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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753 字 4个月前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

公司的人又有新资源可以看了,老板又更新视频了,嘿嘿。

自从老板谈恋爱之后不仅变得甜滋滋的,还会拍视频造福世界,真的是太好了。

这一次的视频场景,管理层应该比较熟悉,是boss那一层的卫生间,一般只有上去汇报工作或者是开会的时候去过。

啧啧啧,可真不错啊。

摄像机摆好对着卫生间洗手台的那一大片镜子,这一次不仅只是腿了,还有背影。

这个视频攻总算出现背影了,但也只是背影,你看不到他的脸,上半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被手抓得皱巴巴的。

但衣似算完整,一双细白的腿夹着西装男的腰,腿上还穿着黑色的长款袜子,皮鞋被踹到一边。

剧烈的晃动幅度和似猫儿般的浅吟。

四五分钟的视频,却有很多人反复观看。

“要我说,boss真的太会了,真牛逼啊。”

“确实,没想到boss平时看着那么闷,结果内里居然那么骚,这就是闷骚,哈哈哈,太对了!”

这还要多亏白挚的悉心教导和栽培。

吃完饭的时候,大家都对这件事津津乐道,

莫之阳本人生无可恋的,我真的只是想单纯的上个厕所。

虽然大家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很高,但莫之阳还是不太能接受,不过还好没有露脸,这大概是最后的尊严。

只要我不露脸,裤衩子就没有飞。

此时的白旭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近些天来的过度劳累,难得放松瘫倒在沙发上,端着手机看视频。

“哥,没想到你居然也看这个,我以为你禁欲呢。”白挚也疲倦,这些天连轴转,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

好不容易把这些老狐狸稳住,太耗费精力,不过那个视频不错,不枉费自己努力教那个老东西。

“嗯。”白旭关掉视频,把手机揣回兜里,“那边怎么样了?”

白挚仰躺在沙发上,“谁都不想当替罪羊,你那边呢?”

“妥了,接下来就是曲家了。”

说到曲家,这两兄弟的眼睛闪过狠厉之色,像是一只等待许久的饿狼,总算看到食物。

白旭闭上眼睛,思考着,等曲家的事情完结,就和他来一发好了,大家都对这种事情看得稀松平常,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莫之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卧室里了。

想到卫生间发生的事情,小白莲脸一红,却又突然想到什么,攥紧拳头,“我特么,不把老色批按在地上打,我跟他姓老!”

“宿主,打人的事情我们暂且放一边,老色批的别墅已经被人监视了。”系统一直在监控周围的情况,没想到真的被发现蛛丝马迹。

“把这个消息放给白挚。”

曲家肯定想要鱼死网破,但不能连累老色批,莫之阳用手臂盖住眼睛,让白挚来处理这件事吧。

“我明白了。”

系统马上去办。

“阳阳,你醒了。”陆景岸端着晚餐推门进来,果然是醒了,狗腿的凑上去,“都是你爱吃的。”

“哼。”

莫之阳才不愿意理他,侧身背对着他,开始闹脾气。

“阳阳你生气啦。”把食物放到床头柜,陆景岸只能耐着性子去哄他,“阳阳你别生气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哼!”莫之阳还是不理他。

陆景岸稍加思索,突然灵光一闪,走到床前,优雅的拍掉膝盖上不存在灰尘,然后毫无征兆的噗通一声跪下。

“阳阳我错了。”乖乖的双手捏住耳朵。

这认错的态度,谁看了不说一句牛逼。

“你起来!”这动不动就跪的毛病怎么没改呢,莫之阳扶着腰坐直起来,“你先起来,别跪了。”

“那你原谅我吗?”

陆景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原谅原谅,你先起来。”莫之阳轻哼一声,也懒得和他掰扯,干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知道他消气但是没有完全消,陆景岸脱掉皮鞋上床,跨坐上去给他按摩,“阳阳,舒不舒服?”

“嗯~”确实挺舒服的,莫之阳眯起眼睛,“舒服~~”

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多多享受这温情时刻,就有人按门铃。

房子里的监管系统提示:“客人白挚,是否需要开门。”

“那么晚他们来干什么?”陆景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莫之阳知道,还感慨:这白挚的动作就是快,才不到半个小时,他就赶来了。

“我先去看看他要干什么,阳阳你先吃饭。”

目送他离开,莫之阳跟系统打赌,“你猜老色批会用什么借口带我离开?”

“能什么借口?吃太多,你太闲?”

“我猜是用家里装修当借口。”莫之阳对老色批,可谓是知根知底,他裤子一脱,就知道第一个想用什么姿势。

果然,没多久陆景岸一脸欢喜的回来了,“阳阳!”

