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东鎏顿了两秒,又对孟恒说:“沈翌生气的话,你要道歉的,那样才能继续做朋友。”
孟恒苦笑一声“好。”,随后转身凑近沈翌耳边,笑里藏刀的说:“床上再收拾你。”
饭后,几个人去了当地有名的夜市。
巷子里人山人海,每个摊位前都围满了当地人和游客,据说晚上的东西很便宜,还有会白天不能交易的那种东西,他们且来看看能淘到什么宝贝,结果人多到水泄不通,完全就是人挤人。
四个人紧紧跟随同伴,稍微跟不上,人就被挤没了,江椿水一直拉着心上人的手,还让他走在前面,可项东鎏现在是孩子心态,看到一些新奇好玩的东西,就拽着江椿水要挤过去看看。
为了让心上人成功挤到摊位前,江椿水利用自己强壮的身躯,上前帮他挤出一条道路,可猛然间,他嗅到了某种信息素,体内的细胞瞬间开始变的躁动……
是omege发情期的信息素!
紧接着,前方人群中发生暴乱,似乎有人打起来了,而前面的人本能后退,犹如一阵人潮巨浪袭来,挤的后面的人脚都快脱离了地面。
踩踏事件他们在电视上看过,但真正赶上,才知道有多恐怖,没有任何秩序可言,人们完全就只顾着自己,有人在呼喊,有人在骂街,还有小孩子的大哭声,各种声音同时响起,听着都令人烦躁不安。
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用胳膊肘撞击了江椿水的肋部,他本能去推前面人的后背,结果短短几秒间,他已经找不到其他的同伴。
“阿椿!!!你在哪!”
他隐约听到沈翌的声音,迅速仰着头张望,却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后脑勺。
“项东鎏丢了!快找找他!”
他扯着嗓子大喊,嘈杂中听到孟恒和沈翌的回应,却看不到他们的人。
他不停的喊着心上人的名字,按理说项东鎏个子那么高,人群中很好发现,可他却怎么也不找到,焦躁的他,不管不顾的对周围人动粗。
混乱持续了五六分钟,他终于被人潮挤到了大街上,就连大街上都站满了人,有不少人找不到同伴的,冲着巷子里大喊,他也不停的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片刻后,孟恒和沈翌先后与他汇合,就是不见项东鎏的人影,江椿水急的抓耳挠腮,让他们再进去找人。
此时的巷子里人少了一些,警察赶来维护秩序,地上一堆瓶子和单只的鞋子,可想刚刚的场面有多混乱。
他们在巷子里不停的大喊,几个来回寻找无果,江椿水快急疯了,刚刚那种场面,他都觉得恐慌,更别说“年幼”的心上人,肯定害怕的不得了,不知道被吓的躲去了哪里。
孟恒去找了警察,而江椿水急的直抹眼泪,他已然不知所措,怪罪自己刚刚没有抓紧对方的手。
凌晨,巷子里一片寂静。
“先回去吧阿椿,孟恒已经让警察去找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咱们的。”
“我不走,万一我刚走他就出来了,找不到我会着急的,我要等到天亮再好好找一找。”
如此一来,沈翌和孟恒也不可能独自离开,三个人用手机手电在每一个角落搜寻……
太阳逐渐升起,江椿水还没有歇息,这条街不知道被他走了多少个来回,他的嗓子都变得沙哑了。
孟恒他们劝说他先回去等信,结果这个时候,孟恒的手机响了,他激动的以为是警察打来的,直接抢过了手机,可接通之后,他愣住了。
“孟恒,你把东鎏带去了哪里!”
这声音……是项母……
这太糟糕了,他把人弄丢了,还在这个时候被项母质问……
他不敢吭声,赶紧把手机给挂了,慌张的告诉他们,是项母打的。
很快,电话又打进来了,孟恒也不能逃避,只好接听了电话。
“孟恒,你把东鎏带去了哪里?”
孟恒迟疑两秒,缓缓道:“抱歉伯母,我不能说。”
“孟恒,我们破解了东鎏的手机,你干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如果你要帮着江椿水与我们作对,又或是助东鎏一错再错,那我们就会替无辜的人命申冤。”
孟恒怔住了,这赤裸裸的威胁,他陷入了语塞。
“三条人命,就算你家里有钱,十年八年的必不可免,你想好了,就把人送回来,我们没有那么多耐心。”
不容他回应,项母挂断了电话。
眼下,人都丢了,又谈何送回去呢。
第77章心上人越来越坏
待电话挂断,孟恒的脸色极其凝重,江椿水沈翌都猜到了大概,但却不知道他被项母威胁。
“伯母怎么说?”
