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被欺负时想起忠犬
继内外标记之后,项睿祺没再提及分手的事,而孟洲丞又回到他身边,帮他跑腿买饭,各种使唤和伺候。
今天的雪下的格外的大,整座校园都被白雪覆盖,孟洲丞拉着项睿祺去室外看雪,说想和他一起到白头,也就是二人头上落满雪花。
“嘁。”
项睿祺表情不屑,独自走在前面,不上床时,他不想和对方那么亲近,也不想见到对方那得意忘形的样子。
二人拍雪景时,孟洲丞的手机响起,是孟恒打来的,他立刻往回走了几步,不想让项睿祺知道他爸来电话了,可他这一举动,被对方察觉到异常,走过去用口型问是谁,他又不能撒谎,只好实话实说,结果迅速被项睿祺抢去了手机。
“喂?干爹?嗯,我好想你啊!干爹想我么?嗯,这边下雪了,不冷,你在做什么?哦,干爹要注意身体,嗯,快放假了,回去第一时间去看你!那好,我把电话给他了,回头见!干爹再见!”
项睿祺笑逐颜开的将手机还回来,孟洲丞却笑不出来,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与父亲讲电话,全程都是父亲问什么答什么,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多说。
待他挂了电话,明显能感觉到项睿祺很开心,自言自语的说快放假了,终于可以回家了,他知道,潜台词是,终于可以见到干爹了。
等到了晚上,孟洲丞主动要求今晚一起过夜,而项睿祺心情好没有拒绝,毕竟室友一周才回一次家,他们只有在这一天才能……
可是,孟洲丞心里憋的火大,只能借着这个方式来发泄,一不小心就把项睿祺弄疼了。
他拿起项睿祺的手,摁在自己的心脏,语气低沉的道:“我这里也很疼。”
“你有病吧!这个时候说这个干嘛!搞的我都没兴致了,睡觉!”
然而,孟洲丞没有停下来。
项睿祺疼的揍了对方一拳,结果孟洲丞停顿两秒,之后就跟疯了似的,摁住他的双手,疯狂输出。
后来,项睿祺气愤的让他滚蛋,孟洲丞却不走,坐在床边垂着脑袋,缓缓才开口道歉。
“滚你大爷的!又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说疼我就这么疼的吗?”
“我嫉妒、我吃醋、我难过,你就不能偶尔也想下我的感受么?”
“你抽什么疯?无缘无故说这些干嘛?”
显然,项睿祺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没有留意到,对方从看完雪回来之后就情绪消沉,因为他只顾着玩手机打游戏。
“我想问你个问题,请你诚实的回答我,在亲热的时候,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
“当成了谁?”
“你知道的,我不想说。”
项睿祺一脸问号,迟疑两秒道:“对啊!我就是把你当成干爹了。”
孟洲丞攥着拳头,拿起外套愤然离去,摔门声吓了项睿祺一跳,感觉力气大到门都要被震掉了。
项睿祺冲着门口大骂,他在此刻也觉得憋屈,对方弄疼他不说,还问他那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但他在气头上没有解释,故意气对方,导致二人的关系又闹僵了,可他坚持自己没错,也绝对不会服软,爱怎样就怎样。
之后的几天里,二人谁也没联系谁,直到第五天,项睿祺偶然遇到了孟洲丞,对方和金姆并肩前行,可见到他之后,竟然掉头就走,他直接气到原地爆炸。
在项睿祺看来,对方就是见异思迁,才几天而已,就去找别人,看到他招呼都不打就掉头离开,他气不过,给孟洲丞发消息。
【你有种!有种就永远别理我!】
晚饭过后,项睿祺的室友收拾东西回家,他不禁感到有些孤单,躺在床上玩游戏打发时间,可逐渐地,他身体有些燥热,他知道,自己进入易感期了,可拉开抽屉,抑制剂用完了……
他打算去校医室看看是否有人,在拐弯处和一个低头玩手机的人撞上了,他本就烦躁,又逢易感期易怒,说话口气有些不友好,结果对方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推了他一把。
“怎么着?想打架?”
对方眼神充满蔑视,透着是本土人,一点都不把项睿祺放在眼里。
而项睿祺怎么说也是个Alpha,爹咪又是拳王,他学过不少拳击招数,眼里毫无畏惧,二人一言不合就动手,对方有些招架不住,打电话叫来几个朋友,将项睿祺围堵在走廊尽头。
一开始,对方是一个一个上,都打不过项睿祺,后来对方三四个人一起上,终究是两拳难敌四手,项睿祺吃了亏,被揍了好几拳,他这才知道挨打有多疼……
待他嘴角溢出血迹后,对方有人劝停,说差不多得了,结果项睿祺不肯罢休,不甘心自己被群殴,本能的给孟洲丞拨去电话,可打了两三次个,对方都没有接,他气的差点把手机砸了。
与他起争执的人忍不住嘲讽,说叫人都叫不来,也就是脸蛋长得好看罢了,可那人话音刚落,孟洲丞的电话回了过来。
“臭狗!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快点过来,我被人围殴了。”
孟洲丞焦急的问他什么情况,他简单的说明后,孟洲丞让他等着,自己立刻就赶过去。
对方似乎是瞧不起项睿祺,认为他一个外国人叫不来人,没成想,孟洲丞带了五六个人过来,都是这几天金姆给他介绍的新朋友,因为他性格谦和,朋友们都很喜欢他,他说自己的朋友被欺负,这些人都跟着过来撑场面。
当孟洲丞看到项睿祺嘴角挂着鲜血,他瞬间怒目圆睁,问是谁打的,项睿祺随便指了一个下手最狠的,他上去就是一脚,将对方踹出人群后,一个飞跃式的重击,将对方一拳打倒在地,接着拽起衣领,哐哐好几拳。
两队人马见状,立刻扭打在一起,毫无疑问,孟洲丞人多势众,对方那四个人仓皇而逃。
孟洲丞对金姆和新朋友点头感谢,那些人很仗义,表示没关系,很久没打过架了,就当活动活动筋骨,让他等下请喝个酒。
眼下,项睿祺的麻烦已经解决,孟洲丞满眼担忧的望着对方,说没什么事他就先走了。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项睿祺想也没想的揪住他的袖子,不知怎么的,他有些难受,心脏有点痛。
“别走……”
孟洲丞侧着身子,迟疑两秒,对方金姆他们表示抱歉,说回头一定请客,他先陪朋友。
那些人很识趣的离开了,项睿祺垂着眼眸,感觉自己很丢脸,到头来还是他先联系的孟洲丞,表现得别别扭扭。
然而,孟洲丞什么都没说,拉着他回到宿舍坐下,又去卫生间将毛巾用冷水打湿,接着帮他敷脸。
“你易感期了?”
孟洲丞嗅到了对方的沉香木味,浓烈刺鼻,刚才打架没来得及问,实际他很在意。
项睿祺点了点头。
“没打抑制剂么?怎么这么浓?”
“没有了,我就是去校医室的路上碰见那煞笔的。”
“你等我,我宿舍有,我去拿给你。”
当孟洲丞拿起对方的手,让对方自己敷着毛巾时,项睿祺拉住了他,回避着视线。
“怎么了?”
“打了架好多了,晚点再说吧。”他不好意思说,担心孟洲丞走了又消失了,至少现在,他想让对方陪在身边。
孟洲丞点了下头,又去给他冲毛巾敷脸,他一直垂着眼眸,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今晚别走了……”
“我可以等你睡着我再走。”
他猛的抬头,表情十分诧异,不敢相信孟洲丞竟然拒绝他。
什么意思?有几个朋友就飘了?
“所以你吃抹干净就要把我踹了?”他眼神犀利的望着对方。
“我可以当备胎,但我不想当替身,尤其是我爸的。”
项睿祺瞬间皱起眉头,诧异对方竟然把气话当真。
“我没有!那是气话好不好!”
