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回来,你怕什么?”江行彦左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上。
“我……”姜漓雾想躲开后背作乱的手,身子只能往前,可往前她的两捧会紧贴男人的肌肉。
“你什么?”江行彦耐心询问,长腿微屈,拿起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
不经意地动作,让挂在江行彦身上的姜漓雾失去平衡,差点掉下去,赶忙牢牢搂紧他的脖颈。
姜漓雾给自己找补,广告杂志和短视频上会有很多男模秀身材,虽然他们的身材没有哥哥的身材好。
男人的上半身可以让很多人欣赏,她看一眼并不能代表什么。
心神和身体皆稳住后,她用小手撑在男人宽厚锁骨处,拉开距离,稚嫩的手心被他的骨头硌的肉疼。
无处安放的四肢,哪哪都不舒服。
她有些生气地竖起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催促道:“哥哥,你放我下来啦。”
江行彦置若罔闻,就这么抱着她坐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姜漓雾想起昨晚电影的开场,那个女鬼变身前就是这样坐在男人身上,痛苦又口口的轻哼。
姜漓雾调整好肩带,手放到裙子的后面,轻轻拉拽,让胸-前的布料盖过锁骨。
她顾得了上边,顾不了下边。睡裙下摆几乎要堆叠到腰上,均匀修长的腿盘到江行彦精瘦的窄腰旁边。
收紧会贴近核心位置,若是叉开的弧度更大些,会变得像引诱。
姜漓雾彻底羞红了脸,全身都是粉色,像一颗水蜜桃。
江行彦手臂横放在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低头查看手机最新的邮件。
全然不觉动作有多亲密。
姜漓雾只觉耳边荡漾的呼吸如一层层透明的网,包裹她,吞噬她。
这种诡异又安静的氛围,让姜漓雾产生错觉,好像只有她在胡思乱想。
怀里的少女乖的不行,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像玩-偶。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妈回来,你紧张什么?”江行彦有所缓解,重复刚才的话题。
“你知道,还问我。”她头垂的更低,声若蚊呐。
“我不知道。”江行彦凑到她耳畔,低语轻笑,撩-人得狠,“你昨晚在我房间睡的时候,怎么不紧张?”
他最喜欢看她露出难为情的表情。
尤其是在他面前。
她什么都懂,却装作天真毫不知情。
"我们关系很单纯,可我怕妈妈会多想。"
江行彦像听见什么好玩的笑话,“单纯。”
他咬着这两个字,意味不明地笑着。
微风吹起窗帘,晨光与阴影交织。
他半强硬地抬起她尖细的下巴,“你脑子哪儿单纯了?”
离得太近了。
近到姜漓雾开口说话,可能就会碰到他的嘴唇。
气流逐渐粘.稠,姜漓雾脊梁骨泛起细密的酥麻。
江行彦喉间溢出轻笑,胸腔振动,低沉的声音有独特的质感。
他低头继续看手机,离开前,英挺的鼻梁蹭了下她的小翘鼻。
细弱的电流窜到头顶。
氧气愈发稀薄。
缓了好一会,姜漓雾稍稍缓神,没用多少力气,推开他,跑到被子里。
“比你单纯就是单纯!”她慢半拍,说出反驳的话。
心脏跳动速度过快,姜漓雾按在胸口处强压。
哪个单纯的人,会套着浴袍就在妹妹面前晃悠的!
她躲进被子里,意图散去方才异样的触感在她肌肤烙下的痕迹。
“出去。”江行彦准备出门,“我换衣服。”
姜漓雾用蚕丝被被蒙上头。
不理他。
“我不知道妈妈还在不在三楼,我不敢开门。”
四周变得安静,半响,姜漓雾的头从被子里冒出一丁点,果然看到江行彦脸色阴沉。
江行彦想知道,姜漓雾是不是真的不懂男女有别。
是故意装单纯,还是赤子之心,心无旁骛,不把他当男人。
“哥哥。”姜漓雾不知哪来的胆子,随口提议道:“要不然你去浴室换衣服吧,我不会偷看的。”
瞧瞧,多体贴,还补充最后一句。
“姜漓雾。”江行彦嗓音夹杂几分戏谑和无奈,“这是我房间,为什么不是你去浴室躲着?”
恩……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姜漓雾一骨碌坐起来,火速跑到浴室。
浴室氤氲一片,水雾贴在镜子上,模糊倒映出女孩满面红晕,原本清澈的水眸漾起波纹。
她就是用这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哥哥,保证绝不偷看吗?
她低头寻找新牙刷,意外发现墙壁处有几处白色斑驳点点。
似有似无的石[木南]花香混合雪松香,萦绕在姜漓雾鼻尖。
姜漓雾想起,她半梦半醒间,恍惚听到浴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