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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改变

忽然遇到老同学,虽然毕业时间不久,不到一年,不过能够在这样的地方遇见,同学惊讶,白槿华同样也是。

同学是和别人一起来的,正好时间往后一点,于是他拉开椅子,坐在了白槿华的旁边,下意识地就开始打量白槿华,说起来白槿华当年还是他们学校的校草,其实校花也是他,他长的真的无论男女,都太容易被他吸引。

但偏偏,他是个性格非常冷的人。

大学四年下来,白槿华经常都是一个人,无论是上课下课,还是别的什么集体活动,白槿华基本都是在人群边缘,明明他长了这么一张比明星还俊逸的脸庞,他性格却又冷又淡,一开始,有人想接近他,不过很快就得到了白槿华的拒绝。

久而久之,大家知道他的习惯,也就不去打扰他了。

要说他们两个,以前学校那会感情有多好,其实还真的一般,平时说话都不会怎么说。

但既然都遇到了,也算是缘分。

毕竟工作了,和以前读书那会不一样,以前可以无所忌惮,随便性格来,进入社会后,人就会变得圆滑起来。

同学笑起来,他长了一张笑脸,不会让人有距离感。

哪怕这会白槿华即便看到老同学,面色还是淡的,琥珀的眼瞳里,并没有太多的热情,总过没有明显的拒绝。

“你倒是和以前一点都没有变。”

同学自己出来大半年,被工作蹉跎的,感觉自己都老了不少,年纪轻轻,他都长皱纹了,反观白槿华,仿佛是越来越年轻,说他是个高中生,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

“之前听说你家拆迁,所以你现在……”

“依旧没有工作?”

白槿点点头:“那点钱也算够用,我自己平时开销不大,也就吃个饭,买东西的时间都少。

“真羡慕你啊,一下子就成为了拆二代,又长得这么帅,二十岁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不像我们,还得自己奔波,到处找活干。”

“你目前在做什么?”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如果白槿华不关心一下同学,似乎说不过去,好歹别人始终都是一张笑脸。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跑业务,拉投资,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每天个人时间根本没有,哪怕是睡觉,都会有工作来”

“那是真辛苦了。”

“赚钱嘛,也没别的本事,学的那些东西,出来工作了,根本没法用。”

“大家不都是,要么换专业,要么考公考研,要么就是自己另外重新学东西。”

“我又是个不聪明的,能做什么,只能当个销售了。”

“销售也不错,好好做的话,以后经验更丰富了,跳到更大的平台,不就行了。”

“再说你也年轻,又不是三四十。”

“哈哈,我现在长得就跟三四十的差不多,偶尔遇到一些大学生,人家还叫我叔叔。”

“我能怎么办,难道和他们说,我刚毕业,我不是你们叔叔?”

“呵,只能认了。”

“对了,你现在依旧是单身?”

“刚分手。”

白槿华提到这事,虽然不是真爱,但交往了情人就是交往了。

“哇,还以为你会一直都单身,毕竟你这种容貌,感觉找谁,对方都未必能够配得上你。”

同学盯着白槿华的脸,同学也有和其他的人联系,大家毕业后,一工作,身上的那种学校里的气息马上就没有了,转而变得一身班味,或者说是一身的牛马味道。

人和人的区别真大,大学那会就知道了,但出了社会后,更加地看得透彻,有人一出声就是罗马,而有人一出生,就是牛马。

同学手放在桌子上,仔细看他的皮肤,风吹日晒的,都是工作的痕迹。

白槿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留个电话吧。”

白槿华一般不会太主动要别人的电话,这个同学,总算是缘分,而且他过去对同学印象还不错,是个非常努力的同学,虽然成绩一般,可很多时候,谁有点什么事,和他提一句,他马上就过去帮忙了。

当初,白槿华被人造谣说他被包养的事,偶然间,他听到这个同学还帮他说了几句话,同学虽然不清楚事实,但他话里的意思是,没看到就不要乱说,哪怕真实包养,那也是别人的事。

拿出来随便乱说,是嫉妒自己找不到金主吗?

白槿华对同学于是就有了些印象了。

同学拿出名片来,上面有他的号码。

他随身带着名片,看来工作是真的很忙了。

白槿华思考一下他身边的那些朋友,他也没多少朋友,余洋他们,只能算是酒肉朋友,如果他为了这个同学,却求余洋他们帮点什么忙,无亲无故的,他能不能开口先不说,毕竟是一份大的人情。

他又该怎么还给别人呢?

白槿华只得把这个想帮人的念头给圧下去

结果名片后,同学的电话响了,他约的人差不多都到了,询问他在那里,同学回复过后,站起身来。

“我就先过去了,改天单独约一下,我们喝个茶。”

白槿华嗯了一声。

同学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白槿华拿起筷子在吃东西,这个同学,大学期间追求很多,还有人直接跑到宿舍来的,但没有一个被白槿华接受过。

白槿华大学期间,哪怕是被人污蔑过,最后谣言自己就破了,因为没有的事,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没有就是没有。

时间是最能淡化谣言的。

被人给盯上,不做回应,有时候反而是最好的回应。

如果站出去和人直接对上,是有人这么做,还有人直接去起诉。

看自己在不在意。

白槿华这种性格,天塌下来,似乎都跟他无关。

哪怕所有人都说他不好的话,显然不会影响到他。

白槿华这种强大而无畏的内心,哪怕他家里没拆迁,他不是拆二代,他出去工作的话,应该也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丁点钱,而委屈自己的人。

同学身边就大概有这么一个人,和白槿华有些类似,那是个家里虽然条件不好,可是他就是不会受气,不会对谁低头的人。

不合适他就跳槽,找不到工作就摆地摊,随便到大学城外摆一个,只要节约点,活是肯定能活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工资是高点,可一天二十四小时,基本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哪怕做梦的时候,偶尔都会惊醒,然后看看手机,有没有人找自己,有没有事情做。

钱是赚到了,可那些都是卖命钱。

指不定哪天撑不下去,或许就倒了,到时候医药费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同学最近就经常失眠,头疼,想着休息一下,可工作上又走不开。

