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在爱的小屋
夜半子时,寂静的豪宅里响起了机关枪似的声音,而且这机关枪还是无限子弹的那一种,停都不带停的。
楼下的江父江母,被吵醒了……
要是普通民宅,还以为是谁家大半夜装修,可是楼上是儿子的房间,他们瞬间就懂了……
江母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都凌晨三点多了,吵的她无法入睡。
“真是没完没了!从昨天回来就开始,在家里也不知道悠着点!我必须得说说他们!”
“行了,你别多事,昨天项东鎏回家了,他跟着我干,想必他父母不会轻饶他,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就让阿椿安慰安慰他吧。”
归根结底,还是Alpha了解Alpha,江父的劝阻过后,江母叹了口气,把被子蒙上了。
清晨。
江椿水的屋里一片狼藉,再看二人身上,满是咬痕,不知道还以为受了什么虐待。
“好了阿椿,我该去洗漱上班了。”
“那你现在忘记不开心了吗?”他坐在心上人的腿上,抱着对方的脖子,像个娇妻似的依偎在对方怀里。
“嗯,忘记了,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涩情的模样,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嗯……那就不要去,咱们继续……”
“那怎么行,等我回来,回来再疼爱你,乖。”
“那好吧……”
江家门口,江椿水恋恋不舍的望着心上人上车,好想再亲一下,却又不敢,而项东鎏看懂了他的眼神,大胆的走回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并对他说晚上见。
去公司的路上,江父问项东鎏,昨晚与父母谈的如何,他坦诚相告,说已经断绝了关系。
江父长叹一口气,将公文包打开,拿出那份股权转让合同,让他还给父母。
“这……伯父,这是我给阿椿的。”
“你对他的心,我能看的到,不管你为项氏创造了多少价值,带来多少收益,这钱始终是你父母给的,还给他们吧,我们江家不贪这便宜,阿椿更不是势利之人,想娶他,就在江氏做出一番成绩,到时候我再决定是否同意你们的婚事。”
他望着江父,感动的有些语塞,这才是他心中所期待的父亲。
“那什么,还有,晚上动静小点,要不你们就换个房睡,吵的你伯母一宿没睡好。”
他尴尬的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项东鎏每日与江父去公司上班,凭借他的商业头脑,和他以前的人脉,为江氏谈成了一个大项目,全程由他独自操办,江父对此赞赏有加,奖励了他一台车,让他喜欢哪款随便买,因为在签了断绝书之后,项东鎏之前的所有财产,都还给了父母,他没车没房没钱,但接下来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不靠关系通过努力得来的。
而江椿水这边,大大小小的比赛参加了十多场,奖金肯定是没项东鎏那一个项目来的多,但苍蝇再小也是肉,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赚来的,还有就是,他现在广告代言也接了几个,已经是小有名气了。
【刚听我妈说,我爸送你了辆车,你提到手了吗?】
【图片】得意
【怎么又是劳斯莱斯幻影啊?你喜欢早说啊,我也能送你。】
【因为内室宽敞,办你方便,晚上给它来个洗礼。】坏笑
【好啊~晚上开着它过来接我。】
紧接着,江椿水还发去一张自拍照。
【你故意的吧,我想甜你了。】
【你来呀。】
【你等着。】
如今,只要二人休息时,就会互相挑逗,然后晚上一一实践。
但今天,项东鎏开上新车去接江椿水时,在拳击馆门口碰见了沈翌。
“你们过得挺开心的?”
项东鎏微微蹙起了眉,总感觉对方说话阴阳怪气。
“还行,正在一点点往好的方向发展。”
“昨天我去了孟恒的家。”
“嗯,然后呢?”
说来,项东鎏自从换了手机,一直没联系过孟恒,主要是心思都在江椿水和工作上,别的都没想起来。
“他进去了,被判了二十二年,我打听了一晚上才知道,是你父母揭发的他,我说句不好听的,医生是阿椿失手杀的,但那俩条无辜的人命,是他帮你杀的,你们现在修成正果了,不管他了么?”
一时间,项东鎏无言以对,他属实不知情,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也不是滋味。
“不会不管他的,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办法。”
“没办法的,他父母该贿赂的都贿赂了,从25年减到22年,就算他在里面表现好,出来也四十了。”
“你先别着急,会有办法的,等下阿椿出来咱们一起商量商量。”
待沈翌与江椿水碰面,沈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还能和谁去倾诉,因为,孟恒最后一次的温柔,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似乎没办法再喜欢上别人了。
或许是没结果,但他想为孟恒做点什么。
几个人在一家西图澜娅餐厅商议,一开始说凑钱捞他,但法院判决书已下,人都在监狱里了,捞肯定是捞不出来了,就算贿赂狱警,顶多就在是在里面过得滋润一些,却还是失去了自由。江椿水过意不去,大胆提议劫狱,结果被项东鎏驳回。
“那你说怎么办啊,人是我杀的,孟恒替我背锅,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项东鎏思考片刻后,萌生出一个想法,不过需要一大笔钱,而且需要两三个月才能实施。
“我现在是拿不出钱了,你俩能拿出多少钱?”
