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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852 字 4个月前

谢邀,我是被逼的!(十)

莫之阳:“啥?”你愿意啥。

“你愿意个屁,快点开车啊!”白挚推推驾驶室的椅背,“后边车子喇叭都要按烂了,我饿了啊!”

不情不愿的发动车子,陆景岸本来还想顺势谈一谈以后要不要领养孩子的事情,就被打断。

到了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麻辣火锅。

陆景岸先去卫生间,就两个人在等菜。

“你叫什么名字?”白挚给他倒了杯啤酒递过去,一点点白色泡沫从杯口溢出,坠到虎口处,可本人不在意。

莫之阳乖乖巧巧的双手接过杯子,小声应答,“莫之阳。”

“我和老东西是好朋友,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他这个人就是一机器脑袋,在程序电脑这方面是个天才,但其他的时候,就是傻乎乎的,脑回路也有点不正常,你可以说他二愣子,那老东西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谈恋爱,我希望他这恋爱,能谈一辈子。”

白挚仰头干了一整杯啤酒,掩盖心里的酸楚。

“我会的,白先生。”莫之阳也学着他那样一口干了,但大概就是酒量不好,呛了好几次。

在他面前还是要装出一副纯纯的样子,嘿嘿。

“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困难也可以直接找我。”一杯酒下肚,白挚算是彻底接受这个人,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拿着,有什么事情就交给白哥我处理,你性格太软了。”

“谢谢白哥。”莫之阳眼眶一红,感激涕零,一脸崇拜把白挚看的都不好意思。

“阳阳!!!”

陆景岸从他正对面的方向走过来,正好可以看见阳阳对白挚笑得那么灿烂,心里的醋坛子打翻,酸得比调味台的陈醋都要软牙。

“你干嘛,去厕所吃的不高兴?”白挚调侃一句,吸吸鼻子烟瘾犯了,放下酒杯站起来,“我也去趟卫生间。”

等人走了之后,陆景岸突然正色,拉过阳阳的手,“阳阳,我要告诉你,就是你不能这样看着他,你只能这样看着我,知道吗?”

“因为啊,我和你是在一起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那个白挚只是朋友,知道吗?”

陆景岸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一种叫做自私的坏品格。

啧啧啧,他这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真的是坏死了,但是我偏偏好爱。

我知道你自私,但我偏偏愿意满足你的自私。

“我知道了陆哥。”莫之阳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仿佛他说的是多么至高无上的真理。

“嗯。”

陆景岸握住他的手,心被填的满满的,阳阳真的好可爱啊。

说是上厕所,其实是借口抽烟,白挚回来时正好看到火锅上了,“对了,你们怎么进局子了?”

“因为有人挑事,就是那个赵公子,他说我抢他的人。”说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男人。

美貌,果然会招蜂引蝶。

“赵公子?”白挚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看向老东西。

陆景岸给阳阳唰鸭肠,“北定赵家。”说完掐着表,把鸭肠捞起来,“阳阳你尝尝,七上八下控制在十五秒以内的。”

“就那傻i逼啊,你都可以把他碾死,干嘛要把自己弄到局子里去?”

“没必要。”

一边听两个人说话,莫之阳试图找出一点关于他们身份的有用信息,蘸过油碟尝一口,“好脆!”

去你妈的信息,还是火锅好吃。

阳阳又夸我了!

阳阳吃着鸭肠眼睛一亮,腮帮子鼓鼓的阳阳好可爱,像是小仓鼠,陆景岸开启了自己喂食大计,“我再给你涮!”

火锅吃到一半,陆景岸想起来阳阳之前的话,“白挚,你知道谁和放贷的合作吗?”

陆景岸是担心阳阳不肯让自己帮他还钱,就让白挚说一说那些欠钱不还的人最后会怎么样。

吓一吓阳阳,这样他就能同意让自己给他还钱了。

突然说起这个话题,莫之阳眼睛一亮,没想到白先生还有这样的知识点,得赶紧听一听,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那些放高利贷的,背后总有一两个家族支持,但都是灰色地带的,有灰色就有黑色,我爷爷查过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不了了之,我哥也在暗访,但是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白挚说着,看向莫之阳,“你欠钱,可以让老东西帮你还,这种贷就是利滚利的,根本还不完,最后丢了一两个器官还好,别丢了性命。”

最后这句丢一两个器官还好,他怎么知道会丢器官的呢?

莫之阳断定,白挚知道的绝对不止一点点,但老色批在这里,不太好问,而且白挚好像不太愿意说。

算了,到时候另外找时间问他好了。

三个人吃完火锅出去,进来原本只有一辆车子,出去之后多一辆,司机把车钥匙交给陆景岸就撤了。

等上车之后,莫之阳才问他,“陆哥,你究竟是什么人?”

“咦,你不知道吗?”陆景岸没想到白挚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我是cept的开发者。”

卧槽?你就是最大的网黄头头!

“我不知道,我以为你”以为你只是一个人靠卖身就得到别墅的奇男子,但后边那一句话,莫之阳咽了回去。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那我的腰,可算是完了。

“阳阳,你白天还是送外卖吗?”陆景岸有些担心,我家阳阳那么可爱,要是被其他人盯上可就不好了。

这两天消极怠工,莫之阳数数日子,是应该继续上班了,“嗯,还在送。”

“你能不能不上班了?”其实陆景岸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底气,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错了,阳阳一直要强,要是养他的话,肯定会不高兴。

“其实也不是这样,或者你可以来我公司上班,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可以当审核吗?”莫之阳咽了口水:我发誓我不是想要瑟瑟,好吧,我就是想要看瑟瑟。

人家就是一个瑟瑟的孩子。

“当审核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同意来我公司上班了?”陆景岸不太明白阳阳为什么要当审核,但是他愿意在自己身边上班了耶!