只能说,人的很多苦都是自己找来的,因为慾望太大,就比如他自己,想要买车买房,想要结婚生孩子。

白槿华那种,不是拆二代,他也不会去愁什么房车之类的。

感情家庭,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他活得相当得洒脱,让人羡慕。

以后多联系吧,和这样自由自在的人在意,也许自己也能沾染到一点气息吧。

同学走到朋友们的包间,他的手机里很快来了条信息,是白槿华发来的,表示那是他的号码。

同学看了后,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大厅外,白槿华开始吃自助餐,种类挺多的,味道也可以,他胃口不大,有喜欢的就吃一点,不喜欢的就不吃。

一个人吃自助餐,虽然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的氛围,他喜欢这种绝对的自由。

吃过饭后,白槿华到附近的商业街逛,最近花钱的地方基本都是吃饭,走在各种商店面前,感觉好像什么都不是很有兴趣,衣服他够穿,他不用上班,不需要穿什么正装,他还挺喜欢网购的,不合适可以退。

而且都是几十块的衣服,他找到几家不错的店铺,有实体店,衣服的版型和材质都算是不错的,比有的所谓的网红店,都还要好。

他就主要在那几家买,有时候一买就买很多,拿回家试穿,男装其实都差不错,白槿华基本只要合适的,就不会退。

家里衣柜里衣服都快堆起来了,而他平时盯着穿的,又只是那两件。

他今天就穿的很便宜的衣服,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一两百快,身上更没有戴什么奢侈品。

他之前刚有钱那会,倒是买过昂贵的手表,十多万的,头一次买那么贵的。

戴在手上,也不过是新鲜的几天,洗澡得摘下来,多来几次,摘了直接放浴室里,想起来才拿出来,一来二去,白槿华就不戴了。

手表放在抽屉里,十多万,简直跟打水漂没有区别。

白槿华往前面的商业广场走,广场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都是一些成群的出来逛的。

白槿华穿梭在人群里,他虽然喜欢一个人,可热闹的环境,又喜欢这种氛围,走在人群里,感受着那种热闹的气息,白槿华往前走,没什么目的,走到哪里算哪里,今天限号,他没开车,到时候随便叫一个网约车就行。

白槿华前面走,后面有人静静跟着他,偶尔拍个照片,然后发送给秦邺。

秦邺看着白槿华的背影照,有的时候又是侧脸,很少会有正面照,那样拍,估计一下子就会被白槿华给看出来。

秦邺翻开前面的照片,他手机里现在有许多白槿华的照片了。

在这之前,他可没有这种窥视人的爱好,如今倒是发展得很迅速。

秦邺跟人在吃饭,低头看手机,还让别人好奇来着。

秦邺抬起头,对上有人好奇的目光,秦邺表情沉沉的,对方立刻就收敛了一下表情。

白槿华走了一圈,叫车回家。

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无聊中和几个网络好友聊了会,都是些小事情,大家都是普通人,也过着普通的生活,无灾无难的。

日子平淡,到也算都是比较幸福的人。

白槿华自己,如果不是遇到秦邺,他的生活只会更加的平静。

多了秦邺,似乎就有一种未知在前面等着白槿华了。

而白槿华是个不喜欢未知的人。

好像一直都是被秦邺给拿捏在掌心里,随着他搓圆捏扁,导致白槿华情绪很受影响。

而秦邺看他的眼神,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白槿华想等着秦邺对他厌烦,没感觉,转而去抓着别人,白槿华自己都有些怀疑,感觉秦邺对自己的兴趣,可能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这样一来,他就会继续被秦邺给控制着,对方一直都抓着主动权。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他自己来的话,他躺着给秦邺玩?

这也不行。

有没有别的什么方法,好歹让自己不至于在秦邺面前,总是那样警惕和不安。

白槿华不信,秦邺能一直都拿捏他。

总会有办法的。

上位者就一定没有弱点吗?

白槿华思考了一阵,没相处办法来,他打开了手机,到处翻看着,他还跑去问ai,如果被人控制了,被人精神和身体的压制,该怎么办?

ai只能说果然是智障,让他报警,让他找可以帮助他的人。

要是这些有用,他难道不会去找?

就是因为没用,他才问ai的。

“智障!”

白槿华不免嘀咕了一声。

不再继续问,免得把自己气着,白槿华打开视频软件,他也就随便刷,结果他忽然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想他看到了什么,点开那个视频一看,底下的留言,可以说都相当大胆。

还有一条留言是这样的。

似乎是个女生,她说她和男友经常吵架,男友还好几次对她动手,有一次她就在网上买了皮带和绳子,等男友回来后她就绑住他,说是玩点新鲜的。

男友不疑有他,转头就笑着让她随便绑。

绑好后,她还堵住男友的嘴巴,跟着就脫了他的衣服,拿着皮鞭开始菗他。

那种皮鞭是专门用来玩的,所以打在人身上虽然挺疼的,但却不会真的把人给打伤,伤痕倒是有,可这种情趣的,男友后面都哭了,还说要报警,结果真把他解开后,他又不报警了。

反正多来几次后,男友反而变得乖巧起来,不动手不说,似乎还能从里面感受到乐趣。

女生还说,她自己也有点暴力倾向,和男友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就一起,不出去祸害其他人了。

类似的言论,虽然不多,但白槿华翻来一圈,发现似乎这种方法,确实有点用。

都说暴力不可取,但很多时候,人善被人欺,暴力反而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很多人,道理是说不通了,只有让他疼了,不舒服了,他才知道其实别人也有手段和力气,自己不能总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虽然视频发出来,其实是假的,只是扮演,是伪装,是一种夸张的表达。

可白槿华却能够从里面抓住一些东西。

他肯定不能拿皮鞭去打秦邺了,他倒是想打,但想也知道,秦邺肯定不会喜欢和接受。

保不准,真触及到秦邺的底线,到那个时候,会有什么后果,那倒霉的就是自己的。

但不去打秦邺,白槿华却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他觉得可以实施一下。

不能总是让秦邺站在高处来俯视他,他得把他拽下来,让他知道,他和他是一样的存在,白槿华退出视频,直接开始在网上购置一些东西。

既然要做,那就得有些准备,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得带点东西。

正是因为非常清楚,秦邺不会随便对他放手,白槿华想要为自己谋取点利益,他厌恶被人控制,他自然更想要成为控制着。

白槿华下单了好些东西,还是发最快的快递,估计后天就能到。

白槿华拿着手机,忽的笑了起来。

他是个可以玩的人,虽然玩的少,但不代表他不能玩。

什么他都能玩,只要不是黄,赌毒之类的,那些他不沾,那会毁坏人的身体和精神。

别的,好玩的游戏,他甚至是期待的。

而且还是和秦邺玩。

既然秦邺都总是给自己惊喜,他也该还一点回去。

白槿华没告诉任何人他的计划,他买了东西后,就等着快递到了。

两天后,快递送货上门,白槿华将盒子拆封,把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放在茶几上,这种一般人都不会用的东西,白槿华拿了一个手铐,金属的手铐,跟局子里的差不多。

