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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瞧了他片刻。

“那你今天来这里玩,你大哥来没有?”

粉丝四周到处看,眼睛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随手就几千万地话,粉丝也是接触过更有钱的,比如那种顶级富二代,也就他们出手能阔绰成这样,一般的人,几十万都算是顶天了,几百万都足够立刻出名。

结果白槿华的榜一大哥直接来几千万。

估计是真的顶级豪门。

“感觉……你点头的话,你大哥几个亿都能给你刷。”

“那不是让平台白白赚一半了。”

“还不如让他给你转账。”

大家看向白槿华,虽然自己也是有钱的人,但别人随便就给这么多,还是让他们有些羡慕。

自己家里,有的人多花一点,就会被说两句,反正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白槿华,单就靠着他这张脸,就有人愿意宠着他捧着他。

倒是比本来就有钱的家庭,还要轻松些。

果然美色,是可以赚钱的。

好几个人注视白槿华的目光是异样的。

同时,他们也在想,既然白槿华能够勾引到真富豪,显然不只是脸好看,估计哪方面的能力也相当好。

现在让他们遇见了,如果不尝一下味道,以后恐怕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其中几人对视了一眼,有一人起身离开,到后面房间去了,他去里面准备点东西,白槿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但远处沉默看着他的秦邺,因为位置的关系,他几乎可以把每个人的表情和神色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人,显然对白槿华很有想法。

而且不只是在心里的,他们想要实践出来,秦邺对于这里人,还是有一些了解。

只要让他去阻止,他暂时不会,另外打了电话出去,让人去跟着和盯着就行了。

要是白槿华在这里,一时不慎落到他们手里,那反而是在帮秦邺的忙了。

秦邺好出去当一个英雄救灭的人。

何乐不为的。

秦邺始终都安静看着,没有立刻走上去。

白槿华跟人聊着天,他们打听他的很多事,都是会说话的人,先是高帽子给他戴上,然后话里话外食堂着他。

白槿华也是在外面玩过的,虽然很多事他不会做,不代表他不知道。

白槿华于是很多答案都回答地模棱两可,倒是让周围的人,一时间并没有从他身上发现到什么能够被他们给拿捏和动摇的东西。

白槿华跟他么坐了一会,秦戎打来电话,询问他在哪里。

白槿华挥了挥手机,表示他朋友来找他了,他得过去。

一群人就这么望着白槿华的背影,相当地遗憾。

而等白槿华一走,粉丝和那个虚眼的人凑到了一起。

“晚上等他睡了,到他房间去玩。”

几个人是这种打算。

“也许他屋里有人呢?”

“有就把对方也给弄晕呗,反正我们只玩他就够了。”

“还真别说,那脸蛋,那张嘴巴,我现在就想让他来吃我的一点东西。”

“行,你让他吃,我就吃他。”

这群人就是贪慾的人,平时的爱好都在这里面。

如今见到白槿华这样特别诱人的存在,如果不把他给動了,那他们以后只会后悔,非常后悔。

看见好的,就挵来吃一吃,才是他们的习惯。

白槿华离开后,去了秦戎那边。

秦戎从后面出来,坐在沙发上等白槿华,一看到白槿华,就招手让他过去。

白槿华往秦戎身边坐,秦戎给他端酒,这次白槿华倒是喝了,秦戎和别人不同,对他,白槿华是知根知底的,何况他和他哥,纠缠不清,秦戎对他可一点威胁都没有。

“刚去哪里玩了?”

秦戎随口问道。

“遇到了粉丝,直播的粉丝。”

“哇,现在就能遇到粉丝了?”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白槿华说罢,琥珀的眼有丝趣味在荡漾。

秦戎马上解释:“还不是怕你遇到坏人?”

“怎么,我难道是什么好人吗?”

白槿华好奇,秦戎居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他可没有做什么好事。

“你觉得自己是坏人?”秦戎一惊,白槿华居然给自己这样的定义。

秦戎不迭地摇摇头:“你要真是个坏人,这会早不知道去欺负谁了。”

哪怕是他靠着他,他都能够耀武扬威,但偏偏,白槿华不会做这些事。

似乎他连去欺负别人这样的事,可能都会觉得麻烦。

他整个人都淡淡的,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

秦戎真的好奇,他这样被他哥给强势喜欢着,会不会以后哪天,白槿华变得无所谓起来,然后他真的得叫他一句嫂子。

“哎,你以后不会真当我嫂子吧”

“嫂子?”这话一出,把白槿华都给惊得一愣一愣的。

“你没发烧吧?”

感情生病的人,现在是秦戎了?

白槿华抬手就去摸秦戎的额头,只是朋友间的行为,但被远处的秦邺看到后,哪怕是自己弟弟醋,他居然也在吃,虽然他自己不认为那是吃醋,只不过是自己的人,要和他玩的,一会跟这个有说有笑,一会又跟他的弟弟做那么近,还主动去碰秦戎。

秦邺眼底,反正早就没一点热度了,更是在思索,要不要干脆把秦戎给支走,免得他一天天的有事没事,都跑去找白槿华,倒是耽搁了他和他玩的时间了。

不过秦邺想归想,起码这会是没有行动的,他们都在游轮上,这次出海游,大概会有两到三天,虽然期间是可以安排直升机的,但起码这会不至于马上就把秦戎给挵走。

而且秦邺虽然不会看唇语,但当时秦戎说的话,太好猜了。

尤其是白槿华还重复了一遍。

“嫂子吗?”

