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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干就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项东鎏对婚礼的事亲力亲为,等一切都置办的差不多了,他想回家看看,婚礼这么重大意义的事,他还是希望能得到父母的祝福。

他鼓气勇气来到自家门口,却又想起了那日父亲的话,不许他再踏入这个家门,他只好一直站在门口,等待父母出门看到他。

他等了又等,待夜幕降临,父亲的车子出现在他面前。

他迅速走过去拉车门,项父顿了两秒,又装作若无其事,一声不吭的下了车。

将近半年未见,项父多了许多白发,项东鎏内心十分愧疚,他跟在项父身后,叫了一声“父亲”。

项父像是没听见一般不理会,他的心内不禁刺痛起来,可项父走到门口的时候,没有回头的说了声“进来吧”。

他大步跟了上去,家里毫无变化,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涌上心头,而项母看到他的时候,瞬间老泪纵横。

“母亲。”

项母望着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半年之中,项父项母想通了许多,但有些低头的话,他们没办法开口,就盼着项东鎏能回来认个错,他们愿意既往不咎。

“父亲,母亲,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是我不孝,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过错。”他“咣当”一声跪了下来。

“不说了,都过去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别走了,我们很想你。”

项母走到他面前,将他拉起身来,含泪抚摸着他的脸庞。

客厅里,他与二老对面而坐,将怀里的婚宴请帖拿出来,放在桌上推给了父母。项母拿起来看了一眼,递给一旁的项父,项父瞟了一眼,叹了口气。

“你随便吧,我们不管了。”

“父亲,我想请你们参加我的婚礼,如果可以的话……”

“看看吧,公司忙,有时间就去。”项父抱胸望着一旁。

他淡淡一笑,至少没有当面回绝他,他很知足,又道:“孩子,一定会想见见他的爷爷奶奶,有时间的话,就来吧。”

项父项母对此表现得极为淡定,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此事,也一直在新闻上关注着。

“嗯。”

项母露出从容的微笑,并立刻吩咐佣人去做少爷爱吃菜,还让他今晚别走了,在家里多说说话,他表现的有一丝为难,怕江椿水惦记他。

【老婆,今晚我在家住一宿可以么,我母亲想让我留下来。】

【啊?老公你回家了?那你就住呗,晚上可以视频。】

【我还以为你会很想我,原来你这么心大。】

【哈哈哈,你猜我想不想你。】

【不猜。】

“靠!没劲!”

江椿水嘟囔一声,下一秒露出一脸坏笑。

就在刚刚,他得知心上人要住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晚上去翻墙找对方,只不过没说而已,谁知对方这么不禁逗。怎么可能不想呢,时时刻刻都在想。

晚上,项东鎏靠在久违的床上,正准备给江椿水打视频,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说了一声请进,是项母走了进来,身后竟然站着江椿水。

“母亲,阿椿?”

项母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说道:“他来找你,翻墙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找你就找你,还翻墙。”

他迅速从床上坐起,走到江椿水身旁,面不改色的说:“是我让他翻墙的。”

项母知道儿子在护着江椿水,也就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椿水尴尬的瘪着嘴巴,本来准备给心上人一个惊喜,结果被发现了……不过,老公真的超好,顾及他的面子来撒谎。

“想给我个惊喜?”

他点了点头。

心上人抬起他的下巴,轻轻一吻,又莞尔一笑。

“挺惊喜的,今晚让我的床也沾满你的味道吧。”

说罢,他将江椿水横抱起来,抱到床上就开始脱着对方的衣服。

“没锁门……”

“没事,他们会敲门的。”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来到了第二年,阳和启蛰,品物皆春。

今天是二人大婚之日,项东鎏带领迎亲车队前往江家,一水的劳斯莱斯幻影,放眼望去看不到头,阵仗气派的堪比国家领导人。

当他来到江家,刚进门就被带上了黑眼罩,拉着他走到江椿水的房间,让他在十多个人的手中寻找江椿水的手,摸对了,才能把新娘带走。

“摸/胸行么?”他商量的说道。

“你想得美!”

人群中,他听到了老婆的声音,不是他想占便宜,而是他摸/胸摸的比手多,那样可能更容易认出来一些,可惜他看不见,伴娘团的人,清一色的肌肉猛男,每一个都是饱满的大胸肌,摸/胸他也不见得摸得出来。

他挨个摸手,感觉都差不太多,拳击手的手,相对有些粗糙,前几个他感觉都一样,直到最后一只手,对方似乎轻轻抠了他一下。

老婆在暗示我么?要是不对就死定了……

“你是阿椿吧?”

他摘掉眼罩,果真是江椿水,只见对方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刚刚就是在提醒,他立刻亲了一下老婆的脸。

“哼,我怕你认不出来丢人。”

“不会的,已经摸出来是你了。”

二人小声交谈,江母催促他们赶紧上车,别误了吉时。

由于二人都是Alpha的身份,很多传统礼节也就省了,他们穿着相同的礼服,携手走到舞台中央。

司仪讲述着二人的相遇相知,以及走到今天的一些美好点滴,大荧幕上播放着胚胎发育成婴儿的过程,把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待司仪致辞完毕,世界胎儿协会的官方人员,抱着二人的孩子上了台,代表官方告诉众人,这婴儿是二人的孩子,是世界上首个双精胚胎。

好嘛,同性婚姻已经十分罕见,二人又有了孩子,在场的人纷纷拿出手机,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官方人员把孩子交给江椿水,他直接傻眼,说道:“给我干嘛,给他啊。”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自己太过粗鲁,怕抱不好孩子,把孩子吵醒弄的哇哇大哭,他会很头疼。

“我来吧。”

项东鎏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单手将孩子托在怀里,眼里满是爱意,江椿水都有些醋了,好像对方都看不见他了。

“喂,你老婆还在边上呢。”

项东鎏抬起头来,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正巧摄影师拍照,将这温馨有爱的瞬间拍了下来。

*

一年以后,照片被项东鎏摆在桌子上,江椿水每每看到,都要拿起来抱怨。

“我这张的表情也太难看了,换一张不行吗?”