“可你本来也很喜欢我爸,我一想到你只是看中我这张脸,我就会很难受。”
“所以要怎样?我都说了是气话,是要我给你道歉哄你么?”
孟洲丞回避目光,道歉他不敢奢求,只想对方在乎他的感受。
“说话啊!”
孟洲丞不吭声,项睿祺将他拉到床上推倒,又骑到对方身上,主动吻了上去。
激吻了片刻后,项睿祺撑起身子,气不过的说:“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喜欢的是我吧?”
项睿祺内心咒骂,对方真麻烦,他都主动亲吻了,还要逼他说难为情的话,他且哄骗对方,势必要让对方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不然难消他心头之恨。
“喜欢喜欢喜欢!”
“你不真诚。”
妈的!
“喜欢,我喜欢你,这样可以了么?”
孟洲丞盯着他的眼睛,见他没有闪躲,立刻将双手搂在他的背上,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几天我很想琪琪哥哥,一直在控制自己。”
“骗人!你他妈都不来找我!”
“因为我真的很难过,祺祺哥哥别再伤我的心了。”
“你还伤我的心了呢,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恨不得一辈子都不找我!还说喜欢我,都他妈是假的!”
“是真的!我真的喜欢祺祺哥哥,只是……希望你能偶尔想想我的感受。”
“行行行,知道了,所以你要不要?”
“那这一次,你在上吧。”
真麻烦!
第92章忠犬让他有了危机感
身心极度舒适过后,项睿祺趴在孟洲丞的胸膛,对方明明刚成年,比他爹咪江椿水还要强壮魁梧,老实说,项睿祺很嫉妒,总觉得自己是个病秧子。
通常在二人亲热过后,项睿祺都会表现得十分乖巧,只有结束后到第二天醒来的这段时间,是孟洲丞觉得最幸福的时刻。
他搂着项睿祺,不停的亲昵,一会儿亲亲额头,一会儿亲亲脸蛋,因为幸福的时间是短暂的,他要尽可能的索取。
“你知道,我爸为什么对你比对我还亲么?”
“嗯?为什么?”
“因为,你长的很像你爹地,而你爹地,是我爸心里最重要的人。”
项睿祺立刻撑起身子,张大眼睛表现的不可思议,一时片刻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孟洲丞告诉对方这件事,其实是有目的,就是想让对方知道,孟恒对他的好,全是因为项东鎏,而不是因为他本人。
项睿祺也聪明,他察觉了对方的意图,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
孟洲丞眼中划过一丝失落,没在吭声。
寒假在即,他们即将回国,项睿祺每天都数着日子,而孟洲丞不太想回去,因为回去之后,项睿祺的心思更不在他身上了。
时间流逝的飞快,转眼迎来了回国的日子。
孟洲丞收拾着东西,明天就要走了,他的朋友们约他一起吃饭,他问项睿祺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不然把对方一个人扔在宿舍,他过意不去。
【不想去,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而且我感觉尤其是那个金姆,好像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琪琪哥哥那么美,谁见了都会喜欢,一起去吧,我不会让你受冷落的。】
【嘁,那你上来接我吧。】
孟洲丞明明比项睿祺小三岁,但二人比起来,孟洲丞心智更加成熟,处处为项睿祺考虑,他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主动消除对方的担忧。
一行人在西图澜娅餐厅汇合,项睿祺坐在孟洲丞左边,金姆坐在他右边,其他的人也总是和他搭话碰杯,即使他没有那么健谈,人缘也极好。
项睿祺心里又不爽了,全程不主动说话,别人问他什么,他也爱答不理,看起来很高冷的样子。
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活跃起来,金姆向前探着身子,对项睿祺问道:“你应该比丞丞大吧?为什么总是让他迁就你?”
项睿祺被问住了,立刻看向孟洲丞,似乎在用眼神求助。
“不是的,私下里琪琪哥哥很照顾我,我们是互相迁就,只是他不善于表达。”
金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而项睿祺羞愧的垂下了眼眸。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孟洲丞举起酒杯感谢众人,项睿祺很烦躁,抢过对方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你,你不是不能喝酒么?”
“没事,一杯而已,我没那么弱。”
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不一会儿功夫,项睿祺就干了四杯,杯子不大,但他极少喝酒,这点酒对他来说已是极限。
从进这个包房开始,他就能感觉到,金姆有意无意挑他的刺,主要是在为孟洲丞抱不平,可他又无法反驳什么,只好独自喝闷酒。
此刻,他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心跳已经开始加速跳动,他有些不舒服,想去卫生间洗个脸。
孟洲丞见状,不放心的起身陪同,项睿祺果断回绝,说不要连去个厕所也跟在屁股后面,不料金姆也要去厕所,孟洲丞用眼神向金姆示意,帮忙照顾一下,金姆点了个头,却在卫生间里向对方下战书。
金姆双手抱胸的靠在门框上,直勾勾的盯着正在洗脸的项睿祺,开门见山的道:“不喜欢就放他自由,不要表面装作喜欢,然后又不断的伤他的心,说实话,你配不上他。”
项睿祺关上水龙头,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表情不忿的说:“怎么,我配不上他,你配的上他是么?你们才认识几天?我跟他是青梅竹马,他就是喜欢我,就是愿意当我的舔狗,你羡慕?你羡慕你也可以去找啊,自己没本事,也好意思找我的麻烦。”
金姆气的放下了双手,顿了两秒才道:“那走着瞧吧,说不定他喜欢上我了呢。”
金姆信誓旦旦的离开之后,项睿祺心里咯噔一下,突如其来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可以不要孟洲丞,但孟洲丞不可以抛弃他。
对,就是这么双标,谁让四个爸爸,外加两个牛逼的祖父,对他各种宠爱,让他养成了自私自大的坏毛病,而且他根本没有意识,这样是不对的。
回到包房,他脸色不太好看,刘海被打湿,孟洲丞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摇了摇头。
“要是不舒服你就说,咱们就回去。”
怎么办,明明很讨厌孟洲丞,可对方那无微不至的关怀,他不想让别人抢走。
“回去吧,我想回去。”
“好。”
孟洲丞和在座的人道别,称是自己累了,喝不动了,明天还要回国,今天就先撤了。可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为了项睿祺先行离开。
他将项睿祺的衣领拉到最高,又将围巾给对方裹好,明明是个弟弟,却充当着哥哥的角色,谁看了都羡慕。
回去的路上,二人同坐后排,孟洲丞在手机聊天,项睿祺凑过去看,果然是金姆发的,他立刻挽住对方的胳膊,靠在对方的肩膀,这让孟洲丞身体僵硬,感到受宠若惊。
“别跟他聊了,我在你身边,你还和别人聊天。”
第一次,项睿祺的声音第一次很柔弱。
孟洲丞立刻揣起手机,抬起对方的下巴,望着对方的眼睛,这真是他的祺祺哥哥么?该不会是喝多了,神志不清了吧?
“你是不是头很晕?还知道我是谁么?”
“当然知道了,你不是丞丞弟弟么……”
目光交汇两秒,他转移视线,怎么搞的,怎么此刻的孟洲丞,好像有点帅?
孟洲丞第一次见对方这幅模样,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而对方勾住他的脖子,积极的迎合着。
回去之后,毫无疑问的,二人要亲热了,可孟洲丞亲吻对方胸膛时,感觉对方心率有些过速,本来就喝了酒,要是等下的撞击让心率更快,说不定有什么意外,他克制住了,尽管这可能是两个月内的最后一次。
当他躺到项睿祺身旁,对方眼中充满疑惑,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起来还要坐飞机,早点睡吧。”
项睿祺眉头微皱一脸问号,孟洲丞明明已经巍峨了,竟然什么都不做?
