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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迟到七年的表白?

时隔将近半年,江椿水再一次坐在项东鎏的副驾驶,这感觉,和以往不同,莫名的多了归属感,甚是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像是他们经常一起出门。

“要去哪?”

他点燃一支烟,自己深吸了一口,又递过去给对方抽一口,就像个贴心的人妻。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真的很吊人胃口,就不能直接说吗?”

“直接说怎么能看到你着急。”他扭过头来坏笑。

如今,交换了第一次之后,江椿水见对方坏笑,心里都是美滋滋的,他没谈过恋爱,不知怎样形容,反正就是,看到对方的脸,都能开心到起飞。

他一直侧着身子,望着心上人开车,而对方也会在路况好的时候,扭过头来看他两眼,就一个对视,他都笑的合不拢嘴。

恋爱时分泌的多巴胺,比禁药还让他兴奋,使他快乐。

“再抽一口。”项东鎏看了眼对方手上即将燃尽的香烟。

越抽到接近烟蒂的位置,吸入的焦油量越高,他自己吸了一口,过肺之后探着身子喂给对方。而项东鎏对于开车时的这一危险举动,选择纵容,谁让他也处于了恋爱之中。

不过,他不会像江椿水一样,得到对方就什么都不去思考,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暗自琢磨,江椿水为什么会起不来。

人越是在乎,就越会多心多疑,对方明明那么敏感,之前用手都有反应,怎么真正做了,却是死气沉沉,是他做的不好,还是对方身体上对他很排斥?总之他是不信因为累了才会萎。

等到了地方,江椿水一脸诧异,问他为什么要来中学的母校。

时隔数年,学院已经翻新,但整体没变,还是当年的感觉。

二人下车,项东鎏冲他莞尔一笑,搂着他的肩膀,一边搂他向里走一边对他说道:“这是咱们相遇的地方,也是心动的开始,先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如果有学生在,你生气也不可以家暴,给我留点面子。”

他歪着脑袋一头雾水,可对方那认真的模样,他且等等看,对方要做什么。

走在校园里,江椿水东张西望,这是他毕业后第一次回来,年少的回忆不断涌出,而项东鎏目光直视着篮球馆,将对方带了过去。

此时馆内正有学生在打篮球,看到二人前来,起初以为是老师,可二人走到球场边的长登上,学生们不停的打量着项东鎏,那引人注目的身高、成功人士的气息、还有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精致面容,让学生们不禁窃窃私语。

“靠,到学校里你也这么受欢迎。”

江椿水的表情有些不爽,语气像是酸了的样子,项东鎏又搂起他的肩膀,凑近他耳畔,声音有几分色/气的说:“那我不也是你的么~”

他被那么多双眼睛围观,多少有点害羞,顶了一下肩膀,示意对方在学生面前正经点。

对方笑着放下了胳膊,他刚准备问对方,来这里干什么,结果两个学生走过来,满脸欣喜的问项东鎏,是新来的体育老师么。

项东鎏露出一个淡笑,表示他们是毕业多年的学生,曾经是篮球社的队员,回来怀旧一下。

“哇!那学长要打球吗?可以和我们一起打。”

“一起打就算了吧,我这皮鞋西裤跑起来不太方便,可以把球借我投一个么?”

“当然可以!”学生将单手抱着的篮球递给了对方。

“阿椿,别眨眼。”

他说罢,接过篮球,走到当年江椿水起跳的位置,拍了几个球找了下手感,然后瞄准篮筐,微微屈膝,一个起跳加抛球,完美的三分球投进了篮筐。

学生们掌声一片,江椿水却看的入神,目光一直追随着心上人,只听心脏“砰砰──砰砰──”的加速跳动。

三年了,他还是会对项东鎏心动不已。

项东鎏走回来,江椿水还有些没回神,回神后想掏手机拍照,可对方已经坐在了他身旁。

“所以,你带我来是干嘛的?就是为了秀一下吗?”余光看到学生们盯着心上人,他又开始不爽了。

“刚才那一幕,你想到了什么?”他满脸期待的等待回答。

“你在勾引学生。”

项东鎏表情难看,捏着他的下巴,无奈的说:“你不记得七年前那个三分压哨球了么?”

江椿水歪着脑袋,一脸问号。

七年?七年前的事,我哪记得……

项东鎏帮他回忆,七年前,学校和姐妹校打友谊赛,他后来上场,在结束时投了一个三分压哨球,就是那一瞬间,让自己心动,因此喜欢上他。

这把江椿水听的更疑惑,心动?喜欢他?这怎么可能???

心上人看出他的质疑,又将他拉去了别的地方。

这里本是个连接两栋楼的长廊,现在长廊被拆除,项东鎏凭借记忆,站在当年的那个位置,还原那时的场景。

“那这里呢?你记不记得这里?”

江椿水像是在思考,几秒后惊呼一声“记得!我记得这里有条长廊!”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是不是还有几棵树?”

项东鎏的神情露出一抹失望,对方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掏出钱包,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对方。

江椿水接过打开一看,望着纸条陷入画面定格,这个他记得,他画画不好,为了画这两个小人儿,他画了擦擦了画,看到这东西,当时的那种情感也被唤醒,他很抱歉,想和项东鎏做朋友,还想一起玩耍,才送给了对方这个。

“你,你竟然还留着……”他缓缓抬起头来,有些被震惊到。

“嗯,连你送我的那盒牛奶,还被我保存着。”

这……那不早变质了吗?

“你为什么不喝,留它干嘛?”