“三四千万吧,顶天了。”沈翌说。
“嗯,我也是。”
“估计不太够,怎么也得一两个亿。”
“到底要做什么啊?贿赂谁?”沈翌焦急的问。
项东鎏告诉他们,可以找一个身份平凡的Alpha,这位Alpha要和孟恒身高体重相近,然后让他整容成孟恒的样子,顶替孟恒在监狱里服刑,给他一大笔钱,够他出狱过上好日子,还有就是贿赂狱警狸猫换太子,也需要一大笔钱,连带手术费好处费,怎么也得准备一两个亿,钱多好办事。
二人闻言,认为这的确是目前唯一的办法,纷纷表示这很绝。
之后三人继续商议,先全国筛选合适的人,在这期间一起筹钱,谈好了价钱,就立刻带顶替者去整容。
说干就干,沈翌顿时来了精神,还说想去探监,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
“当然了!孟恒都是因为替我顶罪才进去受苦,希望他在里面别被鸡/奸。”
项东鎏捏了捏他的脸,无奈的说:“想什么呢你,怎么总是想着被鸡/奸。”
“我看网上说的嘛,说长得好看的,进去都会被鸡/奸,想想都恐怖。”
“哪有,监狱管理很严的,没有你想的那种事。”
晚饭结束,他们约在了明早见面。
二人回家的路上,途径一座大楼,项东鎏突然停在了路边,所有所思的望着某处。
“在看什么?”
“要不找个开锁的吧?钥匙我找不到了,我给你精心准备了一个小屋。”
“什么小屋?”
项东鎏勾起一丝坏笑,凑近他耳畔,舔了一下他的耳蜗,诱惑道:“能让你爽上天的小屋。”
他懵逼的扭过头,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不过,既然是对方准备的,他倒是想看看。
二人找了个开锁匠,项东鎏带着他前往了地下室。
“这什么地方,怎么是地下室?”
项东鎏凑近他耳边“地下室隔音效果好,你怎么叫,别人都听不见。”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可门打开的时候,他还是感到惊讶,原来心上人还憋着这种心思。
开锁匠离开之后,项东鎏迅速把门锁上,一把揽住对方的腰,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一边轻轻的吻着,一边细声低语道:“我可记得,某些人说过,要把我系住憋死我,还要拿什么抽我,让我下跪求饶,还有什么来着?嗯?帮我想想。”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我手机了?不对,那都是很早的事了,你在群里?!”
“想让我先开始哪一个?嗯?告诉我,我一定会温柔的对你。”
他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迷离,不自觉的向心上人紧贴。
“你这是认错了?你要反抗才有意思嘛,你这么乖,我都不忍心那么对你。”
心上人不停的轻咬他,他都快要站不住脚,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多次,可他在心上人的挑逗前,还是毫无抵抗力。
“我错了……”
“叫老公。”
“老公……”
“乖,我会好好爱你的。”
项东鎏弯下身子将他横抱起来,抱到床上轻轻放下。
眼下的发展,和一开始预想的相差甚远,他本打算狠狠教育一波,可心爱之人温顺的像只小绵羊,他又哪里舍得报复。
他轻轻捏着江椿水的下巴,让对方看向桌子,并附在他耳边温柔的道:“看见那个了么?如果你以后不听话,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教育,打的你开花。”
“嗯,我听话,听老公的话……”
二人四目相望,他内心直呼卧槽,本打算多挑逗挑逗对方,让对方心急,可他自己先等不及了。
第82章拍某种广告火了
这一宿,透着不在家里,二人放肆的恩爱,一直到早上沈翌打来电话。
“喂?你俩什么情况?我都等半个小时了!你们人呢?靠不靠谱啊?监狱可不等人!”
江椿水的嗓子快要冒烟了,声音沙哑的说:“马上。”
挂了电话,二人飞快穿衣服赶往沈翌家接他。
沈翌上了车,立刻就闻到二人身上不对劲的气息,挤兑他们整天就知道那啥。
“没办法,我老公太厉害了,你不懂。”
江椿水一脸嘚瑟,项东鎏被夸的也是美滋滋,一直洋溢着微笑,忍不住摸摸对方的头,这欠欠的小样儿,他稀罕的不得了。
“呕~还没结婚呢,你矜持一点。”
“在你们两个面前我有什么好装的,我又不是矜持的人,再说我老公喜欢我这样,对不对老公?”
“嗯,对,老婆怎样我都喜欢。”
沈翌满脸黑线,可二人一唱一和是真的恩爱,他连嘲讽都找不出说辞,只好安静的闭嘴。
到达监狱后,沈翌让他们先不要告诉孟恒计划的事,他想试试钻个空子,钻到了,他或许也能收获幸福。
接见室里,狱警将孟恒带了过来,他穿着囚服,拷着手铐,被剃成了圆寸,人也消瘦了许多,却还是那么英俊。
他坐在三人对面,挨个儿看了一眼,才两个月,感觉时隔多年。
“我还以为你们把我忘了呢。”
“怎么可能!我去了你家才知道你被判刑了。”沈翌急忙的说。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父母做的,是我连累了你。”项东鎏愧疚的垂下了眼眸。
“什么情况?你恢复了?”
项东鎏点了点头。
孟恒叹了口气,表示恢复就好,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江椿水看到孟恒这幅模样,差点将计划说出来,沈翌赶紧踢了踢他。
“那什么,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沈翌对孟恒卖了个关子,孟恒说先听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你被判了这么多年,你未婚妻家跟你家解除了婚约,你自由了。”
孟恒顿了一秒,没有太过意外的表情,显然是料到了这个结果,但眼中似乎有一丝失落,毕竟也是两年的感情,在这个时候离开他,或多或少都会感到难过吧。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你自由了,如果我等你的话,你愿不愿意跟我交往?只和我一个人交往。”
“你有病啊,二十二年,我出来都四十多了,你等的住么?”
“对,我就是有病,知道你有恋人还跟你睡就已经有病了,我能等的住,你的回答呢?”
“我不理解,虽然你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我还是想问,我有什么值得你等的?就因为C爽了你?”
“草……周围有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含蓄点……好吧,我也豁出去了,我特么就是喜欢你那根,我现在对别人没感觉了,你得对我负责。”
孟恒露出一个复杂的苦笑。
“你真难缠。”
“说啊!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孟恒没吭声,突然伸手拉住沈翌的衣领,拽近之后狠狠吻了上去,结果狱警走过来就是一棍子,把他打趴在桌子上。
“你干什么!狱警就能打人了吗!”沈翌怒斥道。
“不许亲密接触!”
