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兄弟你头掉了 羽未几 4659 字 4个月前

江听雨愣了好半晌,似是没听懂他的话,“什、什么?”

从三年前江听雨不辞而别开始,闻翟就知道他和江听雨之间最大的差距:凡人的寿命很短,能力有限,是留不住一位冥神的。

他都已经快要习惯了江听雨不在身边,倘若江听雨能再狠心一点永远不回来,他或许可以在平静中一直等下去,直至死亡的尽头。

但江听雨回来了。

得到又失去,比一开始就一无所获更痛苦,要是江听雨再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一次,他真的会疯,会死。

闻翟没有再重复一遍,抱起他直接往卧室走。江听雨惊呼一声,完全一副状态外的模样,直至被放到床上扒光衣服。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在周身修建起一座森严壁垒,无论是高兴还是难过,你都很难从他脸上看出来。

若是以为他们永远只有冷静,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是比常人更擅长将情绪藏在冷静的假象之下。

江听雨的四肢到处扑腾,乱舞成了水面上受惊的鹅,却还是逃不过被闻翟脱走衣服,剥掉裤子,连条内裤都没给他剩,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地面对闻翟。

他连忙去抱被子,想将自己裹起来。闻翟的动作快他一步,一手压着他的肩胛骨,一手圈着他的腰,摆成了一个挺/凶撅/臀的姿势。

闻翟不是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讲究劳逸结合,闲暇之余会到球场去打球,也会到健身房接受专业的训练指导,肩部的倒三角轮廓清晰,却又不过分夸张,性感的人鱼线从两侧腹沟股蜿蜒而下,消失在低腰裤的边缘。

咔哒,江听雨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再接着是金属拉链的摩擦声。

江听雨和他做过,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性知识小白了,瞬间就明白过来他想干嘛。

“不行,不行!”江听雨的声音里很快染上哭腔:“闻翟你别这样,求求你……”

闻翟将他塌陷下去的腰和屁股重新摆了回去,“别怕我,宝宝。”

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好几瓶润滑油,他这次却没给江听雨用,倒不是故意想让他疼,而是他……真的很快。

难怪江听雨会承认自己是水做的,在这一点上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BY套闻翟也一起买了不少,但在江听雨主动开口要求前,他暂时不打算拿出来用。

不过以江听雨那笨得可爱的脑子,估计还要好一阵子才会知道BY套的存在和用途。

“刚刚在客厅的时候不还说要送我礼物吗?”闻翟说:“撒谎是要受到惩罚的。”

江听雨只摇着头掉眼泪,身下的被子都被他哭出了两片深痕,嘴里喃喃着“不要”。

殊不知闻翟现在最听不得他说的话,一个是要走,一个便是拒绝。这样的声音只会更加刺激闻翟想要禁锢住他。

在给江听雨的阔章上面,闻翟做得还算有耐心,但就是不给江听雨跑,压着他的后背。

“真的不要?”闻翟的嗓音里有了欲的粗重,听起来比平日还要性感。

……

闻翟落了一掌到他屁股上,立即引起一阵细密的囤浪,连下面都胶J许多。

“既然不想要,宝宝又为什么要Y着我不放?”

闻翟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全是偏执与病态,“B出来了也不知道合起来。”

江听雨感觉闻翟连目光都是烫的,呜呜地哭,身体抖如筛糠:“我没有……”

“我说了。”闻翟打断他:“说谎的宝宝不乖,是有惩罚的。”

江听雨又被他狠狠吓了一跳,“不要、不要,闻翟你别这样,啊——”

……

三年前闻翟便发现了,江听雨腰侧有一颗黑色的小痣,不怎么显眼,但布在他光洁白皙的身体上,就犹如成了一点瑕疵。

闻翟用拇指摁压住那颗小痣,仿佛这就是他为江听雨打下的烙印。

十分钟后,江听雨眼前发白,如同荷叶上的一滴水珠,被撞得来回晃动,不知何时就要从叶面上甩出去。下面火辣辣的,同时也爽极了。

他为自己的Y性/感到羞耻。

两人陷在了欲/望的浪潮里,全然不顾外界的一切。床体疯狂摇晃,发出一连串不间断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尤为明显。

“你根本、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喜欢……跟我上/床。”江听雨哭得都岔气了,却还是倔犟地说出了这段话:“我讨……厌你……”

闻翟明明都有了其他女生,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为什么还要继续拉着他做这种事?

