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全队喜闻乐见。
萧冕跑到走廊尽头安静的地方给爸打电话,“喂爸,我试探出来了。”
“嗯?”萧名承在电话另一头竖起耳朵认真听。
“我跟他说你相亲的事情,他很不高兴,但是我说你不要的时候,他又高兴起来,我觉得他也是喜欢你的,爸你觉得呢?”
萧名承沉默了半晌,最后问一句,“就这?”
“这不是很棒吗?”这还不够啊,萧冕有些奇怪,“他高兴不高兴我都看出来了,这还不够吗?难道要我去问?”
直接问这太不好了吧。
“算了,就这样吧。”萧名承只想知道一个答案,阳阳到底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点的爱,如果有,那就好办了。
“好的。”自觉完美完成任务的萧冕,整个人都嘚瑟起来,“美滋滋。”
莫之阳故作心情不好的来到天台抽烟,“这个老色批,用萧冕来试探我对他有没有感情,啧,居然萧冕有信心?真的好好笑。”
这儿子多菜,心里真的没有B数吗?
“确实,萧冕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连系统都看出来了。
小白莲让老色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接下来就看他本人的造化了,追妻火葬场不得来波?最好再给我整个大金链子。
“你还惦记着大金链子呢。”系统觉得宿主估计得执着一个位面吧。
“我喜欢金的,怎样?”关键是其他受都是金的,偏偏自己是银的,传出去这白莲花的名声还要不要?
“你开心就好。”系统懒得和宿主辩驳金的银的这件事。
萧名承想去找阳阳,但是顾虑到傅家的事情,必须解决这件事,傅华对阳阳是动了杀心,这几天虽然一直在给傅家下绊子。
还是叫傅覃来一趟,再追回阳阳之前,不能让傅华出来搅局,如果看不住这蠢货,那就送到国外,实在不行就送入土。
这几天傅覃一直焦头烂额,因为萧名承已经开始打压傅氏,傅氏是做工程的,很多项目都依赖萧家。
萧名承只要款项拖一下,项目移交给别人,傅氏运营都有问题,只能咬牙去找萧名承谈一谈,再这样下去,傅氏都要玩完。
本来萧名承要找人叫他过来,没想到傅覃提前登门求见,反而更好了,人一旦急了就好拿捏。
“萧总。”傅覃神情憔悴,眼睛通红眼下乌青,能看得出这几天有多不好过。
萧名承明知故问,靠在椅背上,“什么事?”
“萧总,是不是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心情不好?”其实傅覃也不是傻,弟弟做了什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来是不想阻止,二来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一只宠物而已,没想到萧总生了气,搞得现在傅氏资金周转不灵,好多已经要打款的项目,突然被压下,很麻烦。
“什么事?这句话,你应该去问傅华才对。”萧名承说话时,抚摸着手腕上的银链子。
这个提示聪明人都懂。
“傅华从小和萧总一起长大,脾气稍微是有点暴躁,但他能改的都在改,所以萧总能不能给个机会?”傅覃也是想要提起两个人的交情。
看在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份上,稍微给点好日子过。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名承也不想再打马虎眼,干脆利落的丢出条件。
“傅覃,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傅氏继续这样下去,你继续给傅华说好话,第二个就是把傅华送出国,至少十年不要回来。”
“十年?”傅覃愣住了,“十年太久了。”
“太久就二十年,反正我不想见到他,傅氏和傅华你选一个。”萧名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傅覃的选择。
傅覃只是纠结了半分钟,随即点头,“好,我会跟傅华说的。”
“那就好。”待人答应后,萧名承心稍微放下,想去见见阳阳,不知道他最近会不会瘦了。
萧名承来到俱乐部的时候,发现这里人其实不多,而且都是小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一个个都很努力。
正好到了饭点,大家三三两两的一边说话一边走,时不时一两个还会来一个投篮姿势。
那群人从身边走过,带着少年独有的蓬勃和清爽。这是萧名承从未见过的朝气,从小到大都老成的人没有这段青葱岁月,他也是第一次见。
“我真的好老。”萧名承忍不住摸上脸颊,岁月磋磨出的沉稳,在这群小年轻的面前也没有什么竞争力。
大概,我真的老了配不上阳阳,才会在第一次见面就把人绑在身边。癫狂疯批的背后,一部分原因是自卑。
“爸,你怎么来了!”萧冕也打算去吃饭,结果在门口遇到爸,有些震惊又突然想明白是来找老婆的。
“爸,你先进来,莫之阳要出去吃饭了。”萧冕赶紧把人拉到自己办公室。
这俱乐部是租的一层楼,还好是爸财大气粗,长长的走廊分割两个地方,一边是训练的地方,另一边是文职办公室。
作为老板的萧冕当然有资格拥有一间办公室,而且是最好最大的。
“爸你进来。”
萧冕把人拽进办公室后把门关上,“这是单面的,能看到外边外边看不进来,等一下莫之阳估计就会走过去吃饭的。”
“你怎么知道我来找他?”萧名承意外。
“你又不可能来找我。”挠挠头,萧冕有些奇怪,爸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好像有点呆。
萧名承看了眼萧冕,他也是十七八的样子,一个帅气的小鲜肉,也很年轻呢。
被爸看得心里发毛,萧冕转身趴到玻璃上往外探头,时间预算的没有错,“爸,莫之阳来了!你快过来看啊!”
