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2)

兄弟你头掉了 羽未几 4844 字 4个月前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和些许被欲望熏染出来的哑,犹如星空下的夜风,魅惑、神秘、迷人,诱人想要抓住,却又害怕落入万劫不复。

江听雨还在为那一声“宝宝”而感到头晕目眩。

……

“舒服吗?”

江听雨闭紧双眼摇了摇头,眼泪也随着他的动作甩下来,东一颗西一颗,抿咬着下唇,哭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舒服吗?”闻翟停了一会,似在感受。

……

闻翟揉了揉留在外面的兔尾,软乎乎的一团,手感和江听雨的囤肉不相上下。

他拨开江听雨的内库。

“宝宝,你Y了。”

……

江听雨脑子里都舒爽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他这句话,泛红的脸颊像是被天边的晚霞晕染,微张着嘴巴喘息,湿漉漉的眼睛显得很是迷惘,却一直盯着闻翟的嘴巴看。

“又想要阳气了是吗?”

江听雨没吭声,只是舔着唇,悄悄咽了咽口水。

闻翟抬起他的下巴,含住那对水润饱满的唇,很快就从他的嘴巴里尝到一点甜味。

江听雨垂下眼睫,配合地张开嘴承受他的进入,被吮到舌尖发麻也只是小声的呜咽,不会去躲他,更不会收紧牙关去咬他,胸脯一下下起伏着,幅度越来越大,被吻得一度要窒息而亡。

闻翟又去摸他发红的耳尖,“好乖的小兔子。”

厚重的窗帘切割出内外两个天地,房间内光线昏暗,暧昧的交缠擦出热烈的火花,引得人去追逐、触碰。分开时,两人都喘着粗气,闻翟那张俊朗的脸庞终于不再是平日那么冷静,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的尽是身下之人。

他去摸江听雨大腿、YJ、小复,甚至是凶部,感觉全身上下都跟着被点燃,却也仅仅局限于抚摸和接吻,没有更进一步。

他知道江听雨已经动情了,也知道江听雨对他是什么感觉,但他依然不能趁人之危,因为爱不该沦为欲望的产物,欲望才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之上。

两人面对面压在被窝上,体表散发出来的热气很重,从脸颊到脚尖都烧得滚烫。

“要……”江听雨在这时说了句什么,但他的喘息声远比说话声还大,字与字相隔,难以拼凑在一起。

闻翟第一次没听清,低下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江听雨摇头,没什么力气地抓住了他的手,这回话说得更顺畅了些。

“要不要……”他的脸因羞耻涨得通红,牵着闻翟的手放到自己的小复上,声音乖软:“试着……进来?”

如果放在三年前,江听雨绝对做不出这样大胆轻浮的行为,但他如今有了千年前历劫时的记忆,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喜欢这个人,喜欢到至死的那刻都在想与他的约定,喜欢到被抹去记忆也要想法设法记住他的模样,喜欢到……愿意把自己献给他。

闻翟可能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可能因为惊讶过大而不敢确认自己理解的意思,抚摸着他的额头,问:“用什么?”

江听雨用汗湿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裤子,感受到底下的温度后又猛然缩了回去,不吭声。

青年的呼吸倏地变得有些重,江听雨能听出来,也能感受得到,热乎乎的落在他的脸上和颈间。

闻翟用手指压了压他平坦的白腹,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克制,对他说:“宝宝,告诉我。”

江听雨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怀柔政策,尤其是那一声声不知从何时开始的“宝宝”,喊得他骨头都酥麻了,仿佛他真的是一件稀世珍宝,被对方时刻念在嘴边,小心护在掌心。

“用、用……”江听雨磕磕巴巴出声,貌似这是一句极其烫嘴的话,好半晌才细如蚊咛地说出来。

“你的……YJ。”

闻翟继续按压着他的肚子,不露声色地“嗯”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冷静得可怕,要不是他的眼底浮出几分隐忍到极限的猩红,就真跟清心寡欲的圣人别无二致。

“用我的YJ,X你哪里?”