“没事,就说让我把小象带回去,先找人吧,等找到了再说。”
几个人去了附近的警察局,请求调监控找人,可视频画面打开,密密麻麻的脑袋,找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他们三个反复观看视频,在画面里看到了项东鎏,他当时被人群挤到了后面,大概是害怕,不管不顾的往出挤,挤到大街上之后,蹲在路边抱着双腿。
紧接着,一个老年人哈着身子和他交流,说了什么无从得知,项东鎏就被老人带走了。
警察放大那个老人的画面,可老人出镜的角度,只有侧脸,而且放大之后像素变得很糊,根本看不清长相,再加上之后的几个街道有盲区,项东鎏的去向无从得知。
江椿水拜托警察,一定要把他找到,说他看起来是个成年人,实际的大脑只有八九岁,很容易被人拐走。
警察的态度似乎有些敷衍,江椿水直接开口贿赂,结果被批评了一顿。
后来,警察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一有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或许不是本土人的缘故,江椿水总感觉当地警方不会尽心尽力,离开警局,他回到项东鎏最后出现的位置寻找。
“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警察找到了会通知咱们的。”
沈翌拍着他的肩膀,却被他无情的甩开。
“找不到人我怎么休息!他现在是小孩!被人拉去卖了怎么办!”
“我也是怕你累啊!总不能向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吧。”
“那你说该怎么办!”
江椿水含着眼泪控制不住情绪,一遭又一遭,这种失而复得再失去的感觉,他快崩溃了,他的内心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
沈翌一脸委屈,江椿水也情绪失控,孟恒更是糟心的没地儿说去,但他急切的心,不比江椿水少。
“去大使馆。”
孟恒说了一句,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大使馆找自己国家的人。
由于他们的身份都不平凡,很快得到了大使馆的重视,由大使馆出面向当地警方求助。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也只能等了,等到了晚上,三个人才吃上饭。
饭桌上,江椿水望着米饭发呆,他一点都没胃口,还忧心忡忡的问,项东鎏有饭吃吗,万一被人贩子抓了去,不给饭吃怎么办。
他一想到这些就难过的想哭,眼泪滴落在饭碗里。
“放心吧,小象没有那么笨,再说这个国家治安也不错,哪有人贩子,先吃点东西,吃饱了明天咱们再去找,”
孟恒的安慰就像耳边风,江椿水最后也没动筷子。
之后的两天里,他们三个全天在项东鎏走失的周围搜寻,拿着打印的照片,见人就问,见没见过这个人。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江椿水肉眼可见的消瘦,面容憔悴无比,沈翌和孟恒也都状态不好,而且孟恒每天都接到项母的电话,他一再拖延。
第五天,大使馆终于打来电话,说找到了人,让他们来大使馆领人。
他们火速赶往大使馆,见到心上人的那一刻,江椿水飞奔了过去,而项东鎏也表现得十分想念,迎着他张开双臂。
“阿椿,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对不起鎏,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让你害怕了,真的很对不起……”
见到项东鎏毫发无伤,孟恒和沈翌终于能松了一口气,纷纷上前给他一个重逢的拥抱。
后据大使馆了解,那老头是个孤寡老人,发现项东鎏智力有问题时,动了贪念,把他带回了家,想当孩子来养,除此之外没有伤害他。
回到了酒店,四个人在一个房间,商议着接下来的对策。
“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带他去看医生吧,我感觉他这样真的很危险,八九岁根本没有防范意识。”沈翌说。
“嗯,你联系吧,让他好好歇一晚,咱们明天一早就去。”
孟恒始终不吭声,望着项东鎏和江椿水陷入纠结。
这都五天了,他没办法再拖了,十年八年的可不短,尤其实在监狱里,更是度日如年。
这几日他们都累了,身心俱疲,江椿水早早的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就上门去找医生。
床上,江椿水一直抱着心上人,项东鎏也搂着他,他都感觉有些虚幻,这五天来,他觉都睡不好,闭上眼睛就是心上人的不幸遭遇。
“鎏,我是不是扫把星克你啊,怎么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多灾多难的,是不是我离开你,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了?”
项东鎏没吭声,似乎是不太能理解他的话。
‘“阿椿,你别离开我,我喜欢你。”
他抬起头来,望着对方纯真的模样,在对方额头献上一吻。
“能不能,亲这里……”
心上人有些腼腆的指了指自己的薄唇,那害羞的样子,让江椿水小鹿乱撞。
他吻了上去,心上人似乎学会了,也主动在他口腔索取,不一会儿,二人变的热血沸腾。
以前都是心上人引诱他,他现在有机会翻身,故意挑逗心上人。
“你还想做什么要说出来哦。”
“我……我想像上次那样……”
“哪样?”