“不舍得喝,你送我的第一个东西,我想保存起来。”

面对心上人那真挚的眼神,他有点不知所措,除了意外、开心、最多的还是不解。

“阿椿,你现在相信我对你的爱了么?我七年前就喜欢上你了,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记得,刻在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这太突然了……突然到有点接受不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你是分化后才联系的我,这几年你身边不断换人,妖艳贱/货多到我数都数不过来,还时不时就去单身派对猎艳,你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喜欢我了。”

对方拉起他的手,深情的道:“那都是故意演给你看的。”???他眉头紧皱,更听不懂了。

项东鎏长吐一口气,将他一开始是想报复的事说了出来,结果话还说没完,对方就炸了。

“草!我他妈才欺负你三个月!你报复我三年?!我妈说的一点没错!你真他妈阴险!你不爽可以直说啊!你可以揍我啊,你可以欺负回来啊,你也不能整天让我伤心难过啊!你还是人吗!如果我坚持不到今天怎么办?!”他双手握拳,脖子和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动手,但无法压制此刻的怒火。

“那我会奋不顾身的把你追回来!阿椿,我真的爱你,无数个夜晚,我绞尽脑汁的思考,要怎样才能让你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在你分化之前,我不是很焦虑,可你分化成Alpha,我表面不在乎,内心却十分焦虑,我总是担心,你一旦得到了我,就会不珍惜,又或者,有吸引你的omega出现,我就留不住你了,因为我没办法从生理上去牵动你,只能从精神上让你对我死去活来,也许一切都是计谋,但我这颗爱你的心,始终都是认真的。”

他们四目相望,江椿水第一次听对方说这么多心里话,他是没心没肺,记吃不记打,但这件事,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要怎么说呢,他甚至想去“称赞”对方,精神上的折磨,对方真的做到了,挺成功的,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但其他的点,他不认可,什么得到了就不珍惜,对方太小瞧他了。至于对omega的本能这件事,他没办法控制,只能说,不会主动的去想,但那信息素的反应,他该有还是会有,可是,他的心里只装着对方一个人。

“阿椿,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向你坦白?我可以选择不说,那样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告诉你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你能理解么?”他向前一步,抚摸着对方的脸庞。

江椿水拍开他的手,转移着视线,他不敢多看,看多几眼,他又心软了,折服在对方那有毒的双眼上。

“不能,你那不正常的思想我理解不了,我没你那么变态,听着挺爱我的,然后又做着伤害我的事。”

“理解不了也没关系,你相信我爱你就够了,以后我会对你好,治好你的伤。”

他又将对方的脸扭过来,刚准备献上一吻,对方猛然提膝,他瞬间蹙起了眉头,捂着裆部,表情难看的说:“阿椿……打哪儿也不能打这啊……踢坏了怎么办……”

江椿水冷哼一声“这都便宜你了,你虐我那么久,我踢你一脚不行吗?告诉你!你爱我也得追我,要更加努力的追,把这三年欠我的全还给我!”

项东鎏见状,知道对方这就算是消气了,马上搂着他的肩膀,讨好的说:“追,一定追,追你到天涯海角!”

“行,追吧,追到我就和你交往。”

江椿水说罢,撒腿就跑,那百米冲刺的速度,夸父来了都追不上。

项东鎏黑着脸,他蛋疼,他跑不动……

第62章强行订婚

项东鎏穿着皮鞋忍着蛋疼,跑出了校门口,只见江椿水靠在车前叼着烟,一脸得意的望着他,那小样儿,痞帅痞帅的,又有点欠C,但是他爱的不了。

“小项总,你不行啊。”他忍不住坏笑。

项东鎏同样一副坏笑,拉开副驾驶,将他推进了后排,随后自己也进去关上了车门。

“昨晚看你是第一次,才放过你,现在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项东鎏说罢就吻了上去,可江椿水推开了他。

“喂,别想趁机占便宜,我还没原谅你!”他捏着对方要害,发现对方已经有些巍峨,而自己那样,怕是又坏了兴致……

果不其然,对方有去触碰他,试图引诱他,他立刻闪躲,并急着说道:“说了不行就不行!反正现在不行。”

项东鎏盯了他两秒,见他是真的不想,只好打消来一发的念头。

气氛有些许尴尬,好在这时江椿水的手机响了,是楚瑜打来的。

楚瑜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而江椿水的音量开的又很大,只见项东鎏一动不动的竖着耳朵。

楚瑜先是问江椿水去了哪里,一早上都没在家里找到人,又说他把江椿水在国外的一段拳击视频发给了广告公司,成功为他接到了一个小公司的广告,问他有没有兴趣。

“接啊!我接!管他大公司小公司,通通都接,小鱼你真厉害!给你加薪!”

“嘿嘿,那必须的!小江哥对我这么好,我要让小江哥红遍大江南北,我就能躺着数钱啦。”

“那行,我回家跟你详聊,想吃什么就找佣人给你做,别拘着,就当自己家一样。”

“好嘞!那你忙吧,拜拜~”

挂了电话,江椿水嘴都合不拢,其实以他的身家,想拍广告那太容易了,但他不想用家里的名声来成就自己,他想靠自己的本身一步步走向辉煌,所以他很开心,正准备和心上人分享喜悦,对方却抢在他前面开口。

“你长本事了?在家里养人?金屋藏娇?”

项东鎏黑着个脸,本来邪魅的双眼变得冰冷阴暗。

他本立刻就要解释,瞬间想到了这三年的报复,突然扬起下巴勾着嘴角,挑眉道:“我就是长本事了,我现在有助理帮我出谋划策,等我火了,想见我你得预约。”

项东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凑到面前,两眼泛着寒光“你为什么要让他在你家里住?他发情了怎么办,你能忍的住么?”

“呦,你吃醋啊?我没让他坐我腿上就不错了,也不知道是谁,在办公室里……唔……”他都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薄唇堵住了嘴巴。

“嗯……”他挣扎,但挣扎无效……

嘛,如果他使出全力,想推开,也是能推开的,可就是在心上人面前,总是会变得软弱无力。

对方强势侵占他的口腔,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用力揉捏,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燃着怒火,他却很爽,肉体和心理都很爽,似乎能懂为什么对方总要让他吃醋,原来,看到喜欢的人吃醋,这么开心。

他很快便回应着对方,可对方又要去摸他的鸟,他立刻拿开对方的手,将对方推开。

“那什么,正经的,医院的事……处理好了吧?你怎么处理的?”

“没事,是孟恒办的,尸体已经伪造成意外死亡,你不用担心,没人会知道的。”说到正事,他双手停了下来。

江椿水好奇,就问对方和孟恒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这种事交给他那样的渣男,能靠谱么。

项东鎏告诉他,他们高中认识的,又是大学同学,关系还不错,最主要是,孟恒人比较野,敢去办这事。

“是啊,是挺野的,玩的也太花了,把我兄弟都睡了,真行!”

对此,项东鎏没再说什么,又提起了助理的事,表情严肃的道:“他要是没地方住我可以给他安排,但是住你家不行,万一他发情,你易感,没有感情的人,说不定也会做出感情,我要杜绝这种可能性。”

“我自己有分寸,别小瞧我的意志力,再说,我都答应他了,怎么立刻就把他赶走啊,更何况,你现在还没追到我,我凭什么听你。”他傲娇的扭过头。

项东鎏沉默几秒,缓缓道:“我给你买了玩具。”

“玩具???我多大了,你哄小孩儿呢?走点心行不行,我已经过了喜欢玩的年龄了。”

“你会喜欢的。”他露出一个诡秘的邪笑。

“靠!你别笑的那么阴险,怪渗人的,接下来去哪?”