“来了。”萧名承走到玻璃前,再次看到阳阳,在笑。
是在他身边没有见过的笑容,真灿烂。
“宿主,老色批在萧冕办公室看着你,你注意一下。”系统就负责提醒,接下来就看宿主演。
“嗯。”莫之阳继续和教练谈笑风生。
说到兴起,莫之阳对他露出了灿烂一笑,眼神状似无意的扫过萧名承。
萧名承心里一紧:阳阳刚刚是看到自己了吗?
但再看莫之阳的反应,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个人并肩从走廊过去。
萧名承的眼睛一直追随阳阳,只求多看一眼再看一眼,“阳阳。”忍不住伸出手抚上玻璃。好想穿过玻璃抚摸阳阳的嘴角。
等到过去的时候,萧名承还是不愿意收回视线,巴巴的望着人离开的走廊尽头。
“爸,人都走了。”萧冕忍不住出声提醒,他还是一次见爸那么舔。
“算了。”萧名承收回目光,“他最近还好吗?”
萧冕:“吃得好睡得好,挺好的。但是还是担心被袭击,傅华的事情爸你解决了吗?”
“解决了。”萧名承手握成拳,“我想见见他。”
“不太好吧。”好不容易莫之阳的情绪稳定不少,爸要是过来的话,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稳得住,“爸,你要不还是忍忍?再忍忍。”
萧名承沉默了,或许也是知道这样不合时宜,便没有再提起。
当小白莲在猜测老色批什么时候绷不住来找自己的时候,系统却说傅华要被送出国了。
本来莫之阳乐呵呵的在床上睡大觉,一听这话整个人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傅华要被送出国,那我怎么办?”
傅华被送出国,那自己还怎么把人送进监狱,去什么国外,进局子啊。
系统:“我最近一直检测傅华的动静,刚刚发现傅华买了飞机票,取得是Y国,不知道是不是本人愿意的。”
“啧。”这下小白莲可就犯难了,“他要是真的走了,那任务怎么办。”
我是想把他送进局子,不是送出国。
“有办法了!”莫之阳突然想到什么,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捞过一件外套,趿着拖鞋穿着睡衣冲出家里。
“哥,我真的没有机会反抗了吗?”傅华跪在书房里,“十年,我如果离开的话,我就再也见不到名承了。”
“你怎么那么贱啊,你什么恋爱脑啊你有病是不是傅华?”傅覃气急,随手抄起一个笔筒朝他砸过去,“我要是能把你的脑子砸清醒我还赚了!”
“哥。”傅华被笔砸了满身,却还是不想放弃,“哥,我求求你我不想出国,我真的不想离开名承,我离不开他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他的,你知道的”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傅华,要是脑子有病就去看看,好好的看一看别给我这惹是生非,实在不行也别出国,我给你直接送精神病院去。”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十二)
“哥!”
“别叫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蠢货弟弟。”没想到事到如今这傻i逼还在想着萧名承,傅覃冷笑道,“傅华,从前我一直不拦着你喜欢萧名承是因为我也有私心,觉得你要是和萧名承在一起,傅家也有利可图,只是我不知道你会脑残成这样。”
到如今还在想着和萧名承在一起的事情。简直不可理喻。
“哥,可是我真的好爱他。”傅华想象不出,如果离开他身边,自己还剩什么还有什么。
“傅华,萧名承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希望你明白这件事,懂吗?你这样是骚扰,被打都活该。爱情绝对不是你人生的唯一,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出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明白吗?”
这也是傅覃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最真心的话,“你是很聪明的,傅华,你不该为萧名承囚禁自己。你不应该爱任何一个人超过爱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
“哥!”
“没有余地,后天收拾东西出国,明白了么?”傅覃也不想和这个恋爱脑多说,起身离开书房。想跪就跪到明天,晕倒最好,打包送上飞机。
傅华似乎也明白这件事没有余地,起身离开。
莫之阳跑到大街上,就在小区北门的绿化带旁边拿出手机给傅华打电话,系统还记得他的号码,要打过去很简单。
“喂?”
傅华听到这声音竟一时想不起是谁,“你是?”
“我是莫之阳啊,你还好吗傅先生,上次你帮我逃出来失败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听到莫之阳这三个字,傅华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他抢走自己的名承,就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从前,名承虽然生气,但他从未这样嫌弃自己,都是因为他,因为莫之阳!
“什么事?”虽然恨,但还是要保持一下理智,傅华耐着性子,“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想知道那件事你会不会被连累,你现在还好吗?”莫之阳这话问的很小心,怕人不舒服赶紧补一句,“我就是很担心你。”
“不好,萧名承他要把我送出国了。”傅华苦笑。
“他怎么可能那么做!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要去和他理论,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对你动手!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莫之阳嘴上在说义愤填膺,但心里已经给老色批点个赞:干得漂亮,听声音傅华最近很难受啊。
“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好好的待着吧。”忍受不了任何人说名承的坏话,傅华又不能露馅儿,“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边。”莫之阳言外之意:你快来搞我啊!
“你在外边啊?”果然,听到这话,傅华动心了,如果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在某一个垃圾堆,那也没人知道吧。
要不是因为想给他机会,莫之阳不可能会大半夜跑出来,“对啊,我在外边。”
“那你在哪里啊?”傅华忍住激动的心,语气平和的问。
“我在金化小区的北门,旁边有个绿化带,我就在这里。”莫之阳查看周围,十二点了人也少了不很多。
这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呐!