还是玫瑰金。

白槿华摇头不免笑出声来。

这样的东西,铐在秦邺手上,他会露出什么表情来。

白槿华头一次,期待了起来。

唯一会让他不开心的,只有别人的控制和逼迫,如果是他自己的选择,什么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于,白槿华想了想,哪怕他在下面,不该说是,他就算要跟人睡,他也得在上面,就算对方占有他,但也得是他在上面来。

白槿华往窗户外看,望向远处的天空,他的身体,大概真的被開發出来了,即便他想否认,但他自己如果玩玩画笔,总觉得差点什么。

有次,他还想把指尖,放到后,面去,虽然没有真的做,可那件事,其实也让白槿华清楚,什么上芐。

只要能开心就行。

下面就下面。

他先前会拒绝,也是因为被摁着在下面无法反抗,违背了他的意志。

要是他在上面,他看着对方的脸,沉溺在慾望中,未必不可以。

甚至于,白槿华想到了这种方面,他是个能接受自身慾望的人。

那个男人,他的画笔不错,把他当成是工具人来使用,未必不行。

对方不就是图睡他吗?

睡,怎么不能睡,可以睡。

但得是他睡他,而不是秦邺来睡他。

两者哪怕本质一样,可只要颠倒一些东西,对白槿华而言,他这里的意义就不同了。

既然逃避不了,那就自己找方法来,令自己舒服和开心。

他就是个会努力让自己高兴的人。

白槿华把东西拿出来,又选了几个,下次准备用的,装起来放好。

具体哪天用,先等一等。

这期间,白槿华又和余洋他们约了一下,出去吃烧烤,余洋找的店铺,网上的人推荐的,据说味道相当不错,真材实料,而且价格优惠。

他们虽然不是缺钱的人,但东西如果不好吃,而且还贵的话,那可能就得生气了。

坐在桌子前,可以老板靠,可以自己烤,显然老板烤了一些,随后自己又慢慢烤,白槿华喜欢吃羊肉,不过油腻了,也没法吃太多,各种都来了点。

味道是真不错,白槿华把这家店记下来,想着改天可以约那天的同学,或者秦戎来。

白槿华吃烧烤脸都是好看的,简直赏心悦目。

“哎,给你说,我最近几天,都没睡好觉。”

“怎么,家里破产了?”

白槿华打趣他。

“差一点破产。”

余洋说的煞有其事,一边吴亮勾着唇,不想拆穿他。

“真破产了,馒头还是能管够的,管你吃饱。”

“我就只配吃馒头?”

“不然呢,难道海鲜鲍鱼?我拿你又没有用。”

“怎么没用,我可以给你暖,床啊?”

“你?”白槿华身体往后退,明显的嫌弃样子。

“我还怕你把我的床给污染了。”

白槿华简直是说话尖锐。

余洋拉长了脸:“我有那么糟糕?”

“你们说,他是不是嘴巴太讨厌了,我给你撕了。”

余洋说着就动手去碰白槿华的嘴巴,让白槿华拿着筷子,给他打开了。

筷子看着细,打人还挺疼的,给余洋把那点皮肤都给打红了。

“没发现你小子有暴力倾向啊?”

“没发现?”

这反而让白槿华微微瞪他,难道他过去是个温柔的人。

根本不是吧?

“他对你有滤镜,他觉得你哪哪都好。”

吴亮压着余洋肩膀,出来说了一句话。

“啧啧,你别啊,我可看不上你。”

“哼,谁要你看上,你能给我草吗?”

余洋还嫌弃白槿华不给玩呢。

白槿华把筷子放下,他抱着手臂,琥珀的眼上下打量余洋:“你这小鸡仔身体,能坚,持几分钟?”

余洋攥紧了拳头:“别拦我,我今天要揍他!”

“让他知道哥哥到底行不行?”

关键根本没有人拦他,吴亮还特意让出位置来,示意余洋有本事真上去揍白槿华。

白槿华也挑起了下巴,邀请余洋来打他。

余洋一身的火气,立马自己就散了,跟泄了气的皮球般。

“我哪里敢打你哦,怕是没动手,你就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以后大家就是陌路人。”

“你架子大,不敢招惹你。”

余洋说的还真是实话,他们可以对其他人呼来喝去,但唯独白槿华,却绝对不行,因为他对他们无所求,仅仅是因为觉得相处起来不错,所以才出来玩。

但凡白槿华如果觉得没意思,他就不会再来了。

余洋是担心白槿华跑了的,经常会顺着他。

白槿华呵呵两声,继续低头吃烧烤,烤大蒜意外的别有味道,白槿华吃了好几串。

第42章 玩得开心

“吴亮,你家最近肯定发财了吧?”

白槿华忽然来了这一句。

余洋先惊讶:“你有千里眼啊?”

他家还真的忽然接了一个大工程,做好了,以后钱滚滚流进来。

“恭喜啊。”

怕不是因为他,所以才拿到的大工程,白槿华莫名的,有这种预感。

果不其然,吴亮朝他看来,眼神是微微变化的。

“你是福星啊,那天和你聚过后,转天事情就定了下来。”

“所以,我敬你一杯。”

吴亮端起酒杯,敬白槿华。

白槿华却没动,由着吴亮喝了一杯酒,他就是不动手。

余洋眯起眼,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

“……跟我有什么关系,真要和我有关,也许我看你发财嫉妒了,转头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而且立刻亏钱。”

“吴亮,你觉得我能不能办到?”