孟恒抬起身子,舔了舔嘴唇,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你就等着我吧,等我出去之后,干的你后悔这个决定。”
“这是你说的,他们两个可都听见了。”
孟恒冷笑一声“我不轻易许下承诺,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沈翌欣喜若狂,笑道:“你等着吧!三个月后见。”
孟恒有些茫然,疑惑的看向旁边二人,只见江椿水和项东鎏都一副神秘的样子。
探监结束,沈翌开心的起飞,催促二人尽快办正事,别整天就知道做a。
接下来的日子里,项东鎏为了孟恒的事筹钱,每天都在应酬拉客户,而江椿水也很努力,主动去寻找可以拍的广告,只要给钱,他什么都拍,然后就接到了一个安全T的广告。
这个广告,要和一位omega在床上亲密接触,他大概是想让心上人吃吃醋,就告诉了对方,他等下要拍怎样的广告,结果心上人直接杀了过来。
而这位omega,是位小明星,有一定知名度,可项东鎏看到对方,迅速走到对方面前,双眼泛着寒光,把对方看的直发毛。
“怎么了?你想要我的签名么?”
“不许拍这个广告。”
“啊?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人,我不想他沾上骚气。”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无礼……”
当江椿水从外面抽烟回来,看到心上人,先是诧异又露出一脸兴奋。
“不许拍。”
“啊?都说好啊了,马上就要拍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楚瑜见状,试图劝说项东鎏,可项东鎏一个寒冰般的眼神,他都不敢吭声。
不过楚瑜很机智,就去和导演说,要不然让项东鎏来试试,反正隔着电视,谁也不知道项东鎏是Alpha,就假装他是omega不就好了,先拍下试试,万一出片效果好呢,产品方还能省去请明星的钱。
楚瑜说话很在点上,产品方且让他们二人试一试,结果二人在床上,亲个没完……
“咔!点到为止!不是让你们拍g/v!”
重来一次。
二人毕竟是伴侣关系,出演的十分自然,而且眼神中满是深情的爱意,出片效果极佳。
如此一来,产品方还给了项东鎏一部分报酬,虽然不多,纯属意外之财。
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可万万没想到,几天后,这个广告它火了!一段55秒的广告,被网友疯狂下载,当做意淫短片……
然而,火了也不太好……江父在某网页上看到了这个广告弹窗,气的咬牙切齿。这俩人搞什么名堂,跑去拍这种不雅的广告!
江家客厅里,江父江母坐在沙发上,江椿水与项东鎏站在二老面前。
江父把手机视频打开,扬声器里传来一段广告词。
“爱他就要零距离,用它如同零距离……杜先生安全套,你值得拥有……”
“说说吧,这广告怎么回事?阿椿拍也就算了,毕竟商场上认识他的人也不多,东鎏,怎么你也和他一起胡闹?这以后面对客户,我怎么解释?”
二人相视一眼,项东鎏陷入语塞。
“爸,您别说他,主要是因为……我们穷……”
“穷?”
“对!我不是拍广告挣钱吗,然后鎏不想让我和别人拍,就……我俩一起拍了。”
“那广告能赚几个钱?”
“我五万,他两万,加起来挣了七万。”
江父一听,气的差点拍桌子,只感觉高血压“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七万块钱???你俩跑去拍涩情广告?这像话吗!家里拿不出七万块钱了吗!用钱不能跟你老子要吗!是你老子亏你钱花了吗!你个兔崽子!”
江父生气,其一是这广告会对项东鎏带来不好的影响,其二是气他们有事不肯跟家里吭声。
二人垂着脑袋听训,江母开口缓解气氛,问他们遇到了什么事,需要多少钱。
江椿水感觉挣够一个亿真的很难,就跟母亲说朋友有难,需要一个亿,他们没有,才想方设法赚钱。
江父闻言,表情逐渐恢复了平和,开了两个亿的支票给儿子,儿子一看,说一个亿就够。
“收着吧,万一有个急用,也能派上用场,不够了再跟我说,别把你老子当外人。”
江椿水瞬间笑开了花,说以后挣了钱会还的,江父表示不用还,回头直接从项东鎏的分红里扣。当然,他只是那么一说,为了让两个孩子放心的去花。
第二天下午,江椿水无意中发现他们拍的视频没了,好几个网页上都没有了,他感到疑惑,就让楚瑜去问问,怎么他的广告没了。
楚瑜问过之后告诉他,产品方说有个大老板买断了版权,之后那个广告就不会被播出了。
“啊?这玩意儿还有人买?买他干嘛?”
“不知道啊,或许是对手品牌觉得太火了,就买下来了呗,产品方还说呢,问你们要不要再拍一个,这次的代言费给三倍。”
江椿水果断拒绝,可不敢给老爸丢脸了。
别说,网络的传播速度太快,虽然广告不会再被播出,可之前下载的那些还是存在,并被人传播。
“这视频里的人是你吧?前几个月就有传闻,说你是同性恋,是这样的吗。”
“不太准确,只是我爱的人,恰好是位Alpha罢了,不过,这应该与咱们的合作无关吧?”
“实不相瞒,我好这口儿,我看你视频里样子很诱人,想不想让合作变得更顺利些?”
餐桌上,一位中年油腻男将胳膊搂上了项东鎏的肩膀,结果瞬间被踹翻了椅子,狼狈的坐在地上。
“给你脸了!我儿子的男人你也敢惦记!”
江父从卫生间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箭步上前就是一脚。
“江董误会,是误会”
“滚!”