他明知故问,只见项东鎏脸颊泛红,迟迟说不出口。
“那你要说你爱我,我才能答应你哦。”
心上人转移目光,小声说了句“我爱你”,他将心上人的脸扭过来,温柔的道:“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吻了上去,心上人积极的配合着。
这一次,他试着教对方掌握主导权。
“就是这样,你表现得很好。”
……
翌日。
江椿水猛的惊醒,他做了噩梦,梦到心上人丢了,吓得他一头冷汗。
看到心上人就在枕边熟睡,他轻轻的将香烟拿过来,抽支烟压压惊,可能是熏到了心上人,对方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醒了就抽烟。”
他勾起嘴角,亲了一下这可爱的项东鎏。
“你要抽么?想尝尝么?”
他将手指伸了过去,对方却往后躲。
“抽烟有害健康。”
“呵,你以前可没少抽,来吧,尝一口。”
他自己深吸一口,捏着对方的下巴喂了上去,结果项东鎏的记忆不会过肺,立刻就被呛到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拍着对方的后背,怎么小项东鎏这么好玩呢。
“阿椿很坏。”
“我坏?我可没你坏,你知不知你以前有多坏,都坏透了知道吗?不过……我很喜欢那时的你。”他眼睛望着某处,瞬间想到了以前的画面。
“那你不喜欢现在的我么?”
“怎么会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可爱的你我也喜欢,尤其是昨晚……”他认不住笑出声。
“你不许笑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上人似乎恼羞成怒,小生气的瞪着他。
他不嫌弃,也不介意,对方是因为他才会n了,他甚至有一种成就感。
“我没笑话你,那下次,你努力让我也……这样咱们就扯平了,你就不会觉得很羞耻了。”
心上人不吭声,他立刻抱着哄,说起别的岔开话题。
腻歪了好一会儿,他给另两个人发去消息。
小象的春天:起了没,要出发了。
孟恒:图片
江椿水直呼“卧槽!”,项东鎏好奇的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他马上把手机拿开。
“你不能看!”
“是什么啊?”
“别多问,快起床,带你去玩。”
半个多小时后,四个人在大堂集合,吃了早点就直奔医生的家。
这位民间医生,是个当地的少数民族,在山脚下居住,周围的建筑看起来朴素又落后,江椿水不禁怀疑,这靠谱吗?
“应该靠谱,这老人在当地很有名的,各种疑难杂症都医治过,让他看看呗,万一治好了呢。”
徒步的路上,沈翌走在最前面带路,江椿水与项东鎏一直十指相扣,孟恒则走在最后,沉默不语,对周围的美景视而不见,一直望着项东鎏的背影。
今天是项母给的最后期限,他若不把项东鎏带回去,他将接受法律的制裁。
来到医生的家,是个简陋的木屋,房顶也很矮,项东鎏走进去都快顶到了头。
沈翌用蹩脚的当地语言和医生交流,说他们是从异国而来,想请医生看个病。
这医生就和普通的年迈老人差不多,但是皮肤黝黑,有一只眼睛似乎是得了白内障,看起来有点渗人。
老医生挨个打量着他们几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项东鎏身上,还指着他嘀咕了几句,他们听不懂,但不明觉厉,都还没说给谁看病,老人自己就指着患者,可见真的名不虚传。
江椿水为表诚意,将背包打开递给老人,满满一背包的当地货币,老人从里面抽出三张,然后摆了下手,示意这些就够。
那几张钱,在国内也就一二百,他感到怀疑,这连专家门诊费都不够,真的能治好吗?再说这屋里,什么设备都没有……
第78章回国后心上人求婚
老人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拉着项东鎏离开木屋,江椿水跟出去,看到老人把心上人带去了别的木屋里。
他站在门口问沈翌“他在说什么?怎么把鎏带走了?”
“他好像说,让咱们等着。”
“他靠谱吗?我怎么感觉不靠谱啊。”
“不靠谱他也没骗钱,就让他试试吧。”
几个人在木屋里等,江椿水忍不住想过去偷看,沈翌劝他耐心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四个多小时过去了,江椿水实在是绷不住了,想过去看看情况,沈翌他们紧跟其后。
好巧不巧,他们走过去时,老人打开了房门,与项东鎏先后走了出来。
江椿水迅速跑过去,检查心上人的伤势,可对方毫发无损,没有任何医治过的痕迹……
“鎏?你感觉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他满眼期待的问。
“没有。”项东鎏摇摇头。
“我靠!到底是被骗了!沈翌,你问问医生什么情况?”
沈翌和老人交流,但他也就理解个大概,说是回去修养几天,就会有所好转。
“草!回去了没好怎么办?再过来?”
“哎呀,回去看看呗,不行再找别的医生,咱们也不亏什么。”
沈翌的话是没错,可江椿水的期望落空,难免有些不爽,他们只好打道回府。
路上,江椿水问心上人,老人在屋子里都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对空气说话。”
“啊?怕不是个巫医吧?真醉了……要不就这样吧,也别治了,以后不去危险的地方就结了。”
待他们回到酒店,孟恒的手机响了,他没有接,拉着沈翌去到了江椿水他们的房间。
江椿水还在对医生的事不停和沈翌吐槽,孟恒则坐到项东鎏身旁,一脸严肃。
“小象,你喜欢江椿水么?”