江听雨几欲被他追问得要哭出来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太羞耻了。他感觉自己变得好淫/荡,居然像个兽类在向另一个男性求欢。

可这又怎么能是他控制得住的。

鬼和神一样,都是没有七情六欲的,但无论是身为继承人,还是成为冥神,他的情,他的欲,都被这个人深深烙进了体内,无法祛除,只要一见了他,那颗心脏就会为他跳动,他整个人就会被他所吸引。

越是接触,就越是渴求与他更深层次的交融。他的身体在需要闻翟,他的灵魂更是离不开他。

下唇被江听雨自己咬得殷红,以一种带着破碎的哭腔道:“X我、X我……快X我下面,呜呜……”

话音落下,闻翟突然变得粗暴,抬起他的双腿压折于身前,从屁股到腰都悬在了半空中。江听雨抓紧了身下的被单,毕生的羞耻都汇聚在了这一刻,却又总是忍不住去看闻翟。

青年较三年前脸部线条更凌冽了,像是狼群中最高大威猛的雄性,会扑人,还会吃人。

……

闻翟在他大腿上咬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这副过于娇气的身子还是颤了颤,腿肉上留下一圈标记猎物的牙印。

江听雨的腿上也全是他水,比刚才接吻时尝到的还要甜。

闻翟在他离开的这三年时间里,已经猜到了当初那碗“薄荷水”的配方。江听雨没有完全说谎,里面的确有一味是薄荷,但也只是起到点缀的作用,真正的主体,是江听雨。

……

羞与欲交织缠绕,拧成一股密不可分的绳。窗帘遮挡住了所有阳光的渗入,也分离出这块色气的一方天地。

江听雨越是想要的东西,青年越是不肯立刻给他,一秒一分地吊着他,践踏他的理智,踩碎他的道德。

闻翟温柔去吻江听雨的眼尾,对他说:“我不想你会后悔。”

他忍得不比江听雨好到哪去,但他比江听雨更多一层顾虑:害怕他的离开。唯有听到对方一遍遍的渴求,他才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才能稍微驱散三年前留下的不安。

闻翟牵起了江听雨一只手,放到自己胯上,问:“如果我会对你很粗暴,你还想要吗?”

江听雨清楚接下来迎接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他依然愿意将身心悉数托付给这个人。

他吸了吸鼻子,想法始终如一,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要。”

“帮我解开。”闻翟摁着他的手,睫毛浓密,覆着那漆黑如墨的眼。

江听雨没干过这事,又被一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眸看着,拉拉链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好几次打滑想着不帮了,但都会被闻翟捉着手重新放回去,解开裤子,拽下深蓝色的内裤。

啪,打在江听雨白皙的手背上。疼倒是不疼,但无论是从触觉还是视觉上来说,眼前这根东西都绝对是非凡的存在,令他看得愣住,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在走神。

准确来说,这其实是江听雨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如此直观地进行观察。某些被其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久远记忆浮了上来,他可谓没有一次讨到过好处。

他的手从闻翟那里逃了回来,鼻音里还有浓重的哭腔:“会不会……进不去?”

这个时候要是说进不去,今后再想碰江听雨怕是都难于登天了。

“进得去。”闻翟亲了亲他的唇瓣。

一千年前都进去过,江听雨心想,一千年后应该也没问题的吧?

他竭尽所能放松身体,说好吧,让他试试。

闻翟将他的腿放到自己腰上,注意到江听雨胯侧系着个蝴蝶结,用手指勾着末端的带子扯了一下,内库立刻和蝴蝶结一块掉下来,挂在一边大腿上,更方便了一会的动作。

……

江听雨翻腾得厉害,终于理解闻翟口中的“粗暴”是什么意思了,但他已然没法再拒绝。

第一次做完,江听雨就受不了了,身体抽搐得跟过了电似的,哭叫着要停下。

“三万块一次好不好?”闻翟好声好气地商量道:“用你的债务抵。”

江听雨本来脑子就不太能转得过弯,大哭了一场下来后,大脑因缺氧就更加迟钝。他之前全部存款加在一起都没有超过一万,现在一听做一次就是三万块,居然觉得还挺划算的,完全没有去思考五千多万除以三万等于多少,也就没有讨价还价,甚至生出窃喜。

三万,我好值钱啊。

“那你轻一点好不好……我下面被你撞得好痛。”江听雨抓着闻翟的手臂,他敢肯定自己已经肿了,要是再那么重,他接下来几天都别想使用屁股坐凳子了。

闻翟摸了摸他,说:“好。”

……

蝴蝶结的带子不仅可以将内库固定在胯上,还有着另外一个巧妙的用处。江听雨是黄泉水做的,但又不是金叶做的,到后面实在出不来了,爽到极致也只能出来几滴极稀薄的。

闻翟怕他使用过度,用内库上的带子给他绑起来,知道他喜欢漂亮的东西,还贴心地系了个蝴蝶结。

江听雨一看,不敢置信他的恶趣味,哭得更凶了,伸着手要去解开。

闻翟却抓住他的手压过头顶,说:“听话,不然就该坏掉了。”

别说下面,江听雨连眼睛都快哭坏掉了,哀求道:“停下……停下好不好?”

