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我冷静不了,你让我怎么冷静?”莫之阳冷笑,用指腹试试刀锋,“针不戳,可以一刀毙命。”
“完蛋,老色批你努力活着吧。”系统拦不住了。
这个时候,门铃突然被按响。
“哟,老色批还来了啊?”知道这间新房就自己和老色批两个人,肯定是他来了。莫之阳露出一个微笑,走向大门。
“宿主,你先把菜刀藏起来!”这绝对要杀人,系统都要吓死咯。
“行,我给他来个乘其不备!”
莫之阳收敛好脾气,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去开门,“谁啊?”还甜甜的问一句。
打开门之后,莫之阳正想说话,看到门口的却是拉德。
卧槽,还敢来啊?真不错,两个人一起嘎,一起冲进马桶。
“拉德先生。”莫之阳把菜刀藏到身后,一脸疑惑,“拉德先生怎么知道这里的?”哟呵,你还送上门啊。
“斯克维到底做了什么!”
拉德一把推开门口的莫之阳闯进去,“斯克维,你出来见我!你不是有本事吗?别躲着藏着啊,你出来见我!”
“斯克维不在这里!”老子还没噶他,你现在来找是不是时间不太对啊!
莫之阳拦住拉德,“斯克维不在这里,他应该和你在一起不是吗?毕竟你和他有婚约,你们是未婚夫夫,你来我这里找人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系统默默补充一句:我都不知道这是小三找上门还是原配找上门。反正就是找上门。
“你知不知道斯克维做了什么?他居然不在这里!”拉德找一圈,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卫生间和卧室,都没找到人。
“斯克维,你给我滚出来!”一边骂还一边往外走,“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突然闯进来又突然出去,莫之阳一脸懵的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回事,手上的菜刀还攥着,“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到啊。”系统哪里知道老色批会想什么,不应该是宿主知道吗?
“拉德突然闯进来那么生气,还要找老色批,难道是因为婚约被曝出来,他也生气所以来找人算账?”
莫之阳看一眼手上锋利的菜刀,“那我不介意和拉德联手,把老色批送进下水道。”
“宿主三思啊!”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二十七)
“呵。”莫之阳现在杀人的心都已经不可遏制,如果老色批有什么异动知会一声也好,偏偏这样悄无声息的宣布喜讯。
难道,这些天他给我送早饭都是演的?妈的!
只有我能演你,你最好别演我。
此时的斯克维藏在藏在新买的别墅里,在后院种上一大把的向日葵。
“等到开花的时候,就搬进来。”斯克维抹掉额头的汗水,“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满满的花田,开花的时候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斯克维呢!”莫之阳攥着菜刀等系统去找老色批的行踪。
系统:“宿主,找不到啊。”
系统找遍所有的机票车票加上监控,都没有老色批的行踪,“要我说,老色批死掉也太便宜他了,应该让宿主亲手嘎掉他才对。”
“就算要死,也得给我说清楚再死。”莫之阳可不是什么不讲理,我不听我不听的小白莲。
不说清楚,死也不会给他那么痛快的。
得隔天,莫之阳才收到斯克维的电话。
“喂阳阳,你妈明天回来了,一起去接吗?”
本来莫之阳要质问的,可是一听这话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毕竟任务是保护好妈妈,现在莫妈妈在老色批手里。
无论如何都不该太冲动,而且小白莲怎么会因为这些话而生气呢?
小白莲那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看我来给你表演一波。
“谢谢你。”莫之阳哽咽着道谢,“那,那我什么时候把我妈接回来?”
斯克维:“为什么要接回来?”
“她应该回家才对。”
“她现在还没有好,就算回来也得住院一段时间,只是现在病情稳定不少,有清醒的时候了。”斯克维耐心的跟阳阳解释。
莫之阳也不是听不懂,点头道,“那好,那什么时候去接?”
“大概是明天晚上六点,没问题吧?”
“没有没有!谢谢你谢谢你!”莫之阳哽咽,从电话里都能听到那个感激的情绪。
“没事没事。”
莫之阳挂断电话,表情从愤怒到沉思。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看着怪怪的。
“没什么。”收起方才那一副愤怒的表情,莫之阳温柔的把菜刀放回刀架,“我想通了,白莲花怎么可以动刀呢?”
白莲花肯定是单纯善良的,怎么可能会动刀动枪,差点崩人设。
“宿主,你打算怎么办?”系统有点担心。
莫之阳:“我会让老色批乖乖的跪下叫我爹,给我TMD解释清楚。”
到第二天,才下午四点点莫之阳早早就收拾好到小区楼下等老色批的车子来接,两个人说好的五点过来。
莫之阳还是担心,所以早早下来。
但斯克维也早早到。因为想见阳阳,想告诉阳阳:我为你种了一花田的向日葵,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阳阳!”斯克维端着一束向日葵从车上下来,满面春风。
眼里是见到心上人才有的光,蓝色的眸子里是让人沉沦的深情。
莫之阳被斯克维这一眼晃得心软,又想起他莫名其妙公布的婚讯,心一下又硬起来。
“你来的那么早啊?”莫之阳装模作样的问。
“想快点见到你。”把手里的向日葵捧过去,斯克维满脸期待,“这是送给你的,每一枝都是我亲手挑的。”
莫之阳看着热烈的向日葵,故意露出一脸诧异的样子,“您这是?”
“送给你的!”
忽略到斯克维莫之阳直接越过走到车门前,“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手里的花并没有得到阳阳的关注,斯克维很奇怪,他记得阳阳是喜欢向日葵的,又为什么不收?