秦邺还真没有想过类似的事,比如和白槿华结婚,如今秦戎提到嫂子两个字。

秦邺眯了眯眼,怎么觉得,这种身份,他要是给白槿华,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他结婚,和白槿华,那个独特而冷清薄情的人,嫁给他的话,他一身雪白,躺在大红的喜被上,秦邺光是想一想,就有些口干舌燥,以及食指大动的渴求来了。

白槿华这人,跟他睡了后,再看其他人,全都太过乏味,别说是让秦邺起兴趣了,连多看两眼,都觉得没有意思。

他还是得跟白槿华来玩,才够味。

那边白槿华跟秦戎挨着坐,这边秦邺身后有人来,那人低着头,是秦邺的助理,助理声音是恭敬的:“秦总,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助理略微抬眼,顺着秦邺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远处他的弟弟,还有他喜欢的人。

助理眼帘落下去,安静等待着。

“嗯,走吧。”

半个小时,结果没有靠近白槿华,就在远处盯着他看了。

秦邺倒是不心急,航行才刚开始,后面还有许多时间,他把手头的事都给处理好后,再慢慢地去陪白槿华。

秦邺转身就走,他也就没有看到,白槿华把手放在后脑勺,对着秦戎笑着说:“怎么不是你哥嫁给我啊?”

这话一出,秦戎眼睛都睁大了。

“你理想够丰富的。……

白槿华呵呵笑:“说不准呢,说不定你哥以后真爱上我了,愿意嫁给我。”

秦戎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他哥大鸟依人地靠在白槿华的怀里,只是一想,秦戎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打住啊,我觉得是个恐怖的事。”

白槿华笑意瞬间转为了冷冷的笑。

“怎么,就只准你秦家的人去玩别人啊?”

不准别人玩他们家的人?

白槿华挑着下巴,姿态相当地冷傲。

“你哪怕玩我都可以,但我哥,不是我不站你这边,是他真不行,你要玩他,你怕不是吧自己玩进去,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还差不多。”

“话说这么早干嘛,也许呢?”

白槿华似乎一脸自信的样子。

“你好像和之前有些变化了。”

尤其是那天白槿华生病的时候,当时他的状态,看着真的跟一个水晶玻璃人似的,稍微一触及到,都会碎裂。

可现在,别说是碎裂,感觉他的心好像都成了铁似的,不会再有脆肉和柔弱的时候了。

“你不会真想和我哥争一争吧?你认识他才多久,难道有我多?”

“我这么告诉你吧,哪怕是一家人,如果让我哥不高兴,触及到他的底线了,他都能对付起来。”

“再说你,你跟他,就跟鸡蛋碰石头一样。”

“你收一点心吧?”

“就这样跟我们玩,还不够你玩的?”

“不一样。”

白槿华多余的不说,可眼神里,俨然在告诉秦戎,和他们这些朋友玩,哪里有跟他那个阴鸷大哥玩有趣。

那个人才具有强烈的征服意义。

秦戎眉头拧了又拧,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说,似乎都改变不了白槿华的想法,他无奈摇摇头。

“你以后哭了别来找我,我最多给你递一张纸巾。”

“我要真哭了,肯定躲起来,怎么会来找你。”

他可不是那种哭了会想着被人来安慰他的人。

白槿华扬起头,望着湛蓝天空,天空和海水一样,都是一望无际地蓝。

白槿华打了个哈欠,坐着还挺无聊的,游轮上游泳池,他想去游一会。

询问秦戎去不去,秦戎摇头,他刚才和那些人谈事,给他累到了,现在只想坐着。

白槿华于是自己起身去楼上游泳,泳池楼顶和一楼都有,不过白槿华想到高处待一会。

他径直坐电梯上楼,到了楼上后,发现人还不多。

白槿华换了衣服后,到泳池里游泳,他长的本来就出色,这会身上就穿了泳裤,于是那一身雪一般的皮肤一暴,露在外,当即让周围的无论男男还是女女,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落。

白槿华跳到泳池里,来回游了两圈,似乎有人想靠近来搭讪,但白槿华马上又沉到水里了,他偶尔喜欢完全沉下去,不浮出水面来换气,一口气游过去,他肺活量不错,游得比一般人远。

不过这样的极端游法,很容易让人累就是了。

大概就半小时左右,白槿华感觉到了手脚都累了,他上岸去坐在一个躺椅上。

闭着眼睛,享受日光浴。

游轮在航行中,螺旋桨的声音比较大,导致人声似乎都被掩盖了似的。

等白槿华休息得差不多,睁开眼打算再到水里玩一会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原本该在四周同样玩耍的游客,全部都没有了,到处空荡荡的,整个楼顶忽然就剩他一个人。

白槿华奇怪难道是有什么事,导致大家都走了,他刚要起身,身后一双手伸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给摁回到躺椅上。

跟着一个灰暗的阴影落下来,是人身体的阴影,从后面靠近,将白槿华转瞬就笼罩在了怀里。

白槿华下意识眨眨眼,虽然两人是倒着的,但一眼就认出来来人是谁。

其实对方的手按上来的那会,白槿华就猜到是秦邺了,除了他以外不会有别人。

秦邺掌心贴着白槿华的皮肤,光倮的皮肤,还沾染了一些池子里的水,秦邺低头,瞬间拉近他和白槿华脸的距离,他的嘴唇随之落在白槿华的额头上。

似乎该是一个温柔的吻,可如果他的眼神不那么阴森和阴鸷的话,那就更好了。

第54章 老师

秦邺将白槿华的额头给吻过后,眼睛始终都对视着白槿华,他看着那双琥珀的眼跟着自己的转动而转动着,一直到秦邺从后面来到白槿华的前面,他只是稍微低头,就轻而易举地将白槿华整个半倮的身体给笼罩在了怀里。