白槿华已经是暗暗的威胁了。

吴亮心头咯噔了一下,马上做出了讨好白槿华的架势来:“你当然厉害了,我哪里敢不信你。”

“绕我这次吧,我也是没选择,但凡有,我也就找别的赚钱方法了。”

“真没选择。”

余洋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好奇问:“你俩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开个玩笑,没啥。”

吴亮先说是玩笑。

他关注白槿华的脸色,白槿华并没有真的生气,他不是那种会跑去吹枕头风的人,之前是针对了一些人,但那个时候和现在不同,吴亮并没有触犯到他。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没得选。

不是他,也会有别人,他自己刚好被秦邺挑中而已。

白槿华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算是不介意吴亮偷偷和秦邺联系的事。

几个人吃烧烤喝酒,聊着一些有趣的事,白槿华接触人不多,所以都在当倾听者,那些故事倒也精彩。

这天约过烧烤后,转天,白槿华又和秦戎见了一面,先前他们去钓鱼一个人,那个人,现在所有钱都赚过来投资,然而那家餐厅,又紧跟着关店不开了,他想找人,无论是找徐攀,还是找秦戎,秦戎他是很难找到,徐攀倒是比较好找,然而徐攀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只说餐厅经营不好,他也忽然不想开了。

男人当即询问起来,不是说秦戎也在入股吗?

徐攀讽刺地看向他:“他是缺钱的人?”

“别说是餐厅,一个更大的公司他不想开就不开了。”

“你那点钱,都投进去买设备了,如果你想要钱,那是没有的,你可以去把设备拿出去卖。”

“就是二手的东西,可能价格得打折再打折吧。”

“是你眼神不够好,我都提前和你说过多次了,投资要谨慎,不要太快给钱,你二话没说,钱都转了过来,我能怎么办,你给了我就拿着,然后买点东西。”

“就是忽然有其他事,忙不过来,所以不干了。”

“或者你一个人接手过去,你自己好好做?”

“不过嘛,要投进去的钱,可能一千万不太够,起码得再来一千万。”

“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全部都放在里面,你现在却跟我说不做了。”

“徐总,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这不是骗人吗?”

男人焦躁恐慌起来,满脸地难以置信和痛苦。

可徐攀能怜悯他,本来就是给他做的局,为了让他血本无归,如今看男人给丧家犬一样,目的达到了,也就不会再搭理他了。

徐攀坐车离开,男人追在后面,追不上只得留在原地,表情凄惨又可怜。

还有人拍了照下来,发给秦戎,秦戎将视频给白槿华看。

当初这人还开直播卖惨,说医院欺负他,把他老婆和孩子给害死了,医院赔了几百万,网友还捐了上百万。

那些网友,是真的善良,可惜善良给了恶人,反而变成了一种恶。

白槿华冷冷勾着唇。

“他现在身无分文了?”

“嗯,一分钱都没有了,估计以后日子难过。”

秦戎是不会同情这种拿死去的人来卖惨的东西。

他现在会落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是他活该。

他们刚好手头有个餐馆不做了,所以拉男人进来,给他下个套,他们是恶人,这点秦戎承认。

可也就恶人能对付恶人,好人可无法对付恶人,好人只会受伤痛苦。

白槿华点点头,解决了一个歹毒的人,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这件事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插曲,哪怕是毁掉一个人,但不会有谁会有自责的心理,对方自找的。

他活该。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笑了笑。

他们坐在一家茶楼喝茶,秦戎稍微试探了一下:“你最近,都怎么玩的?”

“有时候待家里,有时候出去找人玩呗。”

“多找我啊,我随时都有时间。”

他没事情做,公司都是他哥在管理,秦戎就是个负责玩的二世主。

“哈哈,知道了。”

“说起来我有个同学,挺努力踏实的,最近意外遇到了,改天我把他也约出来,一起吃个饭。”

到底秦戎会不会对同学看上,然后给他点什么利益,那就是同学自己的本事了,他只当个拉线的,这样一来,对秦戎欠的人情,也就不算多。

多陪他玩几次,也能够偿还。

白槿华是个利益分得很清的人。

秦戎没意见,点了头:“好吧,到时候你联系我。”

两人喝过茶,又去餐厅吃饭,到晚上,秦戎有事,他先离开。

白槿华回去后,和同学发了信息,询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同学表示正好最近打算休假,周五有时间。

“周五?行,那周五出来吃个饭,我另外有个朋友,家境相当不错,人也性格好,你们可以接触一下。”

具体家境到底如何好,白槿华电话里不说太多,他相信以同学的观察力,如果是真富二代,估计是能感觉出来的,到时候就看同学自己的本事了。

他帮他做到这里,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更多的,他不会去做。

“谢谢啊,我老家带了点特产,到时候给你们带。”

“好。”

白槿华聊过后,打开电视看电影。

在周五之前,白槿华打算先做一个事,他想测试一下,看能不能行。

如果可以,以后他就知道怎么去面对秦邺了。

要是不行,那就是自己再栽秦邺手里,他自己选的,他不会怨谁。

那天是下午的时候,白槿华给秦邺发了信息,给了一个酒店的地址,他没有再拉黑秦邺。

秦邺本来忙,约了好几个人,今天要谈的事比较重要,起码一两个小时或许还谈不完。

结果就收到了白槿华的短信,有时间有地址。

秦邺能不去吗?

公事是重要,可再重要,在他这里,是不能和白槿华比的。

他的宝贝都给他主动发信息了,哪怕是给他做了局,要设计他之类的,他都会去。

秦邺到了谈事的地方,人都到齐了,还没聊几句,秦邺忽然站起身来。

“耽搁两个小时,你们先聊,一会我再回来。”

具体为什么,他不说,别人即便好奇,也知道他不主动提,问也不顶用。

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秦邺离开,没有他,他们再怎么谈,拿主意的人不在,也只是空谈。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得摇头苦笑。

秦邺出了会议室,往楼下走,坐到车里,汽车往白槿华给的酒店地址去。

到了后,秦邺发现酒店一般,估计最高的价格可能都只有几百块。

白槿华是舍不得钱?

