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740(2 / 2)

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搞钱 17541 字 4个月前

莫之阳悄悄偷看一眼怀丞相,他却不动,坐在原本属于自己的龙椅上,因为椅子很大,足够一个成年男子靠着的。

怀秋白此时斜倚在扶手上,左腿膝盖屈起,左手搭在膝盖上,漫不经心的扫过小皇帝的脸,微微眯起眼睛。

他好像一只慵懒的狮子,莫之阳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还是选择继续,奴隶可不会反抗主人的要求不是吗?

于是,在他的注视下,莫之阳慢慢将身上繁琐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全部堆积在脚边,华贵的衣裳如众星拱月般,将小皇帝衬得越发贵气。

哪怕只穿着亵衣,都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是皇帝,高高在上的皇帝。

“主人,奴儿还要脱吗?”莫之阳小心翼翼的问。

怀秋白坐直起来,伸手拉开他亵衣的衣结,衣服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收回手,“跪下。”

“嗯?”

卧槽,系统你快来看,老色批胆子大了他叫我跪下,你快来看啊。

“看到了,那你跪不跪?”系统反问。

莫之阳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跪下,“开玩笑,老色批那张要吃人的脸,不跪才真的会出事。”

“要说怂还是你怂。”

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衣衫不整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自认为是自己的奴隶,这样的满足感,让怀秋白飘飘然,也不由得对他和颜悦色起来,“很听话,小奴儿。”

“嗯。”莫之阳没有敢反抗。

怀秋白安抚性的在他后颈处抚摸,像是安抚猫咪一样,“奴儿这几日扮皇帝十分听话,所以要奖励,你想要什么奖励?”

“主人给什么,奴儿就要什么。”莫之阳知道他的性癖在哪里,还光着脚丫子疯狂在上面踩顺带碾几下。

果然,听闻这话,怀秋白仰头大笑起来,“奴儿很听话,主人很满意,所以就给奴儿你最想要的奖励。”

“老子看你能憋出什么坏屁。”莫之阳怯生生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下一秒就突然被人扛上肩,怀秋白拍了一下喜欢的臀肉,“奴儿最想要的,主人这就给你。”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就知道,这个老色批,怎么都逃不出这个设定,

“这就是奴儿最想要的吗?”莫之阳被丢到床上,这床被褥层层铺着,被丢下去倒也不是很痛。

“当然,从前你很喜欢主人的,怎么现在不喜欢了?”怀秋白眯起眼睛反问他。

这话听起来就不太正常,但莫之阳还是接受了这样的设定,乖乖的跪坐在床上,看着老色批放下床帐。

“主人,奴儿不会这样。”莫之阳跨坐在他身上,哭得眼眶红红的,“主人,奴儿不会,不会。”

看着小皇帝在自己身上,贪着这一点点的欢愉,哭着求着。

怀秋白内心的满足感被填满。

“呜呜呜~~”

老色批你个大变态,莫之阳一边哭一边心里骂,老子要是愿意干那么累的活儿,早就去做攻了,当什么受啊,大笨比。

“奴儿乖,奴儿做得很好。”怀秋白还在表扬他。

但夸归夸,这样长久可不太行,毕竟慢吞吞的不舒坦,一个反身将小皇帝压在身下,全天下最尊贵的人。

大莫朝唯一的血脉啊,怀秋白勾起嘴角,一边动作一边温柔的托起小皇帝的右手,突然张口咬住右手臂。

“疼~”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疼,眼泪涌出来,又不敢抽回来,硬生生被咬出血来。

怀秋白松口,终于看到满意的一幕,自己善丹青,小皇帝这一身皮子就是最好的画纸,在上面画山画水画红梅,才是享受。

“主人,奴儿疼。”莫之阳轻哼一声,像是小兽一般缩进他的怀里,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轻轻蹭着,“奴儿疼。”

“忍着!”

这一次怀秋白没有怜惜他,自己都还没有尽兴,将人压得更死,“要乖乖的,否则会被主人丢弃,明白吗?”

这一次小皇帝除了哭就没有其他办法,连逃都逃不走。

细雨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但是很奇怪的是怀丞相会对小皇帝出手,从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小皇帝,但大多是厌恶,不屑。

可自从小皇帝被送回来之后,怀丞相就变了,看小皇帝的眼神变了,像是一只野兽,对猎物虎视眈眈。

小皇帝也奇怪,回来之后跟被下了蛊一样,异常的听话,而且对怀丞相是言听计从,以前一听到他就觉得恶心,以至于食不下咽,原本就瘦弱的身子越发轻。

到底怎么回事,细雨都没想明白,但有人会明白的。

一直到下午,才听到里面的动静歇了,细雨正想着犹豫进去不进去询问备水沐浴,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拜见怀丞相。”

“嗯。”今天的怀秋白心情极好,理着衣襟大步离开,像是怡红院心满意足的客人,完事之后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人走了,细雨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毕竟那可是小皇帝,肯定还是得处理一下,否则要是病了,请了太医来看这事儿不就散出去了吗?

