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那可是白白专门给他弄的分=身,除了情感,其他的跟真人没有两样,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什么不对。
“我看这几天我要叫你父亲过来一趟了。”
“我爹?”他是想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他的便宜爹,“叫来干嘛?”
长孙恒轻刮着他的鼻尖,“你说干嘛了?”
亓童顿时紧张了,他已经不是原主了,丞相这个便宜爹不会发现吧!
第056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17)
见亓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以为他是担心丞相知道他们的事情后会责怪他。
连忙安慰道:“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跟丞相说清楚,是我心悦你,要责怪就责怪我。
不过我之前一直跟你父亲兄弟相称,你本来都要叫我一声叔叔的,我现在却跟你在一起了,那我以后就要叫兄长为岳丈大人,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
长孙恒说的一本正经,好像都把以后的事情安排好了,亓童被他这么一念叨,倒是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反而笑着道:“你就那么肯定我爹会同意我们的事情?”
“那不管怎么样,我也会叫他同意的,不过我们可不止要他同意,还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如果想光明正大在一起,那肯定要把夏子轩拉下皇位,不然的话他们就得偷偷摸摸。
“哥哥,你想当皇帝吗?你要是想的话,你就当,你要是不想的话,咱们就让别人来当。”
亓童说的那叫一个随意,这夏子轩要是听了他这话,肯定要吐血。
你以为这皇位是大白菜啊,你想要就能去菜市场买到啊!
就是长孙恒也对亓童这般笃定的态度弄得有些好奇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把皇位弄到来?”
虽然亓童身后有丞相,但是丞相还没到完全把持朝政的地步,就算是加上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可是长孙恒听出来了,亓童好像不是吹的,他就是有十分的把握能左右这个皇位最后谁来做。
亓童敢这么嚣张,当然早就有准备,当然,他的办法非一般,到时候还得靠白白,可就没办法跟长孙恒细说了。
他只是嘿嘿地笑着道:“放心吧,哥哥,我知道你不想再让百姓无家可归。
永夏国刚停战几年,百姓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我也不希望永夏国再有祸事。放心吧,保证解决夏子轩不费一兵一卒。”
隔天,长孙恒的身体好多了,就让初云去了亓府,将丞相给请了过来。
如今丞相跟摄政王算是位极人臣,往日里顾忌多疑的皇帝,他们面上的交情十分平淡,有任何的交往都是私下进行。
丞相是趁着天黑偷偷过来的。
以往都是长孙恒去丞相府找他,这次特意让人来请,丞相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结果来之后竟然看见自己已经成为皇后的小儿子,竟然跟长孙恒十指相扣地坐在院子里有说有笑地欣赏夜景。
说实话,丞相第一个反应是觉得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可是等到亓童将脑袋挨在长孙恒的怀里,笑得无比开心时,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初云只是将丞相引到院子里就下去了,本来还想着通知长孙恒的,是丞相觉得没必要阻止了。
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长孙恒在自家院子一下子放松了警惕,还是听到丞相明显粗重的喘息声这才注意到他来了。
他赶紧转身过来,没有多想地来了句,“亓兄,你来了。”
亓童看到丞相先是愣了下,然后按着原主记忆里的那样,开开心心地跑过去,拉住了丞相的胳膊,“爹,你来啦,童童好想你啊!”
原主在家的时候也是这般天真散漫的性子,嘴巴还甜,丞相本来子女就不多,对这个小儿子就更宠了。
不过这会他可没心思跟亓童叙旧,而是绷着一张老脸看着他们两个道:“小童为什么不在宫里反而跑到这里来,还有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长孙恒正想着要怎么样说才更合适。
亓童非常直白地道:“爹,我以前不知情爱为何物,以至于那夏子轩耍心机接近我的时候,我分辨不出来好坏,还以为自己真的喜欢他。
后来更为了他跑去求你帮他,等我真的帮他登上了皇位,他就开始露出真面目了。
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他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他甚至都不喜欢男子,他接近我只是为了得到我们家的帮助。等他目的达到了,就开始卸磨杀驴。
爹你是不知道,前阵子安贵妃为了除掉我,故意诬蔑我对夏子轩施巫蛊之术,那夏子轩可能早就知道安贵妃的阴谋。
可是他全然不阻止,还把我打入冷宫,还封闭了消息,不让宫外的人知道。
爹爹,要不是我聪明,让人装鬼吓唬了夏子轩,后来他有了忌惮,又把我放了,我怕是都要被他磋磨死了,今天哪里还有机会站在爹爹你面前啊!
最可恶的是,我在查到安岚那个歹毒的女人,还想在我被打入冷宫的那段时间叫人去玷污我的清白呢!
爹爹,要不是我命大又聪明,孩儿都要见不到你了。”
亓童说完眼眶一红,直接就扑到了丞相的怀里。
丞相则是直接傻在那里,大概是没法消化亓童说的那些话。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他很快冷静了下来,脸沉得厉害,“他们真的把你打入了冷宫?”
之前夏子轩确实是封闭了消息,他那时候还想准备着要对付丞相,他是想着准备好了,再将亓童的事情一并爆出来,打击丞相个措手不及。
只可惜亓童来了,并且把夏子轩吓了个半死。
现在他都要为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情烦了个要死,自然是没有心情再去做其他事情,对付丞相的事情也先放一边了。
原主被关的时间不长,丞相也确实是得到了消息,但是因为夏子轩封锁消息的原因,他知道的并不准确。
他倒是想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他是外臣不能随便进宫,实在是愁的要死。
后来实在是担心,才让从江南回来的长孙恒进宫瞧瞧亓童。
不过那时候亓童已经出来了,所以丞相一直以为亓童的这个皇后当的好好的。
今日今天他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小儿子竟然在宫里活着这般的惊险。
“那夏子轩真的敢这么对你?”
