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你呢,“本来对风灵没好感的,但是这个直播里她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哎。”
去你的,“呵呵,整容脸。”
粉红色客户方,“整容吃你家米了?”
我就爱吃一口怎么了,“不得不说她整商还不错,我觉得还挺自然的。”
······
佛挡杀佛,“陆佳佳什么毛病啊,故意给然然脸上画猪头也太恶心了。”
然然然然然然,“心机婊还需要多说吗,绿茶一个,别忘了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怡然自得,“故意亲墨夜笙,结果人家一脸嫌弃,真TM丢人现眼。”
佳佳乐,“某人的粉丝素质都那么低的吗?之前颁奖的那段时间不知道在网上骂了多久,结果还不是佳宝得奖?如果要给粉丝素质低评个奖,某人绝对拿第一。”
佳哥是我的心头宝,“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yue。”
Weryiteui,“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墨夜笙很没有礼貌吗?擦嘴是什么意思?对女孩子是不是太不尊重了。”
反而而特特,“废话,你被一个不喜欢的人亲了还很高兴是吗?什么心理?”
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不高兴也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明显,这样女孩子会很尴尬。”
电焊工,“她自己亲人都不尴尬,还怕这??”
Fdsgdsg,“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都是剧本······”
Fhshfjhgkl,“咱们在这讨论这么欢,这不是正中了节目组的下怀?”
记开帘过酒,“这剧本可是够drama的,直接大乱炖啊。”
黑白就是坠diao的,“我必须要再说一遍,黑白是真的!!!”
弱水三千,“我真的好爱笙哥和白久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眼睛里只有彼此呜呜呜呜绝美爱情!”
久久宝贝亲亲,“你们都忘了他们之前是死对头吗······我家宝贝总是被欺负的事我还没忘呢。”
长长久久,“只要宝贝开心就好,我们还是不要过多脑补宝贝的私生活比较好,多关注作品吧。”
墨夜笙我老公,“上面的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家宝贝被欺负啊,我们笙哥被捉弄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了吗?”
笙笙不息,“我觉得笙哥被欺负的时间好像比白久多吧?粉丝真就不看到底是谁更恶劣呗?”
笙哥好帅我好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每次都是白久找的事,难道要我们笙哥不还手?”
世界和平,“不是,人家青梅竹马认识十几年了,关系应该不用网友来评价吧······”
烦上加烦,“笑死,这届网友简直像是明星的爹地妈咪,管的真宽。”
讽德诵功,“他俩之前不是一直营销不合的人设关系吗?现在又炒cp?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
Gkdgkd,“可能之前太糊了,所以说话无所顾忌。现在想红,就炒cp呗。”
海上繁花,“你们有没有想过,白久现在正在拍一部剧,这部剧里他和秦川要组cp?一般来说,不可能会让一个男艺人和另外两个男艺人同时炒cp吧?”
东方嘉盛电饭煲,“为什么不可能?无缝衔接,和谁在一起就炒谁的cp,赚两家的钱。”
富士康话费,“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白久本身即是cp体质,或者是其他人硬贴上来的呢?”
爱德菲尔特,“炒cp无所谓,认真营业就行。”
佛山客服,“我们磕cp的就爱看这些,不喜欢的左上角滚蛋行吗。”
······
晚上嘉宾们各自回房,这下墨夜笙可是无所顾忌了,以前都是白久在屋里等着埋伏他,这次他特意抢先一步进了屋,只等白久一进来就把人拽过来亲。
白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攫住双唇,眨了眨眼的功夫,墨夜笙又把他松开,像是小鸡啄米似的在他的嘴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
白久被亲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了就去推他,“救命,我要去洗澡了!”
“洗什么洗?现在还早,你下午不出去玩?”墨夜笙抓着他的手腕不松手,白久在原地转了个圈之后不知怎的就又转回男人怀里了。
“那你别抱着我啊,我要休息,我要玩手机,我要看剧本!”白久举着手抗议,这个姿势倒是方便了墨夜笙搂着他的腰,大大方方的带着人就去沙发坐下。
“你玩,我没拦着你。”
他是没拦着,就是一定要和白久腻歪在一起才行。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从大林子那里得知了这场直播的热度,他决定回看一下,看看大家的弹幕都说了些啥。
江枫林非常赞同他这个想法,李树在一旁听见,顺便建议墨夜笙也和他一起看看,等会儿说不准还得开小会。
“等等,这样没感觉,我想一边吃东西一边看。”
才刚打开微博,都还没进入正题,白久便又站起来,顺便把墨夜笙也拉了起来。
“我们去逛个街,买点吃的回来。”
“你身上有欧元吗?”
一句话,瞬间冷却了白久的兴致勃勃。习惯了国内手机支付,再加上节目组事先说明包吃包住包路费,别说欧元,他现金和信用卡都没带。好在他比较乐观,迅速想出解决方案,“我可以问问节目组的人,他们应该有人带了吧?回国之后再还回去不就行了。”
“那你是打算挨个问?”
