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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国王游戏

此前显然这些异常只存在于苏霞的直播间中,但此时每个人都手上都默认打开了一个名叫【国王游戏】的直播间,主播也早已不是苏霞的网名,而是改成了一个很普通的ID:996的美好生活。

七清本能地觉得这个ID似曾相识,还来不及细想,宋淮上前一步,强行避开以免看向“宋宝真”的方向,无视着那具活动起来与平时一般无二的尸体,质问:“她说的那把匕首是怎么回事?”

刀是匕首的形状,很锋利,“宋宝真”绝对没有说错。她显然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只是那双眼睛漆黑无比,眼白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白色,有种轻微的黄黑。

七清被吓了一跳,赶紧澄清道:“那把刀是有人故意塞给我的,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一提到宋宝真的死亡,宋淮就有种难以克制的愤怒,他再次随手拿起桌子边上的酒抿了一口,然后擦了擦嘴,道:“她最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只知道呆呆傻傻地看着前面,该不会就是在看你吧?”

宋淮对他怒目而视,被苏霞不动声色地拦了拦,语气中暗藏着无力,“你有没有想到我们这里面早就不只有我们自己?当时有大概两秒钟的黑暗,我相信,这件事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她蓝色的指甲还残存着饱满完整的底色,在灯光的照耀下分外秀美,只觉得一股冷意从中袭来。

七清从雪运的怀里挣脱出来,在紧要关头直视着宋淮那双透露着疲惫的眼睛,声音柔和:“真的不是我,我如果有这种想法,经常聚在一起的你们会察觉不到吗?”

他犹豫了半天,才说出:“那把刀在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手上后,就被我丢到了一边……”

“但是回来到现在……我一直还没看见过。”

若是8号及8号以上的数字被选中,包厢里就会留下剩下的未选中的数字,那么留下来的那些人,真的全部都是他们的一份子吗?甚至连被这个小团体霸凌欺负的雁青也没有参与进正式游戏里——

不如说,雁青没有被邀请过参加国王游戏的人设一轮。

他难道就是幕后黑手?

有鬼的言论是被直播间内证实的,如果鬼也有贪婪和欲求的话,它们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七清避开宋淮那思考过后变得更加咄咄逼人的目光,在剩下的人当中来回逡巡,究竟会是谁拿走了那把刀?

“我真的不是凶手,请相信我。”他仰着头,目光诚恳,不似之前初入游戏时对宋淮那副看不起的样子,而是一种可以共情的感情。

一时之间,撞入那双焕发着生机的绿色眼睛里,宋淮几乎以为他因为害怕被众人怀疑,已经默默蹲在哪里哭泣过好几次了。

【好感度-12】

【好感度+3】

【好感度+2】

【宋淮的好感度:3】

摸了摸自己眼角微微的湿润,感受到指腹间圆滑的错觉,七清心知是buff的缘故,有点不敢看向宋淮,为让他患上莫名其妙而生的感情感到无措,低下头连忙解释,试图让众人知道当时的情况。

水手服的袖子只有五分长,此时包厢因为门关上的原因一直很冷,七清“哈”了口气,不敢继续出声,但已经感受到了从室内而来的,又由室外而来的诡异带笑的视角。

这些人的脸一个个都能在大脑的回忆当中留有印象,但奇怪的是,有的人确实不是七清所认识的,比如雁青。

不如说七清是一个不怎么喜欢狐朋狗友欺凌弱小的人,他对雁青漠不关心,只不过是因为这家伙曾经的变态称号罢了。

就被宠坏的纯白如真的少年,哪能管印象中的“恶人”会承担多少责骂惩罚,谁的话更信得过在于谁的言语更加动人心弦。

他肯定不是那种无聊到拿着人当飞镖靶子的人渣。

可是为什么这些富家子弟名门精英们,都有着超乎想象的恶意呢?

