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我想见你。”沈知意又重复了一遍。
“好,你等等我,知意,给我三分钟,你先别哭,我马上到。”
他匆忙关闭设备,手忙脚乱中也不知道踢到了什么装备,录音室里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电流声。
傅闻洲最怕听到沈知意哭,几年前去国外那次,他宁愿提前出发也不愿让沈知意看着他走。
要是听见沈知意哭,他就又舍不得走了。
没有一声告别和准备,今晚的“顶流”南风就因为接到了一通电话这么匆匆下了播。
匆忙赶到沈知意家,傅闻洲正准备敲门,掀眸间就看见楼梯口那个小小的人影。
她正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双臂搭在双膝,脸颊埋了上去,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傅闻洲半蹲在她面前,本想摸摸她的发,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手。
“三分十一秒。”
她没抬头,声音有些闷,也不知道怎么认出他来的。
“嗯?”
“你说你三分钟过来,现在已经三分十一秒了。”
傅闻洲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路上绊了一脚,我的错。”
“那个南风,一直都是你,是不是?”
傅闻洲沉默几秒,嗯了一声。
“既然你为什么不能打电话给我呢,非得搞得这么花里胡哨吗?”
沈知意抬起头,声音颤抖的厉害,眼眶早已经红的跟兔子一样。
傅闻洲半蹲在下一层台阶上,微微抬头,心疼的看着她,怕沈知意炸毛,他也不敢上手帮她擦擦眼泪。
“如果我打给你了,你真的不会下一秒就冲到国外来?”
第43章 、搭不搭8
男士外套被轻轻披在沈知意肩上, 又宽又长,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衣摆松松垮垮的搭在台阶上, 堆起一层浅浅的褶皱。
“我才不会去找你。”
沈知意脸颊微微涨红, 偏过头不去看他, “我才不在乎。”
“是。”傅闻洲坐到她身边, 轻笑一声,“是我多想了。”
不仅没有拆穿沈知意的小别扭, 又没有敲她的脑袋,反而顺着她的话来。
这可一点也不像傅闻洲的行事风格。
沈知意试探性的掀眸看着他。
额头上的伤痕依旧紫红一片,估计并没有去刻意处理过。
手腕处也不知何时新添了一道狭长的新伤口, 从虎口处一直延长到腕间尺骨处, 伤口还在隐隐约约泛着血痕,在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傅闻洲可真倒霉。
遇上她之后,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受伤了。
“你这又是怎么搞的?”
沈知意朝着他手腕处的伤痕轻轻扬了一下下巴。
“哦。”
傅闻洲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微微抬了一下手腕, 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刚才在录音室的时候着急过来, 碰到设备了。”
沈知意冷哼道:“你总害的自己受伤。”
傅闻洲轻笑一声, 故意想逗她, “那不是有人心疼吗?”
沈知意才不吃他这套,撇撇嘴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受伤太多次了,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气氛安静了下来, 他们并肩坐在一起, 中间却隔着一臂左右的距离。
昏暗的楼道灯光将两人的影子笼罩在一起,忽明忽暗, 想要亲密又不敢靠近。
几秒之后, 傅闻洲起身半蹲在沈知意面前, 双手将披在她衣服外套轻轻拢了拢。
“知意,其实我今天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子,精致,奢华,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盒子打开,里面藏了一颗小小的钻戒。
钻石是向日葵形状的,看起来低调又漂亮,灯光偶尔闪过还会泛着浅蓝色的光。
沈知意心尖像是被烫了一下,眼皮不受控的颤了颤。
傅闻洲垂下眸看着眼前的戒指,轻声道,“这个戒指是我前年回国的时候买的,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了珠宝店,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莫名觉得很适合你,所以我就买下来了,就当是,迟到了三年的补偿。”
能看到光明的那一刻,傅闻洲几乎第一时间赶回了国内。
那天正好是沈知意的生日,周正和成娇娇等人在给她庆生。
宴会举办的很低调,场所也不大,应约到来的人却不少。
从小到大,沈知意的人缘都很好,上学的时候总能交到不少朋友。
那天她难得唱了首歌,衣着明显简单打扮过。
长发随意散落在修身的白色长裙上,她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轻声吟唱,漂亮到出尘。
灯光摇曳晃荡,渲染出她一袭白裙的身影,若隐若现,似有几分干净纯粹。
傅闻洲记得很清楚,这晚她唱的歌叫《蒲公英的约定》。
是他第一次从她的mp3里听到的那首歌。
那时候沈知意总喜欢低着头躲在窗户后偷偷看他。
傅闻洲很早就发现了,他也不拆穿,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那个方向看上一眼。
没过多久,沈知意就将那层厚厚的窗帘拉了起来。
也不知怎么的,看不到对面窗户后那个小小的身影,他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总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一曲完毕,沈知意便托着裙摆下了台。
台下有男生向她表白,被沈知意自然而然地拒绝了,理由是她有男朋友,只是他们暂时没在一个地方。
傅闻洲站在玻璃窗外有些出神的看着她,一直等到宴会结束了都没有进去。
他忽然觉得,眼睛没彻底好之前,他不该打扰她的生活,不然又要害得她替他提心吊胆,害得她总是难过。
当天晚上,沈知意发了整整一年唯一的一条朋友圈。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配图没有多余的表情包。
——今年二十岁啦,本以为会在二十二岁那年成为你的妻子。
机场旁边有个巨大的婚纱店,那晚正好遇上飞机延点,他鬼使神差的走进了那家婚纱店。
这枚戒指也就是在那时候挑的。
沈知意目光落到戒指上,眼眶有些红,半晌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
“那我们什么时候领证?”