“好耶!那我明天继续送外卖,等过两天离职再说。”

工作也要有始有终,陆景岸应下,心里美得冒泡:嘿我可以和我老婆一起上班了呢,真好。

第二天莫之阳起得晚,下午去送外卖,刚登录外卖APP,就看到有日料店家发来的信息。

“你是莫之阳吗?”

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只是个外卖骑手耶,且先看看他要干什么,回复信息:“是的,你是?”

“我们这里有一单,你愿不愿意接?”

突然找自己送外卖,指名道姓的话肯定有猫腻,但还是打算去看看,回复:好的,我马上过去。

到了那一家日料店,莫之阳拿到外卖东西和地址,地址是和白先生同一个小区的,去的路上让系统准备好,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就马上打电话给白先生。

外卖送到门口,莫之阳先用脸刷身份。

“叮,确认外卖员,已通知主人。”

莫之阳在外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门。

“你好。”微微鞠一躬再抬起头来,莫之阳看到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人,轮廓深邃,也是挺帅的,下巴有冒出头的胡渣,看起来有点野性,但眼神挺凶的。

只是扫了一眼,莫之阳就断定这个人不好惹,赶紧收回目光,把手上的外卖盒捧上去,“你好,这是您的外卖,请签收。”

“嗯。”男人低低应了一句却没有接盒子。

他没有接是什么意思。

莫之阳拿不准注意,拖得越久就越有问题,主动提出,“要不,我就给您放在门口?”

“你就是那个音频的受方对吧?”男人饶有兴趣的打量他。

那个音频真的有那么多人看吗?莫之阳想不到会是这样。

“我亲爱的宿主,视频播放量已经有三千多万了,您觉得有多少人看到了?”要说到这个,系统可就不困了。

好吧,确实很多人看。

现在要否认也没什么用,莫之阳点头,“是我。”

“我很喜欢你的声音,有没有兴趣接个活儿?”男人对现实里的莫之阳更满意,比照片上看着有灵气清秀不少。

“不行!”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男人不紧不慢的开出条件,“随便你开个价,我都可以接受,或者换一个方式,我可以帮你还钱。”

莫之阳愣住,他怎么知道自己欠钱的事情?难道我欠钱的事情人尽皆知?那不应该啊。

“你当一个网黄,肯定赚不了那么多对吧?一个视频也才几万块,对你的债务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男人还在继续劝说,想逼这个青年动心。

“不用谢谢。”果断拒绝,莫之阳才不要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被拒绝时,男人眼睛闪过凶光,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我知道了,外卖放下我会签收。”

“好的,谢谢。”没有为难那就太好了,莫之阳礼貌道完谢离开。

男人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进电梯,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那个人下去了,我很想要他,明白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要他今天晚上在我床上。”

谢邀,我是被逼的!(十一)

“敢拒绝我?没有人敢拒绝我。”

莫之阳进电梯,确定他没跟过来才放心,但还是将那个男人放在心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欠钱的事情,“系统,你去查查那个人会不会和高利贷的那群人有关系。”

“得嘞!”

外卖还得继续送,打工还是要打工的,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人不辛苦,是命苦,晚上去酒吧工作。

一位客人喝醉了,这种事情常有,莫之阳帮忙扶进卫生间洗漱一下,别影响到其他客人狂欢。

“小心。”

这位客人实在是太高大了,半个身子压在莫之阳的肩膀上,小白莲只能左手扶着墙,右手扶着客人,一步步送到卫生间里。

莫之阳推开厕所门把人扶进去,刚要把客人放到地上,原本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清醒过来,一个锁喉,用手臂锁住他的脖子,掏出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你干什么!”只慌乱一瞬,马上冷静下来,莫之阳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别挣扎否则枪子儿不长眼。”说着还怕他不信,用枪口顶了顶他的太阳穴,“听明白了么?”

“我知道了。”

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莫之阳冷静下来,点点头,“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杀我求求你。”

“很好。”

莫之阳屏住呼吸,整个后背都靠在他的胸口上,慢慢的被他用枪指着头往门口走,但外边有说话声,好像有两个人走过来。

杀手停住开门的动作,想等外边两个人离开再把人劫持出去。

但就是这一点点时间,足够莫之阳反杀。

莫之阳趁他侧身听动静的时候,猛地一抬头,用后脑勺撞他的下巴,右脚同步抬起来狠狠朝他脚指头一跺。

上下两个弱点都被攻击,男人下意识要往后缩肚子。

就趁着这个机会,莫之阳抓住他持枪的手,用力一掰,他一吃痛手就放开,枪也就掉在地上。

莫之阳抬脚把枪踹开,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用膝盖顶住他的脖子,“是谁?”

怕他反抗,莫之阳解开皮带他他的手捆住,再把他的皮带解下来绑住脚,“特么是谁让你来的?”