对方思考两秒,说去看一眼王叔的房子,没什么问题,就接王叔过去。

说来,王叔是因为他俩的是被炒鱿鱼,江椿水心里也蛮愧疚,便同意了对方的安排,并且觉得,心上人真的好温暖,对王叔这样照顾,简直有情有义菩萨心肠。

嘛,心狠手辣的那一面,他或许永远都看不到。

二人来到郊外邻近山区的一间小院,独门独户,院子里还种着一棵石榴树,和一个葡萄架子,三面都是房间,还是精装修,看起来棒极了,江椿水说他也想住在这种地方。

项东鎏拉着他走到东面的房间里,搂着他的肩膀,道:“这是咱俩的房间,不然你以为我给王叔一个人安排这么大的院子干什么,这样咱们在城里住乏了,可以来这里换换心情。”

他很惊喜,对于这个安排他非常满意,恨不得立刻搬东西过来,与心上人在这远离喧嚣的山间小院过日子。

不过他很快遭受到现实的打击,项母给项东鎏来电话了,让他现在回家一趟,有事找他。

二人的情绪因此而低落,项东鎏一脸不情愿,却还是安抚着江椿水“别着急,房子又跑不了,等几天,咱们就再来这里住,好么?”

他点了点头,和对方立刻返回城里。

回去的路上,他其实很想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可扭脸一想,他现在什么成绩都没有,都没有可以去正面对抗项家的资本,想到这里,他认为还是得先把事业放第一位,不能谈了恋爱,就什么都抛之脑后。

对方将他送到了家附近,他有些不舍,今天这一天,对他来说,就已经算在一起了,说那些补票的话,不过是为了让对方重视他,对他更好一些罢了。

二人吻别,项东鎏拖着他的脸蛋,再次表白。

“阿椿,我爱你,得到你之后,我更爱你了,想时刻把你带在身边,想看你笑、看你闹、看你对我暴躁,可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让我有能力,光明正大的把你带在身边。”

这措手不及的深情表白,江椿水又是一阵心动不已。

他露出满足的微笑,也抚摸着对方的脸庞,认真的说:“爱那个字,我现在还说不出口,但你已然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了,你呢,不要太小瞧我,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像你昨天说的,不拼怎么养我之类的话,以后打消这个念头,我虽然是要做你的太太,但我好歹也是Alpha,我也会努力拼搏,和你一起拼搏,让所有人都无法反对咱们在一起,所以,别太累了,我会很心疼的。”

项东鎏的心,无比温暖又剧烈躁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么沉稳,又这么深情款款,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心中的喜悦。

他再次吻上了对方的唇瓣,这个男人,他娶定了。

当他回到家中,家里来了客人,母亲招手让他快过去,他走近一看,一位中年女士,带着一位……看起来很强壮的omega。

他微微皱眉,下一秒就明白过来,母亲又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而且这次的人,是按照江椿水那一款找的。

可惜了,他爱的是江椿水的灵魂,而并非与之相似的躯体。

他以为,母亲此番又是让他相亲,可万万没想到,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今年的九月九号,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母亲,我和他根本都不了解,这就订婚,是不是太草率了。”

“现在不很多都是先婚后爱吗?结了婚慢慢再去了解磨合也来得及,这件事双方父母都已经同意了,你只需去准备就好。”

项母没有了微笑,像是在命令他一般。

那是因为,早上,项母看到他与江椿水从家中离开,她快要气炸了,却没有当面制止,她怕和儿子正面起冲突。

这就是项母与江母的不同,要是江母看见了,那直接狮吼般咆哮,气急了就动手,但肯定不会背后整幺蛾子。

项东鎏那俊美的容颜在此刻变得阴森,他不顾礼节,直接把那位omega叫了出去。

“你应该也对这门婚事不满吧?如果咱们联手反对,一定能获得自由。”

“起初是不满,但我看到你那些奖状和你本人的时候,我感觉也能接受,毕竟你那么优秀,我没什么可挑剔的。”

“你我之间没有爱,结婚也不会幸福。”

“这个嘛,爱是做出来的,或许婚后就有爱了呢?就像我没来之前,还一再反对,来了之后,不也改变了注意,说不定你日后也会觉得我还行,听伯母说,你就喜欢我这样的,那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鎏~”

第63章心爱之人甜到他无法呼吸

项东鎏听到那个专属心爱之人的称呼,顿时就忍不住想发火,他知道,这一定是母亲说的,对方才会用江椿水叫他的方式来唤他。

他正要羞辱对方,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江椿水。

【到家了没啊?应该到家了吧,你是又去忙了吗?就不能主动点给我发消息吗?总让我追着你,烦死了!想你了混蛋。】发怒表情包

他瞬间就笑了,立刻给对方回消息。

【进门就在忙,久等了宝贝,想你,时刻都想你,想干你。】坏笑

【嘁,那你先忙吧,我也去忙我的江山大业了,忙完记得叫我。】飞吻

【爱你】飞吻

他笑着收起手机,结果看到眼前人时,立刻又收起幸福的微笑,转而换成戏谑的弧度。

多亏了江椿水的消息,才让他冷静下来,他有主意了。

“好啊,那就好好相处吧。”

“变的这么快?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他内心不禁诧异,对方不简单啊,跟白涟那个花痴还不太一样。

他绅士微笑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与他一同回到客厅,很快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据对话了解,这家人很普通,普通的小康家庭,他猜测,是母亲为了让他传宗接代,放低了对亲家的要求,所以这种阿猫阿狗都能嫁给他当妻子。

无所谓,他淡定的望着母亲,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他很快与对方成为好友,项母让他带着未婚妻去房间里转转,二人多了解了解。

回到房间,他让对方随便坐,然后掏出手机与江椿水视频。

“你这么快就忙完啦?”

“没有,想你了,想看看你。”

“我也想你,明明才分开,但是我真的特别想你。”

“宝贝,昨天晚上舒服么?”