“好吧。”斯克维没有强迫,跟着一起上车。
“真的很谢谢你帮我做那么多,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报答你的。”莫之阳眼神飘向那一束向日葵,张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斯克维还以为是阳阳想要手里的花,再次递上去。“送给你的。”
“不用了,谢谢你。”莫之阳再次礼貌拒绝,把脸转向窗外。
身体也不自觉和斯克维保持好距离。
老实说,斯克维觉得今天阳阳很奇怪。平时虽然也会生气,但不疏离。这一次,他真真正正在阳阳身上感觉到疏离和客气。
要是闹脾气还好,但是这疏离却不知该怎么解决。
“阳阳,你是不是不高兴?”这种生疏和客气,让斯克维心慌。
路上斯克维一直都跟阳阳搭讪说话,可是阳阳却一直谢谢辛苦了对不起之类的客气应付的话语。
让斯克维心里越发难受。
莫之阳是不太想理老色批的,不说话时就低头看手机,到最后都懒得应付,直接不回答。
终于挨到机场,两个人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机组人员推着病床来。
“呼~”莫之阳松口气,莫妈妈活下来了,原主的付出一切总算是值得的。
原主愿意用灵魂来交换他的母亲,都不知道是因为太孝顺还是只是想还清这个人情债。
莫之阳跟过去看,确定莫妈妈的眼皮子还能转来转去,应该是有意识的,轻轻喊了句,“妈,你能听到吗?”
看到眼珠子转一下,莫之阳确定是能听到的,这才放心下来。
“没事。”
斯克维在旁安慰,主动揽住阳阳的肩膀,宽慰道,“医生说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好好静养就没事。”
“谢谢。”两个人太过亲密,莫之阳从斯克维的怀里挣脱开,还礼貌的说了句,“先生,还是保持好距离。”
“为什么?”斯克维不理解,明明之前追那么久,肯定是可以的啊。
第二人格说,只要哄得主人格舒服,直接求婚也不是大问题。这不是要到求婚的阶段了吗?
为什么阳阳反而更疏离了。
一路上,斯克维都在疑惑但也不敢问,等到车上的时候确定人不会跑才敢问出口,“阳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
“没有。”莫之阳回答时却连看都不看斯克维一眼,只看向窗外。
这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都比斯克维有吸引力。
“不,阳阳你一定在生气。”斯克维抬手关上前面的挡板,打算在密闭的空间两个人好好谈谈。
“从今天见到我开始你就不对劲,为什么?”
莫之阳反问道,“为什么您那么问?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
怎么当个渣男,首先把问题甩回去。
“你对我的态度真的很奇怪了,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斯克维将向日葵举到阳阳面前,“为什么不收?”
看着这一束花,莫之阳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把花推开,“对不起,我的修养和道德告诉我,不能接受有夫之夫送来的花。”
斯克维:“什么叫做有夫之夫?”
我还没求婚呢,怎么就成了有夫之夫?阳阳难道知道我要求婚的事情?可是我还没有说这件事啊。
“我看到新闻了,您公布了要结婚的喜讯。而且拉德先生还来找过您,那你们肯定是要结婚了吧。”
莫之阳说完,还附赠一个甜美的笑容和祝福,“祝你们白头到老。”
“谁说我要和拉德结婚的!”跟那种人结婚,斯克维每天都要做噩梦好吧。
最近为了逼拉德退婚,斯克维花费不少力气,甚至都动用这些年一直藏在暗地的势力,做那么多都是为了解除婚约,怎么可能会和他结婚。
等等,结婚的消息是怎么曝出来的!
“为什么你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了?”
“新闻有说啊。”莫之阳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还拿出手机打开那个新闻递过去,“你看看,这不是你吗?”
斯克维看一眼新闻,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好像确实嘴瓢说要结婚,布置婚房的事情,结果还被报道出来。
原来是这样,所以阳阳一直和自己保持距离是因为这个?那这算不算是吃醋。
如果阳阳要是吃醋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我有机会!
“你怎么了?”莫之阳把手机抽回来,看着斯克维一脸茫然,不知道这小脑瓜子又再转什么奇怪的事情。
“阳阳,等把咱妈安顿好,你能不能跟我去个地方,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吗?”斯克维决定把事情放到后面说。
现在干巴巴的解释,阳阳肯定还是不会相信,还不如把成果展示出来。
“好。”莫之阳点头。
希望你找的是块风水宝地,这样你也能走的安详一点。
跟着去医院,把莫妈妈安排好之后已经是十点多。这个点莫之阳该去睡觉的,但碍于斯克维的请求,还是决定跟老色批走一趟。
且看这人要做什么。
从医院出来又开车两个小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这样的深夜一辆豪车疾驰在公路上,一直往市郊去。
这是什么狗屁绑架桥段,莫之阳心慌慌:在我弄死老色批之前他会不会先把我弄死。
“不至于的宿主,别怕。老色批要是敢动你,我直接咬死他!”系统现在杀老色批祭天的心都有了。
两个多小时终于到市郊的别墅区,这里靠山,只在外围莫之阳就能听到蟋蟀的叫声,可见环境不错。
“这里是什么地方?”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二十八)
“这里是我新开发的一个别墅区,主打的是环境优美设施齐全,阳阳你喜欢吗?”斯克维按下车窗,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莫之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斯克维很不喜欢阳阳这种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态度。这搞得两个人好像没有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两个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在最靠近半山腰的那一栋最高的别墅停下。
“走,我们去看看。”斯克维拉阳阳下车。
莫之阳看了眼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突然有几分不舍。
斯克维把人牵进别墅,整个别墅刚装修好,很新的样子但很奇怪没有刺鼻的油漆味。
别墅从一楼客厅看装修,并不是很华丽反而是温馨的。天蓝色的墙面暖黄色的窗帘,底下还是地板。
看起来夏天赤脚走上去会很舒服,左边有一堵墙是玻璃墙,能看到后院的一大片花田,但不知道里面种了什么。
莫之阳走过去趴在玻璃上往外看,歪着头似乎想从这些新翻出的土里看到什么,心里有有猜想。
“阳阳。”斯克维从背后将阳阳困在玻璃和怀抱之间,“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那么不高兴。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当时我接受的是一个采访,那个记者问我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说我想亲手布置我们的婚房。”
“所以我离开两天,就是为了布置这里。那一大片花田都是向日葵。我从选种一步步的到种下。”斯克维下巴抵在阳阳的发顶上,一字字讲述,“我在想,每天我回家就看到你坐在这里看书写字,或者吃着小零食。然后我会走过来抱着你,跟你说我回来了。”
莫之阳的眼眶湿润,又用力眨一下很快把水汽和红晕驱散。
“这一切都是给你的,我也是你的。”
小白莲哑着声音问道,“可是拉德先生才是你的未婚妻不是吗?”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悲痛和凄怆。
“拉德一定去找过你吧?因为我用手段想逼他退婚。”这个婚不能自己退,否则会出大问题。斯克维用一种极端的方法逼拉德来退婚。
当然,这种极端的方法不能跟阳阳说。
“为什么?”