“喜欢。”
“那和他在一起你开心么?”
“嗯,开心。”
“开心就好。”
说罢,他抱住了项东鎏,摸了摸对方的头,又走去沈翌身旁。
“干嘛?干嘛这么看着我?”
沈翌对孟恒这深沉的样子表示诧异,可对方就是直勾勾的望着他,把他看的有些发毛。
“干什么?有话就说。”
“走,再做一次。”
“嗯?”
沈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孟恒抓着胳膊拽了出去。
眼下,房间里没了外人,江椿水坐到心上人身旁,拉起他的手,认真的和他探讨未来。
“鎏,你是想一直这样呢,还是想让自己的记忆回到23岁?如果你想当大人,咱们就满世界的去找医生,如果你喜欢现在这样,那咱们就这样过下去。”
“听阿椿的。”他一脸乖巧的说。
“那……那就这样吧,我带你环游世界,如果有好医生,咱们就顺便看看,没有也无所谓,你觉得行吗?”
项东鎏点了点头。
“你真的好乖啊。”
“那可以亲亲我这里么?”
心上人指着自己的嘴唇,他毫不吝啬的吻上去,二人的舌头迅速交缠在一起。
很快,心上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感到诧异,莫非对方真的被他带坏了,怎么变得这么主动。
没有了事业和家庭的压力,他们似乎只有爱可以做,而且有的是时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天黑之后,江椿水趴在对方怀里,摸着自己的腺体,对心上人调侃,说他越来越上道儿了,还会主动标记,咬的他还挺疼。
“你不喜欢?”
二人对视的瞬间,江椿水怔住了,这熟悉的感觉,放佛那个坏坏的人回来了。
他顿了两秒才道:“喜欢,你怎样对我我都喜欢。”
他们在床上腻歪,饭都懒得去吃,可沈翌来敲门,说他和孟恒要回去了。
江椿水问他们为什么不多呆些时日,沈翌说孟恒着急回国,他不想一个人留在这边吃狗粮,索性随孟恒一起回去。
简单道别过后,孟恒和沈翌就回国了,这下江椿水与项东鎏真的过上了二人生活。
之后的日子,二人在这个国家尽情游玩,但江椿水长记性了,雇了两个保镖,主要是为了保护项东鎏,生怕再有什么想不到的意外。
在国外的摩天轮上,二人同坐一边,两位黑衣保镖坐在对面,这保镖十分专业,笔直的坐在凳子上,带着墨镜,一动不动的望着正前方,像是一直在盯着他们。
“阿椿,为什么咱们坐摩天轮还要带保镖?”
“外一摩天轮发生故障了呢,掉下去也有个人肉垫子。”
项东鎏噗嗤一声。
“你笑什么,我这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高度重视,我可受不了你再离开我一次了。”
“嗯,阿椿你最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他主动亲吻江椿水的脸颊。
这几日来,项东鎏越发的成熟主动,沟通起来也毫无障碍,说什么他都能听懂,记忆是否能恢复,似乎真的不重要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这个国家生活了大半个月,日子过得幸福又甜蜜,正在计划前往下一个国家。
他靠在心上人的怀里,对方搂着他举着旅游指南,二人什么都会征求对方的意见。
“鎏,你看看你想去哪里。”
“听阿椿的。”
他转过身来,趴在对方的胸膛,撒娇的说:“哎呀,你别老什么都听我的,你想去哪,听你的。”
“那去雪国吧。”他淡淡一笑。
江椿水瞬间怔住,望着对方宠溺的眼神,感觉眼睛里进了沙子。
当初,心上人问过他想去哪个国家,他那时回答雪国,对此他感到诧异,莫非对方记得?
“你,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他双眼泛着泪花。
“想起什么?”
“算了……没事……不重要。”
他趴回对方的胸膛,可对方抬起了他的下巴,满是深情的轻轻一吻。
“阿椿,我是不是很乖很听话?”
他点了点头。
“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了?”
“嗯,你想要什么奖励?”
“想吃牛奶巧克力棒。”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隐约感觉心上人眼中流露着熟悉的邪魅。
如今的项东鎏,虽然不明着说骚话,但换了一种模式,那种单纯的表情,说着不单纯的话,直击他的心脏,使他羞涩。
他不禁感慨,他彻底把“年幼”的心上人带坏了。
或许是次数多了,心上人越发技艺高超,甚至比之前还要厉害,江椿水都顶不住他的伺候……
“阿椿是甜甜的。”
他害羞的捂着脸,对方这纯真的模样,他罪恶感十足,同时又爽的不得了。
又是一宿不眠夜,而且是个疯狂的夜晚,床上没办法睡人了……生物钟也因他们的折腾彻底乱套。
他们坐在沙发上,客房人员来打扫,屋里一片狼藉,保洁本能的扫了他们一眼,江椿水尴尬的将脑袋埋进心上人脖颈。
之后二人收拾东西向雪国出发,刚走出酒店,江母打来电话,接通就听母亲在电话里哭泣。
“阿椿啊,你回来吧,你爸他……病倒了……”
“啊?我爸他怎么了?!”