这样美丽的冷白的身体,被其他许多人给看见了。

莫名的,秦邺心底吃味,真想他们每个人的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他的宝贝,怎么能允许别人来窥视和觊觎。

秦邺抓着白槿华的手,摁在的头上,白槿华琥珀的眼眨了眨,似乎对于秦邺的这种做法,把所有人给叫走,只剩他们两个,还这样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给困在身体和椅子之间,由秦邺做出来,就不算是奇怪了。

白槿华也不说话,但他却抬起脚,拿他精致的脚指头去在秦邺高档面料的裤腿上蹭了蹭。

他虽然躺了一会,但皮肤上的水迹,其实还没有完全干净,这会一下子,就在秦邺的裤脚上,挵出了一道浅淡的痕,迹来。

可秦邺能关注那点地方吗?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白槿华的身上。

他是见过白槿华游泳的,先前他和余洋他们玩的时候,就有人拍了视频给他传过来。

他在手机里看过,但终归不如现场地好看。

白槿华刚才游泳时,他就站在后面,等他游累了,他正好接了电话,所以这才过来。

之后他快速把其他不相关的人都给挵了,只留下他和白槿华。

这里虽然是露天的,可其他游客,都在楼下,楼上有监控,不过秦邺的人过去将人把这里的监控给关了。

所以只有天和周围的海水,在注视着他们。

再没有第三个人。

“今天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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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从容不迫地躺着,他早就不会去害怕秦邺了,他拿淡淡的眸光望着身上的秦邺。

这个人,在和他玩过后,别的人,哪怕再多来自荐枕席的,白槿华是真看不上。

只有和秦邺一起玩,他才能有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白槿华的脚趾从秦邺裤脚上拿开,转而顺着他的膝盖往他大蹆上移动,慢慢的,来到秦邺的胯骨间,那里刚好有个弧度,足够白槿华将他的脚勾在那里。

虽然隔着衣服,可白槿华还是似有若无地在蹭着,并且撩拨着秦邺。

秦邺一把摁住他捣乱的脚,这么快就勾他,是真不怕他把他给挵哭。

秦邺低头,親了親白槿华花瓣一样鲜嫩和柔軟的嘴唇。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按自己方法来。”

“就是一会你如果想跑,可就来不及了。”

秦邺稍微收紧手指,他抓着白槿华的一只手,圈着那截纤细的手腕,白槿华看着人很冷,清冷和凉薄,可他的身体却异常的柔軟,似乎连带着渾身的骨骼都是柔軟的,令人抓着他,触及到他就想要更加用力。

似乎心底深处的一种摧毁慾,和破坏慾,太容易被勾起来。

想要这个人哭,想要这个人顫抖,想要他瑟縮起来,却又只能被不断打开,打开到无法合,拢的境地,然后被他给为所慾为,發着抖却發不出任何声音来。

秦邺深暗的眸光里,可怖的慾望在蒸腾起来。

白槿华察觉到了,他轻轻歪头,往左边歪了一点弧度,他绯紅的嘴,唇,缓缓開启,吐露的气息,似乎都带着雪的味道。

“我这里有点不舒服,你能帮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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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秦邺帮他,能怎么帮他?

都不是小孩子,该做的早就做过了。

自然秦邺比谁都清楚,白槿华的意思。

“你倒是会使唤我。”

“我感觉你好像准备把我当一个工具来随便使用了?”

“是不是?”

秦邺也不是什么能轻易被蒙蔽的,一下子就猜得到白槿华的意图。

他以为白槿华好歹会否认一下,结果白槿华居然当着他的面承认了。

“是啊,就是把你当工具……”

秦邺眉宇里狠厉浮现,眼看着似乎要在白槿华的颈子上来一口,让他疼到哆,嗦,可随即白槿华出口的话,令秦邺知道,他的这个宝贝,是真的太会勾人了。

哪怕把他当工具,他竟有种庆幸,他只把自己当工具。

“但我只找你啊,别人送上来,我都懒得看。”

“你的这里,我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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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邺勾得马上熱气下蹿,秦邺立刻摁住他的膝盖,不让他再给自己点火。

秦邺眯了眯眼,他不管怎么尖锐地注视白槿华,白槿华已经和之前不同了,不会躲避不会畏惧,甚至偶尔是拿那种淡漠到极点,却也勾人到极点的眸光,来挑衅他。

秦邺很难再遇到同样的人,他肯定得满足到白槿华,和他玩开心,玩尽兴。

帮白槿华,只是小事,白槿华要付出的代价,他会加倍的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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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湛蓝的天空,比无垠的海水还要让他眷念和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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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眼前有些恍惚,他看着湛蓝的天穹在自己面前似乎有所晃荡,他听着耳边轰隆隆地游轮螺旋桨的声音,似乎也有波涛的声响。

但这些,都很快被淹没了,被他的呼声给淹没了,他也听到好像是心跳声,咚咚咚的,在耳边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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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厌恶的味道。

给白槿华绘了一会让他鼻尖细细冒冷汗的画,那么接下来,就该礼尚往来,白槿华给秦邺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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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不想当一个终生的残废,能当个正常人,肯定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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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怎么觉得,给秦邺绘画,是比他刚才沉在水里,憋气有用还累的事。

果然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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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靠近,啄在白槿华的鼻尖上。

白槿华眸光闪烁,朝他看来,两人视线对上,秦邺眼瞳似乎縮了縮,野,兽一般的阴厉和阴鸷。

这个人,给白槿华的感觉,像一头狼,凶狠的狼,只会啃噬血肉的狼。

白槿华靠上去,也和秦邺親上,两人嘴,唇一贴,似乎有什么隠藏的东,西在弥漫開,他们注视对方,親着,啄着,彼,此体溫很快就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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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着墨水的指骨,随后就在秦邺高档的衣服上来回地攃,给秦邺攃得眉头直跳。

