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好热、不喜欢!』
萧扶光拼命挣扎。
挣扎的同时,凉闻吹在他皮肤上,像清泉和雨露。
又渐渐,那股燥热好像没那么严重了,逐渐变为温暖。
没有逼仄束缚的温暖让人愉悦,萧扶光适应一会,睡着了。
萧扶光皱眉不语,又去窗边寻找线索
侄儿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自家是两个女儿,如今侄儿没了,家里人都很难过,若是让家里人知道侄儿是因自己的决定而死,自己怕是要成为罪人。
杏儿看出她的犹豫,见缝插针道:“吴妈妈,你我本不该到这一步,你那侄儿,也本不该死。”
吴妈妈不敢在门口和杏儿过多争执,怕被家里人听到什么动静,侄儿死因她不敢让家里知道,此时只想快些把人弄走,问道:“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杏儿:“您不在的这几日里,萧府已经变天了,林婶娘一家失去了管家权,公子现在是萧府实际的掌权人。”
吴妈妈十分意外,自己这才走几日时间,府中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吴妈妈赶紧磕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萧扶光本意也是想敲打敲打堂婶和吴妈妈,这样的结果,当事人都能接受,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萧扶光和平安说道:“平安,带着人去婶婶的院子里,每个地方都搜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偷婶婶首饰的贼人。”
吴妈妈无凭无据冤枉杏儿的事情解决了,但府里真正偷东西的贼还没找到。
堂婶一听这话,赶忙说道:“算了吧,也不值什么钱,犯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
萧扶光道:“婶婶这话不对,杏儿因为这件事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如今这件事要是就这么算了,杏儿的打不就白挨了,是非对错,总要有个结果。”
吴妈妈和堂婶对视一眼。
“婶婶有多少首饰可还记得?”
堂婶点头:“记得,都记得。”
萧扶光:“那麻烦婶婶说一下丢的首饰的样式,平安好带着人去找。”
堂婶一时语塞。
吴妈妈道:“丢的是一支白玉簪和一对白玉耳环。”
“平安,去找吧。”
平安带着几个人离开。
堂婶道:“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堂婶莫要着急,若真有贼人偷了玉簪,杏儿又不是偷盗首饰之人,府上这两日无人离开,东西必然还在府上。”
他跟堂婶一起到堂婶的院子里。
平安带着人将院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随后又带人去将仆人住的地方全搜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堂婶丢失的首饰。
平安回来说道:“公子,没有。”
萧扶光道:“都搜了?”
平安:“林婶娘的房间还没搜。”
萧扶光看向堂婶:“公平起见,婶婶的房间也要让人搜上一搜。”
堂婶道:“这怕不妥吧,我的房间怎可让男仆随便搜了去,哪有仆人搜主家的。”
萧扶光这一代人正好赶上了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个信息碎片化的时代,能够见识到很多古人一生都未必能够见到的东西。
抖音刷得多了,就差没见到鬼了,何况他还是个5G冲浪少年,工作再忙再累,回了家或者吃饭空闲的时候都要打开抖音刷一刷,一天能浏览上千条甚至几千条信息,知识虽然碎片化,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璋弟还没吃饭呢,让他先吃饭吧。”
此时萧昶正在气头上,加之对萧扶光怀有愧疚之心,无论萧扶光现在说什么,都是在给萧昶递刀子。
这话一出,萧璋顿觉头皮发麻。
果然,下一瞬他爹就一甩袖子:“还想吃饭?他吃个屁,现在就给我去跪祠堂,没我的允许谁要是敢给他送吃的,就给我从府里滚出去。”
萧璋:“????”
萧璋看向萧扶光,不知道这个人今天是怎么回事,随便讲上几句话,自己不是挨巴掌就是跪祠堂,现在连饭都不给吃了。
萧扶光假意劝道:“堂叔,若是三日不吃饭,璋弟怕是要饿死,依我看,不如就罚他一日不许吃饭,小惩大诫。”
萧昶原本打算顺着萧扶光给的台阶就下了。
萧璋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朝萧扶光吼道:“你给我闭嘴,都是因为你。”
他怕萧扶光再说下去,自己指不定要挨什么罚。
这下正好又撞在枪口上了,先头他爹才因他不敬兄长给了他一耳光,又因他说错话罚他跪祠堂,现在他又来一遍。
当着这么多仆人的面,萧璋屡次对萧扶光言语不敬,他虽说是萧扶光的长辈,可事实上他们却是雇佣关系,萧扶光是这个家名义上的主人,而他只是代为管家,连半个主人都算不上,萧璋屡次对主人不敬。
他特别地点了自己的夫人,“还有你,你要敢偷摸给他送一口吃的,我就休了你。”
一晃八年,少年成长为更加成熟可靠的男人,也……愈发让他倾慕。
萧扶光望向画中少年的目光温柔缱绻。
过了一会儿,他鼻端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恶声恶气冲画中人道:“闻承暻,你竟敢拿我当替身!别以为我喜欢你,就舍不得对你动手,哼,日后我一定要狠狠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