项东鎏走到他身后,将下巴搭在他肩膀,搂着他拿起相框,说道:“不行,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这张最可爱了。”

江椿水转过身来,勾着心上人的脖子,正打算亲热一下,孩子突然在婴儿床里哭了起来,他抓狂的挠了挠头,崩溃的说道:“啊啊啊啊!烦死了!快去弄弄他,怎么又哭了!”

“别急别急,我来哄。”

项东鎏把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摇晃,没两分钟,孩子就不哭了。

等到了深夜,江椿水睡得正香,孩子又哭了,气的他猛的坐起身来,把枕头狠狠地摔在地上,怒道:“我要掐死他!每天都哭,让不让我睡了!”

“老婆别急,你继续睡,我来。”

他头顶乌云密布,自从有了孩子,他与心上人恩爱的时间变少了,下班就开始哄孩子,每天夜里都会哭,他不想心上人那么累,可自己又弄不好孩子,他真的很烦躁。

以前的清晨,二人醒来都会进行晨间小游戏,现在的清晨,心上人会先给孩子换尿不湿,然后去冲奶粉,等一系列都弄完了,也该上班了……

“老公。”

“嗯?怎么了老婆。”

“要不先把孩子送回项家几天吧,让你爸妈看两天,他们应该也想孩子了。”

“带回去看看可以,放在那边我不放心,他还太小了,等两三岁还差不多。”

江椿水气的跺脚,他真的感觉,孩子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他。

“你是不是爱他都超过了我。”

项东鎏突然停下手里的家务,迅速走到他身旁,抚摸着他的脸蛋。

“怎么会呢?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我爱他,是因为他长得像你,他是咱们结晶,不要吃他的醋好么?”

江椿水撅着嘴巴,靠在对方的胸膛,在外人面前,他是一代拳王,令人畏惧,可在家里,他就是个经不起老公温柔的人妻。

“好吧……那是因为,很久都没有亲热了,你每天那么忙,我都不忍心榨干你。”

心上人拇指探进他的口腔,舔舐着他的垂耳,腰部与他紧贴,他很快变得酥软……

“去车里,今天喂饱你。”

他双眼充满渴望,娇滴滴的“嗯”了一声。

第87章被四个alpha宠坏的掌中宝

项睿祺,三周岁生日趴在江家举行。

这三年来,二人大多时间都在江家居住,偶尔回郊外和项家住几天,主要是因为江母粘着孩子,也加上江椿水总觉得在项家住着不自在,项东鎏也就依着他住在江家,外界一直传闻项东鎏是上门女婿,不过他不在乎。

“祺祺来,干爹抱抱。”

孟恒携沈翌前来,放下礼物就朝项睿祺走去,一把将他抱起来举高高,稀罕的不得了。也许项东鎏觉得这孩子长的像江椿水,但孟恒始终觉得这孩子长得像项东鎏。

在项东鎏二人的先例之后,社会上不少同性家庭也想去尝试双精胚胎,包括孟恒和沈翌,但由于他们的孩子有些先天疾病,协会认为是目前技术不成熟所致,暂时停止对外实验,今年才开放对外培育,所以孟恒沈翌的孩子还没降生,比项睿祺小三岁。

尽管孟恒和沈翌实际上是在一起了,但并不是每对Alpha恋人都能像项江二人那么成功,孟恒沈翌都有自己的omega,但那只是形婚,只是给家里一个交代,只有在特殊场合才会带omega出席,其他时间都是各过各的。

而两家父母基本上也能察觉出不对劲,毕竟二人的朋友圈里,从没有过omega的身影。

“行了,你别每次见面就抱个没完,让我抱抱,来,祺祺,让干爸抱抱。”

沈翌张开双臂,可项睿祺就搂着孟恒的脖子不撒手,很喜欢他干爹。

“祺祺,是不是最喜欢干爹?”孟恒满眼宠溺的问。

“第一喜欢爹地,第二喜欢干爹。”

江椿水闻言,轻轻捏着他的耳朵,不满的道:“行你啊,不喜欢你爹咪是吧?等你爹地不在家,看我怎么打你屁/股。”

项东鎏是爹地,江椿水是爹咪,孟恒是干爹,沈翌是干爸。

“小象,过来拍张照。”

每一年的生日趴上,孟恒都会抱着孩子与项东鎏合影,仿佛他们是一家三口,嘛,有些感情,得不到又舍不得丢掉,只能用别的方式来藉慰自己。

毕竟,白月光永远是白月光。

*

项睿祺六岁生日趴,孟恒沈翌牵着三岁孟洲丞来到江家。

孟洲丞,也叫沈洲丞,是孟恒沈翌的孩子,但他们的孩子,在外人面前,是和omega所生,在孟家,叫孟洲丞,在沈家,叫沈洲丞,不过身边的熟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见到项睿祺,孟恒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举高高,紧接着两边脸蛋狠狠啵叽一口,在外人看来,他喜欢项睿祺超过了自己的孩子,而事实亦是如此。

“祺祺,想干爹了没有?”

