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公仪炤怕怀里的宝贝被人偷走,紧紧的揽在怀里,“何事?若是无事,孤回去了。”
“王爷!”老丞相想多看几眼,瞧瞧这王妃,这王爷怎么跟护着什么绝世宝贝似的,真真是无奈。
莫之阳一抬头,正好和老丞相的眼神对上:这个人一看就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不可轻视,该装还是要装。
“阿炤,这位是?”莫之阳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这位是朝中付丞相。”本来就不希望阳阳被这群老狐狸带坏,公仪炤太明白,能在朝中浮沉多年到丞相的位子上,他心机多有深沉。
阳阳若是和他走得近,只怕要被带坏,如果不是带坏就要被坑。
“丞相好。”莫之阳没想到他位置那么高,赶紧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也不知怎么行礼,就拱手点头。
“哎哎哎,王妃万万使不得!”
老丞相哪里当得起王妃这一礼,赶紧拱手还回去,“王妃乃是王爷正妻。是皇室公卿,微臣哪里受得起这一礼。”
“阳阳!”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七)
“嗯?”莫之阳微微抬起头看他。
公仪炤最后什么都没说,死死攥住他的手,“无妨。”
王爷眼中对王妃的疼爱,就连自己这样不信情爱的人看了都动容,老丞相算是看出来,要想王爷安心留京都,王妃的话非常重要。
“阿炤,你好像不高兴?”莫之阳察觉到他的情绪,反握住他的手,“是吃的不好吗?”
“不是。”
公仪炤不愿意他去和这些人掺和,这些人,为了所谓朝堂稳固,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会利用阳阳。
阳阳性子纯稚,心地善良,若是得知这些人只是纯粹的利用,只怕会伤心。
“王妃,”老丞相拱手,居然开始话家常,“微臣听说王妃初到京都,身体不适,因此无法第一时间探望,请王妃恕罪。”
莫之阳能感受到这个老丞相,脸上每条褶子都在说:我在讨好你哟王妃。
“没事没事。”小白莲很符合人设的做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赶紧要去扶他,“你不用这样的。”
“无妨,他应该的。”见阳阳要去扶,公仪炤不太高兴,一把握住他要伸过去的手,“他理应如此,阳阳不必惶恐。”
说着,当着老丞相的面,凑到他耳边,“你有我,不需要惶恐。”
闻言,莫之阳脸一红,轻轻点了头。
老丞相没想到,这一大把年纪还能看到如此绝美的爱情,真的是太好了。
“老丞相,若是无事便退下。”公仪炤不喜欢人多,只想带阳阳先回去。
王爷都这样说,再不走只怕要发怒,老丞相拱手侧身,“是。”
“恭送王爷王妃。”
目送两人下楼,老丞相感动得老泪纵横,忍不住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渍,“好了,先走吧。”
结果老丞相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美貌妇人站在楼梯口,眼睛痴痴的望着摄政王的背影,眼神一暗。
老丞相撩起衣摆走上去,拱手行礼打断她,“四王妃。”
张口就是四王妃,这潘御史的女儿老丞相见过,一个心比天高的女子,当初觉得四王爷母妃身份高贵,嫌弃摄政王母妃位分低不受宠。
要死要活的闹,非要嫁给四王爷,害得摄政王沦落为京都的笑柄,更是叫人在京都中大肆宣扬,说摄政王是一个面貌丑陋的好色之人。
摄政王本来一个为国为民的正人君子,却被传成:面貌丑陋,贪财好色,霸占他人军功的小人。
这一切都出自这个女人之手。
“丞相大人。”潘莹见到他,柳眉微微一皱,拂袖离开。
这个女人只怕存了不好的心思,如今王爷因为王妃才留在京都,她若是来搅局,将王妃气走,哪里再去找一个摄政王能稳住朝局。
老丞相直起腰,神色一凛,“这个女人定要防住。”
绝对不能让人影响王爷和王妃的绝美爱情,我磕的cp,一定要保住。
“方才那老丞相慈眉善目的,是个好人。”莫之阳被他牵着,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但是他看到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是吗?”慈眉善目?公仪炤知道这老狐狸就喜欢用这一副外表迷惑,若是真的下手,比谁都狠。
当初可就是这慈眉善目的老丞相,请旨要诛四王爷整个王府,后来是小皇帝出言才保住,慈眉善目?
可笑。
“是啊。”但这种事情,公仪炤没有跟阳阳提及,顺着他的话,“是个好人。”
但这些事情,没必要叫阳阳知道。
走到门口,莫之阳等诉经去拿板凳,风吹过来,不小心打个喷嚏。
公仪炤左手提着阳阳的给的布袋子,里面估计是一只烧鸡,右手揽着人,听到这一声喷嚏。
把手里的布袋塞给副将,突然打横将人抱起,“别吹到风。”
“哎!”莫之阳被吓一跳,赶紧用手环住他的脖子,“你这是干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就这样不要脸!
“风大,你身体不好。”不将人放下,反而搂得更紧,公仪炤无所谓他人目光,心里眼里唯阳阳一人。
“那么多人!”
这里好多人都在看着,莫之阳有点害羞,差点把脸埋到他的肩窝里。
“他人与我们无关,你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公仪炤抱着他,并不理会那些人诧异的目光。
待诉经把板凳搬过来,公仪炤这才迈步上马车,“走。”
“阳阳你这烧鸡是怎么回事?”公仪炤把布袋递给逐墨,“热一热装盘上来。”
“是。”
哪里有人去吃饭,还带来的,逐墨不免对这个王妃越发轻视,真真是没规矩。
“好吃啊,这烧鸡可好吃了,我想带回来跟阿炤一起吃。”莫之阳嘴上这样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紧。
你TM敢和老子分一个试试?