莫之阳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连婚房都准备好却没有告诉我要结婚了。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系统也一脸茫然。
“什么为什么?”斯克维也奇怪。
莫之阳挣脱斯克维的怀抱转身与老色批面对面,“为什么那么突然,为什么突然准备那么多。”
关键你是准备就准备,可又不告诉我。气得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你个老色批要怎么样啊!
真的,在刚刚的一瞬间,莫之阳是真的打算放弃。如果老色批决定娶别人,那他可能真的先杀老色批再离开位面的。
“啊?”这下轮到斯克维震惊,蓝色的眼睛里尽是茫然,“你不是跟我说了吗?不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第二人格说只要每天吃好喝好伺候好,那直接结婚都没有问题啊。
那斯克维看这半个月阳阳多舒坦啊,这不是直接结婚吗?要结婚当然要准备婚房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莫之阳也突然想到什么:我的第二人格好像说了什么胡话?
“系统,你帮我去看看,我在意识里说过什么怪话没有。”莫之阳想到什么,但是也只是脑子零星几个字飘过去抓不住是什么。
所以只能请系统来回忆一下。
系统还是比较靠谱,到底是电子系统要是真的查能查得到。因为两个人是在游戏里,游戏都是有记录的,所以可以查到。
“找到了。”
莫之阳看着面前的录像,陷入沉思。
画面里:
莫之阳窝在老色批怀里要打哈切,“你要是给吃给喝,把主人格哄好,直接结婚好吧,别想那么多了。”
斯克维:“可以直接结婚吗?”
“可以可以!”
看完录像,莫之阳第一次对自己有种无语的情绪。肯定是太困才会说出这样的鬼话,结果老色批居然当真。
他真的以为直接结婚是吧?
“看来这事儿是宿主你的错吼。”系统也不太好意思。刚刚还想把老色批嫩死,现在是误会。
是误会就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看起来是我的错,太困说话没经过脑子,口不择言。
“阳阳。”斯克维心慌,“你到底在想什么。”
阳阳此时的沉默,就好像给他宣判一样。一个死刑犯等待判决,阳阳的疏离太伤人。斯克维甚至都不敢问愿不愿意。
莫之阳叹口气,拽下斯克维的领带缩短两人的距离,垫脚亲上去。辛苦你了,我的老色批。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斯克维的脑袋一混,嘴唇上熟悉的触感像咬着云朵。可他却慌了,阳阳这是吻别吗?
本来还挺开心的,这一吓喜悦全部吓退,只余下恐惧在脑海里盘旋。
可莫之阳也发现问题,为什么越亲老色批越抖啊,是太开心的?
“你怎么了?”亲到一半莫之阳决定松开。默默嘴唇:我的吻技不至于那么烂吧,虽然平时都是老色批主动,但也不至于把人亲的瑟瑟发抖啊。
“你是要离开我吗?”
在这一刻,斯克维像是一个冲浪者,面对巨大滔天的海浪时那种绝望。
“不是。”莫之阳摇摇头,原来是这样。
斯克维:“那是?”
“是我决定开始喜欢你。”莫之阳把老色批的领带塞回去,也解释不了此时的心情,笑了笑说道,“对不起。”
是我没想清楚就误会你,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对我,你永远不用这样。”虽然不知道阳阳为什么道歉,斯克维再次安心的把人搂进怀里,“我会包容你的一切,好和不好。”
这一次,好像是真真正正的拥有,甚至两颗心都贴在一起。
莫之阳:“那你不怕我骗你?”
“你总不会对我做什么坏事。”对此,斯克维淡然一笑。我信任你正如你信任我一样。
两个人说开之后,终于可以十指相扣的始逛婚房。
“这里都是我安排的,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随时换一栋。”斯克维推开主卧的房间,装修布置全都是阳阳喜欢的那个温馨的调调,连墙面都贴上墙纸。
莫之阳很喜欢墙纸,因为布的纹理看起来很温馨,比冷冰冰的刷白墙面舒服得多。
手摸过每一寸墙纸,看得出很用心。墙纸的花纹是向日葵和山茶花,应该是特地定做的,两种花交织在一起,格外和谐。
“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换刚进门的那一栋,也可以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或者两栋一起也行。”
斯克维难得在阳阳面前看到欢喜满足的神色,主动提议,“或者多几栋也好。”
这话说的真大气,莫之阳还是舍不得收回手,继续抚摸墙纸,嗔一句,“你以为整个别墅区都是你的啊。”
“不是我的,是你的。”
斯克维把人拉到阳台,大夜如幕将绵延到山脚下的别墅区都笼罩在一起,蟋蟀声声虫鸣浅浅,还有哇叫声。
“阳阳,整个别墅区都是你的!”
