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 / 2)

“我也想你,特别想你。”

“嗯,我也是。”

二人持续盯着屏幕不出声,谁都没把在家的遭遇告诉对方,片刻后,项东鎏望着对方的样子,冷不丁冒出一句:“阿椿,你喜欢哪个国家?”

“雪国!我想养头熊!”

“那咱们私奔吧。”

项东鎏一脸认真的说罢,江椿水却沉默了。

第66章067.同时易感期&寻仇

沉默有时是最好的答案,至少,江椿水没有将拒绝说出来,那样项东鎏会更失望。

“嗯,没关系,我只是随口一说。”他用力挤出一个微笑。

“你别生气……我现在真的不敢,要是被抓回来,我就完蛋了,我爸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说急就急,说动手就动手。”他垂着脑袋,表现的很是过意不去。

“嗯,我知道,不说这个了,这几天我可能有点忙,我抽空去看你。”

“行,你忙你的,我也要忙了,等我挣够了钱,咱们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项东鎏淡淡一笑,之后没再提及这个话题,二人闲聊着有的没的。

不一会儿,楚瑜来敲门,江椿水着急忙事业,便挂了视频。

今天二人睡得都很晚,或许是之前聊到了尴尬的话题,也就没再打视频。

*

翌日一早,江椿水和楚瑜飞往了邻国,因为邻国有拳击比赛,是个很有名气的拳王赛,他要在那边呆上几天,直到赛季结束,如果他能拿个冠亚军,知名度在圈子里就能有飞跃般的提升。

平时处在同一个城市,见不到也不会有距离感,可去了国外,江椿水心里挂念的不得了,他都没告诉对方他出国了,想着晋级了给对方一个惊喜。

而项东鎏这边,他被母亲告知在家办公,嘴上说让他休息两天,实则就是禁足,但他在家中也没闲着,指挥孟恒替他操办公司上的事。

当晚,江椿水打来视频,坦白自己已经出国一事,说才一天,他都快相思成疾,想要看到心上的人面孔,听到心上人的声音。

“你和助理一间房?”

“对啊,我跟你说话呢,我都出国了,你也不关心一下。”

“不许跟他一间房。”

项东鎏阴沉着脸,可江椿水笑的很开心,果然心上人吃醋的感觉太好了。

“又不是一张床,就算真一张床,我满脑子都是你,也不可能跟他发生什么。”

项东鎏粗重的长叹一口气,可看到对方那嬉皮笑脸的模样,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对了鎏,孟恒到底想怎样啊,今天沈翌和我说,孟恒又开始不理他了,还挂他电话,你就不能让孟恒别老躲着吗,他躲着沈翌,沈翌就来跟我抱怨,让我跟你说。”

“阿椿,我老实跟你说,孟恒的恋人是家里安排的,他们都在一起两年了,明年就要结婚了,劝沈翌放弃吧,他们没结果。”

“靠!那他凭什么睡沈翌啊,把人掰弯了又不管了,沈翌的第一次就白给他了呗?”

“阿椿,不是我替孟恒开脱,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沈翌他要真不愿意,孟恒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再说,就算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第三次呢?还不是他自愿的,你说呢宝贝。”

“我不管,反正孟恒得给他个交代。”他在视频前嘟起了嘴巴,尽管他内心也知道沈翌是自愿的,可他就是想看心上人宠他,不管真假,替他说两句话。

“宝贝,如果每个一夜/情都给交代,那孟恒早妻妾成群了,再说他是不会违抗家里的,他们真的没结果,就算逼着孟恒在外面养他,亏的还不是沈翌。”

“我知道!你就假装说一句,回头我跟孟恒说去不行吗,真是的,瞧你那较真的样子。”

项东鎏一脸无奈的捏了捏鼻梁,缓缓道:“好~宝贝说的是,不管什么,我都应该站在你这边。”

“嘁,哄人都不会。”他傲娇的嘟着嘴巴,假装生气的白了对方一眼。

“你多久才能回来?”

“十天半个月吧,反正回来的越晚,就代表我名次越高,要是我后天就回去了,那我一定是上来就被KO了。”

“加油,等你回来,我也有惊喜给你。”

江椿水立刻两眼放光,好奇的问什么惊喜,但项东鎏没有告诉他,说回来就知道了。

二人聊了片刻,江椿水就去训练了。

在这之后的半个月里,二人每天打视频解相思,江椿水凭借勤奋和努力,连禁药都没有借助,夺得了拳赛的亚军,虽然没有拿到拳王,但这个结果他很满意很知足,并且,他还被当地的经纪公司相中,让他去对方的公司里当职业拳手,他将拥有正规的运营团队,火起来的话,比他自己往上爬快的多。

可这样一来,他就要留在邻国发展,楚瑜是建议他留在这里,等火了再回去,但他受不了这样的异国恋,放弃了这个大展宏图的机会。

当回到家中,兴高采烈的将此次的奖杯送给了他老爸,江父还主动问他,有没有录像,他想看看,儿子是怎么暴揍外国人的。

此番,他得到了父亲的赞扬,父亲终于露出些许自豪的表情,而母亲也是一脸骄傲,急忙把视频和奖杯发给三姑六婆。

他把父母哄开心之后,回房给心上人打视频,迫不及待得要和心上人见面。

可好巧不巧,视频刚接通,他看到对方的面孔,听到对方的声音,突然感觉身体阵阵不适。

好热……

空调已经是16度了,却突然变得燥热难耐,这感觉他熟,他进入易感期了,这是他打药过后第一次易感期,禁药似乎对易感期也有影响,让他变得更加躁动。

抑制剂就在抽屉里,可他想尝试熬过去,或许多扛几次,他对Omega也能控制住某种本能。

“鎏,你有没有易感期不打抑制剂的时候?”

“有过,前两个月在山南的时候,我不是扛过来了么,少接触omega也没什么的,自己控制一下情绪,第三天基本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那你陪我吧,我也抗一次试试。”

“你易感期了?”

“嗯。”

说来,项东鎏自打从诊所出来,不知是不是电击的影响,还是情绪的影响,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进入易感期了,但他也没去查过,想着不来也挺好,这样他永远不会因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而失控。

“想我么?”