“想干爹了,最想干爹了,干爹陪我去玩积木吧?”

“好啊,走吧,想玩什么,干爹就陪你玩什么。”

另一边,三个人在一旁抽烟,只听沈翌在抱怨。

“那死鬼,自己孩子都没那么上心,每次看见祺祺,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家丞丞都失宠了。”

项东鎏淡淡一笑,一直望着不远处的二人,他明白,那是爱屋及乌。

“怎么样沈翌,丞丞做检查了么,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嗯,没事,你家祺祺呢?医生怎么说?”

江椿水叹了口气,愁容道:“右耳的失聪应该是不会好了,信息素感知这块,还要在观察。”

项睿祺因为是首个实验体,天生右耳失聪,信息素感知有缺陷,心脏也不是很健康,随着年龄的增长,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问题出现,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未来必定是个Alpha。

这项技术唯一的优势,就是双精胚胎全部都会是Alpha,能提高社会Alpha的人口数量,不过这项技术的价格昂贵,一般家庭是出不起这个天价。

*

项睿祺九岁的家长会,项东鎏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家长们坐在座位上,学生们站在旁边。

三十五岁的项东鎏,依旧光彩照人,事业成功又已为人父的他,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隔壁桌的家长,不停冲他面带微笑,而他则是礼貌的轻轻点头。

家长会结束,一位单亲家长凑上前来,表示自己的孩子和项睿祺是好朋友,想要一起吃个饭。

“不好意思,太太还在家里等我,有空再见,失陪。”

他礼貌地微笑表示歉意,牵着孩子的手头也不回。

“爹地,爹咪不是要比赛么?你怎么撒谎呢?”

“嗯……那是因为,爹地不能私下和别人吃饭,你爹咪会不开心的。”

*

项睿祺十二岁,已经小学毕业,理论上他还不能观看拳赛,但今天不同,今天是江椿水与国际选手的比赛,项东鎏带着孩子出现在观众席,为太太举着横幅。

而台上的江椿水,看到丈夫和孩子为自己加油助威,顿时充满了力量,他要赢给孩子看,不然孩子总是崇拜他爹地。

在爱人和孩子的注视下,他轻而易举的取得胜利,但受伤是必不可免的,当他下台时,嘴角还挂着血迹,项东鎏二话不说,舔舐着他的嘴角,帮他清理干净。

“祺祺,爹咪帅不帅?”

“嗯!爹咪是最帅的!爹地是最美的!”

江椿水蹲下身来,越发爱上这个娃,回想当初,真的恨不得把他掐死,还好丈夫一直耐心的拉扯大。

“走吧,今天想吃什么,爹咪给你做,让你爹地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爹咪做什么我吃什么,爹地说不能挑食。”

江椿水眉开眼笑,这孩子被丈夫养的懂事讨喜。

厨房里,江椿水正在洗菜,家里虽是有佣人,但他也会在不累的时候亲自下厨。

他全神贯注的摘菜,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当他回头时,项东鎏已经蹲在了他身后。

“你干嘛,吓我一跳。”

“你洗你的。”

“别……我没办法洗了……”

他只是嘴上拒绝,身体却没有反抗,多少年了,他始终不会觉得腻。

项东鎏将他抱到水池台上,咬着他的腺体,他已经完全不疼了,当爱人的信息素注入,会让他像吸食D品一样,大脑持续兴奋。

“老公……好棒……”

“你今天在台上又帅到我了,老婆……我好爱你。”

此时,江母在客厅带着孩子等开饭,一直从四点半等到六点半,都还没有动静,忍不住去厨房看一眼,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知道这饭是吃不上了,自觉带着孩子去外面吃了。

*

项睿祺十五岁,果不其然分化成了Alpha,不出意外,他便是江氏项氏的继承人。

目前,江父项父均已年迈,都是由项东鎏打理两家公司,在他的领导下,两家公司已经是世界五百强企业,而孟恒沈翌纷纷入股,与他一起共创辉煌。

他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即使这样,他还是会去看太太的比赛,去给孩子参加家长会,是个优秀的丈夫兼父亲。

晚上,他在辅导祺祺写作业,祺祺突然和他聊起天来。

“爹地,丞丞弟弟今天说要娶我,可是我不喜欢他。”

孟洲丞虽然比项睿祺小三岁,但二人是同一个学校,只要下课,孟洲丞就会追着祺祺一起玩。

项东鎏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问道:“那你喜欢谁呀?”

“我喜欢爹地。”

“除了爹地呢?”

“干爹,我喜欢干爹。”

“嗯……喜欢干爹可以,但只能是喜欢,别的不可以想,因为你干爹已经结婚了知道么,丞丞弟弟难道不好么?”

“他总是粘着我,我和别人一起玩,他就会生气。”

“小笨蛋,那是他喜欢你,喜欢你才会吃醋呀。”

“反正就是不喜欢他啦。”

“好好好,爹地不管你,你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爹地会支持你和祝福你。”

*

项睿祺十八岁成人,即将步入大学,江家为他准备了成人礼。

“祺祺哥哥,你就要去国外了,我舍不得你离开。”

孟洲丞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起开,我已经成人了,不要再叫我的小名。”他对孟洲丞说罢,举着高脚杯走到了孟恒面前。

“干爹,我就要去国外了,你会想我么?”