最后,细雨还是叫人拿了浴桶,弄了热水进来伺候小皇帝。

莫之阳浸在热水里,那热水窜过被咬破的皮肤,疼得倒抽气,“这个狗屎老色批,是不是属狗的,每个地方都咬,后背,大腿根,最严重的还数胸口。”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莫之阳清洗完自己之后爬回床上睡觉休息。

“啧啧啧宿主好惨,破布娃娃玩完就丢,太惨了。”系统知道,这个仇宿主肯定暗戳戳记下,老色批之后惨了。

仇是记下,莫之阳打着哈欠钻回被窝,懒得和系统说话。

系统也贴心的没有再来找,而且乖乖给宿主守夜。

今日的怀秋白心情极佳,前些日子的烦躁心情一扫而空,小皇帝也美味,但这样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太久,从皇宫回到丞相府,又看到那个烦人的华侍郎的儿子。

“怀丞相!”这一次华星决定主动出击,看到他从马上下来,马上就追上去,“怀丞相安,今日怀丞相进宫出来好久了,人家也等了好久。”

“你到底意欲何为?”怀秋白在外界的形象就是清冷高雅,爱民如子,要是真的对这个蠢货动手,只会坏了名声。

“怀丞相。”华星没想到他会这样不耐烦,明明人家刚走过来的时候,他可高兴了,“怀丞相是讨厌星儿吗?”

一想到这个,华星嘴巴一瘪,漂亮的眼睛蓄上泪水。

“你父乃当朝侍郎,你如此孟浪属实不妥。”不止不妥而且很烦人,现在,满城的人都知道他痴恋自己。

怀秋白心里不爽得很,又不能真的杀了他,“日日来丞相府门前等着,是想给我难堪?”

“不是的不是的!”

华星没想到会这样,一时间有些急,“星儿只是想看看丞相,远远瞧着也行啊。”

“可笑。”怀秋白一挥袖子,本来要进去的心情全没有了,直接回马车,“进宫。”宫里总该有个清静。

小皇帝可比他好多了,听话又娇,不对,这个华星根本不配跟小皇帝相提并论,小皇帝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这个华星算什么东西。

“丞相,怀丞相!”

人又走了,华星一跺脚,心里越发不舒服,我到底做了什么让怀丞相这样厌恶自己,肯定是我做了让他不高兴。

回宫之后,怀丞相处理完一些奏折,回去寝殿找小皇帝,结果小皇帝居然还在休息,大约是早上太累。

怀秋白也没有叫醒他,反而侧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小皇帝。

“主人~”睡梦中的小皇帝还在喃喃自语,莫之阳其实在他躺下的时候就醒了,想头铁拉一波好感,突然想到老色批能分辨出是不是昏迷。

于是装作睡醒的样子,慢慢睁开眼睛,“唔?真的是主人。”

看到他,小皇帝忍不住笑起来,“主人,你回来了还是没有走?”

怀秋白:“没有走。”

“宿主,老色批骗人,他明明是走了又回来,老色批他骗人。”系统出声拆穿这个可恶的老色批,怎么敢这样欺骗宿主。

“真好。”莫之阳往他怀里钻,“主人~”蹭蹭。

“嗯。”怀里的小皇帝居然这样依赖自己,好像今天那件事之后,他就格外的黏人他是不是误会什么,真的可笑。

他莫不会以为,自己对他有感情了?

可笑!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九)

“主人,奴儿饿了。”莫之阳摸摸肚子,忍不住拽拽他的衣角,“奴儿饿了。”

怀秋白好心的没有为难小皇帝,“叫细雨上膳。”

晚膳早就准备好,只是没有怀丞相的命令谁都不敢打搅。

终于可以吃饭了,莫之阳没敢上桌,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吃吧。”看的怀秋白心满意足,小皇帝越是这样就越满足,这种满足感,比起谋算得到权利后劲要来的足。

可以那么说,怀秋白就是个变态,一个外边风光霁月,实则只追求自己内心满足感的变态,什么能让他快乐,他就会义无反顾去做,如果让他不快乐,他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之前权利能使怀秋白欢愉,那就立于山之巅,但是现在一个小皇帝就能让人欢愉,而且是身体和心灵的满足,好像也不错。

“慢点吃,不急。”怀秋白看着狼吞虎咽的小皇帝,甚至能好心的给他舀一碗汤。

“谢谢主人。”小皇帝吃的嘴巴鼓鼓的,却还是听话的放下碗筷,接过他手里的汤,也能看到怀秋白眼里的兴味。

有趣吧?好玩吧?

看着小皇帝被你欺骗,做你的奴隶,是不是很高兴?他的恶趣味小白莲拿捏得死死的,不仅拿捏得死死的,还能添砖加瓦。

只有一个觉得另一个人有趣,才有下一步的前提。

老色批,你等着吧,还敢把我当破布娃娃?谁给你胆子。

吃了四碗饭两碗汤,还有一小盘糕点,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打个嗝,“主人,奴儿吃的很饱。”

“嗯。”怀秋白不重口腹之欲,只是看着吃饱的小皇帝,脸上都有了血色,“奴儿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这整个天下,还养不起奴儿吗?”怀秋白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开心的朝他走过去,很自然的坐到他脚边,“主人。”蹭蹭他的腿。

“嗯。”怀秋白满意的揉揉小皇帝的脑袋,发丝轻软手感非常好。

用过晚膳,小皇帝也没什么可以干的,但是怀秋白还得去处理朝廷之事,本来想把小皇帝一人撂这里。

可看他眼巴巴的样子,怀秋白又觉得缺个宠物,还是决定带他去,顺带试探他到底是不是装的。

于是两人来到御书房。

御书房里,怀丞相坐在书案后边雕龙的交椅上,而原本该做在这个位置上的小皇帝,则安静的待在他身边。

对那些朝廷大事,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趣,不停地打着哈切。

莫之阳没有兴趣是真的,自己本来就不是做皇帝的料,现在有人分摊这不是很好嘛?老色批能处理就让他处理好了。

“很困?”他在身边已经打了十几个哈欠,搞得自己也要打哈欠,放下手里的狼毫笔,“过来。”

