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十六)
“变成了铝合金的,你是不是穷成这样,咋地啦我只能配铝合金的,配不上金的是吧?死鬼老色批你个抠门精!”
“宿主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了,我堂堂一个白莲花只配这玩意对吧?配不上金的?死鬼老色批,怎么那么抠门,气死我了!”
系统叹气,“金的软啊,不太好捆住你。”
“大金链子软个屁,粗一点我不还是逃不掉吗?说到底就是抠门,老子不要这东西的,我要金的,大金链子沉甸甸的那种!”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抠门成这样,换个新的成了铝合金。金的,大金链子沉甸甸啊,得多少钱啊。
“唉。”系统没想到宿主最在意的还是这个,不愧是宿主。
不过没有伤心多久,齐叔就端着吃的进来了,“可以吃饭了,太太。”
“不要叫我太太,我和萧名承没关系!”聘礼都没有,一条铝合金链子就想让我嫁?小白莲冷哼一声:门都没有!
“太太请吃饭。”齐叔知道这不是自己能管的,放下东西之后转身离开。
闹归闹但饿也是真的饿,莫之阳从来不会跟肚子开玩笑,蒙头开始吃饭。
“宿主,老色批知道是傅华做的,而且还把傅华策反的卧底找了出来。”系统本来想帮个忙的,但看起来好像不用。
“嗯。”莫之阳昨天晚上闹得那么大,就是为了让他和傅华永远决裂。
看来目的是达到了,只是代价也不小。
解决完梁秘书,萧名承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那就是傅华。
其实傅华知道名承已经知道这件事,但得知他主动约见面还是很高兴,欢喜异常,甚至还特地洗了个澡。
“名承。”傅华推门进来,看到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等着自己,好像整个人在发光,讨好的迎上去笑道,“特地把我叫到办公室是要做什么啊?”
“为什么要怂恿阳阳离开。”萧名承端着红茶,轻轻吹开上面的热气,但却没有喝,抬起眼皮子看他,“我知道是你。”
“不是我!”傅华低下头,嘴里嘀咕道,“明明是他先找我,说能不能帮他逃出去的,怎么是我的错呢?”
这句话萧名承是信的,却反问,“那帮阳阳逃出去,然后找个地方杀了,也是他求的?”
萧名承在萧家周围抓到几个傅家的人,用点小手段就什么都知道了,傅华是假意帮阳阳逃出去,其实是要杀人。
“我!”被戳破的傅华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往萧名承身边凑,“你别那么严肃,我只是吓吓他而已,谁叫他那么不懂事。”
“吓吓?”这话听着实在好笑,萧名承翘起二郎腿反问,“原来准备好肾上腺素,准备好几个有手段的人在那里等着,叫做吓吓?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那阳阳是不是被你拖出去杀了,我找到他的时候指不定是什么一团东西。”
“名承你好偏心啊,叫他就是句句阳阳啊阳阳的,我就,就连名字都懒得叫吗?”傅华坐地上,叹了口气。“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
“你不用给我转移话题,我告诉你,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要做的事情我也都知道,傅华,我真的很讨厌你。”
萧名承揉揉额角,“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不知道,你小时候很维护我的,他们欺负我你会站出来阻止,可为什么大了你会讨厌我,我也不知道。”傅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和他艳丽的外表极其不符。
一边说,傅华还一边偷偷去摸他的皮鞋。
“从前你养了一只很可爱的小兔子。”萧名承察觉傅华的小动作,猛地抽回脚,“我告诉你,如果他们逼你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可你为了融入他们,把兔子送给他们虐杀,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讨厌你。”
“一个人如果逼得走投无路那么做我可以理解,但你不是,你只是纯粹想要讨好他们,融入他们所以才把兔子贡献出去,融入他们之后,你变本加厉的欺负每一个人,你俨然成了他们,作恶多端的样子令人作呕。”
“我那个时候只是不想被欺负而已,名承,一个人自保没有错,我只是手段极端了一点,我有什么错?”
萧名承看着傅华还在掩饰,忍不住笑出声,戳破这个虚伪的谎言,“你不是在自保,你是在杀人。”
傅华呼吸一窒,随即垂下头,“我没有,我只是自保而已。”
“如果你要自保,你可以跟我说,你知道我有办法阻止他们欺负你,可是你一边跟我说祈求他的庇护,一边加入他们,去欺负另外的人。傅华,你不是无辜的,你从一开始就是恶的。”
萧名承站起身来,“你在所有人面前装的无所谓,装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像是个好人,其实你做的事情比他们血腥凶狠太多,傅华,我之所以厌恶你讨厌你,就是因为我了解你,因为了解所以厌恶。”
“可是我爱你啊!”
傅华喉头一哽,攥紧手底下的地毯,“那你知不知道我做那么多都是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名承!”
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傅华突然意识到一点,名承要摊牌,不想让自己维持着可怜卑劣的表象。
“你哪里是爱我,你是要得到我。”萧名承叹口气,继续说道,“而我和你也差不多一样卑劣,我爱阳阳并且想得到。可是傅华,你能不能收起你对我这神经病一样的爱情,我觉得很恶心。”
说完,丢下这句话转身要离开,萧名承真的是受够了。
“名承!”
突然被从后背抱住,吓得萧名承挣开人回头一拳过去,“你别碰我!”