丞相气得也没了顾忌,他最是疼爱这个小儿子,恨不得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当初夏子轩也是一直跟他保证会一辈子对亓童好,他才答应助他登位的。
现在想来,真的是后悔莫及。
亓童又添了一把火,“爹,你是不知道,我后来查了才知道,安岚要派人玷污我清白这件事情,夏子轩他根本就是知道的。
他为了摆脱我,甚至为了陷害我们亓家,他都愿意亲自给自己戴绿帽子。
我现在是暂时让他没心思对付我们亓家,但是如果我们不弄死他的话,他迟早还是会来对付我们的,爹爹,这个夏子轩不能留了。”
亓童说的实在是太淡定了,仿佛他们聊的不是谋反,而是商量着哪天出去游玩。
丞相气归气可还是有理智的。
可是夏子轩居然敢这么对他的宝贝儿子,甚至整个亓家都被盯上了,那他们是不能坐以待毙了。
要是最后横竖都是要死的,那还不如在夏子轩羽翼没有彻底丰满之前,拼一把。
不然再过几年,夏子轩彻底掌控了整个永夏国,那时候他们再对付他就没那么容易了。
丞相很自信,当年能让你上位,现在照样能把你拉下去,他这个丞相不是白做的,况且摄政王还站他这边。
想到这点,他这才将目光转到身后的长孙恒身上。
“夏子轩的事情先后面讲,咱们先来说说你们,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他可不是瞎子,瞧得出来他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都透着不对劲。
长孙恒正想开口,亓童拉着他的手,坦白了。
“爹,上次你不是让恒哥哥去宫里看我吗?当时我的差点从树上摔下来,是恒哥哥救的我。
当时的他那叫一个帅,我对他一见钟情,一下子就喜欢上他了,后来是我跑出宫里,一直纠缠着他的,现在恒哥哥已经跟我私定终身了。
等我们把夏子轩干下去了,我要让恒哥哥当皇帝,我要当他的皇后。”
说完很是开心地朝着长孙恒咧嘴笑。
丞相则是满头黑线。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他也是跟他说对夏子轩一见钟情,要嫁给他,帮他登位,当他的皇后。
这才多久啊,他这宝贝儿子怎么就又对另外一个人一见钟情了。
他有点被刺激到了,忍不住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他十分无奈地问道:“儿啊,可否答应为父,这是你最后一次一见钟情不?”
亓童这会脑子里才想起来,之前原主也这么跟丞相说过一样的话,简直有种被社死的感觉。
偏长孙恒还往他这边看过来。
他实在是冤枉,那根本就不是他说的啊!
他赶紧安抚长孙恒,“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对你一见钟情。”
说完他又对丞相道:“爹,我这当然是最后一次了,我之前以为自己对夏子轩有情,可是自从认识哥哥之后,我才明白,什么才叫真感情。
而且恒哥哥是真的爱我的,不像那伪君子夏子轩,一开始就存心地欺骗我,对我没半点感情。我要跟哥哥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长孙恒握住他的手满眼深情,然后像丞相郑重地承诺,“岳丈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一辈子对童童好的。
您应该最是清楚,我对那个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为了童童,我愿意登上那位子,护童童一世周全。”
第057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18)
丞相抽了抽嘴角,简直无语到极点。
他原来跟长孙恒称兄道弟,现在长孙恒叫起岳丈竟也叫的这么的顺口。
不过他倒是没有反对的意思,毕竟他对长孙恒还是比较了解的。夏子轩那个臭小子跟长孙恒半点都没有可比性。
当初要不是长孙恒不想要那个位子,哪里轮得到夏子轩当皇帝。
丞相倒是想训几句,可是看着自家宝贝儿子那股子的腻歪劲,哎,没脸训啊!
三人就怎么样将夏子轩拉下台的事情商量了许久。
既然要干,当然要尽早,且一定要成功,不然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隔天,亓童要回宫了。
要想继续之后的事情,他就必须要回宫。
在离开之前,亓童抱着长孙恒跟他撒娇,“哥哥,咱们说好了,你有空了要来看我的。”
长孙恒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声道:“晚上要是有空的话,我就去找你。”
“那咱们说好了,哥哥一定要来。”说着起身亲了下他的脸颊,高兴地离开了。
那么巧,亓童才刚回到宫里不久,夏子轩就来了。
其实夏子轩早就想来了,可是亓童因为生病都在睡觉。
他本来就不待见亓童,要不是因为老祖宗的威胁,他怕是早就把亓童给弄死了。
可是现在因为老祖宗的事情,让他束手束脚的不敢做过分的事情。
他倒是想把那些对他有威胁的大臣都给杀了,这样就没有人能再威胁他的帝位。
可是老祖宗在,他怕啊!