“是,奴儿只是有点困。”莫之阳打着哈欠走到他身边,却被老色批按坐在脚踏上,头顺势靠着他的腿,“奴儿只是有些困倦。”

怀秋白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折子,得闲时就摸摸毛,像是一只窝在脚边的漂亮小猫,格外喜人。

陪他处理完折子,莫之阳打着哈欠又陪他休息。

怀秋白嫌丞相府那个华星烦,干脆就和小皇帝睡一起,反正龙床够大,几个人都不成问题。

可莫之阳睡相不太老实,明明很困爬上床就睡着了,但还是左滚右滚,睡梦里总是找不到安全的地方。

直至滚进老色批怀里,这才安生下来。

而怀秋白,本来就浅眠,被他滚来滚去闹得要发火,偏生这小皇帝就特别识趣,正当自己要发火时,人就乖乖滚到自己怀里。

刚要把人推开,他就不动,这难得消停下来,加上小皇帝香香软软的手感不错,就抱着睡着。

而在外苦苦守候的华星,却偶遇了叶司辛。

“你怎么还在这里?”叶司辛有些奇怪,这几日师父长居宫中,他却还是一直在候着。

最近的流言略听了几耳朵,这华侍郎的幼子对师父一见钟情,一直缠着要嫁给他,逼得师父不得不进宫去。

这少爷也有意思,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我在这里等怀丞相回来。”华星是铁了心,谁来说都没有用。

且看这少爷,相貌精致可人,有几分男生女相,唇红齿白的,就连叶司辛也觉得这是位大美人。

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师父不会喜欢他的,甚至觉得人很烦。

“罢了,你想等着就等着吧。”叶司辛也没有理他,此番回来时替师父拿东西的。

拿完一些书籍进宫去,看到师父在伏案处理事情,倒也没多想,两步上前鞠躬,“师父,一应书籍都带来了。”

“嗯。”怀秋白淡淡应一声。

“只是那个华星还在门口等着,真的是锲而不舍啊。”叶司辛这话说的半开玩笑半调侃,难得有件事情是师父解决不了的。

而一直坐在脚踏上的莫之阳听到这句话有点奇怪,“系统,老色批和主角受遇上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也不知道啊。”系统也没察觉,主要是因为在主角受的视角里,他也没有准确交代他是怎么遇到老色批的。

而且遇到没多久就被送到齐王府,系统就以为是以到齐王府的时间节点来判定,没想到居然不是。

“真奇怪。”莫之阳虽然心里奇怪,但是没有问出口,只是静静听着两个人说话。

说起这个,怀秋白就皱眉,“聒噪!”那个华星不止聒噪,还特别烦人,每每想到这个,就烦躁。

这两个字让莫之阳差点笑出声,果然,严重怀疑老色批当初为什么会丢下这里的一切离开,是因为被主角受烦的。

“噗嗤。”连叶司辛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确实聒噪,但也有几分可爱。”

“若你觉得可爱,那就带走。”这倒好,怀秋白能图个清静。

叶司辛摇摇头,“徒儿不敢。”他中意的是师父,自己哪里敢跟师傅相提并论。

两个说着,莫之阳寻思着自己也该表明一下老色批的归属权。

“主人~”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莫之阳揉揉眼睛,“主人,奴儿听到有声音。”

这声线让叶司辛吓一跳,这不是小皇帝吗?

声音是从书案后边传来的,那就是师父的脚边,怎么回事?小皇帝怎么会坐到师父身边,他不是最厌恶别人缠着他的吗?

“嗯。”怀秋白没有多加解释,站起来,“你跟我出去。”

“是。”这话自然是个叶司辛说的,应下之后跟着师父出去,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瞥向书案后,这到底是不是小皇帝。

把人叫出来,怀秋白将自己所做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只说为了更好的掌控小皇帝,控制朝局。

对于这件事,叶司辛只是恍然,怪不得小皇帝最近这样,但却不意外,毕竟师父做事情总有他的道理。

“徒儿明白,徒儿知道了。”那就继续骗好了,叶司辛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本来这个天下就是师父的囊中之物,小皇帝自然也是师父的东西。

这几日,怀丞相都在宫里没有回丞相府,华星一边忍着相思之苦,一边担心丞相忧国忧民,操劳过度。

竟开始闹腾着叫父亲带自己进宫去见见怀丞相。

华侍郎哪里敢,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任凭他怎么星儿怎么闹都不肯。

最后华侍郎被闹得没办法,最后看着疼爱的儿子探口气,“过几日先皇忌日,陛下要去开福寺诵经两日,你只能在开福寺外远远看着,切不可闯进去,知道吗?”

“知道知道!”华星又想着能见到怀丞相,自然心满意足。

莫朝人对于最敬重祖先,开福寺是供奉莫朝历代先祖排位的地方,莫之阳得知要去诵经,下意识反应就是要吃斋。

阿西吧,还得吃五天?这不是要朕的命吗?