不知道为什么,萧名承一被他碰,就好像被毒蛇缠住,冰冷的鳞片缠着手臂,想想都觉得恶心。
傅华被一拳打得往后退的好几步,人都被打蒙了捂着被打的左脸颊,“名承。”
嘴里有了血腥味,牙齿也摇摇欲坠。
“傅华,我真的很恶心你,真的,你从小到大对我的觊觎和所谓爱,都让我觉得恶心。”萧名承甩了甩手,逃似的离开房间。
就怕他又来抱一次,那真的是恶心。
“宿主,老色批打了傅华一拳,牙齿都打掉了。”系统一边监视那边一边跟宿主一起吃瓜。
“哦。”莫之阳趴在床上休养生息,“我想要大金链子。”
“但是,傅华现在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也挺好笑的,宿主别想啦。”系统叹气,“这有什么的,大金链子会有的,跟老色批要他什么不给你?”
莫之阳扯过被子盖到头顶,“算了,等傅华什么时候作死你再告诉我。”
被抱过的萧名承自己都觉得恶心,直接去办公室的淋浴间洗个澡,希望说清楚之后,傅华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想到阳阳,萧名承更头疼,傅华还可以叫他滚,但阳阳是要叫自己滚。
等到处理完公司和傅华的时候,萧名承早点回来。
“先生,太太有好好吃饭。”齐叔接过西装,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他有没有闹?”问出口之后,萧名承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怎么可能不闹,“算了,你先下去吧。”
“是。”
昨天晚上的很多事情都是气头上,如今再见面有点心虚,萧名承打开卧房大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放轻脚步叫一声,“阳阳。”
莫之阳听到了,但是不想管。
萧名承:“阳阳,吃饭了吗?”
一听到老色批的声音,就想起脚上的铝合金链子,换成金的我也不会那么不待见你。
“我想告诉你,傅华根本不想帮你,他早就在外边埋伏好人,只要你出了那道墙就是个死字。”
莫之阳:“不可能!傅先生是好人,才不像你这样。”
这句话,差点没把萧名承气死,“他是好人?他才不是好人,你不要被他骗了。”
“那你就是好人吗?”莫之阳掀开被子直视他,“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有脸说别人吗?萧名承,你根本没有资格说别人坏。”
直视我崽种,为什么不给我大金链子!
“你等着,我把人叫来给你看。”萧名承真的是气得手抖,阳阳怎么可以把自己和傅华那个相提并论!
“那些人都是你的人,你说什么当然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小白莲还是背对着他,都懒得看一眼。
萧名承气得呼吸不畅,“我!”咬着牙,“阳阳你真的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莫之阳不回答。
“阳阳。”萧名承想解释,但面对一个后脑勺什么话都咽回去了,“既然你那么恨我,那就恨个够吧。”
莫之阳腰一僵,有点担心他再来几次,但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才松口气,“这是走了?”
“走了吧。”系统松口气,刚刚老色批的眼神是要吃人啊。
“不那么激他,他又怎么会对傅华生气。”莫之阳头埋到枕头里,“哎呀,腰好酸。”平时都是老色批按摩的。
“宿主你睡吧,休息一下就好了。”系统有点怕宿主精尽人亡。
小白莲也确实困了,“行叭。”
睡到一半,莫之阳迷糊间觉得有人在身上摸索。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十七)
“宿主,是老色批来给你按腰来着。”系统提醒一下,别到时候宿主醒过来,老色批没得按,宿主就难受了。
知道他虽然说狠话但又舍不得自己,就放松身体让他按摩按摩。
萧名承真的是拿他没办法,要说来硬的,拳头硬不起来其他地方倒是硬起来了,来软的又不知道怎么办。
阳阳现在是软硬不吃。
给阳阳按摩完,萧名承自己还有事情,出门就遇到回家的萧冕,“你去哪里了?”
“明天星期日我回家啊。”萧冕一结束训练就赶回来,手上只提着一个纸袋子,“爸,莫之阳怎么样了?”
“为什么那么问?”萧名承皱起眉头。
萧冕有点心虚,低下头嘀咕道,“因为来的时候听到有人提起莫之阳要逃走被您抓到的事情,所以就好奇。”
其实萧冕想问的是:莫之阳还活着嘛,但是又不敢。
“然后呢?”萧名承追问。
萧名承:“其实吧,爸,莫之阳这个人脾气很好的。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要是一直这样关着他只怕会把人逼疯。”
真的是鼓足勇气说了这话。
“我知道。”这一次萧名承没有反驳,扯松刚系好的领带,甚至他都知道这件事长久不了。
以后怎么办都不知道,向来运筹帷幄的人,第一次失了主意,所以他也烦躁。
“爸,我有一句话你可能不爱听。”萧冕这话刚说完,就被一眼瞪得不敢开口,“那我就不说了吧。”
怂的不行,萧冕真的没有勇气直视爸。
萧名承皱眉,“说。”
“其实,莫之阳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耳根子也软心也软,如果爸你能软着来的话可能好一点。”萧冕其实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但爸要是能别那么强硬,莫之阳的日子肯定能好过不少,也是自己对不起他。
萧名承不是没想过这个,可一开始就硬着,之前硬着来现在软的话也不太合适。
“爸,你硬莫之阳就更不会屈服的。”萧冕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再鬼门关里转一圈,“你能不能稍微态度软和一点啊?”