“嗯?”
傅闻洲有些没反应过来。
“要不明天吧。”
沈知意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眼底满是警惕,“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
傅闻洲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手背。
“求之不得,如果你愿意的话。”
当天晚上,沈知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半天,还是决定提起跟沈持打个电话试探一下。
“哥,在忙吗?我想问你个问题?”
对面大概是刚忙完工作,声音明显有些疲惫,掐了掐眉心道,“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遇见自己喜欢的人了,并且毕业就想结婚,您怎么看?”
“什么意思?傅闻洲回来了?”
沈知意猛地心虚了一下,慌忙解释:“不是,我就举个例子问一问。”
她一时半会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总不能说他俩分开了三年多,重逢的第二天傅闻洲就开始求婚,她就迫不及待的说要领证嫁过去吧。
沈持这下不说话了,沉默半晌,他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知意,你要想好,傅家可和我们家里不一样,他们家家规是祖祖辈辈立起来的,像你这样性格的到了他们家可不一定过的舒服,而且我咨询过傅闻洲的眼睛并不是完全性康复,现在虽说能看见了,后期还指不定有多少后遗症,要是他经常进医院,你也陪着他?”
“这些我都不在意,哥,您也不用觉得我不懂事被她蒙骗,其实我觉得我这两年成长多了,也想清楚很多事情。”
沈知意眼睫微微颤了一下,目光落到指尖的戒指上。
“我喜欢傅闻洲马上十年了,我连他最狼狈的样子都见过,即使是那样的他在我眼底也依旧很有魅力,他说他这次回来是专程来娶我的,我也很乐意嫁给他。”
“至少从十年前开始,嫁给傅闻洲就是我最期待的事情之一,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变过。”
“我知道您心疼我,不想让我陷入傅家这样的麻烦事里面,也害怕我嫁给傅闻洲以后会总是担惊受怕的担心他的眼睛。但是哥,这些年知意在异地不是白白待的,我有学着让自己去独立去从容的面对这些事情,现在都很少给您添麻烦了不是吗?所以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自己去面对这些事情呢?我不能总逃避了不是吗?”
沈知意发现,他俩不对是做了二十多年兄妹,这样的长篇大论对她来说很受用,对沈持来说同样如此。
一番肺腑之言说完之后,对面安静了许久许久,久到沈知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挂断电话之前,他扔下一句。
“明天下午,你和傅闻洲过来我这里一趟,我们聊聊。”
作者有话说:
姐妹们,我回来惹呜呜,请了好几天假很抱歉,这几天阳了太难受了实在敲不动键盘,宝们千万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尤其是有基础病的宝贝们,能不出门绝对不要出门啊!
第44章 、搭不搭9
当晚和沈持聊过之后, 沈知意第二天就将两人聊的内容大致告诉了傅闻洲。
说她哥说要见见他俩,但是看那态度大概率不会同意她俩在一起,说不定还会趁机嘲讽嘲讽傅闻洲。
她哥这人她最了解了, 真要等到两人见面的那天, 他绝不会对傅闻洲留什么好脸色, 倒也不是针对傅闻洲, 只是在沈持眼里,全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沈知意。
十年后二十年后想娶若是旁人想娶沈知意, 他大概也是这个态度。
傅闻洲倒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只是点点头说了句他知道了。
沈知意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这就没了?”
