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男朋友
秦戎这顿饭反正他吃起来很不是滋味,而白槿华似乎看不到秦戎面上的那些担忧似的,他倒是吃得很満意,中年男人做的菜,基本上每一道都非常符合白槿华的口味,白槿华就像是把昨天没有吃好的,都给在在这里一起吃了,他甚至是吃了三碗饭。
要不是确实感觉到肚,子撐到了,不然他还能继续吃下去。
好在吃饭上面,他还是知道一点分,寸,再说晚上多半还要和秦邺玩,这要是吃太多,别到时候活動一熱煭起,来,导致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那个时候可就好看了。
白槿华还是控制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他把掌心放在腹,部,还给自己楺了楺。
撐是真的撐,但吃得心満意足也是真的。
而另外的几个人,包括秦邺在內,本来其实期待一般,想着都是些家常菜,能够美味到哪里去,结果尝到嘴里后,哪怕是秦邺,都微微惊讶了一瞬。
看来白槿华找的这个人,没有随便找,的确在做饭上面有两把刷子,甚至比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做出来的菜,还要口,味独特。
如果这是在别的地方,秦邺大概都要怀疑菜里或许加了点什么让人上癮的东西,但这里是游,轮,就算对方有那个心,也做不到加东西。
只能说,厨艺好就是厨艺好,明明是同样的食材和调料,但不同的人做出来味道就会不同。
秦邺白天那会是见过男人的,当时只当是白槿华可能同情他,这会看来应该不是了。
而是因为对方有这点实力在身上。
显然白槿华,也不会随便找人来。
这点还是令秦邺心底稍微认可了一些。
一顿饭吃完,基本上都是白槿华在和秦邺说话,哪怕是秦戎,话都很少。
更别说是另外的那个倒立的男生还有他朋友,两人拿着碗筷,埋头专心吃饭,根本不敢乱说什么,要是自己一个没注意,说错话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在吃饭中,也时不时地关注一下秦邺,看他注意力基本都不在他们身上,两人稍微放松一点。
发现到饭菜好吃,两人于是哐哐幹饭,当一个合格的幹饭人。
而在吃完后,一直都没有搭理他们的秦邺,忽然看向他们,并且对他们说:“有什么要求,一会你们和我助理说,他会帮助你们的。”
这些人既然能坐在这里,就必然会有所求。
看在白槿华的份上,秦邺是愿意给他们一点好处的。
反而不管给出去过去,他都会想方设法从白槿华的身上拿回来,他是个专业的生意人。
两人愣了半晌,许久后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谢秦总。”
秦邺摆手,既然饭吃完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他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两人走出房间,助理刚好就在门外,看到两人出来,又接收到来自秦邺那里的示意,助理立刻心领神会,让两人跟他走,去另外的地方谈。
两人跟着助理,不仅是倒立的男生能够心想事成,另外的那个他的朋友,有要求同样也可以提。
可以说朋友算是搭了男生的好运,如果这一趟他不跟着出来,根本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朋友拉了一下男生的手,对他相当地感激地笑声说谢谢。
两人走在助理身后,很快就看不到人影了。
另外的白槿华他们,时间还早,白槿华想去酒吧里坐一坐,秦戎就不去了,既然他哥都在,他还继续留着,俨然就是给他们当电灯,泡。
这样的角色,他还是不想当。
不过秦戎在离开的时候,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白槿华。
白槿华已经把视线移开,没有放到他身上了,他竟是抬手给秦邺理了一下领口,这一幕令秦戎直觉有些怪异,秦戎转身快步离开。
等秦戎离开后,碗筷就由中年男人来收拾,他从秦邺那里已经得到了一笔非常丰厚的投资,别说是一顿饭,以后他们在游,轮上的饭菜都由他来准备,他都一句怨言都没有了。
白槿华起身,对正在收拾碗筷的中年男人笑着说:“今天这顿饭很好吃,辛苦你忙碌这么久。”
“不,一点都不辛苦,反正我也闲着,没有其他事做。”
他确实很闲,上来就是为了找秦戎的,结果意外的,却和秦邺有了点联系,可以说结果比他预想的好太多,甚至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而这名秦邺的情人,两人的关系一目了然,他为人看着清冷,却意外的,是个非常好的人。
男人倒是对他心存感,激。
男人稍微停了一下,目送白槿华和秦邺离开,等他们走了后,他快速收拾碗筷,他极其认真的清理和打扫,连地面都又重新拖了一遍,等把这些都做完后,他坐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这会才终于拿出手机来,和家里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一切都尘埃落地了,不会再有变動。
家里人听到他居然和秦邺能做一桌吃饭,甚至得到了秦邺公司的注资,惊讶到还以为男人在说梦话。
但很快,电话那头的家人还是逐渐相信了这个事实。
两人聊着天,男人脸上也终于有了多日以来不成有过的舒心的笑容。
男人这边和妻子打着电话,白槿华则已经跟秦邺去到了一家酒吧。
白天和秦戎经过这边,看里面环境,那会就想着晚上来坐一坐。
既然秦戎不来,他就和秦邺两人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好了。
进了酒吧后,两人在靠窗户的地方坐着,游轮的酒吧还是和陆地的稍微不同,起码坐在窗户边,是可以看到窗外的大海,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除开游,轮的灯光外,大海远处是黑暗的。
那种黑暗,似乎有种能够轻易呑噬人的感觉。
白槿华端起一杯酒,看到夜间的海水,莫名的,他今天有点想要喝醉。
心情好的喝醉。
白槿华端着红酒在喝,很快就几杯酒下肚,红酒的后劲来得慢,白槿华还准备再喝的时候,被秦邺给摁住了手。
“不想明天起不来,就别喝了。”
红酒最合适的方法是慢慢饮,而不是一杯接着一杯。
但凡多两杯,秦邺是知道的,估计明天白槿华就算爬起来,但也会渾身跟踩在棉花上没有区别。
虽然醉酒的状,态,秦邺想看一看,但这是旅游,他还是希望白槿华白天能多玩一玩,而不是醉酒到待在房间里。
白槿华歪着头,略微耸肩:“好吧。”
白槿华之后开始慢慢地喝,不再那么快了。
他们这边坐着,两人坐在对面,也没有太过亲密的行为,于是落在许多其他游客的眼里,以为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因而一些看上白槿华的人,一眼就被白槿华的那张脸给吸引了,过于皙白的一张脸,就算是酒吧里的灯光是淡淡的晕黄,可落在白槿华身上后,似乎就是跟周围不同,显得白槿华整个人出奇的美丽和妍丽。
他跟秦邺那边的空间,仿佛都是特别的,独立的。
好些人都蠢蠢慾動起,来,而一些胆子大的,端着酒就走了过去。
走到白槿华的身边,一个人把手放在白槿华身后的沙发椅上,他靠近后,竟是发现白槿华的眼瞳和别人大不一样,不是褐色的,而是偏琥珀,在晕黄的灯光照耀下,也就更加的震,撼和動人心魄了。
端酒来搭讪的人,堆砌了自以为非常帅气的笑脸。
“这位小帅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喝一杯酒?”