“······”白久静默了半分钟,退而求其次,“跟大林子说,让他给我想办法。谁让他都不提醒我的。”
“既然他都没提醒你,那他自己估计也没准备好。”
白久,“······”
白久,“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要生气了,这家伙也太讨厌了,非得打击他的积极性是吧。
谁知墨夜笙看到他这个反应非但不认错,反倒笑的更猖狂了。
白久抬起了拳头。虽说在一起之后他就暗暗决定以后对这厮少使用武力,但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暴力还是非常必要的。
他准备揍人了。
但是墨夜笙言笑晏晏的开始开行李,从里面拿出个皮包,一打开,里面居然塞着满满的欧元大钞!
“用信用卡的话手续有点繁琐,所以干脆换了现钞,方便。”
白久瞠目结舌,他用手感受了一下,确实是真钞票没错。
“你早就准备好了?”
墨夜笙一脸骄傲,“替你准备的。好不容易出趟国,除了跟着节目组之外,不得单独出去逛逛?”
白久,“·····所以你前摇那么长,就是为了显出你的厉害呗?”
“嗯。”
白久把拳头放下了,转而在男人的脸上快速亲了下,变脸超快,“还是我家笙哥靠谱。”
墨夜笙简直没法更受用了,“你说你叫我‘哥’怎么就叫的这么好听呢?多叫几声好不好?”
“那可不行。物以稀为贵,我要是天天这么叫你就不新鲜了。”
“怎么可能?你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不得把过去十几年少叫的‘哥’补回来?”
白久假假的笑了笑,从牙关挤出三个字,“想——的——美——”
····
白久还特意问过大林子和大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但是那两人只是苦大仇深的看着他们摇头,认真叮嘱,“有工作,你们去吧。记住别玩太久,看微博的时候也别瞎回复网友的评论,看看就好,晚上我们再讨论。”
门关上之后,白久看着墨夜笙问,“你觉不觉得他俩刚才好像挺严肃?”
“嗯。”
“应该没大事吧,我觉得我俩没做什么出格的。”
“我也觉得。”
粗略复盘过的两人很快安心,没干啥就是没干啥,身正不怕影子歪。
···
威尼斯本身就是一个水上艺术品,在这里任意一个建筑物的美感都离不开水。这里是世界上唯一没有汽车的城市,上帝将眼泪流在了这里,却让它更加晶莹和柔情,就好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他们出去之后才真正感受到,身处威尼斯,就像站在正演出的舞台之上,路边音乐家演奏的古典音乐就像是演出配乐,来回的形形色色的人们就像是演员,而他们正好赶上这出威尼斯剧目的上演。
眼前就是大运河,这是威尼斯最主要的交通要道之一,沿岸分布着一百多座中世纪官邸,而他们的出行也完全依赖坐船。
在这里,他们不用伪装自己,因为根本没有人认识他们。
轻松又自在。?
三十七
本来想着买点东西快快回去的,但是坐上船听着两边传来的悦耳音乐,白久转瞬间便把江枫林交代的要快去快回抛到了脑后,开始认真的享受起威尼斯清新的空气。
船家的年纪约莫三四十岁,相貌英俊,五官立体,见他们是亚洲面孔,便尝试着用英文与他们攀谈。
“你们来自哪里?”
“中国。”
“来旅游吗?”
“对。”
“就你们两个?”
“还有我们的朋友。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我们要享受独处的时光。”
“意思是,你们是情侣吗?”
白久和墨夜笙对视一眼,扬了扬两人交握的手,骄傲的回答,“这不是很显然易见的吗?”
船家的眼中居然流露出一丝羡慕,他很诚恳的说,“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白久扬起张笑脸回答的恣意,“谢谢。说实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船家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多停留了十几秒,忍不住夸赞,“你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
白久只当这人在和他客气,微微一笑道,“你也很帅气。我身旁这位也很帅气,这条小船上坐着三个帅哥,我这话没说错吧?”
船家点头,却再次强调,“但你要小心一点,你的样貌或许会很受意大利男性的喜爱,在这里你会经常被搭讪的。”
白久挑眉笑道,“全球审美是统一了吗?不是我自恋,在中国也有挺多男的喜欢我。”
“这没什么奇怪的,可能是因为你的长相很精致,而且你的性格又是那么的活泼,这些都会增添你的魅力。”
“那他就不会受这里男人的喜欢了吗?”白久指着墨夜笙问。
他笙哥这长相也不是五大三粗的猛男长相啊,五官是和他不一样的另一种精致,应该也很受欢迎才对。
没想到船家竟有些为难的说,“这我说不准。”
白久,“???笙哥,看来你魅力还没我大呢。”
墨夜笙无奈,“我也不想受其他男人的欢迎。”
船家紧接着又说,“我并不是说他没有魅力,只是他看起来攻击性太强,男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想和他决斗而不是爱上他。不过,如果他能再有一点胡须的话,应该会很受这里的女人喜欢,就像你说的,近来国际审美确实在逐渐统一。”
听完船家的话,墨夜笙不知怎的心情复杂起来。倒不是说他有多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帅不帅这件事,只是他身边跟着一个颜控的男孩子,他担心白久被船家的话影响,万一觉得他不够帅就糟了。
白久浑然不觉,还在旁边拍手叫好,“真被你说中了!我第一次见他也想和他决斗来着!”