“当然想了!都半个月没见了,尤其是现在,我都想趴在你身上狠狠地亲你。”

“离你那个助理远点,你这个状态我不放心。”

“那你过来陪我。”

“嗯,晚一些,我还有些公事没处理完。”

他嘟着嘴巴,心上人却在镜头前亲了他一下以表安抚,他瞬间起反应了。

“我靠!你别勾引我了,我想了……”

“想什么了?”他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你装什么装,你明明知道!”

“给我看看小阿椿,我想他了。”

“草你别说了,你又不在我边上,还故意勾引我。”

“乖,晚点就去找你。”

就这样,二人聊了二十分钟,相约晚上见面。

此时的江椿水,身上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力量等待爆发,他在屋里不停的举哑铃,做俯卧撑,试图用出汗的方式把躁动压下去,结果根本停不下来,一点都不知疲惫,一直练到晚上九点,毛巾都被汗水浸湿。

他终于停了下来,倒不是累,就是有点等不及了,怎么项东鎏迟迟没有动静,正当他给对方打电话的时候,窗外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他飞奔过去打开纱窗,心上人正在爬梯子……

待项东鎏半个身子出现在眼前,他急不可耐的捧着对方的脸庞,狠狠地亲了一口。

原来,那家伙直接找过来给我惊喜。

项东鎏敏捷的跳进屋子,上来就给了江椿水一个拥抱,却被推开了。

“等会儿,我身上有汗,别弄脏了你的白衬衫。”

“我不嫌弃,你身上哪哪儿都是香的,哪哪儿都是甜的。”

江椿水笑的开怀,又被心上人撩到了,抱着对方的脖子就开亲,分开半个月,他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对心上人的想念,

项东鎏一边与他激吻,一边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去卫生间,准备和他来个鸳鸯浴,结果刚关上卫生间的门,江母就进屋了,喊着他的名字。

二人瞬间松开对方,江椿水满脸慌张,急忙对项东鎏比着“嘘”的手势。

“妈!你怎么又不敲门啊!”他凑在卫生间门口,对外面大声说道。

“一着急就忘了,再说你还能在屋里干坏事啊,那什么,我正跟你小姨聊天呢,你小姨说让你教你弟拳击,防个身什么的。”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回应着母亲的话,不料项东鎏突然从身后将他抱住,双手在他身前捏来捏去,他差点叫出声,赶紧回头瞪着对方,对方却挑眉坏笑。

“嗯,我知道了,回头再说吧。”

“别回头再说啊,你在厕所干嘛呢,你小姨要跟你聊两句,快点出来接电话。”

项东鎏似乎很享受这种偷摸的时刻,双手越发放肆,不停的挑逗着他。

“我洗澡呢!您先出去吧!一会我给小姨回过去。”

他说罢立刻捂住嘴巴,转过身来锤着对方的胸膛,可对方直接拿开他的手,凶猛的吻了上去。

尽管母亲还在门外说着什么,他却没办法开口回应……

待外面安静下来,他用力将对方推开,小生气的说:“你疯了!被我妈发现咱俩就完犊子了!”

“可你很有感觉不是么?”

对方邪魅一笑。

别说,他恢复了,不知道是因为许久没用禁药的缘故,还是他被刺激到了,竟然是完全状态。

虽然母亲走了,保不齐一会儿又突然推门而入,他立刻跑出去锁门,然后回到卫生间与对方亲热。

花洒下,二人沉浸式的拥吻,他恍惚间嗅到一股汽油味,两秒后,他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信息素,项东鎏也进入了易感期。

二人同时释放着信息素,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对外人来说,是恐怖的致命气息,可对他们来说,像强效催情剂一般,使二人浑身热血沸腾,饥渴难耐。

这一次,项东鎏变得异常凶猛,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摁在墙上,控制不住的咬了他的腺体。

疼!太他妈疼了!

心上人的信息素,在片刻间流动到他全身,仿佛自身的细胞和入侵者在厮杀,但其他的满足感,很快占据了这种疼痛。

他忍不住转过身来,咬住对方的腺体,一个咬痕不够,他又咬了第二个、第三个,不停咬着心上人的白皙脖颈。

此刻,他心中有一个声音,是他的,项东鎏是他的。

而对方似乎也是相同的想法,不停的咬着他的腺体、脖颈、锁骨、胸膛……

当下的美妙,让二人忘记了时间,直到翌日楚瑜来敲门……

“我还没睡醒呢,醒了叫你!”

他冲门外喊了一嗓子,贴着床边躺了下来,因为只有床边是干燥的。

“累了么?”

心上人凑近他,将胳膊伸到了他的脖子下,声音极其的温柔,和刚才的威猛状态判若两人。

“这刚哪到哪啊,不累,你累了?”

“怎么可能,三天三夜我也行。”

“嘁,今天就这样吧,下次我要好好证实一下。”

他调皮的轻咬了对方一口, 随后将目光落在他的“杰作”上。

他轻轻触摸着对方的咬痕,问道:“疼么?”

心上人一脸宠溺的摇摇头,又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

“不疼才怪,对不起阿椿,没忍住,咬了你那么多次。”

“我说不疼就不疼,这个没几天就消失了,纯标记个寂寞。”他的脸上突然流露出浓烈的忧伤。

项东鎏将他搂在怀里,安抚着他的脑袋:“没关系,等快消散了,咱们就给它续新的。”

“嗯!”

他依偎在心上人肩膀,幸福到好想立刻就嫁给对方。

“阿椿。”

“嗯?”

“我爱你。”

他抬起头来,望着对方深情的眼眸,可那三个字,死活说不出口。

项东鎏见对方没有回应,双眼尽显失意,就在这个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举起来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迅速锁屏,将心爱之人紧紧拥在怀中。

“阿椿,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知道了,怎么了吗?”

心上人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迅速起身穿衣服。

“你要走了吗?是公司有什么急事吗?”

“嗯,我要回去处理点事,你专心打拳击,我忙完了联系你。”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的有一种不安,就在心上人要迈出窗台的时候,他立刻将其抱住。

“我等你,不忙记得给我发消息。”

项东鎏点了点头,迅速爬下了窗外。

就在刚刚,项东鎏收到一条彩信,图片是他的马仔,被打的面目全非,并附文:中午十二点前到达这里,否则你和江椿水都得死。

图片中的马仔,是处理雷猛的马仔,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是哪里出了纰漏,对方是怎么查到他的,如果单单是威胁他一个人的话,他不会慌,可牵扯到江椿水,他就有些乱了方寸,飞快的赶回家中。

他将一份文件寄给了王叔,并交代了对方一些事,之后又给孟恒打去电话,语气请求的说:“阿恒,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替我照顾阿椿好么?”