桌面上残留着带着血迹的笔记本还正摊开放在那里,雁青正静悄悄地待在包厢一角,阴影从他的脸颊爬到下颚,嘲讽与冷漠在上面沉沉浮现。

那副苍白到了极点,身上还随时布满着丑陋又弯弯曲曲的伤痕与疤痕,像极了一具被缝缝补补勉勉强强还能活动起来的肢体。

所有人都明白要沉着冷静,不能因为外界的几句话就打破队伍表面的安稳,不管是信七清还是不信七清的,此时都默不作声,看着被“国王”无视的雪运继续作妖。

第二轮的捉迷藏游戏很快就再次开始,“国王”并没有说过第几轮结束,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捉迷藏随时随地都可能结束,也有可能会被延长了无限期,在生死存亡的道德缝隙里挣扎不休。

似乎是被雪运莫不在焉的态度惹怒,随着雪运面不改色地将七清拥入怀中,像个正牌男友一样懒着他的肩膀,手机麦克风里的声音越发刺耳,甚至发出疯狂又嘈杂的一节节音频,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挖穿般折磨所有人。

“我决定了,这次就不采取常规的捉迷藏方式了,改成正常的问答战争,猜出真相,并指认出‘鬼’的即为胜利方。”

“也就是说,你们需要把三只‘鬼’都全部指认出来,才能获得胜利。”

“而你,就是这个十人队伍里的领头人,猜错真相或指认失败一次,你就需要承担一次后果。”

麦克风沙沙了几下,传出一个很沉重的声响,又闷闷的。

雪运有点好奇地继续戳了戳七清手机上的直播间信息,把上面之前的投票与结果挨着挨着全看了一遍。

才恍然大悟,有点无趣地松开了搂住七清的手,在对方下意识因为温暖体温的失去而依依不舍之时,兴致缺缺地回答道:“行啊,当黑锅,我可以啊。”

话音刚落,透明的玻璃桌上就出现了一些东西,有的是生活物品,有的是纸质资料,乱作一团。

整个包厢都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间亮起雪白的白炽灯化为乌有,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起来,七清向周围失措看了一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什么也看不清。

似乎有什么一直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七清想到那种背脊骨发颤的感觉,手忙脚乱地被其他人固定在原地。

身边的声音只能从粗细当中察觉出是男是女,但依旧分不清具体身份。

而一直握着他手的雪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七清可以肯定的是,旁边此刻重新坐着的人,不是雪运,他一举一动间没有戒指与银链互相碰撞的清脆声响。

声音似乎由远及近传来——

“第二轮鬼捉人捉迷藏游戏改为文字版,下面听题——”

“夜色稀碎,从夜幕中走到你身边,打开你的门,轻嗅你的芬芳,躲进你的被窝,把手和脚都藏在你的怀中,染上你的体温。”

“缺少了什么?谁在上一场的捉迷藏中因此而死?”

一双手捏住了七清的手腕,冰冷如铁,用力到了发酸的地步,七清惶恐不安地直直摇头,看不见具体实物的眼睛涣散开来,想要摆脱那种如影随形的禁锢,却只感觉到一双手从眼角恶狠狠地蹭过,却透露着诡异至极的狂热与欣喜,还有憎恨。

“不过是眼泪而已。”

那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到像是今晚才刚刚听过。

七清被冻成一团的大脑被刺激的缓过神来,“是你!”

麦克风里分不清男女的滋啦沙哑电流声,还有此时出现在耳边的低哑嗓音,无不昭示着对方的身份,就是今晚曾在保安室外的闻生钰。

但是,这一个,肯定是已经死掉了的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太困了,眼睛都闭在一起了,敲了些什么完全不知道(抓狂

啊啊!

第47章 国王游戏

其他人似乎听不见“闻生钰”与七清对话的声音,在听到这个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的题目后,纷纷开始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思考起来,甚至不敢伸手出去试探任何一个人,漆黑一片的情况下,人类自基因里的恐惧被本能的无限放大。

七清的手机被扔在了桌子上,在众人都冷静下后,游戏正式开始,而桌子中间的手机也微微亮起了屏幕,非常暗淡,甚至只能看清上面有个播放的按键。

“如果有人想要再次听题寻找线索的话,可以按下播放重复一次,可重复次数只有三遍。”

七清耳边阴森森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有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把手伸了出去,轻轻摁下了播放按钮。

“还剩两次。”

“夜色稀碎,从夜幕中走到你身边,打开你的门,轻嗅你的芬芳,躲进你的被窝,把手和脚都藏在你的怀中,染上你的体温。”

“缺少了什么?是谁在上一场的捉迷藏中因此而死?”

