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号是晚上23点
然后就是会恢复之前的定时更新时间啦
先提前和宝贝们说一声,感谢支持!!看见营养液终于上100了……心酸又开心哈哈哈哈哈
第24章 孤岛迷失
“——————”
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轰鸣。
七清被震得头都在发疼,一下子就从空荡中回过神来,扶着额头“嘶嘶”几声。
随即下一秒,他眼睛陡然一亮,向着地面看去——
摔落在地上的收音机猛然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随即一个女声忽然从收音机里传出:“喂?喂?请问有人在这个频道吗?我们是阿尔及尔救援队中心,检索到方位信号,请及时与我们联系。”
“如果您此时正处于受伤状态,请冷静下来找到可以庇护自身的场所,安心等待救援队的到来。”
“如果您与同伴分散,也请不要惊慌,经过预估计算,救援队会于三天后到达该方位,届时您可向救援队告知。”
“此前我们已经派出直升机搜寻物理信号,期间发现海滩上的求救信号,已有六名搜救人员到达,但由于未知原因失去联络。”
“若您与该六名搜救人员相遇,请务必告知三天后到达的信息,搜救人员会知道该怎么帮助你们度过这三天。”
“阿尔及尔救援队与您同在,请保持希望,等待——”
“砰!”
还没听完,就见终于忍受不了声音不停叫唤的蓝眼睛挥了下蛇尾,把收音机拍的四分五裂。
而七清,早在女声响起的时候便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杏眼直直看着收音机眨也不眨,脸上来回闪烁着希望与开心的情绪。
这是不是这个世界即将结束的标志?等等,他的任务目标是谁来着?
记得好像是攻略滕陵,让滕陵心甘情愿保护自己。可是现在滕陵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七清捂着头,艰难想道,该不会完不成主线任务了吧。
被他忽视了个彻底的大蛇缠在他的身上,诡异到极致的粗糙冰凉感从蛇躯一路延伸到七清的腿上,他的腰被对方搂住,完完全全地容纳进了蓝眼睛的胸膛里,小小一只形成强烈的对比。
蓝眼睛像是巡视领地般从头到脚一路沿着嗅闻,高挺的鼻梁抵着七清的脊背之间的线条一路往下,硬硬的像是有人拿着东西抵住了他一样。
七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黄瞳蛇男手上被抢夺到了蓝眼睛手里,他之前被蓝眼睛咬过一次,现在就算是有些晕乎,也下意识乖顺起来,蜷缩在蓝眼睛冷冰冰的怀里,怕它一不高兴就又给自己来上一口!
“嗯唔……”
腰间比较特殊的地方被触碰,他憋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喘息,然后害怕地捂住嘴巴,任由背面还贴着的烂布被扯开。
莹白的背部上布满了血丝,特别是在肩膀下面,那里的皮肤微微有些感染发黑,血迹一路顺着脊背漂亮的曲线往下滑落,而后在短裤的松紧带边消失不见。
蓝眼睛替他舔了舔伤口,有些刺痛,但过于低温,七清只是按捺不住地扭动了几下,随即便被摁着脑袋压进了稻草里。
强有力的粗大骨节压在水墨色的发丝里面,将对方的头部下压,在七清拱起背部翘起身子时,蓝眼睛也跟着低下了头。尽管它的动作有些粗暴,但仍然是想要替七清将伤口清理干净,不过兽性终归占据上风,即使是充满怜爱的动作,由它做出来依旧格外凶残。
“嗯唔……轻……轻点……”
逃避似的扭动着身体,本来挺起的腰肢也落了下去,幅度不大,但仍被蓝眼睛不满意地抬了起来,它另一只肌肉分明的手臂搂在了七清的下身,然后把他顺着自己的方向带了上来。
强势的意味完全不容抗拒。
背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轻轻舔舐,蛇信子将滚落的血珠卷进嘴里,裂开的伤口被舔的仔仔细细,不一会儿,就重新变成了粉色的模样。
它嘴里的液体像是有麻醉的功效,也不见疼,酥酥麻麻的,就像是在被品尝一般。
“嘶嘶——————”
好乖。
【好感度+10】
【蛇的好感度:75】
蓝眼睛把已经被压的喘不过气的男孩放下,这里的主人既然已经被它打死了,那这里就该是属于它的地盘。
它的巢穴怎么能是这种混乱不堪的模样。
于是七清眼睁睁看着它把地上那一团已经是一滩肉泥的东西给拖了出去,甩在了外面的地上,飞溅而起的血肉甚至落到了旁边走过的怪物脸上。
那怪物龇牙咧嘴冲着蓝眼睛嘶吼,而后爪子往脸上一摸,摸到肉泥塞进嘴里,亮着眼睛兴致冲冲地把地上的烂泥抱了起来。
见了这幅场景,七清只觉得胃部不适,胆汁在里面疯狂翻涌。等蓝眼睛进来后,看见的就正好是七清捂着嘴巴干呕的样子,它最喜欢的绿色里盈满了生理性泪水,害怕到瑟瑟发抖的样子也格外让它心软怜爱。
蓝眼睛歪头,不懂他为什么忽然散发出恐惧味道,可在触及七清望向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时,恍然大悟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两只手就都是干干净净的了。