一声亲昵的“阿恒”,让孟恒有些不知所错,这么多年了,对方从没这么叫过他。

“干嘛突然这么叫我,你搞得我很慌,你那边怎么了吗?被你爸发现了?怎么一副留遗言的感觉,你别吓我。”

“能不能答应我?”

“你先说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能自己照顾?”

“我只说万一,万一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帮我照顾好他。”

“行行行,你的要求,我哪件事没有应你。”

项东鎏没再多说,挂了电话直奔目的地。

他来到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对方有六七个人,从外貌和气场来看,全部都是Alpha,而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走近一看,眉眼间和雷猛有几分相似,他便知是雷猛的父亲。

路上他还琢磨,莫非是雷猛被治好了来寻仇,可眼下的情况显而易见,马仔遭受不住折磨,把他供了出来,既然如此,他再狡辩也没有意义,更何况,他不能让江椿水处于危险,该偿还的,他要亲自偿还。

雷父上下打量着他,在与他对视的那两秒,他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此行,怕是凶多吉少。

“项东鎏是吧?项氏集团的小项总,前阵子你绯闻不断,想不认识你都难,说吧,雷猛是是哪里得罪了你,是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把他虐待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给他扎吗啡,把他变成傻子,又送去疯人院的?”

他快速思考,绝不能说出实情,那样必定会连累江椿水。

“私人恩怨,既然被你查出来了,我不挣扎。”

雷父一个眼神,两个身强力壮的Alpha向他走了过去,一人一脚,踹着他的后膝盖窝,将他踹的跪在地上,又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的双臂,将他拖到了雷父面前。

紧接着,雷父又一个眼神,一个手下把雷猛带了过来,雷猛就像个智障儿童,连他父亲都不认识,嘴里不知道在瞎嘀咕什么,可当他看到项东鎏时,表情瞬间变的惊恐,哭着就要往回跑,显然是项东鎏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你看到了?我雷家的独子,被你摧残成这样,你有一丝愧疚吗?我知道,你没有,因为我在你眼中看不到半点歉意。”

他到现在,脑子里还在思考,雷父是怎么抓到马仔的,莫非是马仔暴露了?

两个多月前,雷猛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电话打不通,他的朋友也都说不知道,雷父只好报警,寻求警方找人,后在一家疯人院找到了他。当雷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傻到不认识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染了毒瘾,人魔鬼样。

据疯人院的医护人员表示,雷猛被送来时伤痕累累,又呆又傻,联系不到他的家人,只好把他留在疯人院。雷父把他接回家,找遍了医生,根本治不好,他大脑的损伤已经不可逆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雷猛这样的遭遇,显然是有人加害,雷父请了私家侦探来破案,根据疯人院附近的监控找到了马仔,硬是去国外把马仔抓回来了,在一番严刑拷打下,马仔供出了雇主项东鎏,当然,马仔也不知道雇主为何要这么做,所以雷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至于恐吓短信,雷父是了解到项东鎏的绯闻,才拿江椿水出来要挟。

值得庆幸的是,马仔有些下不去手割掉雷猛的腺体,只是给他扎吗啡又用药,而且雷父也不知道,项东鎏是色/诱的雷猛,不然……他的腺体和后门绝对不保。

可就算腺体和后门保住了,雷猛变成了这般模样,雷父怎么可能会饶过项东鎏,儿子受到的伤害,他要加倍还给项东鎏。

那么第一步,将是惨无人道的皮肉之苦。

两名壮汉将项东鎏双手捆了起来,用铁链吊在房梁上悬空,他全程一声不吭,眼神也没有一丝畏惧。

雷父走到他面前,有眼力价的手下把事先准备好的酷刑工具提了过来。

“说,你为什么要虐待雷猛?”

雷父拿起一根鞭子,抽打了一下地面,一声闷响回荡在修理厂内。

“私人恩怨。”

“什么私人恩怨?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对他,比杀了他还残忍你知道吗?你想过为人父母的感受吗?!”

雷父越说越狰狞,甩手就是几鞭子,直接把项东鎏的白衬衫抽烂了,可他却没发出疼痛的声音。

“说!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项东鎏不吭声,雷父一直问,他一直不说,雷父就一直抽打,直到他衬衫被抽的破烂不堪,皮开肉绽,雷父停下了鞭子,手下自觉的拿出两个瓶子,将里面的辣椒油和辣椒粉泼在了他的身上……

他紧握着双拳,眉头紧锁始终没打开过。

他不禁自嘲,是不是23岁以前过得太安逸,近几个月开始走霉运,挨江椿水的打且不说,被送去诊所电击治疗和折磨精神,又挨家法,再遭雷父的报复……

或许,这都是我的报应吧……

第67章为你鼓起勇气面对父亲

折磨持续进行,手段毒辣到连项东鎏也想不到。

此刻,他白皙的肌肤上,被抽打的鞭痕,完全被辣椒油和辣椒面覆盖,那种沙疼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接下来,手下将他的皮鞋袜子脱掉,纤细骨感的玉足暴露在众人眼前,项东鎏当真是人美哪都美,这双脚,不像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手下中,有人起了色心,望着他的玉足露出一副馋了的样子,再加上项东鎏长得俊美无暇,他想……

该男子望着雷父欲言又止,雷父看懂了他的心思,便说随他高兴,反正项东鎏这么残忍的人,也不配得到尊重。

男子让周围的弟兄先停手,色眯眯的抓起项东鎏一条腿,抬起来就亲,结果被项东鎏狠狠地踢了一脚。

他捡起地上的鞭子,用力的抽打了几下,项东鎏忍着疼痛不吭声。

男子再次抓住他的脚踝,项东鎏放弃了挣扎,还是留着点力气撑下去好了。

对方亲吻着他的脚背,他除了恶心还是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此番毕竟是为了给雷猛报仇,男子自我陶醉了片刻,便放开了项东鎏,如若没有雷父在场,或许他要玩个尽兴。

接下来,手下拿起一大把香点燃,对准项东鎏白嫩的脚心烫了上去,只听“滋滋──”的声音,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喘息。

这还不算完,再来是竹签,对准他的脚指甲盖刺了进去,他控制不住的哀鸣,雷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当十个指甲盖下都被刺进了竹签,他都有种想死的心,恨不得咬舌自尽,可他还有留恋,还有牵挂,有心爱之人在等待,他要坚持的活下去。

于此同时,江椿水日常训练,他在邻国的成绩,很快得到了厂子里拳手的赞扬,就连蒋峰都夸他,说他拼劲真足,说去就去,然后悄悄带着优异的成绩回来,不亏是他看中的人。

“哎呀,我还差的远呢,我要家里堆满奖杯,挣钱挣到手软。”

如今的他,也学会了谦虚,但他还是有些心急,让蒋峰继续帮他安排拳赛,看什么时候能和重量级选手切磋,最好是雷猛,他要来个复仇之战。

“还说呢,雷猛怕是这辈子都打不了拳击了。”

“为什么啊?他退役了?他不是挺年轻的吗?”