“那你别动,我现在去找你,我马上到。”傅华挂断电话,有种欢呼雀跃的情绪充斥胸腔,舔一下嘴唇,“是,我得去找他。”
“去找他。”傅华突然捂住嘴笑起来,临走前还把一样东西揣到口袋里。
“快一点了呀,这家伙再不来我真的会在这里睡着了。”还好是秋天,蚊子不多,莫之阳才能忍受,否则早跑了,还等他?
而按照时间,萧名承估算阳阳应该是睡着了,也开车过来。
“宿主别急,两个都快到了。”系统时刻监控着。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安心下来,来就好了。
果然,不过十分钟就有一辆车过来,还开着远光灯差点闪瞎莫之阳的眼睛,“是萧名承还是傅华?”
“傅华!宿主小心,这傅华身上说不定带着管制刀具或者是枪枪。”系统说完就匿了,给够宿主舞台。
莫之阳站起来拍拍屁股的灰尘,朝车子挥挥手,“傅先生是我!我在这里。”
“傅先生。”
傅华停好车子,摸了摸后腰确定东西没有掉之后,才起身拉开车门下车,笑嘻嘻的跟这个蠢货打招呼,“莫之阳,你好啊。”
“傅先生你好。”莫之阳脚步轻快的走过去,好像完全不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
“你好。”傅华迎上去,“你怎么穿着睡衣?”
莫之阳不好意思的把薄外套拢好,“因为突然想到傅先生,想跟你道个歉也道个谢,之前是你帮我逃出去,虽然说失败了,可也连累了你,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帮我说服萧名承把我放出来。”
“不用客气。”傅华的手慢慢伸到后腰,已经握在刀柄上了。
“对了,萧名承没有为难你吧?”莫之阳低下头,“对不起。”
傅华笑道,“没关系。”已经把刀子拔出来了,你死了算是道歉了。
另一边,萧名承也开着车过来,一般都是从北门进,因为北门离阳阳那一栋楼最近,所以一般都是从这里进来。
一个拐弯,就看到不远处阳阳和傅华站在一起,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的!
“阳阳!”最关键的事,萧名承看到傅华抽出刀子了,连忙一踩油门开车冲过去,疯狂按喇叭。
听到喇叭声,傅华下意识回头被远光灯晃了眼,下意识用手臂挡住灯光。
“卧槽!”老色批终于来了,莫之阳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让老色批看到傅华的所作所为,
这样就不是出国,而是进局子了。
萧名承开车冲过来,直接朝傅华过去,因为看到了刀子。
看到车冲过来,傅华下意识的朝一旁扑倒。手上的刀子掉落在地上,人也在沥青马路上打了好几个滚。
萧名承急踩刹车,吱——刺得长长的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适。
“你没事吧!”萧名承匆忙从车上下来,扶住吓呆的阳阳,“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莫之阳装作一脸震惊,没有回过神的样子,“我,我没事。”清醒过来之后,他把人推开向傅华小跑过去,“傅先生,你没事吧。”
这一幕,让萧名承皱起眉头,阳阳就那么在意他?
“傅先生。”莫之阳赶紧上去把人扶起来,满脸紧张的问,“傅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傅华厌恶的把人推开,“关你什么事。”
莫之阳:“傅先生?”
“阳阳,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萧名承要崩溃了,自己明明救了阳阳,为什么要那么做,要那么对我。
“他是傅先生我知道,他帮过我。”似乎是害怕萧名承对傅华动手,莫之阳主动张开双臂挡在傅华跟前。
“萧名承,你不要伤害他。”
“我没有伤害他,是他要伤害你!”这张嘴好像怎么都说不清了,萧名承扶额质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信我!”
傅华才不理会两个人吵闹,他现在要的就是莫之阳死!
从地上爬起来后扫了一眼周围,掉落的刀在不远处,两步过去抄起手上的刀,直接朝莫之阳刺过去。
“阳阳小心!”
在看到刀刺过去的瞬间,萧名承没有思考,下意识的飞身过去,一把将阳阳扑倒,手臂传来痛感。
“名,名承!”当傅华看到名承胳膊的伤痕,还有手上带血的刀子,吓得把刀子丢出去,赶紧去看地上的人,“名承你没事吧?”
“滚开!”萧名承推开傅华,转而关心怀里的人,“阳阳,你没事吧?”
“你!”莫之阳看到老色批手臂上伤口,一下火就冒起来了:敢伤我男人?!
萧名承见人不回答,更害怕了,“阳阳,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我没事!”莫之阳回神过来,闻到血腥味转而去看胳膊的伤口,“你,你怎么受伤了!”
萧名承反握住阳阳的手,深情道,“我怎么样都好,最要紧的是你没事。”
“名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伤你我是要杀他的!”这下轮到傅华慌了,慌张的想要解释,“不是的,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到你的,对不起!”
萧名承:“滚!”
“你先起来。”莫之阳担心老色批这样蹲着伤口会继续流血,赶紧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疼!”萧名承眉头皱的死紧,虽然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但是阳阳会担心啊。装作疼得不行的样子,“伤到了。”
“名承对不起!”傅华的反应比莫之阳还大,差点就要跪下道歉,抽噎道,“对不起。”
莫之阳差点被急哭,“你受伤了,还在流血,你赶紧去包扎处理一下,一直在流血。”
“我有事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没事。”这句话,萧名承说的可谓深情,都把人感动坏了。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老色批这点小心思,做出感动的神情,“你别说了,赶紧去包扎,否则这伤口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名承!”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十三)
两个人的关系太好,傅华都插不进去,“名承,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华,你不用出国了。”萧名承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倚在阳阳身上离开。
“不用,不用出国了?!”这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傅华还没想明白呢,两个人就走远了。
“名承是放过了我还是没有放过我?”