“是的是的,我也想和他决斗。他居然可以拥有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男朋友,真让人嫉妒。”
墨夜笙,“·····”
话题似乎逐渐不对劲起来,墨夜笙咳嗽两声提醒白久,别到时候在异国他乡回去之前还招惹上几朵烂桃花。
白久看了他一眼 ,然后笑着对船家说,“别嫉妒他,没结果的,我这个人眼光奇葩,就看得上他,仔细一想这么多年我眼睛里就没有过别人。”
不管是讨厌还是喜欢,反正对象都是这个人。
墨夜笙在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欣慰,这么多年潜移默化的努力总归没有白费。
船家颇为遗憾的叹息一声,还不忘开玩笑,“也许我应该留一个联系方式给你,这样以后你们分手了,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墨夜笙也回他一个玩笑,“哥们,你说这话你老婆知道不会生气吗?”
“所以我不会让她知道。”船家挑眉笑道。
······总之在船上的时间还是十分愉快的度过了。
白久出来之前完全没有做攻略,反正有墨夜笙在,他相信自己丢不了。
“我想先简单的吃一碗海鲜意面,然后我们可以去附近的超市逛一逛,逛累了可以再去吃甜品。”
白少爷只管提要求,具体实行完全由墨夜笙带路。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吃完饭在超市居然会偶遇陆易阳和萧思远。
四人相遇,难免尴尬,但是这种尴尬释然的也很快,或许是因为彼此间都心领神会的缘故。
白久忍不住承认,“其实吧,录第二期节目的那次我不小心听到你们在房间里的话·····不过你们尽管放心,我谁都没有告诉,圈外圈内的都没有——除了他。”
几个人聊天也并没有在超市停下,边走边说,周围都是外国人,也没人听懂他们的话。
萧思远并没有再否认,只是内敛的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所以你们俩,这是也在一起了?”陆易阳问。
“是的呀,刚在一起没多久,几个小时吧。”白久乐呵呵的往墨夜笙身上靠。
陆易阳和萧思远都不太相信,因为对面两人的相处状态实在不像是“刚在一起”,那熟悉和亲密的程度堪比熬过七年之痒的情侣。
“你们不是认识十几年······”
墨夜笙迅速领会他们的意思,解释说,“之前我们说的不是谎话,也不是故意装宿敌,确实是那样——”
“但他其实早就觊觎我的美貌,一直憋着没说。”白久忍不住接他的话,“说了之后吧,我一想,好像我对他的讨厌也没那么正宗,他又是我的老熟人了,我就给他个面子,接受了呗。”
“那还真是谢谢你如此贴心了。”墨夜笙微笑。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感恩戴德啊——哎呦,别老捏我脸,给我捏变形了都!”
白久每次反抗的方式都是拍墨夜笙的手背,“啪”的一声,清脆响。
这也没耽误他从货架上拿了三袋薯片丢进购物车。
“所以你们其实早就互相喜欢了,只是有个人一直没意识到?”陆易阳不愧是年长几岁的前辈,一下就掌握了关键词。
“是这样没错。”白久还认真的认同起来了。
“过分的是,他让我意识到的方式居然是两个星期不理我,太狠心了。”
“对你这种迟钝的就得用这种方法。”
“略略略。”
白久和墨夜笙闹得欢脱,这就衬的一旁萧思远过于安静了。
“陆哥,我们都坦白了,那是不是该你给我俩讲讲你们的故事了?按照网上的说法,我们俩还没进这个圈子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在一起了吧?这么一算,好多年了。”
陆易阳看向萧思远,看见他点头,这才开口,“差不多吧,应该有······五六年了。”
“哇哦~谁先表白的?陆哥你吧?”
“不是,是我。”萧思远有些不好意思。此时他们已经走到生鲜区,他正在挑选最优质的牛排肉。
白久和墨夜笙对视一眼,意思是说——看起来不像啊。
“在这之前我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的。”陆易阳解释,“我也是遇见他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对男人原来也会有感觉。”
萧思远轻笑,“我追了他半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打动他的心。”
难得见到陆易阳犯别扭,他不自在的抿了抿唇,“要怪就怪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当他意识到我可能是喜欢他的时候,也躲了我很久。”想起那个时候,萧思远的笑容还有些许苦涩,“比你们久多了,大概有三个月的时间,久到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那后来陆哥怎么又回心转意了?”
“原本以为时间久就会把这个人忘记,没想到时间只是帮我认清了自己的心。”陆易阳无奈一笑,“这点我和你倒是一样。”
萧思远,“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敢像你们这样高调。那时候的生存环境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就算是在这个圈子里也很容易被诟病。幸好我们也从来没有高调过,因此注意到的人很少,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说话的时间他们又买了些东西,现在正在去结账。
“我那天听到你们说炒绯闻什么的······陆哥和谁炒啊?”白久持续八卦,墨夜笙拉了他一下,让他少问人家隐私。
“没事。就是同公司的一个女艺人。那是公司擅自安排的,等到被拍我才知道。”提起这事陆易阳就有些头痛,“我和那个女艺人也认识挺久的了,所以·····”
“是啊,只不过是大学同学兼暗恋对象罢了。”萧思远凉凉接话。
陆易阳,“······”
白久恍然大明白,“那就怪不得思远哥要吃醋了,要我我也介意啊——哎,”他突然转向墨夜笙,“你确实是从七岁看上我之后就没看上过别人吧?”
“是啊,从始至终就你一个,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把精力花在别人身上的?”