只是最近亓童出去跟长孙恒腻歪,白白就没再装神弄鬼。
他们出宫的这段时间,夏子轩特意请了高人到宫里做法事。
那些高人说已经将邪祟都给除了,他也许久没有看见老祖宗了,于是本就野心勃勃的夏子轩又开始打坏主意了。
特别是他发现自己不行之后,他就更加的迫切了。
要是不赶紧掌控朝堂,要是哪天他不行的事情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里,怕是要让他收养宗族里的孩子是小,严重的话可能都要他退位。
可他这么努力才得到这个位置,凭什么要让他退。
许是心里太迫切,对于老祖宗的惧怕都少了几分。
之前就是他将亓童打入冷宫之后,才叫那老祖宗冒出来的。
他是想着要是能逮住亓童的错误再训斥一番,看到时候这个老祖宗会不会出现,要是不出现,那他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于是,亓童回宫后刚想休息的,结果夏子轩就上门了。
亓童懒得去敷衍他,直接跟底下的人说他不舒服,在床上躺着。
前几次夏子轩听到这话,就走了。
结果这次他不想走了。
他就是想知道亓童到底病的有多重,才没办法出来跟他见面。
夏子轩阻止底下人通传,直接就往亓童的寝殿走。
结果等他真的进了寝殿才发现亓童根本就没病,他这会甚至在吃鸡腿,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油。
夏子轩则是觉得心底一股子的怒火冒了上来。
他直接大呵了声,“大胆,皇后,你居然敢对朕撒谎。”
夏子轩等着亓童跪下跟他道歉,可是亓童非但不跪,反而坐那里将手里的鸡腿咬得更加的起劲。
夏子轩真的是怒了,“亓童,你放肆,你这是想再进一次冷宫是吗?”
亓童这才停了手,心里觉得特别的烦。
他就是想吃个鸡腿而已,居然也不安生。
他将鸡腿一扔,不急不慢地道:“那皇上你非要让我去冷宫,我又能拒绝吗?你是皇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大胆,自己做错了事情,朕才叫你去的冷宫,一切都是你就自己咎由自取,你倒是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了。
皇后,看来朕平时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这么的无法无天,居然连朕也敢怪上了。”
夏子轩很生气,底下的奴才们个个都吓的要死,就怕被迁怒。
可是亓童根本就不怕,他甚至直接跟夏子轩叫板,“夏子轩,你没有心,你也不想想,你能有现在能坐到这个位子上靠的是谁。
要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被谁欺负的,可结果倒好,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你就把我一脚踹开了。
说让我去冷宫就让去冷宫,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我早就看透你了,所以我就是不想见你,有错吗?要真的有错,那也是我当初眼瞎信了你的那些鬼话。”
亓童这话简直半点不留情,就连夏子轩都震惊了。
随后更是直接喊道:“亓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跟朕说话,你真的以为真不敢杀你吗?”
“我当然是相信的,只是我劝你在杀我之前,最好仔细掂量掂量是不是真要这么做,要知道杀我可是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亓童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同一张脸,可是夏子轩不知道怎么的在那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可怕的威胁。
眼前的亓童让他联想不到半点之前的天真。
就是那双勾人的眸子,此时也给他带来莫大的压力。
加上亓童最后的那话还是让他产生了担忧。
他还是有点害怕那个老祖宗的。
一想到那个老祖宗,他就感觉他下=身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的眼角气的直抽抽,他真的想杀了亓童,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冷静了下来。
有丞相在,他就不能随便杀了亓童。
“皇后对朕不敬,其言行对朕更是多有冒犯,从今天开始,皇后幽禁其寝宫,没朕准许,谁也不许见。”
他将袖子一甩离开了。
随后大门轰隆地被关上了。
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哭天抢地地求饶了,可是亓童半点都不在意,甚至在夏子轩走后,又将没吃完的鸡腿吃完了。
白白吃完之后,这才抽空问亓童,“咱们就这么跟他撕破脸好吗?不是说要对付他啊?
让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你的身上,那你真的想要做点什么岂不是很难?”
亓童用手帕将自己的手擦干净,这才笑着道:“夏子轩听了我的那些话之后,肯定心里不服,一定会有所行动。
他让那些肱骨大臣的心都给寒了,对我们才更有利。现在他把我关起来了,大概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注意我。
但是他不会注意我,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啊!安贵妃一定很想抓我把柄,甚至恨不得将我弄死,那我就给她这个机会好了。”
亓童说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自信了。
白白是不想费神去想他们的阴谋阳谋,他只管吃就够了,说着赶紧去啃鸡腿了。
亓童被幽禁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其他的嫔妃耳里,其中安贵妃最是在意了。
她早想将亓童赶下去,好取而代之了。
上次明明已经就差一步之遥,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她还愁没有机会的,结果亓童他将自己给作进去了。
想到他被幽禁,安贵妃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赶紧叫来翠莲,“让人盯着皇后那边,发生任何事情都要跟我汇报。”
翠莲应声下去了。
亓童的事情也传到了长孙恒这边。
担心亓童会吃亏,所以天才刚黑,他就跑进去宫里见亓童了。
见到亓童后,他认真地将亓童看了一遍,“童童,没事吧?”
他想着,要是夏子轩敢把亓童怎么样,他就算是被天下人打上谋逆的罪名,也要把夏子轩给宰了。
亓童则是不在意的摆摆手,“哥哥,你放心啦,夏子轩不敢对我怎么样,他也没法对我怎么样啦!
我其实是故意的,你看啊,我被幽禁之后,其他的嫔妃就没借口往我这边跑啦,我也实在是不想应付他们。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有利于我们见面吗?哥哥想我没有啊?”
亓童抱着他的胳膊摇晃,半点都不受影响的样子,长孙恒这才信了他的话,他是真的半点都不在意。
长孙恒松了口气,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
“想啊,非常想啊,恨不得天天把你别在裤腰带上。”
“那可不行啊哥,那得多难受啊!”
长孙恒懒得跟他辩驳了,只是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时候白白突然提醒亓童,说是围墙外有人试图靠近。
“谁的人?”
“是安岚派来的。”
亓童的脑子快速运转起来,于是他对白白道:“你设法让那人看到我这里有人,但是别让他看到哥哥的脸。”
“这是要干嘛?”