第83章猫咪的醋都吃
近来,项东鎏时常和江父共同会见客户,江父能感受到一些客户的眼神不对劲,但今日这人,让他大开眼界,原来社会上真的有那么多特殊口味的人,同为Alpha,却还有那种心思。
客户被吓的溜走了,那么这个饭局也就凉了,日后都不可能再有合作的机会。
“伯父,若是给他点甜头,能达成合作的话,我不介意。”
江父一个凌厉的眼神“你胡说什么!你将来娶了阿椿,就是我的儿子,我能看着外人占我儿子的便宜吗?那个老色鬼,没揍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项东鎏顿了一秒,望着江父气愤的表情,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淡淡一笑,决心以后要更加努力为江氏打拼。
二人并肩往走动起来,江父突然上下打量着他,又一直盯着他的脸,他不禁疑惑,问怎么了。
“你啊,以后可以不用穿那么正式,随便穿好了,打扮的那么精致干嘛,走到哪都有人盯着你看。”江父长叹一口气,又露出一脸无奈,似乎是能懂儿子为何被迷成这样,因为项东鎏真的太完美了,若是个omega,不知道要引发多少血战。
他莞尔一笑,很喜欢江父这种直言不讳的性格,不知不觉有点想阿椿了呢。
【在干什么?我刚和伯父吃完饭,想你了宝贝。】
【我刚休息准备吃饭,我也想你。】附加一张午饭照片。
【怎么又开始吃草了?太素了吃点肉,不然营养跟不上。】
【怎么营养跟不上,你每天强行让我喝牛奶,死变态。】
【你怎么翻脸不认账呢?不是你求着喝的么?晚上接着喝。】坏笑
【行,你等着!喝干你!】
他笑着收起手机,这便是他每天的快乐源泉,不管碰上什么傻B客户,他都能为了心爱之人忍耐。
晚上,项东鎏日常去接江椿水回家,只见他早早的在门口等着,看见车开过来,立刻双手背后,不知道在藏什么,还洋溢着一脸喜悦。
车子驶到江椿水面前,他站在车窗外,欣喜若狂的合不拢嘴。
项东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满眼宠溺的道:“怎么不上车?手在背后藏了什么?”
“锵锵锵锵──”
江椿水迅速从背后拿出一只小猫,放在了项东鎏的腿上。
“哪来的小猫?”
“我刚刚捡的。”
这小奶猫,黄白花色,看起来就是只小土猫,江椿水见它可怜,就给捡起来了,它趴在项东鎏两腿间瑟瑟发抖。
“你想养?”
“嗯,反正咱们未来也不会有孩子,养个小家伙也行,老天让我遇见了它,就代表有缘,怎么样,咱们把它带回去养吧。”
项东鎏轻轻抚摸着它,表示都听阿椿的。
等到了家,江椿水要抱着它,它的爪子一直勾着项东鎏的衣服,二人怕弄伤了它,只好让项东鎏抱着。
心上人那一米九的海拔,怀里抱着一只迷你小猫,画面超级温暖治愈,江椿水立刻拿出手机,疯狂拍照,脑中甚至浮现出对方抱小孩的画面。
回到房间,江椿水立刻给小猫做了个简易小窝,又用毛巾擦拭它身上的尘土,项东鎏则开始网购,给小猫购买猫粮之类的东西。
“阿椿,这两个猫窝你喜欢哪个?”
江椿水抱着猫咪凑近心上人,靠在对方肩膀共同挑选,结果猫咪又窜到了心上人的怀里,一边用脑袋蹭着撒娇,一边发出“喵呜~”的声音。
“靠!明明是我捡的,怎么它好像和你更亲。”
项东鎏笑笑不吭声,一直与猫咪亲昵,像是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喂,要不还是别养了。”
“怎么了,你连猫咪的醋也要吃?”
江椿水噘着嘴巴,表情有些许不满,低声道:“有了猫,你就知道玩猫。”
项东鎏瞬间拉开嘴角,将猫咪放到一边,一把拽过对方,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腿上,又捏着对方的下巴,吻了一下,笑道:“你的意思,让我玩你?”
江椿水双手搭在心上人的肩膀,红唇嘟起,白了对方一眼,小生气的道:“之前你每天回家都抱着我不撒手,一看你就是腻了。”
“砰砰──砰砰──”
项东鎏见多了对方的盛气凌人,偶尔这样软萌的撒娇,他是真顶不住,揽住腰就吻了上去,二人正投入的舌尖共舞,房门突然被推开。
江母出现,江椿水立刻从心上人腿上下来,整理着衣服略显尴尬。
江母无奈的白了他们一眼,走过去寻找小猫的身影。
“听佣人说你们带回来只小猫,哪呢我看看。”
项东鎏将小猫抱给江母,江母立刻变得和蔼可亲,抱着猫咪好一顿蹂躏。
“妈,您喜欢的话,要不抱回您屋里养去吧,东西我们买,您帮忙养着。”
“嗯?怎么了?你们不养了?”
他哪里好意思说,猫咪总是粘着心上人,只好以二人要工作为由,交托在母亲房间,也省的母亲独自在家枯燥。
江母自是乐意,笑逐颜开的将小猫带走了,江椿水赶紧把房门锁上。
刚刚的气氛被打断了,不过没关系,他又坐回了心上人的腿上,抱着对方的脖子,依偎在对方的怀里,像只粘人的黑豹。
“干嘛要把小猫给伯母养,我也很喜欢。”
他轻吻着对方的脖颈,用鼻尖来回蹭着对方的腺体,嗅到了对方的信息素,如今,他爱上了江椿水的炸药味,甚至一天不闻都难受。
“谁让那猫总是粘着你,再说你有我还不够吗?”
“今天伯父跟我一起吃饭时,提及了孩子的问题,言外之意,是想要个孩子,我听他的意思,不管用什么办法,孩子还是要有的,阿椿,你有什么想法么?”
