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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明显是有点疯劲儿在身上的。

只见闻生玉愣了一下,一双略微上翘的凤眼闪过一丝晦涩,而后又偏偏头道:“如果我说我其实压根没有想到这点怎么办呢?小清想必以前经常和别人共浴吧,有没有和哥哥一起过呢?”

“你看起来非常熟悉这种流程的样子……”看到七清瞪着眼睛明显不服气的小样子,闻生玉把他推进浴室,跪在地上帮他放水,“比起哥哥来说我的性格比较优柔寡断……你不同意的事情,我不会轻易违背你的意愿。”

“你……你真的不和我一起洗?”

七清犹豫再三,看见浴缸内透明清澈的热水,心下开心,一根白白嫩嫩的指尖已然先比脑袋反应的快,已经往热水里探了进去,把指头烫的一红。

闻生玉笑着:“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是邀请吗?”

七清霎时间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说话的,把一句犹疑的话说成像按捺不住的邀请也只有自己了吧?不过两个男人一起洗澡,就算闻生玉再怎么过分,估计也只是亲亲嘴而已,他那么喜欢亲嘴,估计除了这件事也干不了其他的了。

“少、少胡说!”

红着耳根看着闻生玉头也不回的替自己关上门,七清这才鼓着脸长舒了一口气,三两下把衣服都解开,脱得干干净净直接跳进了热气腾腾的水中。

“唔……真的好舒服……”

他之前的伤口在蓝眼睛蛇男的舔舐下不知道为什么好的飞快,如今已经看不出来当初的痕迹了,只有些许新生出的表皮嫩肉,格外柔嫩,被热水刺激起来略微酥麻。

蓝眼睛蛇男和谢开的好感度都没到一百……不管了,不是任务目标,不重要。

七清很快就将其抛置于脑后,沾了水珠过后更加可口的嘴里止不住的冒出舒爽的感叹,捧起热水往脸上扑,一张白白的脸蛋被他搓的满是红晕,透明圆滚的水珠从偏水蓝的发丝上滚落,缀在发尾将头发都变成一缕缕的。

唇红齿白的大少爷终于又躺进了享受用的热水浴中,两只纤细的手臂就这么放在浴缸边缘,仰着头注视着头顶发着暗淡光芒的灯,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证明自己,完成任务。

不知道灯顶里之前还冒着红光,闪烁不已。

他半点没起疑心,甚至蜷缩在水里玩了起来,他的头发是天生淡墨偏蓝的,漂漂亮亮的纤长睫毛也是这个颜色,此时高高兴兴的缀着点水珠,宛如蝴蝶的翅膀扑闪扑闪。

天真纯洁的样子分外吸引人,但是却没被任何人窥视。

闻生玉在外面一早就把浴室里的监控器关掉了,他不是这么没品要去偷窥的人,不如说之前的他也是个优秀的三好大学生,结果现在变成了这副疯样,也要感谢谢家出力。

谢家把一切罪行都栽赃在他身上,在漫无边际的懊恼与痛恨中,闻生玉早就不认识自己当初的模样了。

他只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并找到真相,首先就要不择手段,不论代价。

随手把监控的遥控器扔开丢进床头柜里,闻生玉枕着双臂躺在松软洁白的床上,想象着之前的互动里对方身上从来没有消失过的山茶香气,想象着那洁白如玉的脖子,那柔软的睫毛与发尾,还有柔软细腻的胳膊和腿……

他咬住自己的拳头,额头流出些微的汗珠,在一瞬间,基地陷入一片黑暗。

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浴室里忽然响起颤颤巍巍的低呼:“闻、闻医生?”

生气的时候是闻生玉,讨好和哀求的时候是闻医生,小骗子。

闻生玉整理了一下衣服,翻身下床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明知故问,“怎么了?”

忽然降临的黑暗让七清害怕地缩在水里,一动不动,四周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在这片死寂与黑暗当中,像是有危险在浴室里张牙舞爪蠢蠢欲动将要向他侵袭过来。

七清下意识呼唤出了闻生玉的名字,而后分外懊恼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骂了自己一句没用,想男子汉起来,于是立马从水面中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却完全不知道在哪里下脚,终于在黑暗的可怕下重新缩了缩脖子,“哗啦”一声蹲进浴缸里。

果然,还是好怕黑。

这时候,他听到了闻生玉的敲门声,随后是一如既往温和的问候。

“怎么了?”

七清:“怎、怎么忽然没电了?”

闻生玉倚靠在玻璃门上,唇角微勾,“啊,你说那个啊,这个基地的电力系统为了省电,在晚上十二点就会关闭80%的电源动力,所以才能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存储下这么多的电力。”

他是故意的!七清在心里疯狂预警,完全就是故意的,说什么他会尊重自己的意见,但实际上完全就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连这都不告诉他,明明知道七清害怕黑暗,还是把他推进了浴室,真的太恶劣了!

七清愤愤不平地捶了把水面,从水面溅起来的水花扑了他满脸,顿时就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这动静吸引了闻生玉的注意。

他又敲了敲门,敲门的声音在浴室里空荡荡的回响,这一次,闻生玉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果不其然,只过了一分钟,他就听见七清发着抖的声音从紧紧闭着的门缝里钻出:“我我……这里太黑了我看不清,你能把门打开吗?”

到了这时候还不肯示弱,只是说自己看不清路?

闻生玉“嗯”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打开浴室门,外面也没有光,反倒是那阵动静把七清吓了一跳,差点在浴缸里跌了一跤!

“外面也没灯,你要我进来把你抱起来吗?”闻生玉明知道七清看不见,但仍旧特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戴着的眼镜镜片可是专门为了夜视而准备的,完全不会受到半点影响。

“不……!好,那好吧……”

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七清却猛地收了回去,连声应好,那副担小到了极点的样子差点让闻生玉又笑出声,他把闷笑都抵进了拳头里,免得七清又闹起别扭。

他还想抱着七清好好睡一觉。

闻生玉悄无声息的走进浴室,“不洗了吗?”

七清:“不洗了!快点,你人在哪儿?”