萧名承越走整个身体就越往莫之阳身上靠,“阳阳,很疼。”
疼个屁,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演戏。
“没事,再忍忍我家里有药箱,我给你包扎一下。”莫之阳配合老色批的演出,演得也是相当卖力。
两个人上楼回家。
莫之阳打开客厅的灯,整个客厅瞬间亮堂起来,弯腰换着拖鞋一边说,“我去拿药箱。你坐沙发等我一下。”
“好。”萧名承很自然的弯腰也换了拖鞋,再打量周围的装修。
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这个家,是以客人的身份也不是私闯者,房子不大但很温馨,收拾得干干净净。
木色的地板和暖黄的沙发很般配,茶几的花瓶里插着满天星配向日葵。果盘的苹果和香蕉依旧新鲜。
阳阳的家,到处充斥着一个叫美好词汇。
“你怎么了?”莫之阳找到药箱,见萧名承站在原地打量周围,“你赶紧坐下,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包扎伤口。”
“好。”
萧名承乖乖的坐到沙发上,把西装外套脱下,再解开衬衫的衣扣。
“不是你,你没必要脱那个衣服,伤的是手臂,我可以把袖子挽起来的。”莫之阳红了脸,撇开头不敢去看他。
阳阳脸红了,是怕看到什么吗?
萧名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继续解扣子一边说:“解开比较好,到时候包扎完可以换衣服,这衣服也不能穿了。”
“那,那行吧。”这个理由很充分,莫之阳没有道理拒绝。
解开全部衣扣之后,萧名承把衬衫脱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此时的他无比庆幸这些年都勤加锻炼。
那些小鲜肉虽然年轻,但是他也不差,腹肌胸肌宽肩公狗腰一个不差,比那些小年轻也好很多吧。
我虽然年纪大,但市场竞争力还是在的,萧名承如是想。
“好了,阳阳。”
听到好了,莫之阳才转头过去看,见到裸着的上半身脸还是不争气的红,赶紧低下头嗫嚅道,“你,你先把手伸出来。”
“好。”萧名承坦荡的把手伸出去。
相比于萧名承的坦荡,莫之阳则有些扭捏,拿出碘酒和棉签还有纱布,小小声提醒,“等一下有点疼,我得先给你洗伤口。”
萧名承:“为了救你,怎样都值得。”
这一句深情款款的话让莫之阳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倒碘酒,“你自己好好活着就好了,不需要在意我。”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看到傅华对你捅刀子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我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
萧名承说着,握住阳阳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
莫之阳停顿了一下才抽回手,总要给点希望不是,“我不想再想起那件事情。傅先生为什么会想要杀我?”
“事实上,傅华是一直想杀你的。”萧名承叹口气,娓娓道来,“那一次傅华根本不是帮你,我在救下你之后派人抓到傅家的两人,他们收到傅华的指使,说如果你掏出萧家就把你带到附近的一个屠宰场,然后”
接下来什么意思,萧名承不想吓到阳阳就没有说。
“我知道了,对不起。”关于误会萧名承这件事,莫之阳还是要道歉,“那一次我误会你,对不起。”
“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你做出那么多事情,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萧名承还想说什么,伤口就被人按了一下,疼痛袭来,“嘶~”
莫之阳是故意的,把手上脏了的棉签丢掉,“不要再说这个件事了!”
一直都温声细语的莫之阳第一次有了厉色。
“好。我不说了。”萧名承也理解,毕竟谁遇到这种事再提起时都会觉得难受,他觉得要和阳阳修复关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这一次能见到他,也是意外之喜。
“伤口不深但是有点长,不要碰水也不要被衣服布料磨到,会好的快一点。”莫之阳一边绑绷带一边嘱咐。
“今天那么晚了,我这手也不方便开车,能不能就住客房,不住卧室就住客房!”萧名承怕被误会,指了指手,“我本来想找萧冕的过来接的,但是他今天有事。”
“萧冕今天有事?”莫之阳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嗯,不信的话,我打电话问问。”萧名承单手掏出手机,此时此刻,只希望冕儿能上道一点。
“喂?”
“喂,爸你干嘛那么晚打电话给我?”
萧名承压低声音询问,“你现在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就挂了吧。”
“嗯?”那一头的萧冕明显愣了一下,过了一分钟之后突然尖叫,“啊对对对,我有事我现在有事,我要去黄泉投胎就这样!!!”