“你不想么?还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做?”
“你心率过快,这个时候还是别做了。”
项睿祺诧异,他们之前也很激烈,次次心率都会加快,怎么突然就不做了,一定是有问题,这使他不禁胡思乱想,是不是和金姆有点关系?
“哪次做不都心率过快了么,怎么这次就不行了?说啊,玩几次就腻了是么?”
“怎么可能呢,之前你没有喝酒,你今天喝酒了,我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项睿祺内心很火大,他这么积极,对方竟然拒绝,好像显得只有他一个人想要,觉得自己很丢脸。
“要是今天不做,以后也别做了。”
尽管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孟洲丞都没有因情欲而冒险。
“行,不做就不做,你回去吧,我自己睡。”
孟洲丞立刻抱住他,紧张的道:“你别生气,不是我不想做,比起亲热,我更在乎你的身体,起来再做好么,或者等你心率降下去一些。”
或许是孟洲丞的眼神真挚,项睿祺白了他一眼,没再吭声,且相信对方是真的在意他的身体。
二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项睿祺又想起了金姆的话,他心烦意乱,第一次感到不自信。
“喂,那个金姆,你对他什么感觉?”
“金姆?金姆人很好,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从不斤斤计较,为人也很仗义,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他还说毕业了来找我玩。”
“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
项睿祺语塞,不想告诉对方金姆对他有意思,肯定会让他得意忘形沾沾自喜。
“就是不行,难道我不比你朋友重要么?”
“当然是你重要了,只是,金姆在我失意时给了我鼓励,又在我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我不能过河拆桥,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就不再理他,这样是不好的。”
“那你什么意思?两个都要?”
“不是,你是恋人,他是朋友,不冲突的。”
项睿祺用力的将对方的手甩开,背过身去不想再谈,他很失望,孟洲丞对他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孟洲丞一脸惆怅,也没敢再多说什么,帮对方把被子盖严,静静地思考人生。
*
翌日,项睿祺早早醒来,一想到今天要回国,心情格外的舒爽,昨晚的不愉快也都通通消失,所有的行李都是孟洲丞一个人拉着,而他美滋滋的走在前面。
下了飞机之后,项东鎏向他们招手,项睿祺快步上前,给他爹地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拉着他爹地就走,完全忘了身后拉着行李的孟洲丞。
“你等等丞丞,别每次都让他一个人拿行李。”
“你快点!磨磨唧唧的!”
孟洲丞情绪低落,他知道,项睿祺迫不及待想见到孟恒。
第93章忠犬黑化了
车内,项东鎏在开车,项睿祺坐在副驾驶,孟洲丞坐在后排。
项睿祺见到他爹地,一直诉说着国外的生活,好在项东鎏时不时问候孟洲丞,才没让他受冷落。
“丞丞,辛苦你了,我知道,祺祺的事,你一定没少费心。”
“干爹客气了,应该的。”
项东鎏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对方那忧伤的眼神,那副模样似曾相识,让他想到了当年的孟恒。
每个人都有私心,项东鎏也一样,虽然嘴上说不管儿子喜欢谁,但内心深处,也希望孟洲丞能追到项睿祺,不想他负了孟恒,儿子又负了孟洲丞。
回到江家,江椿水的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没有去接机,是在给儿子亲自下厨,而江父江母见到孙子回来,稀罕的不得了,一直把他当长不大的孩子,尽管他都21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孟洲丞则坐在一旁,他又何尝不羡慕项睿祺,因为他要对亲生父亲遮遮掩掩,还要管两位无血缘的omega叫母亲……这种酸楚,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片刻后,孟恒和沈翌到访,项睿祺看到他干爹的那一瞬间,立刻就扑了过去。
“干爹!”
“祺祺。”
他毫不顾忌的勾住孟恒的脖子,一旁的沈翌只能把他当孩子无视,他也心塞,这孩子,从小就粘孟恒,说多了显得他小气,不说吧,心里是真的别扭,他只好去问候自己的儿子。
“怎么样丞丞,国外是不是很冷。”
“嗯。”
“怎么了?回来不开心啊?”
孟洲丞垂着眼眸沉默,他很难表现出开心的样子,心里快要醋炸了,可又能怎么办呢,谁让喜欢的人偏偏喜欢他的父亲,他都想走人了。
饭桌上,话题一直围绕着项睿祺,他们还有半年毕业,已经在探讨毕业后的生涯规划,项睿祺当即表示要去给孟恒当助手。
“你个小崽子,你不给你爹地帮忙,就光想着你干爹啊。”
江椿水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脑袋,拿他一点脾气没有,但凡说多了,项东鎏就会出面袒护。
项睿祺嘿嘿一笑,眼神一直望着对面的孟恒,那笑容十分灿烂,而有些人却乌云密布。
饭后,孟恒一家准备离开,项睿祺依依不舍,问明天可不可以再去找干爹玩,孟恒表示看情况,如果工作结束的早,可以来家里吃饭。
他嘟起嘴巴,郁闷的说:“那好吧,明天我联系干爹。”
自打下飞机之后,项睿祺没有主动和孟洲丞说一句话,临上车,孟洲丞和他道别,他极其冷淡又敷衍的点了个头,却一直冲孟恒挥手。
车上,沈翌实在是忍不住妒火,对孟恒说道:“祺祺都那么大了,你能不能跟他保持点距离,你让我怎么想?你让丞丞怎么想?”
“我只把他当孩子,你别瞎想,差着辈分,我没那么缺德。”
“那你就有点当爹的样行不行!总是眉来眼去的,当他妈谁看不出来?!”
孟恒一脚刹车停在路边,怒道:“你当着丞丞面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眉来眼去了?你思想怎么这么肮脏?”
“孟恒!我思想肮脏?丞丞和祺祺已经交往了,你让丞丞看着他爸和他恋人亲亲我我,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你不把我当回事就算了,至少多爱丞丞一点……”
沈翌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哽咽,孟恒却立刻转身,惊讶的向儿子求证,是否真的交往了。
孟洲丞点了点头,因为他只和沈翌说了,没有告诉孟恒,怕孟恒问项睿祺,然后项睿祺生气又跟他分手。
“丞丞真棒,我就知道你能把他拿下,爸祝福你。”
“你闭嘴吧!真祝福就离你儿子的恋人远点。”
孟恒果断捏住沈翌的两腮,眼神凶狠的道:“你特么找茬没完了?儿子刚回来,你就不能说点开心的?非要挑拨我和丞丞的关系是吗?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翌拍开他的手,表情不满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我干什么了?他(妻子)去我家不过是走个流程,一起吃了个饭,你不是也时常跟他(沈翌妻子)见面吗?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就因为这点破事,你特么一天给我脸子看,还当着丞丞的面挤兑我。”
这样的家庭,孟洲丞生活的很辛苦,也导致他比一般孩子早熟,他不想再听两位父亲吵架,打开车门下了车。
“怎么了丞丞?”
“没事,我走走,你们聊。”
孟洲丞独自走在大街上,尽管他心情低落,可他依旧在想他的祺祺哥哥,走了好一段路,忍不住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祺祺哥哥明天有什么打算?要去玩么?】
【我去你家找你。】
【我今晚住沈家。】
【那就算了吧。】
他攥着拳头,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却还是不死心,总盼着一丝奇迹出现。
【那我今晚住孟家,你明天过来吧。】
【好!】
他苦笑一声,随后萌生出一个念头,那样做的话,祺祺哥哥会作何反应呢?