孟恒宠溺的摸着他的头,温柔的道:“当然会。”

不远处的项东鎏看到这一幕,立刻走了过去,让儿子先去和亲戚们打招呼,他有话要和孟恒说。

“虽然我不是世俗之人,但你已经成家了,你有了沈翌,不要再对祺祺有歪心思。”

“你在胡说什么,我再混蛋,也不可能对他有非分之想,只是,他太像你了,我会控制不住而已。”

“那最好不过,有时间关心祺祺,还是多关心丞丞和沈翌吧。”

“我准备把丞丞也送出国,支持他追求祺祺,这个你总管不到吧?”

项东鎏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抿了一口红酒,不慌不忙的道:“我是管不到,能不能追到祺祺,那就看丞丞的本事了,只要祺祺愿意,我不介意他们在一起。”

孟恒得意一笑“那就走着瞧吧,我会让祺祺变成我们家的人。”

作者有话说:

周六粉包掉落时间0点10分。

小象和阿椿的故事就完结了,孩子的故事感兴趣就看看。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陪伴?

第88章被恶劣美人欺负的忠犬

国外某顶尖贵族大学内,项睿祺独自走在校园里,21岁的他,完美的继承了项东鎏的容颜,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不过,他的性格,多半随了江椿水,加上家里人的溺爱,刁蛮的不得了,甚至可以说性格恶劣。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再他妈跟着我,别怪我揍你!”

他猛的转身,就知道孟洲丞在尾随他,他一脸厌恶,明明对方长的很像孟恒,但他就是莫名的反感,都快被烦死了。

“我没跟你着你,难道……我不可以走这条路么……”

孟洲丞眼神闪躲,声音消沉,一脸委屈巴巴。

“你还敢顶嘴?去,去校外的老街给我买杯拿铁,如果回来之后凉了,就不要送过来了!”

国外的这三年,他经常使唤孟洲丞,孟恒为了让二人能在同一个学校,巨额贿赂了校长,让十五岁的孟洲丞直接跳级读大学,年幼的他,没受外国人的欺负,反倒整天被项睿祺欺负,不过他心甘情愿,愿为他的祺祺哥哥付出一切。

寒冷的冬季,天黑的很早,孟洲丞走了一公里多的路,去给项睿祺买咖啡,为了让咖啡回来也是热乎的,他将羽绒服脱下,严实的将咖啡包裹起来保温。

回到项睿祺的宿舍,他耳朵和双手冻的通红,小心翼翼的将咖啡拿出来,打开袋子,还冒着热气,他庆幸的露出一丝微笑。

“祺祺,咖啡还是热乎的。”

“说了不要再叫我小名!你成心和我对着干是吧?不喝了!拿走吧!”

他双手捧着咖啡,递到项睿祺面前,哈着个身子尽显卑微,可即使这样,项睿祺还是横眉冷目。

“一天天的烦死了!说了不喝了赶紧出去,让我室友看到,以为我又欺负你了,明明五大三粗的,整天跟个受气包似的,看见就丧气,快滚!”

他迟疑两秒,没有吭声,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抱着衣服,垂着脑袋走出了宿舍。

下楼梯的时候,他看到有人坐在台阶上,抱头抽泣,看起来哭的很伤心,而他此时也很难过,便停下了脚步,坐在那人身旁。

“你……没事吧?”

那人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泪花,看了看孟洲丞,擦干了眼泪。

学校里,项睿祺和孟洲丞基本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首先是因为他们来自国外,其次是因为项睿祺天生丽质,而孟洲丞是跳级读大学,所以眼前这个人也知道孟洲丞。

“我没事。”

孟洲丞今年已经十八了,人高马大身材魁梧,是个Alpha,性格却十分内向,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很憨。

“你,要不要喝杯咖啡?还是热的。”

他将咖啡递给对方,对方微微一笑,说道:“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嗯,别客气。”

嘛,他不是有意要搭讪别人,只是感觉对方或许需要安慰,而这杯咖啡扔掉又很可惜,索性送给对方,借此传递温暖。

空气安静了片刻,对方突然开口,问可不可以做朋友。

他有些诧异,随后点了点头,这三年的注意力一直在项睿祺身上,他都没试着去交朋友,这一点和孟恒完全不像,孟恒当年在大学里可是海王,没有撩不动的妹,除了某个人。

二人简单聊了几句,彼此感觉还蛮投缘,最主要的是,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不被人喜欢,所以特别能懂对方的心情。

此人叫金姆,是位平凡的omega,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明天一起吃早餐。

翌日清晨,孟洲丞先是给项睿祺送去三明治和咖啡,因为对方不喜欢去食堂,所以这三年都是孟洲丞给他送过去,然后自己再去食堂吃早餐。

今天和新朋友有约,所以他送的有点早,项睿祺还在睡觉。

他望着对方微张的薄唇,下意识滚动着喉咙。

好想亲……

他印象中,也就五六岁亲过对方一次,但项睿祺那时已经大了,将他推开之后,就变得很讨厌他,除非是家长面前,其他时候很少肢体接触。

他蹑手蹑脚凑近对方的床边,缓慢的俯下身子,只听心脏“砰砰砰”的快要跳出来了。

他吻上了对方柔软的唇瓣,闭上眼睛感受此刻,结果在睁开眼时,与项睿祺四目相对。

二人的眼睛瞪得像桂圆,下一秒,项睿祺将他推开,又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把一旁睡觉的室友都吵醒了。

“靠!你他妈真恶心!滚!”