“你若是喜欢,那就多吃。”公仪炤巴不得他多吃,这样就能多长些肉,不至于身体太弱。
两个人回去之后,公仪炤叫诉经去将汇贤楼的厨子都带来,以后就在王府伺候,给王妃做好吃的。
不过一日,京都的人都传遍了。
摄政王有个王妃,样貌清秀却极得王爷欢心,哪有丈夫与夫人穿着同色的,偏偏两人就穿了同色的衣裳。
从下马车到上楼,小心翼翼的呵护,出来后,更是因为王妃的一个小喷嚏,就亲自把人抱起来上马车。
还有人听说,因为王妃喜欢汇贤楼厨子做的菜,王爷就把汇贤楼整个厨房都搬到王府去咯。
这是何等的宠爱,也不知这王妃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居然能这样得摄政王的欢心。
不过也有流言猜测,那一天四王妃也穿着蓝色的衣裳,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
这八卦大家都爱,猛地出来这一件事儿,都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这摄政王和王妃是伉俪情深,也有说王爷和那四王妃余情未了。
反正人多口杂,怎么猜都有。
莫之阳不爱出门,也不知道外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只听老色批说过,过半月是小皇帝的万寿节,得进宫赴宴。
“这天的太阳越发毒了。”莫之阳怕热,此时就倚在窗沿上,端午已过一个月,正式入夏,哪怕是早上,都觉得热。
“王妃。”逐墨端着去皮剔核的葡萄过来,又见王妃倚在窗沿,坐没坐相,半点规矩没有,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没有规矩。
逐墨将果盘捧过去,“王妃请用。”
“嗯。”莫之阳看都不看,下巴抵在窗沿上,看着外边的三只鸡在院子里的草坪觅食,真是奇怪,这些鸡身上都是毛,他们怎么不热呢,真是奇怪。
“王妃。”逐墨放到小矮桌上,走到他身边福身请安,“明日宫中有教习宫人过来教王妃规矩,王妃切不可再如此没有规矩,坐不成坐,站不成站的。”
规矩规矩,莫之阳坐直起来,“哦。”
这丫鬟好像天天喜欢把规矩放在嘴边,就好像规矩给她发钱似的。
“王妃,此前在小周村那种小地方,没有规矩倒也无所谓,这里是京都,是王府,自然不能这样没有规矩。”
这个人三句不离一个规矩,好像从规矩这一层面就可以碾压自己?
莫之阳不太想理她,规矩都懂但是不想遵守,那么多位面,什么没见过,就是不想理而已。
“知道了。”
逐墨冷着脸,见他这样不上心,到时候肯定要给王府给摄政王丢人,真的是。
汇贤楼的厨子比王府的厨子好,讨巧又会做人,叫布菜的丫鬟看着,瞧着王妃王爷喜欢那一道菜,就悄悄记下。
王爷倒是都挺好的,就是王妃奇怪,好像哪一道菜都喜欢,都好吃。
公仪炤爱极了阳阳这样,吃的欢喜,看着也让人觉得欢喜。
“阿炤,你明日还是得到晚上再回来吗?”莫之阳吃饱喝足,端着汤在收尾,喝完这碗汤就吃饱了。
“小皇帝这几日课业繁重,我需得在他身边教导。”说完,公仪炤恍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阳阳,你可是怨我没有陪你?”
“不是不是!”
莫之阳这几天看他回来得晚,也好奇他去干什么,“自然是正事要紧。”
“你最要紧。”
公仪炤开始反思自己,最近叫阳阳烦闷是自己的错。
“没事。”莫之阳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一边喝笋汤一边思考,这逐墨说明天会有教习宫人来教规矩,看逐墨那样子,只怕自己不会太好过,逐墨肯定没有把学规矩的事情告诉老色批,否则他肯定会生气。
先抛下这个诱因,让老色批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演出一场好戏。
入夜,莫之阳坐在床上,公仪炤蹲在地上给他洗脚,诉经和其他的下人就在一边看着。
看的诉经直摇头,以前的王爷不是这样的。
“阿炤,我听说过几日是万寿节,万寿节是什么?”莫之阳丝毫没有觉得一个王爷给自己洗脚有什么问题。
“万寿节便是皇帝的寿诞,皇帝寿诞在哪一日,那一日便是万寿节,小皇帝是六月二十九。”公仪炤也不知想起什么,眼神一暗。
这样的情绪,莫之阳敏锐的捕捉到,“那阿炤的寿诞是什么时候?”