七清被忽然出现的冰冷气息包围,只能如坐针毡待在原地,两只手紧紧抓着裤子,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压根找不到开口的地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控制不住疯狂抖动的纤长睫毛,在晦涩的注视下呈现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这哪里还像他平时那副口是心非的性格,“闻生钰”看着他在威胁和强压下瞬间转变的态度,不禁冷哼了一声。

似乎有一道冰凉的细线贴上了脖颈,七清下意识抬起头,献祭似地拉长脖子,甚至敏感地抖了抖,生怕惹怒了对方一刀把自己割喉。

他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之前突然出现在他手上的那把刀子。

“我不是说了吗?下一局,我会参与到里面来和你们玩一场公平的游戏。”

坐在七清旁边的人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七清在脑海里疯狂思索着,终于从脑子里翻出点刚刚的记忆,印象当中包厢里是有个很乖巧的小男孩,还选择了相信他。

那么,向他求救,应该是可以的吧?

还没等七清想清楚,他的一只手就已经伸了出去,在“闻生钰”也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轻轻拉住了旁边人的衣袖,求救似的来回摆了摆。

那只手在摆动的时候被“闻生钰”注意到,一瞬间就抓在了自己的手掌心里,用捏到泛疼的力道冷不丁说:“你是想让他救你?可惜,他自身难保。”

长着一副乖巧模样,也挺会说话的正太,在感受到衣袖上传来的拉力时,眉头禁不住一皱,有点奇怪地朝旁边看了一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他的旁边是那个喜欢聊八卦的朋友。

如果是那个人,八成不会做这种事情,所以他周围的人在悄无声息的时候被替换了?

良好的观察视力让他眼尖地发现了沙发另外最边上的银色亮光,如果不是刀子,那就是某人身上的饰品。

这么一想,乖巧正太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自己放在沙发上的手,转而两首交合放在腹部,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沉进了沙发里。

手掌心下温热柔软的触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诡异又粗糙的触感,七清在“闻生钰”的掌控下面露痛色,有点疼的皱紧了眉毛,而后那一只手又像是被火烧了起来,又火辣又酥麻又酸软。

让人难堪到极致的buff。

“闻生钰”像是知道他在忍耐什么一样,一双冰冷的如同死人般的手夹着七清的手掌来回搓揉着,柔嫩的掌心肉被使劲磨蹭,时不时还拿着尖锐的指甲轻轻滑过,在七清对略带疼痛的搓揉感到麻木时,又被尖锐的划拉感叫醒大脑。

本来就因为害怕而略带冷意的指尖直接被搓揉到了火热的地步,酥麻感从指尖一路延伸到了手肘,那股子乱窜的痒痒的感觉让七清忍不住夹住了自己的胳膊。

他感受到两个大小不一的手掌压在一起,五根指头被强势地挤开抓握,形成十指交叉的姿势,又因为冷热交替渗出了些许液体,滑腻腻的,被狠狠揉了一下。

七清呜咽一声,忍不住蜷缩起来,只觉得那甩不掉的手像水蛭一样吸附在皮肤上,滑腻暧昧,电流滋啦滋啦一路沿着胳膊往身上窜。摇摇晃晃的时候,他被一把搂在了后面,只能感受到那只手松开了自己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舌头含住了自己的食指。

只是食指的话,还好。

他安慰自己想到,只要不是手掌心,那地方的肉太嫩了,要是被叼住咬住衔住,绝对会受不了的胡乱蹬腿,引起大家的注意。

这种把疼痛转变为快感的buff,意味着哪怕是常人眼中一丝丝一丁点的异样刺痛,也会在七清身上转变成独特的甘美滋味。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听不清其他人的话,一直到有人连续叫了他的名字好几遍,他才呆呆愣愣地回过神来,“叫、叫我吗?”