肩膀上突然出现了温凉的体温,七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一个前窜正好窜进了闻生玉的怀抱里面,抓着对方的衣服止不住的哆嗦,不知道是因为才出浴还是因为害怕。

他身上的水流在一瞬间落下,把闻生玉搞得浑身湿透,像只落水了的小狗小猫般安心蜷缩在主人的怀抱中,等待对方将自己放在温暖的床上。

手下的皮肉分外细腻柔软,骨肉匀称,从闻生玉指缝间挤出的小肉软乎乎的,一不小心,闻生玉就在上方留下了一个手掌的印记。

他将人放在床上,拿过旁边一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拢了拢七清还在滴水的发尾,把上面的水都吸进了毛巾中,又道:“现在太黑不好找衣服,就先这样怎么样?”

七清这才想起自己是被对方直接从浴缸里抱出来的,他甚至没发现闻生玉从出现开始到现在,根本没受到夜视的半点影响,只顾着害羞,随手抓过床单把自己裹了起来。

嘴里结结巴巴,“明天一定要记得给我,给我拿衣服过来。”

闻生玉点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低下头亲了他一口,手指玩着那张软乎乎的嘴巴肉,道了句好。

于是七清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被他压在了身下,在黑暗中不安的睁大着眼睛,一脸茫然,不明白为什么是现在这副情形。

闻生玉拍拍他的头,上面湿透了,但现在没有电只能将就,“睡吧,明天……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他故意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七清果不其然忽然一缩,脑袋抵着他的下巴闭上眼睛。

把心里想说的,救援队即将登陆的消息憋进了肚子里,他要看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大坏蛋被抓,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故意威胁别人。

闻生玉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揽着这副香香软软的身体,只觉得通体舒畅,在感受到对方陡然变得沉闷的呼吸时,确认七清已经睡着了,才睁开了眼睛。

七清在他嘴里张着嘴巴呼吸着,温温柔柔的气息喷洒在闻生玉的胸膛前,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当着滕陵的面,在月光下与七清纠缠的事。

那时候七清还没那个胆子说什么和闻生玉一刀两断的话,只知道被搂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得很。

闻生玉扯开裹着对方的被子,让对方躺在了自己的身上,趴在胸膛上软绵绵的睡着,七清的体型比闻生玉小了一圈,他的肚子抵着闻生玉的,腿抵着腿。

一夜好眠。

“哈……”

直到卧室里的灯忽然亮起来,七清才从刺目的闪光当中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手下硬邦邦又富有弹性的肌肉让他猛地僵在原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闻生玉的脸正对着他,而自己完完全全趴在了闻生玉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对方。

视线一转,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在浴室里脱下的脏衣服也洒了一地,只剩一只的白色小腿袜大大咧咧的扔在了椅子把手上,鞋子到处飞着,和闻生玉规规矩矩放在椅子背上的衬衫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七清非常饥渴地冲进房间里摁住闻生玉一般。

这副混乱的场景让七清满头冒烟,两只手来来回回摸来摸去,才意识到自己摸得是闻生玉光洁的皮肤,对方上半身什么也没有穿。

如果不是他记得清清楚楚,恐怕就误会了,七清赶紧松开对方往旁边一翻,顺带把被子也全都裹在了自己身上。

他刚刚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被子也不在了,意思是他什么也不穿的趴在了闻生玉身上,只是这样一想,七清的大脑就像是计算机后台进程卡住一样,反应不过来了。

他看见闻生玉身上的红痕,心知那是自己睡觉时抓出来的,还有对方身上的口水……天啊,他赶紧擦了把嘴巴,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

早知道这个恋爱游戏没什么节操,但真的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趁着闻生玉还睡着,七清裹着被子,两只脚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就想往外走去,却不想身后蓦地传来男人沙哑磁性的说话声:“这么精神,要去哪儿?”

总不该说自己想去探查地形,把其他人都放出来吧?七清抓紧被子,转过身,对上闻生玉格外清醒的眼睛,确认对方刚刚是在装睡。

闻生玉只是没穿衬衫,他倒是非常自觉自如的下了床捞起了椅子靠背上的白衬衫,随手就当着七清的面穿了起来,然后说:“你是想这么盖着被子出去,还是要穿衣服?”

七清憋屈的选择了衣服,看见闻生玉拿出了一套紧身的,他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这种紧身内搭,后面穿上去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扒光了,暴露在闻生玉侵略满满的眼底。

闻生玉指了指床边放好的女仆装,在七清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为对方套了上去,甚至还仔仔细细替他打理起了腰间的蝴蝶结,直到觉得完美非常,才退后点点头,在七清羞愤欲死的瞪视当中说:“作为之前不听话的惩罚,今天小清需要当一个听话的女仆哦,要听话。”

“这里也没其他衣服,如果你想要穿脏衣服,或者就穿着里面那件内搭出去……其实我也无所谓,你穿什么我都爱看。”

这件女仆装是长裙款式,在女生身上或许长了,但在七清身上却是刚好合适,他的脖子上被闻生玉戴上了个领圈,上面还挂着个圆圆的金币,是闻生玉临时从钱包里找出来的。

手上更是系上了漂漂亮亮的系带,可爱非常。

这里没有换洗的内裤,七清嫌弃别人穿过的,此时扭扭捏捏的走着路,更觉得崩溃。

果然闻生玉就是个变态,他从哪里翻出来的女仆装啊……以前这个研究员是什么二次元死宅男吗?充满了恶趣味的装束把七清的腰勒的紧紧的,走起路来甚至能够看到弧度。

闻生玉打开监控的显示器,指了指中间的屏幕:“不如今天,我们就在这里看看,怎么样?”

“小清的保镖如果动作快,估计已经到了这里,被里面的陷阱抓住了。”

他摁开了一个开关,屏幕忽然一闪,出现了滕陵的身影,只见滕陵略有些狼狈,此时在地下翻滚着,随时都有踩空的危险。

七清非常紧张,抠着长长的服装裙摆,“你……你不是说如果能在五分钟内找到出口,就放他出来吗?”

闻生玉:“是啊,他现在已经出了那个房间,到达离我们一百米的地方了,估计再要两天,小清就能在这个地方看见他了。”

说着,他冲七清眨了眨眼睛,指了指他身上的女仆装,“估计保镖先生也会喜欢的,我能看出他喜欢柔软可爱的东西。”

“但他很显然不喜欢会损害他利益的人,小清觉得,他会带着你一起逃吗?”