他一进来,跟捡了一百万的高兴表情,但眉头确实死死拧着,语气也不似真的欢喜,莫之阳心里叹口气:为难老色批演戏了。

也为难我这样的影帝,还得配合你这拙劣的演技。

“怎么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莫之阳被他感染得嘴角扬起,“陆哥。”

“我请了装修的人来,要把这里重新装修一下,正好白挚过来说可以叫我们去白家住几天,白家的厨子很好。”

陆景岸嘴角的笑容没有达眼底,虚虚的浮在表面,假装欢喜,“我们现在过去吧。”

“好啊,那我先起来收拾一下,你去下面陪白先生。”莫之阳蹭的一下爬起来,“你快去,我换衣服。”

“好。”

看他动身,陆景岸转身出去,叹口气,果然还是舍不得跟他说。

“哎呀,笑得我脸都僵了。”莫之阳揉揉脸颊,要是对面演技好那还可以互飚演技,可惜老色批演技太烂,和他对线没有成就感。

收拾了两人的衣服还有必备用品,男人的东西不多,两个人就一个24寸行李箱,提着箱子下楼。

白挚还在客厅等着,“你们终于下来了,快走吧。”

“麻烦白先生了。”莫之阳笑得乖乖的又腼腆。

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让白挚和陆景岸心里都不是滋味,莫之阳都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

莫名其妙被卷入这场纷争,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成了他人的器官容器,何其无辜。

这一次白家的人来的不少,外边确实有人在等,但是看到白家这阵仗,也没敢擅自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白家。

白家是从祖父辈就开始从事这一份职位,能与曲家抗衡,底蕴可想而知。

“你们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直接跟这里的管事说,都会满足的。”白挚看了眼陆景岸,其他的事情交给他。

“我知道。”

陆景岸点头。

白家的大宅子空房何其多,一共四层,莫之阳住二层,主人住在三层。

“宿主,这地方的安保工作还真的是缜密,没有一丝丝的漏洞。”系统调查一圈回来之后感慨。

“那是,白家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莫之阳一边收拾着房间,把东西什么都从箱子里收拾出来。

老色批和白挚出去了,估计是要商量白家的安保系统,也就没有理会。

“你好。”

“咦。”莫之阳一回头,发现白挚的哥哥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双手抄着口袋,“是白先生啊。”

他来干什么。

“嗯。”白旭从门口走进来,环顾周围一圈,“怎么样,这房间还好吗?”

“很好。”

莫之阳面对他有些拘谨,点点头,“谢谢白先生。”

白家的老宅看起来是中式风格的装修,家具都是实木的,一看就贵死,这房间还很大,靠窗户的地方有个美人榻,着实不错。

白旭打量着面前的人,长相清秀却很有灵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鹿儿似的又漂亮,一有情绪眼睛也跟着有情绪。

很灵动,尤其是那声音,猫儿似的,听了就好像羽毛落在心上,风轻轻一吹就挠得人心痒痒,像只猫儿,眷恋的蹭着你的手。

在这个时代,大家对这种事情格外开放,都是看对眼就行了,白旭觉得自己的长相也不差,如果他喜欢那一晚上也无妨。

虽然知道他和陆景岸有关系,但现在这个社会,哪里有人只有一个牌友的,还是拍视频的网黄。

“白先生,你有什么事吗?”他一直盯着自己,目光炯炯好似在思考很深刻的问题,莫之阳被看的心里发毛。

“没什么,我先走了。”

白旭下定决心要找他玩一晚上,但现在不是时候,还得曲家的事情处置完再想这种事情吧。

这个人可真奇怪,莫之阳继续收拾东西等老色批回来。

而此时两个人在书房商讨着下一步计划。

“现在就是拖,拖到那个老东西咽气。我们就能收拾曲家了。”白挚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划着iPad,“如果一个月内,那个老东西不接受手术的话,那就会死,只要挨过这一个月。”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一个月,我会让阳阳一直留在白家,不会让他出门,只要白家能保护好他,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陆景岸正色。

“说什么呢。”白挚把iPad丢一边,“我们什么关系,还用说这个?”

“这样是最好的。”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一)

白旭推门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很自然的加入聊天,“只有利益是最长久的,我们之间有利益纠葛,就可以一直合作。”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白挚看到哥哥那表情,也把话咽回去,算了,这白家到底也是哥哥做主。

他和老东西之间有稳固的利益关系更好。

“嗯,谢谢。”陆景岸更喜欢这样,讲私情?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私情,只有利益。

他们在书房商量对策,莫之阳都听到了,但是不打算管,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让他们自己决定。

“宿主,你比曲家人还像是幕后boss。”尤其是掌控两家人动向时候的样子,让系统不寒而栗。

如果有一个位面,宿主是大boss的话,那估计没有任何人能搞得过他。

“其实谁都以为自己是幕后boss,但我们永远不知道,站在我头顶上的那个人是谁。”莫之阳觉得,主神才是一切的幕后boss。

他拥有支配、改变、创造位面,制造系统、统治一切的能力,但在他头顶,又是否有一个幕后boss,纵观全部。

将我们这些位面的小打小闹当做笑料和排遣呢?

有些事情不可深究,细思极恐。

这几天陆景岸都陪着阳阳在家里办公,反正网上都可以解决,就一直没出门,没出门就代表安全吗?

也不是那么绝对。

今天陆景岸因为股东大会得和白挚一起出门,白旭也出去了,整个白家就只有莫之阳一个人。

“好无聊,不知道干什么好。”莫之阳躺在床上打滚。

“宿主乖啦,现在我们不能出门的,要是出门被坏蛋抓走的话,那可就不好了。”系统温声细语的哄着宿主。

莫之阳最后仰躺在床上,无聊的藤蔓都把心裹满了,“好吧。”看着床帐叹口气,“曲家那老家伙死了之后,你得告诉我,我马上去吃两碗麻辣烫庆祝一下。”

“嗯嗯,吃,吃的大碗的。”

“扣扣,请问莫先生在吗?我是来送吃的。”

吃的?