莫之阳、系统:“啊?”
“这个别墅区本来是我名下的产业,但都转给你了!”求婚礼物当然要盛大一点,少于一个亿斯克维都拿不出手。
思来想去就决定把这个项目送给阳阳,阳阳肯定会喜欢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莫之阳一时间难以接受。
就好像你走在路上,突然一杯奶茶就从头上掉下来。紧随其后的事炸鸡薯条可乐,大盘鸡冒烤鸭等一系列的食物雨。
妈的,太爽了!正当莫之阳要笑出声时,还好白莲花的职业素养及时止住翘起的嘴角,冷静,冷静下来!
一定要冷静下来,缓一缓缓一缓。
斯克维看不出阳阳有类似欢喜的神色,有些奇怪,“你不喜欢?”
等情绪平静之后,莫之阳做出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接受你这样大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不配。”你TM不给我你试试看,别想再日我。
阳阳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居然不为所动。太善良太单纯了。
“阳阳,你是天上的太阳!你怎么可能不配!钱是衡量不了我对你的爱的,你知道吗?”斯克维双手按住阳阳的肩膀,对上那双眼睛,郑重其事的解释,“只有你,配得上我给的一切!我说给你就是给你的。”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可是”大约是礼物太贵重,莫之阳呼吸有些急促,“可是你已经给了我一个亿,我足够了。真的够了,你再给我那么多的话,我对不起,我!”
系统冷笑,宿主现在心里喊的是: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答应我,你一定要收下这个礼物,否则我真的会很难过的。”斯克维姿态摆的很低,甚至用上祈求的语气。
蓝色的眸子里倒影出最爱人的样子,给最爱的人,什么都是不够的。
人设高洁不爱钱财的白莲花是不该收的,可是老色批求我耶!他都求我了,我要是再不收的话,老色批会伤心的。
“所以?”系统问道。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二十九)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点头,“那我收下吧。”是你逼我收下的,可跟我没关系。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宿主了。”系统再次给宿主的演技点赞。
刚刚那样子,要不是知道宿主的内心活动,真的会以为宿主不想收。
“阳阳。”
此时的斯克维真真正正把心放回肚子里,阳阳愿意接受这些东西也会愿意接受自己。
“对不起。”很多事情斯克维只要回想愧疚就一刻不停的折磨着,让人夜不安寝食不下咽。
每每想到自己是阳阳那些苦难的制造者之一,斯克维就悔恨。不该因为一时恶趣味害阳阳如此窘迫。
我本应该带给阳阳幸福,不应该是苦难的。
“对不起。”莫之阳叹气,第一次主动抱住老色批。也是我太不信任你,天知道你真的会相信我那句鬼话直接结婚,妈的。
“还有,你都没跟我求婚,我怎么跟你结婚了,还有婚房。还有拉德,他还杵着你打算怎么跟我结婚?”
莫之阳这才想起还有个拉德,要是和老色批结婚,他是小三还是我是小三?这不是说不清嘛。
“放心,拉德挺不过这个星期,他会取消婚约的。你只需要把一切交给我,我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这句斯克维说的格外郑重,宛如誓言一字一句,言之凿凿。
“我信你。”
这几天拉德真的是焦头烂额,根本找不到斯克维在哪儿。
上面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还有一些合作伙伴的。一些把柄被一件件的送到某个人面前。
这几天拉德心里窝着一团火,不知道找谁发泄不知道怎么发泄。怎么都找不到斯克维,所有人都在帮忙隐瞒行踪。
只有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撞到处乱晃,在拉德接起一个电话,听着那边平静口吻的讲述时,尽量压下翻滚起来的怒火。冷静点头道,“我会处理好的,请放心。我不会连累外边的事情。”
安抚好那边,拉德才重重把电话放下,咬牙道,“你真的是铁了心要把我踹进深渊?”没想到他会那么绝。
“拉德先生,有人给您送快递。”秘书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站在门口也不敢贸然再走过去。
最近公司在这里的业务频频出问题,公司的业务是工程。很多东西只要上面一压,资金动不起来就会很麻烦。
现在看来高先生是不会那么轻易给公司痛快的。
“送进来。”拉德坐回椅子上,在外人面前还是保留一丝丝的理智,拉开左手边第一个抽屉拿出烟盒,“什么事?”