“你回来看看他吧好不好,把项东鎏带回来也没关系。”
“我现在回去!”
他挂了电话,眼眶已经湿润,项东鎏问他怎么了,他说他父亲病倒了,他们要现在回国。
坐上回家的飞机,江椿水如坐针毡,一直攥着手机,给母亲发消息也不回,他很担心父亲的情况。
“阿椿,别担心,伯父不会有事的。”
“嗯,就要回国了,你会不会想回家?”
心上人淡淡一笑“有阿椿的地方,就是家。”
他含情脉脉的望着对方,靠在了对方的肩膀。
回到江家,他拉着项东鎏直奔父亲房间,结果推开门,父亲正靠在椅子上抽烟。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秒,父亲这不是好好的?什么病倒了?
二人四目相望,江父尴尬的咳嗽一声,显然是没想到江椿水出现的这么突然。
“爸……您不是病倒了吗?我妈哭的那么伤心,我还以为您怎么了,吓得我马上飞回来,您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在骗我???”
江父起身朝他走去,又咳一声,道:“昨天是晕倒了,可能把你母亲吓到了,没什么大事,是她小题大做了。”
父亲没事固然是好,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离家出走这事,感觉自己又要完蛋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去看看你母亲吧,她挺想你的。”
他一脸诧异,没想到父亲竟然没有半点批评。
他带着项东鎏去寻找母亲的身影,在院子里看到母亲在浇花,胆怯的走了过去。
而江母看到他回来,放下手里的喷壶,先是白了他一眼,随后张开双臂。
“让你带他回来你还真带他回来,他现在都傻了,还有什么好喜欢的。”
“伯母,我不傻。”
“八九岁和傻子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要让阿椿照顾,真是倒了大霉,我们当父母的都还没享受阿椿的照顾,他倒先照顾起你来了。”
“不,我可以照顾他,照顾他一辈子,我想娶阿椿,还请您成全我们。”
项东鎏说罢,诚恳的深鞠一躬。
第79章甜腻的要死
项东鎏此言,江椿水和江母感到震惊,这应该不是一个八九岁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空气安静两秒,项东鎏走到母子二人面前,看向旁边的花圃,折下了一支粉玫瑰,又单手背后,单膝跪地,将玫瑰花献上。
“我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拿不出像样的戒指,但我有一颗真挚的心,会爱你一生一世,江椿水,你愿意嫁给我么?”
“砰砰——砰砰——”
这突如其来的求婚,江椿水和江母都震惊了,一时间陷入了呆滞。
“你,你恢复记忆了吗?你想起我来了吗?”
项东鎏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又问道:“你愿意么?”
“我愿意!”
他上前接过玫瑰花,兴奋的环住对方的脖子,激动的热泪盈眶。
“你到底是不是想起我了?你是不是恢复了?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他松开对方,双眼期待的望着心上人。
“你猜~”
“你大爷!我竟然骗我!你什么好的?”
项东鎏将他拉回怀里,凑近他耳畔,用那久违的诱惑声说道:“床上再告诉你。”
“咳咳——”
江母咳嗽一声,江椿水这才想起身后还有母亲在场,转过身来尴尬的和母亲对视两秒,又闪躲着视线。
“那什么,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也挺累的,先回房休息休息,晚上吃饭再说。”
他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母亲此言,应该是他想的那样,他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了,拉着项东鎏就往回走。
“等会儿!说是休息就是休息!懂了吗项东鎏!”
“好的伯母我明白。”
他礼貌的点了下头,和江椿水回了房间。
刚进门,江椿水就将他摁在门上,瞪着眼睛。
“好啊你项东鎏!你他妈竟然敢骗我!亏我把你当小孩似的哄着,都他妈是你装的!”
项东鎏忍不住拉开嘴角的弧度,那个暴躁的炸药包又回来了,感觉甚至想念呢。
“体验各种人生才有意思不是么,若不是这样,我都看不到阿椿你原来可以那么温柔。”
“你!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你猜~”
“猜你妹!你说不说!”他一把捏住对方的要害,一点点加大力度。
“捏坏了它不就能和小阿椿愉快的玩耍了。”
话音刚落,江椿水只感觉对方在迅速的壮大。
“你……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不答应你的求婚。”他松开了手,将脑袋扭到一边,一脸傲娇的样子。
项东鎏微微屈膝将他抱了起来,抱到了床上,然后双手撑着床面,某个地方顶住了江椿水,得意道:“你已经答应了,还是当着你母亲的面答应的,反悔也来不及。”
“嘁,你这倒好,追也不用追了,求个婚就把人娶到手。”
“追,我一辈子追你,每天讨好你,每天伺候你,好不好?”