这一问,一旁候着的奴才倒吸一口凉气,毫无征兆的噗通齐齐跪下,一个个抖得跟筛子似的。
“王爷恕罪。”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八)
“这?”莫之阳只是随口一问,打算给老色批过生日,他们怎么跟听到什么要杀头的话似的。
真是奇怪。
“忘了。”公仪炤并没有生气,很平静的应一句,“早就忘了。”
不对,这事儿肯定有猫腻,莫之阳轻哼一声,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生辰都忘了,我不信。”
“确实忘了。”公仪炤怕他脚受凉,这虽然已经是暑天,可寒从脚起,阳阳身体又弱,可不能这样。
赶紧叫诉经把方巾递过来给他擦脚,“可不许这样,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办。”
“哦。”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还把不高兴写在脸上,谁都可以读出来。
“待会儿我再跟你说。”公仪炤并不怪罪,帮他把两只脚都擦干,小心放上床,“你们先下去吧。”
“是。”
诉经和逐墨上来端水,收拾好之后才退出去。
待出门口,逐墨手一滑差点把手里的铜盆打翻,“吓死我了。”
“未曾想王妃居然问这个。”诉经也吓一跳,缓神过来,摇摇头,“王妃提归提,王爷舍不得对王妃动怒,我们可不一定。”
整个王府,不对,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王爷的生辰是禁语。
“他们刚刚很害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莫之阳靠在他怀里,抓住在腰间作乱的手。
“没有。”也不算是错,其实公仪炤这些年一直都很忌讳这件事,“我不受父皇待见的原因,就是我的生辰与父皇是同一日,我朝幼儿出生,都会找人批命,我与父皇的生辰是同一日,已经是罪过,未曾想那批命的说我的命格太盛,会将父皇压住,我还在襁褓,就被父皇厌恶,我母妃是普通的奴婢,一朝临幸成了才人,因为生了我至死都只是才人,我父皇本想要我和母妃一起陪葬,是皇兄悄悄改了旨意。”
这些年备受冷落,年少无知以为挣得军功就能被父皇看到,其实不然,这些只会让父皇愈发忌惮。
在得知父皇的遗诏居然是让自己和母妃陪葬时,公仪炤是真的心死,若不是皇兄篡改遗诏,只怕自己也活不了那么长。
因为厌倦这一切,加之母妃被赐死陪葬,公仪炤心死离开京都,到了小周村。
“阿炤。”莫之阳往他怀里钻了钻,抱得越发紧。
这个时候,无声胜有声,小白莲们要记住,安慰也要分情况,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公仪炤却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到安慰,抱紧他,“若是之前,我必定会恼怒,但如今想来只是感慨。”
或许这话是从阳阳嘴里说出来,倒也不是那么伤人了。
“阿炤。”虽然但是,这个气氛非常好,莫之阳都想要好好安慰他一下,但是他手伸到这里,就很不当人了。
“阳阳,我其实无碍的。”一边说一边揉搓,公仪炤很满意这手感:阳阳浑身上下都比较瘦,唯独这里有肉。
虽然但是,你这样一边诉苦,一边捏我屁股,真的不会出事吗?莫之阳陷入怀疑。
“只是回想起过去,有些无奈。”
您能把手挪开再说这话吗?
莫之阳怀疑他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装难过,然后开始乱摸,“阿炤,别难过。”但还是要演下去啊。
“阳阳疼疼我,我就不难过。”
“阳阳,若是我此时进去,你不会生气吧?想来也是不会,阳阳最疼我的对不对?”
“唔~~”
这个疼是什么意思,大家就都知道了。
“阳阳真厉害啊,不似我这般无趣,只懂进去。”
是谁说他冷漠的,这一嘴骚话是跟谁学的?莫之阳揍他的心都有了,但舍不得下手,可恶,“那你轻点~~”
“不不不,宿主你误会了,老色批的骚话是刻在代码里面的。”系统及时出来解释。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老色批就已经走了。
莫之阳习惯赖床起床的时候日上三竿,逐墨早就在外边等的不耐烦了。因为今日与教习宫人来。
“唔~~”腰疼,莫之阳刚要爬起来就腰疼,又躺回去。
“王妃?”逐墨在外边明明听到动静,结果绕过屏风进来,却看到王妃还在床上躺着,“王妃,您怎么还在床上,宫中教习的宫人已经到了。”
“嗯?”
莫之阳揉揉眼睛,差点忘了这一茬,但是她到就到,关我什么事,翻个身打算继续休息,昨天老色批如狼似虎,遭不住。
最看不惯他这懒散的样子。
逐墨有些生气,莫说是王妃,就算平常人家的夫人,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懒怠,哪个不是夫君起身就起来伺候夫君穿衣洗漱。
他倒好,王爷乃是当朝摄政王,起身也没有来伺候,就连洗脚都是王爷帮忙洗的,这叫什么事儿。
“王妃,这宫里来的教习宫人不可得罪,你赶紧起来啊。”
床边一个人叽叽喳喳的,你想睡也睡不好,莫之阳睁开眼睛,“系统,老色批什么时候下朝啊?”
“可能要再半个时辰。”系统掐算时间,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老色批才能会来,“宿主,你要搞事的话,我就睁大眼睛偷看咯。”
“你看吧。”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洗漱。
这逐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穿衣洗漱的动作老大,系腰带的时候勒得太紧,差点没把小白莲勒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洗漱好,莫之阳打算吃早饭,哪知逐墨擅自把早膳撤了,直接叫教习的宫人过来。
其他的还好,但是不给饭吃就触到莫之阳的底线了,本来打算小惩大诫,还是叫老色批撵出去算了。
“王妃安。”
“王妃安。”
宫里来的是两个教习宫人,一个女的一个也是哥儿。
两个人手里还都拿着戒尺,看起来都很凶,尤其是那个哥儿的教习,看到莫之阳,眼睛都要长到天上去。
轻哼一声,对于这个没有规矩的王妃很不满,哪里有夫人和丈夫穿同色的衣裳,一个哥儿能当上正室,已经是离经叛道,还这样不懂规矩。
莫之阳就坐在上首的位置,看着面前两个人:好家伙,这要是拿了针,不就是容嬷嬷2.0版本,进阶版搞不好直接拿刀砍我。
“王妃!”
“摇晃的红酒杯?”莫之阳忍不住唱出来,“嘴唇像染着鲜血?”
这一唱,把两位教习的脸都唱黑了。
“王妃,宫中规矩森严,站坐,行礼用膳甚至是走路都有规矩,您是小地方出来的,不知道也无妨,奴才会好好教的。”
那个哥儿说着,已经举起戒尺,“王妃,您方才坐的也不好。”
“啊?我这坐也有不好”
话还没说完呢,莫之阳的膝盖就挨了一戒尺,“哎哟!”