傅闻洲也愣了一下:“嗯?”
“傅闻洲!”沈知意一下子不乐意了, 微微蹙眉看着他, “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当然想娶。”
傅闻洲伸长手臂揽住她的腰,笑道,“我这不是在想对策嘛。”
“我不信!”沈知意冷哼一声, 脸颊微红的扭头甩开他, “你就是不想娶我, 看起来一点也不上心。”
“知意。”
傅闻洲手臂上用了些力气将沈知意带回来, 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抬起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巴。
“我发誓,傅闻洲只想娶沈知意,无时无刻都想, 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就想娶。”
沈知意眯起眼睛看他:“那你说你爱我。”
“傅闻洲爱沈知意,一辈子只想娶沈知意, 爱的不能再爱了。”
“肉麻, 都是花言巧语。”
沈知意有些别扭的偏过头不看他, 嘴角的弧度却不知不觉扬了上去。
傅闻洲明显捕捉到她的小情绪,微微闭上眼睛,搂着沈知意的腰轻声哄着。
“亲一亲眼睛好不好,眼睛疼。”
沈知意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四周,也不管有没有在看红着脸颊贴上去。
“少装。”
用成娇娇的话来说就是,得,这俩人又开始选择性眼瞎。
从这天开始,傅闻洲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每次沈知意偷偷溜到傅闻洲家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在皱眉翻阅手中的资料。
主要这人看到她之后都会下意识的把资料藏起来,沈知意为此很是不爽。
直到某天深夜,沈知意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翻阅手中的资料,她实在忍无可忍的披上外套朝他走去。
“傅闻洲,你翻什么呢?干嘛还要理我这么远?”
傅闻洲把资料反扣在桌面上,挺淡定的伸出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没什么,挺困的,先睡觉吧。”
沈知意狐疑的将目光落到资料上,扬起下巴指了指,“那是什么?我要看看。”
傅闻洲的目光也随着沈知意指的方向望去,他沉默了半晌后,收回视线直接将沈知意拦腰抱起朝着床的边沿处走去。
泛着凉意的唇角轻轻蹭了蹭沈知意的下巴,傅闻洲的声音带着几分闷声的柔。
“回头再告诉你,现在困了,先睡觉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在沈知意下巴上,沈知意心脏莫名一阵躁动,连带着眼睫都颤了颤。
她脸颊微红的勾住傅闻洲的脖子,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可我现在睡不着。”
傅闻洲轻轻笑了笑,吻上她的唇瓣,微凉的指尖覆上她细长的脖颈,在她逐渐燃烧沸腾起来的体温上一寸寸探寻。
“那我讲故事来哄小朋友睡觉,嗯?”
沈知意往床里面的位置挪了挪,拍了拍床面,“那你坐到这里来讲。”
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一摞被傅闻洲反扣起来的资料放在窗边,书页被晚风吹过微微卷起一个弧度。
透过密密麻麻的正楷字体,最上面的标题上只有显赫的四个大字——股份转移。
或许是雨声太过沉闷,两人看了半天天花板都毫无睡意。
傅闻洲干脆转过身搂住沈知意的腰,指尖在她的发丝上绕来绕去,“知意,在想什么呢?”
“我之前听哥哥说,爷爷家的小宅子好像已经被傅卓卖出去了。”
沈知意也没有瞒他的意思,转过身来与傅闻洲四目相对。
“傅闻洲,你这次回来之后听说了吗?”
“知道。”傅闻洲微微敛了一下眼眸。
“那那栋宅子你真的不打算要回来了吗?”
傅闻洲嘴角微微带笑,指尖百无聊赖的绕着沈知意的发丝,目光也落在指尖上。
“傅卓没那个胆子变卖傅家的家产,基本都是得到上面的指挥,那栋房子爷爷早就转移到我的名下了。”
她愣愣的看着傅闻洲,目光有些呆滞。
傅闻洲以为她没听懂,正要说话,就听她喃喃开口了:“所以你没有跟傅卓闹僵是吗?”
傅闻洲也有些没缓过神,完全没想到她竟是在想这些。
“这是个意外,我下次会讲给你听,小宅子也不会被卖掉。”
能被傅闻洲这样有把握说出来的事情,说明他心里有底,沈知意也就放心多了。
她眉眼带笑,颇为殷勤的钻进傅闻洲怀里,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我就知道你很喜欢那个房子,其实里面的回忆还蛮多的,对吧?”