翌日,项睿祺如约来到孟家,孟恒处在上班时间,二人在孟洲丞的房间独处。
一开始,孟洲丞陪项睿祺在床上打游戏,结果玩着玩着,孟洲丞凑近对方,轻舔着对方的耳垂,项睿祺很快就没心思打游戏,成功被孟洲丞勾引到。
只有在亲热这件事上,项睿祺不会拒绝。
二人的身体很快交缠在一起,项睿祺竟然保持着警惕心,问对方锁门了么,孟洲丞表示家里没人,让他专心享受当下的事。
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正处在激烈的状态,房门突然被打开,是孟恒回来了,他望着二人,愣了两秒迅速离开。
项睿祺僵住了,随后立刻穿好衣服,满脸惊慌不打算继续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干爹不是在公司么?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我让他回来的。”
项睿祺震惊,细长的凤眼瞪得圆溜溜。
“什么?你让他回来的?为什么?!”
“你不是想见他么?我就帮你把他提早叫回来。”
孟洲丞话音刚落,项睿祺抬手就是一拳。
“你真卑鄙!我就知道你阴的很!分手吧!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他迅速提上裤子,却被孟洲丞拽回了床上,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腺体。
他疼的大叫,可孟洲丞就像听不见似的,强行进行到结束。
腺体溢出的血滴落到枕头上,染红了淡蓝色的枕巾,项睿祺眼角还泛着泪花,他第一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真的把他弄疼了。
他坐起身又是几拳,孟洲丞不反抗,任由他打骂。
“妈的!我再理你,我就不姓项!”
项睿祺抱着外套匆匆离开,他本想去找孟恒解释两句,可头发凌乱,刚才的样子也被一览无余,有些没脸见人,只好先回家,改日找机会和孟恒解释一下。
至于孟洲丞,他是故意的,只是想在父亲面前展示自己的占有欲,用直观的办法告诉父亲,祺祺哥哥是他的人了,而这个结果,他也预知到了,可他不后悔,但最后的粗暴,实属是控制不住,一个男人该有的怒火。
缓缓,他掏出手机,给项睿祺道歉。
【对不起祺祺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弄疼你,如果你不解气的话,可以尽情的打我,直到你消气为止。】
【滚!傻b!我自当让疯狗睡了!】
当孟洲丞再次发送的时候,对话框上显示他被拉黑的提示,他望着手机发呆,脸颊疼,他的心更疼。
自此之后的寒假,二人再没见过面,后来项睿祺是否再见孟恒,孟洲丞不知道,也不想去问,而孟恒也没在提过那日撞见的事,事情看起来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当一个半月的寒假结束,项睿祺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那天那件事,他不想再计较,但让他感到不爽的是,他把对方拉黑,对方都没有再找过他,手机联系不上,完全可以上门道歉。
怎么说呢,就是我可以不接受你的道歉,但你不能因为我不接受,从而不去道歉,他是这样想的。
以往飞回学校时,都是孟洲丞来江家,然后项东鎏送二人去机场,但这一次,孟洲丞没有来,项睿祺正准备给对方打电话,问对方端什么架子,坐他们家的车还好意思让他们等着,结果项东鎏接到孟洲丞的电话,说他自己走了,让他们不用等了。
“嘁,自己走早说啊,害我还等着他。”
不知为何,项睿祺的心里感到莫名失落,或许是没人帮他拉行李,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祺祺,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怎么这个寒假丞丞都没来找你。”
“没有,爱找不找,反正是他离不开我,又不是我离不开他。”
项东鎏迟疑两秒,缓缓道:“祺祺,谁离开谁地球都照样转动,有些人错过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
“知道了爹地。”
项睿祺有去思考项东鎏的话,但他始终认为,孟洲丞离不开他,一定会再来找他。
下机后,他给孟洲丞打电话,让对方过来帮他拿行李。
“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电话里,孟洲丞声音冰冷,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94章忠犬变恶犬了
项睿祺望着手机,不禁有些发愣,孟洲丞不仅拒绝了他,还挂了他的电话。
他喘着粗气拨了回去,可电话通了却没有接。
“孟洲丞!你等着!”
回学校的路上,他越想越气,他都对那日粗暴的事,和恶劣的行为,选择不计较了,对方竟然还来劲了。
他把对方从黑名单拉出来,给对方发消息,结果显示对方将他删除,他气的心率在一瞬间加快。
他不仅生气,还有点紧张,孟洲丞真的不理他了么?就因为那几拳?狠心的断绝联系了?
可很快,气愤压过了紧张,他“呸”了一声,真小气!
当项睿祺回到校园,坐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上一次对方还在床上满眼真挚的说喜欢他,可此刻,人都联系不上……
气愤、失落、焦躁、不甘心,他心情五味杂陈,想问个清楚,又拉不下脸,高傲的自尊心作祟,只能自己默默的憋屈。
之前在家里有父亲们的陪伴,没觉得有多难受,可人在异国时,那种孤单感加倍放大,好像除了孟洲丞,没有别的朋友可以作伴。
几经斟酌过后,他还是忍了下来,用游戏打发时间,分散注意力,可他玩的菜,总在游戏里被骂,这个时候,再没人出来帮他说话,心里又变的不是滋味。
他将手机用力往床上一摔,不玩了!
可什么也不做真的很枯燥,而且室友一直在美滋滋的玩手机,也不知道和谁聊的那么开心,时不时的咯咯笑,他听着烦得慌,索性出去走走。
偌大的校园,别人都是两两结伴,亦或是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只有他,孤单寂寞。
到了晚上,他独自去食堂吃饭,好巧不巧的碰见了孟洲丞和一大帮人,上次吃饭那几个人都在,还有几个没见过的,孟洲丞则走在中间位置,穿衣打扮像是变了个人。
之前的孟洲丞,刘海垂在额前,现在的孟洲丞,头发打理的背了过去,让整个脸庞看起来更加英俊,之前他总是穿着运动服运动鞋,此刻他穿着靴子皮夹克,双手插兜那架势,帅极了,像是个二十多的狂野男人。
他看的有些入迷,眼神一直追随对方,内心怀疑对方怎么能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而孟洲丞就跟身上装了雷达似的,即使对方不出声,他也看到了人群中的项睿祺,不过目光交汇了两秒,他便移开了视线。
项睿祺有点接受不了,对方交了朋友就不理他,还打扮的这么帅是搞什么?他不喜欢,也嫉妒对方这么帅。
他咬着下唇,做了几秒思想斗争,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孟洲丞。”
或许是对方身边的人多,他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穿透力。
孟洲丞转过身来,却没有说话,用眼神等待他的下文。
“你过来。”
孟洲丞迟疑了两秒,冰冷道:“有事么?”
项睿祺被一大帮人打量,他想说又不好意思直说,而且对方这么冷淡,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你过来一下不行吗?!”
孟洲丞顿了两秒,双手插兜的微微昂起下巴,说道:“又想让我滚过去么?”
项睿祺愣住了,对方那眼神充满攻击性,他一时片刻有点回不过神。
“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孟洲丞冷酷的说罢,又转过身去,项睿祺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滚动着喉咙,一直盯着那个魁梧的背影,最后连饭都没吃,迅速离开了食堂。
孟洲丞,你行,你等着!牛逼你就永远别理我!
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一直没有见到孟洲丞,手机也没有一点动静,他越发的感到焦虑,每天都过得很空虚,精神空虚,身体也是一样,尤其是今晚舍友去找恋人了,他孤单至极。
他躺在床上,仿佛还能闻到枕头上残留的海洋味,想着想着,他身体变得异常躁动,某个地方,想被孟洲丞光临……
他脑中回忆着每次的画面,不自觉的……
孟洲丞……丞丞……好想你……
飞升之后,他缓缓回神,呼吸急促的望着自己的手……
我的天……我做了什么?我竟然想着那臭狗……?
混蛋!