“是吼。”
见他们那股甜蜜劲,萧思远的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了羡慕。
他和陆易阳的关系,就像地下室里见不得光的阴暗。他们两个人的胆子都不够大,没有办法像年轻人一样无所畏惧。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战战兢兢的躲避镜头,到后来形成了习惯,改也改不过来了。
更何况他们的事业也不允许他们恣意妄为,或许再过几年,等他们的热度完全过去,才能像在国外一样无需顾忌许多吧。?
三十八
四个人拎着好几个大袋子走出超市,天色渐渐暗下来,但他们都不想回去的那么早,打算去附近的一家甜品屋闲坐。
在路上有许多外国人对他们行注目礼,不仅因为他们的东方面孔,更因为他们一对挽着胳膊,一对十指紧扣,昭告天下似的告诉所有人——他们是情侣。
刚好遇到一个玩街拍的哥们,而这个人居然还会说汉语。他自我介绍自己叫弗朗,然后问他们是不是中国人,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很礼貌的用他还算流畅的普通话问,“很巧的是,一年之前我刚刚去过中国,我很喜欢你们国家的文化。所以,我想给你们拍一些照片,不做商用,也可以洗出来送给你们,只是后续如果我有机会办摄影展的话,也许会展出你们的照片,可以吗?”
本来他们是公众人物,未经经纪人的允许不应该在外面随便拍照,但,这可是国外哎,反正白久是不怕,他一个刚出道的小艺人,他完全不担心被国内的什么媒体拿来大做文章。
但是墨夜笙把他的嘴捂住了。
“别冲动。”
陆易阳问那个摄影师,“你玩街拍有多久了?”
“差不多四年了。”
“那你去中国,也是为了拍照?”
“是的是的,我的梦想就是去世界各地拍照,人物或是风景都可以,然后举办自己的摄影展。”
“那可真是不错。”陆易阳笑道,“我们正准备去吃甜点,要不要一起?我们可以继续聊聊。”
弗朗看起来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他愉快的接受了,并且还说要请他们的客,这是他从中国学到的“地主之谊”。
弗朗似乎是这家甜品屋的常客,他热情的和老板打了招呼,还向他们推荐了这里的招牌。等到点心端上来之后,陆易阳才接着问:
“你去中国的时候有没有结交到什么朋友?”
“当然!我认识了许多和我一样热爱摄影的人,他们还免费做了我的导游!”
“可以告诉我们你的中国朋友的名字吗?也许我们也认识他们呢。”
弗朗犹豫了一下,也没多想,就说了几个名字给他们。
不出所料,这些名字里就有两个他们熟悉的娱记。
既然有娱记,那肯定不能轻易让弗朗拍照片,万一他不守信用发给他们······
白久这会儿也琢磨过味来了,但依然满头问号,“不是,就算他发给他们又怎么样呢,我们干什么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陆易阳,萧思远,墨夜笙,“······”
白久问,“弗朗,你应该没有偷拍我们吧?”
“当然,我不会不经别人同意偷拍的,这有违我的职业素养!”弗朗有些着急的表态。
“那就行了。我们可以给你拍,但是不是像这样,”他说着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墨夜笙的肩膀上,“而是像专业模特一样站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拍。怎么样?”
“可是我很想拍你们之间的氛围······”
“那就不给你拍。”
弗朗一时无话,不过白久说话这直爽的劲头倒是很符合外国人的说话方式。
“好吧。”弗朗摊了摊手,“虽然不是我最想要的效果,但你们真是绝佳的模特,我不想错过。”
“这就对了!”白久高兴起来,征询着另外三个人的意见,“你们说呢?”
他们还能说什么?能在异国他乡留下一份实质性的回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纪念。
几个人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弗朗很大方,白久的甜品吃的很满足。
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照片,但是合照拍了不少,等到洗刷出来,天已经很晚了,江枫林打电话来催了两三次。
临走的时候,弗朗还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他们是他在这一年里新交到的中国朋友。
···
回酒店之后,白久和墨夜笙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看看他们的微博了。
在上这个节目之前,白久微博的数据差不多就是几万个点赞,几千个评论,几百个转发,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底下的数据逐渐发生了变化,等到现在他再去看自己不久之前宣传直播的那一条,点赞量、评论量和转发量直接暴涨了十倍!
“难道我红了吗?”他自言自语的问。
等他把评论打开,发现里面完全被cp粉占领了高地,当然,也不乏一些格外“清醒”的声音。
黑白就是坠diao的,“看完直播的我回来直呼磕到了!没看过的姐妹们赶紧看回放啊,不然肯定后悔!”
白久觉得自己好像认识这个ID,她常常来自己的微博底下评论,而且在那个“黑白”的cp超话里,她好像是创始人,每天都有发言,还产出了很多同人文。
虽然大林子不让他回复粉丝的留言,但白久还是忍不住给她回了一句,“磕到哪了?”,然后接着往下翻。
墙头三千,“久儿什么时候官宣啊!!!”
久久宝贝亲亲,“磕cp的圈地自萌好吗?无语了,这场直播是为了宣传《恋爱,在路上》,要磕也是磕久久和谢怡然吧······楼上到底是不是久的粉丝,不要给久招黑好吗······”
爱喝白酒,“麻烦翻一下久儿以前的微博,凡是和mys有关的都是在互怼,磕友情可以,但是非把两人绑在一起的人有点过分了吧。”
白怡,“不好意思,我是来磕bg的,走错地方了吗?”