说完电话就迫不及待的挂了。
“你看他说他有事。”萧名承一脸无辜,但心里还是得夸冕儿一次,难得那么上道。
“你!”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萧冕是在睡觉,哪里是有事。
可事已至此莫之阳也没有多说什么,把药箱都收拾好,“好了。”提着药箱起身却转进客房里。
萧名承起身跟上去,站在门边上看到阳阳已经开始收拾客房的床铺,从衣柜里抱出干净整洁的棉被。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萧名承想说和你睡一起也行,但迟迟不敢开口,深知要是这话说出来,那就得睡楼道。
萧名承:“我将就一下就可以,我不希望你太累。”
“好了。”等把床铺好,莫之阳收拾东西转身离开客房,一句话都不想说。
“谢谢你,阳阳。”
这一声阳阳,让莫之阳脚步一顿,耳尖也跟着红起来,也不知道想起什么,随即当做没听到躲回主卧。
萧名承当然知道阳阳是害羞,忍不住笑出声来,“阳阳真可爱。”
每次做的时候,萧名承总是喜欢把阳阳圈在怀里,在他耳边一直呢喃喊阳阳,一喊这个阳阳肯定会想到什么。
莫之阳快步回房把门反锁,今天老色批应该不会过来酿酿酱酱了吧。
今天能进门就是萧名承的意外收获,也不敢在作妖,收拾收拾洗个澡休息。
“哎~”躺在床上,萧名承闭上眼睛想到阳阳就在隔壁。突然坐起来,伸出左手手掌按在墙壁上,似乎这样就能离阳阳近一点。
莫之阳躺在床上翻个身就睡着了,明天还要上班,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翌日,莫之阳一大早就打算起来做饭,洗漱好刚拉开门一个奇怪的焦糊味能把一天的食欲压回去。
“什么东西臭了!”莫之阳赶紧顺着味道跑去厨房,越走近那个恶心的焦糊味就越浓,“呕~”
“我!”
萧名承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油烟机开得老大窗也打开可味道还是散不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煎个鸡蛋做早餐,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刚刚萧名承也吓坏了,为什么油一倒下去噼里啪啦的乱跳。
“你,你出来!”莫之阳被熏得受不了,赶紧上去抢过老色批手上铲子。先把锅里的东西倒到垃圾桶,再给垃圾袋封好。
“对不起。”萧名承真的不知道做饭那么难,还以为很简单的,不就是把菜丢进去吗?
“这个锅都不能用了。”莫之阳铲铲锅底焦糊的东西,这特么哪里是蛋,这是生化武器啊。臭鸡蛋煎出来的东西,都不至于这样。
萧名承:“对不起。”
莫之阳也没真的怪萧名承,那么多位面对自己还没B数,三两下把厨房收拾好,再喷上空气清新剂。
周围的味道才稍微好一点。
莫之阳觉得一身都是味儿,难受得紧,“我去洗个澡。”
“哦。”萧名承这一次觉得自己真的闯祸了。
“老色批到底是怎么把鸡蛋煎成我一串代码都看出来能毒死人的地步?”就算系统没有嗅觉,还是很可怕的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副尿性,真的是。”洗完澡的莫之阳顺带拿手机点了个外卖,“下次绝对不能让他进厨房。”
系统:“雀食!”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做饭那么难。”萧名承很愧疚,没想到一时兴起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
“我叫了外卖,厨房门别开就这样吧。”厨房的玻璃门紧闭,莫之阳叹口气,“你回去吧。”
“我还没吃饭呢!”
看见老色批就来气,莫之阳轻哼一声,“萧家什么东西没有?不至于来我这里蹭饭,你可以叫齐叔来接你。”
“但是,但是齐叔不会开车,他来也没办法接我回去。”萧名承是铁了心赖在这里,那谎话真的是张口就来。
“我就在休息一下就好。”萧名承恳求道,“我只是休息一下啊,好了我就会离开,阳阳你也别赶我。”
“你!”
正当两个人纠缠时,门铃突然被按响。
“谁啊?”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十四)
“我呀,萧冕你儿子,开开门。”
莫之阳推开萧名承快步去开门,打开一看居然是萧冕,“你怎么来了?你昨天不是赶着去黄泉投胎吗?”
这话把萧冕赌得不知道怎么回答,讪笑道,“昨天睡糊涂了,哪里知道这些啊,我不是特地来给你送早餐,顺便带你去上班嘛。”
“把你爸带走。”莫之阳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新综艺,我怎么没听过?”萧冕跟这个进来之后,在看到爸时演出一脸震惊的模样,“爸,你怎么在这里!”
浮夸,极其浮夸,睁大眼睛张大嘴恨不得把诧异震惊全都写在脸上,还不合时宜的捂住嘴。
莫之阳:演技还能再浮夸一点吗?
萧名承:这傻儿子真的是我养大的吗?
“爸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里,你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吗?”萧冕浮夸的演技,让在场的两个影帝叹气。
“哎呀,爸你怎么不说话?”
萧名承实在是受不了了,打断这让人尴尬浮夸,让人抠出梦幻芭比城堡的演技,厉声斥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去,去和朋友吃饭就这样,然后出去玩了一下。”萧冕心虚的低下头。
莫之阳心里默默翻个白眼,“算了,你们父子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先去队里了。”
“阳阳!你还没吃早餐。”萧名承担心道。
“是啊是啊,莫之阳,我买都买了,你好歹吃点吧。”一旁的萧冕也出声附和。
两个人好歹把莫之阳留下来一起吃早餐。
萧冕买的都是豆浆油条炒米粉茶叶蛋的中式早餐,萧名承虽然不爱吃,但难得能和阳阳再次同桌吃饭也没有嫌弃。
“这炒粉可好吃了,莫之阳你尝尝。”这可是萧冕最喜欢的食物,就想着分享。
“谢谢。”莫之阳接过轻轻道了声谢。
三个人低头吃饭。
萧冕吃着米粉看向对面的两个人,很般配啊。
“对了,我们这样算不算一家三口啊?”突然温馨起来,萧冕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很聪明
莫之阳听到这话,几大口把炒米粉吃完站起来,“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哎,你吃饱啦?”萧冕放下筷子捞起手边的豆浆一饮而尽,“我送你去队里吧,我们一起去。”
“冕儿。”
萧名承见人要追出去出声把人叫住,“以后会说话要多说一点,知道吗?”