它把这里当做了新的巢穴,而巢穴的功能自然是用来度过自身的发【】情期,以及与发【】情期对象交【】配,让对象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卵。
低热的体温正好是孵化卵的绝佳状态,蓝眼睛高兴至极,它明白七清不喜欢听它说话,于是只是在他耳边疯狂发出“嘶嘶”声,巨大的蛇尾绕着他的身体将他缠绕盘旋了起来。
于是空旷土黄的山洞内,就只能看见一个由稻草围城的巢穴里,漂亮白嫩的青年被可怕巨大的半人半蛇盘旋在怀中,没有了半点自由。
而他身后的巨蛇,在盘好之后,就陷入了休眠之中,为了接下来的发【】情期做好体力准备。
强行挪动双手双脚,挣得连脸都憋红了,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也没见自己挣扎出半厘米。
七清被它禁锢在蛇尾与胸膛之间,两条滑腻细嫩的腿不能从中抽离,只能坐在期间,感受着对方浑身冰冷的体温。
他身体还在低烧,此时被冷冰冰的感觉环绕着,居然感到十分舒坦,甚至想就这样靠下去,好好的休息一次。
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他悄悄抬头,只看见了蓝眼睛闭目养神的样子。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黑夜转变为白日,身上压力巨大的蛇尾终于渐渐消失,像是融化一般分开,变成了两条赤条有力的腿,上面布满了肌肉,彰显着蓝眼睛人类躯体里可怖的爆发力。
那双带着青筋的手依旧抓着七清的腰杆,在他动来动去的时候把他一把摁在了腿上,七清轰的一声红了耳根,嘴边嗫喏几下,大腿挤着大腿疯狂踢踹,终于把人从自己身上踹开,可以脚踩大地了。
从对方嘴里呼出的气息仿佛带动了血管里被注射的信息素,只要一靠近这个“人”,七清就会感受到身体里仿佛将要苏醒的火热欲望。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骤然变大,在对方明亮的蓝眼睛下,七清咬牙,推开它,往山洞门口冲。
果然,那些怪物已经变成了人形,正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这里面来回游荡,而那些被圈养起来的人类,有的忽然就被压在身下撕咬啃食,有的则平安无事。
像是末日电影里面形容的丧尸,七清本来要跨出去的脚步霎时间停住,而后被身后的健壮男人抓住,强迫性地挤压在他身上。
没有了神智的蓝眼睛男人只知道凭本能行动,它觉得七清身上很香,于是就把下巴蹭在上面来回摩擦,疯狂呼吸着从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又一路顺着这股芳香,来到最吸引它的脖子,在经过舔舐后已经形成一层薄膜的伤口上不留余力的狠狠咬上一口!
“啊!”
留下一圈泛着红的牙印,在来回痴迷地舔舐那里时,长着一双蓝眼睛的英俊男人表情呆怔的被七清推开。
七清捂着脖子,感受到上面黏糊糊的口水,在看见它那副傻样子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那么喜欢咬人,我咬你行不行?”
男人忽然就把脖子伸了出来,它身上什么也没穿,把七清看的脸一红,恼羞成怒:“你是傻子吗?”
见它对自己的话有反应,七清缓和了下情绪,忍不住问道:“喂,你是不是能听得懂我说话?”
男人眼神木然,眨了眨眼睛。
完全不能交流。七清沮丧地垂下脑袋,他甚至不敢走出这个山洞,害怕一出去就被那些人一样的怪物扑在身上撕咬,这样怎么才能去和那些人汇合?
眼睛忽然盯上了面前的男人,七清试探性地拉住它的一只手,手看起来格外无力非常苍白,可七清才刚刚伸进去,就被对方猛地抓住,攥得死死的。
苦着一张脸,七清再三为自己打气,他千万不能再留在怪物堆里了,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不管是被留下来当玩具还是储备粮,都让他发自内心的抵触。
到底为什么他当初要为了面子什么的,强行给恋爱游戏加了个【恐怖】标签??
万幸七清不知道男人抢夺他的理由是把他视为了发【】情期对象,不然他肯定像个兔子一样惊慌失措到满地乱跑,然后又被不耐烦的蛇男抓回来狠狠惩罚。
完全不知道内情的他拉着男人的手,甩了一下不合脚的鞋子,像做贼一样脚尖先踏地,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周围乱成一团的模糊环境。
太阳光从头顶的缝隙中穿透,斑驳的光斑在地面来回移动,七清用力抓着男人的手不放,明明身体还在发抖,一副胆小仓皇的样子,但却有走出去的勇气。
他想回到之前两天一直待着的地方,告诉其他人可以不用再龟缩在山洞里像货物一样被怪物交换买卖了,却没记住方向和路线,只能像无头苍蝇般来回打转,急得满头大汗。
正当他越走越偏僻,离真实的目的地越来越远时,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拉住他,语气惊喜:“大少爷?”