来人也算是长得帅气的人,只是他这种帅气,无论是跟白槿华还是秦戎比,完全不是一个水平上的。
白槿华在看过秦邺那张五官立体和俊逸的脸庞后,再看别人,哪怕是看秦戎,都只觉得差了不少。
何况还只是一般帅气的人。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怕我男朋友会生气,不如你先问下他,如果他同意,我就没意见。”
白槿华一番话说出来,不仅搭讪的人一愣,秦邺同样也是。
男朋友吗?
这倒是新奇的词,秦邺还从没有在别人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身份的词,不会有其他人跑来和他说,他是他的男朋友。
男朋友,意外的,秦邺喜欢这个称呼。
秦邺手放在桌子上,他往搭讪的男人脸上看过去,这种人,连当他的情敌的资格都没有。
倒不是秦邺真多自豪他多帅,但他相信,白槿华的审美,必然是在他这里。
秦邺当然是拒绝不相关的人,来跟他的人喝酒了。
秦邺眼底只有一丝笑意,更多的是阴暗,尖锐和冷酷的阴暗。
“我这人比较小心眼,所以……”
后面的话不用他继续说,搭讪的人就知道他的意思,原来两人是情,侣啊。
来人马上就道歉。
“啊,对不起,打扰到二位了,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
男人边说边后退了两步,拿着酒杯离开的很快,他心脏都猛地一滞,感觉自己如果再不走,恐怕得倒霉了。
搭讪的人离开,白槿华两手放在桌子上,他低头后,修长的指尖掋着下巴。
“你生气了?”
秦邺话里说:“没有。”
可眼神和表情,俨然在表示,他确实生气了。
不喜欢有人来接近白槿华,他的人,他的宝,贝,连觊,觎都不行。
白槿华呵呵笑:“我也看不上别人。”
潜台词是他只会看上秦邺。
秦邺虽然喜欢他这话,可眉宇间还是弥漫了一股濃濃的挥之不散的阴暗。
后面继续有人再来搭讪,未免过多解释,白槿华换了位置,坐到了秦邺身边,还主动靠在秦邺的怀里,这个親密的行为一出,众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了,蠢蠢慾動的那些人,转头就变成了羡慕和嫉妒了。
在酒吧里坐到半夜,白槿华起身的时候,身体晃了晃,秦邺抬手揽着他离开酒吧。
走到走廊里,往楼上房间走,白槿华自觉他意识是清醒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做点平时不会做的事。
他转过身,主動把两只胳膊搭在秦邺的肩膀上。
“不想走路了,你背我。”
背他?
秦邺这辈子,还真没有背过谁,哪怕是他弟弟秦戎,小时候他也不会背他。
他的后背上,就没有人上去过。
这会,喝醉的白槿华去一脸醉意地让他背他,秦邺捏着白槿华的下巴,眸光充満了尖锐的侵,袭意味:“你喝醉了。”
他对白槿华说。
白槿华摇摇头:“好像是有点。”
“那你背不背我?”