逃?七清心想,他才不会逃呢,等到救援队来了就变成你逃了。

闻生玉忽然扯住七清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看着那高高拱起的腰部,身后的蝴蝶结挺立在空中,把七清漂亮的身体曲线都勾勒出来,“现在的重点不是他,是听我的话才对。”

“不如就从……喂我吃饭开始吧?”

“需要我教你吗,比如说……拿起一块曲奇放到客人的嘴边,然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闻生玉使了无数手段,这才让原本不情不愿的七清已经抖着手,坐在闻生玉的怀里,把一块巧克力曲奇抵在他的嘴边,盈光点点的眼底满是羞耻与无奈,“主、主人,请您……您吃……”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曲奇也被塞进了闻生玉的嘴巴里,闻生玉抓着他的两根手指头,伸出舌头替他打理了几下。

“我就知道小清可以做好的。”

“蹬——蹬——蹬——”

屏幕上方忽然响起红色的警报,闻生玉不慌不忙抬头一看,然后就默不作声的把七清从腿上扶了下去,看见他两腿发软的倒在椅子里,满意的暂时离开。

而七清两个膝盖并拢着挤了挤,红着一张脸,嘴唇肿着,揉了揉还哭着的眼睛,抖着腰杆凑到显示屏面前,试图看清滕陵的位置。

显示屏的右上角上写着:-106。

七清赶紧动了几下腿落在地上,扶着墙壁耳根通红,感受着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可耻的咬住食指的关节,呜咽了一声。

他打开了标注着106的按键,试着晃了晃麦克风,声音怯怯的:“喂……喂……滕陵?”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停电,今天晚更了一下。半夜可能还有一更加更(对就是一千营养液/虽然现在还差20瓶哈哈)→二编:宝贝们俺熬了个通宵实在太困了,加更改成在晚上和今天的更新一起奉上

加更看手感,不确定是多少,但目前保底是6000+,宝贝们不用等我,明天就好啦~

四舍五入今天更1w3哼哼,夸我勤奋

第29章 孤岛迷失(1000加更)

画面中的滕陵在听到声音后猛然抬起头,正好踩进一根绳子里,被拴着左脚倒吊了起来!

女仆装特有的长裙摆被七清踩在脚下灰扑扑的,两条腿在裙摆里摩擦的满是红痕。见滕陵一瞬间陷入险境,七清顿时着急起来,抓瞎一样在控制台上左看右看,试图找到能控制那个房间的方法。

刚刚的按键是控制-106房间麦克风情况的,那如何才能控制那些陷阱装置呢?

正当他两眼一抹黑的时候,中央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字体已经消失,他赫然见到闻生玉也出现在了-106的房间当中,并且不是很高兴地站在了滕陵面前,对着他居高临下说了什么。

看来是刚刚滕陵做了什么引发了主控室里的警告。

七清发出了一声惊呼,把闻生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非常意外地挑了挑眉,脸转过来对准了监控器,若有所思。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没关掉麦克风,甚至还暴露了悄悄与滕陵交流的想法,顿时觉得世界都黑暗起来,眼睁睁看着闻生玉按了个什么开关,一瞬间,滕陵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主控室里。

准确来说是出现在了另一个不起眼的笼子里面,腿上的绳子似乎是被什么切断了,滕陵在里面立刻翻身站起来,只略微往周围看了看,就聚焦到了七清身上,他语气平常:“七清?”

【好感度+2】

【滕陵的好感度:49】

这个好感度又是怎么加的?

像是没有看出七清尴尬的快遁地的样子,滕陵在闻生玉没有出现的时候,大大咧咧的自上而下把七清看了个遍,从长裙到腰部,再到脖子上方恰恰贴合禁锢的领圈,紧盯着不放的视线绕来绕去,最终落到了地面。

直到最后,闻生玉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眼睛朝着控制台的方向望了望,把上面还显示着开启状态的麦克风关掉,转过身对着七清说:“既然小清那么想看你的保镖,我把他移过来了,你可以一直和他待在一起,聊聊天什么的。”

看他那副样子,刚刚发生的警报似乎微不足道,不会影响到闻生玉的任何。

真的吗?刚刚的警报真的是是因为滕陵或者其他人造成的?会不会是救援队来了,谢开替他们指了路?

七清心里暗自揣测,还没从自己的思考当中回过神,杏眼眨巴眨巴盯着地面,也没听到闻生玉说话。

一边自说自话半晌的闻生玉嘴角微僵,安静下来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抓住他的手腕不容置疑地问道:“小清在想什么?”

七清忽然回过神,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闻生玉弯了弯眼睛,让他继续端着盘子,搂过他靠在自己身上,让七清在旁边喂自己吃曲奇,像是完全没有把滕陵看在眼里。

七清苦着一张脸,被他当着滕陵的面分开了双腿,坐在单脚膝盖上,下半身空荡荡随后被膝盖抵住的感觉让他浑身一僵,整个腰身都挺立起来,发出了一声惊叫,“啊!”

“放松。”闻生玉拍了拍他的屁股,那个地方正好对准了另一个笼子的方向。

被人当着面这样,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七清扭捏万分,想发火又不敢,只能嘴巴轻轻嘟嘟囔囔几句,闻生玉定耳一听,全是在骂自己的话。

他心下好笑,用膝盖顶了顶裙摆,把七清惊的“噫”了一声,满意至极的靠在椅子上,玩着他身上的配饰与蕾丝。

七清戴在手腕上的两根系带是黑色的,长长的裙摆做不到分开让闻生玉的腿卡进去,于是在七清因为羞耻咬住指头的时候,闻生玉就不动声色把他的裙摆朝两边掀了起来,让他呈现出了一种□□坐上去的样子。

嫩滑白皙的大腿没有了黑色裙摆的遮挡,巧妙无比的露在空气中,闻生玉捏了捏那只滑腻腻的大腿,遗憾这里缺少什么大腿环一样的系带。

一整间冰冷的实验房间仿佛都因为这个人而变得火热起来,闻生玉拥着七清的头靠在自己颈侧,向着正对的方向微微一笑,既然那样宣示主权都不能让七清克制自己,那么这样呢?