七清回头一看,居然是张三天!
只见他浑身脏兮兮的,布满了泥点子,脸上还混着黑乎乎的泥土与血渍,一副大战过后的模样,但是他的两个队友不在身边,也不知是死了还是走散了。
在他抓住七清手腕的那一瞬间,本来好好跟在七清身后,起着威慑作用的男人霎时间凶恶起来,粗黑眉眼间的凶神恶煞几近凝聚,澄澈的蓝眼睛也变作浑浊的杀欲。
七清连忙抓住它,他的体型比不上这些男人那样高大威猛,两手只能推搡着对方的胸膛,急急忙忙轻声喊道:“你别,你干什么这么激动,他是我的同伴!”
说着,见推也推不动,它已经飞快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扼住张三天的弱点,七清气愤至极,本来见到同伴逃出来就放松了的心一个不稳,随手就拍了男人一巴掌,手掌拍在冷白色的宽阔背部,肉贴肉,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被背上忽然而至的拍打吸引了注意,蓝眼睛下意识回头,就见七清气得脸鼓鼓的,一张嘴能挂起来一个油瓶,分外生气地瞪着自己。
绿色的杏眼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楚楚动人,蓝眼睛不知为何就松开了手,朝七清慌着挤了过去,强势地拉起了他的手掌,硬生生把粗大的指节往七清比他小了一整个号的手里挤进去,不合适的十指交扣。
七清被挤得手痛,但在它的淫【】威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连忙向停下躲闪的张三天问道:“你没事吧?没有伤到哪里吧?”
张三天摇摇头,明显对忽然暴起的男人有些好奇,指着他问:“这是……?他应该不是和我们一起的吧,没见过他。”
看起来有些傻,他不动声色地掠过对面两人交握的双手,重新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指着自己的眼睛道:“突然发现,他和我一样是蓝色的。”
他们说话时引起了周围怪物的注意,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上前来,包括那些明显嗜血成性的“人”。
这个男人显然很不对劲,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乖乖听从七清的话。
张三天这么想着,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向七清问:“估计是因为天亮了,这些怪物都变成了人的形态,我看事情有转机就赶紧出来,但是中途因为□□走散了。”
“你在外面多久了,有看见寸头他们吗?”
张三天的指向性很明显,他只在乎他的那两个队友。
七清摇摇头,他自己也刚鼓起勇气走出山洞不久,就是一只无头苍蝇,哪里还能去注意路上有没有其他人在躲避着怪物们。
但是……他似乎可以靠直播间的弹幕作弊,七清眼神游移不定,也觉得自己这种行为不太妙,放在其他时候,他为了保证游戏体验一向是完全不看弹幕的,唯一一次靠弹幕作弊还是在这家伙把他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
但此时此刻,七清站在这种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的人间地狱里,连下脚都小心翼翼的,甚至不敢东张西望,只敢盯着头上的光看……他不好意思的用鞋子磨了磨地面,还是趁早逃出去比较好。
于是他抬眼悄悄看向了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宝你终于肯看我们一眼了!】
【妈妈的漂亮宝贝快给姨姨亲亲!!】
【呜呜呜呜呜老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涩涩涩啊我光是天天追直播就已经涩涩涩爆了】
【宝的男人都追着宝boki天呐】
【宝就留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要出去,怪物配美人真是仙品……】
【老婆站在原地别动啊,人家看着你衣衫不整白白嫩嫩的样子口水都流出来了,这两个坏男人竟然都不肯提醒小清没衣服遮!】
【天,好坏,我好爱,大饱眼福】
【我是唯一一个正经人……但老婆你还是别乱动上半身露出来了,PS:加强版的谢开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
七清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早就在之前被毁于一旦了!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些烂布还缠着,雪白的皮肤在残缺的布料下半遮半露的,只要动作幅度一大,就有粉红从胸膛间时不时外露出来,简直羞死个人。
他连忙扒拉着自己,可怜兮兮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看见平坦软乎的小腹,感受着身上时不时会突然出现的火热视线,七清简直想把头都钻到地里去。
弹幕里有句话说的真没错,这些男的真的好坏啊!
为什么完全不提醒他这件事啊,张三天也是,原来他一开始就紧紧盯着自己下面是因为什么都没遮住吗?
他不知道该捂哪里,只知道害羞,特别是一条袜子已经没了,一条白袜还套在腿上,身后的男人还看不懂一样抓住他的胳膊,白皙细腻的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挤压出手指的红痕。
七清羞得无地自容,甚至来不及注意到弹幕中额外的信息:谢开。
他支支吾吾地推了推男人,强行躲在了他的身后,用对方来挡住前方莫名滚烫的目光,然后探着脑袋问:“那个……你能把你的外套脱给我吗?”