这个问题,江椿水从没想过,他自认为当不了父亲,也不想当父亲。
“我不想要孩子,再说怎么生啊,难道要我去随便找一个omega合欢么,我不要,你也不能要,我不同意。”
“笨蛋阿椿,国外有试管婴儿的,你想和别人做我也不会同意啊,只需要你或者我提供j/子,再找一位优质的omega,咱们就有孩子了。”
“我不要!那也是和别人的孩子,掺杂着别人的血脉,我不要将来和别人撇不清关系,也不要孩子整日吵吵着找他母亲,不要孩子好不好?若是我爸再暗示你,咱们就去国外生活,过二人世界。”
“好好好,都听你的。”
项东鎏表面先答应下来,脑子里却还在思考,江家待他不薄,救了他的命,又允许他们在一起,他很感激,想报答江父,况且江父的意思,没有强迫他们跟谁结婚,只要有个孩子就行。
二人在沙发上腻歪,沈翌打来了电话,说他那边找到了合适的冒牌货,价钱也谈好了,让二人明天一起参谋参谋,没问题就可以带冒牌货去整容了。
转天中午,三个人碰面,那位Alpha的外形和孟恒几乎一模一样,项东鎏透着是商场上的人,心思缜密,先是当场核实对方的身份,又找人去调查他的背景,确定对方没有反水的可能,再拿出两份协议,让对方签署。
接下来就是整容,这事就由沈翌独自去操办,坐等冒牌货术后恢复,孟恒出狱便指日可待了。
晚上,江椿水在和楚瑜视频,商量着过两天的赛事,项东鎏穿着浴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脖颈下的胸膛敞露在外,一边擦着湿哒哒的头发,一边点燃香烟,江椿水看到后,立刻挂了视频,因为心上人出现在了镜头里,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对方诱人的样子。
项东鎏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手机,浴袍的领口向下滑落,露出了他桃色的玉珠,江椿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滚动着喉咙,这不就是美人出浴么。
刚才一直在和楚瑜讨论赛事,他才让心上人先去洗,现在有点后悔没有鸳鸯浴。
他走到床边,盯着对方露出情欲的眼神,明明每天在一起每天都做,但好像都不会腻,也不会累,每天都是精力充沛。
项东鎏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放下手机,深吸一口香烟,吹向对方,接着把大腿处的浴袍撩开,冲对方魅惑的舔了舔嘴角。
江椿水跪在床上,主动温暖着他,他想起了上学时下的决心,一定会让江椿水自愿喝下,他现在做到了,突然有一点开心。
“阿椿,转过来。”
“eng~我没洗澡。”
他拽着对方的胳膊,将其拽到怀中,撩开对方上衣,轻咬一口,说道:“你在拳馆不是洗过的么,没洗也没关系,你怎样都是甜的。”
“你吃蜜了?怎么嘴巴那么甜。”
“是啊,这不是吃你了么,你就是蜜,不光甜了我嘴,还甜了我的心。”
江椿水瞬间变得娇羞,小拳拳捶他胸口“讨厌啦,你就会花言巧语。”
“这叫甜言蜜语,只说给你听。”
江椿水嘴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只能用行动来回馈对方,他不等对方帮他放松,迫不及待的坐上去与对方共赴巫山。
第84章为了孩子忍耐
幸福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过去了两个月,迎来了微凉的秋季。
江椿水的奖杯已经从个位数变成了十位数,目前在蒋峰的拳馆是人气王,每场比赛都会有不少粉丝为他加油助威,而项东鎏在江氏的工作得心应手,员工们都很敬佩他,江父更是对他青睐有加,已经有点拿他当亲儿子对待的趋势了。
然而,江椿水最近有点小情绪,心上人已经连续几天没来接他了,每天都回家很晚,而且昨天一场重量级的比赛,心上人都没有来,他都想去找他老爸表达不满,到底是给项东鎏多少压力,每天加班到十点多,到家都十一点了,连他们恩爱的时间都变短了。
此时十点,江椿水打车去江氏集团,想说给心上人一个惊喜,自己从没接过他,去接他下班一次,结果江氏大门紧锁,几个门都进不去,他连退好几步,见整栋大楼没有开着灯的房间。
他皱眉疑惑了几秒,给对方拨去了电话,上来就问对方在哪。
“怎么了阿椿,是有什么急事么?我还在加班,就快下班了。”
“是吗?我就在公司门口,这里都锁门了,你真的在公司加班吗?”
电话里突然安静,江椿水的心咯噔一下,心上人竟然撒谎了?!
“说话啊!你不是在加班吗?在谁家里加班?昂?问你呢!”
“阿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你先回家好么,我这就回去。”
“不行!你在哪?和谁在一起?赶紧告诉我,我去找你!”
江椿水没办法不担心,心上人优秀到连他爸都称赞,带出去很有面子,他不是不放心对方,而是不放心外面的人,万一omega发个情,诱惑一下,对方一不小心没忍住咋办……
“好好好,我把位置发给你,你别着急,也别生气,见面我会给你解释。”
他喘着粗气,且见面听听对方能有什么说辞。
他打车到达目的地,是一家胎儿研究中心,他一脸疑惑的走了进去。
没走两步,项东鎏从电梯里走出来,小跑着来到他面前,立刻搂着他的肩膀,表情有些紧张,像是怕被误会的样子。
“老婆。”
“哼,这个时候叫老婆,平时就叫阿椿,说吧,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敢骗我在公司里加班!”
他狠狠瞪着项东鎏,挥起拳头吓唬了对方一下,但没有真的动手。
“老婆,我先带你去看看,现场在给你讲解释。”
项东鎏将他带到了一间实验室,整栋楼就那一间房还亮着灯,而房间里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员工。
心上人给他介绍,说面前这位研究人员是自己的校友,现在正在实验一项突破人类认知的技术,而且是为了他们二人才研究的。
“什么技术?什么为了咱俩才研究的?”