愉悦过后,他又变得不甘心,凭什么他想着对方,对方却在和朋友玩耍。
他立即给对方发去短消息,称他心脏难受,室友也不在。
他一直等,就不信对方不来,片刻后,孟洲丞给他回复,说这就过来。
他瞬间露出得意的笑脸,将宿舍门打开一个缝,一直在门口徘徊,听到动静就开始疯狂高抬腿,为了见到对方时心率过快。
不到半个小时,孟洲丞推门而入,他立刻装作难受的样子,而当对方走到他身旁时,他闻到了酒气,像是从校外赶回来的。
“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怎么不去校医室?”孟洲丞的声音虽有些冰冷,眼神却尽显担忧。
“难受,不想动。”
孟洲丞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他瞬间一个激灵,好想念对方的触碰,对方的大手很温暖。
“心率也不算太快,难受的话,我背你去校医室看看。”
孟洲丞把他的外套递给他,他接过来扔在床上,想也不想的抱住对方。
“不用去校医室,你在我身边我就不难受了。”
孟洲丞一动不动,一声不吭,项睿祺抱得更紧了,语气有些柔弱的说:“我难受你都不管我么?”
他话音刚落,孟洲丞的手机响起,听对话是他那些朋友催他,他说今晚先不过去了。
项睿祺瞬间在心里窃喜,对方还是在乎他的,他到底是高兴什么,他也不知道,总之心情好了许多。
可是,挂了电话,孟洲丞没有与他过多交谈,他不喜欢这种气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以为只要把对方骗来,对方就会像之前一样粘着他,可他想错了。
怎么办?该说些什么?
“要不,你今晚住这里吧,我室友不回来。”
“不必,既然分手了,万一让别人看见,多不好啊,你说是吧。”
孟洲丞突然扬起嘴角,项睿祺顿时语塞,他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他又无法反驳,说分手的是他,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再找补回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看样子你应该不难受了,我走了,要是再难受,你还是直接给救护中心打电话吧,我也不能总是为了一个没关系的人,放朋友们的鸽子。”???!!!
当孟洲丞起身离开时,身体的本能反应,使他光着脚跑了过去,从背后将对方抱住。
“你一定要这样么,难道你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么?”
孟洲丞顿了两秒,将腰上的手掰开,又转过身来,表情冷酷的说:“项睿祺,说分手的人是你吧?你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
二人四目相望,眼前的孟洲丞让他感到陌生,不管是眼神还是言语,都带有强烈的攻击性,而且,对方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他真的很慌,说不出来的心慌。
“那,那我都主动联系你了!”
“所以呢?”
“你就不能让让我么!我说过的话反悔了不行吗!”
他语气激动的说罢,又像个受气包似的垂着眼眸,他认为自己已经退步了,对方却还不依不饶,他委屈的噘起了嘴巴。
“啧啧啧,我可没欺负你,别露出这幅模样。”
他闻言,攥着拳头,真的要被逼疯了。
“能不能别走……”
他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双眼,可孟洲丞突然抬起他的下巴,毫无征兆的吻了上去。
没错,这是他想要的,他迅速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哪怕用身体让对方留下来。
二人很快躺到了床上,他从来没想过会主动脱掉对方的衣服,一切都是本能反应……
然而,他们躺到床上之后就没有然后了,孟洲丞停了下来。
“早点睡吧,你不是难受么。”???
“你,你成心的?”
他都感受到了,对方明明已经巍峨,却故意停下来。
孟洲丞露出一丝戏谑的淡笑,对此不表态。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个方面被对方征服了,怎么会如此渴望……
“拜托……”碰我,两个字他真的说不出口,只能在对方的胸膛蹭来蹭去。
奈何孟洲丞纹丝不动,定力超强。
“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样?!”
孟洲丞将他的下巴抬起,挑眉笑道:“你是在对一只臭狗发情么?”
他知道,对方在挖苦他,也在提醒他曾经说过的话,他被讽刺的很难堪,心也莫名的刺痛,可即使这样,他还是希望得到触碰,如果对方连碰都不碰他,他会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让对方留恋的筹码。
几秒后,孟洲丞不知怎么改变了主意,侧着身子,抬起他的一条腿。
“你和别人……了?”孟洲丞眉头紧蹙,表情很是严肃。
“胡说,我没有!”
“那这怎么回事?”泥土十分松软,和平时那紧实的地面不一样。
他立刻垂下眼眸,表现得很是尴尬,哪里好意思说,是想对方想的。
“问你呢!怎么回事?”
“不是和别人……我,我刚刚……”
“你自己……?”
他羞涩的把脑袋埋进对方胸膛,耳朵通红,抓狂的说:“是啊是啊!我自己行了吧!谁让你不理我,我又不想去找别人,自己动手不行吗!”
他垂着脑袋没有看到,孟洲丞此刻那无声的坏笑。
第95章在恶犬面前哭了
激情过后,项睿祺枕在孟洲丞的臂弯,对方闭着眼睛,他偷偷的观察,以前没发现,孟洲丞长得这么英俊,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方突然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呢?
有一说一,他与孟洲丞的契合度太棒了,或许是他没有试过其他人,但试过孟洲丞,就不想再试别人了。
“你睡了?”
孟洲丞闭着眼睛回答没有。
他不喜欢对方这样,之前对方事后总是粘着他,跟他身上赖唧唧的,说着讨好他的蜜语,现在冷的像座冰山,让他有种一落千丈的感觉。
唉,不管了,反正今晚舒服了,他紧紧抱着对方睡觉,幻想着明天起来就会重归于好。
翌日,项睿祺听到动静,缓缓睁眼,见孟洲丞正坐在床边穿鞋,他拿起手机一看,时间还早得很。
“你怎么起这么早?你干嘛去?”
“撤了,省的你室友回来看到,再坏了你的名声。”
“喂!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够了吧,从昨天就一直讽刺我,现在睡也睡了,爽也爽了,你还揪着不放吗?!”
孟洲丞转过身子,眼神犀利的盯着他,语气冷漠道:“你搞错了吧,是你求着我睡你的,不是我要睡你的。”
“你!”
他羞愤的脸颊通红,孟洲丞穿好衣服果断离开,他拿起枕头扔了过去,砸到对方的后背,对方停下脚步,原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一声不响的走的掉了。
“孟洲丞!你混蛋!”
他愤怒,但好像和以前那种愤怒不一样,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他立刻起床梳洗打扮,将新买的衣服拿出来,他不仅继承了项东鎏的美貌,还继承了衣品,只有臭脾气继承了江椿水。
他一身毛呢大衣,里面是纯色衬衫加格子毛坎肩,十分斯文有涵养,可表情却是苦大仇深,在食堂里搜寻孟洲丞的身影。
很快,他发现了那个高大的目标,可惜对面还坐着金姆,二人不知道在交流什么,只见金姆笑的很荡漾。
几秒后,金姆看到了他,而孟洲丞背对着他,他狠狠地瞪着金姆表示不甘,结果对方冲他得意一笑,伸手给孟洲丞擦嘴,这把他给气的,拳头在兜里紧紧攥着,恨不得冲过去给对方两拳。
不甘心,强烈的不甘心,那个粘着自己的大狗在冲别人摇尾巴,他不允许。
他买了杯橙汁和三明治,走到孟洲丞身边坐下,孟洲丞只是看了他两秒,一句话没都说,可金姆笑的很得意。
尴尬,气氛极其的尴尬,孟洲丞无视了他,让他不知所措。
“吃完没,吃完走了。”
孟洲丞对金姆说着,一边收拾桌上的垃圾。
“吃完了,走吧。”
项睿祺见状,一只手在桌下按住了孟洲丞的大腿,眼神却不敢看对方,怕遭到无情的拒绝。
结果,孟洲丞一声不吭的把他的手拿开,若无其事的和金姆离开了。
他回头望着那个男人,心里隐隐的刺痛,却不知这刺痛感从何而来。
怎么办?追上去?追上去说什么?又会被讽刺的吧?