莫之阳看了眼时间也不是饭点,难道是下午茶,也没敢马上去开门,先让系统确认,“是白家的佣人吗?”

“是。”系统看了眼是熟人。

系统说可以,莫之阳才敢起身去开门。

“莫先生,这是厨房新做的甜品,白少爷吩咐给您送来。”佣人把新出炉的拿破仑蛋糕放下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莫之阳还是等佣人离开之后才端起蛋糕坐回矮榻上,小口吃着蛋糕一边叹气,“最近老色批也辛苦,等事情完了,我好好犒劳一下吧。”

想起他每天晚上要为我服务,白天又要工作,真的很忙。

这蛋糕入口没多久,莫之阳的脑袋开始晕乎,好像服用了安眠药的感觉,头昏脑涨,视线也逐渐不清晰。

“宿主,你怎么了?检测到你身体多了一种强镇定的药物,宿主!”

“不知道,就是觉得浑身好难受,好重。”莫之阳的手一直在抖,顷刻间手上的蛋糕脱手砸到地上。

漂亮美味的蛋糕就成了残次品。

迷糊间听到吧嗒的开门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却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声。

“计划已经完成,开始实施下一步。”

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莫之阳不知道,因为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正在开会的陆景岸突然觉得心不在焉,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心里被割裂出去,痛苦得忍不住捂住心口,连上面经理的话都听不真切,

“你没事吧?”白挚率先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知道。”心里不踏实,陆景岸忍不住去拿平板点开一个不知名的APP,在看到红点已经离开白家大宅时整个人都慌了!

“阳阳!”

“怎么了?”

大家都被boss这一句阳阳弄得莫名其妙。

陆景岸把手里的iPad丢给白挚,转身冲出会议室,“阳阳离开白家了!”

“什么?!”当白挚看到这个红点离开白家的范围时也愣住了,不可能的。

怪不得心里会难受,陆景岸冲出会议室下楼,很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早点发现,阳阳答应过自己不会离开白家,那就肯定不是他主动离开。

一定是白家有了奸细,把里应外合把阳阳弄出去的,一定要找到他。

白挚跟着冲出去,但还有理智,先打电话给大哥那边,让他也派人来帮忙。

等下楼到停车场,陆景岸上车找出阳阳的位置,这一条路是往医院的,阳阳很可能会被直接送去医院做手术。

不行,一定要阻止,一想起这个,陆景岸油门一踩,车子飞一般冲出去。

系统多次叫醒宿主无果,那镇定剂药效非常恐怖,哪怕电击都叫不醒宿主,系统没办法只能链接卫星,给老色批报信号。

白旭那边接到信息,马上安排人出动开始拦截。

“阳阳你一定要坚持住。”陆景岸右油门一踩,连超三辆车朝着红点逼近。

“报告,有嫌疑车辆接近。”

运送的人马上就发现不妥,但也早就做好部署,一定要顺利把这个容器送进医院,只要进了医院,那就不是白家人可以管的了。

陆景岸猛踩油门,但所幸的是他们要去那家医院,就一定会经过大厦附近,当两个人追出来的时候,他也正好路过,所以不会离得很远。

追赶时,陆景岸收到白挚打来的电话。

“老东西,我们一左一右,他们要把莫之阳送到那个医院里,只要进了医院,我也管不了的,必须阻止。”

“我知道。”

“老东西,我记得前面有个路口,你看看能不能拦一下。”

这辆车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防弹也异常坚固,要是普通的车辆根本没办法伤到分毫,车速也极快。

白挚好几次要追上的时候就被他逃走,滑腻得像一条泥鳅。

“草!”白挚一直试图将车子逼停,但好几次都被躲过,“妈的,曲家你给老子等着。”

收到消息的白旭也带人赶过来,本来宽阔的四车道马路,一下就被车子挤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在拍速度与激情。

曲家的车子轻易的撞开面前挡路的黑色车辆,自己却毫发无损,只是保险杠有点划痕,根本不将这些车子放在眼里。

“不太好搞,阿挚,一左一右包夹。”白旭在电话里沟通,确定好计划之后一踩油门冲上去。

白挚收到也跟了上去,两辆车子一左一右的打算包夹,想逼停。

可曲家的车子并不在乎左右两边的动静,这里离医院只有十五公里,这辆车完全撑得住,不必在意这些爬在身上的老鼠。

白挚和白旭两个人,一边一辆车不停撞击着,试图用这种办法将车子逼停,甚至在转弯的时候故意撞过去。

但本身两个人也都在车上,要是闹得车仰人翻,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有自身这个顾忌,一时半会真的没办法将曲家的车子压制住。

“草,陆景岸那个老东西呢,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人就不见!”白挚恼自己的无能为力,要是真的让曲家那老东西多活五年。

白家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白家两兄弟,不可能为了莫之阳去拼命,但陆景岸敢!