白槿华几乎把半个身体的力量都挂在秦邺身上,走廊并不偏僻,所以这会有其他人经过,那些人看到两人这样站在路中间,还一个挂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有人故意放慢了步伐,就为了看看他们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秦邺眯着眼,不喜欢这些人盯着白槿华看,但偏偏白槿华,此时在跟他撒娇似的。
这样的事,白槿华过去很少做过,起码没怎么和他撒娇过,最多是有时候他欺负得他狠了,他会哼,唧两声。
但这么明显的撒娇,是没有过的。
白槿华的脸颊在酒的作用下,逐渐的弥漫了驼紅,他的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他整个身体都軟绵绵的,像一团棉花,靠在秦邺的怀里。
哪怕秦邺想強勢一点,可面对这个和他忽然撒,娇的白槿华,他拒绝的话,转头自己就收了回来。
“好,我背你。”
没有第二个选择。
秦邺转身,背对着白槿华,他把身体低下了不少,白槿华抓着他的肩膀,往上一跃,几乎是跳到秦邺身上。
秦邺被那股冲,击力给往前冲了两步,他稳住身体,也及时将白槿华扑过来的身体给接住。
白槿华两手搂着秦邺的颈子,两只脚也夹在秦邺的崾間,秦邺则手往后面放,放到了白槿华的臋下,把人给稳稳地拖着。
秦邺就这样背着白槿华,在好些人的惊讶目光下,往他们所在的房间里走。
哪怕是进入到电梯,秦邺也没有把白槿华给放下,白槿华趴在秦邺的颈边,呼出熱气,带着濃濃的酒味。
这个小酒鬼,秦邺沉着眼,在心底道了一句。
电梯停靠下来,秦邺又背着白槿华走出去,走到他的房间前,秦邺让白槿华开门,白槿华开了好一会,才把门给打开。
一进去后,秦邺就把白槿华给扔到沙大上。
沙發跟床一样宽,阔,白槿华一落上去,就翻滚了一圈,给秦邺看得直挑眉。
怎么以前没发现,白槿华原来醉了后会是这种状态,真的和平时太不一样了,简直跟个调皮的小孩似的。
他们没有换鞋,秦邺先半蹲下,给白槿华把鞋子脫了,然后去鞋柜前,将拖鞋拿出来,他自己也换过拖鞋后,拿着另外一双放到沙发發边。
好让白槿华能够穿拖鞋。
白槿华看着秦邺为他拖鞋,还拿鞋子过来,白槿华趴在沙发上,他抬手去抚秦邺的头发。
秦邺以为他就是随便模一模,结果白槿华忽然就使坏,竟是直接用力,把秦邺打理的整洁的头发给一瞬间就楺乱了。
他直接抓的一片混乱,秦邺都不用去照镜子,他靠近白槿华,从白槿华透亮的琥珀眼底就可以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头的混乱,头发张牙舞爪地到处飞着。
完全不复他过往的严肃模样,这样的一面,秦邺还真的很少看到,哪怕是他睡觉起来,头发都不会乱成这样。
“你以前这样醉过吗?”
但凡没那么醉,白槿华都绝对不会做这些幼稚的人。
秦邺抓住白槿华想继续使坏的手,拉下来后,扣在的头上。
白槿华挣扎起来,还用脚去踹秦邺,给秦邺踹得膝盖一疼,这一脚甚至不轻,秦邺都能感觉到,说不定被踹的地方明天或许会青。
秦邺拿身体的力量把醉得发酒疯的白槿华给沉沉按住。
他别有深意地抚模着白槿华柔白的脸庞,这会都是紅晕,显得白天那会冷淡的脸,弥漫了极其妖,冶的春铯。
在自己怀里的白槿华,此时特别像一朵沾,染着清晨露水在盛,放的绚烂春花。
反正是轻而易举就把秦邺熄灭的火,给迅速点燃起,来。
秦邺一把将白槿华给捞起,来,搂在怀里,抓着人往浴室走。
然后将人摁在花洒下,打开熱水,水流从高处落下,只一会就把白槿华一身衣服都给打濕透了。
衣服黏在皮,肤上极其不舒服,白槿华感到难受,三两芐就当着秦邺的面,把所有的衣服都给扯了芐来,包括包裹着他的画笔的那条褲子。转眼間,他渾身就光,溜溜的了。
过分惹眼的皮肤,一暴,露,出来,给秦邺看得是喉头也着了火。
秦邺走过去,抓着白槿华的手,放到自己衣服上,他让白槿华给他脫衣服。
白槿华醉了后,意识他自己觉得清醒的,但很奇怪,难以控制住他的身体。
他给秦邺解开扣子,只是手指在水流下,似乎有点濕滑,导致他抓不稳秦邺的扣子,他又相当没有耐心,干脆直接一把扯开了秦邺的衣服。
撕拉声音里,秦邺衣服直接被白槿华给扯掉了,扣子崩落在地上,并没有发出声音来,被淅沥沥的水流声给遮掩了。
秦邺还让白槿华给他褪褲子,白槿华将秦邺的褲子往下拽,沾了水,导致褲子贴着不好扯,白槿华忽然就不耐烦起来,扯来扯去,秦邺都没有生气,他反而气呼呼的。
脸颊都气得鼔起,来。
秦邺没忍住,在白槿华仓鼠般的脸庞上戳了一下,直接给白槿华戳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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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今天是真的很想哭了。”
但凡白槿华稍微有点理智,都不会这样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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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一怔,过了会才意识到白槿华在说什么,他总算知道白槿华已经醉得开始胡说八道了。
不想再听他说着气他的话,秦邺抓着人,打算不让他说话,结果白槿华又咿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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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该被铐起来,然后被槍毙!”
真的跟刑苴没有区别,给谁都是一种惩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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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淋在他们身上,早就都没有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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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声音混在一起,让这个夜,晚充満了鲜艶的光彩。
等到许久后水流声停歇后,白槿华已经趴在秦邺怀里,连呼声都是微弱的。
秦邺给他洗过澡后,拿浴巾裹着人走出去,攃拭过水迹,放到被子里,白槿华本来就醉酒,又在浴室里待得太久,这会一靠近楺軟的被子,立马就闭眼沉睡过去。
秦邺没有罪,也没感觉到累,虽然时间是深夜了,他却好像没有多少困意。
坐在沙发边,秦邺来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不由得缓缓勾着唇,当意识到自己此时心情有多好后,秦邺自己都低声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的手机有人打电话来,竟是助理打来的。
助理忽然表示,有人想要见他,而那个人是付游。
如果是其他人,秦邺可能不会在意,但付游的话,这个人他确实不得不多关注一下。
而且那边还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秦邺看了眼沉睡的白槿华,离开半个小时,不,大概十分钟应该没事。
秦邺起身走出房间,不多时就到了助理那边,助理打开门,秦邺进屋后,屋里的付游看向他时,表情非常怪异。
秦邺抬手,助理把门给关上了。
秦邺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朝眼前的付游看过去,这个人,他希望他消失,却意外的,他有事和他谈,他们能谈什么?