“哎呀卧槽!你别大白天的时候说骚话,怪不好意思的。”他在视频里闪躲着视线,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羞。

项东鎏真是喜欢死对方这模样了,那种明明很有型、很壮,看起来很厉害,却害羞的不敢直视他,真的让他心花怒放。

二人在屋里聊天,未婚妻就在沙发上听着,他也不急,也没掉脸子,掏出手机自己玩自己的。

项东鎏瞄了一眼,以还要工作为由,暂时挂掉视频。

他坐在老板椅上,掏出一支烟打量对方,而对方此时也收起了手机,抬起头来对他相望。

“聊完了?故意气我的吧?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未来我是你的妻子。”

他内心不禁呀呵一声,还真是不一般。不过,说故意也不完全故意,他是真的想心爱之人,顺便让对方生气而已。

不生气也不要紧,他真正的计划又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他望着对方露出一抹阴险。

“不介意就好,那聊吧,了解了解也是应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玩手机,对方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一些基本信息。

【我订婚了,婚礼定在九月九号。】

【和谁?江椿水???】

【一个不认识的人,家里的安排。】

【所以你告诉我这个,应该不是让我祝福你的吧?想让我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完事发给我父母,必要时散播出去。】

【永久标记我可做不到,沈翌我都甩不掉,再来一个我要被缠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上了沈翌吧?你那么聪明。】

【别说没用的,我知道你能搞定。】

【你说我怎么就没办法拒绝你呢?哪天我要是进去了,你想着捞我。】

之后,项东鎏把“未婚妻”所说的,都打给了对方,毕竟对方可是情场高手,没有拿不下的菜,除了……

再后来,项东鎏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听“未婚妻”说话,简直话痨,太能说了,听的他头大,也不知道母亲从哪里抓来的这路货色。

熬了三四个小时,未婚妻终于和他母亲离开了,而他自己的母亲,在此之后什么都没有和他说,看样子这事儿是板上钉钉,没得商量。

晚上,他收到江椿水发来的一段视频,和一笔转账。

【这是我三场拳击的视频合集,快看看我帅不帅。】

【这52100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转钱干什么?】

【这是奖金,是我长这么大凭本事赚到的第一笔钱,给你拿去花,哈哈。】飞吻

他持续洋溢着笑容,江椿水可真是甜进他心里了,钱的数量不重要,而是这背后的意义。

他立刻给对方转了五百二十一万,却被对方退回了。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爱我一辈子。】

【我还不够爱你么,是我做的不激烈,让你感受不到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都不硬?】

【哎呦卧槽,真的不是!你别多想,我最近太累了,就有点不在状态,再说我不也S了吗,怎么会不舒服呢。】飞吻

他且勉强相信对方的理由,但如果下一次还这样,他真的会多想。

深夜一点多,他似乎才入睡没多久,江椿水打来视频,他立刻接通。

“怎么了阿椿?怎么这么晚打视频。”

二人的屋里都黑着灯,只有手机屏幕照着脸。

“想你了,睡不着,你是不是已经睡了。”

“那我去找你。”他说罢便把床头灯打开,准备穿衣服出门。

“别!太晚了,看看你就行,打着视频睡吧。”

“那以后每晚都打着睡。”

江椿水在黑黢黢的视频里咧着嘴,那洁白的牙齿好似在反光。

“嗯!那你睡吧,晚安亲爱的,mua~”

项东鎏的那颗心啊,被对方撩拨的快要炸开了,又如整个人掉到了糖浆里,甜到无法呼吸。

“等我,我现在去找你。”

他说罢将视频挂断,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就匆匆离去。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母亲竟然睡在了客厅,听到动静的她,立刻喊了他一声,将他叫住。

“东鎏,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

他有点崩溃,母亲严防死守,订了婚还盯的这么紧。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他知道母亲知道他去找谁,他再狡辩很难看,索性不吭声的上楼,这一局,母亲赢了。当然,他信息素一释放,谁也拦不住他,但项家人的做事风格,似乎都不喜欢正面强刚,坚决不会撕破脸那种。

他回到房间,给江椿水打去视频,一脸阴郁的告诉对方,他今天去不了了。

“没事,视频也行,这么晚了,我也没想让你折腾,快躺下吧,你早起不还要去公司呢么。”

面对心爱之人的体贴,他有几分惭愧,给了对方期待,却又没有实践的能力,终究是他太弱了,他越想越糟心,觉也不睡了,又坐到了电脑前。

“你还办公?赶紧睡觉!你看你那黑眼圈,快点躺下,别让我跟你急!”

他看向镜头,捏了捏鼻梁,妻管严……

“好,一起睡,你也赶紧睡。”

二人将手机放在枕边,望着彼此的面容,先后进入了梦乡。

*

翌日,江椿水早早醒来,他望着心上人的睡脸,花痴般的亲了下屏幕,然后又截了几张图,美滋滋的去洗漱。

他今天的事情也很多,要去找沈翌取车,去拍广告,去看蒋峰,还要训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参加国内的比赛了,还惦记找雷猛再打一场。

来到广告公司,楚瑜这个小助理当的十分到位,主动帮他去沟通各种事宜,可当他拿到拍摄的产品,有点懵逼。

“怎么是内裤啊?”

“因为你身材好啊,所以才会被这个品牌选上,无所谓啦小江哥,这个产品能更加凸显你的身材,互相成就嘛,说不定你给他拍完,这个品牌就火了呢。”

楚瑜总是能一两句话给他动力和信心,他且抛开顾忌,全身心投入工作当中。

他很上镜,摆pose的气质拿捏的非常到位,没用多久就拍完了,还把照片发给了心上人。

【工作时间别引诱我,无法专心了,想给你舔。】

他瞬间笑开了花,要的就是这效果。

【过来,让你舔个够。】

【你说的?定位发过来。】

【别,我还要忙呢,你先工作,不然回家了还要办公,想你。】飞吻

很快,他收到一张照片,是对方拉链位置的隆起。

【你不负责?那我把秘书喊进来了。】

【你敢!鲨了你!】发火

【那一起吃个午饭吧,你在哪,我去接你。】飞吻

他秒答应,不想见对方那是假的。

二人在拳击馆附近碰面,江椿水许久不见蒋峰,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加上他又不能把楚瑜扔到一边,对方为他跑前跑后的,索性四个人一块吃。

饭桌前,他与项东鎏坐一边,蒋峰和楚瑜坐一边,四个人相互打量,谁也不认识谁,多少有点尴尬。

“蒋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助理,楚瑜,叫他小鱼就行。”

“小鱼,这位是蒋峰蒋老板,咱们以后就在他的厂子里混,然后这位是……”他望着心上人,往日的点点滴滴瞬间浮现在眼前,他勾起一个得意的嘴角,笑道:“我兄弟。”

他话音刚落,心上人的手在桌下一把捏住了他,并露出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他疼了一下,心里却爽翻了。

哼哼,你也有今天。

第64章他要标记他,他让他标记。

他得意洋洋的望着项东鎏挑眉,只见对方在两秒后转移视线,装作满不在乎,可桌下的手,却肆无忌地的突破了防线,零隔阂的握着意大利炮。

他瞬间瞪着眼睛,示意项东鎏老实点,可对方死活不看他,一直冲着楚瑜假笑。

啊卧槽!这家伙也太阴险了吧!