因为知道他们的目的地,陆景岸抄小路绕到前面,在下一个路口突然窜出去,车头直直的朝着曲家的车子撞过去。

饶是经过改装的车子也被这一撞撞得车头歪了,可见陆景岸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上去的。

趁车子方向歪了的机会,白挚一个漂移超车到前面,急刹车逼停,白旭见此也赶上来,两辆车一起。

“草!”开车的司机门踩油门,把前面两辆车顶的都车尾都翘起来了,车子前段摩擦地面发出呲呲的声音,火光四射。

陆景岸因为撞得太过猛,整辆车的车头都变形,车子的挡风玻璃碎得到处都是,刮得脸上手臂都是伤痕。

但人还没有失去意识,陆景岸艰难的从驾驶室爬出来,来不及喘口气就摸到口袋的枪支,这是一直放在身上为了保护阳阳用的。

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排上用场。

“顶,把车子顶开!”曲家的人不肯善罢甘休,这五公里的路绝对要到,都是接受死命令的,哪怕人死了都得把容器送到。

到底的油门突然卸了力,被击穿的车胎瞬间干瘪,连方向盘都控制不住转弯。

一枪还不够,陆景岸举枪对准第二个轮胎砰砰又是两枪,直接把车轮干报废。

黑色的吉普车好像失去动力的怪兽,速度慢慢停下,最后只能苟延残喘的停在路边,动弹不得。

陆景岸看车子停下,不顾身上滋滋流血的伤口,一瘸一拐的跑上去,想要求证一下阳阳是不是没事。

白挚惊魂未定,缓一下神之后也马上下车,想要查看车子里面的动静。

正当所有人都靠近黑色吉普车,想要探个究竟时,就听到里面突然传出枪响,随即副驾驶的挡风玻璃也被子弹从里击处裂痕。

整整三声,都是从车里面出来的。

白挚和白旭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这一手。

“阳阳。”陆景岸一愣,再也不顾的脚上的伤口,拖着受伤的右脚冲过去,“阳阳!”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二)

心瞬间跌入地狱。

陆景岸瘸着腿冲过去,手搭在车门上却在发抖,拉开车后座才看到躺到在后座的人,“阳阳。”

喊一声没答应。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放在脖子的脉搏处,还在跳动,陆景岸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手抖还是本来脉搏在跳动,又探了一会儿才确定阳阳没有死。

“阳阳。”或许是失而复得太过欣喜,俯身将人从车子里抱出来,“阳阳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红着眼眶呢喃,“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我们还在一起。”

等药效过去,莫之阳就听到系统在呼呼。

“宿主,你醒啦。”系统抹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宿主难不难受,呼呼~~”

“怎么回事?”莫之阳睡得迷糊,强效镇定剂过后后遗症就是浑身酸软无力,躺在床上动不得。

“呜呜呜,宿主你已经睡了三天了,事情是这样的”系统一五一十的讲清楚,“对了,老色批的腿受伤了,很痛痛的那种,还缝了针!他们都以为你死了。”

莫之阳知道曲家根本不会杀自己,毕竟他要自己的心脏。

听到老色批受伤,莫之阳猛地坐起来,强忍着四肢酸软想要下床,“我得去看看老色批,他怎么样了。”

“阳阳。”

还不得莫之阳下床,陆景岸就已经推门进来,“陆哥。”

“阳阳你醒了。”陆景岸快步走过去,但左腿有些不太自然。

不仅是左腿,莫之阳还看到老色批的俊脸上有伤痕,虽然已经结了细细的痂,但不少,本来皮肤白划了好几道痕迹。

“你怎么会受伤的。”莫之阳被按回床上,但还是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他的手臂也有伤口。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细的东西划出一条条痕迹。

“没什么,只是有点痛。”陆景岸从善如流的开始装了,“浑身上下都被玻璃划伤,手臂也是,左腿也是受了伤,缝了好几针。”

陆景岸说着,突然重重叹口气,“没事的,只要阳阳没事就好,我无所谓的。”

莫之阳:???你诉完苦再说没事,真茶啊。

“陆哥,对不起。”莫之阳眼眶一红,咬住下唇也说不出什么话,轻轻抽泣着,“是我对不起你。”

“阳阳你别哭。”我装绿茶只是要亲亲啊,不是想让阳阳哭的,陆景岸慌了,赶紧去安慰,“我没事,现在都好了,主要是你没事就好。”

“嗯。”

笑死,莫之阳怎么可能看不破他那小心思,只是故意不顺着他而已,让你茶。

不过,发生的事情莫之阳也问清楚了,曲家那边其实早就在白家安插了不少人,足足有十四五年之久。

当然这些,是曲家那位躺在医院里的人安排的,就曲家现在掌权的那个人的脑子,做不出这种深谋远虑的事情。

不过也还好,这一次都暴露了,也将那些人一并清除出去。

不过看老色批那么惨,莫之阳还是决定奖励一个亲亲。

得到亲亲的老色批心满意足。

“茶香虽清新,但花香更浓郁。”系统叹口气,摇摇头,老色批还是太嫩了一点。

医院里,病床上的老人已经骨瘦嶙峋,呼吸机滴答滴答的响着,老人自知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却依旧等大眼睛,看着屋外的太阳。

“爷爷。”

“父亲。”

曲省没能把容器带回来,跪在病床前握住父亲的手,“父亲对不起,行动失败了。”

“你们还要我坚持多久?”曲老爷子闭上酸涩的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将透明的呼吸罩打模糊,“我撑不住了。”