“你最好杀了我。”男人并没有恐惧,甚至说到死字眼睛都不眨一下。

“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好人啊,我是个就算欠债也是老老实实还钱的老实人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晦气。”

莫之阳站起身,走到角落把枪捡起来,“我不会杀你,因为杀人犯法。”

男人不打算听他说,闭上了眼睛。

“我呢,也不打算杀死你。”把玩着手上的枪,莫之阳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我要把你脱光了丢在街上,不知道捡尸的那个是人是鬼咯,或者把你交给白先生,就是那个白挚,我觉得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话间,玩闹似的把枪顶在他的额头,“杀人,是最笨办法。”

莫之阳打算把他交给白先生,他曾经说过,他的爷爷在查贩卖器官这件事,但不了了之,当然要交给他,也得找个稳妥的办法。

应该让老色批来交给白先生。

确定之后,莫之阳拎起他的领子,把杀手的后脑勺狠狠磕在洗手池边,等人晕过去随手一丢,再把整个卫生间弄湿。

做完这些,拍拍手。

“系统,把他电晕,再模糊这一段记忆,让他忘了我把他反杀这件事,只当做是他自己磕到头。”

“得嘞!”

今天晚上的陆景岸在加班,因为服务器要升级维修,反正阳阳也在上班,到时候可以去接他下班,然后一起吃夜宵。

“陆总,这个bug有点难搞,麻烦你看一下。”

“好。”

陆景岸走过去俯身下去看代码,“这一行有问题。”

大家都在认真开会的时候,不知道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喜羊羊~喜羊羊~喜羊羊~”

还是重复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前面那一段喜羊羊,谁那么幼稚啊,大家面面相觑,想着该嘲笑谁。

结果,就是陆景岸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的按下接听,“阳阳,你想我是吗?我也想你了。”

“咳咳——”

这个傻憨憨一样对着手机傻笑的人是自己家那个不苟言笑,规律得像是机器人一样老板?

难道是加班太久,眼花了?

“什么?!”陆景岸听到那边说的话,脸色一变,捞起椅子上的外套,“我马上过去。”

“老板是疯了吗?”

“老板是恋爱了。”其中一个程序员晦表情晦涩,摸摸逛光洁的头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大家这才恍然,原来恋爱的魔力那么大。

陆景岸开车赶到酒吧时,就看到吓成一团,裹着毯子的阳阳。

同事看陆景岸过来,也都纷纷退出休息间。

“你没事吧阳阳?”陆景岸走过去,一把将人抱住,温声细语的安慰,“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莫之阳被吓得瑟瑟发抖,窝在他的怀里拼命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扶着一个喝醉的客人进卫生间,然后出去要给他拿毛巾的时候,他突然掏出枪对着我,地上有水,他踩到水滑倒了撞到头,枪也掉了,我,我害怕。”

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人,陆景岸心疼得不行,“没事的阳阳,有我在别害怕,不怕不怕。”

但是,有枪的话就不是普通的人,看来要让白挚来查一查。

“我害怕。”莫之阳声音沙哑。

这一声把陆景岸喊得心都酥了,“没事的阳阳,别担心我在这里,那个人呢?”

“被送去医院了,在市三院。”莫之阳故意告诉他地址。

陆景岸打算先给白挚发个信息,让他处理一下这件事,说不定对白家有帮助。

因为受到惊吓,主管大发慈悲的让陆景岸先把人带走,好好休息,看陆景岸开的车,大家就都知道人家是真的有钱。

莫之阳跟了他,哪里还需要去打工,离职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也好,傍上大款也不错。

一路上,陆景岸担心阳阳害怕,手一直牵着他,试图用肢体接触给他安慰。

而莫之阳却在思考,该怎么不破坏人设的前提下,打探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的手下,是不是那个灰色产业链中的一环。

“阳阳,你还在害怕吗?”

车子到家,陆景岸拉好手刹之后,才发现阳阳居然一直在发呆,解开安全带主动抱住他,

“别怕,一切有我。”

对啊,一切有老色批啊,莫之阳豁然开朗。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对我动手,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啊。”莫之阳声音带上哭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阳阳,错的不是你,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来的。”

他那么伤心,看的陆景岸心疼,直接就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谢谢你。”莫之阳回抱住他。

老色批,辛苦你了哟。

收到消息的白挚,第一时间跟给哥哥打电话,让他过去医院看看,白挚自己也动身过去。

两个人在医院碰头。

“怎么回事?”白旭冷着脸,只是一个持枪的杀手,至于惊动自己吗?

白挚把手上的资料丢给他,“曲家那个老头子出事了,需要一个心脏,你自己看看,曲家那个是稀有血型,可近亲不能输血,这是他们收集到所有稀有血型人的资料,应该是预备做手术的时候用的,里面就有莫之阳,其他人不是老就是小,只有莫之阳年纪、身体状况最合适。”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白旭接过资料,全都是本市HR阴性血型的。

“你以为我这一趟出国去干什么?曲家老爷子的那个主刀医生,就是我的床伴,我当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白挚叹口气,“曲家那个人害死爷爷,我绝对不会忘记。”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持枪的是曲家的人?”白旭看着照片上的青年。

白挚摇头,“我不知道,你要自己去查才行。”

“我知道了。”白旭攥紧手里的纸张,把纸张都捏皱了。

等了一晚上的袁老板迟迟等不到手底下人的消息,而且人也没有带过来,坐在家里的吧台上,仰头把威士忌饮尽,不耐烦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你们怎么做事的?那个人呢?”

