他,用披风将人抱住,“如果连你也保护不了,那我也别当什么将军了。”

老色批好吊我好爱。

“嗯,我相信你。”莫之阳脸颊在他的肩窝蹭了蹭。

被依赖的感觉很好,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回去之后安褚辞怕他饿了,还叫人准备好夜宵。

就在莫之阳以为过家家这件事儿就那么算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误入圈套。

“阳阳,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莫之阳全身上下都在拒绝,缩在床角瑟瑟发抖,“你不要过来啊。”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十三)

“阳阳不乖,你怎么跟其他人男人玩过家家,然后还要做别人家媳妇,怎么跟我玩过家家,就不愿意呢?”

安褚辞一步步靠近他。

“你不要过来啊!”

“不过去,阳阳先穿上这旗袍,让我看看。”安褚辞一脸认真,“阳阳穿上,然后我们玩过家家,你做我媳妇。”

莫之阳慢慢往后躲,但后背已经靠到墙上,无处可逃。

“我没有做他媳妇啊,那是谣言,他毁谤我,我是无辜的,你不要胡说。”

“我不信,你和他玩了过家家,也要和我玩才行。”安褚辞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难道,你不想和我玩,只想和他玩吗?”

“不是!”

这该怎么解释啊,莫之阳气鼓鼓,“就算是过家家,你也不用拿一件旗袍给我穿吧,这谁玩过家家穿旗袍啊。”

“你穿旗袍,扮我媳妇,这样不好吗?”安褚辞开始哄,“你穿给我看看吧阳阳,只给我一个人看。”

老子这辈子没有那么无语过。

“我堂堂六尺半男儿,凭什么挤进这旗袍里,要穿你自己穿,莫挨老子。”莫之阳决定破罐子破摔,你想看,那就自己穿。

“我穿的话,那这个太小了,得叫人重新做。”这话,让安褚辞认真思考起来,好像真的有兴趣穿旗袍。

这样一说,莫之阳就不困了,原本还缩在床角,一步步爬到他跟前,“你穿你穿,穿了给我看。”

那么大的一个大块头,穿旗袍也别有风味呢。

莫之阳摩拳擦掌。

上钩了。

“可是”安褚辞摆弄着橘红色的旗袍,“这件我穿不下有点浪费,要不阳阳你穿一次,我穿一次?”

“那你要是白嫖呢?”白嫖是人类的本性,这老色批精得跟猴儿似的,莫之阳合理怀疑,他就是想白嫖。

安褚辞安抚他,“我不做这种事情,你是知道的。”

“那真的,我穿一次你穿一次?”莫之阳盯着旗袍开始思考,我穿一次他穿一次,怎么说都是他露的肉多。

在这个露肉多的就吃亏的时代,我肯定比他赚,哎嘿嘿~~

看着小少爷一脸奸笑的样子,安褚辞知道自己成功了,“所以,少爷你先穿,等我的旗袍做出来,我也穿给你看。”

“那说好了。”莫之阳乐呵呵的上当了。

“嗯呢。”

事后,当事人表示:我悔啊我,我为什么蠢到去相信一个精i虫上脑的老色批说的话,这种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这种人,应该去反诈骗APP举报才对。

莫之阳是用自己血的经历得到这个教训,希望众人引以为戒。

“阳阳,你怎么醒了也不跟我说话?”

趴在床上,莫之阳不想和他说话,就把脸侧过去,理他我就是傻i逼。

“阳阳,你不高兴吗?”

我TM为什么不高兴,你不知道吗?

莫之阳还是不理他。

许是意识到自己有点问题,安褚辞也服软,开始哄着,“阳阳,你别生气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但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情不自禁。”

这时候的莫之阳,有种一边喝绿茶,一边看琼瑶剧的感觉。

“阳阳,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虽然都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故意的。”

硬了,拳头硬了!

莫之阳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他还过来扶,有骨气的一把推开:你自己去喝茶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阳阳~~”

没管他,沉默是金。

收拾好穿好衣服,莫之阳扶着腰下楼梯,也不管跟在身后的人叽里呱啦说什么,远离绿茶保平安。

“阳阳,你真的忍心不理我吗?”

安褚辞跟在他身后,怎么喊人都不回来,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打算这几天都不和他说话,莫之阳默默吃完午饭,就回去床上躺着。

啧,惹了他果然没好果子吃。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漆黑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阳阳,你真的不理我啊?”