昨晚床上跪的太久,现在还没缓过来,突然被打就很痛。
“坐要有坐相,双膝并拢,不可如此,椅子也不能全坐,只能坐边缘。”说着,教习又一戒尺打在手臂上,“王妃,双手需得放置腹前,不可敞开。”
这一会儿,莫之阳就挨了三下戒尺,而且打时很用力的,不是那种提醒的打,现在掀开袖子,估计能看到红痕。
好家伙,老色批都没有打过我,刚要暴起,想想也不对,这不符合老子的人设,且看你要做什么。
“是这样吗?”莫之阳故意装出害怕的样子,乖巧的顺着他的话主动配合学规矩。
但还是有磕磕绊绊的地方。
比如手势不到位,两个人挥起戒尺打。
逐墨也不拦着,甚至乐见其成,王妃这样没规矩,好好学学才不至于在万寿节上给王爷丢人。
只是学一个坐姿,莫之阳身上就挨了好几戒尺,又趁着两个人没注意,偷偷的把手臂这些地方,拧几下。
忍着疼没敢出声。
“要说狠,还是宿主你狠啊。”系统摇摇头。
坐姿勉强过关,接下来就是站姿。
昨天晚上被老色批折腾了一晚上,莫之阳现在直起腰都觉得腰酸,“大人,我能不能明日再学啊?”
“王妃,明日复明日。”说完,那哥儿教习突然摇摇头,“罢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这话何意。”
小村里来的,估计连书都没读过。
莫之阳的腰是真的酸,要按平时,都是老色批来帮忙按的,结果他们倒好,一个戒尺下来,差点没把小白莲的腰打折。
“疼!”
“王妃,学规矩哪里有不受苦的。”逐墨在一旁还搭腔,“这点苦都受不得,将来若是进宫,还不是要要丢王爷的脸。”
莫之阳被迫挺直腰板,腰真的好难受,可恶,这个逐墨还搞事,真的是:虚拟的位面虚拟的家,虚拟的祖坟不怕挖。
你就是仗着这是位面,我挖不到你的祖坟。
学站姿的时候,莫之阳故意搞事,学得不好,就挨罚,最后两个教习的没办法,就叫人端来半盆水。
就叫莫之阳高举过头顶。
“王妃,这样站一刻钟。”
两个教习的宫人还围着他转圈圈,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接上戒尺打。
“疼!”老色批都没有让老子那么疼过,莫之阳手很酸,但又不敢放下,再等等,他差不多要回来了。
“宿主宿主,老色批回来了!你快开始搞事,我去拿瓜子!”
“好嘞!”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九)
莫之阳掐好时间,在他进来的时候,假装要昏倒的样子,手上的水盆一松,半盆水兜头浇到自己身上。
“噗呲。”逐墨没忍住笑出声。
另外两个宫人则是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摇摇头。
“王妃!”那位哥儿教习,抬起戒尺就想动手。
结果他还没动手,莫之阳直接倒在地上,开始碰瓷,蜷缩成一团,“别打我了!”
哎~我碰瓷,我装的。
公仪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被人用戒尺打倒这一幕,“阳阳!”
“阳阳!”
看到这一幕,公仪炤飞跑过去将躺在地上的人抱起来,“阳阳,你没事吧?”
“没事。”莫之阳故意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夏天穿的都比较清凉,这一抬手袖子滑下来,就能看到手臂上的伤痕。
被打的还有被拧的。
“阳阳你的手!”本来还能稍微冷静下来的公仪炤,在看到他手上的伤痕之后,怒气值达到顶峰。
这很明显是被打被拧的,自己最多只是咬和亲亲。
“没事的。”看到他发现自己手上的伤痕,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把手缩回来,用袖子盖住伤痕,“我没事的阿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又是谁!”公仪炤抱起怀里湿漉漉的人,看了眼诉经,“将两个人押着,去给王妃备衣裳。”
不管如何,先让阳阳把湿衣服换下来,若是因此着凉,这几个人的脑袋都不够赔罪。
“是。”
“阿炤,我冷。”莫之阳抱紧他,轻轻一声。
我就是娇弱白莲花,老baby要怜惜我~~
“都是我的错。”果然,公仪炤一听这话,心揪着疼,只恨不得自己替阳阳把这苦受下,“都怪我。”
若不是这一次挂念他,早点回来,只怕阳阳要被这几个刁奴欺负死。
“不怪阿炤,是我自己笨,学不好规矩,总是让两位大人生气。”莫之阳垂着头,一副丧气的样子,好像真的怨恨自己不争气。
“是我的错。”亲手替他将湿衣服缓下来,也看到他身上的其他的伤痕,膝盖,手肘手臂都有。
捧起他的手臂,公仪炤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被拧到的地方,“疼不疼?”
“疼~”废话,老子自己拧的当然疼了,莫之阳吸吸鼻子,白莲花开始了,“太笨了,总是学不会这些规矩,阿炤你会嫌弃我吗?”
“你知道的,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也不懂这些规矩,不识字又笨,我”越说声音越低,莫之阳开始哽咽,“总是我不好。”
“阳阳!”
公仪炤捧起他的脸,哭得两滴泪珠子就挂在脸颊上,用拇指抹掉,“是我不好,你哭不好看,可我却总叫你哭。”
“她们说要不好好学规矩,阿炤会丢脸。”莫之阳摇摇头,“我不想叫阿炤丢脸,明明很认真学了,却还是学不好。”
将他带来京都,就是想让阳阳舒舒服服的,公仪炤摇头,“你不必。”
“阳阳,你想怎么站,怎么坐,怎么吃都可以,你是我的妻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万事有我。”
公仪炤想着,这两个教习宫人,没有上头的人吩咐也不会来王府,但他们过来自己却不知,这件事得好好查一查。
“阳阳不笨,阳阳最聪明只是你不必去学这些废物东西,我替你上药。”
“嗯。”啧啧啧,老色批想的肯定不少,那宫里的绕绕弯子,莫之阳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教习宫人来,只怕有人背后吩咐。
还是拿着戒尺来的,下手又是这样重,若真的算起来,哪个奴才敢拿戒尺来打王妃,何况是一个权倾朝野如日中天的摄政王的王妃。
只怕是有人看不惯自己给下马威呢,毕竟,皇亲国戚娶了一个小村落出来的,还不会生育的哥儿,攀高枝攀得太高,听起来就让人不爽。
上完药,公仪炤将人哄睡着这才起身去收拾那两个宫人。
“系统,你猜老色批会怎么处置。”莫之阳其实没睡着,等老色批出去之后才睁开眼睛,撩起袖子,手臂青青紫紫的痕迹。
打的痕迹不多,大部分是自己拧的,不拧疼一点,老色批怎么会生气,会紧张呢。
“盲猜是打死?”系统思索,“宿主你觉得呢?”