因为羞耻,肯定再也不愿意见到知道他这样一面的滕陵了吧?就算七清依旧想偷偷摸摸去接近滕陵,可闻生玉只要一联系到他的性格,就知道他会别扭害羞到什么地步,那样子……肯定很可爱吧。

所以仅仅只是让滕陵看见七清,这样小小的代价,远不如能给他带来的刺激感大。

他提着那两条腿,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下白的发光,而它的主人甚至还因为感到不好意思,十分难为情的羞红了一张脸,眼睛时不时朝着后方斜过去偷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特别可爱。

闻生玉心中的恶趣味十足,但他也是要做事的,之前的那声警报确实不只是因为滕陵而起的,确切来说是因为外部攻击,他要下去检查一下。

把滕陵放上来只不过是他的一种手段而已,既能让七清安心并且待在这里,还能同时牵制住两个人,铁笼子的开关并不在主控制台上,所以闻生玉完全不怕。

至于七清会不会去放了其他人,闻生玉抱着他把他放在了地上站稳,摸了摸他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刚刚回来就把主控制台的权限进行了限制。

只要进来,就插翅难逃。

……

一直等到闻生玉不知道为什么又离开后,七清才在原地调节好了身体的反应。他两只脚还是光着的,踩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小声音,因为没有裤子的关系走起路还是很让他难为情,但现在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了。

七清有些艰难的朝着滕陵走去,动作歪歪扭扭的,把滕陵看的直皱眉头。

一直等到挪到了铁笼子外面,七清这才靠在栏杆上方舒服的缓了缓,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男人。

“滕陵,你还好吗?”

他此时面色潮红,一双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微微上挑的眼尾也略带红晕,一副被痴缠过度的样子。

滕陵一时不知道是该装作看不见,还是直接了当的指出来,让他不要这样望着自己。

七清没有力气,直接坐在了铁笼子外面,没有穿袜子和鞋子的两只脚从黑色的裙摆中伸出,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控制不住的动了动的指头,那双脚骨肉匀称,白皙且没有茧子,简直是天生适合放在别人手里把玩的。

他的两只手也扒拉着栏杆,眼巴巴地看着滕陵,一副很依赖滕陵的模样。

滕陵迟疑:“你……你还好吗?”

他指的是什么不用多说,见终于有人问起自己,七清眼睛一酸就啪嗒啪嗒流下泪来,嘴里止不住的吐槽闻生玉,把他说的十恶不赦,但滕陵听了半晌也没觉得闻生玉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拿一般的道德去束缚闻生玉?这个人甚至没有抢先下杀手,在这个时候也只是把对自己不利的人都关起来,不知道他是手软还是另有目的。

七清心里也清楚,只不过是在借着机会发泄,要知道被关起来还是被迫和“已经分手的前男友”纠缠不清简直是两个极端。

是的,在他心里,闻生玉的形象就是恋爱游戏里一个已经分手了还死死纠缠不清的前男友,要知道他已经对闻生玉说过一刀两断的话,他俩已经没关系了。

甚至交往的名头也是闻生玉把他吓到手的。

难道……七清心想,闻生玉那么容易就让自己默认了和他交往的事实,难道他也要这么对滕陵?

任务只说了攻略滕陵,让滕陵心甘情愿的保护他,如果是靠威逼利诱让滕陵成为他的男朋友,能让好感度达到100%,并且心甘情愿的保护自己吗?

七清总觉得不行。

放在铁栏杆上的手紧了紧,在滕陵仔细审视的目光下,他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一定想办法把你放出来!”

滕陵沉默,不想去提醒他也是受到约束的一员,“答应你什么事?”

想到他之前甩自己脸,后面还威胁自己要每天陪亲才肯让自己回归人群,七清:“做我男朋友,保护我,嗯……还有必须得喜欢我。”

这是三件事还是一件事?

滕陵嘴角抽了抽,七清真的没有意识到闻生玉的嫉妒心有多强吗,在这种时候自己还愿意因为这种事情和闻生玉作对,那才是有鬼了。

可是看着七清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握着铁栏杆,仰头看着自己那副期待的样子,滕陵嘴里的拒绝又说不出口了。

这副模样像极了家里那只自小被他宠爱到达的小猫,一旦有所求就会喵喵叫着用爪子扒拉滕陵的衣服,不达目的不罢休。

何况滕陵之前……也对七清提出了暧昧的交易,他只是想试试七清身上究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谢开和闻生玉都能宰在他身上。

甚至还能吸引只靠本能行动的怪物。

在对旁人来说分外危险的孤岛,对他来说竟然只是受到不一般的骚扰而已,这副明明深受爱慕却毫不自觉也不知情的姿态,让滕陵有些心动的同时,又为他的弱小而止步。

会惹上大麻烦,他低头看着七清那张完美清纯到了极点的脸蛋,随后也跟着盘腿坐在了地上,与七清平视。

会惹上天大的大麻烦。

滕陵心知,嘴里回答道:“可以,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我之前说过吧,想要我保护你,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既然你想成为我的……男友,”滕陵微微停顿,犹疑着把那个称呼说出口,“那么代价就不算代价,而是理所应当。”

“所以,现在,我要你主动亲我。”

之前的事情还没被滕陵忘记,他不会轻易放过在他认定中想要得到或者本该得到的利益,因此,既然已经承担了风险,顶着七清的保镖以及男朋友头衔,七清就必须给他超出风险的回报。

突然想起了什么,滕陵微微眯起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谢开是你的未婚夫,不,不对,他不是。”

啊?!

七清悄悄抓紧了裙摆,滕陵说什么,谢开不是他的未婚夫?那为什么一开始没人反驳,甚至谢开自己都来威胁他一遍,还让他不要说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心中满是疑问,但滕陵却没有替他解开疑惑的意思,也对,七清神身为当事人怎么会不清楚这背后的故事,但七清他是游戏玩家,确实毫不知情啊!