蒋峰长叹一口气,缓缓道:“听说他在外被仇家寻仇,很多身体机能严重损伤,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打拳击了,唉……他是个格斗好手。”

说来,蒋峰是发自内心的惋惜,怎么说雷猛也厂子的招牌选手,有不少死忠粉,更为他挣了不少钱,只能盼着江椿水未来接替雷猛的位置。

“啊?那怎么办,我之前被他打的那么惨,都没机会一洗前耻了。”

蒋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这没什么,谁都有战败的时候,多赢几次,就没人记得了。

“那快给我安排吧!”

蒋峰斟酌了片刻,打算赌一把,若是赌赢了,就能大赚一笔,他想让江椿水对战其他老将,观众必然会押老将赢,他则大手笔去押江椿水赢,一旦江椿水赢了,他赚翻了。

二人探讨着三位老将的信息,江椿水衡量过后打算对战唯一的外国人。

说干就干,蒋峰立刻去发布今晚的对战信息,而他去了更衣室,他要通知心上人,让对方过来给他加油助威,那样他会信心十足。

【今晚有重量级的比赛,过来给我拉横幅。】飞吻

他望着手机等了片刻,没有动静,他打去了电话,结果是关机。

【你怎么关机了?是不是在开会啊?看到信息记得回我,想你。】

他琢磨了一下,比赛时台下昏暗,除了前排能看出观众的脸,后排基本看不清谁是谁,干脆把母亲也叫来,让她看看自己的威风,于是乎,他又给母亲打去了电话,让她晚上来现场观战。

之后他一直训练到临开场,期间看了好几次手机,一直都没有项东鎏的回复,他有点不爽,却又联系不上人。

他拿出柜子里的禁药陷入犹豫,这次母亲也在现场,蒋峰又盼着他一定要赢,心上人没有音讯,使他感到有些压力和紧张。

可一想,如果用了禁药,身体某些方面可能又不行了,万一心上人再多心,他都不好解释,再三考虑后,他放弃了药物的加持。

直至上台,他还在观众席前排寻找着心上人的身影,导致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擂台中央,他脖子和胸膛贴满了医用胶布,是遮挡咬痕的,结果被外国人嘲讽,问他是不是被雷猛打的还没痊愈,自己可比雷猛下手更狠。

他不屑的嗤之以鼻,说起胶布,他便想到了昨晚至今早的缠绵,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虽然没有禁药的加持,但有心上人的信息素加持,仿佛对方就在他身旁。

比赛开始,对方出手十分迅速,他反应更快的闪躲,然后不留余力的出拳。

在场次上,江椿水可能不如对方,但格斗招数,他不输给对方,将师傅教他的那些,毫无保留的使出来,可对方体质强健,他们持续格斗将近半个小时。

就在双方的速度都明显下降时,江母一嗓子:“儿子加油!!!”,他瞬间能量满格,大力的使出一套组合拳,然后在对方跟不上时乘胜追击,一举获得胜利。

他激动的跳了起来,江母也骄傲的欢呼,而蒋峰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一战,江椿水在厂子的名声就打响了,观众们记住了这个路易十四这个名号。

下台后,蒋峰给了他一个喜悦的拥抱,透着是偏心,说三个奖品都归他了,他果断回绝,直奔更衣室拿手机,结果他一脸失望。

【我赢了,你什么情况?不会又被关起来了吧?】

一直联系不到人,江椿水心里都有阴影,可母亲还在观众席上,他只好先去找母亲。

江母笑的合不拢嘴,说把他的视频发给了他父亲,回去他父亲要和他喝酒畅聊。

就这样,之后的比赛他都没有看,直接和母亲回了家。

江父的房间里,爷俩对面而坐,江椿水有些许紧张,身板时刻挺直,父亲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让他放松点,他都这么大了,不会再对他打骂。

“我看了你在台上的视频,很精彩,但一次两次的胜利,可不能骄傲自满,喜欢就要坚持下去,不断的学习,才能走的长远。”

他应声点头,见父亲掏出香烟,很有眼力价的为父亲点火。

父亲露出满意的表情,语气亲和的与他闲聊起。

“阿椿啊,要想成功,身边还是得有人鼓励和支持,父母不能一辈子陪着你,你需要的是一位贴心伴侣,你看你母亲,在我低谷的时候为我出谋划策,又在我最失意的时候,诞下了你,我才能逼着自己坚持下去,妻子和孩子,是走向成功最好的动力。”

他闻言垂下了脑袋,父亲这般和蔼可亲,他有些不适应,也不知该怎样回应父亲的话。

“你啊,说你别不爱听,就是见识太少,身边总共就那么几个人,接触的圈子也小,看不到广阔的森林,只把目光落在一棵树上,而且还是棵不会开花结果的树。你要是不喜欢你母亲介绍的那些,自己去发现也行,总之就是把目光放远一点,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和父亲碰杯之后,见父亲心情不错,他也试着吐露自己的想法,胆怯的说:“爸,其实……现在丁克家庭也很多的,没孩子,也没什么影响,而且精力会更充足。”关于二人世界更多的话,他没敢说。

父亲的表情立刻变了,变得严厉之后又吐了口长气。

“来,借着咱父子把酒言欢,你跟我说说,项东鎏那小子是怎么把你迷住的。”

父亲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的直视着他,他秒怂,不敢吭声。

“没事你说。”

他迟疑两秒,怀疑父亲是不是在炸他,别刚一开口,一个大耳帖子就上来了。

“说啊!怎么磨磨唧唧的!”