“细雨,你能否让御膳房把肉做成素菜的模样,不然就把菜做成肉的味道。”莫之阳又趴在窗口那处,摸摸肚子,“朕不想吃素菜,那是皇帝的祖宗,又不是朕的祖宗,朕只是主人的一个奴隶啊。”

细雨闻言,不屑的轻哼一声:那可真的是你祖宗。

他这一哼,莫之阳就知道没戏,只能趴在窗沿上,“后日,后日就要开始斋戒沐浴,可是。”

“可是什么?”怀秋白老远就听到小皇帝的抱怨,还说什么要把肉做成菜的模样,要把菜做出肉的味道。

这是什么想法。

“主人!”见到他莫之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主人你来了,主人用膳了吗?”没有用过的话,我可以再吃一顿。

这小皇帝的想法怀秋白门清,自从失忆之后就格外贪嘴,转头吩咐细雨,“去叫御膳房准备准备,将素菜做出肉的味道。”

“啊?”还真来?细雨低头,“是。”这不是为难人么这。

算了算了,丞相吩咐只有照做。

莫之阳满心欢喜绕过窗台小跑出来,一把拽住怀丞相的袖子,“今日奴儿也很乖。”

“嗯。”因为小皇帝要去诵经祈福,导致怀秋白这两日也忙。

细雨临走时回头看一眼,便见着怀丞相拉着小皇帝的手进去了,对于小皇帝的纠缠撒娇,丞相并未觉得厌烦和不奈,突然有些害怕。

“这丞相,别是喜欢上小皇帝了吧?”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十)

“主人,奴儿一定要去诵经祈福吗?”莫之阳有点害怕,还是老姿势坐在他脚边,下巴抵着老色批的大腿,手搭在大腿上拽着他的玉佩把玩,“奴儿不是真的小皇帝,若是那些祖先看出来奴儿不是,前来索命怎么办?”

“不会的。”怀秋白右手端着书,左手在小皇帝的后颈处抚摸,

你就是皇室血脉,若真的先皇开眼,也只会让你恢复记忆。

但怀秋白突然想到,如果小皇帝恢复记忆的话,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此时乖顺的小可爱,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那就杀了吧,等恢复记忆就杀了,齐王府那边,那个孩子不也还在么。

“那主人会跟奴儿一起去吗?”莫之阳说着,抬起头鹿儿似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奴儿会害怕。”

“先皇临死前,让陛下唤了本相一句亚父,自然也会跟着。”现在的怀秋白还没有厌恶这个玩意儿。

自然是要跟着,如果那群人真的显灵叫小皇帝恢复记忆,那就当着那些灵位的面杀了皇室血脉,这也不错。

是一件乐事。

看着他嘴角挂着的笑,莫之阳就猜到老色批现在肯定有什么变态的想法,啧啧,真的是个变态呢。

“可不是,就是个变态。”系统附和。

“谁在说话?”怀秋白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没有感情的像是一个十岁孩童的声音,还在说什么,变态?

变态是何物?忍不住看了眼周围。

“主人,你怎么了?”莫之阳察觉到不对劲,难道真的有先祖显灵这一回事?

卧槽,好好的古代宫廷位面别给老子整这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这殿内确实没有人,而且那个声音应该就在自己附近,怀秋白以为是这几天有些疲惫,便没有多想。

低头看了眼小皇帝,将书丢到一边,“起来。”

“是。”莫之阳知道他要干什么,乖乖的听话站起来。

这个老色批似乎有点子奇怪的癖好,第一次还会看着自己脱衣服,后来就每次都帮自己脱。

就好像一个粽子,要吃的人总要剥开粽叶,每次老色批剥粽叶的过程,和浪潮来临时那一刻一模一样。

“主人?”莫之阳又被剥了精光。

怀秋白则是坐在椅子上,静静欣赏这一副绝美的皮相,最后忍不住出手触碰一下,“啧。”轻啧一声,“你且先等着。”

这家伙,老子这样很冷的耶,莫之阳就这样光溜溜的站在原地,没一会人就回来了,但手上还拿着画笔和砚台。

“这样好的纸张,就该有一副绝妙的丹青,才能配上。”怀秋白将笔墨纸砚放在一边,坐回椅子上,朝着他招招手,“过来奴儿,站到我面前来。”

这样才方便动笔。

“真的好变态啊。”系统都感慨。

莫之阳听话的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主人,这是要做什么?”

“做一件大事!”

怀秋白右手执笔蘸墨,左手顺着小皇帝的耳郭往下滑,慢慢到脖子处,突然回神,“红梅落雪,极好极好。”

抬手在小皇帝的耳垂下点上一节树枝,画得认真,小心翼翼的。

“主人,痒!”这笔尖划过肌肤痒痒的还带着湿意,让莫之阳有些难受,“主人,脖子很痒。”

“耐着!”

怀秋白全神贯注,不忍心毁了这一副好画,“真美。”

从后腰延伸出去是红梅枝干,却没有画花,光秃秃的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等收了最后一笔,怀秋白满意的点头,将笔丢到一旁,“极好,现在开始画花。”说着,在耳垂下方咬了一口。

“嘶~”莫之阳疼得一缩肩膀,眼泪花都出来了,“疼,主人。”

看着渗血的伤口,这不就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红梅吗?怀秋白很满意,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完成这一副画。

莫之阳全身都被吸破皮,有咬的也有,在画出来的枝丫上盛开着点点红梅,随着怀秋白的动作飘忽不定,一上一下。

“真美啊。”怀秋白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画过最完美的一幅画,雪中寒梅图,“从未见过这样美的。”

最关键的是这种美是自己亲手创造的,这样的满足感,无与伦比。

大约是这幅画,今日怀秋白对小皇帝格外温柔,身子做完之后还帮昏迷的小皇帝清理身子,躺下来陪他休息。

“啧。”怀秋白抚着小皇帝耳垂下的那个印子,“确实不错,只要你不恢复记忆,我便不会杀你。”

这话也只是自己说说,人已经睡着,怀秋白不指望他能回答。

通过这一次之后,莫之阳能感觉到老色批对自己的忍耐阈值越来越高,经常做一些小动作也不会生气。

但小白莲把他的喜好拿捏得死死的,一般在他忙的时候就乖乖的趴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就弄自己的事情。