“老板,可能有点问题,那个人被曲家看上了,说要买下来,要当做血库,完完整整的那一种。”

听到这个消息,袁老板眉头一皱,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听说是有一个家族的人,急需要HR阴性的血液,莫之阳就是,他们已经把钱打过来了。”

袁老板沉默了,最后妥协,“知道了。”

怎么样都不能得罪曲家,曲家是自己的保护伞,要是得罪他,那自己就完了,为了一个人不值得。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才恍然:对吼,昨天跟老色批回家了。

坐起来环顾周围,这装修真的是单调得可怕,入目不是白就是黑,墙上的颜色,床头柜,电视柜,甚至是窗帘都是黑白的。

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丝不苟的,规整的像是机器人住的屋子。

正当莫之阳要下床时,就听到虚掩的门口传来陆景岸略高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谢邀,我是被逼的!(十二)

“他在发脾气。”

莫之阳轻手轻脚的下床,赤脚踩着地板慢慢朝门口走过去,想听听老色批为什么发脾气,他向来能控制住自己的。

“我不管,你必须处理好这件事。”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处理好这件事,我的资金和科技就不会继续支持白家。”

听到白家两个字,莫之阳肯定他在和白挚说话,这样生气的话,说出来的话肯定不会很好听。

现在不能让两个人的关系出现问题。

莫之阳脚用力跺一下地板,故意制造出声音。

本来要继续说重话的陆景岸听到声音之后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阳阳,表情一怔,匆匆跟电话里的人讲一句,“等一下跟你说。”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莫之阳主动迎上去,握住他拿手机的手。

“没什么。”

陆景岸张开手把人抱住,“阳阳,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保护好你。”

抱得紧的莫之阳都喘不过气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陆景岸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不对,应该说不知道怎么开口,“阳阳,我帮你还完那些钱吧,好不好?”

“我有钱啊。”果然是那边的事情,莫之阳轻声安抚他,“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陆景岸不敢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看起来老色批不敢说,那就问问其他人,比如白挚的手机。

“系统,时刻监听白挚的手机,如果有关于这些事情的电话,你录下来给我。”莫之阳估摸着,他最近肯定会比较忙,“系统,辛苦你了。”

“安啦宿主!”只有在现代位面的时候,系统才觉得自己不是废物,能帮到宿主。

因为怕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莫之阳今天下午注销了外卖员的账号,结果那混的很熟的日料店听说后,居然偷偷请自己大吃一顿。

结果,莫之阳吃的太多拉肚子进了医院,还不敢把这件事告诉老色批,自己看完病悄悄回来。

陆景岸不放心,又亲自打电话去酒吧辞职,连门都不打算让阳阳出去,最好能一直在眼皮子底下,这样能好好的保护他。

看他那么紧张,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就任由他安排。

到星期一的时候,跟他一起去上班。

莫之阳去的是审核的部门,在四楼,陆景岸一个人上二十九楼。

因为是科技公司,大家年纪不大都很好相处,莫之阳一个早上就和同事们混的很熟,连倒水都可以一起去。

“报~boss,你家小娇妻今天和人一起去倒水了!”助理推门进来,整个人身子差点扑到地上,还是抓住门把手才堪堪挂住。

“现在去倒水,中午就可以一起去吃饭了,那晚上岂不是可以一起回家了,不行!”

那就是绿帽的大事儿了啊,陆景岸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不行不行,我要去阻止。”

“系统你看嘿嘿嘿,好喜欢啊,嘿嘿嘿。”莫之阳擦掉嘴角的口水,真香啊,果然正规网站上面的视频,就是唯美,质量还高。

“宿主你看这个有点难耶。”系统芜湖一声,上个位面见宿主和老色批玩过,但是这个位面的老色批有点子呆,搞不来那么多花样。

“嗯,确实八错。”当网站审核好香啊,莫之阳斯哈斯哈。

正当一人一系统流口水时,对面的帅哥出声打断。

“小阳啊,我们今天订餐,吃咖喱饭你要一起吗?”

“好啊好啊!我要咖喱牛肉饭。”咖喱饭什么的最香了,莫之阳忙点头,“那多少钱啊,我转给你?”

“OK!”

点完餐大家就继续工作,莫之阳戴上耳机,对着屏幕里的兔女郎流口水,姐姐真的好美啊。

只要是美的东西,谁能不爱呢?

“阳阳看得很开心嘛。”

正当莫之阳沉浸在快乐之中时,耳机缝隙传进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吓得人一哆嗦,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小哥站起来,挤眉弄眼的示意自己身后。

“啊?”

莫之阳慢慢转头,看到老色批放大的俊脸,“卧槽!”

“阳阳,很喜欢吗?”陆景岸直起腰来,从背后抱住阳阳,头抵在他的肩膀,“原来阳阳要做审核,是因为这个啊?”

“不是,你误会了!”

莫之阳要站起来,结果又被按回去,“陆哥,你听我狡辩行不行,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大家都不敢出声,刚刚boss突然下来,还在新来的同事背后看了五分钟,这看起来就不对劲。

因为是老板,所以大家也不敢出声。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景岸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很温柔的给他捏肩,“阳阳,我办公室多放了张桌子和电脑,你来我身边工作,也是可以的吧?”

“不用吧,我也不是什么重要岗位,跟同事一起挺好的。”莫之阳有预感,要是跟他上去,不仅自己不用工作,只怕连他也没时间工作。

众人看着不敢吱声,这新来的同事和boss关系好亲密,想起之前流传的谣言,说boss搞对象了。

好家伙,这不是流言是真的,而且boss还把对象弄进公司里,这个瓜要记住,到时候大家吃饭的时候可以分享一下。

“很重要的岗位,对吧?”陆景岸松开他直起腰,“阳阳是自己走还会我帮你?”