草,算了,反正也不会有反应。

然而,不知是最近没用药的缘故,还是在这种时候太刺激了,他竟然意外的缓缓……

他惊慌的看着对方,可对方一脸若无其事,似乎是不打算撒手,他只好一直咳嗽,用眼神威胁对方。

楚瑜大概是没看出来二人有什么不对劲,可蒋峰怎么会看不出来,给项东鎏递菜单的时候,故意推洒了他面前的水杯,按常理来说,一般人肯定会立刻两手拿纸巾处理,可项东鎏的左手,一直垂在桌下,像是残了一样。

江椿水都惊了,对方这都不肯撒手。

“赶紧擦擦啊,裤子都湿了。”他一边说一边拿纸巾帮对方擦裤子。

不料,心上人凑近他耳边,悄声低语:“抓着小阿椿我有安全感。”

他懵逼的抬眼看对方,对方又露出那邪魅的坏笑。

妈的……公然玩火!

他迅速将对方的手抽出来,拽着对方去了卫生间。

“你疯了?!对面还坐着俩人呢!”

项东鎏将他拽进了隔间,把他抵在了门上,一只手扒着对方的裤子,一只手解着自己的拉链。

“卧槽别闹!”

他也就挣扎了两秒,便放弃了抵抗,因为小阿椿和小象鼻子贴贴的时候,那感觉舒适又温暖,他很喜欢。

最重要的是,难得他今天有状态,且不能浪费这好时机。

对方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安抚着那两个大朋友,他只管勾住对方的脖子。

当他们回到饭桌时,菜都上齐且已经凉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让蒋峰和楚瑜赶紧吃。

饭后,项东鎏要回去工作,而江椿水也要开始训练了,二人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牵了一下手,又相视一笑迅速松手。

他真的舍不得对方离开,恨不得时刻跟心上人黏在一起,只见项东鎏无声的对他说了句“爱你”,他忍不住捂着嘴偷乐,送别了对方。

他心情大好,情绪高涨,问蒋峰今晚有没有比赛,他已经手痒了,而且这次的状态一定能令他大获全胜。

蒋峰表示,那也要一步一步来,切不可在草率的挑战雷猛那样的选手。

“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戒骄戒躁,不会再意气用事了,蒋哥你就给我安排一场吧,也好让你看看我的进步。”

在他的请求下,蒋峰帮他安排了一场小比赛,对方也是个新晋拳手,且验收一下他在国外的学习成果。

下午的时间他都在专心训练,偶尔休息抽根烟的功夫,会和心上人闲聊两句。

【晚上我有比赛,忙完的话过来看吧。】

【今晚有重要的事。】

他嘟着嘴巴,有一丝丝失落,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反正是个小比赛而已。

【那你忙吧,我继续练了,记得想我。】飞吻

直到晚上开场前,他状态一直良好,可他最后一次看手机时,看到了沈翌的消息,他顿时青筋暴起。

【项东鎏怎么订婚了,这事儿你知道吗?你俩不是刚和好吗?】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听说的,这不就赶紧问问你,起初我还以为订婚对象是你,竟然是个omega。】

他大喘着粗气,给项东鎏打去电话,可怎么打也没人接,气的他又开始急躁起来。

而在这时,轮到他已经上台了,楚瑜过来催促他,只见他头顶乌云一片,面目狰狞,吓得楚瑜都不敢大声说话。

他不能耽误比赛,把手机往柜子里一扔,迅速走到出场口。

还是那套开场流程,他一脸阴郁的盯着对手,在开始的瞬间,他便飞快出拳,直接把对手击飞到围绳又弹了回来,然后又是一拳重击,他毫不留情,所有的怒火,都让对手来承受。

他赢得很轻松,在裁判宣布他是胜利者的时候,他看到台下一条瞩目的横幅,写着:阿椿,你是最帅的,加油!

他怔住了,对方那白衬衫黑领带与这里格格不入,却为他拉着显眼的横幅,他愤怒的表情在此刻烟消云散。

比赛结束,他立刻走去项东鎏面前,对方放下横幅,对他露出一脸庆祝的喜悦。

他之前给对方发的,要为他拉横幅,没想到对方有记在心里,冲这一点,他没有上来就暴脾气。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重要的事么?”

“来给你加油打气,就是重要的事,没有当时答应你,是为了给你个惊喜,你刚才在台上的表现很棒,很勇猛,不亏是我的阿椿。”

望着心上人满脸真诚,他拽着对方来到没人的地方。

他从对方裤兜里摸出香烟,点燃之后靠在墙上,又将烟雾吹向对方,表情严肃的道:“项东鎏,你可以啊,订婚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想瞒到什么时候?”

项东鎏一怔,随后略显尴尬,连忙上前解释:“阿椿,你千万别生气,订婚的事,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就给我安排上了,但我已经在处理了,你放心,我只爱你一个,又怎么会娶别人,不敢告诉你,是怕你多想,也怕你不相信我,你相信我好么,这不是我本意。”

江椿水微微噘着嘴巴,小生气的白了他一眼,又道:“我要是不信你,现在就揍你了,我只是气你不告诉我。”

对方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深情的道:“我想自己处理好,不让你烦心的,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咱们的感情。”

他长吐了一口气,又问:“那你见过他了吗?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也像白涟一样,长的美若天仙。”

“他的外在有一点像你,但却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他缓缓露出一个满意的浅笑,要看项东鎏的手机,想看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项东鎏表现的很惊讶,说他没有和对方在网上聊过天。

“那我看看怎么了,之前你身边那么多狐狸精,我要看看你手机里都有什么人。”

对方突然不吭声,这让他感觉不对劲。

“怎么了?你手机里有秘密?不敢让我看?你他妈是不是背着我聊骚了?”