算了……今天的橙汁格外的酸,想喝老街的咖啡……可是要走好远的路……
想来,每次他说想喝老街咖啡,孟洲丞都会二话不说的跑去买,细细回忆,自己真的好过分……上次还拿烫咖啡扔对方……
要不……间接认个错?
他纠结了几秒,掏出手机发去了消息。
【喝拿铁么?我去买,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琢磨,这样说总可以了吧?然而,对方就回了俩字,不去。
他气愤的咬着下唇,怎么这样啊!都低头了,还不给台阶!小气鬼!
【那我自己去买,你喝不喝?】
【不喝。】
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明明昨晚恩爱时还抱他亲他,睡过就拔吊无情了么?
妈的!爱喝不喝!
这一天下来,手机没有动静,他都不知道怎样去主动了,被拒绝两次,再被拒绝真的很没面子,且一个人忍受孤单。
白天的生活是喧嚣的,一到了晚上,回到宿舍里,那种空虚感又强烈袭来。
怎么回事呢?以前被缠着总觉得烦,真不缠着了,心里空唠唠的。
【我加你好友了,看到通过一下。】
他给对方发去短信消息,想着通讯软件的好友至少可以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然而,从对方已读开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愣是没有一点动静……
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拿住了,在不知不觉间角色互换。
他打去了电话,对方那边传来歌声,又吵又闹,像是在KTV。
“喂?!听见了没啊?我说让你通过好友!”
“怎么,删我的不是你么?”
“孟洲丞,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我没删,只是拉黑了,还能再拉回来,但你把我删了,我没有你那么狠好不好!”
“项睿祺,你还有别的事么?”
又一次……对方又一次称呼他的大名,他在此刻才知道,比起祺祺哥哥,他更不愿听到自己的大名。
“喂!别挂……把我加回来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还有事么?打电话就这事?那我挂了。”
“等等!”他滚动了一下喉咙,声音低沉的道:“能不能加回来……我都主动找你了……你别那么小气好不好……”
“看心情吧。”
对方说罢,直接将电话挂断,他的嘴巴不自觉的噘了起来,怎么回事……心好痛……好委屈……他从来没向谁乞求过什么,结果还遭到了拒绝……
他拿着手机发呆,可没两分钟,对方通过了好友请求,他嘴角一下子就上扬起来。
先看看朋友圈,看对方这阵子都发了些什么,是不是有说很想祺祺哥哥。
【喝酒可以忘掉一切。】一张满桌子酒瓶的照片。
【他们都说我骑机车很帅,帅么?】一张骑重机车的照片。
【外国人真的很能喝。】酒桌的照片。
【这小子要给我生混血。】一张和金姆的自拍。
【忘掉过去,忘掉不值得留恋的人。】风景照。
【心碎了,也累了,放他自由吧。】一张月亮的照片。
内容时间是由近到远的,全部看下来只有这些内容,他心情十分复杂,没有任何提及他的东西,可仔细想来,是他不许对方发有关他的内容,这一切好像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怎么办,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对方搂着金姆的肩膀,二人笑的很开心,他莫名的难过,忍不住给对方发去消息,他知道,他再不做点什么,孟洲丞就成别人的了。
不管真的假的,先把对方骗回身边再说,就算扔了,也不能给别人。
【丞丞……我难受,我心脏疼。】
嘛,这句话不是假的,也不算欺骗,他真的疼。
【如果特别难受,给救护中心打电话。】
他气的捶了一拳枕头,因为此难受,非彼难受。
不行,这样根本骗不过来对方,但他不相信对方真的不管他。
他穿上羽绒服,在屋里疯狂高抬腿,心脏剧烈的跳动,令他感到很不舒服,但他还在继续跳,直到额头和后背热的冒汗,迅速脱衣服,跑去冲凉水澡。
真他妈冷!
一冷一热容易热伤风,热伤风容易感冒,紧接着发烧。
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凉水澡,他冻得直哆嗦,又湿着头发,穿着薄衣服在冷风里吹。
直到双手冻得木了,他才回床上裹着被子。
翌日,果不其然,他感冒了,却没有吃药,起来又去冲凉水澡,直到下午,他开始发烧,烧的很严重,头昏脑涨,依然不吃药。
【我发烧了。】
【发骚了?天还没黑呢就发骚了?】
他难受到生气都生不动了,将体温计拍给对方看。
【真发烧了?】
【你过来看看我吧,我真的很难受。】
他放下手机裹紧被子,能做的都做了,他赌孟洲丞会过来,从小到大的喜欢,不能这么快就消失了吧?
他头疼的睡了过去,又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动他,缓缓睁开眼睛,是孟洲丞在给他穿衣服。
“干什么?”他声音十分虚弱。
“带你去校医室输液。”
他使劲挣脱,扑到对方的怀里,抱紧对方的脖子,反抗的说:“我不去!你陪着我就行了。”
“不行,你烧的厉害,必须得输液,吃药好的慢。”
孟洲丞用力掰开他的手,要帮他穿上衣服,可他用力挣脱,死活就是不去。
“你要干什么?再闹我不管你了。”
他委屈巴巴的望着对方,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几秒后他垂下脑袋,声音哽咽的道:“我不烧成这样,你根本就不管我,你个拔吊无情的渣男,得到我就不珍惜了,还要跟别人生混血宝宝,你去吧,别管我,让我烧死算了。”
孟洲丞捏起他的下巴,望着他那双闪烁泪花的眼睛,冷哼一声,道:“项睿祺,不是你踢开我的么?你现在又是闹哪样?”
他瘪着嘴巴,对方陌生的一切都令他感到陌生,他实在忍不住委屈,眼泪彻底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捶打对方的胸膛。
“我那是在气头上,你让让我不行么!你都迁就我那么多回了,再迁就我一回又怎么了,呜呜呜呜呜──”
孟洲丞凑近他,在快要亲到时停下,眼神犀利的问:“你又不喜欢我,我凭什么迁就你?”
“我喜欢!不喜欢你,我至于冲凉水澡挨冻么!呜呜呜──”
他哭的梨花带雨,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通通不要了。
第96章美人计没玩好
孟洲丞捏紧他的下巴,挑眉道:“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喜欢是真是假,如果你真喜欢我,那就追追看,我三岁开始喜欢你,喜欢了十五年,你只需追我一年五个月,若是能坚持下来,我就考虑和你在一起,如何?”
项睿祺停止哭泣,望着对方陷入沉默。
一年五个月?这样太长了……
“你一定要这样么?”
“既然你连一年多的时间都不愿意坚持,我不勉强,走吧,把你送去校医室我还有事呢,别耽误我那么长时间。”
孟洲丞松开他,又拿起他的衣服,他立刻妥协,焦急的道:“我愿意坚持还不行么!”
可尽管他妥协,对方还是在给他穿衣服,他死活不穿。
“赶紧把衣服穿上!一回校医室下班了。”
“我不穿,我好了,你又不管我了。”
孟洲丞显得有些无奈,强行把他的衣服穿上后,将他横抱起来,快步向校医室走去。
幸亏他们来的及时,医生已经在锁门了,但孟洲丞语气不容商量,命医生立刻给项睿祺输液。
待项睿祺被医生安顿好,医生表示孟洲丞一个人看守就行,他还要下班,留下电话嘱咐几句就走了。
项睿祺望着坐在一旁的孟洲丞,头疼却不敢闭眼,闭眼几秒就睁开看看。
“睡吧,我不走。”
“真的么?”