亓童勾着唇笑了,“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有了白白的帮忙,长孙恒没有发现那个来监视的人。
而那个人在知道皇后竟然在自己宫里跟其他的男子私会后着实是震惊了一把。
他马上回去跟安岚禀明了这件事情。
安岚直接震惊地摔了手里的茶杯,立马追问,“你真的看见了?皇后那个贱人真的在跟别的男人私会?”
“千真万确,小的看见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了,举止可亲密了,一看就是有奸情的样子。”
“那你可看清楚那个奸夫的模样了?”
“娘娘赎罪,小的急着回来禀报,未曾看清。”
安岚一听,恨不得在这个蠢材的脑袋上嗑出个洞来。
不过她很快又改变了主意,管他那个人是谁,反正有这个人皇后都别想活了。
“你,继续监视,有任何消息都来通知我。”
第058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19)
亓童当然知道安岚派人在监视他。
为了让安岚上勾,他好几次都让那监视的人看见他跟长孙恒在一起,只是有白白在,监视的人怎么都瞧不清长孙恒的样子。
安岚又发了一通脾气,不过她又一想,不管这个人是谁,反正皇后偷人是不争的事实。
她就不相信这皇上要是皇后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能留着皇后。
只要想到亓童可能就要被皇上三尺白绫送走,她就乐到不行。
夏子轩这边,在试过将亓童幽禁后老祖宗并没出现,他便相信之前请的高人将那老祖宗送走了。
于是他没了顾忌又开始蠢蠢欲动。
现在朝堂上分成了三派,丞相一派,摄政王一派,还有一派是站在夏子轩这边的。
夏子轩不知道这皇位是长孙恒不要的,除了丞相,他对这个摄政王也颇多的忌惮。
哪个皇帝做什么的时候喜欢其他人来指指点点。
虽然自从夏子轩上位后,长孙恒基本都不怎么理朝政的事情。
可长孙恒手上控制着整个永夏国一半的兵权。
让长孙恒掌控永夏国兵权一直是夏子轩心头的一大隐患。
他不相信长孙恒真的会一辈子对皇位没有兴趣,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他自己。
所以长孙恒也是他要对付的一大目标。
不过在对付长孙恒之前,他得想法子削弱丞相在朝堂上的影响。
只管之前丞相跟长孙恒面上表现得过于冷淡,夏子轩根本就不相信他们两个人会勾结在一起。
也正在这样,他才放心地先对付了丞相。
在幽禁亓童后,他就拿丞相一派的人开了刀。
坐上高位的官员即便自己清廉,但是却不能所有亲戚都是好的啊!
夏子轩存心想找事又哪里会没有理由治他们。
于是平时名声还算不错的官员,愣是因为亲戚的贪污受贿,欺凌霸世,强抢民女等各种罪名下了狱。
这些官员当然喊冤了,可是夏子轩直接一句,是你的亲戚,可是平时却没有及时规劝,最后造成及其不好的影响,要不是占着是你亲戚,他们敢这么做吗?
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他们的错。
其他官员想要劝谏,夏子轩也让人拉着入狱了。
大家都不是蠢人,当然知道皇帝这就是故意的。
更明锐的官员仔细一想,这罚的都是丞相的人啊!马上意识到这是皇帝要对付丞相了,各个都闭紧了自己的嘴,都不想当那被殃及的鱼。
夏子轩收拾了几个跟丞相走得近的人,老祖宗也没出来捣乱了。
他觉得离自己彻底掌控这片江山不远了,心里特别的高兴。
而这时隔壁附属小国前来朝贡,夏子轩心情好,特意设了盛大的宴席来款待这些前来供奉的官员。
宴席上来了许多大臣的家眷,很是热闹。
皇后娘娘被关,安岚在后宫的地位最高,所以夏子轩允许她坐在本该是皇后坐的位子,她一个晚上都十分得意。
甚至几次目光都朝丞相那边看去。
想到从小受到的那些冷遇,安岚紧紧地抓着酒杯,那双眸子闪动着几分恨意。
等着吧,死老头,叫你将我跟我娘抛弃,我定然要让整个丞相府为你这些年的无情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时,翠莲在安岚的耳边耳语了几声,说是亓童竟然这般的大胆,竟然敢趁着皇帝设宴,直接跑出了寝宫,跟他的那个情夫在御花园的角落里厮混。
安岚太想将亓童给弄死,这会心里满是雀跃,完全没有想过这事情有多不合理。
她的脑子转了转,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法子。
她先是跟夏子轩说她不胜酒力,这会有点难受想回去休息了。
夏子轩想着,这宴席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就允了她的请求。
等到安岚离开不久,翠莲又急匆匆地跑来找夏子轩了。
她当然不敢直接就在宴席上说这皇后偷人的事情。
这要是让附属国知道,他们永夏国的皇后竟然偷人,不得把他们笑话死啊!
到时候皇上生气,指不定会迁怒她。
所以她跟于公公说了这事情。
于公公一听脸色都变了,赶紧又悄悄地将事情告诉了夏子轩。
夏子轩一听差点没有当场掀桌。
他再不喜欢亓童,可他到底是他的皇后,这绿帽子是个男人都不愿意戴啊!
可是想到亓童这个贱人竟然给他戴绿帽子,他的一张脸顿时跟着黑了。
他心里骂了无数个贱人。
急匆匆地让大家散了,然后带着人去抓奸了。
为了羞辱丞相,他还特意叫上了他一起去。
一行人由着翠莲领头,急匆匆地往御花园去了。
为了防止这两个不要脸的奸夫淫夫跑掉,夏子轩提前让人将整个御花园封锁起来。
还没等他们走进,就听到了一阵十分压抑的声音,跟来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各个面面相觑,然后低下头都不敢抬头往皇上这边看。
而夏子轩这会已经气疯了,他的皇后,竟然真的敢背着他跟别人苟合。
他的一张脸直接就跟着扭曲了,额角的青筋都要凸出来了。
他气冲冲地走进,结果听到更劲爆的声音。
“我跟皇上比起来,谁更强点?”