项东鎏双眼放光的说:“他在研究两位alpha的牛奶结合,孕育成胚胎,成功的话,咱们就有孩子了,只流着咱们血脉的孩子。”
江椿水闻言,张着嘴巴愣了几秒,有点不太确信,虽说他生物不好,但这是不可能的吧?他对此表示疑惑,可很快又把关注点放在别的地方。
“合着你还是想要孩子?”
心上人突然深沉,缓缓道:“如果是像你一样的孩子,我想要一个,而且,伯父那边,我想给他个交代。阿椿,难道你不想拥有属于咱们二人的孩子么?”
他望着对方陷入沉默,之前不想要孩子,是因为不想孩子掺杂别人的血脉,现在来说,他还是很顾虑,总怕多了孩子,心上人对他的爱,就会因孩子而减少。
“这可能吗?能研究出来吗?”
“只要敢想,一切皆有可能,既然提早被你发现了,那就把你的牛奶提供出来,他直接拿咱俩的实验,研究也会更快一些。”
江椿水又沉默起来,项东鎏将他搂在怀里,望着他深情的说:“我是着急娶你,才想着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伯父伯母也挑不出什么了,如果你认为有孩子很麻烦,觉得孩子会让你分心,那将来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我全都包了,你继续当你的拳王,我负责接孩子放学,带孩子一起去看你的比赛,好不好老婆?”
他小拳拳捶着对方的胸口,傲娇的道:“平时怎么不叫老婆,只有求我和犯错的时候才叫老婆。”
“不是想着结了婚再叫么,你喜欢听每天都叫给你听,那是不是可以给你取精了?”
“要怎么取啊?不会拿针管抽吧?”
“我帮你。”
心上人露出一脸坏笑,他笑着白了对方一眼,得知对方那么想娶他,他心里就踏实了,至于孩子,对方喜欢,就弄一个好了。
待二人面向校友,只见校友满脸黑线,头顶乌烟瘴气,无偿加班搞研究,还要被迫吃狗粮。
校友给他们两个大号的容器,让他们去取精,结果回来的时候,容器里只有三分之一的量。
“怎么这么少?”
江椿水尴尬的没吭声,项东鎏则滚动了一下喉咙。
校友一脸问号,接过容器将他们的牛奶储藏好,说有消息通知他们。
三天后,校友给项东鎏发来消息,告诉他,二人的牛奶质量不太行,存活率很低,问他们是不是太那啥了,又或是抽烟喝酒很凶,需要他们禁欲十天半个月后再来取精。
项东鎏得知这个消息,靠在老板椅上叹气,好像是有点勤,且为了孩子先禁欲一段时间。
晚上回家,项东鎏将此事告诉了江椿水,说先浅浅的禁欲十天,取了精之后再恩爱。
江椿水闷闷不乐的嘟着嘴巴,抱怨要孩子果然很麻烦,倒不是说一定要怎样,但是一腻歪,就会忍不住,可分开一个白天,晚上回家肯定会腻歪,这就很难办……
“那要怎样?分床睡?”
项东鎏捏着对方那不开心的脸蛋,宠溺的说:“那倒不至于,就是这阵子先别做了,其他的没影响,乖,忍几天而已,等取完了,我好好伺候你。”
江椿水噘着嘴,脱了上衣窜上床,背过身去玩手机,还贴着床边睡,看样子要保持距离。
项东鎏叹了口气,靠在床边也拿起了手机。
【老婆,转过来看看我。】
江椿水收到消息,回头看了一眼,心上人给了他一个飞吻,他“嘁”了一声。
【我不要假的,我要真的。】
【乖,先欠着,在床上亲容易控制不住。】
【别理我了!关灯睡觉!】
【老婆晚安,好梦。】
第一晚熬过去了,江椿水只是晚上有些小情绪,第二天醒来,他还是会钻到心上人怀里,像只豹子一样蹭来蹭去。
十天不亲密,比想象中的更加难熬,第五天的时候,江椿水连比赛都提不起精神了,他需要心上人的营养来灌溉和滋润。
痛苦……好痛苦……
他坐在更衣室给对方发消息。
【不想比赛,没劲儿,感觉会输。】
【为什么?我快忙完了,等下给你买蛋糕送过去,吃点甜食会有力量。】飞吻
【你装傻!我不想吃蛋糕。】
项东鎏在办公桌上扶额,他又何尝不是忍得很辛苦。
【好,等下给你吃别的,吃过之后要加油比赛。】
【真的吗?快点来,我等你!】飞吻
项东鎏为了把控恩爱的时间,在开场前十五分钟才抵达拳馆,然后在更衣室请对方吃好吃的。
才五天,江椿水就跟饿了多久似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当前的美味。
十分钟后,项东鎏一脸满足,这对他来说,足够缓解这几日的煎熬,但江椿水也想被温暖。
“快要开场了,你先去比赛,等结束了回车里,我在帮你,乖。”
“你说的,不许骗人,我要两次。”
“不行,只能一次,不然这阵子白憋着了。”
“那……一次就一次,四十分钟,不,一个小时!”