“嗯。”
项睿祺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无力的请求“可以上来搂着我么,有点冷……”
孟洲丞犹豫两秒,脱下了外套,躺到床上将对方搂在怀中。
此刻,项睿祺舒服许多,心里的焦虑和不安瞬间消失,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这一宿,他做了噩梦,梦到孟洲丞和金姆结了婚,还生了两个混血宝宝,他的父亲和对方的父亲都抱着孩子稀罕的不得了,他所有的光环和存在感都消失了……
“别!别离开我!”
他一边喊着一边惊醒,孟洲丞被他的声音吵醒,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他立刻抱住了对方,点头庆幸这是梦。
孟洲丞看了眼时间,下床要去给他拿体温计,他却抱着不撒手。
“怎么了?以前的你,碰一下你都很厌恶,现在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你的高傲呢?”
“你还没讽刺够么,我都生病了,你还欺负我。”
“松开,我去拿体温计。”
孟洲丞用力拿开对方的手,下床拿仪器给他测温,温度下来了些,但还是处在发烧状态。
空气安静下来,只听项睿祺的肚子“咕噜咕噜~”,他尴尬的说昨天都没吃饭,现在很饿。
“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买什么我吃什么。”
“呦,不挑三拣四了?”
他回避视线,无以言对,任由对方挤兑他。
好在孟洲丞只说了一句,之后拿起外套去买早饭,他在对方离开前,又说了一句:“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行了,你少说几句,我还不至于想起你那么多恶行。”
对方走了,他使劲拍打着被子,怎么会成这样……
我都低三下四了,还要我怎样!
早饭后,校医室的医生来了,孟洲丞咨询医生过后,让他老实休息,等中午再带饭过来。
等到了中午,孟洲丞竟然是和金姆一起来的,只带了他一个人的饭,像是单纯的送个饭,送完就准备离开。
“你,你不跟我一起吃么?”
“吃个饭,就不用人伺候了吧,不想下床,就把垃圾留在那里,晚上我过来收。”
孟洲丞声音冷漠的说罢,扶着金姆的后腰,迅速离开了校医室。
他的心脏又痛了,一点食欲都没有,合着牺牲这么大,只换来一晚上的陪睡,不甘心……还能怎么办,苦肉计都用过了……再来就只有美人计了吧……
他立刻吃饭,饭后又把药也吃了,要让身体尽快的好起来,他就不信,他拥有着孟洲丞喜爱的美貌,会追不到对方。
等到了晚上,他已经可以离开校医室,虽然还需在观察,但他不要这幅病殃殃的状态,他回宿舍去洗澡换衣服,换上孟洲丞曾经说喜欢的衬衫,又打理着发型,想约对方去校外逛逛,然后在外边开个房。
可谁知道他给对方打电话,对方一直不接,他直接去孟洲丞宿舍找人,只有对方室友一个人在。
或许项睿祺自己不知道,他卸掉冷傲之后,那张脸真的让人很有欲望。
“他没回来,要不进来等他吧。”
室友侧身将他请进屋,他也不客气,走进去坐到了孟洲丞的床上,并向室友打听一些对方最近的消息。
闲聊了片刻,屋里的温度有点高,他热的把毛呢大衣脱掉,只剩一件衬衫,白色绸缎的衬衫上,用金线绣着牡丹花,就如同他一样高贵又美艳。
出门前,他为了见到孟洲丞能诱惑到对方,故意把两颗扣子没有系上,此时他敞露着白皙的锁骨和胸膛,令室友看到不禁心猿意马。
室友坐到他身旁,眼神一直往衬衫里偷瞄,国外很开放,什么AA恋,根本不叫事,只要感觉到位,omega都可以睡Alpha。
可惜了,室友是beta,无法散发引诱项睿祺的信息素,提议要不要喝点酒,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了,我不怎么能喝酒。”
“怎么会呢?你一个Alpha,还能不会喝酒?这么不给面子吗?你果然很高冷啊,唉~算了,还说跟你交个朋友,你嫌弃就算了。”
项睿祺迟疑两秒,他没朋友,以前是不屑交朋友,但如果是孟洲丞的室友,还是有交友的必要,说不定日后要用他帮忙,只好给个面子与对方喝两杯。
对方从抽屉里拿出两瓶巴掌大的洋酒,拧开后递给项睿祺一瓶,他嗅了嗅,眉头紧锁,光是闻着,就知道这酒有够烈的。
室友与他碰杯,他的病还没好彻底,只是抿了一小口,结果被对方挑理,说他不讲究,就喝这么点,在外面都交不到朋友。
他无奈的喝了一大口,对方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你和孟洲丞到底什么关系啊?只是朋友关系吗?我看不像。”
“青梅竹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畅聊一番之后,项睿祺感觉交朋友也没那么难,对方始终很热情,自己说的话,对方都表示理解,似乎像是很投缘的样子,不一会儿,对方的胳膊就搭到了他的肩上。
嘛,勾肩搭背这种事,拿朋友来说,是很平常的,他没想那么多,也就没有制止,可他逐渐感觉不对劲,对方一直摸着他的肩膀,笑起来也有点不怀好意,但他又怕自己想多了,借口说去上厕所,这样回来时就可以保持距离。
不料,对方看起来像是喝多了,他刚站起身,就被对方拉回了床上,毫无征兆的将他压倒,趴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是喝多了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下面那个,虽然我是beta,但我们国家的beta,和你们Alpha比起来差不了太多,你不试一下吗?”
室友说着就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捏住了他的胸膛,他浑身一个激灵,好恶心!
他用力推开对方,好巧不巧,孟洲丞推门而入,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在孟洲丞的眼中,项睿祺红着小脸儿,衬衫领口敞开着,与室友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空气安静两秒后,室友迅速从床上下来,项睿祺也立刻坐起来系扣子……本来他不系扣子还没什么,在这个节骨眼系扣子,就好像是刚才解开的一样。
“丞丞……我是来找你的……”
孟洲丞脸色阴沉,仿佛肉眼都能看到他浑身散发着黑烟,他攥着拳头,咬了咬啮合,二话没说的掉头就走。
项睿祺见状,拿起大衣追了出去。
“丞丞,丞丞你听我说,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快步追上前,拉着对方的手腕,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这么紧张,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不安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
孟洲丞甩开他的手停下脚步,表情凶狠的道:“放开!别逼我对你动武。”
此时,项睿祺嗅到了对方信息素,又是那种深海窒息感,他感到一丝恐惧,又没办法就这么放对方离开。
“我真的是来找你的!我只是在等你的时候和他喝了点酒,然后他就,就有点不老实,可这和我无关啊,我又没对你不忠。”
孟洲丞什么都知道,他当然相信项睿祺不可能和室友乱搞,但刚刚的画面,刺激到他易感期提前了两天,他很愤怒,内体有股洪荒之力想要爆发,如果他这个时候和对方争执,或是对方说了几句不中听的,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控制自己再次转身,项睿祺在他身后将他抱住。
“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个beta发情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对方若是个Alpha,你就会发情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洲丞迅速将他拽到楼梯间,让他趴在墙上背对自己,咬住了他的腺体,同时……
“疼!!!”
“是你招我的,你要负责到底。”
安静的国度被千军万马踏入,领土的主人只能求饶。
第97章12.订婚&戴上狗项圈
项睿祺又一次被粗暴的对待,当孟洲丞放开他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双腿也直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刚退下去的体温,又升了上来,头晕脑热。
他转过身来,望着满足后的孟洲丞,心里委屈,同时又有点开心,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孟洲丞望着他桃色的脸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发现又烧起来了,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又见他快要站不了,把他抱回了宿舍。
他抱着孟洲丞的脖子,靠在对方的胸膛,声音无力道:“你消气了么?”