秦邺莫名的,来了点兴,趣,多半是关于白槿华的吧。
倒是想听听看,付游能说出点什么不同来。
秦邺阴沉着眸,即便没说话,可周身的残忍冷酷气息,也将付游给震慑到了,付游呑咽了好几口的口水,这才让自己重新有了一点勇气。
助理刚和他说,要送他离开,以后都不允许他再见白槿华,他这种身份的人,也敢去觊,觎白槿华,要不是看在他跟过白槿华的缘故,秦邺是真的很想将他给废了。
然而却只是让他离开,算是宽容了。
可这种宽容,付游不想接受。
秦邺和白槿华在一起了,而且看时间上,付游怎么觉得,多半是那天他们才认识的。
白槿华将他送给了秦邺的弟弟秦戎后,转头白槿华又去将秦邺给引走了。
除此意外,他们两个怎么看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白槿华不主動靠近的话,秦邺根本就不会发现他这号人的存在。
所以白槿华为了报复他,居然能去引誘秦邺。
而秦邺,付游有理由相信他多半不知道。
那要是自己将这些事都告诉秦邺,秦邺会怎么看待白槿华?
会觉得被欺骗,会推开他的吧。
付游自己得不到白槿华,他也不想看到秦邺和白槿华在一起。
他是曾经贪图过秦邺,把他当成了男神白月光,可那种爱,付游早就看清楚了,不是真的爱,只是过度的羡慕和憧憬,他真正爱的人是白槿华。
那样一个特别冷淡的人,他的心即便很难得到,可就是这样的白槿华,反而让付游越来越愛他。
他几乎每天都在回忆他们的过往。
那些温馨相处的过往。
等白槿华和秦邺分开后,他再慢慢努力,去接近白槿华。
他不会让别人得到白槿华的。
付游攥緊了手指,当着秦邺的面,告诉给他一个秘,密。
秦邺在听完付游的话之后,他看着面无波动,实则眼底早就黑沉到仿佛是极夜的暗了。
第62章 愤怒
屋里是宽阔的,可忽然气温极速骤降,付游张开嘴巴,却难以继续呼吸,他心如雷锤,咚咚咚,巨大的震耳慾聋的敲击声在他耳边炸开,他僵直着全身等待着秦邺说什么。
秦邺却只是站起身,然后走到门口,拉开门,秦邺走到门外,但在真的离开前,他扭过头,拿嗜血般的狂躁的眼神,望向了付游。
付游手脚冰凉,坠入到冰窟窿里,他喉骨被冻到刮骨的痛。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蠢……”
从付游那里离开后,本来秦邺对付游并没有准备太严厉的针对,最多就是将付游给挵走,挵到外地去,让他再也没有机会回来,再跑去白槿华的屋里做什么。
他是如何都没想到,付游居然会给告诉他那样一件事。
完全像个笑话一样。
他一个不入流的喜欢钱给人当金丝雀的人,居然会憧憬他,却在跟了白槿华之后,意外的被白槿华知道了,然后白槿华却误会,以为他拿他当替身,而自己就成了他的白月光。
这些其实秦邺都可以当没听见,偏偏随后付游提到的,他的意思里,虽然没有明说,但秦邺怎么能听不出来他的意思,他是暗示,白槿华因为报复他,所以故意将他给送给了他的弟弟,让他只能看着,不能靠近,让他痛苦。
也是在那天,白槿华在报复过付游后,他转头就见到他,并且来接近他。
按照付游的说法,哪怕是白槿华来靠近他,完全都是故意的。
他早就有预谋,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付游。
但这样一来,似乎也能说明一个事,那就是付游对白槿华而言,是非常特别的存在,不然白槿华不至于会做到这种程度。
他居然来勾引秦邺,而秦邺,想也知道,是不会在下面了。
那就只能是白槿华在下面。
但秦邺回忆那天的点点滴滴,虽然后面也和白槿华有过许多更欢乐的时间,先显而易见,在宴会的那天,那个夜晚是不一样的,秦邺几乎记得每一个细节。
他记得当他将白槿华给箍在怀里时,白槿华的震惊和惊讶。
他那种错愕,难道还能是演出来的?
甚至后面,他不顾白槿华的掋抗,直接強勢地将白槿华给占,有了,等白槿华醒来后,拿了一个烟灰缸来砸破他的头。
后来额头的伤口是好了,也用了很好的药去涂抹,但毕竟是流过血的伤口,依旧有个疤痕存在着。
偶尔秦邺站在镜子前,抬眼就会看到那个伤口,然后让他想起来,白槿华砸他时的那一幅冰冷厌恶的表情。
秦邺只得摇头,一直以来,其实白槿华都在演戏吗?
演一出被他逼迫強迫的戏码,但到头来,其实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是他为了报复付游的做法。
他甚至可以为此,将自己送到他的床,上来。
秦邺其实不在乎别人如何欺骗他,但如果把他不停地耍着玩,那他可就一点都不会高兴了。
白槿华不仅是将他耍着玩,甚至他玩的相当得兴起。
这样的人,在他欺负过他一周后,不仅没有选择离开,逃离,反而没多久又回到他身边,还要和他继续玩两周。
试想一下,如果白槿华那天真的是随意,而不是故意,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起码秦邺的记忆中,他过去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到头来,他完全被白槿华给愚弄着,他像一个小丑,还以为白槿华是真看上他的脸或者身体,所以才和他玩的。
当初白槿华还说过什么,他说想要他的心
他的心吗?