傅闻洲轻吻着她的额头,笑了笑没说话。
确实是有不少回忆呢,要不是那栋小宅子,他甚至连遇见沈知意的机会都没有。
窗外凉风寂寥,两人挣扎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困意。
沈知意从床上爬起来,到柜子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把满是灰尘的吉他,用水浸湿毛巾仔仔细细的擦着里面的缝隙。
她抬起眼睛看着傅闻洲,“给我唱首歌吧,这次就给我一个人唱,好不好?”
沈知意话还没说完,傅闻洲就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一双白嫩纤细的双腿搭在傅闻洲的手臂上,她下意识的搂着他的脖子。
沈知意轻轻笑了笑,指尖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滑动,轻声道,“傅闻洲,我其实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傅闻洲沉默了一瞬,任凭沈知意挂在自己身上,腾出一只手捡起床上的衣服搭在她身上。
“你猜猜看。”
“大一?”
“不对。”
“高三。”
“或许,更早一点呢。”
他目光落在衣服上,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更像在自言自语。
“那就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呗。”
沈知意笑了,温热的唇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傅闻洲的喉结,声音放得很低。
“傅闻洲,你真俗。”
“知意,你记不记得,高一有段时间,我过得不太好,那会你住在我家,每天早上都会煲上一碗热粥。”
沈知意反应半晌,才得出一个结论。
“那你是觉得我做的粥好喝?”
傅闻洲笑了笑:“那确实味同嚼蜡。”
沈知意简直气笑了,极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有病啊。”
沈知意当然记得那段时间。
当时沈持出差在外不放心,就让沈知意在傅爷爷家住几天。
那段时间傅闻洲也住在傅爷爷家,两人的房间几乎墙贴着墙,完全不隔音。
也不知道傅闻洲遇到了什么挫折,他总是不开心,还老在吃饭的时候发呆。
整整一周,沈知意几乎没跟他说过话。
某天晚上回房间早,沈知意躺在床上,脊背贴着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
尽量用最近的距离和他靠在一起。
她知道傅闻洲没睡着,之前好几次都看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可能是夜晚的情绪作祟,沈知意胆子也大了些。
她轻轻敲了敲两人之间那面镂空的墙壁。
“睡了吗?”
语气轻轻的,在安静的夜晚听来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怎么了?”
声音带着几分清冽,明显还没睡觉。
“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或许说出来会舒服些。”沈知意轻声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明天早上起来,我会彻底失忆,你就当……就当在对着空气说话。”
“空气要是能说话,可不一定愿意像你这么舍己为人。”
沈知意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哑口无言。
气氛安静了好几秒,她听见对方轻笑了一声。
低沉又性感,和他的声音一样好听,都带着些特殊的磁性质感。
窗帘轻飘飘的被风卷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沈知意耳根诡异的红了。
这面墙果然太不隔音,连这么轻微的笑声都听得见。
他还真开口问了,“沈知意,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沈知意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有。”
“那你喜欢的人若是知道,你跟我在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他不会误会不会生气吗?”
或许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段时间,傅闻洲明显对她放下了戒备心,两人之间的相处也自然了许多。
“不会的。”沈知意轻声道,“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傅闻洲大概理解错了意思,“就这么喜欢?”
嗯,很喜欢。
她在心里默默答。
只喜欢傅闻洲。
“那干嘛不表白,这么磨磨唧唧的不是闲的吗?”
也不知为何,这晚傅闻洲鬼使神差的跟她聊了很多。”他最近看起来好像不大好,应该在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情。”沈知意语气依旧轻柔,“我希望他能往后的每一天都能顺风顺水的骄傲下去,希望他去奔赴更好的前程,感情之类的事情还是不要成为他的累赘才是。”
傅闻洲沉默了许久许久,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
那边轻轻翻了个身,沈知意都听的一清二楚。
半晌,他才轻声说了句,“搞不懂,很晚了,睡觉吧。”
早上上学的时候,沈知意发现傅闻洲每次都起的很早,保姆做的早餐也基本上一口没动过。
也不知道她当时哪里来的想法,第二天早上竟跟着保姆亲自学习了煲粥,为傅闻洲做了好一段时间的早餐粥。
她原本以为每天早上干干净净的碟子是早餐粥被傅闻洲倒掉了。
原来他真的喝了她的粥吗?
那些白粥的味道连她自己都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