“抱歉,我易感期,刚才没控制住力度。”
他摇了摇头,又道:“身体上的我能忍受,但是你不要对我冷暴力,我受不了。”
孟洲丞没吭声,将他抱回宿舍后,帮他清理出来,简单冲了个澡,又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把他伺候的无微不至。
项睿祺的室友已经睡了,他抱着对方的脖子,悄声说道:“留下来好不好?”
“这你不怕被人看见了?”
他知道对方在挖苦,他不吭声,就一直抱着对方的脖子,试图让对方留下来。
几秒后,孟洲丞让他往里面点,随后躺了上去。
翌日,项睿祺九点多才睁眼,屋里没有人,桌子上有早餐和退烧药,他打开手机,看到了对方的消息。
【睡醒把药吃了,这两天别去上课了,先把病养好。】
【那你中午过来么?一起吃饭吧。】
【别了,省的你看着我吃不下去。】
他本想回复,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可还没发送时,他想起来了,自己还真说过这种话……但那只是随口一说……
【我只是随口一说的,而且就算我说了,不还是经常和你一起吃饭么。】
【我看着你,我吃不下去。】
看到消息,他的手指僵硬,望着屏幕噘起了嘴巴,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他却还是很难受。
这一刻他才深有体会,以前的自己,说话有多伤人。
之后项睿祺没有再回复,中午的饭也是自己去买的,他试图寻找对方的身影,却找不到熟悉的高大背影。
精神萎靡的在宿舍躺了两天,对方不给他发消息,他情绪一直很低落,游戏变得索然无味,睡觉也总是浅睡眠状态,他乏了,甚至想离开这个地方。
【爹地,我想回国了。】
项东鎏立刻给他打来电话,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觉得在这边没意思,想回家了。”
“没意思也要把学上完,是不是和丞丞发生了什么?吵架了?还是怎么了?”
“没有,没有吵架。”
他心说,还不如吵架,这样冷着他晾着他,他快承受不住了。
“如果不开心,那就请假回来住几天,但是学业还是要坚持念完。”
“嗯,那我订机票,回家住几天。”
待电话挂断,他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迅速收拾东西,想回父亲身边寻求安慰。
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如果父亲允许,他真不想再回来。
等他下了飞机,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孟恒来接机,高兴虽高兴,但似乎不像以前那般,冲上去就是一个拥抱。
他问孟恒是怎么知道的,孟恒说是项东鎏让他来的。
“怎么了,你爹地说,我来接机,你可能会高兴些,怎么感觉你看到我也没有很开心,你不想干爹么?”
他立刻解释,表示很开心,其实心底在扪心自问,这次回学校,好像真的没有想干爹……也没再关注过孟恒的朋友圈,反倒是每天去看孟洲丞的状态。
坐在副驾驶,他一直望着窗外,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孟恒的问题,怎么离开学校,心里还是总挂念孟洲丞呢?对方在做些什么?肯定不会孤单的吧。
临下车时,他走了神,孟恒突然凑近他身边,他吓得后缩。
“怎么了祺祺?我帮你解个安全带,干嘛这么害怕?”
是啊,刚刚……吓死了,还以为孟恒要亲上来……
一切都是本能反应,眼下的他,除了孟洲丞以外,会本能抗拒其他Alpha的亲密接触,他不需要思考,身体就做出了回应。
他在此刻才认识到,他真的喜欢上孟洲丞了,不是演戏,也无需演戏。
怎么办……好想那只大狗……
可他想起自己以前的种种恶劣行为,认为自己就算真追了一年五个月,对方或许也不会接受他,他没有自信,也不想受伤,每每对方挖苦他讽刺他,他真的都很心痛。
孟恒将他带到项东鎏的办公室,见到爹地的那一瞬间,他委屈的要死,差点没忍住哭了出来,一直把头扎在项东鎏的脖颈。
“怎么了祺祺?谁欺负你了?”
他摇摇头,什么都不想说。
可项东鎏的头脑,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也能猜到他和孟洲丞闹了别扭。
“告诉爹地,你是不是喜欢丞丞?”
他毫不隐瞒的点头。
“爹地让他娶你如何?”
他愣住了,从没想过这么长远的问题。
“他,他好像不喜欢我了,肯定不会娶我……”
“只要你想,爹地就能促成这桩婚事,你只需告诉我,你想不想就可以了。”
他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若是栓在身边的话,至少还有可能的吧?
之后,项东鎏表示还有工作要忙,让项睿祺先回家找他爹咪,具体的等晚上回家再商议。
待项睿祺离开之后,项东鎏立刻联系了孟洲丞,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呢。
【我知道你肯定还是喜欢祺祺的,如果你愿意娶他,江氏和项氏未来都是你的,如何?】
【干爹这是在与我交易么?】
【别说的那么见外,你比祺祺有野心,这其中的利益你自己能衡量,三天后给我个答复。】
【好,我考虑考虑。】
项东鎏放下手机,勾起得意的嘴角,他知道,孟洲丞一定会答应,他不过是用巨大的利益给个台阶罢了。
江椿水现在四十多了,还是向以前一样心大,愣是没看出来项睿祺有心事,单纯的以为他就是想家了,早早的从拳击馆回来,亲自为儿子下厨。
晚饭时间,加上江父江母,一家五口人其乐融融,项睿祺却感觉缺点什么,即使回了家,亲情也无法填补他的空虚。
回家的这几日,白天他在项东鎏的办公室,陪爹地办公,晚上他去拳馆看爹咪比赛,直到三天后的晚上,项东鎏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明天收拾东西回学校吧,你未婚夫会去接你。”
他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项东鎏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头,又道:“婚事定下来了,不过要等丞丞满二十你们才能举办婚礼,但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了,接下来就好好相处吧。”
“爹地……这,这是他同意的么?”
“当然,他不同意的话,我也不能强行给你安排,虽然你也是Alpha,但不要总让丞丞哄你,你偶尔也要哄哄他,知道了么,回学校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联系我,爹地会帮你出谋划策。”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心说,那大狗变得爱咬人,他哄也没用……
坐上了回学校的飞机,他内心紧张又有点期待,可回家这些天,对方连句问候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同意娶他的?
思考时,他看到桌子上花瓶里的玫瑰花,他知道这是航班的装饰品,也知道这样做很没素质,但他真的控制不住,将新鲜的玫瑰花从花瓶里拿了出来。
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不喜欢我……待花瓣全部摘掉,最后一片是喜欢。
他有些小开心的笑了,反正是个好寓意。
走出机场,他一眼就见到了那个高的身影,穿着黑夹克,双手插兜,看起来痞痞的。
“丞丞……”
他走到对方面前,有些尴尬的不敢直视对方,因为他不知道爹地到底怎么说的,搞的他不好意思开口。
不料,对方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畔,戏谑的道:“未婚妻回家的这几天开心么?见到我爸应该很开心吧?”
“你胡说什么,我又不是回去见干爹的。”他羞怒的将对方的臂膀拿了下来。
“那你说,你一声不响的跑回家,是干什么去了?嗯?”
孟洲丞双手插回了兜里,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极其的不和善,像是呲牙的大狗,随时会扑上去咬人。
他委屈的眉毛耷拉呈八字形,噘着嘴巴,心里酸涩什么都不想解释。
对视几秒后,他一声不吭的独自向外走,当孟洲丞追上去将拉住时,他已经潸然泪下。
孟洲丞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扬起嘴角凑近他,一边擦拭着他的眼泪,一边说道:“我今天才发现在,未婚妻你,哭起来的样子最美。”
他噘着嘴巴,含着眼泪,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孟洲丞……
“你要是再这么对我,我就悔婚!”
“项睿祺,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你想订婚就订婚,你想悔婚就悔婚?再说,咱们这不刚开始么?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孟洲丞擦干他的眼泪,一手拿过他的行李,一手搂住他的肩膀,笑着将他带出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