“这是您的包裹,特地交代说要亲手送到您手里。我们已经确定过,没有什么危险物品,您看看。”
这时候秘书才敢抱着大箱子走进。
拉德点上烟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用香烟来平复内心的愤怒。可烟雾吐出来就没了,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知道了,放下。”拉德摆手,也没有经历再去问其他事情。左手撑在扶手上揉着额角,“去给我到杯冰咖啡,多加冰块不要加糖也不要加奶。”
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处理,拉德不能被困于愤怒之中盲目。这样会做出愚蠢的决定,让现在的状况更困难。一定要冷静,越到困境越要冷静。
“是。”秘书放下箱子逃似的离开。怕要是不离开的话估计要被老板当做出气筒。
拉德把烟抽完休息一下才注意到那个纸箱,把烟碾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对面前这个纸箱子毫无头绪,“这是谁寄来的?应该没有人会寄这个东西给我才对。”
打开纸箱之后里面只是一些被揉成团的废纸,多到把整个纸箱填满。
“这是怎么回事?”拉德捞起一个纸团观察,“好像有字。”展开看到纸上的内容,眼神马上凌厉起来,刀似的刮过纸上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能把拉德刚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点燃。
“斯克维!”拉德咬紧后槽牙,一下下把手里的纸张撕成碎片。不知道的还以为手撕的是斯克维。
“斯克维!真有你的!这些证据不可能是一时之功。”拉德现在才知道,原来斯克维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的要解除婚约是真的。之前还以为是说说而已,但没想到居然暗地里收罗那么多证据。
当初两家因为进入华国时就得业务冲突,斗的你死我活,所以才有了这可笑的婚姻。两家签过秘密协议,只要任何一方背弃这个婚约,就要交出华国的所有业务和发展权,退回到本国。
但是,如果这些证据交给那个人的话,别说是发展业务恐怕在华国的所有资产都要被冻结,甚至会威胁到本国的业务。
拉德知道自己没得选,这些东西交出去他没有活路,蹲不蹲橘子还另说。可是,心高气傲的人被这样算计和胁迫,真的很难受。
想要反抗却只能被按死在地上,那种屈辱和愤怒让拉德几近崩溃。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斯克维!你好样的,你好样的!”
莫之阳接到斯克维的电话时在医院里照顾刚清醒的母亲。回来之后休养半个月就已经恢复意识,从ICU转出来。
“哎呀小阳,我都告诉你了苹果不能那么削。啧,你怎么学不会啊,真的是,慢点慢点!”莫妈妈坐在床上一直唠叨,嘴里没有听过。
莫之阳打扫她也在唠叨,洗个衣服也在唠叨,不管做什么都能唠叨。
今天,莫之阳就被唠叨一整天。小白莲面对任务对象的时候耐心一直有而且很足,但被这样念叨真的不行。
关键是她一直在唠叨,而且一直是否定句。不该,不能,真笨,这样不行之类的语气真的会让人奔溃。
“妈。”莫之阳放下手里的苹果和刀子,“麻烦您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好吗?你一直否定我让我很不舒服。”
现在小白莲知道原主为什么要奉献自己的灵魂来给救活他妈妈,或许有孝心,但更多可能是解脱。
就是原主是爱自己母亲的,但是又很害怕再和她在一起生活,被塞在一个充满否定的令人窒息的生活里,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但原主是原主,莫之阳是莫之阳,他才不会一直这样。
“啊?”莫妈妈没想到向来乖巧听话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会着外人的面来反驳自己,脸色拉得有些沉,“我也是为你好才说这些的。”
说完,莫妈妈还特地看一眼在看病例的护士,脸上发烫。责备的看一眼儿子,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不给自己妈妈面子。
“但是你一直在说我不好,怎么是为我好呢?”莫之阳把削好的苹果切好放到盘子里,每一块看起来有棱有角非常完美。就这样的作品还会被人嫌弃说不好?
莫妈妈真的只是想否定罢了。
“我说不好就是为你好,教你那么多事情,以后你在外行走才能不被人骗,做好之后才能不被人嫌。”莫妈妈抿紧唇角,说完之后又看一眼护士。
在确定人家小姑娘脸上没有看笑话的神色之后,莫妈妈才真的松口气。
所有的动作神态全都落在莫之阳的眼里,莫妈妈哪里是为儿子好,单纯就是想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自己对儿子的掌控力,展示自己的权威。
“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念大学。我有自己的思想,怎么样我可以自己决定,不需要您一直来否定我了。”
莫之阳说话也够直接,跟这样的人说话委婉她们只会当做放屁,还不知直接,“我长大了,您知道吗?”
还以为现在是小时候吗?莫之阳搞不明白这些家长,如果只是养儿防老的话,那就直接说,你养我大我养你老。
如果真的把孩子当做一个个体,一个人去尊重,就不该事事否定。不该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应该给予尊重。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莫妈妈这是第一次被儿子反驳,从前都是她说什么儿子听什么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妈,你看。”莫之阳侧身去床头柜拿牙签,插一块苹果递到莫妈妈跟前,笑道,“这苹果很好吃,削的也很好,您尝尝。”
这时候护士正好看完病历,把药放下就出去。
门一关上,莫妈妈的脸瞬间就变了。
“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当着外人的面,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人一走就开始怪罪,莫妈妈打掉嘴边的苹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之前很听话的小阳,你现在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莫之阳也懒得奉承装乖,插一块苹果自顾自吃起来,完全不管一旁的莫妈妈怎么看。
莫妈妈责问道,“小阳,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以前的小阳很乖,很听话。从来不敢忤逆自己,怎么这次变得那么不听话!不知道是被谁教坏的,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一定要揪出这个人,让他远离我儿子。
莫之阳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吃苹果,顺便等老色批过来。
没坐多久,就听到敲门声。
“是斯克维吗?进来!”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三十)
“斯克维是谁?”莫妈妈被这个陌生的名字刺激到敏感的神经,几乎马上就下定论:就是这个人带坏儿子的。
“斯克维是我男朋友。”莫之阳说完,老色批也正好推门进来。
两个人隔着不远相视一笑。
两个人的气氛好到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莫妈妈在看到斯克维的时候心里警铃大作,只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好人。加上儿子说什么男朋友,那就更不行了。
“你来了。”莫之阳站起身,甚至主动上前迎接,笑容灿烂,“拉德的事情忙完了?他回国了吗?”