光人造心脏就换了两个,这一次是真的换不了,医生说可以用活人的心脏试试,但曲老爷子不喜欢这样。

他厌恶这种为曲家撑下去的日子,今年九十三,本来早该在三十四岁死去的人,却苟延残喘的活了那么多年。

就是为了曲家,关键是曲家还没一个人能顶事的,都是些废物饭桶,在外闹得鸡飞狗跳,就要自己收拾烂摊子。

还跟高利贷的合作,不仅要钱还要人命,但终究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出事。

当初白家想要查那些高利贷,查出他的死因却还是被自己阻止,白家的气死了,倒也好,能够早点去找他。

“父亲,曲家不能没有你啊。”曲省太明白此时此刻曲家的状况。

有父亲在,那白家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父亲的手段和人脉,不是那两个人黄毛小子能比的,一旦父亲去世,人走茶凉。

原本属于曲家的护盾都会散去,那曲家就是白家的盘中餐,会被白家撕碎吞下,所以父亲的心脏一定要换。

“若是有他,那曲家也不会这样,明明笑得最灿烂,心思却最缜密最狠辣,连杀亲生父亲眼睛都不眨一下。”曲老爷子看向窗外,太阳光让人不可直视,正如他一样。

明明搅动风云,明明揣着令人不齿的阴谋,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是叫人放不下。

曲省知道那个人是谁,是父亲一生所爱,也是白家那个死去的老爷子一生之所爱,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容器给你带来的。”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曲老爷子把手抽回来,“如果你真的孝顺我,就该让我安心的闭上眼睛。”

“不可能。”曲家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既然没得谈,曲老爷子也不想谈,闭上眼睛随他们去吧。

镇静剂的后遗症睡了两天就好了,莫之阳现在是心有余悸,除了正常的饭点吃饭还有老色批带来的东西,其余的什么甜品小吃都不吃。

曲家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能走正规渠道,请周家的人来联系白家,询问捐赠者的意见。

要是暗地里搞的话,那白家能挡回去,可这正面来搞的话,只怕不太行,而且周家会来从中调停。

因为是周家,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能撕破脸,那就去会一会吧。

“我不同意!”陆景岸一听这话,想到曲家之前的种种,之前搞那么多小动作,甚至要杀阳阳,今天说要见就见?

不可能!

“但是,就正常的法律流程来说,曲家有资格见阳阳。”白挚试图劝说,可看他那副排斥的样子,也闭了嘴。

这件事还是要告诉莫之阳。就法律程序来说,只有他能决定见不见。

得知这个消息的莫之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见一见,也是好奇那个人到底长啥样。

现在系统说高利贷的那群人已经被白家控制,作为扳倒扳倒曲家的把柄,日料店也被查封。

所有的任务,只等曲家那个狗东西一死,那就全部完结。

但是,现在的医学科技那么发达,他晚死几天莫之阳都觉得心里不舒坦,吃亏了,还是见见。

你拿我当容器,胆子还挺大,看我气不死你。

主动跟白挚说可以见一面。

得知阳阳居然要见那个人,气得陆景岸两天没理他,最后是自己忍不下去。

“你为什么要见他?你就不怕出事吗?”陆景岸把阳阳壁咚在怀里,“你不为我想想,也要为自己想想,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

“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不知道为何,莫之阳脑子一抽接出这句话。

陆景岸:???

“宿主,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不给我看,你不是人!”系统呜呜呜的跑开了。

“阳阳,你打算跟谁来个孩子?”

陆景岸本来心里就憋着火,听到阳阳这样说,这火气就有借口发泄了,一个弯腰把人扛到肩上,“阳阳,你必须告诉我你要跟谁搞出个孩子。”

“你毁谤我,你毁谤我啊陆哥!”

“别动!”陆景岸拍一下翘臀,“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说是要解释,结果根本没嘴解释,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你说解释?解释个屁。

月光下,陆景岸拇指抚过阳阳红肿的唇瓣,无端叹口气,“阳阳,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见姓曲的?”

对于那一家人,陆景岸是打从心里厌恶,甚至听到姓曲的家里任何一个人,就觉得生理性反胃。

可能是因为他们意欲对阳阳做的那些事,让人不爽。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总是擅自去见他。”

之前白挚带阳阳离开过,不是去解约租房的合同,自己知道,他去了白家的一个外宅,但没有戳破。

是因为阳阳愿意跟他去,陆景岸不愿意给他一种,完完全全囚禁,监视你的感觉,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知道,但只当做不知道。

陆景岸的占有欲,在得到阳阳的时候就已经被激发,否则不会张口就想结婚,其实是想用婚姻束缚住他。

可他不愿意,那就用金钱,用工作,用所有能用的办法,将两个人用关系缠得紧紧的。

就想给阳阳足够的空间,但足够的空间,不是让他忽略自己的意见,一次次以身犯险。

“唔~”莫之阳感觉到嘴唇痒痒的,还以为是会飞的贱婢,抬手把蚊子打飞。

“你不该去的。”

陆景岸最后吐出这句话,抱着人闭上眼睛。

莫之阳是打定主意先去气死那个姓曲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跟老色批撒娇,“陆哥~”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三)

“嗯。”

陆景岸闭上眼睛,他这一句陆哥,就知道打的什么注意,一个翻身背对着他,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

哟呵,你居然还不理我。

莫之阳轻哼一声,扶着腰爬到他身上,将老色批整个人都压住,妄图以小压大。

“陆哥~~”

小白莲们要记住,这个时候别去吵,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但是我有资格去见见他对吧?告诉他你之前做的都是错的,你不应该这样,对不对?”