“该干嘛干嘛去,你妈在休息不要打搅他。”萧名承现在只觉得头疼,公司的事情还有他的事情。
虽然这个称呼怪怪的,但是萧冕哪敢说句不,赶紧点头应道,“好。”
老实说队里最近也不太好,因为莫之阳没办法跟着一起训练,所以大家的热情也不是很高,有些错误也没办法及时看出来。
“少爷,要吃夜宵吗?”齐叔迎上来。
“要!”匆匆赶过来,萧冕也很饿了,不知道莫之阳吃饭没有。
“少爷。”齐叔接过纸袋子,多嘴说一句,“少爷,如果可以的话,请劝劝太太吧。这一次逃走先生生了好大的气。”
萧冕嘴里嘀咕,“那也不是爸活该嘛。”干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是人能干出来的。
“所以,我还是希望少爷能劝劝太太。”齐叔最近看先生这样,也是着急上火。
萧冕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低头走着心里骂骂咧咧:我才不去找那个晦气,是爸不干人事,我可是人。
傅华已经喝了一天一夜了,喝到被傅覃送进医院还吵着闹着要喝酒。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废人的样子!”傅覃恨不得把这个废物弟弟掐死,咬着牙看着床上要生要死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名承和我闹翻了,他不爱我,他不想见到我。”傅华躺在病床上用手臂挡住眼睛,怕光进来,怕眼泪渗出。
傅覃就知道肯定是这个萧名承,脸色越发冷,冷声质问,“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死磕一个萧名承有什么意思?他是比别人多只眼睛还是多只脚?让你念念不忘?”
烦死这样的恋爱脑,恋爱脑怎么不判定为精神疾病,好好的一个人非要去作践。
“哥,我累了。”傅华翻个身,显然以及不想再听。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给我拿傅氏去惹火,我第一个不同意,你就别参与傅氏的任何决策,好好养身体。另外,你要是真的喜欢萧名承,那就抢过来,该除掉的人除掉。别跟条死狗似的,只会作践自己。”
抛下这句话,傅覃就离开病房。
门吧嗒被关上,傅华把挡在眼睛的胳膊拿下来,眼眶已经通红,如果可以谁不愿意,都怪那个人。
心被嫉妒爬满,就注定不可能理智。
这一顿被日的,莫之阳一直到第二天才缓过劲儿来。
“傅华怎么样了?”想到这个人,莫之阳总寻得思再虐狠一点。
系统时刻注意着,“傅华现在在医院吊水,喝酒喝得胃穿孔了。”
“才胃穿孔啊。”莫之阳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思考:原主的要求是绳之以法?绳之以法这也太便宜他了。
原主真的是乖乖仔,哪怕被虐杀,还只是想将傅华绳之以法。
“我会注意一下傅华的动静,我总觉得他不可能就此放弃。”系统哼一声,“整天想着搞老色批。”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弃,以他的变态程度来说,我会很危险。”但小白莲根本不怂,“我真的很想回队里帮帮他们。”
一直这样锁着也不是办法。
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莫之阳百无聊赖的从床上下来,“那向日葵可能已经发芽了。”
走到玻璃门前趴上去看,果然是发芽了。这玻璃门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从外边锁上,开不了。
“阳阳,你在干什么!”萧名承推门就看到这一幕,吓得心一紧后才回神过来,玻璃门已经被锁上。
这才缓过神来,萧名承一步步走过去哑声道,“阳阳,你在干什么。”
“向日葵都有太阳,但我什么都没有。”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一声。
“阳阳,你有我啊。”萧名承从背后抱住他,头抵在阳阳肩膀上,“阳阳,你有我你有一切。”
小白莲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我什么都没有,我连自由都没有。”
“莫之阳!”萧名承一把将人翻过来,正对着自己,“你有,你要什么都有,只是不要离开我。”
莫之阳不语垂下眸子,显得那么脆弱。
“阳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你想要什么,只要一句话我就可以给你,这样不好吗?”
这一次,莫之阳终于抬头看面前这个男人,“我要离开你愿意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萧名承眼眶一红,猛地将人推到玻璃门上,左手掐住阳阳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来警告道,“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
最后,莫之阳闭上眼了,一滴眼泪滑下,啧啧,真白莲花。
肌肤相贴让萧名承理智稍微回笼,俯身亲吻着耳垂,“阳阳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但是爱不是这样的。”莫之阳颓废的靠在玻璃上,“萧名承,不应该是这样的,你明白吗?”
萧名承掐住细腰往身上按,“我不明白!”
只恨不得融为一体,怎么会想要离开。
“唔~”莫之阳被困在萧名承和玻璃门之间,只能被动承受亲吻。
凶得跟狼似的,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莫之阳想把人推开,可奈何力气太小,动弹不得。
“阳阳,你能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萧名承亲吻着阳阳细腻的肌肤,那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不能属于我?
“啊哈!不能!”莫之阳跪着,双手抵在玻璃门上,“萧名承,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好歹到床上,老子膝盖疼啊。
萧名承掐住细腰:“阳阳!”
这个网红的姿势,就是让你困在玻璃和人之间动弹不得,逃不了又挣不开,只能被动去接受。
“萧名承我恨你!唔~~”
“阳阳,我爱你。”萧名承叹了口气,但力气没有卸下半分。
这姿势好累啊,才刚开始小白莲就累极了。
“阳阳。”萧名承附耳过去,哑着嗓子,“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这样吗?这样你就逃不掉跑不了,只能在我怀里,天地之间除了我之外,你别无依靠。”
“就好像我们是一体的,现在我们也融为一体。”
嘴唇在肩膀流连,萧名承看着玻璃反光阳阳的样子,有些着迷但力气却越来越大,“阳阳,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一辈子,这辈子下辈子,都要在一起。”
“萧名承,我恨你!”小白莲说出这话的时候都觉得老带感了。
等萧名承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时,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阳阳脸上的泪痕伤到,“阳阳别哭。”
萧名承一步跨上去,将人双手按在头上,近乎于哀求的语气,“除了放你走,我什么都愿意。”
“我只想走。”莫之阳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随即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看我?”萧名承掰过阳阳的下巴,“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下巴吃痛,莫之阳睁开眼睛,鹿儿似的眼睛晕着红,“萧名承,我恨你。”
萧名承没有听到这句话,只觉得眼前美不胜收,奶白色的肌肤上布满斑驳,或红的或紫的,有新的有旧的。
这幅近乎于奢靡的景象,让萧名承出了神,“阳阳。”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十八)
“嗯?”莫之阳被他出神的样子吓到,这家伙怎么了?怎么一副呆逼的样子,是吃了药还是咋地?