才出口一个“叫”字,手掌心的软肉就被寒冷到刺骨的牙齿叼住,来回磨了磨,七清的呼吸加快,好不容易才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完全分不清自己哪些声音会被其他人听见,哪些又不会。

反正,这种事情,都是取决于“闻生钰”的吧,只要他想,其他人就什么也听不到,也不会看见。

七清眼睛在黑暗中也看不见什么,偶尔能晃到一眼某个人的下巴,下一秒那光线又让他疑心是错觉。他只能另一只手无措地在空中挥舞几下,见摸不到人后,才咬住唇瓣动了动被握住的那只手。

如果要讨好昔日的地下情人,让他重新爱上自己的话,就算是鬼……也需要主动出击吧?

这么想着,就算已经被吓得打着颤,满脑子都是自己竟然和鬼握手了还被鬼舔了的念头,七清还是张开了五指,在对方还没追上来时,胡乱摸索了下,抓到了个手,又用比之前更加用力的力道紧紧握了上去,包住那个冷硬的手掌,将交叠的肌肤间挤出更多黏腻的冷汗。

分明没有过多的接触,在此刻,七清却像是初次体验成年人世界奥妙的少年少女那般,红透着脸,完全不敢睁开眼睛。

惧怕未知与恐怖,再加上莫名的情涩氛围,一时之间,他的呼吸竟然急促起来。

其他人分明还在等着他说话,听到他呼吸越发急促,忍不住怀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总是被迫接触,与自己主动挑起完全是两个概念,在疑似已经引起了其他人注目的情况下,七清再也不敢再多做任何事情,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只觉得汗津津的手掌越发黏腻缠人。

而另外一边,忽然被抓住手,被冒昧不堪地挤进指缝交握起来,正太乖乖巧巧的脸上满是震惊,忍不住缩了缩手,朝旁边望去。

他听的清楚,刚刚的呼吸声就是从他旁边传来的,也就是说……是七清突然抓住他做了这么暧昧无常的举动?之前坐在他旁边的是雪运,他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是雪运,才肆无忌惮地做出这么不顾及关系距离的举动吧。

不知怎么回事,正太一副乖乖巧巧的三好学生模样,就连高中校服上的领结也是分外规整的格式,原以为是个什么也不会懂的纯情小男孩,此时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感受到的古怪又湿润的肉贴肉的感觉。

就好像青春期的男孩毫无防备地第一次看见启蒙书籍,在梦里发现梦中情人的脸。

他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没有甩开七清的手,反而任由他这么握了下去,甚至出声替他打圆场:“现在的情况想到什么要说出口都得再三斟酌,我们还是让他再想想,先仔细思考思考题目。”

七清太过惊慌失措,只跟着他说的话连连点头,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耳根子旁边引导者对好感度提示的报备,乖巧正太对他的好感度在那一刹那提高了二十点,已经到了-34。

大概是什么程度呢,就算知道这个人不该是自己喜欢的,甚至平时看这个人非常不顺眼,但总是会被莫名其妙吸引,于是只能一个人在心里阴暗地幻想着,又唾弃着自己的程度吧。

七清完全不清楚,只是咕哝着顺着对方的话:“嗯、嗯……”

“闻生钰”的沉默已经很久了,七清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主动冒犯到对方了,他忍不住抖了抖,抢先一步就想把手抽出来,又不期然被乖巧正太本能的攥紧了还未来得及抽出的四根手指。

这时候,七清的大拇指这才碰到了沙发的皮套。

他顿了顿,大拇指在沙发皮套划拉了几下,这才诧异又沮丧地发现,自己似乎是找错人了。

但是印象中的小男孩既可爱又善解人意,七清疑惑不解,但下意识把这归于了对方的害怕,但出于对“闻生钰”的担忧,他还是继续强行抽出了自己的手,生怕晚一步就被昔日的地下情人,现今的亡魂给发现。

殊不知在七清一把将手抽出后,乖巧正太可可爱爱略带满意的表情,一瞬间就变成了没有得到满足的不悦。

他的嘴角下沉,面无表情的样子竟然比“宋宝真”还要凶恶。

真不愧是擅长玩弄他人感情的人渣啊,在意识到自己不是雪运后,就毅然决然地甩开了他的手。

虽然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听腻了这位学长的传闻,但百闻不如一见,他还是第一次被人主动后又甩开的。

在七清避他如蛇蝎的时候,乖巧正太忽然朝他挤了挤,黑暗对他好似没有太多阻碍,乖巧正太忽然而至,贴在七清的耳边低声问:“喂,学长,不喜欢我的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困困困困困困困困

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个睡神,不然怎么这么能睡!