莫之阳抓紧椅子扶手有些为难,“没什么必要吧?”

“有必要。”

陆景岸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我们上去。”

“可恶!”虽然不情愿,但是小白莲也没办法,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被抱上去。

这下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下午他们吃饭的瓜主肯定是自己,太丢人了!

但陆景岸确实是没有骗人,上面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真的突兀多了一张小桌子,而且桌子就放在大办公室旁边。

陆景岸的办公桌很大,两台电脑六个屏幕和两个手机平板,笔记本都有,但有那么多东西还是很整洁。

“阳阳以后就在我身边工作好不好?”陆景岸看他翘得老高的嘴角,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我只是想保护你,阳阳不要觉得害怕。”

此时的陆景岸已经从白挚那边了解到大概情况,不能让阳阳去医院,不能让他去做配型,如果配型成功的话,他不仅会成为曲家老爷子的血库,还会成为他的容器。

只是血液的话,那阳阳可能不会死,但如果配型成功,那阳阳必死无疑,曲家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到底为什么要保护我?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莫之阳轻哼一声,推开他,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

陆景岸沉默了,实在不想把那么大的压力给到阳阳。

“没事。”

又是不肯说,莫之阳猜不到,只能暂时先专心工作。

吃饭的时候,这个消息不胫而走,都说boss的对象来公司工作了,而且还在审核部门,结果不到半天,又被请回办公室。

“你们不知道,boss真的很吊,直接把人抱起来了。”

“同组的一个是我朋友,他告诉我,向来不苟言笑的boss,对他说话可温柔了,都能掐出水来了。”

“真的假的啊?”

“真的真的,而且boss他对象长得算是好看吧,但是要多好看也是没有,反正就是没有boss自己好看。”

“boss自攻自受不好吗?唉。”

“就是。”

莫之阳吃饱饭,在陆景岸办公室里面的床躺一会儿午睡,他还在忙,但不知道忙什么,瞥过去就是满屏的代码。

觉得太无聊,还不如审核好搞,翻个身开始玩手机。

“宿主,白挚有动静了!”

系统突然提示,莫之阳吓得从床上坐直起来,“快点让我听一听。”

脑海里传来音频,是白挚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白挚:“我觉得可能晚了。”

另一个人:“什么意思?”

白挚:“主刀医生告诉我,他们已经找到合适的器官,但是没有透露是谁,这几天陆景岸一直试图黑进曲家那边的电脑,但是都没有成功,那边准备的非常充分,看来是有备而来了。”

另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找到那个配型成功的人,保护起来,就算耗也要把曲家那个老鬼耗死。”

白挚:“我尽量,让陆景岸一起帮忙,那个医生嘴巴很严,不肯说出配型成功的是谁,但只要不是莫之阳就好。”

听到这一段话,莫之阳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配型,器官,曲家老鬼,听到这些话,莫之阳能拼凑出一个大概事情经过。

那个曲家什么老鬼,应该是身体出问题了,需要某一个器官,他在找合适的器官捐赠者,而且,这个配型成功的很可能是自己。

结合上一世的遭遇,自己每个月都在努力还钱,但最后还是被人掳走,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和那个曲家老鬼配型成功了,然后被掳走摘走器官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的通。

上一次,没有白挚和陆景岸保护,那个人就很轻易的掳走自己取器官,现在有他们保护,或许会不一样。

这么说,那个杀手很可能就是那个曲家老鬼的,莫之阳突然意识到什么、

“系统,我昨天是不是去过医院?”

谢邀,我是被逼的!(十三)

“是啊,你去日料店吃了太多的三文鱼,结果就肚子疼去医院,还是日料店那边的人送你去的。”

莫之阳恨得咬牙,“那个日料店的老板,很可能就是曲家那边的人。”

上一次他突然发信息叫自己去送一单外卖,那个袁先生是和白先生同一个小区的,而且那个袁先生就说要来一次。

这一次自己要离职,他知道之后还大方的请吃三文鱼,最后吃进医院,自己昨天进医院,今天白挚就得到消息说配型成功,这不是巧合,想想都有阴谋。

肯定是那个日料店的和人勾结,故意请自己去吃,然后送医院,骗去配型的,只怪当初没有得到这些线索,没办法很好的联系起来。

可恶,如果早知道这些信息,莫之阳也不会不防备。

现在放高利贷的和那个日料店的老板,还有那个曲家老鬼是同一伙人,如果这样说,那整条黑色产业链就浮出水面。

“系统,你去查一查我检查的那家医院,看看我的病历除了医院还给过谁,陆景岸查不到,就靠你了。”对于科技这一方面,莫之阳对系统还是很有信心的。

“安啦宿主!”

躺在床上,稍微梳理一下头绪,那这次的任务,应该是端了那个曲家老鬼,还有日料店和高利贷那一伙儿。

高利贷那一伙,因为之前让系统查过,已经查的七七八八,就差幕后boss,但谁叫曲家老鬼啊?曲老鬼?

这名字还真新鲜。

陆景岸一直都没办法黑进曲家那边的网络,心情有些烦躁,用力一挥手,关掉跟前的投影键盘,这是第一次那么暴躁。

心情暴躁的原因,是因为白挚说那个曲家的人已经配型成功,但是不知道那个配型成功的人是谁。

如果是阳阳的话,那就糟了,一想到阳阳有可能身处险境,陆景岸就暴躁。

“为什么黑不进去!”