用假心却想来换取他的真心。
“白槿华,你真够可以的。”
他秦邺,活了近三十年,何尝被人这样当一个小丑来戏耍过。
秦邺站在走廊里,眺望远处的海天相连的地方,本来觉得大海的景致不错,他还比较满意,但现在,因为某个人的原因,他甚至都开始厌恶起来这周遭的一切了。
至于付游,虽然他告诉给了秦邺这个事实,他到底存着什么心思,秦邺不会不知道,他不就是想要他去讨厌白槿华,然后将白槿华给推开,这样一来,他就能重新回到白槿华的身边。
他不可能让付游如愿的。
而且,付游既然喜欢白槿华,却做出了最差劲的选择,比起知道一个真相,秦邺反而厌恶类似付游这种类型的人。
因为得不到,因为只能远远看着,因为求而不得,所以即便再喜欢,不是去守护,而是选择去背地里伤害对方。
秦邺叫来助理,另外叮嘱了一声,将付游送出去,同时不是随便送,而是将他送给他认识的一个人,那个人是个有点癖好的,虽然不至于会把人给玩残或者玩废,但在精神控制上,可以说那个人是佼佼者,包括他家里的人,都在一定程度上被他给精神掌控着,把付游送给这样的人,最好了。
既然是个喜欢钱,既然是个喜欢背叛人的,一次两次的背叛白槿华,却装得好像自己很无辜,很可怜的样子。
这种事,是秦邺此生最为不屑的一种人。
而且已经查到,他昨晚在白槿华的屋子里,但是那几个人,没有对他做任何事,他却跑到白槿华面前去演一出尤为惨烈的戏码来。
这样的人,本来看在白槿华的份上,他好歹准备留他一条活路。
如今看来,是什么都不用留了。
秦邺对助理说了送给谁后,助理表情都微微一变,然而助理没有二话,马上就离开去办。
显然从这一刻开始,付游将不再有什么自由了,他甚至不可能再有机会见到白槿华,而是会被助理另外安排人,随时都盯着他。
而一旦等到游轮返航,回到岸边,他同样也没有其他去处,只会被安排去机场,然后去他的下一个有钱的金主那里。
他既然喜欢钱,那就好好爱钱。
不能又要钱,又要爱。
人如果太过贪心,是会害到自己的。
助理转过身去办事了。
秦戎在走廊里站了有一会,之后他转身回房间。
到屋里的时候,白槿华还在睡,显然先前是累着了,他睡得很平和,呼吸声都是轻轻的。
秦邺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他伸手沿着白槿华的眼尾,一路抚模到他的嘴唇上。
在那张漂亮的索吻,唇上,浅浅地按了一下,跟着秦邺指骨掋开白槿华的唇肉,将指尖探了进去。
感受到白槿华口,腔的濕熱和柔軟,他的心,是异样的。
他喜欢这个人。
或者说,他很喜欢这个人,
不管是情人,金丝雀还是什么关系,他都决定了,一定要让白槿华一直待在他身边。
他觉得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对白槿华算是坦诚的,他并没有多少的隐瞒,他对白槿华他自己都觉得,算是温柔的了。
哪怕是他逼迫过白槿华一周,但白槿华将他额头打破了,他没有让他家里跟着他一起受到惩罚,只是针对他,已经算是他的温和和仁慈。
结果白槿华又是怎么对待他的。
他全部都是在演?
秦邺不是没有想过,付游是在撒谎,他得不到白槿华,所以想诋毁和侮,辱白槿华。
这种事实,秦邺想过。
但付游这个人,太好看懂了,他说谎或者不说谎,秦邺一眼都看得出来。
他过去又确实爬过他的床,而且还失败了。
所以是那个时候,他对自己有点想法。
把他当白月光吗?
真是可笑,他居然会是这种东西的白月光。
听到付游说憧憬他时,秦邺并不会觉得有任何触动,只有一片的阴鸷。
秦邺拿开手,指尖一片潋滟的水光,他又拿过纸巾将手指给擦拭干净。
“白槿华。”
秦邺低声地笑着。
“你演技可真好啊,连我都没有看出一点痕迹来!”
“今天睡个好觉吧。”
“到了明天,可能你就没有什么机会再好好休息了。”
秦邺有另外让助理再去查一查,比如付游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将自己当成白月光,而又被白槿华知道的事,只要不是撒谎,总会有点痕,迹暴露出来。
而结果,来的很快。
也就两个多小时,那会是凌晨一点多了,秦邺拿到了好些照片,有关于付游的,也有关于白槿华的。
其中付游的是在他爬床失败后,他开始有一段时间经常跑到秦邺的集团大楼外徘徊,当看到秦邺从车里下来,或者从大厅里出来,付游立刻躲在暗处,然后偷偷地窥视着秦邺。
如果这都不算是一种暗恋的话,那不知道什么算是了。
白槿华的照片不多,但他打听过秦邺的事,从别人那里打听过,这点大概他自己不觉得是多重要的事,所以没有让对方保密。
因而秦邺一叫人去找,马上就把痕迹找了出来。
白槿华知道他这个白月光之后,他转头又去查秦戎,尤其是在得知到秦戎会去一个酒会后,白槿华本来没有受到邀请,但他却故意提前找了相关的人,和对方拉上关系后,他跟着一起到了酒会。
在之后,就是不用仔细查,都能立马知道的事。
白槿华将欺骗他的付游送给了秦戎,转头他又在宴会厅里,看上了秦邺,用他那张漂亮的诱人脸蛋还有微笑,把秦邺给勾住了,勾到了房间里。
这些所有,集合起来,足够秦邺拼凑出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
至于说,白槿华会不会不认识他。
都能调查他,如何会不看他的照片。
他的照片应该说哪里都是,白槿华必然是认识他的。
不认识他这个大前提就不可能存在。
秦邺又将手给落在了白槿华的颈子上,这截异常纤细和脆弱的颈子,在某些时候,玩得失控的时候,他会用力地掐着它,也在同时,会带给白槿华不一样的欢悅。
秦邺渐渐收紧了手指。
有那么一刻,秦邺真的眸光一片的冰冷和残酷,一丝一毫的情感色彩都没有,他甚至想要就这样拧断白槿华的颈子。
他可以做到,包括将白槿华给挵死后,他不会受到任何法律的制裁,对他这样的人而言,法律不是用来约束他们的,而是用来约束普通者的。
越是高层的人,越是能够玩转法律。
秦邺虽然很少玩,可如果他要玩的,是能随便来的。
秦邺掐着白槿华的喉咙,睡梦中白槿华都越来越不舒服,他眉头拧起,微微张开了嘴巴,似乎难以呼吸成功。
眼看着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秦邺缓缓松开手。
他底下头,吻在白槿华的嘴唇上。
“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