江椿水瞬间就羞涩了,果然坏坏的项东鎏会骚话不断。
他不吭声,项东鎏直接向下移动,跪到了床边。
他想念这个成年版的心上人,没有任何抵抗,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结果整当他陶醉之际,江母推门而入。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瞬间面红耳赤,项东鎏倒是蛮淡定的,没有立刻躲开,不然小阿椿就会暴露在外。
两秒后,江母立刻将房门关上,江椿水人都傻了……尴尬到想死!
“你还不松开!”
心上人似乎完全不受影响,摇了摇头,还闭上了眼睛……
谢特!
好吧……任由他吧……
片刻后,江椿水身体解脱了,可心情却郁闷的要死……
“怎么办……等下都没脸见我妈了……”他望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项东鎏舔舐着嘴角,躺倒他旁边,刚要亲上去,就被推开了。
“去一边!不要亲我!”
“你嫌弃自己?”
“废话!都怪你!啊啊啊啊啊!好尴尬啊!!!”
他在床上左右打滚,项东鎏笑出了声,侧身撑起脑袋,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反正是我给你,又不是给我,你母亲看见也没关系,只会觉得我很爱你。”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等会你自己去楼下吃饭,就说我睡着了!”
“阿椿,是不是该你了?”
他扭头望去,只见心上人一脸色眯眯,望着他,又向下瞟了一眼。
怎么说呢,熟悉的心上人回来了,又向他求婚,虽然仪式有点过于简单,但他内心已经开心到起飞,所以……满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坐起身来,跪在床上,温暖着心上人,正投入的津津有味,房门又被推开了!
二人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只见江父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到二人之后,愣在了原地,两秒后退了出去。
江椿水的内心是崩溃的!以后不仅要躲着母亲,还要躲着父亲,当真没脸出屋了。
他正要吐槽,被心上人摁了回去。
“别想那么多,要有始有终。”
……
结束后,他瘫在床上,看了看手机,还有二十多分钟就到晚饭时间,他已然有了想死的心。
“别郁闷阿椿,你换个角度想,你父母看见了,却没有制止咱们,代表他们接受了咱们的感情,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么?”
他想了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说不定父母也觉得很尴尬,才暂时先离开……
“我不管,你自己下楼吧。”
“你忍心我独自面对他们么?”
他枕在心上人的腿上,揉搓对方的衣角,郁闷的说:“不忍心,下回一定要提醒我锁门……对了,你不回家看看么?”
项东鎏没吭声,表情看起来有些悲伤。
“没事,你可以住我家,哦还有,咱们不是可以去王叔那里住吗,要不咱们可以明天就搬过去,不然在我家很尴尬。”
心上人摩挲着他的脸庞,宠溺道:“听你的,我以后要跟着你混了。”
晚饭时间,江椿水胆怯的来到西图澜娅餐厅,项东鎏则从容淡定,二人坐在江父江母的对面,场面一度很尴尬,江椿水连头都不好意思抬。
“吃啊,怎么都不动筷子,吃饱了?”
江父此言一出,江椿水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心上人轻轻碰了碰他,示意他拿起筷子。
饭吃到一半,江父开口,问项东鎏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这样悄声匿迹藏在江家也不是办法。
他们二人不知道,在他们私奔去国外的没两天,项母打来电话,话里话外让江椿水离开项东鎏,说钱都拿了,还把人带走等等之类的话,把江母气的够呛,可她却没有告诉儿子,而是在项母面前极力袒护二人。
项东鎏迟疑两秒,放下筷子,走到江父面前,深鞠一躬。
“伯父,我的命,是江家救回来的,若伯父不嫌弃,我余生愿为江家赴汤蹈火,与江家荣辱与共,还望伯父允许我留在阿椿身边。”
江父也放下了筷子,转过身来,深沉的望着对方斟酌,眼前这个优秀的年轻人,曾一度让他希望是自己的儿子,如今想法成真,他却有些受不起,归根结底是别人的种。
“有一说一,你为阿椿做的事,从他父亲的角度讲,我很欣赏你,从你父亲的角度讲,你当真是个逆子,不过,我没那么大义凛然,我就是个疼自己儿子的自私父亲,你若真的能持之以恒,始终对阿椿这般疼爱,我不怕落得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项东鎏顿了一秒,再次深鞠一躬。
“行了,这只是我的态度,不代表我现在就接纳你入江家,晚上来我房间,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项东鎏回到座位,江椿水难掩兴奋的低着头冲他笑,二人脸上露出同一副欣喜,江父江母看在眼里。
饭后,项东鎏靠在沙发上,江椿水则靠躺在他的大腿上,冲他吹了一口烟雾,问他在想什么。
“在想你。”
“嘁,我就在你面前,你肯定不是在想我。”
“在想和你的将来,在想一无所有的我,拿什么娶你。”
江椿水坐起身来,骑到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眼神坚定的说:“我都说八百次了!我什么都不要!以前是我说不出口,现在我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愿意嫁给你,哪怕你是个弱智儿童,我的爱也不会少……”
话音未落,他的双唇已被吻上,被对方洪水般的侵袭,疯狂在他口中掠夺。
正当二人准备做更多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佣人来唤项东鎏,去江父的房间。
心上人被叫走了,江椿水独自在屋等待,他躺在沙发上幸福的傻笑,人已经飘在了云端。
他等了又等,快两个小时,心上人都没回来,他好奇父亲和对方聊什么,该不会为难他之类的吧?