难道我这戏演得太过,激发老色批内心不为人知的事情?
萧名承叹口气,“阳阳,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你又能去哪里呢?”
“你会被人抓到,关在笼子里,然后每天都只能面对那些人,你只能躲在我身边,知道吗?”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莫之阳冷笑侧过脸不想看他,“像你这样专横独断又变态。”
“没关系,阳阳你怎么说我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
铁链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拍掌声和呜咽声,任谁都知道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再这样闹下去,莫之阳觉得肯定会英年早逝,一定要给老色批来上致命一击!
在第二天带着软趴趴的身体,毅然决然的躺进装满冷水的浴缸里,冻得打哆嗦,“虽然这招老套,但绝对有用。”
果然,在萧名承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
“阳阳,我回来了,齐叔说你没有吃饭怎么了?”萧名承在楼下听说阳阳没吃饭直接上来的,胳膊上还搭着西装外套。
“怎么没有声音。”萧名承放轻脚步走进来,还以为阳阳在睡觉,打开灯一看才意识到不对劲,“阳阳,你脸怎么那么红?”
“唔~”
萧名承觉得不对劲,手上的外套随便一丢,摸了摸额头,“怎么会那么烫,我昨天清理了啊,阳阳你怎么样了。”
“难受~”莫之阳已经烧迷糊了,额头传来舒服的温度,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阳阳!”萧名承慌了,“阳阳你发烧了,齐叔!”
齐叔一直端着吃的在门口候着,“先生。”
“阳阳发烧了,去叫私人医生来!”萧名承现在真的慌了,“阳阳,阳阳你没事吧,阳阳你醒一醒。”
“先生,如果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烧,还是送医院吧。”齐叔有点担心,如果是器官方面有问题的话指不定怎么折腾呢。
萧名承:“好!”
听到去医院之后,莫之阳才彻底放心的睡过去:还是齐叔懂事,要加鸡腿。
把人送到医院一套检查下来已经是后半夜,还好只是发烧没有其他的问题,萧名承这才放心下来。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烧。”萧名承把目光放在齐叔身上,“我不是交代你好好照顾他的吗?他发烧烧成这样你不知道?”
齐叔低头,“因为不敢进去。”
萧名承听到这话才想起来,是啊,自己交代过齐叔说不能随便进去打搅,“算了,你先去做些清淡的东西送过来,我在这里看着。”
“好。”
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萧名承走到床边握住阳阳的手,“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会开心。”
“唔~”
看着阳阳因病痛苦的睡颜,萧名承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吊水之后烧就退下来了,莫之阳一觉醒来全身乏力头还觉得疼,忍不住哼出声,“好难受。”
“阳阳你醒了?”
从病中回神过来,莫之阳看到床前坐着的人,表情一暗随即翻个身背对他,已经不想再理他了。
“阳阳,你起来了先吃点东西然后吃药。”萧名承端着温柔熬的软烂的瘦肉粥,“阳阳,吃一点。”
莫之阳闭着眼睛并不回答,装作听不到。
“阳阳,你先吃个东西吧。”萧名承好声好气的端着粥绕过床走到跟前,“吃一点菜能吃药。”
小白莲依旧闭着眼睛,一个翻身又背对着他。
“唉。”萧名承放下碗走出去,“你去陪陪你妈。”
“emmm,好。”萧冕点头推开门进去。
萧冕进去之后还把门给反锁上,“莫之阳,你醒了吗?”
“萧冕?”听到他的声音,莫之阳才睁开眼睛,眼眶一红最后只能哽咽的说一句,“你来了。”
被他这一句话问的萧冕心里的酸酸的,低下头道歉,“对不起。”
“不怪你,你怎么能来的?”莫之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本来想伸去给他握手,才想起来手上还挂着点滴,只好悻悻收回手,“对不起。”
“不是不是,是我的问题。”萧冕走到床边坐下,看到床头柜的碗,赶紧过去端过来递给他,“你先吃饭,然后吃个药吧。”
这一次莫之阳点头了,“好。”
看着他小口小口吃饭,萧冕也转身去准备要吃的西药。
“宿主,老色批在看着你。”系统及时提醒一句,怕宿主吃的太快破坏人设。
病房门有个玻璃窗,萧名承就通过这个玻璃窗观察里面的动静,看到阳阳总算吃饭了,心里松口气,可也越发酸涩。
“他真的很恨我。”
萧冕亲自倒水伺候莫之阳吃完药再睡下之后,谈了口气,“真的好难啊。”这两人闹成这样。
等人睡着之后,萧冕才退出房间,看到爸靠在墙上思考,放轻脚步走过去,“爸,莫之阳吃完药睡着了。”
“你把他带走吧。”
萧冕:“啊?”