他到底是多纵,容这个家伙,居然把他的衣服当抹,布,随便地攃拭。

秦邺扣着白槿华的身,体,忽然一把将他给搂了起来,白槿华自发地将脚勾在他的后,背上,秦邺带着白槿华到里面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有另外一个小的泳池,不大,来回游眨眼就能游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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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那是秦邺的特点。

白槿华靠在泳池边,他嘴角微微地勾着,目光里都是憭人的春意,他在迎接着秦邺的到来。

秦邺淌过水,来到了白槿华的面前,白槿华抬起胳膊,自然落在秦邺的肩膀上。

秦邺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水里,仿佛已经完全倮着的美,丽身躯,又想到了不久前他在忙的事,在会议室里和大家开会,谈论着各种合作和生意,那个时候和现在一比,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般。

明明不过是随便的玩法,但是却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秦邺将白槿华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他低头俯视着这个人,他能看到白槿华琥珀的眼底,印出来的他的身影,他的脸是阴暗的,并没有多少溫柔,可白槿华却不再掋触他,而是始终都充满了期待。

他在邀请和等待着他。

秦邺胳膊落到了水里,顺着白槿华的后背,颈椎骨往更下面地位置移动着。

很轻易就来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即便是造访过很多次,但只要想到一会马上又会去靠近,秦邺竟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水是不能用来做潤泽的,但这里没其他的东西,所以秦邺也就让白槿华暂时靠在他肩膀上,他会尽量让他舒服点。

白槿华贴着秦邺的肩膀,他望向玻璃窗的外面,游轮在大海中间的停下来,楼下许多人都出来,眺望周围的美景。

白槿华想他眼前也是一个美景,充满了薄肌的身躯,怎么不算美。

他眉宇间稍微拧了起来,不过秦邺虽然眼底火焰在烧,可行为上,倒是异常地缓和,给够白槿华适应的时间,倒是白槿华,觉得差不多足够了,他想快点得到秦邺。

不是对方来吃他,而是他吃秦邺。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胳膊,拿开后,他转身离开墙壁,随后他坐到了秦邺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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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微微緩着气,似乎有一些水跟着过去了,不太舒,服,他感受到一点疼。

只是很快他忽略那点疼,他们芐半,身都在水里,彼此也注视对方,至于在水芐进,行的绘画,白槿华不看,秦邺也不看。

但各自的澸官又相当地慜锐,哪怕是細微的痕,迹,都能感知到一清二楚。

白槿华回忆起那边在一个酒店房间里,他把秦邺给铐起来,和那会相比,大概还是那个时候累一些,毕竟是在椅子上,他得随时保持着力道,不让自己跌下去。

这里是在水里,谁是有一定的浮力的,白槿华不用太费力,就能来来回回,前前后后,虽然水是阻隔了一点,不那么顺畅,但另外的欢悅,白槿华能体会到。

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些了解,多亏秦邺的帮助,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靠这样的活動来取悅到,开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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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仰着头,眼尾一抹紅,眼底也弥漫着红晕,他鼻尖弥漫出了薄汗,晶莹剔透的薄汗,闪烁着点点星光似的。

他琥珀的眼底,烈焰在燃烧着,将他的皮肤都给烧得發烫起来。

白槿华嘴,唇微微地張着,呼出来的气息,烫且暖。

秦邺过去啄住他,两人攫取对方的熱度和氧气。

一开始还溫和,但很快似乎都陷到了疯,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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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捏着他的后颈,在他耳边啄他的那两颗小痣。

“你玩得很开心?”

白槿华喉咙里啊哈了一声。

“你不开心?”

他哑着声问。

“当然了,跟你一样开心。”

白槿华呵呵地低声笑:“还有更多的玩法,以后我们慢慢来。”

“你如果有什么想玩的类型,你可以和我说,我都会配合你的。”

“是你配合我,还是我配合你?”

“你现在,很会为自己谋利益了,不是吗?”

“不然呢,难道还像以前一样,表现得受辱和痛苦吗?”

“虽然你是乐了,我可不乐。”

“这样一起开心,才最好的,不是吗?”

“是,当然是。”

秦邺指骨在白槿华的后背上一个位置,掐了一下,换来白槿华的渾身哆,嗦。

白槿华似乎一下子就失去所以力气,軟在秦邺怀里。

“你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我来多教教你。”

“记得把这些都记好,做一个好学生!”

秦邺话说话,似乎他是个优秀的老师一样,在耐心的教导着。

白槿华露出牙齿来,尖锐的牙齿。

一边威胁着,一边又表现得听话:“行,我知道,我会好好学习的。”

“老师。”

忽然被白槿华叫老师,给秦邺惊地头皮似乎都在发麻,随后他眸光极其的尖锐,将他的教学方式用一种相当极端的方式教给白槿华。

白槿华有的时候,险些忘记了去学习,但很快秦邺稍微停一下,给白槿华接受课程的时间。

水波在不停地荡漾着,教学也在始终都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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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的指甲,在秦邺的后背上抓出了一些血痕来,虽然不会流血,但疼感是明显的,秦邺眸光灰暗,他的宝贝给他留点痕迹,他也要给他来一点。

秦邺在白槿华的颈边,啄了好一些明显的存在,这样一来,不会太容易消失,也就能让其他人看到,白槿华是有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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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将所有的墨水再次给了白槿华。

白槿华垂着头,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声,他肚子难受,岩浆在里面翻滚似的,烫的他想推开秦邺。

可秦邺转头摁着他的后背,一点都不给他逃离的机会。

“累了?”