江听雨心脏疼得要命,四肢百骸都仿佛浸泡在了这世界最烈的毒药里,化作喉间痛苦的哽咽。

“我不爱你?”闻翟听出哭声变了味,动作慢下来,被他短短一句话气笑。

“你放了我……我要走,呜……我要回冥界。”江听雨自顾自抓着被子往外爬,没有发现身后的青年此刻表情究竟有多难看。

等到脱离出去,他如蒙大赦,立刻抬手捏诀。

然而法力却在接触到闻翟时,变得死气沉沉毫无动静,恍若对他失灵了一样。

怎么会……

江听雨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结果相同。

“江听雨,你真的很爱跑。”闻翟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拖了回来。

……

闻翟将额头抵在江听雨汗湿的后背上,一开口,嗓音因忍到极致而带着泣血的嘶哑:“你到底是真笨还是装笨?

江听雨回答不了,眼前的世界像是蒙上一层霾,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闻翟在他肩头上咬了一口,疼得他的意识又重新聚拢在一起。

“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闻翟捏着江听雨的下巴和他接吻,力气之大到恨不能咬掉这张嘴。

他为了江听雨,改变人生计划,拒绝国外公司的offer留在江城;他为了江听雨,无微不至养了三年时间的宠物;他为了江听雨,每月宁可加钱也不换个房子租;他为了江听雨,参加大量竞赛赚取奖金,努力实现经济独立……

他只是一个凡人,没法确保江听雨一定会回来,却也想竭尽所能,将江听雨算进自己的人生规划之中。怕他回来时找不到他,怕他要跟自己过苦日子。

而他现在居然说自己不爱他?

他为他们今后的生活做了许多准备,但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江听雨说这些,不是害怕他知道,而是这每桩每件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不是为了在某一天用来要挟江听雨。

他同样知道,江听雨做出的牺牲不比他要少,所以在一段感情中比较付出的多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他可以接受江听雨说自己不够爱他,但无法容忍江听雨说自己不爱他。

江听雨的难过也早已关不住,从心脏里奔涌出来,整个躯壳都被这委屈盈满,“可是你瞒着我在外面找了个女生。”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就放我走吧,我回冥界,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他本想说得强势决绝一些,但脸上的眼泪却令他显得那么卑微,像是惨遭父母抛弃的小孩,明明偷偷大哭了好几回,却还是在人前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说自己过得很好。

闻翟承认自己这段时间确实疏于了对江听雨情绪的关注,不知道原来他心底藏了这么大的委屈,倘若江听雨要以此骂他打他,他绝无半句怨言。

但吵架的初衷不是为了激化矛盾,而是解决问题。

他从江听雨饱含泪水的质问里听出了不对,“谁说我喜欢上别人了?”

江听雨却不吭声了,因为不是谁告诉他的,而是他自己通过观察得出的结论。

闻翟没有允许他在沉默中逃避问题,将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哄道:“听话宝宝,跟我说,这样我才能帮你解决问题。”

江听雨真的很容易心软,受不了别人这么温柔地对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跟他说了自己最近不高兴的原因。

“你那天和那个女生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你后面还出去跟她见面。”

闻翟很快就理清楚了缘由,有些好笑,替他抹眼泪,问他:“知道我打电话为什么不避着你吗?”

江听雨的眼睫毛被他蹭到,痒痒的,想躲,但不被允许,说不知道,反问他:“为什么?”