项睿祺嫌弃的擦着嘴巴,余光看到桌子上的早点,拿起来就扔到了孟洲丞的身上,滚烫的咖啡溅了他一身,他却一动不动。

“真他妈下流!赶紧滚蛋!以后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一次揍你一次!”

一旁的室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只知道项睿祺很过分,用外语劝说着对方,不要那样对待孟洲丞。

项睿祺为什么那么讨厌孟洲丞呢,是因为,从小的时候,只要他和孟恒干爹在一起,对方就会出来碍事,粘着他,见面就是个跟屁虫,当真是让他从小烦到大。

而孟洲丞从不告状,把他惯的越发肆无忌惮。

“你走不走?逼我走是么?”

孟洲丞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他垂头丧气,内心想不明白,为何他百般讨好,把祺祺哥哥捧在手心里宠,还是无法打动对方,他的心好痛。

为了相约不迟到,他都没有换衣服,脏着衣服就去了食堂,也来不及照镜子,自己英俊的脸庞印着一个巴掌印。

“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的衣服,怎么弄的?”

“没事,咖啡洒了。”

他努力挤出一个没关系的微笑,可让人看了却无比心疼。

金姆拿出纸巾,帮他擦拭衣服上的咖啡渍,一边用力蹭,一边说道:“要不你脱下来吧,我去帮你洗一下,不然时间长了就洗不掉了。”

“没关系,不用了,有些事情,表面洗掉了,内在也会留有痕迹,脏了就脏了吧。”

金姆同为沦落人,一点就透,拉着他的手,安慰道:“你昨天不是还安慰我,要多想开心的事么,你也忘掉那些不愉快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他淡淡一笑,表示都可以,他很随意。

金姆挽着他的胳膊,二人面对面微笑时,正好被项睿祺看到,他老远就吼了一嗓子。

“孟洲丞!”

孟洲丞转身,一时间有些发愣,诧异对方怎么来了食堂,以为对方还在为偷亲的事生气。

“还不赶紧滚过来!”

食堂的学生纷纷向声音来源望去,那人虽然美得不可方物,可性格,大家都不是真正的喜欢。

孟洲丞见状,和金姆说了声手机联系,之后大步朝项睿祺走去。

“那人是谁?”

“啊?”

“问你话呢!和你站在一起的人是谁?”

“朋友,金姆。”

“你不是说喜欢我么?骂你两句你就跑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

“是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项睿祺白了他一眼,一边朝空座位走去,一边说道:“去给我买饭,喝橙汁,我不想喝咖啡了。”

他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又去排队买饭,正好赶上金姆买完,二人又交流起来。

“所以你不能和我一起吃了吗?”

“嗯,不好意思,中午吧,中午我请你。”

孟洲丞一脸歉意,金姆点头表示没关系,二人只是简单说了两句,结果孟洲丞端着食物回去时,又被训了。

“怎么,不过就是说你两句,你就要找别人求安慰么?你这不忠心的臭狗。”

他说着,桌子下面还踢了孟洲丞一脚。

“我没不忠心,我只喜欢你一个。”

“那就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

“为什么?琪琪哥哥会吃醋么?”

“Duang──”

项睿祺攥拳锤着桌子,杯子里的橙汁都被震了出来。

“说了不要再叫我小名,你要我说多少遍?!还有,别自作多情,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也不会吃你的醋,我只是看不惯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扭脸又去和别人谈笑风生,我不爽,懂了么?”

“嗯,懂了。”

孟洲丞垂着脑袋,对琪琪哥哥的话唯命是从,且从不狡辩。

二人吃着早餐,孟洲丞一直低着头,那大块头又受气包的模样,项睿祺越看越不爽。

“抬起头来!又不是犯人,老低着头干什么?”

他抬起头来,那满是忧伤的双眼,让项睿祺有一丝丝触动。

“看你吃的,嘴边都是渣子,你和干爹一点都不像。”

项睿祺伸手将对方嘴边的面包渣擦掉,孟洲丞僵硬了两秒,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他却变的怒目圆睁,他讨厌对方总是拿他和他爸做比较。

他很想发火,但他克制住了,放下手里的半个面包,一声不响的起身离开。

难过、悲伤、压抑,他选择独自消化。

而项睿祺,一脸茫然的望着那高大的背影,有些回不过神来。

什么情况?那臭狗丢下我走了???

作者有话说:

那什么,被管理员限制发红包了,禁了三天,三天后的0.10分再发?

第89章与忠犬战术交往

在睡梦中被讨厌的人偷亲这件事,项睿祺自认为足够宽容,都没跟孟洲丞过多计较,而对方竟敢把他扔在食堂自己走了?!

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在此刻被狠狠地践踏。

臭狗!不可饶恕!