“别跟我提皇上了,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以前还能勉强满足下我,现在他是连起都起不来了。
谁能想到这堂堂的皇帝,竟是个不-举的,你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让我怀了,皇上不-举,我这要是怀了,不得直白告诉他我偷人啊!哎呀,你慢点……”
然后又是一阵压抑又高亢的声音。
其他人心里更是震惊到不行,什么,皇上竟然不-举。
可随即除了丞相之外的奴才脸色都跟着惨白。
他们知道了皇上的秘密,这下子怕是脑袋都要不保了。
特别是翠莲,明显是听出了声音的不对劲,她甚至想上前看看是不是她家主子。
可是皇上就在跟前,她根本就不敢动,只是整个身体都在抖,心里想着,这下子彻底完了。
亓童没有告诉丞相皇帝不-举的事情,这会他听了也是震惊的不得了。
随即他又坚定了几分,想着将夏子轩赶下台果然是对的。
随行的十来个人心思各异,夏子轩则是彻底失去理智,一张脸更是骇人,他直接拔过旁边侍卫的刀,朝着前面的树丛走过去。
树丛很快被拨开,里面藏着的赤果果的两个人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刚才夏子轩气急,都没有注意说话的声音不是亓童。
他是一直以为是亓童的,结果看了才知道,背叛他的竟然是安岚。
这可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不但背叛他,还敢羞辱他。
那瞬间夏子轩仿佛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顿时目眦欲裂。
即便这会都暴露了,可是这两人还跟没看见似的,还在那边奋战。
夏子轩脑中的理智彻底断了,他想都不想直接一剑刺进那个奸夫的心口处。
鲜红喷的安岚满脸都是,愣是让安岚亢奋的神经扯断了。
仿佛从沉睡中敢苏醒似的,她明显有些茫然。
直到夏子轩又朝着那个奸夫刺了一刀,刀尖从后颈刺进去,又从前颈出来。
离着安岚不过巴掌长的距离,夏子轩只要再使点力气,那刀尖绝对要刺到安岚的脸上。
安岚顿时清醒过来,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情况。
当她发现自己竟然跟低贱的暗卫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直接惊地大叫,“啊……怎么会这样。”
夏子轩早就气到没有理智,安岚还在那边叫,他就更恼火了,“贱人,干出这般下贱的事情,你还敢给我喊。”
说完直接一刀砍在了安岚的肩膀上。
安岚难以置信地看着肩膀上的刀,显然没有想到夏子轩会砍她。
她忍着剧痛伸手抓住了夏子轩的手,“皇上,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
“你个贱人,都这样了,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完直接一巴掌抽在安岚的脸上。
安岚被打的差点昏过去,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子轩将刀丢掉,“把这个贱人押入天牢,至于这个杂碎,给我剁了喂狗。”
夏子轩说完准备要走,可是看到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顿时眸光闪过几丝狠厉。
“拉下去,都给我杀了。”
丞相赶紧开口,“皇上放心,臣什么都没看见。”
太监跟宫女也连忙跟着跪下了,“皇上,我们也没看见,皇上饶命啊!”
夏子轩额角突突地抽-动着,他恶狠狠地看着低着头的丞相。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连丞相都给杀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今天晚上他经历的耻辱,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他现在根本就动不了丞相。
于是他只能心塞地来了句,“朕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给任何一个人知道。”
“皇上放心,臣眼睛不好,什么都看不见。”
夏子轩憋着一肚子气直接拂袖而去.
那些宫女太监更是难逃一死。
翠莲在被杀之前还在想着,今天晚上不是来抓皇后的奸的吗?
怎么最后对象却变成了他们家娘娘了呢?
她脑子一转马上想到他们是中计了。
她想回去跟她家娘娘提个醒,可是身后侍卫刀起刀落,翠莲瞬间失去了呼吸。
再也说不了了。
丞相见夏子轩离开,摸了摸头上的汗。
今天晚上皇宫发生这么精彩的事情,他得赶紧回去讲给孩子他娘听才行。
第059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20)
此时亓童在自己寝宫里吃着美食,旁边的投影播放着刚才在御花园发生的一切。
看见夏子轩气的一副要便秘的样子,亓童乐的直捶桌子。
“白白,看到没有,夏子轩气的脸都要绿了,怎么没有把他给气死算了。”
“就算现在不死,也离着死不远了。”
“那是,这个杂碎,我不弄死他,我不姓亓。”
亓童的豪言壮语才刚说完,就听到了长孙恒从门外传来的声音,“童童要弄死谁?”
亓童本来还是歪在桌子上的,听到声音赶紧让白白将投屏给收了。
几乎是收完的瞬间,这门开进来了。
长孙恒还不忘记往旁边看了看,“你跟谁在说话?”
亓童没有内功,自然听不到远处的声音。
可长孙恒内功了得,老远就能听到亓童屋里的声音。
亓童暗暗庆幸,他没将投屏的声音放出来,不然的话,长孙恒肯定要以为见鬼了。
长孙恒往屋里看了看,确实除了亓童没有看见亓童人。
可是奇怪他刚才明明就是听见他在屋里讲话啊?