闻翟道:“因为对我来说,那并不是一通会让我觉得心虚的电话,所以我不怕被你听见。”

“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被解读成我要出去和人约会,是我的错,下次我开免提。”

江听雨想了想,其实电话的事不能全怪闻翟,是他自己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想当然地下了结论。

“那吃饭那次呢?”江听雨想那次他都亲眼看到了,总不会有错吧。

“我看到你和那个女生一起来餐厅吃饭了。”

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还选的是他上班的地方,令他怀疑了好几次闻翟是不是故意为之,就为了让他知难而退,主动离开。

“那天吃饭是导师定了一个包间请客名下所有研究生,不是只有两个人。”闻翟通过江听雨的微表情轻易洞察了他心中所想,一并回答了他没有说出口的疑惑。

“至于为什么会选在你工作的地方,完全是巧合,可能是老师比较喜欢吃那家的菜,地点是由他本人选的。”

江听雨似是跟他较上了劲,说:“可你当时又为什么要说不认识我?”

明明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甚至如果闻翟能够恢复往世的记忆,他们的认识时间可以从千年前开始计算。

闻翟笑道:“因为师姐想要你的微信,我吃醋了,不想推给她,只好骗她说不认识你。”

但如果早知道这句话会像根刺一样扎在江听雨心里,他那天绝对不会那么说,这次的乌龙事件也算给他长了一个教训。

他主动交代了这段时间的行程:“我们课题组最近有一个项目准备结题了,大家都在忙着筹备。我身为本次项目的负责人,没法置身事外,很多实验和会议都必须亲自参加,不是在故意疏离你。”

江听雨试图从闻翟身上找出破绽,但对方无论是说出来的话还是看向他的眼神,都天衣无缝。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不仅如此,他还……在闻翟生日这天闹脾气。

闻翟抱着他坐到床头,顺便从脱下来的衣服里摸出手机。

江听雨小腿肚抖了两下,本想说X在里面好涨,先出来,但闻翟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接通了,他就不好意思再开口。

当然,要是他早点猜到闻翟这个坏家伙存了什么心思的话,就算是爬,也一定先从他身上爬下去。

闻翟将通话开了免提。

“喂师弟?什么事?”

“师姐,下周设在KTV的庆祝宴我就不去了。”闻翟看了一眼面前脸色潮红的人,继续说:“对象管得严,可能会吃醋。”

那边明显一愣,意外道:“你谈对象了?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没在学校听你说过。”

江听雨通过声音听出这是那天上午和闻翟通话的女生,还不待他去细想闻翟为什么要突然打电话,对方就开始D他。

“唔……你干什么。”江听雨用气音小声地问他,没两下就被受不住了。

他的屁股紧紧坐在对方复上,江听雨怕发出的动静传到那边去,又怕被D得从床上滚下去,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才好,最后一手环住了闻翟的脖子,一手捂紧嘴巴。

闻翟见状,亲了亲他的手背,在他耳边说了句“好乖”,然后才对那边道:“三年前就确认关系了,一直喜欢到现在。”

“哇靠,居然藏这么深,改天有空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呗。”

“好。”

闻翟的腰腹力量好到没边,哪怕位居下位也能把江听雨X得浑身发软,如同坐在了电动摇椅上。

江听雨觉得他挺不要脸的,要打电话就好好打,干嘛还同时做着这种事情,怕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闻翟有没有变态的癖好不好说,但他对江听雨的确挺变态的。

……

“师弟你那边什么声音?”女生从电话里听到了稀碎不清的奇怪动静,问:“是在外面玩吗?”

闻翟没有立刻回答,江听雨却比他先急了,抬起很红的脸,让他赶紧开口掩饰。

女生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定还在通话中,“师弟?”

闻翟依然漠然置之,须臾,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角,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听雨又羞又恼,但不得不照做,凑过去,在他嘴巴旁边亲了一口。

“没有,我在家。”闻翟这才出声,说:“养的甲鱼又在越狱了而已。”