估计不是,而是不肯为他花钱。

秦邺下了车,往电梯方向走,进了电梯,他按下楼层,电梯上行时还晃了晃,显然各种设施都不算好。

白槿华突然让自己来这种地方,会是什么打算,他电话里说有东西给秦邺。

倒是令秦邺想到上次见面,他带白槿华去过的地下室。

让白槿华看到了铁链,不会是因为这个事,所以白槿华一直记恨在心里,所以打算送一个另类的东西给他。

秦邺反正猜不到白槿华的想法,先去了再说。

他自信,白槿华就算再怎么样,应该不至于太过分,比如做出点惹怒到他,让他不喜的事情来。

他是一个人无所谓,但他也不是完全一个人,有家人也有朋友,他的几个网友,每个秦邺都去调查过。

白槿华有弱点,那他就不是无坚不摧的。

秦邺走出电梯,往左边走,到了一个房间后,门没有完全上锁,是虚掩着的,他伸手轻轻推开门,门打开,屋里一片的粉紅,暧,昧的粉紅,差点让秦邺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涩情场所。

很快他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情,趣酒店了。

秦邺也算是到过很多地方,各种场所都有去过,类似的地方,要说没有来,那也不是,确实来过,是别人给他定的房间,他到外面去谈事,有人地主之谊,所以给他专门准备了房间,他一开始以为是一般的,到了后,发现有点特别。

甚至于好几次,而且屋里不是空的,是有人在紅色的床,上躺着,虽然盖着被子,但秦邺不用走进去,都知道对方肯定没有穿衣服。

似乎还有那么一次,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一对男女,年轻的漂亮男女,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等着他。

一旦发现是这种情况,秦邺连门都不会踏进去一步,打开的门转头就被他关上,然后离开酒店,另外去找个房间住。

他还不至于不挑食到这种地步,随便送几个人给他,他就收到手里来,何况他的眼光,秦邺自己是知道的,非常高。

具体怎么高,要他说出点要求来,也不是不能说,但基本上,按照他的要求来找人,找不出。

哪怕有人会送来,来的人,也只会是演出来的,而不是真实的他想要的。

秦邺对这种芐半身的事,说实话,向来不热衷,他有许多其他的事要做,哪怕时间多,却也不想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只是未曾想过,会在偶然的机会里,和白槿华相遇。

似乎白槿华的存在,就是老天来给他的一个挑战。

而他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或者说,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成功。

秦邺走到屋里,从门外看,似乎是没人的,但既然白槿华都给了这个地方给他,就必然会有一些东西在等着他。

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什么礼物,一定非常特别。

秦邺充满了好奇心,他的宝贝能送给他什么。

而就在秦邺疑惑中时,当他走进屋,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也是同一时间,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即便秦邺没有回头看,他也清楚,必然是白槿华。

秦邺眯起了眼,背后的白槿华靠近他,然后对秦邺说了一个要求:“可以闭上眼睛吗?”

闭上眼睛?

到底打算给他什么惊喜?

或者说是惊吓,什么都行,只要是白槿华为自己惊醒准备的,他都会好好地收下。

听从白槿华的要求,秦邺把眼睛闭上了,一片黑暗袭来,但又由于屋里的红光太明显,导致秦邺就算是闭上眼睛了,可是那种红光,似乎还在眼皮前弥漫着。

“秦少,能用下你的手吗?”

白槿华又提了第二个要求。

他的手?

别说他的手,但凡白槿华需要的话,他的身体都完全可以给白槿华。

不知道白槿华的目的,可秦邺非常愿意配合他。

秦邺把两只手举了一点起来。

后面的白槿华抓着他两只手,往他背后拿。

秦邺感受着,触模到他手腕上的那两只手,泛着一丝凉意,白槿华的皮肤,似乎和他的眼神表情一样,随时都透着股凉意。

这也是秦邺在拥抱他时,极其喜欢的一点,因为他会用他的方法,来让那些所有的冷,都变为热,甚至是滚烫,甚至是燃烧起火焰来。

秦邺的手,被白槿华被抓着,放到身后。

咔嚓,清脆的声音传来,有些陌生,但又似乎是熟悉的声音。

另外的一种冰冷袭来,那是一种金属的冷。

秦邺几乎是刹那,意识到了白槿华做了什么。

他竟然用手铐,从后面将他给铐住了。

铐住他,打算来报复他?因为他过去欺负他的事吗?

秦邺有过一瞬的念头,但很快觉得应该不是,白槿华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他如果要报复,在他欺负他的当场就来了。

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还这样大费周章。

秦邺被铐住后,没有说话,只是眼皮动了动,他准备睁开眼来,既然都铐住他了,那么就没必要再继续闭着了吧。

可随后,一条布蒙在了秦邺的脸上,哪怕他睁开眼了,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窥视到一点外面红色的光,并不能看到别的。

秦邺往后转头,他手背铐住了,脚没有,脚是自由的,他有那么一刻想问白槿华的目的,可很快他就选择不问,

总会知道的,不是这里,也会是一会。

秦邺等待着,白槿华铐住后,他即将要做的事,他有过一些想法,但都觉得不大可能。

反正他猜不到,索性不去想了。

慢慢等着就行。

白槿华拉着秦邺的胳膊,将他往屋里带,秦邺看不见,所以跟着白槿华的引领往里面走,好像是往右边,不是往床的方向。

白槿华就算送的礼物再特别,肯定不是让他睡他,既然不会是这种事,那么就没必要到情趣酒店来。

秦邺眨了眨眼,手腕被锁住,似乎看起来他没有反抗能力了,但其实也不完全是,只要他想的话,制住白槿华应该还是可以的,不过那样一来,可能他们都得受伤。

自己流点血倒是无所谓,他舍不得白槿华流血,他最好只是流泪就行了。

被他欺负到流泪。

秦邺走到一个地方,似乎那里放着什么东西,白槿华将他给摁坐了上去,跟着他背后手腕好像给什么扣住了,有锁链似的,将手铐给扣住,这样一来,秦邺就真的不好动弹了。

他被控制在了椅子上。

这会的他想要暴起,去反制白槿华,可以说已经没多少可能了。

真的说起来,这种境遇,秦邺过去还真的一次都没有遭遇过。

该说是惊讶,还是惊喜?