这个时候叽叽歪歪的话,老色批可能真的会烦,比如那个华星。

终于到了要去开福寺那天,莫之阳吃了御书房把菜做出肉味的御膳,然后上了最大最漂亮最金灿灿的那辆马车。

一进去,人就躺下,“嗝!吃的真饱,没想到TM真的可以把素菜做出肉味,真好吃啊,这该死的锦衣玉食。”

“你吃的好开心呢。”系统小声哔哔。

“当然开心。”正当莫之阳想要继续葛优躺时,外边就听到怀丞相安的声音,大概是老色批过来了,赶紧爬起来,装作拘谨的坐着。

本来怀秋白想去自己马车坐的,但是总觉得不得劲,想来想去就是觉得怀里差个小皇帝,干脆去找小皇帝好了。

结果怀秋白走到马车前,正要迈步上去时就被叫住。

“怀丞相。”

这熟悉的声音,怀秋白一转头,果然是他,他怎么来了。

“宿主宿主,主角受来了,在外边呢。”系统赶紧叫宿主出来看好戏。

“蝴蝶精来了!”莫之阳可是很好奇,这蝴蝶精到底是真的用美貌服人还是单纯的玛丽苏光环,掀开车帘子往外看。

果然是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少年,长得确实很漂亮,可以说是貌若春花。

“怀丞相!”华星方才是在后边看到他下马车,于是赶紧追上来,只想再见见他,真好又见面了,“怀丞相。”

“又是你?”怀秋白心里憋的一肚子火,这人到底要烦到什么时候。

“怀丞相。”华星跑到他面前,轻轻喘着气,“怀丞相安,怀丞相好久不见。”

总共就三句,句句不离怀丞相,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这主角受是真的喜欢老色批,但这老色批是真的烦主角受。

“你看看,老色批那眉头拧的跟绳结似的,都能走绳了。”

“宿主你不对劲?”怎么好端端又开始瑟瑟,系统觉得宿主真的是变了。

再次见到他,华星满心满眼的欢喜,“怀丞相。”却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好像话都被堵在嘴里。

“啧啧,连情话都不会说,这个主角受确实单纯。”莫之阳再次叹一口气。

“本相还有事,先走了。”怀秋白烦的很,一甩袖上了马车。

华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上马车,瘪着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怀丞相好像很讨厌自己,这样神仙般的人物。

老色批上来,莫之阳赶紧端坐好,一见到他便喜上眉梢,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主人,你来了!”

再次见到他笑,怀秋白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看小皇帝笑自己也觉得欢喜,看那个华星笑就觉得厌烦。

大概是小皇帝不惹人烦吧。

“嗯。”怀秋白走过去坐下,朝小皇帝伸出手。

莫之阳很识趣的走过去,窝在他的怀里,跟人分享今天的事情,“主人,那御膳房真的把素菜做出肉的味道,今天奴儿饱饱的吃了四碗。”

“吃那么多。”怀秋白忍不住摸一下小皇帝的肚子,还是有点瘦,大约是之前吃得太少。

“吃得多吗?”莫之阳一下就蔫儿,似乎被主人说吃得多有些难受,“那以后奴吃少一点好不好?”

“吃吧。”吃那么多还不见长肉,怀秋白有点担心,小皇帝要是吃的太少岂不是皮包骨头?那抱起来就不舒服了。

莫之阳靠在他怀里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主人嫌奴儿吃得多。”

“又不是养不起。”

马车一动,莫之阳在他怀里颠儿一下,忍不住搂紧他的脖子,“主人,那小皇帝之前是什么样的人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怀秋白皱眉。

“只是好奇,毕竟装了那么久的小皇帝,奴儿却时常会梦见他,他就坐在椅子上,远远的看着奴儿,好像在哭好像在笑。”

说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朝他怀里钻了钻,“看起来很恐怖。”

“他说什么了吗?”怀秋白搂着小皇帝腰的手一紧。

莫之阳做出思考状,随即摇摇头,“梦到过两三次,但每次都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看着奴儿,也不说话有时候还会大笑,或者是大哭,奴儿害怕就会吓醒,没有很多次吧,只是偶尔。”

怀秋白微微皱起眉头,“小皇帝是一个庸碌无为,什么都不会的人,怯懦毫无治世之才,却偏偏当了皇帝,不堪大任。”

“嗯?”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十一)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一挑眉,这家伙真的是嘴上不留情,虽然说的是真的,但一点都不给老子面子,又记下一笔仇。

“听起来就是太蠢而已,一点都没有主人聪明。”

“嗯。”怀秋白被他的话讨好,居然有人说自己蠢的,小皇帝果然有趣。

车轱辘转啊转,莫之阳趴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不小心就睡过去。

怀秋白寻了一本书看,抱着小皇帝跟抱着一个大型人偶似的,倒也惬意。

开福寺在城郊,下午就能到。

小皇帝下马车,怀秋白跟在后边。

“贫僧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主持鞠躬行佛礼,转而对身后的人额首,“拜见怀丞相。”

“高僧不必多礼。”莫之阳还礼,这还是在马车上老色批教自己的,“劳烦大师了。”

里头已经准备好,主持:“陛下请。”

进去要先沐浴更衣,然后去大雄宝殿同和尚们一起念经一直到晚上用过晚膳才能回到禅房休息。

莫之阳跟着主持去,怀秋白不方便跟着,只能回到自己禅房,也跟着沐浴更衣。

换上素服衣服的时候,莫之阳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痕迹,猜测老色批可能是故意的,昨天晚上咬的更狠。

大概是想让自己顶着这一身的痕迹去诵经祈福,要说变态还是老色批变态的。

沐浴更衣完,穿着白色素服,莫之阳在主持的带领下来到大雄宝殿,跪坐在最上首的蒲团上,双手合十,开始闭眼跟着和尚们诵经。

怀秋白沐浴更衣完也来到大雄宝殿,却没有进去,只是看着满大殿的僧人官员,皇亲国戚,最后目光在齐王身上走一圈,再回到小皇帝身上。

小皇帝身着素服,虽然没有龙袍那般高贵,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怀秋白没有进去,背着手转身离开,这也算是给小皇帝一点清静,不过,那一身痕迹被掩盖在素服之下,不知道那些祖先看到会不会勃然大怒。

“怀丞相!”