“嗯。已经回国了。”斯克维握住阳阳的手,有点冷眉头就皱起来,蓝色的眼中出现担忧之色,“怎么回事,手那么凉的。”
“刚刚洗了个苹果。”莫之阳安抚住老色批,现在的问题不是手凉不凉是这个老太太,很显然已经把老色批当做敌人了。
“你是谁?”莫妈妈警惕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看起来很不好惹,而且跟儿子走的太近,肯定就是这个人带坏儿子的。
把从前听话乖巧的儿子教的会忤逆自己,肯定是这样的!
“你好伯母。”斯克维刚打完招呼对上这位老人的眼睛,就在眼睛里看到满满的怨恨责备和防备。
这不像是会对一个陌生人该有的眼神,反而像是仇人。
斯克维都诧异自己怎么就惹到这位老人的,不应该啊。两个人应该从来没有见过才是,而且就算是见过,那是救命恩人啊。
也不应该对救命恩人这样的态度吧,不说是感恩戴德也该是感激的。怎么会是这一副仇视的神情。
莫妈妈三角眼警惕的瞥一眼斯克维伸过来的手,感觉这手好像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一脸的嫌恶,“呵,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人。”
“妈,这位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颁过奖上过电视的。”要说这还不是正经人,那莫之阳认为这世界上没有正经人了。
所以老色批对他不正经,可对其他人可是很正经的。
莫妈妈没想到这个男人看起来来历那么大,但还是不愿意妥协。“呵。”冷声嗤笑,“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小阳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被带坏了,天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我家老色批?
“妈,你能那么快好是斯克维想方设法把你送出国做手术。预约医生一系列的麻烦事都在他忙活。把你送出国做手术,好了再接回来安排医院,全都是斯克维帮忙。他付出那么多,你还这样恶语相向,我不能接受。”
这个老太太真的多少有些不知好歹。莫之阳冷脸反问道,“妈,您到底想怎么样?”
就这,这女婿不错了,还想怎么着?
“我!”此时的莫妈妈窘迫也尴尬,涨红脸一时间不知该反驳什么,就指着鼻子骂,“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这样说话是吧?我是你妈,我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莫之阳顾念她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要是气得又进ICU,那真的得不偿失。拍拍手暗示斯克维先出去。
斯克维:“嗯。”
等出去之后,斯克维关上门靠在门上双手抱臂,怎么都想不通这老太太是怎么回事。轻啧一声,“难道我也难逃婆媳关系?”
想到日后两个人的战争,斯克维搓搓手臂。跟个老人没必要,但是这个老人要敢拆撒他和阳阳,那就另当别论。
“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的话你也可以不听了是吧?”
“刚刚那个男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他骗了,我是为了你好。”
莫之阳靠在窗台前默默吃苹果,偶尔抬头看向不远处草坪上嬉闹的孩子和病人。
莫妈妈唠叨好久才发现自己孩儿子就在那里静静吃苹果,也不回答跟没听到似的,气窜的就起来,拍着病床的围栏开始骂,“小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莫之阳咬下最后一口苹果,总算开口了。转身走向病床,粲然一笑,“妈,我长大了,该放手就放手吧。”
“对了,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还有让护士送药。”说完,莫之阳不管莫妈妈的质问谩骂开门出去。
门啪的关上,也阻隔莫妈妈的声音,此时此刻小白莲才真的清静。虽然只当做耳旁风,但是一只苍蝇一只嗡嗡嗡你也会烦的。
“难受?”斯克维一直在外边等着,看阳阳出来主动上去甚至很贴心的递上烟,笑问道,“来根?”
看一眼烟盒,莫之阳咽下口水,虽然馋但这到底是医院,来来回回的人不少还是不要霍霍别人,把烟盒推开。
“没事,我静一静就好。”
“不舒服?”斯克维没有勉强,把烟揣回去。让出肩膀让阳阳靠一下,“是不是很难受?”这个老太太真的不是什么好搞的人。
虽然这样,但斯克维也不能当着阳阳的面吐槽他妈。
“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听她念念叨叨,然后今天继续。我做什么都是不好的,我做什么都是不对的,一直被骂。”
说真的,一直这样环境下成长,原主没有得郁抑症是真的谢天谢地。人处于长期否定自己的状态,会发疯的。
就算是小白莲这样的心智坚韧的人,也难免被影响。
“你母亲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只怕我要被欺负了。”斯克维说的可怜兮兮,这个人都往阳阳身上蹭,“要是我被伯母欺负怎么办?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小白莲:
老实说,莫妈妈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对儿子有恐怖的掌控欲,要说多坏可能也没有。但是老色批那是真的坏,又坏又聪明
十个莫妈妈还不够老色批玩的。
“我肯定会从中调停的,你放心。”小白莲只能安慰老色批。拍着老色批的胳膊安抚,“放心吧。”
斯克维:“那如果闹什么矛盾,你会信我还是信你妈?”
那双蓝色的眸子,满满当当的委屈,谁见了都觉得可怜。
“谁有理我帮谁。”安抚好老色批,莫之阳也开始思考。这莫妈妈不太好搞啊,对自己的那种控制欲有点变态。
但是你又不能不理,毕竟是任务对象。原主的任务就是莫妈妈好好的活着。算了,没多久就要上学,到时候她也会学会放手的。
放不放手不知道,但莫妈妈确实离谱。见到斯克维真的是可劲儿的作,这里不行哪里不好,
就跟个恶婆婆似的,要不是还挂水,估计都要直接坐到地上去闹。
“妈,您喝杯水。”斯克维端着保温瓶里刚倒出来的热水,贴心的双手捧上,“热水,刚倒上的。”
莫妈妈抬手把面前的水杯打掉,恶语相向,“不用你假惺惺的!”