“对一半。”轻轻挑眉,莫之阳翻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不仅会杀,还会把两个宫人的尸体丢到正主跟前。”
老色批不蠢,很聪明,只是这聪明在于他想用在哪里,莫之阳了解他,正如了解自己那样。
小白莲们要记住,如果你不了解攻略对象,不知道他爱什么,不知道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心动和关怀,又怎么攻略呢?
公仪炤坐在堂上,闭着眼睛,在阳阳面前收敛的戾气和板正再无顾忌全部释放。
堂下跪着的几个人都被这个人的气势压得死死的,连抬头都不敢,逐墨更是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
整个堂上的人,大气都不管喘。
“王爷。”诉经回来了打破这恐怖压抑的气氛,凑到王爷耳边嘀咕几句。
“嗯。”听完话,公仪炤睁开眼睛,“是叶太妃啊。”
跪着的两个教习官人闻言,对视一眼赶紧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叶太妃是小皇帝的亲姨娘,小皇帝年幼,先皇后又早逝,一直都是跟着叶太妃,如今也是叶太妃掌控后宫。
背后有皇帝撑腰,正因为如此,这两位宫人才敢到王府教训乡下来的王妃。
“来人,将这两个宫人杖毙,尸体丢到叶太妃宫中,记得让那人看着,细细看着,要动王妃,别说是小皇帝姨娘,就算是陛下,孤都不会忍让,大不了就带着王妃离开京都回去。”公仪炤说完,眼神扫过一旁的逐墨。
诉经了然,吩咐两个人上来先将两个宫人的嘴巴捂住,再拖下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逐墨现在知道害怕,跪着一直磕头,“王爷饶命!”
“宫里来人,你却没有告知孤,偷偷瞒下来,本王这王府竟不是以王妃为尊。”公仪炤撑着桌子站起来,“把人拖出去杖毙,叫所有奴才都来看着,看看不尊王妃是什么下场,王妃年幼心地善良,本王不在却叫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欺负。”
“王爷饶命!”
“是。”
公仪炤觉得是自己失职,阳阳过来到现在,肯定是会被人瞧不起,朝堂事儿多一时间就忘了这茬。
都怪自己。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老色批坐在床边,垂眸沉思,也不知想什么,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握住他的手,“阿炤,你在想什么。”
“阳阳,你醒了。”公仪炤反握住他的手,“我已经叫奴才备好膳食,你起来吃点好不好?”
阳阳还没醒,公仪炤就听到他肚子叫,这才赶紧叫人备好晚膳。
“好。”确实有点饿,莫之阳要夸一句老色批真细心。
“宿主,你别想太多,你特么睡着的时候肚子叫的震天响,我差点给你调成震动的,老色批怎么可能听不见!”系统轻哼一声,“叫你不吃饭就睡觉,赶紧起来,否则肚子饿坏。”
“好嘞!”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阿炤。”
“嗯。”公仪炤把人扶起来,“今天都是阳阳爱吃的菜,你要多吃点。”
“好!”
出去之后,莫之阳才发现,这院子里伺候的奴才,前前后后都换了一茬,逐墨也不见了,诉经的表情晦涩。
看来是大清洗过一次,算了,老色批总是会办好的。
“多吃点。”公仪炤给他夹鸡腿,“这几日我不去宫里,在府中陪你,阳阳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莫之阳手抓起鸡腿咬一口,摇摇头,嘴里含糊着,“正事要紧。”说完又觉得不好,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把鸡腿放到碟子上,“食不言寝不语。”
“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必理会。”都怪那群蠢货,公仪炤心里不悦,却没有对他表现出来,“阳阳就是规矩,你做什么都合规矩。”
这话,让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阿炤,我是莫之阳不是规矩。”
“在我这里,莫之阳就是规矩。”
再叫这些不长眼睛的下人,管天管地管阳阳,公仪炤自己都舍不得说他半句,“先吃饭。”
宫里的叶太妃,看着王府抬来的两具尸体,恨得咬牙,“摄政王说了什么吗?”
“回太妃的话,王爷说,若是哪日王妃不快,王爷就带着王妃一起离开京都回去。”
“放肆!”