秦邺关心问,眼底却是火焰烵烧的迹象。

白槿华刚游过泳,其实游累了,又跟着秦邺玩这么累人的游戏,不累才不可能。

“让我休息会。”

白槿华主動说,他以为他声音是平稳平静的,其实早就透着点顫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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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风景,令秦邺只是看一眼,就喉头微微的发發緊。

秦邺转身去拿了毛巾,给白槿华擦过身上的水迹后,又抓着白槿华的膝盖往两边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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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懒懒掀起眼眸,盯了秦邺几秒钟,之后他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是要准备睡觉的意思。

秦邺笑出声:“那你慢慢睡,不用管我,我会自己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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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秦邺,秦邺挑眉,还撞得他无辜:“我吵到你了?那我会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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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华磨了磨牙。

玩呗,累归累,也不是真的不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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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笑,他的宝贝可够厉害的,以为他没力了,却又能马上満足到他。

他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白槿华很会利用他的身体,他和秦邺对抗了起来。

一个想要对方立马就给墨水,一个则保持着,想要更多地感受。

他们彼此拉扯了起来,时间飞速地前行着。

到了中午饭点,没有人上来找他们,秦邺的助理在外面安排了人,换班守着。

至于秦邺给白槿华打电话,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白槿华一般把手机开得震动,这会手机在外面衣服里,他也接不到。

秦戎有一瞬间的担心白槿华,但马上他哥的人走来,告诉他两人在楼上。

“楼上?”

秦邺往楼顶看,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他想过去找人,只是马上又收起了念头,那两个人在一起会玩什么,不用想都猜得到。

他去了,怕是也见不到他们。

他邀请白槿华来游轮玩,结果更像是在把人送给他哥。

秦戎攥了攥拳头,无计可施,只得松开,朋友和炮,友是不同的。

秦戎去餐厅吃饭,没有白槿华,却有其他很多人会主动靠近,可看着一张张无趣的脸,秦戎面容没多少波動。

楼上房间里,白槿华一身的潮濕和泥泞,刚被擦拭过的身体,又沾,染了不少的水。

他眼皮都是沉重的,午饭看来是吃不了了,先眯会再吃吧。

“我睡半小时,记得叫我起来吃饭。”

白槿华对秦邺道。

秦邺親親他的额头,不再打扰他,包括做清,理时,都异常的溫柔。

第55章 用过就扔?

半小时还是过得快,白槿华自己先醒了。

衣服秦邺给他拿了过来,他周身清爽,但换衣服前,还是过去洗了个澡,洗澡时,秦邺就在旁边靠着墙壁看着,白槿华背对着他,洗过后,倮着走出来,经过秦邺面前时。秦邺抓着他的手,白槿华被迫停脚。

白槿华朝秦邺衣摆下一看,这人还真不怕肾,虚。

白槿华推开秦邺的手,去里面换上衣服。

之后两人走下去,一点多了,才去吃午饭。

和秦邺吃过饭后,秦邺竟然自己主动和白槿华提过,问他要不要去秦戎那里,好歹是自己的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把弟弟的朋友给挵过来,占据了这么久,秦邺还是担心秦戎会不高兴。

虽然其实他无所谓,但一会他还有事要做,白槿华在他这里,他不怕被他打扰,只是不想白槿华无聊。

然而白槿华反而拒绝了他的好意,和看向秦邺,琥珀的眼丝丝缕缕的撩人的意味。

“怎么,秦总这是吃完了,所以打算把我给扔了?”

“这好像不好吧,总得再装一下,才行吧?”

白槿华这话说出来,简直就是在污蔑秦邺,要不是怕他身体受不了,怕他不吃午饭饿着,秦邺能一直摁着他,从白天玩到晚上。

只是一想到,之前白槿华发过烧,躺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睛,而且浑身还是高热的,那种状态,过于的脆弱了,总给秦邺一种怪异的感觉,他当时还真的有些心慌,担心白槿华会一直沉睡下去,不会睁眼醒过来。

合着他的好意,反而被白槿华给理解成这样了。

秦邺眸光暗暗的,他都放手了,白槿华却自己要过来,他能松开手吗?

肯定是紧紧抓着他了。

“一会秦戎生气了,可别说是我的问题。”

“他管天管地,难道还能管你这个哥哥的,或者我这个当朋友的,跟人玩吗?”

白槿华在秦邺站定脚,望向他的时候,他走上去,他们吃过饭,这是准备去坐电梯,秦邺却要他离开。

说是两周的玩耍时间,而且还是他提出来的,他就绝对不会食言。

哪怕这里不是完全私密的,是公开的地方,可白槿华还是靠近秦邺,然后就这么当着一些游客的面,他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却成功让秦邺看似沉暗的眼底,又有一些慾火在燃烧了。

白槿华越过秦邺,他走到前面电梯,站在电梯口,白槿华按开电梯,走进去后,他用一只手挡在电梯门旁边,看向秦邺后,他对他笑着问:“不进来吗?”