第48章 国王游戏

这个人的年纪不大,声音是一种较为清亮的少年音,忽然出现在耳边上的气息让七清的皮肤敏感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猛地捂住自己靠着乖巧正太那边的耳朵,愣了一下才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些什么,然后又一把被乖巧正太捂住嘴巴,凑到他耳边上,分外乖巧地问:“刚刚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啊。”

他人年纪不大,说话的语气也很天真,把七清弄得越发羞耻,不敢向他解释自己是把他误会成了其他人,总觉得有种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七清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摇摇头,他脸皮薄,被这么追问,追问他的对象在他眼里还是小一届毫无威胁感的学弟,他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就又开始了。

只见七清低声说了句:“你管我那么多,没什么事,就是怕你害怕而已。”

然后用压根没有多大的劲儿把人推开,让他重新好好坐在沙发上,听着其他人说着想法。

宋淮的声音忽然从对面响起,很冷:“过了这么久了,你们还没想到吗?七清,你不说些什么?”

尽管有点在情绪上针对七清,但他却没有付出相应的行动,想来也是知道这其中或许有内情,也或许……七清就是鬼中的一员。

不管是什么都让宋淮以及其他人谨慎起来,对待他的态度也略微疏远。

但苏霞好似完全没有受到这种影响,七清能够记得前面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苏霞看着他眼底那种抹不开的嫌弃,但又想到之前她对他的那种关照与安慰,对这个女人是有点害怕又有点亲近的感情。

此时,就见苏霞赶紧出来打着圆场,她蓝色的指甲在七清的手机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发出较为响亮的声音,严肃道:“这时候就不要开始内讧了,赶紧说清楚你们在上局游戏里都经历过什么?”

她眼睛轻飘飘飞过一边的黑暗,眉眼低垂,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沙发与沙发之间隔着一整张桌子,两边也有沙发连接,一时之间她还真分不清那些距离较远的人的位置与身份。

更何况,能够听到呼吸一滞的声音,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手机屏幕这小小一点后,苏霞的手从那微弱黯淡如萤火微光的地方移开,冷不防说道:“你们……真的能确定,有人说的话是真话吗?”

她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一部分人开始细细低语起来,说了几句后又起了防备心连忙住嘴,就连宋淮也翘着个二郎腿,手里拿着酒瓶作出深思状。

无他,这个影响确实太大了,鬼的提出有两个经过,一是在游戏之前就有五只鬼混入了人群,再由摇号的方式打入他们内部,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摇号正好在数字8以后?

二是上局游戏内对局产生的三只鬼,或许这三只里面有或者全部都是一中的鬼,也或许这三只鬼都是新产生的。

而且,“宋宝真”……也要算在内么?她现在是死还是活?

七清绝对不相信“宋宝真”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连宋淮也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是第一个就提出了反对,知道苏霞的意思。

七清只能听到他音调不高,大概心情正处于很不好的阶段,“我不相信那只鬼的话,你们也别管她究竟还是不是活人了,你们也别把她当成是宝真,狼披着羊的皮能是羊?”

“可笑。”宋淮暗骂了一声,似乎是在骂还存着希冀的自己,这里面他是唯一一个亲人出事的,心情自然比其他人还要沉重难受。

黑沉沉的空间里,“宋宝真”笑了几声,她的声带现如今好像被损毁的差不多了,音色饱满又没有力气,七清几乎以为要是有了亮光,定眼看去她的嗓子一定是没了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的空洞。

只有强行拉着声带肌肉才能发出那样古怪的音色。

在坐的人无一不感觉到毛骨悚然,甚至有种被鬼怪恶意盯上的背脊发凉的错觉。

只有对之前的情况不怎么清楚,但见过“宋宝真”的雪运忽然出声,有点惊讶:“你们说的是我旁边这个女生?我记得她就是宝真吧,都长这么大啦?”

“之前在男厕所看见她的时候可把我也给吓了一跳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