他想应该是惊喜吧,白槿华是个聪明人,他做事,会有他的考虑,他如果真的打算做点事来针对他,除非他不想过安稳日子了。

虽然他带给他的也不是安稳日子,但起码不会牵连到他的家人。

但凡他在这里,如果真惹怒到秦邺,就不是七天那么容易的事了。

秦邺是个本质残酷的人,哪怕是爱,都是出于一种占有慾,而不是无私的爱。

秦邺抬起头,往前面看,看不到白槿华的身体,但他知道,白槿华就站在他面前。

“你……”

“别后悔就行。”

不管白槿华的打算是什么,只要他不后悔,那他就可以继续下去。

但凡有一丝犹豫,就该好好地掂量一下后果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白槿华来之前,就把结果都想过了,他才不会怕。

他也不是来报复对付秦邺的,说了是礼物,那么就是礼物。

只是这个礼物,稍微特殊了一点。

秦邺的耳朵非常尖,不多会,他听到了一些衣服的窸窣声,白槿华在脫衣服。

好端端的,脫衣服干嘛?

秦邺虽然是很想動白槿华,但白槿华主动把衣服脫了,然后还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怎么看都不符合白槿华的个性。

不会其实屋里还有人,白槿华将他给蒙住眼,然后叫那个人过来,他让一个陌生人来服务他。

秦邺瞬间想到了这个情况。

屋里空间很大,有很多地方可以藏人,床的那边,窗帘后,厕所里,还有衣柜中,都可以藏人。

谁脫衣服都有可能,但绝对不会是秦邺。

不然,过去白槿华就该主动了,不需要等到今天。

秦邺皱起了眉头,他薄唇抿了起来,前面的窸窣声停止,之后是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就在他耳边,他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

那抹声音朝他越来越靠近,然后一双手来到了秦邺的衣摆芐,解開他的纽扣,菈下了菈链,跟着,将他的画笔给拿到了外面。

秦邺胳膊被锁在背后,如果说先前还不确定,那么那双手接近后,他立刻知道,就是白槿华。

这里除开他们两个外,再没有别人。

可不对劲啊,白槿华那天离开时,都是生病发烧离开的,他被自己拥有时,分明就恨不得呕吐。

这会却完全变了一个人般,居然会主動来接近他。

难道是这些天来发生了什么事,导致白槿华的想法改变了,但每天白槿华去哪里,接触过谁,秦邺全部都知道,他和秦戎见面,他和同学,他和余洋他们,所有的一切,秦邺都清楚。

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全都相当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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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槿华就真的变化太大,大得不像是他了。

被夺舍了差不多。

秦邺薄唇微微一動,他对白槿华说:“你不怕我明天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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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邺挵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秦邺瞪着模糊的视野前方,他看不到白槿华,却知道这会他倮着身体的一幕,会有多视觉冲击力的美。

可惜看不到,不然光是白槿华主动把衣服脫下来,都能让秦邺立刻就扑上去,将他给狠狠地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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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额头青筋暴突,手背的青筋也是骇人的,他一身肌肉仿佛都紧了起来,似乎随时要挣脫开金属的手铐,然后爆发,将白槿华的身体都给嚼碎般。

白槿华感受着这股强大的威胁和危险,这人都这样了,却还是不减一身的圧迫力,他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来圧制他,还真的不行。

给秦邺来过一回后,白槿华想差不多了,该他自己来了。

他抬脚,跨坐到秦邺的身体两边,他衣服都放在旁边,反正秦邺看不到,所以他脫光了也没事。

就是要这样,好让秦邺想接近他,却无法行動。

看到秦邺被束缚的模样,白槿华心底别提说轻松愉悦了。

所以,跟秦邺做,不算什么,只要主動权,在他手里就行,他不喜欢被压制,他喜欢自己来。

白槿华还把胳膊放到后面,从他的一个地方抓着外面的绳子,缓缓将一个东西拖拽到外面来。

那个东西一离开,发出了波的一声,声音不算小,但足够秦邺听到。

来自白槿华底下的声音,秦邺只想眼前的布条消失,他无比好奇那是什么,白槿华拿出了什么来。

而很快,秦邺就预感到了那可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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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不懂,也该清楚那是何种物件了。

秦邺从进屋到现在,可以说惊讶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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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还未体会过这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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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白槿华自己来,那种一切掌控住的事实,即便其实非常疯狂,可白槿华不会后悔。

一和二,和三,和几十几百都没有区别。

一和零才有区别。

他看得很开,他也能玩得很开。

是他在動秦邺,而不是秦邺动他。

他要秦邺看清楚,他可以拿权勢来玩他,但他也可以,用他的方式,来玩挵摆布秦邺。

到底未来如何,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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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一身肌肉綳到了极点,他呼出的声音都暗了不少。

白槿华知道他在忍受着什么,这样的事,对他而言,是一种束缚吧。

被人控制,被束缚,他要秦邺亲身体验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白槿华玩得很开心,自己来玩,比被人玩,真的开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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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抓着秦邺的头发,将绘画的速度加快,快到他觉得眼前好像墙壁都快虚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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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洒给了白槿华。

太过的烫了,烫的白槿华直发抖,想要逃离,但被秦邺牙齿给叼着他的宝石,导致他无法离開。

直到所有墨水都流尽了,秦邺这才松开了牙齿。

白槿华踉跄着走下来,墨水太多,而他那里,似乎无法关,闭般,于是墨水顺着大蹆里侧往芐滴淌。

真的是地方,白槿华低头看脚下的地板,一片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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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走去浴室,把多余的墨水给洗去,出来后穿好衣服。

他的目的达到了,该离开了。

至于秦邺,白槿华这会可不敢去打开手铐,怕是一打开,秦邺就能把他扑倒在地。

白槿华有些偠疼,他得回去休息。

一会另外让人来秦邺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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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离开前,低头親了秦邺脸颊一下,算是感谢他陪他好好玩了这一场,之后他缓步走出屋,打开门又关上,房门隔绝开里面秦邺的视线,那是一道哪怕有布遮住,也叫人心生不安的存在。

白槿华靠着墙,缓了两口气,随后他走出酒店,走到街边,打车前,他找了一圈,找到了秦邺的车,和坐在里面打瞌睡的司机,过去后他把饭卡给了司机,然后让司机去楼上接他们老板。

司机愣愣地接住房卡,表情充满了愕然。

白槿华不做解释,另外叫了车,他坐车回了家。

第43章 慢慢玩

白槿华坐在车里,他身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的箱子,里面转了些本来准备的,但是没有用上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摄像机。