“啊?”萧冕先是一愣,随后明白爸真的是在夸自己,夸的应该是刚才吃饭的那句话。他嘿嘿一笑,“我知道啦。”
两个人走了,留下萧名承独自一个人在家里。为了彰显贤惠,还是决定把桌上的餐盒什么清理一下。
“莫之阳,你怎么和我爸在一起啦?”在开车的萧冕偷偷看了眼副驾驶的人,嘿嘿一笑,“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傅华要杀我。”声音低低的,莫之阳两只手攥紧安全带,“我不知道傅华为什么要杀我,你爸救了我我才没被刀捅死。”
萧冕吓得差点急踩刹车,“什么?傅华怎么还敢对你动手!”
“嗯,你爸说傅华是喜欢他的,所以要我死,唉,都是我的错。”莫之阳苦笑一下,“都怪我。”
“明明是怪爸好吧,莫名其妙把你卷进来。也怪我,不该把你带回萧家。傅华那个人就是疯子,我从小就认识,见不得任何人接近爸,手段还很残忍,这一次要杀你,只怕不是一时兴起,是预谋已久,你以后都要小心。”
萧冕叹气,“都怪我。”
“但是傅华说他要出国,是为什么?”莫之阳想着该怎么让他留下来,不过昨天晚上萧名承说了别出国。
想必也是明白,如果让傅华出国的话,他保不齐会偷偷溜回来对自己下手,所以才不让他走。
“是为了保护你,但我觉得没有用,傅华那个人真的是个变态疯子。”说着,萧冕趁着停车等红灯的时间,侧头小小声说,“他从前还想杀我呢。”
“不对,他从前想解决掉所有人,除了我爸!”
“好吧。”莫之阳大概也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货色,“我会离他远一点。”
萧冕挠挠头,“反正,远离傅华保平安,你知道吗?”
“嗯。”
“我下个星期会出去一趟,两天回来,队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给我亲妈上坟。”
莫之阳听到这话,忍不住看向萧冕,表情冷淡没有多少感伤也就没有问。
萧名承本来想让傅华滚,留一条命给让人好好活着,但现在看来不行,他太了解傅华,也明白了,只要傅华不死,阳阳就没有安全可言。
哪怕出国,都会想尽办法,或者溜回来或者在国外找人溜回来对阳阳动手,傅家就是个定时炸弹。
“唉。”萧名承只觉得头疼,要不,还是把傅华杀了吧。
到了晚上,莫之阳刚回家做好饭打算吃饭的时候,门铃就响了。
“谁时间掐的那么好,是想跟我抢饭吃吧。”莫之阳浅蓝色的围裙都没有摘,就去开门。
“阳阳。”
萧名承看到开门的阳阳也愣了一下,阳阳穿围裙的样子好好看,好可爱,好想要看他不穿衣服穿围裙。
为什么老色批的眼神有些怪?再看一下,没错是很怪。
“你来做什么。”莫之阳躲在门后边。
“我担心傅华又来对付你,你知道的,他向来诡计多端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只是担心你罢了。”萧名承说的恳切。
莫之阳只是打量了他一眼,“那我现在没事,你可以走了吧?”
“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一下班就来看你,有点累了。”萧名承垂下眸子,揉揉眼睛,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要赶走也不太好,莫之阳没有回答转身进去但没有把门关上,这就是个信号。
“那阳阳我进来了。”生怕阳阳后悔,萧名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屋子,很熟练的从鞋柜拿下拖鞋换了起来。
“啧。”莫之阳想骂一下老色批,你这样熟练真的会露馅的,昨天晚上也是,明显就是来过好几次。
算了,当做没看到吧,老攻太蠢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阳阳,你做饭了吗?”一进来萧名承就闻到饭香味,“好香啊,阳阳手艺真好,我却连煎个鸡蛋都不会,果然我还是配不上阳阳。”
特么又开始茶了。
“你说够了吗?”莫之阳回头瞪了老色批一眼,“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哦。”
萧名承乖乖走到餐桌边坐下,像个等待吃饭的孩子。
“你干嘛坐餐桌边,不是叫你回去吗?”莫之阳可没有做两份,要吃自己回去吃。
“你说该干嘛干嘛去,我现在该吃饭所以坐在这里了。”说着,萧名承又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阳阳。
“你!”