“你带他走吧。”萧名承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真的怕在逗留一点时间就忍不住推翻刚才的话。
“哦。”等人走之后,萧冕才恍然爸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决定放手?不可能吧,爸这的脾气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放手。
但现在能放过莫之阳就是好事,萧冕一拍脑袋,“我得赶紧去问医生能不能出院,别到时候爸反悔了,莫之阳就跑不了了。”
所以,在莫之阳晕晕乎乎的时候,就被萧冕办理出院塞进车里。
“莫之阳,我问过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烧已经退了把今天的药吃完就好了。”萧冕一边说一边把人塞进后座,“我们先回队里,等你休息好我们再去上班,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去。”
把人安置好之后,萧冕跨大步钻进驾驶室,“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跑啊!”一踩油门车子飞驰离开,扬起灰尘。
萧名承在不远处看着车子离开,等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松开握紧的拳头,“放长线钓大鱼。”
队里的教练都是有宿舍的,三个人一间,萧冕把人带到宿舍安置好才真的松口气,只希望这件事告一段落。
“冕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汪林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冕哥到这里,“怎么了吗?”
“莫之阳回来了,但是在生病你别吵他。”萧冕嘱咐一句就走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回到宿舍了,却没有多大的震惊,这是意料之中的,而且迷迷糊糊中感知到那么一回事。
“宿主,现在回来了咋办?”系统没想到老色批居然会那么直接放人走。
小白莲伸个懒腰,“能怎么办?该干嘛干嘛,老色批是不会放弃我的,说不定只是欲擒故纵,他要纵那我们就陪着他咯,只是傅华要怎么收拾好呢?”
总觉得自己离开萧名承身边傅华一定会动手。
队里实在是落下太多,莫之阳休息一天就马上去上班。
“莫哥,你回来啦。”狄狄见他最是高兴,年纪小也喜欢粘人,“莫哥你教的那一套我们学会了,你得帮我们看看。”
“你没事吧?”萧冕一把推开狄狄,有点担心人的身体,“你要是不舒服可以休息一天,没事的。”
莫之阳摇头笑道,“我已经好了很多,而且我现在很高兴,只希望快点备战。”
“好吧。”
见他那么坚持,萧冕也没有再拦着,招呼大家快点训练。
“冕哥,这莫哥那么久才回来为什么?”小糖还巴巴的凑过去问。
“别那么多事,该干嘛干嘛去。”萧冕哪里敢提起,把小糖赶走之后脸也拉的老长。
其他人本来想问的,看到这脸色也不敢再问了,只能该干嘛干嘛去。
到了晚上,大家吃饱饭各自回去。
萧冕今天都战战兢兢的裹着,甚至亲自送莫之阳回宿舍,看着他进去才送口气,“希望这件事就那么过去。”
刚要发动车子,电话就响了。萧冕看着来电显示只觉得这手机烫手,最后还是迫不得已点了接听,“喂,爸。”
“嗯,莫之阳今天有吃药吃饭吗?”
果然还是这样,萧冕疯狂挠头,“吃了吃了都吃了,队里大家一起吃的。”
“你们有食堂?”萧名承在那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链子,“我叫几个厨师过去吧,不能吃的太差。”
“额,我们这儿的食堂挺好的。”萧冕想拒绝。
“又不是给你的。”
这句话把萧冕话都咽回去,“那行吧,爸你怎么办就怎么办。”给钱就行,再说了队员吃得好状态也好。
电话挂断,萧冕忍不住笑出声,“好家伙,还是老婆好使,从前自己说要赞助,理都不理自己,现在还主动打钱。”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大家就发现不一样了,菜色和厨师都不一样了。
“冕哥,今天好像过年啊。”狄狄看着这些菜,色香味俱全,可比昨天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呵。”萧冕看向角落安静吃饭的莫之阳,“咱们都是沾了光,但这也没什么不好。”
“谁的光?”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十九)
“别想那么多,赶紧吃吧。”萧冕不敢把这事儿捅出来,拍拍狄狄的脑壳,“赶紧吃饭赶紧走。”
“哦。”
莫之阳低头吃饭,也能感觉到今天的菜丰盛不少,味道也好了不少,“是不是老色批叫人弄的?”
“是,亲自找的厨师。”系统这一波要夸夸老色批,知道宿主最爱吃这些。
小白莲知道这是糖衣炮弹,但架不住自己受用,忍不住笑出声,“挺乖的。”
反正,队里的人都发现,不仅是伙食好了,就连各方面的条件都有了质的飞跃。大家都以为是冕哥家里又加大投资。
只有萧冕知道,那都是因为莫之阳啊!
但爸花了那么多钱,又每天都打电话问的,萧冕觉得如果莫之阳不知道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爸了。
于是吃饭的时候,萧冕决定去探探底。
“莫之阳。”
“嗯?”莫之阳把头从视频里抬起来,看到萧冕端着菜走过来,笑着放下手机,“什么事?”