“你怎么了?”莫之阳在小房间里听到他的声音,探头出去看,发现他颓然的坐在办公椅上。

周身环绕着不属于他的愤怒狂躁和无力。

他不应该这样的。

“阳阳。”在看到他之后,陆景岸猛然坐直起来,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任何的脆弱的情绪,想在他心里保持无所不能的形象。

阳阳的爱人,就该是无所不能的。

“你刚刚好像很生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莫之阳没有马上过去,就站在门口,给他时间收敛自己的脾气。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他们有个bug解决不了。”陆景岸坐直起来,重新把投影键盘打开,“我帮忙处理。”

莫之阳知道他心情不好,走过去主动坐到他腿上,赖进他怀里,“你以后要少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要陪我一起长命百岁。”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不知道怎么解释,陆景岸只是抱紧怀里的人,“我会陪你长命百岁的。”

看他那么担心,莫之阳叹口气,“系统,你去帮帮老色批,让他能够做成他想做的事情。”

“好勒~~”系统当然美滋滋,终于有一天可以帮老色批了,啧啧,以后肯定朝他要夸夸,我应得的。

莫之阳不打算逼问他发生什么,反正现在事情已经了解得差不多,装不知道反而能更好的维护住人设。

“来了来了。”系统跑回来,顺带拿来体检报告,果然,这份资料被发给另一个人,而且还带有配型成功的报告。

“顺着这份资料查,一定可以交出最后到谁的手上,谁接手过这资料,肯定是参与者,要保留它们的身份。”

“okk!”系统乐呵呵的去办,虽然现在已经保留很长的一份名单的,还好是自己内存够。

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等到两点的时候,各自开始上班,上班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挺正常,各做各的。

这一次,陆景岸想要尝试另一种办法,结果一下自己就黑进去了。

“太好了!”

莫之阳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转头,肯定是知道他黑进去了。

“宿主,人家是不是很棒?”系统帮他黑进去曲家那边的网络之后,乐呵呵的来邀功,我也是很厉害的。

“你超棒的!”

系统有时候也需要表扬的,莫之阳不会厚此薄彼。

终于得到宿主夸夸,心满意足的继续去监视。

黑进曲家那边的网络,陆景岸开始监控,这一次很顺利的避开防火墙的搜索,顺利植入代码。

做好监控之后,把另一端分为三个端口,同时介入白家两兄弟的电脑,自己还有个,可以随时监控他们的动向。

心里大石落下,陆景岸总算有心思去看阳阳在干什么。

他的阳阳,在盯着屏幕流口水。

“斯哈斯哈~~”莫之阳咽口水,这个人身材好好,呜呜呜,腰好绝,冲他妈的,做视频网站的审核好快乐。

“这个也好,皮肤好白哦。”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没有阳阳白?”陆景岸已经盯了他很久,居然敢看别人的流口水,看来是我不好了。

发现他冒绿光的眼睛,莫之阳暗觉不妙,突然正色道:“我是在工作,什么白不白的,你不要毁谤我哦。”

“那也是。”陆景岸直起腰来,“我去拿个东西。”

莫之阳看他走进小房间,挠挠头,“这家伙打算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啊。”

不过半分钟,莫之阳知道他去拿什么了。

“你为什么拿相机和支架,你要干什么?”莫之阳警惕起来,摘掉耳机站起身,悄悄的往后躲。

陆景岸架好相机,但摄像头是对着休息区沙发那边的,一脸正色,“没什么,就是测试一下数据。”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问题,莫之阳稍稍放心下来,他一脸做实验的严肃样子,或许不会搞瑟瑟?

坐回椅子继续工作,努力工作。

“阳阳,你过来一下。”陆景岸躲在相机后鼓捣,“你站到那边沙发过去一下,帮我调个角度。”

“哦。”

莫之阳没有防备,走到沙发左侧的扶手处,“怎么样?你在干什么?”

“我在对焦。”调好远近之后,陆景岸满意点头,自己以前可是学校摄影社的社长,拍这种事情,信手拈来。

“那好了吧,我可以继续工作了吗?”

“还不行!”

陆景岸示意他站在原地等一会儿,按下开拍之后才朝他走过去,“嗯,我们先试试效果。”

“什么效果?”

“你干嘛推我!你要干什么!”

“你TM要干什么,我是被逼的啊!”

“唔~~~”

等到相机没电了,两个人都不知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该觉得老色批他脑子里有脑浆,他脑子里都是瑟瑟的东西,呜呜呜~~”

看起来就很可怜,系统大发慈悲的问,“宿主,要帮你销毁录像吗?”

“不要!”莫之阳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这都天黑了,老子被折腾的那么惨,总该看看拍出来什么东西吧。

系统觉得宿主傲娇,“咦~~”

扶着腰出门,莫之阳一走出小房间就闻到食物的香气,垫脚看过去,咦,满满的一桌子菜。

“阳阳醒了。”

陆景岸听到动静转头,站起身来走过去扶住他,“难受吗?”

“哼!”莫之阳懒得理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吃饭。

知道他肯定生气,陆景岸赔笑一直跟在他身后,“阳阳,都是你喜欢吃的,快点来尝尝?看看这一家合不合口味。”

一搞事就喜欢拿好吃的堵嘴,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坏了。

莫之阳低头吃饭也不管他。

“阳阳还在生气吗?”