亓童赶紧嘿嘿直笑,“哪里有什么人啊,我刚才在自言自语啦!哥哥,你赶紧给我说说,御花园里的事情。”
长孙恒没觉得亓童会骗他,于是就收回视线,道:“安贵妃被皇上打入天牢了,她当众给皇上这般难堪,皇上肯定不会再留下她了,十有八九是要被赐死的。”
虽然已经知道这个结果,可是再听长孙恒说一次,就还是很爽的感觉。
“这个安贵妃就是咎由自取,她要不是想置我于死地,我也不会做得这么绝。”
之前亓童知道安岚派人在盯着他,他就是故意让她知道自己偷人。
按着安岚的秉性,肯定会想办法揭发他。
今天刚好大家都去宴席那边,御花园这边就不会有嫔妃过去。
亓童故意去御花园那边晃了晃,让他们以为他在跟情人幽会。
这么好的机会,安岚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而亓童正好等着她过来,靠着白白的幻术,他让安岚跟她派来监视他的那个暗卫直接搞上了。
他就不信,这安岚当着夏子轩的面给他丢这么大一个丑,夏子轩还能让她活着?
夏子轩这个人只在乎他自己,就算之前他真的喜欢安岚,可经过晚上之后,这份喜欢就会变成恨,更会加速安岚的死亡。
“经过今天这事情,夏子轩不知道会不会发疯地过来搜你的宫,今天我就不留下来陪你了,不早了赶紧睡,明天再来找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子,长孙恒这才离开。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准时,在他离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夏子轩拿着剑直接踹开了他寝宫的门。
然后让人搜查宫里的每处角落。
晚上夏子轩真的是被安岚气死了。
回宫之后砸了很多东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他太气了,可记不住去御花园之前于公公跟他说的是什么话。
但是于公公不会记错啊!
虽然他知道这会皇上生气,但是他对皇上忠心耿耿,自然是要给皇上提个醒的。
“皇上,奴才知道您这会正生气,本来不该再让您伤神,可是有一件事情奴才不明白,还是想跟皇上您说说。”
“要说就说哪里那么多的废话。”夏子轩气地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于公公继续道:“奴才分明记得,刚才翠莲过来跟奴才说的是皇后跟人在御花园行苟且之事,这安贵妃在那边帮忙看着,让翠莲过来跟皇上禀告这件事情的。
可怎么到了最后,这私通的人却成了安贵妃呢?皇上,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些古怪吗?”
夏子轩停止了喝酒,忍不住转动了脑子,他这种人最是喜欢往阴谋那边想。
而这次也真的让他发现了真相,“你是说,刚才本来我看到的应该是皇后,有可能是因为皇后发现了安贵妃的计谋,就直接拉安贵妃做替死鬼了?
可是,你又怎么解释,当时说那些话的人确实是安贵妃,这所有人都听到了,她躲赖不掉。”
在夏子轩看来,不管这事情是谁起的头,也不管到底是谁害了谁。
但是安贵妃跟那个低贱的影卫睡了是不争的事实,单这点,安贵妃就没活路。
当然,若是这一件是皇后的故意陷害,那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于是夏子轩又带着人直接来了亓童这边。
他是既想搜到其他人,又不想看到连皇后都要背叛他。
不过,一通搜查之后,夏子轩是什么都没有搜到就是了。
即便他们在那边搜查,亓童也很淡定,甚至还慢悠悠地磕着瓜子。
夏子轩却看不得他的当然,直接将他手里的瓜子全部都拍到脚下去了。
“亓童,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朕都在你面前了,你居然敢不理朕,甚至该有的礼仪也没有,你是以为朕不想杀你是不是?”
亓童真的想顶一句,你杀看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杀他。
但是想到夏子轩才刚被心爱的人背叛,心里可是难受的很,他就发下善心,不去揭他的疮疤了。
于是他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给他行了个礼,“参见皇上,皇上吉祥,愿皇上天天开心,事事顺利,最好每天的心情都跟今天这般好。”
夏子轩听完更生气了,今天他可是被心爱的女人给背叛了,要是以后天天都那样,他的嫔妃都来给他戴绿帽子,这还了的。
本来心情就不爽的跟个炮仗似的,像是一点就要燃起来了,偏偏亓童还挑衅他。
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炸了,这后宫真的要将他给逼疯了。
他脸色铁青地指着亓童,“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安岚的事情有没有你的手笔。”
亓童眨巴着眼睛看他,“皇上,你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而且皇上别忘了,是你把我囚在这里的,我一直关在这里,我能做什么啊?”
亓童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可无辜了。
可夏子轩就是有些不信,“来人,把皇后……”
他想说皇后既然这么的嘴硬,那就把他拉下去逼供一番,折腾疼了,就不信他还不说实话。
可是他这话还没说出口,一直隐身在旁边的白白直接朝着他的脑袋捶了下。
夏子轩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痛,直接昏死过去。
于公公忙着将人带回去,也顾不及亓童了。
而且他到底是个奴才,哪里有办法对付人家皇后。
等到人一走,亓童冷哼了声,“白白,看来是有段时间没有教训夏子轩,又让他开始无法无天了。”
白白顿时嘿嘿笑了起来,“他可能是想他的老祖宗了,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了。”
随后亓童吃下隐身丸,带着白白去找夏子轩算账了。
今天非吓死这孙子不可。
夏子轩回了自己寝宫,于公公立即就叫太医过来看诊。
可是这太医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是什么毛病。
甚至他觉得皇上只是睡着了而已,但是他知道不能这么说,于是他斟酌着道:“皇上这是累了,疲劳过度才会晕倒的。
让他休息一会,皇上要是醒了,公公记得要劝皇上放宽心,切不忧思过重,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于公公听完都愁,这皇上被戴绿帽子了,想不在意都难啊!
连这都无所谓,那还当什么男人啊!