刚想去后山走走,怀秋白就被叫住,这个恐怖的声音,这个令人烦躁的语气,让人一下就猜出这人是谁。

“怀丞相!”华星方才是想去大殿诵经的,结果远远就看到怀丞相,自然喜不自胜,赶紧小跑过来找人,“怀丞相安。”

“你又要做什么?”怀秋白生气,这厮怎么如此烦人,到哪儿都有他,怎么都摆脱不掉,烦死了。

“怀丞相,您是要去后山吗?我可以陪着去吗?”华星兴致冲冲,这里自己来过,“后山有一个蝴蝶谷,那里开满了蓝雪花,我认识路的,我带怀丞相去好吗?”

“不必!”

怀秋白一拂袖,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上后山。

华星兴致勃勃的跟着,“怀丞相,后边有竹林容易迷路,我跟着怀丞相吧,我给怀丞相带路。”

“不必。”从前先皇来的时候,怀秋白都会跟来,只是从不去大雄宝殿诵经,就喜欢到后山晃晃。

后山有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不必他来搅扰。

“怀丞相!”好不容易能跟心上人独处,华星当然不肯放弃,“怀丞相我就跟着,不说话行不行?你叫我跟着吧。”

“你!”

怀秋白只觉得脑壳子嗡嗡的疼,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烦,就好像一千只鸭子在你身边嘎嘎叫,这怎么叫人能忍得住。

“怀丞相!怀丞相!”

华星不管不顾的跟着,一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说前面的大石头,一会儿抱怨开福寺的竹笋不够嫩,再不然就是前面的竹子太茂密。

人真的是会被烦死的。

此时的怀秋白已经动了杀心,但是在这里动手,很可能会给齐王把柄,何况出来的时候,肯定有人看到自己和华星一起到后山。

齐王如今已经开始部署夺权杀小皇帝,现在不是鲁莽的时候。

心里想着这事儿,不知觉得就走到了蝴蝶谷。

连怀秋白都被这入目的浅蓝迷了眼,这到底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

这蝴蝶谷是两座山凹陷下来的一块大空地,下午微微倾斜的太阳,将一边照的明亮,却无暇顾及另一边

整个山谷郁郁葱葱开满了蓝雪花,还有数不尽的蝴蝶在上面飞舞。

怀秋白恍然:这样的美景,小皇帝应该没有看过吧,得带他来瞧一瞧。

“怀丞相你看,这里就是蝴蝶谷,好看吧!”

这一声让怀秋白回神,眼前的美景突然失去诱惑力,再好的美景,不是正确的人同游都不算美,烦死了。

眼前路过一只粉蝶,华星玩心起了,一个飞扑过去,却没有把蝴蝶抓到,“怀丞相你看好多蝴蝶!”

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华星心里失落,为什么怀丞相总是不喜欢自己。

“你在那处做什么?”闻习也是过来散步,远远的就瞧见一个人在那儿扑蝴蝶,身形娇小十分可爱。

“你是谁?”着人华星好像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路人尔。”闻习并没有打搅他,美人就该配美景才是。

被他瞧着,华星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自顾自去找怀丞相。

莫之阳在大殿里潜心诵经祈福,心里却在告罪:那什么,各位小皇帝的列祖列宗,这事你们真的不能怪我,是小皇帝有心愿我才来完成的,

而且,你们家子嗣凋零就不是我的锅,这是先皇他自己识人不清,把怀秋白引入朝廷,还对他这样器重。

所以啊,咱们好好论一论,这事儿真不能怪我,所以烦请诸位列祖列宗就别搞我,另外还有怀秋白,这个人是我男人,你们呢也不要不识好歹的去搞他,否则我就搞你们,希望我们能好商好量,平平安安,阿门~

跪坐得脚疼,莫之阳等到钟声响起时才睁开眼睛,“劳烦诸位大师了。”今日的祈福就告一段落。

“恭送陛下。”

诸位高僧起身,齐齐送人离开。

莫之阳出去之后看不到怀秋白,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倒也没有在意,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吃饱肚子。

皇帝有自己一大个院子,戒备森严,莫之阳就在堂中用晚膳,但吃的不是很高兴,因为是素菜,哪怕是肉味,还是不顶饿。

“陛下怎么没有胃口?”怀秋白一进来就看到小皇帝用筷子戳着米饭,兴致缺缺的样子。估计是想自己了。

“主人!”一看到老色批,莫之阳就有点子高兴,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你来了主人,今天一整天你去了哪里?”

“奴儿吃不下,是因为想我?”

怀秋白双手背在身后,迈步跨过门槛。

嗯想你?您可真的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莫之阳低头看了眼食物,只是觉得菜不好吃想吃肉,但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顺杆子往上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是啊,因为没有主人,奴儿吃不下。”

被讨好的怀秋白坐到桌子旁,“你先吃,我陪你吃。”

“好!”