【你去哪了?谁让你走的?!你给我回来,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

他攥着手机望着食堂门口,微微扬起下巴,姿态十分高傲,坐等那条听话的大狗会屁颠屁颠的回来。

可他等了十五分钟,食堂的学生逐渐散去,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手机攥在手里恨不得被捏碎,也没见到那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大狗。

他很想再发一条,让对方赶紧滚过来,但又有些拉不下脸,就好像他多需要对方似的,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可是从出生就备受关注的孩子,才不屑去关注别人。

想是这样想,结果上午的一节选修课,二人不约而同去了恋爱理论与实践的教室,项睿祺绝对不是恋爱脑,因为他信息素感知能力有缺陷,外人很难靠信息素来吸引他,加上他心里已经有了爱慕对象,来这里听课,是因为这间教室比较近。

当他看到孟洲丞坐在后排时,蔑视的白了一眼,坐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

国外的老师很会活跃气氛,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经常会进行一些小游戏,防止学生走神发呆。

老师随机找了十个人上台,孟洲丞块头较大,不吭声也十分有存在感,老师将他叫上了台,分别的是五位Alpha,及五位omega,两两一组,用三分钟的时间演绎出一段绝美爱情,然后让学生们投票,票数最高的那一组,可以获得一个小奖品。

组队时,孟洲丞面前围了三位omega,都有意要和他组队,毕竟他身材魁梧,又平易近人,让人很有安全感,项睿祺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见他那么受欢迎,无意识的紧咬后槽牙,他见不得那大狗冲别人摇尾巴。

选定组员后,孟洲丞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人的目光,突然转过身子,背对着项睿祺。

靠!那臭狗什么意思?!

表演开始,孟洲丞他们队是最后一组,项睿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表情十分蔑视,才不信他能演绎出绝美爱情。

根据二人的对话,孟洲丞是一位骑士,omega是一位受人追捧的王子,王子天生傲慢无礼,对骑士的感情视如粪土,一次次羞辱骑士的尊严,可骑士依旧守护在王子身边,不断表达自己的爱意,就在王子内心有些动摇时,骑士离开了,他卑微,但他不是没有尊严,当最后的尊严也被践踏,他选择离开。此时王子幡然醒悟,发现只有骑士对他是真心的,想追回时,已经来不及了,骑士不再回头。

孟洲丞将骑士的卑微演绎的淋漓尽致,最后那悲伤落寞的眼神,让所有人感到心酸。明明是个悲剧,却赢得在座的掌声,因为他演得太逼真了,触动人心。

项睿祺不傻,他看出来了,对方是在暗讽他是王子,是个傲慢无礼的王子,最后会后悔没有接受骑士的爱。

开玩笑,我才不会喜欢上你!

经学生们的投票,基本全票给了孟洲丞二人,他获得了老师赠与的小奖品,是个很精致的手工钥匙链,说是陨石打磨的,市面上买不到,让同学们不禁有些羡慕。

而项睿祺心想,哼,那臭狗一定会送给我。

可那位omega似乎很喜欢,一直站在孟洲丞面前,拿着那个钥匙链,像是在期盼赠予的样子。

臭狗,你敢送给别人你就完蛋了!

他是不稀罕,但就是不想让孟洲丞送给别人,他喜欢被当成第一位的优越感。

他直勾勾的盯着孟洲丞,用眼神传达内心想说的话,可孟洲丞回避了。

妈的!你等着!

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燃烧,他攥着拳头离开了教室,老师问他干嘛去,他头也不回。

中午,他独自去食堂,又撞见了孟洲丞,和早上的人站在一起,二人有说有笑,他气到面目狰狞。

他大步朝对方走去,拉着对方的手腕,凶狠的道:“跟我出来!”

孟洲丞茫然的被拽到没人的角落,眼神飘忽不定,像是犯错被抓包的样子。

“你很狂啊,早上把我扔在食堂,不回我消息,上课背对着我,又拿我来演故事,是在变相反击我对么?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么?你也就看起来无公害,其实内心阴的很,你就是在报复我!还有,你偷亲我的事,你给我道歉了么?”

“对不起,我不应该趁你睡着偷亲你,我没有报复你,因为我总是让你发火,我也不想那样,所以,和你保持距离,以免让你不开心。”

孟洲丞垂着眼眸,又露出那受气包的模样,项睿祺直接揪起他的衣领,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你缠着我那么多年,早怎么不说和我保持距离?现在玩这套,你就是成心的!你就是在跟我过不去!”

“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跟你过不去,让我滚远点的是你,不靠近你,你也会生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二人四目相对,项睿祺瞬间想起到早上的亲吻,松开对方后回避着视线。

“我不管,你偷了我的初吻,就要老实的给我当狗。”

孟洲丞瞪大双眼,不确信的问道:“真的么?那是祺祺哥哥的初吻么?也是我的初吻。”

项睿祺冷哼一声,对方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废话!你以为我那么随便么,臭狗!”

孟洲丞没吭声,立刻将兜里的陨石钥匙链拿出来,想借机讨好对方。

当项睿祺看到钥匙链,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嘴角都无意识的上扬起来。

“琪琪哥哥笑起来最美了。”

项睿祺收起笑容,迅速将钥匙链揣进兜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又变回一脸高傲的样子。

“去给我买饭,我饿了,不想在食堂吃。”

“好,琪琪哥哥等我。”

当孟洲丞拿着拎着两袋子食物走出来,项睿祺认出自己的那一袋,拎过来就走,孟洲丞立刻跟上去。

“琪琪哥哥不和我一起吃么?”

“你很烦诶,我自己拎着不行么?还有,不许再叫我小名,要是好好跟你说你也不听的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孟洲丞点了点头,不声不响的跟在旁边。

午饭是在项睿祺宿舍吃的,因为他天生心脏不好,平时娱乐项目较少,无聊的时间他选择睡觉。

现在他要午休了,他侧身面对着墙,或许是身后有人注视,他睡不着,转过身来望着孟洲丞,见对方低头玩手机,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看什么呢?”

孟洲丞抬头,把手机收起来,表示没什么。

“没什么你藏什么?手机拿出来我看看。”

他伸着手,孟洲丞迟疑两秒将手机拿了出来。

金姆:你放了我两次鸽子……我这辈子还能跟你吃上饭吗?