“没有,我发誓,除了工作几乎只和你一个人聊天。”

“那为什么不敢让我看?我都敢让你看我的。”

二人四目相望,项东鎏的眼神第一次闪躲,这更加让他认为自己说中了,对方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项东鎏!你今天要是不把手机给我看,我就认为你是在骗我。”

“阿椿我真的没有。”

他伸出手掌,眼神不容商量的盯着对方,项东鎏迟疑几秒后,把手机掏了出来。

“密码多少。”

“你生日。”

项东鎏垂着眼眸,江椿水感觉自己要捉奸了。

他先看了通话记录,有两个没名字的电话,他问对方是谁。

“一个是做横幅的,一个是房屋中介。”

他又看了通讯软件,果然看到了一个昨天才加好友的人,但是没有聊天记录,而对话界面,小象的春天、孟恒、刘秘书、王叔、母亲,就没有可疑的人了。

“怎么这么干净?你删了?”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和别人聊天,而且我没有删记录的习惯。”

“那你为什么不敢痛快的给我看?”他将手机还了回去,却见对方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又道:“项东鎏,我不信你,是因为你以前风流史太多,之后我不会再看你手机,但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不忠,我就先杀了那个人,再杀了你,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的阿椿那么厉害,我哪儿敢啊。”

他冷哼一声,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带,拉到面前狠狠亲了一口,对方则将横幅扔在地上,搂住了他的后腰,双手在他腰下狠捏一把。

“喂,就算你那么说,可你订婚这件事,我还是很不爽。”

“那你想怎样?说来听听。”

“我要咬你,虽然只能临时标记,那我也要标记,你是我的。”他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项东鎏顿了两秒,可望着心爱之人那傲娇的小表情,他选择宠着,松了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刚露出白皙的脖颈,江椿水急不可耐的咬了上去。

“嘶──”

Alpha的腺体本来就很敏感,江椿水又用犬齿注射着信息素,他感到强烈的刺痛,随之而来的,还有极其不适的排斥感。

他微微蹙起了眉头,尽管他精神上深爱着对方,但被Alpha标记却是这么的难受,像是有什么物质进入他的血液,与他自身水火不容一般的排斥。

片刻后,江椿水松开了他,一脸满意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而项东鎏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哈哈,你是我第一个标记的人,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怎么样,什么感觉?”

“还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那你想标记我吗?想我也不让,追到我再说,略略略~”

项东鎏被他那欠C的小样儿逗笑了,老实说,就算江椿水此刻让他标记,他可能也不会这么快标记,怕让对方感到不适和排斥,万一对方不喜欢这种感觉,从而想体验更好的感觉怎么办。

“你现在满意了?”

“没有,临时标记几天就没了,我要见那个人。”

“谁?”

“你未婚妻,我要宣示主权。”

“小样儿,占有欲挺强啊。”

“那当然,睡了我,你就是我的了,我看谁敢觊觎你!”

第65章065.挨家法&我们私奔吧

项东鎏捏着对方的下巴,怎么办,这个小子钻进了他的心里,在里面洒满了蜂蜜。

“见他就不必了吧,我已经告诉过他,我有爱的人了。”

“不行!你不是说他像我么,我就要看一眼,万一他吸引到你了怎么办,我不管,我要当他的面和你亲热,让他知难而退。”

项东鎏宠溺一笑“好,依你,但今天就算了吧,这么晚了。”

江椿水兴高采烈的点点头,抱着心上人脖子,依偎他的肩膀,总觉得呆不够,想一直腻在一起,可刚抱一分钟,项东鎏的手机响了。

二人一看,是沈翌打来的。

项东鎏知道江椿水好奇,直接打开了扬声器,用免提和对方交流。

沈翌在电话里说,孟恒把他拉黑了,吃抹干净了就想撇的一干二净,让项东鎏传达给孟恒,把他加回来,不然他就报警,举报孟恒杀人毁尸灭迹。

二人闻言,相视一眼,项东鎏把手机递给对方,示意江椿水跟他说,江椿水摆了摆手,表示还是项东鎏来调解。

“我不是替孟恒说话,人是死于谁手,大家心知肚明,你真要这么做,就是逼他把阿椿供出来,这样对谁都没好处,再说你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用这件事做筹码。”

“不是我要牵扯阿椿,是除此之外我没别的办法让他不那么绝情,在外国把我睡了好几次,回来不联系我了,用我的时候叫我,用完就把我拉黑,我就是跟他说句话而已,发现被拉黑了,我能不生气吗?”

“行,我知道了,你等会,一会儿我让他联系你。”

挂了电话,二人露出一脸无奈,尤其是项东鎏,愁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很快又给孟恒打了过去,可打电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往边上走了几步,江椿水以为他们要一起蒙骗沈翌,便一直跟在对方边上。

“事情就是这样,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别拉黑,拉黑真的是个很不好的行为,有什么把话说开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说这话时,他故意看向了江椿水,对方则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

项东鎏没开免提,江椿水听不到,一直凑近对方耳边,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只听项东鎏语气严肃的说:“住口,阿椿在我边上。”

他晃着心上人的胳膊,示意开免提让他一起听,可对方没有理会,还露出一副发愁的样子,捏了捏鼻梁。

“别说没用的,你不安抚他,说不好他一冲动去举报你,你又不可能替阿椿承担责任,我也不可能让阿椿受到制裁,那么,最后承担责任的就是我。”

江椿水真的很好奇,电话里到底在说什么,他一个劲的使眼色,可对方看懂了却转移视线。

“好,辛苦你了,回头再说吧。”

挂断电话,江椿水问他为什么不开免提。项东鎏表示,万一孟恒说点什么对沈翌不友好的话,怕他听了生气。

“那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就说现在把沈翌加回来,好好聊聊。”

“那你俩说了这么半天?”

项东鎏点了点头。

他无以言对,只觉得这事真令人头大,沈翌是他好兄弟,而他又杀人了,他也没资格法指责对方什么。

二人相望露出无奈,正准备再腻一会儿,项东鎏又来电话了,是项母打的,问他人在何处,让他赶紧回去一趟,家里有人等他。

他知道母亲八成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不想让他在外面和江椿水私会,他也懒得狡辩,与江椿水简单说了两句,二人吻别。

当他回到家中,母亲再一次让他出其不意,竟然把未婚妻叫来了,让他们婚前试爱。

他心底不屑的冷哼,看看母亲,看看未婚妻,感叹母亲为了拆散他和江椿水,真是想方设法,煞费苦心。

他微笑的表示配合,将未婚妻带上了楼。

进屋后他一言不发,就当对方不存在,若无其事的解手表、解领带、解皮带,接着走进了卫生间。

他在镜子前查看着咬痕,白皙纤长的脖颈,留下了对方犬齿的痕迹,被标记的感觉,到现在还让他感到不适,他一边触摸一边猜测,会不会多标记几次,身体上就慢慢接受对方了?