莫之阳装出一副小白花,妄图引恶人向善的慈悲样子。

“阳阳,不是所有事情都跟你想的一样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善良的。”陆景岸不知怎么去解释。

曲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甚至可以是圈套,将所有事情合法化的圈套。

这样,白家就抓不到曲家的把柄。

“可是有陆哥啊。”莫之阳侧身伏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知道有陆哥,所以我不怕,如果我不去的话,白先生也难办吧。”

“你总是这样,为他人着想却忘了自己该怎么办。”陆景岸除了叹气,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莫之阳表示:对,我去只是想要气死姓曲的。

当事人同意去,其他人也不说什么,因为曲家之前的动作,白家觉得要提防,不仅请周家的人过来当见证。

有周家的人在,曲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曲老爷子的身体已经破败,只是靠着呼吸机和身上的软管活命。

“陆哥。”

刚走进这家医院,莫之阳就觉得心一凉,抱着老色批的胳膊不肯在松开,“这个医院很奇怪。”

“因为这里是曲家开的私家医院。阳阳别害怕,一切有我。”陆景岸攥紧他的手,跟随白家两兄弟进去。

“白先生。”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极其低调的中年男人,如果忽略他胸口的红色勋章,你会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

另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短发女性,主动上来打招呼,“不好意思,周小先生没空,只能安排我们过来。”

“本来也是小事,没想劳动周小先生的。”事实上,周家愿意派人来,白旭就已经很感激了。

哪怕只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

莫之阳躲在后边,这两位所谓周家的人,看起来是个能一手遮天的人物,否则白旭不可能对他们那么恭敬。

还是不要牵扯吧,莫之阳决定乖乖躲在老色批身后。

进去医院看到曲家的人,曲家的人看了莫之阳一眼,却什么都不敢做,毕竟周家的人在这里,只能先带他们去见医生。

“病人的情况很不好,所以尽量不要言语刺激,也不能让他太激动。”

医生熟练讲着注意事项。

莫之阳乖乖的都听进去了:是的,要言语刺激,要质问他,让他情绪波动,nice。

听完讲解之后,曲家带人到病房前面,周家的两个人,白家的两位,还有陆景岸和莫之阳,都在门口聚集。

“莫先生,之前的一些事情我向您道歉。”曲省现在来假惺惺的。

看的莫之阳摇摇头:这位大爷,您要是真的道歉,能不能想把眼里的不屑压下去,这样看起来很怪耶。

演技不好,批评。

“没,没事的。”莫之阳躲在陆景岸背后,假装害怕的摇头。

他越是这种蠢样子,曲省就越讨厌他,如果真的不是没办法,曲省不愿意让这样蠢的人来换心脏,说不定会影响父亲。

“我想跟莫先生说一件事,就是我希望您能同意捐献心脏,作为报酬,我们会给予您一大笔钱。”

莫之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是,老爷子您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没有心脏我怎么活?你给我那么多钱有什么屁用,给我转账下去花?

关键是曲省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还在喋喋不休,“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看来没什么好谈的。”陆景岸本来就不想让阳阳过来,耐着性子来听这个蠢货说话。

那么多年,曲省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之前他来找自己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施舍的样子。

“陆哥,我怕。”莫之阳惊恐的缩在老色批背后,做足了白莲花的可怜柔弱样子。

“别怕阳阳,一切有我。”陆景岸拍拍他的手,就想叫人离开。

白家兄弟对此并没有阻拦,周家的人却开了口,“见一面再走。”

女人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都乖乖听安排。

可偏偏陆景岸不在乎,拉着人转身要走。

“还是见一面吧。”拉拉他的袖子,莫之阳不想让老色批惹上麻烦,否则对他的公司不好。

这个周家不知道什么来历,白家和曲家都这样给面子,在两个人面前连大喘气都不敢。

对于周家掺和这件事,还有会支持见一面的举动,白旭和白挚都不是很明白,但依旧不敢多问。

这曲省是真的蠢,在看到周家的人居然帮忙,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见一面。”几乎使用命令的语气说的。

结果周家的那位女人轻轻一瞥,曲省就泄了气。

见还是要见的,莫之阳不太想和周家的人有什么瓜葛,赶紧见了赶紧溜,点头同意,“现在就去见吧。”

“嗯。”

空旷的病房,只有滴答滴答的机器声音,窗帘拉得大敞,漂亮金黄的太阳光打在木地板上,泛着浅浅的光。

莫之阳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

老人已经形容枯槁,浅浅的呼吸仿佛只要一个契机就会断掉,彻底的断掉。

而莫之阳,就要做这个契机,没有一个人正常人被当做容器还会高兴的凑上去,只要他活着,曲家的人就不可能放弃自己这个心脏。

你死还是我活,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莫之阳从来都不是好人。

“父亲,莫先生来看你了。”曲省对待父亲非常尊重。

曲老爷子没有睁开眼睛,只有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呼吸罩上时不时泛起的雾气,暗示大家他还活着。

“父亲,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曲省声音带颤,近乎哀求。

莫之阳没有说话,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床上的人,开始思索怎么开口,才不至于让大家发现自己要气死他的小心思,又能把人气死。

“父亲!”