心上人答应了,江椿水立刻喜上眉梢,生龙活虎的上了台,又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
之后项东鎏兑现承诺,可江椿水十分钟就结束了……他冲着心上人眨巴眼睛,示意再来一次,但项东鎏回绝,让对方听话,还有五天而已。
艰难的熬到过了十天,二人下班就赶去研究所,取精等待这一次的结果,若是质量还不行,江椿水打算弃了。
校友当场给二人化验,说这一次的质量还行,接下来就是等消息,他为了突破这项实验,寻找了多个国家的研究人员一起研究,若是真能培育成功,他们将是世界上首个双爸爸的家庭。
“要多久?”项东鎏急切的问。
“这个不好保证,说不定一两个月就有人培育成功,又或者下个世纪都培育不出来,看我们的努力和你们的造化吧。”
二人点了点头,项东鎏还想再多说什么,江椿水迅速告别对方,急忙拉着心上人离开,他们终于解禁了,他要纵欲了。
车前,江椿水拉开车门,将心上人一把推了进去,又露出一脸得意“来吧老公,欠我的你要好好还。”
第85章孟恒出狱&孩子孕育成功
秋天的季节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步入了冬季,日子虽平淡无奇,但所有人都是快乐的。
项东鎏在江氏尽心尽力,他的作为,江父江母看在眼里,主动提出给他15%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连亲儿子江椿水都没有份,这已经是十足的认可了,他很知足。
在提早下班时,他偶尔会绕回项家,把车停在不远处,透过车窗看一看项家豪宅,希望看到父母的身影。这几个月来,他没有联系过父母,他不敢联系,怕听到让他扎心的话,但不代表他真能抛的一干二净,他由衷的希望,父母可以理解他的行为,就算不理解,也不要记恨他。
而江椿水,依旧没心没肺,每天都快乐的不得了,事业蒸蒸日上,也算是得到了父母的认可,至少他在喜欢的事上,干出了一番成绩。
周六,项东鎏与江椿水来到郊外那间四合院,一来是看看王叔,二来是在这边住两天,换换环境,小日子别提有多幸福。
院子里有个象棋石桌,江椿水和王叔下象棋,项东鎏则独自在厨房准备饭菜,正常来说,太太负责的家务,项东鎏一个人全包了,他不仅没有怨言,反倒乐在其中。
山里的地势很高,晚上的时候,抬头即是繁星一片,二人坐在院子里,江椿水靠在心上人肩膀,一只手抱着对方的胳膊,一只手夹着香烟,仰望夜空,享受此刻的幸福。
翌日,项东鎏在睡梦中总觉得喘不过来气,缓缓睁眼,只见江椿水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他不禁扬起幸福的嘴角,摸了摸对方的头,感叹对方的睡姿真是越来越随性。
他悄悄拿起手机,准备偷拍心爱之人的睡姿,可还没按快门,镜头里的江椿水猛的睁眼,不禁吓了他一激灵。
“你要干嘛?你是不是要偷拍?”
他毫不掩饰的坏笑,结果江椿水咬住了他的胸膛。
“嘶──”
他不禁眉头微皱,这感觉……很痒……
“阿椿,别闹……”
“eng~”
好吧……阿椿喜欢,就任由他吧……
晨间游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就只是小游戏而已,没有深入进行,因为王叔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他们也不好意思让王叔等着。
早饭过后,沈翌打来了电话,说冒牌货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把孟恒掉包出来。
这一天,项东鎏和江椿水也一直在等,三个人立刻见面,实施他们的偷梁换柱。
当二人见到冒牌货,差点被眼前的人混淆,不释放信息素根本无法辨认,不得不称赞整容医生的妙手,简直以假乱真。
二人盯着冒牌货看了几秒,也就乍一眼很像,但对方没有孟恒那种轻浮的劲儿,熟人来讲,还是很容易看出端倪。
江椿水忍不住调侃道:“要不你就跟他得了,他肯定比孟恒好驯服,给他点钱,什么都听你的。”
沈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接下来,项东鎏联系之前找好的狱警,对方正好当班,他们立刻就带着冒牌货赶往了监狱。
进接见室前,他们先让冒牌货戴上墨镜和口罩,进去之后,立刻和孟恒换衣服,如此一来,两个人便交换了身份。
没几分钟,四个人多少有点心虚,和冒牌货交代了几句,匆忙离开了监狱,大胆的完成了掉包。
上了车,孟恒摘下墨镜口罩,一把搂住沈翌就开始亲,在监狱里呆了三个多月,他憋的水管子都快生锈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一发痛快痛快再说。
“别……他们还在呢。”沈翌兴奋归兴奋,却还是很害羞。
“害羞什么?他们又不会转过来,是吧小象。”
“昂……你们随意,别把车上弄得哪哪都是就行。”
“听到了吧,你别弄得哪哪都是,小浪蹄子,想不想我?”
孟恒将对方拽到自己的腿上,捏着对方的下巴,露出那久违的坏样儿。
“你可答应我了,出来就和我在一起,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孟恒二话没说,托住对方的后脑,扒开对方的衣领,对准腺体咬了上去。
顿时,车里弥漫着孟恒的信息素,是一种皮革的味道,引起了江椿水的不适感,项东鎏迅速把车窗打开,拉住他的手。
“人家项东鎏都让阿椿标记,你为什么不能让我标记?”
孟恒叹了口气,扯开自己的衣领,有些无奈的道:“咬咬咬,让你咬行了吧。”
沈翌虽不满对方的态度,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咬住了对方腺体,并用犬齿注射自己的信息素,这样才能算短暂的标记。
而孟恒也终于体会到被Alpha标记的感觉,一个字,疼!
“哼,现在知道你每次标记我的时候有多疼了吧。”
孟恒不屑一笑“不疼,你随便咬。”
“你!明明就很疼!”
“我说不疼就不疼。”
“你承认疼又怎么了!”
“因为是你咬的,所以不疼。”
沈翌愣住,这算是他一次听到孟恒说好听的话,他忍不住抿嘴偷笑,把额头靠在对方肩膀。
“死鬼,多说两句好听的。”
“怎么你比omega还麻烦,办事就完了,有什么好说的。”
回去的路上,前排的二人一言不发,江椿水想说话都不好意思开口,逼得他不得不用手机传达。
【怎么办?现在去哪?】
【要不咱们去看看戒指吧,让他们留在车里,等回来估计他们也完事了。】
江椿水点了点头,二人去了一家商场。
项东鎏早就想买戒指了,但是工作一直很忙,周末休息时,江椿水又喜欢和他黏在家里,难得出来逛逛,他想先把戒指买下来。
二人在专柜里试戴戒指,江椿水见服务人员的目光总是打量心上人,顿时醋意大发,挽着心上人的胳膊,赖唧唧的说:“老公,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喜欢怎么办?”