不过这事情算是秘密,他这小命好不容易保下来的,自然是要爱惜,不能让太医也知道这个是事情。
太医看完就下去开药了。
于公公正想着将人都退出去,让皇上好好休息的。
可是这人还没退的,这皇上突然睁开眼,一直盯着屋顶,瞧模样有点惊恐。
于公公没有在意,赶紧上前道:“皇上,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让太医进来再看看吗?”
可是夏子轩根本就不理他,直接将枕头往上扔去,然后紧张兮兮地道:“不是我害得你的,你别来找我,你给我滚,滚啊!”
于公公被他这么一说,又疑惑又害怕。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啊?做噩梦了?”
可是夏子轩依旧不理他,拼命地赶着眼前的人。
此时夏子轩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处,那里是曾经被他害死的皇子。
先帝的子嗣特别多,除了当初夺权的几个,剩下都是年纪比较小的。
这要是就几岁,他肯定很放心,偏小他两岁的十三皇子,母亲娘家不算差,本身也有能力,跟他玩的也最好。
当初十三皇子就说过,他无心皇位,他只想过快活的日子。
可是那是夏子轩却听说先皇要将皇位给十三。
当时的夏子轩为了皇位已经疯魔了,即便十三一直对他很好,一直把他当哥,甚至真的无心皇位,最后还是被夏子轩给推入湖里给淹死了。
自从十三死后,夏子轩就经常梦到十三回来质问他。
这会他也以为在做梦,那十三全身湿哒哒地朝着他走来,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给我拿命来。”
说着就去掐夏子轩的脖子。
夏子轩难受地去拉,可是怎么都拉不开。
他难受地往于公公那边看,想让他们来帮忙,可是于公公只是站着不动。
于公公当然不动了,他完全弄不清楚什么情况,就见皇上激动地一直往自己的脖子上掐,那样子要把自己掐死的节奏。
怕皇上真的把自己掐死了,他赶紧上前阻止。
终于,掐着夏子轩的手松开了。
夏子轩得了自由,直接一巴掌盖在于公公的脑袋上。
“这么久才来,你干脆让我被掐死之后再来。”
于公公很委屈,“都是奴才愚钝,可是皇上还是不要折腾自己了,待会伤到龙体怎么办啊?”
夏子轩听出了不对劲,指着不远处,“十三在那里,你都看不见?”
于公公顿时毛骨悚然,但还是老实地摇摇头。
十三皇子在那吗?可他真的看不到啊!
第060章 被摄政王觊觎的冷宫废后(21)
见于公公没有说话,夏子轩不依不饶,“说啊,十三在那里,你到底看没看见啊?”
夏子轩抓着于公公的衣领,勒的他都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于公公觉得,要是他再不回答,这皇上八成得把他给勒死,他怕了,赶紧道:“看到了,看到了,十三皇子在那,老奴看见了看见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夏子轩这才松开了于公公。
他一转身就看见十三又朝着他扑过来,“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我也告诉过你了,我对皇位没有兴趣,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我。”
十三使劲地抓着夏子轩的头发,那力道简直要将他的头发扯下来似的。
夏子轩不甘示弱,也去扯对方的头发。
十三的头发是披散的,夏子轩一抓就抓了个正着,然后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十三一直问他为什么,夏子轩怒了,直接道:“因为父皇要把皇位传给你了,好不容易其他人都死光了,我终于是见到一点光明了,我怎么能错过。
就算你不想又怎么样,要是父皇真的要你当的话,你的母亲能允许你拒绝吗?
只有你死了,才是最安全的,你不是一直说不管我跟你要什么东西,你都能给吗?那为了我,你去死又有什么不对?”
这时候夏子轩正跟十三打的难舍难分。
不过这些都只是夏子轩的幻影而已。
白白跟亓童早就站在另一边看戏了。
听着夏子轩这么无耻的话,亓童忍不住呸了声,“这个夏子轩真的是自私自利到极点。
那十三皇子是真心对他,可结果夏子轩却为了一己之私把他给害死了。
这种要德没德,要人性没人性的人怎么就让天道看上了,还让他当了皇帝,享受一世的荣华。”
上辈子没有他的干预,原主跟丞相一家几乎都要死绝了。
后来朝堂上的大臣凡是不顺着他的意的,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打压了。
到了最后,夏子轩身边的忠臣都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奸佞小人。
夏子轩治理下的永夏国奸臣当道,民不聊生。
在夏子轩死后不久,原本强盛的永夏国直接被眼前的附属国打的毫无反击之力,到最后偌大的国家都被周边国家都给分割蚕食了。
只要回想原主留下来的那些悲惨的剧情,亓童就恨不得将夏子轩这个小人给活剐了。
上辈子没人治他,这辈子他休想再有半分快活。
白白设下的幻影让夏子轩根本就分不清梦还是现实。
于是于公公跟其他人看了一个晚上夏子轩跟个疯子似的在寝殿上大喊大叫,明明没人,却一直对着空气说话。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皇上这怕是要疯的节奏。
夏子轩折腾了一个晚上,早朝自然只能取消。
亓童不想再跟夏子轩玩下去了,就叫白白日日去吓唬夏子轩。
就这样,夏子轩晚上被吓得整个皇宫到处乱窜,到了第二天就瘫在床上睡觉。
皇上的情况其他的大臣自然也知道,不过大部分人都还没将夏子轩往疯子那边想,只觉得他有些荒谬。
这样连着一个星期后,亓童没让白白再去吓夏子轩。
于是隔天,大臣们终于见到了明显瘦了一圈的夏子轩。
夏子轩天天晚上不睡,吃也吃不下去,整天还神经兮兮的,脸色自然是不能好的,眼底一片青色,颧骨变的特别凸出,一张脸就剩下皮黏在上面似的。
夏子轩这样,简直跟鬼没有两样。
大臣们看到夏子轩这样都纷纷倒吸了口气,甚至还有人疑心,皇上这是不是被狐狸精给吸了阳气,不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可不管怎么样,皇上难得有空出来早朝,他们赶紧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要禀报。
要说这几天确实出事了,南方大水,将大片的农田给浸了,北方这边则是出现干旱,也将地里的农作物都给晒死了。
现在南北方的灾情都不容耽误,急需夏子轩做出相应的补救措施。
可是当大臣们将事情禀告完了吧,这皇上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甚至在大臣多催了几句之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救,拿什么救?要救你们倒是把钱给拿出来啊!