孟洲丞:不好意思,晚上一定。

金姆:那咱们晚上去校外吃吧,省的你朋友出现,你又要放我鸽子了。

孟洲丞:好的。

金姆:会喝酒吗?我再叫两个朋友,晚上一起喝点。

孟洲丞:会,没问题。

“呦,你还会喝酒?我怎么不知道?”

孟洲丞瘪了瘪嘴巴,哪里敢说,每次伤心难过,他都会在独自喝闷酒。

“不许去,我不能喝酒,所以你也不能去。”

项睿祺因为心脏的问题,喝酒就会使心脏加速跳动,为了避免出现意外,项东鎏让他少喝酒。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这样会失信的。”

他盯着孟洲丞那充满安全感的魁梧身材,知道这家伙一旦放开交际,身边的追求者定不会少,这让他莫名不爽。

迟疑两秒后,他拍了拍床边,让孟洲丞坐过来。

孟洲丞坐到床边,他揪起对方的衣领,轻轻的吻了一下对方的唇瓣,只见孟洲丞僵住,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我要是和你交往的话,你是不是就要陪在恋人的身边了?”

孟洲丞的面颊,在几秒间通红,缓缓道:“真的吗?你愿意和我交往么?是真的吗?”他激动的抓着项睿祺的双臂,两眼放光,嘴角上扬。

“嗯,但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比如,今晚不可以去和别人喝酒。”

“好!都听你的!”

项睿祺内心得意,这蠢狗真好骗。

如今,孟洲丞心心念念的琪琪哥哥主动提出交往,他欣喜若狂,望着对方的薄唇想要再来一次,刚刚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有些贪心。

“那,再亲一个可以么?恋人之间,是可以接吻的吧。”

项睿祺立刻黑着脸,还没来得及回绝,对方直接吻了上来,来势汹汹的探入了他的口腔。

他本想推开,可初吻都没了,被亲一次和被亲两次也没什么区别,且给对方一点甜头,结果,他意外收获了奇妙的感觉,身体如电流经过,酥酥麻麻……

接吻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等等……这臭狗在摸哪里?!

第90章喜欢被标记的感觉

项睿祺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他刚才,莫名奇妙的被孟洲丞抱了……对方就跟中邪了似的,推都推不动……

他内心咒骂那臭狗,给点阳光就灿烂,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感觉很棒,真的飞上天了。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讨厌那臭狗,在亲热的时候,他隐约嗅到了一种淡香,是海洋的味道,他不解,他应该感知不到别人的信息素才对,怎么能嗅到孟洲丞的信息素呢?而且,他竟一点都不排斥……

要说孟洲丞傻,对方绝对不傻,还知道去锁门,说不想被别人看到琪琪哥哥的身体……

他缓缓起身去冲澡,扶着自己的后腰,好酸……那臭狗,明明才刚成年,怎么那么厉害……

他之所以讨厌孟洲丞,还有一点,是因为他们都是培育婴儿,他一身疾病,孟洲丞却身体健康,如同他是小白鼠,而孟洲丞享受实验成果,这不公平。

下午的课,项睿祺在宿舍里休息,刚才有一阵他心脏跳动过快,有些不太舒服。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他裹着被子玩手机,看到消息却没有立刻回复,省的那大狗得意忘形。

他悠哉的刷着朋友圈,发现孟洲丞发了个状态,说他和祺祺哥哥交往了,很开心。!!!

【赶紧把朋友圈删了!现在立刻马上!】

然而,孟洲丞正在专心听课,没看手机,也就没回复,当他下课看到时,项睿祺已经怒了。

【谁他妈让你发朋友圈的!是不是给你好脸色了!你经过我同意了么!赶紧删掉!】

孟洲丞听话的立刻删除,迅速给对方回消息。

【我删了,交往了为什么不能发朋友圈?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琪琪哥哥和我交往了。】

【分手!!!晚上别过来了!】

孟洲丞收到这条消息,立刻跑回项睿祺宿舍,可对方却不开门,说不想看到他。

“你先开门,我已经删了,以后不发了,别分手好不好。”

没几秒,项睿祺把门打开,用力将他拉进来,没好气的说:“闭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

“你别担心,别人也听不懂,祺祺哥哥别分手,我错了,我再也不发了。”

“妈的!不知道干爹看到没!气死我了!”

项睿祺狠狠地瞪着对方,眼神若是能杀人,孟洲丞已经死无全尸了。

孟洲丞表情突然变得阴沉,攥着拳头问道:“你就那么喜欢我爸么?怕他知道咱们在一起?”

“对啊!我就是喜欢干爹!有谁规定不可以喜欢年长的人么?要不是看你长得像干爹,谁理你啊!”

孟洲丞那颗火热的心,在此刻被无情的冷水熄灭。

他与对方四目相对两秒,狠狠的锤了一拳墙壁,力量大到把墙上的相框震落在地。

“啪叽──”

玻璃碎了,孟洲丞的心也碎了。

尽管他被项睿祺伤了无数次,但他们中午才结合过,这么快就听到这种话,他不能接受,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亲热的时候,把他想成了他爸。

孟洲丞一声不响的离开了,项睿祺有点被吓到,他隐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海洋的味道,中午还令人感到舒适放松,而刚刚,像是掉进了漆黑的深海无法呼吸,恐怖的令他有种窒息感。

“靠!敢吓唬我?还敢在我面前释放信息素?!行啊!你等着!有种别认错!”