“他、他长得好看!身材好,性格好,有气质,有衣品,有文化,有魅力,多才多艺,上进心强,执行力强,对下属体贴,他们家的管家被辞退,他还专门给王叔安排了一套房子,有情有义!”

江父深沉的望着他,缓缓道:“我看你是要把他夸上天。”

他见父亲似乎没有真的生气,一口气把整杯白酒喝干,又续了一杯继续说:“爸,前几天我才知道,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这杯我敬您。”说罢,他又干了一杯。

借着酒劲,也借着这难得机会,他凑到父亲身边,和父亲闲聊了起来。

“爸,您知道么,项东鎏他爸真的太狠心了!就因为鎏喜欢我,就把他送去黑诊所,关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然后每天用电流电他,您都不知道有多吓人,被绑在椅子上不停抽搐,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一关就是一个多月,太恐怖了!幸亏我不是他儿子!”

江父闻言,表情很是诧异,扭头问到:“是么?那老项也舍得?”

“是啊!所以还是我爸好!”他酒劲上头,像个孩子似的抱住父亲的胳膊,撒娇的蹭了蹭。

“好你也不给我争气。”

“爸,我会努力做出成绩给您看的,您就再宠我一次吧,能不能别反对我和鎏在一起。”

第68章寻到了心上人,却……

江父抽出自己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别臭来劲,国外有同性恋那是国外,这个国家不允许,你就不能这么做,没有孩子,将来谁养你们!”

他瘪着嘴巴,郁闷的又干了一杯,准备再多撒撒娇,可父亲让他回屋,今天的聊天到此结束。

他委屈巴巴离开了,回屋就给心上人打电话,却死活打不通,许久没喝这么猛的他,脑袋有些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打了几个电话就睡了过去。

翌日,门外传来敲门声,手机在耳边不停的响。

他在睡梦中惊醒,以为是项东鎏打来的电话。

“鎏?你特么死哪去了?”

“啊?小江哥,我在门口,你起来了么?今天有广告,快起床啦!”

他迷糊的看了眼手机,尴尬的让对方直接进来。

楚瑜告诉江椿水,昨晚又帮他联系到一家公司,今早给的回信,让他们十点前到影棚。

“行啊你,这次又是什么产品。”

他边说边看手机消息,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心上人竟然还没现身。

“钙片的广告,还挺有名的呢。”

他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开始打电话。

心上人的电话持续关机,他有点担心,又给沈翌打了过去,让他帮忙问问孟恒,有没有项东鎏的消息。

之后他和楚瑜去了指定地点,刚准备拍摄,王叔打来电话,问他有没有项东鎏的消息。

“没有啊,我联系不上他,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又被关起来了。”

“江少爷,老爷和夫人有没有找过你?”

这把他问的一头雾水,他回答没有。

“那再等等吧,说不定没事。”

王叔的这通电话,让他莫名的感到不安,他问王叔这话什么意思,王叔又说没什么,随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站在原地思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昨日项东鎏走的匆忙,离开前的神情状态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人,王叔还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通电话。

不安,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一旁的摄影师催促着他快点,他不禁烦躁,嚷了一句“催什么催!”

本来他就没什么名气,还敢发脾气耍大牌,当场被pass了,让他赶紧走人。

“草!走就走!老子还不想拍了呢!”

他此刻根本没有心思拍摄,比起心上人的下落,一个广告算个屁。

他把钱包给了楚瑜,让对方先打车回家,或者去哪里逛逛,他有急事要去处理。

或许是之前的阴影,他直奔那家黑诊所,抓住一个医护人员就问:“项东鎏是不是被关在这里?!”

“你干什么呀!你抓疼我了!”医护人员使劲挣脱着他的手。

他是无心的,可一进来这里,之前那些心惊胆战的画面浮现在眼前,他不自觉就用了蛮力,很是抱歉的松开了对方,又客气的问:“项东鎏是不是在这里,带我去见他。”

“你是家属么?就算是家属也要有主治医生的许可才行。”

“那就带我去见主治医生!”

当他来到办公室,上来就让医生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能把项东鎏放出来。

医生一头雾水,简单了解过后,说项东鎏这位患者已经出院快一个月了。

他一脸诧异,没再关进来,那人去哪了?

他抓着医生的衣领,双眼直勾勾的问道:“你没骗我?”

医生慌忙摆手,眼神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他迅速开往项家,可来的匆忙,没带梯子,周围也时不时的有人经过,他没办法翻进去,便一直在周围徘徊,看能不能碰到个熟人什么的。

别说,他还真看到了一个外出的佣人,是个工作有些年头的佣人,他认得对方,对方自然也认得他。

他迅速上前将其拉到没人的地方,问对方项东鎏是不是被关在了家里,对方摇头表示没有。

“真的不在家吗?你别骗我,我现在没带着钱包,如果你肯告诉我的话,等我下次见到你,会给你好处费的,十万?一百万也行!”

佣人的表情复杂,他看不懂,但知道没有人能拒绝金钱,他果断摘下自己的手表,递给了对方,继续道:“这表价值三百万,给你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不会说是你说的,好吗姐姐?”

佣人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心急如焚的江椿水,迅速将手表藏在了袜子里。

“少爷真的不在家,之前挨家法那次,是被关了几天,但之后就没有被禁足过,少爷一夜未归,老爷和夫人也在找他呢,还说……还说是不是和江少爷你在一起。”

“哪有,我也联系不上他,你说挨家法,什么挨家法?他还挨过家法?”

佣人点了点头,将那日触目惊心的过程告诉了他,只见江椿水眼眶微红。

这事儿,他压根不知道,不知道心上人因他遭受了这样的对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好想现在就抱着对方,跟对方说一声对不起,都是他害得。

他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佣人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告别一声之后,匆匆离开了。

他站在原地琢磨,项东鎏即没在家,也没被关起来,还能去哪呢?或许是身体结合过的原因,又或是二人的心紧紧相连,他总感到很不踏实,有一种莫名的不安,那种感觉很强烈,像是某种声音在呼唤,呼唤他去寻找对方。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江母来电,他还来不及说喂,电话那边已经开始了咆哮。

“江椿水!我说你就不听是不是!你是不是又和项东鎏鬼混了?赶紧让他回家!他母亲打电话来,话里话外的说你把他拐走了,拐的家都不回还关机,气死我了!你在哪呢?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我真没和他在一起,伯母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反正就是在赖你呗!说项东鎏本来听话懂事,现在连公司都不去了,电话也关机,一声不响的消失了,让你把他劝回正道,这给我气的,我都想骂她,你赶紧让他回家,不然什么都赖你!”