莫之阳生气但也没说什么,转而进了厨房给他拿副碗筷,语气不太好,“吃完赶紧走,别待在这里。”
萧名承唯唯诺诺接过碗筷,点头应道,“好。”
两个人坐下开始吃饭。
萧名承无心吃饭,眼睛根本没办法从阳阳身上挪开,那么漂亮的眼睛,哭的时候红红的,亮晶晶的眼珠跟沁水的玻璃珠似的,纯粹漂亮。
鼻子小巧鼻尖可爱,萧名承最喜欢在进去之前用鼻尖蹭着阳阳的鼻尖。
嘴唇更好,含住的时候像果冻,又嫩又甜,恨不得吞吃入腹,每次把嘴唇亲的红艳艳时最好看。
萧名承根本不想吃饭,只是像吃阳阳。
“咳咳~”老色批的目光实在是太赤裸了,莫之阳想忽略都忽略不了。轻轻咳了一声以作提醒,“吃完赶紧回去。”
“嗯。”萧名承埋头吃饭。
吃饭吃完之后,萧名承主动请缨,“我来洗碗,阳阳你去休息吧。”
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莫之阳轻轻点头转身进房间打算去洗澡。
去厨房解开围裙挂好出来,看到老色批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很满意,迈步去主卧打算洗个澡。
结果刚进去要反锁门,就听到厨房仓啷一声,瓷器落地的清脆声音,赶紧折返回去厨房。
“我,我不是故意的!”萧名承没想到洗个碗,洗洁精那么滑,手都拿不住盘子,哐叽就给摔了。
莫之阳扶额,“你!”老色批怎么连洗个碗都不会了。
“那里有手套,你要戴手套洗,否则会伤手也会手滑。”莫之阳认命的走过去,拿过晾在一边的手套,“手擦干戴上去。”
“好。”赶紧用厨房纸巾擦干净手,萧名承接过手套戴起来,“然后呢,阳阳?”
“然后洗碗,洗洁精不要太多。”还得教,莫之阳想揍老色批。弯腰把地上的瓷瓶收拾好再拿扫把扫干净。
其实萧名承怎么可能不会洗碗,那么简单的事情是个人学一学就会了,但是不装蠢就看不到阳阳了。
“阳阳,是这样吗?”萧名承把洗干净的盘端好,“是这样就洗干净了吗?”
莫之阳叹气,“嗯,洗干净了。”
“太好了,谢谢阳阳肯教我。”萧名承把盘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架子上,“我自己来洗就好,阳阳你去休息吧。”
嘴上这样说,但萧名承手上的碗又滑了。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二十五)
“小心!”莫之阳手疾眼快接到即将掉地的碗,松口气,“你干什么!”
“我不会了,不会了。”萧名承接过碗讪笑着继续洗碗。
莫之阳要是再看不出这个老色批想干什么,那真的是太菜了,这家伙就是要自己陪在身边。
果然,阳阳陪在身边之后,萧名承安安心心洗碗。
“碗洗完了,你可以走了。”莫之阳把厨房收拾干净。
萧名承果然又开始作妖,“阳阳,你不给我倒杯茶吗?我好歹也是洗了个碗的。”
“自己泡!”给脸了是吧,莫之阳轻哼一声,直接进房间洗澡,懒得理他。
这个老色批,肯定会想尽办法费尽心思在家里赖着,要是理他就中计了。
等阳阳一走,萧名承直接躺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只要我装睡,阳阳就不能赶我走。
果然,等莫之阳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具体是不是睡着了再说吧。
“唉。”莫之阳只能叹气,去客房拿出毯子给人盖上,随后回房。
人一走,萧名承睁开了眼睛,“阳阳没赶我走,还给我盖毯子。”阳阳哪怕不是喜欢也是有留恋的!
接下来几天,萧名承真的是烦透了。每天都会想尽办法的混进来,再赖着不肯走。
莫之阳被烦的不行,就不太想回家,都是在队里吃完晚饭溜达回去。
狄狄和小糖几个人端着饭坐到莫之阳身边。
“这两天冕哥去哪里了啊?”狄狄用肩膀撞了撞莫之阳,“莫哥,你知道吗?”
莫之阳:“他去祭拜他母亲了。”
“对吼,冕哥每年的十月十号都会去,那你怎么不去?”小糖有些奇怪。
毕竟队里都默认两个人在一起了,经常看到一起上下班,这还不是在一起了?
“我为什么要去?”莫之阳一口吃掉筷子的豇豆,看向其他人,“你们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是。”狄狄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很好奇,只是好奇没什么的。”
莫之阳低头吃饭不理他们,“那就好。”
几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去休息室。
“你说冕哥是不是干了什么,让莫哥生气了?”小糖喝着可乐躺在椅子上。
“我哪里知道。”泡泡摇头,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看莫哥状态连续好几天都不太行。”
狄狄猛地站起来,“好像是冕哥没来之后才会的吧?”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肯定是莫哥想冕哥了,所以才这样心神不宁!”
众人好像知道了事情结果,纷纷感慨爱情果然使人堕落。
莫之阳吃饱了回家,发现这一次老色批居然没来。一直到晚上都不见踪影,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宿主,怎么老色批来了你不高兴,他不来你也不高兴?”系统哼唧唧,宿主别是被老色批欲擒故纵装到了吧。
“我又不是圣人,虽然知道他是欲擒故纵但也会担心,如果不爱他才不会在乎什么欲擒故纵。”莫之阳担心归担心,但也不会去找他。
这一次要是找了,那老色批肯定会得寸进尺。
而萧名承在家里等阳阳,不说找人就算是打电话也行,可是没有。
“一整天了,阳阳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啊!就不怕我摔在厕所里爬不起来嘛!”萧名承有点后悔,怎么会想着欲擒故纵这一损招的。
萧名承恨啊,今天晚上还是得去找阳阳,否则他要把自己忘了。
此时的傅家,却一团糟。
“哥,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不管屋里的人怎么哭喊怎么求,傅覃都无动于衷,甚至吩咐佣人,“谁要是放小少爷出来,那就拿命来抵。”
“是。”
其他人都不敢再说什么,点头应下。
“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再也不会犯错了,哥你放我出去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哥!”