项睿祺坚信,用不了多久,那大狗就回屁颠屁颠的跑来认错。

他将破碎的玻璃片捡起来,不小心割到了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猛的回忆起,小时候与孟洲丞一起做手工,他被刀子割破了手,孟洲丞立刻跑去拿创口贴,翻箱倒柜时还被砸到了头,却笑嘻嘻的说没事,祺祺哥哥的伤口要紧。

他冷哼一声,心说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还会耍混了,看对方能狂多久。

他在被窝里一直躺到晚上,等啊等,等到了八点,肚子饿的咕咕叫,都不见孟洲丞过来送饭,连一条道歉的消息都没有,把他气的不停咒骂。

等到了九点,他实在抗不住了,自己去商店买东西吃,下台阶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个大马趴,碰巧被三五成群的人路过看到。

他羞愤的咬着牙,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孟洲丞身上,要是对方给他买饭,也就不会饿肚子,更不会摔跤被人笑话……

可恶!

他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其实手腕有被戳到,还很疼,要是孟洲丞在的话,一定会给他吹吹揉揉,又一脸心疼的好一顿安抚。

呸!谁稀罕!

翌日,项睿祺睁眼就拿起手机,等着看对方认错的消息,竟然什么都没有!

他翻看对方的朋友圈,以为对方出去玩了,但没有任何状态……

他放平心态,坐等那只臭狗过来认错,结果,一等就是三天,休息日了,对方都没有出现过。

他逐渐变得焦躁,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弃了,最主要的是,他的初次都给了对方,对方现在玩消失,怎么想亏的都是他。

他想给对方发消息,又拉不下脸,就去楼梯处来回走动,见走廊没人时,溜到对方的宿舍门口,想听听里面有没有说话声,好巧不巧,刚走过去,就碰到孟洲丞室友,室友主动跟他打招呼,他礼貌回应,顺便打听孟洲丞在不在宿舍。

“不在,他昨晚没回来。”

“什么?没回来?去哪了?”

“不知道,他最近每天都很晚回来,好像喝酒去了。”

他强装淡定的点点头,又回了自己宿舍。

他不禁琢磨,竟然夜不归宿?

他攥着拳头,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忍不住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你去哪了?跟谁喝酒?就那么耐不住寂寞?一定要粘着别人么?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

【我没有耐不住寂寞,也没有粘着谁。】

【你夜不归宿去哪了?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你昨晚一定没干好事!赶紧滚回来!!!】

他希望听到对方的解释,然而,对方竟然不回消息。

瞬间,他气到心跳加速,身体感到不适,好像有点心痛。

不甘,强烈的不甘,他要报复,他要让对方死心塌地的爱上他,离开他活不下去那种,最后再狠狠地把对方甩了。

【你来陪我好不好,我身体不舒服。】

果不其然,电话打了过来,他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但听到对方很着急的样子,他且先演下去。

“就是心痛,被你气的。”

“对不起,我回去带你看医生。”

“不用,你回来我就不疼了。”

电话里安静两秒,孟洲丞说他这就回去。

一个多小时后,孟洲丞在宿舍外敲门,项睿祺立刻躺进被窝里,让对方进来。

三天未见,孟洲丞看起来消瘦了些,他缓缓走到对方床前,蹲下身子,眼神担忧的问项睿祺哪里不舒服。

项睿祺拍拍床边,示意让他坐下,他刚坐下身子,项睿祺便起身将他抱住。

“我心痛,你都不管我,害我饿肚子,又从台阶上摔下来,难受也要一个人扛。”

孟洲丞立刻扭过身子,把被子掀开,问他摔伤了哪里,要不要紧。

项睿祺见状,内心得意,他喜欢被在乎的感觉,他可以不喜欢孟洲丞,但孟洲丞必须把他放第一位。

他又环住对方的脖子,表现得一反常态,使孟洲丞受宠若惊。

“愣着干嘛?不抱抱我么?都三天没见了。”

孟洲丞缓缓抬起胳膊,将对方搂在怀里,有点幸福的回不过神,像是在做梦一样,那个一向拒绝肢体接触的祺祺哥哥竟然在求抱抱。

“你干什么去了?夜不归宿去了哪里?”

“和朋友打游戏,打了一宿,因为,回来也没什么事做……”

“谁让你一声不吭的走掉,还敢冷暴力我,得到了就不珍惜是不是?”

孟洲丞内心委屈,可他没有辩解,垂着眼眸认错,说下次不会了。

或许是孟洲丞的态度好,项睿祺之前的火气很快就消失了,而且,被这大狗抱在怀里,真的很温暖。

今天是周末,项睿祺的舍友回家了,孟洲丞陪他到晚上,然后自觉的回去睡觉,结果被拉住。

项睿祺虽然不想承认,但孟洲丞的公狗腰真的很赞,他从没想过,那种事竟然这么舒服,上次的体验让他记忆犹新。

熄灯后,二人同床共枕,孟洲丞在这方面并不憨,他明白对方让他留宿意味着什么,主动与对方亲热,而对方积极的迎合着。

“我可以标记祺祺哥哥么?”

“你上次不是标记过了么?”

“我说的是后颈标记,可以么?”

“随你吧……”

此刻项睿祺身心愉悦,已然飘飘欲仙,不管是对他的称呼,还是对方的小要求,他都会满足。

当孟洲丞的犬齿咬住他的腺体,他紧紧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这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什么物质在他体内游走,让他更加热血沸腾,完了……不论是内标记还是外标记,他都喜欢大狗带给他的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