这个摄像机是白槿华专门去网上买来的,就在刚刚,摄像机拍摄了一些画面下来,他和秦邺不同,他就一个人,他不怕什么丢脸,可如果秦邺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他不介意,让秦邺在网络上出个名,自然,只有秦邺的脸出镜,他就最多有个身体,不会有脸,反正只是看身体,谁能知道是他,哪怕有人以为是他,比如认识的人,他都可以说那是ai制作出来的。

反正不是他。

拿着摄像机,他是在权势上无法和秦邺去抗衡,但不表示,他就一点自保的手段和能力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以后,白槿华有理由去相信,他还可以去找到更多的方法。

白槿华这里相当的心情越快,就算看起来是秦邺在侵占他,可那个样子的秦邺,还真的是头一次见,估计对于秦邺这种权贵的太子爷,肯定也是人生中头一遭吧。

果然在上位,就是和下位不同,在下位的时候,那种似乎灵魂都一起被侵,占的感觉,白槿华感到抵触。

但这样的话,虽然被占有的过程开始不怎么舒服,但后面他逐渐掌控好了方法后,反而节奏都在自己手里,他是从这个中间享受到了不少。

怪不得很多人喜欢这种事。

原来是真的很有乐趣。

白槿华拿着摄像机,在掌心里掂了掂,忽然想到秦邺了,他将对方给铐在椅子上,然后把饭卡给了他的司机。

房间里还有一个东西落在地上,是白槿华在家里是用在自己身上的,提前做了准备,这样一来,秦邺来了后,他就可以和他玩。

不知道司机打开那个房间的门,看到屋里的情况后,会是什么想法。

大概会觉得是他的老板有这种特别的爱好吧

哈哈哈,希望秦邺不要生气,对司机做什么,别人也只是认真工作而已。

想到这里,白槿华出于一种好心,立刻给秦邺发过去短信,他为司机说话,让秦邺不要去迁怒司机,如果要讨厌,就讨厌他。

秦邺这个时候已经被解开了手铐,他取下了脸上的布条,而在他看到地上安静摆放着的那颗椭圆的球体后,他先前就有这个猜测,这会看到实体后,算是知道,这一次,白槿华居然能够玩这么大。

先前还以为他是个不能玩的人,但现在看来,其实是他误会白槿华了

白槿华相当能够玩,而且一玩就这么令人诧异。

秦邺虽然被手铐给铐住,但在得到自由后,并没有怎么看司机,哪怕白槿华不发那条短信来,他也不会随便去怪罪司机,外界是传言他阴鸷残酷,喜怒不定,但他自己却非常清楚,他就算要对付什么人,也必然是对方做错了什么事。

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去针对谁,让谁倒霉,必然会有个原因。

只是经常的,有人会忽略那个原因,久而久之,他就成为了大家眼里冷酷的存在。

秦邺自然不会在乎别人如何看他,就算他是他们眼里的大恶人都没有关系,不会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那些人背后再怎么说他,到了他跟前,不得依旧是卑躬屈膝。

这样的人,他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会去施舍。

秦邺将注意力逐渐放到了屋里地板上的那颗椭圆球体上,仔细看,秦邺视线是好的,可以看到球体上面沾染了一些水迹。

至于那些水迹出自哪里,不用去猜,秦邺都非常清楚。

按理扔到地上,就算是脏了的。

但秦邺却紧跟着走了过去,他还弯腰,伸手将那颗圆球给捡了起来。

东西虽然看着陌生,但司机也能立刻认出来那是什么,虽说从未用过,可知道的还是该知道。

司机给秦邺将手铐给打开后,他就自发地退到了门口,随后眼观鼻鼻观心,不该自己看的不看,不该自己说的,他也不会说。

好歹是跟了秦邺五六年的老人了,司机算是比较清楚秦邺的为人和个性,起码这个时候,他最好是呼吸声都小一点。

司机低垂着眼,一副的将自己存在感都降到了最低的姿态。

秦邺对这个司机,算是信任,所以司机站在屋里,就算看到了不该看的,司机绝对是口风紧的人,不需要去担心他会把今天看到的不该说出去的事说出去。

秦邺把潤滑的圆球给捡起来,拿在手里,相当的滑膩,哪怕已经离开了某个人那里有段时间了,但似乎秦邺还能从圆球的表面感受到一种熱度,濕熱的温度。

对方不要的东西,对秦邺而言,他却觉得有点独特,甚至于他拿着圆球,走去了洗手间,这里司机想看都看不到了。

何况司机根本不会随便乱抬眼去窥视。

秦邺站在洗手台前,他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一丝愤怒是圧抑在眼底深处,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忽略的,那就是这个独特的游戏,白槿华为他准备的游戏,即便他被铐住了手腕,可之后发生的事,却是太出乎秦邺的预料了。

所以,不是他的宝贝不喜欢他,之前说讨厌他,还骂他混蛋,归根结底,只是因为他逼迫了他。

如果不是逼迫,甚至如果是让白槿华来,他是相当能够一起玩的。

看来他之前,可能用错了一些方法。

秦邺哈哈地发出了阴沉的笑声来。

指腹在圆球上藦挲过,濕潤且触感冰冷,这股冰冷,好像和白槿华的皮肤似的,是让人贪恋和眷念的。

秦邺甚至于,还忽然低头,将鼻子靠近到圆球边,他深深地嗅了嗅。

能嗅到一些气息,来自他宝贝身体的气息,没有不好闻,似乎还能嗅到一点体香似的。

他的宝贝不要这个,他却会好好的拿着。

兴许不久后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将这个宝贝扔掉不要的东西,重新还给他都说不定。

“白槿华。”

秦邺微笑着,眼底一片蚀骨的阴狠,仿佛只是叫出这个名字,都已经将这个名字的主人,给从头到脚都嚼碎了,呑咽到肚子里,让对方和自己融为了一体般。

秦邺打开水龙头,用清水将圆球给侵袭干净,又拿了纸巾来,把圆球上的水迹给擦拭干净。

做好这些后,秦邺走了出去。

先前绑在他眼睛上的布条,秦邺也过去拿到了手里,只要是他宝贝给他的东西,他都会收集起来。

自然,手铐也会拿着。

以后,如果继续烤着自己也行。

虽然说,他被蒙着眼,无法看清楚,但期间感受的那一切,却似乎真的,与众不同。

秦邺的心,砰砰砰地跳动得非常厉害,他兴奋且雀跃着。

他的宝贝可太优秀的,没想到能优秀成这样。

所以让他,怎么对他放手。

估计这辈子都很难的。

他会纠緾他一辈子。

下辈子,如果还能相见,他也会继续纠缠他的。

将这些看似不值钱,却对秦邺意义非常的东西都拿着,秦邺走出了房间,司机跟在他的身后,偶尔抬眼看一看秦邺宽阔的后背,秦邺步伐是稳健的,包括他的表情和神色,和过往司机见到的时候没有多少区别。