看似冷静自持的人一到床上,做起爱来凶得要命,不是形容词,而是字面意思上的“要命”。

闻翟轻轻抚摸着他的眼尾,上面是天使般的温柔,下面却是吃人的恶魔。

“三万块也不要了么?”

“不要,呜呜……三万也不要……”

闻翟:“最后一次了,给你翻倍到六万好不好?”

翻倍?六万等于三万加三万,就是一次顶两次。

这个的话……

那很划算了。

江听雨本就不是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动摇了,但还是有些吃不消,催他:“你快点*好不好?”

闻翟知道他是答应了,轻笑一声,刮了一下他红彤彤的鼻子:“财迷。”

“自己抱好腿,我就*快点。”

江听雨听他的话自己抬高屁股,双手各抱着一条腿,呈接纳式的“M”型。

债务:-六万。

债务:-六万。

债务:-六万。

……

生命:-六万。

事实证明,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最后一次”,因为到了闻翟嘴里,每一次都会变成“最后一次”。

江听雨根本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是哭晕过去的,感觉自己快要不行的最后几秒,他虚虚地拉着闻翟的手指,提醒他别忘了给自己减债。

窗外的天全黑了,江听雨结束前就失去意识,肚皮隆得跟怀了孕似的,不太舒服地呜咽了两声。

……

看得出闻翟是真的很喜欢这套衣服,他解开缠在江听雨茎身上的带子,为他重新穿好内裤,戴好兔耳,下床后去卫生间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后先擦干净他满脸泪痕的漂亮脸蛋,再擦掉腹部和胸口上被风得半干的白渍。

闻翟躺上床,闭上眼睛,抱着他“即将生产”的小兔子,一手环在他的腰上,一手抓着他屁股上的尾巴,感到快要滑出来就帮他推回去,总能引得人发出哼哼唧唧的黏腻声音。

他丝毫不怀疑,如若放在江听雨清醒的状态下,他发出的就不会是哼唧声了,要么恼羞成怒地对他拳打脚踢然后跑掉,要么就跟他计算债务,比如塞十分钟一万块。

闻翟忍不住笑了。

享受了半个小时的温存,闻翟抽身掖好被子,到厨房煮上一锅饭,用冰箱里剩余的食材简单炒了两个菜,饭菜盛装进一个碗里后端进卧室。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还什么都吃,就算闻翟自己受得了,他也不想叫江听雨后半夜饿得睡不着。

毕竟哪有只犁地不施肥的道理,生产队的驴子还有一口饭吃。

江听雨被闻翟扶起来,背靠在他身上,由人喂了几口饭,感觉屁股坐得难受,伸手往后一摸,才发现自己后面又塞了那个兔尾巴,顿时又羞又恼,要拔出来。

闻翟左右手分别拿着碗和勺子,没阻止他,只淡声道:“吃完饭再拿出来,不然流到床上,到时候连床垫都要换了。”

江听雨低头一看,这个坏蛋居然连肚子里面都没有给他清理!难怪他觉得腹部涨涨的,原来不是因为有食物吃进去⊙∧⊙!

“你结束的时候为什么不先帮我清理出来?”江听雨一开口,嗓子哑得几乎要碎掉,于是说完后又多瞪了青年一眼。

没什么威慑力,倒是可爱更多。

闻翟神色平和,舀了满满一大勺吸饱汤汁的米饭送进他嘴里,颇有一种奶奶喂孙子的即视感,还会刮掉他嘴巴边多余的饭粒。

他说:“你脱水太厉害了,需要补一下。”

所以你就让我含着你的金水!?江听雨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又想这个真的可以被鬼体吸收吗?

“你下次可以直接给我喂水喝的。”他说,在心底腹诽了一声闻翟好笨,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

闻翟没为自己辩解太多,“嗯”了一声,继续喂饭,一勺接一勺,饭菜太好吃,弄得江听雨就算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嘴里嚼着食物都觉得好累好困,但又怕睡着了以后闻翟言而无信不给他清理,真叫他含一晚上,硬是撑到吃完饭,闻翟收拾好碗筷抱着他去浴室,才安心地合上眼皮继续睡觉。

明天再跟这个坏蛋算账。

今天这一通下来,肯定最低都有个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