张三天这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扭捏状是为了什么,于是笑着点点头,干脆利落的把带有体温的外套脱了下来,伸手就要递给七清。
却见中间横着的男人猛然伸出手就要去抓,七清赶忙推开他,却把自己给整了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幸好男人还抓着他的手,他这才没摔倒在地,只是惊慌失措地扒拉着男人坚硬的手臂,哭骂一声:“你又要干嘛!”
毫无感觉的男人默默歪了歪头。
七清眼睛盯他盯的紧紧的,就怕他忽然又发作,一只手赶忙接过了带着对方体温,温热暖和的外套。
外套很大,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尽管对方才一米六,甚至没有七清高,但衣服大的也很奇怪。
估计是张三天很喜欢oversize的风格吧……七清自我安慰,绝不承认自己是弱不禁风的白斩鸡。
他把拉链一路拉到顶,小脸缩在宽大的外套里,脸颊红呼呼的,张三天这才意识到,七清似乎还在低烧当中,还在发烧的时候就被怪物抓了出去,也不知道受没受伤,又或是……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男人,小心的没有引起对方的本能反应,又或是这个就是之前的那个蛇形怪物,但眼睛颜色对不上。
但绝对不是人类。
没想到这个漂亮柔弱脾气明显也不太好,唯二的性格优点就是懂礼貌又爱心软的NPC居然连怪物也能吸引。
他的脑中闪过之前和队友交流时的备用计划:利用人群/七清做诱饵,为自己争取生存的希望。
不过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挣扎,张三天不认为自己能狠得下心做出拿他当诱饵的事来,但是不这样的话,这个困境又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要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张三天要活下去,甚至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这个永无止境的无限游戏中顺利活到最后,哪怕是缺腿少臂,也要活下去。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正当他脑袋里疯狂计算着各种结果,试图找到不用牺牲这个NPC就能顺利完成任务的时候,七清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问:“那天晚上,我们逃跑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带走谢开啊?”
张三天眼皮抬了抬,“当时情况太紧急,他又昏迷不醒,是被放弃的第一个人。”
七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弹幕里说谢开正在来时的路上,甚至还变成了加强版,但他此刻确认了对方确实活了下来,那么弹幕的真实性起码占据了50%。
加强版……或许是那个解毒剂的原因。
解毒剂三个字让七清瞬间联想到闻生玉,他皱了皱眉头,把对方抛之脑后。这时候了,还是不要想起这个疯批愉悦犯混蛋了。
他开口:“你能找到出口吗?要是天黑时我们还待在这里,那就不好了。”
或许他可以把张三天也带去之前那个已经被蓝眼睛蛇男占据的山洞,七清想,熬一熬,大概可以熬过去。
但是这家伙该怎么办?他不安地看着始终紧紧贴着自己的男人,万一它会攻击张三天呢?
张三天:“来的时候被打晕了,什么也不知道,看样子我们得趁这个时间先探探路。”
七清秒懂,犹豫:“只要和它在一起,旁边的那些怪物就不会过来,我们可以一起。”
“但是到时候要是已经天黑,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怕它会对你动手。”
张三天思来想去,现下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队友,人多力量大,其余先暂时放下,更何况……就算这个怪物清醒了过来,想必也会听从七清的愿望吧。
倒不如好好利用一番。
于是两个人一个怪物就漫无边际的在怪物的大本营里自由行走着,期间惊险无比,但次次都因为身旁的男人轻松解决,尽管这样顺利,一轮下来也把七清累的够呛。
中途他眼尖地发现了一个皮包,上面还缠着些许黑发,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到处都是大片大片乌黑的血迹。
但张三天坚信自己的两个队友没有事情,于是两个人又绕着整个地方跑了一圈,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到底跑哪去了啊?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人。”
会不会是已经出事了?七清话落到嘴边,想到张三天对其他人显而易见的重视,有些惴惴不安:“我的脚有点痛了,要不我们先回我之前的地方,等休息一会儿再往相反的方向找吧。”
张三天摇摇头,眉头紧锁,“先回去,我留了记号,如果他们能看见肯定能顺着记号过来,我怀疑他们已经死了。”
一旦开始紧张,时间的流逝就会变得很快,七清现下正面临着这样的现状,等到他们重新回到黄瞳蛇男的山洞时,从头上的缝隙里洒下的太阳光逐渐逐渐开始暗沉。
七清本来就身体不适,还跟着张三天跑了一整天,这下一回到山洞,就忍不住软了下来,也不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三两下甩开自己打脚的鞋子,心疼地冲自己嫩嫩的脚尖呼呼。
他红色的嘴巴微微嘟起,不停往外吹着气,想让脚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顺着清凉的气息消散,但他口腔温度太高,吹出来也是温热的,压根没什么作用。
两只脚互相磨蹭了几下,他叹了口气,随即就看见蓝眼睛抓起了他的脚,好玩似地搓揉起来,那粗糙的指腹时不时还会在敏感至极的脚底揉来揉去,痒到头皮发麻。
七清憋不住地笑出来,蹬了它好几脚,陡然想起张三天还在这里,又瞬间规规矩矩坐好,萎靡不振地低头推了推男人,想让它放开自己的脚。
没推动。
他用脚掌踩了踩男人的手臂,“喂,快放开我。”
仿佛被软绵绵的脚底踩得分外舒畅,蓝眼睛男人眯起眼睛,还是不肯放开七清的脚。
直到月光出现,它忽然一震,两条爆发力十足的大长腿霎时间融在一起,而后皮肤逐渐老化、褪色、变色、拉长,这一整个阶段都充斥着难以言说的恐怖气息。
就算在这时,它也牢牢的抓住了七清的脚腕,不肯让他抽走,即使被反反复复蹬了好几脚。
巨大又颜色鲜艳的蛇尾重新出现,它吐露着蛇信子顺势在七清惊恐的眼神下俯下身想要亲吻七清,然后又注意到了一旁张三天无声的审视,极其恐怖地直起身子,尾部拉长居高临下地比划着张三天的身高。
七清听过一个故事,在《两般秋雨庵随笔》当中就写着一种蛇被称为“比蛇”,喜欢和人比长短,这种蛇大概有两三米那么长,一遇到人就会高高竖立起来,若是没与它比较,甚至它更高,能把人吞进肚子,它就会俯身张开血盆大口将人狠狠咬上一口!