他长叹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他真的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别是出了什么事,实在不行就报警找人。

江母让他先回家,不然项母再打电话来,她说不清道不明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赶回家,结果前脚刚进门,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接通之后是孟恒。

孟恒问他,是不是联系不上项东鎏,江椿水说是,还问对方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昨天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语气不对劲,说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照顾好你,我了解他,如果没出什么大事,他不会叫我阿恒,可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刚才伯母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他一夜未归,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你赶紧找找他,我也在四处打听。”

本来江椿水就够心慌的了,得知这样的事,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突然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可他却一点头绪和线索都没有。

他不停在屋里徘徊,猛然想起一个同学,是个IT达人,听别的同学说他在通讯公司上班,他立刻问对方,能不能调出项东鎏的通话记录,看看他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谁,在什么地方打的。

“这属于隐私诶,你以为说调就调,除非是本人或者公安机关,其他人员是无权获取他人信息的。”

“五百万!把他的手机信息全部调出来,拜托你了!”

“我去!行,我现在给你查!”

钱多好办事,这话没毛病,他现在只需要坐等即可。

大约半个小时,同学发来一个文件夹,钱也不是白收的,他把项东鎏这一年的讯通记录全调了出来。

江椿水立刻打开电脑,没两分钟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短信。

不然你和江椿水都得死???

他慌乱如麻,心脏骤停,这显示是一条彩信,图片是什么他看不到,但上面有地址,他闪现般冲出了房门。

路过客厅,江母见他刚回来又要跑,勒令他哪也不能去,可他就像听不见一样,“嗖”的一下人就没影了。

他火速赶往了目的地,走进了废弃的修理厂,没有发现心上人的身影,但他在地上看到了铁链,以及对方的皮鞋和黑袜。

他给那个电话拨了过去,修理厂隐约响起了手机铃声,紧接着电话接通了。

“喂!我是江椿水!你是不是抓了项东鎏?快把他放了!有什么冲我来!”

他说罢,对方竟挂了电话,片刻后,几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为首的依然是雷父。

“你就是江椿水啊,我是抓了项东鎏,但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

“他人在哪里?你和他有什么恩怨?有什么恩怨可以沟通,能先把他放了吗?”

这一次,他出奇的冷静,对方人多不说,而且没有看到项东鎏,他不敢草率得罪对方。

雷父打量着他,眼神令手下把项东鎏带出来。

当他看到心上人像是牲口般被拽着胳膊拖出来时,他连呼吸都停止了,望着对方的惨状陷入了呆滞。

第69章跪求项家无果

眼前的心上人,比那日在诊所见到的模样更加惨不忍睹,他冲上前跪到对方身旁,双手将对方的脑袋捧了起来,望着他的身上的伤痕,江椿水心都碎了。

“他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将心上人搂在怀里,转身冲雷父嘶吼。

“这是他的报应,你可知他是怎样对我家雷猛的?如果你知道我儿子受了怎样的虐待,你都会对他感到发指,我劝你还是离这样的人远点吧。”

雷父生气归生气,但不会牵扯到不相关的人,因为他不知道项东鎏是因为江椿水才这样做,目前对江椿水没有敌意,讲话也很平和。

江椿水怔住了,雷猛?

他迅速转动大脑,想到了之前蒋峰的话,联系不上雷猛、被仇家寻仇、一辈子打不了拳击,还有眼前的状况,他想他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

“雷猛他……怎么样了?”

“我儿被这个畜生拔掉了八颗牙,鼻梁粉碎性骨折,整个下颚多处断裂,还遭受了什么皮肉之苦我无从得知,又被注射了某种违禁品让雷猛染上D瘾,再喂他损害大脑的药物,最后把我儿丢在了疯人院门口,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吗?这是畜生!你可知我儿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我们的悲伤,你怎么能体会。”

他闻言,望着怀里的心上人,内心五味杂陈。

这手段的确骇人听闻令人发指,但……千不该万不该,都是因他而起,当他听到雷猛的伤势和自己一样时,他便深知,项东鎏是为了他才这么做。

他紧紧的将对方拥在怀中,眼泪悄然滑落,这一刻他才知道,项东鎏是真的爱他,背地里为他做这种事。

“对不起,是我,都是因为我,是我和雷猛比赛打输了,他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我愿意为雷猛的事承担责任,您想怎么拿我出气都行,求叔叔放了他吧!”

江椿水不傻,更不是不明是非,项东鎏做了这种事,雷父一告一个准,那时心上人不仅有牢狱之灾,还会被人唾骂,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才低声下气的和雷父坦白。

从雷父的表情来看,他很意外,直勾勾的盯着江椿水,是不是撒谎他一看便知。

可不管真相怎样,伤害雷猛的人是项东鎏,他恨的也是项东鎏。

雷父冷哼一声,内心不禁感叹,这对同性恋竟然是真爱,江椿水这小子有点担当,可博得欣赏就能放过他们吗?不可能的,雷父势必要为儿子报仇。

“雷猛的一生都断送在他手里,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他么?你想报警也没关系,我这个年纪了,当个杀人凶手也无妨,但在那之前,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叔叔!我求您了!我不报警,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求求您了,放了他冲我来,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他只是听令与我,真的都是我的主意!求求您了……”

他泪眼汪汪的乞求对方,试图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可雷父又不傻,怎么可能信他的。

“这样吧,雷猛这辈子是够呛娶妻生子了,恨不得时刻都得有人看护,他这一辈子你们都要负责,让项东鎏他爸赔偿一百亿,我再考虑是否放了他。”

一百亿?!

江椿水瞪大了眼睛,就算拿江家来说,这都不是小数目,他长这么大都没接触过这么多钱,一两千万顶到天了。

“如果赔偿了钱,您就会放了他么?”

“我只说考虑一下,但如果他家里连这点歉意都没有,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好!都听您的!那……那能不能先送他去医院?求求您了!我怕他有生命危险……”

他卑微的乞求,雷父却无动于衷,满不在乎的掏出一支烟,缓缓道:“他下毒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去吧,早点去,说不定他还能少受些折磨。”

他擦着眼泪,心疼的望着心上人,吸着鼻子轻抚着他的脸庞。

等我,我会带你离开的。

他小心翼翼将心上人放平,又看到他身上的伤,还沾着辣椒面……他忍不住哭出了声,这得多疼啊!