飞机飞得很高,“@白怡,你是对的。”
发斯蒂芬,“bg人在哪里?把你们的手举起来,不要让腐女污染评论区!”
凤凰山矿,“腐女发疯,真?逼着人往崆峒山走去啊。”
超星星学园,“如果白久真的和墨夜笙炒cp,我就脱粉。”
白久,“······”
看到这里,白小怂又把刚才回复的那一条给撤回了。
“我是不是之前和你怼的太狠了,我的粉丝全拿你当坏蛋了。”白久的表情一言难尽。
墨夜笙看向他的手机界面,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差不多。”
说是“差不多”,其实是更夸张。
据目前所拥有的“证据”,确实是白久找事的次数更多,墨夜笙最多就只是还回去而已。不熟悉他们的人常常被他们的相貌所迷惑,觉得墨夜笙才是欺负人的霸道方,只有他自家粉丝看的清楚,没少在外面替他打抱不平。
“笙哥,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笙哥,不用理会那些人的话,他们一天到晚就是闲的,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笙哥现在就发一条怼人微博,直接堵住他们的嘴得了。”
“当事人出来澄清一下吧,不然总有人yy个没完。”
“不是,这又不是正儿八经的恋情曝光,澄清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说起来还不是白久一会碰瓷这个一会碰瓷那个,他是不是要和整个娱乐圈的人都炒一遍cp?”
“都说陆佳佳婊,我觉得白久比陆佳佳更婊。而且一个大男人这样真的很恶心好吗。”
“让我磕笙哥和白酒还不如让我磕笙哥和陆佳佳,他们看起来挺配的啊。”
“在直播间里骂女生的都是笙哥梦女吧,难道你们不希望笙哥收获幸福?”
白久,“······”
白久,“大家都不看好我们,要不咱俩还是掰吧,我怕我粉丝脱粉。”
墨夜笙认真的盯了他近一分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的白久终于绷不住讪笑起来,安抚的顺了顺他的前胸,“开玩笑的,怎么那么没有幽默感呢。”
“你少拿这种事跟我开玩笑,我很难忍住不敲你。”
“好嘛,我们才刚在一起不到一天,我怎么会和你掰呢?就算要掰,那也得过段时间······”
白久的嘴就是没个把门的,等到墨夜笙真的抬手去拧他耳朵的时候,他才一下跳开,捂着肚子笑道,“开玩笑的啦,别生气~~~”
墨夜笙迅速把跳脱出去的人捉住,下一秒堵在墙角,居高临下的捏着他的下巴压低嗓音,“这么不乖,看来我必须要惩罚你了。”
“鹅鹅鹅鹅鹅,你是不是电视剧演的太多了啊?”白久没忍住笑出鹅叫,笑到小脸泛出粉红色,墨夜笙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剥皮吃掉,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说真的,哪有人在一起第一天就亲个没完没了的,你也太轻浮了吧?”
直到被亲的喘不过气来,白久才用力推拒。
推拒归推拒,一点也没妨碍他的脸色红润诱人,如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极容易激发起旁人的征服欲、占有欲和保护欲,无论男女。
白久本是薄唇,但是被吮吸的太久,连嘴唇都变得盈润饱满起来,粉嘟嘟的极富吸引力。
别说让墨夜笙停下来,他甚至还想更进一步。
“你等等——手往哪伸呢!我说你可轻浮了你听见没??”
白久突然发现他和墨夜笙的力量悬殊居然有那么大,看来以前这厮和他干架的时候确实收敛着呢。
“我们只是名义上在一起第一天,实际上在一起十四年,我对我的青梅竹马轻浮一点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情欲渲染,白久觉得墨夜笙的声音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多了几分渴求和情、色的味道。?
三十九
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太妙。白久是个有眼色的,赶紧讨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不说分手的话了,你别勒着我了······”
“我知道你就是记吃不记打,所以这次必须要重重惩罚,否则你不长记性。”
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不就是想吃他的豆腐占他的便宜!
“哎呀,我手机还没翻完呐,等会儿大林子和大树又要来催啦~~~我的好哥哥,你就先放过我这个良家妇男吧~~~”
白久一句话带出六个波浪号,简直能浪出水来了。
“好东西当然不能一次享用完啊你说是不是?笙哥,笙哥~~~”拉着墨夜笙的胳膊晃来晃去,白久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其实墨夜笙也就是吓唬吓唬他,哪里能第一天就把人吃干抹净呢。对待小白狼就得有耐心,这是他十几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但是他喜欢白久对他撒娇,所以故意端了会儿架子。只是,他还没和自家男朋友腻歪完,李树的电话便又追了过来。
江枫林已经打过好几次了,现在轮到他,也算公平。
“先过去吧,回头他俩要疯了。”
事实上,江枫林确实要疯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也不知道秦总今天怎么这么闲,居然看了白久的直播片段,甚至还有截图。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看到然后发给他的,总之,秦总就是非常不满意。按照计划,白久现在应该和秦川炒cp炒的不亦乐乎才对,怎么现在变成墨夜笙了?