萧冕坐到对面,看着盘里的东西,“怎么样,最近伙食还不错吧,”
莫之阳:“最近换厨子了吧。”
“嗯,换了。”萧冕挠挠头,“怎么样吃的还不错吧。”
“很好了,只是他们说最近要换宿舍,换成高档小区单间是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成绩,只是一个小组赛赢了而已,没必要这样铺张浪费,太浪费钱了。”
萧冕摆摆手,“这算什么啊,我!”话到一半才恍然不能告诉他是爸做的,话题一转,“大家休息好吃得好状态好,接下来的小组赛说不定可以超常发挥,你别想太多,只是花的也确实不少,家里难得那么阔绰。”
莫之阳你知道是我爸给钱的吗?萧冕有些期待。
“那就好。”莫之阳假装没get到他的点,低头继续吃饭。
好吧,看起来没听出什么意思,萧冕失了兴趣也低头吃饭。
其实,说句实在话,萧冕是希望莫之阳当自己妈的,莫之阳脾气好性格好,说话温声细语的做事温柔,关键是爸喜欢啊。
而且,比起那些嚣张跋扈的世家小姐,或者是为了金钱利益结婚的利益联姻,怎么都是莫之阳好一点,最关键的是,莫之阳对自己很好。
如果莫之阳嫁进来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萧冕希望归希望,但两个人真心实意两厢情愿才最要紧。
如果像之前那么胡来,那还是算了吧。
莫之阳离开萧家的事情,不仅萧家的人知道,傅华也知道了,一听说这件事心里的小九九就忍不住冒出来。
既然他不在名承身边,那怎么弄死都无所谓咯?
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搬宿舍,好不容易今天都收拾好了,莫之阳还的出门买日用品,“这次老色批真的是大手笔,大家都换了啊。”
“可不是,花了不少钱。”系统叹气,“最近老色批肯定惨兮兮,没得日。”
“他才不惨呢。”那些日子被他搞成这样,你也不见我惨,莫之阳想到还是下意识揉揉腰,“算了先这样,我去买东西。”
刚出小区门口就被人盯上。
“系统,跟踪我的是谁的人?”如果是老色批那就无所谓,但是如果是傅华的人,莫之阳就得小心起来。
“是傅华的人。”
傅华的人?
“知道了。”莫之阳就知道他肯定会趁着这段时间要自己的命,假装没发现,径直出小区往附近超市买东西。
莫之阳一进超市就能感受到一个人在后边鬼鬼祟祟的,眼角余光瞥见那人也推着购物车跟在后边,“这人是不是傻子,还是觉得我没发现?”
“傻子的可能性比较大。”系统入侵了超市监控,能发现这个人躲得有多刻意、
随手拿下一罐洁厕剂,莫之阳再往佐料去走,“我得让他看看,这花儿为什么那么红,星星为什么那么闪。”
男人一直在跟踪这个人,看起来很正常,在调料区晃悠,然后去结账。
“傅总,他要回去了,要动手吗?”男人看着他的离开超市的背影,赶紧给傅总汇报。
“动手。”
得到准信之后,男人赶紧去准备必须把人解决在外边。
莫之阳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就一点东西,一瓶辣椒水一瓶漂白水和洁厕剂,一边走一边注意后边的动静。
“宿主小心。”系统提醒,“已经有两个人包抄过来了,就在你前面右手边的巷子里,再加上跟着的那个,要小心。”
“知道。”莫之阳点头。
莫之阳在路过小巷子之前,掏出一瓶辣椒酱还贴心的把盖子拧开,就等着人出来给上致命一击。
在路过小巷子时,果然有两个冲出来,莫之阳没有给他近身的机会,一个闪身躲开袭击之后手上的辣椒酱朝着两个人泼过去,“尼玛!”辣死你们。
“啊!”
“唔,眼睛!”
两个人被泼了一脸的辣椒酱,因为没有防备辣椒油就进了眼睛里,“啊,好疼!”
趁着两个人辣眼睛的时候,莫之阳撒丫子就跑,边跑还边骂,“草,要不是因为人设,老子真的要把两个人按在地上锤。”
等跑进小区门口的时候,莫之阳才松口气,“妈的,跟我斗?用那两个臭鱼烂虾来绑我,傅华你再洗洗睡吧。”
虽然逃走了,但莫之阳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傅华。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气势冲冲的去找萧冕吵架,直接把人拉到休息室里锁上门!
“冕哥!”
“莫哥。”
其他人看着两个人不敢上去拦,第一次看到莫哥那么生气,其他人面面相觑之后,决定去偷听。
“莫之阳,你你干啥,你可是我妈啊!”萧冕双手抱住自己,柔弱无辜,“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要冲动!”
嘤嘤嘤,萧冕害怕蜷缩在墙角,像是一个即将被羞辱恶毒良家妇男。
莫之阳瞪了他一眼,这什么鬼意思,“萧冕,萧名承是不是还不肯放过我!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啥?”萧冕没听懂,满头问号。
“我昨天晚上到新家附近的超市买东西,结果路上差点被人绑走,萧名承是不是还不死心!”莫之阳攥紧拳头,闭上眼睛,“他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原来是这个啊。”萧冕松口气,拍拍屁股扶墙站起来,“不应该吧。我爸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按理说,要是爸真的不愿意放过莫之阳,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把人带走,但是谁动的手呢?
“不可能是他还能是谁?”莫之阳眼眶一红,“我从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他还是不可能放过我。”
萧冕笃定不是爸做的,不至于这样,摇头解释,“不会的。我爸真的不是这种人,你别这样误会他啊。”
“你转告他,如果他再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他。”莫之阳丢下这句话,气冲冲的开门要走。
结果门口趴着三个人。
门一开,三个扒门齐齐的往屋里倒。
“你们干什么?”莫之阳及时闪开,眼睁睁看着他们倒下。
“哎哟!”
几个人叠成一团,没想到第一次偷听墙角还被抓包。
“起来!”莫之阳脸一冷,“该干嘛干什么去!”说完这话抬脚跨过几个人离开。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拍拍衣服凑过去跟萧冕说话。
小糖:“冕哥,怎么回事啊,莫哥看起来怎么那么生气?”是不是你们之间真的有私情,快告诉我啊!