滕陵:“你还在想他?接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听说你是单方面缠着谢开,婚约解除了还不死心,要打着旧情复燃的名号来旅游。”

就算谢开不愿意,甚至他们之间的婚约关系已经解除,但由于两家的联姻事关重大,他们依旧要用未婚夫夫的名义出行。

在他人的眼里,七清和谢开双方依旧是处于订婚状态,不分你我。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他面无表情的警告七清,“我不希望你顶着我的男友的名头去找他。”

滕陵:“现在,舌头伸出来。”

扒拉着铁栏杆,七清还在为这个消息震得头晕目眩,下意识听从了滕陵的命令,一张乖乖的小脸贴合着栏杆,在缝隙中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猩红的舌尖,雪白整齐的牙齿,潮红的脸蛋,还有那双朦朦胧胧的绿眸,仰着头张着嘴,乖乖巧巧的吐露出舌头尖尖给男人吃。

滕陵想要的,或早或晚,都会实现。而他本人对此深信不疑。

由于有栏杆的阻挡,他们并不能完全的贴合在一起,滕陵咬住那舌尖的最顶部,在七清受不住飚出泪花,皱着眉头闭上一只眼睛的时候抓住他脖子上的领带,把他一把全部挤贴在了冷冰冰的铁栏杆上!

这样,两个人的距离就更加近了。

滕陵从鼻子里挤出一道鼻音,在黏黏糊糊的交缠当中分开,低头呼吸略微紊乱,随后冷静指挥道:“既然可以这样,那么把两条腿伸进笼子里,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他说什么就照做什么,为了让滕陵满意把好感度蹭蹭蹭给他往上涨,七清哆哆嗦嗦从地板上挺起腰杆,抬高臀部把身为提高了些许,方便把两条腿曲起来又探入铁笼子里。

七清:“要……要是闻生玉回来了……怎么办?”

他拢着长长的裙摆,没穿袜子的两只脚钻进了笼子里面,甚至已经伸到了滕陵的膝盖旁,时不时动两下踢到滕陵的膝盖,滕陵一只手抓着脚,见他还没弄好,偏了偏头直接提着那只脚腕往自己身后一拉。

瞬间,七清就抵到了最底部,他虽然喜欢脸红,但还是第一次脸红到了这种地步,嘴里差点急得哭了出来,“你!你能不能说一声,我我还没有——”

急急忙忙说到最后,他又不说了,只是瘪着嘴一副想骂人又不敢的样子,两只手扒拉着下半身的裙子,抓着大腿上方那里动也不敢动,两条腿中间有根铁栏杆,此时七清完全已经贴在了上面。

滕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抵到栏杆了,他虽然并不知道七清只穿了外面的裙子,但也知道这样对他来说不太方便。

于是滕陵松开握住脚腕的手,让他往后退退,现在站不起来,退开肯定要来回挪动屁股往后退,七清怎么方便做出这种事?

于是嘀嘀咕咕的不愿意动,抖着腰连连警告滕陵不要再有任何动作,然后手撑着地面往上抬了抬,又卸力坐了下去。

看来刚刚对他来说确实比较过头,滕陵意识到,没有再去为难他,只是对他那一身说:“这一身,女仆?”

七清结结巴巴开始解释起来,滕陵听了半天,全是在骂闻生玉,他也没去打断对方,就算耳边全是一些不知所谓的比喻,也很稳得住。

那双嫩滑细腻的小腿才是他的目的,别以为他不知道七清的嘴巴都和哪些人亲过,每次亲了后红着一张脸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也只有七清才没看出周围人的真实想法,一心以为别人都看不出他身上的不对劲,哪里能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别人日思夜想的幻想对象。

尽管听说了七清以前的私生活都是什么样的,但滕陵完全不能把那个调查印象与面前人对应上,反倒有了种猜想,该不会都是他胆小还不会拒绝,于是被那些男人骗过去的。

很有可能,但都只是猜想,具体的还需要……时间和实践来证实。

软乎乎的小腿肉在指缝间溢出,细腻非常,滕陵在对方忍住一声抽泣,咬住食指关节可可怜怜地盯着自己时,张着嘴在上面留了一口牙印。

牙印不深,但也不浅,不是短时间就能消去的,七清只能希望闻生玉不会去掀他的裙子,特意抓着两条腿去看。

反正他也不知道。

滕陵在那两条腿上各自留了牙印,一路沿着小腿最丰腴的地方往上,直到粉红的膝盖上也遍布牙印,这才抬起头收嘴。

七清的两条腿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牙印,被咬的哭哭啼啼,只顾着抽泣也不知道反抗,认搓认扁的样子倒是把滕陵性格里蠢蠢欲动的阴暗面勾了点出来。

他低声说:“一会儿闻生玉回来,你能站的起来吗?”

七清用朦朦胧胧的大脑想了一下,“大、大概?”

“大概是多少把握,”滕陵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个房间的结构,“我饿了,可以起来把餐盘带过来,喂我吃东西吗?”

——鱼粞湍堆

你这家伙也要学闻生玉?七清想到自己的好感度,只能攀着栏杆,艰难的把自己往后蹭,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黑色的栏杆间来回踢动,甚至把裙摆都弄得一塌糊涂。

万幸刚刚的时间里,他的身体已经从之前的影响中冷静下来,只是时不时大腿碰到冰凉的栏杆还是会让七清僵硬一瞬,又继续把自己挪出去。

扶着墙壁起来的时候,七清两腿一酸,差点跪了下去,刚刚坐着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站起来一用两条腿去发力,只觉得皮肤上面都绷紧了,全是酥酥麻麻的感觉,甚至还有点疼痛在里面。

鼻头一酸,七清吸了吸鼻子,把餐盘端了起来,嘴里悄悄咪咪骂了句畜生,把滕陵听的耳朵一跳,一瞬间就抬起头来,看了看七清留给他的背影。

要知道,作为经过无数训练的人,他的听力好到出奇,自然也不会错过七清的声音。

看他那副委委屈屈,别别扭扭还要听自己的话做这做那,让他干什么都顺从不已,结果私底下不知道在心里怎么骂怎么编排的小模样,滕陵瞬间明白为什么另外的人都那么喜欢逗弄他了。

就像滕陵喜欢逗弄自家的小猫,看它张着一张嘴生气的喵喵呜呜咪咪咪的样子就能感到从心里油然而生的喜爱之情。

这种心情放在七清身上也是一样的。

【好感度+16】

【滕陵的好感度:65】

之前完全像是死掉了一样的好感度终于肯动了起来,一次性给七清加了在滕陵身上显得分外不容易的16,要知道滕陵这个人好感度可不容易加,此时七清忽然就有了动力,喜滋滋地端着餐盘就往后走。

他这副样子没有标准的女仆样,恍惚间滕陵甚至真的以为这就是情侣之间独特的小情趣,等待着七清把餐盘端过来,嘴巴咬着曲奇来喂他。

“用嘴叼着可以吗?”他问,“我想吃你嘴里的,家里的女仆,可是干这种事吧?”