这家伙就是在明知故问,莫之阳嘴里塞满肉,也懒得应付他。

“阳阳,喝点汤。”或许是知道太过了,陆景岸打算一直讨好,总有你心软的时候,然后原谅我。

吃饱喝足,莫之阳往沙发一倒,刚要打嗝面前就递过来一杯红茶,再看老色批那讨好的狗腿嘴脸,“哼!”

哼过了,但也接过他手上的茶。

见他愿意喝茶,陆景岸也知道阳阳消气了,“阳阳,视频我剪出来了,要看看吗?”

“不看!”

不说视频还好,一说视频莫之阳又生气了,端着茶站起来,“我要下班了。”

陆景岸没有逼他,“那也好,你关电脑我也去关电脑。”

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莫之阳起身去关电脑,刚坐下打开界面,就是审核的界面,然后看到了老色批剪好的视频。

看到封面的时候,莫之阳错愕了:我TM!不对,是你TM!狗币男人你好会,啧!

“阳阳,好看吗?”陆景岸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引导他的手去点击鼠标播放,“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是真的好看。

这个视频怎么说呢,就是欲但绝对不低俗,也没有露出什么东西。

两个人都只露出腿,整个视频只能看到,一双白皙纤细的腿卡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晃一晃的,一只手抓着沙发背,黑色的沙发被抓出一道道痕迹。

还有一个人站着,但是上半身都藏在沙发后边,你只能看到一双腿,有节奏的动着,隐隐约约的听到细碎的声音。

可见得两人交流得有多深情。

两分钟的视频,腿从腰上滑到沙发扶手,再被推到搭在沙发靠背上。

“喜欢吗?”

谢邀,我是被逼的!(十四)

陆景岸轻笑着,握住阳阳的手去抓鼠标,将视频审核通过,“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莫名的兴奋充斥陆景岸全身,好像隐藏在心里阴暗面的巨兽,开始张牙舞爪。

莫之阳红了脸,轻哼一声却没有再怪罪。

“宿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系统痛心,“你已经被老色批带坏了。”

“no~no!no~,我是被逼的啊!”莫之阳满不在乎的收拾东西,等老色批厕所回来就可以一起回家,“你想想,我是被骗过去的,然后也是他抓着我的手按下审核通过的。”

莫之阳才不承认自己的性癖被戳到了,谢邀,我是被逼的。

“哼。”系统和宿主在一起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你看宿主笑成这样,肯定是被戳到性癖了。

其实只要不露脸,莫之阳也不是不能接受。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回家,家里头停着一辆车,是白挚。

三个人一起进去,莫之阳看两个人还要说话,就借口上去洗澡,把客厅留给两个人,但系统也在下面监视。

“莫之阳昨天去医院了。”白挚把报告从包里取出来,想要递给他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手僵直在空中。

最后还是陆景岸主动伸手接过报告翻看,上面果然标明了配型成功,“阳阳。”

“你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白挚现在才想起来刚刚进来的时候,莫之阳他一脸轻松,看来老东西肯定没有把事情告诉他。

“我不知道怎么说。”

陆景岸不确定告诉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会害怕,甚至可能会担心连累自己而离开。

实在是不想冒这个险。

“他有权利知道这一切。”轻啧一声,白挚也陷入苦恼。

这件事对于莫之阳这样没有经过什么风浪,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难以承受,但如果不告诉的话,他怎么防备身边的事情。

曲家那群人做事向来阴狠毒辣,防不胜防,如果莫之阳自己没有防备,很容易中招,比如这一次进医院。

陆景岸何尝不知道他的想法,可这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阳阳能受得住吗?

“那些借高利贷的人,其实怎么说呢,就是一些高层的器官容器,借高利贷的大多都是没有背景,被逼急了没办法才去借的,所以这些人如果死了一两个,做出意外的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白挚说这些就是想让陆景岸权衡一下,到底要不要跟莫之阳说这件事。

“我明白。”陆景岸冷着脸,眼神飘向二楼。

“反正我把话跟你说清楚,怎么样你自己决定,还有另外一件事。”说着,白挚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他,“自己看,很重要的东西。”

“嗯。”

莫之阳在楼上一边洗澡一边听下面两个人的对话,看来那个曲家,势力不简单,连白挚和老色批都这样小心翼翼的应对。

等洗完澡擦着头发出去,就看到老色批已经坐在床边发呆。

“陆哥,你在干什么?”

陆景岸回神,一抬头就看到半蹲在是跟前的阳阳,牛奶沐浴露的香气钻进鼻子,又纯又欲的感觉,最容易撩拨人。

猛地张开手把人拦腰抱进自己怀里,陆景岸跟只大狗狗一样蹭着他的肩窝,“阳阳好香啊。”

“沐浴露也是你买的,有什么好香的。”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了,这家伙事儿憋在心里不难受吗?