莫之阳被迫拿起筷子,感情老色批以为自己秀色可餐,吃不下的话看着他吃就吃得下了?普信男批评你。

算了,不忍心叫你失望,谁叫我是一个宠老攻的小白莲呢?莫之阳拿出演技,开始后表演胃口好,大口吃饭。

“吃完了,主人带你去一个地方。”怀秋白忍不住想带他去看看蝴蝶谷。

“好!”

把饭三两口扒完,莫之阳擦擦嘴,“主人,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趁夜色出门的事情,落在齐王的耳朵里,这些日子那怀秋白好像要反悔,自己多次找他商议杀了小皇帝,扶持世子登基之事,他都一笑置之。

很显然不是要动手的样子,当初跟自己说好的计划也都未能实现,这个怀秋白还真是。

若是让他在这里死了,也可以说是先皇保佑不是吗?

“主人要带我去哪里?”莫之阳被他拽着一直往后山走,这不是要带我去活埋吧?老子最近演的很好啊,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越往后边走,莫之阳越害怕,实在不知道他要什么。

“到了。”怀秋白牵着他一直到蝴蝶谷前面,拉着他拐进一个只能容纳两人进出的小裂口,随即看到眼前这一幕。

“哇!”莫之阳看着面前的美景,演出感慨,心里却腹诽:这要是长满鸡腿,肘子扇贝和生蚝,老子会更高兴。

“好看吗?”其实怀秋白也不知为何,只看到这美景就想着要带小皇帝来一起看看。

“好看。”莫之阳一头扎进花丛里,虽然这些花都已经含苞,但白天的时候肯定更好看,仰头望着天上,星辰遍布。

齐腰的草丛点缀星星点点的蓝色,一串一串的像是浅蓝色的葡萄堆在绿叶之上,到白天花都开了,肯定会有很多蝴蝶蜜蜂。

熙熙攘攘的肯定很热闹。

“没错,还有蝴蝶精。”系统出声,“而且,蝴蝶精已经让闻习,也就是那个元帅对他有好感了。”

这不愧是玛丽苏男主,果然有魅力。

“这天也好看,那一闪一闪的像是芝麻油饼。”香香酥酥的芝麻油饼。

怀秋白:“嗯?”这是什么比喻?小皇帝还是得多多读书。

“主人,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很好看!”一回头,莫之阳瞳孔一缩,“小心!”

傀儡小皇帝的虎口求生之路(十二)

耳边破空的声音,怀秋白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扑倒。

几乎没有思考,莫之阳直接一个飞扑将老色批扑倒在地上,羽箭擦过胳膊,两个人齐齐滚到花丛里。

“好大的胆子!”怀秋白马上就意识到有人行刺,而且是对自己自己来的。

“主人!”莫之阳右手臂受伤,血液将素白的衣服染红一大块,捂着手臂抽噎,“主人,奴儿疼~”

怀秋白看了眼小皇帝的伤口,一时间怒火中烧,“我的画谁敢毁了!”将小皇帝扶坐起来,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个木棍站起来。

那个口肯定有弓箭手埋伏,怀秋白自认他们打不过自己,安抚好小皇帝,“在此处等我,不许乱走。”

莫之阳害怕,攥紧他的手,“主人,你不要出事。”

“无妨。”知道小皇帝会害怕,怀秋白安抚好他,“乖乖等着。”攥着棍子离开猫腰借着草丛掩护,慢慢靠近。

莫之阳戏演完,就躺在草地里看星星,“没事的,老色批会解决,我就等着好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啊。”看宿主那么放心,系统倒也放松下来,陪着宿主看星星。

那几个小喽啰就是仗着地形优势,但在怀秋白眼里根本不算事儿。

等解决完回来的时候,怀秋白就看到小皇帝晕倒了,“奴儿,奴儿醒一醒?”喊了两声都没有答应。

“奴儿?”

“别叫了,我家宿主睡着了。”系统翻个白眼,顶着这个伤都能睡着,不愧是宿主。

怀秋白看到他手上的伤口,大概是素色衣裳,所以这血迹看起来格外恐怖,“会不会是失血过多晕了。”

想到这里,怀秋白心开始乱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出口时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几具尸体,快步赶回去。

这一次行刺的人不多,应该是齐王到开福寺不太好带太多人,否则这一次就不止这几个人了。

只是伤了小皇帝,太过分。

把人送回院子放到床上,怀秋白会医术,马上替小皇帝针灸治伤止血,再叫叶司辛送些药过来。

“师父,您怎么了?”叶司辛看要的都是些止血止痛的药,还以为是师父出事了,拿了东西就赶紧过来,“师父。”

“小声些。”怀秋白远远就听到他在嚷嚷,“小皇帝休息了。”

“是小皇帝受伤了啊?”听到这个,叶司辛松口气,还好不是师父只是小皇帝,“那师父你没事吧?”

“无事。”

怀秋白不是很高兴,接过药就给小皇帝服下,“你有没有蜜饯?”突然想到这两味药都是苦的,小皇帝最怕苦。

“徒儿哪里有这种东西。”蜜饯?叶司辛怀疑师父是傻了,好端端的怎么开始要这个东西。

“无事。”怀秋白将药喂下之后,才想起处理齐王的事情,“此番齐王行刺,是看出我不想让小世子登基,所以要动手,连我一起铲除。”

居然敢动师父,叶司辛眉头一皱,“他算是什么东西!”师父想要谁生谁就可以生,要谁死谁就得死,轮得到他人来指摘?