江枫林也是听人说起过,秦总和秦川好像是有点沾亲带故的,而那位秦川似乎又对他家久格外感兴趣·····说是这两者之间没关系,他是不信的。
但是不信归不信,他一个打工人哪有还嘴的权利?替白久辩解了几句,差点没被秦总骂到祖坟冒烟,江枫林可不敢说话了,保不准自己的饭碗都得丢。
把以上种种情况告知白久,江枫林一努嘴,“你们说咋办吧。”
“大林子,你受苦了呜呜呜呜。”白久哭唧唧的往江枫林身上倒,下一秒就被墨夜笙提溜着衣领子拉了回来。
“就这三个月,你能不能先安安心心的先把心思放在秦川和谢怡然身上?”江枫林也不管他们间的小动作,只是哭丧着张脸状似恳求,“你说说你啊,恋综是你自己要上的吧?那部剧也是你自己想接的吧?那你就得把售后做好啊,不然粉丝能买账吗?你说你现在要是个资深老戏骨,肯定就不需要被这些东西束缚住了,关键你现在是吗?以后还想不想要优质的剧本和更多的选择余地了?你见过几个英年早婚还能混得好的?我可是你的亲经纪人,我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的演艺事业能够顺利,你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吗?”
江枫林也是今下午受的刺激太大了,不免就多唠叨了几句。白久乖巧的低着头,看起来倒是虚心认错的模样。
等到江枫林一点不大喘气的说完,李树给他递了杯水,今天一天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嗓音都沙哑了。
“可我们也没必要假装不熟吧,毕竟之前我和小白的关系大家都知道,突然不熟估计也会引发讨论。”墨夜笙理性发言。
“我也不是让你们俩完全不说话,只是少说一点,避避嫌,等过段时间再说。哪怕是在私底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拍下照片,多少也得收敛着点。”
这算是为工作舍弃私人生活了。白久嘟着唇,不太乐意的样子。他看向墨夜笙,对方眉心微蹙,似乎正在沉思中。
“夜笙,你比久成熟,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做才是对的吧?”
“反正只是在镜头前假装一下,”墨夜笙点头,“不算太难。”
“不难哦?”白久斜乜着眼,“我以为你不会答应的呢。”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别人都以为我们还是死对头,但实际上我们却在谈恋爱。”墨夜笙搂着他的肩膀,笑的有些阴险。
腹黑,墨夜笙果然是个腹黑!!
还好,在恶作剧上白久与他相当合拍,几乎瞬间就被说服了。
地下恋哎,够赤鸡,比官宣还赤鸡!
“那就这样吧。大林子,大树,你们可要好好感谢我们啊,瞧我们家笙哥多有头脑,瞧我多善解人意,以后得对我们更温柔一点知道么。”
江枫林,“······”
他对他们还不够温柔吗?他对他女朋友都没这么温柔!
虽然知道他俩是因为恶趣味才会答应,但,答应了就行,他只求结果不问原因。
原本以为要说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其实只是江枫林要说的说完了,还有李树呢。
“夜笙,公司要求你认真的和陆佳佳炒绯闻,假戏真做也没关系。”
白久,“???”
墨夜笙蹙眉,“为什么?我保持单身人设不是更好吗?”
“领导的原话,炒cp就得趁热度,你平时拍的文艺片难得能有个cp可炒,你又不想演偶像剧,正好这次上了恋综,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综艺能火。再者,陆佳佳是如今的当红小花,比你的流量大,你和她炒绯闻受益更多的是你。陆佳佳这边,我们也联系过了,那边没有意见,或者说,她挺乐意的。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也不要求你们提供多劲爆的素材,就按照导演的要求去做,后续还会有广告和杂志的拍摄,好好营业就行。”
“那个陆佳佳身边的人是不是和你们领导有一腿啊?”白久听完冷笑着问,“怎么那么巧,她一看上大黑狗,你们领导就下了这种命令?”
“这种事我们也过问不了,只有照办的份。”李树摊手,“白久,这只是工作,难道你还要给夜笙下一个以后再不准拍亲密戏的命令吗?”
“······我又没这么说。”
“大树,你别凶他。”
见白久委委屈屈的嘟着唇,墨夜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李树哑然,暗叹谈恋爱果真还是不一样,他就正常的说了句话都成“凶”了,他家艺人这“护夫”的积极性未免也太高涨了。
“如果只是因为谈恋爱连演戏都无法做到敬业的话,那你们其实并不适合在娱乐圈继续工作,戏路太窄,连网红都做不了。”李树继续说,“知道你们不喜欢听,我也就说这一次,听进去最好。”
李树平时的情绪起伏很小,这会儿看得出来也是真严肃了,而且他严肃时说的话比江枫林好使。
主要还是大林子平时咋咋呼呼的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好吧好吧,我不矫情,一切以工作为重。”白久故作悲情的看向墨夜笙,“可怜,我们这么一对苦命鸳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呜呜呜呜······”
江枫林,李树,“······戏精!”
“行了,别演了大影帝。让你看回放你看了没?”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你们催过来了?”白久颇为理直气壮。
“从我让你看,到现在,少说也过了五个小时,我催你??”