“那就都买下来,可以根据不同着装换着戴,但是婚戒戴上就不可以摘了,另一只手你可以随便戴。”
心上人满眼的宠溺,他得意的摇头晃脑,像个孩子一样幼稚,眼神冲服务人员显摆,他有一个爱他的老公。
最后,二人买了一对铂金戒指,项东鎏的那枚上面有山的雕刻,江椿水的那枚有海的雕刻,寓意着海誓山盟。
买完戒指,二人怕孟恒他们没有完事,又去看了一场电影,项东鎏一手端着爆米花,一手拿着饮料,江椿水什么都不用管,简直就是带了一个管家出门。
本来,项东鎏想买VVIP影厅,只有二人,但江椿水说那样和家里没区别,买普通影厅就好,中场的时候,江椿水的手开始寻求刺激,在心上人那里肆意乱摸,项东鎏凑到他耳边,坏笑道:“中控室可都看得见。”
江椿水吓得把手抽出来,可项东鎏已经巍峨,又把他的手拿了回来,示意让他继续,被人看到又何妨,反正是和自己太太,又不是偷情。
电影结束,二人又去吃了个饭,项东鎏贴心的给江椿水剥虾,又给对方擦嘴,让隔壁桌的omega看见,不知道有多羡慕。
二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走,见车子没有晃动,这才敢拉开车门,扑面而来一股子事后气息,沈翌表现的些许尴尬,孟恒跟没事儿人一样。
“孟恒,你未婚妻都跑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不给沈翌一个名分吗?他都不介意你的风流史。”
项东鎏一个眼神,示意江椿水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江椿水翻了个白眼。
“乖,让他们自己去沟通。”
心上人摸了摸他的头,他才没有再多问。
几天后,江椿水在朋友圈刷到了沈翌与孟恒合影,二人笑的很甜蜜,他也笑着点了个赞,连好兄弟也收获了幸福,他就没什么再操心得了。
当天晚上,心上人去接他的时候,给他买了一捧路易十四,精神状态看起来异常兴奋,他问怎么了,项东鎏却说没什么,可回到家时,拉着他去江父面前再次求婚。
“伯父,我们有孩子了,现在可以结婚了么?”
江椿水与父亲顿时瞪大了眼睛,江父立刻起身朝项东鎏走去,难以置信的问:“孩子?你们俩哪来的孩子?”
项东鎏难掩心中喜悦,将胚胎孕育成功的事告诉江父,江父一脸不可思议,闻言就说要去看看。
“伯父,您先别着急,因为是世界上首例双精孕育的胚胎,现已被世界胎儿协会保护,目前不太好见到,等十个月后,协会会把孩子交还给我们。”
“这这这,这是真的吗?我想看一眼也不行吗?”
江父两眼放光,抓着项东鎏的胳膊,身体都在颤抖,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可见他的心情有多激动。
“是真的伯父,我怎敢骗您呢。”
“带我去看一眼,哪怕隔着玻璃,我要看一眼我的外孙!”
项东鎏没办法推脱,只得拜托校友跟协会通融一下,毕竟他真的也很想看一眼,自己和心爱之人的孩子。
第86章修得正果,结婚
一家四口来到胎儿研究中心,江父江母激动的热泪盈眶,这或许就是隔辈亲吧,还是胚胎,老两口就已经兴奋要起飞了。
他们的孩子,养育在一个特殊的球形培养皿中,目前只是一颗绿豆大小的胚胎。
项东鎏与心爱之心十指相扣,双眼一直望着那颗小胚胎,欣喜若狂的说:“阿椿,你看到了么,那就是咱们的孩子,十个月后,他会和正常的婴儿一样,你开心么,我真的好开心。”
江椿水也直勾勾的盯着那颗小胚胎,他始终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真的有了心上人的孩子,神奇又梦幻。
据校友说,这颗胚胎突破了人类的奇迹,现在备受关注,等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注定拥有不平凡的一生。
一家人连连点头,江父喜上眉梢,当场赏给项东鎏30%的股份,这样一来,项东鎏在江氏的股份占了45%,基本和江父五五开,别人都是母凭子贵,他是父凭子贵。
“伯父,股份不要紧,重要的是,婚礼……我想娶阿椿,我想让他成为我的太太。”
江父笑的开怀,拍了拍项东鎏的肩膀,果断的说:“行!都听你的!好好干,不仅阿椿是你的,江氏未来也会是你的。”
“谢谢伯父!”他感激的深鞠一躬。
“行了,都一家人了,别老那么客气。”
回去之后,项东鎏立刻联系婚庆公司,即刻开始准备他们的婚礼,各种电话打个没完,江椿水从身后抱住了他,依偎在他的背上。
“歇会儿,你都打了两三个小时了。”
项东鎏转过身来,将他搂在怀里,却还在讲电话,几分钟之后,才把电话挂断。
他将手机揣进兜里,微微屈膝将江椿水抱了起来,江椿水瞬间夹住他的后腰,环着他的脖子。
“至于吗这么兴奋,不结婚咱们也每天都在一起啊。”
“你不懂,那不一样,结了婚,你就是我的太太,是我的妻子,我真的好开心啊阿椿。”他紧紧抱着心爱之人,这种心情,或许只有他自己能懂。
“叫声老婆听听。”
“老婆~”
江椿水笑的灿烂,因为“老婆”二字,真的和“阿椿”的感觉不一样。
“老公~。”他在心上人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试图引诱。
“那你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