玻璃杯被掀翻,烫手的水也尽数浇到斯克维的手掌上,“嘶!”
莫之阳回来正好就看到这一幕,老色批捂着手小媳妇那样站在床边,一脸委屈的问,“妈,我到底做错什么,你要那么不待见我。”
“怎么了?”
莫之阳走到茶几边放下水果走过去,一眼就看到斯克维手上的红痕还有床单上地上的水渍,那个装着罪魁祸首的玻璃杯就在床角。
“怎么了?”莫之阳还是先去看老色批怎么样。
“没事没事,都是我不好,没有拿稳玻璃杯。被咱妈不小心给打翻了,都是我的错。”斯克维垂下头,一副乖巧认错的小媳妇那样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好可怜。
“你!你!”莫妈妈显然也是没有遇到过那么高段位的绿茶,被气的哽咽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斯克维一直你,“你胡说,明明是你不想给我喝水才弄倒的!”
“妈!”
莫之阳不想再听两个人争吵,出言打断。看老色批的手确实是烫到,红红的一大片,瞧着心疼,也没多说什么,“我带他去上药。”
“小阳,我不是!不是我弄他的!”
任由莫妈妈在后边怎么解释,莫之阳也没有回头,拉起老色批的胳膊往外走,“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妈不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非要往前凑。”
“我只是想在咱妈面前表现好点,这样让你也不用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没想到咱妈对我的意见那么大,唉。”说话间,斯克维又装模作样的叹气。
要是小白莲不知道老色批的为人,只怕真的要被骗过去。婆媳关系,绿茶的招数也挺好用的。
走到医务站,跟护士小姐姐拿了点烫伤药再找个地方坐下。
“唉,你不该去招惹我妈的。”莫之阳端起老色批这双大手,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至少没有起泡只是看起来红了一片,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想好歹也是长辈,该尊重的肯定要尊重的,等你一毕业我们结婚,也要请她老人家出席,我伺候她也是应该的,没想到咱妈那么不待见我。”
“好吧。”莫之阳也没多说什么,低头给老色批擦药。
在房间里的莫妈妈越想越气,实在是被斯克维那一副绿茶样子恶心的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忍不住追出来就在走廊看到两个人卿卿我我。
“你离开我儿子!”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三十一)(内含新位面)
“妈,你这是干什么?”
“小阳,这个男人不行,你不能跟着他!你不找女人我都可以忍,但是你不能跟这样一个不正经的男人在一起!”
莫妈妈把小阳拽回自己身边,“你自己看看,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你要是被他骗了怎么办!一看就是个丧门星。”
“妈,您这么说我我很意外。这些天我对您也是尊重,不管您是用热水泼我还是怎么样我也没有怨言。但是您不能无凭无据的就说我不正经。”
斯克维看向阳阳,蓝色眸子委屈更甚,格外惹人怜惜。
示弱装绿茶这种事情,老色批从来都是无师自通的。
走廊集聚不少人,都在看热闹。
“妈,斯克维很好了。给你想办法安排出国,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你的身体,你现在说他不正经。他一个老板能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莫之阳上前挡在两个人中间,对母亲抬起双手,把两个人隔开,“妈,您要是再这样,我就请护工过来,过几天我就要去上学。您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我也很难办。”
“阳阳,你不用为了我费心的。”斯克维拽拽阳阳的衣袖,把下巴都垫在阳阳的肩膀上,附耳小声劝说道,“别和妈闹得太僵,只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今儿这绿茶好正宗啊。”系统品一口名为老色批的绿茶,嗯~确实还是那个味儿。
斯克维:“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生阳阳的气,我走,我走就是了。”说罢,恋恋不舍的看一眼阳阳,把烫红的双手藏在身后转身离开。
莫之阳虽然知道老色批在装茶,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惹人疼。
“妈,你到底要怎么样?”莫之阳冷下脸,“您别闹了行不行!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莫妈妈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在想到那个装模作样的男人,恶心的不行。怎么会有一个人那么恶心,真的倒胃口。
斯克维走到电梯口,都不着急按电梯,慢悠悠的按下电梯间。
电梯还没到,阳阳就追出来了。
“斯克维!”莫之阳没管莫妈妈直接追出来,老色批手上还没上药。虽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要是出事的话那双修长好看的手就留疤。
那可不行,手也得是好看的。
“阳阳!”看到阳阳追出来,斯克维面露喜色。又突然想到什么,欢喜一下变成失落,叹了口气,“阳阳,你赶紧去陪咱妈吧,我没事的,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管她了。”这些天闹来闹去,莫之阳都烦了。
天天给老色批难堪,要是偶尔一两次莫之阳还能陪着闹一闹,可是时间一长,换谁都顶不住。
大不了定时打钱也不会去,爱怎么闹怎么闹。
“唉。”斯克维装模作样的叹气。
不过时间一到,莫之阳也收拾收拾去上学。学校在隔壁市不远不近,莫妈妈病好之后要跟过来的,被莫之阳拒绝了。
推说是上学还被妈妈跟着,会被人笑。莫妈妈也只能忍下,又怕儿子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直拼命打视频电话。
莫之阳有时候在教室就接,和老色批在家里就不接。
虽然莫之阳去读书,但是没有住宿舍,直接和老色批到外边住。
这天,斯克维洗完澡出来看到阳阳的手机一直在抖,回头看一眼浴室紧闭的门,还能隐约听到水声。
手机的来电显示是莫妈妈,斯克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阳阳,咱妈来电话了。”装模作样朝浴室里喊一句,知道阳阳肯定是听不到的,因为洗淋浴被水声盖住。
斯克维拉好浴袍,端起手机故作无意的按下接听键,“谁啊?”一张俊脸就出现在视频里。
不仅是俊脸,还有那濡湿的头发,喉结都还沾着水。黑色的浴袍,凌乱的发型。
这一切都在告诉莫妈妈:我和你儿子同居。
“你,你在干什么!”