白久眯着眼笑笑,不吭声了。
“虽然该说的我和大树也说得差不多了,但是做艺人的,还是要多看看网友的看法,方便你们自己随机应变。看看吧,够有意思的。”
···
这次回房间之后,白久还算听话,一个小时的直播配着零食也就看完了。
如江枫林所说,他们直播的内容其实也没什么含金量,网友的实时弹幕才真是一出大戏。
“啥,风灵是蕾丝边,我超我一点也没看出来!”
白久总是会关注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怪不得她和思远哥擦不出什么火花呢,合着两人的性向是双向奔赴。”
“别八卦。”墨夜笙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
“大林子让我们看这些不就是用来八卦的?”白久不以为然,“还有人说我和怡然姐般配呢~”
“你好像还挺高兴?”
“谁说不是呢。”白久果然记吃不记打,刚被修理过,现在又开始嘚瑟了。
墨夜笙摇了摇头,没和他继续闹。
现在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表面上都不得不和自己的女伴维持亲密。白久那边还有一个更让人头疼的秦川,墨夜笙在想法子怎么能治治这厮。
如果要拼家世的话,他也完全没在怕的。
···
晚上关于他们到底应该睡一张床还是两张床的问题,两个人又产生分歧了。
墨夜笙觉得他们应该睡一张床,白久觉得自己得矜持一点,死死拽着自己的小薄被不放手。
“流氓滚远点,我不可能第一天就和你滚床单的!!”
“谁说要和你滚床单了?盖着被子纯聊天,你怕什么?”
“你的床太小了,我睡觉不老实,不舒服!”
墨夜笙一只手扯着白久的被角,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白久则手脚并用的乱挥着,两个人现在的姿势真是应了那句“在床上打架”。
墨夜笙也不和他掰扯了,连人带被子一兜子兜住就扔到自己床上去。白久被摔的有点蒙,回过神来时一脸愕然,“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你这么怪力??”
“对你我从来都是手下留情的。”墨夜笙挑眉,“那你还反抗吗?反抗也无效。”?
四十
白久的视线飘到男人裸露出的胳膊上。
墨夜笙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手臂线条流畅,肌肉紧实,这胳膊虽然比不上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男,但也相当夸张了,至少白久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肱二头肌。
看看自己胳膊上那一整块的软肉,白久突然思考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如果他真的和大黑狗滚床单的话,就体型而论,自己绝对是被压的那一个······
“你是不是说过去你一直在让着我?”他露出张脸问。
“嗯。”
“那你以后是不是也会继续让着我?”
“视情况而定。”墨夜笙并不上当,手上还扯着白久的被角。
“······那在床上你不让我吗?”
墨夜笙疑惑的盯了他几秒,然后嘴唇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在担心什么?”
“·····没有。”
“放心吧宝贝,真到那时候你就知道我让不让了。”
白久,“·······”
最后两个人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说服白久的是墨夜笙的最后一句话,“你是不是玩不起地下恋?”
···
一开始白久还挺拘谨,但是睡意渐渐袭来之后老毛病便犯了。他睡觉总喜欢抱着点什么,本来应该是他的葡萄抱枕才对,但是那玩意儿太碍事,直接被墨夜笙丢到了一边去。
“你可以抱我。”
“······你又没有抱枕软乎。”白久戳了戳他身上的肉,还有些硬、挺挺的,抱起来绝对硌得慌。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免不了身体接触,白久想尽量避免这种接触,感觉会因此诱发很多不可描述的情况。
但是墨夜笙却不这样想。他都退一万步不打算吃掉这颗葡萄了,还不能抱在怀里暖和暖和吗——
空调房很冷的。
“哼哼哼哼······”
白久忍不住叫唤起来,他不习惯睡觉被人抱着,但是这厮死活不肯放手······
墨夜笙也不急,反正等他睡着了,哪还能顾得上这三七二十一。
···
第二天天还没亮,剧本就被送到了各位嘉宾的手里。和之前两次不同,这次的剧本厚度明显增加。随手一翻就发现,原来不只是这一期,而是以后很多期的剧本,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这下变成纯纯的演偶像剧了。
也许是因为起的太早的缘故,客厅里已经摆上了早餐,不出所料全是面包煎蛋火腿牛奶,还有必不可少的咖啡,妥妥的西式。
“哇,这么丰盛?节目组对我们还蛮好的嘛。”白久故作夸张,一脸惊喜。
剧本里有这段,他知道该怎么演。
刚感叹完,就见几个女嘉宾每人围着一个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没有放上桌的盘子。
哦,原来是女嘉宾“亲手”准备的啊。
那就,各夸各的呗?