病房里只有众人的呼吸声,还有曲省的哀求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曲省是个孝子,大孝子。

但大家都是明眼人,是这个笑不是这个孝。

曲省那么做,是害怕曲老爷子死了,曲家会被白家吞并,否则也不会一次次违背曲老爷子的意愿,换机器心脏。

大约十分钟过后,曲老爷子依旧硬气,闭着眼睛。

最后是周家的那位女士不高兴起来,看了看手表。

“睁眼。”

硬气的曲老爷子无视了自己儿子的哀求,却被这两个字逼得不得不睁开眼睛,目光空洞的看着房顶,“为什么?”

“父亲。”看到父亲愿意睁眼,曲省赶紧站起身来想要把人扶起来,“父亲,你坐起来可以吗?”

“滚。”

干涸的咽喉发出来的声音不太好听,莫之阳歪了歪头,思考要不要开口说话,该说什么才能一招制敌。

不过,看起来这个姓曲的老家伙应该是也是身经百战,要气死可能有点难度。

“你要他的心脏吗?”女士毫无感情的开口,例行公事的询问。

曲老爷子微怔,随即轻轻摇摇头。

“不是的父亲,你一定要换心脏,你一定要换啊。”曲省跪在病床前,“父亲,你要是不换心脏就会死,曲家会完,会被白家吞并,你知道吗?父亲,你答应过祖奶奶什么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话,曲老爷子长长舒口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看到父亲点头,曲省才安心,就知道搬出祖奶奶的话,父亲肯定会就范的,一定可以的,只要换心脏,曲家就能在父亲的手段下继续风光。

“所以,你就是同意换心脏了。”女人毫无情绪波澜的眼睛转向另一个当事人,“那你呢?愿意捐献心脏吗?”

“你是愿意的对吧,你肯定愿意的!”曲省私心并没有把莫之阳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只是当做一个容器。

甚至觉得,能给爷爷捐献心脏是他的福分,曲省从小到大都被宠着长大,以至于这样,成为一个从不知错的纨绔子弟。

白家两兄弟根本就看不起曲省,太蠢了,又太自大,明明蠢得要死却还把身边的人也想得跟他一样。

愿你妈的大头鬼。

“我不愿意!”

莫之阳干脆的拒绝,“我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容器,我活了二十多年,并不是作为一个容器的身份活着的,我是人。”

本来还很平静的曲老爷子,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激动起来,连心率仪都开始飙升,病房里滴滴滴的声音都得急促。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

“莫!”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在莫之阳身上,他那一声莫,应该是在叫他的姓。

“系统,为什么会这样激动的?”莫之阳自认为那句话没有问题,一个白莲花应该会说的台词啊,脑海里突然传来电流声。

“系统你怎么了?!快说话啊!”

谢邀,我是被逼的!(二十四)(内含新位面)

“滋~滋滋~~”

“莫!”

曲老爷子开始挣扎,举起手对着空气抓,似乎在挽留什么又企图抓住什么,“别走,别死。”

“父亲!”曲省看父亲这样,还以为是特别想换心脏,赶紧将人半扶起来。

正因为是半扶起来,曲老爷子有幸得见那个藏在人后的莫之阳,眼眶酸涩,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出。

直直的朝床上倒下去,任凭曲省怎么挽留,只有滴滴滴逐渐急促的声音。

不是吧阿sir,好端端就吐血了。

“父亲,父亲!”

哔————

连续的哔声,已经变成直线的心率,他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莫之阳根本什么都没说好吧,这还算是我气死的吗?应该不算吧。

“系统怎么回事!”

没有得到回答,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白家两兄弟也是面面相觑,这曲家的怎么了,怎么一听莫之阳说话就咽气了。

周家的两位反应平常,似乎对这个结果意料之中。

“陆哥,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缩在老色批身后,对于这个场景感到诧异也害怕,别是要杀人吧。

“叮咚!系统回来啦~~”

白莲花系统刚刚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卡壳,好像有更高的权限进入位面,高到自己差点被挤压出去,但是又找不到。

“触发隐藏任务支线,请宿主选择继续该任务还是离开该时空开启下个任务。”

“怎么回事?”任务从来都是一个一个来的,怎么会触发隐藏任务线之后,需要离开这里。

莫之阳觉得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的。

“因为宿主见到曲泉了,曲泉是任务线隐藏的开关,你一旦见到曲泉,就视为自动接受隐藏任务,但是不冲突,宿主可以选择在这里完成任务之后再前往五十年完成隐藏支线。”系统算算时间,“你需要到五十年前完成任务。”

莫之阳:???

一旁的陆景岸将阳阳和系统的话全都听到了,心里不由得叹口气:该死的,选错进入位面的时间了。

这个是主神的锅,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时间,居然提前五十年进来,来的时候阳阳根本就不在。

这就让主神很生气,要我守活寡那么多年,等阳阳进位面的时候,八九十岁,这是什么忘年恋?

不行,没有阳阳的位面不能待,于是主神悄悄修改了设定代码,在这个位面加入一个隐藏支线,以曲泉为诱饵,只要阳阳见到曲泉就会开启支线任务,把阳阳弄去五十年前陪自己就好了。

希望阳阳知道之后不要怪罪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莫之阳挠挠头,这不对把,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

“有可能是因为教学视频,会触发各种各样的特殊情况以作参考,所以才会这样。”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了。

这个倒是可以接受,莫之阳叹口气,“需要现在回去吗?”