“叔叔……求您了,先送他去医院吧……我求您了!”

他跪在地上,面向雷父,给对方磕了几个头,他都没给他父亲磕过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他什么都不要了,只希望心上人平安无事。

“去吧,说不定我一会儿反悔了,赔多少钱也不放人。”

雷猛与江椿水年纪差不了几岁,雷父见到对方这样,心底还是有一丝触动。

他沉默的抽泣着,又看了一眼心上人,飞速跑了出去,开上车就往项东鎏家里赶。

路上,他哭的稀里哗啦,泪腺打开就关不上了,长这么大都没这样伤心过。

他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眼前不停浮现心上人的惨状,他心痛如绞,宁愿被抓的是他。

当他赶到项家,项父项母正在会客,他顾不上礼仪教养,上去就打断他们的谈话,哭着让项父救救项东鎏。

夫妻二人一怔,疑惑的望着他,两秒后,项父又转向了客人,表情有些不太好看的说:“不好意思陈律师,今天先这样,等晚些我再联系你。”

“没问题项先生。”

宾客离开,江椿水立即管项父要钱,说要拿一百亿去救项东鎏。

“什么?什么一百亿?”项父眉头微皱的问。

“你在说什么,东鎏他怎么了?”项母焦急的问。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将雷父抓了项东鎏索要赔款的事说了出来,项父问他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敢说实话实说,避重就轻的说,项东鎏把他儿子打傻了,雷父要报仇,不赔钱就不放人。

项母大惊失色,又问他项东鎏为什么要打人,一向斯文的儿子又怎么会把人打傻了。

他犹豫不决,要是坦白是因为他,想必项父项母会更反对他们在一起,可不说实话,他又想不出理由,最后在项母的催问他下,他还是说了出来。

“他……他是为了替我抱不平……因为,因为那个人在台上把我打伤了……”

他攥着裤子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二老的眼睛,他知道,二老一定会讨厌他,恨他。

他静等二老的训斥,可他们竟然一言不发,这比打他一顿还恐怖。

片刻后,项父问有没有雷父的电话,江椿水心头一紧,战战兢兢的把电话告诉了项父。

项父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他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只见项父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再一看项母,对方正在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都怪你!我恨死你了!

三分钟左右,项父走了回来,他眼神复杂的望着江椿水,开口道:“你不是我儿子,我无权管教你,但这里是我的家,希望你不要再来了。”

“伯父……伯父对不起,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鎏,还求您先去救他,之后要杀要剐我都愿意承担。”

“救他?那逆子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去救吧,做了这等有辱家门的事,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从今往后,他的生死再与我无关,请回吧。”

他惊愕的停止了抽泣,难以置信的望着项父。

怎么会……怎么可以?怎么能不管他的死活?

“咣当──”

他跪在了项父面前。

“伯父!!!他是您的儿子!您怎么能不管他呢?您是吓唬我的对不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他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的他,他才做出让你们失望的事,我保证再也不见他了,求您了!别不管他,他已经被折磨的昏了过去,拖得久了,他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双手抓着项父的裤管乞求,可项父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又跪着走去项母的面前求项母。

“你是个骗子!你答应过会离开他,可到头来,迷惑的他背叛了我们,还造成了这样的后果。”项母的眼中满是厌恶与恨意。

“伯母……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走吧,那逆子给你的钱,你可以拿去救他,救的活,你们就过着遭人唾弃的日子,救不活,那是他咎由自取。阿祥,送客!”

项父无情的说罢,背手转过身去,显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他跪着往前走,却被管家拉了起来,一边劝说一边将他架到了门口。

他难以接受的站在门口,望着里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呆滞了几秒,又飞快开车往家里赶。

此刻的天气就像他的心情一样糟糕,乌云密布,还掉起了樱桃大的雨点。

路上,在距离家的位置还有几公里的时候,一条窄路发生了事故,再加上瓢泼大雨,这条路堵的一动不动。

他拼命的摁着喇叭,结果前后的车子都按起了喇叭。

路况堵的水泄不通,就算救援来了都过不去,他等不及了,熄火后下车跑着回家。

他顶着狂风暴雨,穿梭在车子的缝隙间,想起项父项母的话,他边跑边哭,已经不知道眼睛里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六公里多的路,他十五分钟就跑回了家。

第70章老丈人霸气救姑爷

昨日江父喝的有点多,今天在家休息,此时正在和江母闲聊,说着儿子的拳击事业,结果江椿水落汤鸡般的出现在他们视线,走过来“咣当──”一声就跪下了。

“爸!妈!求求你们救救鎏吧!他快被折磨死了!求求你们了!”

见到自己的父母,他忍不住委屈的放声大哭,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父母的身上。

夫妻二人愣了一秒,相视一眼后,江母一边拉他起来,一边问他发生了什么。

“呜呜呜呜──他,他为我打了人,对方让他爸赔一百个亿,他爸不管他了,呜呜呜呜──”

他哭着不肯起来,项母瞬间就红了眼眶,从来没见儿子哭的这么伤心。

“一百个亿?就算打了一个连,也赔不了这么多钱啊。”江父说。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来起来。”

江母又一次将他拉起来,可他干脆跪坐在地上,想着父母不答应他就长跪不起。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让你起来说话,你非得跪着!”

“呜呜呜呜──妈,都怪我,都是因为我……呜呜呜──”

他哭的厉害,江母都不忍心再大声讲话。

而江父有些动怒,他不喜欢儿子这么没出息,就算是给父母下跪,怎么能为了别人下跪。

“快,你爸要生气了,先起来再说。”

他无视了母亲的话,掏出手机,把电话打开雷父的界面,递给父亲,哭着让父亲打给雷父。

江父接过手机,毫不犹豫的打了过去,并自报家门,问对方什么意思。

“什么?这真是项东鎏干的?”

“就算是他干的,一百个亿未免也多了点吧。”

“那你随意,他又不是我儿子。”

说罢,江父挂了电话,望着江椿水喘着粗气,简直气到爆炸,可看到儿子哭的伤心欲绝,他又舍不得责骂。

“他爸不会不管的,赶紧给我起来,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呜呜呜──真是的……他爸真的不管他了,还把我赶了出来……呜呜呜呜──他做那些都是为了我……”

江父望着他,用自己的手机给项父打去了电话,问是不是真的如此。

“那吃里扒外的逆子不要也罢,我项家以后没有这个人。”

“老项,你是认真的吗?”