七清也不懂,但他之前就喂过闻生玉吃东西,只不过是换成嘴,这也没什么差别,难道换成嘴就不用牙齿嚼东西了吗?

他完全没有多余的想法,非常自然的把曲奇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褐色的曲奇,坚硬的表面登时崩裂出些许碎屑,沾到了七清白白嫩嫩的嘴角。

七清把曲奇叼在了栏杆缝隙间,等待着滕陵张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滕陵。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兴奋起来,但滕陵乐得他配合,嘴巴一张就把曲奇咬在嘴里,随后飞快卷起他的舌头缠绕起来。由于距离的限制,两根舌头只能在空中交缠,七清斗着眼睛直愣愣的感受着不一样的舌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两根猩红的舌尖缠绕不休,第一次对接吻有了直观的视觉体验。

以前他从来没仔细去看过。

原来……竟然是这种样子吗?火热的温度蔓延到了他的脖子和耳根乃至全身,在只余下两人呼吸的狭窄空间里,七清的心跳砰砰砰狂跳起来。

这时候,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加更!不算今天的更新哦,啵啵!

好像很多人都开学了诶,感觉变冷清了呜呜

话痨无所适从

今天的更新大概是十点左右

第30章 孤岛迷失

踏入的一只脚是黑色的靴子,厚重的声音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动。

不是闻生玉。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身上穿着防护服,手里拿着一把木仓,正对着他们,而后忽然呆愣一瞬,把木仓移开,对着他们低声问道,开口是一串流利的英语:“你们谁是七清?”

七清嘴角还有饼干屑,甚至才被滕陵放开嘴巴,脸上眼睛红艳艳的,谁都能看出来他刚刚在干什么。

他呆愣一下,举起手,迟疑说:“呃……我……?”

来人心下怀疑,面露疑惑地绕着七清看了好半晌,明明谢开说起七清时用的是男性指代,他仔细看了好半天,发现面前这位长的眉清目秀分外漂亮的人确实是一名男性。

这是个切切实实的美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微长的淡蓝色发尾,眼角下一点泪痣活色生香,但能从五官确切的看出他是个男孩子。

这时,前来的这人才放下了木仓口,“我们是阿尔及尔救援队,前来搜救G8号失踪人员,你认识谢开是吗?”

“他向我们透露G8号中有极为危险的通缉犯,名字大概是……”脸上戴着口罩,完全看不清是男是女,只是凭着声音大概能看出是个女性的搜救人员拿出一个本子翻了起来,是G8号的乘客名单。

滕陵:“闻生玉。”

她点头,确认了这个名字,“我们在你们的官方网站也查到了这个人,他确实是一名涉嫌案件的犯人,不知为何他的押送人员在押送他时选择了乘坐公共飞机,这是一个重大失误,我在潜入这里时已经提前上报。”

“由于此处为前实验基地,以防万一我穿上了防护服,不过经过我手上的工具检测,这里没有有害物质,不用担心。”

“这是我的证件,请过目。”

这位搜救人员对于他们此时的情形毫不意外,大概已经提前做过一些了解,或者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唯一比较诧异的是对七清的穿着,她在表达了一连串人道主义关怀后甚至面露怜惜的看了看他。

她的名字叫做安娜,参与过63次搜救行动,经验十足。

“我们怀疑此次的飞机失事案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所以在救援成功之后,还要麻烦你们先待在A国进行观察。”

安娜首先环视起这个房间的构造,拿出资料寻找,等找到对应的之后又继续进行下一个定点排查,边排查还边对着七清和滕陵他们解释现在的情况。

“我相信你们一定很疑惑,你们身上没一个人有手机或者任何电子设备,我们在此次正式搜救之前就已经派出了六名搜救人员。他们当时登陆这个岛屿进行信号搜查的时候,发现了大概有38个手机等电子设备,就堆在已经被破坏了的飞机机尾里面。”

“没有人会去搜查那里,所以我们怀疑此次事故是人为而不是意外。”

七清看她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下惶然,问:“那个……你们把闻生玉抓起来了吗?”

安娜面露怜惜之色,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看着七清身上的痕迹,眼底复杂:“关于这件事情,请你放心,我们有这个岛屿上的地图以及实验基地的所有构造表。在爆破进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控制住了,请不要害怕。”

“我先在这里进行排查,因为手上的工具不足以让我把这位先生从笼子里救出来,但我已经通知了其他人,他们马上就会赶到。”

七清这才发现安娜的腰间还有一个通讯器,上面不停闪着红光,时不时还有声音从里面传出。

等到她彻底排查完毕,并且问清楚两个人身上都不存在伤口后,她转头问七清:“我会在门口守着你们,如果有事请一定要告诉我。”

说着,安娜在滕陵和七清身上看了看,迟疑一瞬,留了一丝门缝,在门口守着他们去了。

七清没看太懂她的眼神,疑惑道:“她干嘛要专门退出去?”

然后又不怎么高兴地说:“啊,救援队来了,我不想和你就这么分开,你一会儿出来一定要带上我,就算……就算是每天都要给一个吻也行。”

【好感度+5】

【滕陵的好感度:70】

滕陵:“我是你的保镖,你是不是忘记了。”

七清没回他,这家伙还没到心甘情愿保护自己的地步,嘴里说的倒是多正经,要是遇到危险就不一定了,当初连背都不肯背他。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个房间里,只不过一个被关在笼子里,一个坐在地板上,两个人身上都皱皱的,像是之前还抱在一起滚来滚去。

就在七清开始仔细思考怎么才能在最后这段时间里提高三十点好感度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我们进来了。”

随即一大堆人挤进了这间屋子,拿着仪器的,医药箱的,电子设备的等等。甚至铁栏杆也是用电锯锯开,直到滕陵进出不会被断掉的地方划伤后,才让滕陵真正从笼子里走了出来。

直到这时候,七清才知道滕陵的身份不只是一个保镖,应该说他是故意来应聘成为他的保镖,然后踏上这个飞机。

面对七清迷茫无措的神情,滕陵示意其他人离开这间房间,然后朝着他走了过来,知道七清有多胆小的他头一次破天荒向七清解释道:“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说,但我不是故意接近你的坏人,不用担心。”