洗过澡之后,他依旧不理会未婚妻,靠在床头查询相关资料,社会上还是有一部分隐藏的同性恋,他看到网友分享,说Alpha对Alpha的标记很痛苦,身体就跟中毒了似的,浑身像针扎般难受,但是他咬他老公,他老公就能忍,还是取决于两个人的体质,强的一方,咬弱的一方,弱的一方就会很难受,但是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身体也适应了,两个人相处的很和谐,没有任何排斥。

看到这里,他也就放心了,再看一眼未婚妻,对方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他放下手机走过去,点燃一支烟,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把对方看的有些发毛。

“你别瞪我,是伯母让我来的,又不是我主动提出和你婚前试爱。”

“我不会碰你的,你今晚睡沙发,不许出声。”

未婚妻倒是挺配合,点了点头,他便回到床上,和江椿水打视频,一直聊到后半夜,二人才先后睡去。

第二天一早,两个佣人主动来换床单,项东鎏掀开冰丝薄被,床单上干干净净,只见佣人对视一眼,像是很意外的样子。

“去和我母亲如实汇报。”

佣人们点头离开,项东鎏换上衣服准备出门,没想到未婚妻也跟了上来。

“伯母说,让我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去死,你去也死么?”

未婚妻被噎的哑口无言,却还是紧跟在他身后。

无奈之下,项东鎏暂且让他跟随,等到了公司,再找借口让他离开,然而,母亲又一波操作让他始料未及,竟安排了媒体在公司门口,二人一下车,就被围个水泄不通。

“小项总,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吗?听说你的婚礼将在今年九月九号进行,这消息属实吗?”

记者将话筒递到他面前,他没有露出绅士的微笑,而是表情难看的顿住了。

“小项总,所以你和江氏集团江少爷是好聚好散,还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呢?你的婚礼江少爷会出现吗?”

“小项总,那日泼粪的神秘女人有网友爆料,是江椿水的母亲,所以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不愉快,导致江夫人替子报仇,是这样的吗?”

媒体记者七嘴八舌,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内心十分愤怒,母亲的这一做法,无非就是想让他与江椿水之间引发矛盾,而她自信的认为,自己不会在记者面前戳破这虚假的事实。

他迟疑两秒,为了不让心爱之人受委屈,公然与父母做对抗。

“感谢各位的关注,消息并不属实,我的心里,只能装得下阿椿一个人,至于江夫人的事,是我咎由自取,接受惩罚也是应该,在此,希望借媒体之手,我向江夫人再次表示歉意,未来我会努力追求阿椿并好好疼爱他,谢谢。”

他露出一个真诚的淡笑,向镜头点了下头表示歉意,之后迅速拉着未婚妻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靠在椅子上发愁,此番表态,等于明目张胆的违抗父母,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他猜不到。

“那个叫阿椿的人,是个Alpha对吗?”

“与你无关。”

“你为什么不考虑和我结婚呢?结了婚之后,你在外面风流我也管不到,但你不会再被家里逼婚,也不会受社会的谴责,怎么想你都是赚到的。”

项东鎏坐直身子,直视着对方,眼神坚定的说:“我不会让阿椿做地下情人,我会给他名分,他只能是我的太太。”

未婚妻瘪着嘴巴,流露出几分羡慕之意,缓缓站起身来,表示回去考虑考虑,谁让未婚夫这么优秀又专情,他有点不甘心就这样撒手。

在未婚妻走后,他立刻打开电脑,他要为刚才那番话带来的后果,提前做好准备。

与此同时,江椿水已经达到拳击馆,昨日他回家之后,和楚瑜探讨,他光打地下拳击,虽然能挣到些钱,但是知名度不高,要是想大红大紫,还是得参加职业比赛,面向全世界。

所以从今天开始,他要学习职业选手的那一套东西,迎接新的挑战。

中午,他和楚瑜去吃饭,正准备给心上人拍照,母亲打来电话,上来就是雷霆咆哮。

“江椿水!你是不是还在和项东鎏纠缠?!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就非要和他在一起吗!”

他心头一紧,不知道哪里暴露了,假装听不懂的问母亲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

“那臭小子说什么只爱你,你要是没有理他,他可能会这么说吗?他和那个什么潇潇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你气死我算了!”

“妈……其实,他和潇潇那事是误会,他们什么也没做。”

他不替对方解释还好,一解释江母的咆哮声更加震耳欲聋,说他记吃不记打,胳膊肘往外拐等等。

“哎呀妈,事情过去就翻篇了,总不能一直揪着别人的错误不放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您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

“有时间多看看新闻吧!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等他把你骗的一溜够,我看你跟谁哭去,晚上早点回家,回来我在教育你!”

江母说完挂断了电话,他撇着嘴巴,赶紧去看搜索今天的新闻,果真看到了有关项东鎏的内容,看完之后,他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那家伙,真敢啊。

即使对方为了形象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他也不会怪罪对方,因为他相信心上人对他的爱。

【妈,他都向你道歉了,你难道不觉得他很有担当吗?要不,过去的事就翻篇吧?】

【我要的是他的道歉吗?我是心疼我儿子,你不要再替他说话了,这事儿没得商量,别让我寒心,也别忘了你当初的承诺。】

他瞬间垂头丧气,这可怎么办啊……

下午的训练他都提不起精神,一直萎靡不振,满脸丧气,然后反应迟钝,被一起训练的对手揍了半天……

直到有外送员找他,他茫然的走下台,竟然是项东鎏给他订的一小块蛋糕,他瞬间多云转晴,美滋滋的走去更衣室拿手机。

【干嘛突然我定熔岩蛋糕?你干亏心事了?】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怕热量高么,吃一块吧没关系,你每天的消耗量那么大,不用刻意控制热量。】

他甜腻一笑,这是他在国外特训那会给对方发的,原来对方有认真看,并且记在心里,他心情瞬间大好,拆开发了个朋友圈,又美滋滋的享用起来,心上人给买的,吃起来都没有罪恶感。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定,看你那腰细的,多吃点吧。】飞吻