“一百个亿,去换一个背叛父母的逆子,你会去换么?”

“我借你三十亿。”

“大可不必,他不配。”

江父多少有点震惊,这儿子当真是不要了。

待电话挂断,江椿水抓着父亲的裤管,又继续求了起来。

“行了!他亲生父亲都不舍得花一百亿救他,我又凭什么要救他,你以为一百亿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吗?”

“爸!!!我求求您了!我以后都听您的!给您做牛做马,让我娶谁我就娶谁,保证不再和他纠缠,您就救救他吧!钱我卖肾卖血也会还给您的!我求求您了!”

他哭着说罢,连连磕起了响头,瓷砖被他磕的“DuangDuang”响。

这一幕,江父江母心疼的直想抽他,可他哭的撕心裂肺,他们根本下不去手。

江母蹲下来将他拉起“好了好了,一会儿再磕傻了,本来就不聪明。”

他一把搂住母亲的脖子“妈,求求您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救救他吧,他都是为了我,如果换做被抓的是我,他肯定死也会把我救出来,求求你们了,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还学会威胁了是吧!那你去死吧!你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江父气的呵斥他,江母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

“不许瞎说,他爸妈舍得他死,我可舍不得我儿子死,乖,别哭了,妈帮你想想办法。”

孩子毕竟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江母最终败给了他,不停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至于江父,也只是气话而已,他说归说,却在脑子里思考着对策,一百亿,除非把公司卖了,不然还真拿不出这么多现钱来。

就在此时,王叔到访。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便知项东鎏多半是出事了,低沉的问了句:“他还好吗?”

江椿水哭的说不出话来,而江父叹气,江母摇头。

他缓缓走到江椿水身旁,单膝跪地的摸了摸他的头,将手里档案袋交给江椿水,哽咽的说:“江少爷,少爷交代我,如果他失联24个小时以上,就把这个交给你。”

他暂时停止了哭泣,疑惑的将袋子打开,是份股权转让合同,他不太懂这些,被江父拿了过去,只见江父一脸震惊,项东鎏将项氏集团自己的股份都转给了江椿水。

根据项氏集团目前的市值,28%的股份,约有20个亿左右。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怪不得老项这么生气。”

江椿水迷茫的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这上面有你的签名,等于你接受了这份合同,他父母不恨你才怪。”

江父指着他的签名处,他看了看,说不是他签的。

当然不是他签的,他压根都不知道这事,是项东鎏模仿了他的笔迹替他签的,他哪里知道,项东鎏在挨家法之后,每天都在忙这事,想方设法征得董事会的同意,必须要有一半以上的股东同意,他才能把自己的股权转让,并且要瞒着父亲悄悄进行。

所以,在项家时,项父一直重复,项东鎏给了他那么多钱,说的就是股权的事。

他将合同拿在手里,望着心上人和自己的签名,彻底破防,眼泪如泉水般大量涌出,抓着父亲的裤管又开始磕头,一个使劲,瓷砖裂了……

“够了!你给我起来!你要再哭,我就不管了!”

“快快快,快起来,你爸会救他的。”江母将他拽了起来,心疼的吹着他的额头。

“呜呜呜呜──妈、他真的很爱我,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连爱他都不敢承认,我现在承认了,我爱他,我也爱他……”

江母长叹一口气,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呢,或许她是不能理解,但她见不得儿子这幅模样。

江父掏出手机,联系了几个老朋友,之后便让江椿水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等下跟他走一趟。

“爸……咱们能拿出这么多钱么……”

“救他也不一定要用钱,你想你老子变成穷光蛋睡大街吗?”江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想不到父亲有什么好办法,只知道心上人得救了,感激涕零的抱住了父亲。

儿子的这个拥抱,距离上一次已经时隔十多年了,江父的心里也感到了温暖。

“你小子,把我也弄的一身湿,走吧,赶紧去洗洗,一会儿人就到了。”

他点了点头,飞快的跑上楼,用最快的速度搞定。

当他与父亲都换上干净的行头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出门 ,父亲却不慌不忙的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催促父亲动身,父亲却让他等等。

“等什么?鎏伤的很严重!不能再等了!”

父亲一个闭嘴的眼神,他不敢再吭声,只好站在原地不停走动。

半个小时后,他听到院子里有鸣笛声,父亲这才起身,看样子是要出门了。

他跟随父亲往出走,看到院子外的景象瞪大了双眼,二十几两黑色商务,车牌一水的豹子号,车里的人看到江父,下车打着伞过来迎接。

这架势,看上去有点像黑恶势力。

他跟随父亲上了为首的车,一位黑西装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说了句:“江大哥,这为位是令郎吧,都这么大了,真不错。”

江父与来者嘘寒问暖,江椿水竖着耳朵旁听,原来对方真的是道上的人,而且跟他老爸挺有交情。

他从来没听说过,他老爸年轻时也在道上混过,因为人狠又仗义,混社会时人缘很好,结交了几个铁兄弟,来者便是其中的一位。本来江父混的小有名气,但认识江母后,为了给恋人安稳的生活,才开始发展的房地产事业 。

到达修理厂门口,二十多辆车有序的排好,江椿水下车都不用自己撑伞,再一看后面的车队,乌泱泱的一群人,统一的黑西服加寸头,看上去老有排面了 。

江椿水急切的带路,一大帮人就跟他身后,也许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但他真有一种当大哥的感觉。

走进修理厂,他给雷父打电话,对方的人马也走了出来,还是那样拖拽着心上人,他刚要跑过去,江父眼疾手快的将他拉住,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个场面,对方的小喽啰们眼神中露出了惊慌,但雷父临危不惧,面不改色的望着对面的人马。

江父见项东鎏此刻的惨状,面色凝重,别说江椿水了,他都看着揪心,主动开口道:“把项东鎏放了。”

“你是项东鎏的父亲?我看不像,所以你们是不打算赔偿了?”

“赔不赔偿的,先把孩子放了。”

“你应该是江椿水的父亲吧,怎么这小子他爹不来,反倒是不沾亲的人来,是不是这小子的命,任由我处置了。”

“谁说不沾亲,他也是我儿子。”

此言一出,在场人都感到震惊,江椿水更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