秦邺迈开脚走过去,这个点大家都在玩,没多少人会上楼去房间里。

他们单独在电梯里,电梯上行,秦邺的房间定在楼上的,一个视野非常好的套房。

白槿华走到铺陈了高档地毯的房间里,对面一扇落地玻璃,玻璃擦拭的尤为的干净,不仔细看,似乎都像是玻璃不存在一样。

站在玻璃旁边,白槿华低头看向游轮下荡漾的海水,他嘴角的笑,比平时多了不少。

秦邺坐在沙发边,茶几上放置了好些需要他处理和签字的各种文件,厚厚的一叠,就算是出来玩,但手头的工作却还是有很多

虽然理论上,也不是全部都重要,他玩几天,把这些事情都推后几天,天不会踏下来。

但该怎么说来着,在秦邺这里,他向来可以把工作和玩,能很好的分配时间。

即便再忙,也不会耽误他忙过后,把所有的心思给带离出来,然后投入到有趣的事情里。

或者是有趣的人身上。

秦邺在拿过文件之前,先沉寂看向落地玻璃窗那里站着的白槿华,漂亮的青年,有一具相当颀长且惹眼的身体,即便是背对着,可笔直的后背,窄瘦的腰腹,还有大长腿,以及被布料包裹着,外人无法看到,但他却能不仅看,还能触及到甚至是用牙齿去靠近的那些柔軟的肌肤。

难怪有人说食色性也,以前秦邺对这类事,还真的不好。

不管谁来接近他,不管长得如何,漂亮与否,秦邺连丝毫了解他们的想法都不会有。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自己都认为,他恐怕是看不上谁。

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即便是拿来做一个伴,给他排解一下慾望,秦邺都没有多少兴致。

然而白槿华出现了,这个人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

各种方面,无论是长相外形,还是身体和性格,尤其是他的脸,他那双看人冷冷淡淡的眼,无一不长在秦邺的审美点上。

怕是再没有第二个类似这样的人了。

就算有,再相似的,都只是冒牌货,成为不了正品。

秦邺想到有些人,心底喜欢一个白月光,却因为这样那样,其实更多是自己糟糕的卑劣的原因,转而选择去找替身。

用替身来做慰藉,来思念白月光。

这样的人,秦邺是完全不屑的。

如果他有白月光,不管中间阻隔着什么,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秦邺都不会在意那些,他喜欢他就会去拿到。

至于说他要是谁的白月光,然后别人找他的替身来替代他,这样的人,秦邺甚至会觉得对方的喜欢,都是一种自欺欺人。

反正他是不想给谁当白月光的。

“白槿华……”

这个人倒是适合成为别人的白月光,毕竟名字其实都有个白字。

“白白。”

白槿华的直播网名是这个,很多人都叫他白白。

秦邺咀嚼着两个字,似乎叫着小名,好像都更亲昵了许多似的。

秦邺凝视着白槿华峻拔的后背,看他在那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这些海景,秦邺是看过很多次了。

再美丽的风景,都是转瞬即逝,还是人,比起自然风景而言,人更加的美。

人才是带着热度,鲜活和柔軟度的。

秦邺光是这样看着白槿华,心底似乎都有些情愫在荡漾着。

不过他还是有自我控制力,不打扰白槿华,他拿过了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一工作起来,秦邺就相当专注,哪怕是白槿华转过身来,他并没有注意到。

房间宽阔,靠近窗户的地方,放置了沙发椅还有茶几,白槿华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他脫下了鞋子,把长腿放在了沙发扶手上,坐姿尤为潇洒自在,哪怕这是别人的房间,可白槿华不会把自己当外人。

他几乎是斜着靠在沙发上,两只脚腿弯搁在沙发上,小腿和脚,就凌空放在外面,偶尔他还晃一晃脚。

拿过手机,白槿华把声音开的很小,到处耍一耍视频玩。

他拍摄了一张海洋的照片,然后发送在了自己的直播账号上。

几乎刚发出去,等白槿华再刷新的时候,马上就有人给他回复了。

“主播,你出海玩了?”

“不会这会就在什么游轮上吧?”

“哇哇,好羡慕啊?“

“主播,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朋好友啊,你怎么能不带上我,我要闹了。”

“主播你别光拍海,拍拍自己,大家是想看海吗?是想看你。”

“听话,来个自拍,对准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你一个当网红的,不好好经营账号,你是不是想罢工?”

“你个逆网红,不想要粉丝了?”

白槿华刷着大家给他的留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听从大家的话,白槿华拿着手机,他身体靠在玻璃窗上,没有打算把秦邺给拍进去,就拍了他自己的照片,还是对着脸拍的。

不用找什么角度,甚至他还故意拍的自认为不是那么好看。

结果照片一放上去,底下的粉丝们立马就兴,奋和激動了起来。

“主播,你太好了。”

“谢谢主播给的福利,我今天晚上就拿这张照片下饭了。”

白槿华随便看了看,没有怎么回大家,只留了一句话:“我玩游戏去了。”

转头就退出了账号,视频也不看了,找了一个解密游戏,他开始玩起来。

网络上早就有各种攻略,如果猜不到,还可以看广告来获得提示,白槿华尽量都自己想,实在想不出,他采取看广告,声音都开的最低,以免影响到秦邺。

他很快就玩得特别的投入,导致屋里来了别人,秦邺的助理,还有其他的两个人,四个人在那里谈事,有人朝白槿华那里看,他们谈论的事相对的比较重要,设计到公司的机密,就这样让窗户边的一看就是秦邺情人的白槿华,给听到了,其中有个合作者,稍微和秦邺提了一下。

“秦总,那边那位,你看,是不是让他稍微回避一下?”