叶太妃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瓷器落地的声音把理智唤回,“这摄政王好大的威风,根本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摄政王又如何,这天下到底是皇帝的,而我是皇帝的亲姨娘,凭你是什么东西。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冷静下来的叶太妃也知道,此时小皇帝要依附公仪炤,若是他真的恼了,将小皇帝逼下位也不是不可能。
那到时候,自己这些荣华富贵也烟消云散。
“春喜,你去将本宫做的糕点送给陛下,让他别只顾着读书。”叶太妃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堂堂太妃,却在一个乡下来的哥儿身上吃了亏。
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
在读书的小皇帝听闻此事,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浮现与稚嫩的年龄不符的担忧,“叶太妃如此,是在挑拨朕和摄政王的关系。”
小皇帝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蠢货,叶太妃一直看不惯皇叔,知道皇叔疼爱婶婶,就故意拿婶婶开刀。
两位都是长辈,小皇帝心里是偏帮皇叔的,毕竟是他不计前嫌,救社稷于危难,匡扶朝纲,叶太妃就一深宫妇人,后宫争斗的那些小伎俩,放在诡谲朝堂之上,根本不够看,只求别再闹了,否则皇叔一走,外戚卷土重来,那该怎么办。
“陛下?”大太监在一旁询问,该怎么回太妃那边。
“只说朕知道了,将前些日子高僧进献的手抄《圆觉经》呈给叶太妃。”小皇帝摆摆手,继续读书。
现在,只有自己成长,才能守得住父皇留下的万里疆土。
从此之后,莫之阳的耳边清静了,没人跟自己说什么规矩,也没有人碎碎念,日子爽的不行。
公仪炤从学堂出来,正好遇到要去学堂看小皇帝的叶太妃,却也只是看到,没有一点点反应,就这样直接忽略。
“摄政王好大的威风,竟然见了本宫也不行礼。”叶太妃说的行礼,是晚辈向长辈行礼,“本宫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嫂吧。”
“孤的皇嫂,只有孝谦皇后一位。”公仪炤拂袖而去。
气得叶太妃在原地咬牙,但最后只能把气咽回肚子里。
万寿节那一日,莫之阳起得早,想去瞧瞧那个小皇帝啥样,可以看出,老色批对小皇帝还是不错的。
只是这凤冠好重,就一个凤凰展翅的发冠,凤凰嘴里衔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凤凰的翅膀还点着红宝石。
戴到头上,莫之阳脖子一歪,差点压出颈椎病这是。
“阿炤,这东西好重啊。”莫之阳站起来,摸摸头顶的发冠。
“阳阳忍着点,过了今日就好了。”悄悄凑到他耳边,“若是累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如何。”
虽然重,但也贵啊,莫之阳忍住,“好吧。”
穿戴好朝服,洗漱好,两个人这才上马车。
“阳阳,你看这是什么?”刚躲进马车里,公仪炤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你看看。”
“烧鸡的味道!”隔着两层油纸,莫之阳都能闻到肉香味,伸手接过,“你怎么拿这个来!”
“待会儿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席,礼节繁琐得很,我怕阳阳饿了,就先备下这烧鸡,阳阳先吃点。”让他进宫已经是很麻烦了,公仪炤心疼得不行,哪里还舍得让他饿着。
莫之阳咬一口鸡腿,“阿炤你真好。”
“阳阳才好。”
见他吃的欢喜,公仪炤也心满意足。
马车刚踏进宫门口,系统突然提示,“叮咚~已触发AAAAA任务,将哥儿的地位提高,让哥儿能在朝中任职。”
哥儿是不允许在朝廷里担任官职的,但这是潜规则,谁都没有明白说出来,先帝和公仪炤都不喜欢哥儿。
“怎么会突然触发的!”莫之阳拧起眉头,就知道5A级的任务不是那么简单,果然简直就是要命。
想起之前那个位面,也是不小心触发5A级任务,差点整个位面都毁了,那也是莫之阳离任务失败最近的一次。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宿主你别紧张,咱们完不成就不完成,我已经报备过了,可以不完成的。”系统知道宿主肯定想起那个位面,那件不好的事情。
莫之阳摸索出规律,这种5A级任务,一般都是灭世,推翻王朝,或者是一统天下之类的,都是高阶系统完成,比如龙傲天、万人迷、或者是抢主角气运的系统。
像白莲花系统这种低阶的,一般都是攻略一下人物之类的。
有这个隐藏任务也不难理解,毕竟自己攻略的就是公仪炤,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离他近就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
“但是,宿主,咱们不完成归不完成,等小皇帝成年的话,会有其他系统宿主过来完成这个任务。”系统觉得,有必要跟宿主知会一声,“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系统过来了。”
“所以,你得在其他宿主来之前,带老色批离开,否则按照老色批的性子,这样讨厌哥儿,肯定会和他闹起来,到时候老色肯定会被主神发现,然后删除,那我们就没有老色批了。”
可恶!这咋回事啊。
莫之阳忍不住转头看了老色批一眼,发现他居然痴痴的看着自己,眉头一皱,“你做什么!”
“嗯?方才看阳阳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准确来说,是从震惊到无奈,再到现在的生气,公仪炤不知怎么了。
都怪你,现在权倾朝野真的是,害得我触发隐藏任务。
莫之阳想揍他,但是又下不去手,要是他真的和下一个宿主争起来,要被主神删除那可不行。
现在不是完不完成是一回事,至少要把老色批对哥儿的厌恶之情消减,这样会好一点。
“可是有什么事情?”
莫之阳收拾好心情,“无事。”
总不能让老色批被主神删除。
临下马车,公仪炤拉着他的手嘱咐,“阳阳,若是不高兴便不说话,若是不欢喜就靠着我,无需理会其他。”
“嗯。”莫之阳只是懒得去理会,也不是真的蠢。
马车停下,是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亲自过来迎接,“恭迎摄政王,王妃!”
“嗯。”
公仪炤先下马车,转身对着马车里,“阳阳,我们到了。”
大太监有些疑惑,毕竟摄政王疼王妃是出了名的,也不知是什么绝色,才能引得王爷如此痴心。
马车上的人下来了。
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众人觉得,王妃不是倾国倾城,也该是貌美如花,但不是,下来的哥儿样貌清秀,但眉眼之间总有暖意。
不是貌美,但却能引得人怜惜。
“阳阳小心。”公仪炤帮忙将人扶下来,“慢慢来。”
莫之阳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面前巍峨的宫殿,“阿炤,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內宫的迎朝殿,我们在此等候陛下召见,阳阳别担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本来阳阳应该随大臣家眷在外边候着的,但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边,干脆就带着一起到迎朝殿。
“那我跟着你就好了是吗?”莫之阳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这发冠实在是重。
“王爷,王妃,请在此稍候。”说着大太监离开
等人走之后,公仪炤把人按到腿上坐下,这样,正好头就能靠到肩膀上,“难受吗?”