视频里莫妈妈失声尖叫,斯克维掏掏耳朵耸耸肩,“妈你找阳阳吗?得等一下,阳阳洗完澡就出来,我等一下叫阳阳回拨给你。”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挂断电话。
做完这一切,斯克维忍不住笑出声来。看老太太最后的那一副表情,心里真爽。叫你老是给我们两个人使绊子。
现在好了,气不死你。
等莫之阳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都没有来得及擦干,“刚刚发生什么了?”好像在洗澡的时候听到老色批一嗓子。
“就是,刚刚妈好像打电话来,我没注意就接起来了。”斯克维接过阳阳手里的黑色毛巾,帮忙擦头发,一边解释道,“我真的没注意是咱妈的电话。”
“算了。”
老色批肯定是故意的,莫之阳想到不用想。但是接就接吧,也没什么大事儿。只不过又要应付她,确实有点烦。
“对不起,我又做错了。”斯克维就是故意让莫妈妈看到的,就是要气气她。
整天严防死守的就是让阳阳离自己远一点,结果阳阳和自己同居呢。哎嘿,你气不气?气不气?
斯克维也难得小性子一下。
果然,第二天莫妈妈直接杀过来,刚好莫之阳是下午的课被逮个正着。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莫之阳被叫到老师办公室,见莫妈妈正跟老师哭诉儿子不省心,眉头皱起来。
“莫同学,你不应该对你妈这样的。”班主任站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
刚才听莫妈妈说了一点,说她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到现在,居然还出车祸住院了。结果孩子不孝顺,跟一个不正经的人同居,丝毫不顾自己老母亲的心情和意愿。
一开始班主任对莫之阳的印象非常好,聪明又肯努力。可是没想到私底下会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分。
莫之阳捏了捏额角,这样拎不清的老人真的是。
“妈,您跟老师说了那么多,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莫之阳忽略掉老师的问题,走去饮水机给老师和莫妈妈都倒上一杯温水,递过去,“解解渴。”
“小阳。”莫妈妈接过水,老泪纵横的看着儿子。可是对上儿子面无表情的眼神,一瞬间有点慌张,“你,小阳。”
莫之阳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把水递过去之后才叹气道,“妈,等我下课之后我们回家说吧,正好说开。”
“好。”
这些日子莫之阳也烦了,下课之后就把人带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再打电话让斯克维过来。
莫妈妈一见到斯克维就恨得入骨,那眼神恨不得活活把斯克维吞吃入腹,甩脸色。听到斯克维叫妈也不应,嘲讽道,“怎么有人见人就叫妈啊,满地都是妈啊。”
“坐吧。”小白莲没想到有一天会培婆媳矛盾会落在自己身上,招呼两个人先坐下,这才开始说话。
“妈,你要是不喜欢斯克维,以后我们结婚就少回家。我每个月会给你生活费,你好好在家,找个新老伴或者去干什么都行,我不会搅合你。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跟老师说的那些话,就很可能让我毕不了业。”
莫之阳见莫妈妈要说话,抬手打断,也按住想辩解的斯克维,“我说过,我喜欢斯克维也会和他结婚,这点谁都改变不了,您要是那么讨厌他的话,也只当我死了吧。”
反正也确实死了。
说完这句话,莫之阳拍拍老色批的手背,示意他先出去。
斯克维点头,起身出去却没有离开,一直在门口等着。
只过半个小时,莫之阳就出来了。走出来时顺手关上门,关上的门也阻隔莫妈妈凄厉的哭声。
“怎么样了?”斯克维担心。
莫之阳:“没事,就这样吧。”
至此之后,斯克维再也没有见过莫妈妈,就算逢年过节回家也是莫之阳回去略坐坐而已。
这样也好,等到阳阳毕业两个人结婚。莫妈妈领着个男人出现,说是新找的老伴。
在莫之阳不知道的情况下,莫妈妈身边的老男人和斯克维眼神碰撞又很快分开。
有人排解寂寞,莫妈妈也看淡斯克维的事情。
两个人结婚多年,可斯克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经常去意识世界和第二人格厮混。
莫之阳没戳穿老色批,这个狗东西想玩就玩好了。
第二人格的事情,直到莫之阳死,斯克维都没有说。斯克维也不知道其实莫之阳什么都知道。
小白莲被迫穿到别人任务里当必死白月光(一)
“你们别过来,都别过来!”
“放开人质,保持理性!”
莫之阳刚穿越进来就被挟持,一把枪就堵在额头被抢银行的挟持成人质。为了不激怒绑匪,先调整好呼吸。
真的有人不怕死抢银行啊。
“你,叫他们给我准备辆车!否则我就杀了你。快点!”绑匪用枪顶了顶脑袋,一步步的往后倒退。
“好,我叫,你别冲动!”开局那么大的危机,莫之阳都没机会跟脑海里的系统对话,对着门外高声喊道,“绑匪说要给他准备一辆车。”
“好,我们准备。但是需要你释放三个人质。”
“不可能放的,要是放了我才会完蛋。”绑匪步步后退,突然一脚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