【想吃你。】

【你可真色!】

【只色你。】

他笑的都合不拢嘴,给对方发去勾引的涩涩表情,结果对方发来更粗暴的,还问他喜欢么,要不要试试,这把他给羞的,脸都有些发烫,但他真的好喜欢,对方的一切他都喜欢。

二人的甜蜜骚话过后,他回到台上精神抖擞,给对手打的直喊停。

今天的训练六点就结束了,他想着在回家前和对方吃个晚饭,但项东鎏在忙工作,他只好回家吃饭,结果刚进家门就被江母叫住训话。

江母把他训的狗血淋头,并让他每天汇报行程按时回家,要是敢私会项东鎏,被她知道了,他以后就要去公司上班,什么自由也别想了。

他垂着眼眸不吭声,江母又把他拉到身旁坐下,捋着他的头发,语气柔和的说:“昨天小鱼说你拍了广告,你要是想拍广告或者拍戏,你跟我说啊,妈给你找人,进剧组还不简单,见的人多了,说不定还能碰到心仪的人,怎么样,想去拍戏吗?”

他两秒后摇了摇头,他不想借助家里的关系,也不想再让母亲为他操心。

他和楚瑜上楼,让对方查询国内外的赛事,有什么他都要参加,他想成功想疯了,实在是没有资格和本事对母亲说不。

相比之下,江母虽然把江椿水训的狗血淋头,却没做什么不尊重他的事,反观项东鎏,他此时也在面临父亲的教育,却是另一番竟景象。

“你是要造反么?你还想做什么?之前的采访还不够丢脸?还是说,你在治疗所没有得到痊愈,需要再回去治疗一阵子?”

项父的一连串问话,不急不躁不发火,就是冷峻的望着他,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我已经到了懂得如何选择的年纪,伴侣的事上,我自己有主见,还望父亲不要过分操心。”

“过分操心?你以为这个总裁之位是谁给你的,你以为能在同龄人里出类拔萃是谁的功劳,你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违抗父母了么?我能给你的,就能收回来,没有了项家的光环,东鎏,你觉得你能走多远?大好的前途你不要,为了一个不着调的毛头小子自毁前程,你认为值得么?”

项父边说边走到他身旁,昂首挺胸,双手背后,释放着浓烈的信息素。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退缩,释放着他汽油味的信息素,或许是昨天被江椿水标记的缘故,他散发的味道,有些不纯,但更加具有威慑性。

“你!”

项父一脸震惊的望着他,没想到儿子敢反抗他,还有就是这奇怪味道的信息素。

“你怎么回事?这信息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是这种味道?”

一不做二不休,他解开领口,将自己被标记过的咬痕露给父亲看,只见项父大惊失色,从未出现过如此惊愕的表情。

“你这逆子!你一个顶级alpha,竟然被别人标记了!简直是项家的奇耻大辱!来人!上家法!”

项父雷霆暴怒,传来佣人家法伺候,家法是家族流传下来的一种惩戒工具,一根有年头的金丝楠木,上面被钉满了钉子,跟个狼牙棒一样,每一根钉子,都是由项家成员钉上去的,年幼的项东鎏也在上面钉过三个,如今要用来打在他的身上。

他被叫到了客厅,所有佣人站成一排,一同听训,他脱掉了衬衫,跪在祖宗的油画前。

“今日我就当着全家人的面,教训你这个逆子。”

项父说罢,一棍子抡在他的后背上,顶级Alpha的力量可想而知,他那白皙光滑的肌肤,瞬间被钉子扎的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在场人同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却没人敢吱声。

他双手攥拳搭在腿上,蹙眉的忍受着皮肉之苦,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打了多少下,他的后背鲜血淋漓,血迹滴落在地板上,项母看不下去了,劝项父收手,项父问他,知错了吗?他答,我没错。

项父铆足了劲,一棍子将他打的趴在了地上,可他两秒起身,似乎在表达着不服。

“看看这逆子,给他机会他也不知悔改,白养了二十多年!”

项东鎏皮开肉绽,当妈的肯定心疼,好说歹说,劝住了项父,又一个眼神示意佣人,把他扶上楼去,结果项父厉声道:“让他自己走。”

他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这样的家法伺候,说不疼那是不可能的,他疼,心更疼,父母似乎真的不爱他,他感到悲伤。

他给孟恒打去电话,让他来家里商议要事,他要拿到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这个家。

当孟恒来到他家时,看到他那惨不忍睹的后背,焦急的问他发生了什么。

“没事,和家里起了冲突,挨了家法。”

“这还没事?我带你去医院!”孟恒拿起他的衣服就要带他离开。

“真的没事,估计我这几天会被监视,需要你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我都帮你办,你先把伤口处理了再说,药箱在哪?”

项东鎏坐在床边,拉住了他的手腕,表情有些复杂,缓缓道:“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会帮我照顾阿椿吧?”

孟恒的表情也同样复杂“我不管,你自己照顾。”

他叹了口气,将药箱拿来,趴在床上让对方帮他上药,然后告诉对方自己的计划,可还没说两句,对方突然惊呼一声“你被标记了?你怎么能被别人标记?!”

他有点不爽,扭过头来望着对方“阿椿不是别人。”

孟恒没吭声,但顶着腮,一脸不服不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顿了好几秒才继续处理伤口。

他将计划告诉对方后,孟恒又停了下来,问道:“你真要这么做?咱们的父亲毕竟是商界老油条,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还不如听从家里的安排,然后该玩玩,干嘛要闹到这种地步,你为江椿水做这么多,他又能为你做什么?你敢向媒体宣称爱他,他敢宣称爱你么?”

他又一次回过头,双眼泛着寒光,冰冷的道:“我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你别试图挑拨我们的关系。”

“我说项东鎏,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么?”

“那就不要说半点阿椿不好的话,我听不得。”

二人四目相望,又同时转移了视线,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谁也不戳破。

就在气氛压抑的时候,江椿水打来视频,他很快接通,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对方的面孔,那样,他受再多的折磨,也会被对方一个微笑而治愈。

孟恒很有眼力价,无声的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先离开。

今天的二人,情绪都不太高涨,静静地盯着屏幕,看起来郁郁寡欢。

“你在干嘛?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在想你。”

项东鎏露出一个淡笑,江椿水很快拉开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