难道它此刻是想把张三天吞进肚子里吗?七清猛地害怕起来,看见那条又长又粗,上面布满了艳丽花纹的蟒蛇尾巴,也跟着毛骨悚然起来。
张三天却不慌,甚至在它立起来的时候来到了七清身边,两只手作合十状,挤了挤七清的肩膀:“拜托啦,跟他说我和你是一起的,饶我一命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兜里还有把匕首,随时都能掏出来,在山洞里时上面被他撒上了毒药,是他在空间里专门找人做的。
七清“咕隆”一声,害怕地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头已经触及山洞顶端的怪物:“你……你觉得它……会听我的话吗?”
张三天苦笑,放下两只手,右手悄无声息地摸进裤子口袋里:“你看看他像是会伤害你的样子吗?试试吧,你去和他说一声?拜托啦,大少爷,真的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了。”
被人这么软声求助着,七清不坚定的心便开始动摇,一双脚又重新套在了鞋子里,“噔噔噔”走到了高到可怖的蛇男面前。
喉头上上下下缓缓滚动,他“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喂。”
张三天是认真的吗,七清和那双蓝色的眼睛对视,飞快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它俯下身时磕磕绊绊地问道:“你……那个……我……这是我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他?”
说着,他学着张三天之前的样子,手心合十,两只可爱的杏眼睁得大大的,仰着头像条可可爱爱的小狗哀求自己主人:“拜托拜托,可以吗?既然你不打算伤害我,你现在能听懂我的话,对吧?”
蓝眼睛蛇男眯着眼睛审视他,一条巨大的蛇尾再次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整个身体都缠绕在了七清身上,他欲哭无泪的感受着蛇肌肉绷紧时那种头皮发麻的触感,以及粗糙至极的鳞片在身上胡乱收缩摩擦的刺痛和麻痒。
如同古代话本子里的蛇妖,蓝眼睛蛇男缠在他身上与他对视,像是被洒上雄黄了一样来回扭动,烦躁不安的在七清才换上的外套上疯狂摩擦,把自己的气味全擦在七清的身上。
它不喜欢这个气味笼罩在自己的发【】情对象身上。
虽然没有了自由,但七清发现,它好像真的没有管张三天了,而是就把脑袋放在自己的头上,专注于摩擦身体。
本来就头晕的七清被它这么一缠着,更觉得头重脚轻,忍不住就倒了下去,幸好身后有它抵着,不然就受伤了。
当着张三天的面,像是要宣誓自主权与占有权那般,蓝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紧紧盯着张三天的一举一动,蛇躯还在七清身上来回扭动,而后微微低下头在他的身上来回舔舐。
张三天倚靠在山洞最门口,也和它遥遥相望,在它低下头明目张胆的进行亲密至极乃至暧昧的交流时,也不过是扯了扯嘴角,无声吐出两个字:“畜生。”
他确实有点觉得嫉妒了。
明晃晃的炫耀,蓝眼睛蛇男自觉这是属于它的东西,这是对落败者的不屑与宣誓。听着七清因为挤压而发出的不适闷声,蛇男轻轻松了松对下肢的控制,两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搂住了七清,把他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怀里。
它没有伦理道德观念,在觉得合适的时候,甚至会伸出双手摸进七清才套上的外套里面,感受着微微升起的热度,喟叹似的“嘶嘶”两声,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张三天。
【好感度+15】
【蛇的好感度:90】
张三天额角微突,不动声色地隐藏起自己的杀意,要比起武力值,在冷兵器的范畴内这个怪物甚至算是无人能敌,就是不知道热武器算不算在可以抵御的范围之内。
但再厉害,也是肉做的。
在只有些微月光从缝隙里挤出的地下里,张三天只能眼睁睁看着身旁春意正浓的场景,听着七清时不时无力吐露的抽气声,如果有根烟,他大概已经面无表情地点上了。
万幸这家伙做不到底,只是裹着人舔过去舔过来宣誓主导权,也不知道这个怪物究竟在忍耐什么。
张三天活动了下手腕,想到第一天抓住那条软绵绵的腿的触感,联想到队友当时的调笑。
啧,老子别真是栽在了个NPC手上。
————
一夜无眠,张三天睁着个眼睛警惕着周围,第一时间听到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该不会是——
“老谢!”他低声唤道,用身体为七清遮了遮。
果然是寸头,张三天的队友浑身遍布鲜血,他在被踩成烂泥的血肉下面躲了一宿,幸好没有怪物想要尝尝那点肉泥,让他平白无故活了下来,但另外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好运了。
张三天意有所指:“老章呢?”