他悄声来到父亲门前,将耳朵趴在门上偷听,结果没几秒,门突然打开,他直接扑了进去,撞在了父亲的身上。
“爸……我……”
江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还能吃了他?”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二人回到房间,他迫不及待的问心上人,父亲和他聊了什么,怎么聊这么半天。
“商场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靠!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
心上人笑着不吭声,他狠狠的捏了一把,只见项东鎏瞬间俯身捂着裆部……
“好痛……”
“略略略~~”
他得意的吐着舌头嘚瑟,不料项东鎏突然将他扛起,大步进屋后把门反锁,然后将他扔在了床上。
第80章狠狠地标记我好么
他没有一丝抵抗,他喜欢对方这样强势。
可对方坏的很,让他有了感觉,却停止前进。
“睡觉吧,明天要早起。”???
就光蹭蹭?
那江椿水怎么能干呢?他如狼似虎的舔舐着对方的脖颈,用力的咬住对方的腺体,希望咬疼对方,刺激到对方。
果不其然,心上人发出一丝疼痛的声音,也咬住了他的腺体。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不再排斥对方的信息素,身体上逐渐接受了对方,虽然咬上去会有些疼,但注射信息素的时候没有不适感。
他搂着对方的脖子,这种无效标记,他咬多少个都嫌不够。
能在家里放肆的恩爱,二人都很兴奋,持续到早上六点,项东鎏停了下来。
“你累了?”
“没有,等下要和伯父去公司,我要起来洗漱了,穿你的西服。”
他诧异的起身,问对方为什么不早告诉他,早告诉他,就不玩到天亮了。
心上人宠溺一笑,捏了捏他的脸蛋,赤身裸体的走去了卫生间。
他跟了进去,要和对方一起洗,心上人总是这么上进,他怎么好意思独自在家睡大觉。
花洒下,心上人那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疤痕,他轻轻的触摸,情绪不由得低沉起来。
“肯定很疼吧……”
心上人拉着他的手,淡淡一笑“不疼,不是你说的么,真男人不喊疼。”
他不禁一怔,原来,他说过的话,对方都记得。
他抱着对方依偎,好想赶紧嫁给对方。
心上人穿着他的西服,裤子有些短了,露出多半个脚踝,衣服也不太合身,却还是散发着迷人的气质,他不禁感叹,怎么对方随便穿穿都这么出众,简直要迷死他了。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虽然公司上的事我也不懂,但我能陪着你,你也会有安全感。”
心上人嗤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只要你爱我,不管你人在哪,我都有安全感。”
那深情又邪魅的双眸,他爱的无法自拔。
“那我去厂子里训练等你回来,哦对了!那个张秘书!你理他远点!他不正经!”
“哦?怎么不正经?他怎么你了么?还是你们发生过什么?”
他闪躲着视线,不好意思开口,不料心上人用力捏住他的两腮。
“说,你和他做了什么?”他眯起了双眸,眼神中燃起一丝妒火。
“没有,我能和他做什么,除你之外的人,我根本没兴趣好不好。”
尽管他这样说,可项东鎏执意要让他说出缘由,他便告诉对方,刚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张秘书试图解开他的皮带,要给他……
“只是这样?”
他应声点头。
“也许你自己没有发现,你的身材其实很诱人,让人看了就会想入非非,忍不住想给你舔,所以你在蒋峰那里自己注意点,别被人趁机吃豆腐,要是让我知道你没有保护好自己,被别人揩油,我会惩罚你的,知道了么?”
心上人这番温柔又极具占有欲的话,他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啵──”项东鎏送上一吻。
他目送心上人坐上父亲的车,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表,虚幻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沉浸了片刻后,他联系了楚瑜,声称拳王回归了,让对方去厂子找他汇合,他要发愤图强,搞起他的拳击大业。
于此同时,项东鎏随江父来到江氏集团。
公司里一些老员工,都知道项东鎏这号人物,不停的打量着他交头接耳,尤其是当他被安排在江椿水的办公室时,各种八卦满天飞。
“这什么情况?之前的新闻都是真的?小项总追到小江总了?”