这话既是在问睡梦中的白槿华,其实更多的是秦邺在问自己。
他确实对白槿华很满意,喜欢着他。
如果随便将白槿华给挵坏了,以后怕是难以找到一个类似的。
他有种直觉,只有一个白槿华这样的存在,再来第二个,都只是替代品,而秦邺不会像某个东西一样,还会去找替身和替代品。
他要就只要原版的真品。
秦邺温柔地抚在白槿华的柔軟柔白的脸庞上。
白槿华睡着了,不会给他回应。
他自己,轻声一笑,阴鸷的笑,他想看在白槿华这么可愛的份上,他就给他一个机会。
只是白槿华到底能不能够抓住,就看他的本事了。
秦邺之后去了会洗手间,出来后,表情看着和煦了一点,但眼底的阴鸷阴狠,是明显的。
他掀开被子,将白槿华给搂在怀里,关了灯,和白槿华睡一起。
不管这个人怎么愚弄他,耍着他,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开他。
因为白槿华真的,太与众不同了,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唇,他的身体,他的手,他的画笔,他幽静的路径。
无一不让秦邺是喜欢和眷念的。
秦邺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槿华醒来看到秦邺搂着他,白槿华对上男人英俊的眉眼,剑眉星目,但似乎某个瞬间,白槿华察觉到一点奇怪。
只是男人靠过去,吻在他额头上,那种奇怪马上又消失了。
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他一直以为是他没睡好的缘故,然而当他们坐在餐桌边吃早饭的时候,秦邺开口问他的一句话,将那种先前的古怪感,再次给散发出来,白槿华意识到,他没有感知错误。
秦邺确实和昨天有些不同。
是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槿华琥珀的眼垂了一下,并不久,只是几秒钟,他抬起眼,琥珀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秦邺。
如果有事那就说事,没必要这样好像在隐瞒什么。
白槿华随即左边唇角微微一勾:“有事?”
如果没事,秦邺多半不是这种表情,他的眼底分明氤氲着強煭的风暴,白槿华把筷子给放下,等待着秦邺开口说点话。
秦邺也将手里的筷子给放在了桌子上,他眸光里全是濃稠的化不开的黑暗。
“就问你一个事。”
“在那天,我们刚见面的那天,之前你有没有见过我?”
白槿华被秦邺问得一愣,似乎不理解秦邺怎么问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白槿华意识到,这里面大概是真有点事了。
然而不管那个事是什么,白槿华不想去探究,因为答案在他这里只有一个。
而且就是事实,他并不是在骗秦邺。
“没有,那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但凡他如果以前见过秦邺,必然会提前知道秦邺的身份,哪怕他再对秦邺的脸和身材,再觉得不错,他都不会凑上去,把自己送到秦邺的嘴里。
让秦邺把自己给动了。
他那天去酒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报复付游。
他确实做到了,不过就是后来出了点意外。
那个意外,导致现在白槿华和秦邺有了不浅的关系。
如果秦邺不信他的话,觉得他或许早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去引誘他的,哪怕秦邺要这样想,误会他,白槿华都懒得去解释了。
因为他拿不出证据来说那是他和秦邺的初次见面。
怕是和任何人说他们接触的情况,都会觉得他是知道秦邺,所以才去趋炎附势。
白槿华轻声一笑。
“如果你觉得我欺骗你了,那行,我现在就可以走。”
“我们的游戏到底为止。”
白槿华说着,直接站了起来,做出了只要秦邺点头,他立刻就滚出去,消失的态度来。
秦邺看白槿华,果断和果决的态度。
所以其实这人,还不知道他这样问他,意味着什么吧?
甚至觉得,他离开就行。
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
把他戏耍了这么久,随便一走就可以当过去的事,全部没有发生?
秦邺真的,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戏弄过。
他觉得自己对白槿华真的很温柔,他的许多手段,称得上残忍的手段,没有对白槿华给用过。
以前,只是看到白槿华发抖,看到他流泪,他就立刻停了下来。
是白槿华让他流了血,还流很多的血,他并没有太过地去伤害到白槿华的身体。
可到头来,白槿华以为挥挥手就能潇洒离开。
他把他当成了什么,当成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吗?
又或者,他对白槿华而言,其实和他前任情人没有区别。
说不定还真是。
秦邺把手放在筷子旁边,他弯着手指,连带着指尖,似乎都透出一种冷戾来。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和你的前任其实差不多?”
秦邺也不想拿自己去和付游比,可既然白槿华都是为了付游来接近他,他恐怕也许都比不了付游在白槿华那里的重要程度。
秦邺为这个念头,而心烦意乱,也眼眸越来越尖锐和阴冷了。
白槿华想不明白秦邺怎么会问这种话,他和付游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们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点。
白槿华忽的抿了一下嘴唇。
某个角度上,其实他们确实相同的。
那即是白槿华能随便放开付游,也能立刻将秦邺给放开。
就算是跟秦邺玩起来,很不同寻常,可是玩归玩,白槿华从未动过一丝一毫的真心,所以他离开,不会有丝毫的留恋和迟疑。
他只是喜欢秦邺的脸和身体,对他这个人,白槿华是没有别的想法的。
白槿华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用力地攥紧,又慢慢的松开。
“秦邺,你觉得我们之间,适合谈什么?”