待到寸头只是不说话,沉默良久时他就知道答案,顿时暗骂一声,差点没维持住脸上那副阳光无害的伪装。
七清掀开身上还死死压住不放的男人,从它怀里钻出来,见寸头身上全是血和肉沫,也有点害怕地问道:“你没事吧?”
寸头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朝张三天瞥去一眼,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我们要怎么出去?”他问,七清见他是对着自己说的,咬了咬手指苦恼:“要不……我们等等看,说不定会有人来救我们呢?”
这时候哪里还会有人来救他们?寸头心下无言,差点想说这NPC是真的大少爷,完全不动脑子。
见他面色僵硬,七清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他们说收音机的事情,他休息了一整晚,或许是因为蛇的唾液,奇迹般的退了烧,身体也舒服多了。
此时元气满满,连忙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把阿尔及尔救援队将会在三天后到达的事情告知对面两个人。
甚至还有提前上了岛的六个救援队队员的消息。
至于谢开还在外面朝着这边狂奔而来打算救自己的事,七清打算把这个消息烂在肚子里,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直播间的弹幕里知道的吧?
得知这两个消息,寸头先是一阵狂喜,而后忽然再次沉默不语,从身后摸出来一把沾满了血渍的木仓,问:“这该不会是他们的吧?”
这把木仓上面还刻着编号,上面正正好好篆刻着阿尔及尔的英文单词。
空气霎时间难以呼吸。
张三天摇摇脑袋,他们的任务是顺利存活等到救援队的到来,不是被救援队拯救,寸头明显陷入了误区。
张三天:“没关系,只需要再等三天,等到救援队全部登陆,我们就能顺利得救,成功活下去了。”
他暗示性的话语让寸头一滞,而后狂喜,随即冲着他狠狠点了点头。
但要想在这里熬过这三天恐怕不容易,张三天已经感知到蓝眼睛怪物对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虽然他并不明白这怪物为什么要对到了手的猎物忍耐不吃,但他能看出来,等到蛇男想吃了的时候,那绝对是侵占性极强,毁灭欲极大的欲望。
而他这种碍眼的人,什么下场一清二楚。
现在是白天,他们昨天绕了整个地下两个来回,都没发现出路,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进来的。
就连来时七清感到压抑的楼梯,上面也是被人为封成了死角,根本出不去。
到了现在,哪怕没人相信,也必须猜测这个岛屿曾经被用来做过人体实验。仅仅只是晃一眼,也能发现这里处处都是人类的制造物,甚至还有化学相关的器械,桌子餐具随处可见。
再加上那个被人为封锁的楼梯,只能证明这里之前完全就是人类自修修建的地洞,之所以封存起来,恐怕就是防止这些怪物活跃在地面吧。
可惜它们仍然找到了出去的办法,并且肆意虐杀折磨着误入这里的人类。
它们究竟是怎么出去的?
张三天正想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就见七清紧张兮兮地朝他比了个嘘,让他不要再说话,并且悄悄走到了他耳边,细声细气:“蓝眼睛现在很烦躁,肯定是有东西来了!”
他说话时很轻柔,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山茶味,让张三天晃了下神,而后才注意到奇怪的地方。不知何时,那个怪物表现出了极大的攻击性,但由于杀气没有对准他,他竟然没有察觉出来。
还需要七清来提醒,张三天握紧了裤子里的匕首,有些闷闷。
在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时候,弱到根本听不出来的脚步声在外面起伏,还有干净利落地切割声,东西重重落到地面的沉闷……
有人在外面厮杀。
还没来得及确认这个事实,就见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攀在了山洞边缘,而后是一张英俊白皙的脸露了出来:“七清,你人呢?”