安褚辞在黑暗中翻个身,手搭在他的腰上,阳阳还是背对着自己,“阳阳,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说着,就往他身边凑了凑,“你这样,我好害怕。”

该害怕我不是我吗?说话就说话,为什么又掏枪枪抵在自己腰上,这是要出人命的。

“阳阳。”安褚辞又凑过去,

两个人黏得死紧,只是莫之阳不想理他,这种歪风邪气,是不能助长的。

“阳阳,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安褚辞只好放低姿态,“少爷,少爷你还生气呢。”

“你能不能别吵了。”

莫之阳很困又觉得烦,瞪了他一眼,“你闭嘴,我要睡觉。”

“那阳阳到我怀里睡好不好?”安褚辞赶紧把人抱进怀里,然后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当肉垫,不管了先讨好小少爷再说吧。

肉垫那肯定比人舒服,莫之阳就没有给自己找麻烦,安心的趴在他身上睡大觉,等睡饱喝足,看我揍不揍你。

第二天到中午才起床,想揍他一顿再起床,结果人已经不见了。

“淦,被他跑了。”莫之阳爬起来,腰已经缓过来,起床洗漱换衣服下楼,正好留着早饭,吃饱喝足就在客厅等着。

等他回来,老子给他一记七彩螺旋飞机拳,再给一脚海螺之jio,以纾解被白嫖的怒气。

“莫少爷,虞将军来了。”

没等到老色批,先把老色批的二攻等来了,倒是叫人意外,莫之阳收起怒火,“让他进来吧。”

“好的。”翠鸟把人领进来。

虞丞看到莫之阳,那真的是眼冒精光,“小阳!”

“不是,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冲过来啊。”莫之阳本来还坐在沙发靠近门的那边,一看他冲过来,赶紧缩到靠近楼梯的那一边,“你不要过来啊!”

“小阳,你真的要这对我吗?”虞丞一脸心痛。

那一脸的痛苦,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莫之阳想告诉他,你那脸上的都戴了四层的面具,你别戴了。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啊?亲亲抱抱举高高啊!”莫之阳对其他人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你TM那时候几岁啊,就说喜欢,唱大鼓的都没有你会。”

“那时候我们很好的,经常一起玩你都忘了吗?你还一直叫我丞哥哥,我们从娶谁当媳妇,一直聊到娶你当媳妇,你都忘了吗?”

虞丞没想到时隔八年,换来的居然是他这样的冷待,心里酸溜溜的,“还有,你为什么要跟安褚辞在一起,他之前只不过是你家的佣人,他配不上你,知不知道,我明白你单纯善良,但是安褚辞不配啊。”

“他配,他绝配顶配天仙配!”

莫之阳想揍人,Mlgj,你要是再说这事儿,安褚辞高低都得给你脑袋来一颗限量版经典花生米。

从天灵盖窜到脚底板的那种。

“虞丞,虞将军,我和安褚辞是小时候就喜欢彼此了,我也不喜欢你。”说着,莫之阳故作无奈的叹息,“你我有缘无分。”

“什么叫做有缘无分,有缘,那就是说你喜欢我咯?是因为安褚辞的横加阻拦,你才不能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

虞丞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站起来掏出腰间的枪,“我就知道那个安褚辞在捣鬼,肯定是他。”

“你怎么会那么想,我就意思意思说了一下有缘无分四个字,你还当真了,真是个大聪明!”直男脑壳里,都是有机化肥吧。

莫之阳长舒一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冷静下来,先坐下,然后自己站起来,站起来,拿出一副吊儿郎当又嚣张的样子。

“怎么着,就是本少爷威胁安褚辞让他和我在一起的,就是我奴隶他PUA他,怎么着?你那么勇,你怎么不解救他于水深火热呢!”

你不是王子吗?你去救啊,救那个灰姑娘啊,安褚辞才是拿了灰姑娘剧本的人啊!

被他吼得怔住了,虞丞一脸震惊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少爷。

突然,虞丞的眼角闪过泪花,“没想到,你居然被他逼成这样!”

“嗯??!”

不是,你是怎么回事,你的脑子我的脑子好像不一样。

“小阳,是我不对也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找到你,让你被安褚辞威胁,肯定是他逼你,用莫夫人逼你对不对!”

虞丞猛地站起来,一脸义愤填膺,要是安褚辞在面前,说不准会一枪崩了他。

“不是,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是我逼安褚辞和我在一起的,是我,都是我,你为什么听不懂呢?!”