“不知道啊!怎么他来江氏上班了?难道是入赘了?”
“不能吧?项氏集团应该比咱们更有前景,他来咱们这里干什么?不过,听说他待下属可好了,咱们算是得救了。”
“他真人比镜头里更有气质~啊,优质的alpha,你们说我能不能去勾搭一下,当个小三小四的。”
员工们议论声不断,想必没几天就会传的人尽皆知。
在江父的办公室里,项东鎏站在桌子前,等待江父的下一步指示。
“这些都是商业机密,我拿给你参谋,代表我信任你,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一旦你反水,又回了项家,我损失点钱财倒是无妨,你损失的则是阿椿,懂了么?”
“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会竭尽全力,使江氏集团走向辉煌,而且我在项氏这两年,也积累了一些人脉资源,会毫无保留的献给江氏。”
江父将一摞文件夹推给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不得不说,项东鎏方方面面都令江父满意,言谈举止挑不出半点毛病,他都有些不迫不及待,带着项东鎏去见客户,儿子当真是捡了个宝。
上午的时间,二人都在专心的忙着自己的事,临到午饭时,项东鎏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起来。
“喂?您好。”
“您好个屁,哈哈,想不到吧,你现在连个手机都没有,我刚才都想给我爸打电话找你,后来想起办公室有座机,我聪明吧?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啊~要不你偷偷出来,咱们去吃个饭。”
电话里,江椿水撒起了娇,项东鎏心花怒放的合不拢嘴。
“嗯,我也想你,但是太远了,别折腾了,我等下去公司食堂吃。”
“eng~不远,我开车四十分钟就到了,食堂的饭很难吃的,好不好嘛~”
心爱之人这撒娇的鼻音,项东鎏都招架不住,心脏“砰砰砰”的,细胞都变得躁动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那你直接来办公室吧,别让你爸看见,请你吃牛奶棒。”
项东鎏话音刚落,只听电话里一个中年男人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严厉的训斥。
“办公室禁止涩情行为!”
“啪──”一个电话挂断的声音。
二人沉默了两秒,江椿水一声嚎叫。
“啊啊啊啊!卧槽!我忘了!我那屋和我爸那屋的座机是连线的!完了!丢死人了!没脸活了!我不想再看见我爸……”
项东鎏笑出了声,安慰道:“怕什么,反正他看都看过了,听几句也没什么,那你还过来么?”
“不去了……你好好忙吧,晚上再说。”
电话挂断,项东鎏靠在椅子上,他刚刚只是装的若无其事,其实他也很尴尬,被老丈人听到那么羞耻的话,简直……他的形象算是毁的稀碎。
可没成想,下午的时候,秘书给他送来一部手机,说是董事长给他的。
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可紧接着,又是一股悲伤袭来,为什么他的父母,不是这般疼爱他呢,为什么一定要逼他走到这个局面,他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
这一下午,他情绪持续消沉,打算回家里说清楚,不管怎样,他都接受。
下班时,江父有专门等他,可他却没有上车,坦白自己想回家看看父母。
江父望着他表情凝重,像是有话要说,却又没有开口,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项东鎏回家了,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现在父母面前。
或许是他无情,又或许是他被伤的太深,见到久违的父母,他却没有一丝想念。
“你还回来作何?不是去当了江家赘婿,还有什么脸面回来,你对得起我们这二十多年的栽培吗?”
项父放下手中的经济时报,没有了往日的沉着,眼神中满是怒气。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又走到他面前,满眼失望的说:“东鎏,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们?你卷走你父亲的血汗钱,还去江氏上班,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放?”
“难道你们的面子,比我的幸福还重要么?”
“啪──”
项母的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他脸上。
“什么幸福?和一个一事无成的Alpha鬼混,就是幸福吗?你真的要气死我们吗?”
江父也走到他面前,严肃的问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还当自己是这个家的人吗?”
他沉默着不吭声。
“好,把这份断绝书签了,从此你不再是我们的儿子。”
江父从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份协议,他怔住了,他没想走到这一步,更难相信父母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断绝书。
他迟疑几秒,缓缓走向茶几,他的心好痛……
滚动了一下喉咙,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从今以后,不许再踏进这个家门,不然我就把你当强盗一样对待。”
他依旧不吭声,迅速上楼拿了点重要物品,匆匆离开了项家。
晚上十点,江椿水还没等到心上人回来,正准备去项家看看,结果看到心上人就坐在街边的台阶上,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疼的气息。
他唤了一声,心上人猛地抬起,立刻站了起来。
“你怎么坐在这?电话也不接,害我怪担心的。”
“阿椿,今晚狠狠的标记我好么?”
望着心上人那悲伤的眼神,他心疼的挤出一个淡笑。
“好,我会用我的身体,让你忘掉一切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