“不难受。”莫之阳靠在他的肩上,开始思索怎么让老色批认认真真的看待哥儿,这样的认知不是很好掰。
比掰弯都难掰。
“参见王爷王妃。”此时一位眼生的太监进来,也不敢乱看,跪在地上请安,“王爷陛下有请。”
“嗯。”也不知是何事,公仪炤先安抚阳阳在殿内等候,自己先去找小皇帝。
等人出去,莫之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头靠着椅背,“你说该怎么办。”
“呜呜呜,人家就是废物的啦~人家不行的,系统害怕怕的。”要说怎么办,系统也不知道,这高级的任务,平时都轮不到自己触发的。
现在只能靠宿主,不对,自己好像一直靠宿主,啊~~我真的是一个废物的系统呢。
“行叭行叭。”莫之阳也知道,系统是个小废废,平时多大的用没有。
我自己就是哥儿,这样或许有点办法,本来以为这个位面任务完成,可以摆烂的,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一出。
刚在椅子上摆烂没多久,又有一个小太监进来,
“参见王妃。”
莫之阳眼睛瞥过去,发现是一个身量很高的太监跪在地上,眼睛一眯,“你是?”
“回禀王妃,是摄政王吩咐奴才来请您过去御花园。”太监头也不敢抬,攥紧手里的拂尘,这语气也是带着颤音。
太监一般都是哥儿,这个人看起来身量不像是哥儿,只怕是有猫腻。
肯定是宫里那个看自己不爽,派教习宫人的主儿要搞事,莫之阳在思考,要不要跟他去看看。
“宿主,你去瞅瞅吗?”小系统有点怕。
“去,怎么不去!”这明摆着有人搞事,不去瞅瞅还真对不起那家伙做的局,莫之阳站起身来,露出胆怯的神情,“好吧,但阿炤有说什么事儿吗?”
“这个,奴才不知。”
这太监也没说什么,起身带着人离开迎朝殿。
莫之阳跟在他身后,出迎朝殿之后,往后头走,也不知是去哪里,刚开始还能遇到几个宫人,但是越走越偏僻。
最后到了一个小花园子,很角落的小花园,中间一个荷花池外边一圈假山围着,假山外边就是一圈翠竹。
这要是有人死在这里,除非有人过来打扫,要么就得等尸体腐烂,才能有人知道了。
“阿炤在这里吗?”莫之阳故作疑惑。
虽然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但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回王妃的话,王爷在此处和陛下赏荷,请。”那太监说着,指了指假山逼仄的通道。
这一条道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
“在这里赏荷?那我去看看。”说着,莫之阳转身走进里面。
太监眼神一暗。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一)
放轻声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阿炤真的在里面吗?”
“是的。”
那太监眼神里杀意渐浓,就等他走过通道,到水池边就可以将人按进水里,这地方很久都不会有人来。
“阿炤,阿炤你在吗?”
莫之阳走在跟前,假装喊人,但时刻注意身后的动静,一步步走出假山通道,看到那个水池了。
水池清澈见底,没有荷花也没有叶。
“宿主小心!”
在系统提醒之后,莫之阳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背后的偷袭。
“你!”那太监推人不到,自己差点扎进池水里,没想到他居然会反应过来。
看来,他这一副懵懂可怜的样子也是装的吧。
“是谁派你来的,是皇帝?”莫之阳在想是不是皇帝,但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小皇帝根本不能得罪老色批,肯定是宫里有地位的人。
杀手没有回答,从衣袖里抽出匕首,一步步朝人走过去。
看他的神情应该不是皇帝,莫之阳轻轻挑眉,总有人以为老子柔弱无助,就开始觉得自己可以了。
匕首刺过来,莫之阳抬脚踹开他的手腕,正要欺身上去反杀,结果头顶的发冠仓啷一声,差点没掉下来。
“卧槽,老子的黄金!”赶紧双手捂住头顶的发冠,“黄金老值钱了,可不能掉。”
这发冠重得很,十来斤的东西顶在头顶,又只是一根发簪固定住,本来这东西就不能大动作,要杀人肯定是会掉。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把这东西取下来就揍你!”
莫之阳抽出发簪,先把值钱的发冠取下来,“你过来啊!”
杀手不太敢用匕首,最好的就是假装溺水淹死,所以出手也没有那么狠辣。
但莫之阳不是,抬脚一踹,被躲开之后,迅速欺身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拽,连带着也把人拽到身前,抬脚一个侧踢,把人踹倒,正好摔在池水边。
没有犹疑,莫之阳撩起衣摆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用体重压住他,把头按进水池里,“给老子凉快凉快。”
“唔——咕噜——”
挣扎了两分钟,就逐渐没有力气。
莫之阳摸一下脉搏,确定人已经咽气之后才放开,一脚把人踹到水里,“哼!你们这群憨憨,就觉得老子是柔弱的哥儿,总是派这些烂番薯臭鸟蛋来搞我,现在好了吧。”
看着尸体沉下去,莫之阳赶紧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好衣服把发冠带回去。
“阳阳!”
正打算回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老色批的声音。
“卧槽!”
系统着急起来,“老色批已经过来了,他肯定会发现你杀人的,宿主要不你遁地吧!”
“你才是土行孙!”呛完系统,莫之阳赶紧把自己整理好,顺着假山的通道快步走出去。
“阳阳!”
他好像也从那一头的地方走进来了,这里比直男还直,就一条路一个出口入口,他顺着路口走进来的,那岂不是出不去,要是他发现尸体的话,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求求你快遁地吧,宿主你显显神通吧。”系统看得心惊胆战。
“阳阳!”