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莫之阳还以为是自己麦坏了,要么就是他听筒坏了。

“我听得懂,肯定是安褚辞威胁你,他是不是用莫夫人威胁你,你放心,我会救出莫夫人的,你别担心。”

虞丞此时的心跟刀搅一样,都怪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他。

要是条件可以,莫之阳高低得给他的脑子来两jio。

“其实,我妈早就挂了,而且,我和安褚辞是互相喜欢才在一起的,您能不能把听筒按上,再跟我说话。”也没见过那么跑偏的人啊,莫之阳都想举拳头了。

谁拿了灰姑娘剧本,给本白莲交出来!(十四)

虞丞固执的不相信,摇头,“我不信,安褚辞他心狠手辣,你心地善良,一定是被他胁迫的。”

“原来,虞将军一大早把我支出去,就来我夫人面前嘴碎啊。”

终于有个人来了。

莫之阳松口气,虞丞这脑子,真有点问题啊,这话说的也不听,哪怕你把话塞进左耳里,他马上就能从右耳出来。

“呜呜呜~”莫之阳躲到他后背,藏起来,把事情交给他。

“你怎么来了?”虞丞看见他脸又臭了下去。

“这里是我住地方,我怎么不能来?”安褚辞冷笑着,将小少爷护在身后。

虞丞与他对峙。

两个身穿制服的对峙,两人视线相交,火花四溅。

莫之阳看他们两个人胶着难分难舍,突然害怕两个人擦出爱情的火花,赶紧出来阻止,“你们是看对眼了吗?那么久不说话。”

赶紧出来打断两个人的视线交流。

“没事,阳阳。”安褚辞揉揉小少爷轻软的发丝,“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回去,回到光希城去。”

“你不能带走他!”

虞丞还想拦着,安褚辞被激怒了,一把掏出枪抵在他额头,“我不允许任何人带走我的阳阳。”

“副官,把他请出去。”

懒管你。

虞丞目光一直落在莫之阳身上,似乎在询问他。

莫之阳突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您走好。”

这反应,让安褚辞差点笑出声,这是阳阳维护自己的表现,心里舒坦。

虽然不情愿,但是虞丞还是出去了,最后恨不得把视线黏在他身上。

“阳阳。”安褚辞对方才他对自己的维护很高兴。

但莫之阳没有理他,似乎还在生气,轻哼一声后,转身上楼。

“阳阳!”还在生气呢,安褚辞赶紧从背后抱住他,将人护住,“能不能别生气了,我以后不会了。”

“松开!否则我就揍你!”

莫之阳轻哼一声,将他禁锢在腰间的手拉下来,“我才不理你。”

“那明天我们回去,晚上要去李少将军家吃饭,你去吗?”

“不去白不去!”有吃的不去,那才是王八蛋。

安褚辞被他别扭的样子逗笑了,舔着脸凑上去,“那阳阳,不生气了吧?”

“生着呢。”怎么可能不生气,莫之阳瞪了他一眼,小跑上楼。

要是随便换个人敢这样,只怕现在脑子里面就嵌了几个子弹了,偏偏是阳阳,安褚辞只觉得他好可爱。

就喜欢阳阳那么嚣张跋扈的样子,我可能真的是变态。

等明天一离开,准备的事情,就够李磬喝一壶的。

回到房间,莫之阳懒得理他,自己钻在被窝里休息一下,准备今天晚上去大吃一顿。

等安褚辞处理完事情,看时间差不多了之后,让副将收拾好的东西,准备好马匹,自己去找阳阳。

“阳阳,我们要出发了。”一进去之后,安褚辞就看到准备的衣服还放在一边,看来是人还没起。

安褚辞走到床边,俯身下去,看到小少爷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睡眼朦胧,“阳阳,还困么?”

“嗯。”莫之阳揉揉眼睛,打个哈切,“你要干嘛啊。”

“我们要去李少将军府上吃饭,先起来好不好?”安褚辞看他还不想起,也就算了,“那我陪你再睡会儿。”

莫之阳还惦记着这件事,“那吃饭怎么办?”

“让他们等着,等阳阳什么时候睡够了,起来了,我们再去。”温柔的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安褚辞凑过去又亲了一下,“总该叫你睡舒坦了不是。”

“那我起来了。”莫之阳睡得有点久,眼睛反而有些酸涩,双手抽出来放在被子上,“那还是起来吧。”

不知道那个将军府有啥好吃的呢。

“那我帮你穿衣服。”

莫之阳打掉他的手,“怎么好,我还是自己来吧。”给你换衣服,指不定又要被揩油,可恶!

看着被打掉的手,安褚辞有些不高兴,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少爷,你也只需要做我的少爷,知道吗?”