救援队为他们准备了新的衣服和鞋子,滕陵把人抱到椅子上,让七清转过身,在他的腰身上摸索几下,找到闻生玉系上的蝴蝶结开口,轻轻一拉,便将腰间的束缚松开。

系带是沿着整个背部系上的,这么一拉,露出了里面紧致贴身的内搭,甚至滕陵往里面勾动一下都能发出“啪”的一声。

滕陵指了指:“脱掉。”

你以为你是谁,七清刚想这么回他一句,又想到还差30点的好感度,鼓着脸蛋毫不犹豫的照着他说的话做了,但是耳朵尖尖却也慢慢红了起来。

脱掉裙子的时候他腰身下压,阴影里的肌肤若隐若现,而后又下意识踮起脚尖往上使劲脱那件紧过头的内搭,漂亮的腹部背脊在舒展与收缩中上下起伏,完美的视觉盛宴。

那光洁丝滑的背部也再也遮挡不住,露出漂亮的脊骨与只看得清些微的翘起。

滕陵的手指在上方摩挲不止,找到了新长好的嫩肉,见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曾经破皮流血的样子,作出一副状似在思考什么的样子,然后一把握住七清的肩膀,将还挂在圆圆肩头下方的内搭直接一把顺着手臂扯了下来。

这么一通脱,七清的头发乱糟糟的,他这身才被闻生玉亲手带着穿上,结果现在又被滕陵亲手带着脱掉,这两个人干脆打一架算了,干嘛来折腾七清。

他茫茫然然似是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的样子有些可爱,滕陵的手指在背脊线上滑动一番,在七清不由自主挺起腰肢往下压的时候扶住了他,在满脸羞色的春光中贴近对方。

【好感度+5】

【滕陵的好感度:75】

滕陵忽然顿了顿,从裤子里拿出什么看了一眼,而后突然:“我觉得,你可以当我家的第二只小猫。”

话音未落,他就搂过七清把对方放在膝头上为他穿起了衣服,直到裙摆从腰间落下,他才有些愕然地发现原来之前,七清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不过身为一个执行各种任务,以数不清的理由出没于各种地带的男人,滕陵显然对于这些已经司空见惯。他只是停下来,两只手在七清疑惑又害羞的眼神下穿过耳朵两边的头发,在脖子背后把领圈的暗扣“咔嚓”一声解开,再当着七清本人的面,抬起那条丰腴的大腿,将领圈扣在了上方。

黑色的领圈紧紧圈住大腿,丰腴的皮肉从压住的边缘挤了出来,一种带有性感与叛逆的感觉油然而生。

往上看,是真空地带,七清特意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哪里愿意让人这么大大咧咧的仔细欣赏着,用那两个拳头砰砰往滕陵身上撞。

“你!你干嘛呀,真恶心!”

他的拳头砸起来一点也不疼。滕陵甚至没什么感觉,在七清的强烈要求下转过身去等他自己穿裤子,只是……七清依然要维持着这个状态进行接下来的活动了。

这么一想,滕陵突然起了一点兴趣,行走的时候肯定很艰难吧,之前穿着透风的裙子时就已经是那副情态了,现在穿的是裤子……可能没走两步就蹲下去,含着泪让别人抱着他走。

到时候自己答不答应?

还没等滕陵想明白,就听门外正在守候着两人的救援队成员敲了敲门,提醒他们该走了。

这一次救援行动甚至有私人企业赞助参与,期间所有成本都被谢家与七清家里包揽,所以几乎是所有救援队成员都认识谢开与七清。

安娜也认识,但她看见的照片上七清非常阴郁,长长的刘海掩盖了大半部分的眼睛,只知道是绿色的,由于给的照片甚至是偷拍的,光线极为不好,下半张脸在昏暗的色彩当中浸没。

完全没有想象到居然是个这样香香软软又漂漂亮亮的大美人,只是见过偷拍照片,而没见过真人的救援队成员们,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瞬间被那双带着些许拘谨与害怕的眼睛捕获。

七清扒拉着滕陵的手,站在他身后只伸出一个脑袋,柔顺清亮的头发沿着重力朝下挡住了视线,被他下意识往脑后一拨,露出饱满美丽的额头。

他下半身只穿了外裤,还是一条短裤,不知道这个游戏是不是由什么短裤情节爱好者制造的,七清两腿不仅漏风,走路时还时不时摩擦在一起,比起裙子还要危险。

他只好故作冷静,完全不知道自己湿着眼眶,情态扭捏害怕的抱住男人的手臂躲在身后支使的样子有多诱惑。

“快!快走啦,你走前面,不要堵着门。”

原来这就是那个传闻中阴郁放荡,晦暗到像是阴暗生物的蛮横大少爷?来救援之前便做足了调查工作准备的众人,此时哑然无声,头一次更加确信了,不要仅凭传闻便相信自己正确认识到了某人。

面前这位大少爷,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对方之前甚至穿着长裙款式的女仆装,想来是被那个通缉犯给糟蹋折磨了吧,听说这位保镖也被关在了笼子里,两个人关系看起来还不一般……

莫不是杀人魔看见这么清纯漂亮的大美人心里起了邪念,强迫对方迎合他的癖好,嫉妒心或者单纯为了快乐,把有情人中的一个关在了一边的笼子里,在保镖阻止不能的愤恨与痛苦目光下,与高傲但胆怯的美人极尽狂欢?

不知道众人脑补了什么,只觉得他们的眼神越发奇怪,七清抓着滕陵的衣袖,终于在其他人或怪异或激动的神情下将滕陵拉到了角落里,特意小声问他:“喂,你……把衣服给我,我只要外套。”

滕陵扫了一眼他不自觉夹在一起的两条腿,“我很冷。”

睁着眼睛在那说瞎话,七清伸手在滕陵身上摸了摸,只觉得这人比火炉还要热,他虽然想加好感度但也不想让自己陷入如此羞耻又放荡的境地,手一伸就摸进滕陵的衣服内侧,直接试图把他的马甲外套给脱下来。

他身量比滕陵小,强行去脱滕陵外套的动作让他踮着脚尖整个人都扑到了滕陵怀里面,被滕陵顺势一把揽住,叹了口气,把身上的马甲脱下来给七清套上。

马甲有些长,到了七清的大腿根部,总算把关键地方挡住了,这样七清就算后面再怎么样,也不会情态外露。

幸亏救援队拿来的衣服里还有件短袖。

安娜在后面怔然,随后赶紧挤开其他人,背过身去抽了一个脑袋一巴掌,“雇主的事情,你们别管!”