但其中的不同,司机相信他不会看着。

似乎秦邺许久不曾这样开心过了,那种喜悦,甚至是弥漫在他那双阴暗的眼底。

司机虽然不确定先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屋子里弥漫的那些气息,足够他猜到,肯定是做过了。

司机抿着嘴唇,以前他的认知里,秦邺对谁都很难有兴趣,大概是身处高位太久了,哪怕是感情,这种其他人会去渴求和追逐的东西,秦邺都仿佛是绝缘一般。

这样的人,钱权就是他的代名词,爱情,这种由他人书写出来的东西,确实,更多的时候,仿佛是一种骗局一样,引誘着无数人坠落进去。

秦邺不会坠落,哪怕是他喜欢谁,他都可以掌控一切。

不过今天发生的事,让司机都存了一点疑惑。

那个人,那个将房卡给他,冷冷淡淡的人,那种冷里面,莫名的,仿佛是蕴藉了无数的妖冶和媚态。

他是可以吸引任何人的存在,只要他想的他,他可以让铁石心肠的人都为他而心动。

司机跟秦邺走到楼下,他过去开车,秦邺手里拿了不少的东西,司机给他开门,他坐到后座。

“去宾馆。”先前他离开的地方,说是两个小时,目前看来也就一个多小时,倒是没有耽搁太久。

司机安静开车,将秦邺给送去了宾馆。

到了宾馆后,手铐之类的,都放在车上,秦邺下车去宾馆里继续跟其他人谈事,司机则坐在车里。

等秦邺离开后,司机这才将头往后面转,座位上放置的那些东西,司机是左看右看,渐渐眯起了眼来。

很快司机移开了视线,推门下车,走到旁边拿了烟出来抽,接下来基本没事了,只要等着秦邺再出来就行。

司机随后莫名想到了白槿华,那个漂亮的青年,记得他跟了秦邺一周,那一周里面,他的表情随时都冷的,对谁都没有温和,更别说是笑脸了。

但在给他房卡的时候,却对他笑了笑。

哪怕是个随意的笑,都让司机无法去忘记。

也就不怪,他的老板,会那么在意那个漂亮的人。

两人外形上,站一起是真的惹眼。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样,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虽然说白槿华没有权势,可他今天能这样对待秦邺,秦邺却好像没有太多的生气,司机怎么觉得,也许白槿华能拿捏到秦邺也说不定。

到底如何,反正他只是司机,只需要接人就行了。

司机拿着烟,往远处天空望过去。

秦邺坐到了先前的位置上,一直给他留着,大家也都一直在等他,有人中间都觉得或许秦邺不会回来了,他们可以散伙,结果秦邺不仅返回,还返回得挺快。

哪怕他脸上看不出异样,可说话的语气,还有周身的气息,就是有所改变,大家虽然不清楚他到底出去做过什么,但显而易见,肯定是让开开心的事。

导致本来有的地方,其实秦邺不那么满意,他情绪好的缘故,所以都没有那么苛刻。

有人还担心秦邺会要求更多,结果秦邺转头就略过了,那人都做好了许多说辞,到头来,根本没有用上。

一群人认真谈着事,秦邺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偶尔指腹会藦挲一下,仿佛是在贪恋着谁的细的肌,肤般。

白槿华已经在家里坐着了,他坐到了电脑前,一个笔记本,打开后,将摄像机的存储卡放上去,跟着从里面把拍摄下来的视频给导入进去。

白槿华先是自己看过一遍,虽然说主要对准的位置是秦邺,秦邺的脸拍的特别清楚,而他,则大半是个背影,但哪怕只是背影,可浑身倮着的他,他自己这会再看,莫名的,感觉血气上涌。

这真的是他吗?

玩那会,其实没太多感觉,感官都击中在秦邺的画笔和画笔靠近的地方,别的,他倒是真没去在意。

这会重新看视频,他看到自己倮着,□□地跨坐在秦邺的怀里,简直,白槿华眼眸都微微睁大了,这种样子的自己,简直像个妖物似的,甚至是那种专门去给人玩的妖物似的。

仿佛就是个妖冶的存在。

白槿华忍不住笑了起来,多亏秦邺,不然他还找不到这样好玩的事。

以前的那些,虽然是有让他开心的,但远远不如和秦邺玩,要让他觉得不一样。

光是秦邺的身份摆在那里,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上位者,天之骄子,也算是人上人。

他却自己铐住了手腕,还蒙住眼睛,虽然看不到秦邺的眼,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太明显了,显然被人摁着,和自己来,是不一样的。

即便他的画笔在靠近白槿华,可主导权却始终都拿在白槿华的掌心,不是秦邺。

秦邺转头成为了一个被肆意亵,玩的人。

对他而言,一定和过去不一样。

白槿华目光主要放在秦邺的身上,至于他,在晃荡着,白槿华尽量去忽略,因为哪怕只是多看一眼,他都觉得自己的画笔好像想要再次绘画。

另外就是,被秦邺画笔给造访过的地方,好像很奇怪,似乎又在髙熱起来,好像该有什么水在流着。

白槿华起身去浴室,他提前给秦邺的画笔上加了盖子的,后来直接拿掉盖子,扔进垃圾桶就行,这样一来,也就少了清洗的步骤了。

然而当白槿华将他的褲子给褪开后,他只是拿指腹去贴了一下,然后指腹上沾了一点水迹了。

他怎么成这样了?

白槿华靠在墙壁边,他微微扬起颈子,在那里,就拿过一会自己的画笔,虽然墨水流过,可这会画笔又渴求点什么。

白槿华抓着画笔,来回地绘画,当墨汁到了指尖上,白槿华却觉得有的地方,好像更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