秦邺朝白槿华看过去,他完全沉浸在他的手机游戏里了,他们这边别说是谈什么机密,哪怕是商量把他给卖了,他估计都不会注意到。

“不用管他。”

秦邺拒绝了,他调查过白槿华,白槿华生来就是那种对什么都兴趣很淡的,至于说他会不会是谁的眼线卧底,这种事俨然不可能。

他是钱摆在他面前,他都懒得弯腰的人。

他过去送他那么多礼物和钱,有次还送了黄金,白槿华拿到后放在家里,没有见他拿出去换过钱。

他的物慾也相对很多人比较低。

平时吃饭,虽然有的东西他不爱吃,但他也不是完全不吃,最多就是少吃,他不算是挑食的那种人,应该说反而有些好养活。

养他,甚至用不了什么钱,给他奢侈品,再贵的,他都不会戴身上,一身轻松和简单,才是他的最爱。

秦邺摆摆手,示意对方不需要去担心白槿华。

要是白槿华真有别的心思,秦邺还巴不得他偷偷做点事,这样一来,自己也有能拿捏他的地方了。

不然像现在,秦邺总觉得,白槿华比他还玩得畅快一点。

关于白槿华,秦邺表示没事,其他两个合作者,也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最多是把声音给放低一点,而白槿华那里,完全就没有回过头来。

哪怕是他期间起身走到沙发这边来过,秦邺还以为他是玩得差不多,所以来找他,想着可能还得一会时间,让白槿华可以到房间里眯一会眼,结果白槿华却是弯腰从秦邺的手里把签字笔给拿走,同时还拿了一个装文件的袋子,把袋子拿走后,他坐回到沙发椅上,跟着开始埋头,在袋子上写写画画。

显然,他是拿袋子去做计算,就为了更好的玩游戏通关。

秦邺看白槿华玩得这样认真,怎么觉得游戏好像比他还重要了。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和一个莫名的游戏争,秦邺自己都不免笑了起来。

令助理和另外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反正他们是猜不到秦邺在笑什么的。

白槿华的到来只是很短暂,很快他就继续他的游戏,偶尔他皱眉,偶尔又咬着笔杆冥思苦想,有的时候则拿着笔在文件袋上涂涂画画。

看起来相当地忙碌。

秦邺只是瞥了片刻,就把目光给收了回来,但后面哪怕是他跟几人商议着,却奇怪的,总能分心到白槿华那里。

白槿华咬着笔杆,绯艶的嘴,唇,还用了店里,在笔杆上似乎留下了一些水迹,怎么给秦邺看的,反而希望白槿华不是叼笔杆,而是叼一下他的画笔呢。

秦邺敛了敛心神,在跟人谈事中,想这些异样的画面可不太好。

以前自己可很少会这样。

秦邺为自己的变化,他还有点惊讶。

白槿华是不知道秦邺在想些什么,他完全被解密游戏给吸引了,这个游戏是民俗类的游戏,用以前的一些故事作为背景,然后设置的游戏,画面好看,故事也相当得有特色,是白槿华会喜欢的那种。

也带着深厚的文化内涵,既能了解到过去,又能玩到游戏,可以说体验感来到了极致。

一共有五关,前面的三关都好过,到了第四关,可以说难度忽然成倍增加,很多时候白槿华不看攻略,根本就过不去。

一些地方,甚至于是看攻略都不行,得脑子和手一起配合。

白槿华被这个游戏给迷上了,但玩到第四关,始终都卡在一个地方,简直是让他头疼。

等他再看时间,发现自己一玩,居然玩了三个小时。

简直让他惊讶。

他抬起头先是看向玻璃窗外,远处的天空一片的火红,火烧云将天际都给染上了血一般的颜色。

这番自然的光景,太过的炫彩和夺目了,也相当震撼人的心,白槿华拿着手机拍了一张下来,他把照片发送给自己的几个网络的好友,大家看到后,都说好看。

白槿华拿着手机,转过身,屋里意外的安静,本来该在沙发边坐着的人,这会居然全部都不在了,来谈事的几人,还有屋子的主人,秦邺都不在。

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白槿华要不是看到茶几上还放着许多的文件,他还真会觉得,这里或许就他一个人。

白槿华伸了个懒腰,一直低着头玩游戏,把周围的人和事都给忘记了

不会那个人生气了,然后把自己给扔在这里了吧?

他要去和秦邺道歉吗?

就在白槿华思考着要不要去找秦邺的时候,关着的门从外面别人打开。

而随后走进来的人,不是秦邺又还能是谁。

秦邺进屋后看到白槿华拿着手机,却没有再玩游戏了,本来还想着,他回来对方会不会还投入地玩游戏,既然他那么喜欢玩,他不想去打扰他。

结果白槿华已经不玩了,还站在沙发边,那样子,秦邺怎么觉得,他仿佛就是在等他一样。

秦邺进到屋里,他后面助理拿了不少的东西跟着,到了屋里后,助理一言不发的,将那些吃的放在茶几上,有一些水果,也有一些零食,放好后助理低垂着眼,没有多看屋里的白槿华,转身就离开,顺便把门给带上。

白槿华盯了两秒的门,视线回到秦邺身上。

“忙完了?”

两人竟是异口同声的说。

彼此看着对方,安静了一会,之后都笑了起来。

秦邺走到白槿华跟前,他抬起手,手指抚在白槿华的头发上,给他将几缕翘起来的头发给圧了下去。

“晚上我不忙了。”

“我也不玩了,好难,头疼,感觉脑细胞都死了好多。”

秦邺微微挑眉,应该不是他的错觉,白槿华在抱怨游戏难玩的时候,是有一种的撒娇在里面。

秦邺转而拉着白槿华的手,将他来到沙发边,把人给抱进怀里摁坐着。

“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来跟我玩。”

和他玩,才更有乐趣吧。

白槿华抬起手,搁在秦邺的肩膀上,他搂着男人的后颈,身体往后退了一点,导致两套胳膊都拉得直直的。

“和你玩?谢总,你也都多保重好身体,总这样放,纵,小心哪天得开始吃药了。”

“你放心,我哪怕吃药,也会服务好你的!”