“怡然姐,你起这么早为我准备早餐啊?呜呜呜呜感动哭了。”
白久反正本来就是年下小奶狗的角色,只需要发自内心稍加戏精的撒撒娇就行。
“也没做什么复杂的,你尝尝喜不喜欢,喜欢我下次还给你做。”谢怡然微笑着,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子的两端。
“虽然我很期待姐姐你的早餐,但下次就轮到我做给你吃了。”白久眯着眼微微一笑,迫不及待的上手吃起对方为自己“精心”制作的·······三明治。
属实是有手就行。
虽然每位女嘉宾做出来的东西都大同小异,但是细节和味道肯定还是会有所不同。
白久咬了一口便直呼“好吃”,大拇指简直要翘到天上去。
确实不难吃,三明治能难吃到哪里去?所以白久也并不完全在表演,不是在违背良心夸赞。
另一边,陆佳佳端上的料理模样看起来和别人的没什么区别,但是味道,完全当得起“一言难尽”四个字。
从录节目到现在,墨夜笙差不多也摸清,这女孩的家境还不错,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长大,如今也才二十岁的年纪,基本上属于根本没碰过锅碗瓢盆的情况。所以,即使是煎一颗鸡蛋,对她来说都无法把握住火候和味道,糊了就算了,里面好像还放了巨多的白糖。对于墨夜笙来说,煎鸡蛋配白糖简直就是灾难。
以前白久为了对他使坏,几乎做过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拿给他吃过。当然,小白狼是故意的,好像白糖不要钱似的,又或者生怕他没得上糖尿病,那一口下去墨夜笙没憋住直接吐了。
但是白久多爱搞事的一个人,明明就在恶作剧,却还一脸受害者的模样控诉他不珍惜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劳动成果,说自己长这么大连他爸他妈他哥都没吃过他做过的饭,主动做一次给他吃居然还不珍惜云云,说的墨夜笙黑着脸忍着yue又吃了一口,这次还把它全咽下去了。小白狼在旁边笑的欢,他则是从那之后看见煎蛋配白糖就ptsd。
偏偏陆佳佳并不清楚个中缘由,浑然不觉,满脸紧张忐忑的看着墨夜笙,万分期待他给自己的评价。
如果不是已经和白久成功确定恋爱关系,墨夜笙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小白狼教给陆佳佳的。
难道不会做饭的人在试错阶段都会做出这种反人类的玩意儿吗?
以前他算是为爱妥协,没想到现在又要为工作妥协,墨夜笙强忍不适,非常象征性的咬了一口,几乎只咬到煎蛋的边边,然后迅速点头微笑,“不错,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我还准备了很多,不够的话这些都可以吃!”
墨夜笙,“······谢谢你的心意。但,以后做饭这种事交给我就好,我更喜欢做给你吃。”
虽然他的潜台词是“你做的太难吃”,但是任谁听了这话都不可能不误会。陆佳佳的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她甚至还不忘把这笑展现给白久和谢怡然看。
“我可以尝尝吗?”接收到挑衅的白久丝毫不慌,反倒和善的笑着问。
“当然可以。”
白久一眼就看出对方做的不咋地,瞧瞧他家大黑狗故作镇定的模样,他抖着机灵也只浅尝一口,一下咂摸出甜味便笑的更欢了。
怪不得是这副表情······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白久想起好玩的事情,一个人笑的哆嗦。
陆佳佳不喜欢他这个表情,好像带着点嘲讽。她做的就算再不好吃也比白久强吧,这人估计连怎么起锅烧油都不知道。
“看得出来,墨夜笙肯定很喜欢你。”白久咧着嘴笑道,“连味道这么奇怪的东西他都能说好吃,我觉得吧,他对你必须是真心的。”
“你说什么?”
“虽然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还是怡然姐姐做的更好吃,人间美味!”
瞧瞧他这话说的多么有水准,既从侧面烘托了墨夜笙的敬业,同时也表现了自己的敬业,两不耽误。
陆佳佳的脸色变得难看,她似乎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因此绝不可能连反击都不反击。
正当她想反过来讽刺白久的时候,墨夜笙却相当绅士的替她拉开了椅子,温柔的说,“没事,我觉得好吃就行了,别理他的话。”
陆佳佳颇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墨夜笙连看都没看白久一眼,却对她如此贴心······剧本里没有这一段,所以,她可以理解为这是男人自己的反应吗?
白久不屑的“嘁”了一声,没再和他们说话,而是专心吃起谢怡然为他做的早餐,笑着和对面的女伴聊天——
都是演戏,昨晚已经说好的,自然心照不宣。
陆易阳和萧思远那边,也是专业按照剧本出演,对着女方的手艺一顿好评。
其实对他们来说,走剧本更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甄漂亮是喜剧演员,很多人冲她来都是因为她身上自带的喜剧效果。她和那么多男明星调过情,却又对谁都是一种开玩笑的态度,在拿捏分寸这方面她比任何人都擅长,陆易阳只要做的不太出格,无论怎样他们这对都不会没有看点。
至于风灵,她做网红时的风格就是活泼开朗能说会道,再加上她确实对男人兴趣不大,因此没有负担,反倒更能放得开。本来他们的剧本就是女追男,萧思远只需要被动的接受一些东西就好,节目组也不可能给女嘉宾安排非常劲爆的桥段,装起来的难度也没那么大。
而且,这两对的共同点是,彼此之间相处和谐,谁和谁也没有利益和情感纠纷,不可能闹到急红白脸的地步。
这就和白久那边形成鲜明的对比了。
···
早餐后,嘉宾将前往四个不同的地方进行一整天的约会。不同的西图澜娅餐厅,不同的游玩路线,但本质只是将四组嘉宾分开了而已。
都在威尼斯这巴掌大的地方,看到的人和景其实也是大同小异。其中有很多地方,前一天他和墨夜笙都看过了。
白久和谢怡然先去的是一家手工艺品店,主要任务就是在做手工的过程中增进两个人的感情。这种套路白久自认为见过不少,无非就是产生一些肢体接触、手与手的交握之类。整个过程没有挑战,进行的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