“你现在才不知道错,你现在脑子不清楚,满脑子都是萧名承!什么时候你把脑子的垃圾清出去,想明白之后,我再放你出来。”傅覃可太了解这个弟弟。
现在萧名承反而不让他出国,这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是更危险的信号,如果管不住他这人就会去作死。
“哥!哥!”
“如果你再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就把你关到精神病院里。傅华,我说不出把你关起来是为你好的话,但如果你真的再去找萧名承,我只能让傅家和你割席,你真的会死的。”
傅华拼命拍打门板,甚至用脚去踢,“不要,你放了我。”
“傅华,我管不住你的脑子管住你的人还是可以的。”
丢下这句话傅覃带人离开,只留下两个人在门口看着,只送吃饭和干净的衣物进去,房间里还有监控,有人专门监视。
傅华跌坐到地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今天下了场秋雨,风来势汹汹把书都刮得东倒西歪。
莫之阳从队里加班回来的时候刚出电梯,就看到楼道里躺着一个人,地上还有水渍。
“这谁?”等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是老色批。莫之阳吓一跳,蹲下来把手里的雨伞放到一边,“萧名承,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萧名承头就枕在门口的脚垫上,一米八几的个字蜷缩成一团,一身湿漉漉的,只有脸上是干的,但大概是因为躺的太久风干了。
“宿主,老色批该不会是破产了吧?怎么那么可怜啊。”系统看的都心疼,要是破产那就芜湖咯。
“不至于,估计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酒味那么冲。”
莫之阳叫不醒装睡的老色批,只能先起身把门打开,再把人拖进去。一米九的大高跟要一百六十斤,小白莲哪里真的扛得动。
只能把人连拖带拽的弄进去,再脱鞋换衣服丢到床上去。
“呼~~”做完这一切,莫之阳已经满头大汗,看着床上睡死的人嘟囔道,“也不知道干什么,一身的酒味。”
“唔~”
床上的人似有所感,呜咽一声之后也没有其他的话。
莫之阳摇摇头,心里锤死老色批的心都有了。你演戏归演戏,别给整我啊!
“我去洗个澡换衣服。”一身湿哒哒的,跟蜗牛黏在身上似的,莫之阳甩甩手腕转身出去。
门半掩上,屋里的光亮就只剩下缝隙斜射进来的那一束。
萧名承睁开眼睛,捋捋半干的头发本来想先去洗个澡的,但又躺了回去,希望这样隔天能发个烧之类的。
这样,阳阳总不好意思把我赶出去了吧。
等莫之阳洗完澡回来看到老色批还在这里躺着,身上衣服都没有换,这下不得生病。
虽然不想理,可到底也不忍心,只能去外边的卫生间接来热水给他擦身再换衣服。
萧名承躺在床上装睡,忍受阳阳在身上来回抚摸擦拭,还要保持冷静,这什么什么酷刑。
“唉。”莫之阳总算把老色批收拾好,把脏衣服带出去洗。
系统不太懂,“你明知道老色批是装的,为什么还要给他擦身体换衣服?”
“他要是感冒怎么办。”莫之阳把衣服塞进洗衣机了,揉揉泛酸的肩膀,“累死了,老色批真重。”
等衣服洗好晾起来,莫之阳才回去休息,再过半个月就是小组赛。最近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状态给队员训练。
萧名承等了好久好久,没有等到阳阳,只好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还要提早离开。
果然,莫之阳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老色批已经走了,但桌上还摆放着早餐。
莫之阳看了眼色香味俱全,还有上次萧冕带来的炒米粉,轻啧一声,“绝对是叫外卖的。”
老色批什么手艺自己还是知道的。
“只是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莫之阳坐下吃饭,咀嚼嘴里的炒米粉,“你说老色批是真的有事还是欲擒故纵。”
“应该是真的有事吧?”系统也拿不准这个诡计多端的1要做什么。
“算了,等我们对小组赛顺利晋级再和他好好演一场。”
吃饱之后,外边的雨势和风势没有减退,莫之阳有些犯难,“这下要去地铁站的话有点麻烦啊。”
刚在纠结,手机就响了。
莫之阳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萧冕,“喂,怎么了?”
“你好了吗?我在楼下的停车场,你直接下来就好,一起过去吧,爸叫我来接你的,。”
“好。”莫之阳没敢让萧冕久等,匆匆穿好鞋子出门下楼。
等莫之阳下电梯到负1层是,就看到一辆颇为眼熟的黑色宾利,这车子不像是萧冕买的,倒像是萧名承的品味。
而且,这车子好熟悉,车牌是R134的,更熟悉了。
“系统,你看看这车子是怎么回事。”莫之阳总觉得这车子看起来很熟悉,还有这车牌。
“宿主等等。”系统去了几秒钟就回来了,“前世原主不是有个好心人给他钱了吗?”
“对啊,是从车窗递出来的钱啊。”莫之阳突然想起什么。
“车窗?!”
车牌R134,不就是这一辆吗?!但这辆车不是萧冕的吧。
萧冕在车上等了许久,从后视镜看到莫之阳站在后边发呆,按下喇叭示意。
“来了!”莫之阳回神,快步走上拉开车门上车,“萧冕,这车是你的?”
“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