没有对不对?你们一个个都舍不得拿钱,还在这边讲这些没用的话干嘛?等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说吧!”
夏子轩这毫无人性的话让底下的大臣都给愣住了。
有些比较耿直的大臣直接道:“那陛下这意思是不管了吗?可是那些都是我们永夏的子民啊,不能不救啊陛下,若是要让那些百姓寒了心,以后谁还来拥护陛下您啊!”
夏子轩自从出现幻觉后,这脾气就跟着暴躁了许多,他最讨厌别人忤逆他,他没觉得谏言的大臣有多好,就是觉得很讨厌。
完全不等给他争辩的机会,夏子轩出声骂了,甚至让侍卫直接将这大臣押入天牢。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夏子轩会这样,其他大臣完全不敢再说什么了。
南北方的灾情并没有解决,可是大臣们都不敢再提了。
就这样又拖了数日,另外大臣的家乡就在此次的受灾范围内,他实在是太想给家乡的乡亲一条活路,于是旧事重提,想让皇上拨款,且言辞极其的激烈。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跟疯了似的,直接抽了侍卫的刀,在朝堂上就把那求情的大臣给捅了。
捅完之后还恶狠狠地道:“朕的江山明明好好的,你非要在那边危言耸听,朕不需要你这样的臣子。”
夏子轩这时候又饿狠狠地对其他的臣子道:“有谁还有不服气的,给我站出来啊!”
自然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所有人都惧怕瞧着好像疯了的皇帝,一个个躲的远远的根本就不敢上前。
似乎这样还不够,夏子轩突然盯着眸子眼神凶狠地道:“十三,你是不想放过我了是不是,好啊,今天我就跟你拼了,看我是不是怕了你。”
然后满朝的大臣就见他们的皇上就像是疯子一样在大殿上像个疯子似的,又跑又骂。
当他们看到皇帝竟然用刀子往自己的手上砍,把自己砍的鲜血淋漓后全都震惊了。
之前谣传这皇上疯了,他们是不信的,可是现在亲眼所见,他们不信不行啊!
他们的皇上真的是个疯子啊!
夏子轩失血过多就被于公公让人抬下去了。
大殿上的官员走的时候还心有余悸,觉得以后上朝都有阴影了。
夏子轩被抬下去之后躺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都没醒。
而这是丞相站出来了,他将朝中几个比较有分量的官员都秘密约到家里。
等人到齐,他也不拐弯抹角,“诸位应该也看到了,皇上他已经疯了,难道我们要让一个疯子当我们的皇帝吗?”
丞相这话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这毕竟是谋反的事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最后还是兵部尚书接了话,“我第一个不愿意,我不想以后上朝无缘无故就被捅死了,只是换个皇帝的话丞相这边可有合适的人选?”
“摄政王难道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要是别人的话大家可能还有意见,可这人要是摄政王的话,基本就没人反对了。
毕竟他们中有的人可是清楚的很,这皇位本来就是摄政王的,当初要是他肯当这个皇上,还有夏子轩什么事情啊!
之后亓童又伪造了一份圣旨,说是夏子轩知道自己身体不行,所以将皇位传给了摄政王。
站在夏子轩的这派人当然会质疑这圣旨的真实性。
可是他们质疑没有任何用,丞相跟摄政王都联手了,其他人再叫嚣有什么用?
就这样,在夏子轩还在昏睡的时候,他被拉下皇位,除了他还剩的那口气,什么都没有了。
在长孙恒登基的前一天,亓童去了天牢。
安岚本关进天牢后,就日日叫着要见夏子轩,可是夏子轩都自身难保了,哪里还会顾上她。
她叫了十来天,知道没用就识相地不再叫了。
然后每日像条狗似的在天牢里苟延残喘。
要说天牢里没人对她用刑,倒不至于垮的这么快,只是她被抓进天牢那日,被夏子轩给砍了一刀。
那伤到了天牢里没有好好治疗,甚至因为感染伤口溃烂严重。
现在安岚身上散发着腐肉的臭味,还是白白提醒,要是再不去跟她打声招呼,这人怕是要死了。
于是亓童牵着长孙恒来了。
安岚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是听到有人叫她,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
蓬头垢面,身上满是恶臭,要不是为了给原主出气,亓童真的不愿意来这一趟。
等安岚看清楚是亓童后,那双黯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带着愤恨,朝着牢门口爬了过来,“是你,就是你,亓童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我的对不对?”
安岚又不傻,在被丢进天牢后她就想清楚怎么回事了。
她肯定是被亓童给设计了,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苟且。
肯定是亓童,是亓童陷害的她。
亓童也没否认,“对啊,是我啊,就准许你害人,就不准我反击吗?安岚,你会有今天这下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看着亓童得意的神色,安岚吃他肉的心都有了。
“我要叫皇上知道,我要叫他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要让他杀了你。”
亓童笑了笑,拉过长孙恒亲密地道:“你应该还不知道,皇上换人了,现在摄政王是皇上了,你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啊?”
安岚直接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