秦邺手掌扣着白槿华的后背,他的手掌比一般人宽阔许多,而白槿华的后背又比很多人都还要纤细,导致秦邺似乎一只手就能轻易将白槿华的后背,给完全得笼罩起来。

这样的似乎随便就能抓住白槿华的姿势,秦邺竟莫名能体会到不同了。

秦邺把白槿华捞回怀里来,靠近后啄了啄白槿华可爱的鼻子。

秦邺眸光忽的尖锐了起来。

他刚才出去,和一个人有过一些接触,虽然他没有和对方说话,但那人一看到就胆战心惊地发抖,显然他是记得自己的。

秦邺还花了一会时间,才想起来那人是谁。

最初刚看到,白天那会,男生为了白槿华往海里跳的时候,秦邺是觉得面孔有些熟悉,等后面近距离接触过后,他忽然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

似乎还是见过了两次面。

一次是在吃饭的时候,一次则是在酒店。

吃饭那会,他主要跟人谈事,就算男生在旁边,他没有过多关注他,连那张脸都很难有印象,后来没过几天,有人将男生送到了他的床上。

秦邺当时打开门,看到酒店房间里有个人,他甚至脚都没有踏进去过,只是看了对方一眼,马上就关门并且离开,。

什么人都往他怀里送,把他当成是什么收容站了吗?

秦邺那之后再没有见过男生,基本把这人给忘记了,没想到,男生居然会是白槿华的前情人,该说是巧合吗?他不要的人,转头被白槿华给要了。

当初调查白槿华的时候,秦邺并没有太关注他的情人,既然都分开了,那就是不重要的人。

如今发现对方还有另外一点过去,秦邺就不得不在意起来。

白槿华把男生给挵身边,据说对人还挺好的。

甚至是在他觉得没兴趣后,转头又把男生送给了他弟弟傅戎玩。

傅戎的为人秦邺是知道的,怎么说都是当哥哥的,必然了解不少。

秦戎是一个纨绔,在外面随便花钱玩,但他对身边的人,反而都挺好的,起码比其他很多人好不少,不会随便起欺男霸女,更不要说是伤害谁了。

给他当情人,对于贪财爱钱的人,简直是最好的一个去处。

然而,明明是那么普通和扔人群里都很难看见的人,居然会跟了白酒行业又跟着他弟弟秦戎,这就让秦邺有些皱眉了。

哪怕是跟着秦戎,其实都还好说,偏偏对方还和白槿华在一起过。

那个东西,他又凭什么,爬过他的床失败了,转而又去爬白槿华的床。

而且在期间,秦邺能够断定,他必然去过很多别的人那里。

不会是被他给看不上后,立刻就去了白槿华身边,这期间是间隔了一年多的。

一年多,足够他找好几个金主了。

秦邺想到这里,眼底一片凶悍的戾气,手指弯曲起来,顿时周身都危险了起来。

他忽然变了脸色,白槿华感到奇怪来着。

“在想什么?”

这么专注,似乎过去白槿华没见到秦邺搂着他,心思还在别的地方。

白槿华手臂在秦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提醒他将注意力给收回来。

秦邺眸底阴沉沉的。

“你的前任,现在是我弟弟的情人……”

“啊,你知道了?”

“你觉得我能不知道?“

“怎么,不喜欢啊,那我让秦戎把他给推开就是。”

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事,白槿华觉得都是小问题。

他倒是更在乎另外一个情况,那就是秦邺知不知道他是付游白月光的事。

以及他当初是故意将付游送给他弟弟的,要是秦邺连这些秘密都知道的话,白槿华怎么有种预感,他怕是要怀疑,那天自己去勾引他,也是有目的,是为了报复他这个白月光。

他一个替身,去报复白月光。

到那个时候,他还真的不好为自己争辩。

秦戎喜欢都随他。

“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看上他的?”

那种人,那种姿色,连白槿华的一半都比不过,白槿华难道不该眼光更高吗?只有自己这种类型的,才适合白槿华吧。

秦邺不知道居然在一个无关紧要地前任情人做对比,他不清楚,白槿华却逐渐捉摸出来一点痕迹了。

“我没跟他睡过。”

白槿华先把一个大前提给放在这里,免得秦邺以为他跟付游睡了,转而跑去对付付游,他已经报复过付游了,不用秦邺再来去针对他。

他还怕秦邺和付游走太近,导致有个事暴露。

白槿华抿了抿唇:“我当时包养他,就是图个新鲜。”

“我家里不是拆迁吗?有了点钱,那段时间可以说做了不少过去没有做过的事。”

“就差做点犯法的事了。”

“不过好在我这人吧,是没什么道德和底线,但害人和伤害自己的事不会去做。”

“也就是随便拿钱花,养个情人,还只有几十万,他陪我半年,我为他花一点钱,不算什么。”

“你当初那一周,不也给我花了钱,那可不是几十万。”

“你把自己跟他比?”

秦邺扣紧白槿华的腰,白槿华是不是太把对方看得起了,那个东西,都不该出现在白槿华的嘴巴里。

“好啦,我以后不提他就是。”

“明明是你在问我的,我和你说了,你反而不高兴。”

“秦总,你是不是有点小心眼啊?”

白槿华拿开右手,在秦邺的心口上点了点。

秦邺站着他的手腕,摩挲着细腻而柔滑的皮肤。

“他似乎对你旧情未了?”

“好像是,但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是喜欢我,还是为我跳海跳刀山,都是他的自由。”

白槿华歪着头,十足的冷漠和冷血。

秦邺心头堵着的一点气,总算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