“还要我来救你,真的是,一点也不小心。”
赫然是找过来的谢开。
第25章 孤岛迷失
谢开随手掏着根木棒,上面被特意劈开成了尖锐的模样,鲜血淋漓,碎肉与皮屑挂在上方,看起来分外残暴。
他脸上还溅着鲜血,斑斑点点洒在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不屑的脸上,如同恶鬼在世。
七清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在了张三天的身上,甚至还踩了蓝眼睛蛇男一脚。他踉跄一下整个人猛地被蓝眼睛蛇男拽了过去抱在怀里!蓝眼睛在拉过他的时候强壮的身体甚至挤开了张三天,把他挤出了可以接触的范围。
谢开甫一看见他,那双微沉的眼睛就像是散发出了光彩般,激烈的提示声接二连三响起——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
【好感度+2】
【谢开的好感度:85】
等到他终于肯把眼神分给其他人后,就猛然黑沉了一张脸。谢开极其高傲地甩了甩手上的木棒子,把上面让人感到不适的血肉残渣都甩干净,直到只剩些许血渍,这才提着木棒走进了这个山洞,语气凛然:“你们,都挤在这里干嘛?”
他眯起眼睛,习惯性用下巴看人,朝前点了点,“这家伙身上衣服都不穿一件,怎么,你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种程度了?”
他目中无人的样子倒是很符合他的个性,但是谢开转眼之间就恢复活力生龙活虎的样子,倒让七清有点不太习惯,此时被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只觉得莫名其妙,一双杏眼睨了他一眼,“你又满嘴跑什么火车?别太过分了,谢开,你跟条香蕉一样软趴趴黏糊糊的样子可是被大家都看在眼里。”
“现在想靠这副样子为自己找自尊,哼,真是可怜又搞笑。”他也学着谢开的样子朝谢开扬起了下巴,只是学的四不像,看着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怪可爱的。
更何况他此时身上穿着件oversize的外套,一张脸都缩在衣服里面,就像体型差巨大的两人,其中一方穿了远超自身体型的大号男友衬衫一般,衬着那两条白森森的小腿分外亮眼。
谢开只觉得自己头上不知道长了多茂盛的草原,但他早就习惯七清这大少爷不分边界的行为,以前还因为这样损了自己面子而讨厌七清,现在嘛……
两只眼睛像是在冒火,他轻呵了一声,认出了那件衣服的归属,“连那种矮子你也能看得上,不像你之前的口味啊。”
他这是明里暗里把张三天贬了一通。
被七清投怀送抱,然后又被蓝眼睛蛇男挤开,最后被谢开嘲讽身高的张三天:“……”
张三天无奈笑了笑,打断他们的争吵,一边在心里暗自思考着这两人间的关系,一边和寸头对视一眼,机会来了。
“谢先生是吧,现在情况紧急,大家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吧?”
“想必你来这里也是为了把大少爷救出去。”他一副忧心忡忡的口吻,谢开这种色厉内荏的人,张三天很容易就能将其看透,简简单单就明白他的目的。
这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谢开“哈”了一声,语气上扬,有些恼怒:“谁是为了来救他的?我只是来找人的而已,这里面好多人都是当初跟着我去找滕陵的,我有责任。”
“其他人呢?”
见他们都不说话,谢开显然明白了什么,沉默一瞬,而后不耐烦地问道:“你们都在发什么呆,还走不走了?”
而后若有所思地瞪了七清一眼,过来态度粗暴地把木棒塞在了七清手里,“我可不是担心你,你弱的这么可怜,别太给大家拖后腿了。”
“我可是听说了,缠着滕陵让他背你的时候,可是被人家无情拒绝了,我最讨厌看见的就是你摇尾乞怜的怂样,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复现,你给我把这棒子拿稳了,谁来就捅谁。”
“我就不信了,这么尖锐的头在你手里还能变成软的?”好好的关心与担忧在谢开嘴里成了嘲讽,语气森然,“捅出去就成肉串了,不要管是谁,直接捅就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七清暗暗骂他,在他把之前耍娇被滕陵当着众人的面拒绝的事说出时,更是觉得脸上面子都没了,羞恼地抓住木棒,作势要向谢开捅去,“谢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力气又不大,怎么能玩得过谢开,自然是轻而易举就被抓住。
七清是个什么胆子,谢开一清二楚,他微微得意,伸手就要抓住七清的手腕,准备手牵着手带他从这里走出去。
一只满是肌肉的手臂瞬间挡住了谢开,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压抑十足,蛇男警告似的冲谢开龇牙咧嘴,表现的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蛇类!
不知道为什么,它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出手,而是警惕至极地围着七清来回打转,缠在他身边不肯让任何人接近和触碰他。
它感受到了从谢开身体内传出的危险气息。
像是同类,又不完全。
如同蛇类,它试图伸长脖子才对方才探出手时就上前一口!却被眼疾手快的七清“嘶”了一声猛地捂住了嘴巴,只是在嫩嫩的手心里下意识舔了一下。
直到现在,谢开才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个人,而是那种白天会变成“人”的怪物……七清与它举止如此亲密,旁若无人的样子让谢开牙齿痒痒。
“离它远点,不要命了是吧?”谢开肉眼可见的再次沉下了脸,生气道:“你不会忘了什么事吧?”