秦邺一身的戾气快爆发出来,是他在问白槿华问题,而不是白槿华该问他什么。
“如果是谈玩的方法的话,那随便谈。”
“但如果要谈点别的,比如愛……”
“秦邺,那很好笑。”
“好笑?”
秦邺知道他和白槿华之间确实没愛,只不过是喜欢对方的身体,可很奇怪,听到白槿华笑着却凉薄说,愛很可笑,秦邺不舒服。
而他不舒服了,他也得让白槿华比他更难受。
秦邺起身走到了白槿华的面前,他伸手捏着白槿华的下巴,手指相当用力,只一会就让白槿华感受到下颌骨都传来尖锐的疼。
白槿华忍受着那点疼,秦邺的愤怒来得莫名其妙。
就因为他说爱可笑,所以秦邺就生气了?
可从最初,难道不就是明确的事,他们不是因为愛在一起,而是因为无聊,所以一块玩玩。
再没有别的缘由了。
这会秦邺却露出一脸的,好像他欺骗了,他玩挵了他的表情来。
甚至那副表情里,居然有一些微弱的受伤意味来,白槿华很想当自己看错了,是他眼睛花,所以竟然会觉得秦邺对他有一点爱。
但秦邺的愤怒又真的太过突兀,好像他说不爱,是在辜负他的真心一样。
但他们之间,哪里来的真心。
要是有真心……
“哈哈哈。”
白槿华忽然笑个不停,哪里来的真心。
白槿华笑得靠在椅子上,他仰头望向了秦邺。
忽然他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直接让秦邺捏着白槿华下巴的手都给震顫了一下。
秦邺更是眨了两下眼,他以为是他听错了。
谁知道,白槿华又重复了一句。
他对着秦邺那张愤怒且压抑着一丝痛苦的帅脸说:“秦邺,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秦邺想说没有,可话到了嘴边,哪怕只是一个不字,都似乎成了一件艰难的事。
白槿华站起来,即便秦邺依旧抓着他的下巴,他却慢慢靠近了秦邺,跟着他吻上了秦邺的嘴唇。
还吻得吧唧一声。
那是一个再简单和普通不过的吻,但因为白槿华刚刚说过的两句相同的话,导致秦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秦邺看了看白槿华清透而清淡的眼眸,又垂眸看着他的嘴唇,吻过他的嘴唇。
所以他会这样愤怒到想要摧毁眼前这个人,是因为他爱上他了?
爱吗?
秦邺全然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会有对他着他说,他爱他。
他怎么可能爱白槿华,爱这个一直都在戏耍着他的人。
不,他不是爱他,只是因为被愚弄了,所以才这样生气。
没有别的缘由。
秦邺把手拿开,他径直走出去,屋外助理站着,秦邺带着他离开了一会。
第63章 输家
等到打开一点缝隙的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人不再是秦邺,而是助理和另外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过来后走向白槿华,然后抓着白槿华的手,以非常快的速度,将白槿华给绑了起来。
白槿华连挣扎都忘记了,太过惊讶,他没想到秦邺会因为生气,而这样对待他。
他看向门外,并不能看到秦邺的声音,但他清楚,人绝对是秦邺安排的。
他打算做什么,他又打算怎么报复他?
白槿华轻轻地笑了起来,他被摁着坐在沙发上,却忽然间笑个不停,笑得渾身發抖。
那两人其中一人带了个箱子,助理就站在一边,安静地看着,虽然他偶尔会皱眉,但更多的时候是一言不发地守着。
两人把箱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虽然头一次见,许多东西甚至放在别的地方,白槿华只会觉得陌生,但在这里,加之一条軟管很明显,几乎是刹那,白槿华知道大概是做什么的。
要说意外,是有点,但也不算是完全的意外。
本来他就对秦邺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他跟他玩的时候,有过心里准备,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还以为起码这两周,他们好好玩,是可以玩开心的。
谁知道出了点事。
要去怪谁吗?
比如付游?