这些放松下来的救援队成员嘿嘿一笑,看不出来原来大美人内里其实是这种主动强势的风格,和照片完全不一样嘛。

或许那些放荡不堪的传言就是因此而传出的吧,他们满怀遗憾的想着,英雄救美也没用咯,早就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他们拿着木仓和其他工具,一路护送着两个人出去,期间还有其他获救的幸存者,就算换上了崭新的衣服,也跟个难民似的,最后和七清几个人站在海滩上,面面相觑。

也是这个时候,七清才发现,这些救援队成员,似乎并不打算救那些被困在这个孤岛上不知道多久,已经沦为怪物兽人奴隶的那些可怜人。

或者说,他们甚至目不斜视的路过那些面目呆滞,只依靠本能在白天行动的“人”们。

七清心下猜想,这些人一定早就知道这个岛上单身过什么,但不打算插手去处理这件事。

不知道是权限不足,还是另有原因。

阿尔及尔救援队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到晚上,可以看出他们的整个行动都旨在“快准狠”,就像是如果超出时间会带来什么特大灾难或者危险一般,所有人都在迅速行动,唯一慢下来的行动也就只是在拯救七清与滕陵的过程中。

七清没有看见押送闻生玉的队伍,当他特意找到一名正对着他美滋滋笑的救援人员询问时,对方特意告知他:“听说案件情况很严重,这个人的危险系数很高,A队把他拷在了另外的专机中。”

A队是这次一起行动的队伍,隶属于另外机构,七清不清楚这到底是负责什么的,只能点点头,指了指海滩上的另一架飞机,上面只有一个S标记,甚至没有编号。

救援人员怜惜道:“对,请不要害怕,他不会再出来伤害你了。”

这些人对他的态度都好诡异,简直就像是疼惜月底的工资一样,七清暗自吐槽,圆润的指头在空中晃荡几下,随意掠过一个窗口,刚好放下手的时候,就看见那个窗口上,闻生玉的脸正朝着他,轻轻一笑。

僵硬在原地,感受到太阳光晒在海滩上的温热,七清如坠冰窖,再次定睛一看,却发现窗口上是空的,哪里有什么闻生玉的迹象。

是幻觉啊,他忽然就松了一口气,转身就把头埋在了滕陵胸口前,狠狠抱住他不撒手,“保镖!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

被他这抱住,滕陵思考一瞬,正要应声答应,就见谢开从飞机上走下来,皱着眉冲道:“在下面待那么久还不上来,这几天没待够?”

七清最不怕他,朝滕陵继续挤了挤,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冲谢开翻了个白眼,在他伸手要抓自己时跳到滕陵身上。

滕陵搂家里的猫搂习惯了,顺手搂住了他的屁股,把他抬了抬。

真的好像小猫一样。

【好感度+5】

【滕陵的好感度:80】

谢开“哼”了一声,心底里不怎么舒服,看见那副场景只觉得有些刺眼,“你以为他能护着你什么,还不是靠我?忘了你的好保镖之前怎么对你了,是吧?”

他似乎意有所指,滕陵抱着七清从他旁边走过,对谢开这句话毫无反应,只等到最后站在机舱门口,沉思片刻,才转身对谢开懒懒落下一句,“可能,我比你好。”

中途的时候,七清两条腿夹着滕陵的腰,在他身后来回甩着,路过的时候特意一脚蹬在了谢开的胸前,用娇娇嫩嫩的脚趾踩了一下他,“让你之前抢我巧克力。”

他说的是之前谢开给了他巧克力,在他吃巧克力时又强吻他,害他嘴里的巧克力都没好好吃完的事。

没想到到现在七清心里记恨的居然是这件事?!

【好感度+3】

【谢开的好感度:100】

这情商,这重点,虽然很可爱但是有种憋屈又无力的感觉,谢开挠了挠头发,烦躁地瞪了一眼滕陵。

什么玩意儿啊,如果没这个意思,就滚开不好吗?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上了飞机,七清一个人蜷缩在座位上面,靠着窗户好奇的往外张望,也没看见张三天和寸头还有其他人,他有些疑惑:“张三天他们呢?不是救出来了吗,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谢开也奇怪,之前他中了陷阱受伤,就是游朔替他扫尾还帮了他,游朔虽然早就和他失散,但看那个身手也不是轻易就死掉的命,怎么也不见人影。

“游朔也不在,难道死了?”

滕陵在旁边翻开一本本来就放在一边的杂志,闻言抬头看了看外面,大概是终于到了安全环境,不再负担生死,松懈下来的他忽然露出一个不怎么符合性格的笑容,“可能是已经走了吧。”

“毕竟,现在也已经结束了,这场野外求生。”

这次飞机失事流落孤岛,对于谢开来说纯属无妄之灾,对于七清来说更只是游戏背景,说是野外求生也算点题了。

其他的,都没人打算去认真追究。

在飞机起飞的时候,七清夹着两条腿去上厕所,走路僵硬,屁股更是一扭一扭的,看的谢开直皱眉头。

伴随着一声响动,七清冲了厕所走出门,站在洗手台前红着脸洗手,在余光中,他忽然看见什么东西,下意识往后一看,没发现任何踪迹。随后便撩了几下水往脸上拍了拍,看着镜子冲自己打气,一定要一举拿下滕陵!

在他转身离开厕所的时候,镜面上有一条鲜艳的蛇尾垂下。

作者有话要说:

高估俺自己了……日不了万日不了万呜呜呜呜

好困好困,等俺睡一觉起来明天更后续,大家肯定有疑问

二编:对这章进行了修改,俺昨晚深思了一下,可能进度太快,直接把大家搞懵了,打算慢慢来

昨天是3500+字,修改后是5844字,已经买过的宝贝不会多花钱的多出来的两千三都是免费的

希望大家多担待,俺还在努力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