“不急不急。”现在齐王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怀秋白倒是有了逗弄他的心思,就好像猫抓老鼠,从来都不会一下咬死,要慢慢玩,玩死。

莫之阳听着他们的话,系统已经找到办法,可以人体在睡眠,但是感官可以调动,听到他们的对话。

果然,整个朝廷都在老色批的掌控之中,不现在杀齐王可能只是慢慢玩,老色批很喜欢把人当老鼠,那他自己是老鼠又知不知道呢?

“闻习呢?”突然想到他,叶司辛记得他带人过来,怎么会保护不了师父的安全呢。

“闻习对那个华星很感兴趣,我就派他去引诱一下。”怀秋白觉得他烦,正好闻习有心接近,那就派他过去好了。

这都行?

叶司辛想到那个看起来很勇敢却又很蠢的人,微微点头,“大概吧。”

“你先出去休息,这里我会处置好,另外配一种毒药,两个月发作的那种。”怀秋白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玩弄老鼠的办法。

“是。”

等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莫之阳告诉系统,“你把我身体的禁制撤了,我要起床角逐奥斯卡了。”

“得了,我去拿瓜子。”

床边的呼吸声重了些,怀秋白转头一看,果然看到小皇帝醒来,赶紧走过去坐到床边,“你醒了?”

“呜?”莫之阳悠悠睁开眼睛,看到怀秋白的瞬间突然坐直起来,“主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眼里满是担忧和惊慌,哪怕醒过来也是第一时间担心自己。

“无妨,我没事。”怀秋白轻轻给人顺背,“他们都死了。”

“嘶~~”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了,莫之阳倒吸一口气,不由得泪汪汪的看着他,“主人,奴儿疼~”

“不疼不疼。”难得这一次怀秋白没有责怪他,甚至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有点深,“你为何要替我挡这一下?”

其实那箭过来,其实怀秋白有时间躲避,只是被小皇帝抢先一步,但他愿意飞身救自己这件事,让人不得不动容。

“奴儿替主人挡这一下不是很正常吗?”莫之阳看他百思不得其解那样也是一脸莫名,微微一歪头嘴角挂着笑,“因为主人就是奴儿的全部啊。”

“你说什么?”

看到他眼底的震惊,莫之阳就知道拿捏住着老色批了,于是如他所愿再说一次,“因为主人就是奴儿的全部啊。”

这一次怀秋白听清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自从小皇帝失忆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奴儿好好休息。”心里不平静也无法面对他,怀秋白站起身来,“明日一大早,我会来给你上药。”

要走?那可不行,不能妨碍小白莲趁热打铁。

“可是奴儿压到怎么办?”莫之阳捂着伤口,“奴儿睡觉没有主人抱着,睡不踏实会压到的。”

这算是小小的撒娇,仗着刚刚救过他。

怀秋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皇帝,许久许久之后,才妥协般叹口气,“知道了。”

就知道他会就范,莫之阳赶紧往里头挪,“奴儿睡里头。”满心欢喜。

见他这样,怀秋白也不忍心说什么,脱鞋脱衣上床抱着他休息。“好了睡吧。”

“嗯。”莫之阳靠在他怀里,也乖乖的不动,“主人,那些人是要杀奴儿的吗?是不是看出奴儿不是皇帝了?”

“不是。”怀秋白抱着他,但表情不是很好看,其实你是皇帝,他们是要杀我。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松口气,“那就好,奴儿总是怕拖累主人,奴儿总怕自己做的不好。”越说声音越低,甚至已经带上哽咽。

“你做得很好。”也不知为何,怀秋白每次在听到小皇帝说这件事,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听到主人那么说,莫之阳喜不自胜,抱紧他的腰蹭蹭,“奴儿会一直做得很好,演好一个小皇帝。”

“嗯。”

怀秋白一夜无眠,抱着小皇帝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第二日因为还要祈福,莫之阳起得早,换好药用过早膳,还被逼着吃下一枚苦苦的药丸之后,才洗漱去大雄宝殿诵经祈福。

这一次怀秋白也跟着,怕小皇帝难受,毕竟昨天刚受伤。

大殿里都是人,倒是不怕齐王动手。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早上,还有下午和晚上,明日启程回宫,时间特别急,但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要出发时,莫之阳刚要上马车,就被一声惊呼拦住,转头看向不远处,是那个华星还有齐王。

“有好戏看了!”正牌攻受相遇,莫之阳可得去看看。

“你,你做什么撞我!”华星弯腰打掉衣袖的灰尘,方才本来要去找怀丞相的,结果看到一只蓝蝴蝶,觉得好看就跟了几步想把蝴蝶抓住。

结果这厮就莫名其妙撞上来,实在是可恶。

“你是谁?”这人还挺有趣,齐王打量着,长的极好。

华星白了他一眼,“我叫华星!”

华星?齐王可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华星和怀秋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都说华星一直缠着怀秋白。

只要跟那人沾上关系的,都让齐王不爽,但大家都议论纷纷他和怀秋白,若是这人转而喜欢自己,那怀秋白不就没脸了?

“你是兵部侍郎的幼子,华星对吧?”齐王背着手。

“你怎么知道?”这人是谁?华星不认识啊。

这人真的蠢,齐王摇头好心提醒,“本王乃是齐王。”

“齐王?”华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翻,随即摇头,“不认识。”

“噗嗤!”

莫之阳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这华星还真的是挺有趣的,果然有玛丽苏np总受文的特质。

这一声笑,倒是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

震惊的是齐王,小皇帝怎么会在这里,因为离得有点近所以能闻到淡淡的药味,他受伤了?真可惜,杀不了怀秋白杀了他也好。

“你又是谁?”面对又多出的一个人,华星充满疑惑,平日里都不太在意这些达官贵人,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我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