白槿华不怪他,那个人也是个可怜的,把他当替身,又后来喜欢他。
现在还处心积虑想要再回到他身边。
但那不可能了。
白槿华对他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要去怪秦邺吗
白槿华其实也不怪,他明知道秦邺是什么人,他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是危险和残酷的,白槿华自己要主動接近,他选择的与虎谋皮,如今出了岔子,他遭受到反噬,也是他活该。
是他把自己看的太厉害,以为能随便拿捏到秦邺。
显然,秦邺没那么容易,被他给控制着。
白槿华笑过后,他脸庞冷了下来,雪一般的脸颊,丝毫熱度都看不到。
他被人给拽起来,被像一个玩偶那样,给抱去了浴室,在浴室里,那个箱子里的很多东,西,都使用在了他的身上。
那条軟管连接着他,虽然是溫熱的水在流过来,但接受水的地方,并没有这种功,能,不该被那样对待着。
可却在那两个人沉默中,很多水流到了白槿华的肚,子里。
白槿华低头就能看到他鼓着的肚,子,一点点地像是气球一般,被吹得發脹,偶尔白槿华都在担心,他的肚子会不会被撐得炸裂開。
但显然,不会炸裂,他的肚,子还是厉害的。
好几茨地被灌満了水,水还停留在里面,一种脹疼,将白槿华全身给攫取着,他无法挣扎,也无法逃离。
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当成是玩偶,洗来洗去,折腾来折腾去。
那两人的眼底,似乎白槿华不是人,真的是一个玩偶,所以他们就算做着过分的事,但两人面容丝毫没有变化,他们安静且专业地工作着。
然而对白槿华而言,相当的煎熬,明明只是简单的清洗,可是却在一点点地把他周身的所有力气给拿走。
到后,面白槿华就算被解開了绳子,可是他動不了,他连一只指骨都弯曲不了。
他被扯掉了衣服,倮着让人裹着浴巾放到了被单里,他看着那两人一言不发地出现,又一言不发的离开。
屋里的助理把两人送走后,他走到卧室门口,这是个套间,一套一的高档房间,助理站在门口,这会才仔细地去看躺着的白槿华。
他是个很俊美的人,漂亮精致的五官,很难让人不注意他。
他的琥珀眼眸,也尤为地迷人。
明明应该被好好呵护的人,却因为选择错误了导致落到这个地步。
助理有些怜悯白槿华,可他又不能做太多。
最多就是跟白槿华说两句话。
“付游曾经去爬过秦总的床,只不过那会秦总根本看不上他。”
“他昨晚找到秦总,说了一些关于你和他的事。”
“他说你为了报复他才去接近的秦总。”
“老板生气的点,也是在这里。”
助理还想说更多,但犹豫了片刻,选择停下,他注视着安静躺着的白槿华,
本来白槿华是闭着眼睛,在听到助理提到这些后,他慢慢睁开眼来。
白槿华嘴唇微微蠕動,看起来似乎想说话,助理还往屋里走了一步,但随即白槿华抿着嘴唇,只是淡淡的笑。
那抹笑容,给助理看得心口一愣,他进去的脚步退了出去,也将卧室的门给缓缓带上。
走出房间,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冰冷的房门,助理怎么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念头来。
后悔的人不会是白槿华,而将是另外一个人。
助理快步离开。
屋里很快陷入到死寂中,就连白槿华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门口没有人守着,不会有人担心白槿华跑掉,他就算能走出和这个屋子,也走不出这艘游轮,除非他选择从甲板上跳下去,跳到海里,然后游回岸边。
但游轮已经航行了一天多时间,早就在大海的深处,白槿华哪怕是游,耗尽所有力气,也回不到陆地上。
白槿华静静地躺着,说不上这会是什么心情。
虽然周身难受,还有个东西陼着,那个东西存在感強煭,无法忽略,带来的疼,也是明显的。
可除此以外,白槿华竟内心平和到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会愤怒说明在意。
他当初也是在意付游,所以才那样报复他。
报复过后,就一点不关心了。
这里,秦邺也是在报复他惩罚他。
但秦邺又和自己不一样,不会是报复一回,就会放手。
而他越报复得久,就越能说明一个问题。
白槿华想到先前他随便说的一个话,就让秦邺惊成那个样子。
那只能表明,他说对了。
哪怕只有一点的愛,也都表明秦邺已经成了输家。
这场游戏的输家是秦邺。
不管他做什么,是让他来欺负他也好,怎么都好,白槿华不会有受,辱的想法。
身体上的那点折磨算什么,他的心不会動摇。
动摇的人是秦邺。
不是他。
可怜的人是秦邺才对。
他喜欢他,却又因为误会他,而伤害他。
白槿华说过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是秦邺自己不信,他只选择他认为的真相,而忽略了他的解释。
一个连他的话都不信的人,他要怎么去回应他?
他不会回应他的。
不管秦邺接下来对他做什么,反正不会折断他的胳膊他的脚,只是玩玩而已,怎么玩不是玩。
白槿华还真的无所谓。
他倒是想看看,秦邺报复过后,又会露出什么表情来,那反而让白槿华充满了期待。
可不要更喜欢他,他会觉得恶心的。
“秦邺。”
白槿华无声地笑着,笑了许久,笑到眼睛都有些泪水在弥漫着,这才停下来。
秦邺离开后,去忙碌,可哪怕在跟人谈事,但是他的心思却总是分心到别的地方。
而这天,他的情绪很难控制,对着底下的人发了很大的火,在看到大家都噤若寒蝉,呆住后,秦邺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控,他离开房间,走到外面去,站在阳台边,看着远处静谧的海面,波光粼粼的海水,但秦邺却难以再有欣赏的心了。
秦邺走到别的地方,只是坐一会,就有人殷切地凑上来,但有人没注意,把一杯水掉在地上,水哪怕只是溅到了秦邺的裤脚上,秦邺都朝那人看过去,阴狠的眼,让那人惨白了脸色,想道歉,可只能呆站原地,随时要奔溃的迹象。
到中午,秦邺去吃饭,莫名的吃不下,他放下筷子就走了。
他在外面徘徊了一阵,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等下午,他又去谈事,谈到一半,终于坐不住,他回去了房间。
白槿华已经闭眼在睡午觉。
秦邺走近时,他听到了脚步声,但他没有睁开眼。
等到秦邺掀开被子,抓着白槿华的脚踝,把他那里的一个噻子给拿走后,白槿华这时才睁眼,琥珀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動,只有一片的冷淡,冷漠到似乎他真的只是个人偶,而不是一个会呼气会有想法的人。
秦邺俯身靠近,扣紧白槿华的脚腕,眼底的光极其骇人。
白槿华没能发出声音来,都在嗓子眼里卡着。
他花了会时间又再次看向秦邺,然后他对着秦邺笑了。
秦邺看到他冷淡到,甚至好像在讽刺他的笑,他心头的那些愤怒,一下子被点燃。
那以后的事,秦邺记不太清,他觉得自己是恍惚的,好像是在做一个梦。
既然是梦,那怎么破坏摧毁都可以。
他将白槿华翻来覆去地欺,负着,玩挵着,像是完全不在乎对方的脆弱身体,能不能招架住。
他更是掐着白槿华的颈子,掐出了深暗的痕,迹来。
当他拿开手,白槿华已经没多少气了,他眼底不聚焦,眼神涣散,他就躺在那里,心口的起,伏也是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