“没事,你们赶紧该干嘛干嘛去。”萧冕有点着急,这件事一定要告诉爸,不可能是爸派人对莫之阳动手,那很可能是傅华。
如果是傅华的话,那就惨了。
“出去出去!我有点累了。”
萧冕把人都打发出去,在休息室里给爸打电话,“喂爸,莫之阳出事了。”
“什么事?”
“傅华好像派人对他动手,他说昨天晚上有人要把他绑走来着,你要不要去问问?”萧冕只怕傅华对莫之阳动手,“而且,现在莫之阳以为是你动的手。”
“什么?!”萧名承脸都黑了。
萧冕听着声音都感觉到怒意,果然爸生气了,“爸,那你怎么搞啊?我跟莫之阳解释过不是你,但是他不听。”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萧名承挂断电话,没想到傅华居然敢那么做。
“这就挂了?”萧冕听着忙音没想到爸居然那么着急,嗐,果然是老婆要紧。
萧名承以为那一次两个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他还敢对阳阳动手,实在可恶。
本来,萧名承想去警告一下傅华,但又实在不想和这种人见面,还是给傅氏来点教训,哪怕傅华不怕,傅覃也绝对会阻止。
“只是阳阳,你怎么能以为是我做的呢?”萧名承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叫委屈的情绪。
这一天之后,莫之阳没有再被跟踪,反而身边多了一些萧名承派过来保护自己的人。
“你知道傅华最近的动静吗?”莫之阳掀开窗帘看楼下,暖黄色的路灯把漂亮的园林布景添了几分寥落。
“没什么动静。”
莫之阳微微皱着眉头,观察楼下的树木突然发现一个人影,“那个人是谁?”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十)
“谁?”系统马上去入侵楼下的监控,小半会儿回来,“嗨呀,是你崽子萧冕。”
“我可不想喜当爹。”莫之阳放下窗帘转身躺回床上,呈大字躺着舒坦,“他怎么会在这里?”
楼下的萧冕也是惨兮兮,大晚上被爸叫来盯梢,还得看莫之阳睡没睡,还得等到关灯了才能走。
“真的是老爸追人我受气。”萧冕不仅要给爸当儿子,还得站岗,这跟谁说理去。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卧室的灯准时关掉,萧冕揉揉酸疼的脖子给爸发个心思,说人已经睡了。
“惨啊惨啊,我真惨。”信息发完才安心离开,萧冕一边揉着腿一边走,嘴里不停抱怨,“烦死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莫之阳是睡着了,但是浅眠,睡到半夜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吓得坐直起来从枕头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谁在外面?”
“是老色批,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系统觉得这老色批偷鸡摸狗的事情做的不少,可不是什么好事。
“废话,这房子都是他给提供的,怎么可能没有钥匙。”居然是来这一手。听到是老色批之后,莫之阳也不急了。
重新躺回去装作睡觉的样子,且看他要做什么。
萧名承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是避免不了心虚,把手轻轻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缓口气慢慢拧开门把手。
“吧嗒”
这一声虽然已经很轻了,但在静谧无遮的夜色中还是很刺耳。
萧名承屏住呼吸,在确定卧房里没有任何声音之后才缓缓的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睡着的人。
特地穿着袜子踩地板,这样就不会弄出什么脚步声。萧名承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屋里很黑但不敢开灯。
“唉。”哪怕不开灯,萧名承好像都能看清阳阳的样子,以前同床共枕时也经常会在半夜突然惊醒看他一眼。
为了怕吵到人,萧名承连床上都不敢坐,只能坐到床边的地板上依靠着床,就这样静静待着。
“系统,老色批是不是什么傻子啊?”莫之阳还以为他进来,又要来一个什么囚禁啊睡jian什么的,没想到就这样坐着?
这叫什么话,系统代码都皱成一团,“宿主,你是不是自己饥渴了?那么期待做什么啊,你不对劲。”
“不是,主要是一个强制霸总突然走温情、恐怖路线,让我有点害怕。”哪有人说转性就转性的。莫之阳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家伙肯定憋着坏,莫之阳可不会轻易被蒙骗。
一直到半夜,莫之阳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闭上眼睛睡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莫之阳看了看身上没有任何痕迹,“真奇怪,我居然没缺胳膊少腿,老色批不行啊。”
“行不行,你之前可不是那么说的。”系统觉得宿主又可以了。
“人该嘚瑟还是得嘚瑟的。”莫之阳伸个懒腰起床做早饭吃。
接下来这几天,萧名承每天晚上都来,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床边大气不敢出,
到星期一这天不来了,莫之阳反倒不习惯了,大半夜翻起来看床边,还是空空荡荡的,“你说老色批去哪里了?”
“不知道,可能是和傅华卿卿我我去了?”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儿。
“不可能,他可能真的出事了。”莫之阳有点担心,想去旁敲侧击萧冕问一下,结果他也没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之阳有点紧张,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系统你去查一查?”
系统:“我去看看。”
萧名承是有事,但是家里的事情。
此时的萧家大厅,气氛格外压抑,萧名承冷着脸,萧冕龟缩在沙发一角唯唯诺诺,一位老者拉着一个男孩侃侃而谈。
“不是我说你啊名承,你要是喜欢男人也可以,这没什么的,你直接跟叔公说就好了,叔公跟你说,这孩子是我世交朋友的孙子,人品好长得也好看,你要是早说我就早把他带来了,你的正缘也就来了啊。”
叔公一边说还一边拍着男孩的手,“你们的八字很合适的。”
要不是因为这叔公是长辈,萧名承真的就要发火了,冷着脸说道,“不用了。”
“怎么不用,你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对象,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给你们两个看过八字,很不错很适合。”
叔公只恨不得把这男孩按到萧名承怀里,“你看看,这孩子多俊,你怎么不喜欢呢?”