“可以选择过完这个位面的。”没有强制要走,系统猜宿主还是想要陪老色批留的,等寿终正寝在过去吧。

不过也奇怪,堪称变态的主神设定,居然会对宿主那么宽松,容许宿主过完这个位面。

曲泉死了,白家再无顾忌,在周家的默许下吞并了曲家,拔掉了那一条高利贷产业,虽然大家对于自己的器官库消失有很大的意见。

但架不住周家要保白家,都敢怒不敢言,整条产业链都拔出来,本来还想找借口的原主只能乖乖将灵魂能量交出来。

“陆哥。”莫之阳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

那么多年过去,老色批的兴趣还是没有什么改变,总是喜欢发一些不露脸,或者是哪里都不露的视频上去。

现在两个人可是cept的顶流。

“怎么了?”陆景岸放下手里的iPad,侧身躺着,手伸过去帮阳阳揉腰,“是不是饿了?”

“不饿。”莫之阳想骂他不节制,又觉得说了没有用,话说三遍淡如水,每次都在床上说,他也听不进去,只能生闷气。

“阳阳生气了?”陆景岸总是可以轻易看穿他的心思,“阳阳是不是生气不节制?”

“你居然知道还那么做?”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妈的,被耍了。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只是太喜欢阳阳了,一看到阳阳就情不自禁,对不起好不好,阳阳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今天就去把白旭套个麻袋打一顿?”

最能拿捏他就是撒娇,陆景岸跟只大狗狗似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莫之阳恼了,一巴掌拍掉他在脖颈肆虐的狗勾头,“不想理你,自己下去,我要吃烧鸡吃酸菜鱼吃烤猪蹄。”

“我去准备。”陆景岸去点外卖,点完外卖顺带在客厅等一会儿,等他们送来。

闲暇无聊之时,点开了这个位面的系统面板,“阳阳只能活到五十岁吗?再多十年吧。”

陆景岸悄悄的在宿主寿命的处做了手脚,“阳阳那么可爱,当然要多陪他一会儿。”

“你在做什么?”莫之阳在床上迟迟等不到他回来,就下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什么。”面前的虚拟面板只有自己能看到,陆景岸并不着急,白莲花这种垃圾系统,他并没有权限看到这样的设定面板。

“好吧。”总觉得老色批怪怪的,莫之阳看不透。

“阳阳,好喜欢你。”陆景岸抱住他,开始乱蹭。

莫之阳回抱住他,“我也喜欢你。”

系统总觉得怪怪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算了,宿主开心就好啦。

这一次,居然是老色批先回去,莫之阳拿着遗产叹了口气:老都老了,那么多钱拿去干什么呢?小白脸也玩不动了,还是捐出去吧。

当老色批知道之后,差点没给气的借尸还魂,好好的给这个小白莲算账。

没错,我就是最终boss!(一)

白莲花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开启。

该位面时间回溯到五十年前。

莫之阳到的时候,已经是2149的50年前,系统还在喋喋不休的解释。

“宿主,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来到2099年,也就是五十年前,我们需要完成隐藏支线,也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引导至五十年后那样发展。”系统算了算,“我们现在需要完成两个任务,第一就是让莫家全家扑街,第二个就是让剧情能够顺利进行到五十年后,提示:曲泉必须活着。”

“曲泉必须活着这一点理解,毕竟曲泉是开启隐藏任务的开关,但为什么要让莫家全家扑街?”莫之阳猜测,莫家应该是自己的家吧。

“原主本来就是莫家的真三少爷,二十年前被抱错,被假少爷顶替身份,假少爷在莫家快乐生活二十年,后来莫家找到了原主,但是也没有把他赶走,把原主接回莫家,可莫家的人却更喜欢那个乖巧的假少爷,不喜欢原主,虽然把人接回来但原主只是个透明人。

结果在某个契机,莫家的老爷生病需要肾源,他们把原主推出来,用完原主的肾,就不再理会原主的死活,因为莫家更喜欢那个假少爷,原主被假少爷陷害最终得了精神病,莫家的人害怕他伤害假少爷,就把原主送到神经病院。”

听系统说完,莫之阳能够理解为什么原主会那么讨厌莫家。

明明你已经把人接回去,为什么要这样作践原主?既然喜欢假少爷,为什么不这样将错就错下去,非得把真少爷找回来。毁掉他的人生。

然后你们和假少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可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我知道了。”莫之阳听了原主的遭遇,都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淦,莫家的人是神经病。

“宿主,我也觉得这一次莫家的人该死。”系统能感受到原主的愤怒。

“嗯。”

莫之阳穿过来的身份就是H大的高材生,一个漂亮单纯的少年,在贵族齐聚的H大,被衬托成了丑小鸭。

“莫之阳!”

阶梯教室里,莫之阳接受完记忆,就有人过来喊,忙收拾好东西,“来了!”

“莫之阳,教导主任叫你过去。”

“好的。”莫之阳应下。

现在对剧情只知道个大概,还是需要慢慢摸索,不能影响到故事走向,这可真的麻烦。

这是一局知道结局的棋局,莫之阳要把一切都按照剧本设计完成下去,不是简单的完成任务,是设置位面剧本,这不是主神才有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