他的语气极其低沉,其间的森森狠厉却让七清有些害怕,他条件反射随着谢开放低音量,将声调变得几乎只是出气声的大小,瓮声瓮气:“什、什么?”
谢开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得额头一跳,“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你是把我们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啊,”七清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在谢开像是要当场吃了他的目光下,有些疑惑,还是压低着声音细声细气地说:“不是你说的,让我别告诉别人吗?你干嘛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啊!”
谢开顿时吃瘪,不可置信地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我让你离这怪物远点你怎么不远点呢?”
头一次,谢开觉得有点后悔自己对七清说的那些话,但他个性格外高傲,平时向来瞧不起自己不喜欢的人,对七清的态度只能说是他的本性。
就是那么讨人嫌。
现在,谢开弹了一下舌,明显是对蛇男的存在而感到烦躁不安。他踢了一脚墙壁,顿时山洞墙壁被他踢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整个山洞霎时间摇晃起来!无数细碎的石子扑簌簌从头顶往下掉落,灰扑了满脸,还有危险的石头到处掉落,把七清呛了个正着。
蛇男在那一瞬间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抱住七清发射了出去,在一瞬间直直冲出了山洞洞口,而后蹭了蹭七清的脸,两个人的头上都沾满了灰尘,成了大花猫和小花猫。
落后一步反应过来,迅速跟出来的谢开“嗤”了一声,语气不明,“一个怪物……确实是你的口味,没错了。”
他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身后,见剩下两人身手都好的出奇,这才跟着冲了出来。然后就看见了这副亲昵的模样,顿时联系到自己和七清之间不上不下,空有虚名的关系。
如果不是受伤发烧的时候整天被七清守着,他才不会管七清是死是活。
情绪烦躁,急需自我调节的谢开,待旁边有行尸走肉般的怪物听到动静飞速扑了过来,抄着裤子口袋轻轻跳起便直接伸出长腿一踢,恶狠狠地从半空中冲着怪物脑袋踢了上去!
“砰!”
那个头瞬间像西瓜一样炸开!零零碎碎的东西落了满地,把七清看的面色一青,躲在了蛇男的身后。
谢开刚轻轻落到地面就注意到了这副画面,“啧”了一声后不耐道:“喂,这家伙也该处理了吧?你不会真想和它玩什么美女与野兽吧?”
像是他能轻松解决掉对方一样,说大话。
本来还为对方展现出强大的武力而微微有点崇拜起来,七清暗自腹诽,谢开不知道蛇男的战斗力,但是他一清二楚,在他的猜想中就算谢开变成了“强化版”,估计也是打不赢的。
正当他想将自己的解释说出时,还没看清,就见一阵风掠过头顶,谢开看出他的犹豫不决,已经和对方打在了一起,两个人形生物来回撕打,把周围破坏的一干二净。
悄无声息地踩碎蛇男一只胳膊,听到里面骨头尽碎的声音,谢开微微移开脚,抵在了蛇男的喉骨处,打算直接一脚踩断对方的喉咙!
却见对方迅速一缩,有着巨力的手缓缓抓住谢开的脚,才刚刚碰上去一下,就发出了骨头“咯咯咯”互相摩擦的声音,把七清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躲在一边发着抖。
带着腐臭气息的嘴巴忽然靠近他,伸出舌尖在七清的头发上悄无声息地掠过,而后露出满足的表情。
是已经寻着声音过来的“人”。
在它身后,是数十个也跟着聚集过来的“人”。终于姗姗来迟的张三天和寸头,眼尖地发现了这一幕,喊道:“你身后!”
谢开猛地跳了起来,长腿三两下迈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七清的手,带着他绕了一圈往前一捅,把身后悄无声息的“人”直接从低下的头贯穿到底!
溅出的鲜血浸染了双方的脸,在那一刹那,绿色的眼眸骤然紧缩,而后紧紧合上。
谢开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明白他一定是被冲击到了,还是咬牙先放过这个话题,急急往后冷静吩咐道:“你们跟着我走!要小心,注意安全,可别断胳膊残腿!”
张三天呼出一口气,浑身肌肉都在紧绷着等待发力,目光复杂的从七清身上滑过,握住身上的匕首,紧跟着谢开冲了起来!
而七清在眨眼之间就被谢开搂在了怀里,紧紧摁住后脑勺埋进了温凉的胸膛间。
蓝眼睛蛇男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头,仰着脑袋迷茫幻视一周,在发现目标后,也下意识动起身来,一路劈开挡路的“人”,在血肉横飞中死死盯着前方。
缓慢到诡异的心跳在七清的耳边重重响起,他有些担忧地伸出手摸上去,只摸到了衣物下覆盖着的薄薄一层肌肉。
谢开在极速奔跑中低下头,耳根渐渐发起红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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