“其实老叔公,就是爸他有喜欢的人了。”萧冕看不下去了,莫之阳多好啊,又温柔又乖。
“有你说话的份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叔公一声呵斥,鄙夷毫不掩饰。
萧冕似乎也习惯被这样对待,低下头继续假装空气。
“叔公,冕儿到底还是我的孩子,您这样和他说话不好。”萧名承烦躁的扯松领带站起来。“我不需要,您还是把人带回去吧。”
这是爸第一次帮自己说话吧,萧冕眼眶一红。
“名承,我给你们看过八字,你们两个人很合适的,真的你信我。”叔公拦着他,又把这腼腆的男孩子推到跟前,“真的不错的。”
“叔公,你要是真的喜欢就留在身边,我不需要。”
这话听着就有问题,叔公冷下脸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名承这几日都在为阳阳的事情烦恼,那里还听得进这话。看到他这态度心里更是不爽,“我的意思是我叫你叔公是给面子,别蹬鼻子上脸,这个男孩您要是实在喜欢就自己收下,别在我面前晃悠就好。”
“你,你!”
萧名承丢下这句话转身上楼。
萧冕也跟在后边溜达,心里美滋滋的,爸替自己说话了。
“嗯?”萧名承走到一半才意识到后边有个人,回头问道,“你跟上来干什么,不用去看着阳阳吗?”
“啊?”
果然,还是老婆要紧,萧冕算是明白了,“好好,我马上回去队里。”
“慢着。”萧名承把人叫住,手扶着楼梯低声吩咐,“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阳阳,看他什么反应再来跟我说。”
萧名承连连点头,“好。”这招高啊!还是爸厉害。
萧名承那么做也是想试探一下阳阳对自己的感情,如果只有恨那就难办,如果还有一点点的在意,那就机会。
虽然,萧冕觉得帮自己老爸追对象这种事情很荒谬,但是追到了就是赚到,莫之阳多好啊,比起那些人好多了。
这一次回来,萧冕揣着任务,精神也活泛起来。
“嘿莫之阳!”
莫之阳正在和狄狄说屠皇打法的事情,结果萧冕带着肉眼可见的嘚瑟插进来,“嘿,莫之阳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给狄狄说新角色的事情,你要干什么?”本来莫之阳还想问萧名承的事情,可看他那一副嘚瑟样,突然不想问了。
反正他肯定都会说的。
“你知道我今天回家了吗?”萧冕忍不住嘚瑟起来。
狄狄看着两人,心里越发肯定:果然,冕哥和莫哥就是有问题有大问题啊!
“我没有兴趣,新角色我打算让你和泡泡学,你赶紧给我去,我对你家发生了什么不感兴趣!”
萧冕一下急了,“不是啊,你不问问?”
“不问。”莫之阳推开挡在跟前的萧冕,继续俯身和狄狄说话。
“莫之阳,我爸今天去相亲了,你知道吗?”萧冕挤过去两人中间,打断对话,“相亲耶,相亲耶你知道吗?”
莫之阳一怔,转头看了眼萧冕,表情错愕,眼神黯淡下来。
“你怎么了?”萧冕看到了想要看的表情,心里更乐呵了。嘿嘿嘿,莫之阳也是喜欢爸的吧。
莫之阳慌忙把脸色收拾好,眼神开始闪躲,“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老色批打的什么主意,小白莲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用萧冕来试探自己,给他一点点提示就够了。
“嘿嘿。”萧冕没想到莫之阳真的对爸也有感情,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其实我爸老讨厌那个人了,我叔公介绍的,甚至为了不和他在一起顶撞了我叔公,莫之阳你怎么看?”
莫之阳转头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表情上就写着:你是不是喜欢我爸这几个字,真的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老色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带出那么傻的孩子,要批评。
“真的?”莫之阳顺应萧冕的意思,露出一些明显的窃喜又很快藏好,“那又关我什么事?你该什么干什么去,别给我添乱。”
那一丝窃喜被萧冕察觉到,忍不住美滋滋起来,这下就可以确定莫之阳是喜欢爸的!
这就太好了。
“哦,那我走了。”萧冕美滋滋的离开。
狄狄看得好奇,凑过去小声问,“莫哥,你和冕哥是什么关系啊?”
“和你没关系,赶紧给我练好,我可告诉你,到下个月小组赛你要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揍你。”莫之阳说话声音轻轻软软的,骂人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狄狄还是怕了,“知道啦。”
“芜湖,莫之阳喜欢我爸。”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十一)
萧冕颠颠儿跑去走廊打电话,路过小糖他们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刚刚冕哥说的事什么?”
泡泡也一脸疑惑,“好像是莫之阳喜欢我爸?”
两个人齐齐回头看冕哥的背影,恨不得蹦起来。
“应该是莫之阳喜欢我吧,冕哥十九岁他要是有个爸,也该四十出头,那就太老了吧。”小糖想到那个满脸褶子啤酒肚的男人和莫哥在一起,忍不住打个寒颤,“不可能不可能。”
“也是,那就是冕哥喜欢莫哥,那可太好了。”泡泡一拍大腿,“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