说着,手抚上他轻软的发丝。

那眼神带着不悦和强烈的压迫感,莫之阳确定:这家伙,是个变态无疑,就是喜欢嚣张跋扈的。

多亏我教得好,前期唯唯诺诺敏感卑微做足了功夫让他讨厌那个自己。

“那快点给本少爷换衣服。”莫之阳轻哼一声。

“是,小少爷。”

安褚辞满眼都是欢喜,把人从被窝里抱起来,亲手为他换好衣服,梳好头发,再把人放到床上,单膝跪下为他穿好鞋子。

“我觉得你好像是残废。”系统嗤之以鼻。

莫之阳却笑它不懂,只是一个系统,它哪里懂什么人情世故,他从自己身上找到这种快乐,你还能拦着不成。

等收拾好之后,莫之阳下床,踩踩鞋子,“你换衣服真的慢。”

“那我以后学快一点。”安褚辞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我抱你下去。”

“唉~~”莫之阳抱住他的脖子,谨防掉下去,“我又不是脚断了。”

安褚辞不肯放下,“我喜欢抱着你。”

随他去吧,莫之阳被他抱着,打个哈切,“吃完我们就走了还是怎么着?”

“等明天,收拾完之后我们就走。”安褚辞抱着人下楼,副官早就备好马,抱着他出去门口,再把人放到马上。

然后安褚辞才自己上马,把人抱在怀里,用大氅将人裹住,“会不会有点颠儿?抱着我就好了。”

“好。”莫之阳抱住他的腰,“我眯一会儿。”

“那我慢点。”安褚辞让马儿走慢一点,不要颠到怀里的宝贝。

原本预计七点到的,现在八点才到。

李府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才看见人姗姗来迟。

“安将军,是很忙吗?”李磬愠怒,连语气都听得出来。

哪知安褚辞根本不在意,自己先下马再将阳阳抱下来,“嗯,出门有点事耽搁了。”根本不在乎李磬怎么想。

确实,按照现在的情况,李磬都得忌惮安褚辞三分。

李磬没有多说,目光看向他怀里的那个莫少爷,说的事情大概就是他吧。

“请。”

“嗯。”安褚辞抱着人进去。

在他的怀里,莫之阳能感受到李磬那个奇怪的眼神,“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有脚可以走路。”

闻言,安褚辞把人抱得更紧,“别闹。”

“哦。”

李将军年事已高,现在瘫痪在床,又不肯彻底放权,李少将军不还有个少字么,大概是要等到李将军死了,他才能上位。

“晚饭已经准备好,请。”李磬将人请到食厅。

长方形的桌子,至少能坐八个人,上面菜肴丰富美味,中式西式的菜品都有,莫之阳看到眼睛一亮。

这一副样子,让安褚辞有些吃味,“少爷,你看我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高兴。”

吃的和你能一样吗?

安褚辞将人放到餐桌的主位上,“我们先坐下。”

“安将军对这位莫少爷,还真的是体贴入微呢。”越是这样,李磬就越有兴趣。

莫之阳低头吃饭,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这个人也是个变态,不对劲,他可能有什么奇怪的XP。

他就是喜欢别人窝里的骨头,不管那骨头到底是什么形状味道,只是喜欢抢走别人珍视的东西再据为己有的感觉。

“安将军对这位小少爷可真的是贴心啊。”李磬端着酒杯,掩盖掉嘴角不怀好意的笑。

“当然,我家少爷谁都比得上的?他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要,对吧?”安褚辞给他剥完虾,挑掉虾线,还沾好酱油才放到他碗里。

“是是是。”光顾着吃,谁还会在意他们说的什么话。

李磬看着他这样珍惜爱护这个莫少爷,眼里的火也越烧越烈,突然想起什么,示意让管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管家点头就下去了。

两个人在交谈,说一下客套场面话,莫之阳觉得尿急,就起身,“我要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说吧。”

“好,那小心。”安褚辞没有跟着他去。

李府可比小洋楼大多了,前面的客厅就是一栋,后边好像还有后院之类的建筑。

食厅出去之后莫之阳就晕了,左手边是上二楼的楼梯,右手边出院子的门,前面是富丽堂皇的客厅。

所以,这应该往哪儿走。

“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啊?”莫之阳拦住一个佣人,想问问。

佣人指了指二楼,然后就走了。

“厕所在二楼?”莫之阳看二楼的楼梯,上面好像没有人啊,撩起长衫的摆子上楼梯,走到二楼时,却不知道左右,到底该往哪边走。

“您好。”一个长相娇俏的年轻佣人迎上来,“这位少爷,您来做什么?”

“我是来找厕所的,但刚刚有人指了二楼,我就上来看看。”莫之阳扫视周围一圈,也没有看到类似厕所的建筑。

“是这样啊,那少爷请跟我来。”女佣带着他走向二楼的角落,角落的一个房间,然后站定,“少爷茅房在里面。”

“哦。”

这门怎么看都不像是厕所啊,莫之阳还觉得奇怪,没有多想,拧开门进去,结果里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你好,这里真的是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