呼声越来越近,莫之阳路走到一半,突然转身掉头朝花园子里走过去,本来要出来,现在变成走进去,手扶着假山石,假装小心往里张望。
“阳阳!”公仪炤走进来,就看到阳阳要往里探头,好像在张望什么,赶紧追上去,“阳阳,别进去!”
“阿炤?”听到声音在背后,莫之阳转头看到他很是诧异,“阿炤,你不是在里面赏荷吗?”
公仪炤快步追上去,一把牵住他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有事,就是方才一个太监过来,说你叫我有事,我就过来,他自己一个人进去里头好久没有出来,又听到噗通什么声音,我就想进去看看,还以为是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赶紧握住他的手,莫之阳上下打量一圈,才松口气,“还好没事。”
“无事。”公仪炤握住他的手,松口气。
还好没事,自己方才去找小皇帝时,小皇帝却说他没有叫人过来,马上意识到不妥赶回来,可人已经不在殿内。
一路问了宫人,才找到这偏僻的地方。
“阿炤,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方才动静挺大的,我有点害怕。”莫之阳轻轻拽着衣角,时不时往里头看。
公仪炤还安慰他,“能有什么大事,肯定是小太监宫人玩闹,无妨,我们先回去吧。”
“这样啊,那就好。”莫之阳听完他的解释也安心,随着人一起出去。
系统再次为宿主的机智折服,没想到还能这样,“宿主,你看我跪的姿势标不标准?宿主你真的好牛逼,我好爱。”
嘤嘤嘤,宿主好厉害,我就是个大废物呢。
“低调一点。”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怀里,忍不住往后偷偷看一眼。
莫之阳本来是想躲起来,但老色批肯定会去查,到时候查到自己和他一起进来,这个人却死了,就算他再信任自己,也会产生怀疑。
还不如装懵懂,没进去过那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雨我无瓜。
“不许往后看。”公仪炤发现他的小动作,把阳阳的头掰正,“没什么好看的。”
莫之阳安心靠在他怀里,“好。”
这一件事出来,公仪炤哪里还敢放他一个人在殿内,吩咐诉经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在殿内陪他。
宫人端来糕点,莫之阳吃的嘴巴鼓鼓的,公仪炤就在一旁看但心里始终悬着大石头。
“王爷。”诉经没多久就回来。
莫之阳看他在公仪炤耳边嘀咕一阵,看公仪炤的脸色越来越差,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知道。”公仪炤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紧。
“那奴才先告退了。”一看王爷这表情就知道生气了,诉经不敢多待,躬身退下。
公仪炤突然冷静下来,猛地抓住阳阳的手腕,“阳阳!”还好你没进去,否则看到那尸体,肯定会吓坏。
“阿炤,怎么了?”莫之阳歪头,一脸的疑惑。
懵懂无知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没什么。”公仪炤在他面前,说不出这种杀生的话,阳阳胆子太小会吓到的,只不过到底是谁杀了那个太监。
这诉经却没有查清楚,要是找到,必定要好好赏赐,看来,这个皇城里要阳阳命的不止一个。
两个人上午来的,上午就在迎朝殿蹉跎,到中午的时候要去和小皇帝一起用午膳。
小皇帝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婶婶很是好奇,在记忆里,皇叔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硬心肠,板正又严肃。
唯独谈及婶婶,皇叔的眼神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一说出阳阳两个字,就连语气都与其他人不一样。
真真是稀奇。
“锦赋,你说婶婶是个怎样的人?”小皇帝坐在上首,这膳食都摆好了,两个人还没来。
“回陛下的话,王妃若是论样貌只能算是清秀,但看起来却非常能惹人怜惜,眉宇之间总有暖意,是个招人疼的。”锦赋想起来也啧啧称奇,便是这样的人,俘获了摄政王的心。
“王爷,王妃晋见~”
小皇帝从椅子上下来,走去门口迎接。
就见皇叔半揽着一个哥儿进来,那哥儿身着王妃品级的朝服,头顶是凤冠,头发一半梳起来,一半垂在身后。
看样貌的话,确实如锦赋所说,清秀有余,但说绝色却不是,可眉角眼梢之间,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招人疼这三个字,确实说得对。
莫之阳初见小皇帝,小皇帝看起来也就六七岁,但没有孩子的稚嫩,反而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哪里还有孩子的纯真。
“拜见皇帝陛下。”莫之阳不敢托大,弯腰要行礼。
“婶婶不必如此!”小皇帝赶紧制止住,“婶婶是朕的长辈,不必如此多礼,听闻婶婶初到京都身体不适,也没有及时探望。”
他这样客气,倒叫莫之阳有点不适应,“不用不用,阿炤很好,我没事的。”
看来小皇帝还真的很忌惮老色批,他对自己的态度,就表明他对老色批的态度。
小皇帝对阳阳的态度,让公仪炤很满意,“若是无事,就先用膳吧。”阳阳肯定是饿了。
“是啊,锦赋,伺候用膳。”
几个人刚坐下,就听到外边的奴才唱报:“叶太妃到~~”
叶太妃?
莫之阳对这个人还挺陌生的,宫里的人不太知道,但看老色批听到叶太妃这三个字的脸色,可以断定,这个太妃是敌人。
连小皇帝听到叶太妃三个字,也是小脸一皱,看向一边的锦赋。
一个人来三个人皱眉,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莫之阳就假装不知,但下意识往老色批身上靠。
“阳阳莫怕。”公仪炤察觉到,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安抚好他。
叶太妃端着架子,带着几个宫人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在场的三个人,坐在公仪炤身边的就是那个什么王妃?
果然是乡下来的玩意儿,没见过大世面,这点阵仗就吓得脸色惨白。
“陛下,今日万寿节,本宫亲手做了长寿面,还有陛下爱吃的几道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