莫之阳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得继续演。

“阳阳就是好香。”

一把抱住在怀里乱蹭的老色批,莫之阳轻哼一声,“你快去洗澡,这样我们的香味就是一样的了。”

老色批不爱洗澡,说是总会弄到耳朵里,身上湿湿的不舒服,合理怀疑他是机器人,但是他又能射,应该不是机器人。

“好吧。”陆景岸不情不愿的去洗澡。

为什么睡觉的时候,陆景岸搂着他却睡不着,“阳阳要看我们的视频吗?在上面很火。”

“不想看。”

哪有人愿意看自己的这种视频的,莫之阳翻个身脸正好抵在他的胸口,左手搭上他的腰,“不知羞。”

陆景岸知道他嘴硬心软,其他地方更软,拿手机过来点开网站,“可是他们的评论很多,他们说,阳阳的脚很漂亮,阳阳的声音很好听。”

“他们说,阳阳很白,他们想要你。”说到这句话时,陆景岸声音明显带着怒气,最后噗嗤笑出声,“但是,阳阳只能是我的。”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景岸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许再说了!”

莫之阳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睡觉。”

“好。”

两个人的视频在“cept”火得很,点击量已经破亿,有的人喜欢莫之阳,有的人喜欢陆景岸,虽然看不到脸,但其他的因素,就足够他们想入非非。

靠着这条视频的分红,莫之阳几天的时间就凑到了一百多万,加上之前白先生给的五十万,就足够还清现在的债务。

“宿主,你要还清吗?”现在的系统在纠结这个问题。

“还!”

不仅是要还,还要亲自去还!莫之阳深呼吸一口气,攥紧手机。

这几天的袁先生焦头烂额,曲家那边要莫之阳的地址,把地址发过去之后,他们又找不到人。

工作的早餐店,还有打工的酒吧都没有,问就说早就离职,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人找不到,曲家就拿自己骂。

搞得袁先生心情也不好,只能派很多人去找,人好像消失一样。

曲家那边催的跟要去投胎似的,正当所有人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个一直跟莫之阳对接的人突然接到电话。

说要还清最后的债务。

这也就不是债务的问题,对接人马上跑去告诉袁先生,袁先生得知后,让对接人告诉莫之阳,一定要他本人来还。

莫之阳也同意了。

“阳阳,你在想什么?”

陆景岸开完会回来,正想叫他一起去吃饭,就发现人呆呆的坐在办公椅上,攥紧手机,好像有很令人苦恼的事情,害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陆哥,我想去还钱,本来是打算把钱转给他的,但是他们说一定要当面还清,但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莫之阳已经决定,用自己当诱饵让白家能顺利的把这个黑色产业链撕开一个口子,这样可以很好的继续深入调查。

听到这话,陆景岸下意识反对,“不行!”

“为什么?”莫之阳符合人设的问出这话。

陆景岸也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瞒着阳阳是没有用的,还是得他知道,然后自己有防范才行。

“我们先去吃饭,等吃完饭叫白挚过来。”

“好吧。”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陆景岸就通知白挚过来等,回来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沙发上刷视频了。

“要说还是老东西你会,拍的视频不错啊。”白挚看见两人,猛地从沙发蹦起来,“啧啧啧,我怎么就没想到沙发还有这样的用途。”

这一大串说的莫之阳都红了脸,侧过头不敢看白先生,心里暗戳戳给老色批点个赞:谢邀,老子也觉得他拍的不错。

“阳阳脸皮薄,不要说了。”陆景岸终究还是照顾阳阳的情绪,示意他闭嘴。

“行啦行啦,知道你宠妻,不过你叫我来干什么?”嘴上这样说,白挚还是一直摸着沙发,过两天等这事儿完了,再玩一下这个沙发。

“坐。”

三个人坐下来,打算好好商量这事儿。

“阳阳,接下来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要害怕,因为一切有我。”陆景岸握紧他的手,一脸坚定,开始说这件事的始末。

莫之阳早就知道,但还是要配合老色批做出错愕、震惊的表情,最后以红红的眼眶收尾,“为什么会这样?”

在一旁的白挚看的也心酸:这莫之阳也太惨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肯定有些情报也是要一起分享的,怎么说才不让两个人怀疑,这就得看本事了。

“为什么?我配型成功了是吗?可是我没有去做配型啊。”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手,“我就那一天吃多了日料,被他们送进医院,但是没有去做配型啊。”

“日料?”

“对,日料店,那一家我经常送那一家的外卖,就在白先生上次遇见的小区里面,白先生应该知道。”

莫之阳主动把锅推给白先生,他一定会去安排的。

“原来如此。”他这一说,白挚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是那家日料店,好像自己从白家搬出来住进这个小区之后,那家日料店才开的。

再听莫之阳这话,很有可能这个日料店是曲家那边人安排的,目的就是监视自己,自己还有他们家的会员,他们家可以很合理的询问在不在家,需不需要用餐等,而不会产生怀疑。

“怎么了?”莫之阳故作疑惑,不过看白先生的表情应该知道个大概了。

莫之阳知道,别看白先生表面吊儿郎当的,还是个网黄,但是脑子绝对很清楚,只是他不想束缚自己,喜欢自由自在而已。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只需要浅显一个提醒,其他的他就会脑补出大概的。

“莫之阳,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能接受。”

谢邀,我是被逼的!(十五)

那么多年的朋友,这一点默契肯定是有的,他一说这句话,陆景岸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当即站出来反对。

“不行!”

“什么不行?”莫之阳也猜到他的意思。

白挚瞪了老东西一眼,却没有理会他要杀人的眼神,继续和莫之阳说,“其实,我是想要你能够亲自去还钱,把那些放高利贷的引出来,我们一网打尽。”

曲家的家室不差,其中势力盘根错节,虽然随着曲家那老东西的年老逐渐衰退,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周家也没有放弃曲家的意思。

其实曲家、白家都依附于周家,那个神秘,控制一切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